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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红颜(6)


王笑笑一怔,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複杂的关系。邪皇又说道:“你要你小师妹与你同练也是可以,只要能去除无上至尊令的霸烈锋稜,凤儿便可修习这门神功,你要不要她与你同练?”
王笑笑心中寻思道:“这门无上至尊令的功夫本来就是小师妹所应得的,师叔若将之传给了我,不传给小师妹或五毒师兄,未免太过不公,反正我神功功成之后,只消为本门清理门户,除去犯上叛师的蒋破天便成,与我无害,又能传承本派神功,还有什么推拖的呢?”
当下点头道:“好。”
邪皇闻言,心中大喜,嘴角之间隐隐现出令人难明的笑意。
王笑笑见邪皇笑容中似有深意,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疏忽了些什么,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想问邪皇,邪皇笑容一闪而逝,转过头去叫了杨紫琼过来。
杨紫琼端坐地上,香汗淋漓,方才邪皇与王笑笑的硬拼,虽说没有激起狂风四卷,劲力怒海翻腾,但那股郁闷沉雄的压力却仍在她脑海中嗡嗡做响,萦回不去。无相神功频通内息,却也没有多大帮助,及至邪皇传音,声波入耳,彷彿暮鼓晨钟,平静祥和,胸中的气血翻腾,脑里的胀疼欲裂随即化风而去,一切重回平常。虽然头脑还是有点昏沉沉的,但比起方才脑中的雷鸣裂疼,火灼刀切般的痛楚,已经是好的太多了。
应了邪皇一声,站起身来,用力的甩了甩头,像要把疼痛完全甩开。无相神功内息急转,心神略定,向邪皇王笑笑两人走去。
杨紫琼走到了邪皇面前,叫了声:“师父。”
杨紫琼此时的脸色略显苍白,邪皇见她脸色不如以往红润,精神气力也较以前萎靡,知道这两日来的一连串搏斗令她精神损耗不少,怜惜之心大起,轻抚杨紫琼秀发道:“孩子,这两天苦了你了。”
眼中露出少有的温柔慈爱之色,与先前高高在上,冷漠冰森的态度截然两样。
杨紫琼这几天来可说是提心吊胆,深怕大师兄“青龙帝君”蒋破天随时可能出现。邪皇又是一脸冷森无情,想起可能已经被杀的二师兄石汉,心里就是说不出的难过。这些情绪一直受到压抑,直到方才邪皇怜惜之心大起,现於颜色,心中方觉温暖,双手紧抱邪皇略显粗糙的大手,用脸去磨擦邪皇的大手,眼中闪动着些微泪光笑道:“师父。”
苍白的脸上因兴奋而渐有血色,微现光泽。
邪皇心中一阵激动,自蒋破天叛师以来,他带领杨紫琼、五毒星君自密道脱逃,本来“白虎巨灵”石汉是跟他们在一起的,但因为他忠心为师,拼死守在密道入口缠住追击的“青龙帝君”杨文广,好让师父与师弟小师妹顺利自密道暂时遁走,是以并未能脱困杀出。
本来以他的功力并非蒋破天的对手,但由於密道入口狭窄,仅能容许一人通过,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他的武功虽不如蒋破天,但也没差太多,仗着地利,居然能与蒋破天众人周旋数刻,待的蒋破天等人好不容易将石汉拿下,冲出密道,邪皇三人已经破围而去,不见踪迹。想起石汉,更是心痛。看着杨紫琼依恋自己,本来高高在上的凤凰,这时成了落难的麻雀,心中说不出的难过。
邪皇叹了一口气,温柔道:“凤儿,我们休息几天,几天之后,你就必须跟你笑笑师兄一同练功,我也要闭关驱毒去了。”
杨紫琼一怔,问道:“师父,我们不出去吗?”
邪皇摇摇头道:“暂时不会出去。我身中紫龙血毒,没有一年半载的时间逼毒,实难清除体内奇毒。那孽徒机灵之极,一击不中,未能制我死命,必定高飞远颺,另图东山再起,迁移五毒宫。说不定此时已经一把火烧了五毒宫,半点不留…”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道:“我奇毒未清,功力最多只有平时八成,若真出谷遇上了那孽徒,是否能将他斩於掌下,实在也没半分把握。现在咱们只有忍一时之气,成万世之功,暂且蜗居此地,留待他日,等我功成毒清之际,再将那孽徒碎尸万段不迟。”
话语及此,脸上杀气之浓,目光之冷,令人不寒而栗。
杨紫琼见邪皇杀气之浓,恨意之深,实在已经达於极点,心知师父有恩必报,有仇必还,他人助以涓滴,邪皇报以涌泉;他人戮以刀刃,则邪皇回之以灭族,恩仇两极,实有天壤之别。大师兄弑师背道,实已犯了邪皇大忌,再无可能原谅他,想起小时候大师兄对自己极好,传功授艺,百般照顾,实在不亚於邪皇。如今长成,父兄成仇,彼此对立,她心知邪皇要自己练功正是要待将来有朝一日,诛灭大师兄,消除胸中怨气。心中虽然不愿,但她深知邪皇脾气,不容他人忤逆不遵,何况邪皇中毒在身,若是自己出言相抗,恐怕邪皇盛怒之下引起毒伤复发,反而不美。
心道:“只能口头答应,将来再想办法化解。”
瞧了邪皇、王笑笑一眼,突然想道:“师父似乎对这新来的笑笑师兄不错,说不定笑笑师兄将来有办法能说服师父,化解这段仇恨,唉,这都是将来的事了,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当下垂手点头,恭顺地道:“是,师父。”
邪皇点头微笑道:“好,你们先回去休息,澄心静虑,几天后,我会将无上至尊令的练法口诀传授给你们两人。”
杨紫琼一怔,问道:“师父,你不是说我的体气较弱,不适合修习至刚至阳的无上至尊令,怎么这会儿又……又要我学这门神功?”
邪皇邪邪一笑,点了点头道:“你自小体弱多病,确实不适合习练无上至尊令,只不过若有人从旁协助,你还是可以练的。”
杨紫琼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
邪皇一挥手道:“你们先去休息了,我要一人独处练功。”
三人对邪皇命令不敢违,当下退了下去。
是夜,王笑笑正一个人在房中练气打坐,忽闻有人敲门。立刻下了床,打开木门,依呀一声,原来是小师妹杨紫琼。
杨紫琼淡施脂粉,衣饰素雅,带着甜甜的笑容来到王笑笑门前,略带娇羞道:“笑…笑笑师兄,我能进来吗?”
王笑笑连忙道:“当然可以,小师妹请进。”
杨紫琼大方地走入王笑笑房中,王笑笑细心体贴,将椅子拉开,木门关上,让杨紫琼坐下,微笑问道:“小师妹有事吗?”
杨紫琼努努嘴,俏皮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
王笑笑不明所以的脸上一红,笑道:“当然可以,只不过我猜想小师妹当不会没事找我寻开心吧?”
杨紫琼横了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没事找你寻开心?”
王笑笑笑笑道:“直觉吧!”
杨紫琼瞪了他一眼,忽然幽幽道:“我确实是有事想找你帮忙。”
王笑笑嗯了一声,不说话,只是静待下文。
杨紫琼续道:“笑笑师兄,我从你和师父、五毒师兄的口中知道你在追查雁荡山庄灭门血案的幕后黑手,我只想知道,你找到了那幕后黑手后会怎么做?”
王笑笑眼中奇光一闪,问道:“你知道那幕后黑手是谁?”
杨紫琼不答他问话,道:“你先告诉我你会怎么做?”
眼中流露出倔强之色,想是若王笑笑不答,她也不说。
王笑笑寻思了一会儿,叹道:“你可是怕我知道那幕后黑手可能是你那大师兄后,怕我对他不利,特地来此跟我商量,可是?”
杨紫琼心中剧震,她今夜来此,正有此意,只不过并不是单纯为了这件事而来。心中狂跳,嘴上却不承认,道:“师兄你别乱猜,我只不过是见你甘冒奇险,为那雁荡山庄奔波四走,更不惜潜入八荒六和谷,只为了将这事查的水落石出,因此才随口问问你会怎么对待那幕后黑手,你不要太多心了。”
王笑笑笑笑道:“是嘛?”
忽然问道:“你那大师兄平常应该对你不错了?”
杨紫琼没想到王笑笑会忽然问起蒋破天的事,不禁一愣,不知怎么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大师兄对我极好,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就像是我爸爸一样。”
王笑笑一怔,问道:“你爸爸?他是师叔邪皇的徒弟,怎…怎会…是…对了,他今年多大?”
杨紫琼黯然道:“师兄与师父年岁差距也不是太大,师父今年七十七,师兄五十三,因此师父就像是我爷爷,师兄就像是我爸爸。”
王笑笑默然无语,杨紫琼的心情他能体会,一个是对自己从小到大,百般呵护的大师兄,一个是爱藏心中,表情冷峻的邪皇,现在两者成仇,势不两立,夹在中间的杨紫琼不知如何是好,却也是情理之常。心中想着,不免将自己比做了杨紫琼,双目迷离,似乎有点茫然。 杨紫琼见王笑笑双目不比之前清明沉冷,彷彿濛上一层淡淡雾气。心中一动,低低道:“笑笑师兄,你能了解我的心情嘛?大师兄与师父已经结了死仇,师父的脾气又是绝不退让,大师兄也不会走回头路,你说我该怎么办?”
王笑笑苦笑了一声,叹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杨紫琼心中一喜,知道说服王笑笑帮自己化解大师兄以及邪皇的死结已经有可能了,当下轻声道:“我希望你多多劝劝师父,给大师兄一个机会。师父很看重你,你的话他虽然不一定採用,但多半会听的。”
王笑笑笑了笑,问道:“你怎么不亲自跟师叔讲,反而要我在师叔面前说项?”
杨紫琼幽声叹道:“师父要是肯的话就好了,你知道吗?师父虽然疼我,但是像这种事我是没有发言余地的,师父只会说我是妇人之仁,成不了大事,我又怎么能跟师父说?”
王笑笑再问道:“那五毒师兄呢?”
杨紫琼道:“五毒师兄素知师父脾气,更不敢冒犯师父,又怎能劝得动师父?”
王笑笑叹声道:“那你就这么相信我吗?须知我可能是你大师兄最大的敌人呢!”
杨紫琼低头垂声道:“我知道,但没有办法,而且事情尚未明朗,现在就说我大师兄是雁荡山庄灭门的幕后黑手,对我大师兄而言岂非太过不公?以笑笑师兄的识见清明,当不至於犯这种错误吧?”
王笑笑嘿了一声,微笑道:“你不用激我,我王笑笑有时虽然冲动,但还不算糊涂,在还没有确切证据证明你大师兄就是灭绝雁荡山庄的幕后黑手前,笑笑某不会就这样即认定蒋师兄就是凶手,自当明查暗访,揪出幕后主使,以谢雁荡山庄四十八条人命在天之灵。”
杨紫琼喜道:“如此就最好了。”
王笑笑摇摇头道:“你别高兴的太早,若是蒋师兄确定便是灭绝雁荡山庄的幕后黑手,则就算师叔原谅了他,我也不会善罢干休,拼着这条命不要,也会将你大师兄斩於剑下,绝不饶他。”
杨紫琼心中一悚,瞧王笑笑谈论此事,表情淡然,连语气也是淡淡的,并不强硬,但语意中的那股坚定之意却如泰山之重,不可动摇。当下一咬牙,坚定道:“好,如果事实真是如此,笑笑师兄要为雁荡山庄四十八条人命报仇,我杨紫琼也无话可说,两不相助就是了。”
王笑笑点头道:“正该如此。”
微微笑道:“小师妹还有事吗?”
杨紫琼白了他一眼道:“怎么,不欢迎我?下逐客令了?”
王笑笑摇头微笑道:“岂敢?我是看小师妹进门之时,虽说脸上带笑,但似有满腹心事,今夜找我当不止是为了这件事吧?”
杨紫琼美目眨了眨,双目长长的睫毛动了动,道:“还有另外一件事,是…是有关於练功的事情?”
王笑笑一怔,问道:“练功?什么练功的事情?”
话才出口,便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师叔要传我无上至尊令的事?”
杨紫琼点点头道:“不错。”
王笑笑问道:“这有什么吗?”
杨紫琼脸上没来由的一红,双颊发烫,低声道:“你可知本门神功无上至尊令如何练法?”
王笑笑毫不迟疑:“无上至尊令是本门内功心法,并非拳脚兵刃,难道还有什么奇特练法吗?”
杨紫琼垂首道:“我曾听师父说过,无上至尊令一个人的练法与练其他内功并无不同,但若是男女同练,练功之法便大大不同。”
王笑笑微一皱眉,问道:“有什么不同?”
杨紫琼轻启朱唇道:“不同之处在於…”
话还没说完,门外快步声传来,砰砰两下敲门声,门外五毒星君叫道:“笑笑师弟请开门,师父要我来请你到师父的丹室去一趟。”
杨紫琼脸上一红,低声道:“来了!”
王笑笑问道:“什么?”
杨紫琼摇摇手,示意他去开门。
王笑笑心觉奇怪,想道:“小师妹在搞什么鬼?”
上前开门让五毒星君进入,五毒星君年约六旬,圆圆脸,满面红光,身子胖胖的略显福态,一双眼睛时常瞇成一线,笑嘻嘻地,有点像弥勒佛。五毒星君一入王笑笑房里便看见杨紫琼也在,高兴道:“小师妹也在,那是最好不过了,省的我再跑一趟“香笑笑轩””
王笑笑笑道:“五毒师兄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五毒星君呵呵一笑道:“我只是个传令兵,称不上有什么事,只是师父要笑笑师弟你和小师妹一起到师父的丹室一趟,好像有重要的事要吩咐。”
王笑笑怔问道:“这么急吗?明天去行不行?”
五毒星君摇摇头道:“笑笑师弟你不懂师父脾气,师父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没有折扣可打,你们还是快去吧!免得惹了师父生气,那时大家都有罪受。”
王笑笑笑笑不答,杨紫琼则关心问道:“师兄你的伤势怎么样?好些了吗?”
五毒星君点点头道:“好多了,方才师父叫我去他丹室,承蒙他老人家以深厚内功帮我疗伤,现在已经好太多了。”
眼中不经意的流露出对邪皇的感激之色。瞄了王笑笑一眼道:“笑笑师弟,你那一掌可真重,打的我胸口火热,差点没烧起来。”
王笑笑歉然道:“五毒师兄恕罪,那时我一时情急,出手自重,伤了师兄,真是不好意思,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些伤药丹丸,就算是我赔偿五毒师兄的礼金。”
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打开弥封的布片木塞,从瓶中倒出几颗火红丹丸。滴溜溜的在掌心打转,发出淡淡的梅香,沁肤的清凉。五毒星君闻得那清冷淡雅的香气,彷彿雪中寒梅的吐蕊馨香,北风一吹,飘雪落梅,冷意淡然,隽雅舒畅,空气中芳香如丝,清如朝露,千丝万缕地沁入人心,令人觉得通体清凉,身子飘然欲浮,羽化成仙。又惊又喜,叫道:“雪莲丹。”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正是雪莲丹,此丹清冷沁凉,对像五毒师兄这类内功偏於阴柔的武者更有助益,此丹是我一位好友所赠,五毒师兄若不嫌弃,这雪莲丹就算是我对五毒师兄的一点小小意思。”
掌心摊放这三颗雪莲丹,在柔和光线照射下,发出令人通体清凉的淡红色泽。
五毒星君忙摇手道:“不成,不成,这三颗雪莲丹太过贵重,我不能收。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王笑笑笑笑道:“我自还有,师兄不用担心。”
说着,硬将三颗雪莲丹塞到五毒星君手中,道:“五毒师兄,你若是不接受,叫小弟何以安心?”
五毒星君还待推辞,杨紫琼也道:“师兄你就收下吧!纵使你现在用不着,也可以留着,说不定日后我们都用的到,不然的话,师父身中紫龙血奇毒,你也可以给师父服下啊!”
五毒星君心中一动,想想也有道理,暗道:“小师妹说的也有道理,我大可不必藏私自用,师父比我更需要它。”
感激道:“那我就受之有愧了,笑笑师弟,多谢了。”
王笑笑笑道:“都是自己人,说什么谢?”
五毒星君瞧了瞧在王笑笑房里的杨紫琼,似有深意的笑笑问道:“小师妹,你怎会在这里?”
杨紫琼脸色一红立逝,拢了拢头发,若无其事地道:“我来找笑笑师兄谈一些事情。”
五毒星君笑笑,没说什么。看看王笑笑房间四周,才道:“笑笑师弟,还住的习惯吗?
王笑笑笑道:“还好,山居野人,餐风露宿,什么地方不可睡,我早就习惯了。高帐暖被也好,破蓆冷地也罢,对我都没太大差别。”
五毒星君失笑道:“没想到笑笑师弟这么随遇而安,我倒是多心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遂道:“师弟,小师妹,你们也应该去了,让老人家久等,总是不好。”
笑笑、柳两人相视一眼,点头道:“好,我们走。”
五毒星君道:“我也该走了,那就明个儿见了。”
退出房外,轻飘飘的走了。
王笑笑回头看了杨紫琼一眼,杨紫琼点头道:“好,我们走。”
两人并肩而行,悄然无话,不知怎地,气氛似乎有点沉闷。杨紫琼沉默不语,走了几步,足下一踢,一颗小石飞出,落在河边,滚了几滚,通的一声响,小石落水,激起些微水花,涟漪向外扩展,溶在水波之中。王笑笑见她足尖踢石,似有什么烦闷心事,静静问道:“小师妹,你心里很烦吗?”
杨紫琼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很烦,就是觉得有点燥,有点心神不宁。”
王笑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师兄,师父的事总会解决的,现在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还是静下心来,到时再见机而动了。”
杨紫琼沉默了一会,才道:“也只有这样了。”
又等了一会儿,杨紫琼突然问道:“师兄,你喜欢的人漂亮吗?”
王笑笑一怔,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有点诧异道:“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杨紫琼幽幽道:“你不要问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先回答我好吗?”
王笑笑定了定神,脑中想起了聚贤庄中的小柔、冰姬和谭云三人,以及在天山做客的水月影、秦楚云、楚玉环,还有那在丐帮总舵养伤的水玲珑,只一会儿,脑中又闪出王紫烟的形象,心下有些茫然,小柔、冰姬、谭云、王紫烟她们个人他是很喜欢的,只是杨紫琼的问话似乎意思有点不同,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沉默了一会儿,道:“还可以吧。”
杨紫琼轻轻道:“那她一定很漂亮了?”
王笑笑嗯了一声,不怎么答话。杨紫琼的问题让他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

第051章、调皮的师妹

隔了一会儿,杨紫琼突然道:“师兄,你在敷衍我!”
王笑笑一愕,不知杨紫琼为什么话出此语。
杨紫琼撇撇嘴道:“师兄,你为什么不说你爱的人是谁,这不是在敷衍我吗?”
王笑笑脸现苦笑道:“我并没有敷衍你,只是我…我现在不大想谈而已!”
杨紫琼奇道:“为什么不想谈,你不是爱她吗?”
王笑笑淡淡一笑道:“我现在的心情不知道是不是被师妹你感染了,心中有点燥,你若是我,在这种心情下,大概也不会想谈吧!”
杨紫琼噗嗤一笑道:“现在我心情好了,可以谈了。”
王笑笑摇摇头,向她看去,微光下,杨紫琼实在长得绝美,一双眸子尤其灵动,时而情深万缕,似无底深潭,时而英气焕发,意态昂扬,又带点迷离似的模糊,眼睛蒙上一层淡淡雾气,令人无从自她那对美眸中瞧出端倪。虽无秋水为神的清灵,却有勾魂摄魄的魅力,一种醇酒微醺,其香自发的妩媚。
风吹秀发,青丝飘空,传来淡淡发香,不似寒梅幽兰,却是雍容玫瑰香。与王紫烟,唐云真相较,唐云真成熟妩媚,举手投足,彷彿都有一种自然散发的性 感风情;王紫烟则是暗香浮动雪中仙,温柔飘逸,像个善良的花中精灵。
清风吹动杨紫琼的乌黑秀发,露出发下粉颈,雪嫩白晰,肤光柔和,不经意的伸手去撩,更是艳丽迷人。小巧的鼻子微微一皱,露出淘气神色,向王笑笑做了个鬼脸,配上樱红双 唇,嘴一嘟,光泽鲜然,露出编贝玉齿,笑起来脸上还有个深深的酒窝,双眉细长黑浓,眼波欲流,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笑笑.王笑笑发现自己没来由的盯着杨紫琼看,不禁有点不好意思。杨紫琼向他做了个鬼脸,清新可爱,俏皮讨喜。王笑笑脸上一热,正想用咳嗽一声来掩饰过去。
杨紫琼已经笑道:“师兄,你在看什么啊?怎么都不说话?”
春葱般的玉指在脸上划了几下,吐了吐舌头,天真娇憨。王笑笑苦笑一声,委实拿这个师妹没有办法,以前的辩才无碍,滔滔不绝,似乎遇上了剋星,丝毫没有发挥的余地。
两人边走边谈,来到了邪皇丹室之外,王笑笑立刻趁机转移话题道:“到了,我们进去见师叔吧!”
杨紫琼点点头,嗯了一声,王笑笑朗道:“师叔,我们来了。”
他吐语清朗,邪皇丹室虽以石门与外界隔绝,但声音还是清清楚楚地传了进去。只听一个苍劲的声音自丹室内传出道:“进来。”
轰隆声响,那石门向旁移开,两人大步走入,进了丹室。
丹室中光线柔而不烈,正中石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正自烛影摇红,发出暗黄光芒。王笑笑抬头一看,这间丹室是以数十颗夜明珠当做反射光源,是以灯燄虽弱,光度却够,不会令人有黑暗的感觉。邪皇则端坐在面对石门的石床 上打坐练气,宝相庄严,自有一股天生的威仪。
邪皇睁眼瞧了两人一眼,摆手道:“坐。”
两人分两边在石桌旁的石椅上坐下,心下惴惴,不知邪皇叫两人到跟前有什么吩咐。邪皇见两人正襟危坐,一派恭谨,笑了笑的摇摇头道:“你们不用如此拘谨,放轻松点,就当是日常聊天,我又不会吃了你们,怕什么?”
两人尴尬的一笑,不知如何回答。
邪皇看了看两人,突然笑道:“才没两天,你们两个人处得不错嘛!正好,这样一来,你们彼此扶持,对练就无上至尊令神功就更有益了。”
向两人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杨紫琼被邪皇看的脸上倏红,低下头去,双手互搓,玩弄裙角,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王笑笑意有所感,听出邪皇似乎话中有话,正想说话,邪皇已道:“我今夜要你们来便是要告诉你们一些事情,”
顿了顿道:“我身中奇毒,短期间难以痊癒,多则一年,少则半年,方有把握尽清体内的地龙紫血毒。这段期间,我要闭关练功疗毒,不得分心。把你们拖住,跟我这个老头共同藏在这八荒谷固然非我所愿,情势亦不容许。笑笑尚有雁荡山庄惨案一事待查,不可能躲在这八荒谷一年半年,因此我特准你们两人将无上至尊令的初阶功夫练成后便可离谷自去。”
说到这里,神目如电,扫了云、柳两人,见两人都是一脸惊讶之色,杨紫琼首先急道:“师父,不行啊!我要留在谷中陪你,也…也好就近服侍您老人家。”
邪皇摇头道:“孩子话,老夫总不能把你永远绑在我身边,你是女孩子家,早晚总有一天是要嫁出去的,把你留在八荒谷中,还不如让你和笑笑到江湖上闯一闯,何况你还得配合你师兄练功,早日练成无上至尊令,帮老夫清理门户,怎么可以留在谷中?有五毒在旁陪我,服侍我就够了,你和笑笑练完无上至尊令最重要的紮基第一重后就得出谷,我另有要事要你们两个出谷去办,留在谷中济得什么事?这是命令,不得违抗。”
说到后来,语气已渐变严峻。
杨紫琼眼眶微红,知道邪皇言出法随,令出如山,只有旁人听他话的份,一言既出,再无更改可能。当下低头垂手,道:“是,师父!”
邪皇叹了一口气道:“凤儿,不是师父要赶你出谷。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应当嫁娶的年龄了,师父知道你关心我的毒伤,不忍骤离,是你的一片孝心。不过这事用不着你操心,地龙紫血虽厉害,却也未必就难得倒你师父。你师父闯荡江湖数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地龙紫血还不算什么,比之你师父昔年讨战魔尊,接天峰上恶战数千招,中了这地龙紫血就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算的了什么?”
他初时语气略嫌萧索,但讲到后来,双目微闭,回忆昔年接天峰上一场恶战,声音竟然变的激昂起来,豪气顿生。
王笑笑一旁观察邪皇表情,闷不吭声,心中对於邪皇又有了深一层的认识,只觉得邪皇心中藏着不少秘密,有些是武林秘辛,有些则是个人感情,初时对邪皇那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不免淡了些,心道:“师叔毕竟还是有感情的,不像初时见面那么严峻,令人难以亲近。”
邪皇双目睁开,眼神并不凌厉,只是淡淡的一瞧王笑笑,不知怎地,王笑笑心中竟起了彷彿自己心中一切所想都被邪皇一眼看透的感觉,不敢与邪皇对视,技巧性的避了开去。
邪皇淡淡一笑,并不点破,问道:“那水玲珑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居然愿意为他甘冒奇险?上次你说他於你有恩,到底是什么恩惠如此之大,要让你几乎连命都赔了进去?抑或是就只为那无聊之极的公理正义?”
王笑笑脸色一黯,道:“我自从师傅走了之后,既没有人再 教我武功,而那时候我猜十二岁,自己整天破鞥着一本书看啊看,但是却怎么也看不懂,我就决定霞山区闯荡江湖,可是师傅居然在山上养了很多猛兽,我虽然那时侯武功已经有所小成,但是面对诸多猛兽也难以对付,于是就又回到山上继续练功,知道十六岁之后,才能走下山,那时候就结识了水月影,并互生爱慕,水月影对我如妻如母,就爱你给我一些武功上不懂得地方都仔细的讲给我听,如今我武功已有所成,王笑笑无以回报,只有肝脑涂地,尽心尽力为雁荡山庄揪出幕后黑手,以报月影之恩。”
可是一边的杨紫琼确实听的凄然泪下。眼含幽怨的不是的看看王笑笑。但是却带着一丝丝的迷茫!
邪皇噫了一声,点头道:“不错,受人涓滴之助,尚且当报以涌泉,何况救命之?大丈夫恩怨分明,雁荡山庄既然有恩於你,自然得为人家尽心尽力,不怕危难了。”
转移话题,由怀中取出一本薄薄书册,啪的一声掷在石桌上。
王笑笑低头一瞧,只见那书已经泛黄,书页摺边略有破损,封面也有剥落斑驳的痕迹,似乎还被水浸泡过,显然是多历年所,年代久远的书册,封面上五个墨黑大字却仍然清晰可辨,写着“无上至尊令”邪皇徐徐道:“这就是本门传下来的两大神功之一的“无上至尊令”这书乃是祖师所做,后来传下,各代皆略有增补,我如今将此书传给你,至尊五法的拳脚功夫,掌气内功,均在此书之中。你可自行修习,本来,我应该连逍遥玉戒也一并传给你的。只不过你神功未成,出谷之后,尚有不少艰钜任务留待你来完成,其中几项更是凶险,因此我不得不未雨稠缪,暂且为你保管这掌门信物,等你日后完成这些任务后,掌门之位自是你掌中之物,这就不必我说了。”
王笑笑忍不住急道:“师叔,王笑笑山林野鹤,天边浮云,当不得这掌门的。”
邪皇摇头道:“不由得你不答应,咱们逍遥门现在仅存我们这几个,汉儿大概已经往生,是当不了这掌门了。五毒与我年纪太大,一只脚都已经踏进了棺材里,凤儿年纪太轻,经验、武功、胆识都不如你,你倒说说看,除了你之外,逍遥门中还有谁可以担当这掌门大任的?”
说到这里,顿了顿,双目精光凛然,道:“难不成你要我将掌门之位传给那弑师犯上的畜生?”
王笑笑哑口无言。逍遥门人丁本就不多,传到邪神邪皇这一代更是少的可怜,只有两个徒弟。时至现今,逍遥门人死的死,伤的伤,老的太老,小的经验不足,整个加加减减,居然只有王笑笑一人够格可当掌门。
邪皇又道:“你也别把这掌门之位看的太高,逍遥门现在就我们这几个,你虽说是掌门,但手上可用之兵大概也只有我们几个罢了!五毒要陪我闭关驱毒,不能随你出谷。只有你师妹可以跟你一同出谷,因此你这门主呢,是掌门兼徒众,一个人全包了,大不了也只有你师妹一个人可当你的小兵。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要做一些粗重工作,难道你还会让你师妹一人独力去做,自己一旁纳凉不成?因此我说啊!你就是做了这掌门,又跟那山林野鹤,天边浮云有什么不同?”
王笑笑想想也是,出了八荒谷后,杨文广叛师逆上,势必不会遵他为掌门,束手就缚,引颈待戮。邪皇又必须闭关逼毒,自己这逍遥门门主只是有名无实,空壳子而已,又有什么好拒绝的?笑了笑,点头接下了掌门之位。
杨紫琼此时已经转了颜色,对这王笑笑噗嗤一笑,娇靥如花,笑道:“师兄,原来你这个掌门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根本就是空壳子嘛!”
王笑笑斜瞄了她一眼,见她笑得花枝招展,香肩乱颤,笑道:“那也未必,至少我还有你这个小兵,粗重的工作你做不来,跑跑腿总行吧?端茶烧饭,嘿嘿,那也有得你累了。”
邪皇听了哈哈大笑道:“这倒也不错,只不过这么一来,咱们逍遥门的掌门也只能命人烧饭做菜而已,那也是…嘿嘿…穷酸的紧了。”
杨紫琼听完扑到邪皇怀中摇手撒娇,佯嗔道:“师父你看,师兄欺负我啦!我不依,我不依。”
邪皇看着怀中杨紫琼的儿女之态,慈爱的抚着她的秀发,笑而不答。好一会儿,邪皇扶起躺在他怀中撒娇的杨紫琼,正容地向王笑笑道:“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交代你们。”
王笑笑道:“师叔请说。”
邪皇叹道:“你们出谷后,除了要找出杨文广那孽徒的下落,并为我清理门户外,行有余力,顺便帮我打听一位女神医柳清清的消息。”
王笑笑怔了一下,问道:“女神医柳清清?”
邪皇道:“不错,女神医柳清清,你们若听到有关她的下落,立刻报与我知,如若有缘能遇上她,就说…就说…”
想了一想,黯然地摇摇头道:“不用了,只要让我知道她好就好,不用再多说些什么了。”
王笑笑、杨紫琼两人见邪皇说话有头无尾,由语气语意推断,那叫柳清清的女神医似乎跟邪皇有着密切关系,互望一眼,邪皇虽没说什么,两人心中都是同一心思,要为邪皇找到这一个叫柳清清的女神医。
邪皇瞧了瞧杨紫琼,心道:“有了凤儿服侍在侧,已经是老天给我的极大恩典了,我又怎能再奢求贪多,要清清回到我身边?”
杨紫琼见邪皇看她的眼神有异,似是父亲对女儿的关爱之情,又似情 人之间的男女之爱,时而火热,时而慈蔼,心跳怦然,血液加速,脸上闪过一丝嫣红。
邪皇猛然一惊,心道:“我是怎么了,最近怎么变的婆婆妈妈,优柔寡断?难道二十年来我仍是未能将她完全忘却?”
见杨紫琼嫣然娇羞之态,依稀便是柳清清当年的翻版,心中针刺似的疼痛,用力摇了摇头,似乎想将那股思念甩掉。深吸一口气,内力行遍全身,好不容易才抑制住心湖波涛,挥手道:“没事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说完,也不理睬两人,迳自闭目打坐,养神练气。
王笑笑、杨紫琼两人不敢打扰邪皇用功,恭敬地拜了几拜,悄悄地退出了丹室。
两人走出丹室后,杨紫琼突然问道:“师兄,你看那女神医柳清清是师父的什么人?为什么师父别的人不找,偏偏要找这女神医柳清清?”
王笑笑沉吟了一下道:“师叔口中的女神医可能是…曾经救过或帮过师叔吧?是以师叔才会这么念念不忘。”
杨紫琼摇头道:“决计不是!”
王笑笑笑笑哦了一声,淡然道:“何以见得?”
杨紫琼道:“我虽不知那女神医柳清清跟师父是什么关系,但瞧师父说到那女神医的时候,脸上流露出极度温柔的神色,此人决计不是单纯有恩於师父那么简单。”
顿了顿,续道:“我从小就长在五毒宫中,二十几年来,师父一向是铁面冷峻,一丝不茍,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宫中的人,包括大师兄在内都极怕师父,偶尔师父会对我们好一点,跟我们聊聊天,说说笑,却也都是保持着一贯的威仪,从不轻易显露感情,今夜师父说话的态度已有所改变,不像以前那么严峻难当,尤其是提及那女神医时,更是温柔,与平常的师父大不相同,因此不可能是只有受了人家恩惠那么简单。”
王笑笑听在耳里,大表赞同。其实他也看出来了,邪皇只要一提及女神医柳清清这六个字,脸色就会变得极端温柔,连一向炯炯有神,精光闪露的一双眸子也会在霎时间变的如同春风般的柔和,毫无冷峻之色。他之所以不明白将自己所见吐露出来,便是觉得在背后论及他人隐私,未免不妥,何况对方又是本门长辈,更该谨言慎行,小心翼翼。这才随便找个理由想搪塞过去,并非真的看不出邪皇神色有异。
王笑笑淡淡一笑道:“师妹倒细心的很,看的出师叔的种种异像。”
杨紫琼道:“我倒不是细心,你若与师父相处了有二十年之久,却连这点变化都看不出来,那也太扯了,何况…”
想起邪皇看自己的眼神有异,脸上不由的一红,续道:“师父那时的表情就好像是丈夫在看自己的爱人,我是女人,这点直觉还有。”
王笑笑异道:“爱人?”
杨紫琼点点头道:“不错,就是爱人,我曾听五毒师兄说过,师父本来是有位师母的,只是不知怎地后来却离开了五毒宫,就没有回来了。好像是说跟师父闹翻了,才负气出走。”
王笑笑忍不住问道:“是以你认为那女神医柳清清可能就是你师母?”
杨紫琼点头道:“没错。”
王笑笑皱了皱眉,道:“我想,这事还是不要乱猜的好,说不定事实与我们想的完全不同。”
杨紫琼肯定的道:“绝对不会。”
王笑笑笑笑道:“师妹这么肯定?”
杨紫琼横了他一眼道:“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不同,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尤其是对感情这种事,只要有人说谎或言不由衷,我们女人就可以立刻感应出来,而且是屡试不爽,少有出错。”
瞧着王笑笑笑笑问道:“师兄你说是不是?”
王笑笑听得她话中有话,显然是针对自己而来。假装不明其意,笑道:“既然师妹说是,那就算是吧!”
杨紫琼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什么叫做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什么算是的?”
王笑笑无话可说,只道:“你说是那就是啰!”
杨紫琼哼道:“油嘴滑舌。”
王笑笑被她一顿抢白,弄的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只有沉默以对,来个静观其变,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杨紫琼见王笑笑不答,诧异道:“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王笑笑苦笑道:“所有的道理都让你佔尽了,我还说什么?”
杨紫琼瞧了他一会儿,突然幽幽道:“师兄你生气了?”
王笑笑一怔道:“没有啊!我为什么要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
杨紫琼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王笑笑双手一摊,道:“你要我说什么? ”杨紫琼道:“说出你心里的感觉啊!你们男人啊,也不知道怎么搅的,就喜欢肚皮里做功夫,什么喜怒哀乐全藏在心里,问也不说,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整个人闷在那里,活像个雕像,真是奇怪。”
又道:“说什么女人心海底针,令人难以捉摸,我看哪,男人心比女人心更像海底针,永远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些什么。”
王笑笑笑笑,不予置评。心知自己若出言反击,势必惹来杨紫琼不快,说不定还会叽叽聒聒,喋喋不休的与自己争辩,那时反而不美。他虽与杨紫琼相处的时间不久,但细心观察,也对杨紫琼的个性有些了解。自然不会自己找罪受,跟她词语争锋。
两人谈了一会儿,已经走到了杨紫琼所暂住的“香云轩”那“香云轩”想是八荒谷中专给女弟子住宿的地方,花木扶疏,芳香阵阵。王笑笑心想:“这八荒谷中的佈置还真是奇妙,座落山腹之中,不见天光,花草树木还能长得这么好,莫非是异域奇种吗?”
仔细地瞧了瞧,只觉这“香云轩”的花木草皮与普通花木并无不同,似乎并非奇花异卉,心中正觉纳闷。看见杨紫琼向自己招手,示意要自己过去。当下走了过去,问道:“师妹有事吗?”
杨紫琼道:“我看你在我的花园里瞧东瞧西的,你在看什么?”
王笑笑哦了声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此处八荒谷位於山腹之中,阳光不至,这些花木似乎没受到影响,仍然长得这么好,是以觉得奇怪,多看了几眼。”
他近来由於专事研究雁荡山庄血案,想找出最有可能的凶手,因此对外界的一些变化视而不见,经过一、两天的休息后,头脑得以休息,便对这周遭环境注意起来。
杨紫琼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在这“香云轩”找到了什么宝藏呢?看的那么入神,连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有回应。”
王笑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歉然道:“我是看得入神了些,以致没听见师妹叫我,莫怪莫怪。”
杨紫琼笑笑道:“这也难怪,这八荒谷的佈置确实有些令人难明的地方,我昨天也跟你一样,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处在山腹之内,却仍然能见天光,别人却瞧不见我们,也听不见我们。后来啊,我找了一下,终於被我找出了其中奥妙。”
王笑笑哦了一声,问道:“那是什么?”
杨紫琼并不正面回答,只是指着数十丈高的顶岩道:“你看那是什么?”
王笑笑顺着她手指所指的方向往上望去,只见顶岩上有一大片晶光闪亮的金属闪闪发光,一怔之下,凝足眼力看去,那顶岩金属光滑平面,中有人影,折光反射,那人赫然是自己。
王笑笑忍不住叫道:“是面镜子。”
杨紫琼拍手笑道:“不错,就是镜子。祖师深藏洞中,利用镜子将太阳光引进山腹,由於本谷深藏山腹之内,天光难至,便想出了这一个妙法,怎么样,聪明吧?”
王笑笑点头道:“不错,确实很有巧思。”
再看了看镶在顶岩的大镜子道:“只不过这顶头离地少说也有二、三十丈,四下石壁光滑,少有攀岩着力之处,镜子又这么大,一体成形,不知道祖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杨紫琼摊了摊手,耸耸肩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说不定祖师神功通玄,胁生双翼,飞上去镶上的。”
王笑笑笑笑,自不会把她的话当真。
杨紫琼问道:“师兄,你要到我的房间看看吗?”
王笑笑想想也好,暗道:“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也吃不了我,怕什么?”
点头道:“好,那小兄就见识见识师妹的闺房。”
杨紫琼妩媚的一笑道:“进来吧!”
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王笑笑紧跟其后,只见那杨紫琼的闺房全部都是粉红颜色,一入房间,便有如走入书中所说的温柔乡中,让人觉得全身都暖和起来,十分舒适。
杨紫琼毫无女孩子家的怩忸之色,大方地为王笑笑倒了一杯香茗,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双手捧茶,笑吟吟地端到王笑笑面前道:“师兄请用。”
王笑笑笑道:“师妹客气了。”
随手接过香茗,手指不免碰到杨紫琼柔嫩雪滑的玉手,只觉触感温润,不免心道:“好嫩的小手!”
心中一阵绮思,胯下宝贝也是一阵颤动,不禁想起了王紫烟。
将那杯香茗凑到嘴边,呷了一口。只觉那茶清香淡然,丝一般的钻入自己鼻中。茶香顺势而下,转瞬间佔据了整个心胸。茶水呈淡褐色,入口生津,满嘴生香。
王笑笑虽不懂茶,但好茶坏茶却还分辨的出,当下嘿了一声,忍不住赞道:“好茶!”

第052章、紫琼倾心

杨紫琼微笑道:“这茶好嘛?我倒不知道。只是在这房间中找到茶叶,便泡来喝了,师兄觉得还好吗?”
王笑笑奇道:“你没喝过?”
杨紫琼道:“自然喝过,虽然觉得是好茶,但因为我不懂茶,不知道好在哪里?师兄既然懂茶,必定有以教我了。”
笑吟吟地看着王笑笑,等他回答。
王笑笑脸上一红,知道杨紫琼存心整他,故意泡这茶让自己不由自主地起个话头,再伺机糗他。王笑笑不懂茶,只是觉得茶水入喉,香气清邈,彷彿有高山大岭,名嶽冷雾的那股幽然之感,便自然而然地赞了声:“好茶!”
却被杨紫琼捉到了机会,要糗他一糗。
杨紫琼这么问他,倒是把他问倒了。譟的满面通红,赧然道:“我也不懂茶,只是觉得好喝,便不自主地赞美,并非真的懂得如何品茶,师妹问我,那是问道於盲了。”
杨紫琼吃吃笑道:“这么说我们是猪八戒吃人蔘果,吃不出滋味来了?”
王笑笑窘笑道:“只怕真是如此了。”
看了杨紫琼一眼,调笑道:“有师妹这么漂亮的猪,那也真稀奇了。”
话一出口,便即后悔。心中想道:“我身为师兄,却言词不正,调笑师妹,未免有失师兄风范。”
偷看杨紫琼一眼,见她不但不恼怒,反而是脸红娇羞,美艳动人。随即身子挨进王笑笑,撒娇道:“好啊!你竟敢说人家是猪,你要怎么赔我?”
双手捉住王笑笑手掌频摇,身体相触,香泽微闻,娇颜近在咫尺,伸手可及,忍不住就想将师妹抱个满怀,搂在怀里温存。
急忙连连吸气,镇定心神,但手掌仍被杨紫琼捉住,并未挣开。胯下宝贝也是略嫌涨疼,立刻运气使之平复。杨紫琼见王笑笑连连吸气,脸上微泛红光,奇道:“师兄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眼珠一转,瞧见王笑笑胯下衣裤一涨便消,她冰雪聪明,虽然未经人事,但平常男女之事在紫晶门中本就不禁谈论,虽然未曾亲身体验,却也能够了解,脸上一红,便想缩手。随即又想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男女之事,天经地义。师父不是说过:“男女大欲,人之大伦。”
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转念又道:“反正师父要我与师兄合练无上至尊令,那是要藉双修神功来帮师兄早日练成神功,我早晚是他的人了,干么顾忌这么多?”
心中虽这么想,但还是忍不住脸红,娇羞万状。
王笑笑看着杨紫琼那娇羞模样,不禁看得痴了。灯下看美人,只觉得杨紫琼倍加迷人。双眼若瞟若瞄,眼角微翘,小嘴艳红泛光,似笑非笑。水汪汪的大眼洒出一重重的情网,正加紧紧收,要捉住王笑笑这条大鱼。明艳娇媚,清纯端庄,这些原本应该分散於不同美人身上的特质竟然全数在杨紫琼身上出现,而且刻正发出无限吸力,在引诱着王笑笑。
王笑笑只觉这个师妹的个性千变万化,说她温柔娇羞,她又大胆活泼,说她明艳妩媚,有时却又清纯端庄,时而天真烂漫,全无机心,真情流露,时而聪明伶俐,心细如发,言之有物。当真难以应付,几下与她言语交锋,都被她佔了上风,好像她生来就是专剋王笑笑来的。
忍不住右手一圈,将她搂在怀中。杨紫琼嘤咛一声,似拒还迎,整个人如小鸟依人般顺势贴倒在王笑笑怀中。火热的胴体,美艳的脸庞,吐气如兰,香气阵阵,薰的王笑笑意乱情迷。手臂再紧,令杨紫琼那凹凸有致,减一分则太瘦,增一分则太肥,穠纤合度,玲珑窈窕的身材整个与自己的身体尽量磨擦接触。全身汗毛竖了起来,三万六千个毛孔全开,紧紧地与她的身体相依相偎,享受女体磨身,软玉温香抱在怀的无边艳福。
低头瞧着被自己紧抱、不住吐气的杨紫琼,只见她表情慵懒,星眸半开半闭,柔情无限地与王笑笑四目交投,说是幽怨,却又情火熊熊,浑身发烫,说是妩媚,却又清雅柔顺,驯若绵羊。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浅笑,便有勾魂摄魄的魔力,令人心甘情愿拜倒石榴裙下,忠贞不贰。
王笑笑越看越爱,心头火热。看她那鲜红欲滴,光泽流转的朱唇樱口发散出阵阵热力,忍不住便想低头吻下,一亲芳泽。杨紫琼也在此时柔声叫了一声道:“师兄!”
吐声柔腻,这话就好像是个火引,把王笑笑隐隐便欲爆发的情欲全面点燃,再也控制不住,双 唇印在杨紫琼的小口上,双臂如铁箍似的将杨紫琼紧紧地圈在自己怀里。
杨紫琼也爱极了这个师兄,被王笑笑双 唇亲上,心中爱意横流,全身更是热的烫人,一双玉臂用力地从后颈绕抱着王笑笑,身体蠕动贴上,与王笑笑刚健的身体磨擦相抵,像只八爪鱼似的紧紧抱住王笑笑,不令离开。
好一会儿,两人才四唇分离,王笑笑看着杨紫琼那宜喜宜嗔的芙蓉玉面上红通通的,可爱之极。不禁叹了一声道:“师妹,你真美!”
杨紫琼听在耳中,喜在心中,甜甜道:“师兄过奖了。”
不经意地呼了一口气道:“好热!”
随手便去拨头发。王笑笑这时才猛然惊觉自己仍然紧紧抱着杨紫琼,瞧杨紫琼虽然口里说热,却也没有推开自己,保持距离的意思。索性装做不知,享受那肌肤相亲,吐气相闻的温柔。
杨紫琼身子蠕动了一下,火热的女体在王笑笑身上轻轻廝磨,玉手顺着王笑笑的颈部抚摸下来,幽幽道:“师兄,你喜欢我吗?”
王笑笑没想到她单刀直入,居然如此大胆直接,看她幽怨热切的眼神,就好像是个望穿秋水,日日夜夜盼君早归的香闺少妇,如此的诱人,令人怜惜。心中一阵火热,冲口而出道:“喜欢!”
这“喜欢”两个字才一出口,王笑笑就想起聚贤庄中的谭云正日夜北望,上香祷告自己能平安回来。香江帮的王紫烟也可能在想念着自己,三月之后,相会乌林。天山做客的水月影三女,心中闪过一丝悔意,想道:“云姐、紫烟、月影、玉环、楚玉都对我情深意重,我却在此与师妹温存拥吻,不免太也不该。”
正想放开杨紫琼,突然肩上一痛,被杨紫琼狠狠地咬了一口,虽说他有逍遥紫气护身,外力加身,真气自动护体,但杨紫琼这一咬,毫无预警,又快又狠,虽然没有咬出血来,但也是疼痛非常,差点叫出声来。正想质问杨紫琼为什么突然发飙,张口咬人。
杨紫琼已经醋劲大发,嗔道:“你现在跟我在一起,不准你想其他的女人!”
王笑笑脸上一红,没想到杨紫琼这么厉害,自己才不经意的想起谭云、秦紫嫣两人,立时被她一眼识破,狠咬一口。忍不住道:“你又知道我在想别的女人了?”
杨紫琼哼了一声,随即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师兄,这种本能每个女人都有,只要你在想别的女人,神情就会有所异样。我说过了,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比男人强多了,你怀中抱着我,脑子却想着其他的女人,你说,我该不该咬你?”
说话间,环抱王笑笑颈部的双手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搂的更紧,双目清若水晶,与王笑笑四目对望。
王笑笑不敢与她眼神相对,总觉心里有虚,当下转头想避了开去。
杨紫琼手上用力,同时道:“师兄,你看着我!”
话音柔和,并无威严之气。但王笑笑听在耳中,却彷彿是天底下最不可抗拒的命令,令人难以违逆,只得面对现实,与她双目对望。心中则想道:“王笑笑啊王笑笑,你单人独剑,纵横天下,武林中几人当得?怎么现在连你师妹的一句话都抗拒不了?”
与她四目交接,只见杨紫琼痴痴地看着他,眼神坚定深遂,彷彿有无尽吸力,只要一与她眼神对上,便会不可自拔,深陷其中。王笑笑现在便有这个感觉,杨紫琼的眼波一重重,一圈圈,如蜘蛛吐丝般,正牢牢的、紧紧的将他绑住,又彷彿深潭潜泳,漩涡突现,将他拉向杨紫琼的灵魂深处,心湖潭底,直要将他淹没。虽极力抗拒,却又抵挡不住,正缓缓的被她一点一滴的拉了过去。
杨紫琼轻启朱唇,唤了声:“师兄…”
话还没说完,王笑笑觉得眼前骤然一花,黑影闪动,热气扑面袭来,原本抱在怀中娇柔幽怨的杨紫琼突然猛地樱口倏张,向他的鼻子咬来。王笑笑骇然,后仰急退,却没想到杨紫琼双臂环在他颈后,只需用力一箍,他退无可退,又怎么避得了?
王笑笑是个武人,武林中人遇险,身子自然而然的会出现一些防禦动作来保护自己,便是所谓的武功。这些武功心法经王笑笑长年累月的苦练,毫不间断,可以说是已经娴熟非常,甚至是本能性的反应了。一有情况,不待思索,反应立生,回击紧跟着来。现在的王笑笑便是如此,杨紫琼骤然张口向他的鼻子咬落,其时两人紧拥,口鼻相距仅有数寸,杨紫琼又事先环抱住他的颈子,令他无法动弹。待这一口咬来,王笑笑居然难以抵挡闪避,事先又一点徵兆也无,可说是突兀之极。若是强敌对阵,王笑笑自会百般防备,不容对方欺到身边来,但这时两人正自拥吻温存,戒心大为降低,哪里想得到杨紫琼会忽然说变就变,张口咬他鼻子?
不过他毕竟是武功不凡,骤遇险招,全身肌肉立刻紧绷,出手快疾若电,杨紫琼堪堪咬中了他的鼻子,王笑笑的右掌也已贴在杨紫琼的前心胸口,掌力蓄势待发,只要杨紫琼嘴上落力,他掌心真力即时吐出,不容他人全身而退,半点不伤。虽说王笑笑掌贴酥胸,手握玉乳,香艳非常,风光旖旎,但此刻情势之凶险,实不亚於高手对搏,生死之斗,是祸是福,是生是死取决於一念之间,额头上已现汗珠。
此时若有人自外头偷看,定会认为两人正在亲热,相互爱抚。男的把手放在女人的酥胸上轻揉搓弄,女的则紧吻男人面颊鼻端,呼吸喘喘,热气陡生。却不知两人看似香艳的拥吻爱抚中,杀机暗藏,已经到了生死立判,心碎鼻落的境地。
王笑笑杨紫琼两人俱是高手,对方若不妄动,自己便蓄势不发,因此两人之间情势看似凶险,目前也只是点到为止而已,未敢妄动。杨紫琼咬在王笑笑的鼻子上,用牙齿含住,并不咬落,王笑笑也是掌心温热,内劲深藏,掌力含而不吐,蓄势以待。
好一会儿,杨紫琼才张开樱唇,螓首略退,放开王笑笑鼻子,但双臂仍然紧紧抱在王笑笑颈后,幽幽道:“师兄,你会杀我吗?”
王笑笑也退回掌力,真气归於丹田气海,但肌肉仍然略紧,不敢全然放松。闻言苦笑道:“你方才吓了我好大一跳…”
叹了声道:“说真的,如果你方才那一口真的把我的鼻子咬落,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会掌力疾吐,一掌杀了你?但是若是真的失手杀了你,我会内疚一辈子的!所以,你是我的紫琼,我一辈子也不会杀你啊,只会爱你,疼你!”
杨紫琼看他说这话时,想也不想,知道确是实言,否则在如此情况下,玉人在抱,幽香熏心,又怎会说出这么煞风景的话来?
当下幽幽道:“师兄,我要求的不多,只求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心中只有我一个人,你说这个要求过份吗?”
王笑笑苦笑道:“不过份,只不过…你…你…我…我们之间,未免也…这…太快了些吧?”
杨紫琼依然紧抱王笑笑道:“一点也不会,师兄,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王笑笑虽然知道她有时大胆热情,却没想到她这么快便向自己表白自己的爱意,虽然事先已经隐隐有料到她会有些大胆之举,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心里虽有准备,仍然吃了一惊。当下吞吞吐吐,道:“这…这个…我…我…”
一时间居然找不出适当的话语来应对,满面通红,十分尴尬。
杨紫琼将身子贴的更紧,几乎是将自己柔嫩火热的胴体完全黏在王笑笑身上,头靠在王笑笑的肩头上道:“师兄,我知道你在外面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说不定你已经有了女人,但我不管,我要你,我要你跟我在一起,就算做小的也无所谓。”
玉手在王笑笑胸膛上抚摸划圈,发香阵阵,闻的王笑笑差点醉了。
王笑笑听了,心中又是惭愧,又是感动,想道:“王笑笑啊王笑笑,你何德何能,居然能获师妹青睐,甘心做小,这恩情…这恩情不是太大了吗?”
想起谭云,秦紫嫣,小柔、冰姬四人娇俏的面容,各人有各人的好,如今又多了一个杨紫琼,心中乱成一团,情丝纠结,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杨紫琼在王笑笑耳边呵气,悄悄问道:“师兄,你在想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王笑笑陡地一惊,想道:“我有云姐、紫嫣、冰姬、小柔、月影、玉环、楚玉几人已经够了,若再招惹师妹,岂非太过贪心,得陇望蜀?”
但要他向杨紫琼说不爱她,却又於心不忍,何况杨紫琼现在美目迷濛,沉醉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如果直截了断的向她说,又怕伤她太重,会做出什么傻事,因此只得隐忍不说。
杨紫琼抬头问道:“师兄你怎么不说话,是厌烦了我吗?”
两人相识虽然不久,但此刻杨紫琼说话的语气,柔腻娇人,彷彿已经相恋多年。王笑笑虽然英勇神武,灵犀剑在握,天下没几人能挡得住他,但这种感情的事,任你神功惊天,可以呼风唤雨,排山倒海也是无用,一样得乖乖地为情烦心,为爱苦恼。其中情爱纠缠,千丝百绕,却比世间任何拼斗来得更令人神伤,也更令人无从下手。
王笑笑不忍此刻一棒敲醒她的美梦,灵明之中,隐隐亦有船到桥头自然直,得过且过,且战且走,端看后势发展如何,再做决定的想法。
当下柔声道:“当然不是,你不要胡猜,没有的事。我都说了,我会爱你疼你的!”
杨紫琼一喜,再追问道:“那你是真的爱我吗?”
王笑笑不忍伤她心,柔声道:“真的,我会真的爱护你的!”
这爱与爱护只得一字之差,但箇中意义却可因个人解释而有极大不同。父母兄弟可以彼此爱护,但这种爱并非男女之爱,而是手足之情,舐犊情深的浓恩厚爱,与男女之爱,大不相同。却也可以解释成男女之间因相恋相知而发展出来的爱护之情。言语之间,端视当事人看法、心境而有所不同,解释便异。王笑笑不忍伤杨紫琼之心,只有另寻他法,以爱护一词代替爱,为自己留下后路迂回的空间,又不至於立刻便伤了杨紫琼的心,实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杨紫琼此时沉醉於王笑笑怀中,那股男子气息,萦心绕鼻,久久不去。心中为王笑笑而倾倒,沐浴於爱河之中,对於王笑笑的用词便不注意,喜道:“师兄,你真好!”
脸上不知是兴奋还是娇羞,整张脸红扑扑的,明艳动人,容光四射,就好像在脸上涂了一层油,柔和地发出令人心荡的艳光。
王笑笑见杨紫琼神情喜乐,彷彿得到了天下间最珍贵的宝物,像个小女孩般紧紧地将自己抱在胸前,不愿放手,只想稳稳地拥有王笑笑,就算是只能维持一刻钟也好。王笑笑见她神态媚人,自有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也不禁被她的美艳娇憨所迷,心想:“我虽然在言辞上动了手脚,但师妹天真善良,美貌娇憨,却也是个十分值得人爱的奇女子,我说爱护,那也是真心诚意,不是欺骗了。”
心念及此,看着杨紫琼容光焕发,笑靥如花的依偎在自己怀中,不禁一阵冲动,目炫神驰,只想痛吻杨紫琼,来个两情缱绻,抵死缠绵。
手掌不由得一紧,只觉触手柔软,彷彿握在一个肉球上,热气自掌心五指传来,弹力十足。杨紫琼则呻吟一声,本已红透的脸,更加红了,喘道:“师兄,你…”
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胸前玉乳被王笑笑这一握,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激起的欲燄狂潮瞬间走遍全身,娇弱无力,只能靠着王笑笑喘气,媚眼如丝,眼波流转,望着王笑笑,似是责怪他用力捏痛了自己,又似是鼓励他再进一步,享受温柔。
王笑笑贴在杨紫琼胸前的那一掌,本是为反制杨紫琼将自己的鼻子咬掉才紧贴不放的,虽觉握感奇佳,但其时两人各自将对方制於掌下,也各自受制於人,因此王笑笑为防杨紫琼反悔,骗得自己撤回掌力后会骤起发难,因此掌力虽撤,手掌不退。
杨紫琼同样的也是採用相同方法,表面上她檀口离鼻,理应已经解除对王笑笑的威胁,但她双臂环颈,手指虚按王笑笑脑后玉枕穴,也是提防王笑笑狼子心性,可能会对她骤下杀手。及至王笑笑吐露爱意,说出“我会爱护你”的话,这才撤回手指,不设防的完全开放,任王笑笑右掌触胸,亦不在意。
王笑笑唉呦一声,连忙撤回手掌,俊脸涨的通红,困窘非常。杨紫琼见他困窘的模样,脸色红的像煮熟了的虾子,不禁“叽”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一来,王笑笑的脸更加红了,恨不得地上开了一个洞,钻了进去。
杨紫琼柔声道:“师兄,你不用害羞,反正…反正…”
想及自己迟早要与王笑笑以双修神功紮基,练那无上至尊令,必然会有肌肤之亲,似乎用不着避嫌,如此害羞。不过她虽然落落大方,不拘俗礼,但说到这里,却也难以启口,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当下两人均是面红耳赤,相拥而对,你瞧瞧我,我看看你。见了彼此的窘态,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又愣又怔,呆在那里。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相对大笑,笑声欢娱,再无矜持。
王笑笑伸手轻抚杨紫琼秀发,脸上彷彿有光,怜惜疼爱的向杨紫琼柔声道:“师妹,时候不早了,你该去歇息了,太晚睡对你不好。”
杨紫琼双手紧握王笑笑的大手,像个孩子似的甜蜜笑容露出温顺的神色,点点头道:“嗯,师兄,你也早睡,不要太晚睡了,我们明天见。”
王笑笑微笑的点点头道:“好,我们明天见。”
杨紫琼轻轻地放开王笑笑的手,就要挥手跟她说再见。突然间,王笑笑弯身将她抱起,惊呼一声,双臂自然缠上王笑笑的颈子,王笑笑则柔声道:“来,我抱你上床睡觉。”
怀抱杨紫琼,往那香气隐然的软帐走去,轻轻地将她放下,盖好被子,顺便在她额上一吻道:“好好睡觉,不要胡思乱想,明天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杨紫琼回亲他一吻在脸颊上,道:“你也是。”
拉上被子,阖上双眼,静静躺在粉红色的香闺罗帐之中,彷彿是个天使,正沉沉睡去。
王笑笑怜惜地看了她几眼,退出房门,走出香云轩,大步走回自己居所,再无回头。

第053章、合欢洞

隔了几日,邪皇又将两人叫到跟前道:“我目前已经将紫龙血毒用内功逼迫到一处,此举非常凶险,一个不慎,便有毒发身亡之祸,所幸我功力尚在,已经成功,日后再每日用功,渐化毒性,一年之后,当无大碍,可将奇毒尽去。我今日叫你们来便是要你们即日起便可开始练那无上至尊令,我已命玄武将一切用品准备妥当,置於合欢洞中,你们两人今日便可入洞,直到将无上至尊令的第一重功夫练成之后,便可出洞自去,离谷办事。”
王笑笑大吃一惊,忍不住问道:“合欢洞?那……那不是……”
邪皇微笑道:“不错,那合欢洞是祖师用来习练双修神功的所在,我日前不是问过你,你要不要与凤儿同修神功,你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反悔了?”
双目精光直视王笑笑,看他怎么说。
杨紫琼也侧着脸看他,脸上露出担忧神色,心怕王笑笑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
王笑笑心中叫苦,隐隐约约已经猜到邪皇故意在日前将练功程序那一部份略过不提,将自己套入网中后,再要自己与师妹同练双修神功,藉此为无上至尊令的神功奠基,也牢牢地绑住自己,将自己的命运与邪皇等人紧紧结合,要他无法在与大漠菊花派、千山柳叶派、‘青龙帝君’杨文广这三方的恩怨纠缠中脱身,置身事外。
心下不忿,却又无可奈何,事已至此,如若断然峻拒,不但伤了师妹的心,更可能会引起邪皇杀机,那时,势必兵戎相见,并非王笑笑所乐见。苦笑道:“师叔,你没告诉我要……要先练双修神功,再练无上至尊令啊?我只道无上至尊令与逍遥紫气的练法应当相同,你给我的秘笈也没有写……这……这如何使得?”
邪皇嘿嘿笑道:“这便是你不懂了!无上至尊令,无上至尊令,顾名思义,这门神功是由大内留出,因此使来气度森严,雍容肃穆,威力极大,但你可别忘了,古代帝王多妻多妾,三十六宫,七十二院,嫔妃无数,什么房中术,帝王术,御女术在皇宫之内的典籍亦是多不胜数,祖师既然长於宫中,关於这方面的书券自然也不会遗漏。我说过了,无上至尊令初练之时,那万刀割体,烈火焚身之苦非常人所能当,你道那是为什么?告诉你吧!无上至尊令至阳至刚,威力无穷。但也因为太过阳刚,於习练之时容易导致阳火内焚,走火入魔,若不散功,则有性命之虞,但一散功,便将前功尽弃,所有努力化为乌有。因此只好以双修神功为引,藉男女交合,阴阳相济,龙虎交会之时,真阳真阴互换,化去无上至尊令的霸烈锋稜,如此练成第一重后,日后各人用功,就不会再遭万刀割体,烈火焚身之苦,你怪我不事先告诉你?嘿…嘿……我若告诉你,你还会练吗?”
叹了一声,又道:“老夫也非故意骗你,你以为老夫舍得凤儿,会无条件的将她送给你?你如果这么想,那就错了。老夫只希望你能传承本门香火,将此功延续下去,至於将来如何,那是将来的事了,不是老夫所能逆料的。再者,杨文广那个畜生,人品虽然恶极,但他一身功力着实不低,已得老夫八、九成真传,所差者,只不过功力不如老夫精纯而已。你的武功虽然不错,但要将这畜生一剑枭首,为老夫清理门户,却还是力有未逮,难竟其功。”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略有深意的看了王笑笑、杨紫琼两人一眼,续道:“你逍遥紫气的内功根基紮的极深,如若再习本门无上至尊令神功,到时你刚柔兼俱,内外双修,虽然未必就能无敌於天下,但肯定江湖中能是你对手的大概也没几个了。那畜生只通晓本门无上至尊令神功,不知本门尚有另一绝技,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修习了无上至尊令,这知彼就成了。你又会我师兄传你的逍遥神功,这知己更是深厚,如此一来,你要杀那畜生才有希望,你明白了吗?”
王笑笑闷哼一声,心下不快。暗想叹道:“师叔不愧是老江湖,我以为我这几年行走江湖,所遇上的仇杀佈局,阴谋诡计也不少了,对於这些下作手段,甩阴害人的计俩所知甚多,已经足堪自保,不会轻易蹈入别人的圈套之中。没想到师叔只是略施小计,我便无能相抗,王笑笑啊!王笑笑!做人不能太自满,否则报应就在眼前!”
他心中自责,脸上却不露半点痕迹,虽处下风,仍是脑筋转的飞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反制之道。邪皇自然知道他心里不快,当下和声道:“嶽儿,我知道你心中不快,师叔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但请你以大事为重,以复兴本门,清理门户为第一要务。何况,这几天来你与凤儿不也相处的很好,和乐融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王笑笑皱眉道:“师叔,事情不是这么说,我还有……”
邪皇不等他将话说完便道:“在本门,有什么天大的事都可以解决的,你有什么难题,尽管说来。如若是有关嫁娶,或已与他人论及婚嫁,那我可以告诉你,这完全不用你来操心。本门允许多妻多妾,甚至多个丈夫,面首,完全不禁。只要你有本事摆得平,你就算要娶上一、两百个妻妾,那也无所谓。”
两人听得都是一惊,双目睁大,异口同声道:“一妻多夫?”
没想到逍遥门的门规竟然这么松,连三妻四妾,一妻多夫也是不禁。那三妻四妾也就罢了,在江湖中,平常人家里,也率多有人是三妻四妾的,但一妻多夫就很少听过了,杨紫琼长於五毒宫中,外出的机会虽然不少,但也没有听过有人是一妻多夫的。作为现代人的王笑笑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
当下面面相觑,看着邪皇,希望他能有所解释邪皇见两人吃惊的表情,彷彿看到了什么奇怪物事,微哂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本门自创建以来,第三代,第六代门主都是女性,以女皇为号,裙下率多男性面首,有什么不可以?世人侷限於枯涩无聊的男女之别,礼教之防,本门可不吃这一套。想那大唐盛世,唐太宗英明神武,到后来还不是差点香火绝断,被武则天改国号为周,自号则天皇帝,嘿嘿,江湖传言武则天秽乱春宫,后院之中,率多面首,那不是一妻多夫了,又是什么?本门可不会拘泥於一定要由男子来担任门主,只要此人能力强,功夫够,智慧高,能为本门事务尽心尽力便成,谁又会去管什么道德不道德了?此事既有先例可循,他们做得,咱逍遥门乃帝王之后所创建,又有什么不可以了?”
两人听了,都是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邪皇瞪了两人一眼,突然笑道:“你们没想到吧?很吃惊吧?”
王笑笑用力甩了甩头,似乎想把刚才的话改甩掉,看着邪皇,忍不住问道:“师叔,这…这是真的?”
邪皇哼声道:“小子,你好大胆,敢怀疑我的话?我邪皇一言九鼎,难道会骗你不成?
王笑笑怔了好半晌,才苦笑道:“师叔,这…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这不一样。”
邪皇冷然道:“这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倒看不出来,小子,你自己想清楚了,不要做了会令你终生后悔的事,有些事,你可能没有第二次机会的。”
王笑笑嘴嚼邪皇话中含意,知他意有所指,不禁转头向杨紫琼看去,只见她正痴痴地瞧着自己,数天来,邪皇故意让两人亲近,而两人也因为年纪相近,话题相同,而互相吸引。此际王笑笑看着杨紫琼的目光,似是幽怨,又似痴情,两人目光接触,就像是黏着了一样,难分难舍,情深交流,再无窒碍。
好一会儿,邪皇轻咳一声,两人才彷彿大梦初醒,回想起方才深情交眸,心中甜蜜蜜的,暖意袭遍了全身,脸上热烫烫的,满面通红。
邪皇微微一笑道:“就这样说定了,我逍遥门下不拘形式,答应就算。从今天起,你们两人便是荣辱与共,生死一体的同命鸳鸯,必须互相扶持,共进同退。你们知道吗?”
杨紫琼喜孜孜的,低头蚊声道:“知道了,师父!”
王笑笑则是说好也不对,不说好也不对,彷彿被吊在空中,上以上不得,下也下不得,十分尴尬。既怕伤了杨紫琼之心,又不愿违背自己良心,十分为难,当下道:“师叔,这事可否晚一点再说?”
邪皇闻言,脸色一变,就要翻脸,忽然想道:“不对,我若侍强硬逼,这小子看来外和内刚,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搞不好会跟我翻脸成仇也说不定,到那时,我弄巧成拙,反而不美!嗯,我此刻正当用人之际,不能与这小子翻脸,只能用水磨功夫,看他撑得了多久?
转头瞧见杨紫琼正偷眼瞄着王笑笑,眼中忧虑情痴,表露无遗。心中一叹:“女生外向,果然不错!”
又转念道:“对了,只要我说服这小子进入合欢洞中,将两人锁在洞中,那时春宫水晶发挥威力,不愁这小子不拜倒在凤儿的石榴裙下?”
当下假意拉下脸来,沉声道:“怎么,凤儿配不上你?”
王笑笑急忙摇手道:“师叔,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师妹个性温婉,人又漂亮,若能娶之为妻,当是人生大乐,岂有配不上之理?”
邪皇依旧脸色沉冷,哼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又拒绝什么?为什么要晚一点再说?”
王笑笑叹道:“师叔,我这就实说了吧!雁荡山庄血案未破,幕后黑手尚未授首认罪,王笑笑实在无颜结亲,再者…再者…”
回头瞧向杨紫琼,只见她一双美目正一瞬也不瞬地瞧着自己凝视,彷彿要看透他的心,不禁心头一凛,想道:“我要将云姊,紫嫣等人的事说出来吗?师妹会有什么反应?要现在说吗?师妹会不会受不了?”
一连四个问题接肿而至,几乎是同时在心中涌现,不分先后。心念电转,暗道:“女子多情,这事日后再说应还不迟,否则此刻有师叔在旁,说了出来岂非削了师妹脸面,无地自容?”
硬生生道:“再者我也不急,现在就决定,似乎太早了!”
邪皇见他说话前先向杨紫琼看了一眼,心知杨紫琼对他必定有所影响,心中在意,言语方会在刹那间急转而下,倏改说词。心中暗笑道:“好小子,就这点能耐就想骗过老夫?嘿嘿嘿,老夫若这么容易就被你骗过,这七十几年的闯荡江湖,人事沧桑,不全都活在狗上了?”
想到这里,不知怎地,女神医李如燕的形象突然在脑中昇起,心口一痛,看着王笑笑此刻困窘的样子,活脱脱的就像当年的邪神、邪皇两人,心中又酸又苦,又甜又涩,心道:“这小子为恩所累,为情所苦,嘿,咱家当年不也跟他一样,说来也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唉,老夫至今犹仍为情所累,他年岁尚轻,为爱所苦,怕也难怪吧?天底下又有几人能逃得过情关?”
神情略黯,有点意态萧索的挥手道:“随你吧!看你要什么时候入合欢洞练功,就去吧!”
瞧了瞧两人道:“好了,你们可以退下了。”
王笑笑如获大赦,与杨紫琼携手退出了邪皇丹室。王笑笑与杨紫琼才退出了丹室,王笑笑便率先吁了一口气,如释重负。杨紫琼见了王笑笑的表情,幽幽道:“师兄,你很讨厌我吗?要不然为什么不…不答应?”
王笑笑心中一凛,双手按在杨紫琼双肩安慰道:“师妹,没有的事,你不要乱想,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若讨厌你的话就不会要你跟我一齐练功了?”
杨紫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道:“是吗?那刚才师父要你跟我…我入…入那合…洞中练功,你为什么不要?”
王笑笑苦笑道:“那时我是吓了一跳,搞不清楚为什么练无上至尊令要跑到合欢洞中去练?我从来就不知无上至尊令是要以双修神功为引方能练就的神功,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会拖你下水了?”
杨紫琼嗯了一声,问道:“那师兄,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还…还要到那合…合…洞练功吗?”
说到这里,脸上不禁现出一团红晕。
王笑笑想了想,叹道:“我也不知道,大概还是要到那合欢洞练功吧!只不过或许我们不用双修神功,便可练就,那也说不一定。”
杨紫琼骇然,花容失色道:“师兄,你不可冒险。师父也说了,无上至尊令至阳至刚,至强至霸,若没有双修神功为引,化解掉无上至尊令的霸烈锋稜,那将是凶险万分,还会受烈火焚身,万刀割体之苦,轻则全身瘫痪,半身不遂,重则走火入魔,发疯骤死,师兄,你不可冒险,我不准你冒险。”
说完,眼眶中珠泪滚滚,便要滑落脸颊。一双淒迷的双眼瞧向王笑笑,双手紧握王笑笑,希望他打消这个念头。
王笑笑将杨紫琼轻拥在怀,安慰道:“师妹,不要担心,你不是那天才跟我说过,无上至尊令一人的练法和其他内功没有什么不同,既然没有什么不同,那你还担心什么?”
杨紫琼眼中泪光闪动道:“没错,我那天确实是这么说过,但那时我只知道无上至尊令皮毛,一个人修练当然可以,但所受之苦要比两人同修要苦上好几倍,而且更是凶险,师兄,你不要一个人练好吗?”
王笑笑摇摇头道:“不成,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师叔,便要做到,否则的话,岂非成了言而无信的小人?只不过…”
叹了一声道:“我当初是想这门神功本是你的,师叔将它传给了我,对你和玄武师兄不免太过不公,因此便想要你与我同练。这…这下子恐怕要食言了。”
忽然又道:“这样吧!我神功练成后再将内力传给你,那时我以逍遥紫气的根基消除无上至尊令的霸烈锋稜,那我就不会食言了,这样的话,跟我们两人同练就没有什么不同了。”
杨紫琼摇头道:“师兄,你不知道的,这样是行不…”
王笑笑不等她说完便道:“就这么决定了,不要再说了。”
杨紫琼见他心意已决,再说也是无用,遂闭口不言,心思飞转,转瞬间已经有了计较。
隔日,王笑笑一早便进入了合欢洞练功。他不愿多欠情债,因此一入合欢洞便将洞门紧锁,不令他人进入,也没去找杨紫琼。王笑笑端坐合欢洞中的练功石床 上,心中对杨紫琼微有歉意,但只一闪而过,便即平静。深吸了一口气,澄静心神,由怀中取出无上至尊令的秘笈,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至尊之道,唯我独尊……”
王笑笑一路看下去,一口气将无上至尊令的第一重练法看完,随即双目闭上,不理合欢洞中春宫图文的干扰,照着秘笈上面了练法练了起来。
他神功方运,脐下丹田穴猛地一阵跳动,一股热气油然而生,渐渐流动起来,在他的奇经八脉中运转开来。只是初练,全身已自发出蒸腾热气,身上千千万万个毛孔全开,如烟囱般发出极微极微的白雾。血行加速,心跳变快,耳中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扑隆扑隆的心跳声,胸腔肌肉明显感受到因心跳加快而发出的震波,像涟漪般扩大,转眼间传遍全身。
王笑笑连连吸气,想将自己的心跳平息下来,不要跳的那么厉害,才一开始便弄得心跳加速,血腾如沸,又怎能再练下去?他连通内息,逍遥紫气的绵柔内劲随即发生功效,心跳果然渐回正常速度,不再像初练之时那么战鼓紧擂,咚咚有声。神功再运,至尊真气走遍全身上下,甚至连手指末稍,发丝毛端都隐隐有真气透出,可说是无所不至,练的十分彻底。口生甜香,津液满嘴,数吞口水,鼻息放慢,缓缓地将至尊真气纳於四肢百骸,周身的穴位之内。
王笑笑天资甚高,进境也快,又有逍遥紫气的深厚内功为基,没多少时间,真气已经在体内运转了三十六大周天,至尊真气的威力也渐渐浮现。
这至尊真气其实就像是陈年烈酒一样,初时酒入喉肠,威力不显,虽有感觉温热,并不强烈。但这三十六大周天一过,至尊真气散诸於百脉众穴的内力开始聚合,发挥威力。先是在体内胸口猛地一震,彷彿被人狠狠地擂了一拳,接着便似刀石互击,火星怒爆,瞬间星火燎原,奇速无比地激起体内至尊真气连锁反应,如油遇火,轰然一声,火星急涨,烈燄烧天,全身几乎要烧了起来。
王笑笑怎么也没想到这至尊真气霸烈如斯,说爆就爆,一点预兆也没有。就好像晴空万里,四野无云的天际突然一道紫电殛下,又快又狠,才见电光,身体已被击中,全身火灼酥麻,所有的力气於瞬间被抽乾,又乾又瘪,僵立当场。心中大骇,急由丹田中运使逍遥紫气的阳和内力,想将初练的至尊真气压下镇住。
他不运逍遥紫气还好,一运神功,丹田穴中彷彿刀绞刃挖,又挑又劈,内力鼓动,如布袋涨风,甚至可以感觉到筋脉跳动,又快又猛,好似正有人以他全身的奇经八脉为弦,轮指急拨,十指同出,挑动着他身上的每一根韧带,每一条经脉,随时都有可能‘绷’的一声大响,全身经脉断碎成为一个废人,体内真气鼓荡,简直就是要破体而出。
王笑笑汗流满面,俊脸通红,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做梦也想不到这无上至尊令锋稜之霸烈,邪皇以烈火焚身,万刀割体形容,毫不夸张。额头上汗出如雨,流的是热汗,背上凉飕飕的,出的是冷汗。一冷一热,内外交攻,若非他逍遥紫气内功深厚,此时早已昏倒在地。
大吼一声,双臂向外一挥怒震,‘轰裂’一声,脑中雷鸣,嗡嗡有声。衣裳碎裂,化成蛱蝶片片,漫空飘舞,如同天花纷呈,千朵万朵地落将下来,还未能触及王笑笑身体肌肤,已先撞上了霸烈之极的至尊真气,嗤嗤数响,布片化成粉末,消於无形。胯下阳具更是涨的酸疼火热,又长又硬,就好像一条不断灌气的香肠,真气源源不绝,川流不息的供应,阳具已经涨到极限,不能再大了,但那真气却是一发不可收拾,仍是硬塞,到处碰撞,似是其中藏有一条禁锢神龙,正要破土而出,飞腾九天。
那又涨又痛的感觉,彷彿阳具随时会断成两截,爆出血花。恨不得一掌劈下,将它斩断了事,免受涨痛禁锢,火热煎熬之苦。
王笑笑只觉得自己的阳具不断跳动,火热灼人,那阴部气味受热力蒸腾,散播开来,浓厚的体味,淫靡的异香,彷彿有魔力似的引得他心旌浮动,心里彷彿油煎快炸,难过之极,直想找个女人好好的发泄一下,是浪荡淫娃也好,是小家碧玉也罢,总之只要是女人就可以,至於美丑胖瘦,高矮老幼,那是全然不管了。
这时王笑笑方才领略到邪皇所言,要他先以双修神功为基,并与师妹杨紫琼同参神功的含意,并非无的放矢,信口胡诌。心下不禁后悔道:“若有师妹在就好了。”
想散去至尊真气,却不知是因新学乍练,方法不对,抑或那里出了问题,体内真气居然不受指挥,自个儿乱冲乱撞,愈是想控制它,所遇的反抗之力愈是强横,就好像驯服野马,你愈是骑在牠身上不肯下来,愈是想将牠驯服,牠的脾气愈是刚悍暴烈,也就愈会狂跳怒蹬,要将你翻落马背。
突然间,王笑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石板掀起的声音。正想回头看个究竟,全身骨骼猛然炒豆似的连珠爆响,原本尚称清明的头脑也骤然充血,一道热气急冲脑门,脑中一昏,几欲晕去。不过他生来就有一股遇强愈强的不服输脾气,所受的考验愈是巨大,王笑笑的反应也就愈强,抗拒之力也就随之陡增,硬撑到底,不到最后关头,就算是只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也绝不放弃,不轻言服输。脑中被这热气一冲,双眼虽睁,但视野模糊,就好像人在雾中,眼前白濛濛的一片。
这时的王笑笑欲念摧心,双目血丝满佈,情燄熊熊,全身烫热。脑子迷迷糊糊的,眼前似有影像闪动,感受奇特之极,似在梦中火海,火燄因热力四放而将人影变得重叠模糊,看不清楚是人是物。吃力之极的运足目力看去,隐约见到人影闪动,但已经分不清楚来人是谁,只闻得那雍容的玫瑰花香钻入鼻孔,顿时脑子一清,脱口便道:“师…”
还没说完,仅存的脑中一点灵智便后悔道:“不可能的,我已将合欢洞大门锁上,任何人都进不来的,不可能是师妹,定是我走火入魔产生的幻象。”

第054章、走火入魔

此时此刻的王笑笑心念一灰,彷彿失落了些什么,那股不服输的斗志也为之一冷。如此一来,此消彼长,体内真气更是灼热四撞,所发出的烈劲几欲要将他的皮肤烧熔龟裂,化成炼狱火海。王笑笑一惊之后,虽极力试图将乱窜的真气导回正途,却是不能,这至尊真气就好像是他的生平大敌,只要王笑笑有片刻疏忽,便将万劫不复。
王笑笑苦苦支撑,耳中突听女声惊呼道:“师兄,撑住,我来助你!”
王笑笑既已认定自己已经走火入魔,先入为主的念头作祟,心中便想道:“这定是魔像,我要撑住,不能放弃,一放弃就完了!”
又想道:“我身受烈火焚身之苦,这声音必是魔由心生的魔障,不能理她!”
当下对耳中杨紫琼的焦急呼叫置若罔闻,汗珠自额头、下巴、脸颊、耳朵涔涔落下,全身肌肉出汗,又红又亮,隐隐发出水光,好似涂了一层油,覆盖了全身上下。
至尊真气猛然冲上脑门,脑中轰然,惊雷连响,彷彿老天在他脑中捣蛋,狂风暴雨,劈雷闪电,什么都来,整个脑袋晕沉沉的,也热辣辣的,敲锣打鼓,十分热闹。
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有人正在合欢洞中说话,只不过王笑笑现在心智灵明已渐渐变的模糊,全身力量正一点一滴地被体内霸烈无比的至尊真气消蚀化去,想竖起双耳听听看是否真的有人在讲话,却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体内真气乱窜已经够他受的了,哪还有余力去兼顾外界变化如何,是否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到了合欢洞中?
矇矇矓矓,迷迷糊糊中,感觉似乎有人正向他快步走来,依稀听到脚步声,正想振作张眼,力求看清楚来人是谁。陡然下身宝贝一热,彷彿被一团嫩肉包住,又温又暖,又柔又软,一条什么东西,带着温热的湿气以及略感滑腻的黏水,蛇一般地在自己的龟头上舔舐,时而那包住自己宝贝的嫩肉更会发出或急或缓的吸力,弄得王笑笑飘飘欲飞,胯下东西不再像先前那么涨疼,虽说仍是涨的难受,但比起方才宝贝那股禁锢破牢的冲动,已是舒服的太多了。
下体一凉,阴囊一紧,似乎被人用手握住,十指纤纤,在他的宝贝根部,阴囊袋上轻抹徐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宝贝棒身也被另一只柔嫩细緻的玉手轻摸爱抚,来回套动,彷彿只要被那手来回套动一下,宝贝上的烫热烈灼之感便减一分,忍不住急喘发声,啊啊数声,鼻音重浊,脸上红光连闪,不自主地的挺动起宝贝,在那团嫩肉的紧紧包裹下抽插起来。
其时,王笑笑全身的感觉全数集中在胯下宝贝之上,身体其他部位火烧刀切的痛苦便相对的显得不似先前那么难当了。
说也奇怪,只是这么嫩肉一缠,套住王笑笑的宝贝紧吸,王笑笑的身体便渐渐能适应那无上至尊令所带出的霸烈锋稜,逍遥紫气的神功内力经过这么一阵激烈鼓荡之后,也逐渐能与无上至尊令的阳刚内气相融,销其锋芒稜角,将之化入王笑笑本身的内劲神功之中,委实神奇之极。
王笑笑愈是挺动宝贝在那团嫩肉中抽插,身体上的痛苦便愈是减少一分,只不过抽插那团嫩肉的感觉与美女交合时的感觉略有不同,有时彷彿还会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撞了一下,咬了一下,虽然没有交合时那种宝贝被蜜穴甬道整个紧紧挟住,扭臀狂摇的快感,但适时的硬物合撞,四下囓咬,却更能将那充满着整个宝贝的能量释放开来,实是另一种滋味,异样的享受。
王笑笑体内的真气适时得到抒发,宝贝热度稍减,原本昏沉沉的脑子也因至尊真气渐渐与本身逍遥紫气的内功融合为一后,而逐步恢复清明,只觉得整个身子飘荡荡的,似浮似沉,如在梦中。正感舒爽时,最敏感的下身宝贝突然被那团嫩肉紧紧束住,嫩肉深处发出的吸力不断向他的尿道口猛汲,一股奇强的吸力把他弄得宝贝酸麻无比,不住急速跳动,尿道口的两片唇连续鼓张,宝贝棒身被人用手指徐括,骤涨骤消,显然那人双手十指非常灵活,能精确地控制王笑笑宝贝的涨消大小,并加以安抚刺激。
“唔”的一声,语音闷响浓浊,鼻息咻咻。胸口起伏,心跳怦然,全身肌肉紧缩,后背弓起,真阳蠕动,精关已快把持不住。就在这时,背后“促精穴”一麻,被人一指点中,脊髓一凉,再也守不住元阳倾泻,精关大开,白浓浓的黏稠精液猛然冲出,“啊”的一声大叫,全身力气骤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身子往后便倒,整个人无力地躺在石床 上。四肢放开,连动一动眼皮的力气也没有,躺在床 上不停的喘气,心脏扑扑急跳,怦然有声。
王笑笑无力地躺在床 上,那猛烈无比的至尊真气也似随着他精关大开,元阳怒泄如洪流骤散,化风而去,归於虚空。鼻翼翳张,胸口起伏,嘴巴张的大大的,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气,好似离水的游鱼,鱼鳃不断地张合鼓动,没一刻停过。
好不容易,王笑笑深深的吸一口气,一道清流自口鼻深入肺叶胸腔之中再慢慢散开,将紊乱的气血稍稍平复,这才缓缓地睁开双眼。
他才睁开眼帘,第一眼就看见邪皇赫然就在他面前,双手负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禁大感羞惭,想起身端坐,这才发现自己身体软绵绵的,连骨头似乎都化成了丝,哪里坐的起来?
脸上热湿,略感麻痒,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脸上滑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却是苦涩的很。大汗淋漓,整个人彷彿刚刚才从水池中被人拖上来,浑身湿透。陡然脸皮上一凉,似有什么东西快速滑过,流到头后贴床的发根处,便有股凉意贴上头皮,原来是汗珠。微风一吹,便觉得有点冷飕飕的,散入脑壳之中。
邪皇走近他身边,淡淡道:“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你和紫琼先练双修神功,再练无上至尊令的原因了吧?你想独力练成这门神功,只是这入门紮基的第一重前三十六大周天的运气之法就已经差点让你走火入魔,经脉尽断,成为废人。现在你知道我是为了你好了吧,并非害你?否则的话,你再强练下去,没有你师妹用双修神功中的“毒龙搅珠”以口将你体内的至尊真气导出射精,这会儿你怕不早成了太监,自己下手把自己给阉了?”
王笑笑听得满脸通红,没想到自己心中所想的事完全一点不差的被邪皇给料中。他初练至尊令神功,弄得全身滚热,烈火焚身,那宝贝乃是人身阳气之所汇,感觉最是灵敏,几乎是他全身一热,宝贝便即举起。涨到痛极欲爆时,心中确实有闪过索性一咬牙将它一掌斩断的念头,所幸这念头一闪即过,并未付诸实行,否则王笑笑现在怕不已成了太监,躺在血泊之中。
邪皇嘿嘿一笑,又道:“本门就是因为这门神功难练之极,非得天资过人,耐力,忍受力皆属超人之辈不传,为的就是这无上至尊令神功的紮基第一重太过艰难,一般人根本练不成,一个不慎,练功人不是走火入魔,发疯死亡,便是“喀擦”一声,引刀自宫。这也是为什么本门人丁一向单薄,门徒弟子不多的原因。”
说到这里邪皇叹了一声道:“只不过这无上至尊令神功委实太过吸引人,凡是练武之士,只要看过这本秘笈,绝少有人能抵住书中诱惑,不加修习的。本门就曾有人像你一样,不愿藉双修神功之助练功,一意孤行,到最后,嘿嘿!只落得两个下场,不是真气爆体,发疯骤死,就是引刀自宫,成了太监!本来,成了太监之后,烈火焚身之苦便去,这门无上至尊令也尽可练得。只不过那是去菁存芜,入了魔道,阳刚霸烈的无上至尊令转成了阴狠毒辣的功夫,却非本门祖师创功的本意了。”
王笑笑脑中一震,心中抽了口冷气,心道:“若非师叔师妹相助,这会儿说不定我已经成了太监!”
一想及师妹,猛然念及邪皇方才说过,杨紫琼为救自己,曾以双修神功中所记载的“毒龙搅珠”用口帮助自己将至尊真气导出泄精,这么说那时宝贝上包的那团嫩肉就是……思虑及此,又惭又窘,又愧又羞。身上一凉,下身宝贝传来一股冷意,这才想起自己练功之时,由於体内真气澎湃激荡,霸烈火热,双臂一振,衣服便被自己震成了碎片,那现在自己岂非一丝不挂,浑身赤裸的任人观看?
晓是王笑笑身为风流浪子,在前世也被别人看过,此时此刻也是又急又怒,面皮红涨,就想起身。无奈他受至尊令这一阵子的折磨,身子那还有半丝力道?要想起身,那是比登天还难。虽是如此,王笑笑仍不死心的连通内息,希望能唤起自己精修二十余年的逍遥紫气,恢复力气,就算是只能动一动小指也好。
邪皇自是看得出他心意,哼声道:“你神功初练,目前真气涣散,我劝你还是不要逞强的好。你想强行运使逍遥紫气,目前是办不到的,你给我乖乖的休息,睡一觉再说。”
说完,手指一弹,指风激出,撞在王笑笑的睡穴上,王笑笑脑中一昏,人事不知,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王笑笑眼皮微动,渐渐转醒,全身筋骨酸痛,彷彿要裂了开来,不禁张口呻吟了一声。慢慢地张开了眼睛,矇矓之中,眼前人影幌动,耳中听得一个女声喜道:“师兄,你醒了?”
眼中所见的模糊影像这时才渐渐聚焦成一个人形,快速地眨了眨眼,甩了甩头,定神一看,那人正是师妹杨紫琼。
王笑笑尴尬的笑了笑道:“师妹,你没睡?”
杨紫琼眼眶微现泪光,此时却是兴奋的笑道:“师兄,你总算醒了,你睡了两天呢!”
王笑笑惊问道:“师叔点了我的睡穴,让我昏睡两天?”
杨紫琼点头道:“可不是吗?师父说你强练至尊令神功,体内经脉一时适应不过来,所以点了你的睡穴,让你睡个两三天,好让经脉休息休息,不要绷的那么紧,否则的话,对你将来不好。”
说罢,一双水汪的大眼凝视王笑笑,尽是关切担忧神色。
王笑笑被她看的脸上发烧,面皮发热,正想说些什么。
杨紫琼倏然梨涡浅笑,喜动颜色,道:“师兄,你眼睛清明,血丝尽掩,没有半分火气,那是已经复原了。太好了,我去告诉师父。”
说着便要起身到丹室中去禀告邪皇。
王笑笑急道:“师妹且慢!”
伸手就想去拉杨紫琼。
他身子方动,骨头便是拆裂般的酸疼,彷彿整个骨架就要崩塌,“嘎”的一声,骨头发出怪声,吓的杨紫琼赶紧回来,伸手扶住王笑笑,焦急问道:“云师兄,你还好吗?”
王笑笑苦笑道:“还好,只是骨头扭撞,应该一下子就好了。”
杨紫琼这才松了一口气,埋怨道:“你们男人啊!就是爱逞强,从不按步就班来,就想一步登天,看吧!身体弄成这般模样,还能成什么大事?”
王笑笑被她数落的啼笑皆非,本想出言反击,但想想她也是为自己好,也不便说什么,只是苦笑道:“师妹你才多大?怎么讲话的态度好像已经是三、四十岁,儿女成群了都?”
杨紫琼佯怒道:“你说什么?小心我打你屁股。”
话一出口,便觉不对,脸上随即红的像苹果。
王笑笑哈哈大笑,笑声牵动脸上肌肉,中气一窒,咳嗽出声,差点回不过气来。
杨紫琼赶紧一只手伸到他背后轻拍,帮他顺气,佯嗔道:“你给我好好休养,不准再讲话了!”
王笑笑脸色一苦,张口欲言,杨紫琼随即妩媚的瞪了他一眼,不让他说话。
王笑笑苦哈哈的闭上嘴巴,眼光一转,突然发觉自己仍是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胯下宝贝有气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整个人倚在石壁上,吓得身子一绷,不知道那里来力气,重重地后背一缩后弹,撞在石壁上,发出“砰”的一声。这一吓,整个人都清醒了,脑中彷彿灌进了冰水,一下子脑筋变的清楚无比,原本尚存的三分睡意,也在顷刻间跑的无影无踪,半点不存。
杨紫琼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王笑笑怎会突然虾子般后弹,硬往石壁上撞。香风拂来,一手抓住王笑笑手臂,焦急道:“师兄,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请师父过来。”
说完,就欲转身离去,请来邪皇。
王笑笑急道:“师妹且慢,我很好,没事的!”
他一张口说话,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也哑了,传出的声音破破的,好像搀了沙似的。怎么也没想到,无上至尊令神功未成,连第一重也还没练就,自己的声音就大受影响,如乌鸦叽嘎,铁刀磨石,十分难听。
杨紫琼也是一愣,不明所以,只是怔怔地瞧着王笑笑。王笑笑深吸轻呼,略一平定心情,柔声问道:“师妹,我的衣服呢?”
声音倏变,不再沙哑,想是方才心里一急,不知怎地居然声如破锣,想想心里也觉得好笑。杨紫琼也回过神来,听得王笑笑问起他的衣服,不自主地就往他身上瞧去。
只见王笑笑全身赤裸,半点蔽体之物也无,跨下东西软绵绵的垂着。不由得想起自己情急之下,为求救得王笑笑,曾在邪皇指点下以“毒龙搅珠”为王笑笑口交,还让他的精液射了自己满嘴,不小心还曾吞了些许入腹。
一念及此,玉面便是羞红烫人,连耳根耳垂都是发红发热,狠狠地瞪了王笑笑一眼。意思好像在说,你自己把衣服震碎了,却找我要,真是岂有此理。

第055章、毒龙搅珠之单手戏珠

王笑笑也觉得自己的问话有点不对,讪讪地窘笑道:“师妹,你不能请你帮个忙,找一套衣服给我?”
杨紫琼看他双腿紧挟,缩成一团,手掌掩在阴部,似是怕冷,又似是害羞,十分窘迫。忍不住“扑哧”的一声,笑出声来。玉面涨得红通通的,伸手掩嘴,香肩乱颤,想笑又不敢笑太大声,憋在心中,十分难过,双目尽是笑意。
王笑笑自然是尴尬的无地自容,不但耳根发烫,连全身肌肤都泛出红光,苦笑道:“师妹你就行行好,快帮我找一套衣服穿吧!难道你要我雄壮威武的光着身体到处跑?这…这…总不太好吧?”
杨紫琼这时已经忍俊不住,全身乱抖,蹲在地上笑的不可遏抑,笑声若银铃连响,黄莺嘀啾,十分悦耳。右手在小腹上揉抚,似是笑痛了肚子。
王笑笑见她脚步一步也不移,只是蹲在地上,抬头看着他直笑,气喘不已。秀发亦如波浪般上下震动,笑的气竭力失,最后只能蹲在地上喘气。只好无奈地叹道:“唉!你不帮我拿衣服,莫非这两天来你还看不够?好吧!我也不遮了,没的让你笑我小家子气,你要看就看个饱吧!”
说完,双手放开,双腿也分开,露出那男性象徵的丈八蛇矛,软绵绵的垂着,龙头还对这杨紫琼一抖一抖的,存心恶作剧,羞杨紫琼一羞。
杨紫琼没想到王笑笑居然出此奇招,羞窘的全身热烫,浑身无力,不知如何是好。好一会儿才听王笑笑大笑,上气不接下气,更是羞入骨髓。不知那来的力气,啐声道:“无赖!”
一溜烟的躲了开,逃出合欢洞,兀自听得王笑笑笑声四回,得意之极。
好不容易王笑笑笑声渐歇,身子动了动。说也奇怪,王笑笑这么一阵大笑之后,力气似乎回来了。本来只能移动双手,就算伸展双腿亦会觉得全身酸痛酥麻如拆的感觉,似乎已经没有刚醒来时那么强烈。虽然仍是酸痛难当,肌肉彷彿纠结成一团,但手足已渐感暖和。想是大笑一阵后,心跳加速,血液行开,全身也放松了。不似初醒时那么全身紧绷,一动就痛。
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气,默提丹田真力,果然脐下一阵暖烘烘的,彷彿火炭慢热,渐渐地走遍全身。王笑笑吁的一口气,心道:“还好,功力尚在,没想到这无上至尊令这么霸道,差点就让我走火入魔,连逍遥紫气也差点被化去。”
想起杨紫琼这两天来全心全神的照顾自己,不禁歉然,暗道:“将来非得对师妹更好才行,否则光这恩情就够我还的了1”想起杨紫琼不避嫌的救了自己,还对自己进行口交,一念及此,脸上就不由的火辣辣的一阵热烫。虽说在云涛山庄之时,小柔也曾为他口交过,但杨紫琼乃是童体女子,与小柔不同,让一个从没接触过男女之事的师妹为自己口交,这事对杨紫琼来说,可说是羞人之极,跟破体失身委实没什么不同。
只有一阵苦笑,知道邪皇一定不会放过他,定要他与杨紫琼同练那无上至尊令神功,否则,杨紫琼还能跟第二个人吗?想起小柔、冰姬、谭云、秦紫嫣、秦楚云、楚玉环、水月影等女,虽说他以前是来者不拒,美女愈多愈好,但毕竟这几人个性不同,要想摆平,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小柔、冰姬还好,她们是他在一次行道江湖时,途经东海游玩,因缘际会所救的异国女子,来自扶桑。两人身世坎坷,本来就是扶桑某一门派大豪的禁脔,后来因为乘船出游遇险,为海盗所劫,却碰巧王笑笑路过,杀了众海盗,因之将两人救出贼窟。两人无家可归,也不想回去扶桑,便跟随王笑笑回到云涛山庄,当了他的侍女小妾。只求平平安安,无风无浪的过这一生,因此较易搞定。
至於谭云本是谭门的大小姐,自从跟了自己之后就变的温柔可爱起来,至于秦楚云,楚玉环二女则是更加好说话,应该也蛮好说话的。怕的是秦紫嫣和水月影不知道会怎么想,是最大的变数。再加上杨紫琼知道他最少有八个女人后,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虽说她曾经说过甘愿做小,但那是在两情缱绻,意乱情迷下说的话,恐怕当不得真,将来为有什么风波,实在难以预料。
愈想愈是头大,愈想愈是烦恼,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杨紫琼与她们之间有什么冲突,自己要站在哪一边呢?苦笑一声,心中叹道:“我以前只道美女愈多愈好,多多益善,这会儿可烦恼了,唉,这可该怎么办?”
心中愁丝百结,正烦恼时,沙沙的脚步声传来。眼前一亮,杨紫琼手捧着一套衣,嫣然笑道:“师兄,你的衣服来了!”
走到他身前,说道:“诺,这就是了!”
将衣裤递了过去。
王笑笑接过衣裤,不好意思的道:“师妹,刚才是小兄恶作剧,不要介意呦!”
杨紫琼脸上一红,露出雪白玉齿,调皮的道:“没关系,师父说你如果再这么做的话,就“喀擦”一声,让你当了太监。”
说着,比了一个斩首的手势,接着对他扮了个鬼脸。
王笑笑一愕,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这个师妹百无禁忌,居然跟自己来这一套,与秦紫嫣,谭云的端庄娇羞完全两样,看似放浪淫荡,实则活泼捣蛋。心念一转,打蛇随棍上,故意叹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师妹用你的玉手让我变成太监好了。”
说着闭上双眼,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
杨紫琼本拟要窘的王笑笑知错服输,这才放手。没想到王笑笑一眼就看破她的心机,当下顺水推舟,反将她一军,还一副舍生赴死,大义凛然的模样,双目闭上,慷慨就义。当下哭笑不得,又羞又窘,僵立当场,不知所措。
王笑笑心中暗笑,差点没在石床 上笑翻。
杨紫琼自然不会不知王笑笑存心跟自己捣蛋,心道:“好啊!你敢做弄我,咱们不能算完。”
杨紫琼眼珠一转,叹道:“既然如此,也只好这么办了。”
于是样子群殴你光看着王笑笑大叫了一声道:“把它伸出来受死!”
玉手竖立如刀,飕的一声,掌挟劲风,当真往王笑笑的宝贝斩下。
王笑笑没想到杨紫琼说动手,当真动手,还以为她在说笑。待得一掌斩至,冷风袭上,才觉不对,杨紫琼似乎是玩真的。大叫一声:“不行!”
身子急缩,右掌出手如电,快疾无比的抓住杨紫琼手腕。手指才一搭上杨紫琼手腕,随即紧握后拉。杨紫琼没想到王笑笑出手忒快,手腕被王笑笑抓中一拉,重心顿失,惊呼一声,整个人如乳燕投怀,撞入王笑笑的臂弯之中,被王笑笑紧紧抱住。
王笑笑还真怕弄巧成拙,激得杨紫琼当真出手把自己阉了,那时就不美了。虽然知道师妹有九成九是跟自己开玩笑,但掌劲袭来,自己再勇猛神武也不敢用那话儿去硬碰杨紫琼掌刀,至於要他“伸出来受死”那就更难了。
说不得只好食言而肥,宁为狗熊,不当太监,情急出手先将杨紫琼拿下再说。是以这一抱上,双臂便如一双钢条将杨紫琼硬是紧紧困在自己胸前,动弹不得,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喀擦”一声,自己恐怕就真的要入宫当太监了。
杨紫琼在他怀中挣了几下都挣不开,当下在他怀里撒娇道:“师兄,不行!你说话没信用,快把它伸出来,我要把它给斩了!”
王笑笑苦哈哈地道:“师妹,你就饶了小兄这一遭吧!你若真把它给砍了,小兄…小兄就真的得入宫当太监了。再说了,没有它,你以后可是要难受死了!”
杨紫琼闻言,躺在他怀里娇笑不已,浑身乱颤。王笑笑软玉温香抱在怀,胸口被她高挺且弹力十足的丰胸抵住,又温又软,只觉一道热气自丹田昇起散开,情欲隐动。
她今天穿着一袭紧身锦袍,衣服将自己紧紧包住,露出异常火辣的傲人身材,胸口双峰坚挺,柳腰纤细,臀部在紧身衣袍的衬托下显得十分高翘,又圆又挺,本就非常迷人。那锦袍又是最煽情的大红颜色,王笑笑初看她时,身子便有火热之感,只不过那时自己睡梦初醒,身子尚虚,因此感觉并不强烈。
这下子娇躯在抱,玉乳纤腰贴上身来,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动心的。何况杨紫琼又长得美艳绝伦,娇颜媚诱之下,王笑笑哪还忍得住?彷彿怀抱着一个火炉,又热又烫,端起她小嘴,低头吻了下去。双腿也如螃蟹双螯钳上,紧紧地钩缠住杨紫琼的下身,双膝自两侧斜抵杨紫琼的美臀,阴部紧贴她的身体廝磨,胯下阳物已然高举,不时地触弄着杨紫琼双腿之间,似要寻穴而入,来个翻江倒海,巫山云雨一番。
杨紫琼被他弄得浑身燥热,双臂索性环在王笑笑颈上,专心与他打起舌战来了。王笑笑将舌头渡入杨紫琼口中,与杨紫琼的香舌互搅,津液相通,两条嫩舌如深潭游鱼般追逐嬉戏,相缠互绞,享尽温柔。右手更不客气地在杨紫琼的背上轻抚徐括,渐渐地往下在杨紫琼的圆臀上不断摩娑,把杨紫琼弄得难过之极,身子蠕动,那高翘的美臀也不由得扭动起来,似是在回应王笑笑的摩娑。
王笑笑见杨紫琼并不排斥,那手在杨紫琼背臀上抚摸够后,意犹未尽,缓缓地顺着杨紫琼身子的曲线向上爱抚,最后到达杨紫琼的胸口,握住杨紫琼的美乳,五指略一用力,手指陷了进去,轻轻旋动起来。
其时两人四唇分离,但四目交投,情燄熊熊,丝毫不比两人方才接吻缠绵来的稍弱。尤其是杨紫琼在王笑笑的爱抚下更是觉得浑身热燥,彷彿体内有一把火正在熊熊燃烧。双峰又挺又鼓,好似充满了乳汁,涨的非常难受,好像只要一捏,就会渗出水来,美乳沉甸甸的,亟需抚慰,而王笑笑这美乳一握,正是时候,刚好能稍解杨紫琼的玉乳鼓涨之苦。当下忍不住娇吟一声,樱唇吐气,如麝如兰的香气拂在王笑笑脸上,令王笑笑更加兴奋。索性大胆些,手指急动,解开杨紫琼的前襟衣扣。
这衣扣方解,王笑笑的手已经急不待等的滑入了杨紫琼的锦袍之内,手掌接触到的是一片柔腻细緻的温热肌肤,忍不住五指一抓,拇指食指捻住杨紫琼的乳尖,轻轻前后捻动,要引得杨紫琼欲燄高涨,自动献身。
杨紫琼娇喘嘘嘘,双臂一用力,立刻引得的王笑笑身子一翻,整个人压在杨紫琼身上。双目媚眼如丝,发出一阵阵电波往王笑笑的身上殛,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温润的大磁铁,紧紧地将王笑笑吸住,不令离开。
王笑笑美女在抱,下身宝贝也涨得难过非常,尤其是师妹那不用言语,只靠双目勾魂所产生的诱惑,更是令人心醉神迷。一双媚眼水汪汪、湿淋淋、情浓浓地往自己身上套,更是令人难耐。略嫌粗暴的脱掉杨紫琼的上衣,露出两个圆滚滚,鼓涨坚挺的肉球,乳头上的红晕更如玫瑰花瓣的散开,呈现淡红色,忍不住身子挺起,半跪坐的坐在杨紫琼的双膝上,双手自然而然地往前捉住杨紫琼的美乳肉球,玩弄起来。自己胯下的宝贝也是一柱擎天,亟需抚慰。
心念一转,伸手握住杨紫琼的玉手,将之放在自己的宝贝上,低声道:“师妹,你既然已经用你的小嘴帮过我一次,就行行好,再帮我一次吧?”
杨紫琼被他坐在身上,起身不得。玉颜红热,又喜又羞,横了他一眼,娇声道:“你们男人啊,就爱来这一套,得寸进尺!”
话虽如此,双手并未收回,握住王笑笑的宝贝,以掌心与王笑笑的宝贝接触,双掌将王笑笑的宝贝合在手中,上下的搓弄起来,正是双修神功所载“毒龙搅珠”中的“单手戏珠”所谓“毒龙搅珠”其实就是不用交合而可令男子达到快感,甚而射精的方法。说穿了就是口交,手交,乳交这三交法,因此称为“毒龙搅珠”这方法一般而言乃是女子所习,用来取悦男子的闺房秘术,男子是不学的。
王笑笑的宝贝被她温暖的小手握住搓弄,彷彿包在一块温热的泡棉之中,不断受到挤压按摩,十分舒畅。包皮被杨紫琼的玉指轻轻翻下,露出整个火热鲜红的龟头。杨紫琼手上功夫不错,手指在龟头的肉稜边轻擦抚弄,又不时在尿道口挑摸,弄得王笑笑浑然忘我,鼻息咻咻,宝贝又痒又涨,差点抵受不住,当场射精。
杨紫琼初时帮王笑笑搓弄宝贝,羞得闭上了眼睛,只是用手去感受王笑笑宝贝的变化,只觉王笑笑的宝贝又热又大,握在手中十分充实。渐到后来,她越搓越快,王笑笑抓在她胸前美乳的双爪也似是随着她的节拍而力道不同,她搓的快,王笑笑感受越强烈,磨揉她玉乳的力道也就大增,反之她的力道减小,王笑笑也跟着减轻力道。只觉得鼓涨的玉乳被王笑笑一揉,那鼓涨酸痒的感觉便如洪潮退去,但王笑笑的掌上力道小了,那鼓涨之感便又立刻充实了整个乳房,直需王笑笑再增力道加以揉弄才觉舒服,去除那涨痒之苦。
陡听王笑笑闷哼一声,精关难守,真阳一阵搅动,尿道口一开,射出了浓白重浊的精液。由於王笑笑是半跪坐的压在杨紫琼身上,身子自然前倾,宝贝也朝向杨紫琼这方向。这一下精液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杨紫琼脸上。
杨紫琼只觉的脸上热湿,似有什么黏稠的东西落在脸上,眼睛张开,玉手自然缩回在脸上一抹,部份精液黏在她手上,定睛一瞧,羞的连忙闭上眼睛,把头翻过一边,不敢再看。
王笑笑精液激射,体内欲火略消,见杨紫琼娇羞如此,媚态迷人,宝贝又是一阵暴涨,火热坚硬。身子贴紧杨紫琼,与她并躺床 上,右手毫不客气地将整个手掌按在杨紫琼的饱满阴户上,只觉触手湿滑黏腻,温润火热,心知杨紫琼的欲火也已将近燃烧到了极点。微微一笑,中指贯入温暖无比的阴户中抖动,在她的阴道壁中连挑连磨,弄得杨紫琼浑身发痒发热,紧挟双腿,却是半点力道也无。阴户中彷彿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同时爬行噬咬,又骚又痒,却又无法搔到痒处,身子像毛虫一样忍不住蠕动了起来,肌肤泛出阵阵红光,鼻息加快,美乳连连起伏,央求道:“师…师兄…快…快……我…我…不…行…了…”
说话断断续续,想是阴户骚透了,需要一根强有力的宝贝来满足她。

第056章、毒龙搅珠之毒龙入体

王笑笑得意的一笑,突然间手指急颤,快速无比地在杨紫琼的美穴甬道里抽插,和着汨汨流出的淫水,滋滋之声不绝。
杨紫琼哪里经历过这种风流阵仗?只觉快感一波波自美穴甬道向全身袭散开来,带着令人酥酸的电流传遍了身子的每一处,忍不住淫叫声,喘息声时续时断,时快时慢,连王笑笑的心跳也似受她所感染,彷彿被一条无形的线所紧紧系住,随着她的喘息声跳动,血行加速,心脏怦怦急跳。
杨紫琼则是香汗淋漓,脸色表情似痛苦,又欢乐,脑子里热烘烘的,已经没有办法思考。秀发也似沾上了汗珠,显得光滑油亮,脸上王笑笑的精液发出淫靡的异香,海潮也似的一波波冲进杨紫琼的鼻中,刺激着杨紫琼的感官,发出催情般的功用,几乎要将杨紫琼淹没。
杨紫琼喘息道:“师…师…兄…我…我…不…不要…再…再…弄了,我…我…快…快丢…丢…”
王笑笑听若未闻,只是微微一笑,本来只是中指在杨紫琼的美穴甬道抠弄,这是又将食指伸了进去,紧贴阴道肉壁轻旋了起来。内劲微运,食中二指发出阵阵热气,沾满了淫液润滑的双指在杨紫琼的蜜洞中不住搅和,在合欢洞中夜明珠所发出的柔光照射下,闪出点点星芒。
杨紫琼极力地摇动屁股,让王笑笑的双指能更深入,更搔得她穴中痒处,口中却呼道:“停…停…师…师……师兄,我…我…不…啊啊啊…又…又…”
心中虽然希望王笑笑的双指能停下来,但蜜洞中骚痒酥酸的感觉却逼使她不断地挺动美臀去迎接王笑笑的手指,让那手指可以更深入,更有力道地进入自己的美穴甬道之中,纾解那难忍的骚痒之感。
由於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对待,虽说王笑笑是她心中认定的爱人,但杨紫琼心中仍昇起强烈的羞耻感,彷彿王笑笑在以手指娱悦她的同时,四周有无数对眼睛正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那些无数对观看的眼睛就像是会放出炙肤的热线般,在她身上来回巡视,尤其是下身阴部的蜜洞,更是水淋淋,红滟滟地闪动着妖异的光泽,似乎是在招呼着巡视的眼光入内一游,肌肤因此变得烫热,身子不断扭动,既觉羞耻,又感骄傲,心中隐隐有个念头道:“我是淫荡的女人!”
但这个念头一闪即过,随即又被肉体上传来的阵阵快感所淹没。
突然间,杨紫琼觉得身上重物压身,张眼一看,瞧见王笑笑正似笑非笑地与她四目相接,说道:“师妹,你可真多水,弄得我整个手掌都湿了。瞧!”
说着就将右手手指由杨紫琼的小穴中抽出,举到杨紫琼的面前晃动。
杨紫琼羞得整个脸蛋红无可红,再红就要滴血了,穴中因为骤失慰藉而感到骚痒空虚,难过的挺动起阴部,大腿腿根柔肌不住相互磨擦,希望能推挤到蜜洞,稍解穴中骚痒之苦。鼻里闻得王笑笑掌上自己淫液的骚味,更是没来由的兴奋起来,看着那淫液滴下,落在自己嘴边,居然不由自主地伸出香舌一卷一舔,略带甜酸。与王笑笑那笑吟吟的眼接触,羞得无法自己,只有不停的摇动螓首,躲避王笑笑的眼光。
王笑笑见杨紫琼羞态可掬,心中不由得一荡。宝贝顶住杨紫琼小穴先沾满了淫液润滑,再慢慢地塞入。龙头才插入,杨紫琼已感下身充满结实,一条火热坚硬的东西进了自己的身体,由於杨紫琼是破天荒第一遭做这种事,龙头才入,不免紧张,美穴甬道向内挤压,将王笑笑的宝贝挟得紧紧的,十分舒服。
王笑笑略一用力,就想尽根而入。才一用劲,杨紫琼已经痛的滋牙咧嘴,略带哭音道:“师兄,好…好痛…不…不要再进…进去了。”
王笑笑心知这是杨紫琼的第一次,万万不能太过粗暴,否则就不好了。只得身子贴上,在她耳边呵气,吻着她的耳垂道:“师妹,忍一下就好。第一次会有点疼,以后就好了。忍住!”
说着,宝贝又进入了少许。
杨紫琼虽然极力忍耐,但那美穴甬道整个被撑开的感觉就好像撕裂般痛楚,火辣辣的疼痛,紧咬下唇,双手在王笑笑胸前不住拍打推撑,摇头连道:“好痛!师兄,不…不要再…再进了。”
王笑笑见杨紫琼痛得脸上冷汗直冒,心中也是不忍,但这破瓜的第一遭是每个女人几乎都会有的,因此只得安慰杨紫琼道:“师妹,放轻松,你们肌肉太紧了,放轻松放轻松的话就比较不会痛了。”
杨紫琼勉强的点点头,试着想放松肌肉,但小穴被王笑笑的宝贝塞的满满的,一时之间实在放松不了。
王笑笑无法,正想索性来个霸王硬上弓,狠命一击。又怕杨紫琼这次之后,如果弄得她太痛,日后若想求欢,可能就不容易了。正在进退不得的当儿,突然看见自己湿淋淋的手掌,脑中灵机一动,将手上混着两人体味的淫液随手抹在杨紫琼身上。杨紫琼只觉得王笑笑的手湿湿的,抹在身上黏黏的,正想开口问他。
才一开口,王笑笑已经将手指探入她的樱桃小嘴之中。美穴甬道的淫液混着男人宝贝的体味整个从杨紫琼口中冲到她的鼻中,瞬间瘫痪了杨紫琼的神经,想摇头将王笑笑的手弄开,王笑笑却是不放,将右手四指放入杨紫琼的口中,同时在她耳旁悄悄道:“师妹,这是你和我的味道,让你尝尝新,舔舔看。”
杨紫琼羞得满面通红,虽想将王笑笑的手指甩掉,但王笑笑另有用意,硬是不放。一会儿之后,杨紫琼渐渐习惯那混着淫水与宝贝的浓厚气味,不再如先前那么抗拒,乖乖的舔着王笑笑的手指。一双美目则幽怨地望着王笑笑,似乎在说,你一点都不怜惜我。
王笑笑则爱怜地轻轻吻着她的面颊道:“师妹,忍住,一下子就好。”
伸手继续将淫水抹在杨紫琼身上,没多久,杨紫琼的身上已经隐隐涂上了一层油光,那淫水的味道也不那么呛鼻了。杨紫琼反而觉得这淫水的味道有种极强的吸引力,诱惑着自己不断伸出舌来舔弄着王笑笑手指上的淫液,虽然心中知道这种行为极为淫荡,彷彿就是妓院中的妓女,深深引以为耻,却不知怎地,就是不能抗拒那味道,双眼瞇成一线,似是极为享受,半无意识地舔弄王笑笑的手指,心头涌现受虐的兴奋快感。
王笑笑见她转移注意力之后,小穴已不似先前那么紧缩,便想中宫挺入,犁庭扫穴,大杀一番。心念一转,暗道:“我得先将手指收回来,否则师妹一痛之下,牙齿一咬,说不定我的手指就被她咬断了。”
缓缓将手指收回,在她鲜润的红唇上抚弄。只见她小嘴开张,红唇上闪动着油光,看来又滑又湿,又红又软,既湿且润,又热又暖,直想将宝贝插在她的嘴里。
再也忍不住,臀部用力一压,宝贝整根贯入,冲破那代表处女贞洁的帘幕,宝贝直抵花心嫩肉,紧紧相靠。
杨紫琼正沉醉在那淫水宝贝的异香之中,整个人飘飘荡荡的,彷彿被那团气味所包住,浮在半空中。陡然下身一痛,一根炽烈火热的宝贝贯入,逼开两片肉唇,翻出热烫的艳红柔肌紧紧地将王笑笑的宝贝挟住,直把杨紫琼由天上摔到地下,痛得紧抓王笑笑肩膀后背,手指深陷王笑笑肌肉之中,身体与王笑笑用力相抵,藉以减轻疼痛。
王笑笑也被她抓得痛极,差点叫出声来,知道杨紫琼此时定是痛极,才会做如是反应。当下不敢抽弄,按兵不动,一手在她胸前美乳上摸捏,一边还不停地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嘴唇、雪颈、耳后等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手指上暗用阴劲,在杨紫琼的乳根穴、乳中穴上按揉,以挑情手法惹起杨紫琼的欲念,让她忘却下体之痛。
杨紫琼先是觉得极痛,下身彷彿要裂开般火灼似的疼痛,只有紧抓王笑笑藉以降低自己的苦楚,几乎要哭出来。
双拳紧擂王笑笑胸口,哭道:“快抽出来,不…不要再进去了,好…好痛啊…呜呜呜…好痛啊…”
王笑笑知道此时抽插不得,只有用水磨功夫才能将杨紫琼的情绪安抚下来,当下紧紧挟住杨紫琼,轻怜蜜爱,不住在她耳边吹气亲吻,深拥怀中,让杨紫琼有被全心呵护的感觉,分开她的注意力,以便减少下身破瓜之痛。
杨紫琼先是觉得极痛,下身彷彿要裂开般火灼似的疼痛,只有紧抓王笑笑藉以降低自己的苦楚,几乎要哭出来。不过王笑笑的挑情手法极为高明,每一次爱抚,每一次揉弄都如弹琴挑弦般拨动杨紫琼的情欲之火,是以王笑笑的宝贝初入之时,杨紫琼痛苦无比,心中不免埋怨箇郎不懂温柔,弄痛了自己,但随着王笑笑以挑情手法在她敏感部位逐渐挑起她的情欲,心中因痛楚而稍熄的欲火也慢慢转旺,下身骚痒酥酸之感又重新回来,徘徊不去。煎熬的淫水汨汨直流,又湿又热,不禁难过的发出了春声,美臀不由自主地自动摇了起来。
王笑笑宝贝插入后,由於知道杨紫琼是处女开苞,第一次必然疼痛非常,因此不敢妄动,静待其变。但他宝贝涨大,整个塞在杨紫琼的阴道之中,虽然不动,仍是涨得十分难受,尤其是洞内温暖肉紧,更能难忍,宝贝涨痒发热,想抽插小穴,藉磨擦阴道壁来释放潜藏在宝贝中的能量,却又担心杨紫琼痛澈心肺,因此迟迟不敢稍动,隐忍之苦,亦不下於杨紫琼的破瓜之痛,只是感觉有异罢了。
待得杨紫琼忍受不住,美臀挺动迎合,心里这才舒了一口气,喜道:“好了,可以开始了。”
仍是不敢太用力,整个人缓缓地贴着杨紫琼的身子前挺,宝贝徐徐深入,缓缓退出,左手环在杨紫琼颈后与她相吻,右手则不住地玩弄杨紫琼的乳房,在她的乳头上捻揉搓捺,挑缠卷点,如火炉鼓风似的将她的欲火越催越旺。
杨紫琼只觉下身虽有淫水润滑,不致如刀刮刃割般痛苦,但亦觉擦伤般的火热略痛,柳眉微蹙,红着脸低声道:“师…师兄!轻…轻些,我怕…我怕我抵受不住!”
王笑笑一边轻抽慢插,一边安慰她道:“不会的,我会很温柔的,慢慢来,一会儿过了这第一关后就好了,不会再像第一次那么痛了。”
说话间,宝贝已渐渐力道略增,棒身亦渐起舒爽快感,涨痒略去。
杨紫琼亦觉下身没之前那么裂疼,反而觉得王笑笑愈是抽插,自己愈是多水,穴中的骚痒也就愈受愈受纾解,自己也就愈舒服,肌肉也就不自禁的放松了些,不再将王笑笑抱的那么紧。
杨紫琼双手一松,王笑笑便有更多的空间活动,不用紧贴杨紫琼身上不敢稍动。当下臀部用劲,力道渐增,一边享受宝贝抽插的快感,一边欣赏杨紫琼的艳姿媚态。
杨紫琼虽觉小穴中被王笑笑抽插的极为舒服,但不知怎地,总觉王笑笑抽插的力道不够,只是隔靴搔痒,未能尽解穴内骚麻。身子不由的蠕动起来,脸上红滟滟的,春情浓冽,似是幽怨,又是难过的发出喘息声,胸前双峰因起伏上下而幻出皎白乳波,带着油光,闪闪动人。
整个人如灵蛇般缠上王笑笑,小穴紧紧套住王笑笑的宝贝扭磨,只求宝贝能更深入,挺顶那花心嫩肉,以求骚痒得解。
此时此刻的样子群殴你跟已经渐入佳境,那性 感的小嘴咬着王笑笑耳朵喘息道:“师…师兄…快…快…我…我……我要…”
王笑笑故做不知,也在她耳边道:“要什么啊?”
杨紫琼脸上一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就会欺负我。”
王笑笑轻笑一声,靠在她耳边悄悄道:“不错,我就要欺负你,看你还敢不敢阉了我?”
杨紫琼“扑哧”了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又嫩言软语地依上王笑笑身子搔娇,樱唇吐气,在王笑笑耳边道:“好嘛,好嘛!人家不阉你就是了,小气鬼。”
王笑笑又好气又好笑,宝贝陡然大力上顶,狠狠地撞向杨紫琼蜜洞深处,只撞得杨紫琼无力地娇吟一声“哎呦”魂魄彷彿在刹那间被撞得散碎离体,只一瞬间,便又魂魄归位,复合为一。
王笑笑这一撞,力道十足,杨紫琼只觉得整个人轻了不少,十分舒畅,尤其是那花心伸展,倏紧乍松的感觉更是萦回不去,亟需王笑笑再次落力撞击。
王笑笑这次撞击,不仅带给杨紫琼快乐,自己也是十分舒服,当下再次用力,快马加鞭的抽插起来,同时喘息道:“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捣蛋?”
宝贝用力,抽插如风,如猛鸡夺粟,又快又劲,一点花心,那快感电流立刻由中心向四周扩散,转瞬间传遍杨紫琼全身。如矿工採炭,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酥酸夹着噗滋噗滋的水声,把杨紫琼弄得骨软筋酥,只得任凭那欲潮风浪袭来,怒涛中浮沉。
王笑笑愈是抽插,愈是兴奋,索性将杨紫琼的左腿高高抬起,暴露出整个鲜红嫩湿的美穴甬道,与雪白的大腿腿肉,乌黑油亮的阴毛,红黑白三色相映,看得王笑笑宝贝更逞涨大,尽力猛抽。
杨紫琼则是蜜洞被王笑笑一阵狂抽猛送,弄得香汗淋漓,秀发沾湿,螓首不住摇晃,只觉得欲燄狂潮一波波涌来,一浪未尽,后头的浪潮已经卷至,整个人沉浸在欲海之中,彷彿一叶小舟於惊涛怒浪中浮沉起落,时而白浪涌天,小舟被卷上青空,似乎伸手便可採摘流云,时而浪回百转,漩波陡现,将她整个吸向欲海深处,整个浸满淹没,充实挤压。
一高一低,一起一落,一颗心也随之若飞若沉,畅快之至。想要大叫,却是一点声音也无。美穴甬道肉唇吞吐宝贝,翻出一阵又一阵的淫液浪水,既热且烫,彷彿有生命也似地向外呼吸开阖,宝贝挤入,淫液便涨满溢出,顺着宝贝自两端流下,连股沟都沾满了闪闪发光的淫水,湿了整个下身,阴部附近的肌肉也变得红亮鲜然,光泽隐隐,十分可爱。
王笑笑连续抽了五、六百下,蕴藏於龙头棒身的能量稍泄,龙头肉稜前缘已可见自尿道口渗出的精液。王笑笑将宝贝自杨紫琼穴中抽出,将杨紫琼修长的美腿放下,正想将杨紫琼翻过身来,以隔山讨火的姿态再来一次。
突然间,杨紫琼双腿一紧,雪臀挺上,将王笑笑的宝贝吞入穴中,嘿的一声,身子一翻,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将王笑笑抱住一滚,翻在身下,整个人压在王笑笑身上,成了男下女上。

第057章、清晨运动

杨紫琼下身紧贴王笑笑阴部,将宝贝含在自己的穴中,上半身则微微撑起,双手按在王笑笑胸前,螓首低垂,秀发自额头两侧飞瀑似的泻下,不禁单手撑在王笑笑胸头上,空出一手将秀发往后拨,螓首也随之向后挺仰,将头发向后一甩。
王笑笑只觉得鼻头被她秀发扫过,传来阵阵玫瑰花香,香气不浓,淡雅宜人,却不失雍容气度,富贵风华。
眼光不自禁地落在杨紫琼的胸脯上,只见她胸前玉乳高挺颤动,两粒淡红色的乳头如寒梅新苞於雪白的美乳中染上两点艳红,正自上下跳动,似是在向自己招手。
正想伸手去摸,只听杨紫琼喘气道:“师…师兄,方…方才你在上…上面,这次换…换我上…上你了…”
王笑笑听得有点哭笑不得,虽知这位师妹有时极为好强,却不知连这方面也是半点不让。他以前所遇,曾与之有关系的女子如小柔、冰姬、唐云真、秦紫嫣之属固然各个风情不同,但一直以来,在床 上交欢时都是由他主动,她们被动,他要她们怎样,她们就照办,不似杨紫琼,会与他一争长短,连房事也不例外。
心中虽然觉得被个女人骑在身上有失英雄气慨,但相反的也更令他兴奋,颇有棋逢敌手,将遇良材之感,心中争胜之念大炽,定要将杨紫琼驯服胯下,乖乖地听自己吩咐。
才想翻身将杨紫琼压在身下,杨紫琼已经不顾一切,如石磨般旋转起雪臀来。王笑笑才想反击,杨紫琼的蜜洞嫩肉已经将他的宝贝龙头紧紧包住,藉女上男下之势,挟住王笑笑的宝贝猛旋。
王笑笑只觉得宝贝龙头传来阵阵酥酸,麻痒渐增,彷彿杨紫琼的蜜洞真像个石磨一样,每一转都将精液挤出一点,而且力道轻重不同皆由她控制,王笑笑几次猛攻回刺,都被她身子一抖,扭臀骤摇,弄得宝贝几次差点守不住精关,喷射出来。宝贝阵阵酥酸无力,虽然仍然兴致高举,却彷彿棒身灌满了水,只要杨紫琼再一用力,就会失守。
王笑笑在杨紫琼在石磨紧碾旋转的绝技下,宝贝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之感,杨紫琼的雪臀越是转动的厉害,王笑笑的感受也就越强,阵阵快感袭上身来,下身狂震,彷彿通了电流,在下体到处乱转。
眼睛所见,杨紫琼上身挺直,身子骑马般不断上下颠簸,套弄着他的宝贝。双手更紧捏着自己的两个乳球,不住按压揉弄,口出发出喘喘淫声道:“师…师兄…我…我好…舒…舒服…好…好美…”
王笑笑见她胸脯两个乳球被她自己的双手相挤揉搓,挤出一条深陷的乳沟,晶莹的汗珠自她的秀发、脸庞、身上流下,在光滑如缎,细緻柔嫩的身体上划下了一道水线,滚落於乳沟之中,毛孔大开,渗出了无数小点汗珠,於夜明珠的珠光之下,王笑笑看得一清二楚。胸前玉乳也因为汗所湿而更呈诱人,油亮亮的闪出光泽,在杨紫琼用力握挤自己的美乳下,媚态纷呈,既淫荡又美丽,眼波扫来如同一丝丝的火线,引得王笑笑欲火又是大炽,忍不住双手扶住她那纤细的小蛮腰,宝贝急挺,撞击着杨紫琼的花心嫩肉。
杨紫琼骑在王笑笑的身上,只觉花心连连被撞,心儿也随之紧缩倏张,叫道:“啊…啊…啊…师…师兄…你…你好…棒…再…再来…快…快顶…我…我…快…不…不…啊…啊啊啊…”
叫声倏高,彷彿已到了极乐境地。
王笑笑也是满头汗珠,宝贝被杨紫琼的小穴挟的肉紧。杨紫琼每一次的美臀扭动都让他觉得自己的宝贝彷彿打了个结,两端用力拉扯,扭卷到了极处,再慢慢伸展开来。这一松一紧之间,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紧时彷彿万马奔腾,直如天地初生,就要飞爆开来,松时则如清风拂江,人浮大海,一望无际,心胸开阔。
至於杨紫琼也是被王笑笑那一柱擎天的宝贝顶的十分舒畅,穴心那如万蚁噬咬的骚痒酥酸,只要王笑笑的宝贝一撞,那骚痒之感便如天星乍碎复合,先是爆裂成无数星块,又在一刹那间聚合复元,骚痒又起,只有再次坐下沉扭,令王笑笑的宝贝再次顶在穴心,才能纾解骚痒,通体舒活。
王笑笑一手扶着杨紫琼腰身,一手在她肥美的乳球上大肆轻薄,用力捏拉,喘息道:“怎…怎么样?师兄…弄…弄得你不错吧?”
说着,又是狠狠地连顶三记,把杨紫琼弄得哎呦哎呦之声连叫,身子前倾,两个雪白嫩弹的美乳在王笑笑眼前跳动,又滑又腻,还不时发出雪白的柔光,乳波阵阵,乳香和着处女幽香,挟杂着阴部异香,玫瑰发香吸入王笑笑鼻中,更是刺激,手掌用力,整个抓住杨紫琼的乳房,只觉触感柔嫩舒滑,温暖细緻,一把在手好像随时挤的出乳汁,那么饱满丰实,肥大圆鼓。
杨紫琼连连喘气,小嘴急速开阖道:“别…别得意,我…我才…不…不会…输…输给你…你呢…啊啊啊啊…哎…啊啊…”
陡然间,叫声倏高八度,原来是王笑笑趁她说话时,猛力连捅数下,宝贝顶旋花心,把杨紫琼整个人连魂儿都几乎轰散了。
王笑笑得理不饶人,右手伸至两人交合处抹了一掌淫水,将之涂在杨紫琼身上。用力一掀,身子坐起,变成了两人面对面,下体相合,彼此拥抱的姿态。头一低,含住杨紫琼的嫩滑大乳,吸吮着那淡红乳头,不断用舌头去绞缠挑弄,只把杨紫琼吻得放声狂叫,螓首后仰,整个胸部乳房向上挺起,秀发甩出数滴汗珠,飞溅墙上春宫画,双手紧紧抱住王笑笑的头往自己的胸部用力按下,喘息道:“师…师兄…快…快吸,我…我好涨…我…我好…好满…快…快…再…再吸…我…我…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突然之间,话说不出来,只发出呜呜叫声,好像嘴巴被什么堵住似的。原来是王笑笑又将沾满了两人淫液的手指探入杨紫琼嘴中,让她吸吮,因此说不出话来,只发出呜呜叫声。
王笑笑这三方进攻,把杨紫琼弄得难以招架,虽然极力紧缩阴道,要将王笑笑的宝贝缠扭挟紧的求饶,但王笑笑的宝贝不知怎地连连传来源源不绝的热气,只要一碰穴心,整个嫩肉就彷彿被开水烫过般毛孔全开,舒展松弛,再难收聚,全身也是酥酸连连,彷彿有人用柠檬片在她的小穴嫩肉上连擦,酸液渗入,那种酸入肉里,酥入骨中的感觉,整个人在瞬间好像连骨头都化掉了,只剩下一团肉,不停地喘气。
王笑笑的脸埋在杨紫琼的胸部乳房之中,肌肤所触,全是光滑柔嫩,肥圆韧弹的雪肌玉肤。鼻中闻得乳香浓溢,整个人彷彿淫浸在乳液之中,又是兴奋,又是快活。鼻子连嗅,双 唇紧吸,舌头连缠,不时还有杨紫琼因受不了受冷落的左乳未得抚慰而自行以左手揉捏抓弄,时而会将左乳撞到他脸庞,更是香艳无比。
好一会儿,王笑笑抬起头来,臀部猛一用力,“砰”的一声,杨紫琼的玉背撞在石床 上,再度把杨紫琼压在身下,宝贝汇集了所有能量,一次送出。龙头陷入那花心嫩蕊之中,整个被紧紧包住,用力收缩,只觉得龙头又热又湿,又酸又痒,麻酥齐上,骚涨同来,再也忍不住,“唔”的一声,精关大开,如火山爆发,又浓又热,又劲又强的精液整个射出,彷彿一道极强力的水柱撞在杨紫琼的花心嫩肉上。
杨紫琼的嫩肉被王笑笑一撞一射,哪还挡得住不泄?花心又酥又热,又嫩又热,大叫一声,整个人如八爪鱼般先是紧紧地将王笑笑卷捆在自己的四肢里,阴精淋下,与王笑笑的阳精和成一块,再无力地缓缓放开,阴户中精液浓浓,宝贝湿淋淋的,自蜜洞中渗出乳白的液体,沿着腿根柔肌流了下来,弄湿了王笑笑的阴囊,也令杨紫琼的下体阴毛更是因为涂上一层精液而乌黑油亮,闪闪有光。
王笑笑收回让杨紫琼舔弄的手指,自杨紫琼的胸脯中抬起头,喘呼呼的说道:“怎么,这…这下你…你可服…服了吧…要…要压…压在我…我上面…你…你…还早…早咧…”
杨紫琼这一场风流阵仗下来,几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听她喘气声清晰入耳,胸口起伏,显然是整个人都累垮了。
好一会儿,杨紫琼才气喘吁吁,不服气地道:“还…还没有呢,我…我…我…还…还没输…鹿…鹿……鹿死…谁……谁…手,还…还不知…知道呢…”
竭尽最后一分力气,“嘿~呀”一声,又是砰的一声,王笑笑居然被她翻过,压在身上,又成了女上男下之局。不过杨紫琼也累得只能趴在王笑笑身上大口大口的吸气,彷彿总是少那么一口气似的,喘道:“怎…怎么…样…样,我…还…还没…没输……”
王笑笑没想到杨紫琼的好强好胜之心,比起自己毫不稍弱,连在床 上亲热也不让自己轻易佔取上风,当下休息了一会,力气稍复,“砰”的一声,又翻了过去,把杨紫琼压在身下。
杨紫琼自不会轻易认输,休息了好一会儿,又是用力一掀,又翻了回来。两人就好像两只正在玩弄嬉戏的雪白狐狸,虽然几乎筋疲力竭了,还是不轻易认输,彼此交缠相扑,在石床 上滚来滚去,时而滚到东,时而滚到西,时而王笑笑在上,时而杨紫琼在上,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终於,砰的一声大响,两人不知已经滚到床边,一同掉落床下,撞的头昏眼花,谁也没压在谁身上,各自四肢大张,躺在地上,王笑笑的右臂横跨放在杨紫琼的胸脯上,手肘紧压杨紫琼的白嫩乳房。杨紫琼的左脚盖在王笑笑的小腹上,小腿背肌与王笑笑的宝贝相靠,这一场盘肠大战,两人打得昏天暗地,实在是累极了,躺在地上,沉沉睡去,兀自打呼发声,互不相让。
王、杨两人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见王笑笑先是眼皮一动,缓缓地睁了开来。四肢自然地伸展开来,在杨紫琼柔嫩的乳房碰了一下,把杨紫琼也碰醒了。慵懒地睁开了眼,双手自然地便去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这时王笑笑已经坐起,看着杨紫琼那修长浑圆,细緻无瑕的玉腿仍跨在自己双腿之间,不禁好笑,心道:“瞧师妹美艳绝伦,没想到私底下倒也蛮随便的。”
胯下宝贝因一觉醒来,阳气正盛,正自充血发涨,高举坚挺。
想要站起,杨紫琼的小腿靠在他的宝贝上,自是不免与她小腿柔肌相磨,只觉得宝贝一磨,那涨痒之感便得纾解,甚是舒服,不免多磨的几下,享受那片刻温柔。
杨紫琼也已醒来,只不过初醒时神智未清,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小腿肚有个什么热长的东西在磨擦,自然的腿一缩,伸手打去,同时问道:“什么东西?”
腿长手短,杨紫琼这一掌自然打不到王笑笑的宝贝之上,不过王笑笑与她同时跌在床下睡去,相距咫尺,这一掌便拍在王笑笑的小腹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吓了王笑笑一跳,小腹略现红痕。
王笑笑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杨紫琼人在睡梦中,半睡半醒之间兀自打人,这一掌实在是挨的冤枉,当下一个翻身,压在杨紫琼的身上,笑道:“懒猪,起床了。”
杨紫琼揉了揉双眼,睁眼一瞧,只见王笑笑正笑吟吟地压在她身上,两人面对面,相距不及一尺,饶有笑意地看着她,不禁大羞,想起昨日与王笑笑两人在床 上云雨翻滚,更是玉面烫热,急着要起身。
一挺玉背,就想坐起,奈何王笑笑压在她身上,又存心跟她捣蛋,双臂架在她关节膝盖之后,略一用力,杨紫琼雪臀抬起,双腿高举,露出了那世人皆迷的蜜洞,只见那蜜洞受王笑笑阳精以及杨紫琼阴精充实液满之后,虽经一夜时间,仍是湿漉漉的,浓稠乳白的精液有一部份黏在茂盛的阴毛上,阴毛受精液淫水整夜浸泡润滑,整个油亮,连带的阴部旁边的雪肤柔肌也因沾了些许精液,而变得艳丽有光泽,红光滟滟,油嫩嫩,滑腻腻的,令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王笑笑一觉醒来,下身宝贝正涨痒,见到如此美景,心道:“反正我已经与师妹有合体之缘,再难恢复她的处子之身,不如此刻多享温柔,以后的事日后再说吧!”
此念既生,再无顾虑,双臂将杨紫琼双腿架高,略挺虎腰,将宝贝对准杨紫琼那油光闪滑的阴户,哗滋一声,藉淫水精液润滑之助,毫无困难的挺了进去,只觉得杨紫琼的小穴又柔又暖,十分舒服。宝贝涨痒略消,如释重负的脸上肌肉放松,面露微笑,神情陶醉之极,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显然是乐在其中。
杨紫琼只觉自己小体内中闯入一个不速之客,整个蜜洞完全被那宝贝充满,又热又暖,水汪汪的大眼抛出柔媚浓情的眼波,玉面含春,脸上表情似幽似叹,似怨似喜,“啊”的娇吟一声,圆臀自然扭动,抖得王笑笑只觉得一阵震波自那宝贝袭上身来,十分快活。一连数十次进击猛刺,勇猛如狮,把杨紫琼弄得全身一阵骚热,小穴嫩肉急抖,淫水涔涔,整个人娇瘫无力,任凭王笑笑爱抚。
王笑笑一早醒来,性欲并不强烈,只是那宝贝有点涨痒,想找人发泄发泄,因此只抽插了七、八十下便停了,嘿的一声将杨紫琼拉起靠在他身上,笑骂道:“起来了,还睡?”
杨紫琼整个腻在他身上撒娇埋怨道:“还说呢?都是你啦!昨…昨天把人家开…开了,现在还全身无力呢?刚才又是谁趁我未醒佔我便宜的?”
身子抵在王笑笑身子扭摇,两个丰满肥美的乳球紧挺在王笑笑胸前挤压,让王笑笑本已涨痒略消的那宝贝几乎又高举了起来。脸上一红,微微一笑,健臂环抱在杨紫琼的纤腰上,右手不客气地在她背臀美腿上下不断抚摸括弄,低笑着在她耳边道:“你再这样挑逗我,我就再把你推倒在床 上再来一场大战了?”
杨紫琼羞得满脸通红,心中却是甜丝丝的,啐的他一口道:“不要脸,厚脸皮!”
王笑笑故意道:“好啊!那我们再来一场。”
说罢,做势就要将她抱起,压在床 上亲热。杨紫琼不是傻瓜,知道他在开自己玩笑,但也怕他假戏真做,自己刚破瓜不久就经历一次盘肠大战,方才又被王笑笑突袭,抽送了七、八十下,小穴酸麻中还带有破瓜的疼痛,实在难以再承受王笑笑又一次的攻击。
吓了一跳,玉臂勾住王笑笑脖子,像个向慈母严父撒娇的小女孩,咬住王笑笑耳朵吹气道:“好嘛,好嘛,师兄你就饶了我这一次,人家才刚被你开…开苞,也不怜惜人家,还要人家向你道歉?”
语音幽怨柔腻,王笑笑听在耳中,不禁爱怜之心大起,也在她耳中说道:“好吧!这次就饶了你。”
杨紫琼白了她一眼,眼中爱意无限。
两人略略分开站定。杨紫琼身无寸缕,脸上一阵燥热,就想伸手去拿自己那件被王笑笑解下乱掷在床 上的大红锦袍,脚步才移,跨出一步,便觉下身双腿之间一阵裂疼,腿一软,差点就跌倒,幸好王笑笑见机的快,立刻出手扶住她腰身,关心地道:“师妹小心。”
将她搂回自己怀中,问道:“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双目凝视杨紫琼,眼中尽是关切怜惜神色。
杨紫琼见箇郎情深,眼中全是爱怜神色,心中甜的像是浇了蜂蜜,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佯嗔道:“还不是你做的好事,还说呢?”
王笑笑一愣,一时不明所以,呆呆地看着她。
杨紫琼见王笑笑怔怔地瞧着自己,一脸无辜,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一笑,灿若玫瑰,清如朝露,彷彿一颗珍珠般的晶莹水滴,圆滚滚地自雨后青翠欲滴的新芽嫩叶上掉落,“通”的一声,落入水池,激起小小水花涟漪,在平滑如镜的水面上划过一圈圈扩大的波纹,那么深入人心,超尘绝俗。古云:“回眸一笑百媚生。”
恐怕也不过尔尔。若以清新娇俏论,杨紫琼这一笑可比艳丽妩媚更令人感到心旷神怡,温柔舒畅了。
王笑笑恍然大悟,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帮你拿。”
手一招,自然而然的丹田真气如泉涌出,掌心发出强大吸力,将那红衣锦袍吸在手中。
杨紫琼见王笑笑只是手一招,自己的红衣锦袍便如磁石引针般向他手中飞去,丝毫不费半分力气。不禁叫道:“好功夫!”
王笑笑笑道:“多谢赞美。”
将红衣递给杨紫琼道:“诺,你的衣服。”
杨紫琼接过红衣,惊喜道:“师兄,你没事?”
王笑笑怔了一下,问道:“怎么?我该有事吗?”
杨紫琼手执红衣,惊奇道:“你难道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吗?两天前你强练至尊令神功,差点走火入魔,真气走入岔道,师父说,你体内真气紊乱,要休息几天,短期间内不能再运神功,但…但你却能用手凌空招衣,这…这不是很奇怪吗?”
王笑笑经她这么一说,心道:“这倒不错,我练功差点走火,论理并不应该复元的这么快,怎么……只…只不过…我…我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啊?”
虽是如是想,但仍小心的默运神功,真气走遍全身穴位,暗察体内是否有暗伤,或是任何可能走火的徵兆。
他的逍遥真气运行的极快,一下子便走遍全身大穴,劲通百脉。只觉得浑身舒泰,真气到处如被开水烫熨而过,全身热滚滚的,也轻飘飘的,神功运行一大周天之后,身上彷彿轻了十斤,二十斤,似乎只要轻轻向上一跳,人就能飞上天似的。“咦”了一声,说道:“我的身体好像变轻了。”
伸拳踢腿,只觉在自己二十年苦练的逍遥紫气中隐隐藏有一股刚劲,这股刚劲和在逍遥紫气之中,若不用心细察,并不易发现。这股潜在内力虽无逍遥紫气的阳和浑厚,兼容蓄包,但至阳极刚,威猛凌厉之气却更胜王笑笑所修习达二十年的逍遥紫气。
王笑笑心中雪亮,暗道:“我只道练功走火,至尊真气已散,必须重练,没想到这无上至尊令神功却已经散入了我全身经脉,与我的逍遥紫气合而为一。”
杨紫琼见王笑笑一阵挥拳踢腿之后,静立不语,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不禁奇怪,问道:“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一连问了几声,王笑笑才如大梦初醒,回问道:“什么?”
杨紫琼瞪了他一眼道:“你呆立着出神干么?哼,我知道,你一定又在想你的那些红粉知己了?”
眼眶微红。
王笑笑哑然失笑道:“我有什么红…”
就在话将出口的当儿,突然想起秦紫嫣,唐云真等人,心想:“紫嫣,云姐对我极好,说她们是我的红粉知己也不为过。”
当下摇摇头道:“你别想太多,我刚才什么也没想,只是因为体内多了一道真气,吓了一跳,才因专注内视,没回答你的话,没想什么其他的人。”

第058章、青龙、白虎

杨紫琼听得王笑笑没在想其他女人,心花怒放,破涕为笑,笑问道:“什么真气?”
王笑笑摇摇头,心道:“女人真是善变。”
答道:“我只道那至尊真气已经因我散功而尽数化去,可是刚才我默视内察,那至尊真气好像已有部份溶入我的逍遥紫气之中。”
杨紫琼“咦”的一声,说道:“那就奇怪了,照理说你新练神功,既然练功不成,散气化劲,至尊真气便应自然四散消劲才对,怎会还有残留?”
王笑笑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得问问师叔,看他怎么说?”
杨紫琼点头道:“不错,师父或许知道答案。”
两人讨论之际,杨紫琼眼角一瞥,突然瞧见那石桌上不知何时居然放了一封信,“咦”的一声,忍不住道:“那是什么?”
王笑笑朝她的眼光方向瞧去,走了过去,将信封拿起道:“是封信。”
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字谕笑笑,凤儿亲启”八个大黑字,两人一看,便知这封信定是邪皇所写,不禁脸上都是一热,杨紫琼尤其娇羞困窘的低下了头。
记得两人昨日还没见到这封信,今日这封信居然会出现在石桌上,那必定是有人来过了,不是玄武星君,就是邪皇,想起自己两人片刻之前还寸缕未着的躺在地上,交颈叠股的一番亲密形象定然全部被人看在眼里,杨紫琼脸薄,虽然没有外人在场,仍是羞不可抑,嘤咛一声,整个人投入王笑笑怀中,将小脸藏在王笑笑胸口,不敢看那封信。
王笑笑脸上也是一阵热辣,想起自己与师妹交欢的情景说不定已经全部被邪皇看在眼里,自己早些时候因不愿多欠情债,想独力练成无上至尊令神功,没想到到头来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逃不过邪皇手掌心,一时意乱情迷下,破了师妹的处女完璧,见了这封信,虽还未读内容,但心中已经有了个谱,也是困窘非常。
深吸一口气,平静一下澎湃心潮,抽出信纸,开展阅读。杨紫琼虽然羞窘万分,但听到王笑笑拆信阅读的悉索声,仍不免好奇想看看师父邪皇究竟在信里写了些什么,偷偷露出一眼向王笑笑手中的信纸探看,王笑笑笑了笑,将信纸开展,两人都看得到,只见上面写着:“字谕笑笑、凤儿:尔等两人既以合体,练功障碍便去,无上至尊令乃至阳至刚之绝技,非两人同心齐意,阴阳相济,龙虎交会,极难有成。合欢洞中壁画无数,所载之学博大精深,尔等可参照壁上神功修练,以阴化阳,以阳济阴,则神功之成,指日可待。
自此之后,尔等两人自应相互扶持,互助互谅。老夫神功得传有人,紫晶门香火有后,实是大畅老怀,胸中再无牵挂。当汝等两人阅展此信之时,老夫当以锁门闭关,炼化余毒,不克见汝. 合欢洞中有密道可以外通,凤儿当知其中奥妙,待尔等紮基功成之后,自可出谷离去,不用关照老夫,但於清理门户,复兴本门之念,不可或忘,务必剑诛孽徒,以消老夫胸中之气,正我紫晶律法。
一年之后,老夫功成出关,自会设法与尔等相会,如若不遇,年半之后,自会相聚八荒六和谷,切记!切记!”
底下并无署名,但两人均知是邪皇所留。看完之后,都是脸上热烫,自己於合欢洞中的所作所为,分明已经半点不露的看在邪皇眼里,都是忍不住双颊发烧。
杨紫琼看完之信后,更是羞得将脸面深藏王笑笑怀中,不敢与他相视。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王笑笑窘笑道:“看来师叔什么都知道了。”
杨紫琼的脸红的像是喝醉了酒,瞟了他一眼,佯嗔道:“都是你,这…这…羞死人了。”
王笑笑轻笑着在她耳中低笑道:“这有什么好羞的?反正师叔不是要我们同练双修神功为引,好为无上至尊令紮基吗?这不是刚好?”
杨紫琼瞪了他一眼道:“便宜都让你佔了,你当然刚好了。”
王笑笑无辜的道:“那…你…也来刚好一次好了,咱们一个人刚好一次,彼此都不吃亏。”
重施故技,双目轻闭,双臂略张,一付任你处置的模样。
杨紫琼又羞又气又好笑,心知王笑笑得了便宜又卖乖,要让自己羞窘的说不出话来,存心捉弄自己。心念一转,暗道:“好啊!咱可不能这么容易便放过你。上一次当,学一次乖,我还会上你的当吗?”
王笑笑则是偷偷睁开一线眼皮瞧着杨紫琼,心中暗笑道:“嘿嘿,看你怎么着?”
正得意时,冷不防杨紫琼突然点了他的穴道,全身僵立不动,立刻大叫起来道:“喂,喂,师妹,你…你怎么点了我的穴道?”
杨紫琼笑吟吟的道:“你不是要让我刚好一次吗?我这就来刚好了。”
王笑笑心中叫苦,知道杨紫琼定会想法子来整自己,一时大意,没想到她会出手点自己的穴道,只得赔笑道:“师妹,小兄在这里像你赔不是了,你快解了我的穴道吧!”
杨紫琼笑若银铃,向他扮了个鬼脸道:“不行,这次绝不饶你,你敢佔我便宜,哼哼,我得要想个办法处罚你。”
王笑笑苦笑道:“那好吧!你要怎么处罚我?”
杨紫琼慧黠的一笑,走到他耳边,轻声道:“我要让你当太监。”
说着,不知由那里拿出了一柄匕首,一抛一抛在手中掷着玩。
王笑笑大惊,虽知杨紫琼不会真的阉了自己,但那匕首在夜明珠柔光照射下,一闪一闪的冷光晃动,寒气隐隐,看在眼里,尤其是此刻受制於人,委实心中凉气阵阵,肌肉跳动。
杨紫琼手拿匕首,刀锋映着珠光,反射出寒光闪烁,照在王笑笑脸上,王笑笑只觉眼前光暗不定,忽明忽暗,寒毛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
正想开口说话,杨紫琼陡然叫道:“别作声!”
刀锋贴在王笑笑那软垂的宝贝上磨来磨去,叹道:“师兄,对不住了!”
王笑笑自知她是跟自己弄着玩的,要自己求饶才罢休。虽然有心撑下去,看杨紫琼会如何处置他,但那匕首冷冰冰的锋刃在宝贝上磨来擦去,寒气整个冒了上来,也是心里毛毛的,心脏怦怦急跳,脸色十分尴尬,哭笑不得。
突然间,杨紫琼手腕一阵急抖,刀光闪动,王笑笑只觉得刀锋冷森之气整个贴了上来,彷彿数十柄匕首同时在自己的阴部宝贝之前交织穿梭,寒风如剪,刮上肌肤,不禁大叫一声。
王笑笑满面涨红,正想怒斥杨紫琼玩得太过火了。
突觉胯下一凉,似有什么东西落了下去,脚面亦略感刺痒,似是毛发之类的东西。低头一看,地上满是毛发,自己原本茂盛的阴毛全被杨紫琼以匕首剃掉,只觉得胯下阴毛被剃之处刺痒难当,就想伸手去抓,但穴道被点,动弹不得,只有尴尬无比地看着杨紫琼。
想起自己成了胯下无毛之人,实是哭笑不得,心道:“女子无毛叫做白虎,男子无毛不知道叫做什么?不会是青龙吧?”
又想道:“世上多有女子白虎,若无男子青龙与之相对,未免也太过寂寞…”
转念又道:“只不过我成了这天下第一位无毛青龙男子,未免也…也不太名誉。不过,我既然以泡尽天下美眉为己任,这也无所谓了!”
心知毛发已掉,这天下第一青龙男子已经是当定了,也不好意思小题大作,对杨紫琼发脾气,只是心中暗道:“好,等我穴道解后,不把你变成白虎才怪。”
苦哈哈地向杨紫琼道:“师妹,我已经变成青龙了,你总该满意了吧?”
杨紫琼一怔,问道:“什么青龙?”
随即明瞭,一瞥王笑笑原本浓密的胯下森林,顿时成了光秃秃,淡褐泛红的一片平原,不禁忍俊不住,格格地笑了起来。
王笑笑胯下毛发被剃,骚痒难当,急需止痒,但穴道受制,抓不得痒,杨紫琼又迟迟不解开他的穴道,忍不住急了,苦笑道:“师妹,你就行行好,解了我的穴道吧?我…我…我实在忍不住了。”
杨紫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几次要解他穴道,都是手提到一半就垂了下去,看着他直笑。王笑笑无法,只得催促她尽快,心中暗道:“待我穴道解开之后,就有的你好看了。”
一边运气冲穴,一边要杨紫琼帮他解穴。
几次冲穴之后,“嘿”的一声,王笑笑吐气开声,逍遥紫气配合新练的无上至尊令神功,终於冲破被杨紫琼封住的穴道,向杨紫琼扑去。杨紫琼只觉得眼前一花,黑影闪动,一道热气扑来,惊道:“什么?”
还来不及反应,手中匕首已被王笑笑劈手夺下,同时身上一麻,软倒石床之上。
王笑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着软倒石床 上的杨紫琼,呼了一口气,嘿嘿笑道:“师妹,这叫眼前报,还得快。”
伸手在胯下连搔。他阴毛被剃,下身痒得很,这一下手足获得自由,立刻动手搔个痛快。瞪了杨紫琼一眼,突然笑道:“师妹,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二话不说,又将杨紫琼剥个精光,露出来一身冰肌玉骨,曲线玲珑有致的诱人胴体。
杨紫琼见他伸手在阴部搔痒,软绵下垂的宝贝随之抖动,像只猴子似的,十分不雅,不禁笑了出来。
王笑笑脸上一红,佯怒道:“好啊,你敢笑我,看我怎么整你?”
分开杨紫琼的双腿,露出了下身温润鲜红的鼓实蜜穴,轻笑一声,刀锋贴着杨紫琼肌肤轻刮,杨紫琼只觉得胯下一冷,随之是如蚂蚁上身般的骚痒,不一会儿,杨紫琼的下身已经被王笑笑用刀刮个乾净,露出白嫩肌肤,没半点毛发,成了没毛“白虎”同样的也是刺痒难当。羞红了玉面,狠狠地瞪了王笑笑一眼。
王笑笑嘿嘿一笑,道:“这可是你先动手的,我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咱们彼此户不相欠,刚好扯直。”
说完,右手五指一拂,内劲透过指尖发出,顿时解了杨紫琼的穴道。
杨紫琼重获自由,第一件事便是穿起衣服,抢回匕首,佯嗔道:“一个大男人偏生这么小气,真没风度。”
白了他一眼。
王笑笑打了个哈哈,笑道:“我这可不是小气,是公平。我可不会束手任你处置,这可办不到。”
杨紫琼哼声道:“早知你这么小气,一点都不让我,我就…哼哼…”
王笑笑问道:“哼哼什么?”
杨紫琼道:“哼哼就是哼哼,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你希望我哼出个蛋来?”
王笑笑哈哈大笑道:“你若真能哼出个蛋来,那可是天下奇谭了。只有母鸡在哼哼的时候,才表明要下蛋了哦!”
杨紫琼不服输的道:“你又知道我做不到了?”
王笑笑知她存心与自己吵嘴,只是笑笑,不去理她。
两人斗吵间,王笑笑也已将衣裤穿上,不便让青龙跑出来亮相。
杨紫琼则背过身去将衣服穿上,顺便搔一搔痒处,否则在王笑笑面前伸手抓阴部止痒,不免太过不雅,也太过难看。
王笑笑将信纸放回信封之内,突然问道:“对了,师妹,我记得我在练功之前已经将合欢洞大门锁上,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杨紫琼这时也穿好衣裤,横了他一眼道:“你以为就只有你聪明,其他人都是笨蛋?锁了门,别人就进不来了?哼,你可别忘了,师父从小就在这八荒六和谷里习艺长大,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路,你就算关上了门,又怎么难得倒他老人家?”
王笑笑脸上一热,讪笑道:“说了这些,你还是没说是怎么进了的啊?你总得讲个理由啊,也好让我这个井底之蛙增长一些见识。”
杨紫琼噗嗤一笑道:“好,就说予你这只青蛙听个明白。这合欢洞中有个密道…”
顿了一顿,又道:“其实在这八荒六和谷的每一间房子都有密道可以彼此相通的。”
王笑笑惊噫了一声,问道:“每一间?”
杨紫琼点头道:“对,每一间。师父说,祖师创建这八荒六和谷时就曾设想过,这谷藏在山腹之中,隐密之极。若有外人当真能在本谷弟子固守下入侵,则敌人的学识定然不低,地狱道中的机关也可能把守不住,因此事先未雨稠缪,在建这八荒六和谷时便在每个房间都设有一条密道相通,由师父所在的丹室为总枢纽,密道纵横错杂,均有定数,就彷彿迷宫一般,若不识本门步法轻功,一进了密道,要再於地下蛛网般的密道走出,除非有过人智慧,否则任你武功通天,也难走出这密道奇阵。”
王笑笑一怔,问道:“什么密道奇阵?”
杨紫琼瞄了他一眼,老气横秋地道:“好吧,今天本姑娘就大发慈悲,就让你这个土包子长点见识,也免得什么都不懂。给我丢人!”
说着不自禁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王笑笑被她弄得啼笑皆非,只是摇头。
杨紫琼随即解释道:“祖师设计这密道之时曾将武学阵法运用在这上面,密道四通八达,暗藏阵法,外敌不识,只要走错,就可能走不出这密道。”
王笑笑皱眉道:“这也不通,若本门之人没事先学过出阵之法,不也会被祖师的密道困住了?这又跟识不识本门轻功步法有什么关系了?何况既是密道,当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说不定本门弟子压根儿就不知道有这密道,或着是敌人攻到之时,临时才知道的,那时如果本门弟子散佈在不同地方,虽入密道又怎能走出这密道奇阵?不通,不通。”
说着,大摇其头。
杨紫琼佯嗔道:“你别自作聪明了,难道你以为祖师没想过这些问题?告诉你吧,要走出这密道奇阵,跟本门的轻功步法有极大关系。祖师将本门的步法身法溶入这密道奇阵之中,只要是本门中人,练过本门轻功绝技,步法身法,一看见这纵横错杂的密道就自然会走,不会被困在阵中,旁人不识,自然就会被困住了。”
王笑笑这才恍然大悟,伸手在额头上一拍,叫道:“原来如此,我懂了。”
原来八荒六和门的身法与众不同,是将阵法溶入武学中的一门绝技,也是入门的第一课,只要是八荒六和门下,没有人不会这基本步法的。
这基本步法初练之时,先练马步,马步练好后,下盘功夫也紮了基,再练幻变的身法。
因此虽说是练步法,其实也兼练下盘内气,镇心定性的养气功夫,不单单只是纯粹的练步法而已。待等得下盘马步有基础了,授业的师父会因徒弟体型身高不同而制作一座,类似少林铜人阵的迷宫阵法,彼此以木柱木墙相隔,其实就是密道奇阵,让门下弟子练习步法,并限定时间破阵,阵中自然还有其他佈置,或刀或枪,或剑或鎚,各个不同,因此只要能依师父所传的心法破了这阵,步法自成。将来如遇险境,必须以密道奇阵脱逃救急,自也不用担心走不出这阵了。
想到这里,王笑笑不禁佩服故人的智慧,忍不住击掌赞了声道:“好。果然好巧思!”
杨紫琼白了他一眼,讽道:“这会儿你怎么不说不通了?”
王笑笑只是笑笑,对她的讽刺毫不在意,问道:“所以你与师叔就是利用这密道进来的?”
杨紫琼点头道:“不错,我们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你…”
想起自己以处女之身为王笑笑口交的情事,不禁脸上一热,狠狠地瞪了王笑笑一眼,续道:“后来你就都知道了。”
王笑笑也是脸上一热,想起杨紫琼以处女之身为自己口交,心中不由得一荡。
见杨紫琼脸泛红光,艳若朝霞,隐隐之间还似有流动之意,更是容貌兼资,动人之极。
杨紫琼撩人地瞧了王笑笑一眼,突然道:“我要去沐浴了。你去不去?”
王笑笑一怔,问道:“沐浴?这里哪儿有地方可供你沐浴?”
杨紫琼道:“镜心湖啊!你去不去?”
王笑笑笑道:“在镜心湖里洗澡,你不怕春光外泄?”
杨紫琼脸上一红,道:“才不会呢!师父和五毒师兄都在丹室里,不会到镜心湖去,有什么好春光外泄的?”
王笑笑邪邪一笑道:“别忘了还有我,我可不像五毒师兄那么规矩,要把你看个饱。”
杨紫琼啐了他一口道:“你不去就算了,稀罕吗?”
说着,人已经出了合欢洞。
王笑笑笑道:“我可没有说不去,有师妹这样的美女出浴,我若错过了,岂非白长了这对招子?这也太对不起自己了,这样的事,我王笑笑可是不做的。”
话声中,人也出了合欢洞,紧跟着杨紫琼。
杨紫琼不去理他,自个儿三步两步的就到了镜心湖旁。一闻到微风徐来带出的水气,整个人就彷彿泡在冰水中的清凉彻底,欢呼一声,脱掉衣裳甩了出去,足下一用力,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头下脚上,飞鱼也似的穿入湖中,只溅起些许雪白水花,激荡湖心。
王笑笑跟在杨紫琼身后,还没看清楚杨紫琼如何起跳落水,眼前一黑,一道劲风拂来,似有一物迎面罩下。右手一长,将来物抓下,原来是杨紫琼的大红锦袍。不禁好笑,摇摇头,心道:“我这个师妹可野的很,哪有人衣服随便乱扔的?”
想起自己居然还得跟在杨紫琼身后帮她整理衣服,哑然失笑道:“我王笑笑这可不成了烧饭整衣的老妈子了?”
向湖心看去,只见杨紫琼如同一尾美人鱼似地在湖中尽情游泳,时而还会如游鱼跳起,激起雪白如银的浪花,不停地在水面钻进钻出,快活的就像条鱼。不时还高兴地向王笑笑挥手呼道:“师兄,你也下来吧!这湖水好舒服的。”
想当初,王笑笑的剑法内力有部份是在瀑布奔流中练成的,因此亦通水性,见杨紫琼快乐无比地在湖中忽起忽落,翻转滚动,被她弄得心痒痒的,也想下湖玩水。
听得杨紫琼叫唤,哈哈一笑道:“好,我也来。”
脱掉衣裤,与杨紫琼的衣服一起放在岸边,“噗通”一声,人也投入了湖中,与杨紫琼在湖中追逐嬉戏起来。
杨紫琼有心试试王笑笑水性如何,见王笑笑下水,随即叫道:“师兄,我们来比赛,看你追得到追不到我?”
说着,秀发抛起,带出一溜晶亮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便潜入了水中,双腿急拍,人如箭般射了出去。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好,我一定追得到你。”
双臂用劲后划,人如扑蝶般腾起骤落,激起大蓬水花,紧追在杨紫琼之后。

第059章、密道奇阵

杨紫琼一口气游出二十余丈外,回头看王笑笑时,只见他的泳式不似自己甚少激起水花,只是偶尔双足上下拍动,会溅起些许水花外,几乎就不会激起太大的浪头,但王笑笑则不同,王笑笑游起来气势十足,彷彿一条翻江的神龙,起落拍打之间,激起水花飞溅数尺,就如同长江滚浪,一重重,一层层的后浪推前浪,叠叠相加,向自己卷来,又快又猛又疾,丝毫不比自己稍慢。
杨紫琼见王笑笑丝毫不落后于自己,于是好胜之心大起,存心与王笑笑比较泳技。当下深吸了一口气,双腿急速摆动,射了出去,没激起半点水花,只看到湖面上一条水线快速之极的划过湖心,就好像有什么神灵精怪正在用刀子切割镜心湖似的。王笑笑也不甘示弱,鼓足内力,破水激浪,紧咬着杨紫琼不放。两人在湖中追逐,时上时下,或沉或浮,彷彿一条大鲸在追一条小鱼,小鱼灵活,大鲸威猛,大鲸始终未能缩短两者之间的距离,小鱼却也未能摆脱得了大鲸。
游了好一会儿,湖面上突然变得平静许多。杨紫琼一愕,回头看王笑笑,水面上却是空空的,没有人。迅速之即的四下探望,水面上也都没有王笑笑的踪迹,不禁心想:“师兄莫非已经上岸了?”
往岸上瞧去,只见自己与王笑笑的衣裳都好端端的放在岸上,一点被动过的迹象也没有,心中昇起一阵莫名的恐惧,四下越是寂静没有人声,杨紫琼的心越寒。
叫了几声:“师兄,师兄,你在哪里?”
只听四下回音相应,却没有人答话。杨紫琼不禁想道:“莫非师兄泳技不精,沉湖没顶了?”
想到这里,全身顿起浑身的鸡皮疙瘩,再也没有心情玩水,正想潜入水中寻找王笑笑,突然脚底下激流涌现,似有什么东西正急速窜昇,向自己撞来。大惊之下,右足连踢,左腿摆动,整个人往左旋开。
那激流来的好快,只一眨眼便已追近到杨紫琼身后一丈距离。“哗啦”一声大响,水花如巨浪暴起,洒下无数晶莹闪动的水珠,彷彿星空带雨,千点万点地落下,还带起一片扑前的水波光屏,向杨紫琼罩下。浪花中黑影陡现,扑向杨紫琼。
杨紫琼尖叫一声,正想避开,左足已被那黑影捉住,用力回拉。杨紫琼情急之下,右腿随即回踢,钉向那黑影的头部。这一腿招出风声,足尖如铁锥分流,骤化一股细流向那黑影钻到。
那黑影嘿嘿一笑道:“春光外泄了!”
伸手一格一擒,化解了杨紫琼这一腿,一爪捉住了她的足踝,让她不能再出招。
杨紫琼双足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抓住,不能摆动,整个脸也就浸入了冰凉的湖水中,抖了一阵,突然间就不动了。
那捉住杨紫琼脚踝的人正是王笑笑,他是看到要追上杨紫琼要花太多力气,还不一定追的上,因此以龟息功藏在水中,引得杨紫琼急了,这才突然出现将她捉住,没想到杨紫琼抖动了一阵,居然就不动了,似乎是昏了过去。不禁一呆,不知所措。
愣了一会,才急急放开杨紫琼足踝,将她整个人抱住,面对自己,让她的头伸出水面之上,焦急道:“师妹,师妹,你怎么…”
还没说完,猛然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口中猛然遭水灌入,呛得他连连咳嗽,脸上发红。
原来杨紫琼突然樱唇倏张,冷不妨一道水柱喷出,淋了王笑笑一脸,还有部份射入王笑笑口中。
随后便听到杨紫琼银铃般的笑声在风中飘荡,格格笑道:“活该!谁叫你骗我。”
人如泥鳅连扭,三摇两摇就溜滑无比地脱离了王笑笑掌握。
王笑笑又好气,又无奈,自己用龟息功诈的杨紫琼心神不宁,杨紫琼可不是省油的灯,也回敬王笑笑一口水,两人之间可算是扯了个直,谁也不胜谁。
只有耸耸肩,一阵苦笑。随即假装发怒道:“好啊!你敢用水喷我,看我可饶你?”
泼剌泼剌的水声连响,立刻追了上去,顿时两人又闹在一块,原本谧静平和的镜心湖被两人这么一闹,似乎变得生气盎然,活泼了起来。
两人玩了好久,杨紫琼内力不如王笑笑深厚绵长,终於被王笑笑追上,将她压在身下,靠在岸边,气喘喘地道:“你还真能躲,我…我差点让你跑掉了。”
杨紫琼也喘呼呼地道:“那…那当然,我…我在五毒…毒宫的时候,曾经潜水三个时辰以上,那…那有那么容易被你…你追上的?”
王笑笑笑道:“不过我最终还是追到你了,看你还跑得了吗?”
奋起残余力气,将杨紫琼抱起,走上岸来,邪邪地一笑道:“我要吃了你。”
杨紫琼抱住他的脖颈,媚眼流波道:“怕你吗?”
其实两人力气都以将尽,就是要想亲热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上了岸后,两人平躺岸边休息,慢慢恢复力气。
约莫休息了一个时辰,两人力气渐复,甩乾身上水珠后再穿上衣服,相偕走回合欢洞。才一入合欢洞中,便见五毒神君正在张罗两人的饮食,石桌上摆了不少色香味俱全的佳餚。
杨紫琼闻到香味,忍不住便道:“好香。”
食欲一被引起,登时飢肠辘辘,“咕噜”一声,居然发出了肚饿之声。
王笑笑哈哈大笑道:“师妹,你也未免太…”
“太”什么还没来得及说下去,骤觉胃肠一阵蠕动,也是“咕噜咕噜”发出腹飢之声,脸上不禁一红。
杨紫琼“扑哧”的一声,嫣红笑道:“你还不是一样,还说我哩?”
五毒神君哈哈大笑道:“你们定是饿坏了吧!笑笑师弟两天没吃东西了,这可饿坏了吧?来来来,坐下来吃一点东西暖暖肚。你们两个大哥别笑二哥,还不都一样饿了,坐下来吃罢?”
两人都是脸上一红,被五毒神君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五毒神君见两人呆站在那边,放着椅子不坐,不禁笑道:“怎么还不坐下来吃饭?嫌我做的饭菜不好吗?这会儿游泳游的累了,也该坐下来歇歇腿罢?”
杨紫琼脸色羞得火红,蚊声道:“师…师兄,你知道?”
五毒神君哈哈大笑道:“怎么不知道?这八荒六和谷就我们和师父四个人,我又不是聋子,你们两个在镜心湖玩水游泳弄出的声响,恐怕连死人都被你们吵醒了,我怎会不知道?”
杨紫琼羞得低下了头,不敢与五毒神君相视,只希望地上有个洞能钻了进去。
王笑笑虽然比较不在意,但被五毒神君当面一说,也是脸上热辣辣的一阵发烫困窘。
五毒神君见两人困窘的模样,不禁摇摇头笑道:“不要害羞了,反正做都已经做了,咱们都是自家人,难道我还会说出去,闹得全武林皆知不成?坐下来吃些东西吧,饿着肚子可不好受。”
两人互望了一眼,想想也是,反正都是自己人,似乎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身裸体的玩水,那才叫丢脸呢!
虽是如此,女孩子家脸嫩,终究是不好意思。
杨紫琼虽说个性比起那些关在深闺内院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要来得开放许多,但毕业被人瞧见在野外裸泳,仍是羞不可抑,虽说五毒神君不会说出去,但那也是够羞人的了。
王笑笑右臂环抱她的香肩,在她耳中吹气,悄悄道:“师妹,坐下来吃饭吧!你不吃,我们可不好意思先吃,我可饿惨了,你就饶了我,坐下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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