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红颜(20)
于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老板跑进去找到王笑笑说了昨晚那番话,让王笑笑他们信以为真——认为杨府有盘问过往杂人的规矩。
末了,老板说道:“王公子!小人昨晚是猪油蒙了眼,看到那人武功如此了得,不敢不遵命啊!再加上小人又被他那一百两银子给迷了心窍,所以才欺骗了您老!我是真的没有什么阴谋啊!”
王笑笑又反复盘问了他半天,确定他确实没有再隐瞒什么东西了,方才放了他离去。
等老板一离开,陈彬就说道:“少主,依属下看来,情况非常不妙了!
这刘睿显然早在我们进城时起就盯上了我们。不过属下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装作杨府的人来跟我们见面,晚上又跑来示警?“
王笑笑迷惑地摇了摇头道:“我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来一手!这人倒底是什么来历呢?……”
看着在那里冥思苦想的王笑笑,林奉先忍不住道:“大哥,我们现在还继续走下去吗?我觉得前面摆明了是一个陷阱在等着我们!”
王笑笑点了一下头,望了望周围等待用焦急的目光注视着他等待他做出决定的属下,说道:“我们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为了家族的利益,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都必须闯下去!现在我们不能再在这座城里浪费时间了,再呆下去也什么用都没有,我们立刻出发!去会一会那些在路上等着我们的朋友吧!我相信只要大家小心谨慎,以我们的实力一定能够渡过这个难关!”
想到家中众人对自己的殷切期望,虽然知道出城之后的道路将会遍布艰险,但是所有的人心中此刻都充满了斗志。他们相信自己能够摧毁一切阻挡他们前进步伐的障碍。王笑笑一声令下,众人便迅速收拾好东西,退房结帐,跨上坐骑,离开了平凉城。
驰出城门之后,众人不再像前两天那样顺着官道往下走,因为这样奔下去很快就会追上帝国军队殿尾部队,到时候自己要想穿过大军继续前进而不受到阻拦,无异于痴人说梦。
按照地图的指示,他们奔上了官道北面山上的一条小山路。这条小路较官道狭窄得多,仅能容一人策马而过,两人并骑是绝无可能。沿途爬坡上岭,道路崎岖不平,路途甚是辛苦。更有甚者,道上有多处地方是山林密布,河涧纵横,殊无道路之感,惟有下马步行而过。
选择这条路,虽然路途艰苦,费时甚多,但是只要众人行动迅速,少作息,多赶路,就可以绕过帝国军队,赶在他们前面到达邱特军营。
初进山的时候,道路尚还能容二人并骑,道路偶有起伏,总体还算平顺。
王笑笑一行二十骑还能够纵马奔驰。道路两边树木稀疏,视野辽阔,众人心情也十分放松,不豫此处有敌人埋伏偷袭。因而一路上说说笑笑甚是轻松愉快。
不过一两个时辰之后,众人的好心情就不复再有了。道路越来越窄,终致一骑独行尚不敢放马急奔。路面也愈见坎坷,倍增众人颠簸之苦。而两边的树木也愈益浓密,渐渐地遮挡住了众人观察周围环境的视线。
王笑笑看着周围越来越恶劣的环境,心里不由暗暗担忧起来。如果敌人在这种地方埋伏,自己这方确实很难应付。他高声喊道:“弟兄们,各人小心一点了。 注意周围的动静,有异常随时提醒!“
早就和他一样对周围环境十分担心的众属下自然都连声答应了。一行人就这样提心吊胆地在这荒山中行进着,希望不要碰上埋伏的敌人。
当日近中天的时候,一群人来到了群山中一个山沟里的空旷地带。看了看周围的形势,王笑笑下令在此停留一会儿,大家就地休息午餐。
众人跳下马来,把马牵到一起拴着。有几个人便取出毯毡、食物在地上布置,准备用餐。
林奉先问道:“大哥,需不需要派两个兄弟放哨?”
王笑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形势,摇了摇头道:“算了,不用了。周围山峦起伏、树木茂盛,这里又处在地势凹陷的山沟之中,就算派人放哨,也不能够发现靠近的敌人。倒不如大家一起坐下安心吃顿饭。”
众人一想均觉甚有道理,便席地坐成一圈吃起东西来。
虽然在吃东西,众人也还小心翼翼地不时打量周围的动静。有两个特别谨慎的,更是一有风吹草动,便停止进食,侧耳倾听,全身紧绷,随时准备跃起迎击突来的袭击。
不过当众人都吃完了东西,都还是没有异常情况发生。
陈彬叹了一口气道:“唉!明知有阴谋,却又还没有碰到!真是他妈的憋得难受!我宁肯立刻和敌人明刀明枪的干一仗!”说完他便作精疲力尽状仰天躺倒在地上。
好几个人深有同感地点头表示对他的话的赞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敌人出现的可能性来。
就在几个人的嘈杂声中,刚才躺倒在地上的陈彬突然惊恐地坐起身来,向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翻身趴在地上把耳朵贴到地面上倾听着。
看着他的动作,众人都紧张起来。王笑笑比了一个手势,众人立刻把马的缰绳解开,各自把马牵到身边,拔出兵刃,严阵以待。
陈彬听了一会儿,跳起身来,轻声对王笑笑说道:“少主,有一队马匹刚才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移动,听声音人数应该不会少于我们。不过现在似乎已经停下来了,大概也是准备休息用餐吧。”
王笑笑镇定地点了点头问道:“能听出他们大概的方位吗?”
陈彬的手立刻指向了山沟北面的方向。
王笑笑看了看周围的地势,指着东边山脚底的一片山林,向众人下令道:“所有的人都到前面山林中躲藏,蒋龙翔和李可彪你们俩个步行去探一探他们是什么来路,小心不要让人发现了!”
蒋、李二人答应了,便顺着山沟向北面奔去。王笑笑和众人则牵了马,躲到那片选定的山林中去了。
过了快半个时辰,蒋、李二人都还没有回来。王笑笑等人暗暗心惊,不知道两人是不是被对方发现给抓住了。
正在担心之时,却听陈彬在身边喜悦地说道:“少主,他们回来了。”王笑笑闻言一喜,抬头望去,刚好看到两人从山林中窜出奔了过来。
蒋龙翔和李可彪二人跑到王笑笑身边,来不及喘一口气就气喘吁吁地说道:“少……少主,对方……有……有四十二人,一群人中有五个蒙面女人。这群人全部身佩长兵刃,大部人背上还背有适于山地使用的轻弩。他们停留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顺着这个山沟,绕过前面那个山头就到了。那儿也是山沟里的一片空地,周围视野比较开阔。我们两个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躲在山上远远地窥探。对方可能也考虑到此地的地形,就算布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我们到达的时候,看到这些人全都像我们先前一样围成一圈坐在地上用餐,没有任何岗哨。对方所有的人都身着绿色武士服,如果是在树林里肯定无法看清他们的身影。
所有的人身上都没有佩戴诸如标志之类的能够表明他们身份的东西。不过我们看不出这一群人中间谁是领头的!他们互相之间说话声音不大,我们只是顺风才隐约听到一点内容。他们谈话中提到我们的名字,他们称呼我们为王笑笑等众人,讨论了一会儿我们的行动路线,认为我们可能在前面半天路程的地方,说要赶快追上我们。其他倒也没有听到什么内容。我们在那里看了半天,没有什么头绪,又怕少主您担心,就回来了!”
王笑笑听了不由一头雾水,不知道来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他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人,也全都是一片茫然的表情。
正在众人绞尽脑汁苦想的时候,陈彬看口了:“少主!依属下愚见,这群人显然是为着我们而来的,现在这种形势下,我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好事!”
王笑笑看了看这个自己愈益信任的属下一眼,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陈彬看到少主一脸鼓励的神色,不由心中一阵激动,吞了一下口水,说道:“少主,属下认为我们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来一个不闻不问,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继续前行。不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跟这群人碰头,而且对方很有可能确实就是我们的敌人,到时候可就麻烦了。这种做法我觉得是不甚理想的。”
众人听了均觉甚有道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陈彬继续说道:“至于另一个办法嘛……就是……宁肯错杀,不可放过!这群人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又提到要尽快赶上我们。我想来想去他们也不应该是我们的朋友吧?为了我们的安全,不如先下手为强,把他们统统地铲除掉!”
听到陈彬的狠毒方法,众人不禁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王笑笑暗暗盘算起来。他觉得陈彬的话很有道理,这群可疑的人肯定不会是自己家族的武士,而除了此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朋友会来帮助自己。如果对方确实是敌人,而自己此刻又没有采取行动的话,确实怕将来后患无穷啊!
看着王笑笑低头不语,陈彬急道:“少主!时间紧迫,请速下决断啊。”
王笑笑闻言,不再犹豫,抬起头来坚定地道:“好!陈彬说的对,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立刻动手,斩草除根。手脚都给我麻利一点!”
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把战马拴在树林中,由蒋、李二人带头,一群人顺着山脚掩了过去。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弄出较大的声响惊动到对方。
入秋时节,山风刮得呼呼作响,掩盖住了众人踩踏到枯枝败叶上发出的响声。
王笑笑虽然曾经在西域跟随母亲上过战场,但是这种类似江湖搏杀的事情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参与,虽然不能说害怕,但是毕竟还是有一点紧张。
感觉到自己的砰砰心跳,王笑笑有点脸红地望了望周围的人,怕他们因发现自己的紧张而产生对他的轻视心理。不过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这种环境下哪里还有人会注意到他是否紧张,实际上又有谁能够不紧张呢?看着周围众人通红的脸,粗重的呼吸,王笑笑心里反倒轻松了,至少他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比他好多少。
走了大约两柱香的功夫,众人来到了山沟中一个拐角处。在前面带路的蒋龙翔转身向众人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拐过山脚,前面就是敌人休息的地方。
为了防止一转过山脚就被敌人发现,一行人离开山脚的小路,顺着山坡往上爬去,他们打算从山顶上翻过去,然后居高临下冲下去袭击敌人。 翻过山,透过树林的空隙,众人看到了山脚下仍在那里休息的绿衣武士。
王笑笑数了一下,果然不错,四十二个绿衣人,其中五个是蒙面女子。此刻这些人可能午饭刚过,正三三两两坐在山沟草地上休息着。马儿散在四方吃着草,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
盯着山下这群待宰的羔羊,久经磨炼的王笑笑等武士们一个个眼露凶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所有的人心里此刻都没有畏惧的情绪,充溢在胸间的只有杀敌卫家的豪气,以及在少主面前展示自己能力的。
看了看周围的手下,一个个脸上漫溢着的渴望杀人般的冲动表情,王笑笑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心想:“好!不愧是我王笑笑等的精英子弟!今天他们就可以初试锋芒了!”
王笑笑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准备行动。十九个人在树林中散开呈扇形,顺着坡度不大的山坡往下慢慢移动。到距山脚四百步的时候,众人停了下来蹲在地上,从背上取下精巧的特制折叠弩。这种弩具是王笑笑等的能工巧匠为家族武士特制的强力弩,射程达五百步。平常不用时,折叠起来十分的轻巧灵便,可以放入随身背囊携带。
众人展开弩具,架好弩箭,分别选中一个敌人瞄准,只等王笑笑一声令下,就可以射出箭矢撩倒对方近一半的人手。
王笑笑最后估量了一下形势,确认这群人没有任何准备,猛地挥了一下手臂。
“腾……嗖……嗖……”随着弓弦的抖动声,连串的弓箭破空之声立刻传入耳内。十九把弩弓几乎同时射出了箭矢。
“啊……啊……啊……”一连串的惨叫声,山沟里的绿衣人立刻倒下了一片。
余人慌忙在地上滚动着,试图找一个地方躲藏这不知是从何处射出的弓箭。
他们一边抱头鼠窜,一边仓惶地抽出了兵刃,东张西望寻找敌人的所在。
还没有等他们找到敌人的位置,王笑笑等众人第二轮的箭矢,已经射了过去。又是一阵惨叫声,绿衣人又躺倒了一片。这时剩下的十来个绿衣人终于搞清了弓箭射来的方向,呐喊着冲了过来,其中还有那五个女人。出于男人的本能,王笑笑等众人在选择目标的时候都没有选中女人。
王笑笑长笑一声,拔出随身长剑,朗声道:“儿郎们,杀啊!”说完,率先冲了下去。众人忙抽出兵器,紧紧跟随着他。
两帮人很快碰到了一起。首先迎上王笑笑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胡子。这人看到王笑笑立刻眼射凶光,一剑劈了过来,同时愤怒大吼道:“好你个-小贼!居然趁爷们不备,偷袭来了!“
第189章、美女俘虏
王笑笑忙用力架住对方的长剑,两臂使力一推,把来敌抵了回去。那人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立刻蹂身再上,一把剑狂风骤雨一般对着王笑笑劈斩不停,气势如虹,招数精妙。王笑笑死命顶住敌人的攻击,不由暗暗心惊对方的剑法如此高明。他忍不住叫道:“好你个毛贼,居然有如此武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识得本少主?”
大胡子嘿嘿冷笑着道:“大爷是来送你上路的!想不到一时大意,居然被你这小贼暗害了!不过,你现在可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在说话之时,大胡子的攻击一点也没有停顿,反倒越来越猛烈,一把剑高劈低刺,上下翻飞,变化万千。
武功已经可以算是帝国一流的王笑笑居然也只能勉力苦撑,汗流浃背,惊奇之余,王笑笑仔细观察对方的剑法,想要看出对方是什么来路。谁知观察了半天,一向自诩见多识广的王笑笑却始终不能看出对方使的剑法来历。
苦熬了一百来招之后,王笑笑心知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办法。他一边拼力死撑,一边偷眼打量起周围的形势来。原来就在两人苦苦争斗的同时,旁边的人打得也是天翻地覆。王笑笑等众人人数稍微占优,可是也只能是稍占上风,不过要想分出个胜负来,却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那五个女人的武功出乎意料,在剩下来的绿衣人中除了那个大胡子她们居然是武功最高的几个,每一个人都应付着王笑笑等两个武士,还略占上风,拼得跟她们对敌的王笑笑等武士们狼狈不堪。
正当王笑笑偷眼望向旁边、稍微走神的时候,大胡子突然猛劈两剑,其力道之猛让王笑笑踉跄后退数步,手中长剑脱手而去。大胡子一声长笑,紧上两步长剑随身刺来。眼看长剑就要刺到王笑笑身上,王笑笑等众人有看到这场景的已经忍不住叫出声来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王笑笑难逃厄运之时,他却突然伸右手抓住了即将刺入自己体内的剑刃。大胡子猛力刺过来的一剑,就这样被他用手抓住了。而更让众人吃惊的是,握住剑刃的手居然没有流出一丝血来。大胡子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飞起右脚疾如闪电向王笑笑下阴踢去,同时右手握住剑柄用力回拉。
但是大胡子迅猛踢出的一脚却被王笑笑不可思议地侧身闪过,而王笑笑握住敌剑的右手也适时一松。正在全力回夺的大胡子一时收不住劲,剑柄重重击打在他的胸口上。
“啪!……啊……”大胡子一声惨叫,嘴角溢出了鲜血,身子一阵颤抖往下软去。王笑笑纵身跃到大胡子身旁,双手往他胸膛用力一插。唰的一声就势如破竹般插进了那个大胡子的胸口。大胡子身子摇晃着往地下倒去,临死前用一种恐怖的眼光望着王笑笑,挣扎着想要说出些什么:“你……原来你是……”
没等他说完,王笑笑猛地从他胸口中抽出了血淋淋的双手。大胡子怒睁着双眼嘭然倒地,艰难地吐出了平生最后一口气。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旁边众人的激斗也仍在继续着。可是王笑笑遇险的时候,众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瞟向了他那个方向,因此随后的搏杀场景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在场的众人,都可说是久经杀伐之士,尤其是王笑笑等的武士几乎都有在西域从军作战多年的经验,可是此刻看着王笑笑将手插入大胡子的胸膛的动作却都有一种反胃的感觉。那五个绿衣女人的动作更是明显放满了速度。
显然眼前这血腥的场面使她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她们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看上去十分文雅的王笑笑此刻会是这样的残忍血腥。
王笑笑没有看大胡子的死尸一眼,急忙拾起地上的长剑,跑去帮助正在厮杀的王笑笑等武士。有了他的相助,王笑笑等武士立刻占据了上风。而眼看武功最高的大胡子如此惨死的绿衣武士已经失去了斗志。只想夺路而逃,可是占据了人数优势,平时又训练有素的王笑笑等武士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以偿呢?不一会儿功夫,就接连砍翻了数个绿衣武士。腾出手来的武士不断增援其他还在苦斗的同伴,围攻之势逐渐形成。
剩下的绿衣武士见势不妙,突然连声呼哨,使出了另一套剑法,狂风暴雨般一轮猛攻。可是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的王笑笑等武士们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困兽犹斗而已,只要狩猎的人小心翼翼,不轻易冒进,到手的东西是绝对跑不掉的。他们紧守着门户,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向敌人进逼,包围圈越缩越小,慢慢地把手中地优势转化为了胜势。
王笑笑眼看己方牢牢控制了场面,便从激斗圈中退了出来,站在旁边观察起对方来,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以判明对方的真实身份。而包围中的绿衣武士挺了一柱香的时间,两声惨叫,又被王笑笑等砍倒两个,其中有一个是女人,这也是五个女人中首先倒下的一个。这个时候还在搏斗的绿衣人就只剩下了四女二男了。
王笑笑叹了一口气,放弃了猜测对方武功来历的想法。数百年来王笑笑等收集了天下无数的武功秘笈,王笑笑从小就刻苦钻研各门派的武功,对于天下武学自认为是知道个十之八九,可是今天就偏偏碰到了这剩下的十之一二。
他心想,看来以后的路将越来越难走了。就拿眼前这些神秘的绿衣人来说,他们背后一定有着庞大的势力,这一群人的武功居然能够跟他千挑万选的精英武士比起来也是相差无几,而那个大胡子跟他搏斗的时候更是占据了上风,逼得他使出了不到万分危急绝不会用的绝招。一想到这,王笑笑皱起了眉头:“那个大胡子好像看出了我那一招的来历!他怎么会知道呢?这怎么可能呢?这门功夫应该全天下应该没有几个人能够知道啊!他在哪里听说过这门功夫?这帮人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不行!非要抓一个人来问一问他们的来历。”越想越担心的王笑笑忙吩咐手下众人一定要留下两个活口。
就在这个时候,场中情况却发生了一点变化。原来在王笑笑等众人几乎三个人围攻一个的情势之下,剩下的六个绿衣武士本来已经势如危卵,防守中已经是应接不暇,漏洞百出了。可是就在王笑笑等众人准备把他们生擒活捉的时候,其中一个身材较高的女人突然尖声长啸一声。听到这个女人的啸声,她的几个同伴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本来是攻守兼备的绵密剑法,转眼间就全变成了大开大阖、舍身进攻的亡命招式。在几个人的狂风暴雨般的反扑之下,王笑笑等众人的攻势顿时为之一滞。
王笑笑看着那个发出啸声的高个女子冷笑一声:“好啊!看来你这个臭婆娘居然是领头的。弟兄们,把她给我抓活的!”
高个女人听到对方众人轰然应诺的声音,怒极反笑道:“王笑笑!你别得意,后面的路还长着呢!今天就算我们全部死在这里,我们的兄弟姐妹自然也会为我们报仇的。不过你们今天能不能拿下我来,可还说不一定。哼哼……!”
话刚说完,那个女子突然从腰间取下皮带,用力一甩,居然就成了一把软剑,双剑齐舞,攻势更见凌厉。跟她交手的三个王笑笑等武士没有想到她会搞出这么一把软剑来,毫无提防之下,顿时被攻得手忙脚乱,惟有死命咬住不放。
王笑笑一看敌人有脱逃之势,不敢怠慢,一提手中长剑,猛一纵身,加入战团,冲到那个女人面前接住了她的攻势,让三个手下去解决其余的敌人,自己一个人对付她。
“臭娘们,还想跑!告诉你,今天本少主不把你留下,今后就把自己的名字倒着写!”
那个女人没有做声,只是把手中的双剑舞得像旋风一般,让王笑笑的剑势根本递不进去,不过她也没有办法摆脱王笑笑的纠缠。
看着对方滴水不漏的防守,王笑笑不急不忙,现在他这一方可是占据着优势,他急什么,只要把敌人缠住,不让她跑掉就行了。等手下人收拾完其他的绿衣武士,这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着王笑笑老神在在的动作,那个女人更加心急了,明知道对方是在等待手下把自己的同伴收拾完之后便要活捉自己,可是自己就是想不出什么脱身的好办法来。忧急之中,突然又听到两声惨叫,绿衣武士中再次倒下了一男一女,她不由心神一震,动作为之一慢,本来密不透风的防守之中立刻出现了一丝缝隙。
一直在耐心等待机会的王笑笑那会放过这天赐良机,一声长笑,对着敌人露出的漏洞猛攻而去。一连串的剑刃碰击声中,绿衣女子的防守被彻底瓦解了。王笑笑的长剑如蛟龙出洞一般纵横飞舞,逼得对方步伐凌乱,东倒西歪,狼狈不堪,粗重的喘气声从那个女人被汗水所湿透了的蒙面脸罩下不断传出。
“你还是弃械就擒吧!别再无益抵抗了。”王笑笑嘴角挂笑劝说对方投降,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见放慢,高击低刺,步步进逼。
当剩下的唯一一个绿衣男子被王笑笑等武士劈中胸口发出的凄惨叫声传入耳中的时候,高个绿衣女子似乎彻底失去信心了,身子一阵晃动,手中双剑先后被王笑笑长剑击落脱手。她长叹一声,脚下一软,身子往下一滑,便瘫倒坐在地上。
其余的两个绿衣女子几乎在同时也被击飞了兵刃,摔倒在地王笑笑等武士们冲过去要将三个女人生擒的时候,三个女人抬起手臂便往衣袖处咬去。早就提防敌人自杀的王笑笑等武士,如何还不知道这一举动的用意。眼明手快的几个人立刻制止了她们的举动,将她们捆了起来。然后扯破她们的衣袖,便发现里面藏着有毒药。
另有人将三个女人的面罩统统扯掉,然后撕下几块布匹堵住了她们的嘴巴,这是防止她们还要咬舌自尽。在干完这些事情之后,众人才有心情欣赏一下这三个顽强对抗了半天的女人,在那面罩之下遮掩着的居然是如此出色的三张面孔,如花似月一词实在是当之无愧。此刻剧烈运动之后的脸变得红彤彤的,更是分外诱人。王笑笑等众人虽然是见惯美女此刻也不由得啧啧赞赏,低声议论个不停。
王笑笑看了看三个女人一眼,见她们垂头丧气,倒也没有再去寻死的机会了,便不再理会她们,径自吩咐还忙于评论三个女人美貌得手下赶快行动起来清扫战场,迅速撤回先前存放战马的树林。
王笑笑等武士们不敢怠慢,立刻收起了赏花论月的心态,手脚麻利地干起活来。
训练有素的他们不一会儿就把敌人的尸体排列起来,逐个检查身上携带的物品。
不过忙活了半天之后,王笑笑失望地发现这些人身上除了随身携带的兵器、干粮之外,没有任何其余的东西,偶尔两个人身上搜出几幅地图,也是市面上能够买到那种普通地图,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群绿衣人好像来之前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一点会泄露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带在身上。而且每一个人的衣袖上都像刚才那三个女子一样藏着毒药,看来都是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看了看三个委顿在地的女人,王笑笑不由感到一阵庆幸,如果不是手下人反应迅速的话,此刻将没有任何活口存在,这群人的身份就没有希望揭破,以后还不知道要碰到多大的麻烦。他下定决心待会儿无论使用什么手段,总之一定要这三个女人吐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当王笑笑等众人带着俘虏回到藏马的地方时,王笑笑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过了正中稍微有点偏西了,估算一下时间,这一场搏杀前后可能用去了大半个时辰。
这时林奉先在他身后轻声问道:“大哥,我们是立刻出发,还是先审问一下这三个臭娘们?”
王笑笑看了看周围,见众人经过刚才那一阵厮杀已经稍微有点困顿的样子,想了想道:“先把那三个女人抓过来审问清楚!叫弟兄们先休息一下吧,待会儿好有精神赶路,今天晚上趁着夜黑我们多赶一点路!”
林奉先答应一声退了下去,一边吩咐没事的人就地休息,一边叫人把俘虏的三个女人带过来。
几个武士夹着那三个女人走了过来,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意思,猛地一下把她们给摔到地上。被捆住了双手和双脚的三个女人倒在地上就没有办法爬起来了,只能在地上挣扎着,眼睛里喷出愤怒的火焰瞪着站在她们面前的王笑笑。如果嘴没有堵住的话,此刻不知道有多少恶毒的语言会从她们的嘴中喷薄而出。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三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三位开始要自杀,我们原本不用这么刻薄地对待三位的。”
先前与王笑笑对阵那个高个绿衣女子,嘴里发出唔晤的声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从她的神态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王笑笑微笑着命令手下道:“去!取出堵住这位小姐嘴巴的布来,让她老人家痛快地说出来。”
一个武士赶忙走过去,从她口中取出了布块,不过人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在她旁边警惕地盯着她,预防她突然嚼舌自尽。
那个女人嘴巴一获自由立刻骂道:“小贼,你别得意!姑奶奶落在你的手里杀剐任便,不过你可别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东西。哼哼,还是刚才那句话,路还长着呢!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你这狗贼的!”
守在她旁边的那个武士闻言立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大喝道:“大胆贱婢,竟敢出言侮辱我家少主!当真不想活了!”
“呸!我们一时大意,被你们这群王笑笑等的狗贼偷袭了,算你们狠。姑奶奶现在落在你们手里,早就没有活着回去的念头了。你这狗奴才少在本小姐面前装威风。”早存必死之心的女人对于武士的威胁一点也不畏惧。
那个武士大怒之下,正准备给她一点颜色看看。王笑笑伸手制止了他的行动,让他不要再跟那个女人多扯了。那个武士一看少主表态了,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在旁边气鼓鼓地狠瞪着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则不屑地撇了一下嘴角,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了。
王笑笑看到这个女人一付不好对付的样子,也没有生气,只是站在旁边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三个女人来。
那个看上去地位较高的高个女人看上去约莫有二十五、六岁,皮肤白嫩,面容美艳,身材长得比较丰腴,一看就是那种成熟的少妇类型。而另两个到目前为止还未曾发过一言的女人则都是大约十八、九岁年龄的样子,长得也是十分俏丽。
两人的头都微微低下,眼睛注视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从她们那显得十分苍白的脸颊和隐隐约约有一点颤抖的身子来看,此刻二人的心中一定充满了恐惧的情绪。可是这两个女人刚才不是毫不犹豫要自杀的啊!这种下定必死决心的人此刻怎么会突然这么害怕起来呢?王笑笑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的不寻常,不由思索起这背后的原因来。
那个高个女人注意到现场突然变得沉默的气氛,便抬起头来往向王笑笑。正好这时王笑笑由于苦苦思索问题,目光正无意识地停留在她的身上。高个女人这一抬头,两人的目光对在了一起。看着王笑笑盯着她的脸发呆的样子,这个刚才还表现得十分坚强勇敢得女人,此刻居然也还有一丝害羞、紧张的神色出现。她开始还试着和王笑笑对望着,不过很短的时间她就放弃了这一努力,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到了自己的胸口。
就是这个动作,让王笑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猛然想到了为什么一个不怕死的女人此刻还会这么害怕的原因;他明白了她们此刻真正害怕的事情是什么;他知道了她们之所以害怕,就是因为她们是女人,而且是美丽的年轻女人!
王笑笑相信他的判断绝对没有错误。看来今天的审问将会有极大的收获了,想到这里,王笑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那个高个女人忍不住又偷偷望向王笑笑,却看到了挂在王笑笑脸上的微笑。
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氛,警惕地扫了他一眼,她忙转头看了一下另两个女人。当她看出她们十分紧张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知道这两个女人此时变得如此紧张,绝不是因为怕死。她们可不是普通的贪生怕死之辈啊!一定是有另外的原因的!难道王笑笑脸上的笑容就是因为看穿了她们的真实想法。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由在心里暗叫了一声槽糕,身子也颤抖了一下。
王笑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内,暗暗点了一下头,心里对于即将进行的审问有了一个底。他已经想好了诱使敌人开口的绝妙对策。
走到一个年轻一点的女子面前,王笑笑蹲子,用手抬起她的头,使她的脸对着自己。那个女子惊恐地看了一眼王笑笑,便连忙把目光移向它处,不敢跟他正视。
王笑笑示意旁边的人取下了她嘴中塞着的布团,微笑着轻声道:“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子偷看了高个女人一眼,坚定地摇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告诉你什么任何东西的!我今天参加这次行动之前,早就下定了决心,如果行动失败,就算死也不会泄露任何秘密给敌人。所以,你别做梦我会告诉你什么东西! 你杀了我吧!“
在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虽然她所说的话并不会让王笑笑有任何满意的地方,可是王笑笑脸上的微笑却并没有因此而有片刻消失。
他听完那个女子的话,点了一下头,漫声道:“我知道姑娘你是不怕死的。我也很钦佩姑娘的精神。你放心,你不会死的。我不会杀你的!不过,我倒是觉得姑娘似乎另外在怕着什么事情!姑娘,你能告诉在下,你想到了什么吗?” 说完这番话,王笑笑便望着她嘿嘿冷笑起来。
第190章、如此追问(一)
年轻女子从王笑笑的话中听出了一点特别的味道,顿时心慌起来,强自压抑着心内的恐惧感,抬起头来望着他道:“没有!你别……别胡说,我可没有什么害怕的事情,一点也没有!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王笑笑叹了一口气道:“姑娘,你这又是何苦来着?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吗?”
那个女子突然神经质地大吼起来:“王笑笑你这个死贼,你别问了!我说过,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你别做梦了!”
王笑笑摇了摇头,转身望向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看到望过来,更是直接把头转开,看都不看他一眼。
王笑笑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走到旁边很远的地方,又立在那里想了一会儿。
最后他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几句,便向林奉先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去。林奉先正待移步过去,却又见王笑笑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力拍了拍自己的头,然后示意林奉先不用走过去了。
林奉先正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准备开口询问时,王笑笑却又招手示意陈彬过去。等陈彬走到他身边,王笑笑便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口授起机宜来。
旁边众人隔的距离太远,听不到王笑笑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他们却可以看到凝神倾听王笑笑话语的陈彬脸上突然呈现出的大吃一惊的神态,而在此之后他的脸色便一直变化个不停。他一边不住地点头,一边向这方看过来,目光的焦点显然是放在三个被俘的女人身上。
那三个被抓获的绿衣女子看到这个场面自然心知肚明,王笑笑是在布置对付她们的事宜。从那个被王笑笑叫过去的人脸上现出的神态来看,王笑笑想出的办法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三个女人不由得暗暗心惊起来。
不一会儿,王笑笑似乎吩咐完了,伸手拍了拍脸色仍阴晴不定的陈彬肩膀两下,然后向林奉先叫道:“奉先,走!我们去休息一下,这边的事情交给陈彬去办了。”说完便向远处众人休息的地方走去。
林奉先满腹狐疑地答应了一声,跟着他过去了。
两个人走到休息的地方,王笑笑便自行寻找了一个地方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林奉先唤了他两声也没有搭理。无奈之下,林奉先也只好压下心中疑问,先休息休息再说。
与此同时,陈彬阴沉着脸走回到三个女人处。他在那里站着呆看了三个女人半天,突然叹了口气问道:“三位姑娘,我也不想难为你们!我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到底肯不肯说出你们的来历来?”
高个女人冷笑两声答道:“你们大唐的人办事是不是都是这么婆婆妈妈?!我们已经说了多少遍了,不说!永远也不会说!你有什么阴毒招式只管使出来,看姑奶奶会不会皱一下眉头!哼哼……!”
陈彬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了看那个高个女人,摇了摇头,转身向众人休息的方向叫道:“李武雄、李厉海,你们俩过来帮帮忙!”
两个人一听到叫他们的名字,便站了起来,看坐在他们不远处的王笑笑兀自闭目不语,便答应了走了过去。
等两人来到身边,陈彬低声向他们吩咐起来。两个人闻言之下,不由面露大喜之色,望着三个女人不住点头,一副垂涎欲滴之色。这个时刻看到这两个人的神态表情,三个女人心里渐渐明白,她们唯一担心的事情即将成为现实。
高个女人一急之下,就想嚼舌自尽。谁知蹲在她旁边监视的武士,见她腮帮子一动,立刻伸手掐住了她的牙关冷笑道:“臭娘们,想死啊!没那么容易!”
说话间一块布团又塞进了她的嘴里。
另一边监视那个王笑笑问过话的年轻女人的武士也图省事,直接把那个女人的嘴也给堵上了。
陈彬跟那两个被叫过来的武士说完之后,走到三个女人身边再次问道:“姑娘最后一次机会了!你们到底说还是不说!”
三个女人望着那两个色咪 咪盯着她们的武士虽然十分害怕,可是仍然毫不迟疑地一起摇了摇头。
这时陈彬也不再拖延,挥了挥手,两个武士便走了过来。
“李厉海你不是一向喜欢成熟的女人吗?今天你就对付那个老一点的,李武雄你去对付那个幼雏!让她们好不好爽一爽!我看她们招还是不招!”陈彬冷酷地说着,同时伸手指了一下那个跟王笑笑对过话的女人,示意李武雄去搞她。
三个女人闻言之下大急,扭动着身子,做着无意义的挣扎。可是被绳子绑住身子的她们又怎么能够挣脱分毫呢?
两个武士淫 笑着走到两个可怜的女人身边,一边招呼旁边的兄弟们帮忙,一边解开了她们身上的绳索。
两个女人手脚一获自由,便想向大唐的武士们袭击过去。早有防备的大唐武士们怎么会让她们得逞,两三个人立刻按住了她们的手脚,不让她们能够有所动弹。
李厉海动作较快,或者说是比较急色一点。首先“刷”的一声撕开了那个拼命挣扎的高个女人的衣服,里面露出一件红色的肚兜。
李厉海看着肚兜上的图案狂笑着道:“呵呵!臭女人,还来一个鸳鸯戏水的图案!哈哈……大爷今天就跟你来个陆地鸳鸯戏!哈哈……!”
在他旁边帮忙的两个大唐武士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高个女人身子扭动着,两眼似乎要喷出杀人的火焰似的怒视着李厉海。
李厉海伸手重重一耳光扇在她的脸上,骂道:“呸!你个臭骚 货!你以为瞪着大爷,大爷今天就怕了!操 你妈!我家少主好言叫你招,你要嘴硬!啊!你想死,是不是?做梦!告诉你,今天大爷要玩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嘿……!”
李厉海说完便冷笑着伸手在她的乳 房上、小腹上、阴 户处一阵捏弄。
另一边,李武雄看着李厉海开始动作了,自然也不甘落后,迅速把那个年轻一点的女子的武士服给剥了下来。看着那个女人眼中闪烁的泪光,李武雄毫不怜惜地道:“操!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臭娘们,大爷们今天不叫你尝一尝狠的滋味,大爷们就不是大唐的子弟!”
李武雄一边说着一边揭开了少女的肚兜,嘴里还叫着:“喂!老海,你那边是鸳鸯戏水吗?我这边可是凤凰一对啊!呵呵……!”
正在这时,陈彬发话了:“两位兄弟,等一下。说不定,她们又想招了。等一下,我问一问她们。如果她们肯招出来,我们也不为己甚。”
不等众人有所反应,陈彬走到另一个正在旁边眼泪汪汪、呜呜连声的年轻女人的面前,取下了她嘴中的塞口布,问道:“姑娘,你是不是愿意招了?只要你招了,我们就不会给你的姐妹们难堪了。”
还没有等这个女人回答,那边高个成熟 女人就已经拼命扭动身子,嘴里被布堵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咿咿唔唔的声音,不过看得出来她的意思是让那个年轻女人不要招供。
李厉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往地上连续碰去,撞在地上砰砰作响,嘴里喝骂道:“妈的bi!你个臭娘们,是不是真的犯贱!莫非是寡妇不成,非要老子插死你才心甘》”
年轻女人哽咽着声音向陈彬低声道:“求求你!你杀了我们吧!不要这样糟蹋她们了!”
陈彬表情木然说道:“这么说来,你还是不肯招啊!实话告诉你,我这两个兄弟对于女人都有一种暴力倾向,你别以为他们只是玩一玩女人就算了的事。待会儿你的姐妹们真的会是欲死不得啊!你再考虑一下吧,不要害了自己的姐妹们!”
年轻女人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招供,哭着道:“求你了。饶了她们吧,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陈彬没有回答她,站起身来走到一边去了。旁边的家伙们一看,立刻又开始行动起来。
李厉海扯下了那个高个女人的肚兜,看着一手不能尽握的挺拔双 峰,一边玩弄着,一边不由在嘴里啧啧赞叹道:“弟兄们,快来看啊!这娘们的奶包还真他妈的大啊!”
这个时候在远处林中休息的大唐武士们也有几个溜了过来凑热闹,嘻嘻哈哈围在高个女人周围伸手在她的乳 房上着,偶尔还有人用手指掐一下她的乳 头。
“哈哈,老海,你看,这娘们爽起来了,乳 头都硬 挺起来了。呵呵,真他妈的是个骚 货。”
“哟嗬!兄弟们快看,这个骚娘们的裤裆都湿了!哈哈……!”
几个人一边玩弄着高个女人,一边大叫大嚷着。
那一边李武雄可不干了,大叫起来:“操 你个王八蛋!怎么都喜欢那种老货色,我这边的嫩鸡怎么没有人喜欢?”
早有人答应着跑过去帮忙了。“谁说没有人喜欢,兄弟我来帮你老哥。呵呵,新鲜的小鸡我最爱吃!”
这时,李厉海一方已经彻底脱光了那个女人的衣服。少妇丰腴的身子赤 裸地呈现在众人眼前。众人更为激动,嘴里辱骂着那个女人,手里更是不甘示弱地在她的身上到处摸捏。少妇的身上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几个大男人的手粗暴动作所引起的摩擦的缘故,已经变得红彤彤一片了。少妇的阴 户十分诱人,阴 唇闭合整齐。短短的,从小腹上发源,顺着阴 唇密密地往后面菊花处延伸过去。从的美观形状来看,应该是经常修剪的缘故。
李厉海淫 笑着翻开了女人的阴 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 道壁来。他把手指在肉壁上面刮了一下,让女人的分泌液粘湿了自己的手指,便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女人的下体深处。
那个高个女人的眼睛中屈辱的泪水不断地流出。不过大概是因为已经认命了的缘故,刚才还在拼命挣扎的身子此刻已经彻底平息不动了,任由几个人糟蹋着自己美好的身子。
李厉海的手指在她的体内不停地抽插着,渐渐地有淫 水从阴 道口中顺着手指的抽插流了出来。而女人的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
“呵呵,你看这贱 人,才这么玩弄她一下就有反应了。操!真他妈的下贱!”
这时,李厉海突然捏住那个女人的几根,用力一拔,扯了下来。女人的身体瞬间为之一僵,眼睛由于疼痛也翻起了白眼。
“哈哈!老海,你拔人家的干什么?准备当作定情礼物保管?小心回去你老婆发现了,跟你拼命!”
“呸!什么叫做定情礼物!你想要,拿去吧!操!就会胡扯,我是看这骚娘们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所以要给她一点厉害瞧一瞧。不然还以为老子几个是鸭子在伺候她似的。”
“呵呵!有道理!兄弟们,来!来!大家一人拔一撮,把她搞成白虎算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中,果真开始行动起来。你一撮,我一撮地拔起毛来。他们手里抓住一把毛,也不管那个女人的死活,就用力这样一拔,一把毛就拔了下来。
那个女人的身子痛苦地扭动着,不停地试图挥臂蹬腿,可是她一个女人家又怎么能够挣脱几个彪形大汉的控制,只能是白费力气。她被堵住的嘴里咿唔连天,嘴里的布团已经完全湿透,还不断有口水从嘴角处流下。每次被拔下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会被痛苦刺激得怒张一下,几滴眼泪流下,随后就是痛苦到极点翻起白眼,然后再痛苦地闭上,直到下一次苦难的刺激到来。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个女人阴 户上的毛很快就越来越少,而鲜血则从那些被粗暴拔去的毛孔中渐渐渗了出来。不一会儿时间,女人犹如白虎状的阴 户上已经是毛发稀疏、鲜血淋淋。
等大唐众人想到注意那个女人的反应的时候,她已经由于连续不断的剧烈痛苦的刺激,翻着死鱼眼,昏倒在那里了。
“操!怎么就昏倒了!这还玩个屁啊!就跟它一具死尸似的,有什么好玩的” 李厉海不由抱怨起来。
“那你赶快把她弄醒啊!掐她人中!”旁边一个人提醒他。
李厉海一听,忙活起来,使劲掐起高个女人的人中来,试图把她弄醒。
而同一时刻,另一边的李武雄则是捏住他玩弄的那个女人的阴 唇,不停地拉扯着,巴掌不断地扇在少女的娇嫩脸孔和盈盈一握的乳 房上,在细嫩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当少女眼中流出痛苦眼泪的时候,李武雄脱去了裤子,露出里面已经跃跃欲试的阴 茎,蹲到那个少女的两腿之间。他一手拨开少女紧闭的阴 唇,一手扶住自己的阴 茎,在阴门上摩擦了两下,用淫 水润湿了自己的龙头。然后对准少女的阴洞,用力一挺。他原以为可以会受到极大阻力,谁知却是极为顺畅的一插到底!
不由十分气愤地吼道:“妈的bi!这臭骚 货居然不是处女!呸!操 他妈的死骚 货!”
旁边的人闻言大笑道:“雄仔,你是犯糊涂了吧!你不是自己都骂她臭骚 货吗?骚 货怎么会是处女呢?就算是,也轮不到你去打头阵阿!呵呵,能有一个给你搞就不错了。别他妈的,在那里穷叫唤,不知足。”
李武雄这时哪里还有心情理会他们。他把少女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开始了辛勤的耕耘。他的一双大手则在少女的乳 房上、小腹上不断地拍打。阴 茎每一次冲刺,都重重撞击在少女的花蕊上。
这边那个高个女人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李厉海怒骂道:“你个死骚 货,居然就这样昏过去!你以为大爷就会这样放过你啊!呸!害得大爷费了这么大力气给你掐人中!不行,本大爷非要给你一点厉害瞧一瞧。怎么办呢?给你一点水喝算了!”
越说越气的李厉海说到做到,当真站到高个女人头那一侧,摸出阴 茎对着她的脸上就是一泡尿撒了过去。
刚刚清醒过来的高个女人,一阵气苦,差点又昏死过去。
在旁边观看的另一个少女再也忍不住了,不断地哭喊着:“几位大哥!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给我们一个痛快死吧!呜呜……你们怎么能够这样!”
看着众人忙于凌辱两个女人,没有理会她,她只好掉头哀求陈彬道:“这位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嫂子和姐姐吧!不要这样折磨她们了!”
陈彬看了她一眼道:“她们是你的嫂子和姐姐?”
“是!那个年长一点的是我嫂子,另一个是我姐姐!你开恩,饶了她们吧!”
“你先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否则一切免谈!”陈彬冷酷地说道。
少女犹豫了一会儿,不知是否应该回答。她下意识地掉头往两个女人看去,似乎想从她们那里获得一点帮助。她却正好看到让她极为痛苦的一幕。
李武雄用一根细绳系住他玩弄那个年轻一点的少女的一个乳 头,然后站起身来,一脚踏在她的小腹上,用力拉扯细绳。少女的乳 头被拉得向前凸出,乳 房也随着被拉得大大变形。而少女的眼睛由于痛苦而凸张,眼珠似乎都要蹦了出来。
一种低沉的吼声从她的喉管中传了出来。
看到这个残忍场景的少女再也忍不住了,大叫道:“我说!你们别折磨她了!我叫孙艳红,那两个女人中年轻的是我姐姐叫孙艳梅。那个年长的高个女人是我的嫂子,叫做马轻云。求求你……放过她们吧!别折磨她们了!……呜呜……!”
陈彬摇了摇头道:“你们早点开口,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把你们的来历、动机都交待清楚了。我们自然会放过你们的!”
第191章、如此追问(二)
那个叫孙艳红的少女尖声叫道:“你休想!我不会告诉你这些的!你这个骗子,我已经告诉你我们的姓名了。你为什么不放了她们!你这个不得好死的家伙!你折磨死我们吧,将来会有一天,你们遭到报应的!”“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你说出姓名后,我就放过她们!你以为我们知道你们的名字就满足了?不过小姐,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只要你说出你们的来历、目的,我就可以停止折磨她们!你考虑一下吧!在你说出之前,折磨是不会停止的。” 孙艳红闭上了双眼,不再说话。
陈彬转头望向折磨两个女人的地方道:“李厉海,现在扯了那两个女人的堵口布,她们还会自杀吗?”
已经把阴茎塞入那个叫马轻云的肛门深处猛力抽插的李厉海,喘着粗气答道:“啊……哦……没问题……她们……肯定没有自杀的力气了……呵呵……扯了……放心……没问题!”
陈彬想了一想道:“那你把你那个女人的布扯了,武雄那边那一个先别急。” 旁边的一个武士忙依言把马轻云口中的布团取了出来。
马轻云已经从刚才拔毛时的昏晕中醒过来。布团一离开她的口,众人便听到了她口中发出的声音。里面有痛苦的呻吟,也有被几个男人玩弄所发出的淫荡的叫声,还有哭泣的声音,还有模模糊糊求饶的声音。
“啊……呜呜……不要了……求……求你们了……杀了我吧……不要折磨我了……呜呜……!”
陈彬继续向孙艳红道:“你看一看吧!你嫂子都被折磨成这样了,连嚼舌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其实这又需要什么力气呢?我看主要还是她的心都已经死了,她被折磨得彻底崩溃了,已经不能再思考什么问题了,可以说她是连嚼舌自杀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在这里苟延残喘了。你还忍心看她受折磨?”
孙艳红只是低声啜泣着,没有搭理陈彬的问话。
那边,李厉海一阵颤抖,将浓浓的精液射进了马轻云的肛门中。一阵喘息,他抽出了自己的阴茎,闪到旁边,嘴里连声叫爽:“他妈的!这贱人的屁眼儿真他妈的爽!这么紧!她老公肯定没有用过几次!嘿嘿,爽!真他妈的爽!”
他一下马,另一个武士连忙接替他的位置。跃马挺枪,插入了马轻云湿淋淋的阴道中狠命捣弄着。
李厉海穿上裤子,来到陈彬身边,看着孙艳红问道:“陈哥,这小娘们还不肯说?妈的,看来。我还要给她一点狠的看看才行!”
陈彬望了孙艳红一眼,看她仍然没有作声,便点了点头道:“那你弄吧!别把人一下弄死就行了。”
“放心吧!陈哥!我会慢慢来的,她想一下死掉,还没有那么容易呢!” 听着两人对话的孙艳红身子颤抖了一下,可是仍然没有出声。
这时李厉海开始动作了,他叫住正在玩弄马轻云的几个人道:“喂!兄弟们,等一会吧!让我给这女人上点量吧,免得旁边那个女人在那里装闷葫芦。”
“操!老海,你也太过分了。自己在这娘们的屁眼儿中爽了一炮,就不顾兄弟的死活了,啊?再怎么说,你也要等我把这一炮干完再说嘛?那有整半调子的说法嘛!”
那个刚刚插入马轻云阴道中的武士,一边忙着抽送阴茎,一边不依地嚷着。
另几个正在马轻云乳房、小腹上继续捏捏弄弄的人也忙连声附和。
“呵呵!不是我不愿意。关键是陈哥还在那里等着问话呢!我们这是配合人家的工作,兄弟们可要分清主次、重点啊!不然少主怪罪下来,可是没人能够承担这个责任啊!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吗,去搞那个吧!”
几个人听了也没有办法,那个插弄阴道的人问道:“要不你弄你的,我弄我的!行不行?”
李厉海没办法只好道:“好吧!不过待会儿你看着可别说恶心!”
“不会的!来吧!老哥弄你的就行了!我就放完这一炮就行了!”
李厉海突然跑到旁边找了一把短剑冲过来,那个正忙着老牛耕田的家伙一看不禁吓了一跳,连忙从女人身子里退了出来,跳到旁边怒吼道:“李厉海,你要干什么?想拼命啊!”
李厉海不怒反笑道:“操你的!我拔剑,你就以为是跟你急啊!你不是说你弄你的,我弄我的吗?我这剑是拿来对付那娘们的!”
“哇!不会吧!老海,你要干什么啊!”
“难道你要把这娘们给杀了?”众人听他这一说都感兴趣起来,连声问道。
“你们睁大狗眼看着不就得了!问什么问!”李厉海得意地答道。
走到马轻云的面前,李厉海看着她那已经变得黯淡的眼睛,挥了挥手中的短剑道:“姑娘!真是不好意思了,要给你来点更狠的了!你不要怪我,怪就怪你们自己吧!谁叫你们不老老实实招供出你们的来历来呢?”
马轻云无力的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力气说出来。最后她用撇嘴角的动作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李厉海哈哈笑了一声,向她伸出了大拇指道:“好!姑娘真是有种,我李厉海佩服你!不过呢!我们现在是各为其主,今天只好得罪了!”
说完李厉海走到她的身边,用手摸了摸马轻云的乳房,赞叹道:“好!真是好东西!我李厉海也算是阅人多矣,不过,这么好的一对乳房还是第一次见到。可惜!可惜”
他说完转头向旁边好奇观看的人说道:“你们看,这对乳房,丰满高耸,以如此体积重量,居然一点也没有下坠,保养得实在是好啊!乳头红艳娇嫩,配着乳房白皙光滑的皮肤更增娇艳。唉!可惜!可惜!”
旁边有人惊呼道:“老海!你那把剑不会是用来对付这么好的一对乳房的吧?”
李厉海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手玩弄了一会儿这对他十分欣赏的乳房,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突然用手中的短剑在上面划了一下。
“啊!”刚才连话都说不出的马轻云此刻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痛苦叫声。
孙艳红看到这,再也忍受不了了,她颤抖着身子,激动地掉过头,不敢往那个方向再看哪怕一眼。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内疚的神色,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着什么。可是她仍然没有向陈彬说出任何想要她说的话。
鲜血从马轻云的乳房伤口中不断流出,已经被折磨了半天的她只能躺在那里痛苦的叫喊着。
李厉海看了看陈彬,见他没有任何表示,知道孙艳红还没有说出任何秘密来,一咬牙,又一剑划向了马轻云的乳房。
又是一声惨叫,不过声音已经比之前那一次小多了。
孙艳红似乎支持不住了,刚才坐在地上的身子此刻已经倾伏在地,沾满眼泪的脸蛋儿挨在地上,混和着地上的泥土,弄得一张脸脏兮兮的。喉咙中一阵痉挛,一股气冲上来堵在那里,好不容易吐了出来,听上去就像受伤的野兽所发出的低嚎。
李厉海连续不断地在马轻云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划着。
马轻云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由于失血过多,马轻云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她躺在那里不断呻吟着,却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能够叫喊出来。
看着马轻云的惨状,连大唐的其余武士都已经起了恻隐之心。有的人已经不忍再看,转身往先前休息的地方走去。
一直在不远处坐卧不安的林奉先,远远看到这个场面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准备过来制止这方的惨剧。
“奉先,你要干什么?给我坐下!”一直好像在睡觉的王笑笑突然睁开眼望着林奉先。
“大哥,这……你看那方……太残忍了!”林奉先似乎看到了救星连忙说道。
王笑笑又闭上了眼睛,道:“我知道了。我本来只是想叫陈彬找两个人污辱一下她们,以为这样就能够逼她们说出实话。唉!想不到这三个女人这么厉害,真的是宁死不屈啊!现在也没有办法了,由他们去吧!毕竟最重要的是能够问出结果来。他们这样做,也许还有可能会让对方屈服的。人可以不怕死,但是却没有多少人能够不怕凌迟而死啊!我最初本来是想叫你负责这事,就是怕你年幼硬不下心肠,所以才改变注意叫陈彬去弄的。对敌需恨,为达目的不计一切!你知道吗?”
林奉先顿了一下脚,无奈答道:“我明白了!唉……!”知道没有办法了,他只好坐了下来,也不再往那方望去,径自学王笑笑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那边厢陈彬再次叹了口气,看了看缩在地上蜷伏着浑身颤抖的孙艳红,摇了摇头,示意李厉海停止动作,然后对孙艳红说道:“孙姑娘,你们这是为什么啊!?你就这样忍心看你嫂子受折磨吗?“
孙艳红停止了哭泣,挪动着身子似乎要坐起来,由于身子被绑住了无法移动,只能在地上挣扎着。陈彬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地上。她蹬着陈彬看了半天道:“真是想不到你们大唐都是这种野兽!真是想不到!你们没有好下场的!”
陈彬低下头没有作声,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忍。沉默了一会儿,陈彬站起身来,望了望在远处休息的王笑笑,见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仍然闭目不动,对这方的事情不闻不问,心里明白王笑笑的意思是要他不顾一切都要问出结果来。暗暗骂了一声自己畜生,陈彬看了一眼另一边的李武雄,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玩弄那个叫孙艳梅的女人,站在一边呆看李厉海折磨女人。
陈彬咬了咬牙,狠心道:“李武雄,你继续收拾那个女人!如果这方还不招供,你就把她的乳头和阴蒂割下来。听到没有?”
李武雄听了陈彬的话,不由愣了一下。他虽然平素喜欢虐待女人,可也仅限于一些暴力动作而已,象这种致命的可以说虐杀的方式,简直是想都没有想过。
此刻,陈彬却叫他做这样的事情,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他当然是不知所措了。
晃了晃头,看了看陈彬严肃的表情,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陈彬也没有看玩笑,一切都是事实。李武雄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是一个命令,是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的。他走到李厉海身边,心情沉重地从李厉海手中要过了短剑,然后走到孙艳梅身边蹲下,再次拿眼望向陈彬。
陈彬看了看孙艳红,仍然在那里毫无反应,只是嘴里不知道自言自语些什么,于是他向李武雄点了一下头。
李武雄捏住孙艳梅的乳房,使她的乳头高高凸起,然后把剑峰贴了上去。孙艳梅艰难地转头望着她,眼中流露出哀求地神色,眼泪不断地流出来,身子也由于恐惧不停地颤抖。
可是可怜的女人样不但不能引起李武雄的同情,反倒刺激起李武雄天性深处的性虐待的欲望,刚才心里还有的沉重的罪恶感此刻顿时荡然无存。
他冷笑着,轻轻移动贴在乳头根部和乳房连接部位的短剑。他的动作是如此之轻,似乎生怕用力过猛,一剑就把孙艳梅的乳头割了下来太便宜了她似的。他轻轻地割划着孙艳梅的乳头,很慢很慢,缓缓地将剑刃移入乳头的根部,牙齿狠狠地咬着,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两眼远瞠紧盯着短剑划过乳头的地方。那神态就像是在制作一件精美的工艺品一样。
孙艳梅颤抖着,脸部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内的潜力由于痛苦被激发了出来,两手不断地在地面上抓着,将泥土挖离地面,不一会儿她的整个手掌就都插入了泥土中。她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剧烈地喘着气,眼睛时而圆瞠,时而紧闭,唯有痛苦的眼泪不断流出。胸口由于喘气剧烈地起伏着,喉管处一阵蠕动,偶尔发出几声难听的呻吟。
孙艳红没有往这方看,但是由于距离不过一丈,这边的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她的内心显然受着很大的煎熬,坐在那里身子都摇摇晃晃地,似乎随时可能昏倒。不过她还是没有作声。
好一会儿,李雄武的短剑才彻底割掉了那个可怜的乳头。他用手指捏住鲜血淋淋已经脱离了母体而存在的乳头,缓缓站起身来,欣赏着,发出阵阵冷笑。此刻他的神态在同伴眼中简直跟野兽无异。
欣赏了一会儿割下来的乳头,已经魔性化的李雄武随手把它扔到一旁。回头看了一下陈彬,见他没有任何表情,便又蹲到孙艳梅的身边,剥开她的阴唇,在阴蒂的位置一阵揉弄,想要它凸出来。可是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孙艳梅浑身已经麻木,除了剧烈的疼痛,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她产生感觉呢?因而她又怎么可能还会产生性感呢。害得李武雄忙活了半天,她的阴蒂都没有硬起。
李雄武没有办法,只好用手夹起阴蒂位置的肉,准备整个一块割下来。孙艳梅的嘴中传出了绝望的呜咽声。
这时,孙艳红突然抬起头来,表情木然地望着陈彬道:“如果我都招了!是不是能够给我们三姐妹一个痛快?”
陈彬闻言不由一喜连忙答道:“孙姑娘,你放心!只要你老实说出来,我们绝不再难为你们三姐妹。”
说完转身喝止了李武雄,还命令众人赶快给两个浑身鲜血的女人止血疗伤。
孙艳梅叹了一口气,头一斜,昏了过去。另一边,马轻云早已经是昏迷不醒了。
孙艳红看了看两个姐妹,满面凄凉地道:“我们本来早就准备死也不说出任何东西来。可是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们大唐的人居然这么心狠手辣,想得出如此毒计。看着你们这么折磨她们,我怎么能够忍着不说呢!唉!……”
这时知道对方愿意招供的消息,王笑笑已经带着林奉先走了过来,老远听到孙艳红这样说便应道:“这位姑娘,你放心。只要你说出我们想知道的东西,我们绝不会再折磨你们!”
陈彬忙走到王笑笑身边,告诉了他这个三个女人的姓名和相互之间的关系。
王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夸奖道:“不错!你办事,果然有一套。呵呵!”
王笑笑看到孙艳红仍然被绑着手脚,便命令道:“怎么还绑着孙姑娘的手脚?陈彬,你赶快给我松绑!“
孙艳红手脚恢复自由之后,活动了一下血脉,看了看姐嫂那边的血都已经止住了,便说道:“小贼!你少在那里假慈悲!你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真是想不到你歹毒至此地步,看来大家都低估了你!”
王笑笑也不生气笑道:“呵呵!姑娘过奖!愧不敢当!好吧,既然姑娘愿意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就请姑娘告诉在下你们的真实来历吧!”
孙艳红咬牙答道:“好吧!我告诉你吧!”
她抬起头望着天空想了一会儿,继续道:“我们这一批人,大都是距此百里之遥的云梦山中,云梦派的同门。”
“云梦派?你们武功这么好,怎么江湖上一点都没有听说过?”林奉先怀疑地问道。
“我们云梦派一向都跟外面没有什么关系,隐居深山,不理世事,偶尔才有几个子弟出来闯荡江湖,也不能透露师门的秘密,所以江湖上根本不知道这个门派的存在。你们当然也就不知道了!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云梦派的上任掌门是我的父亲。……”
“你不用问他老人家的名讳,图谋报复了。他老人家已经仙逝多年了。” 孙艳红看着王笑笑似乎想要插话,知道他是想问她父亲的名号,便这样说道。
王笑笑一听,也就没有开口了。
第192章、如此逼供(三)
孙艳红继续说道:“我父亲有两子两女,大哥是我们的现任掌门,二哥就是刚才被你害死……害死那个大胡子。呜呜……”孙艳红想到二哥之死不由又哭了一会儿,才道:“父亲当年年轻的时候,出来闯荡江湖,曾经因为一起江湖仇杀,被朝廷捕快擒获。后来是某位世家公子正好在场,看他年纪轻轻,已经武功如此高强,便出面营救,才把他救了出来。这位公子跟父亲一见如故,后来还跟他结义为兄弟。我父亲感激此人,就告诉了他师门的密集,并答应他以后只要有什么困难,必当舍命相助。”
“救你父亲的这个人是谁?”王笑笑问道。
“我不知道。你别不信。我真的不知道!我父亲从来不肯跟我们提起他的名字,说是向那人承诺过绝不提起他的名字。后来父亲快去世之前,让我哥继承他的掌门之位,才告诉了他那个人的名字。但是我哥后来也一直不让我们知道那个人的名字,连我嫂子都不知道。”
“两年前,那个人突然派了一个手下送了一封信给我哥。我哥看了,就让那个送信的人回去禀告他的主人说,我云梦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后来我们一再问起,他才告诉我们,说是那个人要我们准备准备,过一段时间可能要请我们给他帮一个忙。我们问大哥是要帮什么忙?大哥就说你们大唐跟那位恩人有仇,要等待时机打败你们什么的。叫我们以后看着你们大唐的人,要小心,因为你们全是艰险狠毒的小人。不过我哥还是错了,你们简直不是人,是禽兽!”
孙艳红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停下来骂了大唐众人几句才又说下去。
“不过后来两年也一直无事,我们也就渐渐忘了这事了。谁知前几天,也就是九月二十八日的晚上,我哥突然接到那人的飞鸽传书。第二天我哥便吩咐全派四十余人收拾东西立刻动身下山,说是为那人报恩的机会来了。下山之后,我大哥独自一人上了另一条路,说是要去跟那位恩公见面,另有要事处理,也不跟我们说他去哪里。只是叫二哥带着我们这四十人到平凉城准备截杀你们,说是你带着十九个人正准备到西夏国去准备帮助蓝凤羽脱离帝国控制,平凉城是必经之地。大哥当时给了二哥一些联系的方式包括接头的地点、联系人名字、暗号等等。他告诉二哥那个联系人是恩公的手下,他会提供给我们必要的行动信息。大哥还给了我们一幅你的画像,虽然你假装了江家的大公子,但是那人知道你的具体行动,而且把你从江家拐来的随从画像也给了我们,说是恩公随信发来的。我们都看过了那些画像,所以我们一见到你就知道你是谁了。跟大哥分手之后,我们就按照他的命令向平凉城而来了,准备先期截杀你们。
谁知走到官道上,就正好碰上远征大军通过,沿途所有道路全部封闭,阻出了我们的前路。没办法我们只好在一个荒郊野店留宿,由于那里消息不灵。大军过去封路取消了一天,我们才知道消息。这样一路耽搁,结果昨晚才能够进城,今天早上找到了那个联系人。“
王笑笑插话问道:“那个联系人叫什么名字?”
“哦。他叫刘睿。”
王笑笑一听吃了一惊,忙将自己见过的刘睿的外貌说了出来。
孙艳红也十分吃惊:“你们见过他?你们是认识的?怎么会呢?难道是他骗了我们?天啦!我说怎么你们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王笑笑忙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孙艳红满面愤恨道:“昨天傍晚我们进了城,就通过大哥提供的接头方式去找那个刘睿。结果没有找到他。今天早上我们吃过早饭,再去找他,才找到了他,二哥跟他说明了来意。他就告诉二哥说你们已经离城两天了。二哥听说你们走了两天,心里十分着急。我们本来是要截杀你们的,现在只能改成追击你们了。二哥想着要快点追上你们,就连忙带着我们赶路了。一路上想着你们在前面很远,大家也就没有怎么防备,也没有想到隐藏踪迹。刚才受袭之前,我们看到好不容易那个山沟中有宽敞地方可以聚坐一起,便决定在那里吃午餐。二哥吃饭时还在估计明天晚上能够追上你们。谁知你们居然才走这么远一点,躲在离我们那么近的地方。唉!一不小心居然让你们发现了,反过来偷袭了我们。你们是不是也是今天才出发的?你们认识那个叫刘睿的,是不是?是不是他告诉了你有我们这帮人会来截杀你?不然你们怎么会那么肯定,一发现我们就主动攻击,也不怕杀错人?对,一定是那个家伙骗了我们!这个狗贼,害死了我满门弟兄!他……”
王笑笑没有答她,反问道:“你大哥叫什么名字?”
“哼……我不会告诉你我哥的名字的!无论你怎么对付我们,我都不会说的。你不信可以试一试!我只能告诉你对于我哥没有什么大损害的东西。你要想知道他名字,以后好找他报仇是吧?没门儿!“
王笑笑也没有多问,转而问道:“刚才我空手抓住你二哥剑刃那功夫,你们知道吗?”
“没有啊!你那功夫很厉害,不过我不知道。”
“可是你二哥好像知道啊!”王笑笑仍然不死心。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听说过你这门功夫,反正我是不知道的。我姐和嫂子肯定也不知道,不然她们肯定会告诉我的。”
王笑笑又问了半天,确信她说的是真话,而且也问不出什么多的东西来了,便也不再发问。他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转头向陈彬使了一个眼色,转身离去。
孙艳红正待开口说什么话,却觉胸口一阵剧痛,一阵凉意传到心脏。她低头一看,一把长剑透胸而出。她的嘴唇颤抖了两下,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扑”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原来王笑笑给陈彬的眼色是示意他不留活口。当他转身离去之时,陈彬便走到了孙艳红的身后,抽出长剑刺了过去。
看着孙艳红倒在地上,陈彬确认她已经死透了,从她背上抽出长剑,然后叫其余众人把剩下那两个女人也干掉。
旁边的大唐武士闻言之下,不敢怠慢,立刻动手,几把长剑刺下去,两个受到种种痛苦凌辱的女人就此解脱。
王笑笑看到林奉先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便对他说道:“奉先,你是不是对于灭口这件事情很不以为然啊?”
看着林奉先点了点头,王笑笑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奉先,对敌人绝不能心慈手软!你一定要记住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这可是古人的至理名言啊!”
林奉先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王笑笑知道这种事情他一时半会儿肯定转不过弯来,也不跟他多说,径自吩咐众人收拾东西,准备赶路。
林奉先想了一会儿,突然问王笑笑道:“大哥,你说那个云梦门的恩人会是谁?”
“你觉得呢?”王笑笑反问道。
林奉先答道:“我们是在二十八日下午的家族会议上秘密决定这次的行动的。 这人却能够在当天晚上就给云梦门飞鸽传书,要他们到平凉城截击我们。而且知道我们的具体人数,行动的目的地是西夏国等等。其情报实在是惊人的准确和神速啊!“
王笑笑笑了一下道:“那你认为这人最有可能是那方面的人呢?”
林奉先迟疑了一下道:“大哥,我觉得如果是除了江家的其他家族的人绝对不可能对于这些情报知道得如此之准确。何况就算他们能够通过种种途径获取如此准确的情报,也绝不可能达到如此神速的地步。所以,我想这一定是江家族中出了内鬼。”
王笑笑大笑了几声道:“呵呵!奉先,啊,奉先!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你再想一想这个家贼是出在哪个地方呢?”
林奉先道:“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大哥,你觉得呢?”
王笑笑嘿嘿冷笑了两声道:“这么准确的情报,除了亲自参加江家家族会议的人以外,又有谁能够得到呢?而那个姓孙的女人不是说了吗,这个人又是世家公子。嘿嘿!”
林奉先大吃一惊道:“大哥,你的意思是……难道说我们的父辈里面有叛徒出现?”
王笑笑看了他一眼道:“奉先,这里我跟你说的话可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哦!”
见林奉先点头,他才缓缓说道:“叛徒倒也不算是。嘿嘿,只不过有些人想要借助五毒宫这股春风登上江家家督的宝座罢了!”
林奉先骇然道:“大哥,您……您是说……”
王笑笑摇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冷笑道:“你知道有这一回事情就行了。别说出来。至于这个人到底是谁,我想以奉先贤弟的才智只要到时稍加留意,一定能够识破他的伪装的。”
看了看周围众人已经收拾好了一切,王笑笑道:“好了!刚才处理这批云梦门的小贼用去了一个半时辰了。我们还是赶快干路吧!今天晚上多赶一点路,明早再起早一点,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天晚上应该就能抢到远征大军的前面去了。
奉先,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今天我们谈话的内容不要泄露给任何人知道!哪怕是你的父亲!但是有一点海鸥是我说的那样,到时候江家的家主一定会是你们家的人!“
林奉先连忙赌咒发誓地答应绝不泄露今天的谈话。
王笑笑点了点头又道:“我就是一直没有想明白那个刘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呀,看来应该是那个某人在平凉城埋下的伏兵,可是他为什么先是要投书警告,后又要欺骗那帮人,在在看来都是在帮助我们啊!“
“是啊!如果不是他告诉云梦派说我们已经出发了两天,那群人的行动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我们今天也就不会那么容易偷袭得手了。”林奉先一副于我心有戚戚焉的样子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王笑笑翻身骑上战马又补充道:“哼……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居心?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以后我们要跟他打交道的时候还多着呢。下次我们从西夏回来的时候顺道拜访一下这位帮了我们大忙的老兄,不过到时候我们可要小心一点,好好跟他沟通一下。好了!我们现在立刻出发!”
说完王笑笑一催脚下战马,顺着山路往东行去,后面的一群人连忙紧紧地跟着他行进。刚刚的胜利让每一个人都意气风发,觉得前途一片光明。上午还觉得周围的环境十分恶劣,现在这种感觉却已经烟消云散了。
原来当初王笑笑带着李华馨出来的时候,在西北重镇兰州遇到江家拍出来的一伙人,其中林奉先、陈彬这二人武功着实了得,要不是王笑笑拿出压箱底的本事还真拿不下他们,随后被这二人看到李华馨惊讶的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他们二人在江家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着李华馨在江家的地位啊,与其说是个夫人还不如说是个丫鬟呢,再加上江家人表面上虽然忠诚于皇室,但是暗地里却勾结江湖人士勾心斗角,在朝廷谋取更大的利益,并且对待下人们也如同猪狗,他们这些下属家族更是敢怒不敢言,于是二人趁这次大地犯境,出来历练一下,也好借机脱离江家的控制。
被王笑笑打败之后,二人相互通报姓名,知道对方居然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歌魔笑花郎之后更是惊喜异常,江湖上现在谁不知道王笑笑为了自己的姨父司马南的事情和五毒宫作对啊,于是就拜伏在王笑笑之下。正好合了王笑笑的计划。于是三人一拍即合,只要江家这次战败,在朝廷之中必然势落,五毒宫的阴谋也就不攻自破。这一天是十月初四,自从前一天中午王笑笑等众人对云梦派的实力成功地实施偷袭并将其击败至今,已经过去了一天多。前一天晚上为了早日超过帝国大军,王笑笑一行拼命赶路,摸黑走了三个时辰才休息下来。而后只睡了两个半时辰还没有等天亮,他们就又出发了。这一路上王笑笑一行一直小心翼翼,随时准备迎击敌人的进攻,却再也没有碰到任何敌人。
这天中午的时候,他们所行进的山林小道曾经有一段非常靠近官道。两条路几乎并行,所不同的是宽敞的官道是顺着山谷曲折蛇行向东,而他们所走的山道则是在官道旁边的高山上的茂密森林中直插而过。从高处望下他们看到了山谷中蜿蜒而行的帝国东征大军,从旗帜上熟悉帝国军制的王笑笑很快判明这是帝国军队的先头部队。这个时候,王笑笑等众人心里一阵轻松,因为他们终于要超过帝国大军的先头了。这也意味着他们很快就能够绕上宽敞的官道奔驰,不用再受这山间小道之苦。
此刻已是太阳下山之后两个时辰,他们刚刚穿过了广袤的森林地带,进入了另一片广阔但是荒凉的山区。此刻王笑笑等众人正在山道上奔驰,虽然仍是山道,不过对于王笑笑等众人来说这条路比起昨晚夜行时经过的山林小道要舒服多了,毕竟荒凉的山区可以让战马快速的行进,而山林小道却无论如何不敢放马奔驰。
身下的战马经过一天的劳累,此刻奔驰的速度已经明显放缓了。王笑笑看了看左右一脸倦容的随从,纵马追上走在最前面的陈彬,说道:“陈彬,我看弟兄们都十分劳累了,马匹也快挺不住了。我看,我们今天就这样吧,不用再赶了,先就地过夜吧!”
陈彬欣然道:“好极了!不瞒大哥说,弟兄们也已经快要挺不住了!”
王笑笑看着他笑了一笑,心里对于这个智勇只全的部下十分喜爱,让他传令下去停止前进,就地扎营。
陈彬欣然答应了,只听一声令下,众人齐齐勒住了战马。一听说就地扎营,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由得齐声欢呼。骑着马在山路上奔波一天的滋味可不是任何人都受得了的,现在终于能够停下来休息,谁能够不高兴!
等到扎好帐篷,吃过干粮,人困马乏的队伍立刻进入了梦乡。
听着跟他同一帐篷的林奉先发出轻轻的鼾声,王笑笑不由微微一笑。这两天的狂奔,可让这个从没有上过战场的表弟吃了不少苦头。其他人众虽然也很苦,但是毕竟都经过沙场的磨炼,对于这点苦还是觉得不算什么,能忍住。林奉先可是一个十六岁的小毛孩,什么苦都还没有吃过,平时最多是接受一点家族里的特殊训练,从来没有亲历过长途行军的痛苦。原以为这次他会叫苦连天,谁知一路上他竟然挺住了一声苦都没有叫,虽然王笑笑看得出来很多时候他是觉得很难受的。从这一点上来说,王笑笑觉得自己确实没有看错人,这个表弟将来确实是一个有用之人,以后自己要对他大力栽培,将他培养成自己的得力助手。
由于心里挂记着未来一段时间的路程,王笑笑一时睡不着觉。他估算着路程:自己一行今天中午的时候赶上了大军的前锋,而帝国军队一般来说会在傍晚的时候停止前进,这样一来自己就比帝国军队多走了两三个时辰,加上自己一行的前进速度比拖拖拉拉的大军快了许多,大概自己已经领先帝国军队的前锋哨探以他们的脚程来算至少四个时辰的路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天自己再往前走五十里路,就能够从一个路口走上另一条通向官道的小路,到明天日落之前就可以到达一个叫做三岔口的小城,此后自己一行就可以在官道上奔驰了。再往后,就是迅速跟西夏军队接头了。不过要跟西夏军队接头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唉!管他那么多,到时候随机应变就行了!
想着想着,他终于还是抵抗不了倦意的侵袭,沉沉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他好像见到了阔别半年的蓝凤羽,她仍然是那样的美丽。两个人在梦中紧紧的拥抱、亲吻,正在准备搂着她上床的时候,突然旁边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冲了出来,重重一拳打在他的头上。他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而蓝凤羽的身影也在此时往远方而去。他伸出手去想要拉住蓝凤羽,却没有能够拉住她。他自己却突然掉进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渊,一阵惊呼他坐了起来。
睁开眼一看,自己正坐在帐篷中,林奉先正蹲在他面前用手推他,见他醒过来忙问道:“大哥,你怎么了?作恶梦了?”
王笑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坐在那里回想刚才的梦。
林奉先道:“大哥,天快亮了。我们应该出发了。弟兄们都起床了,就在等您!”
王笑笑突然转头看着林奉先,动作之突然让林奉先吓了一跳。看着他好一会儿,王笑笑才说道:“奉先,你说梦会不会灵?”
林奉先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愣了一下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想有些时候会灵吧?不过,也不是全部都灵。” 说完,似乎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答案不能够让人满意,林奉先傻笑了几下伸手搔起头来。
王笑笑也没有再说什么,迅速收拾好,走出帐篷,早已等候在外面的武士连忙跑过来收拾帐篷。
王笑笑站在那里仍在思索刚才那个梦:“难道这是蓝凤羽给我的警示?难道说前面的路上将要出现危险?蓝凤羽啊!天下无敌的你,可一定要保佑你心爱人儿的平安啊!”
这时林奉先推了推王笑笑道:“大哥,全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王笑笑看了看周围,果然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武士们全都上了马,等着他发号施令。他摇头苦笑了一下,翻身上了战马,示意众人立刻出发。
蹄声得得,众人齐催脚下战马向东而去。
虽然已近秋分,可是今年天气反常,气温仍然出奇地高。王笑笑等众人奔驰在荒凉的山地上,明晃晃的太阳当空悬挂,无论是人,还是马都被晒得无精打采的。再加上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更是让走在后面的人万分难受。
王笑笑看了看脚下浑身大汗的坐骑,又抬头看了看天,对奔在他旁边的陈彬道:“陈彬啊!你看这个鬼天,前两天在山林中奔驰还不觉得,今天跑到这旷野上来真是要命啊!唉!”
陈彬点了点头,看了看一个个疲惫不堪的同伴道:“是啊。这个天气确实是要命啊!连续这样跑几天,人都要被拖垮!”
王笑笑无奈道:“没有办法啊!要赶在大军的前头找到西夏人,只好这样了,再苦再累都要挺住!希望能够尽快找到西夏蛮子吧!”
陈彬苦笑道:“但愿如此!……再赶半天的路程,我们就可以在三岔口走上官道了。”
王笑笑正待说话,突然见走在队伍最前面、刚刚爬上一个小山坡的江武雄勒住了坐骑,同时举手示意后面的同伴前方有情况。众人一看吃了一惊,齐齐停下战马,抽出兵刃,准备迎击敌人。
王笑笑示意大家原地待命,然后带着陈彬、林奉先纵马冲上山坡,来到江武雄的身边,往前望去。
第194章、免费电影
从众人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身体结合的情况。男人的阴茎就像一根连杆,在两人身体间起着链接的作用,坐着往复式的活塞运动。当抽出之时它大部暴露在空中,当插入之时它又连根没入女人的秘处。那男人抽送阴茎的动作幅度是如此之大,以致那话儿偶尔还会从女人湿滑的阴道中滑了出来。每当这个时候,女人就会停止身体的扭动,转过身来做出咬牙切齿的表情瞪着那个男人,以表达一种不满的情绪。而男人此时便涨红着脸,赶快将阴茎顶在女人的阴门上,用力一顶,再次将它连根送入。
随着兴奋度地不断提高,两个人的动作频率越来越高。汗水从两人的身上不断流出,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去。而女人胸口上的汗水则大部分汇聚到她的乳房尖端,顺着她身体晃动的方向,一滴滴从乳头上飞甩出去。一时间两个人身子周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汗水的痕迹。
在抽插了不知道是多少次之后,男人的动作开始渐渐放缓,但是动作的力度却越来越大。每一次冲刺,都给人以要将他跨下的女人插穿的感觉。每一次重击,都会引起那个女人尖声的大叫。从她那淫荡的样子来看,可以断定,她的花蕊每一次都被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击中了。
男人俯下身,将胸口贴在女人的背上,伸手捏住她胸前晃荡的乳房玩弄着,下体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女人的乳房在他的手中变幻出种种形状,更加显出它的丰满多肉。连王笑笑这种见惯美乳的老手,都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女人被男人玩弄乳房的动作所刺激,吃吃浪笑着,淫声道:“嘻嘻!小坏蛋,看不出来嘛。居然有两把刷子啊!搞得我好爽哦!”
“废话!早就告诉你,我他妈的厉害得很!你以为啊!事情是干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
女人百忙之中回头瞪了他一眼,媚笑道:“哟!夸你两句,你就要上天了!你……以为……呵呵……哎哟……你……啊!”
女人本来准备要嘲笑男的两句,谁知第一句刚说完。那个男的便加剧了动作,一次次将肉棒击打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口中嘲讽的话语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变成了淫声浪叫。
“嘿嘿!小娘们,你……还敢嚣张吗!嗯!……妈的……你以为你……厉害?还不是……被老子操得像头发骚的母猪!”大汉喘着气得意地说道。
那女的待要开口反驳,却实在是被搞得浑身酥软,连话都说不出了,唯有喘着气浪叫呻吟的命了。
“啊!……咿……哦!”
这声音就像她的投降宣言一样,让那个男的更加兴奋,更加卖力。
不一会儿,女人撑在大腿上的只手也连连打滑,撑不住她自己的身体了。在她的身体无力地往下滑下去的瞬间,男的手一环,搂住了她的细腰,使她不致软倒在地。
感觉自己获得了最终胜利,男的哈哈大笑着抽出了仍然在抖动个不停的阴茎,抱起女人将她甩到了床上,然后让她俯身趴在床沿边。女人的屁股正好对着窗口,窗外的众人终于从正面看到了女人的阴部,肥厚的阴唇上可以看到淫水湿淋淋的痕迹,由于刚才那阵激烈的性交,此刻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地张开了,从肉缝中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阴洞,就像一个张着口嗷嗷待哺的婴儿,呼唤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大汉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得意地道:“骚货!前面的洞爽够了,后面的洞是不是也想玩一玩呢?”
女人只是满脸笑意地望着他,没有作声。
“呵呵,看来你是愿意了!骚货!”大汉说着伸出右手的中指到她嘴边道:“贱人!舔它!我要用它插进你那肮脏的屁眼儿里去!”
女人狐媚地看了他一眼,顺从地张口含着他的手指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等到手指被舔得湿漉漉以后,大汉从她的口中抽出了手指,将手移到了她的屁股处,用手指试着顶了顶她的菊花蕾,结果手指尖很轻松地就进入了她的后庭。
窗外看到这一幕的人心里都在想:“妈的!果然是老鸡,后庭开发得如此发达,轻轻一送就进去了。”
大汉试探了两下,便把手指使劲插到了底。女人的头高高昂起,眼睛微闭,嘴巴张开发出轻轻的呻吟,显然她觉得十分的舒服。
大汉使劲地抽送手指,嘴里咬牙切齿地骂个不停:“婊子!嗯!想要大爷玩你的屁眼儿?操!老子玩死你!你个骚货!妓女!”
他的手指在那个女人的肛门中剧烈地抽送着。女人趴在那里,脸贴在床上,屁股朝上高高耸立着。随着男人手指的插弄,她的屁股快速地晃动着,嘴里浪叫连天:“啊!是……对!……我是妓女!……我是骚货!……玩弄我的屁眼儿吧!……求求你……玩死我吧!……插烂我的屁眼儿!”
男人听了她的浪叫,一边继续以似乎要捣烂她肛门才甘心的力道狠插着,一边冷笑道:“操!居然有你这么贱的骚货!好!老子今天就如你的愿,干死你个臭婊子!”
很快的那个女人就在屁股遭受玩弄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身子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本来高高耸立的屁股也矮了下来。淫水从阴门中缓缓流出,滴到床单上好大一片。
看着趴在那里满足得咿咿呜呜呻吟的女人,那个大汉还没有得到满足,推了推那个女人,见她像死猪一样趴在那里只会喘气,嘲笑了她两句:“刚才不是嘴硬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呵呵,你不是很得意吗?现在怎么哑巴了?哈哈哈……!”
没有得到女人回答,他也没有在意,得意地弹了弹胯下那正怒目高挺长达八寸的硕大阳具,往窗子的方向瞟了一眼,扬了扬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还示威性地套弄了两下。
大汉用手指粘了一点阴道中流出的淫水,涂抹在她那因为刚才的粗暴玩弄而张开一个小口的肛门边上。刚刚还瘫在那里犹如一堆烂泥的女人,立刻因为肛门性感带的刺激,再次扭动起屁股来。
大汉大力拍打了一下她的臀部,然后用手分开两瓣肥大的屁股,将阴茎顶在她的肛门上,然后用力往里一送。女人皱着眉头呻吟了几声,没有过多的反应,巨大的阳具很轻松地就进入了看上去十分小巧地肛门洞中。
扶住女人摇动的屁股,大汉猛力地运动着,阴茎在狭小的肛门中每一次地抽动都带动肛门周围皮肉剧烈地蠕动。女人的肛门经受着巨大的考验,不过从她的表情看来她却十分的享受,一点也没有受苦的感觉,大概是平时肛门训练有素的缘故吧。
男人大概由于心情舒畅,居然轻轻哼起了小调。不过由于喘气的原因,实在听不出他哼的是什么,搞不好还被别人听成是在呻吟。那个女的在他身下有了动力,又开始晃动起屁股来,让窗外的人都想不通她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死而复生!
男子似乎觉得已经玩够了,下体里憋得难受,只求最后解决一次了事,也不讲究什么淫攻战术了,一阵猛插,大有三下五除二射精了事的样子。
果不其然,没过多长时间众人就见到那个大汉一声低吼,将阴茎从女人肛门中抽了出来,用手一阵套弄,浓浓的白色精液喷薄而出,射在女人的背上,斑斑点点到处都是。
看到这场春宫戏基本结束,王笑笑笑了笑,向手下众人使了一个眼色,要众人回房休息。正当他们转身准备离开时,却听到走廊尽头处有人朗声道:“一群小贼!恬不知耻!居然敢去偷看人家的房事!唉!公道不在人心啊!”
王笑笑等人大吃一惊转头看去,却见一个青衫文士站立在走廊尽头一个房间门外,凛然看着他们。王笑笑有愧在心,不敢应答,让手下众人赶快进屋后,向着那个文士鞠了一躬,见那文士摇头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方才放下心来,扭身就欲进入房内。
陡然听到侧背面一阵破空之声,王笑笑心里陡地一跳,叫了一声不好,往前飞身扑倒。当他还在空中之时,一阵劲风擦着他的头皮而过,金属物体破空而过所发出的声音就如同在耳边响起一样。
“腾”的一声,王笑笑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匆忙间害怕敌人连续追袭,不及查看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一个侧滚翻向旁边,然后侧身站起,欲待拔出腰间长剑,却才发现刚才自己走出房门居然忘了带剑,不由大呼糟糕。还好偷袭者只是出手了一次,后面并没有跟着追上来动手。而王笑笑等武士一发现大哥被偷袭便立刻拔出兵刃冲了出来,此时刚好冲到王笑笑身前,将他团团围住挡在身后。另有两个武士便冲过去和刺客搏杀起来。
放下心来的王笑笑这时才看清楚偷袭他的人原来是一个女人。这个女子身穿一身完全凸显出她身体美好曲线的黑色武士劲装,蒙着连眼睛都遮在后面的黑色面纱,站在距王笑笑不远处的一个窗子前,应对着三个扑过去的王笑笑等武士的进攻。她背后的那扇窗户已经被彻底破坏,刚才她便是打破那扇窗户跳出来并掷出武器对王笑笑进行偷袭的。
这时林奉先等人都听到响动冲了出来,看到王笑笑没事方才放下心来。而女人掷出来袭击王笑笑的武器也被一个王笑笑等武士拾起,递给了王笑笑。令王笑笑感到吃惊的是拿在手里的居然不是什么刀、剑、飞镖之类的东西,而是一根普通的铁条。他不由开始怀疑起来,这个女人真的是要害自己吗?如果不是,她为什么要偷袭自己?如果是,她又为什么不用锋利的兵刃,而是选用了一根毫无可能重伤自己的铁条?觉得其中必有蹊跷,王笑笑疑惑地望向正在和三个王笑笑等武士搏斗的女人。
虽然王笑笑等武士的进攻十分凶狠,可是那个女人同时应付着三个王笑笑等武士的攻势,还显出一付十分轻松的样子,不时偷眼打量一下王笑笑。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也不腾挪移跃,只是站在原地不动,手里的长剑使得犹如蛟龙翔凤,宛转如意。王笑笑等武士连续使用猛打猛劈的招式,一副欺她女人体弱,想要比拼力气的架式。可惜每次出招,还没有碰到别人的兵刃,就被别人攻向自己的防守漏洞,不得不撤回兵器,保命为先。
看了一会儿,王笑笑等众人都明白了,这个女人的武功实在是高得惊人,她现在纯粹是在戏弄三个王笑笑等武士,如果她当真进攻的话,两个人恐怕早就死于非命了。王笑笑更是清楚,自己应付手下三个武士的围攻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可是要如此轻松,却是万万不可能,这个女子的武功已经达到了与他父母同等级的层次了,实在是天下屈指可数的高手。以她这个身手如果刚才是真正准备偷袭他的话,他准定横尸当场。此时,王笑笑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今天来并不是要来害他,而是多半有着其他的目的。
王笑笑正待开口询问,那个女人却突然出乎意料地先开口了。
“傻小子!你是小青吧?你这些手下武功不错啊!还不叫他们停手!难道非要我使出真功夫来?到时候你蓝凤羽可要怪我欺负后辈了!”
王笑笑听她说话的声音似乎有点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来,听她的口气似乎是跟蓝凤羽一辈的,而且叫出来的确实是很多家族外的前辈叫自己时习惯用的称呼。
“都给我住手!”王笑笑立刻出声命令那三个还在闷头闷脑死缠着对方的武士停下来。
武士们连忙收剑退下,那个女人也随着收剑入鞘说道:“这才对了嘛!呵呵,你听不出我的声音来了?我可是见过你那么多次的呀!前不久,我想到中原来玩,告诉了你凤羽。凤羽一听,便请我顺道看看你。如果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要我多帮帮你。我跟凤羽多年老友,也就答应了。前几天我到你家,听说你刚离开家往这个方向来了。我想着路途艰险,怕你出事,连忙抄近道一人轻身追来。呵呵,差点跑到你前头去了!刚才进店开了房间,放下东西后正准备出门逛逛。无意间看到一群人在窗子这里趴着,其中一个很像你,不能确定,便想试一试。于是就出手了。呵呵,见了你手下的实力我就确定了。手底下能有如此实力,长相又跟我记忆中你小时候那样子差不多的人,除了你还会有谁!呵呵!幸好你现在跟小时候的长相比起来都没有变多少。否则当面错过都不知道!”
王笑笑一听心里不由一喜,如果真的是蓝凤羽请她来帮助自己,那此人的能力定然是连蓝凤羽都十分佩服的。
他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女人是敌非友,而且应该还是跟自己见过面的。至于刚才的事情应该确实是像她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试探自己这方的实力而故意策划的,否则的话自己肯定已经没命了。
这时走廊两端的人越聚越多,都是因为听到楼内的打斗音出来观看的人。王笑笑知道,这种南来北往之地的客栈中宿客里多有见多识广之人,怕他们看出自己一帮人的不妥之处,到时候就糟糕了,而且在这种人多的地方许多话也不好说。
想了一想,便待准备出声招呼那个女人进自己屋里说话,却听到刚才被自己偷窥过的房间里突然有男人怒骂道:“我操!臭小子,偷看半天老子搞女人也就算了嘛!居然还要和一个臭婆娘在外面打打划划,存心影响大爷休息啊!妈的bi,小心大爷抓住你两个,操死你妈的个bi!”
那屋内除了刚才那个男人外,别无其他男性。王笑笑听到他的辱骂,虽觉愤怒,但是因为自己刚才确实偷看了别人做爱,自觉理亏,也就忍住了没有说什么。
而那个蒙面女子可不一样了,大怒之下冲过去,飞起一脚就将那间屋子的房门给踹了开来。
屋内那男子仍然赤裸着全身坐在那里,怀里搂着刚才那个女人,一只大手正在那个女人赤裸的身上摸来捏去。大汉看到蒙面女子,不慌不忙地站放开怀中的女人,抓起床边放着的宝剑站起身来,吊着一个大鸡巴在那里哈哈大笑道:“哟!贱货,这么快你就来找你亲老公了!”
蒙面女子大概没有想到那男人会赤身裸体站在那里一点也不怕羞,愣了一下,却也没有害羞退出房间的意思,摇了摇头道:“你个死贼!口出污言秽语,本当一剑刺死你!不过,今天算你运气好,摆出如此丑陋形状,我也不好跟你多扯!今天暂且让你嚣张!哼!”说完转身便走出门去。
谁知那大汉却又在她身后说道:“哟!小妞,你当大爷是唬大的啊!呸!你过来呀,还不是给大爷舔屌!你去打听一下我徐恒是什么人!嘿嘿!”
此话一出,走廊尽头的众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天啦!他就是那个在三岔口这等龙虎之地会遍天下好手,无人能敌的徐恒啊!”
“难怪说话如此嚣张!嘿嘿,看那个小婆娘怎么收场?哈哈!”
“听说徐恒的后台还是定国公家族啊!这种人谁惹得起?!”
“是啊!我还听说,他手底下有一大帮人,经常到处打打杀杀。”
王笑笑这时恍然大悟,看来自己家族的努力都是被这个叫什么徐恒的王家的走狗给毁了的!
第196章、 美女卡魅影
王笑笑突然醒悟时间不早了,便请卡魅影回房休息,说明天再请她陪着自己在城里观察一下形势。卡魅影虽然不愿此刻就走,却也不好意思再留在王笑笑房中,只得先行回房休息了。等卡魅影走后,王笑笑叫来陈彬,让他吩咐弟兄们今晚要特别小心,当心白天的两个杨家的贼男女前来报复。陈彬不感大意,立刻下去分派今晚守夜的人手去了。看着众人都有了准备,估计就算发生什么问题,也能够有足够的预警让众人醒来,王笑笑也暂时放下心躺下休息了。临睡前他心里还在想:那个叫什么徐恒的莽夫,一看就是吃不得亏的,而且没有什么头脑,今晚多半要来报复,乘着他还没有来自己要抓紧时间休息。
谁知王笑笑一觉醒来,却发现天已大亮,预料中的敌人居然没有来,王笑笑不由诧异了半天,心想:“难道徐恒他们真的是被影姨的武功吓破胆不敢来了?
按说,以杨家在三岔口的实力,能够几次全歼自己王笑笑等派来这里设立据点的大批人手,肯定不可小觑!以徐恒昨天表现出来的脾气,如果手里拥有这么大的实力,不应该这么窝囊啊!难道有什么阴谋?“
这时陈彬进房来见他,王笑笑便问他昨夜负责值班的同伴可有什么发现。
陈彬毫不犹豫地答道:“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昨天晚上负责守夜的弟兄向我汇报说,他发现客栈四周居然夜里有许多武士持刀巡逻,戒备森严。他观察了很久,发现原来这些巡夜武士全是客栈自己派出的。……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其他可疑事情发生。”
王笑笑听了不由一震,难道这家客栈具有如此实力?看来徐恒等人昨夜没有来报复,这家客栈本身起了很大作用。可是这家客栈真的强大到连杨家在这里的势力都不敢得罪它吗?还有就算客栈老爸他不怕徐恒,他又怎么会连西夏骑兵破城的危险都不怕,还敢于留在这里观望时局,赚一笔国难财?一个普通的客栈老板又怎么会有如此实力呢?
苦思了半天不得要领,王笑笑决定先去见一见卡魅影,问问她的看法再说。
叫手下打来水,洗漱完毕后,王笑笑便去见卡魅影。
卡魅影已经起床多时,正在房间里盘腿打坐。听到开门声,睁眼见是王笑笑进来,忙招呼他坐下。
王笑笑便提到昨晚敌人没来报复的事情,说好像是因为客栈具有一定实力的原因,又说自己觉得十分奇怪,一家客栈怎么会这么厉害呢?
卡魅影一向高傲,当然不认同王笑笑的看法,心里认为是自己神功盖世,昨天表现出那么强大的实力之后,徐恒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自然不敢来了。因而对于王笑笑的说法表现出一种不置可否的态度,不过她当然不好这么明说,只是说客栈在这种战争爆发的情况下准备一点自卫力量很正常。
王笑笑何等聪明之人,一下便明白了她的真实想法,当下也不好再多提这件事了,便提出一起出去看看城里的情况。卡魅影也想见识一下这座闻名天下的小城,立刻欣然答应。
两人走下楼梯,来到客栈大堂的时候,昨天晚上跟他攀谈过的小二走了过来,向王笑笑施礼道:“哎呀。客官,我正好要去找您!我家老板想请您老去喝杯茶,不知您老可否赏脸?”
王笑笑心想:“呵呵!老板要正式出场了。且看看这个老板到底什么样再说!”
他看了卡魅影一眼,见她仍然是那副无所谓的高傲神态,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答应了小二的请求。
两个人随着那个小二来到了客栈的帐房,进门之后小二向着里面坐着的一个人施礼道:“老板,您要小的请的客官请到了。”
王笑笑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原来在里面坐着的正是昨天晚上出声呵斥他偷窥行为的青衫文士。昨夜隔得远,今天才能仔细端详他的长相。
这个店老板年约三十来岁,一张脸长得是端端正正,自有一股严正之气;下巴上蓄着一小撮胡子,看上去更显成熟稳重;两眼炯炯有神,看人如能透体而入。
老板见江、白二人进来,大概是为卡魅影的美貌所惑,多打量了她几眼,才反应过来请他们坐下。那个小二上来给他们沏好茶,然后就自觉退了出去。
坐在那里对着店老板直视的目光,饶是王笑笑脸皮厚过城墙拐角,此刻想着对方昨晚目睹了自己的小人行径也不禁红了脸。等小二一退出房间,他就站起来深深地向那青衫文士作了一揖道:“原来先生是此间老板,昨夜实在是不好意思! 小生不是存心要做那等事情的“
青衫文士一哂道:“在下正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名叫公孙显赫。至于公子要作什么事情,在下怎敢干涉?昨晚一时冲动,出言不逊,还请公子不要见怪!请坐! 请坐!“
见王笑笑坐下,不等他说什么,公孙显赫又接着道:“今天请客官来,不是为了你陪罪,我告错什么的!而是实在另有要事相告。”
王笑笑看他的样子,知道多半与徐恒那件事情有关,忙答道:“在下洗耳恭听!”
公孙显赫沉声道:“客官可知道昨晚那两个人的来历?”
王笑笑知道对方今天找自己来,定有深意,当下也不隐瞒,点头道:“知道! 本来不知道,听旁边围观的人说了之后,就明白了!他们是定国公杨家的吧?“
公孙显赫见王笑笑知道对方的背景之后还能说得如此轻松,不由多打量了他两眼,缓缓道:“其实在下也看得出来,客官也是大有来头的!就拿看贵属来说,在下眼光虽然拙劣,却也看得出个个是身手不凡,实在可以称得是精兵强将。至于这位夫人,不知是不是就是昨晚那晚蒙面的女侠?夫人的武功,在下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无话可说!在下虽然不曾练习武功,却也读过许多武功秘本,懂得许多武功之道,结识过许多高人异侠,目睹过无数次江湖比武。可是昨天晚上见识了夫人展示的神功,才知道以前自以为高明的武功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也不过是米粒之珠而已。天下之大果然是能人辈出,我等井底之蛙又怎么能够想到武功之精能够至于斯境啊!”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跑题了,店老板干咳了两声掩饰了一下,转回话题继续说道:“定国公家族是大唐四大家族之一,权倾天下,无人不知。依在下看来,普天之下能够在知道对方是定国公家族的人之后,还能够像公子这样漫无所谓的恐怕没有几个人吧!公子到底身份为何,在下也不敢枉自猜测。今天烦请公子过来,只是想结识一下二位高人,其它别无他意!”
看王笑笑并没有什么不满的表示,公孙显赫便拉开了话题。
原来公孙显赫今年三十四岁,世居西域三岔口。从他五世高祖那一辈起,孙家就经营着这家客栈,由于三岔口地处要冲,客栈生意一直十分火爆,所以孙家也就成了当地的富户。
生意传到公孙显赫父亲手里的时候,益发兴旺。他还开始自己训练武士,保卫客栈的安全,让周围的地痞流氓都不敢来捣乱,一时在城里风光无限。但是公孙显赫的父亲一直有一个遗憾,因为孙家历来都是做生意的,虽然有钱,可是并无多高地位。为了消除这个孙家历代的遗憾,他一心想要儿子公孙显赫中一个功名,来一个光宗耀祖,因而从小就让公孙显赫埋头苦读。而公孙显赫也算十分争气,六岁开始读书,十二岁成为童生,十六岁中秀才,二十一岁中进士。第二年朝廷殿试,御前钦点,也都榜上有名。陪儿子上京的老爷子得意洋洋,以为自己一家从此在政治上翻身了。
谁知当时年少气盛的公孙显赫却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争风吃醋,得罪了杨家一个远房亲戚,被杨家的武士一阵痛打,差点死于非命,而到手的官职更是因为得罪了杨家的人立刻被夺走了。他老爷子一气之下就病倒了,迁延到回家之后两个月,终于含恨而殁。
公孙显赫伤心之余,也知道自己得罪了杨家,今生在官场上别想再有出头之日,因而也不再想什么官场的功名了,安心经营自己的家族产业。凭借他的聪明才智,家族事业愈加更加兴旺。通过兼并旁边的房屋,他将祖业传下的这家客栈的面积扩大了一倍有余,当初的两幢楼,现在已经扩张成了一个庞大院子的形式,能够住下近千宾客。而客栈里的人手也由他接手时的三四十人,扩充到今日的一百多人。
在这种情况下,公孙显赫其实还是放不下胸中的雄心壮志,一有空闲他便埋头苦读。这个时候他读的已不是那种应试死书,而全是那些经世致用的活用之书。
渐渐地他地眼光愈益开明,见人识物越加精准;至于天下大势,时政优弊,边藏形势莫不了然于胸;于兵家之学更是倾力良多,颇有心得。然后以兵家之学,用之于客栈自有人员之训练,三五年下来客栈里几乎人人皆兵,让任何势力都不敢轻视。
五年前,城里突然来了这个叫徐恒的人,带来了一大批人到城里打打杀杀,到处树立自己的地盘。到后来连这座小城的父母官都不敢得罪他。而公孙显赫的客栈虽然有一定武装势力,却也不敢跟对方这种大群亡命徒掰手腕,一向只求自保。
到后来,公孙显赫偶然知道对方是定国公杨家的人之后,更是不敢招惹对方,只要对方不来欺负自己就行了。至于徐恒那方,虽然到处铲除异己,杀人防火,可是小小试探了几次公孙显赫的实力,看出对方不好对付,想到杀敌一万自损八千,见孙家没有什么出格举动,也就不来招惹他了。
可是两年前那个混血女人来到这里,一切就变了。她将公孙显赫看作是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立刻拔了出来。几次到孙家客栈来挑衅,都被公孙显赫软硬皆施顶了回去。只方一直僵持到现在,幸好也没有爆发大的冲突。
这一段时间,西夏蛮子入侵大夏上国,一路直杀过来。城里的人听到消息都落荒而逃了,惟有公孙显赫却判断对方孤军深入,必难持久,就算能到此处,也必是强弩之末,何惧之有?因而决定留在城里。而杨家的势力如什么徐恒之流则早早往西逃跑了。
直到昨天上午徐恒可能打听到西夏人好像是退兵了,才又跑回来。这次回来,他们却借口说逃难这段时间,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家里没人收拾已有很多灰尘了,暂时不能住人,因此要住进孙家的客栈来。公孙显赫虽明知对方十有八九暗藏阴谋,可是也不能明着拒绝对方,只好答应先让他们住进来,等他们原来的房子清扫干净再说。谁知这对狗男女住进来之后,就在房间里面乌烟瘴气地干起事来。公孙显赫立刻就明白这两个家伙是进来捣乱了,不由十分头痛,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毕竟人家在自己房里搞事,你外人有什么权力去干涉?
王笑笑等在徐恒窗外偷看时,公孙显赫正走上楼准备查看一下那对贱人的情况。刚好看到王笑笑等人结束偷窥,准备回房。公孙显赫觉得此等小人十分卑鄙,一时冲动,因而出声呵斥。却见王笑笑还算是有礼貌,即遭呵斥仍然能鞠躬道歉,方才不为已甚,没有再多说什么,便待离去。
谁知马上就看到卡魅影出手偷袭王笑笑,并和王笑笑等人的武士动起手来。
害怕只方闹出人命来,公孙显赫忙转身下楼去叫来一批手下准备出面干预。
但是带着人回到楼上的公孙显赫立刻观察出卡魅影并不像存心闹事的样子,反倒像是在嬉戏一样。因此他不但不出面,反而制止了试图冲上去的手下众人。他自己就混在人群中旁观起来。
看了一会儿,公孙显赫就看出那个女人固然是武功深不可测,跟她动手的那几个武士也个个都是一流好手,人手敏捷,武艺娴熟。两方的势力都是常人所根本不敢想象的,当然也是他这种僻居小城的人在梦力都惹不起的。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草率叫人出手,否则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当后来风云突变,卡魅影显露神功,准备收拾徐恒的时候,公孙显赫看得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想不到天下居然有如此武功高强之辈,喜的是徐恒二人此番命不久矣,自己的心腹大患从此可以彻底消除,担惊受怕的日子将会一去不复返了。
等到卡魅影放走徐恒,和王笑笑回入房中之后,公孙显赫虽然十分失望,却也别无办法,惟有回房休息。不过看过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功之后,公孙显赫又如何能够平静入睡。
在床上辗转反侧之中,公孙显赫猛然想起,适才自己似乎听到那个年青公子样的人叫过那个武功高强的女人不要放走徐恒二人。当时好像听那个人说道:“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立刻将他们铲除掉!”
这个公子哥最先应该是没有任何要杀掉对方的意思,否则他大可在偷窥徐恒二人做爱的那个时候就动手了。而在他要求那个女人除掉徐恒二人之前,刚刚有人提到过徐恒是定国公家族的人。难道他是知道对方是定国公家族的人之后,才动的杀机?
公孙显赫又想起王笑笑在说出这番话之前,还出声问过那个混血女子是不是叫万梅梅。莫非这个自己一直查不出来历的混血女人也是定国公家族的人,而且还是王姓的直系家人?而现在回想起来,当那个女人听到对方的问话时,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绝对的慌张。看来那个男人一定是确定了对方的真实身份是杨家的某人后,才会突然发问试探其反应的;而试探的结果,显然那个混血女人的身份正是他所猜测到的,因而那个男人也就动了杀机。
公孙显赫明白,照这样看来那个混血女人十之八九是杨家的直系成员。
想到这里他的身上立刻冒出了冷汗,自己和定国公家的直系成员周旋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被害死,真的是奇迹!不过深埋在心里的对于杨家的痛恨,也再次又涌上了心头。他永远忘不掉,如果不是得罪了杨家的人,自己的父亲又怎么会气愤而终。
平静了一下自己激动起来的情绪,公孙显赫想:在知道对方的背景之后,那个公子哥儿反而表现出强烈的要除掉对方的企图,难道他跟定国公家族有一定过节?
而敢跟定国公家族作对,他拥有怎样的背景呢?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那个蒙面女人武功如此高强,居然也跟他好像有很深渊源,他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在撑腰呢?
一连串的疑问产生,让他觉察到王笑笑的来历一点也不简单。左思右想,他都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是跟定国公家族有着什么仇恨,而隐藏在他背后的势力也多半不会比定国公家族逊色多少。
虽然他觉得王笑笑偷看别人房事的行为,实在说不上光明正大,但是想到如果对方能够帮助自己对付可以说是害死自己父亲的仇家,那些许不道德行为又算得了什么呢?
经过深思熟虑,他下定决心第二天一定要跟王笑笑好好谈谈,希望探一探对方的底。所以这天早上起来,估计王笑笑差不多起床了,公孙显赫便派人去请王笑笑了。
王笑笑听着公孙显赫叙说他自己的生平故事,心里暗暗佩服公孙显赫的本事。等到公孙显赫说完,他微微一笑道:“先生真是高看在下了!在下其实有什么背景可言?手底下这几个弟兄都是父辈留下的,说到武功也只能算是马马虎虎,要说多强我看倒也未必,先生太抬举他们了。这位夫人,原是在下母亲的好友,从小看着在下长大的前辈,跟在下并无任何统属关系。呵呵!”
笑了笑,王笑笑接着道:“至于先生刚才认为,我昨晚之所以触动杀机,是因为知道了对方是定国公家族的人。这更是先生误会了!先生想想,定国公权倾天下,谁人敢动其老虎之须?在下家里虽也算是所在的地方大户,但是跟大唐四大家族之一的杨家来说,却实在是算不了什么,更别提得罪杨家了。只不过那两人之中有一人正是魔教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第197章、公孙显赫
“先生所提到那个混血女子,虽然名字叫做万梅梅,与杨家同姓,其实与定国公杨家毫无关联。此女原是在下家乡的一个艺妓。在下前几年在家求学之时,有一个同窗好友,迷恋于此婢,对她有求必应,养于家中。谁知这个王姓贱人最后却受了收买,与我那同窗的仇人串通,诬告他杀伤人命,害得他家破人亡。这个贱人知道我等一干朋友要找她报仇,连夜拿了人家给的脏钱,逃离了家乡。“我多年未曾听闻她的消息,已经渐渐淡忘此事,因而开始还未曾注意到她。后来突然想起这件多年前的往事,方才想起她的来历,但是也不敢十分肯定,因而便出声试探。看她一脸惊惶,方才肯定正是那个贱婢!想起当年好友所受陷害之惨,不由义愤填膺,想要杀掉她和那个叫什么徐恒的奸夫为我好友报仇,也忘了那个徐恒有定国公杨家撑腰!后来正在担心呢!唉!没想到却让公孙先生误会了! 实在是惶恐!惶恐啊!“ 王笑笑实在不知道那万梅梅当初在扬州的时候和另外一个徐恒在一起,谁知道居然来到了西域,王笑笑冥冥之中知道这个女人必然与自己有大仇,所以才在当时下了杀心,没想到居然被这个叫做卡魅影的女人给破坏了。
在王笑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公孙显赫一直在旁边不发一言,只是微笑听着。直到最后才道:“公子既然说不是,那就不是了!呵呵,是在下多心了!抱歉!”
王笑笑又跟他拉扯了几句,试探道:“公孙先生,在下这里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公孙显赫笑道:“公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王笑笑道:“在下原以为那个徐恒受了如此大的羞辱,加上他又有杨家撑腰,昨晚定要前来报复,谁知担心了一夜却没有任何动静。刚才听了先生所说的话,才想到是不是因为先生平素威名强盛,对方不敢轻触虎威?”
公孙显赫摇了摇头苦笑道:“虎威?呵呵,在下苦苦支撑一家小店,有什么虎威可言?虽然平时兄弟爱用兵家之学督勒部众,拥有一定的自卫之力,杨家的人因而也不愿轻易招惹我,但是并不是他们畏惧于我啊!其实昨晚我也怕出事,还特意加强了店里的防备,幸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杨家昨晚没有采取行动,据我所知,可能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的力量不足。他们的主要人手都在前一段时间因为西夏人的入侵而撤走了。昨天跟着徐恒二人回城的人只有十七、八人而已,如何是公子一方的对手?我估计,他们昨晚没有什么动作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估计自己力量不足,等他们这两天将人手调集足了,就难说了!这次也还算了,大唐东征大军很快就会到达三岔口,到时候肯定会全城戒严,杨家自然也难有动作。可是大军离开以后的日子就难说了!”
公孙显赫说完,又摇了摇头,同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脸忧愁之色。
王笑笑自然知道公孙显赫是在担心杨家这回如果积聚起足够的力量,可能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苦心经营的客栈给一举铲除。
王笑笑微微一笑,装模作样地安慰了他两句,说了一通对方受此重挫必定不敢卷土重来一类的空话。
公孙显赫见王笑笑这个样子,知道对方不愿意帮助自己解决三岔口此地的杨家势力,只好作罢。
而王笑笑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径自和公孙显赫天南地北地胡扯起来。他想看一看,这个人是不是像他自己所吹的那样,有那么大的本事。这一来,却正投公孙显赫所好,立刻忘记了刚才的烦恼,兴高采烈地和王笑笑聊了起来。
在谈话中,王笑笑渐渐发现,这个寂寂无名隐居于市的客栈老板刚才所说的话确实不是自吹自擂。所谓经国治世之才,实在就是说的他这种人。此人胸中可谓包罗万象,天文地理,行军治国,几可谓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以王笑笑之能,此刻也是感觉相逢恨晚,在旁边听得是频频点头,听到精妙处更是一副俯首受教的姿态。而卡魅影虽然专心武学,对军国大事一向不感兴趣,此刻在旁边听公孙显赫畅谈天下大事,头头是道,条理清楚,不由得也是频频点头,暗暗心服此人胸中才学。
公孙显赫虽然满腹经纶,但隐居小城,身边全是碌碌小人,一向只能孤芳自赏。此刻终于找到一个知音,能够与之高谈阔论,不用再担心会有对牛弹琴之虞,心中甚为高兴。而王笑笑听到他的精妙分析时,不断在旁边击节赞叹,让公孙显赫更是兴奋不已。
王笑笑此时心里已经完全信服了公孙显赫的才能。他打定主意要将这个怀才未遇的客栈老板收为己用,如此人才浪费了实在可惜,而如果掉入其他势力手中,更是会悔之莫及。
思忖了一会儿,王笑笑觉得首先应该从取得对方彻底的信任下手,而要取得对方的信任,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对方觉得自己对他无所隐瞒,包括自己的真实身份。
思索既定,王笑笑便开口道:“公孙先生,我们聊了这么久。我还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公孙显赫想不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愣了一下,笑道:“呵呵!公子一直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自然有自己的用意。我虽然心里是想知道,却也不会多问。”
王笑笑呵呵笑了几声,赧然道:“先生过虑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其他用意,只不过小子远离家乡,身处险地,自然要谨慎一点。但是如果现在还不跟先生说实话,那就是太对不起先生了!”
公孙显赫呵呵笑道:“公子何需如此?君子之交淡如水!小小名姓,实在是无关紧要!”
王笑笑摇了摇头道:“如果是别人,我可能始终不会说出。但是对着先生这种聪明人,我如果还不说出来,我就是自作聪明了。呵呵!”
公孙显赫笑了笑,没有做声。
王笑笑径自道:“公孙先生,实不相瞒!我名叫王笑笑,当今镇国公家族少主是也!”
公孙显赫大吃一惊,连忙站起身来,行礼道:“原来是江少主,小人失敬了!失敬!“
王笑笑忙抢过去扶住他道:“公孙先生,何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
公孙显赫缓缓站起身子道:“我先前猜测公子是一般世家大族的子弟,觉得公子不愿向小人透露身份有欠爽直。唉!现在想来实在是……!唉!想不到公子居然是镇国公家族少主!少主远离京城,处此险地,自然应当十分谨慎,万万不能将身份告诉小人的呀!为何此刻?唉!小人真是惭愧!唉!”
王笑笑道:“先生何出此言?先生天下之良才,我结识还来不及,为何要自隐身份,欲盖弥彰?”
公孙显赫这才释然,点了点头感叹道:“想不到少主如此抬举小人!唉!小人如何敢当啊!”
顿了顿,公孙显赫突然说道:“少主在此兵荒马乱的时节,亲身犯险东行,莫非是要去西夏?”
王笑笑这时目瞪口呆,如见天人一般地看着他,良久方才道:“先生真神人也!”
卡魅影在旁边也吃惊道:“先生,您是怎么猜到的?”
公孙显赫微微一笑,缓缓道:“小人虽然是一碌碌市井小民,却也斗胆常常关心天下大事。四大国公家族,为求突破,数百年来一直是拼尽全力寻找机会!其间不知有多少努力,只不过不为外人所知而已。但是由于大唐势力一直如日中天,历代皇帝虽偶有平庸者,却也算不上昏君,所以四大家族一直未能稍有寸功。而今时移境迁,大唐内部早已是矛盾重重,四大家族蓄势待发,天下形势混沌难明,明智之士莫不知大变将至,纷纷避世静观。当此之刻,西夏蛮夷入侵我大夏上国,居然能破地千里,如入无人之境。大唐败象,于今已现。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以西夏小小蛮国,又怎能攻灭我大夏大唐?其势虽猛,终将渐受阻滞,力竭难行!如其见事明白,早日撤军,还有望保命;否则全军覆灭之危,迫在眉睫。
小人也是因为这样思量,方才有信心暂留此城,以观其变。此际观之,西夏女皇果然名不虚传!当此大胜之时,尚能保持头脑之清醒,看出己方之不足,主动撤退,非常人之所能也!“
王笑笑听到这里,频频点头。
公孙显赫又道:“听说大唐远征大军不日即到三岔口,此后必将一路东行,收复失地,直捣敌境。目前看来,以大唐军队的庞大军力,加上传统的战斗力,西夏蛮族军队想要战胜大唐大军实在是希望渺茫。如果大唐军队获此胜仗,皇帝的威望将登峰造极,而皇族的势力也必将再趋高峰。在这样的情况,皇帝一定会试图消除掉几百年来让历代皇帝都寝食难安的四大国公家族,铲除封建割据的隐患。
倘若此事真的发生,四大家族其势危矣!以小人之愚笨,尚能见此形势。四大国公家族良臣谋士,层出不穷,怎么会不能见此呢?而今,少主率众多武士,抢在大唐大军之前,亲身犯险东行。依小人看来,少主此去自然是去襄助西夏人打败大唐远征军队,挫皇帝之威风,保家族之安乐,除此之外实无他事值得少主犯此奇险了!“
王笑笑听了他的这番话,更加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人。不知高层内幕,却仍能将天下形势看得如此清楚者,实在是奇才啊!
事已至此,王笑笑也就不再隐瞒,将自己此行的打算倾盆倒出,告诉了公孙显赫,同时表达了对他的招揽之意。
公孙显赫听完,犹豫道:“少主对我孙某人如此推心置腹,小人实在是感激涕零!不过……”
王笑笑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明白了他是在担心自己强拉他入伙。王笑笑知道这种足智多谋之士,做事情一定会前瞻后顾,思量清楚,以确保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想要对方为自己办事,绝不是自己空口白话、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动的,关键还是要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能力,让他觉得跟着你能够有出头之日,才会投靠于你。
王笑笑当下也不见怪,微笑道:“先生不必多虑!江某人这次远行西夏,生死未卜,自然也不会对先生多有要求。如果江某人侥幸从西夏活着回来,到时候再和先生秉烛夜谈吧!”
公孙显赫一脸愧色,正待说些什么,却又听王笑笑说道:“我本来准备今天上午和影姨在城里逛一逛,看一看城里的形势的。现在看来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嘿嘿!等我们留着命回来,只需向先生这么一个土生土长的三岔口人问一下,不就全都知道了吗?呵呵!待会儿用过午饭,我们就要往东出发了。不然大唐军队就要赶上来了。呵呵!”
公孙显赫连忙道:“公子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马到功成,胜利回来的!”
王笑笑多谢了一声,想了一想,自己何不利用公孙显赫先应付着杨家在这里的势力?便向公孙显赫说起万梅梅的真实身份来,提醒他以后一定要小心这个女人。
公孙显赫听到万梅梅原来在杨家的地位如此重要,心里暗暗吃惊,同时立刻明白了王笑笑刚才所说想要看一看城里的形势的意思。踏对方刚才向自己说出了那么多秘密,自己好歹也应该表一下态啊!急忙道:“江少主,您放心!我自会小心应付万梅梅这贱婢的!至于这城里的形势,等少主回来,我自会全盘相告,我手下的人自然也会为少主所用的,定会让少主在三岔口这个地方踏下自己的一只脚来。”
面对如此聪明、一点就透的家伙,王笑笑也不由感叹自己幸运,这种家伙如果被其他家族的人找到,自己一方可就亏大了。
王笑笑又问到如果在他走后,杨家那一方大举前来袭击客栈怎么对付的事情。
公孙显赫凝神想了一想道:“少主不必担心。等你走后不久,我估计大军也该到了。为了保证沿线补给的安全,三岔口此等要地,大唐军队定会有军队留守。
我想杨家再怎么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军队眼皮下大动干戈。至于偷偷摸摸、小打小闹的事情,我可不怕他!等到江少主成功回来,我们自然可以积聚力量,一举消除杨家在三岔口的所有影响力!“
王笑笑听了深以为然,也就不再多问,转口跟公孙显赫聊起了家常。通过这样的举动来进一步热络和公孙显赫的感情。
不一会已时至正午,公孙显赫忙请王笑笑和卡魅影一起用饭。
饭桌上公孙显赫吞吞吐吐地提到,其实通过刚才的谈话,他也对王笑笑有了一定的了解,对王笑笑的能力也很是钦佩。不过现在还是为家小拖累,无法脱身。
只要王笑笑这次能够帮助西夏人打败大唐军队,造成一定的乱势;而他又安顿好了家人,无论如何一定会全力跟随王笑笑的左右,为他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王笑笑听了他的话,自然十分高兴。王笑笑知道公孙显赫实际上已经是看中了自己,想要投靠自己了,只是谨慎的他最后还需要证实一下自己的能力,这次西夏之行,就成了公孙显赫考察自己的一个机会。如果自己能够成功,公孙显赫就能够断定自己的能力足以争霸天下,那时他就会毫不迟疑地加入自己的阵营。否则自然一切免谈,孙自会继续躲在这里当他的土财主,等待下一次机会再图发展。不管怎么说,他有了投靠自己的意图,剩下的就靠自己的努力了。一向对自己充满信心的王笑笑此时仿佛已经看到公孙显赫成为自己手下股肱之臣的样子了。
在这种只方都对未来充满了期盼的气氛下,一顿午餐很快就愉快地结束了。
用过午饭,稍作休息,王笑笑便率着手下众人连同卡魅影,告别了这次东行的意外收获——公孙显赫,向东而去。背后留下的是公孙显赫充满希望的热切目光。
他发自内心地希望王笑笑,这个他自己刚刚找到的未来的明主,能够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个时候他就可以真正地展露自己埋没多年的才华了。
走出三岔口低矮的城门,面前是一条笔直的官道,伸向地平线尽头的东方。
官道的两侧是起伏的丘陵,高高低低,千百年来就这样冷冷注视着人类的沧桑变化。
这条官道绵延下去,将越过大唐东部广大的领土,直通蛮荒的西夏国。一个月前,西夏骑兵就是沿着这条官道,长驱直入,深入大唐境内的。而此刻,西夏军队却又正在前方顺着这条路向东缓缓撤退着。当然,不久就要到达三岔口的大唐远征军也将沿着这条道追击下去。
在未来的日子里,大唐和西夏国的战争将不可避免地主要在这条官道沿线进行。这条官道,昔日本是东西交流的繁华线路,此刻却已经成为了一条死路,一条充斥着血与火的道路。
前方将是什么样的命运等待着自己呢?王笑笑策马奔驰着队伍的前头,看着前面的慢慢长路,心里是思绪万千。
在他的旁边是刚加入队伍的卡魅影——也是未来一段时间他要全力征服的对象。此刻这个可怜的女人正兴奋地策马而行,第一次跟随这么大一群人远行,而任务又是那么的危险,这个久居深山孤独女人怎么能够不兴奋呢?
侧头看了看一脸兴奋表情的卡魅影,王笑笑明白,如果真的要想收服这个脾气古怪,性格高傲的女人,自己还要付出许多心血才行啊!有了这样一个目标,下面的行程应该不会太无聊吧。
忽然他又想到那个久闻其名的西夏蛮子的女皇——寒月雪,她此刻在干什么呢?她长得是什么样?是像所有的西夏蛮子一样丑陋龌龊吗?
一阵风吹过,刮起一阵沙尘,遮盖了众人骑马奔驰的身影,一切都变得像未来一样扑朔迷离起来……
第198章、西夏女皇
华夏东部大平原东端,西夏御营驻扎在那里。营里旌旗飘扬,人声鼎沸。此地距离四天前开始撤军的地方约六百里。西夏人撤退的速度,虽不说很快,却也绝对不能算慢了。
寒月雪仍然像往常一样戴着那个面具,独自一人坐在营帐中,查看着各地传来的军情急报。在大军来路的东面,已经有当地老百姓组织的义军开始袭击西夏军队的补给线了,虽然西夏军队仍能牢牢控制着这条军队的命脉,但是寒月雪知道如果再迁延时日,当各地的华夏军民组织起来群起行动的时候,西夏的远征军就危险了。
将手中的奏章掷在桌上,寒月雪活动了一下快要僵硬的颈项,轻叹了一口气。
华夏国真的是太大了!没有攻进来之前,她还不觉得怎样,总想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攻进华夏京城——长安府的蛮族皇帝,青史留名。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了庞大疆土给入侵者带来的威胁有多大。要想打败这个庞大华夏,你需要攻占几千里的地方,否则最多是给华夏添一道伤口,根本不会致命。而当蛮族骑兵长驱直入时,身后却留下了数以百万计自发组织起来保家卫国的民兵,虎视耽耽,时刻准备偷袭你的后方生命线。而巨大的领土纵深,也确保华夏能够在敌军兵临首都之前,聚积起庞大的军队,迎战敌人的进攻。这些军队的数量和战斗力,常常能够让长途奔袭数千里、人困马乏的入侵者在决战之前就感到一阵绝望。
如果入侵者只是想抢掠一番,那么在边境一带骚扰一下,迅速回撤,庞大但是效率低下的华夏军队确实拿你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一旦你想跟华夏决战,甚至梦想毁灭华夏,进而大举入侵华夏,你就会走上一条绝望的道路,等待你的必然是失败,不管你是多么优秀的统帅都没有办法扭转这个命运,绝对不行。一个高度文明,却又在骨子里有着武勇精神,崇尚英雄气节的民族是不可能被蛮族打败的。
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数百年来无数蛮族的英雄帝王倾力攻打华夏,却总是难得胜利。
这些深入华夏纵深的蛮族英雄们,无论开始多么的风光,结局却永远都是失败。好一些的就是保命回国,差的就落得个战死异国、尸骨无存的下场。当初她总以为这都是因为那些家伙头脑简单,水平有限,指挥乏术造成的。现在她知道了,他们中的好多人确实像他们的名声一样伟大,他们中的很多人无论在那个时代都会是不世的勇将!
她现在已经能够想象,那些能够活着回国的人是多么的强悍!在数十万华夏军队的追击下,在沿途数以百万计的老百姓的偷袭下,他们能够凭着区区之数的军队,沿着一条众人皆知的逃跑路线——那条千年不变的官道,撤回自己的故土,其指挥判断能力是多么的高超,其意志又是多么的坚强啊!
寒月雪此刻深深庆幸自己定下撤退决心的时机如此得当。她现在已经看出,如果自己的撤退命令再晚下几天,等到跟华夏军队接触了,等待她和她的军队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而现在她已经不用担心在华夏境内会遭受覆灭的命运了。东部沿线的华夏民众大部分还没有组织起来,华夏的大军也只是在后面摇摇晃晃步履蹒跚地远远追赶着、呐喊着。她的骑兵大可以不慌不忙地撤退回国。不过真正的考验也将在那时来到,华夏军队这次的架势绝对不是简单地送客回家,摆明了是要杀入敌人的老巢了。两军的大决战最终一定是不可避免的。所幸她的主动撤退让她现在占据了主动,她可以自己选择决战的地点,而不用担心敌人在某个地点逼迫她决战了。
站起身来,寒月雪走进帐篷后面隔出来的卧室。
如果有一个男人看到这个卧室,一定会十分的惊奇,因为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西夏人的卧室,反而像是一个典型的大华夏贵族妇女的卧室。谁又能够猜到西夏蛮族的女皇会将自己的卧室设置成这样呢?
坐到梳妆台前,寒月雪取下了厚重的面具,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出现在镜子中的是一个英气勃勃的美女,一个完全是华夏族人长相的美女。
寒月雪痴痴呆看着镜子中自己华夏族长相的美丽脸蛋,回想起往事来。
寒月雪是西夏上一个皇帝的心爱女儿。她的生身母亲叫做刘芳云。刘芳云本是一个华夏地方官的千金小姐,西夏骑兵寇边时攻破了她父亲管辖的城池,俘获了她。西夏军队的将军本来准备在当晚占有她,可是看到她惊人的美丽之后,改变了注意,将她作为贡品献给了年轻的西夏皇帝。
西夏皇帝看到这个华夏族美女之后,十分的宠爱,不顾群臣的反对让她做了自己的正妻。为了满足她对故国的思念,皇帝还特许将她的寝宫布置得像一个华夏宫殿。而这在西夏习俗中简直是大不韪的事情。可是始终思念家乡亲人的刘芳云还是在生下女儿寒月雪之后不久,由于常年郁郁寡欢,生病去世了。
寒月雪长得酷似早逝的母亲,思念亡妻的皇帝因而对这个掌上明珠十分痛爱。
虽然她的兄弟姐妹都不喜欢这个所谓的华夏族杂种,但是由于皇帝的宠爱,也都不敢去招惹她。
寒月雪自小在母亲生前的寝宫中长大,照看她长大的是她母亲生前的一个侍女,也是一个华夏族的女人。在这样的条件下,她可以说从小就是在华夏族文化的熏陶下长大的。在她的内心里,其实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华夏族人还多于西夏人一些。至少从文化的认同感上来说,她真正喜爱的是发达而繁复的夏华夏的文化,而不是质朴但简陋的西夏文化。当然这些都只是对于日常生活中的习惯而言,一旦涉及到政治、军事,涉及到她对西夏华夏的统治的时候,她那一套就完全是西夏人的做法了:冷血,野蛮,现实!
虽然寒月雪长得像母亲一样美丽,但是她的内心却继承了西夏人父亲的坚强和冷血,同时她也具有继承自父亲的政治智慧,拥有甚至比父亲还优秀的军事才能。
当寒月雪十岁的时候,就出人意料地在臣下奏报给父亲的奏章上作出了正确的回复。虽然所涉及的十分简单的一件小事,但是对于一个十岁的女孩来说简直已经是奇迹了。这一来,本就十分宠爱她的父皇简直是欣喜若狂,并萌生出了让她继承自己皇位的想法,从此无时无刻不注意培养她的领导才能。
在十四岁的时候,寒月雪跟随父亲出现在战场上。作为一个小女孩她所表现出来的对军事的敏锐度让许多老将都感到吃惊,虽然她的经验还很不足,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假以时日,她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统帅的。女儿所具有的卓越的军事才能让作为父亲的皇帝,最后下定决心,以后要将自己的皇位传给这个最心爱的女儿。
在寒月雪十六岁的时候,年仅四十七岁的西夏皇帝在打猎的时候从马上摔了下来。知道自己伤重难治的皇帝,在临死前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将象征西夏皇权的天鹫剑交给了寒月雪。
西夏历史上的第一个女皇诞生了!
寒月雪刚刚上台之初,曾经有许多反对者,尤其是她的几个哥哥更是不满自己妹妹登上皇位的事实。他们不遗余力地阴谋颠覆寒月雪的皇位。
虽然面对万重波澜,可是性格坚强的寒月雪绝对不会在任何困难面前低头。
她紧紧依靠那些谨遵先皇遗命对她表示忠心的大将的支持,对反对派进行了血腥的镇压。其中有两个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在镇压国内反对实力巩固自己手中的皇权的同时,寒月雪注意改革经济,发展与各邻国的经贸往来。西夏的国力日益强盛。而最近四年因为西夏人口繁衍,原有资源已经无法满足民众生存的需要,为了扩展国家之生存空间,寒月雪开始率领西夏军队走上了对外扩张的道路。连续四年她都亲自率军入侵包括华夏在内的多个邻国,取得大量土地和财富。而这一次,她选择了天下最强大的华夏!
虽然寒月雪具有超人的能力,不过由于她长得完全像一个华夏族的女人,同时美丽的面貌也不绝不能让野蛮的将士们产生敬意。为了塑造自己在军队中的威信,她被迫从跟随父亲进入军队的第一日起就戴上了那具特制的面具。
除了她手下的重要大臣,一般的西夏人从来不知道他们的女皇长得什么模样,是丑还是美都不知道。不过他们也不会关心这些,因为在他们的心中,这个似乎无所不能的女皇就是他们的神,神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也是自己不能随便乱想的。
镜子边的红烛突然“噼啪”一声爆了一下,将寒月雪从回忆中惊醒。
她苦笑了一下,想到前两天皇叔吴雄烈曾经委婉地跟她提出要她尽快考虑自己的婚事的事情。
是啊,无论怎么说自己的年龄都算是女孩子中不小的了,也应该考虑一下了。
可是以她的高贵身份,加上无比的才华,又有什么男人能够被她放入眼内呢?
她手下的大臣们倒是经常故意给她安排会见一些所谓年轻有为的未婚青年,可是每次她看到这些所谓的西夏贵族子弟,心里就有一种呕吐的感觉。虽然她是西夏女皇,可是一直以来她的心中,却是将自己看做一个华夏族的女子。平时西夏男人作为她的手下她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是要这些粗人成为她的丈夫人选,却绝对是她所不能接受的。她未来的丈夫应该是温文尔雅,博学多才的华夏族人,而不应是粗鄙丑陋的西夏男人。这些蛮子一个个如此的庸俗恶心,却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怎能不让她望之欲呕!
卧室门前的布帘忽然被揭开,寒月雪不用回头看,就知道进来的是将自己带大的姆妈,也只有她才能不打招呼就走进自己的卧室来。
姆妈走到寒月雪的身后,伸手搂住了她道:“乖女儿,在想什么呢?”
寒月雪以身前从没有展现出来过的柔弱姿态,靠进姆妈的怀里,轻声道:“姆妈,我在想我将来的丈夫会是什么样呢?”
姆妈笑道:“傻孩子,你的丈夫会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他应该是文武全才,会体贴你,关心你,爱护你,陪你度过你的一生!”
寒月雪抬起头看着慈祥的姆妈道:“姆妈,可是西夏人中不会有这样的人啊!
只有华夏族才可能有啊!西夏人都是野蛮粗俗的家伙!“
姆妈点了点头道:“是啊!孩子,你要记住!你虽然是西夏的女皇,但是你的身子里却留着华夏族的血液,你的母亲可是华夏人啊!姆妈我也是华夏子民啊!”
寒月雪微笑撒娇道:“姆妈,你放心吧!我知道啦!我早就被你给华夏化了,你还不放心啊!”说完做了一个鬼脸,也只有在姆妈面前她才会表露出小女人的一面。
想了想,寒月雪道:“如果我不找一个西夏人做丈夫,那些家伙会甘心吗?我怕到时候,国中会一片大乱啊!“
姆妈叹了口气,想不到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只有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寒月雪将脸靠在她的怀中,不发一言,良久方才道:“我想好了!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就一辈子不结婚!等我死后,再由他们自己选择一个人出来当皇帝吧!”
姆妈吃惊道:“傻丫头!你怎么能有这种念头呢?你放心吧,你会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
寒月雪坐直身子,望着姆妈道:“姆妈,我们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撤回国内,到时候……就有可能要跟华夏的军队决战了!”
姆妈震了一下,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寒月雪道:“难道决战真的不可避免吗?你难道不能结束这场战争吗?你母亲可……“
寒月雪看着对于政治一窍不通的姆妈坚定地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她未完的话道:“姆妈!这不是个人感情的问题,这是生存空间的争夺,是你死我亡的斗争。我体内虽然流着一半华夏族人的血液,可我也是西夏人的皇帝啊!我不能为了一点个人的好恶,就出卖全体西夏人的利益啊!何况,华夏人可没有将我当作自己人看。呵呵,我也不是他们的女皇!”
姆妈叹了口气失望地道:“国家大事,姆妈管不了你。唉!……我累了!我去休息了!”
望着转身离去的姆妈,寒月雪心里涌起一阵孤独空虚的感觉。一直以来真心对她的就只有姆妈一人,现在姆妈却不理解她的举动,她觉得自己真的快成为孤家寡人了。
“能够让我动心的他在哪里?他会像姆妈那样真心爱护我吗?他会……”寒月雪呆坐在梳妆台前不停地自问着。
今夜对她来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帐外西夏军营里已经安静下来,辛苦了一天的将士们大多已经安然入睡了。
睡梦中他们又怎会想到,外表冷酷无情的女皇陛下内心会是如此的孤独!
十月初七,大雨,午后。
离开三岔口已经两天了,江家众人冒着大雨前进着。
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的西夏兵,让王笑笑认为西夏人已经撤走很远了,陈彬的看法也跟他相同。于是一群人决定全速前进,去追赶远去的西夏人。
王笑笑跟陈彬已经商定,一旦看到西夏人的后卫队伍,自己一方就打出表示自己没有敌意的白旗,然后向西夏人表明自己是来帮助他们的。相信西夏人虽然野蛮,却也不会贸然出手。至于其他的一切现在也不可能预知,只有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虽然刚才吃午饭的时候休息了一会儿,但是雨天赶路的痛苦还是让每一个人感到十分疲倦。而恰好王笑笑他们认为西夏人还在自己前面四、五百里的地方,在这已经成为无人地带的官道上奔驰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因此困倦不堪的江家武士们一个个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对于周围的环境丝毫没有警戒。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一个干爽的地方躺下来睡一个好觉了。
大雨从早上开始下到现在,一点也没有停止的迹象。
卡魅影抬起头看了看远方,滂沱大雨中一切都因为雨帘而变得雾蒙蒙的。她暗暗诅咒起这该死的老天来。
虽然她身上披着蓑衣,可是这么大的雨又怎么能够防得住啊,蓑衣里面穿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了。女人对于干爽衣服的挑剔,自然让她此刻觉得十分的难受。
跨下的战马在如此大雨中奔走也十分辛苦,不断地打着响鼻。
卡魅影看了看四周,一队人马基本排成两列奔行着。她和王笑笑二人并行,正好在队伍的中间。官道两边是低矮的荒丘,上面稀疏地排列着一些灌木丛。举目前望,在前方官道拐角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小山,上面有一个小树林。
卡魅影心里一喜,想叫王笑笑在那里先停下来避一避雨。她向王笑笑叫了一声,风雨声中王笑笑没有听到。她又运足气劲叫了出去,这次王笑笑听到了。他转过头来,看着她,想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卡魅影向前方山上的树林指去。王笑笑看了看,点了点头,立刻运功大叫要所有人都去那个树林避雨。
众人连声答应了。一行人立刻驰离官道奔向那座小山的山脚,准备冲上山进入树林去躲藏这暴风雨的蹂躏。
刚奔到山脚,王笑笑突然听到前面一声惨叫。一抬头,他就看到队伍最前面已经奔上山坡,即将进入树林的那个武士从马上跌了下来。
王笑笑叫了一声:“不好!”。“哗”地一声拔出长剑,刚好能够击飞一支向他飞来的响箭。
地皮一阵颤动,几百个西夏骑兵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出现在眼前,呼啸着奔驰而下。而树林中还在不断地放出利箭。
又有几声惨叫从他的周围传出,大雨中直至劲箭及身,众人才能发现,却已为时完矣。
向周围众人招呼了一声快逃,王笑笑连忙拉转马头,向着官道奔去,其他人也纷纷掉头紧随其后。
第199章、大意中伏
这时对面山上也出现了一小队西夏骑兵,数量不多,估计只有二、三十个,已经从山上冲下,快要奔上官道了。王笑笑回头望了一下身后,自己手下只有十来个人跟在他的身后,卡魅影、林奉先、陈彬都在。刚才那一会儿的突袭,就有近一半的人被树林中西夏人的弓箭给射倒了。
在身后大约五、六百步的地方,西夏骑兵已经追了过来。
王笑笑清楚前的形势如果不能干掉当面的西夏骑兵,自己一行就全完了。
挥了挥手中长剑,王笑笑叫道:“杀掉前面的蛮子!杀!”只腿一夹马腹,向前面的小队西夏骑兵迎了过去。
卡魅影也抽出了宝剑,一脸铁青跟在他身后,西夏人的偷袭让她动了怒气。
两方的人马很快就碰在了一起,相遇的地方刚好就在官道附近。
一个西夏骑兵呼啸着向王笑笑冲了过来,手里拿着的是一把斩马刀。快要奔到时,西夏人猛一挥刀砍了过来,欺王笑笑兵刃短,想要将他拦腰劈下马来。
王笑笑一个侧身甩蹬,斩马刀在他头顶挥过。敌骑迅速来到他的身边,他连忙翻身坐起,长剑顺手一挥。
“啊!”的一声,来不及收回长刀的西夏骑兵,被他一剑刺穿了肚腹,惨叫着从马上重重跌落。
又一个西夏骑兵冲了过来,这次手里拿着的却是一把长枪,直冲他的战马刺了过来,王笑笑俯身一剑,锋利的剑刃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斩断了对方的枪头,两骑侧身而过时王笑笑飞起一脚,将对方踹下了战马。
抬起头一看,自己已经冲过了敌人稀疏的队伍,前面就是宽敞的官道已经没有敌人了,王笑笑暗自庆幸。
身后传来数声惨叫,王笑笑忙回头后看,原来是几个不幸的西夏骑兵对上了卡魅影,被她像砍瓜切菜一般斩落马下,发出垂死的叫声。
在卡魅影的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林奉先等人带来的的武士,此际王笑笑也来不及看清楚是谁了,慌忙策马顺着官道往下奔去。 身后几百个西夏骑兵呼喊着在后面六、七百步的距离狂追着。真有点英雄迟暮的感觉。虽然王笑笑自持武功高强但是也架不住人家人多啊。以一敌千,王笑笑还没有杀到那个本事,虽然平明的话有可能达到,但是人家西夏军本来民风就彪悍,七八百人王笑笑心里没底。
冲过前面的山脚,面前出现一个平坦的平原,这就是西夏军皇营几天前驻扎的地方,不过此刻的王笑笑对此当然丝毫不知晓。
又奔了一段路,官道在平原上分成了两条,一条小路向北而去,一条大道直通东方。
王笑笑一看,立刻奔上了向北的小道。此刻给他一个胆,也不敢去试向东的大道了,谁知道前面有多少西夏骑兵等着自己呢!
奔了一阵后面的蹄声稀疏了许多。他回头望去,身后只有卡魅影一人还在跟着。而西夏追兵的人数却只有几十人了。
他立刻明白,刚才岔路口的时候,手下仅存的几个武士肯定奔上了向东的大道,引得西夏骑兵的大多数都追着下去了。
他稍微勒了一下坐骑,让卡魅影赶上来之后,两人齐头并进。
卡魅影一脸愤然地瞪着他,声色俱厉地道:“你就是这样去帮西夏人的吗? 嗯!……就是这样送掉自己的命去帮的吗?“
王笑笑心里明白自己由于一路上没有看到任何西夏人的痕迹,以为西夏人已经撤走很远了,所以确实是大意了一点,完全没有去考虑如果突然遇到西夏人怎么办!
而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支应该是西夏人后卫的部队居然也在那个树林里避雨。自己一行就像冒失的小兔子,自动送到了猎狗的嘴边。
面对这样的机会,西夏人可不会出声询问你的来历,反正肯定你是夏华夏的人,先宰掉再说。
此刻面对卡魅影的质问,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只好装作没听见。 心里当然是怒火中烧:“你奶奶的爷爷的爷爷!小娘们,现在逃命的时候,还跟我来吵!操!等有机会才慢慢收拾你!“
卡魅影见他没有作声,以为他愧疚于心,方才熄灭火气,不再多说什么。
狂奔了一个时辰后,两人跨下的战马由于从早上起奔驰了大半天,只在午饭时间休息了一会儿,此刻已经疲惫不堪,越跑越慢了。
后面的追兵距他们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六百步左右,有心急的西夏人已经取出劲弓开始向二人放箭了。不过距离还是远了一点,箭矢隔二人远远地就掉到了地上。
卡魅影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西夏骑兵估计了一下数量,向王笑笑叫道:“后面这些家伙大约有三十来个人,怎么办?难道让对方这样一直追下去吗?我们的马快支持不住了!”
王笑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显然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两个人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冲,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下的坐骑就会倒毙在地。
又奔出了十来里地,远处道路旁边突然出现了很大的一片树林。
王笑笑看了看前方大喜道:“好极了!前面有一个树林!我们如果继续跑下去,迟早要被敌人追上!不如就躲进那个林子,然后凭你我二人的武功,在林子中将这群西夏人全都干掉!怎么样?”
卡魅影看了一眼大约五里外的树林,点了点头道:“好的!只要不在马上被敌人围攻,怎么说我们都能够解决掉他们!走!去那个树林!”
五里的距离,不一会就到了。
冲离道路,两人纵马进入树林,才走十几米就发现林木茂盛,已经不能骑马而行了。王笑笑看见树林外敌人已经快要奔到,向卡魅影说道:“先将马留在这儿,躲进去再说!”
卡魅影点了点头,两人飞身下马,也不再管马儿,往林子深处逃去。
林中满是根繁叶茂的大树,王笑笑看了看周围形势道:“影姨,我们俩躲到树上去吧,待会儿等敌人搜过来,再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卡魅影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王笑笑选了一颗枝叶茂盛的大树,两个人便爬上去躲了起来。
树上空间狭小,卡魅影紧紧地跟王笑笑靠在一起,感受着他身上充满年轻力量的肌肉的弹性,鼻子中可以嗅到从他身上传出的阵阵汗味。她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和年轻男人这么接近过了,此刻不禁心神为之一荡,脸上一阵滚烫。她觉得自己似乎全身变得无力,只想靠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让他年轻而强壮的身子撑起自己的重量。
正在她云里雾里的时候,王笑笑突然低声道:“影姨,他们来了!准备!”
卡魅影立刻从迷梦中惊醒,暗暗责骂自己怎么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一个人胡思乱想起来。
卡魅影急忙收凝心神,定睛一看,果然西夏人已经排列成一字阵型进林搜索来了。他们一边走一边用手中的大刀、长矛,在树叶中、草丛里一阵劈砍斩刺,试探有没有人躲在里面。
由于一路上细心的搜索极为费时,西夏人行进的速度十分缓慢,从进入两人的视线,到走到两人藏身的树木脚下直花了两柱香的功夫。
王笑笑轻轻在卡魅影的腰上捏了一下,纵身而下,长剑刺出,立刻有一个西夏兵倒了下去。
被他的一捏搞得全身酸麻的卡魅影,来不及细思这动作背后所隐藏的含义,眼见王笑笑已经跳下去动起手来,害怕他受伤,连忙跟着跳下。
卡魅影人未落地,手中长剑已经出手,剑身在空中一抖,划出一片剑花,罩向正艰难从树丛中向二人奔过来的西夏兵。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西夏人,还没有看清她的长相,只觉面前一阵金光闪现,咽喉上一凉,心中刚刚闪现一个念头:“难道我中剑了?”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这时王笑笑和卡魅影二人都已经施展开身手,借助树木的掩护,在林中左右穿插。神出鬼没一般,不让西夏人形成合围之势。二人每出一剑,就有一个西夏人倒地。
西夏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一帮人上了敌人的当,进入了这根本难以发挥己方人数优势的树林。一个头盔上顶着彩色羽毛,看来是军官模样的人立刻连声吆喝,剩下的西夏士兵急忙舞动兵刃,向那个军官的周围聚积过去,准备合成一块抵御王笑笑和卡魅影二人的袭击。
卡魅影见状一声长笑道:“好!原来你是领头的,那你就先死吧!”
说完身形往前一纵便向那个军官冲过去,身前有两个西夏士兵不扑了过来,试图挡住来势凶猛的卡魅影。可是两人一前一后都是刚一近身,就被卡魅影斜着一剑劈在肩头,鲜血狂喷而出,痛吼一声就栽倒在地。
军官见势不妙,立刻转身向林外跑去,同时嘴里大声呼喊着,似乎是要周围的士兵上来保护他。卡魅影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穷追不舍。沿途不断有西夏兵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对于她来说都不过是费一剑之力而已,留下的是一具尸体,而她前进的步伐几乎未有片刻停滞。其余的西夏兵大呼小叫地在二人身后紧追着,可是这些一心想着要去挽救首领性命的可怜虫,却全都忘记了自己身后还有一个追魂的无常。
王笑笑惊奇地发现西夏兵忙乱中居然就好像忘记了他的存在一样,只知向卡魅影追杀那个军官的方向奔去。他于是得意地跟在西夏士兵们的身后,一剑一个,杀得轻松顺利,而前面仍在狂奔的西夏士兵们居然都没有发觉身后的人越来越少。
当那个军官跑到树林边的时候,卡魅影终于追上了他,一个飞身冲到他的身前,用剑指到他的胸口。正在发力狂奔的军官大吃一惊,拼命止住脚步,险险在长剑即将入胸的一刻,停住了身形。
而此时在他身后能够奔过来跟他站在一起的西夏人已经只有五个人了。其他的人都已经倒在了这个树林中。
西夏人这时才发现自己一行七八十个人已经被这两个华夏人宰得差不多了。
虽然他们有六个人,对方只有两个人,可是在一前一后两个人的面前西夏人感觉自己几个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已。
卡魅影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长剑在那个军官胸口上点了一点,吓得那个军官面如土色,连忙将手中所持厚背大刀抛倒地上,以示放弃抵抗。
这时王笑笑缓缓走了过来,手里的长剑上敌人的血液一滴滴地顺着剑刃流向地面。
两个西夏士兵对望了一眼,突然发声大吼,不顾在卡魅影剑下瑟瑟发抖的军官性命,扑向了王笑笑。两人一使大刀抡向王笑笑头顶,一持长枪直刺他的胸口。
王笑笑嘿嘿一笑,不退反迎,出乎意料地斜身冲向持刀人的身前,令另一个人刺出的一枪自然落空。手中长剑随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尖精确地刺在劈向自己头顶的刀身侧面,持刀的西夏人只觉手中一荡,大刀向旁边偏去,心中刚叫一声槽糕,王笑笑的长剑已经收回,轻轻一斜,划过他的咽喉,一丝血花飞起,持刀的西夏兵圆睁着只眼倒了下去。转过身来,拿枪的西夏兵刚刚收住脚步,正拼命收回势子已经使老的长枪,不过他已经只来得及在长剑透胸而入的瞬间发出一声绝望的叫声了。
卡魅影轻轻赞了声:“小青,好俊的功夫!”便转过头向那个军官质问道:“你听得懂华夏语吗?你的手下好像不怎么在乎你的性命啊!叫剩下的三个家伙放下武器!”
军官显然能够懂得她说的话,因为他立刻向剩下的三个士兵说了几句话,而三个士兵也就立刻扔下了手中的武器。
卡魅影满意地点了一下头道:“很好!原来你能听懂,会说华夏语吗?”
果然那个军官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会!会!不要杀我!我妹妹是西夏女… …呃!……是我们西夏国中的贵族,你放了我,她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王笑笑笑道:“呵呵!你妹妹是贵族?那你自己岂不也是贵族?为什么非要提她出来?”
军官脸色一下变得苍白颤声答道:“是!我也是!呃……我提她是……是因为我……我给你们吓糊涂了。赫赫!”
听着军官强自发出的干笑,王笑笑也跟着笑了笑,然后走上去用剑指在军官的咽喉狠狠问道:“你最初要说的恐怕不是这些吧?说,你妹妹到底是什么人!”
军官身边的三个士兵突然齐声吼叫起来,卡魅影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在叫那个军官不要说出真话,心里一怒,长剑迅疾划向三人的咽喉,剑身上传出的凌厉剑气让三个士兵来不及闪躲就立刻应手而亡。
看着卡魅影如此美女,出手却如此狠辣,军官吓得跪倒在地。
对于卡魅影杀人的场面,王笑笑恍若未见,悠悠道:“西夏一向以豪强立国,任何贵族子弟没有本事绝难当上军官。你如此窝囊一个人,却能够当上皇帝亲卫的彩翎军官,嘿嘿,你的妹妹到底是谁?”
军官震惊地抬起头来看着王笑笑道:“您!……您怎么知道彩翎军官的?”
王笑笑笑道:“是你审问我,还是我审问你?哈哈!”笑完,眼露凶光瞪着对方。
看见那个军官惶恐地低下头,王笑笑才道:“彩翎军官是西夏皇帝的亲卫——虎贲军中的高阶军官,非皇室贵族不能担当。你不会告诉我跟皇族没有关系吧?”
看着对方低着头不说话,王笑笑又想起自己的手下多半已经全部死在这人指挥的军队手下,不由怒火上冲,狠声道:“好啊!你不说!我就宰了你,为我死难的弟兄报仇!”说完手中长剑微微抬起,眼看就要当胸刺去,那个军官不由吓瘫躺倒在地上。
卡魅影此时急忙道:“小青!人死不能复生!办大事要紧啊!”看着王笑笑神色一动,缓缓放低手中长剑。卡魅影又劝那个军官道:“你说实话!我们不会杀死你的!我还可以告诉你,我们就是去投奔西夏女皇的,我们有华夏军队的重要情报汇报给她!”
那个军官本来瘫坐在地上,此刻一听立即坐正了身子,脸上神色又惊又喜道:“真的!你真的是要投靠我们?”
卡魅影示意王笑笑收起兵器,然后走过去将那个军官扶起道:“我本可以杀你的。何必骗你呢?说吧,你的妹妹是谁?”
“不会正好是西夏女皇吧?”王笑笑这时在旁边突然凑话道。
军官惶恐看了王笑笑一眼,却见他说出这番话时,嘴角满是不屑的神态,显然是不认为他的身份能够高到哪里去,顿时觉得被对方轻看了,愤然道:“我正是当前西夏女皇陛下的亲哥哥——寒飞龙!”说完一脸傲然之色。
王笑笑心里一喜,知道自己终于逼出了对方的真话,向卡魅影眨了一下鬼眼,走上去拍了拍寒飞龙的肩膀笑着道:“呵呵!失敬!失敬!原来真的是西夏亲王!呵呵!“
寒飞龙说出自己的身份本来正自得意,以为对方定会肃然起敬,却见王笑笑完全是一副戏谑之色,不由又担心起来,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这时雨已经彻底停了下来,王笑笑看了看对方紧张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你这次干得不错啊!我带着手下来投奔你们,你却将我的手下全都杀死了。他们可都是我千挑万选出来,忠心耿耿的部下啊!”
王笑笑虽然已经被读过的史书锻炼得铁石心肠,此刻想着那群难得的好手下,还是忍不住滴下了几滴眼泪。
寒飞龙惶恐不已,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能喃喃道:“这是误会!误会!”
王笑笑也不为已甚,强压下失去手下的伤心之情,不再惊吓他,只是要他说出怎么会呆在发动袭击的那个树林里。
寒飞龙这才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来。
原来寒飞龙是西夏女皇寒月雪的同父异母哥哥,但是与当上女皇的妹妹不同,他自小性格软弱,本领低下,也许是因为他的智力更多的是继承自胸大无脑的母亲吧!不过他有一个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为人还算正直和善,在寒月雪小的时候,并没有因为她有华夏族的血统,而像其他兄弟一样看不起她,反而一直对她很照顾。寒月雪当上女皇后,感念他昔日对自己的情义,就破格让愚笨的他当上了虎贲军中的彩翎统帅。
第200章、西夏亲王曰飞龙
前几天撤军之前,皇叔吴雄烈刚刚嘲笑了他的无能,他一气之下,不愿意跟吴雄烈呆在一起,就找了一个借口留到了殿后部队中。按照西夏人的撤军计划,殿后部队应该在御营之后六百里处缓慢东行,以确保御营不会遭受敌人骑兵的突袭。
今天早上当他们按照原定计划撤退的时候,却突然遇到了暴雨。撤退到那片小树林的时候,被大雨淋得昏头转向的寒飞龙便要求随从跟他一起到树林中躲雨,身边众人也正苦于雨天行军,立刻欣然同意。
正在众人躲雨的时候,在树林边放哨的士兵却报告有马队奔过来。寒飞龙立刻叫众人上马戒备,等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队华夏人,而且也正是向他们藏身的树林奔来。寒飞龙大喜之下,立刻下令全歼对方。这就是江家的一行人。
后来追逐到岔路口的时候,江家剩余的四、五个武士都奔向了官道正东的方向,他看见一男一女往被逃去,心想这还不是手到擒来,于是只带了三十余个手下追了上来,一路上还在想这回立了大功,回去要跟妹妹请功了。谁知雨翻云变,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反而是他自己被王笑笑给捉住了。
这个寒飞龙说话倒也老实,连别人说他自己白痴,他也说了出来。让王笑笑一听,就知道他确实是一个笨蛋。
想着自己手下的精锐却葬送在这个窝囊废手里,王笑笑不由越想越气,差点就拔剑出来了结对方的狗命。不过转念一想,今天的事情其实都怪自己,总以为他们会迅速滚回老巢,完全没有想到西夏骑兵还会在此地逗留,结果毫无防备之下被西夏人突袭了一场。现在杀了这个家伙也没有用了,倒不如让他带路去见寒月雪反而会少许多事情。想到前路上肯定会遭遇无数西夏兵,不知什么时候又有可能出现像今天一样的事故,王笑笑顿时觉得寒飞龙这个笨蛋具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了。因为失去手下而对眼前这个西夏人产生的痛恨之情,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他知道人死了就是死了,而寒飞龙这个活着的人此刻却有着无比的利用价值,远远比死难的手下更有用,更能帮助他顺利地见到寒月雪。
一念即定,王笑笑便对寒飞龙笑脸相迎起来,还随口夸奖了他两句,说他十分能干,居然能够将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手下打败。本来是嘲笑他的话,寒飞龙居然就给这几句话吹得高兴起来,也不知道对方是在戏弄他,至于自己的手下刚才就死在面前这个家伙手里的事情更是抛到了脑后。
王笑笑告诉寒飞龙,自己是华夏一个世家仅存的后代,他的家人因对华夏皇室不满,被华夏皇帝满门抄斩了。自己在行刑前侥幸逃了出来,保住了性命。从此之后,一直寻找着报仇的机会。他这次来就是要帮助西夏打败华夏军队,为死难的家人报仇的。
担心寒飞龙这个白痴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不小心泄露出去,王笑笑伪造了一个假得不能再假,连他自己都觉得骗不了人的故事。
可是寒飞龙一听之下居然没有半点怀疑,立刻兴奋不已地嚷着要带他去见至高无上的西夏女皇,说女皇一定会重重封赏他的。
王笑笑对于这个白痴简直没有言语,哈哈笑着道:“呵呵!飞龙兄立此奇功,女皇陛下一定会夸奖你的!那就麻烦飞龙兄带路了!”
似乎想到终于可以被妹妹称赞一回,寒飞龙的嘴巴都快笑烂了,立刻和王笑笑并肩向林外走去。卡魅影抿嘴偷笑着跟在后面。
走出林来却见到西夏骑兵留下的三十多匹战马停留在树林外的空地上。江、白二人的坐骑不知何时也自己从树林边缘走过来,跟它们混在一起了。
看到这些战马,寒飞龙才想起自己的手下都被江、白二人杀死了,想着他们不久前还跟自己有说有笑,内心一阵伤痛,站在那里眼泪汪汪地不想走了。
王笑笑连声催促他快走。寒飞龙却突然想起刚才被江、白二人杀死的西夏兵还没有掩埋,连忙对王笑笑道:“呃……这位……这位英雄,能不能帮我将我的手下的尸体给掩埋了?”
王笑笑听到这个请求感到哭笑不得,冷笑道:“飞龙兄,你们西夏人杀了我们的人,可历来不埋葬的啊!”
寒飞龙一听,顿感义愤填膺,忘记了可能会被对方杀死的危险,抬起头来正待跟王笑笑争辩几句,却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低下头叹了口气道:“唉!你说得对!前不久,女皇亲自指挥军队,攻破了距这里不远的泰顺城,杀光了全城的人,也没有掩埋一具尸体。”
从来没有想到过人间会有如此惨事的卡魅影听了倒吸一口冷气道:“你说什么?全城?全城的人都被杀光了?”
没有等寒飞龙回答,王笑笑先开口道:“没什么了不起的!野蛮民族对于抵抗到底的城市在城破之后总是用屠城的方式进行惩罚!影姨,久居西域,难道没有听说过这种屠城的事情吗?而且依我看来,泰顺城被屠城,正说明他们是英勇抵抗到底的华夏子孙,必将被后世子孙万代景仰!”说话时语气一直很平淡,好像是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情,而不是谈论全城遭屠的惨事。
卡魅影不满地瞪了王笑笑一眼道:“小青!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难道不认为这是很惨的事情?无辜的百姓全被杀害了,你居然就这样冷漠!”
王笑笑笑了笑不再理会她,转头对寒飞龙道:“飞龙兄,我们走吧!不然天黑之前,可就赶不上你们的人了!”
谁知卡魅影的脾气此时又发作了,她走到王笑笑的面前怒道:“小青,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了?”
还没有等王笑笑反应过来,她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天啦!全城的人都死光了?不会!一定还有活下来的人!不行!我要去泰顺城看一看!你也得去!”转头看着王笑笑,眼光里透露出坚定的意思。
吃惊得合不拢嘴的王笑笑看着卡魅影,就好像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一样,良久方才道:“影姨,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还有那么重要的事情要办啊!”
卡魅影严肃道:“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郑重告诉你,我要去泰顺城看一看!不管你的什么狗屁事情,都要去!”
“可是那里已经是一座死城了啊!”王笑笑觉得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卡魅影道:“我就不信这座城里的人会真的被西夏人杀光!我一定要去看一看,说不定还有没死的人正等待着救援呢?”
王笑笑再一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征服这个娇纵的女人,否则以后还不知道要出多少像这样违背自己意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