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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红颜(19)


那大汉大喝道:“你是什么?”
王笑笑想不出该说从那儿来才好,但不说不行,答道:“我是由东面来的。”
那大汉冷笑道:“你由天水城来的?”
王笑笑确是说不出地点,这时只有随声附和道:“是的,是的。”
李照基不信,突然冒问道:“你的同伴呢?”
王笑笑这下可听出苗头了,急忙摇头道:“我没有同伴,我只有一个人。”
第二个大汉道:“大哥,他不会是司马南要送的人,走罢。”
关照基摇头道:“这小子眼睛乱转,显然是个鬼灵精。”他仍向王笑笑问道:“你小子要去什么地方?”
王笑笑这回答得快,信口道:“我没有钱,到处混饭吃,没有去处。”
李照基冷声道:“我们要去西域,你愿跟我们去嘛?”
王笑笑暗惊道:“该死的家伙,你仍在诱我。”
“不去,我没有钱。”王笑笑说道。“不去也行,那我们为了保密,只好把你杀了!”那李兆基说换,一把长剑就像王笑笑刺来,完全不给王笑笑解释的机会。
“哈哈。你们终于图穷匕见了吗?五毒宫的人都是些鸡鸣狗盗之辈,言而无信之徒,今日你们杀了我大哥司马南,以前还掳走了我伯父司马先生,如今就让我以这一身烂肉血债血产!”王笑笑说着,也激发的凶性,逍遥剑在手,天下我有!
那人看着王笑笑的那把长剑,顿时止住了,惊异的看着王笑笑道:“你这把剑,从何而来?”
“我师娘赐予我的!”王笑笑得意的说道。
“哼,看在那把剑的主人的面子上,今日饶过你,实话告诉你,斯曼啊你并非死于我等之手,我等也你并非那五毒宫中人,以后可要将招子放亮点了!”那三人说着,展开身形忽悠不见。
王笑笑惊异的看着这个结果,再想想事情的前因后果,不仅还出一身冷汗,如果司马南并非死于着三人之手,那么下手的肯定另有其人,那么这个下手的人到底是何人呢?司马南在这件事情之中只是个推波的作用,并非关进任务,要杀的人也因该是自己,难道是要剪除自己的左右手吗?还是对杀自己没信心?
看来事情越加的婆说迷离了,看来还是赶紧到西域再看情况如何了。
入康定,顺着黄河的右岸,前途两岸都是草原,可是沿途除了牧民之外,商旅行人仍很稀少。到了夜晚,又能找到市镇了,王笑笑干脆就向一座山里走去,他好好的练下苦头陀的功夫。在刚进山谷之际,他突然看到两个高大的人影,背上背着长弓,手中拿着长刀,穿着与汉人完全不同。
未入康定,王笑笑早已打听过了,知道康定的人民非常复杂,有汉、蒙、倮罗、西番、么些、呷密、水田、焚夷等等族,当前所见者,他猜想是倮罗,因为这一族人善猎好勇。有了人,他的武功也练不成了,生怕别人看到,干脆他就暗跟着那两个人看看究竟。
越走越没有路,翻过几座小峰,当前是座黑漆漆的沉谷,两个倮罗大汉似已接近什么厉害东西,他们取下长弓,搭上利矢。王笑笑估计他们是在捕捉什么猛兽,他开始不敢再进了。不进自己更孤单,跟着倒还有人挡住前面,他犹豫了下,认为还是跟着好些。谷太深,情形很险,到处都是阴森森的。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发出一声怪吼,其声之大,竟震得全谷皆动,接着就是四周面回声不绝。两倮罗照定声发处,双箭齐发,紧接着身如猿猴,一同揉升一株大树之顶。王笑笑虽然会爬树,但他哪及两个倮罗,加之谷中全是合抱巨干,他只有望树兴叹的份,毫无犹豫之机。前面突然一只庞然大物,他一见大惊,悚然忖道:“好大的犀牛。”无处可逃,他只有闪到一株巨树后面。
巨犀比水牛还大一倍,独角似铁塔,好在它没有发现王笑笑,这时四肢展开,头低着,尾巴扬起,猛朝两保罗藏身的大树撞去。轰隆一声,那大树被懂得枝飞叶舞,摇摇欲倒。巨犀一憧未成功,更加愤怒,身向后退,头一低,第二次擅得更猛更凶。大树经过这两下,咋嚓一声,竟是连根出土。
两倮罗在上,只吓得同声惊叫。王笑笑暗叫不好,他知俩倮罗一旦倒地,八成有死无生。见死焉能不救,王笑笑竟忘了自己,忽然大喝一声跳走出去。巨犀一见这边有人,弃却那面,扭头朝王笑笑冲过来。王笑笑见势大惊,他忽又自悔冒失,然而悔也没有用了,巨犀已到当前。事急无奈,他只有寄托在枯大师的功夫了,猛一提气,右拳全力打出。
他的拳出手,巨犀也到了,两下一凑,讵料竟发出炸雷一般的大震。犀牛不但被阻,而且被王笑笑打得整个身子翻起数丈,又轰的一声倒在地上。巨犀不动了,巨大的脑袋竟被打开了花,一股鲜血,宛如泉水一样涌出。王笑笑惊呆了,他怎能相信自己有这样无比的神力。其实以枯大师自己来也不可能一下把巨犀打死,这是王笑笑吞了“长生金阙灵液”之功,他现在的神力,可说已到了无法估计之境了。
两个倮罗也吓傻了,他们认为王笑笑是神圣下凡哩。还是王笑笑醒得快,这时他已证实自己确有莫明其妙的武功了,只见他抬头叫道:“朋友,你们懂汉话嘛,快下来。”
原来两个倮罗又重新爬到另外一株树上了,这时闻唤,双双齐向地面纵落,其一接口道:“神仙,我们都懂大汉语言,多谢你救命之恩。”
王笑笑笑道:“那就好办,你们住在什么地方,快去喊人来抬死牛。”
另一个保罗连声答应道:“是、是、是,我只要吹响号角,族人们立刻就到。”
王笑笑笑道:“你们什么兽不捕,为何找这样凶猛的犀牛?”
先开口的倮罗道:“这只犀牛已害死敝族十个勇士了,我们发誓要除它。”
王笑笑看到另一倮罗翻山去吹号角,笑道:“原来如此,今你们运气好,恰好遇到我。”
那倮罗感激到:“神仙是我族大恩人,务请大驾光临敝族。”
王笑笑摇头道:“我有急事去办,现在不能耽搁,等到将来罢。”
耳听山上号角已在鸣鸣叫,他向那倮罗道:“朋友,再见了。”那倮罗依依不舍,忙将王笑笑送出山口。
耽搁了大半夜,王笑笑走不到三十里就天亮了,恰好,前面有镇啦。打听之下,知道地名为“噶大幕”,在镇上吃的是小米饭,他吃不下,再走一家,更糟,那是青稞饭,他连口都不敢开。康定能产的粮食,只有豆、麦、小米和青梨,大米一粒也找不出,内地去那儿的人,黄河北的佬还可,南变得佬可就惨了。尤其是专吃大米的人,只好饿肚子,不过肉倒有得吃,而且相当多,因为那是以畜牧为主的。
走出那条不大的街市,王笑笑只得再向前进,不过他已不能沿江走了,只好过江,直奔黄岩镇城。黄岩镇城为康定西部最大都市之一,商旅如云,惟龙蛇混杂,各族人等都有,尤其是东西豪客,南北英雄,他们都以此城作为通西藏、青海、新疆等地的聚散之处。
王笑笑到达黄岩镇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有大城,他认为这可以吃顿大米饭了。出他意外之外,一连走了十几家店,最上等的是面食,大米依然不见。他气了,边走边骂道:“真是野蛮之地。”忽然在一处广场上,他一眼看到了李正义,不禁大喜,高声喊道:“李三哥,李三哥。”
李正义在游人中闲玩,耳听有人在叫,回头一看,他想不到竟是王笑笑,也很高兴,回身迎上道:“笑笑,你走得真快。”
王笑笑道:“袁凤学和蔡龙义也来了?”
李正义点头道:“还有一位大侠名叫何飞,人称“南天雁”,等会我带你见见,他也是司马兄弟的好朋友。”
王笑笑戚然道:“可惜我司马大哥已不在人世了。”

第179章、兄弟来聚

李正义劝道:“你已替他报仇了,笑笑,不要难过,武林人的生死原本不算一回事,只要不遗下个臭名就行了。”
王笑笑自己对生死也不在乎,张大熊之死,他倒很伤心。
李正义忽然一指广场道:“北角上围了不少人,不知那儿有什么玩意,笑笑,你们去看。”他见王笑笑两眼含泪,想逗他开心。
人走过去,因为人围得太多,看不到里面情形,李正义一拉他,俩人由人缝中向里面挤。及至挤进了四五层人,这才发现里面并无什么,李正义奇怪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圈中是两个老夫妇,年龄大概有五十多岁了,身边带一个十三岁的小妞儿,小丫头长得非常美,就是瘦得只剩几根骨头了。老夫妇面前摆着一口破皮箱,箱子上放着两把生锈的古剑,剑旁有字条一张,上写着“二十五世代代相传之物,今愿以一百两银子出卖”。
也许大家好奇之故,否则谁愿意看,李正义本来要走,但见了字条也觉稀奇了,他向身旁的一个青年问道:“兄台,你们就是看那两把锈剑嘛?”
两青年也是内地人,笑道:“是的。”
李正义道:“没有人还价?”
青年哈哈笑道:“一两银子你兄台要不要?”
李正义哈哈笑道:“也许是一宝哩。”
青年更得意了,又大笑道:“生锈的宝?”
李正义道:“这两夫妇似是经商的?大概生意不好。”
青年摇头道:“不,老头自说姓廖,还说他是东汉大将廖化的后代,这两把剑就是廖化将军心爱之物哩。他说有个儿子犯了罪,流配在边疆,他夫妇为了找儿子,竟由湖南千里跋涉而来,钱用光了,进退两难,因此才不惜出卖家传之宝。”李正义拉着王笑笑,走近那箱前一看,不由哑然失笑。
王笑笑道:“三哥,你笑什么?”
李正义道:“这两把剑,切豆腐是可以,但也切不整齐,剑尖及俩侧都没有锋,劈柴都有困难,哪能作什么用?”
王笑笑注视之下,发现一点不错,不过他看出两把剑的把手倒是非常古老和精致。
那老人向李正义道:“老乡,你要嘛?”
李正义摇头道:“我可以给你几两银子,但我不要剑。”
老人道:“不要剑,我是不敢接受银子的,同时几两银子也只能救老朽一时之急。” 王笑笑接口道:“你仍要去找儿子?”
老人叹声道:“老朽只有一个独生子,他虽犯了罪,老朽却不能不见他,这丫头是我夫妻出门后生的,唉,现在流落异乡,只怕连青头都不能回乡了。”
王笑笑慨然道:“老丈,我还有九十多两银子,你拿去罢。我们同病相怜,所不同的,我要找父亲。”
他伸手入袋,扫数拿了出来,不足一百两,他回头问李正义道:“三哥,你借我几两如何?”
李正义惊讶道:“你在路上怎么办?”
王笑笑道:“我一个人,比他们度日容易得多。”
李正义激动道:“我身上还有三十两,除了补足老丈的所需,剩下的你拿十两作路费罢。”王笑笑大喜,接过来,自己不留,全给了老人。
老人感激流泪,咽声道:“小哥,你贵姓?”
王笑笑告诉他姓名,反问道:“老丈呢?”
老人道:“我姓廖,这是贱内,这是小女廖俊蓉。”他一一介绍自己妻女,之后双手捧着两把锈剑道:“小哥,老朽其实不知两剑有何用,不过它确是我家祖传之物,甚至每代遗嘱上都一再叮嘱可以饿死,不可卖剑,可是我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希望你多多珍惜。”
王笑笑笑道:“老丈,剑还是你留下,银子算我赠送的。”
廖姓老人摇头道:“那不行,你看不上眼也得接着。”
王笑笑笑道:“好,算是你老赠送我的,我们都不讲买卖。”
廖姓老人笑道:“这更有意义,这样小哥不会把剑抛掉。”围观的人莫不说王笑笑傻瓜,霎时大笑而散。
王笑笑接过来,这下为难了,两剑则没有鞘,放在什么地方呢,总不能老拿在手上,他向廖姓老人道:“老丈,剑一直无鞘嘛?”
廖姓老人道:“提起剑鞘,这话可长了,而且非常玄妙,据老朽祖传下来的一个故事,简单说罢,听说是东汉光武帝遗失了。”
李正义道:“剑是光武皇帝赐的?”
廖姓老人道:“传言是的,光武帝大封功臣时,我远祖同时得赐这两把剑,可是没有名称。”
王笑笑道:“好,我就取名“光武”吧,不过我得马上配剑鞘,否则真不能带。”剑有四指宽,半尺长,袋子里是放不下的,但奇怪,却沉重得很,比一般长剑还重,估计每把有七八斤。别了廖姓老人,李正义带他在城中先配剑鞘,可是问题又来了,货要明天才能取,因为没有现成合适的。王笑笑不肯把剑留在配鞘店,他买一段布,捆起来背在背上。
李正义见他慎重其事,笑道:“放在店中还有谁偷去?”
王笑笑道:“物轻体重,这是廖姓老人赠我的,意义不同啊。”
李正义点头道:“笑笑有理。”
在一家客栈里,李正义引见了叶萍、黄香、何飞等三人。二位成名大侠都对王笑笑非常感兴趣,尤其在获悉他竟是那江湖传言的歌魔笑花郎时,莫不惊叹其武功机智超人。李正义笑问三人道:“他是有时聪明有时傻,刚才才拿一百多两银子买了人家两把锈剑。”
三人莫明其妙,一齐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正义大笑道,说出经过后又道:“你们要不要他的宝货?”
叶萍哈哈大笑道:“笑笑,疏财仗义也要有点分寸,你怎能连自己的路费都不留下一点。”
王笑笑道:“银子又不是我的,是我由两个强盗手中吓唬来的,同时我有二位哥哥在这里,路费大概没有问题。”
何飞大笑道:“亏你说得出口,竟又想到我们了,你吃强盗的是黑吃黑,现在动我们的脑袋又算什么玩意?”
王笑笑咭咭笑道:“聊算是白吃白吧。”
黄香大叫道:“好厉害的小家伙,遇黑道就黑吃黑,遇白道就白吃白,江湖上的饭都被你吃光了喂,你遇到什么强盗,居然被你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吓唬住了?”
王笑笑笑着把当年元西山中经过说出后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王笑笑告别他们,自己找店住下,到了天明,他取来剑鞘,腰间一边挂一把,低头左顾右看,失笑道:“妙呀,别人怎知我鞘内插的是无用之物啊。”
过了几天,王笑笑出了康定省境,依着铜头公的指点,沿青海与西藏边界走,恰好深入蒙古喇山脉。也许铜头以要磨练他,否则哪有叫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翻山越岭,而不走大道的。路虽是直通,但走在原始森林和高耸入云的山地,比绕大道还要慢,吃苦更不待言,危险多,又无人屋,吃住两无,真叫王笑笑上当了。
吃山果止渴,吃兽肉当饭,这是王笑笑第一次经验,这天他在一座不知名的峰顶,发现那儿竟有两间石室,显然有不少年的历史了,他不知建屋人拿来作什么用的,于是他占为己有,准备休息半天。几天老北风,刮得非常猛烈,到了晚上,其实不弱于九十月,王笑笑在那峰上,想不到竟遇上大雪纷纷了,他本来打算天黑再走,这下他不得不在石屋里住了一夜了,因为他还不知自己抗不抗得住寒冷。到了半夜,王笑笑仍不知道什么叫冷,这下他可高兴了,喜得睡不着,喃喃道:“练武竟有也这大的的好处。”他可是记得前一世的时候被冻得手脚发麻,脸蛋红中的摸样的!
练武的人不怕冷,那是假的,顶多他能运上内功抵抗,像王笑笑这样良然不怕冷才怪哩,他怎知自己是练了那帝皇诀之功呢。下半夜风小了,可是雪下得更大,巴掌大一朵,落下来噗噗作声。到了天亮,王笑笑走出石屋一看,嗨,世界全变了,举目全是白,地面竟在一夜之间,雪厚近尺。
雪还在下,他不能不走了,可是刚出门,猛的发现不远处有古怪,他低头一看,只见雪地上印有一个面盆般大的脚印。他惊骇啦,噫声道:“这是什么东西从此经过?”脚印成长方形,前有五趾,王笑笑悚然忖道:“难道是雪人。”脚印的去向好在不是他要走的方向,心中略安,急急前进。
在雪地上奔走,他也不看自己的脚印,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设或他看到,也许他要吃一惊。山中有巨怪,他夜晚再不敢停下睡觉了,整日整夜都在奔走,除了吃喝,他连休息都不敢,可是却从不感到有什么疲倦。这天雪下得少一点,他算算已下到第七天了,积雪的厚度已无由测知,估计足有尺厚啦,然而他未留意,因为他的脚始终没有陷下去过,那怕雪下是深沟他也糊糊涂涂的踏过去了,可想他遇了多少危险而一无所觉。雪下得小,视界自然远了,忽然前途有一团鲜红的东西映进他的眼帘,不由诧异的大叫道:“那是什么东西?”叫着,他向着鲜红的东西奔过去,及至赶到当地,却不由愕然一怔。
在一座深得惊人的绝谷中,冒出一股紫色的气体,恰好到达谷上就被风吹散了,有股被风吹散的紫气,奇香扑鼻,王笑笑看到的就是那团紫气。他这时立身之处,刚好是绝谷的东西悬壁顶上,这种又奇又险的现象,怎不叫他愕然呢?久久,一股强烈的好奇心跟着升起,明知有险,可是他哪肯放弃。紫气是顺着王笑笑面前峭壁升上的,他探步行至极边,俯首下望,更愕然了,发现谷底足有几百丈深,谷下竟没有雪,也没有树木,满谷异花异奇,真令人不敢相信,他忖道:“这到底是什么奇境。”

第180章、朝廷之乱

峭壁上满接着古藤,他看看,虽知能冒险下去,可是一旦藤断或失手,后果将不堪设想,就是金刚不坏之体,恐怕也会摔成肉饼。紫气似有意逼他冒险,向上冒得越来越浓,香气将附近完全弥漫了。
王笑笑如何忍得住,咬咬牙,开始循藤下谷了。大出他意料之外,藤愈到下面愈小,而且愈小愈嫩,他不禁开始犹豫起来,大有打消再往下下的决心。估计他降下已有八九十丈高啦,然而谷底还不到三分之一,这时他挂在那儿象一只骗幅。俯首再看看,他嘿声叫了起来:“奇怪,紫气不是由谷底升起的。”
他发现那股紫气是由脚下的峭壁间冒出,恰好是整个峭壁的中间,不过距离他已有三十余丈了。然峰脚下的藤根本不能到达冒紫气的地点,纵有一两根吧,却显然连只小兔子也吊不住的。不去,已爬了这么高,放弃又舍不得,去呢,那简直与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想呀,想呀,他仍是犹豫难决。
忽然一点灵极来了,他一眼触到自己的腰间,看到两把锈剑,立时转忧为喜,喃喃道:“石壁有缝,我为什么不用两把剑借力而下呢。”
有了希望,先放了右手,拔出右边的剑,择定石缝,插进去,试一试,觉得很稳,于是他身体的重心托在剑上,再拔左剑,身体落下,托左剑,再下,哈,他成功了。终于,他到达冒紫气的地方,一看,嗨,那儿有个洞,紫气是由洞中冒出。洞不深,大约只能容两人。王笑笑小心翼翼钻进洞口,时当中午,阳光虽没有,但是仍能看清楚洞中一切。
洞中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株古怪的树,树是绿的,透明发亮,树枝参差,却没有叶子,简直象株珊瑚,生在石上,枝头结了十几粒果子,形态,大小都象紫葡萄,可是一粒一粒结在枝上。紫气是由果实上发出,不过近了反而淡得多,王笑笑看了一会,喃喃道:“这是什么树,这又是什么果,不知能不能吃?”
一连串的疑问,真叫他不知怎么办才好。
“管他三七二十一,我尝尝。”终于按捺不住,鼓足勇气,伸手扭下一颗,张口一丢。果味不但香,而且甜胜蜜,他又吃了几粒,哈哈笑道:“味道这么好,八成不会有毒。”他不忍吃光,又从衣袋里伸出一只大玉瓶,只有几粒小丹叶,他忽又叹声气道:“我司马大哥什么也没有,就是这只瓶子,我要永远留着作纪念。”原来他在埋葬张大熊时,留下这只玉瓶,这时刚好用得着。
瓶中的丹丸大概不是什么重要的,干脆倒掉,于是将不知名的果子一粒一粒摘下来装进瓶里,益好盖子,妥为收藏。奇怪,果实一取下,那株树竟然渐渐的缩小了,终于缩进石缝中不见了。王笑笑看着哈哈笑道:“你明年再出来结果罢。”
洞中再无可取了,他这时又想到谷底那遍地的花草,于是出洞,照原样插剑下谷。不到十丈,突然他右手剑一个不稳,失手落下谷去,连带左手的短剑也未插牢,全身与峭壁脱离。王笑笑刹时心惊胆战,竟吓得冲口大叫:“完了。”
就在王笑笑采高兴地采摘了着紫色奇异果实的时候,在京城已经发生了一件大事。
此时此刻在京城大街上一个街角处,一个人正观看热热闹闹的征兵仪式。这个青年就是新上任的帝国表骑将军卫青!而身边则是另一个武将,卫兰!
这时一群地痞流氓正围在征兵点四周吵吵闹闹着。
“喂!这位将爷,参军的话给多少钱?”
“什么?才二十两白银?太少了吧!三十两成不成?”
“不会派我们去边境打仗吧?”
“只驻守京城附近?好!我报一个名。”
卫兰看着这犹如闹剧般的场面不由得摇头叹气:“唉!这成什么话?这样的部队能打仗吗?妈的,一旦有事还不是丢盔卸甲转身就跑。”
卫青冷笑一声,说道:“嘿嘿!这样不更好吗?走吧!回府去,下午还要开会讨论皇上给宦官论功行赏的事情呢!”
“四弟,等等我!”卫兰忙追赶着这个在堂兄弟中排行老四的未来家督。四年来眼看着这个兄弟从毛头小子飞速成长为朝廷能臣。昔日对他的关心爱护之情,如今已全变为尊敬佩服了。
其实卫兰和卫青兄弟二人只是江家的外形子弟,但是由于这些年表现突出,也被列为了内部字第培养,同时还论资排辈和江家的本家底子一个辈分。
这一天下午正逢警国公江家每月一次的家族例会。在京的主要家族骨干都聚在了一起。
“今天早朝皇上居然想封杨坚聪这个狗太监为辅国大将军,本朝六百年来旧例宦官官品绝不能够过正三品,现在好居然要给他封正二品的大官。妈的,打赢两个游牧部落就要搞成这样。那咱们凤姐立的功不是都可以把他的宝座顶下来了!!!最可恨是安国公李志强和靖国公邹嗣业这两个老王八居然还大力支持。操他妈,为了讨好宦官那一点势力,他是把他祖宗的脸都丢了。这……这成什么话!还有啊,大哥!你居然在早朝上不作声反对,如果不是王明德怕那两小子把太监的势力拉过去而坚决反对的话,只怕今天早上皇上就正式封赏了!”
还没有等众人坐好,江浩羽的五弟、也是他们亲兄弟中最小的弟弟——江浩就发言了。
江浩羽微笑着看了自小就脾气急躁的小弟,轻捻胡须,摇头不语。
江浩一看老大一副对他的话不以为然的样子更是急了,站了起来几乎用吼的道:“大哥!你……难道你认为我们应该支持杨坚聪!”
老二江浩天拉了五弟一把道:“老五,坐下!大哥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你先听大哥说吧!”
“我不听!我才不会去支持太监丢自己祖宗的脸。……”
江浩然还要继续吵下去,卫青发话了:“五叔,你先安静一点听父亲说话好不好!”
对于近年来表现出超强才能的这个将来注定要成为新任家督的侄儿,江浩然不知怎么地就是有一种畏惧,一听他这样说,便不敢再吵了。实际上不只是他,家族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一年来卫青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超过了他的父亲,在他们的眼中,卫青早已不是昔日跟着众人屁股后面玩耍嬉闹的小家伙了,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具有超强才能的家族骨干成员。
此刻看着他不怒自威,连他脾气暴躁的五叔都畏惧三分的样子,许多人心中都涌起了一个念头:“卫青就是现在当家督都应该没有问题了!”
江浩羽满意地看了日益成熟的儿子一眼,说道:“我今天朝会不发言,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卫青,你先说说看你对此事的看法。”
卫青点头道:“是,父亲!”然后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周围的长辈们,发现他们都非常关注的看着自己,便说道:“本朝旧例确实是不允许太监官职高过正三品。但是今天的武明皇帝可不这样认为,他认为自己的能力盖过历朝历代所有的皇帝,你们看他连纪元方法都敢改就知道他有多志得意满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对于封太监什么官职是根本没有任何的顾忌的。而且,最关键的是问题是什么?本朝那么多良将,他为什么非要派杨坚聪去征讨投靠邱特国的弱小游牧部落,显然他不愿意再把兵权交给我们四大家族的人了。我们看现在天下兵力的掌握情况,除了母亲和石嫣鹰两位不世名将手里的两大军团他不敢动之外,其余的所有常备军都已经被他不知不觉的从我们四大家族手中收回了。”
听到这里,家族里面的人立刻交头接耳起来。
“是啊!真的是这样啊!”
“妈的。这皇帝老儿真的是不安好心了。”
“嗯!幸好凤帅手里握有飞凤军团,嘿嘿,这可是皇帝老头想动都动不了的。”
等众人渐渐静了下来,卫青继续说道:“现在他派杨坚聪领军,第一,可以防止兵权再次旁落我们这些大臣之手;第二,宦官在他眼中只不是家奴而已,家奴立再多功都不怕他翻得了天,所以他可以放心大胆的给他们兵权,使用提拔他们。不过对他这套把戏我们也不用过分担心。首先,我母亲手里的百万雄兵可不是吃素的;其次,朝廷现在招收的兵将,哼哼,恐怕真的是中看不中用哦!”
众人不禁哄堂大笑,点头称是。
卫青顿了顿继续道:
“现在皇帝在朝廷上提出封赏杨坚聪,明显是下定了决心的,任谁反对都是没有用的!在今日反对的人,在他看来都是存心跟他作对的,也就是准备谋反之臣。今天王明德自以为是的在朝上唱反调,日后肯定会后悔不已的。”
“如此说来,我们应该支持皇帝老头了?”有人问道。
“不!我们肯定不能支持皇帝的决定。”卫青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呢?首先,就像五叔说的,那是丢了祖宗的脸,我们卫家以孝道立家,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做;其次,实际一点,我们支持皇帝又有什么好处?皇帝早就不爽我们这些世家大族了,无论我们怎么做,他都不会把我们当成他的心腹的。太监们也不会领我们的情,因为他们认为这是皇帝的恩赐,跟旁人都没有关系!更何况如果我们表示支持的话,朝臣们也会看不起我们卫家,觉得我们是讨好阉竖!以后可能全都对我们敬而远之!”
这时跟他一辈的堂哥老二——江寒雨发问了:“那为什么李家和邹家要支持皇帝,难道他们就蠢得不明白这些道理吗?”
“至于李家和邹家之所以支持皇帝嘛,很简单!因为他们只是挂着四大家族的虚名而已。邹家我就不说了,那种破落样大家都知道,说句不好听的话:四大家族一旦开战,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至于李家嘛,也是外强中干。其实大家都清楚,如果没有石嫣鹰的支持,李家不过跟邹家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但是根据最新的可靠情报,石嫣鹰回到北部驻军并不是像李家宣传的那样是因为考虑到帝国北疆安全而做的自我牺牲,实际原因是因为她跟李志强结婚多年也没有产下一个继承人,因而跟李家闹翻了!当初我听到这个情报还半信半疑,现在看到李家居然跟邹家同流合污,我才肯定了。至少连李志强本人都不敢肯定一旦有事,她石嫣鹰会不会帮他们李家,否则大可不必这么急着去讨好皇帝和太监。”
“所以,我觉得父亲在朝上不发一言的做法是明智的做法!此之谓明哲保身是也!”
“而且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皇帝很快还会派太监领军出征的。到时候如果失败,当然最好。就算赢了,像他这样给太监继续封赏下去,不用我们做什么,恐怕大臣们都要群情激愤了。我们就等着瞧吧?”
听着卫青的分析,大家都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家族会议最终决定:对于封赏太监这件事全家族官员要保持缄默,在朝廷上不作任何明确的表示。
散会之时,江浩天望着远去的侄儿的背影,含笑点头赞道:“青儿真的是长大了。我们卫家下一辈能打仗的肯定是不少,不过真正能担起领导家族事业的可能就只有他一个了!恭喜大哥了!”
老三江浩明、老四江浩廷和江浩然一副于我心有戚戚焉的神态点头表示赞同。
江浩羽轻捻胡须,微笑不语。
当会议结束之后,卫青独自一人往自己居住的院子走去。

第181章、李代桃僵

当王笑笑幽幽的醒转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悬崖底下,但是身体去没有任何一处不舒服,而且明显武功有了长足的进步。
王笑笑高兴极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奇遇,于是王笑笑在适应了几天新的状态之后,感到非常的满意,而且武功在江湖上王笑笑自信已经在前十之列了,这样多余以后的事情的自保能力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除了山谷,王笑笑急速的赶路,原本要一天时间才能感到嘉峪关的路程,硬是被王笑笑压缩到了两个时辰,可见王笑笑的速度有多快,但是到了客栈的时候,店小二告诉王笑笑有一个女侠在她的客房里等着她。
王笑笑怀着狐疑的态度走去,以他如今的武功,就算是碰到那传说中工的五毒宫宫主也有一拼之力,不要说什么女人了。
推开门一看,王笑笑顿时嘴咧到了耳根:“师娘?你怎么来了?”
“臭小子,我要是不来,你还不知道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啊?”柳青青笑着坐在床边看着王笑笑说道。
“什么?调虎离山之计?难道他们已经发现了我的目的?”王笑笑惊骇的看着柳青青问道。
“哼,还以为你这个聪明脑袋早就已经发现了呢?还将人家鼎鼎有名的大元帅驯服了,就连那个高傲的皇后也成了你的之臣,但是你怎么不知道那个老狐狸早就一经发现了你这个不相干的认得踪迹啊?”柳青青笑着说道。
“呵呵,好师娘,你就告诉嘛,到底那个老狐狸是不是丞相那个杂毛?”王笑笑做到柳青青的身边问道。
“哼,这会儿才知道我这个师娘的重要性了,这都出去多长时间了,连个音信都没有,要不是人家皇后好心的给我们来信说明了你的情况,我还不知道你已经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际,而且还傻乎乎的道边疆去送死,你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柳青青酸溜溜的说道。
“师娘,你辛苦了,长途跋涉的,我还是帮你,不要紧张,放松。”王笑笑说道。“没事,笑笑只是要帮我。如果我现在拒绝,反而会让他难过。”柳青青虽然知道王笑笑打得什么主意,但是还是在心里自我解释道。渐渐地,柳青青感到王笑笑的双手已经占据了越来越多的乳肉,甚至已经达到了边缘,快要深入里面了,此时的柳青青,也不知是希望王笑笑就此住手好呢,还是希望他采取更进一步的措施。突然间,王笑笑的双手伸进了内,一只手一个,捏住了柳青青那胸前的丰盈。在捏住柳青青那一堆软滑有充满弹性的乳 房时,王笑笑那早已勃 起的宝贝猛的一抖,一股蜜 液从马眼中慢慢流了出来。“拿,拿出来”柳青青立刻叫到,只是,此时她的反抗声是那么的软弱。王笑笑不理柳青青抗议,继续玩弄着她的双 乳,揉 捏了几下后,他用双手大拇指与食指捏住柳青青的两个乳 头,用力的一按“啊~~~~~”一阵混杂着疼痛与欢愉的巨大感觉充斥了柳青青的全身。王笑笑俯子,添了一下柳青青的耳垂“师娘,舒服吗?”“舒,舒服。”不知是由于酒精的作用还是欲 火的作用。柳青青只感到随着王笑笑的揉 捏,乳 房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师娘,我来让你更舒服。”,说完他就把手从柳青青衬衣的下方伸了进来,从背后捏住柳青青的奶 子并把柳青青架了起来。此时的柳青青已经软的像一滩稀泥一样,只能靠在王笑笑身上任由他摆弄。王笑笑用脚慢慢的把柳青青的向上拉起踩了下去,又用一只手把衬衣脱下丢到地上。柳青青那完美无瑕的胴体,顿时出现在王笑笑的眼前。王笑笑又用力把柳青青乳 罩扯掉,一对硕大的奶 子不停的晃动着露出见人,这时的柳青青,已经是全身赤 裸。他双手不停的揉 捏住柳青青的美 乳,时而用手指轻轻转动那深红色的乳晕,时而用力掐捏她的乳 头。柳青青的双腿紧紧的夹着,嘴里也在“噢噢…噢噢噢…噢…”的着。王笑笑一只手搓 揉着柳青青的两只大奶,一手伸到下面,在小 穴的周围来回的。柳青青被挑 逗的进入忘我的地步,“啊…啊啊…啊…啊啊…”的声吟声也越来越大。当王笑笑把手伸进柳青青的阴 唇,以手指抠挖她那肥美多汁的浪穴时,柳青青的双腿张的更开,好让王笑笑的手指挖的更深入。王笑笑转到了柳青青的身前,吻住了她的香唇,而柳青青的香 舌也伸进王笑笑的口中,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接着,王笑笑的嘴离开了柳青青迷人的小嘴,吸允起了她的双 乳,一边吸允还一边口齿不清的说“嗯!香!嗯!柔软!真好吃!”。而他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揉 捏柳青青空出来的那个乳 房,另一只手则用中指与食指插进了柳青青的騒穴中,弄得柳青青不停的“啊啊…啊…用…用力…快……不要…停…舒服…死……使…使劲~”的浪叫着。王笑笑一看时机成熟,便站起身来,把柳青青放在沙发上,瓣开柳青青的双腿,准备把宝贝插入那蜜 液四溅的小 穴中。
激情过后,柳青青慵懒的躺在王笑笑的胸前画着圈圈说着这次来的行动计划和目的,原来那蓝凤羽的丈夫江浩有五个儿子,但是蓝凤羽一直无所出,可是由于蓝凤羽在朝廷还算是比较有名气的,江浩虽贵为镇国公,但是也没有胆量休妻啊,再加上蓝凤羽天子聪颖,容貌也算是出众,更加加上和王笑笑双休之后,几乎是青春焕发,所以那些人都感到了蓝凤羽的强大的威胁,人是谁也不想让一个女人压在家族的头上,于是一些人就动了心思,与那本和那丞相有仇的人,也都先是放下了恩怨暂时联合起来,可想要削弱蓝凤羽的兵权,已达到失势的目的,这些人为了自己的权利和自私的,硬是将家族的利益弃之不顾,也要出这个尊严受损的事情。
而柳青青知道王笑笑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不会让蓝凤羽陷入这种权利的纷争之中的,在机上朝廷传来消息,最近狗皇帝居然想要里那些宦官加官进爵,这岂不是荒唐,刘青青的意见就是王笑笑要立刻去京城将这个阴谋破坏掉,但是有一点,那可以利用的,就是利用江家人,自己攻破那个联盟。
之后,二人穿好衣服,柳青青细心的讲了王笑笑即将要替代的人的生活习惯,习性已经平时的爱好动做等,几乎南扩了这个人的所有生活细节。
由于时间紧急,柳青青暂时要返回莫名山庄,而王笑笑则要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所以二人也没有过多的纠缠就在客栈门口分道扬镳。
京城,当开完家庭会议的卫青转过弯的时候突然眼神一暗,之后就没了声息,紧接着似乎怪异的消失在了原地,之后过了大概五六分钟的之后,才再次出现,只是这个人晓得有点假,王笑笑郁闷的啃着自己的这身打扮,还真是武将的风范啊,衣服好重啊。拐过一个弯,前面有一个宫装少妇缓步而行,背影看来袅袅婷婷,十分动人。王笑笑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五叔江浩然的夫人——他的五叔母李华馨。王笑笑通过用搜魂之术得知,这个女人居然对自己有点意思,不是,对自己这个身份有点意思,嘿嘿,刚好拿来用用啊,好机会,王笑笑想了想才装作如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这位五叔母是安国公李志强的妹妹。当初李家把她嫁到卫家来,是为了实现两家的政治联姻。谁知两家虽然结了亲,但是到了朝廷上仍然是打得个你死我活。而这位可怜的叔母也就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在卫家几乎人人都看不起她。她自己的丈夫江浩然更是对她数月不见一面,一见面就是一阵打骂。
只有卫青对她没有任何歧视,所以她也就对卫青特别好,经常做点补品给他吃。虽然卫家世代豪门,根本不会缺什么补品。但是对于一直热爱母亲的王笑笑来说,这种带有母爱的举动,自然让他想起了心爱的母亲。在不知不觉中,他对李华馨有了深厚的感情。
此刻看到这位叔母手上提着一个药罐,王笑笑知道十之八九她又为她熬了什么补品,专程给他送过来。他的心中涌起了异样的感觉。以前母亲在的时候,王笑笑对这位叔母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可是现在母亲已经远远地离开了自己,两年来自己是这么的空虚寂寞,非常怀念跟母亲在一起的日子。如今再对着这位对自己有如慈母的叔母,王笑笑的心中不由把她联想到了母亲。
“没有母亲在身边的日子,不如就让五娘……”
主意打定,王笑笑疾步赶上李华馨,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李华馨吓了一跳,转身一看,见是王笑笑方才放下心来。
“青儿,是你啊!吓了我一跳。”
“五娘,你去哪里?”
“五娘刚刚给你弄了一点当归,准备给你送去。原来你出去了,差点就错过了!”
“咦!今天是家族例会,五叔没有告诉你吗?”王笑笑刚说到“五叔”两个字,就见到叔母浑身一颤,几滴清泪夺眶而出。他猛然反应过来,想起了自己的家族对待这个可怜女人的态度。此刻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心中难过。见她脸颊上挂着几滴泪水,晶莹如珠,忙伸出衣袖,给她轻轻擦去。本来以她叔母的年纪跟她母亲相差无几,但是美丽少妇容色举止、言语神态之间,天生一股娇媚婉娈,使得从来具有恋母情节的王笑笑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顿时心生怜惜。
“五娘,都是我不好!你别想那么多了!从今天起,我一定保护你,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李华馨唇角泪痕未干,闻言抬起头来,感激地望着王笑笑:“青儿,你真是一个好人!你们卫家就你一个好人!”
王笑笑轻轻一笑:“五娘,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走,到我屋里坐坐。”说着很自然的伸手扶住叔母的腰往前走去。
当他的手碰到李华馨的柳腰的时候,李华馨如受电击,身子轻轻地一颤,脸颊渗出一丝红晕,眼角轻轻瞟向自己的侄儿,却见到侄儿的眼正直视前方,脸色平常,不由在心里骂起自己来:“李华馨呀!李华馨呀!……你今天是怎么了?……人家青儿心胸坦荡,你却心中有鬼!”她不禁又想到了前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李华馨沐浴完毕,躺在。可是像往天一样,对于她来讲这又是一个失眠之夜。
她呆望着床顶的蚊帐,心潮澎湃,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自己的丈夫除了刚结婚的几个月跟自己行过房以外,十五年来再也没有躺到过自己的。更可悲的是,整个卫家的人都把她当作敌人看待;而自己的娘家的人或觉得她办事不力没有能够成功拉拢卫家,毫无利用价值,或觉得她已经成为卫家的人肯定会跟李家为敌,因而对她也视同仇仇。自己在这世上真可谓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此刻她的心头泛起了之前无数次出现过的念头:“我还活在这世上干什么?”
她起身坐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金剪,把刃口低在咽喉上,只待一刀下去了此残生。蓦然,她看到了梳妆台上的一朵珠花,顿时无限往事又涌上心头。她清楚地记得,这朵珠花是自己去年生日的时候,侄儿王笑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是这一年她收到的唯一生日礼物。
“不!我不能死!这个世界上,还有青儿对我好!青儿……”
不知不觉,她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蓦地手一软,剪刀跌落在地,顿时心中再无死志,俯案大哭起来。
泪光荧荧中,她抬起头呆瞪着梳妆台上的明镜,眼前却全是侄儿的形象。
“五娘,你为什么要哭呢?妈妈说了,在别人面前哭很羞人的。……”这是少年时代天真无邪的青儿。
“五娘,五叔又欺负你了!我叫我父亲去骂他一顿,叫他不能再这样对你了。……”这是青年时代初懂人事的青儿。
“五娘,你别理五叔那老糊涂。他说什么,你都别理他。如果他欺负你,你来给我说,我跟他算帐去!……”这是长大成人能够独当一面的青儿。
想着跟王笑笑在一起的往事,李华馨心里是忽喜忽悲,一会儿抽泣涕泪,一会儿又禁不住嘴角含笑。
“唉!时间过的真快,青儿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年的小家伙了。不知道谁能够当他的未来夫人?那个女人真是好命啊!”一想到这里,她不由把自己的侄儿和丈夫比较起来。一个是少年英俊,一个是中年莽夫;一个是善解人意,一个是乖僻嚣张;一个是冷静多知,一个是暴躁粗鄙。
“唉!如果青儿是我的丈夫有多好!呸!我怎么能有这种荒唐的想法,青儿可是我的侄儿啊!”
可是一旦想开头,她自己就再也控制不住这种荒昵的想法了。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幻想着跟侄儿的不伦念头。
终于她忍不住了,刷刷几下脱去自己的衣裳。淫邪的扭动着屁股站在梳妆台前,在昏暗的烛光下注视着镜子为淫 欲而疯狂的自己。
她对着镜子的方向,扭动着屁股,使劲挺出自己的蜜 穴,用手指抚弄着硬硬凸起的阴核。
“李华馨,你真的是一个淫 荡的女人!居然想和自己的侄儿乱来!现在要惩罚你。”
她前挺,双手从屁股后面伸过去,一手掰开自己的阴 唇,一手几乎用虐待的方式在自己的阴 道中残忍的挖弄着,甚至掐住自己的阴 唇拉扯。
看着镜子中头发散乱疯狂的自 渎的自己,加上阴 道中由于自己的粗暴玩弄而疼痛的感觉,刺激得她平日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丑恶一面显露出来。十五年来所过的凄凉生活,使得她的内心充满了受虐待的。无数个夜深人静地时刻,她就在这间屋子里用今天这种自虐的方式玩弄自己,满足那种变态的,所不同的是往天并没有想到要和侄儿一起弄,而今天她居然想到了自己的侄儿,于是这种疯狂的性幻想再也不能控制了,欲 火在她的浑身上下熊熊燃烧着。
强烈的刺激得她扭动着全身,看到镜子中自己的乳 房和屁股淫乱舞动的样子,她歇斯底里地哭叫着,心中的无限苦闷。
她爬到梳妆台上,两腿分开,把蜜 穴紧贴着镜子,把右手的食、中两根手指插入前面的阴 道,无名指插进菊花,同时玩弄着前后的两个洞。
粘粘的蜜 液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到梳妆台上,积成一滩。
“青儿!你的五娘是这么淫乱的女人,你想不到吧?”
“青儿,来抱五娘吧!你看一看,五娘为了你什么事都愿意做。你一定会喜欢我的阴 道的,我的菊花还没有男人玩过,你来给它开苞吧!”
继续玩弄着自己的阴 道和菊花,李华馨兴奋地对着镜子说出对侄儿畸恋的话。
她站到地上,背对着镜子,用两手分开屁股。在镜子里清晰的映出她的阴门和菊花,然后把一只手的手指插入菊花挖弄,另一只手则玩弄阴 道。看着镜子里有淫液从阴门滴落。她想到假如侄儿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的话会有的反应,颠倒的使得她火热的子宫一阵收缩,大量的蜜 液从阴 道中流出。
啜泣着李华馨一只腿跪倒在地上,用另一只腿立着,从屁股的后面伸手剥开菊花的,把手指插入菊花玩弄。陶醉幻想着侄儿这样玩弄自己的,粗暴的摸弄自己的肉芽,在这样的中,李华馨趴到在地上颤抖着泻出了女人的精华。
此刻一想到这些丢人的事情,李华馨觉得子宫里又有骚痒的感觉传来,阴 道中的流出的淫液很快润湿了自己的亵裤裤裆。
“李华馨,你怎么此刻还在想这些事情!如果让青儿知道了,他会怎么看你这个淫 荡的女人!”
在剧烈的心理斗争中,她的身子颤抖个不停,感觉浑身无力。如果没有侄儿的手的支撑,她可能随时会瘫到在地上。
看着叔母苦闷的表情,感受着手搂住的柔软腰上传过来的颤抖,王笑笑知道叔母的内心一定对自己有着异样的感觉,要不然以她跟自己母亲同龄的岁数,断不会为了侄儿扶住自己的一只手而如此激动。想到这里,他不由坚定了实现早前想法的决心。
把叔母扶到自己的屋里坐下,王笑笑搂着叔母的手慢慢地移动到了她的乳 房上试探性的揉 捏。
李华馨在这时终于肯定侄儿心中怀着对自己不轨的念头。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悲是喜,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绝对不会反对侄儿的侵犯,相反她的肉 体就像第一次和丈夫交 欢时那样由于紧张和期待而浑身紧绷着。
看着叔母两眼微闭,呼吸急速,随之急剧起伏,颈项也由于紧张变得僵硬的样子,寒青彻底放心了,看来今天这位叔母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身体奉献给自己。不过他才不会这么轻松的让叔母尝到甜头呢!他要慢慢地玩弄这个自己除母亲之外最爱的女人,只到她彻底沦陷在他的膝下。
“叔母,谢谢你给我做的当归。我待会儿立刻把它吃了。”他收回抚弄李华馨双 乳的禄山之爪,正色说道。
正为侄儿的手离开自己身体而感到一阵空虚的李华馨,闻言终于惊醒,红晕双颊地答道:“嗯………没什么……好……哦……你快点吃吧……对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改天再来看你!”说完不等侄儿作出反应就连忙逃命似的跑了。
看着远去的李华馨的背影,王笑笑喃喃道:“五娘,等你忍不住的时候,我会让你爽个够的。”
回到自己房间的李华馨急不可耐的撩起裙子,脱下早已湿成一片的亵裤,使劲玩弄自己的阴 唇和菊花。
“傻瓜青儿,五娘是准备让你玩弄的。你为什么不弄下去?难道你看不起五娘吗?”
报复似的折磨着自己的乳 房和蜜 穴,李华鑫啜泣着喃喃自语。
“好吧!我自己弄,我会不断地你,直到你把你的大宝贝插进来为止。”
这天晚上对她来说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第182章、复杂形势

第二天早朝,皇帝一开始就又提出了封赏杨坚聪的问题。而王明德依然是坚决反对。
“祖宗之法不可变呀!皇上!”
“时易则事变,什么事都因循守旧怎么可能办得好国家大事。不用说了,朕意已决!”
下了决心的皇帝显然不会再给别人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在他的坚持下杨坚聪顺利的封为了辅国大将军。在那一刻,皇帝望向群臣的目光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你们不是自命不凡吗?嘿嘿!寡人要封太监作大官,你们还不是一样不能阻止!”
退朝之后,王明德走到江浩羽面前,阴沉的双眼直视对方。
“镇国公对于这件事为什么始终不表态?难道镇国公愿意看到宦阉当道的悲剧出现在我朝吗?”
江浩羽轻轻一笑:“定国公言重了!今上英明神武,世所罕见。难道定国公认为皇上会犯一叶障目之错?”
“嘿嘿……皇上明察秋毫,高瞻远瞩,自然是不会有错的。不过,我就怕有些世臣国戚,历来深受国恩,却心怀叵测,有负圣望啊!哼哼!”
“是吗?我朝居然有这种人?那定国公为何不在皇上面前当面指出,反而跑来跟我这无关紧要的小人说起?”
“哼哼!我说的是谁大人心里自然明白!如果大人都算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的话,我看我们满朝文武恐怕都是形同虚设了。哼!兄弟告辞了!”王明德说完,带着自己的亲信拂袖而去。
在回家的路上,王明德对跟他同乘一车的亲弟弟王明行说道:“卫家的王八蛋居然坐山观虎斗,我这次是失算了。妈的!敢跟我玩阴的,好!我不讲你卫家见识一下我的厉害,我就不姓王。”
“不过,这次皇帝老头对咱们家的印象可不好哦!”王明行忧心忡忡地说。
“哼哼!不好又怎么样?他敢咬我!操!”气愤之下王明德顿时失去了大家风范,平日在子女面前谆谆教导他们要谦和守礼的他现在却口出污言。
一时车厢中一片沉寂。
过了半晌,王明德说道:“既然皇帝想抬起阉竖,对抗我名门望族。哼哼!我们就配合一下皇帝吧!”
“大哥的意思是……?”
“这次皇帝派杨坚聪率军剿灭的两个部落是准备去投靠邱特国的。听说邱特国女皇寒月雪颇有智谋。她在父皇死后,以十六岁之龄继位。镇压国内反对实力、巩固皇权,同时改革经济,发展与各国的经贸往来,使国力日益强盛。从四年前,亲自率军连续入侵包括我国在内的多个邻国。哼哼!这样的一头母老虎会吃这种哑巴亏吗?我看啊,帝国很快就会跟邱特国血战一场了。到时候,我们就遂了皇帝老头的愿,支持我们的辅国大将军率军出征吧!哈哈……”
此时王明德眼中闪烁的阴毒目光连他的亲弟弟王明行都不敢正视。
同一时刻,卫家的车驾也在回府的路上。
“青儿,你说王明德这阴毒小人以后会不会给我们家添麻烦?”老三江浩明向王笑笑问道。
“王明德这次得罪了皇帝老儿,他自己也清楚。现在他应该正在为这件事情头痛。暂时还没有精力来招惹我们!何况他再傻,也不会傻到同时应付两个强敌啊!我们不用太多担心王家短时间内会采取什么行动,反倒是皇帝老儿那边绝对不能轻视。”王笑笑的话引得几个长辈不住点头。
“另外,邱特国对这次的事件的反应也是值得我们关注的。毕竟近几年来邱特国的骑兵也是罕有败绩,就算对着帝国的精锐骑兵都不遑多让喔!”
“依我看啦,邱特国这次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邱特人可没有吃哑巴亏的习惯哦,何况聪明人一看帝国皇帝居然封一个太监作二品大员,就应该明白现在的帝国内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说邱特国女皇寒月雪精明强干,假如所言非虚的话,这么好捡的果子她会不要吗?”
“青儿说得不错!邱特人的入侵肯定是在所难免的。到时候我们一定要注意不要让自己的实力受到伤害,让皇帝老儿去打头阵吧。到时候说不定……哼哼!”江浩天的眼中迸出一阵野心的火焰。
“哈哈……哈哈……”卫家众人的笑声,让外面护卫的骑兵莫明其妙,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们今天会笑得这么开心,平时可是很少碰到几位大人都这么高兴的时刻。
回到自己房间的王笑笑惊喜地发现五叔母已经等在了自己的房中。
今天的李华馨穿着一身杏黄色的绣花抹胸绸衣,头上插着自己在她去年生日送给她的那串珠花。往日从不搽脂抹粉的脸上,今天居然薄薄的施了一层粉,唇上显然也上了唇红。
看到王笑笑进屋,李华馨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盈盈站起身来。
“嘿嘿!老骚 货发春了。想要跟我玩,没那么容易!再熬你两天吧!”王笑笑心里想着龌龊的想法,脸上却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神态问道:“五娘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没有……哦……不……我是过来问一问你觉得昨天的当归还好吧?”
“谢谢,五娘!非常好!”
“真的。那明天五娘再给你送一罐来!”
“啊!谢谢五娘的好意,这样频繁的进补,青儿的身子恐怕受不了呀!”
“哦!是这样,那……我改天再给你弄吧!”
“那真好!五娘,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王笑笑走过去蹲在叔母身前,伸手轻轻地握住了李华馨的柔荑。两人肌肤相触的一瞬间,李华馨身子一颤,出于害羞的本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一转念又停住不动。任由侄儿握在手里。
王笑笑轻轻握住叔母温热的小手,感受着那种柔若无骨的动人感觉。他炯炯有神的眼光久久停留在叔母的如花容颜上,看得李华馨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王笑笑微微一笑,把鼻子凑到叔母的鬓边轻轻嗅着她如兰发香。李华馨的呼吸立刻加速,不停地起伏着,脸上一阵绯红。淡淡的女人体香渗进王笑笑的鼻孔中,几乎刺激得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一把将叔母按倒在地上大快朵颐。
定了定神,王笑笑把嘴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在这个世上,除了娘亲之外,我最爱的女人就是五娘您了。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李华馨一听激动得身子一抖,扭过头来想要说什么。不过她忘了侄儿的嘴现在正贴在她的耳边,这一转头就好像自己把脸送到侄儿的唇上去似的。王笑笑的嘴唇就这样结结实实地贴到了她的粉脸上。李华馨“啊”的一声叫,身子一软,靠到椅背上动弹不得,不知道侄儿下一步会怎样对待她。
谁知王笑笑却在这时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道:“五娘,我父亲刚才叫我赶快去他的书房,他有话跟我说。我回来只是为了拿一本书的,不能让父亲久等了。对不起了。小侄先行告退,改日再到五娘那里登门谢罪!”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大步出屋而去,扔下李华馨在那里百感交集。想着这可恶的侄儿,一颗芳心不知道飞向何方……。
这种类似的游戏场面,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有上演。王笑笑若即若离的表现,弄得李华馨神魂颠倒,终日里一颗芳心就是系在这个可恶的侄儿身上。不见面时心里难受,见了面时却更难受。但这就像毒品一样,一旦上瘾,明知是引火烧身,也。每当见到侄儿那种色咪 咪地审视自己身体的眼光,李华馨就浑身发软,下体一片湿润,恨不得立刻对侄儿投怀送抱。但是大家闺秀从小的女德教育最终还是成功地控制着她的行动。她只有望眼欲穿地等待侄儿采取进一步行动,虽然照现在这种形势,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每天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候,对着镜子拼命的自我折磨的手 淫丝毫未能减轻她熊熊的欲 火,反倒是子宫中的燥热越益难忍。几个月的折磨,李华馨明显的消瘦了,但是这种人比黄花瘦的美感,在看惯了大户人家丰腴女人的王笑笑看来反倒更觉楚楚动人。
在这种微妙的环境中,王笑笑度过了一个充满乐趣和希望的夏天。
太平贞治五年也就是帝国建国纪元六百三十五年,秋九月。
邱特国入侵的消息终于传到了永安府。这一次的行动不再像前几年只是寇边骚扰性质的小规模偷袭,而是真正的大规模的军事入侵。
原来八月十五中秋节这天晚上,三十万邱特骑兵由其女皇寒月雪率领趁着帝国边境驻军庆祝节日,防守松懈之时,高喊着为国人报仇的口号,大举越过传统势力分界线,进入帝国境内。当夜全歼帝国东部军团边境驻守部队二十余万人,所俘获帝国军士就地坑杀!
在摧毁了帝国东部边境主要的防御力量之后,剩下就只是剽悍的邱特骑兵穿州过府,攻城略地了。凡投降者一律免死,抵抗者城陷之后全城屠戮殆尽!
在蛮族强大的骑兵面前,沿途仓惶组织起来抵抗的帝国军队就像一只只小蚂蚁一样被无情地踩死。承平日久,帝国内部地方军队早已形同虚设,甚至有大臣建议除了京师之外其余地方一律取消驻军。地方大臣为了防范斗殴闹事,早在多年以前就把民间的兵器统统收缴。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内部城市只有等待敌军攻陷的命运了。一时间所到之处望风披靡,邱特大军军峰直指京城永安府。
当敌报传到永安府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二十日,距敌军入侵已整整一月有余了。帝国庞大的疆土在此时成了敌军入侵最好的隐蔽物。如果敌军进展迅速的话,估计离京城只有千里之遥了。
一时间京城里人心惶惶,各种传言铺天盖地而来,甚至有几个前两日出城回来的人信誓旦旦地宣布自己在城外亲眼见到了茹毛饮血的邱特蛮子,说他们一个个是人高马大,身高八尺,腰围也有四尺,眼如铜铃,张着血盆大口,抓住我帝国子民就送到嘴里生嚼咽下。一时间说者唾沫横飞,听者目瞪口呆、连声啊啊。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京城九门提督都信以为真,急派员请示皇上是否立刻关闭城门,以防敌军偷袭。可怜这请示的小兵立刻以造谣惑众,扰乱京城民心的罪名问斩午门。
巍峨的宝殿之上,已经显出老态的皇帝靠在高高的宝座之上,愤怒地瞪视着下面不发一言的群臣。
“说话呀!一群废物!平日里为了一个小小的户部员外郎的官职你们可以吵得把殿顶都掀翻了!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啊!都哑巴了?朕白养你们了?”
等皇帝的火发完了,王明德嘴角不屑地一撇,微微侧头向排在后面的自己的一个亲信点了一下头。
于是那个人立刻站到大殿正中,跪地磕头道:“臣兵部侍郎黄黎启奏皇上!”
“爱卿有退敌良策吗?快快平身奏来!”
“谢皇上!皇上,臣以为邱特蛮夷此次入侵有三不利。其身为边疆蛮夷竟敢侵入我堂堂上国,犯上作乱,必遭天下百姓唾弃,失仁义之道。天时尽丧,一不利。其兵行神速,全因骑兵迅捷之故。然其行进速度如此之快,其后方之不巩固可想而知。而我炎黄子民历来谨守夏夷之防,断不会因一时失败,而顺服于蛮夷,必会组织义勇队自发杀敌。敌军如继续进犯实等于前后受敌。地利全无,二不利。蛮夷出身,不懂爱民如子之道,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民心尽失。人和无望,三不利。敌军虽貌似强大,锐不可当。其实不过是凭偷袭之利,稍占先机而已。我大夏堂堂上国,国力雄厚,只需派一大将率军迎击,偕天时地利人和,稳扎稳打,不急躁冒进,必能一举而竟全功。”
“哈哈!爱卿所言甚合朕意!哈哈……”
“此外,邱特国南北两邻国——东鲁、南越素来受其侵扰,暗怀恨意久矣。若朝廷遣使慰问,许其厚利,彼两国必愿派军协助我天朝军队。彼时,三国军队合纵夹击,势不可挡,邱特蛮夷焉能匹敌。依臣愚见,此举必能扫荡敌巢,掳彼魁酋,报捷京城!”
“哈哈哈哈……!爱卿实乃国之栋梁啊!敕令有司,速速派员到东鲁、南越两国,宣示圣意,邀其共同出兵,扫荡邱特之后,许两国各取其三分之一土地。至于国中领军之将嘛?黄爱卿,你看朝中诸将谁比较适合?”
“依臣愚见,此领军之职,本以阴玉凤和石嫣鹰二帅最为适合,无奈二帅长驻边疆,相距遥远,实在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朝中诸臣中,臣以为定国公王明德世代良将,军中素孚众望,可堪重任!”
皇帝一听,不由一愣,目光望王明德望去,见他一脸兴奋之色,不由暗生怒意:“好你个黄黎,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是王家的人吗?哼!想给自己主子谋兵权!?”不过脸上不动声色道:“定国公确实是大将之才。不过定国公朕倚重甚深,朝事处理多所咨询,朝中断不可一日缺无。这领军之将嘛,还是另选其人吧!”话音刚落,他便见到王明德一脸失望的垂下头去。看不到王明德垂下头之后脸上露出的偷笑,皇帝心中暗暗得意:“哼!王明德,你想要兵权,白日做梦。等这事了了之后,朕才慢慢跟你算总帐!”
正在这时,江浩羽发话了:“启奏皇上,臣子王笑笑自幼熟读兵书,且在军中跟随其母阴玉凤多年。臣保举他领军出征,如若失败,甘愿受罚。”皇帝定睛看去,王笑笑一脸得意傲然之色,仿佛这个大帅之位理所当然应该是他的,不由更是气愤:“又一个野心贼子!痴人说梦!四大国公家族没有一个好人!只有朕亲手提拔的寒苦之士,方才对朕忠心。”朗声说道:“寒青足智多谋,朕平日早有耳闻。观寒青在朝理事之作为也颇有大将之风。不过兵凶战危,寒青毕竟没有实际指挥过什么大战,恐临敌遗漏;而且初领大军,将士不服也是十之八九的。家国存亡之际,仍须得经验丰富的老将出马为好。”
这时王明德心里却正思忖:“我指使手下人推荐自己,是明知道皇帝不会答应,准备随后定要逼他把自己的本钱拿出来跟邱特人硬拚。这个江浩羽推荐自己的毛头小儿,也应该是明知不可行而为之的。难道他跟我有同样打算?好你个江浩羽,我还一向小看了你啊!哼哼!”
杨坚聪在开始讨论统军人选的时候,便在心中暗暗权衡利弊,思索自己是否应该毛遂自荐。他听了黄黎那番分析本就觉得此战胜算甚大,此刻又见江、王两家为了这个职位纷纷出面向皇上争取,心想:“江、王两家谋臣众多,江浩羽和王明德更是老奸巨猾,心计深刻。这两家人此刻都来争这个席位,准是料定此战必胜。皇上不准他们,也定是认为此战胜多负少,怕他们获胜后势力更增!对呀!如此良机,我还犹豫什么?”当下更不迟疑站出队来道:“皇上!臣愿领军出征!如不获胜,必当一死以谢君恩。恳请皇上恩准!”
皇帝大喜,深觉知我心者杨卿也,正待点头同意,王笑笑适时发话表示反对了:“皇上,万万不可啊!辅国杨将军虽然曾屡立军功,但是和沙场老将相比恐怕仍然跟臣一样稍嫌经验不足啊!何况杨将军过去对着的多是不大的游牧部落,如今迎战强大如邱特人者胜负实是很难预料啊!此战关乎社稷存亡断不可草率从事啊!”
王明德不由心中纳闷:“难道是我高估了江浩羽?难道他真的只是痴想现在夺得军权?”定睛一看江浩羽,发现他也一脸的意外,显然没有料到儿子会有此举。此刻他正侧身冲着王笑笑狠使眼色。王明德心中一乐:“哈哈!王笑笑定是年少气盛,听皇帝老儿说他经验不足,就不服气了。连乃父事前的安排都弃之不顾了。竖子无能啊!”
皇帝听了王笑笑的话虽然不喜,但是也觉得还是有一定的道理,便问道:“那江卿的意思派谁合适呢?”
“臣以为派杨将军随军出征未尝不可,但是以副帅之职为好。主帅之位,窃以为还是要从多年戎马生涯位高望重之臣中选出一位担任啊!”
王明德恍然大悟:“王笑笑啊!王笑笑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夫和你父亲都低估了你的能耐啊!你不单要皇帝把自己的本钱拿出去拼,连他的保命钱你都要给他弄掉啊!高!实在是高!李继兴这回看来要命丧黄毛小子之手了。”
当朝之中,除了阴玉凤和石嫣鹰两位帝国大元帅之外,还有妃青思和李继兴两个帝国元帅。阴、石都是四大家族势力,妃青思则立场不明,唯有今年六十二岁的李继兴是皇帝小时的习武伴臣,绝对忠实于武明皇帝。目前担任御林军总管,拱卫皇城。此刻王笑笑提出主帅应该经验丰富,又要有统帅大军的名望和地位,再加上老昏了头的皇帝肯定只会派自己所信任的人,那最后符合条件的就只有李继兴一人而已了。
果不其然,皇帝在沉吟良久之后提出让李继兴为主帅,杨坚聪为副帅,率京师驻军及陆续赶到的勤王兵马出战邱特骑兵。而王笑笑在此时却还装出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纠缠半天,只到皇帝快要发怒时才见好就收了。他这一番落足力的表演更坚定了皇帝为了避免兵权旁落而任用亲信的决心,于是领军统帅的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只等兵马粮草准备完成,立刻出征。
走出大殿,王明德走到卫家众人面前拦住王笑笑道:“江世兄啊!江世兄,想不到你厉害如斯啊!小老儿真的是不服老都不行啊!佩服!佩服!”
王笑笑一脸惶恐:“王阁老,何出此言?小侄愚昧,愧不敢当!”
“哈哈!江世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好意思,兄弟家中有事先行一步了。告辞!告辞!”王明德说完对着卫家众人一拱手,扬长而去。
王笑笑望着王明德远去的背影,眼中一缕杀机稍纵即逝。
太平贞治五年秋,九月二十八日。
帝国东部远征军组建完毕。由帝国元帅李继兴为主帅,辅国大将军杨坚聪任副帅。全军由御林军抽调四个军八万人,京城驻防军二十万中抽调十二万,加上帝国各地派来保卫京城的二十万勤王兵马组成。总数四十万的大军中,骑兵十万,重步兵十万。轻步兵二十万,兵器粮草不计其数。
皇帝亲率文武百官至城东十里长亭相送。大军人强马壮,衣甲鲜明,矛尖盾厚,斗志昂扬,向东疾进,大有不破邱特誓不还的架式。
帝国历史上最后的一次大规模对外战争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第183章、各族攻势

就在出兵的第二天,镇国公家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那就是身为禁卫军统领的江家老二神秘失踪,江家派出了上百人的秀寻队伍也没有发现任何一点线索,同时失踪的额还有江家的五娘李馨华,以及当日在朝堂上力主议和的丞相。
当天夜里,王笑笑和李华馨二人,郎有情妾有意之下,免不了一番鱼水之欢,而且李华馨虽然才三十几岁,但是因为从小生活在穷乡僻壤之地,后来被辗转卖到京城,之后被镇国公看到收为妾侍,只是因为此女乖巧异常。
但是随着岁月的洗礼,此女变得过了国家沉默,虽然也算是花容月貌,在加上并无所处,在江家的地位就江河日下,有时候就连大夫人的丫鬟都能随意的欺负她,幸好有王笑笑的前身江寒青时常关照,才没有在这个政治之家败下势头来,对此,江家人也是针一样闭一眼,毕竟,江寒青此人在江家的地位日渐高涨起来,大有接替江家掌门人之位的势头,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敢啦此人怎么样,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在江家人眼中最为重要的人,却不知不觉的失踪了,这使得江家人有的高兴,有的愁。
而王笑笑则是一脸的高兴,他一直认为有几种女人都是他的最爱,第一种,长得优雅动人却又安静忧郁的女人。这种女人就有点像林黛玉,但又比林黛玉要强一点。她们天生就有一副让人心疼的模样。你看了之后会心动,跟她久了之后你会动情,看到她总是那么安静犹豫,你会心疼。
第二种,受了伤还假装坚强的女人。这种女人都比较懂事也比较坚强,但她们的这种坚强都是一种假装的勇敢。其实,她们非常需要呵护与关心,非常需要帮助与支持。可是,她们在受了伤之后,却自己舔伤口,示之以人的是一脸的坚强。
第三种,神秘莫测却又脆弱的女人。这种女人往往不轻易透露自己的动态,不是她们故意不透露,而是真的不想透露。但是,她们越是这样就越让大家好奇和关心。这就有点像粉丝对自己偶像的关切,一旦偶像有点受伤或者什么的,粉丝内心就会心疼得不得了。
第四种,对别人很好而对自己很残酷的女人。这种女人通常很善良,有时候甚至善良得让人感觉她是疯子。但是,她们内心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她们对别人都是能有多好就多好,从来没想过去伤害别人,而对自己,却总是不加呵护不加关心。
第五种,表面开心快乐而内心孤独寂寞的女人。这种女人无论对谁都是一脸的笑容,让人觉得她不知道过得多么幸福开心多么舒服快乐。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她们背后有着多少流泪的夜晚多少受伤的故事。只有跟她们很亲密的异性知己,才能了解到真正的她们。
幸好,这几种女人他都不缺,此时此刻的她们正帮助王笑笑建立庞大的后宫。这使得王笑笑在外闯荡没有了后顾之忧。
不几天,王笑笑和李华馨二人一路上恩恩爱爱的就来到了西疆地界。
而此时此刻距康乐城一百里的官道,昔日曾是车水马龙,如今却被大军阻隔了东西交通,因为蛮荒羌族军的御营就设在了这块地势平坦易于展开阵型的地方。庞大的营盘顺着官道向东西延伸,南北扩展。军营里车辚辚,马萧萧,剑戟戈矛林立,大群骑兵逡巡往返。一时好不热闹。
回到营中的拓寒月仍戴着那幅面具,高坐在帅帐正中。在她的下首两侧分坐着蛮荒羌族军的主要大将。
听完前哨发回的西夏军情报告,蛮荒羌族军的大将满脸兴奋,终于可以和大唐的主力部队进行大规模决战了。这让憋了好久的蛮荒羌族将领们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期望。
自从出兵以来,蛮荒羌族军势如破竹,长驱直入,大唐军队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抵抗,一触即溃,大部分时候蛮荒羌族军都是在进行攻城战。对于习惯野战的蛮荒羌族骑兵来说,攻城一向是他们最薄弱的环节,谁知这次居然也变得一帆风顺起来,很少有城池能够顶住蛮荒羌族军两天的攻击。对此意料之外的战果,蛮荒羌族军中的大将均认为这是由于本方攻城能力比过去有大幅度提高所造成的,更加洋洋得意。
不过,虽说战果丰硕,可是没有能够跟敌军的主力决战,对于性格剽悍喜欢猛冲猛打两军血战的蛮荒羌族骑兵来说,总是感觉心有不甘。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刚刚热完身,准备全力猛攻了,结果一出拳,看似强大的敌人就颓然倒下了,让自己憋了好久的力量得不到地方,十分的难受。
现在终于可以和过去几十年里天下无敌的大唐军队的主力决战了,怎不让这群好勇斗狠的蛮族将领兴奋呢?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叫嚷着要跟杨元巴这老不死来一个决一死战,彻底打垮长安府以东的大唐军队。
和嘻嘻哈哈吵闹着的手下大将们不同,拓寒月心中此时却充满了忧愁。
之前一个月连续不断的胜利,她虽然没有像手下部将那样盲目乐观,却也有着声威显赫的大唐其实也不过如此的感觉。而攻城战的连连胜利,更是使她和其他部将一样,对于自己军队攻城力量的提升幅度有了一种不切实际的估计。
现在康乐城下的血战却使得她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她终于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军队其实仍然像当初一样缺乏攻城能力。这几天的攻城战充分证明对于这种真正决心死守到底的城市,自己的军队并没有多好的办法能够用来攻破敌军的顽强防御。这次还只还是面对康乐城这种小城,就已经搞成这样。如果所要攻打的是长安府,照这种情形看,蛮荒羌族军真的是绝无可能成功。当初自己决定进军到这里,本来的考量就是基于军队的攻城能力有了很大提高这个假设,因而计划从这里出发逼近大唐京城,一举击溃大唐派来迎敌的军队,然后攻占长安府,再凭借手里所掌握的巨大优势视情况决定和大唐是战是和,尽量争取尽可能多的利益。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还是照原计划行事的话,就算击败了杨元巴军,自己也没有能力攻陷长安府,只会在长安府城下浪费时间,等到大唐其余地方的勤王兵马来到以后,自己将会腹背受敌,到时候全军覆没的悲剧将极有可能发生。
当拓寒月把自己的忧虑说出来的时候,蛮荒羌族将领的那股高兴劲儿立刻化为乌有,纷纷低头苦思良策。
看着自己这些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武将此刻却一个个抓耳挠腮的样子,拓寒月也只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把自己新的想法说了出来:“现在看来,我军并没有能力进攻长安府,原来的计划只好取消了。既然这样,留在此地就毫无意义,甚至是极为愚蠢了。首先,这里的地形我们毕竟没有西夏人熟悉,真正开战肯定对我方不利。其次,目前我军虽然已经深入西夏境内近三千里,但是我军的进攻主要都是顺着西夏东西向的官道进行的。在官道南北两侧两百里以外的范围,我军都没有控制住。其实就算是已经攻占的土地我们也很少能够真正控制住。前一段时间,我们没有遇到太多反抗,主要是因为西夏蛮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一段时间恐怕就不会这么平静了。像康乐城这种例子,以后恐怕会层出不穷吧!我军的后方着实堪忧啊!而这又引出一个新问题,此地距我本土近三千里,面对在背后随时可能捣乱的西夏愚民,我军的补给线也太过漫长、太过脆弱了。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我军孤悬在敌国,其后果不堪设想!”看了看用崇敬的眼光望着她的将领们,拓寒月继续说道:“更何况,东突和角蚩两个杂种在这种情况下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吗看戏吗?我看很难说啊!所以,综合考虑以后,朕决定向东退军,尽量靠近我本土与杨元巴军交战。这样一来就算有什么对我军不利的情况出现,我军也可以返回国内再做打算。对于我所说的话,诸位爱卿可有什么意见?”
在群臣的一片我主英明,高瞻远瞩,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颂扬声中,蛮荒羌族军东撤的计划就这样决定了。而各个将领也立刻各奔东西,处理相关的事务去也。
回到自己帐中的拓寒冽,刚一掀开帐门,便有一股香风迎面吹来。
“你回来了。那个小傻bi怎么说?是不是准备跟杨元巴决战了?”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水绿色的折襟女衫,外套白色珍珠短衣,头梳堕马髻,丹凤眼,柳叶眉,身材而高挑,长得甚是美丽,但是浓妆艳抹,眉眼间有一股荡意,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嘘!我的姑奶奶。你小声点好不好!军营中可不比在家里,闲人太多,不能随便乱说!”拓寒冽听她出言不逊,不由得吓了一跳,神态慌张地一把将她拖到怀里,用手按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嘻嘻!哟!大王爷,你不是说你不怕那小妖精吗?怎么今儿个……”那女人一点也不害怕,推开他掩口的手继续说道。
“谁说我怕她了?我这是怕小不忍而乱大谋!嘿嘿……”拓寒冽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左手伸到那女人衣襟里她的乳 房。
“去!先把正事说了再来也不迟!”女人一下就把他的手给打开了。
“好好!我说!”没有办法的拓寒冽只好把今天会议的情况源源本本地给那个女人讲了一遍,然后猴急地搂住那个女人,在她身上乱 摸起来。
这一次那个女人没有再把他推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摸弄着。
拓寒冽的手隔着衣服在那个女人的乳 房和阴部上揉弄,大嘴在她的脸蛋上粗鲁地亲吻着。他的胡须显然刺痛了那个女人,她别过头去,躲开了拓寒冽的亲吻,嘴角不屑地微微一撇。不过很快她又笑容满面地转过头来,搂住拓寒冽道:“王爷!我们到去吧,让妾身好好慰劳你一下。”
“好……哦……好……上 床……好……我们就去!”口水都快要流出来的拓寒冽连忙答应,拦腰把她抱到了。
“王爷,来让婉娘服侍你脱衣。”不等拓寒冽答话,这个自称婉娘的女人就开始给拓寒冽脱 衣服了。她的手更是伸进了拓寒冽的裤头里,移到裤裆的位置,轻轻搓 揉他的阳 具。
“王爷,婉娘服侍得好不好啊?”看着舒服得闭上眼微微喘气的拓寒冽,女人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说话的语气却还是娇嗲嗲地好像在撒娇一样。
“哦……啊……什么……哦……好……你好得很!”宝贝在婉娘手中不断坚硬上挺的拓寒冽已经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看着他昏头昏脑的样子,婉娘轻轻一笑,用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推。
“咚!”拓寒冽立刻应手倒在了。
“来呀!我的宝贝!”急不可耐的拓寒冽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身上的衣服,露出高耸的宝贝,抓住婉娘的手把她拖上 床来。一只大手在她高耸的乳 房上一阵乱 摸。
“哈哈!王爷,你别急嘛,让人家先把衣服脱了来嘛。”淫 笑着的婉娘看上去格外风 骚。
再也忍不住的拓寒冽刷刷两下就把婉娘剥了个精光,摸着她湿润的阴 户笑道:“嘿嘿……小羊羔,我还道你不急呢!谁知还是湿成这个样!”
婉娘正待回答,他已经扑上去,用嘴堵住她的嘴亲吻起来。
两个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你摸我的乳 房,我捏你的宝贝。
剧烈的喘息声中,婉娘躺倒在,向拓寒冽抛了一个媚眼:“王爷,你快进来呀!”说着右手食中二指分开自己的,左手就握住了拓寒冽的七寸长矛,想要引导它进入自己的蜜 穴。
谁知刚才还猴急急的拓寒冽此刻当真要弄了,却不急了。他不管婉娘抚弄自己宝贝想要自己插入,只是径自把龙头在她的阴 唇上用力摩擦。
“啊!……王爷……你快插进来呀……人家快受不了了!”阴 唇上的骚痒和蜜 穴里的空虚刺激得婉娘扭腰摆臀地在翻动着,嘴里不断地浪叫。蜜 穴中的分泌液已经缓缓流了下来,顺着屁股沟,流过菊花,流到了。
“嘿嘿……浪蹄子……看你能骚多久!”拓寒冽的龙头移到了婉娘勃 起的玉珠上擦弄,只手握着她的只峰轻轻捏玩。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浪叫哀求,却得不到满足的苦闷样子,拓寒冽心中充满了征服女人的。
哈哈大笑着,他把龙头顶到了婉娘的阴门上,臀 部往前猛力一送,终于把自己的宝贝插了进去。
“呜!”空虚的蜜 穴终于被塞满的充实,刺激得婉娘翻起了白眼。嘴巴大张着,连声浪叫,也听不清楚到底在叫些什么。
拓寒冽以手撑床,猛力地着宝贝,和婉娘不断流出分泌液的蜜 穴摩擦,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婉娘在拓寒冽的猛力插弄下,仿佛浑身都在抖动一样,胸前一对大乳 房也晃个不停。
拓寒冽看着婉娘剧烈晃动着的乳 房上傲然耸立的两个红樱桃,忍不住用手指捏住玩弄起来。这一来,婉娘更是浪得不行了。她伸手搂住拓寒冽的腰,下体主动地迎送着他的抽插。张开口咬住拓寒冽的肩,嘴里发出呜呜的野兽般的嘶鸣。
房间里充斥着当两人下体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发出的“啪啪”的碰撞声。
猛力了半天的拓寒冽很快就顶不住了,喘着气颤抖着猛力把宝贝往里一插,顶到婉娘的子宫口便不动了。然后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他的脊柱穿出,再也控制不住的宝贝一阵跳动,精华狂射在婉娘的子宫口内。
“啊……啊……婉娘……我爱死你这妖精了!”胸口上下起伏,一时浑身乏力的拓寒冽从婉娘的肚皮上翻身躺在她的身边,嘴里还不断叫喊着。
“呸!这样就想完了!老娘还没有玩够呢?”刚才无力还击的婉娘现在终于可以威风了。她蹲到拓寒冽的只腿之间,抓住他的宝贝,含在口中套弄起来。舌尖还不时在龙头的马眼处舔刮。
“啊!死了!”一阵蚀骨的酥麻,在马眼被舔弄的时候传遍了拓寒冽的全身,刚刚软下去的小二,立刻又充满了生机。
“哈哈!这才对嘛!”把拓寒冽的宝贝连肉袋精心舔弄了一遍的婉娘看着宝贝再次耸起,一阵兴奋。
跨坐到拓寒冽身上,她用手分开自己的,把洞口对准拓寒冽的兄弟,微微把屁股向下一沉。
“哦!”一声,她的立刻像有吸力一般紧紧裹住了拓寒冽的龙头。
扭动了一下屁股,让自己的蜜 穴围着拓寒冽的宝贝旋转了一圈,她猛地往下一坐。
“噗……啪……啊!爽……!”拓寒冽的宝贝被连根吞了进去,龙头种种撞击在婉娘的子宫口上。浪叫一声的婉娘,立刻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头在空中剧烈地摇晃着,发髻早就散乱成一头乱发,浑身香汗淋漓,嘴里不断地浪叫着。她一手撑床,一手在自己的乳 房上一阵揉搓。蜜 汁从她的蜜 穴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润湿了两人的阴部,发出淫 靡的光泽。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野马,被她弄得好爽的拓寒冽也不由得出声,伸手握住婉娘玩弄自己乳 房的手,用力在她的乳 房上摁压揉弄。
随着体力消耗,婉娘当初粗野的动作越来越缓,屁股几乎无法离开拓寒冽的小腹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着。
看到婉娘已经快顶不住了,休息够了的拓寒冽再次翻身跃马挺枪,把婉娘扑倒在身下,一阵猛敲猛打。
很快地在一阵浪叫声中,拓寒冽再一次把滚烫的精华射入婉娘体内。
精疲力尽的他躺倒在,伸手搂住婉娘的腰,抱到自己怀里,用嘴上的胡子在她的脸上一阵刮弄,喃喃着沉沉进入了梦乡。
而小鸟依人般趴在拓寒冽身上的婉娘,刚才还一副为情所迷的疯痴样子,此时却地瞪着熟睡的拓寒冽,眼中一片精光闪动,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贞治五年秋,十月初二,蛮荒羌族军向东撤退,以避免在不利条件下和大唐军队的决战。
“少主,前面就是酒泉城了!这里已经是靖国公卫家的领地了,酒泉城就是卫家领地的首府!”一个叫江珩的手下向王笑笑汇报道。
抬头看了一下远处夕阳照射下气势雄壮的的城市,王笑笑点了一下头,沉声道:“好一个酒泉城!故有:天若不爱酒,天上无酒仙,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的诗句,看看这个传奇文明的地方到底是何方圣地?比我们的长安城城也不遑多让啊!唉!四大国公家族确实都有雄厚的势力啊,任谁一家都不可小视!我们在京城的时候,总觉得卫家是实力最弱的。可是看一看这个酒泉城,谁又能说今后的斗争自己能够稳操胜券呢?”
“卫家的基础实力确实是十分雄厚的!关键是他们现在的领袖人物水平太差了,不能发挥出家族所拥有的力量来。”说话的人叫陈彬,这两天王笑笑已经发现他在众人中可以说是智谋最多,见事最明的一个。此刻听他这样说,王笑笑也不住点头感叹道:“是啊!我们如果不趁现在这个机会把他们彻底打垮,以后说不定又该是他们得意了。唉!其实六百年来,四大国公家族一直就是这样,你方唱罢,我登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不过我们现在实力正处在颠峰时期,再加上皇帝昏庸,又有凤帅这么一位好主母坐镇,手握雄兵百万,连日落城都牢牢控制在手中。如果我们此时还不能成功的话,以后可能真的没有什么机会了!”林奉先感慨地说道。
“是啊!所以这次我们的任务一定不能失败!我们要想成为大唐的统治者,这一次就必须要成功,否则一切都是空话,甚至有灭族之危啊!今后的日子里,大家要同心协力为家族,为你们亲人的幸福而努力!”王笑笑再一次为众人鼓劲。
“少主放心,我们一定协助您完成任务!”
听着众人的回答,王笑笑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进入卫家的地盘了,大家一切小心。不要让他们的耳目发现我们。离京三日了,照我们的行进速度,应该已经快要追上大军了!从明天离开酒泉城起,我们不能再走官道了,绕远路从荒山野岭走!现在让我们去欣赏一下卫家的老巢吧!”一催脚下战马,王笑笑往前冲去。众人豪情万丈地跟在他后面,一时马声得得,直奔酒泉。
酒泉城是大唐京城长安府以东第一座大都市。它地处东西南北四方交通之枢衢,交通便利,四方商货云集于此。城中商店林立,道路宽阔,四通八达,人口众多,热闹非凡。
当王笑笑一行人进入城中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街道上却还有很多人来来往往,店铺也兀自没有关门。江家一行二十人,人强马壮,身携兵刃,立刻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其中更有两人,一直尾随着他们而行。王笑笑瞟了一眼这两人,微微一笑,知道他们乃是卫家的密探,也没有多说,径自前行。
在城里兜了一圈,他们找到一间客栈安顿下来。奔波了一天,早已是饥肠辘辘的他们立刻呼酒叫菜,先填饱肚皮再说其他。

第184章、带着兄弟去嫖妓

晚膳刚刚用完,掌柜的一脸苦相的走了过来。
“各位大爷,这个……唉……”
“掌柜的,你有什么事就说吧!”看到掌柜的表情,王笑笑已经估计到是怎么回事了,微笑着说道。
“呵呵!是这样……嗯……这个……各位大爷是从外地来的,恐怕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吧?嗯,这个……酒泉城是靖国公卫爷的封地首府,这个大家应该都知道吧?因此呢,卫家的爷们对进入城里的人都比较关心。刚才卫府的一位大爷找到我说,看各位大爷身携兵刃进城,想问一问几位到这城里来有何贵干。特地叫我来通报一声!”“哦!是这样啊!那好吧,麻烦掌柜您把那位老兄请过来吧!”王笑笑气定神闲地说道。
“好!那好!我立刻去通知他!”掌柜没有想到这群人这么好说话,喜出望外地跑出去了。
不一会儿,掌柜的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年约四十,个子不高,脚步轻快,长相平常却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身穿一身黑色绸衣,身上没有携带长兵器。
他走过来,先作了一个四方揖。然后打量了一下众人,就径直走到王笑笑面前拱了拱手问询道:“这位兄台可是兄弟们里领头的?”
王笑笑微笑回礼道:“兄台真是目光如电啊!兄弟虽然不敢说是领头的,不过说出来的话兄弟们赏脸爱听,倒是有的。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哈哈。兄台过谦了。哈哈!鄙人姓刘,草字一个睿字,是靖国公卫家驻守酒泉城管家府的一个掾属,刚才有手下来禀告说看到兄台等人身携兵器在傍晚时分进城,看上去风尘仆仆,显是经过长途奔波来的。按照靖国公府的规矩,这凡是十人以上携兵器进入酒泉城内的人,都是要打搅问询一下来意如何的。兄弟虽然知道诸位长途跋涉路途辛苦,急需休息,可是上面的规定如此,兄弟也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来打搅诸兄了。实在是惶恐啊!还请各位大人大量,多多海涵为是!”说完,那人又是团团作揖,打量众人的神色。
“哈哈,原来如此!刘兄忒也多礼了!兄弟们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兄弟本是临平城的武馆成员,因为听说蛮荒羌族蛮夷入侵,义愤填膺,想要从军出征,为国为民贡献一点绵薄之力。”王笑笑面带笑容地答道。
“哦!临平城?那不是在京城西北的一个小城?怎么又自己走到了这里?”
“是啊!兄台真是见多识广,临平是在京城西北五百余里。在下兄弟这次出来,一来是想要报效朝廷;二来呢也是想借机摆脱那又小又穷的鬼地方,出来见见市面。开始听说勤王兵马齐聚京城,便兴冲冲地跑去凑热闹。谁知三天前到了京师,才听说大军已于前两日出发,无奈之下只有一路狂奔而来,希望能够仅早追上大军。对了,兄台可否见告大军去向?”
“哦!是这样!杨元巴元帅的中军已于昨日从城外经过,向东进发了。殿后部队也与今午从城南十里处通过了。兄弟明日如果快马加鞭,说不定可以在日落前追上殿后军队。不过呢!不是我泼兄弟的冷水,兄弟现在贸然追上大军,是否能够被接收实在是未知之数啊!我看兄弟仪表堂堂,又是武馆出身,自愿从军,想来必定是本事高强之人啊!不如待我明日向城守大人推荐一下,留在这里为靖国公办事吧!这样的话恐怕比从军远征好得多了!”“惭愧!惭愧!刘兄叫小弟留在这里为靖国公办事,实在是抬举兄弟了。兄弟本应感恩答应才是!不过兄弟从小闲云野鹤,流浪惯了,恐怕自己不习惯靖国公府中的诸多规矩。还是从军厮杀来得自由随性一些!望兄台原谅!”“唉!人各有志!既然如此,兄弟自己保重吧!”当下刘睿也不多说,问明他们明日打算何时动身就告辞出去了。
望着刘睿出去的背影,王笑笑微微一笑道:“看来卫家的人对我们起疑心了。派了这支老狐狸来试探!哼哼!不管他了,反正我们明早就要离开这里!”王笑笑回到房中坐下,啜了小二送来的一口清茶。经过一天的劳累此刻终于静了下来,他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隐隐约约地似乎听到有丝丝歌声传来,不由精神一振,坐起身叫来林奉先叫他出去打听一下是什么人在唱歌。
过了一会儿,林奉先回来禀告道:“青哥,在这家客栈附近有一家叫秋香院的青楼!这歌声就是那里传来的。”顿了一下看了看王笑笑的表情,他凑过头去小声道:“青哥,你是不是想……?嘿嘿!”
“去!小鬼头,年纪小小的,胡思乱想。”王笑笑嘴里虽然在骂着,但是心里却有点意动。在京城的时候,自己有的是貌美如花的丫鬟奴婢侍侯,心情一好就可以抱到玩一玩。现在离京三天了,路途辛苦,还真是想念起抱着女人的感觉了。
林奉先打量着他的神情,试探道:“青哥,要不要让我去帮你叫一个?”
王笑笑想了一想,说道:“不用了。叫上两个弟兄跟着,我自己过去看一看。”“好嘞!我这就去叫!”年纪还小、十分好玩的林奉先一听要去逛青楼,不由兴奋起来,蹦跳着出房去了。
带着林奉先和两个随从,王笑笑穿着一身书生儒服来到了秋香院。
“啊哟!这位少爷,您楼上请!”看着衣着光鲜,还有三个随从的王笑笑,站在院门前接客的立刻两眼放光,知道好主顾上门来了,连声招呼着向楼上让。
第一次跟着来逛青楼的林奉先,十分高兴,顺手赏给了他五两银子。寻常客人到这里来,打赏给也就最多一二两,现在手里拿着这五两白花花的银子,的脸都快要笑烂了。刚好此时从楼上走下来的老鸨也看得清清楚楚地,更是心里暗自高兴:“哇塞!大买卖来了。”连声高叫:“哟!这位公子爷,您来了?!快!楼上请!楼上请!”在前面屁颠屁颠地领路,老鸨把王笑笑带到了楼上一个精致的房间里坐下。
“这位公子爷,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叫提大茶壶的上茶之后,老鸨媚笑着询问王笑笑。
“废话!当然是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了!”什么都不懂的林奉先抢先大声道。
老鸨忙哈哈陪笑道:“好!好!最漂亮的!保证是最漂亮的!”转头对着王笑笑道:“少爷!我们这儿今天刚有一个清倌人准备开始接客,长得很端正的,您就梳拢了她吧!”王笑笑闻言笑道:“哦!这么巧,居然刚好碰到清倌人要开苞?那好,你去把她叫来,让我看一看!”老鸨笑容满面连声答应着去了。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她就带着一个女孩来了。这个女孩,瓜子脸,长得十分清秀可人。头上梳着只环髻,身穿天蓝色碧罗裙,衬着她纤细的腰身,袅袅婷婷,楚楚动人。此刻进来,羞红着脸,向着王笑笑福了一福,便低下头不说话了。
“嗨!少爷,您看这丫头就是不懂事,都不知道招呼一下客人!您老可别怪她!”老鸨嘻嘻哈哈在旁边不停地唧唧歪歪。
林奉先看了看正一脸笑意地上下打量着那个女孩的表哥,知道他对这个女孩有意思了,便抽出一张千两的银票递给了老鸨。
“拿去!赶快走了,别在这里罗里罗嗦,耽误我家少爷的好事!好了,走了!走了!”连声说着,就把拿着银票笑傻了的老鸨给赶了出去。然后转身向王笑笑道:“青哥,我们在外面等您!您有事就叫我们一声!”说着带了两个手下也退了出去。
等到房里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王笑笑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孩好像被他突然开口说话给吓了一跳,浑身一颤方才说道:“我……
奴家叫做小翠!“”哦!小翠,好名字!来,你过来!不要怕!“
小翠偷偷抬起头来望了王笑笑一眼,发现他正瞪着自己,好像吃了一惊的样子,小口一张,轻轻的“啊”了一声,一张小脸更是红彤彤的。不过还是听话地慢慢走到了王笑笑面前。
“你今年多大?家里是干什么的?”
“奴……今年……虚岁十八。父母……都是种地的,……家里有五个兄弟,快吃不起饭了。父亲养不活我,就把我卖给了妈妈。唱了两年小曲,一直没有接客。刚才妈妈叫我出来服侍您,说您是大贵人,叫我一定要服侍好您。哪怕是…
…那个……也行?“小翠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很害羞,声音很小。在说了两句之后她才慢慢地放开了。不过当最后说道那种事情的时候由于女孩天生对于那种事情的害羞,声音又小了,几乎细不可闻。
看着这个柔弱的女孩,一向习惯了成熟 女人、风 骚艳妇的王笑笑也不由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就像一个人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来一点青菜豆腐调剂调剂也是好的。在家里对着女人表达爱意的时候就想虐待的他此时也不禁怜惜起眼前这个豆蔻少女来。“虚岁十八,那就是十六岁了。你的意思是今天出来并不是你自愿的,而是老鸨的意思了?”
“不是!妈妈把我买过来,一直都对我很好。能够为妈妈做一点事情,我很高兴的!”看着客人似乎有找老鸨算帐的样子,小翠吓了一跳,红红的脸立刻变得刷白,忙解释道。
“哦!是这样?那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不!我不会后悔的!”小翠低着头小声而坚定地说道。
王笑笑坐到床边,拍了拍旁边说道:“小翠!过来,坐这里!”
小翠缓缓地走到床边,斜着身子挨着他坐了下来。说是坐,其实只是臀 部有一点点肉挂在床边那里,再少一点接触面积,可能就坐不住了。
王笑笑把手放到了她的肩头上。小翠斜着头瞟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没有说话,只是把头低了下去,刚刚恢复正常肤色的脸又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王笑笑看着她娇小可怜的样子,心中一阵爱惜,手向自己的方向轻轻紧了一下。
小翠乖巧地向他这边挪了一子,两个人终于肌肤相触了。
王笑笑看她似乎确实做好了心理准备,便把她搂到了自己怀里。小翠的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小嘴微微吐出丝丝香气。一只手不知道往那里放一样,团在一起,一会儿捧在胸口,一会儿又放到腿上。
“抱我!”王笑笑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
小翠仍然红着脸低着头,不过却立刻执行了他的命令。两手环到他的腰后,抱住了他。
嗅着小翠发边的淡淡幽香,王笑笑心里一阵陶醉。把头埋到她的颈项处,深深地呼吸少女处子的体香。
良久,王笑笑站起身来开始脱 衣服了。小翠望着他的身子目瞪口呆一般,说不话来。
当王笑笑脱去自己衣服,便这样全身赤 裸地站在小翠面前的时候,小翠红着脸闭上了自己的只眼不敢再看。
王笑笑哈哈笑着,走过去把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抱起放倒在,伸手解开了她的外衣,露出了她里面穿的绣着荷花的绿色肚兜。
凝视着小翠的如花面容,王笑笑爱不释手地着她光滑的肩膀和颈部。
可能是因为平生第一次这样被男人触摸而感到极度害羞和兴奋的缘故,小翠身上的皮肤此刻都变得红红的,摸上去有着滚烫的感觉。
当王笑笑终于脱去她上身最后一件蔽体的之物——那件可爱的绿色荷花肚兜
的时候,小翠急忙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向内侧翻身,只腿也蜷缩到了胸腹部。
强行把小翠翻过身来,掰开她遮掩的只手。王笑笑不由感慨这上天恩赐的美物。她的乳 房由于年龄的关系还不是很大,可是形状却也算得上比较。
乳晕淡淡的几不可见,不像王笑笑过去看到的象自己母亲阴玉凤以及五叔母李华馨这种成熟的妇女那样十分的明显。乳晕正中是粉红色的新剥鸡头,此刻由于兴奋已经硬起。
当王笑笑的手轻轻触摸到她的乳 头的时候,小翠的身子开始轻轻颤动,嘴里轻轻叫了一声。
看着处子激烈的反应,王笑笑也兴奋起来。他以前玩过的女人虽然很多,但是主要都是像他母亲那种成熟的女性,偶尔有一两个是处女的,也早已经对此种事情耳濡目染,像这种生活在青楼里却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真的是平生首见。
着小翠紧绷的乳 房,看到她呼吸都快停止了的样子,王笑笑暗暗好笑,柔声道:“小翠,别怕!放轻松,深呼吸!”
小翠果真听话地深呼吸起来,看着自己掌中的乳 房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的样子,王笑笑差一点就想用力一巴掌抽过去。不过想了一想,这么容易害羞的可爱女孩,如果这样弄一回,恐怕吓都要怕她吓死,只好强自克制住性虐待的冲动。
饶是如此,刚才心里动念头的时候,正在小翠乳 房的只手的力道还是没有能够控制住。突然变猛的力道捏得小翠的乳 房一阵疼痛,让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她本来紧闭的只眼一下惊恐地睁开望着王笑笑,不知所措的样子十分可怜。
王笑笑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你这个大笨蛋。小翠这么柔弱的女孩,怎么可能经受得出这样的玩弄嘛!你以为她是像母亲那样的老妓 女,随便你怎么折磨都没有事吗?”
看着王笑笑朝自己表示安慰地微微一笑,小翠这才放下心来,继续享受乳 房初次被一个男人玩弄所带来的。
当感觉到王笑笑的手试图扯下自己的亵裤的时候,小翠连忙夹紧了只腿。
“小翠!松开腿,乖啊!”王笑笑就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小翠。
小翠摇了摇头,乞怜的目光注视着王笑笑,声音因为情 欲而嘶哑:“少爷…
…奴怕!……好怕!“王笑笑耐心地安慰她道:”乖小翠!别怕,来!少爷会弄得你很舒服的。“
在他的甜言蜜语下,小翠终于松开了只腿,让他脱下了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
分开小翠的只腿,看着眼前美丽的阴 户,王笑笑忍不住又拿来和自己最爱的女人——自己的母亲的阴 户做比较了。
小翠的阴 户大概因为年龄较小是粉红色的,母亲的因为岁数较大而且被父亲和自己玩了无数次的缘故的是深褐色的,两者各有各的风味;小翠的阴 唇紧紧的闭着,而母亲的则是稍微有一点松弛了,在这一点上毫无疑问小翠是占了上风;小翠的阴核小小的,虽然已经膨胀,但是并不明显,母亲的则是十分显眼,对于这点来说,母亲的又更加诱人。
总的说来,看着眼前这种新鲜的没有经过任何玩弄的阴 户,对于看惯了像母亲那种骚 穴的王笑笑来说还是觉得十分有吸引力的,可以说和母亲的骚 穴是各有胜场。
被王笑笑脱掉裤子之后,一直闭眼不动的小翠,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他的下一步行动,不由好奇地睁开了眼睛,却正好看到王笑笑的炯炯目光盯在自己的阴部。不由感到强烈羞意的小翠,急忙试图闭紧自己的只腿。可是一感应到她的只腿开始用力,王笑笑就紧紧地握住了她的一只莲腿。
小翠一阵激动,点点蜜 液就从她的秘穴中流了出来。看着眼前玉露沾花的盛景,王笑笑这种花丛老手也感到一阵心驰神荡。
他伸出一根手指,插入小翠的阴 道中探索起来。小翠的阴 道很窄很紧,没有被发掘过的花径泥泞不堪。王笑笑的手指在里面挖掘着,为待会儿的插入作最后的开路工作。
从未经过这种事情的小翠开始起来,娇小的身子扭动着,冒出了香汗,阴 道中的蜜 液逐渐开始多了起来。她的屁股开始扭动起来,迎合王笑笑手指的玩弄。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羞耻感渐渐隐去。慢慢地她的眼睁开了一条缝,偷偷望向王笑笑傲然耸立的宝贝。当她终于看到男人的生殖 器的时候,不禁吓了一大跳,本来眯成一条缝偷看得眼睛立刻张得很大,瞪着那条宝贝,脸色发白,心里一阵紧张。她虽然也曾幻想过男人的生殖 器,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样子,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想到这里又望了望王笑笑挺立的宝贝,暗暗担心这么大的家伙自己的小 穴里是否能够容纳得下。她发现王笑笑已经注意到自己在看他的宝贝,十分害羞,想要闭眼不看,可是第一次看到男性生殖 器官所带来的刺激,还是让她忍不住继续观察下去。
看着她羞耻渐减,王笑笑决定正式采取行动了。
他抽出了插入小翠阴 道里的手指。当他的手指抽出去的时候,有一丝淫液从小翠的阴 户上面被拉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拉成丝状迁延到空中,然后断裂滴到了。
看着这一淫 荡景象的小翠了一声,再次闭上了只眼。
王笑笑分开她的只腿,跪倒了中间,用手分开她的,把龙头对准洞口轻轻一送,由于蜜 液润滑的作用,虽然小翠的阴 道口还很窄,但是龙头部分还是顺利的进入了。小翠轻轻地了一声,伸手搂住了王笑笑的背。
龙头插 进去之后,王笑笑感到她的阴 道收缩得好紧,跟以往以母亲阴玉凤为代表的成熟 女性宽松的阴 道相比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过这种感觉却更爽一些。
他俯身在小翠耳边柔声道:“小翠,接下来开始可能会有痛,你可要忍一忍了!”小翠温柔的“嗯”了一声道:“为了少爷,小翠再痛都忍得住!”
王笑笑在她唇边吻了一下道:“放心吧,不会很痛的。忍一忍就没事了。”
看着小翠点了一下头,估计她做好了准备,王笑笑往里试着送了一下。小翠的阴 道很紧以至他的宝贝居然无法向前移动半步。试探着动了几下,都收效甚微。反倒是小翠好像已经感觉到有点疼了,眼里有泪花在闪动,哀求似的看着他。
咬了咬牙,王笑笑狠命地往里一挺,这一次肉 棒以摧毁一切的力量强行在泥泞的花径中杀出了一条血路,重重撞击在花蕊的深处。
“啊!”的一声惨叫,处女膜终于被捅破了的小翠痛得一声尖叫,她的手突然在王笑笑的背上用力掐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经受破处之痛的她迫切希望这位温柔的少爷此刻能够像之前那样体贴地安慰她。
随着宝贝的抽出,小翠的阴 道中流出了大量的鲜血。看到小翠脸色苍白躺在一动不动,下体有鲜血流出的样子,王笑笑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床单撕破,塞到小翠的阴 道里试图止血。不过还没有等他这样做,他就惊喜地发现小翠下体的出血现象止住了。
长嘘了一口气,他不由感慨幸好自己清醒得早,如果再晚一点的话可能就会把小翠阴 道里的伤口扩大,那时可就是不堪设想了,说不定小翠今晚就会命丧于己手。不过现在看来应该问题不大了,刚才应该主要还是破处之后的血液,加上自己的动作可能比较粗鲁造成处女膜破裂的地方稍微有一点出血造成的。
终于恢复一点生气的小翠兀自警惕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无辜和哀怨。看在心里有愧的王笑笑眼里更加感到心痛,忙搂着小翠,轻声地道歉,不断地说着安慰她的话。以他江家少主在朝廷之上百官注视之下尚能夸夸而谈的口才,此刻要解决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自然是马到功成,很快小翠就忘掉了刚才的恐怖经历,忽略了下体直到此刻还隐隐传来的阵痛,被他哄得乐陶陶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翠说她下面不再痛了,还主动要求仍然没有解决问题的王笑笑再来一次。
正为先前半路中断感到不爽的王笑笑自然求之不得,立刻压到小翠身上。不过这次他再也不敢来狠的了,轻轻扶住宝贝插进小翠的阴 道,看到她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他才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在轻怜蜜爱中,小翠渐渐感觉到了,开始扭动腰肢,晃动屁股,迎合着王笑笑的动作。彻底放下心来的王笑笑,用手将小翠的臀 部抬离床铺,肉 棒一次次重重击打在她的子宫口上。
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终于尝到了男女交 欢的小翠,放开心胸浪叫起来。蜜 液随着王笑笑宝贝的,不断地流出来。
“少爷,用力……啊……你插得……奴家好爽哦……啊!”听着小翠淫 荡的叫声,感受着她火热的阴 道带来的紧紧的感觉,王笑笑在克制、再克制中终于忍不住了,把火热的精华喷射在小翠的花蕊中心。
被滚烫的精华给子宫口带来的刺激影响,小翠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身子一颤,射出了自己的阴精。
激情过后的小翠靠在王笑笑的怀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没多长时间初经人事疲惫不堪的小翠说话的声音就越来越小,过了一会儿终于渐趋无声。
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的小美人睡梦中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王笑笑一阵怜惜,迷迷糊糊间轻搂着她缓缓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起来,小翠听说王笑笑当天就要离开酒泉的时候,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她问道:“少爷,您从今天起已经是小翠的恩客了。小翠昨晚虽然跟你同床共枕,却连少爷您的姓都不知道!不知道少爷您是……?”
看着她温婉柔顺的样子,本来决心路上绝不透露姓名的王笑笑也觉得于心不忍,思索再三终于说道:“我姓江,至于叫什么名字这并不重要。”
在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小翠脸上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神色,不过转眼即逝,让他以为是自己一时眼花。他继续说道:“我既然享用了你的第一夜,我就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告别之时,王笑笑叫林奉先给了小翠一万两银票,又给了老鸨两千两。喜出望外的老鸨千恩万谢地把他们送出了院子大门方才回去。
回进院子,老鸨就见到眉开眼笑的小翠向她点了点头,一阵惊喜的她立刻向小翠使了一个眼色,急匆匆地向后院行去。小翠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便也沿着老鸨走过的路线往里走去了。
回到自己人所居住的客栈,其余的十六个弟兄都已经在房中坐着等候他们。
一见他进来,陈彬便禀告道:“少主!昨天晚上有夜行人来访,被江高彦发现追了下去,不过还是被他溜掉了。具体的情况请高彦兄弟向您禀告吧!”看到王笑笑点了一下头,江高彦忙把具体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昨天晚上,少主您、奉先、蒋龙翔和李可彪走后,按照陈哥的安排,由江临风值前夜,我值后夜。临风兄弟值前夜的时候没有发生什么事。到我值后夜的时候,我就躲在院子里最高的那颗大树上以便观察整个院落里的情况。”“大约四更将过、五更未到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夜行客来到院子里,我没有做声想看一看他想干什么。他先躲在兄弟们所住房间外偷听了一下动静,大概确信兄弟们都睡熟了,便来到少主您的房间外,窥探了一会儿,然后甩手扔了一样什么东西进去,便飞身离去。我慌忙从树上跃下,想要追上并擒下他问个究竟。
谁知此人轻功深不可测,属下拼尽全力也追不上他,只能无功而返!“当江高彦说完之后,陈彬把一张纸条递给了王笑笑道:”少主,那个夜行人扔进您房里的是一根普通竹管,里面放着这张纸条。“王笑笑把那张纸条展开来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临平荒唐事,酒泉精明人。君子莫相问,小人谨提防!“

第185章、康乐血战(一)

第二天早上李华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然和侄儿四肢纠缠着搂抱在一起。他那已经萎缩的宝贝也还插在自己的阴 道中,不由娇羞万分,轻轻地动了一下,试图挣脱寒青的纠缠。可是由于两人接触紧密,这一动立刻惊醒了王笑笑。
睁眼看着已经变成自己女人的李华馨,王笑笑微微一笑起她昨晚饱受摧残的屁股来。
“哎哟……笑郎,你轻一点!小华那里还很痛呢?你昨晚也打得太狠了!”作出小女孩发情似的神态的李华馨把头枕在王笑笑的胸口上,娇嗲嗲地呢声说道,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年龄足够做眼前这个男人的蓝凤羽。
“嘿嘿……就昨晚那几下,小华就受不住了?那今天晚上的重头戏你还敢来?”
“人家舍不得你嘛,有什么办法呢?一想着刚做你的女人,你就要离开,人家心里难受!你却还在这里嘲笑人家。”说着李华馨嘟着嘴在王笑笑的胸口上轻捶着。
“好了!我知道小华是为了我。我也爱死小华了!”
“咦!对了,这个房间装备这么齐全,你是不是带过很多女人进来玩?”突然想起这件事的李华馨用吃醋的口气问道。
“有女人进来过那是肯定的,否则你以为这些东西都是摆设吗?不过不是很多,而是仅有一个!”王笑笑得意洋洋地说道。
“什么?是一个什么女人?”李华馨的眼中明显地流露出对先她而来这里被寒青玩弄的女人的嫉妒。
“嘻嘻!小华吃醋了吗?”
“哼!……我就是吃醋了,怎么了?”李华馨硬撑着脸皮说道。
“哈哈!不怎么样。不过,小华你真的想知道我以前带什么女人来这里玩吗?”
“是啊!怎么,不愿意告诉我?”
“不是!我是怕告诉小华你,把你给吓一跳!”王笑笑心里想着如果告诉李华馨自己把蓝凤羽带到这个房间里来凌辱的话,她会出现的惊恐的反应,十分兴奋,他那仍然插在李华馨阴 户中的宝贝立刻勃 起了。
“你……是什么女人?居然能够让你一想到她,就这样……”感受到阴 道中的宝贝迅速膨胀变硬的情况,李华馨对那个女人更是充满了嫉妒。
“我告诉你吧!是蓝凤羽!哈哈!”王笑笑把嘴凑到李华馨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你……你说什么……?”李华馨一听,惊恐得立刻抬起上半身,侧头打量着他的声色,看他的话的可信度。
“嘿嘿……我说我把蓝凤羽带到这里来就像昨天玩弄你那样玩弄她!”王笑笑笑嘻嘻地看着反应剧烈的叔母。
“你……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够拿自己的蓝凤羽来开玩笑!”李华馨脸上充满了惊疑和不信。
“哈哈!你以为我是胡说!我告诉你吧!我说的全是实话!哈哈!你看着蓝凤羽一脸的正义凛然是吧?告诉你,她在这里的表现比你还要骚,还要贱。今天晚上我准备玩弄你的方式,早就在妈妈身上用烂了。不然你以为我昨晚玩你的手段都是怎么练出来的?告诉你,那都是在我蓝凤羽身上一天天练出来的!”
“不可能,凤姐怎么会……跟……跟你……!”李华馨喃喃地说道。
“哼!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就是蓝凤羽,其次就是你了!小华,你想一想,既然你可以跟我搞,为什么蓝凤羽不可以呢?”
“那不同啊!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呀!可是你的蓝凤羽和你!”
“蓝凤羽又怎么样!了,还不是操了!又没有掉一根毛!我不但要跟蓝凤羽上 床,以后总有一天我还要娶她。”王笑笑十分认真地说着。
“天啦!笑郎,你这样做可是要被千万人唾骂的啊!”李华馨惊异地看着一脸严肃的王笑笑,觉得他会有这种想法简直是不可思议。
“哼!总有一天我会做到的!”王笑笑两眼射出憧憬的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成为现实的样子。
李华馨一看他这个样子,知道他早就打定了注意,再说多少都没有用,也就不说了,转口和他在聊起其他的事情来。
过了好久,王笑笑对她说道:“好了,小华。天都已经亮了,你也该回去了。如果被家里的其他人知道你在我这里过夜,我们就麻烦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过来陪我好了。我待会儿也正好还要接见这次陪到凤羽军去的手下。”
虽然舍不得离开王笑笑,但是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他们的不伦奸情此时绝对不能让江家的任何人知道。万般无奈之下,李华馨只好起床穿好衣服,再服侍王笑笑起床,然后在他的引领下走出了密室。依依不舍地和他约好今晚再见,李华馨就回自己所住的院子去了。
当李华馨走后不久,跟随王笑笑出行凤羽军的人员就路路续续地依命来到了院子里,聚合在一起等待他的训话。
过了一会儿,林奉先走进来禀告他道:“青哥,那十八位弟兄都到齐了!您看……”
“好吧,我们出去吧!”说完起身往外走去,林奉先赶忙跟在后面。
院子里正在低声交谈的一群年轻人一看见他出来就立刻停止了谈话,笔直地肃立在原地。
看着这批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家族里年轻一辈的精英,王笑笑心里感慨万千,在未来的几个月里,他就要率领这群岁数跟他差不多的年轻人出生入死,为家族的未来而奋斗了。不知道这里面会有多少个人离开这里以后就再也不能看到西北的太阳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次能够活着回来的人以后肯定都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人才,而且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够通过这次的旅途让这群人从此对他交心,成为他以后事业的坚强后盾。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院子里的台阶上站着。台下的十八个人怀着崇敬的目光看着这个与他们同龄却已表现出极强能力的未来家督。昨天晚上他们接到主管房的通知,告诉他们少主选中了他们一起去凤羽军执行一项关系着家族存亡的重要任务。这群小伙子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兴奋得没有睡觉,因为他们知道,这次少主选中他们,就表明家族的最高层领导承认了他们的忠诚和能力;而跟随少主完成这次据说无比艰险的行动之后,以后少主肯定会把自己视为心腹来提拔培养,登上家族高位的梦想将有可能成为事实。
王笑笑缓缓地审视了一遍这十八个人,感受到他们对他的崇敬,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在众人的期待开始了今天的训话:“弟兄们!我们这次将要去的地方是野蛮人的国度——凤羽军,我想主管房应该已经告诉了你们这一点吧?”
“是的!少主!”十八个人齐声答道。
“那主管房有没有告诉你们此行的实际目的呢?”
“没有!”回答得仍然是那么整齐干脆。
“那我告诉你们,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去帮助凤羽军打败西夏军队!”王笑笑说完,注意地观察着所有人的反应。
几乎所有的人都轻轻地一颤,但是紧接着所有的人都立刻高声说道:“明白了!”
“我们此行是要教导凤羽军的军人应付西夏军队的方法,必要的时候甚至要亲自参与对西夏的战争。你们有信心完成任务吗?”
这一次所有的人都毫不迟疑地答道:“有信心!”
“很好!你们知道吗?刚才你们中间如果有任何一个人出声问为什么要帮助凤羽军打败西夏,我就会立刻把他给开除出此行的队伍,因为我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会绝对坚定毫不迟疑地执行我的命令的武士。而不是希望这个人什么事都要去问一问为什么!这样的人对于我来说毫无作用,实际上对于所有的领袖来说,这种人都是没有用,甚至是应该坚决排斥的对象。因为对于这种对主上的命令不奉为经纶立刻加以执行,反倒要去想一想的武士,他的主上能够放心使用吗?此外,这种人也可能会知道太多他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在危险的环境中他随时可能有意无意地出卖主上的秘密。”说到这里王笑笑顿了一顿,马上又补充道:“另外,我告诉你们,你们以后要牢记一点,一件事情如果我要让你们知道,我自然会主动说出的;如果我没有说,那就意味我不想说,这时你们就什么都别问了!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很好,最后我告诉你们此去十分危险,我不能够保证能够把你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带回家来。如果有不愿意去的人,现在可以站出来,我绝不会怪他!”
“愿意跟随少主,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很好!大家这就下去准备一下吧!我们明早就出发!”
结束对随行人员的训话之后,王笑笑就到父亲那里去了。父子俩商量了一下王笑笑离开之后,怎么向朝廷的监察御史告假,还有皇帝如果问起他到哪里去了的搪塞之词。
江浩羽又叮嘱了他半天路上要小心注意的事情,最后告诉他:“你此行的任务十分隐秘,不能声张,所以明天我就不送你了。时刻一到,你自己出发吧!”
跟父亲道了一声郑重,王笑笑便回李华馨的房间去了。
第二天早上,王笑笑送走了依依不舍跟他话别的李华馨,便立刻带上林奉先和十八个随从人员出发了。战马驰出了江家大院的城门,他知道从此以后,自己将坚定地顺着争夺天下的道路走下去,就算这条路上充满了重重危险、失败甚至是死亡,他都不会也不能后退了。成王败寇,历史将会最终裁决他的得失,历史也正等着他去书写。
当他们的坐骑奔出西北凉州东门承天门的时候,王笑笑忍不住勒停战马回头望向雄伟的门楼。
此时的承天门正沐浴在金黄的阳光中,城楼顶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夸示着西夏此刻的强盛。城墙上旌旗飘展,枪戟林立,让所有初次来到西夏西北的人强烈地感受到西夏制四夷而霸八荒的威势。门洞上方的大匾上镌刻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承天门”。几百年来它就一直这样安安静静地俯视着从它身下匆匆经过的西夏子民们,目睹着西夏的兴衰变更。
看着这座雄霸天下几达千年的城市,眼前浮现出千百年来发生在这座城市的英雄故事,王笑笑心里涌起了无限豪情。他暗暗发誓:“凉州啊!凉州!你等着吧,我要亲手为你书写新的历史!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的主人!”两脚一夹马腹,大喝一声“驾”,战马如离弦之箭一般顺着官道疾驰而去。林奉先和十八骑赶忙催促坐骑,紧随其后。一群人掀起了漫天的烟尘,一时间连承天门都似乎被包裹在滚滚烟尘之中。
此刻在千里之外,凤羽军人正在围攻一座拼死抵抗其进攻的小县城。
这座县城的名字叫做康乐城,城不大,周围三里,战事爆发前,城里住着三千户,共八千多口居民。虽然城名康乐,可是实际上却一点也不安泰和顺。
康乐城座落在平原与高山交界处的一个微微高出的小山坡上,东、北、西三面都对着高峻荒凉的大山,城的南门对着延伸向平原的一个大斜坡。从这里往南走一百里就是从凉州通向西夏东部辽阔土地的官道。在平时,这一百里的距离对于老百姓来说实在是十分遥远的一段路程,再加上地近荒山,周围的土地都很贫瘠,所以在这太平盛世里几乎没有人愿意迁移到这里生活,反倒是迁走的人越来越多。三十年前城里还有五千多户,现在只有当初的一半了。此地因为生存条件并不好,争夺激烈,所以自古以来民风一直比较剽悍,打架斗殴、致人死命的事情时有发生。
当凤羽军骑兵顺着官道向西疾进的时候,并没有对这座似乎远离官道的小城给予太多重视。大军继续向西前进,只是因为西夏军队中有五百人在兵败之后逃跑到了这座城据守,凤羽军人才派出一支两千人的小分队来进攻这座小城。
谁知当此国难之时,民风剽悍的地方的民众自发聚集起来为国而战,其奋不顾身之状,实在是让平日看不起他们的读书人瞠目结舌。谁能够想到平时在官府眼中桀骜不逊的粗野民众,此刻却变成了热血澎湃的爱国男儿。
在地方官纷纷挂印而逃的时候,康乐城全城的壮年男子共两千多人自发组织成义勇军决定齐心协力迎战入侵的凤羽军人。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当此决定作出之时,全城的妇女老少无一反对。众人均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必死决心要和蛮夷血战到底。他们和逃到这里的五百官兵一起,推举官兵中唯一的一个军官,一个叫做范虎的把总作首领。当由于胜利而变得骄横自负的凤羽军人大摇大摆地攻过来的时候,这支义勇军乘敌不备出外突击,居然杀得敌军大败而回,连领军的副将都被斩落马下。
当天没有等敌军对此次败仗作出什么反应,他们又在没有什么战马的情况下狂奔一百余里,在深夜时分偷袭官道上敌军的运粮队,烧毁了大量的粮草。这一来,凤羽军人愤怒了,他们终于开始正视这座毫不起眼的小城了。因为他们明白到小城离官道一百里的距离对于和平时期的老百姓确实是很远的距离,但是对于战争来说就太近了。
三天之后,两万名凤羽军战士包围了这座小城,开始了昼夜不停的攻城战。虽然这座小城的民众在前不久才刚刚让他们小小地吃了两次亏,可是如此巨大的兵力差距仍然让领兵的将军认为自己可以凭借优势兵力轻松地攻下这座巴掌大小的弹丸小城。于是连攻城器具都没有做,凤羽军人就开始了进攻。
两天以后,在城墙下扔下了一千五百多具尸体,凤羽军人才明白这座小城跟他们以往碰到的城市都不同,不战到最后一兵一卒他们是不会承认失败的。当领兵的将军——凤羽军名将华天威看清楚城墙上守城的人中有老人,有妇女,甚至还有小孩时,一向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讶和佩服。
当夜这位将军在给凤羽军前军统帅——寒月烈的加急军情报文中这样叙述敌人的抵抗:“凡力能行走者皆亡命死战,虽妇孺概莫例外。彼之强悍,实乃出征以来之所仅见!”他向将军提出这样的请求:“我军以两万之众,将士用命,昼攻夜袭,然无攻城之器具,实收效甚微,反多有死伤。伏乞将军速赐攻城之具若干,则此城之陷实可期矣!”
当寒月烈看到这封军情的时候,不禁勃然大怒,向左右道:“竖子以两万之众攻一弹丸小城而不克!实乃国之耻辱!安敢多所要求!?倘圣皇得知,怪罪之下,吾等焉能无罪?”虽然对此愤怒,但是知道军情紧急的他没有办法,还是立刻增派了一万援军携带冲车、发石车、云梯以及元戎等攻城器具前往增援,在他想来这样一来破城总应该是朝夕可待了吧。
谁知三天时间过去了,这座小城在三万敌军围攻之下仍然是屹立不动。城里的人已经是精疲力竭,却仍然死战不降。
这一次,连凤羽军的女皇都知道这座小城的存在了。
太平贞治五年秋,九月三十日,午后,康乐城。
两眼充满血丝的范虎站在城墙上望着敌军的营地,观察敌军的动静。
敌军从今天早上开始发起攻势,五千多敌军从东、南面同时开始攻城,一时城上城下飞石流矢,箭如雨下。上午的攻势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像往常一样敌人在丢下了几百具尸体之后在半个时辰之前再次撤退了。城里的守军抓住这段时间填饱了肚子,等待敌人的下一次进攻。
此刻范虎心里丝毫没有打退敌人进攻后的喜悦,看着疲惫到极点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的战友,看着那些跟男子一样五天五夜以来因为协助守城而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的妇女和小孩,看着堆在城墙根正在焚烧的死难烈士,他清楚地知道这座城快要守不住了。

第186章、康乐血战(二)

看到敌营之内没有什么大动作,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发动新的进攻。他暂时松了一口气,坐倒在地上,靠着城墙闭目养神。十几天来,他每天的实际睡眠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时辰。
背后冰冷的城墙让血战一场浑身大汗的他感到很舒服,疲倦的头脑顿觉清醒了许多。此刻暂时的闲暇使他有时间回忆过去的十几天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十几天前,他和自己所属的某城守部队迎战西夏军团军队,结果在剽悍的西夏军团骑兵面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西夏城守部队很快就溃败了。无能为力的他跟着大家一起往西逃,谁知跑着跑着就和大队分散了。跟着几百个弟兄没头没脑地昏窜,竟然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远离官道一百余里的康乐城。在这里作为城里唯一的军官,他被决心拼死抵抗敌军的民众推选为众人的头领,终于有机会展示自己过去在西夏军队里被昏庸的上司所埋没了的军事才华。八天来他们这支可以称得上乌合之众的部队居然杀死了西夏军团军队近八千人,这实在是很值得他自豪的了。不过现在这支义勇军终于精疲力竭,走到了覆灭的边缘。
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军民,他不由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天来的出生入死,让他和这些以前从不相识的人之间,产生了深刻的感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座孤城就会被攻破,也许还能坚持几天,也许就在今天。到时候,这些英勇的西夏子民们……他的视线一下变得模糊了,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看着睡在他旁边的一个正在嘟嘟哝哝地说着梦话的十几岁的小孩,他仿佛看到了城破以后小孩被敌军一刀砍成两截的悲惨场面。胸口急剧起伏了几下,他忙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然后使劲晃了晃头,试图把这些恐怖的想法从脑袋中赶走。他现在是这座城的统帅,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泄气。让大家失去抵抗的勇气,虽然大家实际上都已经绝望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听到城外敌人军营中忽然人声嘈杂起来,忙站起身望向敌营。
敌军似乎准备再次进攻了,大批的军士开始在营内的空地中集合列队。他并没有急于叫醒熟睡中的军民,敌人还没有真正进攻,把他们叫醒了也没用,还不如让他们抓紧时间多睡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不对了。一般来说攻城部队应该是轮换进攻,一部分人攻城,另一部分人就在营中休息。前面几天敌人也是这样做的。但是现在敌人却是全营所有的部队都集合列队了。
“难道敌人不耐烦了,准备倾全力猛攻?”他心想。
不过很快敌人的行动就让他知道正确答案了。列队完毕的敌军,除了小部分人留守营地防备城里的人出来反攻以外,其余的人都跑到大路两边列队站立,看上去是准备迎接什么大人物的到来。虽然不知道来的人会是谁,但是从这个欢迎的规模上来看,范虎估计应该是一个大军统帅或是皇室成员级别的人物。
半个时辰之后,敌营中忽然军号齐鸣。守城军民纷纷惊醒,以为敌军要发起新的猛攻,各自奔上战斗岗位。等到他们发现原来是敌人正在迎接什么人的到来的时候,不禁纷纷议论,猜测是什么人会来。不过有一点他们心里都明白,那就是这个人的到来肯定会给康乐城带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远处荡起了漫天的烟尘,虽然还看不见人影,但是大地已经开始微微颤动。城中的军民骇然相视,能够产生这么强的威势的军队其势力之强可想而知,而有着丰富军事经验的范虎更是估计到敌军的人数不会少于五万铁骑。他的心“腾”地一下沉了下去,知道康乐城已经免不了覆亡的结局了。
大地抖动得越来越厉害,马蹄声也渐渐开始震耳欲聋。
终于,一个骑兵的影子从烟尘中冲了出来,进入了人们的视野,然后是越来越多的西夏军团骑兵出现了,他们排成整齐的四列队形向着康乐城方向疾驰而来,浩浩荡荡,无穷无尽。
在康乐城守城军民绝望的目光中,前锋的骑兵已经快要抵达城下的西夏军团军营了,而后面似乎没有穷尽的骑兵大队却还在源源不断地出现,然后往这个方向奔来。
当最前面的西夏军团骑兵奔进大营以后,他们并没有停留在营中,而是直接穿营而过,冲到城下的开阔地上布阵而立。
“虎哥,他们难道不准备休息一下,就这样以疲劳之师直接攻城?”站在他旁边的一个西夏士兵问道。
范虎沉重地摇了摇头,半晌道:“不是。他们列阵是怕我们趁他们的主帅进入营内的时候发动偷袭,并不是打算立刻进攻我们!以他们的实力完全不应该担心我们,却还要这样做……这只能表明将要来的人在西夏军团具有极高的地位,西夏军团人不允许此人出现任何意外,所以一切都要按最稳妥的方式来办。”
“这人会是谁?虎哥,你猜得到吗?”那个士兵好奇地问道。
正在观察西夏军团骑兵装束的范虎脸色突然一下变得苍白起来,表情也十分的阴沉、严肃,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问题。他摇了摇头,没有再回答那个士兵的问题。那个士兵看到他的脸色也不敢多问。
这时城墙上的人们都已经发现刚刚到来的西夏军团骑兵的装束跟以前见过的有很大不同。
通常西夏军团骑兵喜欢穿银色或黑色轻质战甲,其上绝少装饰,头上戴一个脑后垂着挡尘的铁头盔,所用武器以弯刀为住,马不披甲,军旗一般都是写着统帅的姓氏。而此刻奔过来这些西夏军团骑兵的战甲却是金光闪闪,看上去十分厚重,上面雕刻着许多猛兽图案;头上除了头盔之外,居然都还戴着黄铜面具,仅余两个眼睛出来。四列骑兵每一列持一种兵器,分别是长枪、大刀、弯刀和画戟。座下的坐骑要害部位全部被甲,马首和马颈都包在铁甲中,跟人一样只留双眼露在外面。他们的军旗上没有印统帅的姓氏,只有一头作势欲扑的猛虎绣在上面。
“难道……难道……他们是……”范虎想到了传说中的一支西夏军团军队,一阵绝望。
“虎贲军!”旁边一个西夏军士惊恐的叫声喊出了范虎在心里一直嘀咕着的名字。
“什么?这就是虎贲军!”听说过这支军队的西夏士兵们纷纷惊叫起来。
康乐城的民众虽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看到几天来浴血苦战、从不退缩的勇敢士兵们此刻脸上流露出的不能掩饰的绝望和惊恐,也顿时明白这支军队肯定有着很大的来头。他们纷纷向身边的士兵询问起来。
“虎贲军是……是西夏军团的最精锐部队,是他们精选全军猛士组成的军中之军……也是他们的皇帝的护驾军队!”一个西夏士兵一下坐倒在地上,背靠城墙,把兵器扔在旁边,垂头丧气地说出了让周围所有百姓呆若木鸡的话。
似乎为了证明他的说法的正确性,西夏军团军突然欢呼起来。城上众人忙抬头往远处看去,一面巨大的白旗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旗上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金色雄鹰。
虽然在场的西夏人中没有一个人见过这面旗帜,但是几乎所有的人心中都在念着:“西夏军团皇旗!”
西夏军团女皇寒月雪高坐在战马之上,在左右亲卫大将的护拥下往康乐城军营奔去。她身披一件黑边黄色披风,脚蹬盘龙靴,身上是一套耀眼的女式黄金战甲,手戴豹皮手套,脸上则戴着一副眼罩式的面具。从面具没有遮住的脸的下半部分来看,她的长相应该算是十分端正的。皮肤白皙,瓜子脸,樱桃小口显得十分的红润,叫人忍不住想取下她脸上的面具以一览全貌。
望着越来越近的康乐城,寒月雪降低马速,回头向跟在侧后的将军寒月烈点头示意,寒月烈忙靠上前去。
“将军,这就是康乐城?”
“是的,陛下!”
“哼!这么小一座城,居然让我们三万铁骑围攻五日死伤近万都还没有攻下。如果每一个夏国城池都要这样打法,恐怕我们的军队再多十倍都没有用!到底是敌人厉害?还是华天威变成了一个笨蛋?朕此次亲临此地,就是要看一看敌人是不是像你们说的那样快成三头六臂了!”声音中充满了对手下将领的无用感到不满的味道。
“陛下天威,御驾亲征,康乐顽敌之灭必速也!”额头冒出冷汗的将军惶恐地说道。
“哼!你倒会说啊!如果每一个小城,都要朕御驾亲征,我看这仗也不用再打了,大家都回国去算了!”寒月雪说完,不再理会寒月烈,猛地一鞭抽在马腹上,战马长嘶一声加速往前奔去。寒月烈忙招呼左右亲随紧紧跟上。
当他们驰进营门准备下马的时候,华天威早就迎了上来,颤抖着趴到寒月雪马前蹬下。
寒月雪伸出脚踩在他的背上,跳下了马,也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往大帐中行去。
华天威不敢怠慢,忙爬起身来跟在众人后面进去了。
寒月雪坐到大帐正中的座位上,接受了营中诸将的参拜后,微启檀口,啜了一口侍女奉上的香茶,润了一下喉,便把目光投向站在一边哆哆嗦嗦的华天威。
华天威偷偷一瞥,看到寒月雪正瞪着他,吓得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嘴里连呼:“微臣该死!微臣无能,未能攻破敌城,竟致惊动圣驾,罪该万死!请圣皇赐罪!”
站在一旁的寒月烈担心她盛怒之下当真下令处死华天威,正待替他求情,寒月雪已经开口了:“华天威,此次作战不利,说起来也不能全怪你。死志已决之士,诚不可轻侮啊!以夏国之大出这么些拼死顽抗之人,朕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有想到迟至今日方才出现。哈哈!否则我军之前的行动恐怕都不会那么顺利吧!”
看到众人以为她不怪罪华天威,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寒月雪突然加重语气道:“虽则如此,然汝指挥失当,以三万之众攻弹丸小城,五日而不下,死伤众多,实难辞其咎!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罚一年俸禄,降三 级留职戴罪立功!可否服气?”
听到女皇突然怪罪自己的华天威,本已惊出一身冷汗自忖此次凶多吉少,听到这里不由心里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把命保住了。此时那还敢多说什么,忙叩头谢恩。
寒月雪处理完华天威的事情之后,宣布全军立刻就地休息,准备入夜之后进攻康乐城。
与此同时,在康乐城上看着下面的敌军纷纷进入营帐休息,范虎知道今晚又要来一场夜战了,吩咐众人除了必要的值班的人以外,其余的人立刻休息。虽然西夏军团女皇的到来给众人带来很大的恐惧感,但是疲劳毕竟是无法抗拒的。获准休息的人几乎立刻就进入了梦乡,暂时忘掉了西夏军团女皇亲自率领的强大军队给自己带来的死亡威胁。
入夜之后,城上点满了火炬,每一个人都紧张地注视着西夏军团人的军营,等待对方的进攻。西夏军团人已经开始集合了,看来他们的虎贲军并不会参与攻城,因为列队的士兵都是以前参与攻城的普通部队。这让城上的人们稍微安心一点,虽然他们知道结果终究都是一样的。
这一夜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月光像流水一般倾泻在大地上,加上双方成千上万的火把,照得大地亮堂堂的,好似白昼。
范虎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冷冷的月光,让他感到格外的孤独。离开家乡多少年了,十五年了吧?不知道父母过得还好吗?他仿佛看见了千里之外老父老母脸上挂着的眼泪,他们两位老人家是否也正望着这轮明月,期盼自己这个不孝儿子回去看一看他们呢?一滴泪珠滑下他的脸颊。“如果我还能活下来的话,我一定立刻回去看一看蓝凤羽!”可是这样的情况他还能活下来吗,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想起了少年时代在家乡的小河沟中和小伙伴抓虾捉蟹时的无忧无虑,想到了年纪稍长时父母省吃俭用送他去私塾读书那天早上对他充满期望的目光,想到了跟父母吵架之后一气参军的消息让父母得知时的失望,想起了刚参军时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日子,想到了遭受压抑时的愤懑不平,想到了自己从小就想当英雄的梦想……
“英雄……英雄……唉!”他喃喃着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才明白英雄这个词背负着多么沉重的希望、失望和痛苦!
苦笑着,他在心里自我安慰道:“假设人们知道了这场战斗的真相的话,我或许会有幸成为他们心目中的所谓英雄吧。”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西夏军团军的战鼓终于敲响了,也让沉醉在往事回忆中的范虎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还在战场上指挥战斗。
他抬头往西夏军团军营看过去时,西夏军团的皇旗升了起来,高悬在大营的主旗杆上,迎着夜风烈烈飘扬,气势十足。看来,今夜西夏军团女皇将要亲自督战。
他笑了笑,心想看来自己真的没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了,转过身下令道:“准备滚木擂石!火油加热!弓箭手就位!”
列队完毕的西夏军团军士兵突然望着象征西夏军团皇帝荣誉的大旗整齐地大吼了三声,随后负责指挥攻城的大将华天威刷的一声抽出了良闪闪的宝剑,猛力一挥,剑锋斜斜指向了康乐城。敌人终于开始正式行动了。
西夏军团军的攻城部队排成方阵大踏步走出了营垒,大队人马列阵在离城五百步之处。而负责爬城的部队则继续前进,在队伍的最前方是撞门用的擂木车,然后是云梯车、巨弩车等等。整齐的脚步声清晰地传入城上严阵以待的西夏民众耳中,仿佛是他们的催命符一般令人恐惧。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给众人以无限的压力。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这种跟敌人以往的攻城战相比完全不同的气氛。
看了看周围众人恐惧、绝望甚至麻木的表情,范虎知道西夏军团女皇亲临所激励起的敌军的气势已经完全压倒了己方的战斗意志,自己这方的战士已经放弃了最后的一丝希望,此刻自己必须站出来激起他们的斗志,跟敌人血战到底,死出自己的尊严!
他突然高喊起来:“弟兄们,父老乡亲们!我们困守在这里已经八天了,八天来我们让骄狂的西夏军团骑兵死伤惨重,八天来我们赢得了敌人对我们的尊敬。现在西夏军团的女皇也亲自来主持这次战斗了,这正说明了敌人对我们的重视,这是我们康乐城的光荣!”
他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看着大家望着他充满信任的目光,他突然觉得声音有点哽咽,但还是坚持说下去:“弟兄们……今天晚上也许将是大家在一起度过的最后……一段时光!……但是……我相信……我们的精神将永远记载在大夏国的光辉史册中,我们的名声将响遍炎黄族人所居住的每一个角落!后世子孙将把我们作为英雄来崇敬!弟兄们,拿出你们全部的力量来,让西夏军团蛮子的女皇看一看什么是真正的炎黄子孙!告诉他们我们绝不会屈服!让这些蛮夷知道炎黄子孙是最伟大的种族,是不可战胜的!城在人在,城忘人亡!”他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一点变调,若是平时听来也许会觉得很可笑,但是此时所有的人却都是热泪盈眶,气血翻涌。是的,炎黄子孙怎么能够被异族蛮夷所吓倒?宁死勿屈!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整齐的喊声,凝重的声调,满腔的热泪,道出了康乐城民众的心声。
“以我满腔热血,荐我炎黄圣祖!杀……啊!……呀!”范虎拼尽全力声音嘶哑而变调地吼道。
“杀……啊…………呀……!”年轻的战士、老年、妇女和小孩,所有的人都用尽全力的怪叫着,吼出康乐城人绝不屈服的精神。手里的刀剑举在空中挥舞着,向着缓缓迫近的敌军挥舞着。每一个人的眼泪都忍不住流了出来,但是没有人去擦拭。这是英雄的泪水,将永远铭刻在西夏史书中被后人追忆的泪水!
看着在康乐城头狂呼乱叫的敌人,寒月雪遮挡在面具下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她下巴的肤色此刻在月光下却显得十分诡异,也许已经气得脸色铁青了吧。
她回头对寒月烈道:“我军的气势看来被敌军压住了。擂攻城鼓,把他们的嚣张气焰给压下去!你去前面监军,后退一步者杀无赦!”
寒月烈忙躬身应命,驾马冲向前方。
不一会儿,西夏军团军的战鼓擂响了。
听到命令进攻的鼓声,华天威把手中的长剑在天空中用力挥了两下,下令道:“弓箭手出列!元戎巨弩准备!”
西夏军团军的弓箭手手持长弓,从大队中跑了出来,在队伍前面排成两列,从背上箭囊里抽出一把长箭插到面前的地上,然后把一根箭挂到弓弦上,斜举向上,遥遥对着康乐城墙上的天空,只待将领一声令下,便射向敌城。
车上的巨弩被摇了起来,调好了角度,十支齐射的弩箭也放进了箭槽。
看着手下准备好了,华天威高举的长剑重重向下斩落。“放箭!”
霎时间,漫天箭雨洒向小小的康乐城头。
“攻城队,出击!”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攻城部队吼叫着,推着擂木车、云梯车,扛着简便云梯冲向了城墙。大营中的鼓声也适时地加快了节奏。
康乐城下小小的护城河早就被西夏军团军填平了,攻城部队很快就冲到了康乐城下,把云梯往墙上一靠,开始爬城了。而康乐城守军则拼命的往下射箭、投石,阻止敌人靠近城墙;如果有云梯靠上来,就冲过去使劲把靠上来的云梯撑倒,有些则把滚烫的热油朝爬城的西夏军团军泼下去。
一时城上城下喊杀声震天,刀枪撞击声、惨叫声、军官的吼叫声混成一片。在美丽的月光照耀下,双方进行着血腥的厮杀。
今夜由于有女皇压阵,西夏军团军知道唯有死战一途,纷纷奋勇向前,死战不退。而华天威刚被处罚,更是不敢怠慢,亲自在城下指挥调度。西夏军团军就像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冲向康乐城,倒下一个,后面的就踏着战友的尸体继续往前冲。一波又一波,无有已时。
范虎在城上四处巡视着,指挥大家拼命防守。谁都知道城破以后的命运,此刻没有一个人畏惧退缩。所有的人都在亡命苦战,包括妇女和小孩。他们有的在帮着往城下扔石头、倒火油,有的忙着搬运新的箭石材料上城墙来,有的则帮着照顾伤员、拖走死尸。面对优势敌人的狂攻,没有一刻能够休息,再苦再累都只有硬撑着。不时有人战死在岗位上,尸体立刻就被拖开,另一个人站到那里接替他的岗位继续防守。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西夏军团人的攻势一刻都没有停止。
到天边发白的时候,双方都已精疲力竭。但是西夏军团人多势众,不断有新生力量投入战斗,相比之下康乐城的军民则可以说已经成强弩之末了,他们的死伤越来越多,城墙上几乎没有没受伤的人,连妇女和小孩都不能幸免。
范虎还在城墙上奔走指挥着,时不时加到战事紧急的地方,帮助大家防守。他已经快要虚脱了,一晚上的力战,大声的喊叫,又没有喝水,他的嘴唇已经干裂。看着敌人仍然生龙活虎般地猛攻,他知道今天康乐城真的完了,没有任何希望了。
西夏军团人的冲车又上来了,范虎赶紧叫大家下放箭,向推车的人身上倒火油,但是由于人手损耗过大,现在的防守力量已经远远不如初战之时了。而西夏军团人仍然是那样的亡命,一个西夏军团士兵倒下,另一个西夏军团士兵就冲上去顶住。冲车轰的一声终于撞上了城门,但是没有破!西夏军团军又推着往后跑,到了一定距离,再次转身推着向城门冲去。
城墙其他地方的西夏军团军也全力猛攻,他们知道敌军撑不了多久了,谁都想成为第一个杀进城的勇士,这一次的勇士一定会受到女皇的亲自封赏,那将是多么荣耀的事啊!
范虎和周围的军士在门楼上方拼命地放箭投石,一锅锅热油往下倒去。如果再叫西夏军团军撞上城门,就凶多吉少了。此刻到处都在血战,没有人手能够腾出来增援这里,只有靠他们自己了。
西夏军团人这一次冲击已经有四十几人倒在了门洞前,冲车也被点燃了,但是他们仍然没有放弃。新的人到位了,冲车再一次往城门冲过来了。有几个西夏军团兵又中箭倒下了。冲车还在前进。火油又倒下去了,又有一群西夏军团兵被油烫得鬼哭狼嚎在地上翻滚着。可是剩下的西夏军团兵终于把冲车推到了门前,撞到了门上。
“嘭……吱呀……”一声巨响,门破了!燃着的冲车也点燃了城门,西夏军团军营中一片欢呼。

第187章、西夏女皇的哀愁

观战一夜的寒月雪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小小的一个城池,依靠一群老百姓居然能够守这么久,看来她要重新考虑一下西北民众的抗敌热情了。她心里泛起一个想法,也许攻打西北的战争现在才真正开始。
“哐……当……”被烧得支离破碎的城门倒在了地上。
近万疯狂嚎叫着的西夏骑兵从被撞破的城门处长驱直入。眨眼之间,城里火光熊熊。兵刃撞击的声音,人临死前的惨叫声回荡在小城的上空。
范虎从城墙上冲下,挥刀砍翻了迎面而来的两个西夏骑兵。他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西夏骑兵追上一个抱着小孩奔逃的妇女,纵马将她踩倒在地上,然后让坐骑在她身上不停地践踏,眼见得那个妇女和小孩就没命了。范虎怒目圆睁,向那个西夏骑兵冲过去。忽然他觉察到背后蹄声越来越近,一阵风刮了过来。他心知不妙,飞身向侧面跃去。
“嚓!”追上来的西夏骑兵在他跃到空中之时,一刀砍在他的背上,判断他不能活了,便不再理他继续呼啸着顺着长街奔下去,找寻下一个目标。
范虎倒在地上,背上一阵剧痛。他挣扎着抬头往天上看了一眼,天已经全亮了,刺眼的眼光射进了他的双眼。他嘿嘿地笑着,心想:“谁说我看不到今天的太阳。我终于还是见到了……”突然眼前一黑,他就这样脸上挂着笑容倒在了地上。
当寒月雪进入康乐城的时候,城里的西北人众已经全部被清除了,没有一个活的留下来,连小孩也没有。
看着满街的西北民众的尸体,她心里却仍满是怒火,这么一群土包子居然让她的剽悍骑兵付出了这么沉重的代价,她怎能不恨!
“把他们的头都给我割下来!”冷酷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中传出来的一样。
“是!陛下!”西夏兵轰然应诺,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骑兵冲到了她的面前,甩蹬下马,跪伏在地道:“启奏陛下。华夏西北元帅李继兴率大军四十万迎战我军,已经到达离此地五百里的地方!”
“哦!传令全军,立刻收兵。速回御营所在地!”听到这个消息,寒月雪不敢大意,不再要求手下割下死尸的人头,率军离开康乐城,折返设立在官道上的御营去了。在西夏大军的身后留下的是一座死尸遍地的死城。
太平贞治五年秋,十月初一,晨,西夏军破康乐城,全城军民死战到底,无一人降敌!西夏军屠城而回!康乐城废!
距康乐城一百里的官道,昔日曾是车水马龙,如今却被大军阻隔了东西交通,因为西夏军的御营就设在了这块地势平坦易于展开阵型的地方。庞大的营盘顺着官道向东西延伸,南北扩展。军营里车辚辚,马萧萧,剑戟戈矛林立,大群骑兵逡巡往返。一时好不热闹。
回到营中的寒月雪仍戴着那幅面具,高坐在帅帐正中。在她的下首两侧分坐着西夏军的主要大将。
听完前哨发回的夏国军情报告,西夏军的大将满脸兴奋,终于可以和帝国的主力部队进行大规模决战了。这让憋了好久的西夏将领们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期望。
自从出兵以来,西夏军势如破竹,长驱直入,帝国军队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抵抗,一触即溃,大部分时候西夏军都是在进行攻城战。对于习惯野战的西夏骑兵来说,攻城一向是他们最薄弱的环节,谁知这次居然也变得一帆风顺起来,很少有城池能够顶住西夏军两天的攻击。对此意料之外的战果,西夏军中的大将均认为这是由于本方攻城能力比过去有大幅度提高所造成的,更加洋洋得意。
不过,虽说战果丰硕,可是没有能够跟敌军的主力决战,对于性格剽悍喜欢猛冲猛打两军血战的西夏骑兵来说,总是感觉心有不甘。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刚刚热完身,准备全力猛攻了,结果一出拳,看似强大的敌人就颓然倒下了,让自己憋了好久的力量得不到地方,十分的难受。
现在终于可以和过去几十年里天下无敌的帝国军队的主力决战了,怎不让这群好勇斗狠的蛮族将领兴奋呢?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叫嚷着要跟李继兴这老不死来一个决一死战,彻底打垮长安府以东的帝国军队。
和嘻嘻哈哈吵闹着的手下大将们不同,寒月雪心中此时却充满了忧愁。
之前一个月连续不断的胜利,她虽然没有像手下部将那样盲目乐观,却也有着声威显赫的帝国其实也不过如此的感觉。而攻城战的连连胜利,更是使她和其他部将一样,对于自己军队攻城力量的提升幅度有了一种不切实际的估计。
现在康乐城下的血战却使得她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她终于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军队其实仍然像当初一样缺乏攻城能力。这几天的攻城战充分证明对于这种真正决心死守到底的城市,自己的军队并没有多好的办法能够用来攻破敌军的顽强防御。这次还只还是面对康乐城这种小城,就已经搞成这样。如果所要攻打的是长安府,照这种情形看,西夏军真的是绝无可能成功。当初自己决定进军到这里,本来的考量就是基于军队的攻城能力有了很大提高这个假设,因而计划从这里出发逼近帝国京城,一举击溃帝国派来迎敌的军队,然后攻占长安府,再凭借手里所掌握的巨大优势视情况决定和帝国是战是和,尽量争取尽可能多的利益。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还是照原计划行事的话,就算击败了李继兴军,自己也没有能力攻陷长安府,只会在长安府城下浪费时间,等到帝国其余地方的勤王兵马来到以后,自己将会腹背受敌,到时候全军覆没的悲剧将极有可能发生。
当寒月雪把自己的忧虑说出来的时候,西夏将领的那股高兴劲儿立刻化为乌有,纷纷低头苦思良策。
看着自己这些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武将此刻却一个个抓耳挠腮的样子,寒月雪也只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把自己新的想法说了出来:“现在看来,我军并没有能力进攻长安府,原来的计划只好取消了。既然这样,留在此地就毫无意义,甚至是极为愚蠢了。首先,这里的地形我们毕竟没有夏国人熟悉,真正开战肯定对我方不利。其次,目前我军虽然已经深入夏国境内近三千里,但是我军的进攻主要都是顺着夏国东西向的官道进行的。在官道南北两侧两百里以外的范围,我军都没有控制住。其实就算是已经攻占的土地我们也很少能够真正控制住。前一段时间,我们没有遇到太多反抗,主要是因为夏国蛮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一段时间恐怕就不会这么平静了。像康乐城这种例子,以后恐怕会层出不穷吧!我军的后方着实堪忧啊!而这又引出一个新问题,此地距我本土近三千里,面对在背后随时可能捣乱的夏国愚民,我军的补给线也太过漫长、太过脆弱了。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我军孤悬在敌国,其后果不堪设想!”看了看用崇敬的眼光望着她的将领们,寒月雪继续说道:“更何况,东鲁和南越两个杂种在这种情况下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吗看戏吗?我看很难说啊!所以,综合考虑以后,朕决定向东退军,尽量靠近我本土与李继兴军交战。这样一来就算有什么对我军不利的情况出现,我军也可以返回国内再做打算。对于我所说的话,诸位爱卿可有什么意见?”
在群臣的一片我主英明,高瞻远瞩,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颂扬声中,西夏军东撤的计划就这样决定了。而各个将领也立刻各奔东西,处理相关的事务去也。
回到自己帐中的寒月烈,刚一掀开帐门,便有一股香风迎面吹来。
“你回来了。那个小傻bi怎么说?是不是准备跟李继兴决战了?”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水绿色的折襟女衫,外套白色珍珠短衣,头梳堕马髻,丹凤眼,柳叶眉,身材而高挑,长得甚是美丽,但是浓妆艳抹,眉眼间有一股荡意,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嘘!我的姑奶奶。你小声点好不好!军营中可不比在家里,闲人太多,不能随便乱说!”寒月烈听她出言不逊,不由得吓了一跳,神态慌张地一把将她拖到怀里,用手按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嘻嘻!哟!大王爷,你不是说你不怕那小妖精吗?怎么今儿个……”那女人一点也不害怕,推开他掩口的手继续说道。
“谁说我怕她了?我这是怕小不忍而乱大谋!嘿嘿……”寒月烈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左手伸到那女人衣襟里她的乳 房。
“去!先把正事说了再来也不迟!”女人一下就把他的手给打开了。
“好好!我说!”没有办法的寒月烈只好把今天会议的情况源源本本地给那个女人讲了一遍,然后猴急地搂住那个女人,在她身上乱 摸起来。
这一次那个女人没有再把他推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摸弄着。
寒月烈的手隔着衣服在那个女人的乳 房和阴部上揉弄,大嘴在她的脸蛋上粗鲁地亲吻着。他的胡须显然刺痛了那个女人,她别过头去,躲开了寒月烈的亲吻,嘴角不屑地微微一撇。不过很快她又笑容满面地转过头来,搂住寒月烈道:“王爷!我们到去吧,让妾身好好慰劳你一下。”“好……哦……好……上 床……好……我们就去!”口水都快要流出来的寒月烈连忙答应,拦腰把她抱到了。
“王爷,来让婉娘服侍你脱衣。”不等寒月烈答话,这个自称婉娘的女人就开始给寒月烈脱 衣服了。她的手更是伸进了寒月烈的裤头里,移到裤裆的位置,轻轻搓 揉他的宝贝。
“王爷,婉娘服侍得好不好啊?”看着舒服得闭上眼微微喘气的寒月烈,女人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说话的语气却还是娇嗲嗲地好像在撒娇一样。
“哦……啊……什么……哦……好……你好得很!”宝贝在婉娘手中不断坚硬上挺的寒月烈已经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看着他昏头昏脑的样子,婉娘轻轻一笑,用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推。
“咚!”寒月烈立刻应手倒在了。
“来呀!我的宝贝!”急不可耐的寒月烈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身上的衣服,露出高耸的宝贝,抓住婉娘的手把她拖上 床来。一只大手在她高耸的乳 房上一阵乱 摸。
“哈哈!王爷,你别急嘛,让人家先把衣服脱了来嘛。”淫 笑着的婉娘看上去格外风 骚。
再也忍不住的寒月烈刷刷两下就把婉娘剥了个精光,摸着她湿润的阴 户笑道:“嘿嘿……小羊羔,我还道你不急呢!谁知还是湿成这个样!”
婉娘正待回答,他已经扑上去,用嘴堵住她的嘴亲吻起来。
两个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你摸我的乳 房,我捏你的宝贝。
剧烈的喘息声中,婉娘躺倒在,向寒月烈抛了一个媚眼:“王爷,你快进来呀!”说着右手食中二指分开自己的,左手就握住了寒月烈的七寸长矛,想要引导它进入自己的蜜 穴。
谁知刚才还猴急急的寒月烈此刻当真要弄了,却不急了。他不管婉娘抚弄自己宝贝想要自己插入,只是径自把龙头在她的阴 唇上用力摩擦。
“啊!……王爷……你快插进来呀……人家快受不了了!”阴 唇上的骚痒和蜜 穴里的空虚刺激得婉娘扭腰摆臀地在翻动着,嘴里不断地浪叫。蜜 穴中的分泌液已经缓缓流了下来,顺着屁股沟,流过菊花,流到了。
“嘿嘿……浪蹄子……看你能骚多久!”寒月烈的龙头移到了婉娘勃 起的阴 蒂上擦弄,只手握着她的只峰轻轻捏玩。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浪叫哀求,却得不到满足的苦闷样子,寒月烈心中充满了征服女人的。
哈哈大笑着,他把龙头顶到了婉娘的阴门上,臀 部往前猛力一送,终于把自己的宝贝插了进去。
“呜!”空虚的蜜 穴终于被塞满的充实,刺激得婉娘翻起了白眼。嘴巴大张着,连声浪叫,也听不清楚到底在叫些什么。
寒月烈以手撑床,猛力地着宝贝,和婉娘不断流出分泌液的蜜 穴摩擦,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婉娘在寒月烈的猛力插弄下,仿佛浑身都在抖动一样,胸前一对大奶 子也晃个不停。
寒月烈看着婉娘剧烈晃动着的乳 房上傲然耸立的两个红樱桃,忍不住用手指捏住玩弄起来。这一来,婉娘更是浪得不行了。她伸手搂住寒月烈的腰,下体主动地迎送着他的抽插。张开口咬住寒月烈的肩,嘴里发出呜呜的野兽般的嘶鸣。
房间里充斥着当两人下体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发出的“啪啪”的碰撞声。
猛力了半天的寒月烈很快就顶不住了,喘着气颤抖着猛力把宝贝往里一插,顶到婉娘的子宫口便不动了。然后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他的脊柱穿出,再也控制不住的宝贝一阵跳动,精华狂射在婉娘的子宫口内。
“啊……啊……婉娘……我爱死你这妖精了!”胸口上下起伏,一时浑身乏力的寒月烈从婉娘的肚皮上翻身躺在她的身边,嘴里还不断叫喊着。
“呸!这样就想完了!老娘还没有玩够呢?”刚才无力还击的婉娘现在终于可以威风了。她蹲到寒月烈的只腿之间,抓住他的宝贝,含在口中套弄起来。舌尖还不时在龙头的马眼处舔刮。
“啊!死了!”一阵蚀骨的酥麻,在马眼被舔弄的时候传遍了寒月烈的全身,刚刚软下去的小二,立刻又充满了生机。
“哈哈!这才对嘛!”把寒月烈的宝贝连肉袋精心舔弄了一遍的婉娘看着宝贝再次耸起,一阵兴奋。
跨坐到寒月烈身上,她用手分开自己的,把洞口对准寒月烈的兄弟,微微把屁股向下一沉。
“哦!”一声,她的立刻像有吸力一般紧紧裹住了寒月烈的龙头。
扭动了一下屁股,让自己的蜜 穴围着寒月烈的宝贝旋转了一圈,她猛地往下一坐。
“噗……啪……啊!爽……!”寒月烈的宝贝被连根吞了进去,龙头种种撞击在婉娘的子宫口上。浪叫一声的婉娘,立刻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头在空中剧烈地摇晃着,发髻早就散乱成一头乱发,浑身香汗淋漓,嘴里不断地浪叫着。她一手撑床,一手在自己的乳 房上一阵揉搓。蜜 液从她的蜜 穴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润湿了两人的阴部,发出淫 靡的光泽。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野马,被她弄得好爽的寒月烈也不由得出声,伸手握住婉娘玩弄自己乳 房的手,用力在她的乳 房上摁压揉弄。
随着体力消耗,婉娘当初粗野的动作越来越缓,屁股几乎无法离开寒月烈的小腹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着。
看到婉娘已经快顶不住了,休息够了的寒月烈再次翻身跃马挺枪,把婉娘扑倒在身下,一阵猛敲猛打。
很快地在一阵浪叫声中,寒月烈再一次把滚烫的精华射入婉娘体内。
精疲力尽的他躺倒在,伸手搂住婉娘的腰,抱到自己怀里,用嘴上的胡子在她的脸上一阵刮弄,喃喃着沉沉进入了梦乡。
而小鸟依人般趴在寒月烈身上的婉娘,刚才还一副为情所迷的疯痴样子,此时却地瞪着熟睡的寒月烈,眼中一片精光闪动,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188章、抵达平凉城

看着这张纸条,王笑笑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个精明干练的形象:“刘睿!会是他吗?”
王笑笑紧绷着脸沉思了半晌,转头望向陈彬道:“陈彬,您觉得会不会是刘睿?”
看着少主疑惑的表情,陈彬思索着缓缓地说道:“少主,属下也觉得很有可能是他,因为您只是昨晚跟他一个人提过我们是从临平来的。不过属下就是弄不明白他掌握的情况有多少,他是仅仅发现了我们所说的关于临平的事情是假的,还是已经彻底搞清楚了我们的真实身份?如果他搞清了我们的真实身份,他为什么又会这样来一手呢?”
林奉先在旁边插话说道:“大哥,依我的看法。这个刘睿应该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真实身份来了。不过他为什么要提醒我们提防什么小人呢?这个小人不知道又是指的什么东西呢?”
王笑笑出了一会儿神道:“看来刘睿应该是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了。要不然就算他知道我们跟他说的临平的事情是假的,也不会这样神秘的来一道,而且也不会提醒我们小心了。不过他身为杨家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呢?
这个确实是十分可疑的了!不管他的用意如何,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唉!
只是他叫我们提防的小人是什么人呢?他既然提出来,为什么又不说清楚呢?
这些事情我们一时也搞不清楚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自己小心,随机应变了!“
他说完之后站在那里又想了半天,叹了口气道:“唉!我自认也算得是才智之士,今天才知道自己在很多事情上终究还是欠缺一定的经验啊!王笑笑呀!王笑笑你还嫩得很啦!唉!自以为这次出行是神不知鬼不觉,现在看来却已经有不少的牛鬼蛇神盯上我们了。可笑啊,可笑!昨晚我居然还去大胆嫖妓,还出手阔绰,全然忘了要掩饰自己的身份!唉……”
众人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都在旁边一阵默然,不敢出声。
自怨自艾了一阵,王笑笑才对众人说道:“现在我们的处境可以说是非常危险!我们不知道有多少敌人发现了我们的身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很快就会遇到敌人的热情接待!从这一刻起大家一定要十分小心了!我们要同心协力应付这个困难!”
望着轰然应诺的属下,王笑笑沉声道:“现在让我们去拜访一下那位好心提醒我们的老朋友吧!”
杨府座落在平凉城的正中,就像皇宫在京城里的位置一样,它是整个城市的中心。
由于这里是杨家领地的首府所在,又不在皇帝跟前,所以这里的杨府修得是气势宏伟,远远比处于皇族势力重压下的京城杨府的规模来得雄伟。这座府邸名义上说是府,其实完全是一座跟京城中的皇城一样的大规模的城中之城。整座府邸周围的城墙高达十米,周围四里。
带着林奉先和陈彬,王笑笑来到了这座城中之城的正门口。看着正门城墙上高高挂着的“靖国公府”的门牌匾,林奉先低声地骂了一声:“死鬼,看你撑得到几时!”
王笑笑瞪了他一眼道:“别说了!都快要到门口了!”
话音刚落,早早就注意到三人行踪的大门守卫中便有一个人向他们走了过来,同时示意他们不能再往前走了,要他们留在原地不要动。
王笑笑三人立刻顺从地停下了脚步,等待那个守卫自己走过来。
走到三人身前的守卫,手握刀柄,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问道:“你们三个是干什么的?”
王笑笑一抱拳道:“小弟王建,从临平城来。昨天贵府有一位自称叫刘睿的先生到小弟下榻的客店来循贵府惯例盘问了小弟到平凉的来历和意图。
小弟和他约好今天再详谈一下,不知大哥能否帮忙传达一声?“
那个守卫愣了一下,再次打量了他两眼才道:“本府并没有叫刘睿的人! 你是不是弄错了?“
这一次发楞的轮到了王笑笑,他看到守卫望着他的怀疑目光连忙道:“那可能是我搞错了。不知道贵府负责到客店查问商旅行踪的主管叫什么名字?”
守卫不耐地道:“小子,你是不是疯了。本府从来没有盘问过往行商的习惯!”
“可是那客店老板说你们杨府从来都是要……”林奉先忍不住插嘴道。
不过王笑笑看到守卫的脸色开始不善了,忙拉住了林奉先不让他说下去。
“那可能是小弟弄错了,打扰,抱歉!”王笑笑告了罪忙拉着林奉先走开了,陈彬紧步跟在后面而行。
“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林奉先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弄糊涂了,在赶回客店的路上忍不住问道。
王笑笑铁青着脸道:“先回去问一问那个客店老板就知道了!”
三人疾步回到客店,直接把客店老板叫到王笑笑的房中。
那老板刚进入房间内,就听“啪”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他抬头一看,几把明晃晃的刀剑比在他的面前,不由吓得呆了。
王笑笑呷了一口茶,缓缓道:“老板,我今天也不想伤害你!只要你老实地说明白昨天晚上你带过来那个自称是杨府人员的人到底是谁?”
老板身子颤了一下,用眼睛瞟了一下继续喝茶的王笑笑,声音略微有一点颤抖地道:“王公子,昨晚那个人确实自称是杨府的人啊!小老儿怎么敢欺骗您啦!”
王笑笑向陈彬使了一个眼色。陈彬点了一下头,“啪”的一脚踢在老板的膝弯处。老板应脚倒在地板上,还没有来得及爬起身来,两把钢刀就驾在他的颈上。
陈彬阴沉地说道:“老板!你这样可就不够光棍了!我们已经去问过杨府的人了,杨府根本就没有一个叫刘睿的人。而且杨府也没有你昨晚所说那种盘问过往客商的规矩!你为什么要帮那个人欺骗我们!你还是老实招了吧!
那个刘睿到底是干什么的?说!“
被钢刀架在脖子上的可怜的老板此刻哪里还敢挣扎,吓得是浑身颤抖,连声哀求王笑笑饶他一命。
“老板,我保证只要你老实地说清楚,什么事都不会有!我们不会伤害没有反抗力的人的!”王笑笑示意手下把架在老板颈上的刀移开。
听了他的话,又见到刀从自己的脖子上移开了。老板似乎稍微放心一点了,擦了擦汗连忙说道:“王公子,您放心!我说!我一切都说!”
王笑笑点头示意老板继续说下去。这时老板才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原来昨天王笑笑刚刚入店,那个叫刘睿的家伙就跟了进来。他找到客店老板,在他面前一掌拍在一张桌子上,桌面立刻出现一个手掌形状的空洞。
在老板惊惧的目光中,他要求客店老板照自己说的话去做,否则一切后果自负。而如果老板听话地照办了,那么就给他一百两银子作为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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