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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红颜(9)


两人拼命干了半个多小时,王笑笑只觉后脊一凉,下体一点,阳精“咕咕”地泄入长青林的玉门里。
他们相拥着躺了一会儿,长青林娇声说道:“笑笑,我和那负心汉也有过几次,但是从未试过像今天这般尽兴……”
王笑笑揉捏着她的玉乳,笑道:“姐姐虽非处子,但是那娇媚风流却更甚少女,笑笑纵使粉身碎骨,也不枉今宵一段情缘。”
正说话间,忽闻一阵香风掠过,王笑笑顿感头昏脑胀,眼前陡然一花,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处于一间洞窟似的卧室内,四面摆着石桌石凳,还有一张雕着花鸟的石制梳妆台,显然是女性的香闺。
“有人吗?”
王笑笑在充满脂粉香味的床铺上坐起身,大声叫喊道。
“公子你醒来啦?”
随着娇滴滴的声音,一个二十来岁的美貌女子出现在门口。她皮肤相当白,看不出一丝阳光照晒的痕迹;嘴唇厚而红,但跟五官配合得恰到好处,更表现出她的野性美。她上身只穿一件红肚兜,小巧的肚兜掩不住美妙的身躯,丰满的丰乳简直要从肚兜两侧蹦出,水蛇般的细腰,随着她轻柔的动作,如风吹柳枝般地轻轻摇动着;雪白的双腿中,夹藏着一片稀疏的黑色细毛。
王笑笑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宝贝猛地暴抖两下,来了个举枪致敬。
他咽下一口唾液,恭恭敬敬问道:“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女子娇笑道:“这里是峨眉山慕容山庄,离襄阳好几百里,公子贵人,自然是由我请来做客的。”
王笑笑惊讶地瞪大眼睛:“请问姑娘尊姓大名?要我来所为何事?我姐姐秦楚云和师妹杨紫琼都到哪里去了?”
女子抛过来一个媚眼,说道:“我叫紫瑶,外号小仙女,与师娘柳清清隐居此地,修练绝世武功,请公子来,自然是有事情要问你?”

第080章、歌魔被俘

王笑笑听了着紫瑶的话,不禁脸上露出放浪不羁的微笑,说:“姑娘武功高绝,美艳盖世,既然仙子思凡,欲效连理,王笑笑定当全力以赴,不教姑娘失望。”
“哼,登徒子,嘴上功夫倒是很厉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我且问你,你身上的无上至尊令是从哪里来的?”
“自然是我自己的!这个和姑娘有关吗?”
王笑笑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着柳清清恐怕就是师娘了。而这个紫瑶恐怕就是自己跌师姐。
“胡说,还不老实交代,着无上至尊令本事一个江湖上的门派掌门所带之物,怎会流落到你这个灯徒浪子的手上,再不老实,小心我将你这个东西给切掉!”
那紫瑶雷声说道,同时用手指了一下王笑笑胯间之物。
“你敢!”
王笑笑说着就要用功,可是发现自己此时此刻就如同毫无武功的废人一般,真气没有丝毫动静,浑身也是软绵绵的!心中不禁大骇,颤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哼,中了我绝情谷的索阳丹,就是神仙也难救,你还是乖乖说出来吧,免得到时候一身武功废掉!”
紫瑶厉声呵斥道。
“哼,我凭什么相信你,还是我师姐呢,就这么对付你师弟的,再说了你既然知道这时掌门之物,那就应该对我行那掌门之礼,居然就爱你给我囚禁起来,你难道跑向以下犯上?”
王笑笑赌了一把,就看这个柳清清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柳清清。
“哼,掌门之物,就你这个样子也能做掌门,真是痴心妄想,你现在不说,待会儿我师妹来了,你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哼”那子要说着,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此时此刻的杨紫琼和秦楚云本来就在王笑笑那间破庙门外等候,等到听到里面传来那令人而红心跳的声音的时候,不禁羞得面红耳赤,虽然她们各自斗鱼那王笑笑有过鱼水之欢,可是现在在门外听到别人的声音又是一番感受,不禁感到身体一身发软,秦楚云毕竟是大姐,看到自己和杨紫琼居然如此不堪,想起了前方树林之中有一处湖泊,颇为干净,再说了,自己也好几天没有洗澡了,不禁看着杨紫琼说道:“紫琼妹妹,咱们到前方树林之中去洗澡吧!”
“好的,姐姐,这个王笑笑还真是……”
杨紫琼突然想到了自己和王笑笑在一起的时候,声音似乎比这个还要疯狂不禁脸色绯红好的飞快的向着那树林跑去。
但是当她们丛树林神清气爽的走过来的时候,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此时此刻的庙门打开着,里面灯火通明,但是却没有人的影子,秦楚云立刻知道出事了,赶紧惊呼一声:“不好,笑笑有危险!”
说着,率先向那破庙飞快赶过去,而杨紫琼也不示弱,跟着身体一轻,就向那庙门赶了过去。
可是,当她们赶过去的时候,只发现长青双姐妹浑身赤裸着被人能点了穴道,昏倒在草床上,而王笑笑的衣服也对在床边,去人不见人影,秦楚云伸手在长青双姐妹的脖颈处轻轻一按,长青林首先清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是秦楚云和杨紫琼,不禁大羞,紧接着突然发现没有了情郎王笑笑的身影,这才想起了刚刚发生的时候,一个人影从上面飞下来,紧接着自己就不知道了,耳中隐约听到有人说:“借你情郎一用!”
“姐姐,快去追啊,笑笑被人劫持走了!”
说着,就手忙脚乱的穿起了衣服。
“青林妹子,你先别着急,你怎么知道笑笑是被人劫持了?”
秦楚云发现这件事情不简单,不由的问道,因为,此时此刻的王笑笑的武功再也不是那个自己刚刚遇到的傻小子一般的需要人保护了,一般人是劫持不了的!
“我问到一股药味!”
长青双毕竟是毒门的毒女,对于草药一类的东西非常熟悉,不禁开口说道。
“那你知道是什么药物吗?居然将一个江湖一流高手都迷晕了?绝对不是江湖上那些下五门的东西可以做到的!”
杨紫琼可是知道危险性的武功的,当初没有联系至尊皇拳的时候,王笑笑就可以和邪皇打十几个回合,练习了至尊皇拳之后,恐怕邪皇也不敢轻易说可以胜过王笑笑吧!
“我不知道,但是我多药物很熟悉的,但是这种味道闻所未闻!”
长青双此时也穿好衣服,走下床来看着杨紫琼和秦楚云说道。
“发江湖贴,只要见到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人,我们可以交给她一颗雪莲丹!”
秦楚云断然说道。
“姐姐,雪莲丹可是江湖人人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啊,难道你真的舍得?”
杨紫琼看着秦楚云吃惊的问道。要知道着雪莲丹可是大有来头的,只要是人,哪怕你只有一口气,也可以瞬间起死回生!
此时从此刻随着那小仙女走出去,暗室里的光线一下子暗淡起来,王笑笑试着用本门至尊皇拳恢复自己跌身体,可是自己的这你居然丝毫不动,王笑笑知道这可能会是一门及其厉害的药物门居然能够封住认得经脉,不可小视,王笑笑思索少顷,想起那师傅教导自己的时候的一句话,但凡经脉,任督二脉,奇经八脉,其聚集之地必然是人的阴交之处,所以只要阴交之处强大,那么你的真气自然强大,特别是我们这一门的武功,追求的就是阴交之法。
王笑笑想到此处,不禁热血,连忙褪下裤子,心里想着月影仙子水月影那极爱欧美动人的身体,一时间便硬了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人影突然飘了进来,看到王笑笑居然在自慰,不禁五口笑道:“大男人家,居然敢这等事,羞也不羞?且让我来帮你吧!”
“姑娘何人?”
王笑笑羞愧难当,但是转而想到,人家姑娘都不害羞,自己害羞也没用啊,索性放开了自己的手,大方的就爱你个那玩物展示出来。
“本姑娘名叫欢欢,乃魔门之人,今日见你落难,帮助于你,希望他日你在於魔门作对的时候,放过魔门一马,本姑娘就感激不尽!”
那魔女欢欢说着就向着王笑笑走了过来。
只见此时的魔女欢欢口角含笑,媚眼微张,手一伸,竟将纤纤玉指插进了他的两腿当中,摩挲着裤裆里隆起的宝贝巨龙,说道:“你这张嘴巴可甜得很,就不知有没有什么真实本领?”
她说着,倏然玉臂挥动,连施妙手,就见指风“飒飒”犹如抽丝剥茧般,一股脑儿把王笑笑身上的障碍物,清理得干干净净。
接着,她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物,不一会儿,王笑笑面前出现一位千娇百媚的美娇娘:薄如蝉翼的粉纱,把她丰满苗条、骨肉均匀的身段衬托得浮凸毕现,曲线优美;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撒落在肥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截嫩藕;柳眉下一对丹凤眼,黑漆漆水汪汪,顾盼生辉,时时泛出勾魂摄魄的秋波;雪白的肉体,既丰满又柔嫩,饱满的玉乳高挺着,平滑的小腹与玉腿交界处,黑毛浓浓,再往下,肥嫩的小宝肉卷藏在绒毛里。
魔女欢欢颤动着双乳,缓缓走向王笑笑,轻轻坐在他膝头上,白汪汪的肥屁股肉感十足。王笑笑感觉自己心头的欲火难以抑制,由背后一把抱住她,两手将她的丰乳握个正满,顺着抚摸起来。
欢欢被他由背后拥抱以及双乳被“禄山之爪”握个满掌,娇躯一震,再加上火热的宝贝巨龙在屁股沟上一顶一颤的,浑身软绵绵,红云涌上双颊。王笑笑的右手顺着小腹渐渐地向下移在粉嫩的两腿之间,肉唇微张,弹性十足,王笑笑宽大的手掌停止在小丘似的阴阜上,用食指按着甬道上方的软骨,缓缓地挑动抚摸着。
魔女欢欢娇喘起来,全身酥软,甬道奇痒,她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玉手,向下摸去,一把攥住那高高耸立的宝贝巨龙:“快……入进去……吧……”
她呼吸急促,哼声不断,屁股不停地扭动。
王笑笑被刺激得热血澎湃,手指慢慢移动,摸索到肥涨的大小肉唇,猛听得“噗”的一声,他的中指一下伸进了甬道,但是感觉到一股阻力,不仅吃惊的问道:“你还是处子?”
“废话,快点啊!你想难受死人家吗?人家可是跟踪你好久了!”
魔女欢欢娇媚的看着王笑笑,身体颤抖着说道。
听到此话,王笑笑不禁不再言语,手下用力扣挖起来。
只见那魔女欢欢双腿大张,手按腹部,下身一缩一张,骚水直流而出,嘴里不断地呻吟着:“快……快点……我要……你给我……深一点……再深……多加……一个指头……再加一个……”
魔女欢欢按捺不住,拼命拉开王笑笑的手指,从洞肉中抽出的手指,已经沾满亮晶晶的骚水。只见她转身骑在王笑笑身上,抓住巨龙,双腿一张,用两条浑圆白嫩的大腿,紧夹着他的下腰,甬道迅速凑过去。
王笑笑感到下体像有一团火,龙头被一股热流包围,使他酥痒难忍,于是,他猛地将屁股一挺,只听得“滋”的一声,大宝贝巨龙破关而入。
“啊”“哦”两人都发出一声惊叫,可惜魔女欢欢发出的事一怔疼痛的惊叫,而王笑笑则是感觉被一种温暖的地方包围这的舒坦的惊叫。
魔女欢欢感觉甬道内插入了一条渴盼已久的烧红的铁棒,而且又粗又长,直达深处的肉底,疼她不由得一颤,甬道里的骚水,混合着鲜血更如春潮泛滥一般,顺着肉缝直流而下,淌过王笑笑的肉丸、大腿、屁股。双手不禁紧紧的抱住王笑笑,让他不能够在动作。
不一会儿,魔女欢欢身体一颤,一种酥麻痛痒的感觉从身上传来,不禁身体轻轻一动。王笑笑感觉到身下女人的需求,也感觉到自己那被窄窄的长满小肉牙的肉孔夹住了宝贝,在用力动作时,从龙头开始产生一阵阵酥痒,直传到心底。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一个向后挫,一个向前顶,只听得魔女含混不清地哼叫:“哎哟……哼……好深……被你弄得……好舒服……哎哟……你……好粗……好长……好硬……”
王笑笑被她的淫声浪语所激动,伸手抓着欢欢上下抖动的双乳,用力地揉摸捏弄,下边的动作速度则更急、更快、更深入,直插得甬道“滋滋”大响。
魔女欢欢感觉王笑笑的小老弟在肉内左右乱撞,直抽直插,不时还在鲜红嫩肉上翘动磨擦,她舒服透了,梦一样地呻吟、扭动着,以使宝贝更快地插入幽谷香泉,终于,在娇躯一阵乱颤之后,她“啊”了一声,阴精奔泄而出。
两人相拥着休息了一会儿,王笑笑轻声问:“姑娘是否感觉满意?”
魔女欢欢纤指一点王笑笑的脑门,嗔道:“刚才只能算是差强人意,你别得意得太早,且看下一回合怎样?”
她伸出玉手,一把攥住王笑笑胯下那根仍然高耸直立、龙头上淌着乳白精液的大宝贝,挺起甬道,凑近王笑笑的面门。王笑笑伸出两只颤抖的大手,紧贴着腰部,一下子把欢欢揽入怀里,她的玉腿刚好搭在自己的肩上,他一扎头,将自己的长舌伸向了对方潮湿粘糊的玉腿间。
魔女欢欢手握宝贝,先在龙头处舔了几下,然后双唇一滑,香舌在龙头的沟中滑动,她只觉得这宝贝在她的嘴里一涨一涨,每涨一下,就向上挑直几分,仿佛在向舌头发起挑战。
王笑笑迅速地用粗大的手指拨开了肉唇,里面那鲜红透亮的嫩肉在不停地涨缩,屁股眼儿红粉粉地,紧紧贴着甬道的幽洞。他立刻伸出长舌,在屁股菊花口边旋转,用舌尖向洞肉里打探,轻轻地,柔柔地。这一下,魔女双腿乱踢,身子乱抖,她吮吸的劲力也就愈大了。
王笑笑的舌头打着转儿,逐步挺入洞,如一只麻花钻头要穿透钢砖铁板,同时,他用牙齿捕捉到滑溜溜的小红豆,轻轻地刮弄着。
“喔喔……啊……深一点……再深点……好……好舒服……”
魔女欢欢挺起了腰杆,使幽谷香泉更凑近他的嘴,使他的舌头更深入肉里。
忽然,小红豆被舌尖顶住,向上一挑一挑地舔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霎时传遍全身,欢欢猛然挺起,小腿一踮,双臂一下搂住王笑笑,在他的颈、颊、背上狂舔乱吻,肥大的屁股上下左右不停地扭动着。
王笑笑好象接到了命令,铁臂一伸,顺势紧紧搂住她的屁股,挺起小腹,迎合她的扭动。魔女欢欢的幽谷香泉似乎长了眼睛,三滑两滑,只听“噗滋”一声,一口吞下了七、八寸长的大巨龙。
她爽了、美了、舒服了,她停止亲吻,双手紧紧地缠住他的脖颈,脚尖高高踮起,浑圆的屁股疯狂地摇动起来。王笑笑紧紧地抱住她的屁股,粗壮的手指向着屁股沟间摸去,湿淋淋、滑溜溜的粘液沾满五指,王笑笑将食指插入了菊花,手指不断地伸曲,在紧缩的菊花里快速扣弄着。
魔女“啊”的一声惊叫,随后娇喘吁吁,浪声连连:“喔……向里面……屁股……再加一只手……用劲……啊……不行了……我要泄了……”
在情急紧张之下,魔女欢欢把她那肥大尖挺的乳峰往王笑笑的嘴巴猛塞,一只手拉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按住他的屁股,肉唇不停地往里收缩,四周围的嫩肉更是紧紧咬住宝贝,骚水顺着幽谷涓涓流着,沿着白嫩的大腿一直淌到地上。
王笑笑见她已临高潮,攻击得更加勇猛,大宝贝紧刮着甬道四周的肥肉,直进直出,急抽急插,犹如一双穿花蝴蝶,来来往往,飞绕花间,紫红肿胀的大龙头,像点水蜻蜓一般,忽轻忽重,每一下都正正点在魔女欢欢的肉心上,令她乐得灵魂飞上了天。
终于,在娇躯一阵剧颤之后,她悠悠晕了过去……
次日,王笑笑睡醒时,发现魔女已起身,正在对镜梳妆,他轻轻爬下床,挨近她的背后,两手很迅速地从后面一抱,抓起她的两个玉乳,同时把宝贝对准她的肥臀挺了几挺,嘴里说道:“姑娘怎么一早就丢下我?”
魔女欢欢娇媚地瞥他一眼,顺手握住王笑笑粗壮的大宝贝,说道:“你要是还没吃够,姑娘这就给你管饱!”
她一边嘻嘻地笑着,一边把裙子兜起,紧在腰间,然后脱了半边亵裤,再把胸前的钮扣解开,露出两个肥大柔嫩的玉乳来。接着,她便移动一张凳子,二肘趴在凳面上,变成四脚着地,活像一条狗似的。
看见王笑笑呆呆地望着她那高耸的屁股出神,欢欢招呼道:“来吧!还看什么?这种玩法叫狗仔式,你从后面插进来就可以了!”
于是,王笑笑不再犹豫,一个箭步,便走到她的屁股后面,他用双手摸摸她的二片屁股,它长得丰满而且白晰,中间的屁股沟生得深深长长的。
王笑笑在她的屁股上摩挲一阵,她的屁股就不停地扭摆着,同时嘴里嚷道:“噢……哎哟……快点呀……宝贝……”
王笑笑不理她鬼叫,一只手探向她胸前,用三个手指夹住她的奶头猛搓,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屁股沟向前滑行,探到她前面的甬道,用中指在她的肉缝轻轻抠摸,与此同时,他的大宝贝也摆在她的屁股沟上,轻轻地挺动。
魔女欢欢的屁股不停地一左一右晃摆,时而向后猛送,嘴里催促道:“快……你再不……进去……我……我难过……死了……”
王笑笑把摸奶的手收回,轻轻地分别按在她屁股两边,整个身体笔直地站起来,令大宝贝对准她的肉洞,屁股一前一后地开始挺送,他的那根硬硬的宝贝,便随着屁股的动作,在她的肉洞进进出出,如同拉风箱一样,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很有节拍。
还没有抽插几下,魔女又大叫起来:“好……好厉害……我……我快活死了……快……再重点……我要泄了……”
她的甬道已流出很多骚水,滴滴答答地撒在地板上,王笑笑猛抽猛插了十几分钟,才感到一阵舒畅,在她玉户里射出一团又浓又热的阳精。
魔女欢欢转过身来,笑嘻嘻地望着王笑笑,同时握住了他的开始软垂的宝贝,很殷勤地掏出丝巾,为他揩拭干净。

第081章、深度诱惑

一日,小仙女紫瑶正睡在半梦半醒之间,紫瑶随着声音来处,手依着墙缓缓而行,小小山庄早已是一片黑灯暗火,一丝光明也不见了。她赤着双足,半茫地寻觅着声音来处,薄纱小衣不禁风,脚底和身上不时传来些许寒意,若不是紫瑶内功深厚,怕早回去穿戴整齐才出来了。
走着走着,一丝微弱的光亮透过门缝,洒入紫瑶半茫的眼中,那声音来得更明显了,好像是肉体碰撞的声音,中间还夹着不少水花,啪啪地作响,间歇混着男人的低喘声和女人的呻吟声,听那女子的声气,就是自己的师姐欢欢,和这男子相当熟识正是被自己捉来的王笑笑,而且好像正做着一件快乐无比的事儿,音调又甜又媚,还半在睡梦中的紫瑶这才微微一醒,听来那并不像是有宵小侵入,而是那妇人习以为常的事儿,该没有她这武林侠女出面的份儿,该是她回房休歇的时刻了,偏偏一双玉腿就是没法回头,体内有一股莫名的感觉,不断催逼着紫瑶要去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摒住了呼吸,将脸蛋儿贴上了微启的门缝,就着明亮的烛火,房内的景象一览无遗,让紫瑶差点儿就要叫出来,幸亏及时按住张开了一半的樱桃小嘴。里面的床侧面对着房门,床上那风骚媚骨的欢欢剥得赤条条的,丰腴的体态真正诱人心动,她的臀部悬空,双手撑着腰,双腿挂在一个同样赤裸的男子身上,正拚命地左右扭动着腰;而那高跪着的男子正用双手箍在那妇人腰上,虎腰一前一后的猛烈抽送着,抽插之间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那妇人臀股之间不断汨出,若不是欢欢随着那男人的抽送,头正左右猛摇着,以紫瑶的位置,还真看不到她的表情。
虽说看得不太清楚,不过紫瑶可是清清楚楚,屋里的两人正干着极舒服的事儿,光看欢欢扭腰挺臀的那股浪劲,连一对丰腴的乳房也拚命地舞着,就知道她正享受着呢!紫瑶虽说只是初出武林的侠女,但她师父从不曾禁止她翻阅道门关于男女交欢之术的书籍,偶尔还特地指导她浏览略阅,她虽还是处子之躯,对这好好好种事可不像一般正道女侠那么不在行,甚至连采阴补阳的功夫都会上一点,不过那都只是书上的学问,紫瑶可是头一次亲眼看到,男女在狂欢淫乐之时,竟能够疯狂到此等模样,看来其中妙趣,可要比书上形容还要好过千万倍哩!
“啊…好棒…你…好厉害…啊…好弟弟…好哥哥…你今儿…今儿怎么…怎么这么勇…这么悍…啊…捣得姐姐好爽…啊…姐姐…姐姐都快被你给…唔…给搞死了…”
欢欢的娇呼浪声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浪,听得外头的紫瑶脸红心跳,虽说这终是人家的私事,作客的女孩儿家实在不该驻足偷看,而且师姐几番扭头过来,间中些许微窒,或许已经发现了有人在外偷看,紫瑶那娇羞的少女心已不知几千几万次要她转身回房去歇着,但也不知怎么着,紫瑶就是转不过身去,双腿犹似灌了醋般动弹不得,眼光更是定定地看着房内上演的活春宫,十只纤纤春笋般的玉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入衣内,轻托着那耸挺的玉乳,自顾自地摸弄起来。
当那还带着些许夜间寒气的葱指,终于滑到了紫瑶双腿之间,娇稚地触及她从未被触碰的少女秘境时,紫瑶情不自禁地浑身一震,也不只是为了那前所未有的感觉所震撼而已,眼前的尽情交欢已经快到了极限,两人的神情都似沉醉在淫乐当中,但更教紫瑶惊讶的是,正勇猛狠干着欢欢的姓巴男子,竟就是当她初入小村时,那死命黏着她的轻薄王笑笑,原先看到他时,已知此人颇为壮实,如今亲眼看到他赤条条的模样,果然雄壮,光看便知此人体力过人,怪不得能在床上搞得欢欢这等妖媚入股的女人也要爽的告饶。
这莫不是个陷阱?猛地跳起了这念头,紫瑶原想破门而入,质问她两人,又或者是回到房里装睡,看接下来有什么搞头,偏偏秘境处一股奇妙的感觉袭上身来,令紫瑶浑身酥麻,连动都不想动了,她只能拚命克制已兵临城下的纤指不要继续动作,却又不愿意抽出来,连托着玉乳的手掌都移不开来了,明知这样待着不好,却又陷入了动弹不得的窘境。
正当紫瑶在房外进退不得时,里头床上的两人已经分了开来,正互搂着喁喁深谈呢!
“唔,我的好弟弟,”
欢欢侧了侧身,遮住了房门的视线,让紫瑶再看不到那王笑笑的脸孔,“你今儿个怎么这么猛?还连点前戏都不做,一进来抓了就干,一开始搞得姐姐都疼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受了委屈?”
那王笑笑恨恨的说,“我王笑笑还没见过这么辣手的雏儿,才不过说几句话而已,就拿剑指着我胸口了。不过辣归辣,这小道姑还真是美的惊人,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道姑,那一天她要落到了我手里,我还真不知是该怜香惜玉好呢?还是该狠狠干她个死去活来好哩!”
“原来是这样,你呀!是来拿你胡姐姐出气的。”
似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王笑笑的额头,欢欢半翻过身子,似有意若无意地向门口望了一眼,别过脸去娇滴滴地笑了起来,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会使剑?还是个道姑?美的惊人?你说的莫不是我的师妹的号称小仙女的紫瑶吧?”
“她就是你的师妹?”
那王笑笑原想起身,给欢欢一扯,又拉倒到床上来,整个人都给她遮住了。
“你干什么?本公子还有余火未清,正好拿她来消消火,看我怎么还她一剑之辱?我保证要把她搞得开花,让她知道我王笑笑可不是好惹的。”
王笑笑气呼呼的看着欢欢说道。
“我可不准你对紫瑶怎么样,再怎么说她是我欢欢的师妹,好弟弟,这面子至少做给姐姐我吧?”
欢欢知道紫瑶虽然天真,但是武功可不弱的,要是王笑笑此时此刻的武功会服还好,但是此时此刻的王笑笑根本就没有一点武功,那不是送上门的菜,人家想怎么剁就怎么剁啊!
“也…好吧!”
“搞清楚,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欢欢娇滴滴的笑着,声音还真不像个妇人,看来性爱对她还真是颇有滋润,不过听了这对话,紫瑶也放了心,这师姐这么护着自己,看来这该不是个陷阱才是,“紫瑶可是个好姑娘,娇滴滴白嫩嫩,还是在室的,连苞都没破,那能给你随意糟蹋?何况人家是武林侠女,身具高强的武功,你王笑笑现在不过有几斤蛮力气,如果紫瑶心里不愿意,你想要硬上啊!不给人家宰了才怪。”
“啊?”
王笑笑的声音听来有一点迟疑,倒不是为了欢欢的话,而是因为侧躺的她手顺势垂了下来,仅两人可见地偷偷指向外面,看得王笑笑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不过想来也真是可惜,”
语气一转,欢欢叹了一口气,“你王笑笑人俊,体力也好,床上对女人又着实有一套,虽然说偶尔是急色了些,不过大体来说,跟你干这事儿还真是好好好种享受。可惜啊!要不是你一开始就给了紫瑶坏印象,加上这事我又不方便明讲,否则我真想劝紫瑶给你开苞算了,这好好好种事可是非得要一个好男人才做得好的,你倒算是个首选。女儿家嘛!若是不知道其中至为美妙的乐趣,那还真是白活了,哎!要是将来紫瑶没遇上个知情识趣的好男子,床笫之间没个好的开始,没能享受到其中妙趣,那可真糟蹋了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玉肌仙骨的美人儿。”
听到这儿,王笑笑才会过意来,忙不迭地顺着欢欢的话儿讲,“就是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就好像天仙下凡一般,可惜我王笑笑没福,要是有幸能一亲芳泽,我保证会怜香惜玉,绝对把急色劲儿收起来,让她好好享受床笫之乐。”
“别说嘴,”
欢欢风骚地笑了起来,“你不是才刚说要搞得人家开花吗?”
“哎呀,我的好姐姐,”
王笑笑也笑着,“我的意思是说,要搞得她心花朵朵开嘛!那滋味你不也试过?不过人家紫瑶还是在室的,头一回干这事儿难免会疼痛,要让她心花怒放,只怕我还得要花不少心思呢!你亲自试过,倒是说说,以我王笑笑的厉害,能不能真格让紫瑶爽上天去?”
“那…当然是没问题啦!”
欢欢笑的骚媚无比,眼光飘移之间,似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般地叫了起来,“哎,你怎么又硬啦?瞧你,才刚把姐弄得魂飞天外,爽的如登仙境,这棒鎚怎么又硬挺了?莫不是你在大姐身上还不满足?我话可先说在前头,给你一番搞下来,身子已经是又酸又软,可禁不得再一回了。”
“还不是那美若天仙的紫瑶吗?”
王笑笑叹了口气,“虽然是辣了些,却也美的夺人心魄,娇嫩嫩、水灵灵的,真教人一见就心动,虽然是挨了她一脚,可我还是朝思暮想的,一点都不想怪她。哎!只要一想到她,棒鎚就硬挺起来了,只可惜她女孩儿脸嫩,就算想也不可能和我销魂一回。”
“说是这么说,你就算再想也不能霸王硬上弓,人家可是清纯的好姑娘,除非她答应了,否则你可不能去碰人家啊!”
欢欢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妹是个硬性子,吃软不吃硬,你要是硬来,只怕对了命的可能很大的,再说了这个王笑笑,是江湖上有名的笑花郎,一身本事很有味道的。
“这当然,要怜香惜玉嘛!我王笑笑也不是个莽汉子,不得她亲口答应,我可是绝不会动到她一根寒毛的。”
王笑笑再次山庄里梦想着左拥右抱,可是江湖上却因为他而变的风起云涌。
一个消息,一颗雪莲丹,是个武林人都异常欢喜。此时此刻在聚贤庄的三女也听到了消息,谭云,小柔。冰姬也听到消息,不禁焦急万分,赶紧飞鸽传书自己跌父亲谭腿门的大师一腿定江山谭浩楠,要求发动谭门力量寻找王笑笑的线索。而在乌林等候王笑笑消息的王紫烟也是焦急万分,可是苦于没有力量空着急,在雁荡山中陪着师傅水玲珑养伤的水月影,楚玉环,水玲珑更是发动了自己跌关系,不惜调动天山弟子陪人寻找王笑笑的下落。
在此期间,江湖上因为歌魔王笑笑的失踪而风云变幻,有多少人因为这个原因整的你死我活,可惜此时此刻的王笑笑被人禁锢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庄里,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此时此刻在门外偷听的紫瑶听两人愈说愈是过份,话题也牵到了自己身上,说的好像是自己已经赤条条地躺在里头床上,任由王笑笑大快朵颐,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似的,脑子里面跳出来的画面让紫瑶又羞又气,千思万想的想要回房去休息,可一双玉腿偏似钉住了,动也动不了,加上从方才眼见两人颠鸾倒凤、尽情交欢开始,她浑身上下就烧起了一片火,灼的紫瑶娇躯一阵阵烫,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带领着她不但不回房,反而更是专注地聆听房内人的淫言浪语,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拨弄着敏感的胴体,撩的她身子更是火热烫人了。
我的天哪!怎么会这样的?紫瑶原想着不扰到她们,就这样弄上一会儿,等舒了那火气就逃回房去的,却没想到愈弄却愈是舒服,完全没法停止,拨揉搓捻之中,双手彷彿已经抓到了几许诀窍,纤细柔嫩的娇躯也不知比平常敏感了多少,竟然愈揉愈是舒服,惹得紫瑶连呼吸都加重了,那股火原只是在腹下烧着,现在却已经灼的全身都烫热起来,她并不是不知道再这样弄下去,只怕真会没个完,该怎么收场才好,偏偏现在的她欲火焚身,真的是走也走不了了,还得靠着墙边才不至于软倒下去。
突然之间,门已经大开了,一丝不挂的欢欢就站在紫瑶眼前。本能地把手抽出来,偏偏带着黏稠汁水的双手也不知该放那里好,紫瑶羞的差点想钻进地里头去,想要退开时,软绵绵的双腿却一阵无力,整个人反而向前倒到了欢欢身上。
“哎!我的紫瑶妹妹,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看紫瑶羞的脸红耳赤,低头看着脚下,一股粉嫩的晕红在她皙白胜雪的肌肤上扩散开来,媚的像是可以掐出水似的,连对师姐那突如其来的亲蜜称呼也没反驳,欢欢知道,紫瑶已经动情了,她大着胆子半搂半抱着她,一边低下头来,在紫瑶细嫩的耳垂上轻轻吹着气,“夜里冷呢!进来吧!”
也不知为什么,紫瑶完全没法子抗拒,软绵绵地偎依着师姐欢欢,半推半就地给她搀入了房里,床上赤条条的王笑笑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正立在床边等着她呢!才进来的紫瑶连闪都闪不去,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胯下那根宝贝,已经神态贲张地硬挺了起来,竟是一点礼貌也不管地对着她大展雄风,看的她真是心慌意乱。看紫瑶连句话儿都说不出口,只是娇羞地站着,而王笑笑更似看呆了眼,竟也没有动作,原先侧扶着她的欢欢趁着紫瑶不注意的当儿,轻巧地转到了紫瑶身后,双手滑入紫瑶腋下,像是自然而然似地轻轻一扣,将羞的情难自己的紫瑶抱着,而紫瑶几乎是软绵绵的任她摆布,将她遮着双峰的藕臂展了开来,尽展紫瑶少女胴体的每一寸曲线。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紫瑶发觉眼前的王笑笑似乎已看呆了,连下面那根宝贝都似受了什么刺激般,好像比方才干欢欢的时候又大了几分,这才惊觉到自己的赤裸:室内这三人当中,虽然只有自己身披衣裳,可那是客房里的薄纱小衣,轻薄透明,在这么亮的烛火之下,连一点点最起码的遮挡都没有,加上欢欢从背后抱着她,双手轻托着她绵软的玉臂,让她就这样大字形般地站在王笑笑眼前,也难怪他要肆无忌惮地欣赏这天香国色美女的胴体了。
靠着师姐扶抱才不至于软倒地上,虽说姿势这么羞人,可紫瑶躲也躲不掉,更说不出口要师姐换姿势,加上此时此刻,紫瑶胸中似有一股强烈的渴望,真想要就这样将自己冰清玉洁的胴体交给眼前的王笑笑,让这怜香惜玉的人儿为自己破了身子,让紫瑶得尝那心花怒放的美妙。偏偏白天才得罪过他,少女的娇羞和怕他报复的芳心虽是阻住了紫瑶几要脱口而出的要求,但这下更不可能要他移开目光了。
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紫瑶索性什么都不说,只是微微站直了,挺起了纤腰,将少女那耸挺的玉女峰挺出来,好让眼前的王笑笑看的更清楚。羞得蓁首微偏,到这个时候紫瑶才发觉,原来床边还有面人立的大镜子,正将此刻的她完完全全地映在镜中,天仙一般的脸蛋儿含羞微偏,眸子里水汪汪的,满溢着似水柔情,尤其平常整整齐齐挽髻的秀发,此刻飘飘然地洒落下来,半遮半掩着那欲语还羞的娇美脸蛋,益增艳媚;那雪白皎洁、完全没有一点儿缺陷的莹白肌肤,早已染上了情欲贲张的娇媚晕红;那薄薄的轻纱透着光,似有若无的,更衬出了紫瑶娇巧纤细的美妙曲线、柔若无骨的仙肌玉体;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对微微颤动的少女香峰,此刻正毫无掩饰地高挺着,虽然丰腴圆润,却不算太大,穠纤合度地融入那完美的娇躯,峰顶的两颗蓓蕾粉嫩粉嫩的,似绽未绽、欲凸未凸,彷彿正等待着异性的采摘般,粉红的蓓蕾在皙白光润肌肤的衬托之下,更显诱人;而紫瑶那双修长的玉腿呢?
微微发颤的一双诱人长腿,正含羞带怯地轻夹着,想将少女那从未曾暴露人前的玉穴掩着,半透光的纱衣、白里透红的肌理,将那一小丛莹然生光的乌黑冶媚地衬托出来,诱人玉腿含羞的轻夹,更教看着的人魂为之销,连紫瑶自己都看呆了,她虽知道自己该算得美女,却不知道在这轻薄纱衣之中,自己的身子竟是如此的巧夺天工,竟如此娇媚的令人发狂?白天时穿着道士服饰,已经难掩那天仙一般的娇姿秀色,勾的王笑笑神魂颠倒,如今自己那冰清玉洁的娇躯,竟只着一袭轻纱,如此若隐若现地暴露在他眼前,也难怪王笑笑要看的浑然忘我,那宝贝更是生气勃勃了。

第082章、极度情深

此时此刻的王笑笑刚刚和魔女欢欢云散雨收,王笑笑见小仙女紫瑶如此动人,似乎已经有点饥渴难耐的感觉,故意的不去看她,而是轻轻拉过魔女欢欢,抚慰着魔女欢欢的香肩裸背,只觉触手幼滑,爱不释手。鼻间盈满绝色佳人如兰似麝的发香体香,不由的柔情百转,心布满了对怀娇窈无限怜惜珍爱之情!口喃喃自语:“欢欢噢!欢欢……”
嘴唇寻上欢欢的香唇,正痛吻之际,骇然发觉佳人的星哞珠泪满盈,顺着晶莹玉洁的双颊缓缓滴落。
王笑笑赶紧痛心地双 唇上移,用舌尖舔过佳人的面颊,吸 吮佳人晶莹的珠泪。吻住佳人秀美的星眸……才仰起头,惶恐地轻声问道:“欢欢为何如此悲伤,可是怪笑笑太过唐突么?如此笑笑愿意任由处置。欢欢,你切不要落泪,你让我的心像撕裂般疼痛!”
此时此刻的魔女欢欢听到情郎的呼唤,也知道今天是难以逃脱这个魔了,而她们的对话似乎将心那一丝柔情被激化了,转过头温柔地注视者心至爱的俊颜,一双纤纤玉手轻柔地捂住爱郎惶急的面孔,目含泪笑道:“笑郎啊,笑郎,你可知欢欢心有多少欣喜!自从我到山庄以来,每每想起自己母亲的事情,欢欢心悲苦万分,却无处倾诉。欢欢天天都在期待黑夜的来临,只有在黑夜里欢欢才感到所有的人都如欢欢般与寂寞同在,人家才不会害怕孤独一人。可是一到白天,欢欢心满是高处不胜寒的冷清,遗世而独立的寂寞!可自从有了笑郎,欢欢的天地里才布满了生气。笑郎你可知欢欢有多爱你!欢欢永远不会怪你。人家对你的……你的……宠……爱,有的只是感动和……人家不会说了啦!反正欢欢要笑郎知道,只有你才能带给欢欢幸福!“王笑笑听到此处,感动佳人深情之余促邪之心又起。用手在佳人高耸的玉 峰上虫走蛇游一番,才满足的笑道:“欢欢刚才说我对你的宠爱,是指这个么?还有你除了感动以外还有什么呀!能否说给为夫的听啊?要知我刚才可是被你下得不轻哦,如今心口还痛呢?”
魔女欢欢先是玉脸烧红,娇羞无限,之后勇敢地伸出玉掌,抚摩在王笑笑的胸前,“真的还痛么,人家帮你揉一下。”
王笑笑对绝色佳人的关怀自是无限珍惜加感动,可是对佳人的避重就轻他可不打算就此放过。所谓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他还得好好逗逗这令自己心神迷醉的绝色佳人。
这时外面天色已大亮,强烈的月光透过拉下的窗帘照在佳人的俏脸上,雪白的肌肤就完全透明一般,王笑笑不由得一时呆住了。
似乎是受不了他的目光,佳人合上了墨玉般的星眸,娇羞地说道:“傻瓜、呆子,你、你在看什么?让人家心慌意乱的……”
王笑笑回过神来,低笑一声,先轻手轻脚地将绝色佳人搂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魔女欢欢从来没有见过天日的软玉娇躯,由于这暧昧的姿势而娇羞无限,顿时在阳光下轻轻颤抖起来,同时慢慢浮上一层漂亮的粉色。
王笑笑口调笑道:“作什么,当然是继续探索我亲亲乖欢欢不肯明言的感觉咯。”
言罢,双手在佳人娇躯上大肆活动起来。贼眼自然也不肯闲着,乘机饱览绝色佳人身躯无限胜景:小巧的椒 乳堪堪一手握,顶上嫣红的一点如豆,正在闪闪抖抖。
下面的玉腹平坦细窄,香脐浑圆浅显,纤 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而修 长润泽的玉 腿袒露在阳光下隐隐有光泽流动。因跨坐在王笑笑身上而无法合拢的玉 腿再也无法完成其护卫圣洁的神秘幽径的重任,任王笑笑一览桃园玉溪的美好风光。
只见那娇嫩可爱的粉红细缝还残留着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不言可知,定是方才狂风暴雨下的处子落红,王笑笑心大是怜惜,刚刚狂升的欲 火顿时消了大半,他知道佳人初承恩泽,已经不胜宠怜了。
连忙从旁边扯了一床丝被,抖开轻轻掩盖住绝色魔女的漂亮娇躯,并温柔地抱起佳人放在床 上让她躺下,香肩靠着床头玉枕,这才暂且收拾心猿意马。
魔女欢欢一直静静地享受爱郎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体贴关怀,最后才用那双回说话的慧颉星眸瞟了王笑笑一眼:“算你啦,还知道体贴人家!”
王笑笑心一阵感动,自己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不禁隔着丝被紧搂娇妻,忏悔道:“欢欢一心向我,我却有两件事瞒着欢欢,更对不起欢欢啊!我实在有负欢欢的厚爱呀!”
魔女欢欢玉手回报爱郎,心疼万分。“笑郎啊,你不要难过,到底有什么觉得对不起人家,快让欢欢知道,也好替你分担啊!”
“好,我一切都告诉欢欢,只是欢欢要答应我,你可以恨我、怨我,但决不可以不理我,更不可以离开我!”
王笑笑似乎想起来自己的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禁踌躇着该如何说起。
“笑郎啊!人家已经答应永远都不会怪你,离开你?人家怎舍得啊!先说第一件吧。”
欢欢似乎也知道王笑笑在想什么,不禁笑着我难道。而一边的小仙女紫瑶确实认真的竖起耳朵挺了起来。
王笑笑镇静心神,把前些天与长青林姐妹的事一五一十,源源本本地说给魔女欢欢听,向心至爱的玉人坦白并祈求伊人的谅解。
魔女欢欢美目微转,“笑郎啊!人家还有个问题呢,真的如你所言,你救青双姐姐只是出于道义责任么?”
王笑笑闻言一呆,心思虑百转千回,自己当时见伊人命危,心神焦虑如焚。
更念及伊人伤势未愈,经脉死气郁结,一时忧虑丛生,怅惘不已。
魔女欢欢见爱郎如此失魂落魄,不忍再逼其道出真情。话锋一转:“笑郎啊!你还没告诉人家第二件事呢!”
王笑笑从迷茫惊醒过来,忙不迭地道歉:“欢欢,对不起,我这就说。我告诉过你我和月影小仙女,冰小仙女,还有云小仙女等人的事情的事情,却没有向你坦白我和李家姐妹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涉及人欲的‘俗世之恋’,原本我答应李姐姐妹不想别人提起,可你现在是我最至爱的妻子,我无法也不应瞒你!”
魔女欢欢温柔地将爱郎的头轻搂入香怀,让它枕在自己高耸圣洁的酥 胸上,细声轻语:“笑郎啊!你快说啊!人家真的好想知道你和李家的小仙女姐姐的‘俗世之恋’是怎么一段出色的故事呢?”
王笑笑的思绪再次回到了杭州城外的大山,自己和李家姐妹的先后邂逅的事情,一边回忆一边告诉了魔女欢欢,而小仙女紫瑶也是认真地听着。
此时此刻的天上已经是繁星满天,明月降至地平线上。
王笑笑已经讲完了,可是魔女欢欢却已经躺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这不禁让王笑笑怀疑自己讲故事的水平,但是却看到此时此刻的小仙女紫瑶却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王笑笑从未试过与小仙女紫瑶如此亲近,涌起就那么直躺至宇宙终末的意愿。
小仙女紫瑶的玉容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像嵌进了壮丽的星空,平静宁恬,秀眸射出海样深情,爱怜地审阅着他,柔声道:“笑郎,你讲完了!”
王笑笑讶然道:“小仙女,你的脸色不大好哩,怎么如此苍白?是否有伤势仍未好转,快点坐好,让我用逍遥真气为你疗伤。”
说完,用力从小仙女怀爬起,伸出双掌抵住小仙女的香背,就要运功。王笑笑忘记了自己的武功还是被那神秘药物控制着,可是通过自己的奴隶和魔女欢欢的交 合,已经结去了大半。
“笑郎无须激动,紫瑶的伤势并无大碍,只是……”
小仙女紫瑶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小仙女莫非有难言之隐?”
王笑笑奇怪的看着小仙女说道。
“笑郎啊!人家只是受伤后一直思考一个问题,是有关于紫瑶师们最高武学境界‘三九重阴的。一直以来,除了创派祖师,慕容山庄就再也无人练成‘三九重阴,师傅对我的期许很高,认为我一定能超越历代祖师,练成‘三九重阴,同时还告诉我必须在俗世练就。虽然师姐的武功已经很高了,可是比起我来还差那么一点,可是我无论怎么努力也打不到那个境界,这才有了你我的邂逅,可惜我仍觉哪里少了点什么?经过近台南的拟合师姐联合起来算计我,我想……应该是缺少俗世的……肉 欲……吧。”
小仙女紫瑶此时脸色绯红的看着王笑笑说道。
王笑笑目瞪口呆地看着心目的圣洁的小仙女罕见地羞红了仙姿玉颊,竟然弥漫着一股冶艳娇 媚的风情。因其主人出尘高洁更显得芳华绝代,动人心魄!
“天那!紫瑶的意思是我们的邂逅无法弥补你‘三九重阴至大圆满境界么?还有那俗世肉……欲又是怎么回事?”
王笑笑心里其实乐开了花,虽然强迫下,今天小仙女紫瑶也难逃自己的手掌心,可是此时此刻的自愿又和强迫有了不同地情趣。
“也不是了,只是人世间‘情 欲’二字,仅有情而无欲是无法圆满的。至于其他什么的……你还要问人家,人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啦!你这呆子,傻相!”
小仙女紫瑶看着王笑笑居然如此看着自己看着小仙女下凡,娇羞如世间儿女的美态,王笑笑激动地一时不知人间何世?
“小仙女紫瑶的意思笑郎明白,好,就让我王笑笑,不,为夫来帮助我的欢欢知道什么是情 欲交融,好让小仙女早登仙境啊!”
王笑笑笑嘻嘻的看着紫瑶说道。
小仙女紫瑶听到此等调 情言语,早就用双手捂住娇羞的俏脸,掩耳不听。并不时轻跺莲足,微扭玉腰,以示不依。
“哈,小仙女此时抗议无效,悔之晚已!此乃‘自作孽,不可活’,小仙女作茧自缚,只怕想脱身也难啊!”
王笑笑心里乐开了花,高兴地慢慢拿的移到了小仙女紫瑶身边。
言语及此,王笑笑壮着胆子伸出双手从背后搂住小仙女的柳腰,这才注重到小仙女今天穿的衣服不再是往常的粗布麻衣,虽然颜色仍是纯白,但质料却换成了轻绸真丝雪纺制的罗衫,看来小仙女是早有预料啊,这无疑更鼓舞了王笑笑淫心大作。
罗衣触手轻滑绵薄如无物,好比直接抚摩小仙女的圣洁娇躯,这触摸小仙女的销 魂感觉更让王笑笑情怀大动,欲 火烧。
把握到小仙女的真实心意,王笑笑不再怠慢,视线从小仙女羞红了的仙姿玉颊巡视,再肆无忌惮地落到了小仙女紫瑶玲珑有致、圣洁无比的高耸酥 胸上,随着小仙女娇羞无限的喘息,酥 胸上下起伏,极为养眼。
偏偏小仙女今天穿的又是一件轻滑绵薄的真丝雪纺制的罗衣,低开的衣领让王笑笑从后面俯视,已经隐约可见内里湖水绿色的束胸及雪白丰 满的玉 峰乳 沟。
而抱在怀的小仙女那柔软的娇躯传来阵阵的幽香和美妙的触感,加上小仙女情动时无意识扭动的娇躯丰臀不时地摩擦着王笑笑男性的欲 望。
王笑笑更加看得十分真切,怀的小仙女的确是个无以伦比的绝色佳人,冰肌玉骨,俏脸上的肌肤晶莹剔透,既有艳丽娇羞的粉红,又有圣洁高华的纯真,还有掩饰不住的出尘仙气,万风情居然在伊人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天界小仙女下凡,九天玄女临尘,实在是男人眼至宝之恩物。
迫不及待地,王笑笑将自己的嘴唇压在小仙女两片柔软的香唇上,用力地亲吻、吮 吸、舔弄、轻咬着。同时,腾出一只手摸上小仙女的秀发,轻挑抚弄良久,才解开束发的玉簪,让小仙女的青丝流瀑飞垂,衬着天仙般的玉容,更添出尘仙姿。
“唔!”
小仙女圣洁不染尘俗的面容已经满是羞红,被情 欲焚身,无力自拔,再也不复平时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姿。当然也就任由得王笑笑任意妄为。
王笑笑有力的嘴唇吸住小仙女象花一般柔软的香唇,灵活的舌头无处不到的游遍了小仙女的小嘴,这巧妙的挑 逗轻薄手法别说是,孤傲圣洁、未经人事的小仙女,就是熟悉床第之能事的妇人恐怕也无法抗拒,更何况挑 逗自己的又是小仙女芳心暗许的情郎呢。
热烈的唇舌交 缠终于告一段落,王笑笑火热的嘴唇在小仙女吹弹得破的粉颊,晶莹的小耳,粉 嫩的玉 颈上一一印下痕迹。而欲焰焚身的小仙女终于微微缓过神来,小仙女紫瑶勉力按住王笑笑仍在自己腰腹间作恶的坏手,娇嗔道:“笑郎啊!快停一下啦!唔,你这样会害死人家的!”
王笑笑吓了一大跳,“怎么,紫瑶?有什么不对?”
“人家还没来得及说,你既要让紫瑶享受到肉 欲……高……什么的,就是那个性的极乐……之境,又不可以坏了人家的处子……处子之身,因为……因为修习重阴须得是处子之身,才能力保元阴不失啊!”
小仙女紫瑶气喘吁吁的来看着王笑笑说道。
“哈,紫瑶!是为夫的不对!你放心,为夫一定既能让小仙女享受到高 潮极乐之境,又保证不坏了小仙女的处子之身。那么,可以继续了么?”
王笑笑乐呵呵的说道。
“唔!人家可没法拦着你,谁让你的力气大吗!我区区一弱小女子,只能逆来顺受啊!”
小仙女紫瑶觉得此时此刻和王笑笑就像一对夫妻一样,相互在做 爱做的事情前的调 情。
“如此为夫就不客气了,休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哦!要知小仙女的任务难度可是很高啊,为夫任重而道远,这就快马加鞭,鞠躬尽瘁,尽力而为!”
说到这里,王笑笑的手不再满足于外面的活动,灵活的五指大军轻分小仙女的罗衣,从领襟处滑了进去,了新的一轮攻击。同时再次用力吻上小仙女的香唇,展开更加热烈的情挑。
而已经占据雪山玉 峰的五指大军则轻柔地搓 揉着柔嫩丰润的玉 乳,更不时地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小仙女圣洁玉 峰,未曾缘客采摘的雪山仙桃。让那玉 峰在指间跳跃,樱桃在掌心成熟,樱红突起。
王笑笑心满足足地肆意游览着小仙女那凝脂白玉般的酥 胸嫩乳,慢慢将其身上的罗衣褪去。迷失在激情之的小仙女除了声声的娇吟外,全身酥软,再无别的力气阻挠,任由自己的冰肌玉肤,圣洁仙体慢慢出现在王笑笑的眼。
当小仙女身上最后一件衣裙飘落在地,王笑笑禁不住欢呼一声,再次感叹上天造化神奇:眼前的女体已经不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就算是倾尽世间所有丹青之妙笔也无法勾勒出小仙女下凡的出尘仙姿。
宋玉《神女赋》有云: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仙体丰姿绰约,妙本天成!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啊!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 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 颈,那雪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 峰。还有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 长美丽的玉 腿、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那在绝色佳人玉 腿无意识的开合下若隐若现的桃园玉溪…

第083章、小仙女紫瑶

这时王笑笑才算真正完全目睹了小仙女整个圣洁的仙体。他不禁深深地被震撼住了,他也由此感到一阵迷茫,他觉得自己如同活在最香最甜的梦中,但愿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之前他虽然一直对小仙女上下其手,口舌轻薄,其实只是一种不真实的反应。虽然自修炼长生诀以来,他的心境一直保持潇洒平和,但对于心中一直仰慕的小仙女,乍一听到如此意外的提议,他又怎能再次保持‘至尊皇拳’的心境!
而面对注定无缘,一生爱慕成灰的小仙女,尤其是小仙女还曾经在他面前预演过一次令他魂断神伤的离别!更使他以玩世演戏的心态来面对心中的小仙女,面对这可能又是一次‘演习’。乃至有些急色甚至猥亵。
鸵鸟的心态使他下意识地盗用了他的好兄弟‘五毒神君’独门看家本领,希望藉此忘却这段伤心情事!可是小仙女那毫无保留投入的柔情深注,玉体完美得圣洁无暇!才真正惊醒了他,才明白小仙女对自己是真正的钟情!
此时的小仙女,脸上飞起了淡淡的红晕,梨涡浅现,巧笑嫣然,神韵像极了谪仙下落凡尘。小仙女的娇躯虽然仍自抖颤,神态忸怩,娇羞无限。却用极轻柔又极坚定地声音说道:“笑郎啊,今天……我希望能够于你一起共同经历,共同珍惜这份情缘。”小仙女字字说来,吐音虽然羞涩,却轻柔婉转,情致缠绵。
王笑笑却想起当日在自己与小仙女紫瑶约定的邂逅,是以除了在心中对小仙女的仰慕敬爱之外,总是不敢想及世间一切肉欲的俗念,更不用说如今的坦裎相对,还涉及云雨之事。
此次却是小仙女自行表明,要和自己进行一段‘俗世之恋’,虽然小仙女口中是说为了修行重阴,可是何尝不可以说明她对自己用情之深呢?不由得又是爱怜,又是感动,轻声说道:“小仙女,我…我真的可以么,真的已触碰过了小仙女么?”
小仙女本是强抑羞意,趁着此刻情意如潮、欲念丛生之时,又为了消去王笑笑心中的羞愧,解开他因一直敬慕自己而来的心结,方能说出这一句话,心头早已是娇羞得无以复加。偏又听得王笑笑出言相询,更添羞涩,连玉颜秀颈也涨的通红,别过了头,羞羞答答地道:“笑郎啊!人家求你不要再问了好不好?人家快羞死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脸上露出羞赧的微笑,还微微地露出几丝汗迹。凝脂白嫩的肌肤逐渐透出粉红色泽,动人心魂。
王笑笑听她如此说,胸口热血上涌,坐直了身子,道:“小仙女,我王笑笑何德何能啊?此生竟能够得到小仙女的垂青!”两人的手慢慢握在一起,四唇相对,重叠在一起,亲匿的声音缓缓回荡,说不尽的温馨旖旎。
此时此刻,王笑笑才真正的解开心结,敞开胸怀来接受这未知的感情!无论是邂逅还是‘俗世之恋’,他都决定不再逃避。执手相看,相对凝眸,两人一齐再次落入柔情漩涡,再也分舍不开。亲吻、拥抱、抚摩,无一不是缱绻深情,销魂至于极处。
王笑笑此时以一种全新的心态再次饱览小仙女圣洁无暇的娇躯玉体,只觉脑中微感晕眩,热血。
眼前呈现出来的胴体,其飘逸出尘、玉洁冰清之处,固不待言,而令人赞叹向往之处,更在那秾纤合度的身段,衬托一对雪玉凝脂的玉乳,搭配着水滑圆润的香肩,低垂着娇媚羞红的秀颈,美丽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玉质肌肤下蕴藏着淡淡的嫣红,不但流露在小仙女娇嫩的仙体上,也融入了她娇美的羞赧容颜。无复平时的圣洁仙姿,却更具荡人心魄的销魂媚惑!
霎时之间,王笑笑只觉浑身火热,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小仙女,目光所及,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雪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还有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长美丽的玉腿、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的神秘的幽谷、那在绝色佳人玉腿无意识的开合下若隐若现的桃园玉溪……无一不全部印入他的眼帘。
看得一处胜景,王笑笑的心头便重重跳了一下,心底的柔情愈加堆积,越堆越厚,一时之间,情致缠绵,溢满整个情怀。小仙女见他这样呆呆看着自己,心里越发害羞,垂下了臻首,轻声道:“笑郎?……笑郎啊!……”
王笑笑身子一震,方才回醒过来,慌忙道:“怎么?小仙女?”
小仙女此时不仅脸颊泛红,连整个秀颈也烧得通红,娇羞无限的星眸微闭起来,柔声说道:“那个……,笑郎啊!你不要只是——只是这样看……看着人家啦——”声音渐低至不可闻……
王笑笑眼中注视着小仙女已经赤裸的仙姿玉体,已经是血脉贲张,欲焰狂燃。又体会到小仙女的柔情深重,心中再无隔阂,已是回复了原来的心境。再听得小仙女口出此言,更是心弦摇荡,不由自主。连忙强自定神,深深呼吸几下,双手轻轻搭在小仙女娇小美丽的纤腰上,双目紧盯着小仙女羞红微闭的星眸,重又用偷自好兄弟五毒神君的情圣泡妞大法,向心中的小仙女调笑道:“小仙女急哩!笑郎知错了。”
小仙女口中呼出一口轻喘,羞得阖上双眼,不敢观望,只感受到王笑笑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已经不耐寂寞,四处游移,腾挪盘旋,上下前后徘徊一阵,又逐渐爬上了娇嫩丰挺的乳峰。
小仙女口中“咿唔”地轻轻呻呤出声,眉梢一颤,心中又慌又羞,又是紧张,仍然不敢睁开眼来,心里只想:“他……他终于又回复过来,可现在又好讨厌?唔,好可恶?——啊!——”一阵酥麻的快感沉没了她的思绪,再也无力反驳王笑笑的调笑,更无力抗拒王笑笑的轻薄。
享受着小仙女肌肤美丽娇嫩的触感,王笑笑忍不住低声赞叹,心里情致高涨,口里喃喃地道:“小仙女啊……小仙女……你……你好美,真的好美!”
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小仙女,美丽的娇躯没有任何掩饰,当然不复一贯令人敬畏的仙姿,却于娇羞的圣洁中又添了几分冶艳风情,如此美色当前,更加夺人心魄、摄人心神。
听到了王笑笑沉醉赞美的声音,小仙女也不自禁地睁开秀美的星眸,含情脉脉地望着王笑笑,脸上的羞意更是渲染了一身,雪玉一般雪白晶莹的肌肤上到处蔓延着娇艳的桃红色,中人欲醉,艳丽得让人晕眩。
似乎被王笑笑肆意大胆的目光或者是无处不至的爱抚摩挲所刺激,小仙女丰挺润滑的酥胸前、圣洁娇嫩的玉峰上两点小巧花蕊娇羞地随着小仙女急促的心跳不住颤抖,而偶然无意识开合的玉腿间的幽谷秘境之中,也泌出了些许清亮的露水,逐渐盈满浇灌着那神秘诱人的桃园中含苞待放的靡靡娇花,让它更是芳香暗露、莹润欲滴。
此时的小仙女,全身上下都是绮丽的景色,那惊心动魄的艳色,怕是夜空中缀满的晶亮繁星也无法企及的璀璨啊!那圣洁而娇红、羞怯而深情的玉颜;含情脉脉、温柔婉转的星眸;虽然樱唇未启、银牙紧咬,却是妾知君心似我心,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这时王笑笑的眼中心底:所盈满的绝不只是小仙女绝美绮艳的胴体,还有小仙女对他柔情深种、玉眼垂青的最最真挚心意。这才是他心中梦寐以求、苦苦追寻的极致啊!如今梦想就在身边,就在眼前,并且触手可及……一时之间,王笑笑紧张激动得几乎没有办法呼吸,什么也思考不了,只想凭自己的本能带给小仙女身体和心灵最高的幸福享受,让她领略人世间真正的情欲交融、销魂蚀骨的爱恋。同时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力帮助小仙女完成她追寻重阴的梦想,尽管那最终的代价是他将独力承受失去小仙女的痛苦。
勉力克制着心中百感交集,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注定没有结局的仙凡之恋!王笑笑一伸手,捧着小仙女的脸,凑上前去,温柔地亲吻小仙女的芬芳的樱唇。小仙女生疏地回吻着,王笑笑更进一步地吸吮卷住小仙女嫩滑可口的小巧丁香,唇舌纠结、缠绵不休,源源不绝的情意迅速扩散、疯狂涌入到两个亲密接触、交相拥抱的身体内,再逐渐聚集到彼此心灵最深处……亲吻缠绵,纠缠交替的间隙中,又被彼此激情的喘气声交织充斥。小仙女早已是娇躯酥软,浑身无力。只能娇喘细细地倚靠在王笑笑身上。
王笑笑的手不停地上下梳弄着小仙女丝光水滑的飘逸长发,顺着晶莹的耳背,滑过天鹅绒般美丽的秀颈,爱抚着小仙女粉嫩的香肩,同时逐步向内向下游移,渐渐来到小仙女交叉掩在酥胸前的纤细手臂,在那勉力遮挡的玉臂上轻轻擦过由内向外将她慢慢挤开,让小仙女那圣洁美丽的酥胸玉峰再次彻底的袒露在自己的眼前。
情难自禁地伸手抚摩,当王笑笑的手指碰到小仙女的娇嫩的玉乳,在她的酥胸圣峰处轻轻挑弄,只觉着手处滑腻绵软、弹跳挺立,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流遍全身。
小仙女本已羞涩之极的躯体极度敏感,只这么稍微碰得一碰,也是刺激非小,芳心可可,不禁轻“啊”娇呤出声,低柔缠绵,余音了了。王笑笑如闻纶音,大受鼓舞,满足地一点头,继续轻便地以手指进一步搓揉逗弄两粒雪峰樱桃,同时手掌掌心轻轻摩挲挺拔的乳峰。
随着王笑笑的双手动作,小仙女情欲渐生,曼妙的身体因情动而轻轻摆荡,唇齿之间逸出了动人的娇声:“嗯……嗯……啊……哈啊……嗯嗯……啊……”声音之迷人,直令王笑笑魂为之销,听着听着,几乎便要醉了一般。
王笑笑心摇神驰,更加气血翻腾,手下动作不由得快了,娇嫩温热的双峰上香汗点点渗出,晶莹可爱。一对小巧玲珑的粉红樱桃也早已立起,把小仙女心中的舒适快意老实地反映出来。
王笑笑持续的加大力度,尽情地抚弄着小仙女那诱人秀美的乳峰,用手指揉捏那两点茁拔嫣红的蓓蕾。小仙女白嫩腻滑的娇躯传来阵阵触电似的颤抖。
王笑笑的嘴唇紧紧咬住小仙女的朱唇不放,把小仙女的呻呤堵在口中,并且趁她正是意乱情迷之际,将舌尖再次攻入她的樱唇中,忘情搅动她口中的香舌,大力吸吮她的香津。王笑笑一只手留连于小仙女那挺拔双峰之间,滑腻坚挺的玉乳在他的手掌摩挲抚弄下不停地变换着外形,另一只手在她的娇躯和大腿外侧处上下游动着,一处不漏地抚摩着。
小仙女的喉咙深处蠕动着含糊不清的音节,身体毫无意识地扭动着,双手无力地挡在王笑笑大手游弋的路线上。王笑笑无暇顾及于此,他的嘴唇松开小仙女的香唇,慢慢顺着小仙女的修长秀美的细颈,一路吻下,最后攀上圣峰,将左面那点红嫩的蓓蕾含在了口中,温柔地小口吸吮着,舌尖时不时有意舔舐着。
“啊!嗯!”终于从小仙女的口中再次发出了难以抑制的畅快呻吟,仙姿玉容中极尽霞红的娇羞,玉手也自发地停住反抗,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小仙女渐渐迷失在如潮的欲海中,慢慢地沉沦。
王笑笑的嘴唇稍离,一丝晶亮的线流从嘴中吐出,黏粘在了那点蓓蕾上。丝毫未作停留,王笑笑又将右面那点红嫩的蓓蕾纳入口中,稍稍加大力度,吸吮、轻咬着。小仙女布满欲焰的羞红双眼再次紧紧合上,樱唇发出仿佛来自体内深处的渴望娇吟,原本乏力低垂的双手忽然恢复了力气,紧紧反手抱住王笑笑的蜂腰,并激情地掐紧,深陷入王笑笑腰间软肋里。
接着王笑笑的唇离开了小仙女粉红的蓓蕾,只是伸出舌头,用舌头在蓓蕾缓缓地打着旋儿。就这样,过了一段不长的时间后,那两点蓓蕾逐渐发硬,骄傲地站立在了那双雪白圣洁的玉峰之上。
当王笑笑的手微微将两人紧贴的身躯分开,目光落到小仙女神秘美丽的桃园幽谷时,他欣喜地发现原本只有一丝丝的晶莹滑腻的香泉玉露已经逐渐蜿蜒成玉溪流水,从那尽情张开的粉红细缝中潮水般涌出,芳香四溢。
终于,王笑笑的手伸向小仙女的嫩滑纤细,修长莹润的玉腿顶端之间。由于小仙女的双腿正害羞地并拢着,王笑笑的魔手被阻于玉门禁地之外,但他似乎也并不急于抢滩登陆。只是尽情沉醉地摩挲着小仙女大腿内侧非凡滑腻的雪肌玉肤,仅仅享受这销魂蚀骨的美妙触感已经令他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此时,小仙女漂亮的双眸早已紧紧眯起,满脸潮红,玉体止不住轻轻地颤抖。比平常更加艳红的樱唇不时地发出诱人的娇哼。呵气如兰。王笑笑看着自己心中无限仰慕敬爱,不识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动情时美艳绝伦的羞态,满足之余更是欲火飚升!
肆虐的怪手顺势插入小仙女不知何时早已微微张开的玉腿之间,并进一步占领了小仙女从来无人有缘欣赏地桃源仙境。探出两指轻轻温柔逗弄之余,更故意将头伸向小仙女早已不理天高地低的臻首,用舌头轻舔着伊人晶莹的耳垂,并不断地向耳朵里边吹气。让小仙女又羞又痒,欲躲开臻首却又微微不舍,只得含羞忍怯任王笑笑轻薄调笑。
然而,王笑笑可并不因此满足,他继续变本加厉地挑逗小仙女:“小仙女下面好象已经很湿了,让王笑笑来探察一下,这到底是何原因?可不能疏忽错过了小仙女的病因嘞!”
闻听这等轻薄言语,小仙女羞得连耳根玉颈一起红了个遍,原本酸软无力,不知该如何摆放的一双玉手忽然有了力气,赶紧捂住王笑笑仍在口吐“脏”言的大嘴。吱吱唔唔地羞嗔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人家…。人家才没有呢!”
话虽如此,王笑笑却分明感到小仙女原本因他怪手入侵而略略绷紧的双腿已经放松不少,王笑笑喃喃自语道:“既然小仙女不肯开方便之门,那我只好霸王硬上弓了!小仙女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啊!”言罢,双手微微用力,故做急色地将小仙女一双修长玉腿向两边分开,更迅速埋下头,一双贼眼放肆地饱览小仙女最最贞洁神圣地秘境。
“曲径未曾缘客至,蓬门今始为君开”,无愧于小仙女之名啊!在那一片并不太稠密的萋萋芳草中,两片粉红莹润的花瓣微微向外张开着,含苞欲放的娇花细蕾正向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有缘者骄傲地展示着它的漂亮与圣洁!
而晶莹滋润,艳光四射的娇嫩阴核已静静探出幽谷并渐渐充血膨胀,红润欲滴!就像一颗粉红的珍珠般诱人,偏又晶莹剔透。兰香雨露般的蜜液不断地从桃源玉溪内渤渤溢出,星星点点地飞溅散步到花瓣草丛中,如清新的朝花雨露。同时散发出惹人迷醉,煽情诱人的靡靡气息!
感受到王笑笑如狼似虎,饥饿肆虐的目光,片刻工夫,小仙女整个娇躯透体嫣红,不住的微微扭动,一双烧红的玉腿更试图夹紧以避开王笑笑色迷迷的目光,但无疑这纯属徒劳!
意兴高涨的王笑笑怎么可能让如此胜景轻易被封杀。抢先一步将手掌横梗在小仙女的腿间,继续伸手触摸拨弄着小仙女沾满雨露的娇嫩花瓣,恣意的揉捏爱抚,再轻柔地拨开湿润卷曲的黑色芳草,手指微微用力向下,已经探入渐渐张开的鲜香粉红蜜穴内,马上,敏感的蜜穴初受刺激,迅速四处缩紧,蜜液更是潮水般涌出。小仙女此时已是情动如潮,欲焰狂燃!
王笑笑的手指只是略略逗留肆虐一翻,就撤出重地,蜜穴的空虚令早已渴求充实的小仙女感到情欲难耐,娇嗔道:“笑郎啊!你要逗死人家吗?还要这样折磨人!”
王笑笑自然不会真的舍得,注视着小仙女的玉容,忍禁不住取笑道:“小仙女错怪了!小子怎会如此唐突小仙女呢?只是小仙女好象不知羊入虎口,焉能幸免。却问老虎为何还不动手动口?哈,笑郎又有新招,这就与小仙女切磋!”
说完,不管小仙女已羞得用玉手捂住整个脸颊,鸵鸟般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就用双手按住佳人玉腿内侧向外分开,低下头伸出舌头,由下而上,分开细细的草丛,舌间缓缓地舔过粉红的花瓣,在上面轻旋盘弄。游遍蜜穴四周每一寸娇嫩肌肤,然后,更用舌尖微微顶开花瓣,深入湿润的处子蜜穴内,直接舔弄那已经膨胀突出的娇艳珍珠。最后还努力将那粉红珍珠吸入嘴里,以舌头轻顶微弹之余更张开牙齿,轻轻地咬住,感受它轻缩颤抖。
同时,蜜穴深处的肉壁变得愈加滚热,收缩吞吐加剧,一阵剧颤痉挛之后,随着小仙女一声娇吟,紧窄的处子蜜穴急速涌出了大量的灼热花露蜜汁,由于蜜穴花瓣被王笑笑大嘴堵个坚固,无处流出的蜜露全部涌入他张开的喉间,只有少少溢出溅在王笑笑的口鼻间,王笑笑这才放过小仙女的蜜唇,仰头吞尽小仙女的香露,连残留口鼻间的也没剩下,悉数舔吸入口中。

第084章、将错就错

良久,小仙女紫瑶才从那欲仙欲死的极乐仙境醒过神来,微微睁开仍自迷蒙的星目,樱唇轻启:“笑郎啊!人家这才晓得为什么情欲之事如此诱人,那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其魔力啊!”
“是啊!小仙女得遇此情欲之道,稍加参悟,必能修成‘三九重阴!只可怜我………嘿嘿,没什么…………。”
“怎么吞吞吐吐的,笑郎有事瞒人家勒?噢,笑郎啊!你怎么……怎么恶形恶状,人家不理你啦!”
“小仙女休怪笑郎失礼,实在是不由自主啊!”王笑笑尴尬地捂住欲焰高涨的男性突起,干笑着,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其实,小仙女紫瑶又何尝不知王笑笑的苦处,况且对方是自己心中衷情的唯一男子。她只是极度害羞罢了,平时虽然饱览群书,广泛涉略,也曾读过此类书籍,可那时心如止水,看过不留痕。谁会想到今天居然亲眼见到,男子雄起高涨的欲望呢?尤其它还是因自己而起,更羞愧的是自己之前还那般的……………
重新盈满的娇羞迅速将小仙女再度沉没,银牙微咬,终不忍自己心中爱郎承受欲火的煎熬。小仙女紫瑶毅然伸出双手,带着颤抖却坚定地拉过王笑笑已然含窘转过的身躯,温柔地缓缓跪坐在王笑笑身前,用那双泛红的纤纤玉手,为王笑笑解除衣物。
王笑笑被小仙女的动作吓了一跳,赶忙抓紧小仙女的双手,深受感动道:“小仙女,你何需如此委屈,我王笑笑又怎得小仙女这般垂青啊?”
“笑郎怜我惜我疼我爱我,紫瑶心领!但恰恰如此,紫瑶又怎能不心痛笑郎呢?”
“我可以用逍遥真气将欲火压下化解的,小仙女有此心意已足慰平生了!”
“笑郎有所不知,修习先天之道,轻易不动情生欲,一旦有了情欲之念,则不可硬性压制,须知情欲为物,如同大禹治水,疏导方为正道,笑郎不需担心,小仙女既然决定以身试情,就绝无退缩之理。
况且佛家有云:”一引一啄,莫非前定‘。“”可是小仙女不是还得保持处子之身吗?笑郎又怎会如此自私,毁了小仙女苦苦追求的重阴修行呢?
““什么?人家又没说要和你……和你合——体——交——欢,人家知道,还有、还有别的法子的。”小仙女紫瑶红脸娇嗔,语音渐低至细不可闻。
此时,小仙女紫瑶的双手已经越过了王笑笑缺乏毅力的阻拦,但明显看出小仙女极其不善此道,再也不见一丝来自慕容山庄的江湖绝世女剑手,纤细的玉指丝毫不见灵活,终于还是在王笑笑期期艾艾的帮助下才算完成,不过,王笑笑的衣裤恐怕也只好功成身退,从此无法再见天日了。
看到王笑笑在自己双手努力下渐渐露出的身躯,小仙女羞红的双颊已经滚烫盈满汗珠。红润的双唇似乎感到阵阵干渴,不自禁地伸出粉嫩的香舌微舔樱唇,口中更是娇喘吁吁,呵气如兰,颤抖的双手紧张的有些僵硬。
当她的目光落到王笑笑早已不耐,骄人挺起的男性欲望时,更是如同触电般迅速垂下臻首,同时口里发出一声娇呼,只敢用手抖抖缩缩地伸向它,慢慢合拢玉手,握紧。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轻捏细揉一下,自然,不能指望小仙女技巧有多高明,但就这轻轻一下,已经让王笑笑欲火再升,欲望膨胀的好象要炸开一样。
心中怀着对小仙女的无限感激与怜爱,王笑笑急欲发泄出心中的欲火,免得让小仙女遭受更多的委屈,但希奇的是,他越是想早点解决,反而,适得其反,越是无法如愿,尽管心中的欲火已经愈烧愈烈,快感越来越强,可离那一泻千里的极乐境界总是差之毫厘,好比咫尺天边。触手可得之际突又遥不可及。
这种吊在半空的感觉让王笑笑更是欲焰膨胀,心急如焚。尽管以他修习长生诀的定力也无法静下心来,再也无法克制暴涨的情欲,嘴里呼出重重热气,口中呵呵有声。尤其是眼中还满是小仙女美艳绝伦,玲珑裸露的娇躯玉体,随着双手动作而来的乳波臀浪,更让他恨不得马上将眼前的小仙女扑倒在地,提抢上阵,就地正法。可是心中还残存的对小仙女的怜爱敬慕却时刻提醒他不得行此妄念。进退不得的困境让王笑笑快要疯狂了。
就在此时,小仙女紫瑶忽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背转娇躯。王笑笑勉强压制心中燃烧至五内俱焚的欲火,微微向后退了几步,方才惭愧说道:“是我让小仙女受累了,我……………”
“不,笑郎,我知道你忍的辛劳!要是这种方法也还不行的话,人家也不管了,就算永无一窥重阴之日又如何………!”
“小仙女不必如此,对了,小仙女刚才说什么方法的……?”
“人家以前在静斋修行时,曾经看到一本书,书上说……说是……,人家说了,笑郎可不许笑人家不知羞耻啊!”
王笑笑目瞪口呆地看着小仙女罕见的娇羞女儿情态,欲火竟奇迹般平息了不少。同时心中极为好奇,到底是什么书,什么内容会让小仙女在此时尚且害羞至此呢?“小仙女尽管说来,笑郎绝不会笑你!也不可能笑你!”
“人家曾读过一本书,名《玉蒲团》,书中尝言,古时有位女子,碍于父母之命下嫁,却于婚前私会心上人,两人相爱甚深却又无力抗拒父母之命,女子欲在婚前将自己纯洁身体交付心上人,却又怕丈夫察觉,于是想到一个折衷办法:就是——就是女子以——后庭——后庭玉股承欢——。”
“啊!小仙女的意思是——?”
“什么?人家才没什么意思呢?”
此时,王笑笑又怎能不知小仙女的美意呢?况且自己目前已是欲火焚身,欲罢不能。更主要的是自己对这小仙女爱慕之余,怎都有几分占有的欲念吧!
再不迟疑,王笑笑先伸出一根食指,试探性地轻轻触碰着小仙女的玉股后庭,当指尖碰到那粉红的菊花蕾时,小仙女的娇躯一阵抖颤,口中同时发出一声娇呼,情致荡漾。低喘细细。可见此处敏感之极,王笑笑也想不到小仙女反映竟是如此强烈,一时之间,原本稍有下降的欲火更是进一步飚升,男性欲望昂然而立,蓄势待发。
王笑笑手指略略前侵,却发现此处比之私处蜜穴更紧凑,但同时肉壁收缩,极具弹性及诱惑力。欲再伸指向前,可能由于旱道干燥,缺乏润滑之故,步履维艰,极难深入。惹的小仙女忍不住呻呤起来,间中还夹杂着几分痛楚。虽然小仙女强行抑制,不欲影响王笑笑的感受,但他又怎么忍心让小仙女受苦。
旋即想到一个比较暖和的办法,王笑笑先用手指沾染小仙女蜜穴间早已泛滥的爱液,信手涂抹在玉股后庭的菊花蕾中,有了玉液的润滑之功,小仙女的娇哼听来果然少了几分痛楚,多了几分娇羞。
王笑笑看看时机已至,抽出手指,然后扶正小仙女的玉臀,挺起昂扬的欲望,先用顶端就着蜜液研磨一番,再缓缓推进,终于进入了一个温润紧缩的蜜道。在小仙女带着几分甜蜜的痛苦呻呤中,王笑笑彻底地攻占了小仙女的后庭。
静待小仙女适应了最初的紧凑撕裂般的痛楚,他缓缓温柔地动作,同时双手抚上小仙女的酥胸玉峰,轻捏细弄。双目一直细心地观察着小仙女侧面的表情,知道小仙女已经感到部分的快感了,于是,王笑笑放开架子,使出浑身解数,感受小仙女逐渐产生快感的同时自己也享受着小仙女那美妙后庭,娇嫩菊花蕾所带给他的欲仙欲死,飘飘然,如登仙境的高潮余韵…………。
看着小仙女累的沉沉睡去,而此时此刻的魔女欢欢又坐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王笑笑,王笑笑赶紧起身紧紧搂住魔女欢欢的柳腰,深情地说道:“欢欢可知我午夜梦回。醒觉时心中脑海盈满的全是对你的思念!如今才知道:我对紫烟仙子有的是怜;对小仙女有的是敬;而对你才是真正刻骨铭心的恋爱啊!即使此刻你就在我怀中,我对你的思念仍无法停歇更无法抑止!”
魔女欢欢反手搂紧王笑笑,使尽全身的力气,好象要以此来抚慰他心中曾有的创伤。口中喃喃道:“笑郎,你爱我,我是深知啊!可是你自己到底还爱谁你又何尝清楚呢?你对王紫烟姐姐的怜惜,对小仙女妹妹的敬是显而易见的,可之后呢?”
王笑笑恋恋不舍地回到多情窝,来到自己房间门口。忽然止步,超人的灵觉告诉他,房里有人,而且不是别人,就是令他头疼的王紫烟。耳边又想起魔女欢欢的话语:“你对王紫烟的怜惜之后…………?”
他不敢再想下去,深深地吸了口气,王笑笑伸出手揭开帘子,也揭开了一段正魔纷争,同时也揭开了一份未了情缘。
王笑笑自到慕容山庄后,白天陪魔女欢欢练功,夜晚伴她共赴巫山云雨,不觉过了数日,却一直不见欢欢的师娘柳清清出现。
这天傍晚,王笑笑跟平时一样,沐浴后溜进了欢欢的卧室。他蹑手蹑脚地走近床沿,见魔女欢欢背外朝里盖着一条被单在睡觉,便顺手摸过去,隔被单捏住了她的玉乳,一阵揉搓。
谁知她拉住了王笑笑的手,随即转过身来。王笑笑一看之下,哎哟!原来睡在被单下的女人不是魔女欢欢,却是另一个闭月羞花的美人儿。她星眸圆睁,迫视着王笑笑,半嗔半怒的样子,红着脸说:“你是哪里来的狂徒?这是要干什么?”
王笑笑惊得低下头,嗫嚅地答道:“没……没什么,我以为是欢欢姐姐。”
“没什么?”那美女用手拍拍床沿,示意王笑笑坐下:“我听说徒弟带回一个叫王笑笑的少年,大概就是你吧?我叫柳清清,是欢欢的师娘。”
王笑笑斜视着柳清清,见她穿了一套紧身的衣服,领口开得低低的,胸前那两个白肉球,挺凸得摇摇欲堕,曲线玲珑。
她微睁着朦胧的睡眼,问道:“你一定跟我徒弟上过床吧?不然从哪里学来得这么坏?”王笑笑的脸又是一阵热,尴尬得想马上转身往外跑,可是她已经把头靠到他的肩膀上,她的另外一只手先是摸摸王笑笑的大腿,然后便摸到他的玉茎,轻轻地揉搓着,随后握在手里,越握越紧。
这时,王笑笑的胆量也无形中大了,他开始摸她的竹笋奶,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他觉得柳清清的玉乳极有弹性,与魔女相比,竟在伯仲之间。
摸了一会儿,王笑笑的手便转移阵地,摸到柳清清的大腿,起先,他还是隔一层裙子在外面摸,但她已微闭着二眼,嘴里不时轻哼!后来,王笑笑干脆掀开她的裙子,从里面摸索进去,一直穿过亵裤,在她的阴沟下轻轻摸了一阵。他先用手指头去摩擦她的红豆,因为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一经摩擦,柳清清便情不自禁地又低哼起来:“喔……啊……哎哟……”
王笑笑一听她这么浪吟,便索性再伸向里面急急地试探,略微使劲,一下子就把整个中指和食指完全插了进去,还在里面转了两转。
“啊!笑笑……你这……小鬼……坏死了……唔……”也许是挖得她太舒服了,柳清清竟自动地将香唇送过来,和王笑笑来一个深深的长吻,并且用手重重地捏了一下他那硬硬的如意棒,温柔地问道:“宝贝!
你要不要玩呢?我来教你玩个痛快的。”她说完这话,便马上站起身来,先把裙子和亵裤脱掉,顺手揩了揩甬道流出来的骚水,然后,她把王笑笑那根又长又大又硬的如意棒掏出来,一手握住,轻轻在他耳边说道:“你这东西好劲啊!”
两人已情不自禁,双双拥抱,来了个深深的长吻。
热吻过后,柳清清叫王笑笑把二腿并拢,她的玉腿便分得开开地跨在王笑笑大腿的两侧,背向而坐下来,她的屁股稍微向上一提,同时用手去翻开甬道,一面又把王笑笑的大宝贝扶正,等到他的如意棒对准了自己的无底深潭之后,她便轻轻坐下来。
“小鬼你看,这叫移花接木!”说罢,她脱下上衣,解开肚兜,再拉着王笑笑的双手去摸自己的玉乳。于是,王笑笑两只手都用拇、中二指分别夹住她的两个奶头,再用食指按在奶头的顶端,轻轻地旋转抚弄。柳清清将双手撑在床沿,屁股不停地上上下下运动,让王笑笑的宝贝紧插,而且扭过头来,柔声问:“小鬼,这样好不好玩?”王笑笑点点头,然后送给她一个会心的微笑。
坐在他身上的柳清清,这时屁股动得更厉害。她的那个肉洞,简直就像一个肉套子,她一面把王笑笑的如意棒不断地套进甩出,一面又不停地哼叫:“小鬼……唔……我痛快死了……你有……觉得痛快吗……”
王笑笑享受着她的套动,只顾把她的玉乳猛抓狂搓。正要达到高潮而将射精的一刹那,蓦然听见一阵敲门声,随后,房门忽被推开,一个俏美人闪身进来,正是柳清清的徒弟魔女欢欢。
霎时间,六只眼睛投射,王笑笑感到非常尴尬,而更感尴尬的是柳清清,她变得骑虎难下,忸忸怩怩地窘态百出。她早已停止了臀部运动,但是,她的肉套子仍然套住王笑笑的宝贝,坐在他的身上发楞。
谁知魔女欢欢跨进房间,看了看面前的这对肉人,却毫无惊异的表情,径自踱到椅子上坐下,淡淡地问道:“小鬼头,玩了很久了?”
王笑笑正不知如何回答,只听柳清清轻声地叫道:“欢欢!”
“没有关系嘛!”魔女微启星眸,瞥了他们一眼:“没玩好就继续玩吧!又不是外人,光坐在那里干什么?”柳清清听到徒弟这么一说,如闻大赦,不再客气,她的屁股立时蠕蠕而动,不过并没有先前那么疯狂。王笑笑呢,这时本已空闲的双手也不得不搂抱过去,然而也没有像先前那么用力地揉,只是把双手摆在柳清清的玉乳上轻轻按摩。
渐渐地,柳清清的屁股已越动越快了,而且每次都把大宝贝尽根套到底。魔女在一边开始低哼,声音带着颤抖的韵味,她一只手按在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两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面前的情景。
蓦然,欢欢“唔”地低吟一声,霍然起立,接着走到床前,迅速跨上床来。
王笑笑和柳清清都感到错愕,只听得魔女说:“该轮到我了!”只见她三下五除二脱光身上的衣服,一把推开柳清清,随后,双手分攀王笑笑的两肩,轻轻地把他按落床上,还给他垫上枕头。王笑笑本来是坐在床沿,可是被魔女这么一按,他的身体便成了由屁股以上躺在床上,由大腿以下垂放在地下。
此时,魔女欢欢玉腿分开,面对面跨在王笑笑身上,然后蹲在他的胸脯,这么一来,她的那个肥满湿热的肉洞,就对正王笑笑的嘴巴了。
她的肉色很白,也很柔很嫩,阴阜高高地隆起,像一个大肉包,阴阜上的绒毛又细又密,只见茸茸的草丛中,一颗鲜艳夺目的明珠在闪亮娇艳的光辉,它是那样的红润,又是那样的娇美,仿佛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随时都会化为水珠。
太冶荡了,这媚如花瓣的肉唇!王笑笑忍不住抬起头,一口含住了它……连皮带肉含在嘴里,他无法分清哪一团肌体才是那香艳四射的红豆,于是,他又松开口,让那甬道在弹性的恢复下重新射出艳光盈盈的光芒。
他伸出手,放在肉唇的两旁,轻轻向外分开,霎时,那颗娇媚如夜明珠的红豆更为骄傲地挺立起来。王笑笑伸出他的舌尖,轻轻地在那花蕾般的红豆上舔了舔,魔女欢欢的下体,随着王笑笑舌头的运动,一起一伏地微微颠动,均匀的呼吸,也变得粗大急促起来。

第085章、师徒争宠

王笑笑双手用力挤,使明珠耸得更高,更突出;他的嘴唇吻住了魔女的小红豆,仔细品尝起那细小的、柔韧的、酥软的美味,末了,又拼命地吮吸。他的嘴是那样的有力,连外缘、绒毛、小红豆、唇沟、幽谷沟壑,全都被他一古脑吸进口中,他的头更如狗咬着骨头一样,左右摇摆。
突然,王笑笑纵身而起,一口含住了魔女的豪乳,他那坚实的牙齿,细细地嚼咬着她的乳珠,舌头吻弄拱舔她那酥软的乳峰。
魔女欢欢娇滴滴地左右扭动,胴体如蛇一般紧紧缠着王笑笑的腰胸,爆发出一阵又一阵淫呼浪叫:“啊……妈呀……痒死我了……好酥……好麻……笑笑……你真行……噢……哎呀……”
尝够了魔女豪乳酥软的滋味,王笑笑又扑上去,咬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她的舌头有如一条滑溜的灵蛇,充满了香腻滑软的温馨……
王笑笑感到自己的下腹异常灼热难忍,他不再犹豫,将早已硬胀充血的宝贝对准魔女欢欢的下体玉门,先轻轻左右摆动,再缓缓地向洞中挺进,逐渐加快频率抽插。
王笑笑看见,魔女那红艳欲滴的红豆,在宝贝的一进一出中,上下地起伏颠动,大小幽谷沟壑也都随着宝贝的前进后退而一开一合,如同两扇鲜红的小门,她的双腿虽为自己粗壮的身体压住,但白嫩的肥屁股仍在顽强地扭动、挺耸。
王笑笑感到宝贝上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龙头上酥麻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他俯身扑倒在魔女欢欢娇躯上,想休息片刻,再行奋战,而魔女却迅速地趴开了双腿,将甬道高高耸起,使他宝贝上有了一种腾云驾雾的新奇感受。
他的欲火重新燃起,只见他跳起身,将魔女的双腿高高举过肩,再作极大限度的分开,使她的甬道暴露得更为突出。她的双腿在王笑笑的挤压下,不仅张得极开,而且她的骨胳极为柔软,两条玉腿竟然在空中成了一个反八字形,那甬道更成了一团凸出的肉包子。
这对王笑笑无疑又是一种全新的刺激,他的宝贝因性欲的高涨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越来越疯狂,他不顾一切地狂冲、狂压、狂擂。猛插了几十下后,终于,他丹田下的热力高度凝聚,就感魔女花心大开,甬道一阵紧缩,一股阴精夺门而出,将他的龙头冲得爽爽的,他随之从龙头马眼里也射出了浓热的阳精。
两人同时软倒在香榻上,看得一旁的柳清清心惊肉跳,芳心大动,她此前与王笑笑缠绵许久,尚未尽兴,此时恨不得立刻上阵,重赴巫山,只是碍于欢欢在前,唯有暗自长叹一声,黯然离去。
王笑笑自那日与柳清清有过肌肤之亲后,总是魂牵梦绕,挥之不去,时刻留意寻找机会,想和她再续鸳盟。
这天,王笑笑趁魔女不注意,一早悄悄潜入柳清清的住所,恰好碰到她刚练完“素女功”,衣服还未穿,只见她身躯丰满,肌肤又白又细,两个丰乳像刚出笼的包子,圆圆鼓鼓;平坦的小腹上,黑色的绒毛如棉纱般细柔,整个甬道高高地突起,像个小山丘;修长白嫩的大腿、浑圆结实的肥臀,粉红的双腿间蓬门洞开,峰珠激张,那道神秘的“醉人沟”正隐隐闪着白光,王笑笑不禁看呆了。
柳清清斜睨他一眼,嗔道:“笑笑,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
王笑笑没说话,轻轻走到她身边,倏地伸出手,把柳清清搂住,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柳腰和粉臀,嘴里说道:“师娘练功辛苦,笑笑想来照顾师娘起居,不想天可怜见,竟教你我有缘再来亲近。”
他的吻雨点般落在柳清清的粉嫩面颊上,坚硬的胡渣刺得她浑身酸酥,一股强烈的汗臭直冲她的鼻孔,更挑起了她的情感骚动,只听“嘤咛”一声,柳清清倒进了他的怀里。王笑笑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顺着她丰满的乳峰,向下滑去……柳清清立刻浑身一震,接着呼吸又急促起来。
王笑笑的大手从双乳开始向下抚摸,他的摸法特异,手掌转着圆圈,五个指尖压在肉里,一边转动一边向下滑,罡风通过小腹、肚脐,触到甬道的时侯,柳清清已无法忍耐。
他的大手终于落在小丘似的外缘上,用食指找到甬道上方的软骨,缓缓压揉起来。也许是因为手指技巧高超,柳清清全身轻微的摆动着,很快变成了快速的震颤,又变成了不停的抽搐,接着便手舞足蹈,娇喘吁吁,肥白屁股不停地扭动着。
“啊……太痒了……我受不了啦……”她舞动双手,乱撕乱扯着王笑笑的衣裤,不一会儿便把他脱了个精光。
突然一扭头,她看到王笑笑小腹下,双腿中,那根又粗又长又壮的大宝贝,正在那一大片乌黑发亮的绒毛中激昂地高挑着,也不禁呆了,因为她从未见过这么粗这么长的宝贝。它是那样威武雄壮,上面一根根的青筋,凸涨涨地爬满了青筋;突起的肉刺,麻麻密,支楞楞地耸立着,乌紫发亮。她竟不顾一切,伸玉臂一把攥住了它。
王笑笑猛一惊,接着很快反应过来,将身体腹部向前凑了凑,以满足她那疯狂的欲望。
柳清清抓住宝贝,一攥一松地玩弄着,不时还舔舔足有鸡蛋大小的龙头,揉揉底下的卵蛋。王笑笑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将自己的手指下移,中指一下子伸入了她的甬道,缓慢而有力地扣弄起来。她这时用力挺腹,同时将大腿张开,那肥厚的幽谷沟壑,一缩一张,骚水急涌而出……
王笑笑突然将头扎到她的两腿之间,用嘴对准肉洞狠劲地向里吹气,直吹得柳清清浑身不住地打战,忍不住一个劲地挺腹配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好舒服……哎哟……你的花招……怎那么多……唷……”这时,王笑笑激情高涨,色欲猛增,他索性来个“张果老倒骑驴”,一下子骑在她的腹部,然后伏身,趴在她双腿之间,将长舌一下伸入幽肉之中,而自己的宝贝,也恰到好处地落在柳清清的樱唇边。
这下如获至宝,柳清清双手攥住大宝贝,像捧着火腿香肠一样,又是闻,又是咬,又是舔,又是吸,如同一只久饥的老猫,突然捉住老鼠,要尽情地耍弄之后,才饱餐一顿。
王笑笑使用舌尖功夫,先在肉洞里上下地滑动着,一会儿舔到洞口,一会儿吮到小红豆,使得柳清清那肥大的臀部不停地抽动,这时,他才把舌伸入肉洞,在阴壁的嫩肉上,上下左右地翻搅、磨动,这又使得玉蛤又酸又酥,又痒又麻。柳清清只觉全身轻飘,头昏脑涨,拼命地耸动屁股,使幽谷香泉更加紧凑地与他配合,使他的舌尖,更深入幽谷香泉的幽境。
忽然,小红豆被舌尖吸住了,向上一挑一挑地舔着,柳清清尖厉地浪叫起来:
“哎呀!我的妈!我要升天啦!”王笑笑知她已情急,一个滚翻,调过头来,跪在她玉腿之间,手托宝贝,对准肉孔,只听“滋”的一声,那根七寸多长的大宝贝,整个地连根没入,缓缓抽插起来,他那浓密的绒毛,在抽插的同时不停地增加着刺激,使得幽谷沟壑和肉蒂都在紧张地收缩着。
柳清清立刻感到无比的滋润和充实。她努力地使自己的小腹挺起,紧紧地搂住王笑笑的脖子,不停地在胡渣上磨蹭,她舒爽地微闭双眼,两片湿润的嘴唇,微微启开,一条香舌挑逗地伸入了他的口中。
两人同时疯狂起来,一同扭腰、晃臀,一个向上使劲,一个向下使劲,直干得柳清清全身发烫,幽谷香泉痒得透体,梦一样地呻吟,蛇一样地扭动着。
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感受到这暴风雨般的袭击,整个人好象驾云的仙子,飘飘荡荡,销魂夺魄。即使是当初的邪皇也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感觉,这也也许是这些天他没有和王笑笑说明的原因吧。
经过一阵急风暴雨的洗礼,她本能地紧紧搂住了王笑笑的脖子,屁股加速上挺,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紧夹住他的腰身,洞口紧紧咬住大宝贝的根部,流出了涓涓的骚水。
王笑笑一连又猛插了三十余下,身体燥痒难忍,尤其是小腹下,宝贝中,好象干柴烈火,熊熊地燃烧着,一种强烈的刺激突然向他袭来,终于像火山爆发那样,喷射出一股浓浓的阳精。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王笑笑坐起身,欣赏着柳清清的娇躯:只见一头披肩长发像黑色波浪一般披散在她那肥腴的豪乳和圆实的香肩上,两条胳膊滑腻而洁净,宛如两段玉藕,一尘不染,柔若无骨;一对杏眼黑漆漆,水汪汪,时时泛出勾魂摄魄的秋波;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了的密桃,谁见到都想咬一口;她那雪白的大腿,丰满而富有弹性,小腹下,两腿间,隆起一片黑油油,柔绵绵的小草,薄薄的双唇,中间夹着鲜红鲜红的嫩肉,闪着亮光的小红豆,似现非现,若明若暗;双乳高耸,椒尖怒突,褐色的乳晕,鲜红的乳峰,加上美玉般的雪脯,构成一幅五彩缤纷的美丽图景。
一阵凉风吹来,柳清清闪闪发亮的绒毛左右摇摆,小小红豆立感一阵清凉,她绵羊般伏进王笑笑怀中,骚媚入骨地瞄着他。
王笑笑伸出双手,按在她令人陶醉的乳峰上,用力揉搓,掌中只觉得柔软如绵,柔中带刚,弹性特强。接着,他将满是胡渣的大嘴,整个扎在她的胸间,啃咬着那鲜嫩的乳峰,嘴里还不停地“哼叽”着,坚挺的大宝贝,此时也移到她的双腿之间,在两片肥厚的幽谷沟壑上,前后左右地滑动不止,直逗得柳清清奇痒无比,酥麻难忍。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粗壮的大宝贝终于在骚水的浸泡中溜进了桃花洞内,她顿感充实、饱满,一股股热流由下身迅速升起,刺激得她腰肢猛摆,肉口猛收,玉臀上迎,把大宝贝夹得酥爽无比。
王笑笑一见柳清清早已动情,便耸动屁股,狂抽急送起来。只见大宝贝直起直落,一插到底,把小龙女干得媚眼直翻,欲仙欲死,嫩肉的玉腔内,涌出如蜜汁般的骚水,四溢在她那青草如茵的绒毛上,好象晨起的甘露,粘粘地贴在那雪白的小腹上。
王笑笑越干越猛,越干越快,柳清清只感觉那根粗大的宝贝,进进出出,猛烈地顶撞着自己的花心,一种淋漓的快感,漫延了整个身躯。她甬道一阵收缩,股股阴精从子宫里喷射而出,接着,子宫口急剧收紧,夹住龙头不放。
王笑笑经阴精的喷射,立感龙头一热,然后是一阵舒爽直透心底。他猛一快抽,屁股用力一顶,精关一松,一股奇热的阳精也直射出来。
柳清清从枕头下拿出丝巾,擦拭干净王笑笑的大宝贝,见它仍然屹立不倒,不禁惊叫道:“笑笑,你这如意棒可真厉害,爱煞师娘了!”
王笑笑与柳清清正在缱绻之际,房门忽被推开,魔女欢欢一阵风般闯将进来,柳清清赶紧粉脸含春,起身招呼道:“欢欢!”
魔女杏眼圆睁,死死盯住王笑笑胯下尚未软垂的宝贝巨龙,好半晌才“噗哧”一笑,说道:“你们两个倒会享福,干嘛不叫欢欢,一起来个双凤朝阳?”
王笑笑连忙起身,说道:“师娘既有此意,笑笑就勉为其难,一起服侍两位姐姐。”魔女点点头,三把两把脱光了衣服,也爬上床。
魔女娇媚地伸出手,昵声道:“笑笑,快上来!”
王笑笑却不动弹,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注视着面前这对娇艳无比的玉美人。
只见四只高耸挺立的丰乳,似阳春白雪,柔软如绵,褐色的乳晕,围绕着红嫩的乳峰,令人恨不得咬上几口;两个平坦而圆滑的小腹光泽柔软,弹性十足,上面金镶玉嵌般浮托着两枚酒盅般的肚脐,里面荡漾着思春情潮;浑圆粉嫩的双腿之间,长满了颜色各异柔嫩闪光的茵茵小草,自然而然卷曲排列开来,守护着桃源玉洞;肥厚的幽谷沟壑如两张饥渴的小嘴,不住地蠕动轻颤,等候着玉液琼浆;鲜红的嫩肉不停地收缩,闪耀着晶莹的露珠,时刻准备迎接龙子龙孙的光临;凸涨饱满闪亮鲜嫩的小小红豆,如两枚猫眼钻石般,光彩照人,扣人心弦。
王笑笑两眼发直地盯着这两具迷人之极的胴体,胸膛起伏,口吐馋涎,他纵身上床,坐到魔女和柳清清中间,左手抓住魔女的豪乳,右手捺住柳清清的乳峰,双管齐下,同时进行……
他轻捏,慢揉,紧摸,快搓,白圆的丰乳在他手中滚动、震颤,滑左滑右,活泼可爱。姐妹俩被他挑逗得双颊嫣红,情欲荡漾,娇喘微微,吐气丝丝,四条欺霜赛雪的玉臂,开始挥舞起来,两只胖呼呼的小肉手,分别抓住王笑笑的大宝贝和蛋仔,只见那大宝贝被小手上下套动,左右迂回,精光瓦亮的大龙头,闪烁夺目,游龙独眼,怒目圆睁;一对椭圆形的大蛋仔,则在小手掌中出出进进,东跳西蹦,顽皮至极。
王笑笑的眼睛已经细眯起来,嘴里也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他猛一摇头倒在床上,大声说道:“来!菁姐你坐在我胸前,把幽谷香泉对准我的嘴巴,让我用舌功给你止痒!九师娘,你坐到我肚皮上,用大宝贝自抽自插,灵活掌握。”
话音刚落,两条白生生的玉腿一闪而过,姐妹俩已背靠背地分别干起自己的活计:柳清清将大宝贝顺入自己的幽谷香泉之内,摆动圆臀,上翘下压地抽送起来;而魔女则迫不及待地将幽谷香泉对准王笑笑那张满是胡渣的大嘴巴,让王笑笑粗壮肥大长舌那粉红色的舌尖,像火苗一样在肉洞里窜出窜入。
王笑笑的一双大手,紧紧抓住魔女那两座上下颤抖、左右摇晃的豪乳,又捏又捻、又揉又搓,直美得魔女半推半就,躲躲闪闪。她感到很满足,因为上下同时进行,特别是那根七、八寸长的长舌,不仅能顶到她的花心,而且由于灵活的舌尖,像一只小手似的,在子宫里轻轻地抓着,挠着,使她酥爽万分。
魔女的双乳被揉得凸凸胀胀,坚硬挺拔,两颗乳峰椒尖怒突,越胀越大,一阵阵惊涛骇浪,一场场暴风骤雨,早已使她陷入难以自拔的境界,只有随波逐流地在欲海中沉浮、挣扎……
“啊……真爽……舌尖像火苗……胡渣扎得……好舒服……真是……一箭双雕……”魔女浑身颤抖,娇喘吁吁,似瀑布一般的青丝长发,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圆滑的香肩上,丰腴的脊背上,左右摇摆,飘飘荡荡。
柳清清听到前面的淫声浪语,如火上浇油一般,立刻掀起了她胸中欲火的升腾。她双手捂在自己的双乳上,不住地揉搓,肥白的大臀忽上忽下,不住抽插;她昂首挺胸,如风摆莲花一般,随着“噗哧噗哧”连响,玉户口处挤压出一丝丝乳白色的骚水。
一波未平一波起,长江后浪涌前浪。魔女已经到了魂飞魄散、腾云驾雾的地步了,她媚眼喷吐着勾魂摄魄的光束,红唇嘶嘶娇喘不止,双手紧抱住他的脖颈,肥臀猛顶他的大嘴,一股股白色液体,泛着水泡,冲进了他的口中,又咽进了他的腹内。
“啊……我不行了……”王笑笑一阵闪电般的勾、舔、顶、压,外加臀部猛抬狠挺,又掀起了一次更大台风的席卷,只见姐妹俩已经使尽平生力量,再也支撑不住自己几乎瘫软的身躯了,她们一下倒在王笑笑身上,又休克似地滚到了床上。
王笑笑“霍”地坐起,只见他满脸都是白色的泡沫,胸前浸满了透明骚水,下身更是不堪入目,在肚皮上、大腿上,以及床上,到处都是淫河决堤,洪水泛滥。
王笑笑起身离床,洗干净身上的污迹,重新上床躺下,搂住魔女,两只大手在那浑圆、白嫩、弹性十足的丰乳上胡抓乱挠,连搓带捻。魔女的两只豪乳就像风摆莲花,蹦蹦跳跳,吱吱楞楞,躲躲闪闪,甚是令人着迷,两枚紫红色乳峰,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坚挺无比,弹力十足。
柳清清侧躺在王笑笑的肚子上,很有兴趣地观察着他那已经软缩了的宝贝巨龙,伸手轻轻在它上面抚摸着,时而用手指夹住它套弄。眼看宝贝慢慢坚挺起来,她张开樱桃小口,把它含进嘴里,舌头在马眼上一阵阵舔磨,还不时用贝齿轻轻咬噬龙头后的敏感部位,爽得王笑笑屁股一阵颤抖。
“啊!你弄得我好舒服。哥哥要让你也爽爽……”王笑笑爬起身,猛一下把魔女按倒在床上。她不由自主地叉开了雪白的大腿,只听“啵”的一声,王笑笑那根八寸长的大宝贝已插进玉户,连根没入,就连大蛋仔也挤进去一个,随后疯狂抽插起来。
“啊……好厉害……美得要上天……哼……噢……”魔女挺动着肥大的白臀,极力迎合王笑笑的抽插,她感觉骚肉内浪水奔涌而出,如山洪爆发,难以抑制。
柳清清在旁边观看欢欢和王笑笑的肉搏战,看得津津有味,她甚至趴到两人身边,仔细注视那条粗大的游龙,在欢欢的玉户内出出进进,吞吞吐吐。她那白嫩而丰腴的大臀,高高地撅了起来,毛茸茸的绒毛柔软光亮,还带着点点滴滴的露珠,两片肥厚的幽谷沟壑一分为二,那颗红玛瑙般的小红豆,凸凸胀胀地鼓出了幽谷沟壑外边,鲜红鲜红的嫩肉不停地收缩、颤抖,像婴儿那张饥渴的小嘴,想吸吮母亲的乳峰一样;从肉道深处,涌出一丝丝闪光发亮透明清澈的粘液,顺着幽谷沟壑,拉着长长的粘丝,淌在那绣花缎面的床单上。
王笑笑张着满是胡渣的大嘴,盯着飞虹喷彩、媚态百出的魔女,一次次加速猛干,连插了几百下,忽然转过身,像恶虎扑羊一般,又压在旁边的柳清清身上:“师娘!让王笑笑好好服侍你!”
王笑笑俯身压下,柳清清顺其自然地搂住他的臀部,细嫩的脸蛋在他那胡渣上擦了几下,娇媚地说:“真刺激人哪!”
这时,王笑笑屁股一撅,手握“不倒金枪”猛一收腹,只听“噗”的一声水声,金枪一戳到底,随后,节拍由慢到快,抽拉如流,急喘如风,大干起来。那根永不疲倦的大宝贝,猛擦她那裂桃的边缘,两人的绒毛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她那红嫩的小红豆。骚水已经潺潺流出,被宝贝不停地挤压着,发出连珠绝响,噗噗乱爆,四处乱流。他们的小腹下、双腿间,以及那绣花床单上,粘呼呼、湿淋淋,浸满一片。

第086章、淫魔李长风

就在王笑笑在麽容山庄先收着齐人之福的时候,但是江湖上却因为他而发生了一系列争斗死的人不下数百而魔教也因此大兴起来。而生为危险性的师傅的李长风此时此刻却在着西蜀玩的不亦乐乎,他自是知道,那王笑笑的武功如今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只有经历一些江湖的历练,才会更加的完美,所以相比起王笑笑的那些女人们来道士不怎么着急,自顾自的享受着自己的性福时光!
此时此刻的西蜀,虽然西蜀正给正邪间所蕴酿的决斗,弄得乌烟瘴气,更在暮烟四起之际,显得瞑漾苍茫,景色幽暗,可是在迷离的气氛下,巫峡的舟运更汹涌频繁。从乌鸦嘴港口蜂拥而出的舟群,泄放出凄然哀叫:“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如此江山,何时才能返吾家故物啊!”舟中人多是年才半百,却已须发全白,满脸皱纹。这些饱经淫魔李长风李长风斗得肢离破碎的老人,只因略有储蓄,反倒招来”扫地出门之祸,闹得家破人亡,绝不受惑於那些五千年不变的魔音,忍痛外移。看着生於斯兮长於斯的乡土,将要面临”河山依旧,人物全非之变,陷入老怪的”乌天铁幕下,那还忍得住不老泪纵横,泛盈腮颊。更肠断的是:面对着天真又孺慕的幼年子女,不知人离乡贱,那寄人篱下,饱受歧视的逆境,永不翻身。有意识浅薄的儿孙,受不住外洋生态,轻率回流,才知变产卖宝所得,经海外仙派的洗炼後,连原来洞府的灶窟也买不回了。国破家亡,虽关气运。气运何以如此,还不是短视者多。上代的经验,往往为下代所轻蔑。不思本质,但信巧语花言,懒得思考,更贪图女色,北上寻欢,陷入老怪的”二奶村魔阵中。阵中仙女般的人儿专修魔教的奠教基础”一杯水淫功,牢绑着了那些老淫虫,把魔徒的孽种,扣入这些淫虫名下,闹出”居蜀权风波,几乎使蜀山陆沉。这些外逃、北上的舟群,在一明月,清光四射下,穿插巫峡,却是谁都不屑一望那山脚下的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亍亍独行,径自向山上走去。那时已是秋深时分,金风扑面,树叶尽脱。少年走的是险峻的逼厄山径。遥见山脚下卧着一个道人,只穿着一件单衣,身上十分褴楼,旁边倒着一个装酒的红漆大葫芦,大醉後睡得正熟。正是一醉乾坤大,壶中日月长,醉眼看世界,是世人皆醉,还是他独醉呢?如此落拓不羁,是因眼看大好神州沦入赤魔之手,自甘埋没在风尘中。那不肯屈身事仇的一点志气,能改变这浑浊的江山世道吗?可幸他还有钱买醉,远离尘嚣,用不着为涓涓滴水,饱受趋炎附势的奴才所蹂躏,算不上人间至惨了。可惜世人但说耳闻岂可作真,那知眼见也有虚假。後来才知此君是峨眉仙侠中风头最劲的醉道人。故作姿态,以单衣示人,擅长扮野,作修炼基础。处身善信之间,却身醉意醺,人在心不在。仙魔神佛也未能透视此道友心怀!少年触景伤情,哀思汹涌,不知不觉中滑到舍身岩前。眼前冥冥遮目,头上一轮红日,照在云雾上面,反射出霞光异彩。朦胧中面对笔削孤峰,下临万丈深潭,令人目眩心摇。回头向山下一望,只见一片冥漾,哪里看得见人家。在云雾中行走,只见白云一片片从头上飞来飞去,对面也不能见人。真是相逢对面不相识,更是人心隔肚皮。纵使同衾共枕,也是由误会而结合,了解即分开,见亦是不见。若在云雾中行走一样,稍个失足,便要粉身碎骨了。
连山寺的庙宇,都藏在烟雾中间,问津无路。正是佛门广大,不度无缘之人。缘从何来?还不是有着互相利用的价值!所以穷究佛理,不如贿赂神明。头上一轮红日,照在云雾上面,反射出霞光异彩,给它蒙上庄严外表,迷惑众生,内里又那能脱得了藏污纳垢。真要降魔卫道,却是道法虚无。佛祖释迦牟尼的指月录说得好:法法本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无法何曾法。所谓各司各法,还赖力能维持。一旦魔高我弱,虚无的道即告反覆,自陷绝境,如这少年一样,无望生存。这少年身世扑朔迷离,难以本名示人。户籍虽名阴呵,但年岁不符合他身长规律,自嘲为淫魔李长风。到舍身岩前,本来是要自了残生。但天下事毕竟各有前定,冥冥之中自有主宰。因山中出了一个蛇妖,早晚口中吐出激昂毒雾,结连云霞,映着山头的朝霞夕阳,反成了此山一个奇景。这百多年来,人家见此山云霞灿烂,十分悦目,就把这山叫做云灵山,显示着灿烂悦目的外观,却不悉内中却是淫秽之极。但对淫魔李长风而言,恰是日元得地。太极图演示天机:阳中藏阴是阴中之阴;阴中藏阳是阳中之阳。不容於党济,却是敌方瑰宝。淫魔李长风一时贪看境色,徘徊奇境,得机缘巧合,成就了一代亦魔亦侠,不邪不正的盖世淫魔李长风。淫魔李长风在陶醉着云霞的灿烂中,迈近三岔口,从这里往西南走去,便是上成都的大道。正西一条小道,也通成都,比大道要近二百多里,要经过许多山岭,都是古树叁天,怪石嵯峨。造就此等如梦如幻的颇多奇景,却是这包藏祸变的灿烂云霞,就从这些山岭飘出。忽听背後呼呼风起,腥味扑鼻。回头只见山石旁边一团浓雾中,隐约现出两盏红灯,窜将起来,现出是一条青蛇,张开血盆大口向淫魔李长风噬下。淫魔李长风手快,双手扼托蛇头七寸。但那蛇把七八丈长的蛇身一卷,紧紧缠住淫魔李长风身子不放。蛇口喷出毒气,笼罩淫魔李长风五官。淫魔李长风动无馀地,难抗毒气除除侵入,令呼吸困难,渐渐昏迷。危急间,一头极大的仙鹤,头顶鲜红,浑身雪白,金睛铁啄,爪如铜钩,足有八九尺高下,飞啄而来。那蛇因蛇首七寸要害被握,无法逃窜,被那鹤一嘴擒住。先将蛇头咬断,再用长嘴轻轻一理,将蛇身分作数十段。那消几啄,便已吃在肚内。抖抖身上羽毛,一声长叫,望空飞去。晃眼间,便已飞入云中。淫魔李长风亦昏迷过去。岩前一座茅庵,并不甚大,门前两株衰柳,影子被月光映射在地下,成碎阴满地,显得十分幽暗。庵内梵音之声不绝,遮盖着禅房内泄出的云雨零声、乐极呻吟。禅房内庵主女尼白云大师全身一丝不褂,肌肤白晰丰腴,骑在淫魔李长风的赤裸身上,以淫魔李长风宝杆为轴,套入隆凸的耻丘,摇动着圆润挺翘的丰臀,剧烈的澌磨回转,不断痉挛。长长的宝杆深深抵顶着子宫内壁,激起一阵阵的快感酥麻了道,让煎熬的浪水汩汩直流,湿濡濡的自洞泌出,沾满了穴外覆盖着淫魔李长风肉的一大遍茂密乌黑毛发,在每条细嫩鬈曲,互相缠绕的阴毛上凝结成泡沫。更被奇热无比的巨,把已是半残的肉炙得又酸又痒,都在发颤,荡吹出热浪薰风,把泡沫爆破,吹起细长的阴毛向四下飞扬,隐约得见那肥厚的阴唇吮着淫魔李长风的粗,不停地颤抖。内里波涛汹涌,令雪白的小腹肚皮不停的抖擞起伏。纤细的腰肢不堪摇撼,随玉磨曳摆,疯狂不安的扭动,十分带劲,摇晃着那双累硕玉乳。两只昂突雪亮的肉团,不堪根基荡浪,忐忑颤荡,随着上下起伏的身体颤抖摆甩个不停,乳晕也随之扩大隆起,涨凸在雪白双峰的顶端,映出一片猩红,发散着穴传来的灼热,亮漾着丝丝汗迹,化作蒙蒙雾气,陪衬着白云大师的淫呼浪叫,透达室外,为庵内的门徒所初闻,显示出身下淫魔李长风的性能力,超卓不凡,前所未见。白云大师虽是峨嵋派的中坚分子,但也不是有着由衷的”是其是,非其非的能力。因上有武林金仙的幕後定位,考究功行,以谘垂顾。稍有差误,即使不致形神俱灭,身败名污,坎入阿鼻地狱;也会堕返红尘,重捱劫火,再过那生老病死的苦日子。又岂敢挑战那武林金仙暗中摆弄的宇宙机制及其效率,只能向失宠的天仙嚣骂,蒙蔽善信苍生,编织玄门正宗的标签。必须有妖魔的名目,才有正道的疆界。白云大师据守蛇妖穴侧,名为对抗蛇妖,却容它近在咫尺如此猖獗,实则浑水摸鱼,采补受蛇妖淫气沾染的受害者真元,以充实修为。多年来阅人多矣,但无如身下少年之奇。探之无有根基,丹田亦无真气,元阳若有,吸之却无着力之处,更显虚荡。曰其无,则肉却灼热异常,挺坚胜钢,持久不泄。搜刮之再,得来的是肉壁磨擦的刺激,觉到久违了的酥痒,一波波自阴户袭散开来,带着令人酥酸的电流传遍全身。
给淫魔李长风急挺时,热辣辣的头直刺花芯深处,滔天热劲烫得玄关颤震,自下体爆发直震天灵,忍不住发出惊人的嘶叫後,频频喘气,把淫魔李长风拥个结实,阴户磨得急快,耸动频频。一股莫名的充实满足感却又涌上心头,不觉动了淫兴,欲重温那真阴挑动,将泄不泄的奇趣。
淫魔李长风早已在刺激中苏醒过来,但觉得涨逼的肉给道嫩肉套得紧紧贴贴的夹含着,阵阵猛烈收缩,不住的挤啜磨擦,令全身抖擞。硕大的龙头已经抵到一个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花心,带来一阵的酥麻,气息急促,脊椎任脉涨缩频繁,发放出空前的清凉沁入天灵,遂陶醉其中,暗暗调和气息,无张眼之意。但热的刺激令腰干自动屹挺,刚劲强冲。白云大师一阵急颤,如电流般冲击着她的全身,黑色的闪电在她的脑门强烈爆炸,牝门一紧,从子宫室内喷出了元阴。知乐不可极,连忙收摄那度入淫魔李长风体内的真气,回守牝门玄关,扯回逸出的元阴。淫魔李长风觉到寒气撤退,牵动龙头热浪,若如无数的虫蚁在啃噬,兴奋得腰臀更急骤上挺,恨不得整个儿进入那子宫深处。白云大师被顶得“啊”声尖叫,魄散魂离,无力把元阴收回窍穴。良久淫魔李长风才觉身上人俯伏下来,饱满坚实的乳球沉甸甸的压得胸膛酥爽。张开眼见到一张外观约四五十岁的如花笑面,轻触压贴,送上流转的秋波,盈水欲滴,荡意撩人。光脱脱的粉搓螓首,有着赤裸的视觉,引经尖挺的鼻子,发放咻咻的气息,挑逗着淫狎的意欲。鼻尖触下淫魔李长风鼻尖,轻轻揩磨,激发淫魔李长风鼻翼翳动,不住地喘气,上震山根张扩,引入兰麝气息,直透心房,再钻到丹田处,鼓动欲火高涨,荡魄销魂,不自觉的张口呼气。更招来红艳丰唇中吐出丁香芯舌,伸入口来,挑开牙关,逗弄腔颚,搂动着、舐吮着留下香满齿间,沁透胸腹,甘香诱欲。引逗得淫魔李长风双臂环抱白云大师,捧住琼首,用力吸吮。竟吮入一道真气涌经督脉存入气海,揉结成团,才过关元入龙头,竟聚合茎球热气,导入身上人花心,与元阴沟接,扯出丝丝清寒之气洒落龙头。白云大师如此借体自娱,由湿吻度过真气,行采补大法,反采自己元阴,享受奇趣又不虞错失元阴,已忘了采撷淫魔李长风的元阳。更在淫兴蒙蔽下,竟无注意淫魔李长风何以竟可长刚不泄。但己身真气要分心两用,毕竟耗竭快又情趣减。更因所守的蛇妖已茁壮到无法操纵,需要师妹紫霞大师的蜈蚣除患。便念起处,飞剑传书紫霞大师会知发现奇才珍品,约带蜈蚣前来。
才转念间,一线剑光直入禅房,轻笑下出现紫霞大师。一颗光滑无瑕的圆顶头颅,无损玉容秀美,光彩照人。眉目春盈冶荡,水汪汪地泛出媚光,衬托出双颊晕红,朱唇红润鲜亮。项长的瑶鼻已是喘息咻咻,衣履尽脱,展示出躯娇艳,斜削的美人肩,顺敛入盈握细腰,衬托起玉乳丰涨高耸,乳尖朝天,衬着丰满的臀肉,共同晃摆颤动,幻出亮白乳波,抛荡着乳球上两颗嫩红蓓蕾,四面招摇。修长的玉腿肌肉匀净,移动间腿根处丝茸震摇,迎风荡漾,闪映露珠反光。耻毛长而不浓,黝黑柔顺,依稀见肉,口两片粉红淡褐的肉唇吐掩可窥。站立禅床侧,伸手摸索淫魔李长风全身穴脉,方知更胜师姐所说,蕴藏稀世玄精,星眸闪出狂喜之色,穴毛团隐隐蒸发雾气。急推白云大师退出淫魔李长风肉,跨上淫魔李长风身上,摆动胯下阜丘,急速噬入淫魔李长风巨。欲念狂涨的紫霞大师,因平生未逢大器,小窥淫魔李长风这奇葩宝,苍惶鲁莽的急挫,竟如被凿入穴,唧声锐响下全根套尽,浪水如洪流四射,满淫魔李长风全身,连口鼻也溅上了。淫魔李长风巨正给白云大师灌入真气,弄得兴奋亢涨,在巅峰状态,坚热硬长得远在她想像之外。紫霞大师一时不察,未以真气防御,加上快速的磨擦及重重的顶抵花芯,那尖锐插入的感受如同剑气直破天灵,榨出尖锐的叫声,凄厉中夹带着兴奋满足的音调,震动全庵,连庵外森林中的鸟兽也急飞狂奔,恍如世界末日。淫魔李长风也不好受,如遭硬削,狂啊了出来,如非白云大师的真气还储在龙头护持,真怕给这一挫撕裂了。需呼吸了几回,才使宝贝恢复知觉,感到肉给紫霞大师的穴紧紧缠死,却毫无动静,而紫霞大师也伏在身上也不言不动。白云大师则暗怪紫霞大师不先助己,却在欲火兴头,鹊巢鸠占,故意乘虚而入,教导淫魔李长风手按紫霞大师後颈尾闾,自己跪身淫魔李长风顶上,以一双玉臂围堵着那双硕大乳球,挟稳淫魔李长风头颅。双掌持定淫魔李长风肩胛骨,输入丝丝真气,用逗欲术播弄紫霞大师的春情窍穴,沃发紫霞大师体内分泌,引发淫气泛滥。紫霞大师内受巨撑满壁,虽然穴惯用,本是带点松弛,但对淫蛇秽气鼓催下的茎,坚挺硕大过甚,竟如纳凿,不堪容拥,更被引发的熊熊的欲火烫炙得壁翻腾,加重磨擦,增添火油,倍升敏感下,壁狂缩,使幼嫩的神经末梢触受从来未有的热熨,不及疏导,炙得肉震颤,更是负薪救火,动辄都磨蹭有力,擦出火热电花,播送入魂灵深处。一时间紫霞大师中枢失控,神魂荡漾,在连连的性高潮迭起下,娇嫩的肉体不堪刺激,不停娇哼狂号的颤抖着。白云大师更把螓首伏上淫魔李长风胸膛,烈火红唇倒吻淫魔李长风厚唇,伸出温香有力的舌尖,触压淫魔李长风舌底,度入真气,导入淫魔李长风龙头,抵住紫霞大师穴心嫩肉,蒸出热气如浪,急转倏旋,钻的紫霞大师玄关酥酸,元阴随浪水汹涌狂泄而出。元阴流失的危机响起警号,令紫霞大师回魂,调息真气。尤幸淫魔李长风丹田未练,容积不宽,紫霞大师可回气下索回元阴,却也是情近虚脱,无力把元阴收回窍穴,又舍不得那泄泻抽啜带来从未有过的奇趣,依然玩弄欲火如故。淫魔李长风在白云大师真气引导下,肉一涨一啜。那才啜入的元阴,但都刚到口边即被扯回,弄得奇趣下留下丝丝阴寒由会阴上传,中和灼热的任脉。紫霞大师乐得玄关无力,才依依不舍放出肉,代白云大师热吻淫魔李长风,玉手抽出一个长匣,乃是精铁铸成,十分坚固。盒盖揭开,里面伏着一条二尺四寸长的红蜈蚣,遍体红鳞,闪闪发光。两粒眼珠,有茶碗大小,绿光射眼。是紫霞大师幼年在闺中当处女时,极其淘气的代表作,当年被捉到时,不过三两寸长。百馀年来,蜈蚣经紫霞大师用符咒催炼,饲以仙丹灵药,不但神化无方,可大可小,并且颇通灵性,俏俏爬出长匣,伏在紫霞大师身下舔啜流下的浪水。白云大师重新跨上淫魔李长风巨,更觉纳凿,肉壁匝紧得前所难有,加上本是疲兵,那堪紫霞大师蓄意报复。紫霞大师暗怪他乘虚而入,弄得元阴失调,故意教与淫魔李长风更激辣的逗欲手法,摆弄淫魔李长风双掌,按上白云大师丰硕乳球外侧,以姆指贴压乳蒂,馀指搔弄腋窝。自己照样把淫魔李长风头颅藏入柔韧的乳球隙罅中,手抓淫魔李长风臂肘,输入真气激荡白云大师那两处关隘。此两处直通雌性生殖器官,一旦遭受刺激,无不被弄得穴子宫翻腾,花芯酥软。白云大师受真气袭入体内窍脉,更觉狂暴,一波波电殛以壁为中心,扩散到全身,屁股也不断痉挛着。终於浪叫一声,全身发软,瘫软在淫魔李长风身上,浑身抽搐颤抖,叫作死去活来,全身的浪肉都在发颤。咿呀咿呀的喘粗气,彷佛是悲鸣似的呻吟。对紫霞大师度入的丝丝真气,经淫魔李长风龙头引逗花芯啜吸玄阴,更难握守玄关。外力抽采,虽不比自己操纵的心分两顾,但却吸力轻重却不由自主。迅速崩溃,情急中嗥吼声撕若裂生魂,无力啜回元阴,只得求饶,由紫霞大师扶离巨,再用浪水饲喂蜈蚣。这时一轮红日,已从地平线上往上升起。二仙奋意起身,各舒一弯玉臂,分托淫魔李长风雄臀,三位一体,往山谷中走去。由淫魔李长风左右逢源,昵揽粉颈,耳鬓澌磨,双掌垂下分握着二仙一方玉乳。触手丰腴馨爽,於轻搓力揉中,榨来充实的酥爽感觉。二仙沿途淫笑盈盈,不住思量着淫魔李长风巨的刚坚耐啜,更不时探出玉手,伸入淫魔李长风衣内,抚弄淫魔李长风肉,轻拢慢拈,引发内阵阵激流,轮回冲刷,起动起肉激昂怒鼓,虎虎生威,蹬跳冲挺。二仙估量淫魔李长风情动,再输入真气,探勘窍穴。终是茫无头绪,摸不到玄精藏处。但肉的灼烫,导触仙体内饥渴细胞,撒娇骚动,春意更泛眉梢。行行停停,不觉近午,才走到一处山谷。只见山势非常险恶,寸草不生。此力能所聚之核心,气流涡回成压,弱草无从生长,与外围疏密悬殊。其极者,激成突变,是龙卷之风。风後一切荡然无存,重新定位组合。虽知其患也,亦无挽於天地规律:动常动之惰性。是以人间贫富无可均也,仙凡无可通也,直至物极必反。所以仙业也必经四倍九数,三十六个甲子,为期二千一百六十年,大地春分线移照入黄道十二宫的令一宫之际,则来一次四九重劫。
山谷中有一个大洞,深黑不可见底,即力能所聚之核心处也。今日淫魔李长风被搬了上来,洽是此谷中霸主应上劫数。白云大师走到离洞口不远,嘬嘬呜呜叫了几声,即见狂风大起,洞中一阵黑风过去,冲出一条大蛇,金鳞红眼,长约十丈,腰如缸瓮,行走如飞。白云大师手中飞出的一道紫光,抵挡着那蛇口吐出来的丈许长火焰。紫霞大师更将手上的玄英剑放出来,化作一道青光,朝蛇头扫去。那蛇将蛇身在一堆,喷出烈火毒雾与这两道剑光对抗。饶你仙剑厉害,也是不能伤它分毫。淫魔李长风则受二仙命令,在剑光掩护下,手持长匣,迈近蛇妖背後。二仙明为令淫魔李长风施放蜈蚣突袭,实则令淫魔李长风狂吸蛇妖的淫气以助催情,冀图奸劫玄精。眼见淫魔李长风迈接蛇妖火圈核心,亦无昏迷迹象,唧唧称奇。但因作夜荒淫达旦,玄精未尝,却太耗元气,元阴也未归窍,精疲神惫,真气薄弱非常,紫青两道剑光,虽然如常矫捷,跃耀长空,围绕着蛇妖的火焰,蔓延出光圈处处,色彩穿插,幻化无定,为青天添美景,与烈日争辉,但却是曜而不凝,威力逊甚。若非蛇妖刻印着二仙往日的威力,疑是诱饵,二仙怕难全身以退。淫魔李长风已挪贴蛇妖,触入火焰边缘,紫霞大师遂命淫魔李长风将铁匣抛入火焰圈内去。铁匣才告离手,即迅速销熔,但也足以护送蜈蚣,穿越那火焰的最高温外层。这蜈蚣溜出匣外,迎风便长,通体红光耀目,照得山谷皆红,扑入火焰内层深处,蛇妖的身上。那蛇妖拼命的喷火喷雾,腾挪闪避,却已挥不开身上蜈蚣,火焰更收不回身上。片刻间,蜈蚣一口将蛇的七寸咬住,那蛇也将蜈蚣的尾巴咬紧,两下都不放松,在山头上大翻筋斗。妖蛇身外火圈满天乱飞,映日争辉,终於两败俱伤,皆力竭而死。淫魔李长风因受蛇妖淫气泛滥贯盈,面红赤热,双目喷火,只一灵不昧,与淫气抗衡。二仙相视,会心淫笑,同觉阴道酸软,莫说举步艰难,连站立也摇摇欲坠,勉强硬提真气,抱起淫魔李长风,也不及回庵,就飞下那深不可测的洞穴。洞下颇为平坦,泥土松软,就地把淫魔李长风放倒。代脱下衣後,二仙哔然,又惊又喜又怕。因见淫魔李长风遍体通红,肉更是涨粗越倍,火红铁棒般灼热坚硬,翘挺得老高,湿洒洒的蠕动不已。二仙顿觉震颤入,腰软骨酸,快速自宽衣着後,可见双腿之间的阜已是泛滥成灾,湿濡濡的浪水汩汩直流,堕如珠串。紫霞大师伏下娇躯,移就,试图套入,但阴唇稍为触压那火热的尖,即被灼烫得浪水狂飚,热流传炙壁,刺激得酸软收缩,痹入百脉,回汇入穴花心,内外兼炙得涨爆,直冲天灵。意识陷入昏茫,不想动,亦无法用力。淫魔李长风巨受浪水感应,冷热交错,涨缩间助长欲焰,淫气亢张淹没那谨存的一丝神智,下意识为涌胀欲爆的肉,寻个囚笼,匝着它,要它安安分分。张臂抱紧紫霞大师,翻身压下,火红的巨即冲入紫霞大师那浪水盈满的道,狂冲暴刺,不停不休。二仙老虽已多经战阵,松散颓阔,亦已知悉巨的强劲,早已灌输真气入迫护持。但在胎儿头般大的龙头扩撑下,紫霞大师也被刺得几乎昏眩过去。奇热无比的龙头塞得花心颤动欲裂,火辣辣的撑裂刺痛由子宫传入心脾,痛得她双眉紧皱,泪满睛眶,红唇猛然张到极大,凄呼惨叫,撕肝裂肺地发泄出来,玉臂粉腿不由自主虚空乱辉乱撑,只馀娇躯被淫魔李长风揽实,火热巨塞满穴,动弹不得。一阵翻天覆地的浑身抽搐,冷汗发散後,阵阵的酥麻刺戮着全身每个细胞,使充盈太虚的尖厉哀号混着满足兴奋的音调,听来更荡魂蚀魄。女子的生理结构为待受方,动静不由己意,性趣难得宣泄,积存着内郁的动能。苟无安份之志,则一旦接触刺激,颇易一发不可收拾,为激情淹没,尽撤藩篱,甚至自动献身。所以节日狂欢,失身甚众。那些以自我为中心的浪货,崇尚感受,更不知防栏为何物,只须被惑上两句花言巧语,即难以不成公共尿壶。其甚者,非一后数皇,双马异窟同槽,数队轮奸,不足言欢。旁观的白云大师亦听得惊心动魄,但看紫霞大师遍体湿淋,光脱脱的头额闪着汗光,双目紧闭,柳眉深锁成坑。强猛的抽插冲刺的迫力,将穴内的淫液成泡沫,自那涨迫的大小阴唇爆破出来,似是辛苦的忍受。但在同是女性的体会,却感受到个中欢愉,如同身受,戮入道深处,浑身颤栗,知是旷世奇遇。紫霞大师承受着淫魔李长风巨的冲击,舂米似的越捣越快。在淫魔李长风那无尽止的一冲一抽下,如一下一下连串的电爆,一股股触电般的性趣霎时窜遍每一个窍穴,炸透全身每个细胞、壁、窍脉、花芯、天灵,周而复始。弄得全身狂抖,无力摆动,意识在惊涛骇浪中突抛急跌,魂不附体,元阴蜂涌而出,只能以毕生修为,扯回涌出的元阴,啖果回甘後,更觉奇趣无比,回味无穷,如痴如醉。历经多个时辰的无休止撞击,淫魔李长风才回气静止,紫霞大师已被得连骨头都化掉了,留下强烈的馀韵在体内颤抖,一团泥般混身瘫软在淫魔李长风身下。白云大师目睹淫魔李长风的粗迫撑紫霞大师的大小阴唇,扩张得会阴欲裂,出骚水潮满,热烫成浆,糊在肿如肉包的淫唇,如化瓣伞张,真是触目惊心,感应着自己的阴唇阴蒂也淋痹酸软,更耳闻紫霞大师的淫呼嗥叫,若是凄惨离魂,但在同时女性的感觉上,却体会到那憾动元灵深处,释放历世淫火郁积的极限境界,传经耳膜震穴,使本是半残的璧也耐不住刺激的发颤着,产生了电流似的麻痒酥痹,互冲传动,恍如几千几万只虫儿在爬,挖出湿濡濡的骚水自洞涌出,但就冲不去那些可恶的小东西,被弄得奇痒难忍。本想把淫魔李长风抱过身上来,给自己杀痒杀火,也给紫霞大师舒口气,才知淫魔李长风已是半昏迷,更把紫霞大师揽得疯狂的紧。若强行斜开,怕会毁了这给与自己绝世淫乐的淫海奇葩,也毁了旷世难逢的异宝玄精,无奈守在两条颤震的肉虫旁边,自去搔挖阴道,却又无法搔到痒处,更是越搔越痒,难熬得不由自主的地扭动腰肢,扯动白皙圆滚的乳球一上一下的起伏,震撼心肺,喷出火热的咻咻急喘到口乾舌燥。几乎给酥麻弄得休克,才见淫魔李长风松弛下来,放开紫霞大师,连忙抱过身上来,迫不及待的撩拨巨,却见巨依然强劲灼热,虽是略有收敛,也比作夜粗大逾半,玄精未泄。更思乘机泄欲采精,不给淫魔李长风喘息回气的机会,纳巨入大小阴唇,强忍撑迫之痛,施展采补的吸阳法诀。淫魔李长风仍在半昏迷中,体内的蛇妖淫气未过,只是淫魔李长风一灵不昧,以流通的血脉,将淫气疏导四散到身体各部。经白云大师再度点燃欲火,四肢百骸的淫气重新炽盛,急速汇入巨,汹涌的力量在龙头激荡,立即燎原,要再闯囚笼,抱紧身下淫尼,重新狂插不休。白云大师虽已有所准备,仍是蹈上紫霞大师遗辙,魂飞魄散,尖厉哀号中享受着淫虐的性满足,自认不枉今生。紫霞大师则在一旁调息,准备接班。如是二仙经七昼夜的爆炸後,淫魔李长风才能收敛滚流热血,疏导入脉,安静下来。二仙亦疲惫不堪,可是对玄精却无点滴收获,又舍不得,只好轮流吞噬淫魔李长风的肉,狂吸力啜,舔得舌痹口酸,也难索丝毫玄精,才依依不舍回庵休息。临行对淫魔李长风晓以时势,道是现今剑客派别甚多,本身的峨眉派除与昆仑派历久争持外,与新创的华山派与五台派,更是形同水火,都是邪正不能并立的原故,必须剑法有成,才能自保,嘱咐好好藏身洞底,但就不教他炼气法门,只刮下蛇肉为淫魔李长风食用,不虞他会跳高高的洞口,蓄意囚为禁脔,永享此异禀珍肴,不榨出玄精,誓不罢休。

第087章、五女定计巧寻夫

王紫烟听到王笑笑居然失踪了,化妆成了男子,在路上茫然的走着,走着走着地走进了镇子,向着约定处慢慢地走着,眼见约定会面的客栈已然在望,王紫烟却是愈走愈慢,边走边调整呼吸,表面平静如常,冷淡高雅的清秀公子模样惹得旁人不由注目,心下却是翻腾汹涌。揣着怀中的朱颜花和醉梦香,芳心却不由回忆起前面几日的遭遇。
虽说只在乌林住了一宿,到了第二天便逃也似地出了乌林,但在来此之前,王紫烟却是不敢妄为,在附近的城镇里头整整挨了三天,这才敢走向与众姐妹约好之处。
虽是对付慕容三邪的药物三中已经有二,心下对仍陷在慕容三邪的谭建飞与小柔心焦如焚,恨不得肋生双翅飞了回去,但王紫烟却怎么也不敢加快脚步;现在走到此处还是因为对镜自揽,总算确认眉宇之间那女人的情态已然褪去,否则她还真是不敢出现在熟人眼前哩!
真要说来令王紫烟却步的原因,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虽说耽溺情欲的影响,存乎内而形于外,即便化妆成了男子,眉梢间那满溢的女人味仍是难以掩饰;但王紫烟的易容术可是跟王笑笑这百变千幻的淫贼学的,当年若非有此绝技,加上机变百出、轻功高妙,只怕王笑笑早不知被深恨淫贼的武林人杀了几千几百次。
千锤百炼之下,王笑笑的武功就算不行,这易容的本领却绝非泛泛,不是那般轻易露馅的;就算限于时日,王紫烟的易容功夫还不到家,唬不过谭建飞这等老江湖,但若说要瞒过冰姬这些初出茅庐的小辈,王紫烟其实还有七八分把握。所以,王紫烟一听说王笑笑失踪了,就女扮男装孤身一人闯到了王笑笑所在的慕容三邪,没想到一进门就被在那里看望女儿的谭建飞发现了,之后经过交代,原来大家都是王笑笑的女人!
可是王紫烟这回下山,虽说要找的东西三已取二,剩下一味虎符草若有冰姬相帮,要取得即便不是易如反掌、手到擒来,也算不上什么难事,可若说到其它方面,却当真是挫败连连:原本只被王笑笑享用过的身子,竟在不由自主之下差点前后被阴毒公子寅生与求败公子李伟志所污;想起在乌林里,本来为了朱颜花,后庭被王笑笑破了也就罢了,没想到自己的女子身份竟被王笑笑揭破,接连数日之间,两人如胶似漆地黏着,几乎没一刻分开,清醒的时候十有八九是在床第欢爱,剩下的时间便是彼此调情的前戏后戏。
虽说年轻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对王笑笑那无穷无尽的欲火侵袭,王紫烟可是欢迎之至,又羞又爱的承受着,但在王笑笑床上的时候还不觉得,事后一回想起来,不由王紫烟羞耻难当!
自己竟会变得如此淫荡贪欢!就算处女身子被王笑笑夺了,又兼体具阴阳诀神功,但自己竟变成了这模样,就算是被阴毒公子寅生等人所调戏过,正当低潮难受的身心也真有些难以承受;只是王笑笑的体力太好、欲火太旺,而自己的身体又太过敏感,即便心有不甘,本还有三分抗拒之念,但在王笑笑的挑逗之下,仍是不能自拔地与他尽情寻欢作乐,即便是含乌林之事已毕,离开了含乌林后的王紫烟,闲暇时芳心偶尔仍是没法控制地想到那三日穷极淫乱的日子。
王笑笑也还罢了,毕竟自己先前的目的是为了朱颜花,用自己的肉体来交换,也只是为了救出娘亲和妹子不得不为的选择,何况王紫烟也不能不承认,自己所承受的滋味也是美上加美,数也数不清的高潮欢快之中,每次都有与众不同的体会;尤其当王笑笑在自己婉转哀吟,一边雪雪呼疼一边挺臀承受的当儿,仍是不管不顾地攻陷自己的菊蕾,那既痛且快的滋味,比之单纯的云雨欢快别有一番奇趣。
但想到乌林之事,王紫烟就真的有些难以想象了。趁着与谭云同榻而眠的机会,把这姐妹也拖下水来大行女女淫欲之事,她事后回想都不知自己哪儿来这么大的胆子呢!
只是两边都是女人,假凤虚凰的也做不了什么坏事,连双头龙也用上虽是怵人了些,但既然谭云对此都无怨怪,占了便宜的王紫烟也没什么好说;而且也不知为何,自从那日被阴毒公子寅生调戏后,和王笑笑合体双修的那种感觉就一直缠绵在体内深处,随着一次又一次云雨欢爱之间愈渐沉积的燥热沉郁之感,即便是连和王笑笑尽情好过都没改善,偏生在从谭云身边下床之后,却觉有些好转。
王紫烟也真不知是纯然心理作用,还是自己的本性是适合与女子相交的,直到此刻才真有舒畅澈骨的感觉呢?
真正麻烦的却是其它,虽说被自己用双头龙搞了个神魂颠倒,爽得像是连以前与死鬼丈夫的敦伦都比不上,令谭云宛如浴火重生的火凤凰般,在床第间尽情展现着成熟女体的火辣诱惑与妩媚娇艳,事后神清气爽的好像把许久未曾发泄过的压抑一夜间全盘吐尽,但即便十余年不入武林,谭云仍不愧是老江湖之女,见这双头龙的质地与王紫烟对床第之道的精通,便知其中有鬼。
王紫烟虽与她大行采补双修,弄得两女都舒服的晕陶陶,彷佛魂都飞了,仍是止不住谭云的讯问,不得已之下把王笑笑的事全盘吐露。幸好谭云自己认为自己作为大姐还是要识大体的,但是气不过王笑笑居然有这哦了这么多的姐妹,发誓要找王笑笑的麻烦,但是在王紫烟的劝说下,还是放弃了,虽是迫自己把前往王笑笑居处的地图给画了出来,却也答应自己绝不轻举妄动,短时间内不会前去找王笑笑的麻烦。
只是该来的还是要来。现在是因为有慕容三邪这等大敌,又兼顾着姐妹情谊,谭云才暂时放过王笑笑,但等到自己击败慕容三邪,救出了娘亲和妹子,将慕容三邪收了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理由阻止谭云上门向王笑笑寻衅,想到那时候的麻烦王紫烟不由头都痛了。
就算日后不会跟这淫贼双宿双飞,但毕竟他已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加上自己的第一次是丧在他手上的,对这人王紫烟难免上心些,偏偏两边她都得罪不起。王紫烟摇了摇头,这种麻烦事儿等到日后再去想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与冰姬等人会合,想方设法把虎符草弄到手再说。
眼见那客栈的招牌已然在望,王紫烟止住了步子,暗中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地调整自己的心态眼神,等到确信自己又回到了刚下山时那“洛夫”的心态神情,确定不会像在乌林那般轻易露出狐狸尾巴,一下便被揭穿身份,这才缓缓走了过去。
本来自己的秘密已被王笑笑和谭云先后褐破,女儿身份再瞒也瞒不了多久,便是还瞒在鼓里的小柔,等到哪天回到家里,就极有可能知道自己身为女子的秘密,加上冰姬那边想来水月影和楚玉环也瞒不了她太久,说不定现在已经泄密了呢!
但别人尚可,至少在虎符草到手之前,王紫烟可不想被冰姬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份,守密、泄密其间相距不过一线,就如堤防一般,一旦开了个口,接下来便是全盘皆输,才在乌林尝到苦头的王紫烟自然不敢不知教训。
走进客栈里头,也不用张目四顾,小柔已举手招过自己,只见四男环坐桌旁,正自大快朵颐,正是结伴寻找王笑笑的女扮男装的冰姬谭云楚玉环小柔姐妹四人,“洛夫”这才想到时候已是正午,一路上赶道儿肚子里也真是饿了。洛夫是王紫烟和众位姐妹约定的暗号,也是自己的名字。大家以年龄论处。
他走到四位弟妹身边,也不多打个招呼便坐了下来取过筷子,一边取用饭食一边跟姐妹们说话,“大哥呢?”
“大哥闲事缠身的毛病又犯了,”听洛夫一坐下来便问到冰姬,小柔心下不由一提,连话声都小了几分。
一来洛夫与冰姬夙怨难解,即便冰姬救了他两次,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仍是难以索解,这结义姐妹还真有几分强自捏就的感觉,即便这大哥二哥对自己与下面的三个小妹各自都是神情亲切,结义兄妹与亲兄妹感觉也差不了好多,但当大哥二哥两人碰上的时候,那紧绷的气氛也真够瞧了。
二来让洛夫上了乌林,事前小柔虽把自己的亲大哥那永远改不掉的毛病委婉地提了几句,但看洛夫的模样似是没有听懂,这回上含乌林也不知是否出了事,偏生小柔想问又不敢问,提着一颗心那紧张真是怎么也消不下去。
“前些日子他在九江派的朋友找了过来,去帮忙处理九江派与浔阳帮之间的一点琐事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是吗?”知道冰姬自从跟了王笑笑之后就变的行侠仗义,说难听的就是好管闲事,加上他一心要摆脱以前的恶名影响,行事之间多了几分顾虑,对缠上身来的事总没办法推却得干干净净,生怕惹上见死不救之类的恶劣名头,要他安安闲闲地在这儿等待自己,也真是难以想象之事。
洛夫摇了摇头,迳自取用菜肴,一边不忘了跟几位弟弟妹妹说起家里之事,“小柔,你大哥要你找个机会回去,说是家里的祖训之事;至于玉环,月影要你乖一点,别老是糊里糊涂地弄出事儿,老惹得四妹要帮你善后,还有馨如……月影说没什么事要交代你,因为交代了也没有用……”
“姐姐又这么说了……”洛夫表情虽没怎么变,但语气间却把水月影的神态学了个十足十,若闭上眼感觉就好像是水月影在眼前这般数说自己,冰姬脸儿不由一红,垂下了头,嘴上嗫嚅了几句。
在山上时水月影就曾说过,冰姬的性子最像当年的自己,那时冰姬听了还很高兴,没想到接下来一句话就把她狠狠地从得意处打了下来;水月影的意思竟是自己就跟头牛一般,性直到怎么说也说不听,就算受了教训也学不了乖,偏生那就是以往的自己,水月影也知道说了等于没说,只能让水月影好生管束自己。
这事原本冰姬也知端的,只没想到谭建飞竟似和这新认的二哥处得不错,连这等事都说给他听了,教冰姬又好气又好笑,又不敢发作。
见洛夫虽仍是一如往常的冷淡平静,那模样儿似较以往更冷淡了些,但好像也没差上多少,知他心态与离开之前没什么差别,小柔这才敢开口,“嗯,二哥,我大哥他……我是说亲大哥那边……没什么……没什么留难吧?”
“留难是没有……”听小柔竟把话题扯到了王笑笑身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洛夫心下不由一震。若非他进来之前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怕连脸色都要变了。
若是换了才刚出含乌林之时,只怕光这一句话就要让他泄了底,不过事情已过去了一段时日,加上与谭建飞肌肤相亲之后,女女之间的感觉虽远不若男女之间的激情火热,温馨娇柔处却远有过之,感觉上谭建飞竟似比王笑笑还适合自己,小柔这句话虽仍令他不由心荡,却已可稍稍压抑那悸动。
洛夫横了小柔一眼,瞪的这三弟缩了三分,“东西已拿到了,只不过……你大哥的喜好还真是特殊啊!”
“那……那个……”听洛夫提到此事,小柔垂了头抬也不敢抬,冰姬则是在一旁忍俊不禁,把脸埋在袖中偷笑,水月影与楚玉环互望一眼,耸了耸肩没有多话,看得洛夫差点心头火起。
小柔不说,光从三女的举止,便知她们先前都听出了小柔的话外之音,却是没有人警告自己,若自己真是那冷眉冷目、外冷内热的洛夫,只怕真会忍受不住好好教训这几个弟弟妹妹们呢!只听得小柔的声音低低地传了过来,“小柔不知……原还以为二哥你……你听得懂的……”
听到小柔这么说,冰姬再也忍耐不住,大笑声已喷了出来,幸亏此时已是正午,这客栈在城中也算闻名的了,用餐之时人声鼎沸,冰姬笑的虽大声,但在吵杂之中倒也没怎么惹人注目。
不知何时水月影已经走了进来,伸手轻拍着冰姬背心,防着她笑得太过火哽到了,转头面对洛夫之时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是。一方面王笑笑喜欢美女而且扬言要手下江湖十三仙这事她虽听得出来,但洛夫本为女子,想来王笑笑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兴趣,一方面她却真没想到,洛夫竟听不出小柔话中隐语!偏生洛夫的秘密她又不好轻泄,想问都问不出口,只得抛了个抱歉的眼神过去,一边在桌下轻踢了小柔一脚。
被四妹这脚一踢,小柔这头更抬不起来了。冰姬的大笑声一直在耳边回荡,明知冰姬笑的一半是洛夫一半才是自己,偏生现在的他怎么也没法抬起头来面对义兄和妹子们。
自从洛夫上含乌林后,这段日子小柔就过得有些昏头。王笑笑的“特殊喜好”他自是知道,偏生这等事又不好明言,没想到洛夫竟听不出自己的暗喻!偏偏洛夫虽是神情冷淡静漠,容色却带三分秀气,兼且肤色白哲,冷漠外表之中还带着三分女子气息,以小柔的经验,王笑笑最喜欢这种型的男子,也不知二哥这回上含乌林,王笑笑会否对他有什么异念?
若是王笑笑看在姐妹份上没多话还好,要是他真的兽欲难掩,为了朱颜花也不知洛夫会否牺牲?还是干脆打上一场再说?
只是这等事难以宣之于口,即便江湖人向尚豪气,不似道学先生那般瞻前顾后,无论说话行事都毫不痛快,但男女之事却也不是那般好挂在嘴上的,即便男男之事也是一样……偏偏又不好探问!小柔虽是向来自负才智,可却是怎么也问不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冰姬笑声稍歇,真如水月影所想一般哽的直咳,来得这么快的现世报让水月影和楚玉环都不由泛起了苦笑,不住轻抚着冰姬背心,半晌才让她稍稍平复下来,小柔才敢问出口,“呃……二哥……我亲大哥他……”
“你大哥他倒是没多话,就把东西给了二哥,而且还看在姐妹的份上,没多提出什么异样的要求……”听小柔还是问了出口,洛夫心下一荡,却还是勉强将一路上想到的借口吐了出来。
毕竟姐妹间早晚要会合的,如果不想把自己的女儿身份暴露出来,这么个借口总还是要的;其实若非他还想瞒过冰姬,光只是把自己的女儿身份说出口,便可解决了许多疑惑,偏偏这最简便直捷的办法却是不能为之,“算是老三你好运气……不然这回见面,二哥这可有你好受的……”
“啊……对不起啦……”双手合十,做出求饶之状。小柔也知洛夫虽向来冷冷的,行事却是干净爽快,既然已经这么说,这一劫就算是自己过关了,他一边心叫好险,一边却不由心下微诧:难不成王笑笑竟转了性?
以他对这亲生大哥的了解,王笑笑外貌雄豪,对所欲之物却是从不放松,洛夫既是他喜欢的型,以王笑笑的性格绝不会放过,即便是自己的结义姐妹也一样,若非如此他也不用那样吞吞吐吐地提醒洛夫,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王笑笑也真有了些改变,至于改变成什么样子,从洛夫的口中只怕是弄不清楚的,还是得等自己回了含乌林再说。
“那……大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见小柔软了下去,不住向自己求饶,那模样看得向来矜持的水月影都不由涌现了笑意,洛夫一颗半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本来当他在路上想到这理由的时候,虽是在心中寻思种种可能的后果,怎么想都觉得这借口已经够打发姐妹间的疑问了,但做贼心虚,总还有点害怕瞒不过去;幸好正如自己所想,就算小柔心知有异,但这回的事是小柔理亏在先,谅他也没有胆子追问下去,只要在小柔回含乌林前处理了虎符草之事,等慕容三邪事了之后,就算暴露出自己的女儿身份也算不了什么了。“那边是否要我们前去帮忙?”
“应该是不用了。”没想到向来与冰姬不怎么对然,这结义姐妹有一半是为了应付自己等人的洛夫,竟也会关心起冰姬的去向?微微惊诧的水月影和小柔看了这二哥一眼,却没怎么想探问下去。小柔还只是惊疑,想着不只自己亲生大哥,连这结义二哥也变了模样。
水月影却知道洛夫实为女子,只要摆明身份想必王笑笑不会动手,理由不过是为了打发小柔的追问罢了,这问题十有八九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但既然可以不纠缠在此事上头,她倒也不想追根究底。
“大哥说这不过是件小事,他去帮忙排解排解也就是了,几乎没什么可能动手,本来还预计着二哥回来之前就处理好的,只没想到二哥回来得这么快……原还以为二哥会在两边住上一段日子的……”
“我是心里急。”嘴角微微牵动,洛夫不由有点不敢面对水月影亮亮的眼睛。在含乌林是住上了三天,可那三天真是翻云覆雨没个完,几乎没离开过王笑笑的寝居,一睁眼就在床上等候着淫风浪雨的洗礼,被王笑笑前前后后的尽性淫玩,光事后回想都不由心旌飘荡;乌林那儿更惨,虽只一夜已唬得洛夫心里乱跳,真不敢想象再继续住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哪里敢多有稽延?“乌林主和月影是想留我住上一段日子,可家里的事悬在心上,却是等不了那许久……”
“其实……其实大哥也有想及此事。”与水月影互望了一眼,小柔不由微微咋舌。冰姬临行前交代自己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大哥想太多了,还是冰姬对于与洛夫这二弟交流十分难堪,干脆把东西都交代给自己,避免了这尴尬。
不过现在看来,冰姬还真有些神机妙算,竟似比自己还厉害一些;洛夫还真的一和大家会合,没两句话就把话题转到了冰姬身上,虽然不像对自己等人这般关心,却也没了以往冷漠到似是陌路的样儿。
一边暗自庆幸洛夫的改变,一边也高兴着可以把话题从王笑笑的身上引开,小柔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冰姬临行前的交代都倒了出来,“大哥已写好了介绍信,还有上慕容三邪的地图,若二哥愿意,可以直接上慕容三邪去取虎符草……又或是……或是由小柔来跑这一趟……有介绍信函在此,想来慕容三邪也不会怎生为难的……”
倒是真没想到冰姬会这般神机妙算,连信函等物都已经准备好了,仗着面上易容,想来就算自己出现在慕容三邪眼前,他们也认不出面前的自己便是两个多月前才脱大难的王紫烟。
洛夫取过了介绍信,珍而重之地收到了怀里。一来这纯是自家之事,不好麻烦旁人,二来洛夫也真想趁机混进慕容三邪,旁的不说,就能亲眼确认一下谭建飞和小柔的情况也好啊!再加上已取到的药物也得送到王笑笑那边让他合药,顺道讨论救人之事,洛夫可一点不想让小柔代自己一行呢!“放心吧!那只是家里恩怨,慕容三邪也认不得我,这事我自己跑一趟就行了。”
“这个……”见洛夫收的爽快,不知怎地水月影心下却有些异样的感觉,好像若就这么让洛夫孤身行动,会发生什么坏事的样子。虽说冰姬不太喜欢说到家里之事,但彼此的结义不是假的,加上同为女子,初出江湖的心态又是正邪不两立,水月影的心总偏向洛夫一些,日常言语间难免探问几句,对慕容三邪的近况知道的也多些。
依冰姬所言,也不知是一战得胜,连妙雪真人这等高手都吃了大亏,志得意满之下难免骄恣,还是练那十道灭元诀的后遗症,锺先和谭建飞两人愈来愈耽于享乐,在冰姬眼中愈来愈不像平时的他们了。本已好色的他们愈发变本加厉,连梁敏君都有些看不下去,偏是拿他们没法,想到若洛夫单身探虎穴,也不知会否出事?
“要不要等大哥回来再说?或是……或是我们陪二哥过去?多个人多个照应,毕竟依大哥所说,他们……他们近来似是有些……有些变异……许多作法无法以常情推测……”
见洛夫一副打算自己行动,全不愿姐妹协助的样儿,水月影不由担心。以武功而论洛夫虽是姐妹中最高明的一人,但限于年纪,无论经验火候与慕容三邪这等高手都难相提并论,加上他与慕容三邪问的恶劣关系不是假的,光是旁观洛夫提到慕容三邪的神情便知一二,她也真怕洛夫一个疏虞,便会陷在慕容三邪之中。
从冰姬话里不经意透出的意思来看,锺出谭建飞两人别的不说,好色这方面是日益严重,偏生洛夫却颇有些掉以轻心,教她想不担心都不行,“毕竟是大哥家里人……有他在也好些……”
“这个就免了吧……”虽知水月影是关心自己才有此提议,但洛夫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有冰姬的介绍信在,想来锺出谭建飞两人也不会太为难女儿的结义姐妹,唯一要担心的只是自己的反应,只要小心一些,别让他们发现自己心怀敌意,该当就不会出事;而且自己独身前往,若真出了事也好开溜,反正王笑笑隐居之处也并不太远,自己打不过逃总逃得掉。
更重要的是冰姬对自己两番救命之恩,就算不看姐妹情面,也看欠下的人情分上,洛夫实在不太愿意让他难为,“我自己去就行了……免得大哥难为……被夹在中间也是辛苦了他……”
听洛夫这句话,小柔暗地里松了口气。在众姐妹之中,他与冰姬相交最早,感情也最亲,尤其这结义大哥不像亲生大哥有那么奇异的嗜好,相较之下更令他亲近一些。
本来在结义之时,小柔还在为冰姬担心,被结义之情和父子之情夹在当中可不是件易与之事,偏偏洛夫与慕容三邪间的恩怨似乎不是那般容易排解得了的;现在洛夫既已经开始帮冰姬打算了,无论他是真心还是口头说说罢了,总是个开始,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只希望能找到个解决办法才是。
“我想……二哥也没那么急吧……”小声地开了口,小柔不由在心中埋怨;王笑笑怎么偏偏有这怪异的喜好,光想到他养的满谷娈童,小柔就忍不住不想回家,偏偏前面又差点搞到自己的结义姐妹头上,这压力郁在心中可真是难当,只是血缘姐妹便想拆也拆不掉,最多是在心中暗骂自己前生作孽罢了。
“长途奔走也辛苦二哥了,不如在这儿多休息个几日,养足精神再上路……如果大哥的事处理完了回来,也正好彼此商议商议,看看能不能有好点的解决办法……”
完全没有感觉到水月影的担心,休息数日之后,王紫烟便踏上往慕容山庄之途。
就算没有冰姬手绘的地图,但慕容三邪是自己的家,就算闭着眼睛王紫烟也不会走错。虽说水月影的慎重她也明白,但自己已被冰姬救了两次,欠下的人情已是不少了,若再要靠他才能得手虎符草,这般情份教她如何偿还?
无论如何冰姬都是谭建飞的侍女,此仇已是难消,若再纠缠进她与谭建飞的恩怨之中,要分清楚可就难了,王紫烟一点都不希望,在自己对付慕容三邪的当儿,还得分心去想该如何对冰姬交代,反正只要有介绍信在,自己能够如愿混入慕容三邪,虎符草的生长处自己又不是不熟悉,便骗不到手,无论明抢暗盗,总还是有机会的。
只是随着慕容三邪门户远远在望,逐渐感受到慕容三邪门人监视眼光的她,却不由自主地心中微乱。这儿曾今是自己的家,偏偏现在自己却非得化妆易容,还得靠着冰姬的介绍信,须得与慕容三邪这等大仇虚与委蛇才能进门,再想到还陷落在慕容三邪手中的谭建飞与小柔,这段日子里也不知受了什么折磨,种种思绪混杂一处,哪得王紫烟不心湖荡漾?
若换了慕容三邪来袭之前,就算知道娘亲和妹子陷落敌手,王紫烟最多以为她们会被囚禁在牢狱之中,为了那自己连听都没听过的藏宝图,恐怕还要受些苦刑,但只要自己弄到了虎符草,交王笑笑配好了药物,用来弄倒了锺出和谭建飞二煞,加上妙雪真人与王笑笑合力,区区一个梁敏君岂是敌手?到时必能将娘亲和妹子救出来,便是受了些苦刑,也只是事后将养一番罢了。
但从将处女身子交给王笑笑这大淫贼之后,王紫烟对男人可以施加在女人身上的邪恶手段又多了一层认识,加上锺出和谭建飞二贼又将那黑白两道不容的淫药“无尽之欢”施在娘亲和妹子身上,想来必是色心作祟,即便逼不出那不知存不存在的藏宝图,以谭建飞和小柔的姿色,落在这两只女色狼畜牲手上,贞节必难得保。
尤其在山下经历了阴毒公子寅生求败公子李伟志之事后,王紫烟从亲身的经验中知道,床第之事若是男女双方尽情投入,又兼技巧熟娴之下,乃是一等一的人间极乐,但若只是用淫药勾起女方性欲,真心并不愿意合欢,却被迫献身时身心都被蹂躏淫辱的滋味,对女子而言却是一等一的苦刑,这可是她亲身的体会啊!
可是此时此刻心里还乱的她哪里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就在着一墙之隔的地方大象艳福啊!

第088章、乐不思蜀惜叫春

慕容山庄坐落在一处山崖峭壁之下,此时此刻在其峭壁之后的深谷内却有一处盆地,因四面群山环绕,岩石中有温泉汩汩流出,整个谷中四季如春,奇木异草,苁蓉茂盛,一个隐喻隔世的好去处。
林中一处如茵的芳草地坐落着三间并排的木屋,背依一潭清澈的泉水,此时正值初夏的午后,艳阳高照,天气显得有点微热起来。
“哟……坏蛋……啊…”一阵销魂荡魄的女子娇喘声息从潭边传来,水声阵阵。
只见在小潭岸边的青石上,两只雪白的肉体正扭缠在一起。
“师娘,你还那么紧……哦…好棒…”
“啊……用力…啊,啊啊——”
伏在雪白丰满的女体上的男子,屁股在剧烈地挺动着,他的双手已勾起了身下美女的修长双腿,双脚蹬在水下的岩石上,挺直了身子,更加用力地撞击着。
女子亢奋的娇声尖叫着,一只纤手拨开零乱的秀发,露出了如花娇美的粉脸,眉目如画,俏脸晕红,十足一美人儿。只是眼角细细的鱼尾纹暴露出了她已经三旬以上的年龄。男子喘着粗气,用力冲击着美妇的丰润肉体。“师娘,啊……你又用素女功了……”
随着犹为稚嫩的男声响起,一张俊秀俊雅的少年脸庞从美妇丰满颤抖的高耸双乳中抬了起来。少年脸庞瞧起来不过十八九岁,但身体已生的健壮修长已如成年人,趴在妇人白嫩芬芳的肉体上的身子肌肉虬结,爆发出惊人的活力。
“小坏蛋…谁叫你那么……厉害的,啊……”
妇人媚眼如丝的浪叫着,丰满的大屁股放荡的扭了几扭。销魂的感受着下体潮湿的穴儿里那粗壮有力的男根的抽动。
“不行,不行了……”
少年感觉到师娘温润湿滑的销魂洞极深处一阵阵奇异的吮裹,弄得自己的大肉棒顶端阵阵酥痒的感觉直冲后腰。他忍不住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带起了阵阵的云雨声。
“啊,啊,啊……王笑笑,给我,给我……”
美妇在少年王笑笑的快速进攻下,迅速地达到了高潮,娇嫩雪白的胴体颤抖着绷直了起来,下体的销魂处一阵湿热,泻了出来。
王笑笑“啊”了几声,大屁股又用力撞击了几下,猛的从美妇的销魂下体里抽出了自己的挺直巨龙,移了上来。
阳光下,少年的巨龙远超出年龄的粗壮硕长,上面湿漉漉的沾满了美妇下体晶莹的爱液。
妇人粉腮晕红的睁开如丝的媚眸,粉嫩的小香舌尖儿舔在王笑笑的大龙头上,吮吸着那本属於自己的爱液。
少年亢奋的一手握在自己的大巨龙上套弄着,猛得身子一僵,大股大股的白稠的精华从龙头的小口处喷射出来,射入美妇半张的樱桃小嘴里。美妇嘤的娇哼了一声,小口含住了少年的大龙头,用力地吮吸起来,把少年喷射出来的精华一点不剩的咽了下去。
“唔──,唔”
伴着妇人饥渴的吞咽声,少年王笑笑从她的樱唇里满意地抽出自己硕大的肉棒,一缕晶莹透明的粘液淫荡的挂在粗长的巨龙与樱唇之间。美妇销魂的瞟了王笑笑一眼,慢慢地将雪白粉嫩的身子翻了过来,香脊纤腰,下面浑圆的丰臀,那柔美的线条使得王笑笑的胯下雄风没有半点消减,欲火高涨的大手在师娘雪白如玉的粉臀上扭了一把。
“小坏蛋……”
妇人淫荡的吃吃娇笑着,翘起了自己引以骄傲的迷人丰臀。少年扶着跨下的挺直大肉棒凑了上来,滚热的大龙头却抵在了妇人的粉臀中的一漩菊花上,妇人嘤咛着,随着巨龙的逐步深入,俏脸上显现出了更加销魂的媚人神色。
“真好……啊……”
王笑笑慢慢地把自己火热的男根全部深入了师娘的后庭,强烈的紧缩感让他销魂无比,难以想像师娘那么小的后庭菊洞竟可以把自己的大肉棒完全容纳,虽然已做过好多次,但少年每次都感觉刺激无比。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就开始抽动了起来。
“啊,啊,啊,”
妇人销魂之极的娇唤着,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后面这个洞让这个小徒儿开垦后,会如此的销魂蚀骨,以至於自己乐不疲此,回回都要做,她浪叫着,粉嫩的胴体激动得颤抖着,银牙紧咬,快乐的刺激一遍遍的冲刷着美妇的娇躯。……
…夕阳西下,潭中的娇喘浪叫声已经逐渐平息下去,少年王笑笑懒洋洋的在水中舒展开健壮的四肢,星眸微合,任由身躯在水面上半沉半浮的游荡着。
美妇慵懒的雪白娇躯仍旧趴在潭边的青石上,俏美的桃腮上挂着满足的微笑,粉嫩的后庭漩菊里少年的精华正慢慢地溢出,一时间,两人平静无声。
“笑郎,明天你的欢欢就和紫瑶回来了……”
妇人媚荡的俏脸上流露出些许奇怪的神色,或者她心里有点愧对自己的徒弟和女儿吧,又或者是盼望这样的生活能够永远持续下去,不愿意做回少年的长辈罢。其实这些天和王笑笑接触下来,她跟喜欢和王笑笑这样肆无忌惮的做爱做的事,而不是希望像个长辈一样。
王笑笑“唔”了一声,没再有言语。自从一个月前欢欢带师姊去云梦泽访友,自己就把师娘弄上了手。玩了这么久,咋一离开这丰润白腻的娇媚胴体,真有点舍不得。但见这荡妇已经食髓知味,还有的是机会。
“小坏蛋,你欢欢回来后也要来找我……嗯?”
美妇秀美欣长的雪白胴体滑入水中,如八爪鱼似的缠在了王笑笑的身上。王笑笑感觉到师娘饱满高耸的双乳贴在自己后背上,那两颗相思红豆立即硬立起来。
和师姊一样,都是敏感的体质呀。少年感慨着,转身过来抱住了师娘来回扭动的雪白丰臀,胯下依旧挺直的大巨龙用力顶进了妇人的销魂私处。妇人娇嘤了一声,美好的上身绷直了,纤手主动托起自己胸前一只雪白柔腻的奶子塞到王笑笑的口中。
武林中人人都知道有个慕容山庄,慕容山庄自然住在莫明山上,但慕容山庄自己也不知道武林中十五年前冠绝江湖的“龙凤侠侣”也住在莫明山的后山里。龙凤侠侣,男的叫“龙见九天”邪皇李四海,女的叫“银针无敌”柳清清,两人都是当年江湖风云榜上的前十位人物,但自从女儿紫瑶出世后就双双退隐江湖,过起了隐居生活。但是由于奸人的陷害,弄得夫妻反目,却被弟子王笑笑捡了个大便宜!
少年昨晚又和师娘柳清清在床上盘肠大战到半夜,凭借自己特殊的体质才把这个如狼似虎的美妇喂饱,不觉中已经一觉到了晌午日上三竿时。从谷外传来几声清啸,初时极远,瞬间就已到了近前。
柳清清此时已梳装好,不放心的又照照铜镜,确信自己的娇美粉腮上没有什么男女欢爱的残迹后,才一整容,回复自己一直以来的秀美端庄的神态,迎出门外。
“娘,我和姐姐回来了……”
只见一个窈窕玲珑的身影扑入了她的怀中,柳清清素手一把搂住了女儿盈盈一握的细腰,仔细端详了一下婉儿酷似自己的娇美俏脸,笑道,“看看你,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晒黑了不少。”
“娘……”
紫瑶撒娇的扭了几扭,刚要再说话,旁边一个声音传过来,“欢欢,师姊,你们回来了。”
紫瑶瞟了多日未见的师弟一眼,美眸中柔情似水,俏脸晕红的应了一声,乖巧地站在一边,这时静立一旁的欢欢走上前来,朗声笑道,“笑笑,这些日子难为你照顾你师娘了。”
说者无心,闻者有意。柳清清不由得俏脸微微一红,这些日子让小徒儿代替丈夫的位置,与自己没日没夜的云雨欢好,确实让妇人有点心理不安,她极快地瞟了王笑笑一眼,嫣然道,“欢欢,我们一起进房内说罢。”
“好,好”
欢欢说着伸手搂着拉住师傅的手进了房内,王笑笑刚想跟进去,衣角被人轻轻拉了一下,他回头一看,师姊正羞红着粉腮,水汪汪的秀眸涨满了浓情蜜意瞅着自己。
他会意地一笑,伸手握住师姊柔弱无骨的素手向隔壁走去,紫瑶娇嘤了一声,她一直不知怎么搞的,被小师弟一碰就娇躯无力,任由王笑笑把自己拉进房中。
“弟……别,我娘在隔壁呢……”
紫瑶低低娇哼了一声,王笑笑这时已经搂住师姊嫩滑细软的纤腰,一只大手从衣缝里伸入,按在少女绵软又极富有弹性的高耸胸脯上。
“欢欢和师娘也在细述衷肠呢,”
王笑笑吃吃轻笑着,手指挑开师姊的胸围子,大手完全掌握住少女胸脯上那两只丰盈尖翘的乳峰,指尖顺势捏住了那玉球尖端的细小蓓蕾。
“师姊…比上个月更大了……好滑哟”
“嘤……”
紫瑶娇躯一阵颤抖,发育完全的乳房上那娇美的蓓蕾遭到男人的侵袭,立刻颤抖着充血硬立起来,像是经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似地,少女螓首后仰,樱桃小嘴半张,没等她发出娇吟,王笑笑的火热双唇已经盖了上来。
“啊,啊……”
少女只觉得浑身火烫,师弟的那两只大手带着电流似的在自己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揉捏着,所到之处都燃起了熊熊欲火。
她忍不住在少年的怀中扭动了起来,王笑笑感受到少女清幽的体香,滑腻弹性的雪肤,心中不由得又欲火高涨起来。
紫瑶好不容易才把滑软的小香舌从师弟的嘴里抽回来,轻轻娇喘着,猛然粉腮如滴血般晕红起来,因为她感觉到了自己的丰臀下那男人的权柄的火热和粗硬。
“弟……”
紫瑶娇羞之极的嘤了一声,仰起俏脸看看欲火高涨的师弟,又无力地趴在少年的怀中。王笑笑知道不能破了师姊的处子之身,否则师父师娘肯定会看出来的,於是他解开腰带,把自己胯下那欲火高涨的男根露了出来,对师姊耳语了几句。
“小坏蛋……”
紫瑶虽说作过几次,但还是娇羞无比。玲珑的娇躯扭了几下,娇嗔声中低下了头,纤纤素手握着少年挺直火热的大肉棒,秀眸半合中流露出与她文弱秀美的端庄神色完全不符的媚荡秋波来。
香喷喷的小舌尖儿在少年的大龙头上淫荡的轻轻一挑,随即小巧的樱唇张开把少年的粗长性器含进了樱桃小口中。
王笑笑舒爽的吐了一口气,看着娇美的少女伏在自己胯下不住吞吐起伏着,自己的巨龙进入了湿热滑软的女子口腔里,师姊的口交技巧似乎是无事自通的,紧紧吮着自己的大肉棒上下滑动,忽松忽紧的吮吸感比真实进入女人的销魂私处还要快活。
紫瑶可不知道就在几个时辰前,小嘴里的这条粗硬大宝贝还在自己母亲娇躯的前后洞及樱唇里抽送喷射过。她这会儿已经完全沉浸在淫欲的迷乱中了。
“哦……哦……要射了……”
少年感觉到自己的巨龙在师姊的樱桃小口里愈发的敏感涨大起来,忍不住前后挺动起来,少女的瑶鼻中发出销魂的嘤咛声,小嘴更加的快速吞吐着。
猛然,师弟的身子剧烈一挺,少女只觉得一股股火辣辣的热流从男人的大肉棒喷出,射进自己的樱口里,紫瑶黛眉轻皱,想离开,她一直不习惯把男人射进自己嘴里的精华咽进去。
可王笑笑紧紧抱住师姊的螓首,不让她离开,少女幽怨的瞟了这个恶霸的小师弟一眼,鲜润的小嘴吮着少年的大龙头,把王笑笑不住射进自己樱口里的男人精华咽了下去。
王笑笑看着伏在自己胯下的美少女第一次吞咽着自己射出来的精华,鲜红的樱唇角慢慢的溢出一丝乳白的液体,这种淫靡的景象几个时辰前同样在师娘的床上出现过,想到这美艳的母女二人分食了自己的精华,少年的心里充满了一阵邪恶的快感。
两人刚刚走出房间时,只见岳夫人柳清清微红着眼眶匆匆过来,由於芳心大乱,她也没注意到女儿稍微零乱的鬓发和晕红的杏腮。
“笑笑,你来一趟。”
王笑笑不明就里的与师姊一同进入大堂,师娘正在来回地踱步,见王笑笑进来后,叹了一口气道,“笑笑,我这里有很多来自聚贤庄的飞鸽传书,都是想让你回去一趟。”
“当初我们把你弄来,本来是要处置你这个灯徒浪子的,没想到倒把我们处置进去了,你在外面那些风流债,你还是亲自去还吧,我想你要回去一趟。”
“……”
王笑笑无语的瞟了瞟旁边的师娘和师姊,二女均秀眸微红,犹豫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欢欢,我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吧。”
是夜。山谷的一个隐蔽的小潭边,两个雪白的胴体扭缠在一起。
“弟……啊,啊……”
魔女欢欢赤裸着雪白粉嫩的胴体瘫软在潭边的青石上,无力又销魂的扭动呻吟着,王笑笑此时正抱着师姊丰润白嫩的圆臀,埋在少女平坦小腹下的幽从里,舌尖大肆舔吮着那诱人的花瓣。
少女春潮泛滥,爱液顺着颤抖的花瓣不住流下,小嘴里动人的哼叫声愈来愈销魂迷乱。一双小手用力的捏揉着自己胸前那两座丰腻富有弹性的雪白乳球,尖端的鲜红蓓蕾已是高高硬立。
“弟,饶了……姊姊吧,啊…啊…,姊姊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哟……”
少年邪气的从师姊爱液泛滥的销魂处抬起头来,魔女欢欢娇喘着,俏脸晕红,轻咬银牙,“小坏蛋……”
娇嗔中慢慢转过身来,背对着少年跪在青石上,雪白窈窕的胴体在月光下显得分外玲珑浮凸。
王笑笑吃吃邪笑着,跪在少女雪白浑圆的丰臀后,一手抚摸着师姊的粉臀,一手握着自己胯间那根粗长的巨龙,大龙头在少女充满爱液的花瓣上轻轻蹭着,魔女欢欢如遭电击似的,娇唤了起来。
“弟……啊,别逗姊姊了,啊…”
少年伸手在师姊的雪白充满弹性的大腿上捏了一把,大龙头慢慢向上顶在了少女的淡粉菊庭上,慢慢用力插了进来。魔女欢欢银牙不由得咬紧了,发出如泣如怨的呻吟声来。
“慢点…姊姊好久没弄了……哦,好涨”
原来两人前两个月在浓情似火时,魔女欢欢用小嘴已经不能缓解王笑笑的欲火了,王笑笑强行进入师姊的后庭菊花抽弄了一阵,魔女欢欢爱极了这个小师弟,加之她本性柔弱,也就咬牙承受了下来。
没想到王笑笑享受到女子后庭的紧凑后,竟食髓知味的一再要求,这也就是王笑笑把师娘柳清清上了之后,为什么一定又开垦了她的菊庭。魔女欢欢与母亲的体质一般无二,在这种淫邪的要求下,也慢慢发现了销魂之处,於是与小师弟情浓时便与他做这后庭的另类享受。
“啊,啊,啊,”
随着王笑笑抽弄的速度加快,魔女欢欢只觉得自己的菊庭深处让那根深入自己的粗长肉棒顶弄的愈发的酥痒,这种酥痒令她忍不住的欢叫,雪白的圆臀前后迎凑起来。
王笑笑扶着师姊的盈盈细腰激烈的运动着,少女的菊穴紧紧地吮咬着自己的大巨龙,抽送之间敏锐之间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天呀……受不了了,啊,啊,快给我……啊”
魔女欢欢刚才已让王笑笑舔弄的高潮连连,这么强烈的刺激来回没有多少时间,就让她魂飞魄散,娇躯剧烈颤抖起来。王笑笑抽送中只觉得女子的后庭越来越紧,这么强烈的感觉让他也忍受不住,巨龙猛的尽根而入,火热的精华射进少女的菊穴深处。
“啊,我也来了……”
王笑笑颤抖着,快活的激射着,伏在了师姊的雪白玉脊上,魔女欢欢嘤咛地娇唤着,她这等於已把少女的贞洁交给了王笑笑。
女子娇喘着,媚眼如丝的承受着压在自己香脊上的情郎的爱抚着自己胸前两只饱满高耸的乳房。
没过一会儿,魔女欢欢娇呼了一声“小坏蛋”,柳腰已被小师弟抱起,菊穴里的那根粗长之物又开始活动起来,两人又陷入了疯狂的欢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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