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红颜(10)
第089章、王紫烟寻夫
话说王紫烟连日来十余日奔波,这一日终于到了来到了莫明山脚下的白水镇外。勒马立定,看着那从前是自己家的院子,王紫烟忍不住一身心酸。但是站在门口的慕容山庄弟子早已经发现了她,但是却看到他没有恶意,不禁松了可口气。王紫烟想着自己以前的事情,不禁感到有点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里道:“好,先歇息一下,明日拜山。”华灯初上,夜幕四合。此时此刻的慕容山庄一处书房中,王笑笑一手拿着欢欢和紫瑶收集来的江湖之势看着,一手拿着香茗品茗而坐,欢欢和紫瑶垂手坐在一侧,含情默默的看着王笑笑那人真的样子,都说男人最迷人的就是认真工作的时候,此时的欢欢和紫瑶是越看越爱,王笑笑看了一会儿看着巨额两女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不禁笑道:“我脸上有没有饭吃,你们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说着,还在两女那胸前胸围之处瞄了几眼。
“哼,色狼!”魔女欢欢和紫瑶不禁瞪了一眼王笑笑说道。
“呵呵,方今天下武林,论势力以少林、武当为首,少林八百僧兵数年来随皇帝转战漠北,功勋卓著。少林与我军的关系较为紧密,可以放心。武当受皇帝大举封赏,拨银数十万在武当山上大修宫观,但其创派之人张三丰却一直行踪不皇帝赦封张三丰的诏令也一直不接,洁身自好之意明显,故不须顾虑。除此之外,其他各派莫不交结各地的藩王、官府,联结以牟利。宇文世家位于北方邯郸,其家主之女宇文云裳入皇室为姬,可是也是洁身自好的主,这个女人能量很大我一定要将其收入房中。那西门位于山西太原,其长女西门霜为赵王姬妾,次女西门雪云英未嫁,你等下即派人明日回其家去,向其父提亲,将慕容雪带来见我。大江帮控制长江水运,其帮主刘龙云与建文老爷关系密切,恐怕难以拉拢,山东、安徽等地方上多为小帮派,暂时不须顾及,稍后再说。长江以南的峨嵋、青城、南海、岭南司徒世家、江浙南宫世家等等,你先派人去摸一下情况。莫明山麽容山庄是我们的师门,你又是大弟子,我们的师父坐镇山中好了,这天下大乱的好啊,要不然我们这些武林众人也难得有好日子过啊!”王笑笑看了之后,大发感慨的对这欢欢和紫瑶说道。稍一顿,又道:“欢欢姐姐,你去办吧,我出去走走,以后我要征战天下,恐怕没多少时间爱你们了。”欢欢和紫瑶似乎被王笑笑此时此刻的王八之气所折服,站起来垂手应诺,转身出房。
王笑笑见她们二人都走了出去,也信步走了出去,看着莫明山的景色,不禁感到心旷神怡,但是感到山脚下似乎又中自己熟悉的气息,王笑笑身体一顿就消失在了山门口!
渐渐的接近了那熟悉的气息,王笑笑心里一阵激动,想起当初在乌林里和那美丽如画的女子几度春秋,又想起如今自己居然沉静在男女之爱之中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似乎颓废了,不禁在心中对于爱着自己的诸位女子产生一种内疚之情!
渐渐的接近了,王笑笑看着那窗内灯火飘摇的人影,端坐在桌前似乎闭目沉思着什么,过了一会儿,美人似乎累了,转身躺到了床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叹气,似乎响应在王笑笑的心理,如同暮鼓晨钟一般清亮。
“当当当”王笑笑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轻轻的敲了敲那房间紧闭的大门。
王紫烟突然翻身坐起来,警惕的看着门口,将挂在床边的宝剑拿起来冷声喝问道:“谁?”
“王紫烟,是我啊!”王笑笑心中的柔情通过语言表达出来,更加显得内心中的内疚。
“啊,笑郎!”王紫烟听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声音,激动地站起来,一个箭步跨过去,打开门,激动地看着眼前的人。
此时此刻的王紫烟身上穿着是件粉色的薄衫套裙,上身罩了件浅绿色的小外套,脚上赤裸着,显得异常诱人。
“王紫烟!”王笑笑不再说话,伸出手抱住这个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美人儿,轻轻的说道。
“笑郎!”王紫烟也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抱住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泪水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
“好了,王紫烟,我不是来了吗?别哭了,你看好好地美人儿,都被你哭成了小花猫了!”王笑笑拦腰抱起王紫烟,就像内饰里走去。
“讨厌,还不会死欺负人家啊!”王紫烟把头埋在王笑笑的怀中,甜甜的撒娇道。“坏蛋,还不放人家下来,我去换身衣服,都被你弄皱了!”
王笑笑无语的将着人比花娇的王紫烟放下来,就见王紫烟娇笑着走进了内室。盏茶时分之后,推开房门进到房中,盈盈一拜,道:“老爷,找王紫烟有何事?你看奴家这身衣服漂亮吗?”
当此之时,王紫烟媚眼如丝,瞟了过来,王笑笑心中一荡,邪笑道:“你说呢?”随即伸手将其拉入怀中,将其外套脱下,搭在玉一般洁白的手臂上,胸前的酥乳直欲破衣而出,微风从窗边吹进来,将她的薄衫更是吹得紧紧地贴在玲珑浮凸的曲线上,隐隐可见衣衫内透出的丝丝粉致肉色光华耀眼生花,当真是动人之极。两人呼吸急促起来,久抑的欲火再也无法忍耐,伸手将王紫烟柔软轻灵的身体转了过来,双目灼灼地对上她的明眸,深深地吻了下去,在王笑笑极有技巧的挑逗下王紫烟渐渐情动,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只是却反而加深了与王笑笑的紧密接触,更是将王笑笑的欲望完全挑了起来。王紫烟只觉得有个火热坚硬的物体正紧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只是惊呼在空气里传出了半声,下面的一截已经被王笑笑用嘴再度堵上,王紫烟的情火慢慢地被王笑笑挑起,她的身体不断地软化,最后只能倒在王笑笑的怀内,再无力移动一步。感受着从柔软的酥胸处传来的高温和怀内身体的扭动,王笑笑一手下滑至她耸翘的香臀,王紫烟全身一震,身体僵直一片,忽然又阵阵的颤抖起来,全身上下都是烫得惊人。王笑笑将她抱起,双手毫不停歇,在她的衣衫内胡乱作怪,王紫烟的酥乳在他有意识的挑逗下已是傲然耸立,王紫烟虽然意乱情迷,却仍是死死地咬住唇角,不肯发出一声叫唤。王笑笑身形展动,抱着王紫烟扑到了塌上,两人此时都是情动,更没有多余的言语,在王笑笑的魔爪下,转眼间王紫烟身上的粉色的薄衫便飞到了一旁,只剩下了一件蛋黄色鸳鸯肚兜和白纱亵裤,两条白玉似的胳膊欺玉赛雪,轻薄的肚兜更遮不住春光,挺拔的双峰和两颗红豆若隐若现。王紫烟睁开眼来想要说话,却见他的双眼正紧紧地盯在自己的身体上,只得发出了一声惊呼就再度紧紧地闭上。王笑笑将她深深拥入怀内,唇舌在她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上舔舐着,王紫烟浑身都在发颤,只懂得低声的呻吟,她的双腿纠缠交叠,一阵阵地扭动,王笑笑胯下发力,火热的欲望紧紧地抵上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柔软的触觉前所未有的刺激着他的感官,王紫烟的双腿突然发软,那强烈的情欲味道在她的体内发酵,令她再无半分的自主之力,只是任凭王笑笑胡作非为。王笑笑一把扯去她的蛋黄色鸳鸯肚兜,一对雪白的粉丘破围弹出,王紫烟急忙双手环抱,想遮拦外泄的春光,却被一把推倒,随手又扒下了她的亵裤。立时,王紫烟一丝不挂的胴体展现在王笑笑的面前,王紫烟毕竟还是处女之身,未行过人道之事,羞惧交集,紧闭双眼,一手保护胸部双峰,一手遮掩下体,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她却没想到这种姿势看起来更能煽动男人的欲火。王笑笑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具让人血脉贲张的胴体,心跳不由加速。感觉到王笑笑的目光注视着她雪白如玉的胴体,王紫烟预感到特殊的时刻即将开始,娇躯微微颤抖着,或许是因为身无寸缕而感到一丝寒意,原本光滑如缎的肌肤竟起了一层小小的密密的凸起。王笑笑跪立在塌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腰部,另外的一只手已经握在了她那浑圆小屁股上,将她的人托了起来。“舒服吗?”王笑笑一边挑动宝贝刺激着那座小小的玉门关口,一边小声的在她的耳边问她,她的双腿被粗壮的腰部分的大开,硬挺硕大的宝贝顶端正顶在她那一片湿润的甬道入口,略一用力,她那紧闭的阴唇瞬时被分开小小的缺口,紧紧的将龟头夹在了当中。俩人同时间一叫,王笑笑是因为太爽,而王紫烟是因为那幼稚的青涩处女地被人强行捅开而引起的强烈的痛楚。 抱住王紫烟微微颤抖的身体,王笑笑直接一挺分身,“滋”的一声,硕大的龟头没入了玉户之中,王紫烟猛的发出撕天裂地的痛叫,“啊……”
王紫烟紧蹙着眉头痛楚的哭叫起来。王笑笑徐徐发力,硬挺硕大的宝贝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向王紫烟下体的玉户深处慢慢的戳入,伴随着宝贝向体内的逐步捅插进入,随之而来的痛楚使得王紫烟再也说不出话来,处子的鲜血缓缓流溢而出。王紫烟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落下,想起自己守了十七年的处子之躯在那天终于在王笑笑硬挺硕大的宝贝缓缓的戳入体内的过程中被一点一点的破开。由于王紫烟锁链的武功不同,每一次都是第一次一般,王紫烟知道自己这一生要经历这样的痛苦九次才能算是大功告成,又想到是自己的爱郎,又不禁高兴起来。
而如今,自己的身体被一种温热柔软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王笑笑的宝贝,这种舒服的滋味前所未有。“你的身子真紧”王笑笑道。话音未落王笑笑猛然发力,火烫的宝贝凶猛的破开王紫烟那紧密的甬道,宛如一把锋利的长枪狠狠的戳到王紫烟体内的最深之处,“哦……”
王紫烟痛苦的用手紧抓着床褥,这一下就象已经将她的肚子也给戳穿了,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在王紫烟强烈的痛楚当中王笑笑感受到一股欲仙欲死的酥爽。
同时被这紧密而火热的甬道紧紧的夹着宝贝,虽然还没有进一步的抽动,但是在捅入的一刹那已经感觉到了无限美好的滋味。
“啊……”王笑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大手在王紫烟的腰上轻轻的一托,王紫烟的腰身已经被抬了起来,同时双腿硬是将王紫烟的双腿撑起,令她那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的冲向天空,小小的幽谷被扩大至极限,以便承受宝贝进一步的插戳。扶住了她的屁股,硕长的宝贝向后一抽,瞬时间两个人一齐倒抽了一口凉气。爽,实在是太爽了,仿佛能够感觉到王紫烟那娇美的幽谷在抽出的过程中对宝贝的那一份无间的积压和摩擦,强烈的快感顺着宝贝直冲向头顶,浑身的神经极度的兴奋,精气比以往快过数倍的速度在体内高速的运行,还没有进行采补,功力竟已经有了这样的精进。王紫烟只感觉到已经被完全充实了的身体,突然间缺少了什么,尽管下体的疼痛令她晕眩,可是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突然间席卷过她的全身,她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王笑笑体内的魔灵配合着硬挺硕大的宝贝以及绝妙的技巧,强猛发力,直捅入体然后又全根抽出,深深的挖掘着王紫烟体内女性的本能,王紫烟啊啊的呻吟着,紧闭着眼睛,被强猛的力道直推到床头的被褥上,处子的鲜血随着宝贝抽提的动作溢流出来,洒落在床褥上,斑斑点点,落红片片。伴随着宝贝持续不断的抽送,顿饭光景之后,王紫烟下身的痛楚慢慢消失,如火烧般的强烈痛楚感也逐渐幻化为一种奇妙的舒适,渐渐的玉户中已变为泥泞的沼泽。是时候了,于是猛烈的快速攻击开始了。随着王笑笑的持续攻击,王紫烟渐渐产生一种奇妙不舍的感觉,不由自主的的呻吟出声,逐渐淡忘了破身时的苦楚,身体也逐渐的配合着王笑笑的动作,表情越来越兴奋。终于在又一轮强攻下,王紫烟的身体突然一下绷直,玉腿忘乎所以的紧紧夹住王笑笑的腰,口中发现一阵梦呓似的呻吟,达到了人生的第二个高潮,在一阵阵愉悦的感觉中泄出了大股的阴精,王笑笑当下运转种玉大法,如长鲸吸水,尽数吸入丹田之中。王紫烟两眼翻白的晕了过去。王笑笑赶快将她弄醒,王紫烟醒来后不由自主地紧紧抱着王笑笑,与其四肢紧紧交缠,看到王紫烟这个样子,王笑笑不由涌起一种征服者的快感。由于这是王紫烟的第一次,为避免再弄下去会出事,王笑笑随后轻轻巧巧的把自己送上了巅峰,在喷发的一霎那,第三次达到高潮的王紫烟狠狠的一口咬在王笑笑的肩头上,留下了一排齿印。而王笑笑也将自己的精华送入了王紫烟的身体之内,为王紫烟的能力再次添加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感觉到网站要的体内真气已经再次充实起来,王笑笑缓缓抬起身子,粗硕的宝贝从王紫烟下体玉户中缓缓抽出,带出了大股的淫水秽液和丝丝血水。平静下来后,恢复清醒的王紫烟仍然紧紧将王笑笑抱住不愿松开,柔软挺拔的双峰也紧紧贴住王笑笑的胸膛,王笑笑轻轻挣脱了她的怀抱抬起身来,床单上的一片落红映入眼帘,王笑笑替一丝不挂的王紫烟盖上被子,然后轻轻将其拥入怀中,道:“紫烟,苦了你了,快睡吧。”王紫烟应了一声,偎入王笑笑怀中,两人相拥而眠。
第三卷、依红颜,至此方知江湖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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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王笑笑带着瑟瑟不安的王紫烟回到慕容山庄的时候,师娘柳青青见到王紫烟,不但没有责怪,反而泪流满面的抱住王紫烟哭成了一团,看着二女哭成这样子,王笑笑无奈的走出门,就见魔女欢欢和紫瑶二人也站在门口抹眼泪。王笑笑无奈的安慰了一会儿,就听到门口传来几声争吵,王笑笑赶紧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去而复返的楚玉环,还带着自己朝思暮想的楚玉环、水月影、小柔、冰姬、李寒香、李寒冰、李寒幽、李寒梅姐妹、杨紫琼、长青双、长青林姐妹,还有谭云,水玲珑,这些美女都巧笑嫣然的看着王笑笑,这不仅让王笑笑感觉自己是在做梦狠狠地掐了一把站在门口的门卫,只听到那门卫很委屈的说道:“少主,你老人家不是见到美女就脑子出毛病了吧,掐我干嘛?”
“嘿嘿,兄弟,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你知道吗,我的美女们都来了,都来了,都来了,呵呵呵呵,改天哥哥我给你带个美女也介绍给你,就算是今天哥哥我欠你的!”王笑笑说着突然哭了起来,狠狠地哭了起来。
男儿哟累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王笑笑顿时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那个孤儿,没人关注,没人疼爱,只有老院长一家人对待自己还算不错,可是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成材了,却又听到自己的飞机失事了,那该有多伤心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先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邪神李长风,教自己各种本领,之后下了山又遇到了对自己异常温柔的楚玉环仙子,之后是薛王府,之后是月影仙子,玉环仙子,之后是……想起这些来,王笑笑九局的对不起这些对自己用情至深的女子,可是自己却一次次的让她们担心,王笑笑实在是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混蛋到了极点,心中的那股抱负再次是的王笑笑哭了起来。
王笑笑边哭,边笑着,声音嘶哑的问道:“姐姐们,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可是王笑笑此时此刻的额那个笑,简直比哭还难看,热的在对面看着王笑笑的众女子都哭了起来。
水月影作为大姐,虽然平时展现在众人的面前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面对着王笑笑却是最最温柔的女子,此时此刻见到王笑笑先是见到自己等人一阵惊喜,接着就哭了起来,还以为在慕容山庄遇到了什么委屈,不禁母性大发,走上前来,当着众位美女的面抱住王笑笑,青青的拍着王笑笑的后背说道:“笑郎,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啊,别哭了,你看谈堂的大男人,还哭泣,传到江湖上,让人听到堂堂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居然在一群女子面前哭了,那对难听啊,我认识的王笑笑可是你一个乐观开朗的男子汉的!”水月影说着,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想起王笑笑为了自己的师门的事情东奔西跑,自己离开的时候,王笑笑根本就是个二流高手,是钥匙在江湖上混过一段时间的人都可以讲轻易地将他杀死,没想到王笑笑却在短短时间内不但灭了菊花寨,还平了五毒宫,那可要经历多少惊险啊?
要知道在江湖上几十个人吃人的世界,你的武功不行,被人杀死了也是白死,没有人会为你的死而担忧,王笑笑的性格有事呢样的倔强,从来没有一个男性朋友,有的也是写女子,但是幸好这些女子的武功都不弱。完全可以保护王笑笑的安全,让我想想再次回复那个谈笑风声的样子。
“月影姐姐,玉环姐姐,楚云姐姐,寒香,寒冰,寒幽,寒梅,小柔,冰姬,玲珑,云姐,师妹,青双,青林,你们都来了!”王笑笑在水月影的怀里偷偷地擦了眼泪,这才抬起头来,展现出一个自认为灿烂的笑容问道。可是在面前的众位美女知道王笑笑的这个笑容是何等的惨啊。
“嗯,我们听到你失踪了,就发出江湖贴,找你,没想到你却到了这里来了,可让我们好找,还要不时青双妹子的独门功夫,怕我们找到你好的花上月影姐姐的天山雪莲丹的待解才行啊!”谭云看了一眼这些女子,看着王笑笑此时那小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声说道。
“各位姐妹,对不起,是我把笑笑抓来的,本来是发现了一个等徒浪子,没想到却是个英雄,是我做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柳青青带着王紫烟走到了门口,看着这些女子,笑意莹然的看着王笑笑说道。
“啊,娘?”杨紫琼看着眼前这位美女,不经吃惊的看着柳青青惊呼道。
“你是,紫琼?”柳青青惊喜的看着杨紫琼问道。
“娘,真的是你吗?”杨紫琼惊喜的看着柳青青,确认到。
“你真的是紫琼吗?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好了不要叫我娘了,我和你父亲那个负心汉已经没有关系了,而且现在有了笑郎,你再叫我娘,我都不好意思了,好了都进去吧,你们都是笑郎的好娘子,也是我的好姐妹,都进去吧,我这里虽然没有天山豪华,也没有聚贤庄舒适,更没有乌林的浪漫,但是吃住还是可以的!”柳青青的话让站在门口的杨紫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李寒香姐妹推了进来。
一进门,柳青青还有魔女欢欢、紫瑶都热情地招呼大家坐下来,相互间问候了一下,有介绍了一下,这才知道了一些江湖上的事情。
大家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王笑笑失踪时候江湖上的反应,最后统一一直要求以后无论王笑笑去哪里都要带上她们中的至少两个,这样才能放心。
其中、柳青青年纪最大,自然是大姐,水玲珑虽然没有和王笑笑有过肌肤之亲,但是水月影从师父看王笑笑的那种眼神之中,以及自己几个姐妹和王笑笑肆无忌惮的开玩笑的时候的那种羡慕的眼中之中可以知道师父的感受,索性就不顾娇羞的水玲珑的反对,就成为了大家的二姐,至于三姐自然是楚玉环了,四姐楚玉环,五姐自然是水月影,六姐是谭云,七妹是杨紫琼,八妹魔女欢欢,九妹王紫烟,十妹紫瑶,至于李家四姐妹,她们就自己叫自己的名字好了,总之是和水月影,谭云,杨紫琼,魔女欢欢一起都是同样的年纪,所以就这样叫了,丫鬟冰姬和小柔,其实也就是十一妹和十二妹了,主要是谭云看着小柔和冰姬听到水月影叫丫鬟的时候两个丫头眼中的那种失落,这使得谭云以及在座的诸位姐妹心中狠狠地震撼了一下,看来,这两个丫鬟的心中王笑笑地位一点都不比自己几人差,随意也就没有多计较。
谈完了事情,十几个女人自然是叽叽喳喳的聊起了女人的话题,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十几个女人呢吗,那就是一群鸭子,王笑笑郁闷的看着这是几个姐妹,还以为今天可以来一场无遮大会,可惜被害羞的水玲珑破坏了。
和诸位姐妹坐了一会儿,王笑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主要是她们正在兴奋的讨论者由谁组合和王笑笑一起游荡江湖,可是实际女的都想和王笑笑一起去,而杨紫琼还惦记着自己师父的伤势,想让柳青青先去一趟逍遥谷,但是碍于这么多姐妹的性质正在高安的时候,们也就没有做声。
王笑笑没面子的站起来说自己出去透透气,看着这是几个女人居然都没有理会自己,不禁赌气的跑了出去,一直想山里跑去,一方面是想自己找个静静的地方联系一下自己的武功,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有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在山里和自己共赴巫山。
王笑笑站在山顶上,看着云卷云舒,想起了世事无常,不禁想起了中为女人想着要保护好自己,这让王笑笑及其没面子,又想起了昨天魔女欢欢和紫瑶收到的那些江湖消息,不禁想要再次下山闯荡一番。
于是王笑笑站在山顶上吓你了笑傲江湖曲,于是大声唱了起来:
滚 滚 巨 浪 红 尘 纷 乱
淘 尽 英 雄 汉
笑 里 藏 刀 人 心 难 料
无 奈 世 态 皆 炎 凉
知 音 难 寻 访 痴 心 愁 断 肠
多 情 总 被 无 情 伤
风 云 多 变 幻 缘 聚 又 缘 散
浮 生 如 梦 一 场 欢
人 生 漫 漫 路 遥 长
看 这 繁 华 落 尽 见 真 章
豪 情 肝 胆 照 千 杯 醉 难 倒
伴 我 逐 浪 迎 风 笑
人 生 漫 漫 路 遥 长
看 这 繁 华 落 尽 见 真 章
豪 情 肝 胆 照 千 杯 醉 难 倒
伴 我 逐 浪 迎 风 笑
一曲高阁之后王笑笑的心情顿时舒服了许多,就开始拿出自己的逍遥剑开始舞起来,但是此时此刻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一件事情已经杯中女决定了要他去解决,众女都是女中豪杰,那个不想自己的相公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虽然王笑笑此时此刻已经在弱冠之年还没到就已经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了,甚至在有些人的眼中王笑笑还是闻名色变的,但是这远远不够众女的则夫标准。
就在王笑笑在山顶上专心致志的练武的时候,一辆长行马车,驰入了云中山内。炎阳下,那赶车的满头大汗,长鞭挥动,喝叱连声,不住地策马前进。片刻之后,马车驰入谷内。
“慕容山庄”已然在望,那赶车的兀自挥鞭不歇,催马疾行。蹄声雷鸣,惊动了庄中之人,但闻那赶车的扬声道:“薛王府薛小姐到。”
车声隆隆,那马车长驱直入,闯进庄内。这时,门前台阶上出现了几个人,当先的一位中年美妇正是楚玉环,几名仆妇跟随在后。眨眼间,马车冲到阶前,马缰陡然一拉,一阵马嘶,马车定住。只见车帘掀动,跃下了两名孝服女子,随即挽扶一位双眼红肿、全身重孝的少女。
楚玉环可是当初和王笑笑在学王府你没盘桓过一段日子的,见到薛人凤此时此刻的样子,凛然一惊,步下阶台,道:“世妹,发生了什么事故?”
原来这位全身重孝的少女名叫薛仁凤,乃是薛王府薛王爷的千金。薛仁贵与王笑笑的是八拜之交,只是当时王笑笑武功未成,杀了薛王爷的侄子,就逃之夭夭了,而年轻的薛仁凤那个时候早就对王笑笑芳心暗许了,所以薛仁凤年纪虽轻,却与王笑笑同辈。与楚玉环也是认识的!
薛仁凤一见楚玉环,顿时泪珠泉涌,俯身下拜,哭喊道:“大嫂……”言犹未了,突然晕倒在地。那两名孝服女子急忙上前,挽扶起昏厥中的薛仁凤。
楚玉环身形一转,举手一招,道:“随我来。”甫至内堂,廊下转出一名婢女,道:“启禀夫人,大夫人有话,请薛小姐精舍待茶。”
原来,自从这些女子找到王笑笑之后,商量了各自的地位之后,柳青青就给下人们宣布从此以后王笑笑就是这个山庄的庄主了!由此这些女子都是王笑笑的爱人妻子,也就是名正言顺的夫人了。
这时,薛仁凤业已悠悠醒来,楚玉环领着众人,绕过回廊,通过一条长长的幽篁小径,步入一座苍松环绕、静谧异常的精舍,精舍乃是王笑笑之师柳青青也就是大夫人的居处。这时,秦楚云也在门前迎候,薛仁凤一见,心头大为激动,眼望秦楚云,叫了一声“大嫂”,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秦楚云和楚玉环忙将薛仁凤扶入静室。柳青青谭云水玲珑坐在一张檀木椅上,未及开口,薛仁凤已经拜仆下去,泪落似雨,嚎啕大哭。
柳青青戚容满面,镇静地道:“人凤妹子,你身着重孝,莫非……”
薛仁凤仰面哭嚎道:“姐姐啊……我爹爹……”突又昏厥过去。
楚玉环睹状,扶起薛仁凤,安置椅上,屈指轻弹,连点薛仁凤胸前三处大穴,薛仁凤呼出一口长气,悠悠醒来,早有婢女奔到后房,取来一颗宁神顺气的药丸,楚玉环亲手喂与薛仁凤服下。这时,众人已知薛王爷一家一定发生了奇惨变故,人人忐忑不安。
柳青青道:“人凤妹子,事情究竟发生在何人身上?你要节哀顺变,定下心来,先将此中经过告知姐姐。”
薛仁凤饮泣道:“我爹爹和娘……两人都……都惨死了。大哥不知所踪!”
柳青青瞿然一惊,道:“什么?”
众女都是听说过王笑笑在薛王府的时候的一些事情的,也知道王笑笑和那薛仁贵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一王笑笑那时候的浪子书生的身份,薛仁贵作为一个王子居然都没有嫌弃,克制薛王府一家对待王笑笑定然不错,只是王笑笑那时候没有丝毫江湖经验,杀了学网页的侄子小的时候,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自然害怕这件事情,于是就畏罪潜逃了,他那里知道那时候的薛王爷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没有丝毫怪罪王笑笑的意思,只是口头上要求找到王笑笑,也本意是想让王笑笑不会有社么心理压力而已。因为那时候王笑笑展现出来的才华,绝对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应该有的气魄,要不然以秦楚云的善良,楚玉环的精明,水月影的冷漠怎能看上王笑笑这个浪子书生呢?
此时此刻的薛仁凤口齿启动,但却泣不成声,不禁捶胸顿足,又嚎啕大哭起来。众人虽是早已感觉薛王爷必有不幸,这时听薛仁凤亲口说出噩耗,仍有不胜震惊之感。霎时间,人人垂首,静室之中,但闻一片唏嘘饮泣之声。
薛仁凤倏然挣扎下地,跪在柳青青的面前,哭道:“人凤父母同遭惨死,万祈姐姐顾念王笑笑和我大哥两家情谊,替妹子做主。我这些天来到处打听王笑笑的下落,走到这里才知道王笑笑大哥已经在慕容山庄落户了,开始我还到杭州城的聚贤庄找过,只是那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呜呜呜呜呜”
柳青青和水玲珑都是老泪纵横,沉声叹息,道:“仇,势在必报,姐姐定然为你做主,只是你悲恸过分,却非所宜。”
薛仁凤哭道:“妹子痛不欲生……”
楚玉环双目之内,泪光转动,道:“妹妹节哀,先将经过情形,详细述说一遍,咱们姐妹齐心,共议报仇的大计。”
薛仁凤想起父母的死状,心如刀割,泣声道:“娘睡在内室,爹爹睡在外间,两人同时遇害,大哥那时候已经不知所踪了,一夜之间啊。”
柳青青暗暗忖道:“这孩子悲伤过甚,已是语无伦次了。”
当下喟声一叹,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薛仁凤举袖拭面,哽咽道:“四日之前。”
薛仁凤恨声切齿道:“伤痕同在咽喉之上,那……那伤处齿痕历历,好似……好似被一种兽类咬伤。”
柳青青白眉紧蹙,沉吟道:“据我所知薛王爷虽然没有在江湖上显露过丝毫无功,但是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之辈,想当年劲歌铁马,何等身手,区区兽类,焉能伤他的性命?”
薛仁凤听柳青青语气之内,颇有怀疑之意,放声哭道:“爹娘的灵柩尚未落葬……”突然记起一事,话声微顿,接道:“哦……凶手有一样表记留下……”
柳青青瞿然道:“什么表记?”
薛仁凤垂泪道:“是一个小小的碧玉环。”说话中探手入怀,取出一个直径寸许、高约两寸、碧绿晶莹的袖珍玉环。
“宇文玉环!!”
刹那间,柳青青、楚玉环和秦楚云,不觉耸然色变,神情之间,激动不已。
这片刻间,静室中沉寂如死,落针可闻,柳青青等三人面面相觑,六道目光,不时朝薛仁凤手中的玉环瞥视一眼,神色中流露着忧虑、迷惘、焦急、骇异,似是这一瞬间,三人的心情矛盾万分,复杂之极。一片神秘而沉闷的气氛,笼罩在这静室之内,其他人不明真相,又不敢出言动问,不禁惴惴难安,大为紧张起来。
突然间,薛仁凤放声哭道:“什么道理啊,难道武林之中,还有诸位姐妹畏惧的人么?”说罢之后,无助的悲哀顿袭心头,越发哀哀痛哭不已。
柳青青柔声说道:“妹子,姐姐曾经答应过你,为你的爹娘报仇雪恨……”
薛仁凤哭着嘶声道:“姐姐告诉宇文玉环是谁?这玉环代表什么人啊?”
柳青青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江湖中事,波谲云诡,险诈重重,单只根据这小小一件信物,实不足认定凶手是谁。”
楚玉环蔼然道:“她老人家一言既出,纵然毁家赴难,也要替薛叔父昭雪冤屈,报仇雪恨。”
薛仁凤突然意识到“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没见着,不由问道:“怎么没见着大哥?”
柳青青赧然一叹,道:“你大哥出去了,似乎在山中练武。”
秦楚云突然一顾楚玉环,道:“师妹,你能确定这玉环是否赝品么?”
楚玉环微微一怔,道:“琼妹,将那玉环借给愚姐瞧瞧。”
薛仁凤忙将“玉环”递了过去,楚玉环接过,仔细看了一看,将那“玉环”放置几上,突然咬破右手中指,一股鲜血泉涌而下,注入了“玉环”之内。那“玉环”直径不过寸许,容量有限,顷刻间,鲜血注满了鼎内,楚玉环目不转睛,凝视“玉环”。
在座之人,见楚玉环将鲜血注入鼎内,俱都不胜讶异,一个个目凝神光,紧紧盯在那小小“玉环”之上。良久,那“玉环”的外表仍然碧绿晶莹,毫无异状,可是,楚玉环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身子竟然微微颤抖起来。原来那玉环外面,逐渐显露出几行细细的红丝,逐渐地,那红丝愈来愈为显著,终于变成四行殷红刺目、每行五字的诗文——
“情根是仇恨,宝剑慰芳魂;
一掬伤心泪,寄与薄幸人。“
楚玉环看清诗文,说道:“不错,是真的。”
这时静室中鸦雀无声,柳青青闭目而坐,陷于沉思之中,其余的人也都是思潮起伏,只是各有所思,谁也不开口讲话。
突然间,薛仁凤芳心一沉,一种幻灭的感觉,倏然袭向心头。以往,她将王笑笑和楚玉环二人看作神明一般,在她想象之中,王笑笑和楚玉环还有那水月影都是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因此当她父母双双遇害之后,未及下葬,就兼程赶来“慕容山庄”寻找王笑笑。在她想来,只要见到王笑笑,为父母报仇之事,定然迎刃而解。
可是,如今她犹豫了,“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不在,而奇特姐妹似乎有事情在瞒着自己,而且事情好像并非如她想像的那么简单,虽然一时之间还猜不透其中的道理,但却隐约感到,报仇之事一定甚为渺茫,绝非一举便能成功。
忽见柳青青双目一睁,两道寒电般的精光照射过来,缓缓说道:“人凤妹子,我笑郎与你薛王爷的交情,你知道得详细么?”
薛仁凤微微一愣,嗫嚅道:“妹子知道哥哥与笑笑大哥是八拜之而且我父亲和很喜欢王笑笑大哥的才华,曾经一度要推荐王笑笑去朝廷做官,可是王笑笑大哥从来没有答应过,似乎对做官有一种天生的抗拒!”
第091章、出山决定
柳青青沉声道:“那是说刎颈之交了。”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三十余年前,正邪两派有一场决战,结果正派侠士伤亡殆尽,你薛二爷也在那一战中不幸丧命。当日,你薛叔父含悲忍痛,负伤突围,此后十年中,你母亲与你薛叔父隐伏湖山,卧薪尝胆,夫妻二人,苦练绝艺,十余年后复出,再与群邪周旋,直到五年前的正邪一战,我白道人士始才重见天日。”薛仁凤凄然道:“我父母的侠行义举,妹子从未听爹爹说过,爹爹在世之日,是极为低调的。”
柳青青淡淡一笑,道:“低调二字,那也休提。姐姐只望你能明白,但是我还是很敬佩你薛叔父和母亲的,只是没想到你父母居然没有告诉你这些,就连武功也没叫你学,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姐妹没有贪生惜命之人。再说了,你既然叫我姐姐,那么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薛仁凤点头道:“这一点妹子早就知道了。”
柳青青肃然道:“那就好了,一年之内,姐姐负责将凶手的首级交付与你,你就在”慕容山庄“安心学艺。”薛仁凤连连称是,盈盈拜倒。
但听柳青青道:“你连日悲恸,神伤过甚,加以车马之劳,再不歇息,恐有大病临身。”转面一望杨紫凤,小柔,冰姬三姐妹,接道:“尔等一起退下,陪同仁凤妹子安置居处去吧。”
薛仁凤闻言,只得行礼退出,杨紫凤也领着两位妹妹退出精舍,陪同薛仁凤而去。
静室之中,只剩下柳青青姐妹几人,柳青青沉默了片刻,突然长长一声叹息,自语道:“这万斤重担,只好落在笑笑肩上了。”
楚玉环和秦楚云俱是大吃一惊,道:“大姐……”
柳青青戚然说道:“除此之外,别无良策,再说了,笑笑也需要出去江湖上历练一番,要不然你们会甘心守着这样一个平凡的男子吗?虽然这个男子确实是才华横溢,但是也要展现出来才好,再说了,以王笑笑的性格,当初玲珑妹子一封信就可以使王笑笑从千里之外的杭州赶到雁荡山,这就说明只要王笑笑知道了这件事情,就绝对不会撒手不管的,你们也知道笑郎就是个知恩图报,以德报怨的好汉子,你们难道不是因为这个而喜欢学校的吗,唉,这是无可奈何之事。”
秦楚云呆呆坐在椅上,眼泪如断线珠子,簌簌不绝,顺颊而下:“大姐,笑笑顽劣成性,让他一人独闯江湖,那是太危险了。”
柳青青深深浩叹一声,道:“笑笑虽是顽劣成性,但他现在已经身兼数家之长,以他的年岁,也该闯荡天下、有所作为了。”
秦楚云泣道:“此事不能让妹子们去解决么?”
柳青青戚然道:“唉,你能解决得了,我作大姐的也能解决了。”
目光一转,朝魔女欢欢道:“你去将我收藏的那副软甲取来。”
魔女欢欢应了一声转身出门而去,不一会儿,拿着一件护身软甲回来。
不一会儿,一阵步履之声,传入了室内。只听一个清朗欢畅的声音,高声叫道:“师娘召唤我么?笑笑回来了。”语声甫尽,一位轻袍缓带、俊美无俦的少年手摇折扇,笑吟吟走了进来,自然就是王笑笑。这时,王笑笑在山中高歌一曲,抒发胸怀,还将自己的以前练过的武功又重新温习了一遍,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逍遥剑法又有了长足的进步,就兴高采烈地走入室内,忽然发觉情势不对,秦楚云脸上尚有泪痕,不禁暗暗心惊。
柳青青道:“笑笑,杭州城薛王爷家中,发生了重大变故,你尚不知么?”
王笑笑微微一惊,摇首道:“不知道,我在山中练武,小柔赶来说师娘你找我,就匆匆赶来了……”
柳青青似有无穷感慨,唏嘘良久,始才喟然一叹,缓缓说道:“笑笑记住,你那薛王爷与叔母,两人在睡梦中遇害,伤痕同在咽喉,齿痕历历,似是被一种兽类咬死。”
王笑笑剑眉耸动,骇然存疑道:“有这等事?我看薛王爷虽然没有线路武功,但是至少也是高手,最起码也是比之那些成名数十年的武林高手之辈,以他的身手,武林之中,已是难有敌手……”
柳青青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难有敌手这句话,讲得过于武断。笑笑,天下之大,奇人辈出,在江湖上活动的人物,不过是一小部分,并非整个武林,你日后在外走动,千万要将这一点谨记在心。”
王笑笑点一点头,应道:“笑笑记下了。”接着眉头轻蹙,又道:“薛王爷不是等闲之人,何等兽类,能够害他的性命呢?再说了还有薛仁贵大哥呢?”
柳青青道:“事实如此,不由人不信,这是你仁凤妹子亲口所讲。”
王笑笑满脸迷惘,问道:“仁凤妹子今在何处?”
柳青青道:“现在庄内,她悲恸过甚,我命她下去歇息了。”
王笑笑剑眉轩动,眼珠一转,朝木几上那“玉环”望去。
柳青青缓缓说道:“那环是凶手留下的表记,这也是追查凶手的一条线索。二十年前,武林中有一位女中豪杰,姓宇文名玉环,江湖人称”玉环夫人“,你所见到的碧玉小环,便是她的信物。当年她与你薛叔父有一段情感纠葛,具体详情可以问你玲珑姐。那位玉环夫人有一封绝笔书信存在此处,根据此信,咱们当然认定她已经离开人世。”
王笑笑微一沉吟,道:“如此看来,杀害薛王爷的凶手,若不是玉环夫人的传人,那便是有人利用这件信物,企图蒙骗世人的耳目。”
柳青青叹息道:“唉,那就很难断言了,总之,这件事情姐姐决定让你去办。”
王笑笑蓦地一震,听说要让自己重入江湖,他当然也有些兴奋,扬名立万,那也是自己从小就有的梦想,但是怎么舍得家里这些千娇百媚的女人呢。
柳青青叹口气道:“笑笑,我也知道,你舍不得离开家,但是这件事情我和你大姐她们都有不便,主要是因为”玉环夫人“,回头你就知道了。”说着,取过护身软甲对王笑笑道:“这软甲回头你就穿在身上,这件软甲,是你师父初见我时赠送之物,一则可以防身,二则冬暖夏凉,你不可等闲视之。”
柳青青缓声说道:“今日之事,关系咱们慕容山庄的荣辱祸福,也关系咱们莫容山庄的生死存亡,这万斤重担落在你一人身上,你若掉以轻心,咱们莫容山庄可就毁了。你王笑笑歌魔笑花郎的名声也就毁了!”
王笑笑心头一沉,悚然道:“师娘,你放心吧,笑笑绝不敢大意。”
柳青青叹息道:“唉,紫瑶,将宝剑给我。”
紫瑶听到师父这样说,人微微一怔道:“我自己来。”说着走到王笑笑身边道:“笑笑,将左手抬起来,手掌竖在胸前,姐姐不会伤你重的。”
王笑笑满腹疑云,左掌一竖,讶然道:“姐姐,你要干什么?”
紫瑶哀声道:“姐姐只是在你掌上刻一个字……”
王笑笑柔声道:“姐姐只管刻吧,皮肉之苦,你相公我还不在乎。”
紫瑶双目噙泪,手执宝剑,剑尖直指王笑笑掌心,定了定神,突然咬紧牙关,皓腕微微一振,只见那宝剑寒光一闪,紫瑶已是弃剑于地,掩面低泣起来
王笑笑感到手心一凉,翻转手掌一看,血迹殷殷,赫然是个“环”字。这时,楚玉环走了过来,在王笑笑掌心涂了一层药膏,然后用一块白绢将那手掌包扎起来。
王笑笑脸色苍白,悚然道:“姐姐,这是……”
柳青青道:“此中的用意,你自有明白之日,如今不要多问。此去江湖,你得自力更生,若有厄难,咱们可是救不了你。本来还想让你带着两个姐妹出去的,但是这一来人多嘴杂,二来,不利于你的以后长远发展!所以我们经过商量,就你自己处理了,不过你不要勾引京沪上的狐媚子回来,要不然我们绕不了你啊!”
王笑笑道:“笑笑理会得,笑笑知道照顾自己,笑笑什么时候动身。”
柳青青微一沉吟,道:“当然是越快越好……”脸色突然一红道:“但是我知道你大姐还有你姐姐她们,一定不会舍得你这么快走,你自己看着办吧,只是别耽搁太久误了事情。”
王笑笑跟着秦楚云、楚玉环一起来到秦楚云的房间,李寒冰、李寒香、李寒幽、李寒梅四姐妹早已等在那儿,个个都是眼圈通红,王笑笑看着心痛,一一搂过众女,亲吻半晌道:“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们,但是既然我现在是慕容山庄的庄主了,那么我们莫容山庄的声望,不能毁在我手上。”
秦楚云道:“笑笑,你离开我们,我们当然是舍不得,但我们最担心你的安全。”
王笑笑安慰她道:“姐姐,你尽管放心,我这十几年一刻也没放松练功,谁敢把我怎么样?”
李寒幽和李寒梅虽然没有和王笑笑有过肌肤之亲,但是自从王笑笑从淫魔李长风手中救出自己四姐妹,而且看到大姐和二姐跟了王笑笑就已经芳心暗许了,此时此刻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王笑笑道:“我想三天后动身,这几天除了陪你们之外,就是要把前因后果尽量搞明白,一会,我就去找仁凤妹子,把细节问得更清楚,回头在让大姐讲讲”玉环夫人“的事迹。你放心,我过一段时间,就会让丐帮给你们带信,大姐说的不错,这件事情云诡波谲,恐怕就是冲着我莫容山庄和我王笑笑来的。”
楚玉环叹口气道:“想不到会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刚刚过了半天的幸福日子,结果你又要离开我们。”
王笑笑道:“姐姐,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在一年之内搞定,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又在一起。”卧室中又陷入了沉默。
王笑笑忍着心痛,来到薛仁凤住的房间,她带来的两个侍女住在外屋,是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明眸皓齿,俏丽可人。王笑笑目光不觉停留在二女的脸上,他心里在想:薛姑娘到底怎么样了?她现在一定十分伤心吧?
“笑笑少爷,你怎么啦?”少女的娇嗔让他清醒过来,两个小女孩娇靥绯红,显得娇羞不已。
“你们叫什么名字?”看着这么可爱的两个小女孩,王笑笑不禁心中一动,他却不知道,他给这两个小女孩的感受有多深。原来正如小时候给王笑笑看相的那位相士而言,王笑笑具有天生的吸引女孩的魅力,是让人难以抗拒的。
“我叫小梅,她叫小玉。”一个穿绿衣的小女孩娇声道。
王笑笑问道:“仁凤妹子在么?”
小玉答道:“在呢,刚才还伤心呢。”
王笑笑忍不住在两人嫩脸上捏了一把,道了一声谢,向里屋走去,留下两个满脸绯红、娇嗔不已的小女孩。王笑笑不由心中奇怪,我今天是怎么啦?走到门口,王笑笑轻声道:“仁凤妹子,笑笑哥哥来看你了。”
“进来吧。”这么娇脆的声音?王笑笑满腹疑惑,掀帘走了进去,看见一个素服少女坐在榻上,看他进来,也抬起了头,两人这一对眼,同时一震,都愣住了。
王笑笑是没想到此时此刻的薛仁凤居然显得这么年轻,顶多二十出头,而且现在雨打梨花、楚楚动人,十分的惹人怜爱。王笑笑是天生的情种,不由自主地就生出了一种要安慰薛仁凤、要让她快乐的冲动,薛仁凤却又是另外一番感受,只觉此时此刻的王笑笑浑身充满了动人的魅力,比之当初在杭州城见到的时候更加有气质,自己不由得被吸引住了。
所谓的两人“一见钟情”,大概跟这种情况差不多吧。
互相凝视半晌,外面的声音才突然惊醒了屋里的两人,薛仁凤不由红云上颊,她向来眼高于顶,所以直到现在还没许配人家,没想到初次见到王笑笑,竟然如此失魂落魄。王笑笑也是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当下掩饰道:“仁凤妹子,我是想问一些具体的细节。”
薛仁凤这才回过神来,悲悲切切地将细节讲述一遍,完了,仍然抑制不住伤心,王笑笑看得心中一痛,走上前去,扶着她的双肩道:“仁凤妹子,你别再伤心了,笑笑一定查明真凶,为你报仇。想来薛王爷夫妇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的伤心死的!”
薛仁凤突然一个转身,扑到了王笑笑的怀里,她是因为过度伤心所致。
王笑笑是猝不及防,搂着薛仁凤,两个温软的玉球抵在胸前,王笑笑只觉丹田一热,宝贝勃然而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薛仁凤拉倒自己面前,低头就吻了下去。薛仁凤是惊呼一声:“笑笑……”樱桃小嘴就被王笑笑用嘴堵住了,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快乐地和她的舌头不断纠缠、翻搅。薛仁凤快乐得浑身发软,要不是王笑笑抱着她,她早已倒到地上去了。
王笑笑抱起她娇柔的玉体,扔在了床上。室内温暖如春,除了红烛发出的“劈啪”声,就剩薛仁凤急促的喘息声了。王笑笑居高临下,欣赏横陈在床上的少女的玉体。经过前面激烈的运动,薛仁凤的秀发已乱,如瀑布般铺在床上,玉面现出一片潮红,挺直的瑶鼻上挂着一滴滴汗珠,纯洁玉体上的衣物已被香汗打湿,什么秘密都隐隐透现。
王笑笑熟练的除去了薛仁凤身上的所有障碍,细细地审视着薛仁凤一丝不挂的绝美胴体。薛仁凤白玉似的胴体上挺立着两座坚 挺、柔嫩的双峰,大小适中,十分惹人怜爱,玉峰上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晶莹剔透,令人恨不得立刻上山摘取;光滑、细腻,洁白,平坦的小腹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人爱不释手;修长笔直的玉腿散发着美丽的光泽。小腹的尽头,双腿紧夹处,是漆黑发亮的芳草地,但见玉股坟起,水蜜桃般的幽谷隐隐分出一道红线,红线顶端一粒红玛瑙似的阴核娇挺着。
王笑笑搓揉着薛仁凤小巧而坚挺的椒 乳,再轻舔她已发硬突出的乳 头。他把手掌放在薛仁凤的双 乳上,刚好遮盖她整个小巧的乳 房,王笑笑用掌心磨擦她已发硬的蓓 蕾,薛仁凤不禁轻声的呻 吟。他伸手在她大 腿上轻轻的抚摸,魔手一路向上游至她大 腿的尽头处,刚想有所动作时,薛仁凤下意识地将两腿紧紧的合并,把王笑笑的手紧夹在少女最神秘的地方。
王笑笑用另一只手爱抚她那酥腻润滑的乳 峰,而被紧夹的手亦微动轻搔着她的大 腿内侧,薛仁凤面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闭眼享受着。突然王笑笑用力地紧捏了她的玉 乳一下,她整个人不禁一震,双腿不由自主的一松,王笑笑的手长驱直入,直抵已经湿润的小 穴。
王笑笑向小 穴埋首下去,吸吮着甘美的蜜 液,舔着嫩红色的美丽花瓣。她双手用力的搂着王笑笑的脖子,挺直腰肢,将幽谷向他的嘴巴贴近。等到他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薛仁凤已经有了两次高 潮,早已神智迷糊了。王笑笑托起薛仁凤的香臀,将巨大的宝贝抵在她湿润的小穴口,一挺腰,缓缓将自己的宝贝塞进了薛仁凤的处女小穴。由于经过之前充分的润滑,以及阴道嫩肉的坚实弹性,薛仁凤并未感到多少疼痛,只是有一点点被撑开的感觉。王笑笑开始将宝贝退出,再缓缓送入。然而那小穴却开始夹紧,缩着肉壁,让他的宝贝受到莫大的刺激。
“啊……啊……你……这就是……交欢吗……哼……好舒服……”王笑笑将她的白嫩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运用九浅一深法抽插着。
“嗯……嗯……不要叫我妹子……叫我仁凤或者凤儿……笑笑哥哥……姐姐的小穴好美……哦……笑笑弟弟……大宝贝干的我好舒服……嗯……”
“嗯……哦……小穴现在……小穴不痒了……哦……哦……弟……弟……你的大宝贝真大……哦……顶得花心好美……哦……哦……”王笑笑突然改变战术,将大宝贝一次一根全部抽出,然后再整根插进去,屁股再加转一圈。
“哦……嗯……笑笑弟弟……嗯……好宝贝……小穴好舒服……哦……我好美……嗯……哦……美死了……嗯……
“笑笑弟弟……嗯……你真会插小穴……哦……你真的好会插……嗯……你插的太美了,哦……姐姐的小穴爽死了……哦……”
薛仁凤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好美。小穴的淫 水,有如下雨似的,不停的,一点一滴的往外流。大宝贝的陵肉,一进一出的也带出了不少淫 水。“噗滋”、“噗滋”、“噗滋”,大宝贝的入穴声,实在是好动听。
“哦……大宝贝……哦……你插的我太美了……嗯……哦……笑笑弟弟……小穴让你插的爽死了……嗯……哦……”
“我的好弟弟……嗯……哦……哦……哦……小穴要美死了……哦……你太会干姐姐了……哦……”
“凤姐姐……哦……哦……小穴美吗……姐姐你美吗……哦……大宝贝入得好舒服……哦……哼……”
“好弟弟…啊……哦……花心被磨得好舒服……嗯……嗯……”
“嗯……大宝贝弟弟……嗯……插快一点……哦……重重的干小穴……嗯……大力的插我……哦……姐姐要你……嗯……嗯……”
“嗯……好弟弟……快……哦……姐姐不行了……哦……姐姐的小穴要……出来了……啊……啊……小穴……小穴升……天了……哦……哦……”
“哦……好弟弟……姐姐真爽……哦……姐姐好久没这么爽过了……你真会插小穴……真会干小穴……哦……嗯……”
在她要进入高 潮的那一刹那,子宫壁突然紧促的收缩,猛吸得大宝贝跟着收缩,浓浓的阴精,又热又烫,直浇向大宝贝头,浇得大宝贝不住的抖了几下。王笑笑依然以磨洋菇的办法,慢慢的,要吊足她的味口。
第092章、安慰人凤
“嗯……嗯……大宝贝弟弟……哦……姐姐的小穴好多水……哦……弟弟……哦……哦……”“笑笑弟弟……嗯……你快插重一点……嗯……我还要……哦……姐姐还要……姐姐不过瘾……哦……重重的插小穴……嗯……”
“嗯……求求你……给姐姐……大力的插小穴……哦……狠狠的干姐姐……嗯……好宝贝……嗯……”
“哦……哦……呼……好姐姐……你真的要我大力的插小穴……呼……你不怕痛……姐姐……我怕你会受不了……哦……”
“好弟弟……嗯……小穴不怕痛……嗯……哦……姐姐不怕痛……哦……嗯……”王笑笑一听薛仁凤如此说,心下也决定给她来顿狠的。于是,他抽出了大宝贝,把薛仁凤拖到了床前,双手把她的身体放好,让脚微微的抬高,以便他的抽插。
王笑笑跨下的大宝贝,又暴涨了许多,整根大宝贝就像烧红的铁杵,刚硬如铁。小穴的淫水,依然细细的慢慢流。那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似乎等待着大宝贝的进攻。再一次的对准小穴口,滋的一声,宝贝又是整根到底。
“啊……笑笑弟弟……哦……你的宝贝怎么比刚才还大……哦……又好热……”王笑笑开始抽插,只是轻轻的插,不让大宝贝到底。
“嗯……嗯……小穴好美……嗯……哦……好美……嗯……大宝贝变得好粗……嗯……嗯……”
“哦……嗯……笑笑弟弟……哦……大宝贝美死小穴……嗯……美死我了……哦……好舒服……哦……好爽……嗯……”
“大宝贝弟弟……哦……大力的干我吧……用力的干小穴……嗯……小穴会承受得了……嗯……嗯……”看到她那副骚样,那副淫荡的样子,真叫人受不了。小穴里的淫水,又开始多了。
“啊……啊……啊……小穴……啊……我的小穴……啊……胀死了……啊……花心被顶穿了……啊……”
“笑笑弟弟……啊……不要那么大力……啊……轻一点……啊……轻一点……轻一点……小穴会受不了……哼……哼……”
“大宝贝弟弟……啊……我……啊……我……哼……轻……一点……”
“啪……啪……啪……啪……”肉碰肉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的狠入,一次又一次顶到花心。
“哦……你轻一点……啊……哼……小穴受不了……啊……哼……你真狠……插死我了……哦……小穴干穿了……哦……”
“好弟弟……小穴会被插烂……哦……小穴会受不了……哦……我会被干死……哦……”
“啊……哼……轻一点……不要那么大力……哦……花心被刺穿了……哦……哼……我被干死了……哦……”薛仁凤叫得越大声,王笑笑就干得越使劲。王笑笑有如一只猛虎狂笑笑,亳不怜惜的掠取他的猎物。
“哼……嗯……嗯……笑笑弟弟……姐姐受不了……嗯……小穴坏了……哼……嗯……嗯……”
“笑笑弟弟……姐姐服了你……嗯……嗯……你真的好强……嗯……姐姐……哦……嗯……”
就这样的干了百来下,薛仁凤似乎又进入了佳境,她的手又恢复了生机,猛抓住了王笑笑的腰。她的屁股,也开始不停的往上挺。口中的浪叫,也开始有味道多了。小穴的淫水,像是被拍到似的,“滋”、“滋”作响。
“嗯……小穴好舒服……嗯……小穴好爽……哦……哼……小穴会爽死……嗯……我美上天了……哼……你力气好大……嗯……”
“哦……好小穴……屁股用力往上顶……哦……大宝贝要插穿你……哦……哦……”
“大宝贝弟弟……哼……嗯……我爱死你了……哦……小穴会爽死……哦……嗯……”
“好宝贝……快……哦……姐姐……哦……哦……又要出来了……我的穴心要爽死了…哦……快……”
“啊……啊……弟弟……姐姐要……要升天了……哦……小穴要爽死了……哦……你干的好……插的好……嗯……哦……”
“啊…………我……啊……啊……小穴又流了……啊……啊……我好爽好爽……哦……哦……”
突见她双手双脚,像只蜘蛛似的,全部把王笑笑抱住,不停的叫,不停的抖。小穴的温度,一下子提升到沸点,大宝贝的感觉,又热又舒服。马上她整个人就像是虚脱、无力的躺了下去。王笑笑一阵一阵的浓浓火烫的阳精,全部射向了薛仁凤的小穴深处,大宝贝一下又下的抖,不停的跳。
两人相拥而卧,薛仁凤指着床上的落红点点说:“姐姐珍守二十多年的身子,便宜你了,只是我是你姑姑,做下这等事情,让人知道了,将无颜存世。不全怪你,姐姐也有责任。”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凤姐姐,你这是杞人忧天,我跟你说呀……”说着将自己的“光荣史”讲述了一遍,直听得薛仁凤目瞪口呆。
“什么,连师娘你也敢?”薛仁凤不能置信。
王笑笑拥着她道:“你现在放心了吧,弟弟会一辈子爱着你的。”
薛仁凤娇嗔道:“难怪你这么坏,原来是师娘教的。”顿了一顿,又严肃地道:“我跟你说件正经的事情,你知道姐姐一向眼高于顶,所以蹉跎至今,但是却无法抗拒你,我说不出为什么?”
王笑笑笑道:“我知道。”当下将相士所说告诉她,薛仁凤这才明白。
“原来你是天生的害人精。”薛仁凤笑道。
王笑笑笑道:“姐姐放心,我不喜欢的人绝不会沾,姐姐,你休息好了么?”
“怎么,你还要?那好,姐姐随你,谁让我遇上了你这个害人精呢。”
“姐姐,来,你在上面。”
“你真坏……”说归说,薛仁凤还是听话地坐吃大宝贝,小穴像是唧筒似的,把大宝贝一寸又一寸的完完全全的吞掉。
“哦──”一声满足的呻吟,接着她开始一上一下的夹着大宝贝套弄。薛仁凤,真的是闷骚,真浪。
“嗯……好弟弟……嗯……摸我的奶子……用力的摸……啊……好美……嗯……用力的搓……嗯……我好爽好爽……”
“好舒服……嗯……姐姐好舒服……嗯……大宝贝顶得好舒服……用力的搓……嗯……好美……”
在下面的王笑笑,用手重重的搓揉着她的奶子,大宝贝也配合著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顶着。另一面,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那副蚀骨的骚劲。只见薛仁凤的头不停的转,不停的甩头发。她的双乳房,因为上下的套弄,如波浪似的跳动。
“大宝贝弟弟……小穴好舒服……嗯……小穴好爽……哦……我美死了……嗯……哦……”
“凤姐姐……你真的好骚……哦……哦……屁股转一下……转一下……对……太好了……”
“嗯……哦……呀……爽……花心美死……弟弟……你真懂……爽……嗯……太好了……太美了……嗯……”
“哦……小穴用力夹……哦……用力夹紧大宝贝……嗯……哦……可美死我了……嗯……”
“啊……啊……我……我……要……哦……弟……我……又出……来了……哦……我快活死了……”
“姐……哦……你怎么这么快……哦……姐……哦……”
只见薛仁凤整个人趴到王笑笑身上,不住的喘气,吐气如兰,有气无力的道:“好弟弟……让姐姐休息一下……我们换个姿势……嗯……”话一说完,只见她一个翻身,便四平八叉的躺了下来,口中还喃喃自语道:“好舒服……哦……我好舒服……好美……小穴美死了……我就是死……也心甘情愿……”
此时的王笑笑,大宝贝涨得好难过,于是爬了起来,将她的左脚放在他的肩膀上,大宝贝轻轻松松的插入了小穴,是那么滑腻。大宝贝刮着子宫壁,感到一阵阵的舒畅。此时的王笑笑已是欲火高涨,如早春之雷,一发不可收拾。
“嗯……哼……好弟弟……嗯……你的大宝贝真凶猛……嗯……又来了……嗯……”
“凤姐姐……你这个小骚xue……哦……我要干死你……哦……大宝贝要舒服……嗯……我要狠狠的干小穴……”
“笑笑弟弟……嗯……嗯……我……嗯……混身上下都给你玩……嗯……小穴……哦……美……”
“嗯……你真的好棒……我从来没想到……你弄的我好爽……哦……太好了……小穴太美了……嗯……”王笑笑的大宝贝有如火车进山洞一般,一进一出,弄得两片阴唇一张一合,露出了里面红嘟嘟的肉壁,煞是好看。
“大宝贝弟弟……你好棒……嗯……小穴太美了……小穴太舒服了……嗯……好弟弟……我会爽死……”
“哦……我好美……小穴美死了……嗯……小穴舒服死了……哦……”薛仁凤那一声又一声的浪叫,屁股一下又一下的扭动,可谓是骚到了家,浪死了。王笑笑一看她如此,不由得精神百倍,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也加强了许多。
“嗯……美……美死了……哦……小穴舒服死了……哦……好舒服……嗯……好爽……”
“用力……哦……对……用力的干小穴……嗯……小穴麻酥酥的……嗯……我好快活……嗯……”
“嗯……好亲亲……嗯……浪穴……哦……好爽……哦……”王笑笑一看薛仁凤可真是浪的要命,伸手抓住她那胸前粉嫩的奶子,用力的搓揉,使劲的按摩。只见她混身乱摆,上下起伏更快,挺的速度更为猛烈。
“哦……大宝贝弟弟……你真会干……哦……好爽……这下美死了……哦……小穴……浪水出来了……哦……”她那副骚浪的样子,使王笑笑的情欲,上升到了极点。
“哦……笑笑弟弟……嗯……你好用力……嗯……你干的好……小穴……给你插死了……嗯……”她闭着双眼,浪声的狂叫着,又白又嫩的屁股,在不停的迎合、挺动,这一声声的淫荡的动作与娇声,使得王笑笑抽扬的更加猛悍。
大宝贝头,在她的肉洞里,左搓右揉的,搞得她又叫又抖:“好弟弟……好弟弟……好宝贝……嗯……插死小穴了……嗯……好心肝……嗯……大宝贝美死小穴了……嗯……”薛仁凤高抬着双腿,不住的浪摆,两手紧紧的搂住王笑笑的背,屁股往上挺的好快,花心一下又一下的磨着大宝贝头。
“哦……好姐姐……哦……你骚死我了……哦……好浪……我好痛快……哦……我要痛快……哦……”王笑笑一面狂叫,一面加紧的干,大宝贝头狠命的抵着她的花心。
“嗯……真是舒服……真是痛快……大宝贝弟弟……嗯……插死我吧……嗯……小穴美死了……”薛仁凤愈扭愈浪,愈扭愈烈,双颊赤红,媚眼如丝,神态淫汤无比,这一番的急插猛干,可谓是天昏地暗。
“嗯……笑笑弟弟……插的浪穴好美……花心好酥……嗯……大宝贝弟弟……你干得美死了……哦……哦……哼……快……快……快插……我爱死了……哦……嗯……我快……忍不住……啊……泄……啊……我泄了……”
只听薛仁凤一声大叫,浪叫停住,紧接着全身颤抖,双手狠狠扣入王笑笑的背,用力的抖了几下,一股浓浓的阴精,射向了大宝贝头。王笑笑的大宝贝被她的阴精一浇,整个麻了好一会儿,一股阳精从马眼喷出,射向了小穴深处。
经过了一场激战后,薛仁凤已经很累了,但是王笑笑犹未尽兴,对薛仁凤道:“凤姐姐,刚才你那两个丫头可是一直在偷看,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
“怎么,你还不够?那好……”说着对外屋叫道:“两个死丫头,还不滚进来?”
小梅和小玉羞红着脸,忸怩地走了进来,裙子上有着明显得渍痕。王笑笑搂住了小梅,温柔地吻着她修美的粉项和晶莹得如珠似玉的小耳朵,还放肆地啜着她浑圆娇嫩的耳珠。小梅这纯洁无暇的美少女完全融化在他的情挑里,樱口不住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美丽的胴体不住向他挤压磨擦着。
王笑笑轻举双手按在她的双乳上,在她玉乳根部摩挲盘旋。小梅的衣服已完全湿透,透过薄薄的单衣和直接摸在肌肤上没什么区别。在他细致的抚摩下,她柔软嫩滑的玉乳开始坚挺起来,乳头也开始变硬变大。面对身体从未有过的反应,小梅不知所措。她没有力气反抗王笑笑的轻薄,只好紧闭美目以示抗议。
蓦地,小梅感到胸口一凉,她一惊,秀眸微睁,只见自己那饱满柔软的一对可爱乳房,已经像一对小白鸽一样地弹挺而出。原来王笑笑已经不知不觉地除去了她的外衫,解开了她那小得可爱的护胸。可爱的小梅顿时玉脸羞红一片,紧紧闭上可爱的大眼睛,芳心无限娇羞,不知如何是好。
小梅的乳房不是那种硕大型,而是小巧玲珑,如含苞待放般可爱,像是由白玉雕成。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傲然挺立在玉峰之巅,像两颗娇艳欲滴的红葡萄,等待有心人的采摘。王笑笑乐呆了,刚才他就观察到小梅的玉乳属于极品,可没想到竟如此完美无瑕。他用他那双使无数少女神魂颠倒的魔手一点一点地占领着少女腻滑的双乳,手掌过处,小梅感到一道道兴奋、灼热的热流传遍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她嫩白光腻的美乳上泛起了浅浅的淡红色。
终于,王笑笑的双手攀到了玉女峰顶,他捉住她可爱的乳头,轻捋慢捏地揉搓着,小巧的乳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王笑笑含住她左边乳头,轻轻地用牙尖咬着,舌头则绕着乳晕打转。一股股的热流冲击着她。小梅不禁微微张开红红的樱桃小嘴,鲜嫩的香舌轻轻舔着唇角。
王笑笑抬起她俏巧的下巴,凝视着她,眼中充满了热情的火焰。小梅给瞧得心慌意乱,粉面飞红。王笑笑缓缓凑近,他的鼻子几乎贴上了小梅小巧的凤鼻。小梅感觉到对方强烈的男性气息,心神恍惚给迷惑了,他的嘴唇以极缓慢的速度,向她的樱唇移近。小梅避无可避,稍一迟疑,香唇已被封住。她急忙想伸手推拒,但双手却已经给王笑笑捉住。
王笑笑吻得更加热烈了。小梅给吻得意乱情迷,鼻息更加凌乱了。王笑笑的舌头巧妙温柔地撬开她的玉齿,小梅嘤咛一声,檀口半开,已被他的舌头乘虚而入,吸吮着她的香舌。小梅樱口失守,更是不胜娇羞,但又被这种新鲜的快感震撼得不知如何反应,只得任由他继续轻薄。
他熟练地吸吮着她的香舌,吸取她的香津,小梅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凤鼻发出一连串的娇哼。王笑笑的右手在她的大腿上抚弄着,乘着她意乱情迷之际,褪去了她剩余的衣物。小梅整个娇美的肉体,赤裸裸的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全身的肌肤雪白,晶莹剔透,散发着纯洁的光彩。微微隆起的幽谷,稀疏但排列有致的阴毛柔顺的守在双股上。
第093章、小梅小玉
小梅娇羞万状,羞红的颜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见到王笑笑贪婪而充满欲火的炽热眼光,连忙交叠起修长而结实的美腿,双手也交错遮掩住胸前两点嫣红。也许是春情动了,小梅竟有渴望初试云雨的欲念,她的理智和欲望交战着。一面告诉自己眼前陌生的美男子是个淫贼,但另一方面心中的熊熊欲火又愈烧愈旺,两股意识不分高下,让小梅烦躁不安、无法取舍。王笑笑却不等她作决定了,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抓住她的足踝,分开她修长白皙的玉腿,托起她小巧结实的香臀,让美丽的幽谷升到眼前。只见微微卷曲的阴毛上沾满了如露珠般的花蜜,蜜液兀自涓涓的从花瓣中渗出,散发出处女特有的幽香。
王笑笑向花瓣埋首下去,吸吮着甘美的蜜液,舔着嫩红色的美丽花瓣。新的刺激,将小梅想顽抗的丁点儿理智也消灭得一乾二净。他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她的幽谷,舌尖轻刮着那道肉缝,慢慢地向里面挺进着。小梅双手用力的按着他的头,似想推开他,但又不停的挺直细腰,将幽谷向他的嘴巴贴近。等到王笑笑舌头闯进她的幽谷时,她已经来了两次高潮,早已神智迷糊了。
王笑笑把她轻轻地放下,手指缓缓的插入了她的幽谷,只觉洞内不但狭窄,深入秘穴的手指更是紧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他的手指逐分逐分的插入,在小梅的婉转娇啼中,终于进入了一节指头。他感到尾指被紧紧的箍着,她的蜜穴太小太窄了。
王笑笑慢慢的扭转研磨着,让她慢慢习惯适应起来。接着,他悄悄的插入了另一只手指。由于有了足够的花蜜润滑,她很快便适应了。饱满的红润阴唇,被两根手指撑得满满的,花蜜不停地从幽谷中渗出,爱液流满了王笑笑的手掌。在他手指温柔的抽动下,小梅快感迭生,她开始高声的呻吟来宣泄心中澎湃的快感。
慢慢的王笑笑第三根手指也加入了,细小的蜜穴已给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孔,爱液如潮般的涌出,流满了一地。王笑笑暗想:“水可真多。”
他抽出手指,将宝贝抵在蜜洞口,龟头窝在溢满着爱液的洞口,微微启开两片美丽的阴唇。他轻轻地挪动腰部,在不知不觉中,整个龟头竟然塞进了小梅的小嫩穴中。由于滋润得相当够,她也不觉得疼痛,王笑笑用粗大龟头来回的摩擦她敏感的阴唇,小梅一点也不感到疼痛,她微微仰起头,快乐地喘息着。
王笑笑又向前推进了一截。小梅感到一点点被撑开的感觉,一种特异的感觉让她微微皱起了清秀的眉毛。他在这一截的空间内开始缓进缓出。不一会儿后,宝贝竟已经基本插进了她的蜜穴中。她只觉得蜜穴饱饱涨涨的,一点都不痛苦。王笑笑又用心研磨了一会,以便把她的甬道完全撑开。小梅几乎忍不住要抛弃一切的羞涩和矜持来央求他满足自己。
终于,令她心神悸动的抽插开始了,他猛烈地进出着她那被唤醒的甬道,随着他一波一波的攻击,她很快就攀上了极乐的高潮,蜜汁如山洪爆发一样地涌出来。王笑笑拥着小梅娇柔无力的玉体,双手在她腻滑的玉背上、香臀上四下游走,小梅清纯的俏脸上带着欢爱过后的的满足,嘴角挂满了甜美的笑意。在阵阵和风的吹拂下,王笑笑鼻内全是小梅那醉人的体香。
小梅的呼吸慢慢由急促变为平缓,王笑笑把她的身子侧过来,把她一条修长白腻的玉腿架在肩上,宝贝一挺,又一次闯进了小梅亚的玉体内。由于这种方式能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刚开始,小梅秀眉紧蹙、娇躯轻颤,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慢慢地她温婉地回应起来。
经过刚才的体会,王笑笑知道,小梅不爱狂风暴雨式的抽插,而喜欢微丝细雨一样的温柔。于是他怜惜的缓缓抽动。慢慢的轻轻插入,小梅甬道内的嫩肉缓缓的蠕动,一层层的褶皱温柔地按摩着不断进出的大龟头。好半天,王笑笑盘腿坐在地上,扶着小梅蹲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扶着她柔弱无骨的细腰,引导她的娇躯微微的上下耸动。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连绵不绝的轻轻喘叫,给予他极大的享受。
小梅把头枕靠在他的肩膊上,微微的喘着气。他吻着芬芳的秀发、雪白的玉颈,双手托着柔软的香臀,不快不慢的轻轻抽插着。她那暖暖的、软软的的蜜穴令他感到说不出的舒服。爱液顺着宝贝淌到他的大腿上,身下大草地全都湿了。
慢慢的,小梅白嫩的香肩耸动起来,王笑笑知她的高潮来了,再用力的抽了几下,龟头上传来一浪一浪的灼热的热流,蜜穴内开始了一波一波的剧烈抽搐,紧窄香软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把整条宝贝紧紧的箍着,王笑笑精关一开,阳精直入花心。
“呀……”小梅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
眼前的清新可爱的小姑娘小玉罗衫半解,雪肤玉肌,那又羞又急的动人神态,令王笑笑欲火大炙,伸手把她抱到床上。只见赤裸着娇躯,满含着春意的小梅,正笑盈盈的望着她。他的双臂一紧,低头深深地吻在小玉艳红的小嘴上,轻轻浅吻了几次,他便将舌头伸进小玉的嘴里,那种湿润的、温温软软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嗯……”她的鼻尖传出一声轻哼,吻了一阵,两人好不容易分开唇来。
“你……你欺负人家……”小玉撒娇地说,两只手却乖乖地绕过他的腰搂着,自己的小蛮腰还左右地轻轻摇摆着,十足讨人疼爱的样子。
王笑笑不理小玉微弱的抗议,一边在她身上大施禄山之抓,一边脱去她多余的衣物。看着小玉娇小玲珑的玉体,他的宝贝立刻直立了起来。
良久,小玉娇嗔道:“死人,在干什么?你到底来不来啊?”说完满脸羞得通红,连晶莹的小耳朵都红透了。
“我就是喜欢看你这个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让人真想把你给吃下去。”
“那你就吃啊,谁还怕你不成。”
王笑笑依旧笑嘻嘻地没动:“小玉的身体真美,哥哥得好好地欣赏一下。”
小玉听了更是羞不可仰:“不准你看。”她扑上前封吻住了他的双唇。赤裸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他身上。他感到她的俏面一片通红,微抖的身体火辣辣的。丰满柔软的双峰,压在他的胸前,使他清楚的感到她那胀硬的乳尖。而滴在大腿上的丝丝露珠,他知道这小妮子的蜜穴已经渗满了醉人的花蜜。
王笑笑轻轻的送出舌头,顶开了微微张开的樱唇,卷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比起她不知所措的乱吻,他技巧的亲吻片刻就让她意乱情迷。他的鼻中充满了浓烈的少女体香,双手不自禁的分别攀上了鲜嫩的处女乳房,揉捏一番后,又沿着迷人玉背上的浅沟,爬上了充满弹力的娇小香臀。
小玉口中发出“呵……呵……”的轻喘声,从花瓣中泄出了炽热的花蜜,将微隆的双股上的柔柔细毛都沾湿了,留下了一颗颗晶莹的小露珠。爱液一滴滴的滴下,落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手指翻过香臀,从后面爬进了爱液如流的细缝中。在她“嘤咛”的一声惊叫中,手指侵入了她的处女花瓣中。小玉紧张得两条玉腿紧紧夹着他的手,不让他再越雷池一步。
王笑笑低下头,舌头向着香味扑鼻的甜蜜花瓣展开了猛烈的进攻。刚一接触,已使毫无经验的小玉,攀上了如醉如痴的高潮中。她的娇躯绷得硬硬的,一动也不动,蜜汁一下一下的像泉水般喷出来,都给他一滴不剩的全吞下了。他灵活的舌探索着她娇嫩的蜜穴,灵巧的舌尖引导着她攀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我死了么……?”小玉模模糊糊的喘着气。强烈的快感盖过了她所有意识和感觉,等到她慢慢的回过神来,才感到下体微痛,蜜穴内好像侵入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胀胀的好不自在。她满面羞红的低头偷看,见到娇嫩的花瓣之中,夹着了他的一根手指,正轻柔地开发着她那孤寂了十六年的甬道。
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蜜穴内进进出出,她不自觉地微微耸动着小蛮腰,晃动着香臀,迎合着他那可恶的手指。直到她的蜜穴中再次涌出花蜜,他才把手指抽出来,反手把她的爱液抹在自己又粗又硬的宝贝上。小玉一看之下,登时芳心直跳,心想:“他的这个东西这么大,要是胡来的话,一定痛死了。”
王笑笑知她害怕,轻轻吻着她白嫩的耳垂,温柔的道:“我会很轻、很温柔的……”
小玉被他说中了心事,玉脸含羞的嗔道:“谁要你温柔了?我不怕你。”这时,她又感到到火烫的硬物慢慢贴近了,这次不是手指了,她心中惊恐地期待着。
王笑笑的宝贝缓缓侵入,随着小玉的呼痛声中,分开了那两片小小的嫩肉,抵在了她处女的标记上。她一头香汗,咬着牙说道:“痛死人了,你不如爽爽快快的弄进来吧。”
王笑笑柔声说道:“别怕,经历这一阵短暂的痛楚后,就可以跨进快乐中。我一定不会弄痛你的。”
“呀。”紧贴的花瓣被分开了,少女的城门紧紧的缩起,巨大的龟头已冲进了从未有人到过的禁地,被紧窄的花瓣紧紧的夹着。
王笑笑看着被撑大得变了形的蜜穴,从她紧锁的美目、皱起的秀眉中,知道她很痛。心中一阵怜惜,便不再继续向里挺进,只是慢慢的左右旋转,微微的轻轻抽动着。胀痛的感觉不一会被美妙的快感所取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令她的小穴内更感空虚。她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纤腰,希望能得到更深的爱抚。
“你究竟插不插进来呀。”终于抵受不住了他慢条斯理的磨人,小玉羞红着脸的发出了羞人的催促。
王笑笑取笑地说:“插甚么呢?”
小玉面如火烧,嗔道:“插……哎呀。”痛得大叫起来。原来他趁她不注意,宝贝已重新开始了推进。宝贝一路上撕开了紧贴的洞壁,缓缓的开凿出狭窄的通道。薄薄的小膜被粗壮的宝贝轻易地撕开,宝贝一直撞到了她蜜穴的尽头。破瓜的剧痛使得她尖叫起来,眼泪从大眼睛中飞溅而出。
王笑笑爱怜地搂住她颤抖的娇躯,温柔的舔去了她的泪水。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巨大的宝贝已被齐根地吞掉,在她的处女甬道内一跳一跳的缓缓博动,点燃了小玉心底深处的情欲爱火。
王笑笑开始了缓慢的抽动,处女甬道的锁紧感觉,实在是太受用了,龟头磨擦着柔嫩的洞壁,带来了一阵阵的舒爽。小玉生涩的耸动着丰香臀,迎合着他的每一下冲击。美丽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小嘴里发出摄人的喘叫,火热的娇躯上浮现出一朵朵鲜艳的红霞。
宝贝飞快的抽出,将嫩红的花瓣整片翻出,跟着再狠狠的重新插下,将翻开的花瓣再塞进去,同时涌出大量的蜜液,不但流满了两人的下腹,还把床单全部打湿了。快感随着每一下的抽插慢慢的堆积,在不知不觉间已到达了两人的极限了。
王笑笑把宝贝捣在甬道的尽头用力的研磨着,伴随着小玉的处女阴精,他浓烈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处女子宫,带来了接二连三的高潮。她全身抽搐,浑身每一处都绷得紧紧的。接着,娇躯一松,无力地软瘫在床上。两人已感到有些累,王笑笑轻轻的抱着她,相拥入眠,沈沈的进入美梦中。
隔日,王笑笑就开始了告别演出,晚上,王笑笑先走进了柳青青的房中,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柳青青晚妆初罢,娥眉淡扫,脂粉薄施,一袭洁白的窄窄的春装,越发显得花容雪肤,风姿绰约,笑吟吟地迎接着王笑笑,看得出来,她为了迎接王笑笑的到来,花了很大的心思去打扮。
“师娘,你好漂亮。”王笑笑抱着她,亲吻着她,她也抱紧了王笑笑,吐出香舌让王笑笑吸吮着,不一会儿,他们就把持不住了,衣服成了障碍,三两把互相为对方脱下了衣服,相拥着上了床。
因为今天晚上王笑笑要连战三场,不想浪费时间,何况也控制不住熊熊欲火,一上床就挺起长枪,一杆到底,同时开始忽快忽慢的抽送。柳青青也知道王笑笑的心思,一开始就很配合王笑笑,不停地摇摆她那丰满的玉臀,为交欢增加情趣。
抽送了大约三、四百下后,柳青青的阴精控制不住地津津流出,浸润着王笑笑的宝贝,王笑笑也不再控制,精水汹涌地喷出了几大股,就这样,阴阳调和,两人依偎在一起,紧紧地拥吻着。
“好姐姐,还是这么硬怎么办?”
“去找二丫头、三丫头呀。”柳青青慈祥地吻着王笑笑说。
王笑笑向她撒娇道:“师娘,你才来了一次高潮,还没过瘾,我要让你彻底满足,能让你满足是我一生最大的心愿。”
“傻孩子,姐知道你的心意,姐心里已经满足了,不过,美玉、寒幽正在等着你,别让她们等久了,生你的气。”
“师娘,你真体贴我们,我要再抱抱你。”
“傻孩子,姐姐再给你亲亲好了。”她送上了红唇,王笑笑一阵热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
王笑笑刚走进李寒香的房间,一个火热的胴体就贴了上来,原来李寒香早已等他多时了,俩人相拥着脱衣上了床,刚上床,李寒香就把王笑笑压在下面,抓住他的宝贝,送到自己的幽谷口,粉臀一坐,就把王笑笑的宝贝吸了进去,同时肥臀开始一上一下地挺动起来。
“急什么呀,姐姐?”王笑笑打趣她。
“寒幽还在等呢,她还小,比我们更需要你的安慰,别伤了她的心,我这做姐姐的就愧疚了,所以我们要快点。”
“姐姐,你和师娘都是这么体贴弟妹,刚才师娘就是赶我走,让我好快点儿来陪你,现在你又急着让我去陪寒幽,咱们四人的感情真是太好了,让我好高兴啊。”
“我们是亲姐弟、亲姐妹嘛。”
俩人口上谈着话,下面却快速挺动着,两个妙具配合得异乎寻常的好,就这样疯狂地干了几百下,李寒香停止了挺动,两腿夹紧了王笑笑,两手紧搂着王笑笑的屁股,把她的两腿之间的花朵拚命向王笑笑的胯上压,使两人的阴具结合得严丝合缝。
王笑笑的龟头正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正蠕动的柔软小肉核上,她的丰臀突然一阵急转,娇喘了一声:“完了……完了……没命了……”
她连打寒战,一阵汹涌而出的热流一下冲向王笑笑的龟头,同时,她的妙穴内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箍着王笑笑的宝贝,热乎乎地像要把王笑笑的宝贝连根吞掉,王笑笑也一阵发狂,又猛顶了几下,阳精喷泄而出,泄进了她的子宫中。
“好爽……好……不好……”李寒香正爽得忘形地浪叫着,不知为何却猛地叫出了“不好”。
“怎么不好?”王笑笑大惑不解。
“你现在泄在姐姐这里面,让姐姐爽了,寒幽怎么办?你怎么就这么没心肝?”
“好姐姐,难为你了,在最爽的一刹那还能想到寒幽,别怕,你的夫君我是能泄而不倒的,你难道忘了吗?”
这时,李寒香也感觉到了王笑笑泡在她体内的东西还是硬梆梆的,不禁涨红了脸,粉拳在王笑笑胸上轻捶了几下,娇嗔道:“怎么不早说?让人家空担心一场。”说完又紧紧搂住了王笑笑,给了王笑笑一个深情的长吻。
王笑笑正想继续挺动,谁知她却站了起来,离开了王笑笑的身体,将王笑笑那直挺挺向上耸立的宝贝晾在了那里,并娇嗔道:“别在那里亮宝了,快去陪寒幽吧。”
“姐姐,你真狠心。”王笑笑叫苦连天……
第094章、依依惜别离别情
走进李寒幽房中,李寒幽正坐在灯前出神,一见王笑笑进来,先是一喜,随即又不高兴了:“你怎么先到我这儿来了?应该先去陪师娘、姐姐嘛,我最小,理应排在最后。”“寒幽,我的好妹妹,你们姐妹四人真让我放心,肯定不会互相吃醋。”说着话,王笑笑搂住李寒幽,吻着她那迷人的脸庞。
“不要闹了嘛,快去姐姐那里吧。”
“傻妹妹,我刚从她们那里过来,她们两个都是浅尝辄止,就赶着我走,让我来照顾你这个娇宝贝。”说着,王笑笑将李寒幽抱上床,剥去了她身上单薄的内衣,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用他的大龙头在她的阴蒂上磨着,同时给她详细讲了在两个姐姐那里的情景。
李寒幽感动极了,美目中流出了幸福的眼泪,紧紧抱住王笑笑,轻吻着他,在他耳边说:“好哥哥,好姐姐,对我都这么好,还有咱们两个好妈妈,为我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我真太幸福了,让我怎么报答你们呢?”
“傻丫头,什么报答不报答,姐姐们爱你,那是姐妹天份;妹妹们爱你,那是姐妹情深;我爱你,那是爱恋浓重,而你不也深爱我们吗?刚才你不是也赶着我去姐姐那里呢,好了,好妹妹,别哭了,别辜负了姐姐妹妹们的一片好意,别浪费时间了,让我们快点结合吧。”
“嗯。”李寒幽柔顺地低声应着,小手分开了自己的那两片娇艳的阴唇,同时用手握住王笑笑的宝贝,将龙头对准她的甬道口,抬头深情地望着王笑笑,王笑笑会意地屁股一沉,兄妹就灵肉合一了。两人经过这阵子的深情的交谈,彼此的爱恋到了极点,情欲也得到了升华,于是就不紧不慢地徐徐抽插着、交谈着、亲吻着。李寒幽被这种持久战搞得美极了,阴精一小股一小股地津津不断地流着,浸泡着王笑笑宝贝。
“哥,好了吧,已经一个时辰了,你快点泄了吧,快向妹子下面这朵可爱的小花降降甘露吧。”
“好吧。”王笑笑不忍再干她,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李寒幽也重整旗鼓,振作精神地在下面迎送着。不大一会儿,王笑笑的兴奋就到了极点,猛挺了几下,大股大股的阴精就喷进了李寒幽的子宫中,李寒幽被弄得也控制不住,子宫门一开,大量的阴精源源不断地泄了出来,两人的精水是那么多,多得李寒幽的小穴都盛不下,把宝贝都挤了出来。
“哥,谢谢你,给我这么多。”
“妹妹,快擦乾净这些水好睡觉。”
“不,我不擦,我要给你生娃娃。”李寒幽深情地说。王笑笑的大宝贝又硬了起来,乘她不备,一下子插了进去。
“怎么,你还要?”李寒幽惊呼。
“你怕了吗?”王笑笑故意逗她。
李寒幽迟疑了一下,随即说:“怕是怕,不过只要你高兴,握就让你干,哪怕把妹妹弄死在你这根大宝贝下,我都心甘情愿。”
“谢谢你的情意,好妹妹,不过哥是逗你的,我只是想这宝贝在你这温柔乡中睡觉,你同意吗?”
“你说我会不同意吗?哥,我求之不得呢,我爱死你了,不要说让它进来睡觉了,你就是让它整天泡在我这里面,我也是心甘情愿,高兴还来不及呢。好吧,现在就让这贵宾全部进来吧,别让它里面一半外面一半的,慢待了它,我心里就过意不去了。”说着下身一挺,将她的“贵宾”连根吞了进去。
王笑笑被李寒幽的媚语和她的动作刺激得心中激动,大宝贝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小穴中颤了几下,更硬、更涨了,弄得李寒幽也随之浑身颤动。王笑笑故意挺了两下,李寒幽说:“哥,看来你是真的还想再弄我一次,好,我就奉陪到底,不然的话,不能让你尽兴,我心中就难受了。”说着,李寒幽也抱紧了王笑笑,一双媚目深情地注视着王笑笑,柔声道:“来吧哥,寒幽受得了。”
王笑笑感动地也抱紧了她,说:“妹子,哥是逗你呢,你不忍心让哥不能尽兴,难道哥就忍心让你受不了吗?再说,哥也尽兴了,哥有你这样的好妹妹,还有两个好姐姐,哥会”吃“不饱吗?。”俩人面对面侧身而卧,四目相投,两唇相接,两舌相绕,四臂相拥,四腿相缠,两阴相交,对视着,调笑着,甜蜜地笑了。
“好妹妹,哥真想整个人都进你这温柔乡中睡觉。”
“去你的,你进得去吗?”李寒幽嗔道,她媚目一转,又有了坏主意:“再说,就算你能进去,那你还出来不出来?你要是从我这下边出来,那你成了我的什么人了?你该叫我什么了?”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好笑,“叽叽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啊,你敢说你亲哥哥我是你的儿子,真是越来越浪了,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说我该叫你什么?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叫妈吗?那我现在就叫,妈,儿子要吃奶了。”说着,王笑笑一低头,含着她的乳头,在她的乳房上尽情地玩弄起来,下面也示威性地抽插起来。
这下子,弄得她不亦乐乎,连声求饶:“哥,好哥哥,妹妹不敢了,你就饶了妹子吧。妹妹错了,妹妹认错了还不行吗?”
“你不是我妈吗?怎么又自称妹妹?”王笑笑不依不饶,继续弄她。
“我不是你妈,我是你女儿还不行?我是亲哥哥你的女儿,好不好?我是亲哥哥你的大宝贝弄出来的亲女儿,行了吧?你就饶了你的小”女儿“我吧。”
李寒幽真是浪声淫语层出不穷,逗得王笑笑已欲火升腾,想不干她也不行了:“你真浪呀,妹妹,哥可要对不起你了,哥被你逗得控制不住了,你就让哥再玩一次吧,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哥无情。”说着,王笑笑真的开始弄起来了。
李寒幽也被这一阵的调笑和王笑笑对她的挑逗弄得欲火难捺了:“哥,你就尽情弄吧,妹妹也想了,妹妹下面也开始痒了。”说着,搂着王笑笑翻了个身,把王笑笑带到她身上,下身尽情地挺了上来,迎接王笑笑的冲刺……
又是一阵高潮过去,俩人恢复了平静,互相弄乾了身上的汗水、淫水和精液,又拭净了她甬道中的精液,然后相拥着并肩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享受着高潮过后,那种余留的柔和的快感。
“今天晚上,妹妹真是太舒服了哥,你弄得妹妹都要上天了。”李寒幽温柔地吻着王笑笑的耳根,在王笑笑耳边柔声说。
“哥也很舒服呀,妹妹,你对哥真是太好了,伺候得哥哥真是太美了,哥真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情妹“,能让哥得到这么美的享受。哥真要谢谢你了,我的小情人。”王笑笑也吻着李寒幽,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妹妹也谢谢你,哥哥,妹妹不是也得到至高无上的满足了?”
“寒幽好妹妹,今天晚上,咱们两个爽了,师娘、姐姐却可能没有”吃饱“,对不起她们了,对了,妹妹,等我事情办完回来后,咱们四个聚集到一块,让我给你们四个人平均分配,”喂饱“你们每个人好吗?”
“给我们”平均分配“什么?怎么”喂饱“我们呀?我的好哥哥?”李寒幽又开始调皮起来了。
“你说我给你们”平均分配“什么?当然是我全身心的情、全身心的爱和我作为一个最强壮男性的滋润,还有我的阳精。怎么”喂饱“你们?当然是用我的肉身、我的心灵和我的精液来喂饱你们下面的那张骚”口“。因为不喂饱你下面那张骚”口“,你上面这张浪口就会发浪,就会浪话不断了。你这浪妮子,不让哥骂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哥问你,你到底愿不愿意?”
“太好了,不过有点羞答答的。”李寒幽又害起羞来了。
“呵,我这个浪妹子还会害羞?真让人吃惊。”王笑笑开着她的玩笑。
“不来了,哥,你欺负妹妹,怎么能算是人家的好哥哥?”李寒幽撒起娇来。
俩人深情地拥抱着、调笑着、呢喃着,直到很晚,李寒幽又让王笑笑把大宝贝插进她的小穴中,让她能感觉到完全拥有了他,才和他相拥着甜甜睡去。
这两天,王笑笑的时间都是在陪女人,秦楚云、楚玉环、柳青青、杨紫琼、谭云、水月影、王紫烟、小柔、冰姬一个也没落下,甚至连刚破身的薛仁凤、小梅、小玉也没有错过。这最后的一夜,就让给了薛仁凤主婢三人,王笑笑心中感动得要哭,他知道自己师娘和姐妹们实在太爱自己了,不忍心让薛仁凤主婢仅仅有初次的回忆,所以居然让出了这么宝贵的机会。薛仁凤主婢自然也是心中十分感动,尽心尽力地服侍好王笑笑。
只见薛仁凤,皮肤细嫩,白净,酷似玉脂,骨肉匀称,浮凸毕现,曲线优美。肥腴的后背,圆实的肩头,肉感十足,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两断玉藕。脖颈圆长宛若白雪,圆圆的脸蛋挂着天真的稚气,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一对黑漆漆水汪汪的大跟,泛着动人的秋波,红嫩的咀唇,像挂满枝头的鲜桃,谁见了都要咬上一口,她浑身散发着少女的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进了他的鼻孔,撩拨着他那阳刚盛旺的心弦。
王笑笑迷了、醉了,身不由己地伸出了双臂,一下把她揽入了怀中。她是那样的温柔,顺良。她斜躺在他的宽阔的胸膛上,头在他的肘弯里,圆嫩的屁股,卧在他的双腿之间,两条玉腿曲向一侧,水灵灵的大眼,放射出淫邪的秋波和挑逗的欲火。
就在这一刹那,薛仁凤灵敏地感觉到,王笑笑的宝贝正顶在她那小穴的下方,肛门的上方,似乎觉出那宝贝在微微的挑动,又好像那宝贝带着一股强烈的电流,在小穴的附近,发射着无形的电波,通过神经网络,又被少女的身心所接收。一种崭新的感受在全身游荡,漫延,滋长。子宫同时也门户大开,涌出一股股,清澈,透明的潮水,又顺着甬道,大小阴唇,涓涓地流出,缓缓的浸向直挺棒硬的龙头……
王笑笑并不急于行事,他用长长的手指,以充满情欲技巧去触摸她那鼓涨丰满的双乳。她迁就他,把上身挺了起来,他开始是大面积的揉弄,只见那弹性十足的乳房,上下左右的颠颤着,揉到左边,弹回右边,揉到右边又弹回左边,是那样的玩皮淘气,揉完左乳,又揉右乳,直揉得薛仁凤,仰头蹬腿,娇喘吁吁:“哎呀,好痒,好舒服……”
王笑笑边揉弄,边欣赏少女禁区的各个部位。薛仁凤的双乳,高而挺,似两座对峙的山峰,遥相呼应,山顶两颗浅褐色的乳头,上面有红润透亮,凹凸不平的小小峰窝。两山之间一道深深的峡峪,峡峪的上端,有一颗难以察党的黑痔,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软的腹部,由于肥腴、丰满,把肉嘟嘟的肚脐淹埋起来,现出一道浅浅的隙缝。
她的绒毛稀松而卷曲,呈淡黄色,有条不紊地排列在馒头似的小丘上,一颗突出的阴蒂,高悬在肉穴的顶端,细腰盈盈,身材羊满,一双玉腿粉妆王琢,柔细光滑,十分迷人。王笑笑忘情地在她的双乳上变换着招数,两个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乳头,缓缓地捻动着,捻动着……
“呀,笑笑弟弟,真舒服。”薛仁凤淫声浪语,乳波臀浪,撩拨人心。
王笑笑很快发现,薛仁凤的乳头一时变得那么肿胀,那么坚挺。纤细的腰肢不停的蠕动,丰腴的屁股,紧庄着他那最敏感的,粗大的,挺实的宝贝。他的血液,就好像滚开的水,在汹涌、在,他的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粘糊糊的,正在一浪高于一浪地鼓动。
这时,薛仁凤的反应更是敏感,她微闭双眼,只觉得在小穴的唇边,好像有一支奔跑的小兔,在草丛中寻找着自己的窝穴。她不顾一切将小手伸到自己的臀下,一把抓住了那又粗又长的宝贝。王笑笑的全身一震,接着极力地使身体向上挺起,而薛仁凤更敏捷、迅速、轻盈地使她的身体造成了一个非常美妙的角度,她像一个疲劳过度的人,找到了一张软席,急切地,使劲地坐了下去。
在这千钩一发之刻,薛仁凤握着宝贝的小手,灵活而巧妙的一摆动,只听“滋”的一声,又长又大的宝贝,像一张拉满弦的弓飞箭直中靶心。炽热而紧凑的肉洞,紧紧地挟住了宝贝,白嫩的肥臀拼命的扭动,连接宝贝的小腹也同时狠狠地上顶着。王笑笑紧紧地搂着薛仁凤的细腰,薛仁凤又紧紧地攥住他的双手。一阵紧张而激烈的扭臀,薛仁凤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笑笑弟弟……好美……好舒服……”伴随着扭动和呻吟,薛仁凤已经大汗淋漓,娇喘吁吁。
王笑笑见薛仁凤实在顶不住,他用力一歪,将薛仁凤一齐搬倒,两人正好侧着身,躺在长长的绣花枕上。王笑笑一口气一连猛插猛拉,近五、六十次,直插得薛仁凤一只小手反背过来,不住抓挠着他的屁股,大腿和后背,呻吟连连不断的发出。
“啊……啊……你顶到……人家的……花……花心……孔了……啊……好痛快……啊……啊……我……我……我的……宝贝……”薛仁凤一阵抽搐,只觉得他那粗大的宝贝,像一根火柱,插在自己的阴穴里,触到花心,进到了子宫,穿透了心脏,她的全身像火一样的燃烧着,她觉得心中一阵阵的燥热,娇脸春潮四溢,香唇娇喘嘘嘘。
“好……好……”薛仁凤眯着眼睛,觉得这种和风细雨的插穴,好似在云中飘荡、美极了,他一连活动三十多下。每一次顶到花心,她都是一阵抽搐和浪叫,她紧紧咬着咀唇,暴露一种极美极爽的舒畅表情。
“笑笑弟弟……我受……受……不了……不要……丢精……慢……慢……来……嗯……我……唔……唔……我……快了……啊……坚持……不了……我要了……了……要丢……了……”
这时的王笑笑,好像劲头刚刚上来,他哪能就此罢休,他依然不停地抽插著,而且越插越深入幽境,直插得小穴紧紧的收缩。小穴把宝贝包得紧上加紧,纹风不入,她快活得全身都要散架。
“哎呀……你之个害人精,我……要……丢……了……丢精了……再等一下……”他越干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薛仁凤全身汗水淋淋,挺着屁股,娇躯不住地抖动。
“哎……啊……唔……唔……我完了……不行了……我就要死了……要升天……了……停止吧……”不到一柱香功夫,薛仁凤流出了几次阴精。
第095章、伤离别
从开始到停止,王笑笑不停地狠顶,或慢插慢拉,或猛抽猛拉,而薛仁凤又紧挟宝贝,兴奋的神经,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她全身瘫软,四肢散架,抓挠着,浪叫着,美爽之极。而王笑笑并没有泄精,那宝贝坚挺地泡在肉洞里,亨受着温暖多水的骚xue。薛仁凤已经无力再战,王笑笑感觉浑身粘糊糊的,不舒服,就让小梅和小玉服侍他洗澡。热气升腾,烟雾弥漫,一男二女,平躺在浴盆,王笑笑在中间,左边是小梅,右边是小玉,热水浸泡着身体,滋润着身心,同时,刺激着男性的宝贝与女性的小穴,三股暖流同时在他们心中升腾。
小玉,年方十六岁,她属于小巧、丰满,肉感十足的类型。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鲜红透亮,又点缀了二排白玉般的小牙,显示贵族人家的高贵雅丽,风姿万千,皮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乳房高耸丰美。乳头酷似鲜红的樱桃,乳罩部分粉红诱人。平坦的小腹,明光闪闪,阴阜似馒头高凸,绒毛微黄而卷曲,浓稀适宜,倒三角的下顶部微微可见,艳红的阴核,犹如一粒红色的玛瑙,徐徐闪光,玉腿健美,丰满,屁股宽而圆,明显地突起,走起路来,如风摆荷叶,左右晃动。
小梅,是个活泼浪漫的姑师娘,年方十六岁,她的身材修长苗条,曲线优美,凸凹分明,她的姿容秀丽,一笑两个酒窝,娇艳妩媚,樱唇香舌,娇声细语,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嫩,乳房挺拔高耸,弹性十足,乳头红艳,绒毛在小丘上乌黑发亮,浓密地包围三角区及阴唇两侧,臂部肥园,粉腿修长。一双眼睛水汪汪含情脉脉,弘泳涟涟。说起话来,眉飞舞色,十分可爱。
王笑笑全身舒展,满池的热水,竟将他的身体漂浮起来,粗大的宝贝像鱼漂一样上下浮动时隐时现。同时,小梅与小玉也放松了身体,随者水面的晃动四支白嫩乳房,时而露出水面,时而淹没水中,两头黑黑的长发,似黑色绸缎在水中漂荡,时面而荡到王笑笑的胸前,时而又卷到他的脸上,小梅、小玉四只水汪汪的大眼死死盯着时隐时现的长而粗的大宝贝。
王笑笑的双手开始活动了,一支胳膊搂着小玉,一只胳膊搂过了小梅,左边亲吻一下,右边亲吻一下,而且越搂越紧,越搂越紧。春心荡漾的少女,在钢筋铁骨臂膀的紧箍中,四只硕大的嫩乳,紧紧的挤压在王笑笑的左右胸肌上,这时,小玉的心中象有一只无名的小虫在缓缓的蠕动,爬行带刺的小爪,像针尖一样刺弄着她那每一根感性的神经、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啊啊……哼哼……嗯……嗯……”
这边的小梅,被铁钳般地紧箍,青春少女的血液,就好象滚开的水一样,在汹涌,在澎湃,在,她的双腿之中热辣辣的,正在一浪高于一浪地鼓动,小阴唇一缩一张贪婪地等待着什么,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溢出,沿着鲜红的嫩肉,冲击了大小阴唇,会拢在清彻、透明的浴水之中。女性荷尔蒙在急剧澎湃,同时,发出了娇滴滴的浪语:“啊啊,小穴里好痒,哼哼,嗯……”她那颤抖的小肉手,一把攥住王笑笑粗壮、硕长、通红的大宝贝,一挤一压地攥弄着。
与此同时,小玉的手也伸向了王笑笑的双腿之间,但也触到了小梅的手,只好向下滑,攥住了宝贝下面的大蛋,轻轻地揉弄着。王笑笑的胸中燃起了一股欲火,越烧越旺,越烧越冲动,烧得他浑身颤抖,这欲火像一枚飞弹,径直向下身攻去,弹头将要接近发热的中心,他极力挺直,使小腹最大限度的腆起,让两只小手,尽情地捏、揉、攥。小梅、小玉同时侧过头来,在王笑笑面颊两侧,似鸡吃米般,狂吻起来。
“就此打住,快,上床玩个痛快。”王笑笑忍不住了。
两个少女从迷朦中惊醒过来,小玉、小梅搀抹王笑笑走出浴池,来到宽大而柔软的床上,四人同时用浴巾擦净身体,王笑笑静静地平躺在床的中央,等待着小玉、小梅上床。两少女上床后,向王笑笑猛扑过去,四人紧紧搂抱在一起,猛烈的亲吻着,四只白生生的乳房,在王笑笑的胸脯上用力的挤压,磨擦,两少女同时发出了尖细的呻吟。
“暂停。”王笑笑开始嘱咐了:“小玉,你跨在我头上,双手把小穴的阴唇掰开,放在我的嘴上,我为你舔穴。小梅,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用你的小嘴含舔我的宝贝,好,现在开始。”两个少女一听命令,高兴地拍手叫好,迅速摆好姿势。
于是,小玉把小穴放在王笑笑的头上,掰开阴唇,显出了鲜红的嫩肉,对准了他的咀,半蹲跨在他的脸上。而小梅也趴跪在他的双腿中间,一双妩媚的大眼死死地盯着王笑笑那根又长又粗又红又紫的大宝贝,龙头晶光瓦亮,独眼,怒张洞开,整个的绒毛,黑鸦鸦,毛茸茸,布满整个的小腹及大腿,她贪婪地抓起宝贝含在自己樱桃似地小嘴之中。
她看看,翻翻,舐舐,再看着,她看到龙头沿上涨凸凸的,像一条粗大的蚯蚓,盘卧在龙头的未端,她看到涨凸青筋,盘居在肉径上,硬邦邦的肉刺有规则地向龙头倾斜,她看花了,看呆了,看傻了,抓起大宝贝,像吃活腿香肠一样,一口吞下去,挤命的吸呀,吮呀,好象宝贝插入了她的心扉,插入了她的胸膛,插入了她腹中,又从小穴里穿出,她觉得全身燥热难忍,穴里奇痒难煎,突然一股暖流从小腹向下漫涎,又从小穴里溢出。
这时,小玉的小骚xue正对准王笑笑的嘴边,他哪会放过阴唇,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红肉,暴露得越多越好,他天生舌头长,能够深入内壁,尽情的绞动,搅得小王心慌意乱,奇痒无比,淫声浪调,舒服得他连自己都不知在说些什么:“你……真好…真……长……到底了……啊……太……美了。”
突然王笑笑猛一仰头,含住了小玉的艳如玛瑙的小阴核,狠劲地吸吮,舐磨,吸得小玉全身发颤,涨得小玉抓耳挠腮,上身不停的晃动,差点把她的灵感美上了天。这边小梅,粉颈一上一下,小嘴一一合地套弄,直弄得王笑笑的大宝贝,一涨一涨的。
小玉已经达到手舞足蹈的地步,还发疯地把臀部向下压来,一股股淫水从穴内冲击而出,但那股引人发狂的奇痒。在死死地折磨着她,只想那大宝贝一下插入尽底,解除这种难忍受的煎煞,她咬紧牙,紧握双拳屈伸玉腿,扭腰旋臀。脑袋象货郎鼓一样,满头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脸象一朵盛开的红山茶,双腿紧闭,柳眉微皱,咀里阵阵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哎哟……哎哟……好人……这……这……太……折磨……人……啦。”
“啊……好……往里涨……往……这……边舐……好痒死我了……唔……噢……唔……啊……”小梅这时,淫水四溢,顺着两只丰满的玉腿,向下流淌,流得她身酥骨软,急得她不顾一切地放弃了用嘴吸吮。翻身跨上,用手握住王笑笑的大宝贝,把自己的小馒头般肥穴,对准龙头,狠狠往下一坐。
“哎哟……妈哟……真好……好涨……好粗……”王笑笑的怒涨大宝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坐插在小梅的肉穴里,被穴里的肥肉紧紧的咬住,而少女的甬道也被撑得凸涨涨的,一股刺激的快感,迅速流遍了小梅的全身,又麻,又痒,又酸,又酥,无法形容舒服。
“快……快……奶……摸……揉……我的奶子……”小梅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叫着。
王笑笑不停下嘴吮小玉的动作,顺手握住了小梅的一对白生生的丰乳,猛揉乳房和捏弄乳头,臀部同时配合小梅肥臀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挺进。小梅被顶得媚眼翻白,娇喘连连,花心大开,血液,一阵阵酥痒、颤抖,全部神经兴奋极点,还不停地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呻吟着:“哎哟……哎哟……啊……啊……少爷……好舒服……你插死……插死我吧……啊……啊哟……又碰上花心了……对……我要丢了……喔……喔……美死我了……”
小梅说完之后,一股阴精直泄,一双玉臂,一双玉腿,再也不听使唤了,彻底瘫痪下来,娇躯软绵无力地压在王笑笑的身上。小玉一看小梅达到了高潮,泄了精,急急忙忙把她推下,只见王笑笑的宝贝,还是雄纠纠、气昂昂,那龙头粗壮赤红,小玉把自己的小穴,顺势一凑,那火热的宝贝,便连根插入。
“啊……涨……好涨……”
“你……一定……好……好……玩……玩……我……”当王笑笑的大宝贝被插入小穴的时候,小玉叫了起来,脸色也有点变白,香汗不禁流下,紧咬牙关,全身发抖。
小玉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里,像有一条烧红的铁棍,上下的搅动,涨得她全身舒爽,那种酥,麻、酸、痒的味道,要多痛快,有多痛快,粗大的龙头,当在小穴内一进一出的时候,快速地磨擦着甬道的嫩肉,产生多么美妙的快感啊。
“哎哟……我的妈哟………好舒服………好美……好爽……”她慢慢的扭动腰肢,转动屁股,王笑笑也伸出双手揉捏她的乳房,鲜红的乳头,有如葡萄大小,艳丽悦眼,使人爱不释手。王笑笑使劲挺起屁股,用力往上一顶,一根粗大的宝贝,又插进了一寸多长。
“哎哟……轻一点……都快插入子宫了……”小玉秀眼一翻,娇喘连连,娇喘吁吁。媚极了,美极了,动人极了,也淫浪极了。
“啊……啊……唔……太好了……哎哟……”越干越来劲,越干越疯狂,当龙头一连几下触到花心时,小玉就情不自禁的浪叫起来,俯下上半身,把王笑笑搂抱更紧更紧,全身抽搐得也就更加厉害了。
小玉的浪叫,激励着王笑笑,他的臀部上下活动量越来越大,他往上顶,她往下压,配合默契,拍节准确,小玉的大白屁股拼命的扭动,动作越来越激动,心中越来越活跃,阴壁随着阵阵收缩,花心吸吮龙头,龙头顶撞花心,舒服得王笑笑也大喊大叫起来。
“好……好工夫……舒爽极了……使劲挟……吸……再吸……喔……好……好美……哎哟……我要流了……啊……啊……”
“哎哟……我的好人…我顶不住……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喔………好……好美……哎哟……我泄了……啊……噢……”浪声未完,一泄如注,淫水把两人的绒毛浸得湿淋淋的,小玉也筋疲力尽地压在王笑笑的身上了。
王笑笑也感觉有些疲惫,搂着薛仁凤、小梅、小玉四人,相拥睡去……
分别的日子终于来了,王笑笑抱着眼睛通红的李寒幽,想吻她一下,却发现李寒幽那紧闭的双眼中滚出了两粒晶莹的泪珠:“妹妹,你怎么哭了?”
“哥,我舍不得你走啊。”李寒幽和李寒梅二女猛地抱住王笑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顿时在场的女人都低下了头,擦着眼睛。
“好妹妹,我的小情人,哥也舍不得你呀。”王笑笑抱住她,吮去了她脸上的泪花:“可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
“别说了,我懂,你可要早点回来呀。”
“你放心,家中放着这么多既如花似玉,又那么爱我的大美人,我怎么会不急着赶回来陪你们?”
“好哥哥,我等你。”李寒幽又深情地给了王笑笑一个长吻。
王笑笑又一一搂问过众女,秦楚云眼泪汪汪,替他将剑系好,楚玉环给了三个羊脂玉瓶,王笑笑藏到怀中。师娘柳青青牵过一匹毛色如火、神骏非凡的良驹,并且递给他一柄折扇,低声说道:“马包中有一串珍珠,约值三千金,饮食起居,你自己当心了。”
王笑笑点点头,一一接过,最后看了一眼众人,狠了狠心,踩蹬上马,说了一声:“你们多保重……”把头一扭,纵身上马,如飞奔出谷去,再也不回头。身后传来的声声娇呼声让他的心一阵发酸,两滴热泪悄然落下……
第096章、灵堂遇险之谜
匆匆数日已过,这天傍晚时分,杭州府北门之外,来了莫名山的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王笑笑风尘仆仆,却掩不住他那俊美的形貌,宝马轻裘,佩剑持扇,依旧是那副贵公子的模样,一丝也不见劳顿疲乏之色。此时华灯初上,夜市刚刚开始,王笑笑控辔徐行,直向城中走去。街上行人如织,那红马一如它的主人,高视阔步,串铃“叮当”,大摇大摆,一副目中无人的神态。须臾,红马在“高升阁”客栈门首停下,众伙计前呼后拥,将王笑笑迎入店内。这“高升阁”乃是杭州城中首屈一指的客栈,王笑笑选定房间,盥洗过后,酒食业已送来,那店小二打了一躬,方待退去,王笑笑将手一招,说道:“伙计慢走,我有话问你。”
那店伙计趋前一步,陪笑道:“公子爷要问什么?”
王笑笑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道:“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那店伙计满脸堆笑,道:“公子爷打听什么人?”
王笑笑道:“此人大大有名,名曰薛仁贵……”
那店伙计脸色一变,结结巴巴地道:“公子爷……”
王笑笑脸色陡沉,突然喝道:“简单地讲,薛王府在什么地方?”
那店伙计微微一怔,随即低声说道:“东大街,出门向右走,第三条街就是,府门前……”
王笑笑左手一扬,截口道:“够啦。”接着取了一块碎银,递给店伙计,道:“这个赏你。”那店伙计接过银子,大喜过望,连连道谢而去。
王笑笑自斟自酌,心中暗暗盘算,忖道:“薛王爷暴毙的消息传遍江湖,在这杭州城中,甚至全国来说,刺杀朝廷命官,怕不更是轰动一时的大事,但众说纷纭,全是谣传之言,谁也不知真凶是谁,朝廷这么久了也没有动静,怕是有猫腻啊,可是要想找出那杀人的凶手,恐怕要大费周章。先找家饭店住下来再说吧!”
是夜,三更天,街上响起更梆之声,王笑笑佩好宝剑,带上房门,悄然上屋,直向东大街奔去。不需片刻,找到了薛王爷的宅第,飘然落在宅院之内。黑沉沉的宅院,寂然无声,给人一种凄凉阴森的感觉。王笑笑绕向后宅,转了一转,看出宅内已无人居住,方始转回前院,用手一推,院门应手而开。
步入屋内,黑暗中,一阵刺鼻的油漆和石灰气味扑入鼻内。他似乎嗅到死亡的气味,激棱棱打了个寒颤,浑身汗毛直竖,急忙取出火,燃起火光。光亮下,触目是一方素幔,幔后两口棺材,幔前一座灵案,薛王爷夫妇的神主牌位放在正中,旁边一盏油灯,近案一看,方知灯油已经燃尽,只剩下两堆烛泪。
王笑笑连连蹙眉,游目四顾,发现尚有未曾焚化的金银纸锭,当下燃起一堆纸锭,权当灯光之用。想起师娘柳青青曾今和自己说过这那薛王爷曾今在江湖上号称“落雁刀王”,年青时便有鼎鼎之名,是王笑笑敬仰的对象。
王笑笑暗暗忖道:“既已到此,理当拜祭一番。”当下便在棺前跪落,拜了几拜,本想祝祷几句,见到盆中纸锭燃尽,火焰将灭,连忙添注纸锭,也顾不得祝祷了。
蓦地砰然声响,屋门被风吹开,一阵阴惨惨的凉风扑入屋内,刮得燃烧中的纸锭四下散飞,火焰一闪而灭。王笑笑吃了一惊,心头猛然泛起一阵寒意,但在那纸灰飞散、火焰将灭之际,他好似见到灵幔之后,有一个妇女的影子。这时,王笑笑定下心神,擦了擦掌心的冷汗,沉声说道:“灵幔后是哪一位?”
寂然片刻,云幔后响起一个哀戚的声音,道:“妾身薛王氏,公子尊姓大名?”
王笑笑眉头一蹙,道:“在下王笑笑,落霞山庄来的。”
只听那薛王氏幽幽说道:“原来是歌魔笑花郎到了。”火光一闪而亮,素幔之后,转出一位浑身重孝、满脸悲戚之色的妇人。那妇人花信年华,容貌甚美,此时浑身素服,额上勒着一道白绫,愈发显得清丽动人。
王笑笑立在灵案之前,举目望去,原来是自己曾经见过的薛王爷家里的仆人薛王氏,只见那薛王氏右手掌灯,左手抱在怀中,似是抱着一个婴儿,不觉心中一动,暗暗忖道:这薛王氏身着重孝,定是薛王爷的亲人,但不知她抱着的婴儿是谁的孩子?思忖中,那薛王氏已将油灯放置在灵案之上,缓缓转过身来。
王笑笑目光一瞥她怀中所抱之物,心头猛然一跳。原来那薛王氏抱着的并非婴儿,而是一头黑猫。那黑猫毛色漆黑,油光闪亮,黯淡的灯光下,那双灵活的眼睛金光夺目,令人心悸。只见那薛王氏裣衽一礼,缓缓说道:“歌魔笑花郎公子到此,是奉命而来么?”
王笑笑急忙镇定心神,还礼道:“在下奉师娘之命,特来拜祭薛王爷。”
薛王氏道:“我家姑娘已到贵宝庄了?”
王笑笑点一点头,道:“不知夫人与薛王爷如何称呼?”
薛王氏垂目望地,道:“贱妾乃是老员外的侍妾。”
王笑笑暗暗忖道:“薛王爷尚无子嗣,蓄妾求子,也是人之常情。”当下重行大礼,道:“原来是二夫人,请恕晚辈失礼之罪。”
薛王氏身形一侧,道:“贱妾不敢当此大礼。”
王笑笑心念一转,道:“府中只剩下二夫人一人了么?”
薛王氏悠悠一叹,道:“姑娘离家之日,已将婢仆悉数遣散,贱妾感念老员外的恩德,独自在此守灵。”
王笑笑肃然起敬,道:“二夫人重情尚义,晚辈敬佩万分。”
薛王氏一声叹息,似欲谦逊几句,忽然低头沉吟,半晌方道:“歌魔笑花郎赶来寒舍,除了祭奠我家员外,还有别的事么?”
王笑笑道:“晚辈奉家父之命,赶来杭州,一者拜灵,二者查缉凶手。”
薛王氏秀眉一蹙,道:“你师娘柳青青并未随你亲自下山?”
因此王笑笑道:“师娘已将查缉凶手之责交付晚辈了。”薛王氏闻言之下,脸上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但只一瞬,重又恢复了哀惋凄冷的模样。
王笑笑暗暗忖道:她是看我年轻,料我本事有限,不堪当此重任了。转念之中,觉得薛王氏怀中那黑猫,双目金光闪闪,一直盯着自己,充满了敌意,不禁朗声一笑,道:“夫人爱猫?”
薛王氏道:“家破人亡,孤零一身,这黑儿是妾身唯一的伴侣了。”王笑笑暗道,原来那黑猫也有名字,倒也有趣。
但听薛王氏道:“我家员外是在野也是知名官员,在武林也是知名之士,一身技艺,虽然比不上令尊大人,但也算得一流高手,能够谋害我家员外的人,自非泛泛之辈,柳女侠不肯出山,只派歌魔笑花郎前来查案,未免……”她似不愿多讲,话未说完,突然一叹而止。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夫人放心,晚辈虽然有点名气,那是江湖上的太爱,晚辈纵然不才,竭尽所能,自信必能报命。”
薛王氏一叹,道:“歌魔笑花郎之名自然是名不虚传,公子既然成竹在胸,妾身也无话可说。”
王笑笑道:“尚望夫人指点。”
薛王氏冷冷地道:“妾身所知之事,我家姑娘谅必早已陈述明白。”
王笑笑暗暗忖道,看来这薛王氏遭逢大变,性情颇为偏激。心中在想,口中说道:“晚辈听说,薛王爷惨遭非命,伤痕在咽喉上……”
薛王氏接口道:“老夫人也是一样。”
王笑笑道:“灵柩尚未固封,晚辈想看看伤处的情形。”
薛王氏漠然道:“左面是老员外的灵柩,右面是夫人的。”话声中,拿起案上的油灯,移步朝棺木行去。
王笑笑到了左面灵柩之侧,双手把住棺盖,准备揭开。薛王氏立在王笑笑右边,左手抱着那“黑儿”,右手高举油灯照亮。
王笑笑正要揭开棺盖,鼻尖突然嗅到一种淡淡的粉香。那是一种极品宫粉,珍贵异常,寻常人家,有钱也难买到。王笑笑出身世家,自幼风流,专门爱在脂粉堆中厮混,对妇女常用的脂粉自然十分内行。他微微一怔,嗅了嗅,发觉那香味来自薛王氏身上,不禁暗暗好笑,心想:难怪这薛王氏能讨薛王爷欢心,原来确有可人之处。
忽听薛王氏道:“歌魔笑花郎为何迟疑了?”
王笑笑莞尔一笑,双掌用力,便待揭开棺盖,突然,他心头一动,忖道:不对,这薛王氏既然为夫守制,为何还用脂粉?薛王爷死去十余日,残留在身上的脂粉,应无这般浓重。转念至此,不觉又忖道:“嗯,完全不对,一个新丧夫主,哀伤逾恒的女子,怀中抱着一头黑猫,成何体统?”他本是精灵古怪的少年,先前未曾动疑,倒也不觉得什么,此刻疑心一动,顿时感到破绽百出,事事可疑,大大的不合常情。
但听薛王氏叹息道:“老员外死状极惨,歌魔笑花郎不看也罢。”
王笑笑随声应道:“正是,正是。”突然话锋一转,又道:“灵堂之内,应该有一盏长明灯才是。”
薛王氏先是一怔,随即幽幽一叹,道:“贱妾遭此大变,六神无主,一切都忘了。”
王笑笑心中暗道:眼泪总不该忘掉,我可没有见着你的泪水。他突然大声喝道:“夫人留神,晚辈开棺了。”双手用力,猛地掀开了棺盖。
棺盖一开,扑鼻一阵石灰气味,在那浓烈的石灰气味当中,尚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王笑笑嗅觉之灵,高人一等,鼻端一触那混杂的气味,心头已是雪亮,当下敞声怪叫道:“哎呀,好香,好香。”皱起鼻头,猛然嗅了几嗅。
那薛王氏愣了一愣,心道:奇怪棺木内散发的毒气怎会毒不倒这纨绔小儿,不禁大惊失色,右手一沉,油灯猛向王笑笑脸上砸去,左腿一抬,袭向王笑笑的腰际。王笑笑哈哈大笑,右手一撩,霍地抓住薛王氏的臂膀,将那薛王氏往棺木按去。
棺盖揭开后,薛王氏一直闭住呼吸,这时手臂奇痛,惊急交迸,脱口一声娇呼,一股毒气扑入鼻端,霎时昏死过去。这乃是一瞬间的事,王笑笑对付薛王氏,绰绰有余。哪知突然之间,一股劲风凭空而至,袭到了身后。王笑笑骇然一惊,一时间不容细想,身形一纵,闪电一般窜了开去。只听“嗤”的一声,王笑笑背上的衣衫,已被撕去了一片。
这时,灵堂中黑暗如漆,伸手不见五指。王笑笑人未站定,那股劲风已复跟踪袭到,王笑笑匆匆横闪一步,避过了那劲风的偷袭。他出身武林世家,对那闪避让位的功夫自有独到之处。这一刻,他已辨出偷袭自己的,正是那薛王氏抱在怀中的“黑儿”。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堂堂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歌魔笑花郎居然被一只畜生欺负了,居然被眼看那两道黄澄澄的光亮再一次窜了过来,连忙身形微侧,一脚踢去。那黑猫原是西域异种,久经调教,善于扑斗。王笑笑一脚踢去,居然未曾踢中,那黑猫扑地一转,反向王笑笑右腿袭来。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小畜牲,少爷今日非生擒你不可。”他童心大起,双腿一屈,蹲了下去,左手摸着背上破裂的衣衫,右手疾若电掣,直向那黑猫颈上抓去。
蓦地,灵幔之后响起一声尖厉的哨音。哨音十分短促,那黑儿闻得哨音,顿时贴地一转,直往灵幔之后窜去。王笑笑大喝一声:“哪里逃。”扑身一捞,抓住了黑儿的尾巴,不料那黑儿身子一扭,一口咬来,吓得王笑笑大叫一声,缩手不迭。
只听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转瞬便归于静寂。王笑笑闪电般扑了过去,发觉灵幔后有座小门,门后一条甬道,追出甬道,敌人已失踪影,那黑儿也已不知去向。王笑笑怔了怔,游目四顾,一无所见,突然想起自称“薛王氏”的女子仍然昏倒在灵堂之中,连忙返回灵堂,亮起火折,一看之下,哪里还有“薛王氏”有影子,显然就在这眨眼之间,已被同伴救走了。
棺盖早被掀开,一阵阵浓烈的石灰气味,混杂着那股淡淡的桂花香味,散发开来,令人欲呕。王笑笑闭住呼吸,朝棺内尸体望去,薛王爷的尸体,经过敛尸人的化装,此刻已看不出可疑之处。王笑笑伸手掀开衣领,始见咽喉上面有一个酒杯大小的窟窿,那窟窿齿痕宛然,历历如新,显然确是被动物咬断喉管,气绝而死。蓦闻“嗖”的一声,灵案下窜起一条人影,疾若劲矢,直往门外窜去。
王笑笑纵声大笑,道:“哈哈,你们好大的胆子,也太小看你家爷爷了。”他顺手一拉棺盖,纵身疾跃,如影随形一般,追出了厅门。
星光下,只见那人影体态窈窕,婀娜多姿,一身玄色劲装,腰际斜插一柄短剑,居然竟是一位年方二八、楚楚动人的少女。王笑笑伸手在那少女肩头一拍,道:“喂,还不乖乖地站住?”
那黑衣少女女步履踉跄,连窜数步,几乎跌仆在地,所幸面前是道院墙,她伸手扶住墙壁,始才将身躯站稳。她忽然取出手帕,捂住小嘴,连连咳嗽,连眼泪也咳了出来。原来这少女屏住呼吸,躲在灵案之下,那灵案有桌围罩着,不易为人发觉,但因闭气过久,被棺木中散发的毒气侵入眼内,少女抵受不住,被迫冲了出来。
王笑笑双目炯炯,朝那黑衣少女女上下打量,心中暗道:这丫头面薄腰细,袅袅婷婷,倒是个美人胚子。他心头在想,口中笑道:“哥哥我并未伤你啊,你干吗落泪?”
那黑衣少女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突然抽出短剑,沉声道:“姑娘与薛家命案无关,咱们河水不犯井水,你让我走。”
王笑笑朗声大笑,道:“既与命案无关,你躲在灵堂之中干什么?”黑衣少女女冷冷一哼,娇躯一晃,便朝大门掠去。王笑笑哈哈笑道:“话未讲明,何必急于要走?”身形一闪,挡住了少女的去路。
黑衣少女女似算定他会如此,短剑一振,忽然刺去,同时双足一顿,倒射而起,娇躯扑向院墙。王笑笑大笑声中,举手一抓,抓住了短剑的剑尖。这短剑光华闪闪,乃是一柄截金断玉的宝刃。王笑笑抓在手中,恍若无物。那少女身形业已纵起,却舍不得丢弃兵刃,只得真气一沉,落下地来。
王笑笑将手一松,笑道:“姑娘尊姓,芳名可否见示?”
黑衣少女女惊急交加,道:“我已声明在先,与薛家命案无关,你何必多问?”
王笑笑笑容满面,道:“在下生平最爱与貌美女孩子交往,姑娘若不讲个清楚,那就别想离去了。再说了,你也知道我的外号叫做歌魔笑花郎,笑傲花丛间,片叶别想溜,你可知道?”
黑衣少女女微微一怔,道:“哼,本姑娘闻名已久,原以为歌魔也是号人物,原来竟是轻薄之徒。”
王笑笑放声大笑,道:“在下么,嘿嘿……”
黑衣少女冷冷说道:“你又怎样?”
王笑笑一本正经道:“行为怪僻乖张,哪管世人诽谤。姑娘,你遇着了我笑花郎,你是倒霉定了。”
黑衣少女闻言一愣,心中暗道:这姓王的刁钻古怪,武功却深不可测,我打他不过,只听说外号就是一号色狼,如今落到他亲手里,脱身不得,如何是好?心中盘算,苦无脱身之策。突然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泛起心头,不禁脸上一热,螓首低垂,羞不自胜。原来王笑笑貌似潘安,俊美无俦,是个十足的美男子。那黑衣少女年方二八,自来少与异性接触,但情窦已开,此刻突然发觉对方是个俊美少年,不禁大为局促,一颗芳心,怦怦乱跳,莫名其妙地羞赧不已。
王笑笑睹状之下,莞尔一笑,忽然从怀中取出描金折扇,“唰”的一声打了开来,摇了两摇,道:“姑娘贵姓芳名?”
黑衣少女秀目一抬,闪电般瞥了王笑笑一眼,低声说道:“素不相识,何必称名道姓。”
王笑笑呵呵一笑,道:“姑娘不愿道出姓名,在下也不勉强。”他忽然收起折扇,将手一摆,作了个相请的姿势,接道:“灵堂中讲话。”
黑衣少女微微一怔,道:“那棺木之中,藏有剧毒,公子不惧,小女子却承受不起。”话声中,口气已自软了。
王笑笑道:“你怎知棺中藏有剧毒?”
黑衣少女道:“我已来此多次,这里的布置,我在暗中看得非常清楚。”
王笑笑道:“姑娘到此干什么?”
黑衣少女脸上掠过一片凄凉之色,道:“小女子另有苦衷,总之,与薛家的命案无关就是了。”
王笑笑微一沉吟,道:“好,我将棺盖盖好,你随我来。”薛王爷的命案一无线索可循,他发现这位黑衣少女,怎肯轻易放过,话声未落,领先走入大厅之内。厅中一片漆黑,王笑笑亮起火折,扶起棺盖,重新盖好,朗声道:“姑娘可以进来了。”
第097章、明修栈道
黑衣女子站在厅外,见他谈笑自若,丝毫不惧棺中散发的毒气,不禁大为诧异,移动脚步,欲待进入厅内,突然心头一颤,陡又扭头疾奔而去。王笑笑纵声笑道:“我说你逃不了,何必偏偏要逃?”那黑衣女子轻轻一跃,跳上了墙头,陡感腰上一紧,已被王笑笑拦腰抱住。王笑笑哈哈一笑,道:“非是在下要讨便宜,只怪姑娘太不听话了。”
黑衣女子娇靥一红,羞不自胜,突然脸色陡沉,冷冷说道:“王公子,小女子武功低弱,却非行止不端、不知自重的人。”
王笑笑放声大笑,撒开手,举手齐额,肃然道:“姑娘请息雷霆之怒,小生一时糊涂,这厢陪罪了。”他果真一揖到地。
王笑笑突然此举,弄得黑衣女子哭笑不得,歇了一下,始才冷冷说道:“不敢当,公子若是别无指教,贱妾告退。”
王笑笑心中暗道,此女明明来历不正,却装得一本正经,此中必有奸诈。他心中转念,口中说道:“薛王爷一家对我有知遇之恩,现在薛王爷惨遭非命,在下奉师母之命缉拿凶手,侥幸遇上了姑娘这条线索,在下岂能轻易放过?”
黑衣女子冷笑一声,道:“原来公子怀疑贱妾是那凶手的党羽?”
王笑笑含笑说道:“在下仅求姑娘指点,岂敢含沙射影、诬赖好人。”他一时讲那黑衣女子是条“线索”,一时又讲她是个好人,其实反反覆覆,只有一个主意,那是定要从这少女身上获取一些端倪。
黑衣女子自然清楚这一点,因之她玉脸含霜,紧紧盯着王笑笑,神色极为忿怒。玉女含忿,另有一番逗人遐思的娇媚。王笑笑纵然不涉遐思,却是笑脸盈盈,饱餐了一顿秀色。那黑衣女子见他不愠不怒,只是痴痴含笑,却也对他无可奈何。她想了一下,忽然脸容一整,肃然道:“王公子,你当真定要缉拿杀害薛王爷的凶手么。这件事情朝廷现在都没有明确的说法,你确定你可以吗?”
王笑笑双拳一拱道:“在下奉命,若是不能缉获凶手,澄清疑案,无法回家复命。更加无言面对当初帮助过我的薛王爷一家。”
黑衣女子冷冷一笑,道:“好,小女子助你一臂之力。”话声一落,转身便向厅外奔去。
王笑笑疑云满腹,但知这位黑衣女子纵非凶手党羽,也必是深知内幕的人,当下迈开大步,随同奔去。两人出了城,约莫奔行了有半个时辰,来到一处蔓草丛生的荒野。忽然,荒野蔓草间,出现了一座孤立的茅屋。茅屋孤零零掩映在蔓草丛中,四无道路,景色十分凄凉,更笼罩着一层诡秘的气氛。
黑衣女子,直奔茅屋门前,伸手叩门,道:“九娘开门。”
茅屋之内,灯光一闪,一个嘶哑的声音问道:“是小姐么?”
黑衣女子冷冷地道:“当然是我。”
茅屋中沉寂了片刻,忽又听得那嘶哑的声音道:“另外一人是谁?”
黑衣女子怒声道:“叫你开门,何必多问。”王笑笑早已听出,屋中讲话之人早已站在门后,但那木门紧紧关闭,迟迟不见启动。黑衣女子似是怒不可遏,冷声喝道:“你找死么?”玉掌一扬,猛力拍去。
但听“呀”的一声,木门应掌而开。灯光一暗一明,但见茅屋一明两暗,当门是间草堂,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凳和两把竹椅,陈设十分简陋。草堂无人,那黑衣女子气冲冲奔向暗间,言道:“九娘,你……”
王笑笑接口说道:“姑娘不必找了,九娘在这里。”
只听一声冷哼,道:“不错,老身在此,阁下的耳目倒也聪灵。”声落人现,门后闪出一条人影,挡住了王笑笑瞧向暗间的视线。
王笑笑凝目而望,不料目光一触九娘的脸孔,不觉浑身一震,一股凉气起自足底,冒上胸口,机伶伶打了一个寒噤。
这并非王笑笑识得那九娘,而是那九娘年纪不过四十出头,满头青丝,肌肤如玉,倒也整齐光洁,可是,她那脸上伤痕累累,十余条色泽艳红、沟壑一般的创痕,布满面颊,纵横交错,皮肉外翻,望去恐怖之极。此刻九娘站在王笑笑的面前,目光满含猜疑之色。
黑衣女子闻言转回草堂,峻声叱道:“九娘,你真要找死么?还不退下奉茶。”那九娘也不回头,又呆呆地瞧了王笑笑一阵,始才移动脚步,朝后面厨下走去。
王笑笑心神稍定,暗暗留意九娘走路,见她双足着地,与常人毫无不同,也不像施展轻功的样子,只是落地无声,仿佛身子没有重量。王笑笑虽然胆大,此时此地,也有点提心吊胆,暗暗捏一把冷汗。
黑衣女子将手一摆,冷冷说道:“王公子请坐。”
王笑笑心神一定,嘻笑道:“请坐,姑娘也坐。”
两人分别在两张竹椅上坐下,只听黑衣女子肃然道:“王公子是否知道七魔十三仙,一帮、一会、一教的事?”
王笑笑暗暗皱眉,道:“七魔十三仙之事在下懂得不多,但是我知道是那几个人,但是那一帮一会,一教之事似乎是十年以前的事了。”
黑衣女子冷冷说道:“闻说昔年有一个”五行帮“,一个”风云会“,一个”通天教“,三足鼎立,各霸一方。那七魔十三仙都是这几个门之后,公子系出名门,对于这些掌故,应该十分清楚了?”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风云会“与”通天教“早已覆灭,”五行帮“也已解散。二十年前的旧事,再说了,我自然是那七魔十三仙之一的歌魔,十三仙之中,已有几人和我关系莫逆的。姑娘为何忽然问起?”
黑衣女子答非所问,道:“其后有一个”五毒教“,公子知道么?”
王笑笑道:“也曾听人说起,闻说那”五毒宫“屡经挫败,亦已风流云散、冰消瓦解了。”
黑衣女子冷冷说道:“近年来,江湖上崛起一个”五毒宫“,公子可曾听人讲过?”
王笑笑悚然一惊,道:“何方”五毒宫“?在下倒未听人讲起。”但是心里却知道这个五毒宫怕就是自己的师叔的那个宫了,可是为何与此事相关了?莫非那五毒宫的大弟子自己组建的新的帮派?
黑衣女子淡然道:“我也是近日方始听人讲起。”
王笑笑抱拳一拱,道:“在下愿闻其详。”
黑衣女子道:“那一日,我无意之间,发现一批形迹可疑之人,是我一时好奇,追踪在彼等身后……”
王笑笑全神贯注,正在聆听对方叙述,突然间,心中陡生一种怵惕之感,转面一望,赫然见到那满脸创痕的九娘,手托木盘,盘中放置两杯清茶,不知何时到了身后。九娘见他回过头来,顿时移步上前,将两杯清茶放置桌上。王笑笑怒气暗生,右手一抬,欲待扣住九娘的手腕,转含一想,自己先行出手,未免有失身份,于是改变主意,安坐不动。
黑衣女子冷眼一望九娘,挥手道:“退下。”
那九娘恐怖的脸上,肌肉颤动了一下,突然说道:“王公子,请用茶。”
黑衣女子微怒道:“你好罗嗦,叫你退下。”
王笑笑心中暗道:“这茅屋充满了鬼气,若不使点霹雳手段,谅她们不肯就范。”心念转动,突地放声一笑,端起茶杯,道:“姑娘请往下讲,在下洗耳恭听。”举杯就唇,饮了一口热茶。
油灯就在手边,他茶杯一举,袍袖拂动,那油灯的光亮一闪,几乎灭去。便在那油灯光亮暗而复明之际,王笑笑右手小指轻轻一弹,一粒小如粟米的药丸,业已投入另外那杯茶内,九娘与黑衣女子竟是毫无所觉,这乃是瞬息间的事。
黑衣女子目光一转,朝她手中茶杯瞥了一眼,继续道:“我暗中追蹑那批人,见他们潜入薛王爷府中,揭开棺盖,将一种白色粉末洒入棺内,随即将棺盖复原,洋洋得意,准备捕捉敌人。”
王笑笑业已试出,那杯清茶中,果然下有迷药,当下声色不动,端起茶杯,徐徐呷了一口,含笑道:“那自称姓薛王氏的女子,是”五毒宫“的属下么?”
黑衣女子点了点头,道:“我也是由他们口中听来的。”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那薛王氏是教主么?”端起茶杯,津津有味的又呷了一口。
黑衣女子冷声道:“那薛王氏氏仅是一名最小的走卒,他们一行共有十余人,便那为首之人,也不过是一名小而又小的头目而已。”
王笑笑佯作惊讶,道:“哦,姑娘见过那为首之人?那为首之人是男是女?多大年纪?”仰起脖子,将那杯清茶一饮而尽。
黑衣女子道:“我探查数次,始终未曾见着那为首之人,不过,闻说此人姓杨,他们称他公子。”
王笑笑道:“既称公子,想必年纪不大?”
黑衣女子道:“由他们的谈话判断,那杨公子非但是他们的首领,而且是杀害薛王爷的主谋,此人眼前尚在杭州,并未离去。”
王笑笑忽然大笑,道:“有趣,有趣,王公子大战杨公子。”
“那杨公子仅是”五毒宫“的小小头目,并非”五毒宫“的教主。”黑衣女子冷然一笑,口齿启动,欲言又止。
那九娘一直站在王笑笑身后,并未遵命离去,这时双手缓缓提起,十指箕张,作势欲扑。讵料王笑笑猛一转面,叫道:“九娘。”九娘大吃一惊,身子一缩,疾退一步,那黑衣女子也是心神一凛。
王笑笑放声一笑,端起茶杯,道:“我口渴得很,烦你再来一杯。”九娘微微一愣,接过茶杯,疾步退去。王笑笑突又叫道:“九娘。”九娘身子一震,转身站定。
王笑笑道:“你那茶叶很不错,再给我多放一点。”九娘那鬼怪的脸孔颤动了一下,点一点头,匆匆向厨下奔去。
原来九娘早在茶中投下一种药物,那药物极为厉害,纵是武功绝高之人,饮下了那杯清茶,亦得当场倒下,人事不省。岂料那杯药茶进了王笑笑腹中,竟如石沉大海,毫无应验,而且他一杯不够,居然再要一杯,还说茶叶不错,要求多放一点。
黑衣女子暗暗愁急,忖道:“这王笑笑刁钻刻薄,狡诈绝伦,药物毒他不倒,看来只有舍命一拚了。”她正转念之中,九娘已端着一杯热茶,疾步走了出来,垂目望地,默默的放在王笑笑的面前。王笑笑似是口渴难耐一般,急急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笑道:“听姑娘的口气,那”五毒宫“似是一个组织严密、党羽众多、行事十分恶毒的帮派?”
黑衣女子冷然应道:“想来如此。”
王笑笑笑道:“那么,平静了二十年的江湖和朝廷,岂不又要骚乱不休了?”他好似感慨良深,端起杯子,又呷了一口。
黑衣女子瞧他举杯频频,对那茶中的药物一丝也不在意,不禁大为懊恼。她心头烦闷,也自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清茶,朝唇边送去,口中冷冷说道:“小女子觉得,江湖与朝廷有人勾结,正在酝酿大变,那薛王爷首当其冲,不过替人受过,作了代罪之羔羊罢了。”
王笑笑佯作讶异,问道:“为什么?”
黑衣女子冷冷一笑,道:“公子如今声名正隆武林,声威之隆,有如日在中天,但你居然有了那么的红颜,已经是仇敌遍天下……”她似是不愿多讲,话犹未毕,突然顿住,举杯就唇,就要饮一口茶。
王笑笑转弯抹角,就是要逗她饮茶,要看她作法自毙的样子,这时见她茶将入口,一时忍俊不住,不禁“卟嗤”一笑,急急转过脸去。黑衣女子微微一怔,嗔道:“你笑什么?”
王笑笑抿了抿嘴,忍笑道:“这杯茶不太干净,姑娘不饮也罢。”这话中既含讥嘲之意,也有暗示之处,一语双关,黑衣女子但知九娘在茶中放过药物,却不知王笑笑也已做过手脚,不禁一声冷笑,口齿一张,又待饮用。
王笑笑忍俊不住,又想发笑,但他毕竟是王家的子弟,日受义理熏陶,血脉之中,也有王家人光明正大的一面,那慈善的性情、是非的观念,却是颠扑不破的。便在这一刻间,他心头灵光一闪,暗暗忖道:“她一个女流之辈,我要打便打,要杀便杀,何必作弄于她。”
转念至此,再不迟疑,顿时手臂一伸,黑衣女子但觉眼前一花,手中的茶杯突然到了对方手内,便连杯中的茶水,也未溅出半点。
王笑笑淡然一笑,放下茶杯,正容道:“姑娘不是在下的敌手,今日之事,咱们坦诚相见,姑娘道出姓名,若是果真与血案无关,在下立即告辞,否则的话,兵刃相见,在下也不客气,这茶你就不要喝了。”
黑衣女子闻言一愣,心知那杯清茶必是别有蹊跷,一时诸念杂陈,既感王笑笑的技艺机智两称高绝,凭恃自己主仆,要想对他不利,那是万分困难,心中有一分悲哀恼怒的情绪,但又觉王笑笑刁钻之中,不失其光明磊落的一面,芳心又有一分钦佩向往的意念,因之木然呆立,竟然不知所措。
突听九娘怒声道:“恃技凌人,算什么侠义之士?”大步走到桌前,端起茶杯,一仰而尽。
王笑笑冷笑一声,道:“你自讨苦吃,那可怨不得人。”
九娘厉声狂笑,突然茶杯一摔,十指箕张,猛地扑了过来。她面貌狰狞,本来就令人望而心悸,这时运气行功,浑身骨节劈啪乱响,原本白晰光洁的双手,陡然变得漆黑如墨,尖尖十指,长出了寸许,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看了着实令人心神俱震。
王笑笑怒气横生,身形一闪,飘开两尺,冷冷说道:“武功如此歹毒,定非善良之辈,饶你不得。”右掌一挥,霸皇决随即使出,淡然反击过去。
但听剑风振动,那黑衣女子一言不发,短剑宛如闪电一般,倏地刺到。这一剑来势奇快,逼得王笑笑纵身一跃,疾退三尺。九娘笑声不绝,那嘶哑笑声,恍若鬼哭狼嗥,刺耳至极。在这荒野茅屋之内,一灯如豆,景色凄迷,听入耳中,更觉惊心动魄,恐怖慑人。
王笑笑双眉紧蹙,右手一摸剑柄,打算抽出宝剑,但他自视清高,觉得对付两个女子,实在不值得动用宝剑。就在这略一犹豫之间,黑衣女子短剑一振,又是一剑刺了过来;那九娘身形一弓,突地厉喝一声,亦复猛然扑到。这主仆二人动起手来,招式配合得极为严密,薛王氏其那九娘奋不顾身,凶悍无比。
王笑笑见此怒气上涌,左手一探,径夺黑衣女子手中短剑,右掌一挥,直向那九娘前额拍去。这一掌疾如电掣,眼看后发先至,就要击到九娘额上。那九娘双目圆睁,目中精光暴射,仿佛两支火炬,王笑笑一掌击来,她竟然不接不架,仅只脑袋微偏,避过要害,身子反而迅速前冲,双臂一合,猛地抱了过去。
王笑笑又惊又怒,仓猝之中,身形一矮,闪电般掠了开去。九娘扑了个空,身形急转,如影附形,紧迫而上,黑衣女子“唰”的一剑,同时朝王笑笑右侧袭到。交手这三招如火如荼,猛恶之极,但却是转眼间的事。忽然间,那九娘狂叫一声,双手捧腹,一个踉跄,直向王笑笑身上撞去。
王笑笑身子一侧,左腿陡抬,将九娘踢倒在地,右手运指如戟,直向黑衣女子寸腕之间点去。黑衣女子短剑挥动,疾退一步,避过了一指。
就在此时,只听那九娘哀号不绝,双手捧腹,在地上滚动不已。原来九娘在茶水中投入药物,王笑笑也在茶水中投入药物,可是,王笑笑安然无事,九娘却腹痛如绞,仿佛肝肠寸断,万箭钻心一般的难受。
王笑笑虽然刁钻古怪,如此惩治旁人却是第一遭。眼见九娘哀号滚动的惨状,心头顿觉不安,飘身上前,一指点去,打算先闭住九娘的穴道,再来问话。但听九娘嘶叫道:“姑娘拚命啊,杀了这小子,老爷的性命就保住了。”嘶叫声中,贴地一滚,张臂向王笑笑双足抱去。
王笑笑浑身汗毛一竖,怒声道:“王某的生死,与你老爷的性命有何关系?”飞起一脚,将那九娘踢出丈外,她的身子直向厨房摔去。黑衣女子欺身进击,突然一剑,猛地袭了过来。
第097章、暗渡陈仓
王笑笑怒不可遏,左手夺剑,右手一指点去,口中喝道:“赶快将话讲明,姓甚名谁?何人的女儿?有何苦衷?为何定要取王某的性命?”话声中,双掌翻飞,紧紧逼迫不舍。那黑衣女子此时双目噙泪,短剑狂挥,步步后退,但却咬紧牙关,默然不语。突然一阵浓烟冲入草堂,灶上闪起一片火光。若论王笑笑的武功,料理这黑衣女子绰绰有余,可是在他骨髓之中,潜伏着风流的本性,与年轻美貌的女子动手,不自觉的特别手软。
他一心只想夺剑而不伤人,急促之间,那便难以如愿了。眨眼间,火光扑入了草堂。忽见九娘披头散发,嘶声大叫,双手高举两支燃烧的火把,疯狂似的由厨下扑了出来。王笑笑惊急交迸,出指如风,倏地点在黑衣女子肩井之上,左手一翻,夺下她手中的短剑。
那九娘大吼一声,火把一挥,猛地向王笑笑脸上扫去。王笑笑短剑一摆,“唰”的一声,反击过去。那黑衣女子被王笑笑点住穴道,双臂下垂,无法动弹,但她双腿尚能活动,这时身子突然一扑,直向短剑迎去。王笑笑瞿然一惊,此时茅屋中浓烟弥漫,火光耀眼,那九娘疯子一般不顾生死,王笑笑只防黑衣女子脱逃,却未料到她寻短见,仓猝之中,拧腰一转,避过九娘击来的火把,就势移开了短剑。
那黑衣女子挺身迎剑,动作又猛又快,王笑笑虽然速移短剑,黑衣女子的肩头依旧为短剑割破,血流如注,伤势亦自不轻。茅草房屋,燃烧极快,眨眼间火势熊熊,已成燎原之势。王笑笑心中暗道:“这主仆二人悍不畏死,倒是不好处置。”
他隐隐觉得,这二人纵然不是“五毒宫”的属下,也必是身世凄凉、遭遇悲惨之人,眼看火势已大,急忙抓起黑衣女子,反身朝外面冲去。九娘厉笑不歇,火把狂挥,挡住了去路。王笑笑怒声喝道:“不知死活的疯子。”短剑疾振,一招“逍遥花丛”,突然刺去。
九娘腹痛如绞,全靠一种狂暴的力量支持未倒,这一剑玄奥无匹,九娘如何抵挡得住。可是,王笑笑的目光,忽然触到她那伤痕累累的脸庞,火光照耀下,那脸庞皮开肉绽,汗出如浆,筋肉抽搐,颤动不已,苍白的肤色与血红的疤痕形成强烈的对比,再经火光照耀,更显得触目惊心,恐怖至极。
王笑笑突然想到,不知是谁手段如此毒辣,竟然将一个女子的脸面伤成这等厉鬼模样。这念头闪电般掠过心头,想到那下手之人的残酷,手中的短剑,再也不忍刺入九娘身上,当下短剑一收,左手一挥,将黑衣女子猛然推了过去。
九娘身子一侧,让过黑衣女子,厉声叫道:“姑娘先退。”她似是定要将王笑笑烧死,火把狂挥不歇,仍然挡住王笑笑的去路。
那黑衣女子连窜几步,冲到门边,右腿一抬,就势向大门踹去。砰然一声响,大门被一脚踹开,黑衣女子大步冲出了茅屋。王笑笑面朝大门,这时突然发现,门外已是一片火海,火势比屋中更大。此时,屋顶已经着火,那九娘狂声大笑,火把飞舞,拚命阻住王笑笑奔出屋外。
此时的王笑笑真是又惊又怒,当下再不犹豫,短剑一挥,削断了九娘手中的火把,身形一晃,疾向屋外掠去,九娘也就挡他不住了。这茅屋之外,四周俱是荒草,这时火势燎原,竟无一处可通,王笑笑冲出大门,正自苦无脱身之计,忽听“嗖”的一声,一支长箭,却又迎面射来。
王笑笑短剑一抬,将那迎面射来的长箭击落在地。不料一阵劲风,又复扑到了身后,王笑笑转面一望,但见九娘十指箕张,已自随后赶到。王笑笑怒不可抑,反手一捞,身子顺势一旋,抓住了九娘的后颈。适在此时,又有一箭射来,王笑笑抓住九娘,顺势一挥,那支长箭,顿时射入九娘的小腿,九娘痛彻心肺,厉声惨叫。
但闻一阵“嗖嗖”之声,满空长箭,飞蝗般射到。王笑笑剑眉一蹙,抓着九娘,一面闪避,一面绕屋而行,转了一圈,看出约有三十余黑衣人,潜伏在草丛之内,隔着大火,遥遥放箭,但那黑衣女子却已不知去向。这时王笑笑反而定下心来。
原来四处大火,看去厉害,但荒草不耐燃烧,转眼工夫,枯草已将燃尽,借着屋外的空地,闪避敌箭,倒也不虑伤亡,只是处身烈火之中,灼热如焚,浑身汗湿,感觉十分难耐罢了。忽的轰然一声,茅屋倒塌下来,王笑笑右手短剑拨打乱箭,左手提着九娘,四处闪动。不多时,听到远处响起一声尖厉的哨音,乱箭便应声而止。
这时,燃烧的蔓草尚未熄灭,王笑笑知道敌人正在撤退,苦于火势未尽,不能追敌,勉强等了片刻,始才提着九娘,踏着余烬,急急追了过去。那哨音起自一座土坡,王笑笑手提九娘,大步冲了上去。
晨光微曦,旷野间一片迷蒙。王笑笑登上土坡,运足目力,四下搜索敌踪。忽见数十丈外,另一座土坡之上,静悄悄立着一匹白马,鞍上坐着一个白衣人。那白马挺拔轩昂、神骏非凡,大有白马啸西风之势,白衣人却是一体态丰腴、娇艳如花的少女。
这时,一轮红日正由东方天际缓缓升起,灿烂的阳光伸展开来,转眼间,光被四野,映照在那红衣丽人身上,将这静谧的旷野,点缀得绚丽引人。须臾,蹄声“得得”,那白马缓步踱了过来,王笑笑手提九娘,不觉迎了上去。双方走近,齐齐停了下来,四道眼神,紧紧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脸上,也同时绽开了笑容。
寂然片刻,王笑笑拱一拱手,笑道:“早啊。”
那白衣少女嫣然一笑,也道:“早啊。”
王笑笑面色可亲,道:“未请教?”
白衣少女抿一抿嘴,扬起白嫩丰腴的手臂,手中多了一柄碧绿晶莹的弯刀。王笑笑初涉江湖,虽然见到这独特的兵器,依旧不知白衣少女是谁。白衣少女这才灿然道:“西门雪,贵姓大名?”
王笑笑刁钻古怪,暗暗忖道:“你叫西门雪,我就叫东方雨吧。”心念转动,朗声笑道:“在下东方雨。姑娘莫不是西北宇文家的大小姐?”
西门雪容色一动,默默无语,那水汪汪的眼睛,重新又向王笑笑脸上扫来。王笑笑形貌美好,恍若璧人,又是个玩世不恭的性情,这西门雪容貌冶艳,洒脱不羁,两人遇在一起,眉目传情,你望我,我望你,大有一拍即合、相见恨晚之势。
那九娘被王笑笑提在手中,脉穴被制,身子无法转动,这时腹痛虽止,但腿上插着一支长箭,痛得要命,她虽然看不见两人,却也知两人眉来眼去,一时之间,怒不可抑,拉开嗓门,蓦地大吼一声。这一吼,恍若晴天霹雳,惊得那白马昂首长嘶,兀立而起,几乎将西门雪掀下马来。王笑笑也吃了一惊,手臂一挥,将九娘扔了出去。
九娘就势一滚,坐在地上,大声吼道:“那是我家姑娘的宝剑,快快还我。”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看你不出,倒有些英雄气概。”右手一扬,将那短剑掷了过去。
九娘伸手接住短剑,割开腿肉,抓住箭杆,拔出长箭,也不包扎,身子一挺,霍地跃了起来。
西门雪一望她那伤痕累累的脸庞,眉头一皱,匆匆转过脸去。
九娘怒声喝道:“狗贱婢。”举手一扬,手中长箭猛地向西门雪脸门飞去。
西门雪勃然大怒,弯刀一挥,击落长箭,缰绳一提,便待纵马冲去,忽又心意一变,冷冷问道:“那穿黑衣的女子是你什么人?”
王笑笑接口说道:“那是九娘的主人。”
西门雪目注九娘,鄙夷不屑地道:“杀你这种人,污了姑娘的兵器。”弯刀一扬,指着远处一丛灌木,接道:“你那主子藏在树丛后面,你叫她前来会我。”九娘目光转动,遥遥望见那丛灌木,又看看王笑笑,丑怪的脸上,忽然掠过一片忧虑之色。
王笑笑淡然一笑,道:“我知道你挂念主人的安危。”他说着摆一摆手,又道:“去吧,咱们的账,改日再算。”
九娘呆了一呆,冷冷一哼,道:“你虽放我离去,下次见面,我仍要取你性命。”
王笑笑哑然笑道:“下次落在我的手中,我也不再饶你了。”
九娘冷然一哼,眼望西门雪,“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手提短剑,昂然朝那灌木树丛走去。西门雪脸上杀机顿现,突然左手一扬,一缕乌光,电闪而出,急袭九娘背后。这一缕乌光去势如电,毫无破空之声,九娘未曾提防,眼看将要被那暗器击中。
王笑笑心头不忍,高声叫道:“小心暗器。”九娘甚为机警,一听“暗器”两字,身子猛地一仆,一枚蓝汪汪的淬毒金针,射入了她那发髻之内。
西门雪脸庞一转,瞅着王笑笑,嗔道:“你这人敌友不分,跑的什么江湖?”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暗箭伤人,算不得英雄。在下虽不是正道人士,也不是邪派中人,但是也不屑于暗箭伤人,在下此举实在是为姑娘声誉着想,乃是一片好意。”
西门雪冷然说道:“哼,我以为你爱屋及乌,看在她主人的分上哩。”
王笑笑一本正经道:“九娘的主人,确是一位人见人爱、志行高洁的姑娘。”
九娘已经走了两三丈远,突然走了回来,拾起地上的长箭,向王笑笑道:“念你是一条汉子,我聊进数语,听与不听,全在于你。”双手一拗,“咔嚓”一声,将那长箭一折两断。
王笑笑双手抱拳,肃容道:“承蒙指教,感激不尽。”
九娘将断箭扔在地上,冷冷说道:“那五毒宫“党羽遍天下,势力之大,非你所能想象。你若知趣,就该火速返家,劝说长辈,举家退隐,躲避此一浩劫。”
王笑笑点一点头,问道:“你主仆二人,也是”五毒宫“的属下么?”
九娘淡然道:“五毒宫“网罗的都是天下一等高手,我主仆二人武功平平,纵想投入”五毒宫“门下,怕也难如所愿。”
王笑笑道:“那你主仆与在下何怨何仇,为何定要取在下的性命?”
九娘道:“这个恕难奉告,反正你武功在我主仆之上,只要小心谨慎,自可保住性命。”
王笑笑道:“如果不小心呢?”
九娘冷然道:“那便只有怨你命短了。”
王笑笑干笑一声,道:“多承指教,若能不死,定感大德。”
九娘冷冷一哼,伸手一指西门雪,说道:“这女人绰号”弯刀罗刹“,是江湖上有名的荡妇淫娃,我纵然也要杀你,却不愿你毁在这种下贱女人手上,你最好不要与她往来,一剑杀死,那便更好。”
忽见白影一晃,那西门雪一声不响,凌空扑了过来,碧绿晶莹的弯刀,闪起一片夺目的彩霞,朝九娘头顶疾罩而下。
九娘厉声狂笑,喝道:“狗贱婢,老娘纵然武功平常,像你这样的脚色,却也未放在眼里。”喝声中,短剑疾扬,一式“举火燎天”,向那弯刀迎去。
只听“叮叮”之声,刀剑交击,玉铁齐鸣,两人闪电秀搏击了三招。三招一过,两人都知道遇上了劲敌,顿时各展绝艺,争夺先机,击斗不已。王笑笑负手观战,笑容满面,忽听九娘大喝一声,短剑疾挥,架开弯刀,左手一探,陡然抓去。尖厉的指风,破空有声,凌厉之极。西门雪未曾料到对手竟有如此厉害,眼看那又尖又长,漆黑如墨的鬼爪,陡地袭到腰际,不觉大吃一惊,一时间方寸大乱,手足无措。
但听王笑笑高声喊到:“风摆杨柳三月明,月在当头约佳人。”西门雪闻得“风摆”二字,本能地腰肢一扭,弯刀顺势一撩,恰是一招“明月当头”的架式,轻轻易易便自破去九娘的攻势。
九娘厉声吼道:“小奴才,你要不要脸?”
王笑笑哈哈笑道:“这姑娘长相甜美,如果在本公子面前眼看着她死掉了未免太可惜了,本公子想来都是怜花惜玉之人,要不然你那主人早已身首异处了。”
九娘暗暗忖道:“有这小子相助,无法杀掉这狗贱婢了。”动念至此,不觉锐气大减,萌起了退走之意。西门雪大为得意,弯刀连挥,展开了一轮急攻,逼得九娘连连后退。眨眼间,西门雪占了上风,弯刀挥动,“月影西斜照佳人”、“珠帘倒卷郎惊梦”、“花影拂剑自逍遥”,攻势如长江大河,滚滚而下,连绵不息,逼得九娘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不由怒发如狂,吼叫不已。
西门雪突然娇喝一声,左手一挥,一枚淬毒金针应手电射而出。九娘短剑一抬,击落金针,顺势横扫,陡朝西门雪左腕削去。但听“叮”的一声脆响,西门雪弯刀一挥,架开短剑,左手又是一扬。九娘身形疾闪,躲避毒针,岂知西门雪使诈,这次并无毒针射出。
九娘暗自咬牙,刚要挥剑刺去,忽见金光一闪,倏地急射而至,九娘欲避不及,只得仆地一滚,急急滚了开去。西门雪格格大笑,手中弯刀,突然闪起漫天碧霞,罗网一般罩了下去。
王笑笑凛然色变,想不到西门雪除了“圆月弯刀”之外,另有看家的绝艺,九娘形势殆危,他急得大声喊道:“冤魂缠足,五鬼搬山……”
九娘腿上原负有箭伤,行动不便,眼看钩影如幕,碧霞夺目,实在抵挡不住,正自万念俱焚、自料必死之际,忽听“冤魂缠足”四字,顿时短剑一挥,疾削西门雪双足,左手屈指如钩,猛朝西门雪腰际抓去。这一剑一抓,都是平凡的招式,妙在配合运用,既可自保,又可瓦解敌人的攻势,对西门雪攻来的一招,倒也应付得恰到好处。
西门雪大为恼怒,大声叫道:“混小子,你到底帮谁?”
王笑笑放声笑道:“在下姓东方名雨,不叫”混小子“。”
西门雪怒道:“你若帮那丑妇,干脆自己下场。”
王笑笑笑道:“我主持公道,不帮任何一方。”忽听一阵“叮叮”之声,刀剑交击,两人身子一震,齐齐后退一步,停下手来。
西门雪回顾王笑笑一眼,满面娇嗔,道:“姓东方的,你不觉得莫名其妙么?”
王笑笑哈哈一笑,心中暗道:“这西门雪容貌冶艳,体态迷人,是个风骚的美人,难怪得个”弯刀罗刹“的外号。”心念转动间,不禁眉开眼笑,朝她那丰腴动人的身段瞧个不停。适在此时,一缕柔香随风飘来,钻入王笑笑鼻端。
王笑笑如醉如痴,道:“嗯,好香。”鼻子嗅了几嗅,接着吟道:“霞绮、罗裳、粉面、芳心、瑞香……嗯,真的是瑞香。”
原来西门雪中衣之内,果然贴肉藏着一朵瑞香花,闻言不禁“卟嗤”一笑,回眸横睇,俏俏地瞅着王笑笑道:“算你狗鼻子灵,也真亏你分辨得出。”
王笑笑左手按剑,右手衣袖一拂,哈哈笑道:“在下别无所长,攀花折柳,闻香识美人,倒是稍有心得。”
西门雪闻言顿时媚态横生,娇笑道:“原来是个老圃了,小女子失敬了。”
九娘见他二人眉来眼去,谈笑风生,心中暗暗咒骂,忽然脑际灵光一闪,忖道:“不好,这两人一个是荡妇淫娃,一个是花丛老手,若是两人勾搭上,老娘焉有命在?”这样一想,不觉大惊失色,也顾不得腿伤疼痛,随即狂奔而逃。
王笑笑和西门雪睹状之下,相顾大笑,一时间,战云消散,气氛极是融洽。
第098章、闻香识美人
这时阳光遍地,四下无人,旷野中一片静谧。王笑笑游目四顾,吟吟笑道:“只剩咱们两人了。”西门雪晕生双颊,娇滴滴道:“两人怎样呢?”
王笑笑道:“如此良辰美景,佳人在前,自然是谈谈人生,聊聊风月了。”
西门雪嫣然一笑,眼望王笑笑玉树临风的模样、文采风流的神情,不知何故,芳心之内,砰砰乱跳,竟然生出从来未有的羞意,怔了一怔,飘身一跃,迷迷惘惘的跨上了马背。
王笑笑俊眉轩动,道:“姑娘要走么?”
西门雪抿嘴一笑,螓首微点,默然不语。
王笑笑眼珠转动,笑吟吟道:“姑娘这马神骏非凡,它若奔驰起来,在下可是追赶不上。”
西门雪轻抚马颈,玉靥之上,洋溢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热爱,笑道:“这马儿乃是西域异种神驹,江湖道上,名驹虽多,却没有比得上我这马儿的。”
王笑笑含笑说道:“姑娘芳名雪,爱穿雪白衣裳,加上这毛色如雪的宝马,美人名驹,交相辉映,当真是武林佳话。”
西门雪芳心之内,甜蜜异常,当下一笑,也不言语,将身子朝前移了一移,腾出半个雕鞍,好似要让王笑笑乘坐。王笑笑大摇大摆,缓步踱了过去,笑道:“姑娘这神驹有名字么?”
西门雪眼望天际一朵白云,低声说道:“它叫雪儿。”
王笑笑脸上,掠过一片诡谲的笑容,恍然道:“哦,姑娘叫它雪儿,在下觉得它是一匹雪峰神驹,该当叫它龙儿哩。”
那白马闻得“龙儿”两字,突然间前蹄一屈,后蹄猛扬,喉间一声欢嘶,竟将西门雪颠离马鞍,临空飞了出去。西门雪惊呼一声,仓促间,腰肢一拧,双足着地,侥幸未曾摔倒。但闻人声大笑,马声长嘶,紧密的蹄声与铃声之中,一溜白影,已似旋风一股卷了开去。
西门雪初时微怔,继而羞怒交迸,热泪泉涌,跺足叫道:“姓东方的,你是不是男子汉啊?”
王笑笑仰面长笑,纵马如飞,绕着土坡,飞快地转了一圈,敞声笑道:“不怪在下啊,怨只怨你这龙儿。”马头一带,朝东驰去。
西门雪泪落似雨,嘶声叫道:“今日拚了性命,也不让你臭小子逃去。”纵身疾跃,猛地扑了过去。
王笑笑哈哈大笑,道:“好泼辣的俏娘子。”左手一撩,抓住了西门雪的手腕。
西门雪咬牙切齿,弯刀一沉,朝王笑笑头顶击下。哪知王笑笑五指一紧,一股暗劲透入西门雪左臂,霎时遍及全身,西门雪浑身一软,右手弯刀也被王笑笑夺了过去。这时雪峰神驹四蹄翻飞,奔驰如电,王笑笑稳坐雕鞍,笑声不绝,左手抓着西门雪的手腕,将那娇躯在头顶轮转一圈,就待扔将出去。
西门雪有生以来,从未受过这等屈辱,这时又羞又忿,痛不欲生,眼泪象珍珠一般,直往外涌,心头只有一个意念,那便是立刻自戕而死,而且最好便死在姓东方的“臭小子”面前。讵料,王笑笑心意忽变,手臂陡沉,竟将她扔在身后马鞍上。
西门雪微微一怔,蓦地银牙一咬,骈指如戟,猛向王笑笑“灵台谷”上点去。“灵台谷”正当背心,两人一马双乘,同坐一鞍,背后出指,当真是举手之劳。不料王笑笑好像脑后长着眼睛,右肘一拐,一个肘锤,倏地撞向西门雪的腰肢。
无巧不巧,那肘锤恰好撞中了“笑腰谷”。西门雪娇躯一颤,全身瘫痪,不由自主的“格格”一阵大笑。王笑笑刁钻古怪,当下顺势一带,复将西门雪当横搁在身前鞍上,举起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臀部。西门雪又哭又笑,嘶声叫道:“姓东方的,你当心,如今你如此羞辱本姑娘,本姑娘誓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王笑笑哈哈大笑,道:“剥皮抽筋,那都是以后的事,如今你是盗马贼,少爷得好好打你一顿屁股。”他果真举掌不停,“劈劈啪啪”,又在西门雪臀部打了几下。
西门雪“笑腰谷”被制,口中大笑不歇,心中又羞又怒,这一听得“盗马贼”三字,越发嗔怒不已,哭笑着骂道:“臭小子,谁是盗马贼?你放我下来,姑娘定要叫你还我一个道理。”
她骂时咬牙切齿,生似受了天大的冤枉,王笑笑暗暗一惊,忖道:怪了?我这“龙儿”性已通灵,本来拴在客栈槽上,如非是她偷的,怎会跑到这里来?须知王笑笑纵然放浪不羁,若论聪明机智,都是超人一等,设若不然,柳青青和水玲珑也不会将这万斤重担,交给他来担负。
他原先见到“龙儿”,不但早已认出正是自己的坐骑,由于西门雪出现在被困之地,暗伺放箭之人又刚刚退走,故此他便疑心自己的行藏已泄,客栈已遭敌人袭击,而西门雪骑马出现,正显示她乃是敌人一路,否则,她就不会轻易让那薛娘主仆离去了。但此刻西门雪这般咬牙切齿,恍若受了天大的冤枉,霎时便将原来的假想全部推翻,因之他心念电转,一时不觉怔住。
只听西门雪嘶声又道:“臭小子,你是带种的吗?有种便解开姑娘谷道。”
王笑笑暗暗忖道:“龙儿“纵然不是她偷的,她总该知道”龙儿“何以跑出客栈,或是从何人手中劫得?”转念至此,也不等西门雪将话讲完,举掌一拍,西门雪的谷道便自解了。
西门雪娇躯一翻,跃下地来,戟指道:“讲,谁是盗马贼?你给姑娘讲清楚。”她这时泪渍未干,杏眼圆睁,樱唇高噘,那副欲嗔还颦的模样,当真是又媚又娇,别有一番风韵。
王笑笑不觉大为欣赏,眯着眼睛笑道:“难道不是你吗?”
西门雪举袖一拭泪痕,娇声喊道:“好啊,诬良为盗,本姑娘与你拚了。”玉掌陡挥,劲风急袭,一掌便向王笑笑当胸击去。
王笑笑一带马缰,轻轻避了开去,笑说道:“卿本佳人,奈何作贼?少爷纵有怜香惜玉之心,也要略施惩罚,以戒来兹。”
西门雪一掌落空,又听他口中认定自己“做贼”,更是嗔怒欲狂,挥拳如雨,直向王笑笑诸大要谷击去,恨声咒道:“臭小子,姑娘纵然拼了性命,今日也要撕烂你这张臭嘴。”
王笑笑口中虽讲“略施惩罚”,其实却在一味闪避,并未还手。他这时顽性已起,且不追问西门雪如何得到“龙儿”,闪避中,敞声笑道:“好啊,我这张嘴,久已不尝胭脂,你若将它撕烂,也免得它馋涎欲滴,饥渴难耐。”
西门雪听他口齿轻薄,脸上不觉泛起一层白晕,娇嗔中,脚下一顿,宛如轻燕一般,猛向王笑笑身上扑去,啐声娇叱道:“你且尝尝我的玉指。”
她左臂圈了半圆,右臂却从圈影之中疾然前伸,拧向王笑笑的脸颊。王笑笑哈哈大笑,身子一侧,左臂一捞,已将西门雪的娇躯抱在怀里,道:“玉指虽然芬芳,不如胭脂甜腻,我还是尝尝胭脂吧。”话声中,双臂一紧,头脸一俯,便向西门雪樱唇吻去。
西门雪大惊失色,樱唇陡张,便欲惊呼,岂知呼声未出,王笑笑的嘴唇已像饿虎一般盖了下来。
王笑笑自幼受春魔李长风只熏陶,初入江湖之后与姑娘们厮混久了,对这接吻拥抱的事最是熟练。西门雪虽有“弯刀罗刹”之称,其实仅是外形放浪一点,目下非但仍是处子之身,便连与异性拥抱之事也不曾有过,如今突遇此事,那真是惊骇欲绝,不知所措了。
王笑笑突然仰起身子,抿抿嘴唇,笑道:“西门姑娘的胭脂当真不错,在下三生有幸。”
西门雪先时一怔,继而又怨又恨,举起玉臂,一拳擂去,恨声道:“你……”
王笑笑哈哈大笑,将她的粉拳一把握住,道:“姑娘既然认为在下里外是个臭小子,姑娘该说你那”龙儿“哪里来的了?”
西门雪真是又羞又恼,恨不得一拳将他擂成肉饼,怎奈技不如人,根本不是他的敌手,只得强捺怒火,嗔目娇叱道:“臭小子,你便是臭小子,怎样?”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姑娘独具慧眼,对臭小子特别青睐,在下纵然粗鲁不文,不能对姑娘怎样,但求姑娘不吝赐教,告诉在下这”龙儿“哪里来的,那便感激不尽了。”
西门雪恼恨不已,猛一翻身,一头向王笑笑怀里撞去,王笑笑不虑有此,身子急往后仰,西门雪顺势夺刀,单手一按马背,纵下地来,嗔声叫道:“姓东方的,你欺人太甚,姑娘任你轻薄,只怨技不如人,你这般辱我,我便死了也不与你干休。”
弯刀一挥,娇躯猛扑,碧光白影,恍若掣电一般,直朝王笑笑下腹刺去。说得也是,姑娘的樱唇何等尊贵,如今被王笑笑吻了个够,即便出于自愿,那也足令西门雪耳热心跳,赧颜不已。
何况王笑笑纯是儿戏之态,而且口口声声追问“龙儿”的来历,这不等于认定西门雪的“龙儿”来历不明,纵非偷盗,亦属劫取,西门雪羞愤之心,难怪要情急拼命了。
王笑笑自恃武功高于西门雪,又是顽童之心,一时疏神,被西门雪夺回弯刀,纵下马鞍,先时倒未在意,及见西门雪持刀猛扑,形同拚命,也不觉瞿然一惊。西门雪来势极猛,刀影重重,在这一惊之际,王笑笑已觉劲风逼体,弯刀临身,当下焉敢怠慢,脚下一蹬,猛地倒翻而起,落在地面。
但他避招虽快,总是临机应变,迟了一些,只听“嘶”的一声轻响,胸前的衣襟,已被弯刀撕去了一片。西门雪心犹未甘,越过马背,一式“苍鹰搏兔”,刀风厉啸,如影附形,又向王笑笑当头劈下。王笑笑身子刚刚站稳,忽见碧影临头,急忙错步一闪,避了开去。
他这时也知西门雪动了真怒,若凭武艺,他纵然徒手相搏,也不惧西门雪手中弯刀,怎奈他天生怜香惜玉,可不愿真正与西门雪为敌,当下一整衣襟,遥遥作了一揖,高声道:“姑娘息怒,在下有话讲。”
西门雪嗔声娇娇叱道:“不要听。”弯刀陡挥,一招“玉帐深垂”,撒网似地扫了过来。
王笑笑闪身避开,又是一揖,道:“在下唐突佳人,这厢陪礼了。”
西门雪连番袭击,不能得手,心中也有些气馁。她所以情急拚命,全是出于气愤难消,另外便是遽遭轻薄,恼羞成怒,借机发泄一番。其实她亦自知,王笑笑武功高出她甚多,要想得手,殊非容易,况且王笑笑貌胜潘安,俊美无比,芳心之中,实已暗许,便叫她真正扎上一刀,她也难以下手。如今王笑笑一再闪避,连连作揖,原先之气,不禁消了许多,于是她身形一顿,双手叉腰,嗔目娇叱道:“哪有这么便宜,取你的宝剑,姑娘定要与你分个高下。”
王笑笑对少女的性情最是熟悉,闻言心知西门雪气已大消,连忙抱拳一拱,道:“姑娘刀法厉害,在下不是姑娘敌手,何需再分高下。”
西门雪冷冷一哼,道:“难道我便任你欺侮了?”
王笑笑心里发笑,表面又作一揖,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姑娘貌比天仙,犹如天仙女下凡尘,在下有幸一亲芳泽,纵属唐突,却也是一片爱慕之意,实在说不上”欺侮“二字。”
西门雪脸上升起一片白晕,嗔声道:“哼,说得好听,那我问你,你为何诬我盗你的马?”
王笑笑故作惶然,道:“在下素性不羁,一时戏言,姑娘千万不要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