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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红颜(22)


寒飞龙见寒雄烈气得不说话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那里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傻笑。
这时寒月雪才再次开口道:“既然王公子心里早就想好了对付唐明皇皇帝的策略,那么可否在这里说出来,让大家都参详参详?”
王笑笑笑了笑道:“惭愧!不瞒陛下说,我这里只是有一点粗浅的想法,说出来还望陛下和众位大臣不要笑小子短见!”
寒月雪道:“王公子但说无妨!”
王笑笑清了清嗓子,缓缓道:“陛下高瞻远瞩,早早就看出在帝国境内和帝国军队决战弊多利少,因而决定撤军,实在是明智之举!但是三十万大军一撤就是一、两千里,其进也速,其退也速。陛下可有想过,如此急速撤军,对于军心、士气是否影响太大?”
寒月雪想了想,说道:“对于王公子提出的这个问题,我当初也考虑过。像如今这样的急速撤退,也是实在是万不得已的举动。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当然不希望这样一撤千里,但是形势比人强啊!”接着又叹了口气,寒月雪道:“如今华夏东部的抵抗行动虽然还不是太多,但是已经开始出现了。前面几天已经发生两次偷袭我军运输队的事情了,严重威胁到了我军的后路安全。如果不趁其还没有形成规模之际迅速撤退,等到华夏境内的地方部队和义勇军组织起来发动大规模攻势的时候,我军的后方就危险了,到那时我军能否顺利东归都会成为一个严重的问题。而且如果撤退不及,到时候更是只能在这情况一点也不熟悉的华夏境内和你们华夏的东征军相遇。搞不好就是一个腹背受敌,全军覆没的结果啊!
“而且……在我军背后,还有东突、高丽两国虎视眈眈啊。据探子报,这两国最近正大肆调动军队到与我国交界之处,完全是要协助华夏军队进攻我本土的样子。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住自己的国土和子民啊!为了预防这两个国家的偷袭,我必须要尽快赶回国内作准备啊!不然的话,这两国再在背后捅我们一刀,可就受不住了!权衡利弊,我只能选择尽可能迅速地向东撤退了,哪怕这会让将士们士气上受一点影响。等到回到我西夏境,我再重整旗鼓,聚集举国精锐与华夏和东突、高丽这两个走狗的联军决战。”
王笑笑连连点头表示对寒月雪看法的赞同,看到他这个样子在场的西夏大臣顿时心里都起了鄙视之心,一个个心想:“这个姓王的,胡吹有什么方略!其实不过就是陛下早就想到了的事情!”
正待众西夏大臣都以为王笑笑没有什么真正的高见的时候,王笑笑却突然说道:“陛下的看法确实是很有道理的!在通常情况下,这样做无可厚非。但是我现在可以告诉陛下,你在当前的形势下这样做就错了,大错特错!”
此话一出口,顿时引得在场的几个西夏大臣为之色变,你望我一眼,我看你一下,有两、三个人还在那里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不过看表情显然对于王笑笑不以为然。
寒雄烈这时忍不住又发话了:“哼!孺子不要太嚣张了,尽是空口胡吹!陛下的看法错了,你还能对?!”
王笑笑笑了笑,没有理他,只是紧盯着寒月雪不再说话。
寒月雪看着王笑笑没有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一会儿她才说道:“先生自己的看法到底是什么,寡人愿闻其详!”
王笑笑这才摇头晃脑地说道:“贵国军队和我华夏军交战,数百年来不下百次,纵然偶尔占优,却均是难逃最终大败的结果。这一次陛下发动对帝国的突袭,开局如此之顺利,实所罕见!我相信,当此之时贵国军队的将士对于女皇的领导均充满了信心。但是女皇陛下此刻却在知道帝国东征大军出发的情况下,在未有一战的情况下急速东撤,将原来夺取的土地原封不动地留给了自己在身后慢慢追赶的敌人。长此下去,女皇陛下在贵国将士心目中的无敌形象必将受到极大的损害!而贵国的将士难免会将这次战争与以往的无数先胜后败的战例联系起来,对于自己的胜利前景变得不抱信心。此时陛下再想与帝国决战,恐怕……!”
见寒月雪凝神静听,王笑笑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至于帝国的东征军则是看似强大,实则脆弱不堪。关于这支部队,在京城的时候我是亲自参与了它的组建的,对于它的组成情况我是一清二楚,不至于像女皇陛下和诸位大臣只能靠一些不太准确的情报捕风捉影。现在我可以告诉诸位,这一次帝国东征军虽然人数众多,实际数量达四十万之众,从这个数字上来看其势力确实强大。但是实际上,这支军队的真实实力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强大。首先,这支军队的组成极为复杂,有在京城驻防的军队,有皇帝的亲卫——御林军,还有外地勤王的兵马,其中关系错综复杂,各系将领之间互相敌视,军队内部矛盾重重,战斗力因而受到严重影响。其次,这支军队中有一半的兵员都是步兵,而从帝国东部起直达贵国境内的广袤地带上随处可见的地形都是平原。在这种地形上作战,贵国的全骑兵部队自然拥有比帝国军队更大的机动性!所以,我认为贵国此次远征帝国的大军实力要优于帝国派来迎战之东征部队。
“另外,帝国境内的自发反抗虽然已经逐渐增多,但是终究不过是米粒之光,难成大事。只要贵国军队提高警惕性,暂时仍不会对贵军造成太大之影响。”
寒雄烈插话道:“似你说来,我们应该要原地坚守,等待与帝国军队的决战了?”
王笑笑笑了笑道:“我可没有这样说啊?无论如何,向东撤退是肯定要的。
否则就像女皇陛下刚才所说的那样,前有帝国军队正面压迫,后有义勇军捣乱骚扰,再加上东突和高丽军队偷袭本土,贵国军队难免……!“
说到这里王笑笑故意顿了一顿,看到西夏的众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自己分析,他心里十分满意,知道自己已经开始镇住这帮西夏蛮子了。停了一会儿,方才继续说道:“无论如何,贵军都时应该撤退回国地。我在这里只不过是说贵军撤退的时候不应该像如今这样急迫,一撤就停不下来。在下愚见,当前应该采取地最好地方法应该要边打边撤,避免跟帝国大规模决战,但是却不能无战。同时让将士们知道我们今日的撤退只是暂时性的行动,并不是说已经被华夏唐明皇皇帝的军队打败了!这样一来,军队的士气就不会因为撤退而受到太大的影响。
“而我们沿途的抗击,如果能够让华夏军队遭受到比较惨痛的打击,它自然也就不敢放手追赶了。而我们也就因此有了充足的时间,可以准备真正的决战否则的话,让帝国军队跟在我们身后,一路放心地猛追,他当然追得开心,我们自己却会狼狈不堪的。
“等到贵军顺利撤回国内,再选择有利地形和华夏军队决战,争取一举歼灭帝国远征军的主力部队。这时再调过头来对付东突和高丽两个小国,自然是马到功成了!”听完王笑笑的话,寒月雪久久没有说话,而西夏的众大臣包括寒雄烈也都俯首沉思,反复斟酌王笑笑刚才所说的这番话。
好半天寒月雪才道:“王公子所说的话发人深省,不过事关重大我们还要先仔细考虑一下。”停了一下,她又道:“王公子连日奔波也辛苦了吧?不如这样,王公子先去休息,我们明日一早接着再谈!不知王公子意下如何?”
王笑笑当然明白这种事关举国兴亡的大事,寒月雪自然要考虑清楚才能够作出决定,当下也不多说,连声称好,便向寒月雪告辞下去了。
当王笑笑告辞出帐之时,他明显感觉道西夏众大臣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改观,显然西夏的众人已经不敢轻视这位年纪轻轻的世家公子了。
等到王笑笑离开之后,寒月雪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求众大臣回去再各自思考一下王笑笑所说的话是否有道理,准备明早再议,同时派人去后军连夜急召寒正天明早觐见。

第211章、夜里美

回到帐幕后面自己的卧室,寒月雪呆呆坐在梳妆台前发呆,刚才大帐中王笑笑侃侃而谈的姿态在她的脑海中久久盘旋。
多年以来寒月雪所接触的男人都是西夏族粗鄙不堪的家伙,偶尔有两个斯文一点的,也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对于炎黄族书中描写的翩翩美少年,她只能根据自己的想象,天马行空般胡思乱想一通。
今天和这个叫王笑笑的小子初次见面,寒月雪才发现自己过去所幻想的风流少年的形象是多么的无知,天地间居然有如此美男子存在。在第一眼看到王笑笑的时候,她甚至因为吃惊而有一会儿发楞。
取下脸上的笨重面具,寒月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道:“雪儿啊!雪儿!天下居然有如此少年,你可曾想到?你生在西夏皇室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自怨自艾了好半天,寒月雪才回到了现实中,猛然想起自己在这个时刻应该考虑的是王笑笑所说的话是否有道理,而不是这样想着他这个人长得有多么英俊。
想着自己刚才为了一个男人而发呆,寒月雪不禁哑然失笑,连连摇头。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雪儿!你最近是怎么了?啊!一个男人都搞得你这样,你这算什么啊?”
重新集中起精神,寒月雪开始认真思考王笑笑刚才在大帐中所说的话。
王笑笑所说的那些东西,其实她在此之前都已经仔细地思考过。但是她一直不敢下决心在华夏境内就和华夏东征军接触,因为她不知道华夏这次派出的军队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寒月雪看来,假如这次华夏派出的是一向号称天下无敌的“玉凤军团”和“飞鹰军团”的将士,自己的西夏骑兵根本就没有把握战胜敌人,她心里清楚面对这么强悍的部队,自己能够败得漂亮一点,保全实力回国都不错了。就算帝国派出的边境地区的其他的一些精锐部队,寒月雪也知道绝对不会是好啃的骨头,在最初攻入华夏之时所碰到的那些豆腐渣军队此后将很难遇到了。
正是由于对于帝国东征军实力的不明,以及历来蛮族军队对于炎黄族强大军事实力的畏惧,她才决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撤回自己国内,再图决战。
寒月雪这几天其实一直在后悔自己当初作出入侵华夏的决定。当时她之所以定下这样的决心,原因有几点。
一来是因为最近几年自己手中的实力一直在增强,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了华夏抗衡的力量。
二来呢,是她知道富饶的帝国东部地区吏治败坏,军备松弛,一旦自己的精锐骑兵攻进去必将呈现势如破竹的局面。到时候直捣永安府下,围住华夏京城跟对方的皇帝老儿慢慢地讨价还价,能捞多少就捞多少。至于彻底打败华夏,或者是占领华夏多少土地的念头她倒真的没有动过,毕竟她还是知道自己国家的国力和华夏相差太大了。
第三呢,她想要通过一次成功的对华夏的入侵和掠夺,彻底巩固自己在国内的地位。如果这一次入侵成功,她就有足够的力量和威信来对付野心勃勃的寒雄烈了。
第四,当然也少不了以寒雄烈为首的野心家出于种种目的的煽动。
回想起来,寒月雪这几天一直在深深地为自己当初的轻敌而后悔。她一直认为自己已经将帝国的力量估计得足够充分,现在才知道其实还是太小看华夏六百年积蓄下来的力量了。
不过在听了王笑笑的话之后,她的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前两天寒飞龙狼狈地逃回来,向她说起有华夏的世家公子要来效力,她还以为是寒飞龙掩饰自己失败的托词。今天当她看到乌卡里写的信时,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堂堂的夏帝国四大国公家族之一的王家大哥居然会来帮助自己的敌人对付自己的祖国?虽然说在那封信里面,乌卡里和寒正天保证王笑笑是真心实意来协助自己的,而且信里还说明了王笑笑这样做的理由——他是为了实现削弱皇帝的力量,从而为自己家族战胜包括皇室在内的其他家族创造条件。但是像任何人碰到这种事情时的第一反应一样,寒月雪深深地怀疑王笑笑是华夏派来使诈的。因而她便决定连夜召见王笑笑,以便试探他的真实来意。
让寒月雪想不到的是,从王笑笑所说的话来看,他居然真的是诚心诚意前来协助自己对付华夏东征军的。在这个时候,寒月雪才真正知道了华夏内部几大家族争权夺利到了何等地步。
寒月雪心想:“好啊!为了权力,为了皇位,连平时文质彬彬,仪表堂堂的华夏人居然都能够干出这种事情来。如果是我手下这些野蛮汉子呢?哼!恐怕更是无法无天了!像那个该死的寒雄烈……唉!看来我要早一点解决他的威胁才行啊!”
盘算了半天今后怎样应付华夏军队以及解决身边的意图不轨的手下,寒月雪突然有一种心力俱疲的感觉。她以一个弱质女子之躯,周旋于众多的蛮族阴谋家之中,实在是不容易啊!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又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空虚。
不知不觉寒月雪将手移到了自己的乳房上轻轻揉搓着,身体里面涌起的空虚感觉是任何妙龄少女都不能忍受的。而像她这种白天里的女强人在黑夜里更是格外的寂寞、空虚。
可是揉搓自己乳房所带来的却是越来越空虚的感觉,寒月雪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来脱去了衣服。
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面前,寒月雪看着镜子中自己美妙的身体,开始了用手指对阴道和肛门的插弄,淫亵地扭动着丰满的屁股。
“雪儿!你的身子真美妙!我要好好地玩弄你!”使劲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挖弄骚痒的阴道和肛门,寒月雪看着镜子中扭动着身子的淫荡女人,说出自恋狂的话语。
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 绝美艳丽的女皇虽已三十多了,可现在却是成熟无比,即有少女般的气息, 又有少妇的风采,面容更是美艳绝世,肌芙迷人,全身奇香、柔软无比, 因她天生体质不同常人是个天下少有的尤物。女皇身穿一件透明的轻纱,全身雪白的娇躯显露无疑,一双奇高无比的粉乳裹在粉红奶罩下,两点尖尖的突立出来,深深的乳沟,在女皇呼吸时两乳不停颤动,看起来呼吸都困难,那乳罩根本无法裹住双乳, 女皇也因双乳丰满而心烦, 想到自己将要生产了因奶水的原故不知双乳会涨到什么程度,想起昨晚上所作的一场梦,女皇不禁粉脸通红, 这时女皇轻依在镜子前上, 回想昨晚那春梦:“在梦中,女皇正在洗澡,突然有一双手从背后伸向女皇的胸前,女皇惊呼一声,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大胆呢,心中又惊又怕,一时忘了呼叫,背后的男人更大胆了, 双手用力握住女皇的双乳,女皇吓得手足无措, 只见自己雪白的丰乳被一双大手用掌心握住,硕大雪白的乳体被挤得变型向外,鲜红的乳头突出好象要滴出血一样, 在大手的姆指和食指的搓捏下,迅速涨大突起,更鲜红, 女皇全身象是触了电全身向后仰去,这时女皇看清了身后的男人正是疼爱有加的王笑笑,王笑笑淫笑道“好姐姐!好久没有男人了吧?今天,让乖弟弟来慰劳你, 让我也尝尝“西夏第一美女”的味道,弟弟一定让你销魂个够的”, 说完除去衣服用那二寸来长的宝贝抽入女皇的小阴穴内,女皇惊芳地闭上双眼,张开纤长的双腿让王笑笑的长枪所向无敌,王笑笑插得女皇连连丢出阴精。”直到女皇惊过后,才发现自己的下身已流了半床的蜜液,双乳胀痛。想到这里,女皇更是面红不已,她不自主地一手摸了一摸发胀的双乳,发现双乳已胀得象要从奶罩中蹦出似的, 另一只手从轻纱裙摆下扶弄着外阴,食指不时从内裤缝中进入阴户,小红嘴微张开不停呼吸,粉颈轻仰,玉面生霞,银牙细咬,凤眼微合,一只美腿高抬, 裙子随着大腿高抬徐徐落入腰际。 乳液不就得王笑笑刚刚和卡魅影行云布雨过后,心血来潮想要出去看看,但是就在走到一座看起来像是中军大帐的帐篷外面的时候,功力深厚的他听到了一声声奇怪的声音,女皇的这种动作刚好被夜里采风的王笑笑这时正跺在大帐后面后瞧着美丽女皇的淫像, 这中军大帐是西夏军团的禁地,夜里除女皇陛下外,别人是不可以进来的, 如今的王笑笑功力深厚,今天偏偏心血来潮要出去看看,发现美丽女皇正在思春,王笑笑心里想:“这西夏女皇一人也是怪孤独的,不知道是不是处女,就算不是,她出征后已好久不和男人做爱了,加上性格倔强,没有男人能够降服,难怪女皇思春了,着西夏女皇只个烈性女子想慰劳一下好姐姐又怕好姐姐拒绝。”想着只见好姐姐女皇靠在一根石柱边,张开双腿,把裙摆翻上腰间,用私处贴住石柱凹凸不平之处不停磨蹭着,内裤边的嫩肉被磨得粉红的, 娇哼声不断从经唇中发出,双手不断揉、捏、挤双乳,双乳更是胀得利害。
王笑笑今天晋江女皇的之后只知这美丽女皇的奶子不小,虽不见真面目, 但已被吓得两眼都直了,不知不觉的王笑笑这时忘怀地慢慢走到寒月雪根前,正处在欢乐之中的女皇猛然间感觉有人接近,突然睁开眼睛,寒月雪一瞧见王笑笑便吓不知所措了,一想到自己的羞态被男人看见,而且是梦中干得自己淫水横流的王笑笑,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体内发出,这时的寒月雪见王笑笑色迷迷地叮着自己的双乳,不由粉脸通红,马上站直背身对着王笑笑慌忙整理衣物
王笑笑这时竞一把抱住寒月雪淫声说道“姐姐, 让我来安慰你吧!”寒月雪惊道“不可!不可!你是我晚辈,你怎可这样对我”寒月雪嘴里虽说着,但身子却无力地靠在王笑笑的怀里,王笑笑见姐姐寒月雪不反抗,大胆地将寒月雪放在大石上,然后把轻纱褪去,一把撕去奶罩, 寒月雪的两只雪白的大梨型的乳房蹦跳而出,象两只大钟挂在胸前一般,两个尖小的粉红乳头在清晨的微风中随着寒月雪的急速呼吸下不停耸动。
寒月雪惊慌娇叫一声,用双手抱住双乳,两眼惊慌地望着王笑笑,王笑笑微微一笑:“姐姐,看我怎么玩你”说完伸出双手把寒月雪护住双乳的双手拉开,然后双手大力地按住寒月雪的双乳,只觉得姐姐寒月雪的双乳很温暖,一放手两乳立即弹跳起来,两乳不停胀大耸高, 寒月雪更是哼声连连,当王笑笑的双手一触到自己的双乳就感到子宫内的淫水正不断流出, 内裤已湿透了,双脚更是紧合,两手不停要推开王笑笑,王笑笑见如此便一下子把衣服全除了,挺着一条一尺来长、粗有杯口大小的宝贝,上面长满了肉额瘩,那龙头黑红色的足有拳头大小,十分恐怖,寒月雪一看心想:“比梦里见的还大、 还可怕,要是让它入我的小穴会有什么感觉呢!自己的小穴水论坛已经被自己练武弄破了但是平时保养得好,如处女一般无二,要是被王笑笑的大宝贝插进抽出,还有命吗? 可自己天质过人,自己从未被这么大的宝贝插过,如此的美物何不尝尝呢! 事后叫王笑笑不声张,别人是不会知道的”想着寒月雪不由得全身抽噎不止,小穴不断流出蜜液,满脸涨得通红,王笑笑看见寒月雪见到巨物便激动不止,心想“精液没有和卡魅影过足瘾,能用姐姐来练枪是最好不过了,她武功高强、内功深厚、又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皇,解风情,床上的技术不错,叫床的声音一定绝纱动听”于是把寒月雪的内裤衩也除去了,寒月雪也非常配合地抬起股部让王笑笑除去内裤。不过马上又把双腿合拢,王笑笑无法看清姐姐寒月雪的蜜穴,便弯腰用嘴去将寒月雪的其中一个美乳以口含住半深啜著,一手揉搓著另一个,一手则将指头伸入寒月雪的小嘴探索著那润湿的美舌头。在一双美乳都吸含过后,双手尽我可能的搓弄著那一对美绝的淫乳,嘴则凑上寒月雪的小嘴亲吻著性感的双唇, 再以舌尖勾出她的美舌深深的吸吮著直到根部, 以舌头绕行寒月雪的丰润小嘴内部做一次完美的巡礼,享受她美味的香涎。而又再度深啜著她湿润的淫舌肉,如此反覆的啜吮数十次,真想将寒月雪的淫舌肉食入口中。 以此同时, 寒月雪那美穴的两片阴唇正由于王笑笑另一支手拨开双腿而慢慢显露出来。王笑笑这时才向寒月雪的美穴进发,先是舔著寒月雪的杂乱淫毛, 再以嘴亲吻肥美的两片淫唇肉,先是贪婪地吸吮著, 然后再用舌尖拨开两片淫肉而露出黑森林的入口处;王笑笑熟练地溽湿美穴的入口肉芽,再以舌尖寻找阴核以门牙轻咬后又深吸了一会,又将舌头整根植入寒月雪的淫肉穴拚命地钻探。 最后王笑笑双手握紧寒月雪美腿的根部头部快速的振动,以舌尖吸著寒月雪肥美的yin穴, 并不时发出啜饮声享受那最甜美的蜜汁。 寒月雪则把双腿高抬起张开小美穴让王笑笑品尝,两手不停自摸着两乳,丰乳上留下了许多抓痕和王笑笑刚才吮吸双乳的口水,红肿湿漉漉的乳头让食指和姆指不时捏搓、上下左右的拉动, 小长舌不时舔着性感的红唇,喉咙不时发出娇喘声“啊---哼---哦---好爽呀---啊!”粉颈不断摆动,两眼更是水汪汪的,细微的汗洙正从额上冒出。 王笑笑见以差不多了,两手掺在寒月雪的肩旁,寒月雪则斜躺在石块上, 双脚极力张开,王笑笑弓身用一尺来长的大宝贝顶住寒月雪的小浪穴,那拳头大小的龙头刚顶到寒月雪的小穴前。 寒月雪淫声对王笑笑说:“小心肝!别急!慢慢来, 千万别中看不中用, 年轻人没经念会很快泄身的”说着竞抬起小穴来磨蹭王笑笑的大龙头。 王笑笑一听姐姐寒月雪说自己中看不中用大怒, 抬股挺腰一下把整个龙头插进了寒月雪的小美穴,这可苦了寒月雪,只见寒月雪娇哼一声,痛得全身打颤, 两眼泪水直流瞧着王笑笑,冷汗直冒,银牙紧咬下红唇。 王笑笑说:“怎么样!好姐姐,爽不爽,痛不痛”说完又动了下股部。 寒月雪娇声急道:“笑笑你--你--怎可硬来!插得人家好疼啊!轻点好妈?” 王笑笑见寒月雪也怪可怜的, 只好一手轮流玩弄寒月雪的丰乳,右手则在寒月雪那骄傲的玉珠上按挪,寒月雪这时微微抬便看见王笑笑的大宝贝还有大半截露在自己的小穴外,自己的小美穴的两片粉红的嫩肉紧紧地包主王笑笑的大宝贝,高耸的玉珠被王笑笑的五指轮流玩弄着,雪白的双乳不停在王笑笑的手里跳动,乳红的乳头不断胀大。 寒月雪见如此情景心里更是激动,浑身不停抖动,子宫不停收缩排出蜜液,下身开始摇动,想试着让王笑笑的大宝贝一点点深入自己的小美穴,方便王笑笑的大宝贝能深入子宫,炽热的蜜液不断被王笑笑的大宝贝从小穴里挤出。王笑笑见寒月雪如此淫态顿时淫性大发,不故寒月雪的死活用力挺着大宝贝插向小美穴的深处。 寒月雪媚眼微闭发出一连串淫声:“死了!笑笑! 姐姐我舒服死了!大力点---好!---深---再深些!---啊!”两手紧抱住王笑笑健壮的身躯,全身僵硬,两乳胀得好象炸开似的, 下身的小美穴向王笑笑下插的大宝贝挺去,肿胀突起的玉珠被王笑笑的不时捏弄着,大阴唇则向大腿两则外翻开,上面贴满了寒月雪流出的蜜液,两片鲜红的小阴唇紧紧裹着王笑笑的大宝贝,鲜嫩的小花房正被王笑笑雄伟的大宝贝缓缓插了进去,寒月雪小穴里的蜜液随着王笑笑大棒的插入四溅而出,顺着寒月雪雪白丰满的股部和王笑笑的宝贝底部流出。

第212章、内部矛盾

寒月雪的小腹不断收缩,只觉得子宫内淫潮不断,吱吱作响,王笑笑的大宝贝已把大龟头插入了子宫内,寒月雪一瞧王笑笑的大宝贝已插进自己的小穴了,但还有一大截还在小穴外头,满布在宝贝上的黑色突起的青筋和自己鲜红的小穴的嫩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心头不由一热:“这大宝贝插得我好妙啊!好厉害啊早知笑笑这么能耐我早让他干我小嫩穴了”。 只见王笑笑双脚分开扎了个小马步,用尽全身力气抽出大棒,当王笑笑的大宝贝抽出寒月雪的小穴,寒月雪连声娇哼!小穴处正一张一合地排出蜜液,王笑笑见寒月雪的淫态更是心里欲火烧身,暗下运起内功集中在粗黑的大宝贝上, 两手护正寒月雪的下身对准寒月雪那还在高潮不断的小穴沉腰抽插起来,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寒月雪的娇喘声!王笑笑的嘿嘿声!在大帐里回荡。 王笑笑就这样干寒月雪干了半个时辰,只见两人满身大汗如同水洗一般, 寒月雪下身流出的液体都分不出是汗水或是蜜液了,在王笑笑大力插穴的同时寒月雪一边看着王笑笑的大宝贝在自己又红又小的美穴又进又出的,那些粉红的嫩肉不断随着王笑笑的大宝贝翻动,蜜液从小穴处不断流出,小美穴便是不断抬起迎接王笑笑大宝贝的抽插。 寒月雪这时开始大声娇嚷:“好爽啊!王笑笑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你---你干死好了!啊---嗯---爽---爽”!!! 王笑笑一听心中更乐了, 心象该是练功的时候了,当下吱的一声把整根宝贝插入寒月雪的阴穴内,用龟头插进寒月雪的子宫内,运功把龟头变大,寒月雪这时感到王笑笑的龟头在子宫中变大了, 只道是王笑笑想用巨大的龟头抽括自己的子宫口,当下把大腿张得更开, 王笑笑这时压住寒月雪雪白豉起的小腹,把大宝贝抽出,这时寒月雪的子宫口便把王笑笑的大龟头拦住了, 王笑笑开始用力从寒月雪的小穴处拉自己的大宝贝。
寒月雪只觉子宫正个被王笑笑的大龟头拦得变了形,十分的爽,一下子子宫的精巢便泄出了阴精。 王笑笑见寒月雪连连打颤、体内吱吱声不断、粉面绯红、乳头发胀、小穴紧缩、子宫内更是收缩不断、急忙全身压向寒月雪两手把寒月雪的股部抱向自己的下身处,大宝贝一下子便又冲了进去,王笑笑的大龟头正和寒月雪那狂泄着阴精的精巢接触, 不断摆动着股部用大龟头磨着寒月雪的精巢,让寒月雪流出更多的阴精。 王笑笑一边吸寒月雪的阴精一边欣赏着寒月雪媚样,只见寒月雪被干得眉眼微闭、全身哆嗦、胀大的丰乳随着寒月雪躯体的摇动不断晃动、两乳不时碰在一起发着啪啪的肉响和汗汁不断溅起,王笑笑更是加大了大宝贝的摇动力度,没几下,寒月雪猛然抱住王笑笑用小穴紧贴王笑笑的大宝贝,让王笑笑用巨大的宝贝大力插入了自己的精巢,寒月雪淫声不断,精巢内阴精狂泄,王笑笑知道姐姐天气体质特殊,骨子里十分的好淫,也不管姐姐是否受得了,粗黑的巨棒不断的在寒月雪的精巢内扫荡,而已经淫性大起的寒月雪了顾不了这么多了, 此时此刻的寒月雪尽力挺起小腹,好让王笑笑大肆的奸淫她的精巢,不时用断续无力的娇声淫道:“笑笑!姐姐我---啊!我---快了---又要丢了!好人!你---你---你快---快干我!用力点---!再用力点!!!啊---!啊----!不行了!被低干烂了小穴穴了!!!又---又开始尿尿了!!!鸣---!好爽!!!---啊---啊---干死我了!!!”。淫声刚落, 寒月雪便呼呼地连连丢了好一阵子的阴精,王笑笑兴奋地用力干着寒月雪,在不到一个时辰里寒月雪便泄了十来次,全身软了下来,晕死过去了,王笑笑怕寒月雪会脱阴而亡,于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双手握住寒月雪的丰乳、用姆指和食指捏住鲜红突起的乳头、不断用力挤着高耸的双乳,寒月雪丰美的巨乳随着王笑笑那粗暴的双手不断变换各种形状,王笑笑还不时的俯身去吮吸寒月雪那鲜红的乳头,慢慢的寒月雪被乳头传来的陈陈酥麻剌激苏醒了过来。 王笑笑淫笑对寒月雪道:“爽吧~!姐姐!还要不要我操你的小yin穴呀~!!!”说着一只手继续捏弄着寒月雪的双乳,另一只手则按住阴蒂快速的揉着。
寒月雪满脸通红:“啊~!嗯~!不要啊~!”,慢慢的摇着下身将就着王笑笑的淫手,左手不停的挤着自己高傲的双乳,右手则伸手去边摸王笑笑的巨棒边把巨棒引向自己的下身。王笑笑又顺势俯身亲吻着寒月雪迷人的小红唇,寒月雪马上热情的回吻着王笑笑,下身又自动自觉的最大限度的张开,王笑笑便用大宝贝又开始飞快地抽插寒月雪的小美穴, 寒月雪嘶声淫叫道:“笑笑!姐姐我---不行了! 你还未尽兴---啊---你---啊---你放过我吧!---啊你又来了---好---好爽啊!---再下去!我会受不了的---啊---快停---啊快停!明天……明天天我还要上朝……” 王笑笑也觉差不多了,说:“姐姐,快了!再忍忍, 我快射精了”说着王笑笑又大力快速地抽了寒月雪几百下,便呼呼呼地射出了大量的男性精华, 寒月雪顿感子宫有大量的炽热的男性精华流入,胀大的双乳在王笑笑铁般的大手用力握挤下从鲜红的乳头处射出大量的奶水,王笑笑见了便想“姐姐真是个尤物、做爱竞能出奶水,而且竞高潮迭起兴奋异常”想着两手又把寒月雪的双乳挤得大量的奶水射出,射得自己和寒月雪一身都是,再看寒月雪除了舒服的娇哼外, 全身已乐得动弹不得,两腿程大字形大开,下身的小穴正不断流出自己的阴精、 蜜液、和王笑笑的男性精华,两片粉红的小嫩阴唇不断开合着。
休息了一会儿,寒月雪终于清醒过来,身体的日期也感觉恢复了一些,这才娇羞的看着王笑笑说道:“你这个冤家,居然坏了我的清白,以后看人家还理你?”
“呵呵,不知道是谁刚才还在大声的喊‘快点,哦,快点’的,这会儿又来怪别人!”王笑笑笑嘻嘻的搂着寒月雪躺在床上说道。
“你坏死了,人家不理你呢!”寒月雪究竟是个没有过国家的女人,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是这话总是情还是第一次,立刻就感觉到了其中的乐趣,只不过想起他是华夏人,二子自己确是西夏女皇,两者身份差距之大,无人可比,这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不仅暗暗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的好月月,这么伤心的,真的生气了?”王笑笑突然感觉到没人的心情变差,赶紧转过身来抱住她问道。
“你是华夏国的王子,我是西夏国的女皇,闸门两个都不能见自己的事情曝光出来,不然我拍这个皇位也就到头了,所以我希望你从今以后忘了今天的事情吧!站了今天就当是做了一场春梦好了!”寒月雪幽幽的说道。
“呵呵,你是在担心这个啊,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等你什么时候能放心的将这个皇位放给别人了,我就来接你!”王笑笑也不是拖拉的人,走掉此时此刻也不是多带的地方,只好轻轻地抱住寒月雪一吻,安慰着说道。
“嗯!”寒月雪神色复杂的低声应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当王笑笑来到大帐开会的时候,发现昨天到场的几个人都来了,除了那个没用的寒飞龙,另外还多了一个人——连夜赶来的寒正天,此刻也红肿着只眼站在帐中,显然今天将要决定今后一段时间内西夏军队的具体动向了。
寒月雪悄悄地灭了一眼王笑笑,发现否则居然不理会自己,不仅在心底了腹诽了一阵才在会议一开始,就这样问道:“众位臣工,对于王公子昨天所说的事情,大家可有什么看法?”
话音刚落,寒雄烈便冷冷道:“陛下,我觉得一个华夏华夏蛮子的话,我们不应该太相信了!”
此话一出,下面的几个老头子就你看我,我看你,又看了看寒月雪,低下头都不说话。有两个刚刚准备出声的人,更是赶快低下头,不敢望向寒雄烈。
王笑笑心里暗道:“好个寒雄烈,果然嚣张!哼!我倒要看看,将来我的小月月怎么收拾你!”
寒正天这时忍不住了:“哼!我的看法倒和皇叔有一点不同!我觉得王公子所说的话,非常有道理!”
寒雄烈斜着眼气势汹汹地瞪着寒正天道:“兵凶战危,怎么可以轻信他人呢!?”
寒正天则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连看都不看寒雄烈一眼,望着天花板悠悠道:“我就怕某些人嘴上说的是一套,心里想的是一套了!”
寒雄烈勃然大怒道:“寒正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寒正天转过头来,跟寒雄烈怒目而视,愤然道:“哼!我是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呢?!这里所有的人都清楚,皇叔也不用装傻!哼!”
寒雄烈冷笑道:“好!好你个寒正天!”转过身向寒月雪鞠了一躬,寒雄烈道:“陛下,你看到了寒正天这小子简直是目无余子,骄横跋扈。陛下,当初将他发到后军实在是明智之举!陛下,如果不处罚这种目无长官的家伙,军纪何在呀!”
寒月雪冷冷道:“皇叔所顾虑的事情也是有道理的。不过我看王公子实在是诚心帮助我们的,对于这点皇叔也不必再多心了。至于正天嘛,冒犯皇叔理当处罚。不过目前用人之际,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还是让他先戴罪立功吧!”
寒雄烈圆睁只眼,还待再说。
寒月雪抢先道:“好了!此事就如此了结,毋庸多说了!”
寒雄烈此时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只能道了一声:“是!”
众大臣此时那还不知道风向,立刻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站了出来道:“陛下,臣认为王公子所说的话实在很有道理!”
“陛下英明,王公子昨日所说的话是实在是有道理!”一时间几个老头子纷纷表示对于王笑笑昨日的说法十分赞同,没有任何意见。
寒月雪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也这样认为!王公子的到来恰好弥补了我们不清楚华夏华夏军队虚实的致命缺陷!现在我们可以放心地准备跟华夏华夏军队的决战了!”
这时王笑笑眼角瞟到寒雄烈目射凶光地瞪着自己,显然这个家伙对于王笑笑十分不满。王笑笑心里暗暗留意,看来要想在西华夏华夏混好一点,寒雄烈这个问题还真是麻烦。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由女皇亲自拍板,西夏人终于接纳了王笑笑的加入。现在两个强大的实力为了共同的敌人联合在了一起。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将创造历史。
在随后的会议上王笑笑介绍了华夏远征军的详细组成情况、主要领军大将的性格和其用兵特征,部队内部的派系斗争情况等等。
王笑笑在会议中说道:“李继兴和杨继业虽然均是皇帝老儿的心腹,但是李继兴毕竟是行伍出身,积功升至华夏元帅一职。对于皇帝的阉奴——杨继业,从内心来说,李继兴是看不起的。而杨继业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一般也是尽量躲着李继兴。对于这次的东征,杨继业是十分热衷的,因为他迫切需要一场对敌国的战争的大胜来巩固他的地位,为他的主子给他升官创造条件。而李继兴知道这场战争并不是那么容易获胜的。他也知道就算打胜了,皇帝也只会将最大的功劳放到杨继业头上,所以李继兴对于这次出征就显得不那么热心了。
“由于这些原因,据我所知,华夏东征军在出京城后不久,就分成了两大块。前面一队,大约十五万人,是杨继业的军队。他这么急着跑到前面,一方面是为了躲着李继兴,免得李继兴给他脸色看;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认为西夏军队好对付,要赶着来抢功。我在赶着来投奔贵军时,看到杨继业的军队是马不停蹄地往前赶啊!
“而李继兴则乐得清闲,他带着剩下的二十五万人在后面慢悠悠地走。据我的估计,他们两军中间至少隔着有大约两百里路。这么大的空隙,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和空间对杨继业的军队给予狠狠的打击。”
在王笑笑介绍完了华夏东征军的一些情况之后,众人便据此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最终决定在华夏华夏境内就与华夏远征军实现接触,尽量打击华夏军队的士气和信心。而打击的重点当然就放在了远远突前的杨继业的军队上。
寒月雪在会上宣布组成一只游击军,负责全军的殿后工作,选择时机对华夏东征军予以狠狠的打击。这支部队由寒正天负责指挥,部领重骑兵两万,轻骑兵三万,王笑笑以客卿身份从旁协助。
寒月雪虽然和王笑笑有了夫妻之事,但是在关乎国家的大问题上还是有点不放心王笑笑这个人,不知道他是否有能力独自指挥一支军队作战,也不知道他是否有足够的本事协助自己策划全军的行动。毕竟先前的一切都是空谈,远远不等于实干啊。
这次将他派去协助寒正天作战,实际上也就是让寒正天借机考验一下这个世家子弟,称一称这家伙到底有多少斤两。
十一月初二,寒流席卷南下,一时北风如刀,寒气刺骨。夹杂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让人一下子感觉到了冬天的来临。
站在一个小山坡上,王笑笑和寒正天并肩东望。
在山脚下前面不远处是一条南北向的河,叫做曹阳河。
河面并不很宽,两岸之间只有大约四十来丈的距离。河水很浅,流速也并不湍急。可以步行涉水而过。
河上架设着一道桥,沟通了东西两岸的交流。西夏骑兵正沿着这座桥过河,向东而去。
沿河二十里内所有的渡船都已经被西夏骑兵征缴,集中在桥面附近,随时听用。
东面离河十里,是华夏东部地区的重镇——曹阳城。
从河岸到曹阳城是一片南北宽约四至五里的平原,站在河岸边就能够看到曹阳城高耸的城墙和城楼的轮廓。
在这片平原的南北两端是绵延不绝的山头,山上林木茂盛。
站在山头上,看了看周围的地形,王笑笑对寒正天道:“正天兄,我们下去到河边看一看吧!”
众人来到曹阳河边,王笑笑下马探手到水中拨弄。河水冰冷刺骨,刺激得他打了一个寒战。
站起身来,王笑笑转头问寒正天道:“敌军离我们还有多远?”
寒正天向西边望了望道:“刚才探子来报,隔着不到一天的路程!今晚肯定可以到达这个山头西面的地方!”
王笑笑用力吹了一口气,暖和了一下被冰冷的河水冻僵的只手,骂道:“这鬼天气,前两天还是艳阳天。今天就变得这么冷了。”
王笑笑说道:“正天兄,说不定过几天就要下场大雪了!到时候要想作战困难很多啊!我们要想打击华夏先锋,可能就只有定在这两天。大战看来是迫在眉睫了!”
寒正天点了一下头,笑道:“看来!少主对于即将来到的战斗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王笑笑点了点头道:“我说明天就在这里给杨继业这狗奴才一个教训!正天兄,你觉得可行吗?”
寒正天哈哈大笑着拍了拍王笑笑的肩膀道:“好极了!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啊!就这么定了,就在此地!“
王笑笑指着西边的山头道:“今晚派一队骑兵埋伏在山上,杨继业的军队今晚到达山头西面,肯定不敢连夜过山,必然在山的西面宿营。我们今晚先不动他!嘿嘿!“阴笑了一下,王笑笑接着说道:“然后等明早他们要吃早饭的时候,加以偷袭!然后一击得手,便立刻撤退,吸引这群没有吃饭的家伙饿着肚子来追。再把这个桥拆了!”
寒正天笑着道:“然后引诱敌人从寒冷的河水中跋涉过去。哈哈!妙!”
两个人如此这般,很快就勾勒出一个完整的计谋来。
商议既定,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一个陷阱很快就准备好了,就等着猎物自己踩上来了。

第213章、大兵小将

当天傍晚,杨继业的十五万部队,陆续抵达了曹阳河西面的山头下,由于天色已黑,害怕过山遭到埋伏,杨继业下令就地扎营休息,明早过山。
安顿妥当,杨继业召集手下将领开会。
“妈的!西夏人真他妈的混帐,一仗都不跟我们打!就知道逃!逃!操!人影都见不到,这仗叫我们怎么打嘛!”
“是啊!他妈的!原来听说西夏人进军多么多么猛!他妈的,原来溜也溜得这么快!从九月底从京师出发到现在已经一个月多了,西夏人硬是不跟我们见面!
这……这搞什么名堂嘛!“
…………………………
会议刚一开始,杨继业手下的众将领就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起来,一个月来见不到敌人,天天都是没命地赶路。让这群希望早日决战,打败西夏人之后赶快回京领赏的将领们十分憋气。
听着手下众将领的抱怨,杨继业自己也觉得心烦。
出京之时,说实话,杨继业自己对于这场战争还是没有多少底的。他自己也明白,西夏人毕竟不像他以前所碰到的那些弱小的游牧部落那么容易对付。对于没有打过多少大战的他来说,西夏人实在是足以引起他内心的恐惧情绪的。
可是离京没有几天,他就接到了探报,说西夏人已经开始向东撤军了。
而后的一段时间,就是没命地向东狂追。可是杨继业惊奇地发现,无论他追赶得多么快,西夏人总是撤得比他还快。有些时候,如果不是因为沿途都能够看到西夏人烧杀所留下的痕迹,他真的要以为根本没有西夏人入侵这回事儿。
在这种情况下,杨继业开始和手下的将士们一样,觉得西夏人其实也是不堪一击的,还没有和华夏军队接触,就已经被华夏大军的威名吓得屁滚尿流,亡命而逃了。
不知不觉中,杨继业将出征之处的畏惧情绪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天生的将才,所率领的部队如果还算不上是天下第一的话,恐怕普天之下也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了。尤其是他所率领的十五万部队中,还有五万人是华夏军队的军中之军——御林军的成员。对于这样的一支皇帝的亲卫部队,在杨继业眼中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天下无敌的不二人选了!
杨继业最近常常在心里想:“人家常说什么蓝凤羽、石嫣的军团多么厉害!那也不过是因为她们的部队经常对阵蛮族获胜而已。哼!对付蛮族有什么了不起!吹得厉害!以前唬我不知道罢了!哈哈!说起来,她们对付蛮族还总是‘血战’过来,‘血战过去’的。哪里像我,一出征,就将以武勇闻名的西夏人吓得落荒而逃。嘿嘿!蓝凤羽、石嫣有此等威风吗?哈哈!如果让她们来对抗我手底下的御林军,哼!我就不信她们两个那些杂牌军团还能战胜我皇万岁的亲卫铁军!“
在这种骄狂的想法驱使下,这一个月来杨继业带着部队天天拼命赶路,就是希望早日追上西夏军队。他心里想的是,只要追上了西夏人,就和他们大干一场。
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蛮人自然不是他所率领的华夏军队的敌手。打败他们,就可以回京领赏,金山银山正等着自己去挖呢!
可是在赶了一个多月的路以后,还没有见到任何西夏人的影子。杨继业自己也觉得莫明其妙了,难道西夏人真的是被自己吓得溃不成军了?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在自己脑海中,就被他自己骂回去了。西夏人再无用,也不会这么窝囊废嘛。
此刻听着手下将士的议论,杨继业心里开始嘀咕了:“西夏人到底去哪里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唉!……急死人了!“
众将领抱怨了半天之后,将满腹的牢骚发泄完了,慢慢地都住口不说了,全部将目光投射在自己地主将身上。
正在冥思苦想的杨继业突然感应到众人注视的眼光,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道:“大家不要急躁嘛!敌人现在这样躲我们,正说明了他们害怕我们!我们应该高兴才对!”想了想,杨继业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渴望与敌人决战于沙场,好立下战功回去论功行赏,让父母荣,使妻子耀。可是这种事情不是急能够急出来的啊!大家要放心,仗肯定是要打的!我就不信西夏人能够飞上天!“
为了加强自己话语的说服力,杨继业提高音调道:“西夏人跑,就让他跑吧!他们要跑回老巢,我们就追到他们的老巢去,将他们一锅端了!成就不世之伟业!“
看着主帅意气风发的样子,帐中众将兴奋不已,纷纷幻想将来攻破西夏老巢之后回国庆功的盛况,一时忘记了连日行军的疲劳。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坐在帐角的一个裨将突然出声道:“大帅,我们是不是和李元帅的大军相隔远了一点,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太……太冒进了?”
营帐中立刻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都投向说话的人身上。
杨继业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道:“这个……这个……李元帅的部队离我们有多远?”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好不容易才有一人出声道:“好像……有……这个……六、七百里路了吧!“
杨继业听了,喃喃道:“六、七百里啊!好像是远了一点啊!六、七百里… …这个……你们大家说说自己得看法吧!“
“好像是远了一点!”
“确实是远了一点!”
“简直是太远了!这样不行的!”
“是啊!还是缩短一点距离为好!”
众人立刻议论起来,在这个时候,众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自己身后还有一支大部队被遗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两支军队之间已经相隔了这么遥远的一段距离。
杨继业皱着眉头苦思了半天,敲了敲桌子道:“好了!大家别再说了!都静一静,让我想一想!”
两军相隔六、七百里意味着,一旦自己的军队发生不测,后面的军队根本来不及救援自己,杨继业毕竟不是废物,他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唉!前面一段时间一心只顾追赶西夏人,却忘记了和友军的协同!六、七百里也隔得太远了一点嘛!杨继业,你怎么会犯这种糊涂呢!
杨继业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几声,立刻下定决心要暂定追击西夏人,等待李继兴的军队靠拢一点再说。
“各位,从明天开始,我们暂定追击西夏蛮子!反正他们是跑不掉的,大不了就是到他们的家里去打个落花流水!我们就在这里等待李帅的军队赶上来,反正大家这一个月来都辛苦了,正好趁这时机好好休整几天!”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的将领都立刻表示赞同。
没有提起倒不觉得怎样,真的发现和自己的另一支大军相隔了六、七百里的遥远距离,他们还是有点害怕了。毕竟不管怎样,西夏人的人数都比他们这十五万人都一倍啊!何况,这一段时间的辛苦赶路这些让好久都没有大战过的懒虫们都觉得有点受不了了,能够喘息两天,休息一下,又何乐而不为呢。
当会议结束的时候,所有的将领都在想:“现在好了!明天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妈的,这几天骨头都快散架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对于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今晚是最后一次在睡着后还能够醒过来。
一路上追过来,杨继业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停下来等待李继兴的军队,因为贪功他都没有停止。就算是在此前一天决定停下来,他都还有机会改写历史的进程。
可是他偏偏都没有停,而是来到了西夏人布下圈套的地方才决定停止前进。
他不知道,他和他的军队的命运的决定权已经掌握在了别人的手中,他的停止前进的命令将会变得毫无意义。
此刻杨继业的部队就像一只远离母亲怀抱的麋鹿,已经进入了狮子的猎食范围之内,却才觉得离母亲太远了,想要停下来等待母亲的到来,可惜狮子已经要扑向它了。这时停下来又有什么用呢?
而李继兴也有无数的机会下令加快行军速度,缩短与杨继业所率部队的距离,但是由于对于杨继业的鄙视和不满,他也没有这样做。
历史就是由这样一些在当时看来无关紧要的事情所决定的!
当太阳刚刚在东方地平线上露出半边脸的时候,华夏军队中的一些士兵开始起床了。而值夜的士兵也开始放松警惕,甚至还有人躲在箭垛后打瞌睡,因为他们认为天亮了,夜袭的时机已经过去了,一切都不用太担心。
在这个时候,从东面山上突然传出了惊天动地地马蹄声,让昏昏欲睡的哨兵们一下清醒过来。
抬头从箭垛往外望去,他们惊恐地发现从东面那座林木稀疏的低矮山坡上突然冲下了无数的骑兵,明晃晃的盔甲和兵刃在初升的朝阳映射下格外耀眼。急速奔驰的战马,迅速拉近了骑兵和营帐之间的距离。
一个哨兵终于首先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大叫道:“敌袭!敌袭!发警报!”
随着他的叫声,哨兵们纷纷发出警报,一时间钟声、牛角声响彻云霄,打破了冬日早上的寂静。
营中一片忙乱,大群的士兵急忙穿好盔甲从营中涌出,奔向大营外的寨墙。
而负责值夜防守的士兵们连忙架好弓弩准备迎击敌人对大营的攻击。
正在帐中酣睡的杨继业听到警报声急忙跳起来,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冲了出去。
一把抓住一个从他身边匆匆奔过的小兵,杨继业问道:“是什么敌人?”
正忙着去增援同伴的小兵,没有来得及看拉住他的人是谁,一把挣脱杨继业的拉扯继续往前奔去,边跑边扔下一句:“你他妈的犯傻啊!当然是西夏人啊!”
杨继业听到这句话不由愣在当场。
“西夏人?怎么会这样?拼命追他们都找不到!准备不追的时候,他们却出现了!他妈的!”杨继业在心里怒骂道。
“杨大帅,西夏人偷袭来了!”一个裨将从旁边钻出来,一脸惊惶失措的样子。
杨继业正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顺手一耳光抽在那个可怜的家伙脸上。
“他妈的!鬼叫什么!我都知道了!你还叫个屁啊!你当我是聋子吗?”
发了一通火,杨继业心里直叫:“杨继业,你是统帅!冷静!一定要冷静!”
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从最初的慌乱情绪中恢复过来,杨继业叫侍从将他的盔甲拿来,同时下令全军集合,准备出击。
就在华夏军队营帐中熙熙攘攘乱成一片的时候,西夏人已经奔到了弓箭射程以内的地方。
木寨墙上华夏军队的弓弩已经开始发射,不过准星极差,第一轮射出去几乎没有命中目标的。显然这些华夏士兵们还没有才从开始的惊慌中恢复过来。
西夏骑兵们此时也开始进行还击了,密集的弓箭如雨点一般洒向华夏军队的营帐,顿时让寨墙上的华夏士兵们倒下了一大片。
西夏骑兵所射出的箭矢中,除了普通的箭支外,还夹杂着点燃的火箭。每当火箭射到寨墙上钉在木板上,就会迅速引燃一团大火。有几只火箭更是飞越了寨墙,射进营内点燃了里面的帐篷。
寨墙上的华夏军士们一片慌乱,一边拼命往外放箭,一边忙着扑灭火箭所引起的大火。当此时刻,已经没有能够躲避西夏人射过来的箭矢了。一个人被一箭撩倒,另一个人立刻顶了上来,站在战友的尸体上面继续还击。
而西夏骑兵也不敢太过靠近寨墙,只是在弓箭射程以内来回的穿梭放箭。
随着华夏军队的阵脚逐渐稳定,士兵们的弓箭命中率也逐渐提高。不断的有西夏骑兵中箭,跌下马来。有的骑兵在中箭的时候就被射死了,这些就是幸运的了;更多的是跌下马来,被后面的战马践踏而死。
一时箭矢破空声,只方士兵临死前的惨叫声回荡在战场上空。
华夏军队的大鼓终于被敲响了,鼓声三长两短,这是全军集合的信号。
从睡梦中被惊醒并穿戴好盔甲之后,却没有得到出战的命令,只能在营中干着急的士兵们,当鼓声敲响之时,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这场偷袭。听到鼓声,众人急忙各自奔回自己的营帐前集合。
大多数人的心里都十分紧张,终于要开始真正的战斗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不过对于许多的士兵来说,此时他们却也因为终于可以发泄憋得太久的求战欲望而有了一种解脱的快感,训练有素的华夏士兵们在营帐中按照各自的统属迅速地列队完毕,尤其是御林军行动起来更是雷厉风行。
只用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军队就集合完毕了。
杨继业翻身骑上临行前皇帝赐给他的御马,催马行到众军前面的空地上,高声道:“弟兄们!一个月来,我们苦苦追击而不得的敌人终于出现了!抓住机会,歼灭他们!你们的父母妻子正在家里期盼你们的凯旋呢!出击吧,我的勇士们!”
一番气势激昂的演讲,却是一个宦官用他那恶心的尖尖的音线说出来,在这战云密布的地方听上去更觉格外刺耳、格外诡异。好多士兵想要笑,可是却笑不出来,面对即将到来的血战又有谁能够笑得出来。
在营内华夏军队开始集合的时候,营外奔驰飞射的西夏骑兵可能是因为伤亡逐渐增大的缘故,也慢慢不再靠近华夏军队的营帐。
突然听到山上一阵牛角声传来,西夏骑兵掉头奔出了弓箭的射程之外,奔到山脚下远远地集合列阵,摆出一副要迎击华夏军队的架式。
“吱~哑~!”
华夏军营的大门被推了开来,一队重骑兵从里面飞驰而出,在营前五百步的地方排列成整齐的一行。随后又奔出一队弓箭手,站到这队重骑兵的身后,弯弓上弦对准西夏骑兵的方向,压住阵脚。
在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在这队军士的身后,华夏士兵们源源不断地从营中开拔出来了。最先全是重骑兵部队,然后是弓箭手,步兵,最后是轻骑兵。
在营前的空地上,士兵们迅速按照平时的训练排列成战斗队形。
正中最前方是重骑兵部队,两翼是擅长于快速突击的轻骑兵。正中稍后是步兵的方阵,方阵中间夹杂着一队队的弓箭手。
这是华夏军队六百年来纵横天下的标准阵形,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一切都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
在华夏军队布阵的时候,西夏骑兵并没有上来做无谓的骚扰,只是在远远的地方静静观看。
当阵形排列完成之后,杨继业看着对面的一万余西夏轻骑兵,不屑地对左右道:“西夏人就只有这点部队吗?嘿嘿!还不够我们塞牙缝!”
有一个偏将忍不住道:“大帅,西夏人的力量是不是太单薄了一点!我觉得……是不是……”
没有等他说完,杨继业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道:“西夏人一直都在逃!
难免会逃散!说不定这队人还是迷路掉队了,才撞上我们的。有什么好担忧的!
何况只要我方稳扎稳打,还怕上西夏蛮子的当不成?“
还有两个将领本来想说什么,一见杨继业这个样子,忙聪明地闭上了已经张开的嘴巴,不再吭声。
挥了挥手,杨继业下令道:“擂鼓!全军前进!”
“咚!咚!咚!”震耳欲聋的鼓声敲响了。

第214章、首战曹阳

听到鼓声后,排在前面的重骑兵首先有了动作,骑兵们轻夹马腹,战马便向前缓缓走去。步兵和弓箭手排着整齐的队形紧随其后。
两翼的轻骑兵也开始行动了,他们的行动速度要稍微快一点,战马一阵小跑,在华夏军队的战阵两端形成月牙形的突起。
整个华夏军队的庞大阵形开始向前移动,一个凹形的阵势向着那一万西夏轻骑兵压了过去,就像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即将吞噬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西夏骑兵排列在山脚下的一字长蛇般的队形,在强大的华夏军队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单薄、弱小,可是他们自己却好似浑然不知一般。在华夏军队的强大压力面前,他们站得是那么稳当,那么从容,仿佛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杨继业嘴角挂着一丝冷酷的笑意,看着远处的西夏骑兵,那样子就像一个要将猎物撕碎的狮子一样。
在西夏人那一边,看着华夏军队在大营前布好阵之后,开始向前推进,寒正天心里暗暗高兴。
昨天和王笑笑商量妥当作战计划之后,他便赶着布置完了手下的任务,早早来到了这个山头上亲自指挥。因为他和王笑笑都清楚,今早对华夏华夏军队的诱敌行动是否成功,正是今天这场战斗胜败的关键所在。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交给手下来办,无论如何他都放心不下,所以坚决要赶来亲自指挥。此刻眼见着将华夏华夏军队的主力吸引出来了,诱敌行动初见成效,他的心里自然十分兴奋。
看着越来越近的华夏军队,寒正天冷笑了几声,转头对身边的副将道:“哼!看来华夏华夏军队今天真的要上钩了!嘿嘿!“
副将欣喜地道:“是的!看来,华夏华夏军队已经落入我们的掌心了。哈哈!大帅和江少主的计谋确实高明!”
寒正天摇了摇头道:“先也别太高兴了。敌人毕竟还没有真正落入我们的圈套。一不小心,就会鸭子飞走了。呵呵,晚餐泡汤!”
在左右的大笑声中,寒正天高声道:“好了!儿郎们,让我们把饵下足吧!出击!“
一声令下,早就排好突击阵势的西夏骑兵立刻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看到敌人向自己冲过来,杨继业一挥手,全军立刻停止了前进,严阵以待等候敌人杀到面前。按照传统,一旦西夏骑兵进入正面弓箭手的射程,迎接他们的将是铺天盖地的箭雨,然后是排列在正中的御林军重骑兵的突击。
眼看着西夏人快要冲入弓箭的射程,他们却突然分成了左右两支,舍弃了华夏军队的中军,向左右两翼的轻骑兵队斜着杀了过去。
西夏人的这一违反常规的举动,让杨继业大吃一惊,忙问左右道:“西夏人这是什么战术?”
左右众将回应他的自然也是一片茫然。
就在中军众将无所作为的时候,西夏人的轻骑兵已经杀入了华夏华夏军队的两翼。
在西夏人剽悍的轻骑兵面前,两翼多数由地方军队组成的轻骑兵队伍很快出现了慌乱。
只方刚一接触,西夏人的骑兵就在华夏华夏骑兵中撕开了一条口子。这些平时自以为勇猛的华夏华夏骑兵,眼看着脸上涂着古怪油彩图案、眼露凶光、咬牙切齿、满面杀气的西夏骑兵冲向自己,简直吓得是魂不附体,胆小的人立刻掉头往后跑去。
留下来抵抗的,也是挡不了两刀,就被西夏骑兵斩杀于马下。
看着在西夏骑兵的攻势面前,自己手下那些人数远远占优的轻骑兵却如此狼狈,杨继业不由怒火中烧,狠狠地道:“他妈的!地方军队真的是一群废物!”
浑然没有发觉身边那些来自地方的将领一脸不豫之色,杨继业怒吼道:“御林军!御林军!给我派御林军的重骑兵出击!打垮这些该死的西夏蛮子!”
接到命令的御林军重骑兵立刻出动了,分别排列在左右两端的两个万人队首先行动了。两个万人队,每队一万人分别向攻击华夏军队左、右翼的西夏骑兵杀去。
可是刚刚看到御林军的重骑兵出动的时候,从东面西夏人占据的山头上就传来了西夏人的号角声。这是留在山头上通览全局的寒正天,在看到敌人阵势已经全部调动之后,所下达的撤军命令。
正在华夏华夏轻骑兵队中蹂躏的西夏骑兵一听到这命令撤军的号角声,没有丝毫恋战的举动,立刻摆脱了华夏华夏骑兵的纠缠,向着东边的山头飞奔而去。
看着西夏人在自己眼前逞威之后逃走,杨继业简直是暴跳如雷,不停地辱骂着手下的军官,命令全军追击西夏人的败逃骑兵。
“大帅!派几只骑兵部队去追击就行了!何必非要全军出击呢?”
“大帅!西夏人败而不乱,我们不能盲目追击啊!小心上当!”
“大帅!我们的士兵都还没有吃早饭,不能追啊!”
………………
所有的此类劝告的话语,换来的只是杨继业更加恶毒的辱骂。
在已经失去理智的宦官统帅的坚持下,饥肠辘辘的华夏大军全体向东追击而去。
前面是急速狂奔的骑兵,后面是跌跌撞撞痛苦奔跑的步兵,华夏军队的阵形很快就变得散乱不堪了。
而逃在前面的西夏骑兵的行动却十分迅速,当追在前面的御林军重骑兵冲上小山包顶端的时候,刚好可以看到西夏骑兵已经奔下了山脚,到达曹阳河边,准备上船渡河了。
御林军的重骑兵怎么可以放弃如此好的追击机会呢,不等上司下令,士兵们已经自发地催马向山下奔去。
等到华夏御林军的重骑兵快要奔到河边的时候,大部分的西夏骑兵还没有摆渡过河。
看到御林军的重骑兵追击过来,已经登上船的寒正天忍不住心内的狂喜大笑起来。向身边的副将使了一个眼色。副将使劲挥了挥手,按照早前的计划西夏军中立刻发出一阵惊呼,来不及上船的人,也顾不得河水冰冷,立刻纵马入河,向东岸涉水逃去。而靠在岸边的渡船也立刻撑离河岸,载着已经上船的西夏人向对岸驰去。
来到河边的华夏骑兵们发现唯一的过河的桥梁已经被彻底地摧毁了,而摆渡用船只也全部被西夏人划到对岸去了。骑兵们这时也不知道是否应该涉水过河追击,只好暂时停留在河边,等待主帅到来再说。
等杨继业翻过山头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西夏骑兵在河中挣扎着像对岸逃去,而自己的骑兵在岸上驻足观望的场面。杨继业差点给当场气晕,怒吼着命令自己的手下赶快过河追击敌人。
手下的将领忙禀告道:“”启禀大帅,河上的桥已经被破坏,渡船也没有!
只能够涉水过河!“
觉得手下完全是一群废物的杨继业狠狠地瞪着向他禀告的那个手下道:“你们这群笨蛋,真的是要气死我啊!那你们就涉水过去追击敌人,不就行了吗?!
就只会在那里贻误战机。“
“可是,大帅啊!河水冰冷刺骨,我军涉水过去很辛苦的,搞不好会冻坏士兵和马匹的!”
杨继业手里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他地脸上:“全是屁话!西夏人能够过去,你们就不能过去?别说了!叫他们赶快给我过河,务必全歼敌军!对了!叫他们顺便将那座什么城……哦!对了!将那座曹阳城拿下,到时候才准他们吃饭!”
没有人再敢劝阻这个暴怒状态下的太监统帅,几乎所有的将领都在心里咒骂这个家伙:“他妈的死太监,屁军事都不同。还不是靠给皇帝老头儿舔屁股起家的!操!嚣张个鸟啊!”
接到命令的骑兵们那里还敢迟延,立刻纵马跳下曹阳河中,向对岸冲去。
而辛辛苦苦在后面追赶的步兵可就更惨了。本来没有吃早饭,跑了这么远的路赶上来,已经令这些步兵快要承受不了了,可是此刻在长官的严令督促下,还要跃下冰冷的河水中,向对岸游去。一时间,河岸上下一片骂声。
“他妈的bi,还想不想让大家活啊!真的是要搞死大家啊!”
“操他妈!我才不下去呢!冷死在河中,谁来救我?!”
“去他妈的死太监,他自己怎么不下马来跑一大段路,再到河里去洗澡呢!”
“就是!他妈的一个太监,算个什么啊!老子不干了!”
……………………
阵阵骂声传入杨继业的耳朵,让他脸色一阵铁笑郎。
在他左右的手下,有乖巧的已经偷偷向远处躲开,生怕他发起怒来找到自己发泄。
杨继业听着河边那些士兵对自己的辱骂,咬牙切齿地道:“从御林军中抽调人手,组织督战队!不过河的,统统给我就地处决!”
他的命令迅速传达了下去,只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督战队就迅速地成立并投入了工作中。
在督战队的胁迫下,无奈的士兵们只好跳入齐腰深的河水中向对岸艰难地跋涉过去。一时间河里满是挣扎着过河的华夏将士。
与此同时,已经登上对岸的御林军重骑兵正准备展开对刚才败逃那群西夏西夏骑兵的追击,却吃惊地发现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了另外一只人数多得多的西夏骑兵队伍——大约有一万重骑兵,一万轻骑兵。
而早先的那只一万多人的轻骑兵队伍,也加入了这支队伍中。
惊慌的御林军重骑兵立刻排列成战斗队形,准备抵抗敌人的突击,同时飞速派人通知后方相关的情况。
可是出乎御林军骑兵的意料,西夏人的骑兵并没有乘着华夏军队半渡时实力分散、场面混乱的当口予以突击,而是呆在原地静静地观看御林军渡河。似乎眼前这一切都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而在河对岸的杨继业接到西夏人骑兵数量增加到三万的报告后,非但没有吃尽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得意洋洋地告诉手下:“好!我正愁找不到敌人呢!想不到他们却自己送上门来了!来得越多越好!我们一鼓作气歼灭他们,然后立刻飞马回京向皇帝陛下请功!哈哈!”
他兴奋地命令全军立刻突击渡江,准备与敌人大战一场。
在曹阳河东岸,王笑笑正带领西夏人的五千重骑兵、五千轻骑兵躲在平原北端的山坡上的树林中。
卡魅影紧紧靠在他的身边,问道:“笑郎!我们干么不趁敌人渡河的时机进攻他们?”
王笑笑这时正一边将鼻子凑在她的鬓边,嗅着她的发香,一边用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搓着。听到怀里美人这样问自己,便答道:“呵呵!如果敌人渡河的时候突袭他们,自然可以轻松获胜!不过你看,他们没有过河的部队还有一半多。我们这时候进攻,这些部队怎么办?如果不想放掉他们,那我们苦战一场之后,还要涉过冰冷的河水去进攻他们,人数又不占优势,搞不好就会被敌人翻盘!如果不过河去打他们,他们可就跑掉了,改天又可以来进攻我们。”
突然加重了玩弄卡魅影只乳的力道,让她不禁轻声呼唤了两声,王笑笑得意地看到两旁的西夏人投射过来异样的目光,方才继续说道:“现在我们等他们全部渡河过来。他们又没有吃早饭,又在冰冷的河水中洗了一回澡,还要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列阵对抗西夏人的骑兵。再加上我们这在南、北山头上埋伏的人马,你说他们死不死?嗯!”
说到最后,突然趁着卡魅影没注意的时候,狠狠地一巴掌拍打在卡魅影的屁股上,发出清楚的响声。
卡魅影看到周围的西夏蛮子面色古怪的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屈辱的快感刺激得她恨不得立刻脱光了衣服,接受王笑笑的调教。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杨继业的部队终于全部渡过了曹阳河,来到东岸列队完毕。
在这段时间里,先前上岸的部队可以说是饥寒交迫,饱受煎熬!
他们大清早的早饭都没有吃就跟在西夏人背后长途行军追到这里,中间过河在河里着实被冷了一把,爬上岸来衣服还是湿的就被迫站在寒风中,列队与西夏人对垒。此时近一半的士兵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看着华夏华夏军队全部上岸了,寒正天终于下令进攻了:“全军前进!”
随着他的命令,是一阵激昂的号角声,西夏人立刻开始行动了。
在号角声中,西夏人的骑兵派成密集的突击队形开始向华夏军队移动过来。
看着西夏骑兵的迫近,杨继业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部队士兵的情况非常糟糕,反倒是兴奋地向左右随从道:“好了!敌人终于不逃了!哈哈!今天我们创造历史的机会来了,让我们打垮他们!”
当两军相距一里的时候,西夏人突然加快了速度,放开架式向华夏军队冲了过来。
当只方相距四百米的时候,华夏军队的弓箭手开始放箭了。从华夏军队阵中洒出一片箭雨,冲在前头的西夏骑兵立刻倒下了一片。可是在后面的人一点也不畏惧,继续往前狂奔,只方相隔的距离已经不够再放多几次箭了。
华夏军队疲惫不堪的骑兵们咬紧牙关拔出了兵刃,放开了战马的缰绳,冲杀出去。
大地轰鸣之中,两支铁流汇合在了一起,几万名骑兵在狭窄的空间中缠杀在一起。
华夏军队的骑兵人数虽然占据明显优势,但是大多数人经过一早上的折磨已经变得精疲力竭。因而一时也不能压倒西夏骑兵,只是略占上风而已。
一时间人仰马嘶,烟尘滚滚,喊杀声、兵器撞击声震耳欲聋。
看着眼前的血战,杨继业吃惊地发现自己的骑兵并没有占据想象中那么大的优势。他立刻命令步兵准备出击,希望用步兵投入战斗,利用人数上的巨大优势彻底打垮西夏人的抵抗。
正在这时,从平原北边的山头上传来了西夏人的号角声。这是王笑笑看准时机,命令埋伏在平原两端山头上的两支西夏骑兵队伍出击的信号。
随着号角声,两队西夏骑兵分别从两边的山头上杀了下来。
华夏军队的将士们惊恐地看着这两支突然出现的西夏骑兵队——每支骑兵队伍看上去都有万余人的规模,都是轻、重骑兵各半的组成。
已经将全部骑兵投入战斗的杨继业一时是惊得目瞪口呆,只能眼看着这两支骑兵队分从南北方向,突破华夏军队所射出的箭矢阻击,杀将过来。
杨继业所做的最后的努力,就是徒劳地用步兵组成一道防线试图阻止敌军的进攻。可是在这两支西夏人的精锐骑兵面前,早已经精疲力竭的华夏军队的士兵们只是做了一点象征性的抵抗,很快就崩溃了!
西夏骑兵叫嚷着,轻易地突破了华夏军队步兵所组成的防御阵线,进到阵内乱砍乱杀着。
而阵前正在与西夏骑兵厮杀的华夏军队看到本阵被突破,立刻变得士气低落。
首先垮下去的是地方征召来的轻骑兵,他们的军心彻底涣散了。无心恋战的骑兵,一个个调转马头向河岸奔去。西夏骑兵在后面紧紧追杀着,砍瓜切菜一般疯狂杀戮着华夏的士兵。
顽强抵抗的御林军将士们最后也垮了!在疲劳、饥饿、寒冷以及敌人的疯狂攻击下,顽强战斗到最后的他们也终于抵抗不住败下阵来。华夏军队的一切有组织的抵抗都消失了,剩下的就是亡命的奔逃,以及西夏人无情的屠杀了。
杨继业呆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发生的形势的逆转,让他几乎不敢相信。他傻傻地骑着马停在那里,嘴里不断地嘀咕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失败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没有人理会他,连他的侍从、亲卫都抛弃了他,自行逃命去了。
杨继业傻傻地骑在战马上,呆立在帅旗下一动也不动,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一般。无数的败兵从他的身边逃过,他都没有理会。
一个西夏骑兵呼啸着纵马奔来,当从杨继业身边经过的时候,他手中的弯刀轻轻一挥,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最后终结在杨继业的颈项处。
“刷!”的一声,杨继业的头颅离开了他的身躯飞到了空中,大量的鲜血从他颈项的空洞中喷出。他那已经没有头的身躯,重重地从马上跌落到了地面上。
逃跑的华夏军士纷纷涌向冰冷的曹阳河,试图涉水逃到对岸。沿途自相践踏而亡者,不计其数。
西夏骑兵跟在逃跑的华夏军士后面箭射刀砍,虽弃械投降者,也不能幸免。
冰冷的曹阳河在这个寒冷的冬日成为了无数华夏军士的坟墓,能够活着逃过曹阳河的华夏军士微乎其微。
堂贞治五年冬,十一月初三。
华夏远征军——杨继业部被全歼。大将军杨继业替身死于乱军之中,身首异处!
幸存下来的人不足一万人,其中大部分是守寨的军士,他们因为没有参与此次战斗而幸免于难。参加当日战斗的十四万大军几乎全部战死在曹阳河边,主帅杨继业失踪。
这场在大夏华夏历史上少有的极为惨痛的败战,在后来被称为“曹阳血屠战”。

第215章、回军西夏

当视线中所能见到的最后一个大唐士兵倒在地上之后,浑身浴血的西夏将士们站在满地的大唐士兵的尸首中尽情地欢呼着。
整个战斗只进行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前还清亮透底的曹阳河上,此时已经成为了一条死亡之河。满河面都漂浮着大唐将士的尸首,河水更是被大量的鲜血彻底染成了红色。
在平原北端先前西夏骑兵隐藏的山林中,卡魅影透过树林的空隙,震惊地看着发生在曹阳河边的血腥屠杀。
“天啦!这么多同胞因为我们的关系,就这样……”卡魅影的话声变得有点哽咽。
王笑笑正站在卡魅影的身后抚弄着她的屁股,闻言之下也不禁有点伤感的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退房一个政权,建立一个新的政权,或者是让当今皇帝清醒过来,砸门必须要有人牺牲,但是这些人的牺牲,以后换回来的将会是百姓的安居乐业。他们的名字将会在英雄纪念碑上的。”
王笑笑说完用手指隔着卡魅影穿的战裙,在她菊花的位置一阵摩擦。
被王笑笑玩弄得菊花一阵骚痒的卡魅影,又开始扭动丰满的臀部,立刻忘记了刚才还让她怆然涕下的死难同胞了。
今天卡魅影颈项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上身是一件显示出美妙身材曲线的紧身红色战裙,穿上她后,几乎连乳房的形状都能够看清楚。而下体则是一条红色紧身战裙,紧紧包裹在她丰满的屁股上,也是能够清楚地看到臀部凸起的形状。
站到远远的地方,背对着王、卡二人搞事的方向,寒正天重重地咳了一声,提醒王笑笑自己的到来。
王笑笑听到咳嗽的声音,扭头过来看到寒正天背对着自己这方站着,知道对方不好意思,不由笑了笑,放开了已经面红耳赤的卡魅影,轻松地说道:“正天兄,大胜而回了?”
寒正天闻声转过头来,见到王笑笑果然已经没有再玩弄卡魅影了,顿时松了一口气,点头道:“全歼敌军!呵呵!这一战真是多亏了公子你的计谋啊!”
王笑笑连忙谦逊道:“哪里!哪里!整个计划的指定,正天兄不是也参与了吗!而且今早关系全局的突袭也是由正天兄你亲自指挥的啊!曹阳此战,正天兄功劳当属第一!”
一番话说得寒正天心花怒放,哈哈大笑。
两人又客套了半天,王笑笑将话题转回来,问寒正天道:“正天兄,兄弟没有前去助阵,所以对大唐军队崩溃后的具体情况还不是很清楚,能否给兄弟介绍一下?”
寒正天听到王笑笑当面承认自己因为玩女人而忽略了下面的战况,不禁莞尔一笑,道:“呵呵!老哥在下面拼命厮杀,你王老弟却在这里享福!哈哈!好吧,就让老哥给你说一说吧!”
“大唐军队崩溃后,大部分士兵试图逃过曹阳河,然后向西逃窜。不过在我军将士的追击下,逃窜之敌基本被我全歼。据我估计,最多只有一千多人逃过了河,另外敌军留下守营帐的估计还有不到一万人。对于这一点人,我觉得无足轻重,没有必要再回师消灭他们了。不知王公子你觉得如何?”
王笑笑点了点头道:“正天兄所言甚是!我军今天早上血战一场,全歼了顽敌。将士们正需要好好休息,实在没有必要为这么一点漏网之鱼,再辛苦奔波了。 我看我们还是收兵回营,追赶主力大军去吧。“
两人计议停当,当即鸣金收兵。
大获全胜的西夏骑兵们,听到收兵的信号得意洋洋地叫嚣着集合在了一起。
有的人将自己斩杀的大唐军士的头颅挂在枪尖上摇晃着;有的则向同伴炫耀着从大唐将官的尸体上搜出来的值钱玩艺儿;还有的人则找了一个布袋,将亲手杀死的大唐将士的左耳全割了下来,装在里面,说是要用盐巴腌了拿回去向父兄炫耀。见此情形,王笑笑眉头一皱,想寒正天说道:“正天兄,虽然你我分属不同的国家,但是此时此刻可是属于同一阵营,敌人虽死,撒旦是也是为各自的国家敬重,每一个国家的战士都是无辜的,有错的还是那些占我这些军人的人,所以我觉得战士必须尊重战士,你的士兵如此作为,那么有一天你们兵败了,难道华夏军队也不会如此做吗?”
“王兄弟说的是,都是兄弟的错,战士们却是需要尊重,哪怕特们已经为了各自的国家而死,也是死的其所。”听到王笑笑的话,寒正天看了看自己的战士们眉头微微一皱,立即大声地喝道:“来人,给我吧那些拿着敌人的人头炫耀的人抓起来,重打三十军棍。”
“啊?将军?这是为何?”裨将不解的看着寒正天问道。
“你看看那些人,像不像一个军人,一个正真的军人就要有军人的职业操守,在战场上,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死去的战士们就需要尊重他们,而不是拿着敌人的首级作为炫耀的资本。还有问题吗?”寒正天将王笑笑给自己说的话大声的说了一遍,
那裨将听到这个不学无术的亲王君然能说出如此的话来,心中感到惊讶,但是还是点点头,,向后走去。一会儿就听到一阵阵的啊呀啊呀的声音,还有有人大声的喊道回到宫中要状告寒正天的声音。
对这些,寒正天和王笑笑相视一笑,不再理会。
当西夏骑兵集合完毕向东开进时,吵嚷了一个多时辰的曹阳河边一下子变得冷清下来,剩下的只是遍地的尸首和鲜血,以及树林中几只乌鸦所发出的凄凉叫声。
当大获全胜的军队回到西夏军队的大营的时候,受到了全军将士的热烈欢迎。
对于西夏人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对于几乎所有的蛮族来说,能够在正面作战的时候,一次性歼灭大唐如此多的精锐部队,其中还包括有五万之众的御林军,实在是足以彪炳青史的历史性胜利。
而曹阳之战的胜利,也让王笑笑在西夏高层统治者心目中的地位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在回到大营的第二天早上,寒月雪就单独接见了王笑笑。
会面是在寒月雪的御帐中进行的,除了他们两人,再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了。
等王笑笑刚一坐定,寒月雪便道:“王公子果然不凡,我本来只是想让正天打击一下大唐军队的士兵,想不到王公子定此奇谋,居然消灭了杨思聪的全军人马!”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这场胜利主要还是靠正天兄临场指挥得当,贵军将士作战勇猛才取得的!我实在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而已啊!何况杨思聪,一介阉竖,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胜了他也不足挂齿!”
寒月雪点了点头,赞道:“王公子立此奇功,而不自傲,果然非常人可比啊!”
王笑笑又客气了两句,问道:“不知陛下对于今后的作战有何计划?”
寒月雪道:“如今我军方获大胜,士气正旺!本来应当趁此时机,寻找机会与士气大挫的大唐军队进行战。但是,近日我收到可靠情报,东突、南越入侵我国的行动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后方形势实在不容乐观。我军现在留在国内的可战之兵只有不足二十五人,而东突、南越两国所能派出的兵力,我估计合起来不会少于四十余万。所以我觉得还是立刻撤兵回国,先击退东突、南越大军对我本土的入侵方是上策!不知王公子,意下如何?”
王笑笑笑道:“呵呵!女皇陛下英明!现在剩下的大唐军队由大唐元帅李继兴统领。此老久经沙场,经历丰富,远非杨思聪之流所能比拟!如果我军急着找寻其决战,此老必定坚守不出,拖延我军行动;背后暗自指使东突、南越二国迅速出兵,直插贵国本土。一旦本土受袭,我军必定军心动摇,军士无不忧心其家。
当此之时,陛下惟有迅速回师,以求自卫。而李继兴老谋深算,必定紧蹑于我军之后,看准时机,突施雷霆偷袭,那时候我军形势可就危乎险矣哉!“
看寒月雪对自己的话表示同意,王笑笑续道:“女皇陛下刚才所说的立刻退兵回国之计,确实是眼前的上上之策。我军撤回国内,一、可以解东突、南越二国入侵之危;二、可以避免异国决战地形不熟之弊;三、兵燹之害及于己家,军中将士为保家卫国,必定死命搏杀,军队战力增长可以倍计!此外,杨思聪部覆灭的消息肯定会迅速传到大唐皇帝老儿那里,到时候他必然怪罪李继兴拖延军机,导致大军败亡。气急败坏的皇帝老儿,十之八九会严令李继兴迅速向我军出击。
而我军已经撤回国内,李继兴来不及与我军接触,自然就没有办法向皇帝老儿交待。这时他惟有长途奔袭,到达贵国本土,以求决战。疲惫之师,兼且不熟悉地形,战未开,而我军胜算已大矣!“
一番话说得寒月雪是连连点头,大有于我心有戚戚焉的感觉。而在她心里对于这个英俊的来历神秘的公子的好感也日益增加,觉得王笑笑能文能武,才貌只全,实在是难得的好男人,她甚至开始在心里期盼自己未来的夫婿能够像王笑笑一样完美。想起那天夜里的感觉,不禁和此人一对照,心中突然感到面前人必定是那夜的人。不禁一时间脸色绯红起来。
强自压下心中纷乱的念头,寒月雪继续与王笑笑商议后期的一些行动大计,最后决定明日立刻撤军回国。
正事谈完之后,王笑笑正待告辞,却听寒月雪突然道:“前几天听下面的人说,王公子这次还带了贵夫人来的?”
王笑笑闻言一谔,然后哈哈大笑道:“我夫人?哈哈……也算是吧!”
寒月雪惊讶道:“夫人,就夫人了!怎么会叫做‘也算是’?”
王笑笑面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着寒月雪道:“她是我的女人!不过却不是我唯一的夫人!”
寒月雪从他诡异的表情上,猜出其中肯定有着什么他自己秘密的东西,不禁为自己打探人家的隐私的行为感到脸红,幸好有面具挡住不怕被王笑笑看出来,慌忙转移话题道:“哦!那是下面的人搞错了!对了,王公子如果有事就请自便吧!”
王笑笑笑着向她行了一个礼,施施然告辞而去。
走出营帐,王笑笑暗暗心喜:“哈哈!看来这个女皇陛下对我有点动心了!
回到营帐中,卡魅影还在睡觉,昨晚又被王笑笑蹂躏了一夜,也难怪她经受不住。
王笑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掀开被子,露出下面裸露的美好肉体。
卡魅影立刻为之惊醒,王笑笑拍了拍她的屁股道:“魅影,快起床了!今天还是穿昨天给你那一套内衣哦,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准穿其他的衣服!”
卡魅影幽怨地看了残忍的爱人一眼,顺从地答道:“是!我知道了!”
等卡魅影爬起身来,穿好了那套淫荡的皮衣后,王笑笑搂住她道:“刚才那个西夏女皇问我,你是不是我夫人?”
卡魅影忙问道:“你怎么回答她?”
王笑笑摸索到她的乳头,用力隔着皮衣掐了一下,见到卡魅影痛得哼了一声,才缓缓道:“我嘛!……嘿嘿……我告诉她,你是我的女人,却不是我唯一的夫人!”
从八月十五日西夏三十万大军从这个山口出发,开始对大唐的进袭,到现在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西夏大军又一次回到了当初的。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中有些人再也没有能够踏上祖国的土地。而西夏军行进的队伍中也多了一些当初出发时所没有的东西——从大唐掠夺回来的丰富物资。
就在前一天他们接到了可靠的情报,东突和南越的军队将在五天后完成一切作战准备,并迅速开始对西大唐的进攻。
而本来落后西夏军队近八百余里,在后面慢悠悠行动的李继兴的队伍在接到杨思聪部被全歼的消息后,也迅速加快了行军的速度,向东疾进。按照探子飞鸽传回的情报,估计三天内李继兴的军队就能够赶到雁云山口。
当天夜里,在寒月雪御前召开的军事会议上。
王笑笑首先发言道:“从探子发回的情报来看,李继兴确实害怕皇帝老儿知道他行动迟缓,对他进行惩罚,因而迅速率兵东进,想赶着在皇帝的旨意下来之前,取得一点能够给皇帝交待的战绩!”
寒正天冷笑道:“哼!这个死老头子,当初他肯定没有想到杨思聪的十五万大军会这么快就被我们收拾掉!现在发现铸成大错了,却又着急了!”
乌延利不解道:“他这么急着赶过来,不怕敌不过我们吗?”
寒月雪冷冷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王公子说的很有道理。李继兴如果不急着来,难道非要坐着等皇帝来处罚他?他怎么也要有一点东西好向皇帝交待啊!
与其坐着等死,不如博它一把。何况,他还有东突和南越的军队赶着来帮忙,实力并不比我们差多少!“
寒雄烈冷笑道:“管他们有多大的实力,哼!这雁云山口就是他们的坟墓!”
王笑笑对寒月雪道:“李继兴此人用兵一向稳重,绝不会贪功冒进!所以很少立奇功,但是也从没有吃过大的败仗。实在是那种很让人头痛的老爷爷类型!”
寒雄烈道:“如果让大唐军队、东突和南越军队三方配合好了,同时从西、东、南三面进攻我国,那么我们的处境可就糟糕了!”
寒月雪语气坚决地说道:“所以此战的关键就是怎样抓住三方会合的间隙,对他们实现个个击破!”
寒雄烈道:“陛下此言甚是!依臣看来,我们应当首先击破南越和东突,最后再与大唐李继兴部决战!”
寒月雪问道:“皇叔为何有此一说?”
寒雄烈得意道:“陛下,您想一想。如果我们首先与大唐李继兴部决战,如果被他的精锐部队给拖住了。那么南越和东突自然可以趁虚而入,从东、南两个方向破袭我军,形势危急!现在我们先不管李继兴,转头先对付军队素质较低的东突和南越,不等李继兴有所反应,就一举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国彻底打败。然后就可以回过头来,放心大胆地跟李继兴周旋了!”
寒月雪问王笑笑道:“王公子,你觉得怎样?”
王笑笑清了清嗓子道:“我跟皇叔的看法恰恰相反,我觉得还是以首先攻击李继兴军为好!”
寒雄烈不满道:“王公子,你这样做理由是什么?不会是为了跟我作对吧?”
王笑笑微微笑了一下,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看着寒月雪的眼睛道:“大家请想一想,以李继兴这种老将,他会怎么来对付我军?”
王笑笑环目四顾,见众人都没有作声,又看到寒月雪作了一个请说的手势,便继续说道:“根据探子的情报,李继兴应该在三天内就能赶到雁云山口,而南越和东突则会在五天内完成最后的准备工作,然后开始发兵进攻我国。以李继兴这种老谋深算的家伙,他首先肯定会尽量避免在南越和东突发兵之前的两天时间里与我们决战。其次,他也绝不会让我们轻松地腾出手去对付那两个小国家。我估计他会采用小规模的进攻将我们吸引在雁云山附近,然后等其他两个国家的军队开始进攻我军后方,使我军惊惶失措的时候,再寻求与我军的决战。而如果我军不顾他,转身去全力对付东突、南越,他则会抓住机会,从后方突然发力向后军发动全面进击!”
看到寒月雪等均纷纷表示对他说法的赞同,王笑笑接着道:“所以说面对此等老将,我们绝不可能说将他丢在一边,先去对付其他人。那样无疑是自寻死路!
唯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暂时不理实力较差的东突和南越两军,集中全部精力先打垮最强大的敌人再说。“
寒雄烈不屑笑道:“说得好听!那你说怎么抢在敌军会合之前,打败李继兴? 你不是说他不会跟我们决战吗?决战都没有,何来打败敌人?嘿嘿!“
王笑笑没有理会寒雄烈的冷嘲热讽,只是用坚定的目光望着寒月雪。
寒月雪说道:“皇叔,江公子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至于打败李继兴的方法,我们大家一起慢慢想办法嘛!首先肯定还是要确定对敌方针的!唉!这一仗也真的是不好打啊!”
乌延利也叹道:“是啊!人家要一两月时间准备决战,我们却要在几天时间里连战几场。唉!太困难了!”
寒雄烈道:“没有办法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兵来将当,水来土掩!”
王笑笑突然两眼放光,盯着寒月雪道:“实在不行的话!只有采用最笨,但是最可靠的办法了!”
寒月雪惊奇地看着他道:“王公子的意思是……强攻?”

第216章、笑花郎点秋香

王笑笑肯定地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强攻!如果李继兴不肯出战,那就只有强攻了!我们的人数比他占优,他的军队也存在跟杨思聪的部队一样的兵员素质和团结的问题!我们对他强攻,不是没有可能打败他的!”
寒月雪思考了半天,猛地一掌拍到桌子上,娇声大喝道:“好!如果李继兴不愿意跟我们决战,我们就强攻!李继兴现在手里有二十五万人,我们这里有三十万人,明天还有十万增援的部队来到!我们就用这四十万人强攻他那良莠不齐的二十五万人,我不信就攻他不下来!”
在女皇陛下拍板之后,很快一切都定了下来,剩下的就是调兵遣将,准备这无论谁胜谁败都注定要名垂青史的一场血战了!
对于随后的备战工作,由于方针已确定,具体的作战准备自然有西大唐的将帅们自己去准备,因而当日剩下的时间王笑笑也就乐得轻闲,在营中终日四处闲逛,观察西大唐军队的组织、训练等情况。由于他现在是西夏女皇的客卿,身份特殊,因此在营中可以穿行无阻,无人过问。
到了下午的时候,寒正天和乌延利找到他,说是要在晚上和他畅饮一番。王笑笑正想和这两个人多交往,当下也不多想立刻欣然答应。
这天晚上,王笑笑如约来到寒正天处,除了寒正天、乌延利二人以外,在场的还有另外几个西夏将领。
当下互相引见了一番,几个人边开怀畅饮起来。几个人你灌我,我灌你,直闹到了三更天方才罢休。
从寒正天营中出来的时候,王笑笑已经喝得差不多了,醉醺醺的在营中乱闯。
乱逛了几圈,正准备找一条回自己营帐的路。晕乎乎的王笑笑突然有一种冲动:何不去找那个西夏女皇聊一聊?反正这几次接触那个女皇,感觉她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今晚趁着酒性去跟她聊一聊心里话,就权当热络一下感情吧!
抱着这个念头,王笑笑东倒西歪地往寒月雪的御帐走去。
在快要到达寒月雪的御帐之时,王笑笑突然听到旁边的一个营帐里面传出轻微的啜泣声。
俗话说酒醉三分醒,王笑笑听到这个啜泣的声音,立刻清醒了许多。他心里感到奇怪,西夏营中怎么会有女人在哭泣?莫非是被西夏军强抢过来的大唐少女?
十分好奇的王笑笑偷偷掩到传出啜泣声的帐篷外,趴在地上掀起帷幕,定睛往里一看,不由哑然失笑。
原来里面哪里是被西夏军强抢过来的少女,分明是一个中年妇女正在账中的床上忘情手淫。在玩弄自己达到高潮的时候不断地发出喜悦的啜泣声。
不过最让王笑笑感到意外的还是,那个中年妇女的穿着分明是大唐贵族妇女的装束。
这个念头只在王笑笑脑海里转了一圈,因为酒醉了晕乎乎的,他当下也没有多想,只是乐得先欣赏一场手淫表演。
那个女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大唐妇女,长得很美丽,脸蛋十分的肉感,看上去约莫有三十来岁。不过按照王笑笑的经验,一般来说因为贵族妇女保养较好,所以看上去有三十来岁的人,估计实际上都会有四十来岁了,像他自己的母亲阴玉凤就是这样。
此刻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是乱七八糟,酥胸半露,下体的底裤已经褪到了足跟处,罗裙的下摆则高高撩到了腰间,露出里面的阴户私处。
这个季节气温已经变得很低,不过营帐中正烧着炉火,所以那个女人能够这样暴露着手淫,而不害怕寒冷。
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插进自己的阴道里抽送。
从王笑笑的角度看过去,无法看清楚她玩弄自己私处的情况,不过却更有一种诱人的感觉。
她一边玩弄着,一边呻吟着,偶尔发出一两声先前吸引王笑笑注意的啜泣声。
王笑笑欣赏了一会儿她的手淫表演,渐渐勾起了自己的欲火,眼见着自己胯下的肉棒硬了起来,王笑笑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自己还是赶快回去找卡魅影去一去火气。
正待站起身来离去,却听到那个女人在玩弄自己的时候,突然自言自语起来:“秋香,你这个淫荡的女人……我要惩罚你……撕烂你的臭穴!”
原来这个女的叫秋香,这时王笑笑已经可以确定无疑她确实是大唐的妇女,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西夏营帐中呢?
正在奇怪的时候,王笑笑又听到那个女人淫声道:“秋香!你真是个贱货!……你……你将雪儿的脸都丢完了!……你不配当女皇陛下的妈妈!……雪儿,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是一个淫荡的妓女!“
看着在帐中拼命辱骂自己,苦闷地玩弄自己阴户和乳房的女人,王笑笑不由觉得好笑。
听着帐中女人的话语,王笑笑虽然仍然酒醉未醒,头脑一片昏昏沉沉的,也还是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女人是西夏女皇的妈妈。他朦朦胧胧地想起,寒正天似乎曾经告诉过他,西夏女皇的生身母亲是大唐人氏,看来眼前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西夏女皇生母在世时候的侍女之类的人了。
看来这些苦闷的贵族妇女一个个都有点被虐待的倾向,王笑笑心里这样想着,摇了摇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开。
刚走了几步,王笑笑猛然想起一件事情,赶忙停住了脚步。
“帐里那个魅影是西夏女皇的妈妈?听她的话,她好像称呼西夏女皇为雪儿,看来她这个妈妈跟女皇的关系一定非常亲近,才敢这样称呼女皇的小名儿。”
醉醺醺的王笑笑从心里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我何不先收服这个淫荡的女人!再让她从旁协助,降服那个高傲的西夏女皇——寒月雪呢?真是太妙了! 哈哈!这种淫荡的女人,先强暴了她再说!“
想到这里,已经被酒精麻醉了神经的王笑笑也不迟延,立刻走到帐门前用力一推。帐门上的皮索在里面全被系上了,这一推自然没有能够推开。
里面传出那个女人的惊呼声:“是谁?什么事?”
王笑笑打了一个酒嗝儿,大着舌头道:“秋……秋香……我是帝……国来的! 快……打开帐门!“
里面传来那个女人的回答:“大唐来的?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等一下!”
站在门外的王笑笑清楚地听到里面传出女人整理衣服的声音,不由更是想入非非。
不一会儿,帐门被打开了。已经穿戴整齐的女人出现在帐门口,吃惊地看着满身酒气的王笑笑。
这时王笑笑才真正地看清楚了这个叫做秋香的女人的长相。
秋香梳着一个大唐贵族妇女常梳的堕马髻,身材不高,但是看上去身材还保养得不错。脸蛋圆圆的,显得十分富态,最要命的是看着她王笑笑就有了一种看到自己的母亲阴玉凤的感觉。就凭这样一点,就足以让王笑笑失去一切理智了。
王笑笑傻呆呆地看着这个气质酷似母亲的女人,想要说点什么,可是被酒精麻木了的舌头却怎么也翻不动,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呆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大唐男子,秋香茫然道:“你是……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怎么会来这里?“
王笑笑脸上露出僵硬的微笑,费力地道:“我……能不能进你帐……里再跟……你详细谈?”
秋香愣了一愣,正待拒绝。
王笑笑却已经自己往里闯去,动作之猛,差点撞上了秋香。
秋香一看,挡也挡不住了,方才道:“好吧!我们进去慢慢谈!”边说边急忙闪开空档,让王笑笑钻进帐来。
进入帐内,王笑笑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完全是典型的大唐风格的摆设。
秋香这时走到床边坐下,向王笑笑仰了仰下巴道:“你说说看!你是什么来历?”
王笑笑看她十分高傲的样子,心想:“呵呵!看来这女人还真的没有白当女皇陛下的妈妈!还真的像一个贵妇人似的!” 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王笑笑走到她的旁边挨着坐了下来。
秋香见到这个酒醉的男人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禁有一点起火,如果不是因为很久没有在营中见到大唐的人,她早就叫唤卫兵将眼前这个家伙抓出去了。
闻着王笑笑身上传出的浓烈酒气,秋香皱着眉往旁边移了一点,不悦道:“你快说话啊!你再不说,我就叫卫兵了!”
王笑笑这时才笑道:“我姓江,是镇国公家族的……”
秋香听他这么一说,稍微愣了一下,诧异道:“你是四大国公家族的人?怎么会来到这里?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王笑笑答道:“我是来……协助女皇陛下应付……眼前的战争局面的!为什么……我知道你的名字?嘿嘿!你猜一猜!”
王笑笑故意卖一个关子,嘿嘿笑着,就是不说出来。
看着王笑笑故意卖关子的样子,秋香不悦地道:“是不是女皇陛下告诉你的?”
王笑笑突然微站起身来将嘴凑到她的耳边准备说话,闻到刺鼻的令人几欲作呕的酒味,秋香不悦地皱着眉正准备推开这个不懂规矩的年轻人,却听到王笑笑说道:“我刚才看你……手淫时,听你自己说的!”
秋香惊呼一声,身子往后一仰,手斜撑在床上,满脸通红,羞怒交集道:“你……你偷看我……你找死啊!”
随着秋香的身子后仰,她丰满的乳房曲线立刻凸现出来。喝了酒本来就已经处于失控边缘的王笑笑,此刻立刻觉得血液贲张。脑子一热,王笑笑再也忍不住了,突然一把搂住了她道:“秋香,你何必自己一个人寂寞苦撑呢?让公子来让你爽一把吧?”
秋香惊呼一声道:“你赶快放开我!否则我叫卫兵了!”
话刚刚出口,就被王笑笑顺手抓起床上小几上的一张手帕塞到了她的口中。
“妈的!你这种……臭女人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现在怎么叫!”
秋香咿唔着拼命挣扎,不过怎能敌得过武功高强的王笑笑的力道。
王笑笑几下就将她身上的衣服撕成了条状,扯了下来。
看着她丰满的乳房,王笑笑赞道:“好个乳房!想不到你这个年纪了,还保养得这么好!”
王笑笑脱光秋香的衣服之后,立刻开始连续拍打她的乳房和屁股。
随着开始淫辱秋香,王笑笑的体内的酒精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他的头脑立刻清醒了很多。
看着秋香眼内的惊恐和屈辱的神色,已经能够比较清楚的思考问题的王笑笑笑道:“秋香,这难道不是你这种淫荡的疯狂手淫的女人所一直期盼的吗?哈哈!……呃!“ 打了一个酒嗝,他接着道:“我告诉你,今天你这个女人,我是搞定了!… …今后呢,你有两条路。……第一……这个,你可以向女皇揭发我强奸你的罪行,呃……不过我看到时候你在女皇面前还有什么脸面再出现!哈哈!……恐怕只有上吊自杀了!第二呢,这件事情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可以将你带回大唐去,你想不想回去?一定很想吧!哈哈“
听着王笑笑的话,秋香似乎已经认命了,她慢慢停止了无谓的挣扎,眼中的惊恐也逐渐消失。
王笑笑笑道:“这才对了!像你这种年纪的女人,都是非常聪明的!不像那些小姑娘总是意气用事。哈哈!现在先让你爽一爽!”
淫笑着王笑笑掏出了早就坚挺不堪的阴茎,在秋香玫瑰色的阴唇上摩擦了两下,便迅速地插入了她湿润的阴道中。
秋香虽然已经好多年没有接触过男人,不过长期的手淫锻炼使得她的阴道仍然十分通畅。王笑笑用力地一顶,就几乎将阴茎插入了一半,停了一下再一用力就几乎插入到底了。
阴茎顶端狠狠撞在子宫口,使得秋香轻轻闷哼了一声,抬头看了看王笑笑,咿唔出声,眼神中透露出愿意服从的味道。
王笑笑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扯得后仰,嘴里辱骂道:“他妈的贱货,刚才跟你好好商量!你他妈的不愿意,现在好了!要强暴你了,你却愿意了!你说你是不是一个贱货!”
说完伸手掐住秋香的乳头用力一拧,在她痛得翻白眼的时候,王笑笑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啪的一声,秋香的臀部上立刻又多了一个五指印。身子剧烈地颤抖,因为疼痛已经有眼泪流了出来。
王笑笑哈哈大笑这取出了堵塞秋香嘴巴的手帕,同时准备如果她还要叫唤的话,就再给她堵上。
出乎他的意料,秋香的嘴巴获得自由时所说出的话立刻证明了她是怎样淫荡的一个女人:“亲哥哥,你弄得人家好痛啊!”
喜出望外的王笑笑连打两个酒嗝,然后得意地捏了她的乳房两下,笑道:“哈哈!不痛!不痛你会觉得爽吗?”
嘴里哼着小曲,王笑笑开始了下体的挺动。
秋香的阴唇十分的肥厚,阴道由于岁数的关系略微有一点松弛,不过大体还算紧凑。
王笑笑伸手抓住秋香的阴毛拉扯了两下,骂道:“贱人!怎么这么多毛!他妈的,那天老子有空给你刮掉算了!”
在阴茎和充血的肥厚阴唇间,不断地有浓密的淫液流出,有些顺着女人的屁股沟流到了床上,有些则成为了白色的润滑液,沾湿了王笑笑和秋香二人的整个阴部。
已经好多年没有真正尝过男人肉棒滋味的秋香,不一会儿就被王笑笑的肉棒插得浪叫连天,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她将只腿架在王笑笑的背上,下体拼命地挺动着,和王笑笑的阴茎激烈地碰撞。
秋香明显属于那种比较敏感类型的女人,只是又被王笑笑插弄了一会儿。当王笑笑用口含住她的乳房吸吮的时候,被王笑笑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一舔,一阵酸痒的感觉就刺激得她浑身一颤,迅速地泄身了。
不过王笑笑可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猛打猛冲着。两人肉体相撞的“啪…… 啪……“声充斥在营帐中。
王笑笑每次将阴茎插进秋香的阴道的时候,都会轻微扭动一下屁股,加强阴茎在阴道中的旋转和摩擦。在这样富有技巧性的奸淫下,秋香又一次的淫欲也就很快地被挑了起来,下体又开始了扭动。
王笑笑抓住她的头发,提起头来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
“贱人!你真使他妈的贱货!这样搞你,你都还能浪起来!” 用力抓住她的乳头拧了一圈,王笑笑欣赏着秋香痛苦哭泣的表情,抽出了正让她感到无比快感的肉棒。
阴道中一下变得空虚的感觉,让秋香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王笑笑冷酷地命令道:“贱人!翻过身来,我要从背后给你插过去。”
秋香的动作稍微迟缓了一点,就是连续的巴掌扇在脸上和乳房上。
王笑笑得意地看着成熟女人丰满的屁股间露出的阴户和粉红色的后庭,得意地用手在她的屁股蛋儿上拍打了两下,嘴里还呼出驾御坐骑般的呼声:“驾!… …驾!……!“
然后用手分开女人肥厚的阴唇,再一次将肉棒的顶端送进了仍然没有得到满足的阴道中去。似乎要将这些当天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似的。
秋香使劲夹住王笑笑的肉棒,疯狂地扭动丰满成熟的屁股。
可是没有等王笑笑射精,她就很快地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不过年轻的男人可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继续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着,逼迫她很快又达到新的高潮。
这样在秋香连续泄身六次之后,因为喝了酒之后神经已经变得麻木的王笑笑都始终无法射出精液来。而多年未经人身的秋香这时已经达到了身体所能够承受的极限。她瘫软在床上,无论王笑笑怎么插弄,都已经无力再主动迎合了。
当王笑笑终于射出精液的时候,是秋香用嘴套弄了足足两柱香之后的事情。
在口交的时候,她的嘴巴都几乎被王笑笑给顶麻了,好不容易才盼来了王笑笑最后那泡浓浓的液体。
射精过后极度疲劳的王笑笑很快就倒在了秋香的怀中,枕着她的乳房睡着了

第217章、皇室危机

当王笑笑在西夏军营自娱自乐的时候,大唐皇帝已经被接连上报上来的军情惊呆了,那杨继业虽然是文臣,但是也算是颇具军事才能的人,怎么三四十万大军就此全军覆没了呢?
唐明皇感到这次的事情大条了,不禁赶紧召集文武大臣商议接下来的战事的问题。
而与此同时,王笑笑则是半夜溜进了西夏女皇的大帐内,将正在做着春梦的西夏女皇玩弄了一番,之后等到天亮带着卡魅影急忙赶向蓝凤羽所在营地,这些事情已经达成了王笑笑所需要的目的,此时此刻留在西夏军营已经再没有必要了。而这一次,与之同行的还加了一名侍女,那便是从小就被抓到西夏的秋香。
与此同时,西夏国大军兵分两路,分头迎击即将到来的强大敌人。其中一队十万人的,由乌赫颜率领,留守雁云山口,以迟滞夏国李继兴部的攻势;而另一支则是为数三十万的主力大军,由女皇寒月雪亲自统帅,迎战东突和南越联军。
迎着初升的太阳,寒月雪率领的大军向东进发了。 面对即将到来的血战,所有西夏士兵的表情都十分的凝重。最近两个多月来。发生的这些事情让他们中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从最初没想到的对华夏的势 如破竹的大胜,到随后突然开始同样迅速的大撤退,然后又是曹阳河边令人振奋的大胜,可是到现在却又面临覆国灭族的危险。一切的事情都发生得如此迅速,如此让人难以接受。
长长的骑兵队伍顺着雁云山脉狭窄的山道往东延伸,大队骑兵奔行而过发出的震天的马蹄声在空旷的山野中轰鸣着,林立的剑戟戈矛在冬日难得一见的阳光照耀下发出一阵阵清冷冰寒的光芒。
王笑笑带着自己的队伍以及和手下的五个人——林奉先、陈彬、江武雄、
蒋龙翔和李可彪,选择了留在雁云山口,因为王笑笑觉得自己在这里能够起到更大的作用,凭着对大唐军队的熟悉自己说不定可以为西夏人帮上大忙,再来一次类似曹阳之战的胜利。
趁着李继兴的军队还有一两天才能到达的空闲,留守的西夏士兵们抓紧时间休息,因为他们都知道再过两天自己就不会再这样的悠闲时光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有了。
在燃着温暖炉火的帐篷中,刚刚跟卡魅影云雨过后的王笑笑赤裸着身子躺在那里,双眼微闭,嘴里轻轻喘着气。 而秋香则是躺在另一边看着二人,口中也喘着粗气,明显刚才也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拼杀。
卡魅影头发散乱,侧着身依偎在他的身边,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涂着粉红色蔻丹的指甲在王笑笑的胸口上轻轻划着圆圈。“笑郎!我们为什么不跟那个寒月雪走?你不想你那个寒月雪吗?”
“呵呵,她是皇帝,需要估计国家的安危,再说了此时此刻并不是她们最危险的时候,井上添花,别人未必会对你有多大感激,但是如果是雪中送炭的话,那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再说了,此时此刻,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皇帝经过这一次的惨败估计已经清醒了许多,而且那个乱臣贼子估计也按耐不住了,我必须带着蓝凤羽的军队回访,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哼,五毒宫,这件事情也该结束了!”王笑笑说着,想起还在莫名山上苦苦等待着自己的众女,不禁在丽水拿回那个露出丝丝的忧郁来。不知道她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就在此时碗面穿雷诺一阵阵的打斗声,王笑笑赶紧缠好衣服出去一看,与拿来时姹女教的蔡嫣然等女,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来到了这里?
“住手!自己人!”王笑笑大叫一声,飞身前往,将在陈彬等人剑下危在旦夕的蔡依依给救了出来。
“啊,老大,自己人啊?那她们为什么鬼鬼祟祟的在我们周围?”陈彬不解的问道。王笑笑见到蔡嫣然等女,心情自然很高兴。当时走的时候还有几个女人没有拿下,现在可是有了机会了,但是陈彬等人跟着就不太方便了,以后的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来去处理的,让他们去找金陵五公子,组成一股势力好了,
王笑笑打算好这些事情,就暂时让众女休息下来,明天天亮在赶路。
第二天,王笑笑交过陈彬等人,让他们去金陵赵金陵五公子,同时组成一股势力,名曰天下盟,最好能够在近期内组成一股战斗势力,到时候,不管是和朝廷还是跟江湖人争斗也好过一个人做,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陈彬等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但是又担心王笑笑在路上的安危,但是再看看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拿着剑的主儿,而且还组成了姹女教,就知道王笑笑的安危已经不需要他们担心了。同时,还将欧阳楠死于五毒宫之手的消息报告给金陵五公子,让他们在经济上取得支持,以后自己的天下盟如经营好了自然而然的就会财源滚滚了。
陈彬等人立即领命,快马加鞭的向前方赶去。而王笑笑等人,也带着姹女教的一行人想并州赶去。
与此同时,并州玄冥教、九阴教、魔教与侠义道间,外驰内张,双方按兵不动,似均有所待。尤以九阴教陈若素那批人,住进城南外曹大户家,一连八九日,均未外出,终日但见大门紧闭。
匆匆数日已过,王笑笑等人终于赶到了并州,但是此时此刻的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刻。王笑笑每欲一探九阴教,却想起见了面,难以区处,终于废然而止。其间,陈少到等少年,闲得发闷,屡次提议向魔教一战,王笑笑总是含笑劝阻。
这一件事,是江湖平稳二十年来。最轰动的事,不但所有不甘寂寞之辈,都群聚并州。即退隐山林的许多奇人,也有闻风赶来的,除了少数,多半隐身旁边。
并州城南门外,有一家小小茶肆。这家茶肆,所往来的都是贩夫走卒之流,晨间赶至城中卖菜,售些土制胭脂花粉,午时归去,顺便在此歇息,故又卖些包子馒头。
这日午间,两骑由官道驰向南门,经过茶肆。晨间下过了一场雨,路上积水未涸,马蹄过处,积水四溅,有些坐在茶肆门口的汉子就被溅到。其中一人,猝不及防,脸上被溅了几滴,一见马背上坐的人体态娇小,似是女子,冲口骂道:“狗娘养的,臭婊子……”
那后面马上女子耳目好灵,虽已奔出数丈,却已听见。霍然一勒马缰,那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那女子巳飘身下马,身法轻灵,一望可知身手不凡。前面一骑见状,也只得掉转马头,马上女子高声问道:“二妹怎么了?”这两名女子,一着青色劲装,一着玄色劲装,俱背负宝剑,刚健婀娜,年纪大约分别是十五六岁和十六七岁。
那被称为二妹的青衣劲装少女,道:“大姐稍候。”玉面一寒,望住茶肆,冷冷问道:“是准说的,站出来。”
那出口骂人的大汉,犹未看出风头不对,傲然道:“就是你家大爷……”一句话还不说完,“啪”的一声,左颊已挨了一下,指痕宛然,其他大汉,登时哄然大笑。那大汉羞怒交集,罔顾其他,泼口骂道:“臭婊子,你家大爷跟你拼了。”
那青衣少女闻言,黛眉顿含煞气,“呛啷”一响,宝剑出鞘,向那大汉前面一比。那大汉见白光在面前一幌,心惊胆颤,满腔怒气,顿时消尽,直向后躲。满肆茶客,也齐声大哗。那被称为大姐的玄衣劲装少女,一直坐在马上,此刻,觉得二妹小题大作,柳眉一皱,方叫道:“二妹……”
忽听城头一个清朗的声音道:“那位朋友在并州地面上耀武扬威,在下马建平请了。”话声中,一个劲装背剑少年,倏然从城墙之上,泻身而下。那青衣少女拔出剑来,不过吓吓这批市井之人,本无过份为难之意,此刻见有人干涉,芳心一恼。反而一剑疾削下去。
忽听一个苍劲的声音道:“姑娘手下留情。”但听一阵金石交鸣之声,那青衣少女手中剑,已倏然荡开,那大汉却惊叫一声,昏了过去。
青衣少女目光一转,已看出一粒小石,击开自己宝剑的,是四丈外一个银髯过腹,威棱慑人的老者,芳心暗惊,忖道:人道并州而今卧虎藏龙,我还不信,想不到未入城已逢如此高手,不由暗悔自已多事。马建平见那青衣少女一剑削下,自己不及阻拦,方自一急,那老者已自出手,定下心来朝那老者一拱手,道:“多劳萧前辈了。”
那萧老者将手一摆,道:“马贤侄不必多礼,老朽本该伸手。”
马建平转面瞋目望向那青衣少女,怒道:“你这丫头好辣的手,那人不过是市井小民,纵言语稍有不检,也不值你下如此毒手。”那青衣少女冷冷一笑,口齿一张,尚未说话。
那萧姓老者含笑道:“马贤侄错怪这位姑娘了,这位姑娘刚才那一招叫”玉女织锦“,刺向”步廊穴“的那一剑,能在距肤粒米处收回,老朽那一粒石子,倒是多余的。”转面朝那青衣少女道:“姑娘那一剑是九华山剑派绝艺,不知九华山宫大侠与姑娘是什么称呼?”
那青衣少女不料自己一剑未毕,人家已源源本本,将自己来历说出,知道这老者必是一位高人,不敢怠慢,施礼道:“乃是家祖。”
这时,那马上的玄衣劲装少女,业已下马,趋前一礼,道:“晚辈宫月蕙,敢问前辈名讳?”
那位老者呵呵一笑,道:“老朽萧稼轩,不知姑娘们听过没有?”
二女齐声道:“原来是”翻天手“萧老前辈,晚辈久仰大名了。”当年宫天佑与李长风,总角定交,其后李长风创建神龙帮,始断了往来,九曲掘宝,再通音闻,此后往来又密,自无不知萧稼轩之理。
萧稼轩哈哈一笑,望向那青衣少女道:“姑娘是……”
那青衣少女接口道:“晚辈宫月兰。”
马建平正为刚刚贸然喝斥而不安,连忙向宫月兰抱拳道:“在下方才鲁莽,宫姑娘恕罪。”
宫月兰冷冷一笑,道:“开封马前辈,是你什么人?”
马建平陪笑道:“正是家父,在下……”
宫月兰截口道:“好极了,小女子久闻”一字慧剑“之名,但恨无缘领教,马世兄,请拔剑。”马建平得了一楞,不知如何是好。
忽听宫月蕙道:“妹妹别胡闹了。”
宫门兰冷笑道:“姐妹,你未见他刚才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今天非领教领教他一字慧剑的火候多深,敢这般趾高气扬?”马建平一脸尴尬,难以作答。
忽然一名彪形大汉,走向前来,抱拳道:“官姑娘,可否容在下说几句话?”
宫月兰睨目而视,道:“尊驾高姓大名?”
那彪形大汉道:“区区鄱阳湖宋岩。”
宫月兰“哦”了一声,晒然道:“原来是宋当家的,恕我眼拙。”
宋岩听出她语有不屑之意,不禁面色一红,含怒道:“宫姑娘,宋岩虽是出身草莽,然自信尚能约束手下,谨守绿林规条,未敢骚扰沿湖居民……”
宫月兰截口道:“我可没有说什么啊,宋当家的何必急于表白?”
宋岩为之气结,一时只气得连话也说不出。他本见宫月兰太不讲理,欲做调解,不料,犹未言及正题,已被宫月兰三言两语,说得气愤填膺。顿了一顿,他终究非比寻常绿林人物,竟强抑怒火,将手一拱,道:“算是宋某多事了。”转身走去。
宫月兰冷笑不语,宫月蕙过意不去,娇躯一幌,已停身宋岩之旁,检衽一礼,道:“舍妹少不更事,宋当家的恕过,小女子这厢谢罪了。”
宋岩连忙侧身还礼,道:“宫大姑娘何必客气,是在下太冒昧了。”心中不禁暗道:“同是一母所生,性情竟有天渊之别,这位姐姐,如此温婉知礼,妹妹却骄狂不驯。”
忽听一声长笑,一道人影,投身二人之间。那些看热闹的人,但凭眼前一花,场中一清,宫月兰与马建平各自退开,当中却站着一名十五六岁,容貌清秀的少年。众人不由一惊,不料这多年轻少年,武功这般高强。那少年朝两人一拱手,道:“二位武功高强,依在下之见,和解不是甚好?”
马建平无可不可,宫月兰却樱唇一撇,道:“谁要你多管闲事?凭你也配。”
忽听场旁一个手摇褶扇身着蓝衫的中年文士叫道:“若弟,别人既怨你多事,你回来算了。”那少年讪讪一笑。转身走去。他年轻面嫩,又初入中原,做起事来,殊嫌莽撞。
忽听宫月兰纵声叫道:“站住。”
那少年怔了一怔,转回身子,道:“什么事?”
宫月生玉面含霜,道:“那是你朋友不是?”纤指一指那中年文士。
那少年点一点头,道:“不错。”
宫月兰冷笑道:“”戏蕊金蜂“侯希白的朋友,看来你也不是好东西。”
那少年面色铁青,犹不知她所指何事,那中年文士却面色一变,却镇定如常,把扇一摇,笑道:“姑娘万勿诬蔑好人,区区姓江,可不知欧阳世宗是什么人?”眼珠暗转,却存有逃跑的主意。
陈节坚、李博生、胡氏兄弟人互相一打眼色,身形一动,忽然将那中年文士包围起来,众人纷纷让开。场中一波三折,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又移向那蓝衫中年文士。宫月兰与马建平之争,无形中搁了下来。要知那“戏蕊金峰”欧阳世宗正是一大淫贼,人人切齿,连绿林人物也欲杀之为快。可是他武功不弱,轻功尤高,做案又极谨慎,单人独往,又善于易容,认得他的,可说绝无仅有,这也是他敢现身并州之因。讵料,宫月兰竟然能认出来。
萧稼轩归隐已久,不知此人,但顾名思义,也猜得出来。宋岩也迈步逼上,峻声道:“朋友快点自明,否则冤死了,可不要怨人。”
欧阳世宗眼珠一转,笑道:“宋当家的何必疾言厉色,只恐又是宫姑娘开大伙儿的玩笑。”宋岩一怔,移目向宫月蕙,无疑的,他纵对宫月兰一无芥蒂,总不免觉得她性喜胡为,却以为宫月蕙与她份属姐姐,必能证明。
只见宫月蕙沉吟一瞬,道:“我也不清楚。”顿了一顿,歉然道:“舍妹经常出外,她的事,有许多我不知晓,让宋当家的失望了。”
宋岩笑道:“姑娘太客气了。”心中却暗道:“看来又是宫月兰胡乱指认了。”
忽听那少年道:“我与他同行五日,从未见他有不轨举动,姑娘必是误认了。”在场的人闻言,更以为是宫月兰胡闹。
欧阳世宗心中一定,暗道,此时不走,尚待何时?哈哈一笑,执扇做个罗圈揖,道:“虽是宫姑娘误认,兄弟却也无颜留此。”语毕,转身欲行。
忽见俏影一闪,宫月兰手执宝剑,挡住去路道:“你休想藉口脱逃。”冷然道:“你可敢让人搜身,我知你随身必携有做案所用鸡鸣五鼓返魂香一类物件。”
欧阳世宗果真带有做案工具,如何敢让人搜身,心惊不己,佯作怒色,道:“江某堂堂男子,岂能受此侮辱。”众人亦均不以为然,纷纷议论,响成一片。
宫月兰无可奈何,暗道,我若恃强动手,无人帮助,未心准成,让他逃走,心念电转,好生难受。忽听一个稚嫩的声音叫道:“找能证明他是欧阳世宗。”话声中,一个衣衫鲜明,却蓬头泥手的小孩,由人群的胯下,强挤出来。
欧阳世宗心头一震,见见如此幼童,又宽心大放,哈哈。一笑,道:“这等孩子,也不知受谁指使,竟敢信口雌黄。”
宫月兰芳心一动,招手道:“小兄弟,来这里,你怎么知他是姓欧阳的?”
那孩子挨近宫月兰,嘻嘻一笑,一拍胸脯,道:“那个”戏蕊金蜂“,就在我怀中,我怎会不知?”众人闻言,均哈哈大笑,以为他在胡说,宫月兰也不免有些失望,暗忖:今天看来只有让这恶贼逃走了。
只见那小孩由怀中掏出一张白绫汗巾,扬手抖开,在场的人,多是练武之辈,目力敏锐,已见那绫帕右上角绣着一朵牡丹,蕊上蠕动着一双金蜂,栩栩如生,精致异常,那少数高手,更见旁边另有三个蝇头小字,那是“欧阳世宗”。这正是欧阳世宗做案所留表记,那“戏蕊金蜂”的混号,即由此得。
那蓬头小孩一指欧阳世宗,道:“这张手帕是我看他遗失的,上面的字我小儿牛可不懂,只是听他叫什么”戏蕊金蜂“,想必这花儿,要沾点亲,带点故。”众人听他说得有趣,又是一阵大笑。
欧阳世宗面色微变,强做镇定,道:“哼?这分明是栽脏,这等手法拙劣之极。嘿嘿!岂会有人相信……”语声未落,寒光乍闪。仓猝中,欧阳世宗猛一扭身,业已不及。但听“嘶”的一声,他胸襟裂开一大道口子,一些金银杂物,叮当下落。只是撒满一地的杂什中,赫然有一具张翅欲飞,铸镂奇巧的银鹤,正是做案时,用以吹入鸡鸣五鼓返魂香之物,人声顿时大哗。

第218章、巧除淫贼

宫月兰在刹那间,以一式“玉女投梭”,出手奏功,逼出欧阳世宗的原形,芳心无限得意,娇笑道:“姓欧阳的,你为了逃命,连祖宗的姓都可丢了,如今还有什么话?”事实俱在,无可狡赖,欧阳世宗面色如土,冷汗直冒,紧握摺扇,张皇四顾,却是无路可逃。
众人再无疑虑,顿时喝叱连连,重又逼上。欧阳世宗自知难逃公道,像他这种罪大恶极的人,至死于改,绝望之下,恶念陡生,暗道:妈的,老子纵然死了,也要拖他几个垫本的,最可恨的,是那姓宫的狗贱婢与那小杂种,哼,老子非叫你们一块去见阎王不可。心念疾转,闷声不响,突然将手中摺扇,向宫月兰及小牛儿挥去。
但见一蓬针雨,映日泛着蓝汪汪的光,蓦地射出,刹那间惨叫连声,倒下七八个。原来他那摺扇中,藏有五六十根细若牛毛,淬上剧毒的针,以机簧射出,可及三丈余远,防不胜防,实是阴毒之极。只是宫月兰与小牛儿,却未如他所料,中计而仆。
宫月兰心窃玲珑,知他必有拼命杀手,他才一挥扇,即挟起那小牛儿,闪出丈外。这却苦了他们身后的人,互相拥挤,难以躲避,顿时伤了不少人。但听暴喝声起,宋岩、胡经文、胡经武、马建平、李博生等四五个人,纷纷扑上。
宋岩一掌疾向欧阳世宗背上按去,马建平却嗖地一剑,直刺欧阳世宗胸前。欧阳世宗魂飞魄散,那里招架得住,眼看即将丧命。忽见人影一闪,一人突然介入,右掌一探,“金丝缠腕”,搭向马建平右腕,左掌一吐,便接下宋岩一掌。
宋岩但觉右掌一震,竟然退了一步。马建平双眉一轩,剑势一改,一招“一泻千里”,疾削来人右臂。那人傲然一笑,双掌连环劈山,掌掌奇诡,顿将马建平迫退。谁也不料竟有人对欧阳世宗援手,因为象欧阳世宗这等下五门的采花贼,白道固然深恶痛绝,黑道也是不屑。众人定睛看主,但见那人海青服饰,肩披短氅,剑眉斜飞,貌相颇美,只是双眉煞气甚浓。
宋岩怔了一怔,怒道:“阁下何人?难道不知这姓欧阳的是个罪恶滔天的淫贼?”
那青衣少年背向宋岩,头也不回,道:“本公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名徐恒,排行第八。”顿了一顿,傲然道:“至于插手么?则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标榜侠义的人,以众凌寡。”
马建平怒声道:“原来是五毒宫的,无怪胡做妄为。”
那欧阳世宗幸脱一死,惊魂甫定,他这种人,最擅见风转舵,眼珠一转,暗道:看来攀上这姓仇的,还有活命之望。心念一转,朝徐恒老八一躬身,卑声道:“区区幸获徐公子搭救,感激无涯,此生……”
徐恒老八冷冷望他一眼,截口道:“不必谢,我也不是为了救你。”
欧阳世宗一怔,道:“是,小人蚁命,何足道哉,倒是徐公子武功绝世……”
宫月兰听着厌恶已极,鄙夷地道:“够了,够了,真是肉麻,欧阳家祖宗的脸,都给你丢尽了。”欧阳世宗脸皮再厚,也不由面上一红,样作未曾听见。
那徐恒老八却似不耐,将手一挥。道:“你站开,本公子要会会这批人物。”欧阳世宗恭应一声,连忙退开三步。
萧稼轩排众向前,道:“徐公子,莫非五毒宫要包庇这等淫贼?”
似欧阳世宗这种下五门的贼人,谁沾上,都要落得一身臭名,徐恒老人再是狂妄,也不敢一口揽下,略一疑迟,避重就轻地道:“本公子是对以多欺少,看不顺眼,其他不问。”
忽听场外一个冷峭的声音叫道:“八弟说得好,谁要不服,找咱们兄弟好了。”只见一群与那徐恒老八一般装束的青年,及一紫棠面皮的老者,强挤而进,均知是那批徐恒,至于那老者,却是地坛坛主董鹏亮。
徐恒老八大喜道:“师兄们来得正好,咱们兄弟该让这批人知道九曲武学的厉害。”
宫月兰晒道:“夜郎自大,可笑之极。”
蓦地,一个脆若银铃,娇若黄莺的声音道:“徐恒,本座之意,你们还是撒手不管此事为是。”众人闻声,不禁齐齐转目望去。
榆树梢上,一位蛾眉柳黛,凤目点漆,艳盖尘寰,却是冷若冰霜的少女,她手执一根黑杖,那黑杖上雕九个鬼头,罗衣赛雪,临风而立,端的九天仙子,突然出现烟火人间。身后立着的两名黑衣老者,则令人大感不称。
这一瞬间,扬中一片寂静,都为她绝世艳色所惊。在瞥见那根九头鬼杖,人人都知是谁来了,只是在这瞬间,都似浑然忘却,她正是新任九阴教教主陈若素。萧稼轩知那鬼头杖份量,见陈若素竟持杖立于树梢,这等功力,确是高约,暗道:难怪龙少爷一再言及此女不可轻视,嗯,果然国色天香。宫月兰平日自负美貌,此刻也不由自惭形秽,忌妒之心油然而起,宫月蕙则只觉可惜,这般少女,却是九阴教主。
陈若素美眸略一流盼,倏地冷冷说道:“贤兄弟意下如何?”
徐恒老八突然惊觉,哈哈—笑,道:“教主之意,在下不懂。”陈若素星眸一闪,冷冷望着他,却不说话。
徐恒老八道:“想九阴教与敝教已然联盟,梅教主不伸手相助,反持异议,却是为何?”他在大庭广众中,任意将联盟之事说出,众人虽经王笑笑通知,仍是一惊。
陈若素微微一晒,并不答话,却将目光落到董鹏亮身上,缓缓说道:“董坛主,贵神君徒弟,年轻不晓事,你身为一坛之主,如何也在旁起哄?”她年纪虽轻,说话却威严逼人,俨然教训口吻,倒不愧一教之主?徐恒们虽有不服之心却不敢公然反驳。
董鹏亮微一躬身,道:“教主所言虽是,无奈事已惹上,势难罢手。”其他的人,皆静静看陈若素将如何处置,因陈若素既为一教教主,说出之言,势必兑现,而董鹏亮等,显有轻视之意,设若怒了陈若素,致九阴教与玄冥联手之势瓦解,正是求之不得的事。
只见陈若素美目中杀气一闪,却淡淡说道:“你们既敢如此,哼,本座岂能计较,找你们神君说话便是。”语声一顿,清冷至极的明眸,突然转向欧阳世宗。欧阳世宗但觉她那两道冷峻目光,好似箭一般,将己心都要穿透,心头一寒,连忙低头。
只听陈若素道:“看来只有我亲手取你之命了。”
欧阳世宗才骇道:“教主……”
陈若素身后两名黑衣老者,正是厉九疑与葛天都,此际,厉九疑忽道:“这等鼠窃,何劳教主,属下代劳便是。”陈若素螓首微点,正欲命他出手。
忽听远处一阵激烈喊声,道:“歌魔笑花郎来啦。”
陈若素芳心一震,不禁移目望去,场中所有的人,也纷纷扭头,朝城门方向看去。但见一条人影,往这里驰来,奇快无比,才现于城门口,呼的一声,已随声而至,真是捷逾奔雷闪电,功力低的,简直连人影也看不清,便见场中已出现一位貌赛潘安,俊美无俦的少年,轻袍缓带,手执金把扇,宛若自天而降。陈若素未见王笑笑之前,打定主意,要将他视做大仇,只是此刻见面,芳心又是一片紊乱。
只见王笑笑现身之后,宫月兰欢呼一声,道:“笑笑哥哥,这么些天在江湖上没听到你的一丝消息,真是让人担心啊。”
王笑笑转面朝她,笑道:“兰妹妹,你也来了,还有蕙妹妹,请你们稍候,待我解决这里的事。这些天的事情,等会儿我再告诉你好了。”
王笑笑朗声一笑,道:“各位英雄,发生何事,可需笑花郎效劳?”
宫月兰抢着道:“其他的不必说,毙了这”戏蕊金蜂“欧阳世宗即可。”说着,一指那欧阳世宗。
那宋岩大声道:“正要请歌魔笑花郎主持公道,五毒宫竟包庇匪类。”
李博生正欲言明经过,王笑笑一看情景,已自了然,当下并未理会徐恒等人,剑眉一挑,朝欧阳世宗道:“你就是”戏蕊金蜂“欧阳世宗,年前燕云九件采花案都是你做的?”
欧阳世宗冷汗直流,呐呐道:“这……”
王笑笑截口道:“你自裁算了,显些男子气概,如此一死百了,笑花郎替你埋葬,并劝说受害之人,不掘你墓。”
欧阳世宗颤声道:“华爷……”
徐恒老八忍耐不住,想道:“王笑笑,仗技凌人,逼人自尽,算什么侠义之土?”
王笑笑充耳不闻,峻声道:“你既不自了,笑花郎可要为世人除害了。”
徐恒老八勃然大怒,霍地欺身向前,一掌袭向王笑笑,徐恒老三随着出手。同时间,欧阳世宗罔顾其他,扭身就跑。王笑笑长啸一声,有若龙吟,震人耳鼓,身形一长,倏地闪身扑向欧阳世宗。徐恒老八、老三换招不及,皆击了个空。
董鹏亮与徐恒老大,就在欧阳世宗身旁,他们虽无救欧阳世宗之心,却有伤王笑笑之意,见状一声不响,董鹏亮骈指出截,徐恒老大双掌击出。皆是全力袭向王笑笑。他们出手,迹近偷袭,萧稼轩、李博生等,纷纷怒喝,却不及拦阻。
但见王笑笑相隔二尺,逍遥神掌虚虚一掌按向欧阳世宗背心。欧阳世宗狂吼一声,口喷鲜血,手中摺扇抛落半空,软瘫倒下,旁观之人,皆知他挨这一掌,五腑尽裂,已是死定了。这时,董鹏亮与徐恒老大的两掌一指,堪堪已及王笑笑背后,陈若素玉面微变,几乎忍不住出手。
董鹏亮与徐恒老大也忍不住心头窃喜,以为王笑笑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王笑笑蓦地左足着地,猛一旋身,右手似灵蛇吐信,闪掣如电,疾点过去。在这一瞬间,他已将“蚩尤七解”的七式,连绵施出。
这“蚩尤七解”,当年曾由“逍遥仙”李剑锋,授予李长风残缺的“袭而死之”三指,却因过于狠毒,故在李长风手中未显威力,其后九曲掘宝,彭拜获得半册“蚩尤七解”,始成完壁,自然又是传于王笑笑,而自九曲掘宝后,江湖太平,李长风、彭拜均未有出手机会,这失传已久的旁门武学,直至今天,方重现人间。这七招指法,其变化之诡异,威力之强猛,当世武学,实罕有匹敌,尤其在近身相搏,益显其威力。
董鹏亮与徐恒老大猝当其锋,更是骇异交迸,看着难以闪避,俱将心一横,原式不变,倾力一击,竟欲换个两败俱伤。只听王笑笑朗朗大笑,左掌右指,出如闪电,董鹏亮闷哼一声,右手食中二指,咔嚓折断,那徐恒老大则双腕各中一指,惨嗥一声,咬牙掠退,两臂软软下垂。观战之人,武功虽有高下,都看出适才形势,实是险恶,见此匪夷所思的变化,齐皆惊叹出声。
厉九疑喃喃咒道:“这小子,武功想不到已至这等地步,前次落在教主手中,悔未曾杀了他。”陈若素闻言,美眸一转,瞥他一眼,似有嗔怪之意。她芳心暗感矛盾,本来王笑笑武功愈高,她该亟思除去才是,然而,竟有掩抑不住的欣喜之感。
那般群集并州的人,虽知王笑笑既是天子剑之子,武功必是高强,却不料及他的武学造诣,如此深厚。王笑笑淡淡望了徐恒等人一眼,朝李博生道:“博生兄可否请你去购买一口棺材,将欧阳世宗的尸体运去坟场理了,免得拖累附近地保居民。”李博生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宫月兰朱唇一撇,道:“干嘛那未费事?给他一条破席子,已算天大恩德了。”
曹鹏亮脸色铁青,忖道:“这小子功力进展。有若躐等,看来不要十年,天下已难找出降得住他的人了,理当禀告神君,趁早废了。”心念一转,厉声道:“王笑笑,老夫虽败不服,下次还想领教,你若无事,老夫等走了。”
王笑笑淡然道:“凭你功力,我本来百招之内,难以伤你,你不服乃是意中事,不过,尊驾恐犹未知,这”蚩尤七解“,本是伤人必死,我师父嫌他毒辣,略加修改,若依原式,尊驾只怕不会如此平安。”
董鹏亮牙根一咬,道:“好,老夫知道了,你还有话?”
王笑笑面容一整,道:“速归告神君,如尚不欲一战,请约束弟子。”
董鹏亮冷然道:“老夫记下了。”将手一挥,率领徐恒们离去。众人本有留下董鹏亮及徐恒之意,但见王笑笑任其离去,便也不再出声。董鹏亮与徐恒们一走,众人目光,群皆转至那自始至终停身榆树枝上的陈若素。
宫月兰靠拢王笑笑,悄声道:“笑笑哥哥,那姓陈的丫头好美,你可与她玩耍过?”
王笑笑含笑道:“别胡闹,你不知三教均是敌方?”
宫月兰嫣然一笑,道:“哼,假正经。”
王笑笑微微一笑,遥遥朝陈若素一拱,道:“陈教主好,别来无恙啊。”
陈若素目光一垂,忖道:“那女子与他这等热络,想必是世交姐妹……”默了一时,陈若素忽又抬起目光,掠过王笑笑,在场所有老少,皆为她绝代风华所震,全神贯注,俱看出她那两点清澈似水的明眸中,并无冷漠,却似隐隐泛出幽怨之色,无不暗讶。
只听陈若素忽然悠悠一叹,香肩微幌,飞身入林。葛天都与厉九疑,怔了一怔,狠狠一瞪王笑笑,转身追去。在场之人,尽皆愕然,不料这新任九阴教主,连话也不留一句,来去奇突。只是有感这九阴教主并不若想像中冷面无情,而暗暗惋惜者不少。
王笑笑对她心意,自是了然,暗暗一叹,转面朝宫氏姐妹道:“两位妹妹初至并州,想无居处,就住在我而今所在之宅如何?”
宫月兰颌首微笑道:“打扰笑笑哥哥了。”
王笑笑哈哈笑道:“其实我也是借别人的,鸠占鹊巢,勉强算主人。”
忽听那曾出手架开宫月兰与马建平之间的少年,挨近王笑笑,低声叫道:“笑笑大哥。”
王笑笑转目瞥去,讶然道:“兄弟,你也来了,你师弟呢?”
那少年道:“我们是昨晚入城的,师弟现在客栈……”
忽听宫月兰冷笑道:“笑笑哥哥,这人是谁?决不是好东西。你不知道,他是与欧阳世宗一路的。”
那少年急的面红耳赤,辩道:“我叫特默尔,西域来的……我不是坏人……”他汉语不熟,平日说话尚无大碍,心中一急,则辞难达意,显得口吃。
王笑笑笑道:“兰妹,他是我那位西域师父的弟子,另一位名叫铁罕,虽年轻不懂事,大概还不敢自甘下流。”
特默尔急道:“我们与那姓欧阳的在开封相逢,同至并州,谁知他是贼人。”
王笑笑沉吟一瞬,道:“你们都走了,家中谁看守?”
特默尔道:“家中还有不少仆人,都蒙师父传过武功,比我与师弟,也不差到那里,大概没有什么关系。”
王笑笑哼了一声,道:“你们既至并州,四处游荡,不来见我,当我不知你们的鬼心眼?我也懒得多说,随去见叔父就是。”
阿不都勒课徒甚严,特默尔与铁罕这番东入中原,是违背师父叮嘱,如何敢见。特默尔嗫嚅半晌,始道:“笑笑哥哥,你先走吧,我与师弟随后再去。”
王笑笑面色一沉,道:“叔父告诉过我,留你们在家勤练武功,不用问,你们二人来至并州,必是违命而出……”
特默尔赧然道:“我们出来玩一会便回西域。”
王笑笑道:“偷入中原也罢,竟交上欧阳世宗这等人物,幸好发觉得早,否则被坑了犹在梦中,现在又胆敢规避师父,现在,西域西夏东突高丽等西方国家正在交战,你等正是保家卫国的大好时机,哼,想逃那是休想,决随我去叔父处领罪。”特默尔往时从未见过王笑笑沉面斥责,先有三分惊俱,再听王笑笑必欲地去见师父,见面必将严责不贷,不禁面露惶恐之色。
这时,那批看热闹的人见王笑笑在与特默尔及宫家姐妹叙话,不好打扰,俱行散去,只有陈节坚、萧稼轩、胡氏兄弟,马建平留下,那小牛儿却蹲身在玩那欧阳世宗掉下银鹤。那欧阳世宗的尸体,静静惬伏一旁,口角鲜血泊泳犹自流下,看来有些可怖。路过的人,多鄙夷一唾。

第219章、歌舞升平

忽听宫月兰喝道:“这是大路之上,可不是教训人的地方,再说,凭你也不配教训这位兄弟。”她也不过十五六岁,大不了特默尔多少。却已老气横秋地称人小兄弟了,陈节坚等听了,无不暗笑。特默尔倒不觉得,见宫月兰帮他说话,感激的一瞥她。
宫月兰更觉得意,娇笑道:“小兄弟,你别急,令师处我虽身份不够,说话没有份量。想来总有几位前辈,肯帮着缓颊,总不会让你受到令师之责。”星目一瞥萧稼轩,道:“萧老前靠,你肯么?”
萧稼轩微微一怔,笑道:“老朽怕没有这大面子。”
宫月兰娇嗔道:“你老人家年高辈尊,怎会没有?一定是不肯帮忙,才如是说,您非答应不可。”
宫月蕙见状,轻扯她衣角一下,低声道:“妹妹,不要太放肆了。”宫月兰浑如不觉,盯着萧稼轩。
萧稼轩暗道:“这丫头倒似任何事都得凑上一份,若不答应她,她只怕还不肯罢手。”敞声一笑,道:“老夫说几句是易事,却怕没有效用。”
王笑笑暗忖:这丫头凡事只知任性而为,见我责人又想抱不平,焉知我另有深意,转念之下,朗声道:“并州为了你这么一位刁蛮姑娘,真要热闹不少了,兰妹妹,你入城之时,必又引起过事端。”
宫月兰玉面一红,道:“你在凉州之举,才是胡闹,闹得整个国家都乌烟瘴气,哼,我是望尘莫及。”说着,目光一射,不由掠过马建平。
王笑笑何等精灵,见状已猜出几分经过,哈哈一笑,道:“兰妹妹,你准是得罪马兄,快些陪罪。”
马建平讪讪的道:“笑花郎兄弟,是我冲撞宫姑娘。”
王笑笑摇一摇头,笑道:“马兄不必说,她的脾气小弟明白的很。今日非叫她向马兄陪罪不可。”
宫月兰黛眉一扬,道:“休想。”
王笑笑吟吟一笑,道:“得罪了人,没有本领,即州陪罪,若既无本领,又不肯谢罪,那可不成。”
宫月兰道:“怎样才算有本领?”
王笑笑眼珠一转,笑道:“我划一内一外圆圈,在内的径仅二尺,在外的大及四丈,我只在内圈立足,任你在外圈躲闪,若在一刻之内,你能不被我捉住,就算你有本领了。”马建平口齿一张,欲言又止,暗道:“他们两人显然是嬉戏已惯,我又何必多说。”心念一转,默默无语。
宫月兰想了一想,道:“我知道了,你们华莫名山轻功之高绝,天下皆知,凭你功力,不难在空中变换三四式,我有自知之明,难以招架,不上你的当,除非你不准越圈。”马建平、萧稼轩等,也作如是想法,以为除了此法,王笑笑决难不离内圈而将宫月兰捉住。
王笑笑心头暗喜,想道:你终究是八我圈套了,面上故作难色,道:“我又不是神仙,不能施展轻功,连你的衣裳都模不到了。”
宫月兰格格娇笑一声,道:“亏你还是名满江湖的英雄了。竟然与我这小女子斤斤计较,干脆认输,以后休再罗嗦。”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别提英雄二字,就依你说,我来画圆圈了。”
宫月兰却道:“由我来。”弯下娇躯,用剑在地上划出一大一小两个圆圈,练武的估计远近之能,远胜常人,都看出她外圈加了二三尺,内圈只一尺五六,只是王笑笑不说,也就没有人指出。
这一带地面,虽较为空旷,不致有碍行人,宫月蕙也黛眉微皱,觉得妹妹一个闺女,这样未免不成体统,只是见她兴冲冲的,不好劝阻,微带嗔怪的望了王笑笑一眼。只见王笑笑入小圈立定,转身道:“兰妹妹,快啊。”
宫月兰见他若胸有成竹,不由略一犹豫,暗道:我莫非入他毂中,上了当了。芳心一转,觉得王笑笑实是一筹莫展,胆气一壮,莲足轻移,在边沿站定。口听王笑笑笑声道:“小心了,我连换三种手法。就可将你擒捉。”他描金招扇改由右手持握,右掌一挥,两点黑影朝宫月兰射去。
那两点黑影去势并不劲疾,宫月兰觑准来势,轻轻闪过,口中说道:“一种手法了。”话声未落,蓦觉脑后风生,她不假思索,向旁横移三尺,仍是与王笑笑隔着一般距离。
犹未站稳,又感有物袭至,万般无奈,朝前跃出八九尺,忖道:我离你犹有一丈有余,你这“迥风手法”再是神妙,也是枉费心机了。只听王笑笑哈哈一笑,道:“过来。”右手一挥,一把“孤云神掌”,轻飘飘击了过去,掌至半途,倏地挫腕收掌。宫月兰但觉一股庞大的潜力暗劲,吸住己身,人在半空,想打千斤坠也不能,尖叫一声,娇躯被那股力道吸得向王笑笑飞去。
这一招“孤云神掌”,创自周一狂,原名“困兽之斗”,其后到李长风手中,在参透二百余年前剑圣虞高的“剑经补遗”后:此招掌法之刚柔、快慢、虚实,全部经过现变,威力益大,以昔年通天教教主“丙灵子”之绝世武功,在黄河渡船上,也曾被李长风摆布得不由自主,宫月兰如何抗拒得了。
况王笑笑而今功力,虽未必在当年父亲之上,但自得元清大师所传“无极定衡心法”,与华家心法合练之后,体内真气,正逆合运,生生不息,招手之下,真气自逆,威力之大,连他自己也觉意外,旁人只有震惊了。王笑笑右臂一伸,搅住宫月兰纤腰,哈哈笑道:“如何?只换了两种手法吧。”
众目睽睽之下,宫月兰玉靥通红,娇羞不胜,一挣末脱,嗔声道:“放手。”
王笑笑吟吟一笑,放下宫月兰,道:“虽属玩笑,但是输了,还是向马兄陪个小心罢。”
宫月兰陡然转身,重又立于圈沿,笑道:“我现在仍在外圈,你并未捉到我。”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你要耍赖,当我没有办法?”心中想道:以我功力,在一丈五六处,纵然她是稳立地面,怕也抵不住。
忽听马建平扬声道:“歌魔笑花郎,在下只求宫姑娘恕宥莽之过,歌魔笑花郎这一来,岂不令在下更觉汗颜?”王笑笑本拟出手,闻言打消原意。
忽听车声辚辚,李博生领着两名棺材店的伙计,雇了一辆骡车,运棺而来,当下便令那伙计收尸及清理现场。将欧阳世宗尸体草草入棺,王笑笑即将银两交予那棺材店的伙计,命他于就近坟场,自行掩埋,由于殓尸纯为百姓着想,对欧阳世宗尸首,谁也不愿郑重其事。
载棺之车行出二十余丈,忽见几名江湖人物追上。王笑笑见状暗忖:这些大概多少与欧阳世宗有仇,见他已死,心犹未甘,想跟至坟场,开棺戳尸。心念一转,纵声叫道:“诸位,人死仇消,再有天大怨恨,也就罢了,何苦放那鞭尸三百之举,有伤仁德。”
那些人闻言之后,脚步一停,略一踌躇,其中三人转身走了,另外三四人,却远远朝王笑笑一抱拳,转身追上。王笑笑暗道:那姓欧阳的生平罪孽,可谓滔天,那几人怕不将他尸体肢解,遭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了。要知那“戏蕊金蜂”欧阳世宗坏人名节之罪,重逾杀人,非同小可,也难怪那些人连死人都不肯放过,王笑笑宅心仁厚,不为已甚,却也不能阻人戳尸泄恨。
他微微一叹,即邀宫氏姐妹与特默尔至城南白紫玉举以相赠的宅第。特默尔心怀惴惴,也只有跟着。行至门口,王笑笑面庞一转,朝特默尔道:“叔父早已离此他往,二三天内,不会回头,你暂时可以放心了。”特默尔闻言,心头不由一宽,暗暗吁了一口气。
特默尔于平辈中,最佩服的就是王笑笑,见说喏喏连声,待他语毕,始吞吞吐吐道:“师父处……”
王笑笑笑道:“叔父地方,我无力加以劝说,但是你们在此,所行所为,均要遵从我的安排,不然任由叔父责罚你们了。”顿了一顿,一瞥宫月兰,笑道:“你不是认了一位姐姐,尽可找她帮忙,若做姐姐的连这点力也不肯卖,不认也罢。”
特默尔微微一怔,朝宫月兰一揖,道:“请宫……姐姐赐予缓颊。”
宫月兰笑道:“这个当然要帮,这且不忙,我是二姐,这里还有大姐,先行见过。”
特默尔果然向宫月蕙又一揖,道:“小弟见过大姐。”宫月蕙赧然还礼,她可无法像妹妹那般大模大样,俨然以姐姐自居了。
特默尔这才道:“我去叫师弟一起来。”转身奔去。
王笑笑莞尔一笑,与众人走进门内,王笑笑唤来两名婢女,问道:“有什么院落空着?”
那两名婢女想了一想,左边一婢道:“西院之旁另有一座小院,院中牡丹正盛,婢子想两位姑娘必定欢喜。”
王笑笑微微颔首,转回笑道:“两位妹妹看看满意么?如有不周之处,找我讲话,恕我慢客之罪了。”
宫月蕙知他必是甚忙,歉然道:“打扰笑笑哥哥太多了。”
王笑笑笑道:“宫大妹住得惯了使好,世交兄妹,客气话也不必说了。”
忽听宫月兰道:“你说此宅为人所赠,何人有偌大手笔?”
王笑笑微一沉吟,道:“倩女教主白紫玉,听过否?”
宫月兰抵嘴一笑,道:“我知道你连这话也要想过方答之故,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观感。”弦外之音,自是对倩女教印象不佳。
她话出如风,王笑笑阻止不及,剑眉暗皱,忖道:有麻烦了。忽听一声娇笑,五彩屏风后闪出蔡媛媛,朝宫月兰打量一阵,似笑非笑,道:“不知这位姑娘,对倩女教有何看法?”
王笑笑截口道:“小事一件,何苦追问不休。”
蔡媛媛柳眉一扬,道:“本教创立伊始,自当广询各方观感,小王爷放心,难道倩女教的人,气量就那么小?”语中也隐隐指出,宫月兰胸襟窄小。
宫月兰冰雪聪明,自是听得出来,傲然一笑,道:“说出未尝不可。”话音一顿,道:“贵教上至姑娘,下至婢女,无不丽质天生,足有颠倒众生的魅力,宫月兰佩服不已,如此而已。”语中之意,无异骂倩女教的人狐媚惑人,邪门外道。
宫月蕙暗顿莲足,但她天性柔和,对这等场面,却是无法区处。那两名婢女,闻言面上做现不怿之色,蔡媛媛却毫无怒意,盈盈—笑,道:“倩女教本即以色迷人,见笑大方,理所当然。”
宫月兰微微一怔,暗暗想道:她这股若无其事,倒显得我真气量狭窄,不能容物,心下倒感歉然,只是以她性情,一时却不容改口。
忽见那郝老爹匆匆走进,朝王笑笑禀道:“王少侠,门外一名道人,口口声声说要化缘。”
蔡媛媛接口道:“你直接给他就是,王少侠如今何等忙碌,焉能理会这些琐事?”
郝老爹摇一摇头,道:“那有那么简单,那道人口口声声说要化的是歌魔笑花郎。”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我这红尘俗物,竟也有人来化,难得难得,说不定真的教化走了,去看看吧。”举步走出大厅。这一来,无形打破僵局,宫氏姐妹与蔡媛媛,好奇心动,随着王笑笑,赶至大门。
只见门口丹墀之下,站着一名老道,这老道貌相奇特,面泛红光,恍若婴儿,白发垂至腰际,两道雪白的眉毛。长达三寸,下覆双目,身怀一袭千疮百孔的道袍,右手却执着一玉柄拂尘,背负一柄形色奇古长剑。那老道见到王笑笑等走近,目光闪闪,眉毛微动,似是非常注意王笑笑。
王笑笑微微一笑,拱手道:“请教道长上下。”
那老道不答反问,道:“你就是邪帝李长风之徒王笑笑么?”
王笑笑道:“在下正是,道长此来何为?”他心中暗道:他老道分明身负绝高武功,近来一干凶魔尽有出世的消息,我可得提防一二……“
只听那老道说道:“贫道此来,特为完成一桩功德。”
王笑笑笑道:“哦,这必是一椿造福万民的善举,敬闻其详。”
那白眉道人道:“咄,权贵龙骧,英雄虎战,也不过是如蝇聚膻,如蚁竟血,你还不觉悟?”
王笑笑剑眉微轩,道:“在下不知道长所为何事?”
那白眉道人长届一耸,双目精光大盛,厉声道:“贫道就要度尔,你在凉州卖国求荣,空自掀起轩然大波,果为何事?不过徒然造成江湖流血而已?”
王笑笑淡然一笑道:“卖国求荣谈不上,只不过当今社会,讲究手段而已,道长此言当向五毒宫或魔教、九阴教说出,若他们放弃争霸之心,在下自是罢手。”
那白眉道人道:“物必有对而后争,若你莫名山退出武林,则又何必一战?物极必反,莫名山至今称尊武林,业已二十载。”
王笑笑脱口一笑,道:“道长言之有理,可惜在下尘埃中人,白费道长一片苦心了。”
那白眉道人似是倏地震怒,沉声道:“你既顽冥不灵,贫道也不多说,不妨一战,以胜负决定如何,”王笑笑暗道:这老道分明寻衅来的,我且伸量他,转念之下,步下丹墀。
那白眉道人喝道:“小子接招。”手中拂尘一挥,朝王笑笑迎面扫去。
王笑笑暗道:这老道好生无礼,也不掣剑,身形一侧,避开拂尘,一掌劈去。那白眉道人哼了一声,拂尘徒然倒转,袭向王笑笑肋下诸大要穴,左手骈指如戟点向敌臂,一招二式,确是凌厉。王笑笑身形再侧,霍地欺身,一招“二用无位”,击了过去。
那白眉道人闪避不迭,连变两招,堪堪挡过,不禁洪声道:“不愧天子剑之子。”
忽然退开八九尺,弃去手中拂尘,王笑笑住手不攻。只见那白眉道人翻腕拔出剑来,笑道:“逍遥神剑,天下无双,贫道不自量力,却想讨教一二。”
王笑笑忖道:原来他也是擅长剑法,也自出剑,道:“道长请。”
那白眉道人不再客气,掠身而上,但见寒芒一闪,直袭王笑笑。王笑笑双眉耸动,喝了一声“好剑法”,长剑一挥,反击过去。呛呛连响,两人一个照面,兵刃硬接三次,激起一阵紧密的金铁交鸣。片刻工夫,两人巳在门前力搏了五六十招。
这两人武功俱是绝顶,宫氏姐妹,蔡媛媛等,逊之远甚,只见二人疾步闪电的交相盘旋,剑光耀目。王笑笑有意卖弄自己的花间舞步,以及逍遥剑法,而那道长也是高来高去之人,直看得众人眼光了乱,目不暇接,那看得出其中精妙,不由暗暗担心。这场搏战不平凡,顿时吸引住无数路人。
王笑笑此刻已然看出,那白眉道人施展的武功,是通天教的路数,心中一动,暗道:莫非是他?微念之下,他功凝双耳,他听那白眉道人的脚步声,虽则这等高手之步声极其轻微,且宝剑交击,鸣声震耳,他仍听出,那白眉道人着足之声,果隐有木石之音。
忽听王笑笑纵声喝道:“道长莫非是通天教主?”
那白眉道人闻言,猛功一招,倏地退开,黯然自语道:“唉,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双目一抬,朝王笑笑一稽首,道:“英雄出少年,古语良然,歌魔笑花郎这时年纪,已能与贫道战成平手,贫道深为李大侠后继有人贺。”
忽见人丛中奔出二名肩背长剑的中年道人,叹声喊道:“师父。”伏身拜倒那白眉道人之前。那白眉道人微微一叹,挥手道:“你们起来。”
王笑笑再无疑虑,知道面前这白眉道人即二十年前,江湖“三大”之一,通天教主天乙子,忖道:他此来多半是友非敌,还剑入鞘,抱拳道:“街上不是说话之地,道长请进,容晚辈拜见。”天乙子微一颌首,与王笑笑并肩走入大门,宫氏姐妹、郝老爹,蔡媛媛随之而入。

第220章、如此密谋

入厅,几人叙礼坐下,天乙子执意不肯自居前辈,王笑笑只得按常礼见了,分宾主坐下。坐定,天乙子喟然道:“贫道曾令小标转告,已无出山之心,却又出尔反尔,笑花郎或许以为贫道胸襟诡诈,竟图再兴风波?”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晚辈岂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忽听一个苍劲的声音呵呵笑道:“老杂毛不必口是心非,老夫就不信你真已洗心革面,居然不思东山再起,逐鹿江湖了。”话声中,屏后走出丁如山与萧稼轩。
天乙子起身微一稽首,笑道:“碰上当年旧相识,贫道纵怀坏心,也是难以施展。”丁如山、萧稼轩二人,都是通天教之敌,二人确是有些对天乙子放心不下,故闻讯立刻赶至。
天乙子待二人相继入座,道:“那五毒宫宫主已经用”神虺噬心“之法控制了一批高手,歌魔笑花郎知道与否?”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晚辈听说过。”
只见天乙子沉吟半晌,忽然说道:“笑花郎可信得过贫道?”
王笑笑怔了一怔,道:“道长之言何故?”
天乙子脸色肃穆,道:“通天教昔年所行所为,那真是人僧鬼厌,大伤天理,三十年前,”北冥会“上,贫道又曾手创笑花郎先人,虽蒙令师大度,赐予一条生路,唉,贫道中夜思维,自觉罪不容诛……”他缓缓说来,感慨万干,那痛悔之心,丝毫不加以掩饰,谁也不料,当年的一大魔头,竟会忏悔如此。
王笑笑肃容道:“过去的事,道长也别提了。”微微一顿,恍然道:“道长敢是为了晚辈未正面答覆之故,其实,晚辈岂有信不过之理。”
天乙子赧然一笑,道:“是贫道多心了。”
王笑笑道:“只不知东方不败将那批高手囚于何处?”
天乙子道:“那地方在桐城左近,属于潜山山区。”
王笑笑讶然道:“毋怪我二探东方不败所居的千里废园,察不出半点踪迹,原来东方不败将那批人藏在潜山。”
忽听候稼轩道:“老夫也去。”
王笑笑剑眉一蹙,转面说道:“萧伯伯,神旗帮属下,正由你统率,对抗三教,正仗这支主力,安可轻易走动。”
只听丁如山冷冷说道:“老夫孤家寡人,一无牵卦,陪你走一趟。”
王笑笑摇头道:“我方高人,多靠前辈连络,老前辈庶务实繁。”
丁如山哼了一声,道:“身系大局,又如何可任意走动?”要知王笑笑纵然时时刁钻古怪,那品魏武功,长辈虽有外装严厉的,那心中仍同是喜爱,正是侠义道中,天之骄子,让他陪一个恶名籍甚的人,长行千里,那谁也难以放心。
王笑笑笑道:“丁老前辈大抬举晚辈了,放着偌多高人,少晚辈一人,何关轻重?”暗中却以练气成丝,传音入密的功夫,道:“天乙子回心向善,咱们不该处处存有疑心,激恼了天乙子,投向敌方,那就追悔莫及了,况晚辈也非易与,天乙子想要加害,又岂能得逞?”丁如山,萧稼轩、不由默然,二人虽虑及天乙子包藏祸心,对王笑笑的武功机智,倒也放心得下。
王笑笑振衣而起,道:“道长且休歇片刻,待明日酉时天色已昏,乘黑出城。”转面朝蔡媛媛及宫氏姐妹,道:“此事必须出其不意始可,行踪须密,愈少人知愈好,这样五七日内,东方不败或犹难料我们去向。”
蔡媛媛想了一想,道:“既是这样,不如我先一步将马带至城外僻处,宿县、虑州、怀远,均有本分坛,可以换马,乘马虽然慢些,放辔疾驰,也不致慢到那里,况且路上时有遭人攻袭之虞,保持体力,实属必要。”
王笑笑暗赞她心思缜密,颔首道:“就这样吧。”
天乙子望了蔡媛媛一眼,面色微微一变,沉声说道:“小姑娘壁环夫人,是你的什么人?”
蔡媛媛芳心一惊,暗道:好利的眼睛,真不愧昔年江湖三大魁首之一。情知在这等高手前,势难隐瞒,镇定如恒,盈盈一礼,道:“家师白紫玉,晚辈蔡媛媛见过前辈。”
天乙子目光炯炯,道:“壁环夫人现在何处,你必知晓了?”
蔡媛媛媚笑如花,道:“晚辈大胆说一句,前辈虽称遁世已久,依旧尘心未尽,芥蒂难消,既是如此,不妨在晚辈身上报复一二。”
天乙子忽然长长叹息一声,朝王笑笑、丁如山、萧稼轩一稽首,道:“贫道失态,教诸位见笑了。”
王笑笑笑道:“这也是人情之常。”
天乙子摇一摇头,面庞一转,朝蔡媛媛道:“小姑娘好犀利的口舌,确然,贫道孽障深重,尘心未法,然亦焉能为难小辈,况当年李大侠既能予贫道自新之路,贫道若再记前仇,也真无以为人了。”一语及此,吁嗟半晌,始道:“请你转告璧环夫人,昔日小怨,一笔勾消了。”语毕,不再说话,径自端坐椅上,瞑目不语。
丁如山与萧稼轩,见他语出真诚,疑心消释不少。只因当年壁环夫人,奉九阴教主之命,投入通天教卧底,命白紫玉改装易容,制住任玄之子,盗得金剑,引起三派裂痕,建醮大会,天乙子遍埋作药于子午谷中,准备争战不利,即点燃炸药,炸死群雄,亦为“璧环夫人”破坏,这份仇怨,非同小可,天乙子若能释然,则悔改自可征信。
当天乙子、萧稼轩等人离开之后,蔡媛媛也失去的离开,去办事去了,王笑笑则是和宫家姐妹调笑着。
“笑笑哥哥,你既然被江湖人称歌魔,那么你是不是给咱们姐妹唱一曲啊,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在凉州城外打败了诗魔,可有此事?”宫如兰笑着看着王笑笑问道。
“呵呵,道听途说而已,不过多余唱歌,我还是比较拿手的,我来抚琴,你来吹萧,可好?可与要跟上我的节奏哦!”王笑笑笑着看着宫家姐妹说道。
“哼,小看人,我们姐妹自小在母亲的熏陶下,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对于琴萧之类的还是比较拿手的,你有什么歌曲能难得到我们啊,就算是你那《笑傲江湖曲》《醉红颜》《金戈铁马》等歌曲,我们也只不过唱过一遍就能弹奏了!”宫如兰小嘴一撅,不懈怠而看着王笑笑说道。
“好,我最近新醉了一首小曲,名为《幸福的两口子》,和普通唱法不一样哦,你可听仔细了!”王笑笑笑着,从内屋拿出自己的素琴,摆在大厅里说道。
“你唱吧!”宫蕙兰也期待似的看着王笑笑说道。
“记得你最爱穿白裙子
我最喜欢你的大辫子
你爱看我傻笑的样子
说我是你爱的男孩子
静静坐在湖边的椅子
我第一次抱着女孩子
我们一起攒钱买房子
还要一起生个胖儿子
我不能忘记你的样子
我们一起过的苦日子
我们一定相爱一辈子
你永远是我的小娘子
记得过年一起包饺子
一起喝水用的茶缸子
站在河里光着脚丫子
数着天空飞过的燕子
你笑我变成了老头子
我笑你变成了老婆子
心里念着彼此的名字
永远不能忘的白裙子
等到我长出了白胡子
一起坐在家的老院子
看着满地玩耍的孩子
回想我们年轻的日子”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宫家姐妹和姹女教的几位留守的姐妹都痴痴的看着王笑笑,那神情似乎要将王笑笑吃掉似的。
“笑笑哥哥,你这首歌描写的意境好美啊,虽然歌词比较直白,但是确实每一个人生活的写照啊,真的能够有一天和我的爱人能够到那一天。”宫如兰率先清醒过来,看着王笑笑脸色微红的说道。
“王公子,不愧是人称歌魔笑花郎啊,就这首歌,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俘虏多少少男少女的芳心此那,就算是那些年纪大的人,我看也难免被这首歌的意境所迷惑,此歌一出,天下情歌都会黯然失色的,你叫那些勾栏唱将们情何以堪啊?”其中一个叫做蔡如玉的美女笑着看着王笑笑说道。
“呵呵,唱歌只是为了愉悦身心,而不是为了唱歌而唱歌的。”王笑笑笑着说道,“歌曲也好,诗词也好,武功也好,都是来自于自然界,这个自然界,包括了存在于这片天地之中的任何事物,哪怕是一只爬虫,一件事物,一个人,一只狗,也都是我们学习的对象,只要你认真观察,从中体会每一个生命的不同之处,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的各种各样的美好事物。但年,公孙大娘的公孙剑法,就是出自于自己的舞蹈感悟,而我们熟悉的猿公剑法,则是从山间猿猴的玩耍嬉戏之中感悟而来,还有少林寺的降龙伏虎掌,密宗的大天魔真经,五虎门的五虎断门刀,潘阳湖宋岳的浪里飞沙神功,都是来自与大自然,其实我们武功的最高处是什么,没人知道,俗话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就是这个道理,我曾今见过有人一圈就能把一座山打成碎片,还有人一剑可以打断河流,还有人能御剑飞行,这些都不是武功的最高点,只不过是我们武人在练武路途上的一个节点而已。”
“哇,笑笑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有那么厉害的人吗?”宫家姐妹和姹女教的众女都捂着小口,惊讶的看着王笑笑问道。
“呵呵,有自然是有的,只不过那些都是些不出世的高人,咱们等闲可是见不到的,但是有一个人可是比较接近那些人哦,你们以后会见到的。”王笑笑自然说的是自己,自己的逍遥神功,练到最高处也能御剑飞行,排山倒海,等等威势。
“呵呵,我再给你们唱一首吧!叫做《月光》!”王笑笑微微一笑,守在抚琴上轻轻一拨,顿时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起来。
“月光色 女子香泪断剑 情多长有多痛 无字想忘了你孤单魂 随风荡谁去想 痴情郎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 有谁能称王过情关 谁敢闯望明月 心悲凉千古恨 轮回尝眼一闭 谁最狂这世道的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月光色 女子香泪断剑 情多长有多痛 无字想忘了你孤单魂 随风荡谁去想 痴情郎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 有谁能称王过情关 谁敢闯望明月 心悲凉千古恨 轮回尝眼一闭 谁最狂过情关 谁敢闯望明月 心悲凉千古恨 轮回尝眼一闭 谁最狂这世道的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王笑笑唱完这一曲,不再管那些海城尽在歌曲的已经离得女人们,自己走到里间休息去了。
这晚,王笑笑将蔡玉如叫进了房间,两人坐在床沿上,蔡玉如低头玩弄着衣角,王笑笑见她不胜娇羞的模样,越看越喜爱。于是,一便上前替她除去外衣,然后抱住她吻了起来,蔡玉如发出“唔”的娇声,两人嘴唇便紧紧贴住了。
王笑笑只觉一阵香气袭来,连忙吻着她,蔡玉如也紧紧的回报着他,口中的丁香舌儿跟着伸到王笑笑的口中来了。王笑笑一受到这种刺激,忍不住搂得她更紧,一面承受她的香吻,一面将下腹部摩擦着她的下体。而蔡玉如的身子也由于给他紧抱的关系,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经过很久,两人才慢慢地分开,蔡玉如仍旧伏在他的怀里。王笑笑双手捧起了她的头细看,只见她面泛桃红,那对水汪汪的媚眼似睡非睡的闭着,而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王笑笑看见这般情景,欲火更旺了。
王笑笑低声唤道:“玉如妹妹……”
蔡玉如道:“唔……”王笑笑一面拉起她的手,慢慢的将她的衣服拉练拉下,脱下她的衣服。蔡玉如害羞的用手想去阻止,王笑笑则抢先一步,将她的肚兜和亵裤都脱了下来,于是蔡玉如便赤裸裸的呈现在王笑笑的眼前。
王笑笑伸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并不时的捏弄着乳头,使得她麻痒无比。蔡玉如全身都软化了,无力的躺在王笑笑的怀里,享受着男人的爱抚。王笑笑又用嘴去吸吮着她的乳头,同时一只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杂草丛生的地带,此时草丛中的小溪已泛滥成灾。
王笑笑摸弄她的阴唇,揉搓着她的阴核,蔡玉如被他弄得骚水直流,口中也娇喘起来:“唔……哼……哼……”王笑笑看得欲火高升,宝贝也高挺起来,他正想低下头去吻她可爱的阴户,却因蔡玉如正软绵绵的伏在他的怀里,只得拉过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裤子里。
王笑笑道:“妹妹,快抚摸它一下吧,它硬得受不了啦。”而蔡玉如呢?随着他的手引导,碰触到一根热呼呼的宝贝,感到它涨得鼓鼓的。
蔡玉如心想:“好雄伟的东西,今天可以好好大战一番。”她心中这样一想,心情随之兴奋起来,而身体也不再镇定,颤抖的更厉害,阴户里的淫水源源而出。此刻,他们两人都冲动得很,尤其是蔡玉如更是紧紧搂抱着王笑笑,而王笑笑也丝毫不肯放松她。他们的血液奔腾,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了。王笑笑很快的将衣服脱光,只见他也赤裸裸的,身上的肌肉结实,下面的宝贝硬挺挺的,还不时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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