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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红颜(16)


王笑笑动在意先,自然而然就欲施出一招“龙游沧海”蹈隙而入,却忽然想道:“我这一招施出,他是不死必伤……”不觉剑式一顿,欲吐还吞。
那青袍老者等的就是这个,震声一笑,金环疾出,连连进击,王笑笑顿时失去上风。只见朝阳照耀下,一团金光中,一道青光,翻腾不歇,刺目惊心,那金环与宝剑劈风之声,如狂风怒吼,震耳欲聋。王笑笑心神凛然暗道:“天下奇人果若过江之鲫,这老者我何尝听过了,竟有这等功力。”
忽听那青袍老者沉声道:“王笑笑,你还不认输?”
王笑笑冷然道:“你这话说早了。”说话中,但听呛啷巨响,剑环交击,两人兵器都蕴足了真力,一震之下,顿感虎口一麻,王笑笑手中剑固远远荡开,空门大露,那青袍老者左手金环,也被挑飞。金光冲天而起,一闪而逝。
那青袍老者哪顾及护回金环,只听他哈哈一笑,右手金环一插,疾朝王笑笑左肋击下。这一环快如闪电,王笑笑看着难以躲过,谁知他不躲不闪,黾甲宝剑由左而右,借势一招“龙战于野”,亦将点上那青袍老者腰际。
那青袍老者未待金环沾衣,即便收回,也算小胜一场,眼下却见若不撤招,则必拚个两败俱伤,无奈之下,金环一收,飘退二丈。但听王笑笑大喝一声,如影附形,紧随而上,宝剑倏吐,沾衣即即宝剑归鞘,拱手一揖,道:“晚辈得罪了。”
那青袍老者为之气结,道:“好小子,老夫那一环如原势不变,你现在只怕只可申吟了。”
王笑笑笑道:“晚辈早料前辈是位尊长,必然不会击下。”
那青袍老者怔了一怔,道:“小无赖。”
王笑笑含笑道:“何况前辈此来必是试试晚辈武功机智,能否应忖强故,小子如窝窝囊囊岂不惹前辈不悦?”
那青袍老者暗忖:好聪明的孩子。心中暗赞,口中却道:“少年人要忠实点,你一味卖俏不嫌肤浅?”
王笑笑已笃定他必是同道尊长,道:“老人家教诲,小子敢不拜领。”果然仆身一拜。
那青袍老者侧身避开,道:“老夫也当不得你的礼。”
王笑笑肃容道:“老人家尊号……”
那青袍老者截口道:“你还想刮老夫的脸皮?”
王笑笑陪笑道:“小子是怕失礼。”
那青袍老者哼了一声,道:“你早失礼了……”倏然顿住,目光一闪,向右边一座青葱茂森望去。
忽听王笑笑道:“来者是友。”
那青袍老者冷冷一笑,道:“是女子?”
王笑笑一点头,道:“老人家功力高强,老远便听出来了。”
那青袍老者脸色一沉,道:“好极了,随处都有腻友,嘿嘿,老夫真不信你是邪神的徒弟。”
王笑笑心头一震,随笑道:“老前辈……”
但见那青袍老者猛地身形一幌,掠身捡起那只飞去金环,毫不停顿,向东而去,王笑笑忙叫道:“您去哪里?”但那青袍老者并未答话,人已无影无踪。

第147章、最难消受美人恩

忽听一个银铃似的声音道:“笑花郎。”
王笑笑转过身子,却见左侧林中,莲步款款,走出三位美艳少女,为首正是白紫玉次徒蔡媛媛。他早已发觉三人,并不惊讶,淡然道:“尊师与杨老前辈来否?”
蔡媛媛吃吃一笑,道:“笑花郎瞧不起咱们么?怎么咱们来了,连问也不问一声?”
王笑笑啼笑皆非,拱手一揖,道:“是在下失礼了,诸位姑娘好?”
蔡媛媛三人,也一本正经的回礼,齐声娇笑道:“笑花郎好?”
王笑笑暗忖:这些丫头一个个刁钻之极,直问反而费事。心念一转,含笑道:“贵教来人多少?”
蔡媛媛格格娇笑一声,道:“你猜。”
王笑笑目光一扫她们,笑道:“我猜只有二位,偷跑的。”
蔡媛媛嗔道:“胡说,全来啦。”
王笑笑瞠目道:“全来了?”
蔡媛媛道:“不是,本教精锐,全已到了徐州。”
王笑笑自言自语道:“查幽昌不是死人,怎么如此扎眼的一群人也会漏掉了?”
忽听那黄衣少女噗哧一笑,道:“笑花郎,别听我二师姐的,本教虽全已北上,咱们二人却是最先至徐州。”
蔡媛媛黛眉一扬,转面嗔道:“死丫头,你好大胆子,胆敢跟我作对。”
王笑笑哈哈一笑,拱拱手道:“告辞了。”
忽听那红衣少女道:“笑花郎请留贵步。”
王笑笑止住身形,笑道:“姑娘何来指教?”
那红衣少女娇嗔道:“笑花郎来去匆匆,显然是不屑理会咱们。”
王笑笑蹙眉苦笑,道:“那有这回事。”
那红衣少女接道:“笑花郎大约连咱们叫什么也不知道……”
王笑笑吟吟一笑,道:“在下记性素差,经历的事,过目即忘。”
那红衣少女笑道:“我说对了吧?
王笑笑接道:“在下名为笑花郎,有人道:“笑花郎,笑傲花丛间,片叶别想溜,”唯有天下名花,无论姚黄魏紫,名字一过耳,则终身不忘。”
忽听那黄衣少女吃吃一笑,道:“听来倒像是知道,笑花郎说说看。”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诸位姑娘都姓蔡,那是不必说的了。”一指那黄衣少女道:“姑娘单名一个婉字。”又一指那红衣少女,道:“姑娘芳名一个姣字,在下未记错吧。”
三位少女齐齐娇笑起,王笑笑吟吟而笑,半晌,蔡媛媛始道:“二位师妹不要胡闹,正事要紧。”
王笑笑哑然失笑,忖道:“你们也知正事要紧,玩笑在先,正事在后,也未免太不分轻重了。”
只听蔡媛媛道:“笑花郎可知本教北上之故?”
王笑笑暗道:这还要问,步阿姨与咱们家是何等交情,自是助我来的。心中在想,口中笑道:“贵教神机莫测,我如何得知。”
蔡媛媛娇笑道:“量你也猜不到。”顿了一顿,道:“当家师接得你在徐州,仗令师声名胡做非为……”
王笑笑大笑截口道:“办正经事,岂是胡作非为?”
蔡媛媛抿嘴一笑,道:“家师就招来咱们说:这小子顽皮胡搅一通,你们说该如何是好?我就说:那还不容易,他死他活,咱们不理就是了。”
王笑笑敞声笑道:“姑娘好狠的心。”
那黄衣少女蔡婉格格娇笑一声,道:“别忙,还有更狠的。”
王笑笑张目一笑,道:“是谁?”
那蔡婉笑道:“就是我。”
王笑笑道:“你又如何说法?”
那红衣少女蔡娇娇吃吃一笑,道:“她呀?她说,师父,这样太便宜他了,既然他想挑起一场风波,咱们就帮他把四海八荒的魔头,全都牵出,让他—一收拾,岂不是助他大出风头了。”
王笑笑笑道:“好主意,却恐风头虽健,命就短了。”
蔡媛媛娇嗔道:“尽说丧气话。”忽然面色一整,道:“二师妹的话,虽是玩笑,也是事实,笑花郎,家师真存有一劳永逸之意。”
王笑笑剑眉微蹙,道:“你们就未曾想到,我架得住?”
蔡媛媛道:“常言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所以你是得道者多助,笑花郎又何需忧虑,徐州不是有那么多同道?”
王笑笑缓缓说道:“同道虽是不少,武功低弱的占大多数。”语音凝顿,笑道:“总是诸位尊长好友,瞧我太以不肖,是以不加理会了。”
蔡媛媛娇笑连连,道:“咱们武功,也是低弱,笑花郎大概不欢迎了?”
王笑笑喜动颜色,道:“欢迎之极,姑娘如今下榻何处?”
忽听那蔡娇娇娇笑道:“看得见笑花郎与那穿黑色劲装的少女就是了。”
王笑笑微微一怔,暗道:以她们功力,不可能欺近而我不觉。略一忖思,已猜到她们大约是住在王家老栈的对面,自己一时疏忽,倒忘了注意。
蔡媛媛那勾魂摄魄的美眸,在王笑笑身上一转,媚笑道:“笑花郎,孤男寡女,处于暗室,你与她做了些什么?”
王笑笑暗道:好大胆的丫头,连这话也说得出口。敞声一笑,道:“室中点了灯,姑娘难道未见?”
蔡媛媛笑道:“那是隔了许久以后。”
王笑笑无心跟她们胡扯,当下道:“在下要回栈了,改日去诸位姑娘处,再行细叙。”
蔡婉笑道:“咱们也要回城,同行一陈,笑花郎不会讨厌?”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有美女同行,固所愿也。”
说话中,四人一起走回城去。王笑笑施展三四分轻功,蔡媛媛等三人己吃力之极,愈拖愈远,蔡婉不禁高声叫道:“你再这么赶丧似的,我可要骂了。”王笑笑回头一看,短短一陈,她们已落后七八丈,只得将脚步放得不能再慢,才让三人跟上。
好不容易,徐州始又在望,放缓脚步,进入北门。他们一男三女走在一起,实是惹眼,男的俊逸轩昂,英气勃勃,女的都是美艳夺目,而且举手投足,俱有一种撩人韵致。这时城门行人虽多,熙攘拥挤,但见了四人,全都让开了一条路,王笑笑早是徐州家喻户晓的人物了。行到王家老栈的对面一家宅第,但见林木葱茏,庭院深深,面庞一转,笑道:“诸位所居之处,清幽敞阔,我真想搬来。”
蔡娇娇娇声道:“请呀,笑爷虎驾,请都请不来哩。”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贵教只来了三位?”
蔡媛媛知他担心已等的力量薄弱,道:“放心好了,新五毒宫、九阴教、魔教如不将你先收拾了,大致还不会找上咱们这些小人物。”王笑笑暗暗忖道,她这话之意,似说若咱们莫名山倒下,正派侠士则必无噍类。
只听蔡婉笑道:“何况敝教也非无一高手,都象咱们一样不济。”王笑笑淡淡一笑,一揖至地,道别而去。
才走了几步,忽听背后碎步,回头一看,只见蔡媛媛追了上来,道:“笑花郎。”
王笑笑转身道:“媛姑娘有事么?”
蔡媛媛朱唇一启,欲言又止,王笑笑诧异不已,心道:“她们还有什么说不出的?”
蔡媛媛吟哦半晌,忽然庄容道:“笑花郎,咱们大师姐托我带一句话。”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哦,什么话?”目光一抬,忽见四周人群中,有一个中年汉子,鬼鬼祟祟的躲在人后,他记性奇佳,略一思忖,便想起似是新五毒宫下的人,身形一闪,已扣住那中年汉子肩膀,拖出人群。
那中年汉子眼前一花,已被抓住,惊惧之下,奋力一挣,岂知王笑笑扣在他肩上的手,似毫未用力,忽若铁箍钢钳,剧痛澈骨,不禁“哎唷”一声。只听王笑笑沉声道:“说,你们教中来了何人?”那中年汉子痛的头上直冒大汗,却咬牙不语。
王笑笑松开了手,道:“说了就让你走。”那中年汉子一话不发,猛然一拳,击向王笑笑胸口。王笑笑哈哈一笑,伸手便已扣住那中年汉子腕脉幽谷,微一用力,道:“快讲。”讵料,那中年汉子承受不了,腕脉被扣,气血逆行,惨叫一声,骤然昏倒。
王笑笑摇头道:“这等脓包。”将手一松,目光一扫周围众人,道:“里面有新五毒宫的朋友没有?将这位朋友抬走,我保证不加以为难。”说罢之后,众人你望我,我望你,却未出来一人,也没有人敢离开,免得落上新五毒宫徒的嫌疑。
候了片刻,王笑笑晒然道:“新五毒宫下,原来都是无义气之辈。”顿了一顿,道:“也罢,笑花郎人保证不派人追踪,总敢出来了吧。”此语一出,忽见一个汉子,由人群中挤出,一语不发,俯身抱起那昏倒的中年汉子,就待走去。
忽听王笑笑喝道:“等一下。”那汉子悚然止步,转过身子,目含惊惧,望着王笑笑。王笑笑沉声道:“也告你们主子,以后少派这等丢人现眼的人来了,连我都替他长辈感到羞愧。”他大模大样,有若那汉子是他部属一般,语毕,挥手道:“去吧。”那汉子那敢答话,如蒙大赦,鼠窜而去。
蔡媛媛忽然向两位师妹一打手势,蔡婉螓首一点,状似会意,王笑笑头也不回,却笑道:“媛姑娘,不必费心了。”
蔡媛媛愕然道:“你已遣人缀上了?”
王笑笑转身笑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哪会遣人,不过不要我说,自有人缀去。”
蔡媛媛格格娇笑,道:“真是小滑头,我以后也得小心一二了,免得上了当还不晓得。”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你们大师姐有何话说?”
蔡媛媛一瞥四外,秀眉微蹙道:“以后再说吧。”
王笑笑也不在意,举手作别,蔡媛媛三人自行叩门人院,他却去了王家老栈一趟,却凤去楼空,萧玉琼主仆并未留下一句话,不由暗悔自己过于心急了,只得搁下此事,回至客栈。
方入栈口,巳见蔡龙逸在食堂中团团转,一眼看见他,冲上来便道:“你一夜跑到哪儿去了,可知新五毒宫主向你下书了么?”
王笑笑心中一惊,脱口道:“什么?”
蔡龙逸双眉一耸,道:“一大早便有一个姓梅的老儿来扰人清梦,携了一封新五毒宫主的信,说是邀你一会,决无恶意,却找你不着,由伍老前辈代你收下,大家都在院中小厅商议,我懒得理会,一人在此等你。”王笑笑忖道:这新五毒宫主不声不响,便已在徐州布署完毕,仅此一端,巳见不凡。
新五毒宫主邀约之事,来得实在太过突兀,他一时间,也觉难以应付,蔡龙逸急声道:“咱们快些进去,他们大概已等的象热锅上的蚂蚁了。”
二人快步回到独院小厅之中,只见伍稼轩,司马南等人,围桌而坐,一个个神色凝重,见他进入,纷纷招呼。王笑笑无暇客套,迳自拿起桌上一封书信,抽笺一看,见是:“字奉莫名山笑花郎左右:本日三更,谨备非酌,遣人接驾,望祈光临,煮酒论剑,月旦天下英雄,公子令之豪杰,不谅以加害相疑。”落款赫然是“新五毒宫主”四字。
王笑笑阅毕,拾头说道:“诸位对此有何高见?”
侯稼轩皱眉道:“书中仅有激将之意,却无半语保证决不相害。”
马建平道:“那姓梅的不是说决无恶意?”
侯稼轩笑笑道:“姓盂的不是主子,他的话岂能深信。”
蔡龙逸道:“管他的,咱们一块儿去,好好的喝酒就是了,否则大战一场,谁怕他了。”
王笑笑莞尔一笑,道:“新五毒宫实力如何,咱们尚不清楚,可断言的,新五毒宫武功为群魔之首,加上那批属下,就算将诸位伯伯也算入,怕也难以讨好。”
除了侯稼轩,当年邪神帮旧属,犹有三人在坐,都一语不发,忽见一个五岳朝天,面貌奇丑的老者道:“那新五毒宫主是谁?王少爷估计那重份量。”此人名薛人九,当年曾以白骨推心掌,击了昔日凶名盖世的龙门双煞的大煞一掌,亦当年邪神帮有数高手之一。
王笑笑笑道:“那魔头究竟真名如何,我也不大清楚。”想了一想,即将所知关于新五毒宫主的事,细细叙出,顺便也将萧玉琼及那雪衣少女提了一提。
忽听侯稼轩问道:“王少爷,你说的那萧玉琼有一柄斩金截铁的短剑,可否形容一下?”
王笑笑暗道:“他大概想由兵刃推测萧玉琼的来历,略一沉吟,道:”那短剑长约二尺,款式异常,护手有若飞云,柄上似是镌有二字。“思忖片刻,笑道:”好象是“风云”二字,是不是我可不敢说了。“
侯稼轩双眉齐动,道:“王少爷,她真姓萧?”
王笑笑怔了一怔,道:“有何不对?我想不会有假。”
侯稼轩沉声道:“二十年前的风云会首任玄,就曾用过这柄短剑。”面庞一转,望了昔年旧属一眼,那萧峰段誉虚竹等三人,齐齐颔首,侯稼轩又转向王笑笑,道:“此女心怀叵测,王少爷还当提防一二。”
王笑笑对他的话,大大不以为然,却也不愿驳辩,话题一转,道:“诸位对赴约的事有何意见?”
侯稼轩以为王笑笑纯是怜香惜玉,暗道:“王少爷这风流脾性不改,将来只怕总要吃了女人的亏。”不觉暗暗担忧。
司马南道:“笑花郎老弟的看法又如何?”
王笑笑道:“此约我是非主不可,而且要单人赴会。”
袁风雪沉吟道:“为免示怯于人,的确该去一趟。”
蔡龙逸道:“难道就睁着吃那般王八羔子的亏了。”
王笑笑笑道:“也不尽然,那自号为玉箫神君的新五毒宫主,虽与我师门衔恨甚深,只是他既想独霸天下,就不得不顾到身份,小弟想,动手的机会很少。”
忽见一个小脑袋在门口探了探,轻轻叫道:“笑……大哥。”
王笑笑见是小牛儿,走了过去,笑道:“兄弟,什么事?”
小牛儿道:“有一个大姑娘,嗯,好漂亮,又好,穿着一套雪白的衣裙,说在对面酒楼等你。”
王笑笑暗忖,难道是她,彼此敌对,你来干么?低低一笑,道:“她叫什么?”
小牛儿瞠目道:“我不知道。”顿了一顿,道:“她说大哥一听就知。”
王笑笑点一点头,道:“我知道了。”微微一笑,道:“你以后得机警点,不要受了人家一点好处,就直称人家好,连敌友也不辨了。”
小牛儿面色一红,道:“是好人或是坏人,我看得多啦,谁也别想瞒得住我。”眼珠一转,问道:“她会是敌?”
王笑笑笑道:“私底下是朋友,公上是敌。”
小牛儿再是聪明,究竟年纪幼少,不懂人间恩仇敌友,错综纷纭,况他生长环境,只论恩怨,不知公私,闻言惑然道:“到底是友是敌?”
忽听蔡龙逸叫道:“你们说话有个停止没有?”
王笑笑道:“你将她当做朋友没错就是。”转身走回,道:“四位伯伯,四位兄长,我出外一趟,有一位朋友约我在对面酒楼相晤。”
蔡龙逸讶然道:“为何不请他进来?”
王笑笑笑道:“是位姑娘,且是敌方的人,不太方便。”
司马南道:“你不歇一下?新五毒宫主之约又待如何?”
王笑笑沉吟一瞬,笑道:“此宴是非去不可,多加计议,反而烦心,至于休息则不必了,小弟调息须臾,即可恢复。”
侯稼轩等四个老人,一听那姑娘居然还是敌方的,不觉都锁起眉头,再见他这份大敌在前,而漫不经心之态,更是忧心忡忡,只是他们都熟谙王笑笑性情,知道劝也无用,故仅叮嘱几句,王笑笑漫然应喏,一抱拳,又出了客栈。
踏入酒楼,跑堂的枪步上前,哈腰道:“笑爷,请楼上雅座坐。”
王笑笑点了点头,大步上楼,虎目一闪,正欲问明那雪衣少女在哪间雅座,忽见临窗的一间雅座,传来新五毒宫下那雪衣少女脆若银铃的声音,冷声道:“在这里。”王笑笑忖道,听你的口气,倒象是吵架来的。走了过去,跑堂的忙不迭打起雅座帘幔。
只见那雪衣少女凭窗而立,手支香腮,娇躯斜倚窗边,怔怔望看街上车马,闻他走入,头也不回,道:“把这席酒桌撤了,另换一桌。”
那跑堂的讶道:“姑娘,这席酒还是温的呀。”
那雪衣少女忽然转过娇躯,怒道:“罗嗦,要你换你就换,会短了你的钱不成?”

第148章、师恩难弃,感情难枕,解花语女帮情郎

王笑笑一瞥桌上酒菜,果见尚犹有热气,心中想道:“她是候我甚久,借题发挥了。”不禁朗声一笑,挥手令跑堂的退出,拱手道:“姑娘宠召,请恕在下……”
“你是大英雄,想来不会因欲知新五毒宫的内情,趁此时机,逼迫一个小女子?”王笑笑先是摇了摇头,继而又点了点头。
那雪衣少女惑然道:“什么意思?”
王笑笑一笑,道:“在下不是大英雄,却惧现在若得罪了姑娘,今晚之宴,就难受了。”那雪衣少女抿嘴一笑,忽又螓首一低,悠悠叹了一口气。王笑笑见她神情大异往昔,心中暗暗忖道:这丫头真敢违背师命,与莫名山的人为友。
两人入席坐定,王笑笑举起酒杯,道:“听说令师与寒家有杀师之仇?”
那雪衣少女玉面微沉,道:“不解大仇。”
王笑笑笑道:“令师名讳……”
那雪衣少女螓首一摇,闷然道:“今夜之宴,你如去了,家师一定会告诉你,此刻何必多问。”
王笑笑心念暗转,忽然道:“令师可是名为施标?”他故意将“施标”二字,咬字略为含混。
那雪衣少女星目一睁,道:“你如何知道了?”
王笑笑心念电转,忖道:“那自称玉箫神君的新五毒宫主,名字既为施标,武林中未闻此人……是了,必是声音相近……”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突然放声一笑,道:“秦姑娘,尊师原来姓秦。”
那雪衣少女秦念青闻言,立知他原来并不知晓,芳心又气又恼,道:“哼,你别得意,实告诉你,你这样死得更快。”
王笑笑微微一笑,他已知道,而今的新五毒宫主玉箫神君,就是昔日的昆仑圣君的门徒秦叔宝。当年昆仑圣君遣秦叔宝至青州秦氏夫人家中寻仇,柳青青奉母命万里报恩,拼斗秦叔宝,那时柳青青化名皇甫星,武功尚低,远非秦叔宝之敌,中了秦叔宝一记“九辟神掌”,险些断送一命。其后柳青青曹州跑毒,与白氏夫人化敌为友,惹起秦叔宝嫉恨,找上柳青青,却形势一反,败回无量山。
子午谷建醮大会,昆仑圣君被文太君击毙,秦叔宝含恨而退,重投星宿海凶魔东方不败门下。正邪大战,东方不败门下弟子,锻羽而逃,秦叔宝却下落不明。王笑笑道:“想不到秦叔宝居然成了玉箫神君,重新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不过咱们莫名山还在,你想猖獗,怕不容易。”
那雪衣少女秦念青见他久久不语,以为他是因己之言,心怀不悦,幽幽地道:“你今晚最好不要去应邀了。”
王笑笑剑眉耸动,道:“此宴为令师下柬相请,姑娘何出此言?”
那秦念青冷冷说道:“你已知道我师父是谁,难道尚不清楚他老人家与你们莫名山仇深若海,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王笑笑莞尔一笑,举杯呷了一口酒,却觉口中微生刺痛,已知酒中含有沾唇即死的毒药,心中暗怒,忖道:好啊,想不到你用这卑鄙手段。心念一转,却神色不动,将酒杯置于秦念青面前,含笑道:“姑娘也请喝一口,如何?”
秦念青娇靥一红,霍然起立,怒声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忽然幽幽一叹,又道:“也罢,既然你要我喝,我就喝吧。”皓腕一伸,拿起酒杯,凑近朱唇。
王笑笑看她神情委曲,不似有假,心中暗惑,想道:“看来不似她所下的毒,只是此间并无他人……”眼见她即将饮下,手臂一伸,已将酒杯夺过,淡淡一笑,道:“原来这家酒楼,是贵教手下开的,在下竟未看出。”放下酒杯。
秦念青也是心窍玲珑的,见状已知酒中必有毛病,柳眉一剔,倏地高声啊道:“萧贵。”她一怒之下,语中贯注内劲,楼下都听得清清楚楚,声震屋瓦,王笑笑若无其事,忖道:她功力不弱,似比那几个师兄都要强些。
瞬时,一阵急骤的脚步声传来,帘幔一掀,一个年约五旬,貌若商蔡的人,走了进来,躬身惶然道:“姑娘何事动怒?”
秦念青冷笑道:“你也知我会怒么?”
那萧贵呐呐道:“属下……属……下……”王笑笑暗暗忖道:“看她方才的强忍委屈样子,那知新五毒宫下的人,如此怕她。”
只见秦念青黛眉一挑,冷然道:“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是谁主使你的?”那萧贵嗫嚅半晌,说不出话来。秦念青勃然大怒,恨声道:“好。”闪电般掣起那含毒酒杯,玉手一抖,就将怀中毒酒泼向那萧贵。
王笑笑蓦然右掌一扬,发出一股柔和劲力,将那酒成三四尺方圆的酒雨,扫落地板上。那酒中的毒,好生厉害,才一沾楼板,嗤的一声,已将楼板浇黑了一大片。那萧贵惊魂甫定,见状又骇出一身冷汗。王笑笑双眉微耸,秦念青也未料毒烈及此,怔了一怔,芳心益怒,森然一笑,又待说话。
忽听一个洪亮苍劲的声音响起,道:“姑娘息怒,此事无关萧贵,是老朽之过。”话声中,一身躯魁梧,紫棠面皮的老者,走了进来。
秦念青一见那老者,黛眉微蹩,冷然道:“既然是董伯伯令萧贵做的,董伯伯位高权重,侄女自是无话可说。”
那董姓老者未料秦念青在外人之前,即出言斥责,哈哈一笑,掩去窘态,朝王笑笑一抱拳,道:“这位想是笑大侠笑花郎,老朽秦不智,这边有礼了。”就在拱手之际,一股阴柔潜力,业已悄无声息地袭向王笑笑。
王笑笑暗暗一哼,抱拳还礼,道:“笑花郎年幼,如何敢当。”就势发出一股暗劲,直迎上去。
两人各立桌子一边,两股暗劲即在筵上相撞,“波”的一声轻响,秦念青以为二人功力,这一较掌,那怕不碟盏狂飞,木桌四散,谁知仅座间微风流荡,吹得屏幔飘飘而己,芳心暗道:“他们功力都已达收发由心了。”
美眸欲转,只见王笑笑双肩微幌,秦不智却连退三步,踩得楼板格格作响,面上神色一变。她对秦不智功力,早已熟知,却未料及王笑笑功力至此地位,芳心暗暗想道:“他既有如此武功,师父是更容他不得了。”无端忱虑不已。
秦不智暗自心惊,敞声一笑道:“风闻笑花郎不恃武功高强,且身具避毒之能,老朽故聊为相试,笑花郎宏量,想必不会介意。”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不见得,若是有人意欲谋害尊驾性命,尊驾也力加容忍?”
急听秦念青忿道:“秦伯伯,你就这般不给侄女面子?”
秦不智眉头一皱,道:“姑娘如此讲,真令老朽无地自容了。”
秦念青冷冷说道:“无地自容的该是侄女。”她咄咄逼人,令秦不智大感为难,萧贵一旁更是噤若寒蝉,动也不敢动。
只听王笑笑朗笑一声,道:“秦姑娘请坐,小事一件,何必斤斤计较。”秦念青闻言,冷笑一声,竟然依言住口。
男女之事,真是迥出常理,不可思议,秦念青与秦不智,同为新五毒宫中人,与王笑笑本为仇敌,而今偏与王笑笑是友,显得十分温驯。秦不智暗暗忖道:“女心外向,我早劝神君勿收女徒,如今……”念头一转,笑道:“笑花郎果是豪侠胸襟。”
王笑笑淡淡一笑,道:“贵教主柬邀在下,尊驾知否?”
秦不智颔首道:“老朽焉得不知。”
王笑笑本待讥讽对方几句,心念忽转,淡然道:“既然如此,届时再领教吧。”抱拳一礼,又向秦念青拱一拱手道:“在下告退。”
秦念青急声道:“你……连杯酒一箸菜犹未下咽……”
王笑笑截口笑道:“姑娘盛情,在下心领即是。”
秦念青愈是惶急,偏又想起既为敌仇,挽留的话说不出口,美眸一瞪秦不智与萧贵,满怀恨意。秦不智也就罢了,那萧贵不由机伶伶一个冷战,急忙垂头不敢仰视。天底下,唯情之一字,最为玄奥莫测,可以使敌化友,也可以使友成仇,可以生人,也可以死人。
秦念青暗中见了王笑笑,固然非只一次,却也屈指可数,真正见面,连今天也不过区区二次,若说就此生情,凭她高傲偏激,未免太不可能,只因她素来小视天下士,除她师父一人外,天下的人,都视若粪土,而与王笑笑一斗之下,处处落了下风,傲性受挫,初时将他恨之入骨,归后苦练武功,意欲有朝一日,能赛过王笑笑。
不数日,她无端恨意渐减,芳心虽仍念着王笑笑,却非如同前日,恨不得剁上王笑笑千刀,而是忆想王笑笑俊美无俦的仪表,高绝的武功机智,最重要的,虽在嘻笑中,隐隐有一种光明磊落的英雄气概,便渴望一见,甚至结友,明知有违师命,也不可阻遏,连她也不知何故,因而悄然邀了王笑笑。
及见了面,她又不知如何开口,又被秦不智、萧贵一扰,话说不上两句,王笑笑即欲告辞,芳心更是悲苦恼怨,兼而有之。忽然,她泪光浮动,恨恨地道:“你走好了。”莲足一跺,径由窗口纵落街头,不顾路人的讶异,疾奔而去。
王笑笑虽觉事情无关于己,可奈他天性风流,最见不得女孩子之泪,大为不安,心念电转,忽然也纵身边上,唤道:“秦姑娘。”
两人在大街上,毫无顾忌的施展轻功,虽引起行人商蔡之惊,却也不骇,原因是徐州近日已司空见惯了。笑龙云武功远胜秦念青,不过二三个纵跃,已迫及她,秦念青霍然螓首一回,道:“你赶来为何?”语气虽有忿忿,脚步却缓了下来。
王笑笑暗忖:“你这怒气,太没由来。”口中却道:“在下意欲邀请姑娘至另一家酒楼。”
秦念青停住身子,冷冷说道:“你不是执意离去么?”
王笑笑止住步子,笑道:“在下是恐姑娘不肯赏脸,不得不尔。”
两人这时伫立在一家屋的瓦上,离开最热闹的西大街,虽巳远远,仍有不少行人,见到二人在屋瓦之上,秦念青悲恼愁苦一凝,觉出不妥,娇躯一耸,复落在一条僻巷之中,王笑笑随之跃下。秦念青轻轻地道:“我想找一家偏僻安静的。”
王笑笑颔首道:“好,只是偏僻容易,安静则难,说不定更是噪杂。”
秦念青道:“没关系,只是没有那些厌物骚扰即可。”她说的厌物,显然是指新五毒宫的那些人。
王笑笑莞尔一笑,道:“咱们循这巷子走吧?”
他方迈开脚步,秦念青扯住他的袖子,道:“不要在这方向走。”
王笑笑怔了一怔,扭头问道:“何故?”
秦念青道:“我记得刚刚走向南而来,来这方向不是又回头走了?应往这边走。”
王笑笑心道:这等小事,也说个不休,微微一笑道:“依你。”转身走去。
秦念青笑靥如花,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紧紧跟着他走。这条巷子虽窄,倒是蛮长,走了半里,未见尽头,秦念青左顾右盼,见旁边就有一条小小面店,轻轻一拉王笑笑衣袖,道:“就在这家好么?”
王笑笑转面一看,见这家面店窄隘阴暗,剑眉微蹩道:“我是无可无不可……”
秦念青道:“那就这家。”娇躯若轻灵翔动的彩燕,已掠入店中,王笑笑无可奈何,随之入内。
那开商的是一个满面皱纹的老头儿,放眼一望,见店中忽然走入一对璧人,男的如玉树临风,神采夺人,女的如娇花照水,丽若天仙,他一辈子那里见过这等人物,一时几疑眼花,不禁揉了揉着眼。王笑笑见店内阴暗,只不过三张桌子,十来个竹凳,油渍斑斑,粗陋不堪,并无一个食客。
只见秦念青却毫不介意,搬过两个凳子,娇声道:“坐啦。”
王笑笑坐了下来,笑道:“我瞧你是大酒楼上厌了,居然要进这等面店。”
秦念青嫣然一笑,道:“你这也不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吃喝?”
王笑笑摇头道:“不,我童年常跑下山,莫名山周围城中,这类小店常去,大了才止。”
秦念青星目一睁,道:“你们莫名山庄富可敌国,还怕吃穷?”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莫名山左近城中的小抖乱,流浪儿,那时都是我手下喽罗,与他们打一伙,不好上大馆子。再说了,我童年可不是住在莫名山的,而是在一处荒无人烟之所。下山极为不易!都是趁着师傅不在的时候偷偷下山的。”
秦念青想像他幼年时顽皮情景,抿嘴一笑,忽然觉出这小店的老头儿并来过来招呼,玉面一转,嗔道:“喂,老板,客人上门,你怎地理也不理?”
那老头儿因初见这股秀逸人物,心怀凛凛,未得招唤,趑趄不敢上前,听那美如天仙的少女出言相责,不禁嚅嚅道:“小老儿……”
秦念青玉掌一挥,道:“其他休提,你这里有什么吃的?”
那老头儿楞了楞,道:“姑娘喜欢什么?”
秦念青娇笑道:“我喜欢的,你这里怕没有。”
那老头儿道:“姑娘说说看。”
秦念青美眸一转,道:“我爱吃熊掌、驼掌、猩唇、四鳃鲈鱼,你有么?”王笑笑暗暗失笑,忖道:她上次显得城府深沉,此刻却似一个十三不字之年的少女。
那老头儿目瞪口呆,道:“这……”
秦念青嗤的一笑,道:“算了,你将面名念一遍。”
那老头儿如蒙大赦,急忙将可做的面都说出来,秦念青略一吟哦,转面朝王笑笑道:“其他顾名思义,我都知道,唯有阳春面,名子倒雅,是如何做,我倒想尝尝。”
王笑笑忍俊不住,想她贵为新五毒宫主之徒,每日山珍海味,对这等最平常的,反而不知,道:“阳春白雪,知道么?”
秦念青失声—笑,道:“原来就是白面,就吃一次吧。”星眸凝注王笑笑,一片柔婉神色,低声道:“你爱吃什么?”
王笑笑笑道:“你爱吃的,我也喜欢,也来一碗阳春面好了。”秦念青灿然一笑,挥手令那老头儿去做。
这时,已近午正,却仍未有食客,王笑笑向外望去,只见店外有十余个人,一直朝两人望来,这面店炉灶都在店门口,那老头儿,边下面,边向那群人招呼。只见一个汉子,跑至那老头身边,低低说了几句,他耳力过人,已听出说的是自已,那老头儿似是大为震惊,转面望了望二人,现出敬仰神色,那说话的汉子,说完重又奔出。
王笑笑情知那群人大概仅是一干穷汉,见到了莫名山笑花郎,自是不敢进店同席,有心唤他们进来,也免得妨了面店生意,但见秦念青兴高采烈的神情,忖道:“我与她的交谊,说不定仅此一次,唉,她既然要静,就让她清清静静的进食,待会多赏那老人一点就是。
一忽,那老头儿端上面来,立于一旁,搓着老手,嚅嚅道:“笑爷,这……这面……”
王笑笑一摆手,道:“这些你不必管,去歇下吧。”
那老头儿以为他们是对情侣,不喜有人骚扰,急急退得远远的。秦念青津津有味的吃着,王笑笑也取过竹筷,挑了几条。男女之间,就是这般微妙,共食之时,若是无情,则龙肝凤髓,也难下咽,若是有情,那伯是糟糠齑盐,也津津有味。只听秦念青柔声道:“味道如何?”
王笑笑笑道:“不坏啊。”
秦念青欲言又上,半晌才道:“今夜你非去不可么?”
王笑笑知她是指秦叔宝所邀之宴,笑道:“那还用说。”
秦念青微微一叹,道:“我那几个师给与梅步昌、东方苟他们,都一力撺掇家师,就在宴上废了你。”
王笑笑夷然道:“令师意下如何?”
秦念青道:“我师父笑而不答,我瞧危险的很,你还是不去为妙。”
王笑笑略一沉吟,道:“令师我虽未谋一面,但于此事,我看令师必会客客气气待我。”
秦念青轻轻一叹,道:“既然如此,你要小心。”沉吟半晌,忽道:“家师练有一种掌力,能将绝毒逼入敌人体内人,那毒力之烈,天下无出其右……”
王笑笑截口笑道:“在下百毒不侵。”
秦念青道:“毒你不惧,可是那掌力却可透重甲,伤肺腑于不知不觉中。”顿了一顿,凄然一笑,道:“这些话我本不该说的。”
王笑笑道:“姑娘放心,在下绝不利用姑娘所告。”
秦念青幽怨地道:“你……”螓首一垂,默默不语。

第149章、赴佳约,解花语女喜承欢

王笑笑站起身子,道:“咱们可以走了?”秦念青默然起身,随他行出店口,王笑笑随手抛下一锭银子,道:“门外的朋友,我都请了。”
那老头儿连忙道:“笑爷,不要几文钱……”话犹未毕,只见王笑笑向犹候立店口的人招呼一声,与秦念青己走出老远,眨眼消失巷中。
二人漫步之间,不觉已出南门,王笑笑煞住脚步,道:“姑娘好走,在下不送了。”
秦念青悠悠一叹,道:“咱们可以做朋友么?”
王笑笑道:“眼下不是朋友?”
秦念青玉面一仰,道:“以后呢?”
王笑笑暗暗忖道:“你师父既非报杀师之仇不可,我家也不能坐视群邪猖狂,你我处境实有若水火,这个朋友,如何交得起来?”转念之下,欲开口明言,但见秦念青两道秋水般澄澈的目光,紧盯住他,见他沉吟不语,娇躯已暗自颤抖。王笑笑见状之下,再也不忍心说出决绝之辞,笑道:“只要你不想杀我,自是可以。”
秦念青芳心大畅,嫣然一笑,悄声道:“本教的高手,大部聚于城南十余里外的一所庄院中,较次的则在近城另一在院,柬上未写明地点,必是距城远的庄中,不过,我可能不出席。”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我也不想在那般景况与你见面。”转身走了几步,回头一望,秦念青仍俏立原地,痴痴望着他。
王笑笑挥了挥手,谁知秦念青反而翩若惊鸿,飞身过来,唤道:“笑花郎……”顿了一顿,道:“我可以喊你名字么?”
王笑笑微微颔首,问道:“有事么?”
秦念青忸怩一笑,吞吞吐吐道:“我……”突然低下了头,道:“今晚我在”荣升客栈“等你,你一定要来。”说着,不待他答话,飞身就走。
王笑笑哑然一笑,转身行去,心中想道:这般含糊下去,不是了局。他对秦念青的情意,实是煞费踌躇,念起蔡灵灵,且笑、谷两家大仇,决无和解之理,欲趁早断了,无奈他又以为情是情,仇是仇,不能混为一淡,要他伤了美人上心,以他倜傥不羁的性情,那又是千难万难的事。
思忖中,王笑笑回至客栈,蔡龙逸、司马南等俱已出门,院中唯留着侯稼轩、蔡老六数位老人。王笑笑高声道:“侯伯伯,司马兄他们去了何处?”
侯稼轩眉头一蹙,道:“见你正午未返,放心不下,找你去了。”
王笑笑笑道:“他们固热情可感,我又岂是容易暗算的。”语音微顿,道:“查幽昌的人来过了?”
侯稼轩颔首道:“有人来言,他跟踪两个新五毒宫徒,见他们追入城东里余一所庄中。”
王笑笑摇头笑道:“那不是秦叔宝所居之处,应在城南十余里。”
侯稼轩惑然道:“怎么牵出秦叔宝那贼胚来了?”
王笑笑淡然道:“秦叔宝变成一大魔头了,自封玉箫神君,建起新五毒宫,自称教主。”
侯稼轩惊声道:“那小子已有这等气候了。”当年邪神帮的人,因白啸天与昆仑圣君交情不薄,秦叔宝时至大巴山做客,均熟知此人,故于此事,惊愕非凡,唯蔡老六向未涉及江湖,并无他感。
只听薛人九冷冷说道:“咱们将所有兄弟,都招集起来,守在庄外,情形不对,即冲入接应。”
侯稼轩颔首道:“薛老弟说的不错,秦叔宝对笑爷一家,可谓积恨如山,王少爷走了单,那有不下手之理。”
王笑笑笑道:“诸位伯伯太小看他了,秦叔宝而今措置,俱见枭雄心胸,岂致如此轻躁。”
蔡老六哈哈一笑,道:“那新五毒宫主想不到竟与老朽同宗,老朽倒非与他亲近亲近不可了。”语下意欲一斗秦叔宝。
众人尽皆莞尔。只听一阵脚步声,人犹未见,已闻蔡龙逸高声叫道:“你捣什么鬼,说好就在对面酒楼,又溜到那儿去了?”话声中,领先走入,司马南、袁风雪、马建平也进入厅中。
王笑笑道:“我此去得知新五毒宫主之来历,你们呢?”
蔡龙逸楞了一楞,道:“那杀胚是谁,你说来听听。”
王笑笑一伸懒腰,道:“问贵总管吧,他还是秦总管的同一家人。”
蔡龙逸面庞一转,朝蔡老六道:“好呀,秦总管,原来你与那魔头是一家人。”
蔡老六啼笑皆非,道:“那魔头虽然姓秦,那里便是一家人,笑花郎是顽笑的话。”
王笑笑若无其事,抱拳道:“酉正约会,必需以全付精神,我先休息一下。”转身走回房中,静坐调息,他貌若漫然视之,其实那敢有半分大意。众人不敢扰他,自于厅中计议。
掌灯时分,王笑笑交代清楚,悄然来到了“荣升客栈”,问明秦念青的房间,正准备敲门,里面传来秦念青的声音道:“门没有闩,你进来吧。”
王笑笑推开房门,踏进屋中,闩上门闩,转首过来,却吃惊地发现秦念青正试图擦去脸上的泪水:“姑娘,你……”
“你还叫我姑娘?……我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知道这不应该,但是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感受到我的爱吗?……我知道我们不能相爱,但是偏偏却又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终于眼角再一次落下晶莹的泪珠,飞快的伸手拭去泪痕,秦念青逞强的露出苦涩的笑容:“这样的我……你一定很讨厌吧……或许你根本从来就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啪”的一声清响,王笑笑狠狠的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脸颊上明显的现出一个五指印:“不是那样的。”轻抚着秦念青充满惊讶的脸庞:“你知道不是那样的……我早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只是……我不知道……我们这样……我带给你的究竟是幸福……还是灾难……“
“念青……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王笑笑突然轻声问道。
“嗯。”秦念青不经意地应了一声。冷不防的,王笑笑的双手从背后圈住她的纤腰,在她的耳畔低语着:“为什么喜欢上我呢?”
王笑笑的气息就吹拂在耳边,她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不为什么……”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喜欢这样子的我?”王笑笑环抱着她的手紧了一紧。
转过身来,秦念青微抬起头面对着王笑笑,眼中满是柔情:“有些人会因为某些原因才去喜欢上某人,譬如权势、财富、恩情,可是我……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就喜欢上你了,你叫我怎么回答呢?”
看着她雪白的粉颊泄上红云,娇羞的模样实在令人难以自制,王笑笑忍不住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对不起,如果我早些想开的话,也不会害你难过这么久……”
“呐,笑花郎……你想要我吗?”说出这句话后,她羞涩地低垂着头,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王笑笑固然是惊得呆了,秦念青也为自己的大胆而脸红心跳,一时间,斗室一片宁静,更加添了几许暧昧的味道。
“你是指……”秦念青低头不语,不敢看王笑笑的眼。
“你确定……”王笑笑问得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伤到了她。一咬牙,秦念青主动凑上香唇,轻轻在王笑笑唇上印上一吻,这已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她是莫名山死敌的徒弟,自己真的该碰她吗?王笑笑放开了一直圈着她的手:“你是个好女孩……”
不等王笑笑把话说完,秦念青双手一推,把王笑笑推离身边,落寞的神情让人无比心疼,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王笑笑:“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看着她细弱的双肩不停的抖动,王笑笑知道她正努力忍住泪水,天啊,我到底做了甚么?居然如此再三辜负这样的深情?恍惚中,王笑笑终于清楚的了解,让所爱的人感到快乐才是最重要。双手再次有力地怀抱住她,拥有所爱的感觉竟是如此的让人愉悦,王笑笑不禁暗骂了自己千百回,竟让如此可爱的人儿伤心。
“放开我。”秦念青在王笑笑的怀抱里挣扎着,虽然喜欢王笑笑的拥抱,但并不是在这样情况下。没有说话,王笑笑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怒气,那让王笑笑更加珍惜拥有她的难得。
“我叫你放开,听到了没有?快放开我啊啊……”秦念青的声音忽地变得软弱,王笑笑在她颈边耳垂附近的舔吻,使得从未与人如此亲密接触的她招架不住,雪白的肌肤随着王笑笑的唇舌浮现羞怯的嫩红。
“你是个好女孩……所以让我来采取主动吧。”王笑笑在她的耳边轻声吹气也似的道。王笑笑的吻像是带着火焰,灼热地在她的脖颈烙下印记,秦念青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深怕自己会在这迷人的感觉中昏迷过去。
“啊……”秦念青慌乱地抓住王笑笑已伸入自己衣内的大掌,无力地将身体靠在王笑笑的身上,求饶似的道:“慢……慢点……”喔,这直接的刺激对她来说可能暂时还无法接受,王笑笑收回伸进她领口的手,绕过她的腋下,不经意地轻触到她的胸部下缘,引起她一阵惊叫:“你……”
王笑笑突然将她拦腰抱起,俊秀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别太紧张,我都还没开始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念青觉得现在的王笑笑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毫不掩饰他的欲望,也毫不隐藏他对她的爱意,既大胆又多情,充满了吸引人的魅力。
“一旦开始,我就不保证能停得下来了喔……”秦念青羞红满脸,埋首在王笑笑的怀中,轻声应道:“嗯……”
走向卧室,笑云轻轻在床上把她放下,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审视着秦念青,只见她羞红了脸,紧张地用力闭着眼睛。她是这么的紧张,如此怎么能感受到他珍视她的心意?又怎能体会两人欢爱的甜蜜接触?
“睁开眼睛。”王笑笑柔声道。轻轻摇头,秦念青连出声都不敢了。
“你不想看到我吗?”嘴角微扬,王笑笑决定要慢慢的撩拨她,让她冷若冰霜的形象为了他变得热情如火。秦念青连忙摇头,她不知道这是王笑笑的诡计,紧张地深怕王笑笑误会了她。
“那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啊……你一定是讨厌我了,我还是走吧……”王笑笑静悄悄地脱着衣服,露出了精壮的上身,他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不,不要走,我睁开就是了……啊……”秦念青一睁开眼睛,所看到的景象让她张口结舌。
王笑笑双手拉着已解下腰带的裤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脸色古怪地看着她:“你……怎么那么快就睁开眼……”
从刚睁开眼看到时的惊讶,秦念青的心情渐渐变得不再那么的紧张:“你骗我。”
乾笑几声,王笑笑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哎呀,被你识破了。”经过短暂的沉默,两人相视一笑,存在于两人间淡淡的疏离感消失于无形。
“念青,让我看……让我看看你。”王笑笑用王笑笑深情的蓝色瞳仁注视着她,口中说出充满了渴望的要求。
秦念青有着短短的迟疑,那是她从小所受的礼教和男女之防的影响,要越过那确是需要勇气,但是在王笑笑炯炯目光的注视下,她缓缓起身:“只为是你,笑花郎……”紧张的纤细手指轻轻颤抖着,解开束缚着雪白衣裙的的粉红缎带。
秦念青的双手背在腰后,令人目眩神迷的美丽裸体,羞怯地在所爱的人面前完全的展现,耸挺的双峰、盈握的腰身、甚至两腿之间神秘的黑色丛林,全都毫无遮掩地尽入王笑笑的眼帘。底下梳理整齐的发髻,乌黑亮丽的过肩秀发瀑布般流泻而下,更替她赛雪欺霜的柔嫩肌肤提供明显的强烈对比。秀眉轻蹙,醉人的眼眸闪动着柔媚的诱惑,樱唇微启,秦念青说出一生的承诺:“让我属于你。”
“嗯……你早已拥有我了。”轻轻将她拉入怀中,王笑笑在秦念青颤抖的唇瓣和同样颤抖的灵魂之前,献上王笑笑的吻。融化也似的,在王笑笑的扶持下,她无力地仰躺下来。这是个象徵着开始的吻,王笑笑伸出右手,轻轻地覆上她柔软的胸部。
“啊。”秦念青浑身一颤,王笑笑的手所带来的陌生触感让她惊慌,不禁挣扎着想要逃。
“别怕……”王笑笑再次吻住她,不再只是浅吻,在她因为王笑笑突然增加力道的揉捏而讶然时,王笑笑的舌尖趁隙突破她紧咬的牙关,纠缠住她欲逃的舌尖,挑逗她生涩的丁香小舌,汲取她口中柔美的香甜。
“呜……”在王笑笑半边身体和唇舌的压迫下,秦念青只能不断地以呜咽声表达她的不安与紧张。终于放过了她的唇,王笑笑的舌尖溜到了她小巧的耳垂儿附近,轻轻舔吻着。
“笑花郎……笑花郎啊……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说话,王笑笑却突如其来地含住了她的耳垂,使她不由得轻声惊呼:“啊。”王笑笑所带来的感觉,都是她从未曾有过的,甚至连想像过也不曾,偏她又是那么的敏感,在在被那充满欲望的抚触所牵动,而再也不可自己。王笑笑也发现到了,光是在她肌肤的轻轻抚摸就足以引起她全身的震颤,她竟是那么的敏感。
“哦,念青,我想让你更快乐……”双手在这同时,也毫不客气的爬上了她柔嫩的双乳上,姆指与食指交互磨擦着粉红色的乳尖,蓓蕾的颜色开始由浅转红,似乎也在膨胀着。
突来的刺激迫使秦念青不由自主地连连摇头,那如同樱桃般的小嘴梦呓似的轻喊着:“笑花郎……啊……这感觉……啊……”
雪白柔嫩的肌肤因为从没有过的感觉而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同时渗出微微的汗粒,就好似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一般。王笑笑以舌尖轻轻舔去她肌肤上的汗珠,并来回地在双峰之间的深沟舔舐亲吻着。双手插入王笑笑散乱的黑发中,原本是试图阻止王笑笑的行动,最后却无力地随着王笑笑的吻移动,从小腹开始漫延的陌生感觉让她无比紧张:“笑花郎……我……好奇怪喔……怎么会……这样……呜……”
双手捧起她浑圆柔软的乳峰,王笑笑在她唇上一吻,然后是纤细的脖颈,再吻至她的锁骨,轻轻叹道:“你好美……”王笑笑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胸前,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蓓蕾,而王笑笑的嘴则是眷恋着另一边的甜美,不断地以舌尖轻舔她最敏感的乳尖。
她蓦地睁开眼睛,震惊地看到王笑笑的舌正亲昵地拂拭着她的乳房,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使她颤抖地出声:“啊……不……不要……这样……”
可是王笑笑恍若未闻似的,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秦念青忍不住发出荡人的呻吟声音,这样致且缓慢的折磨,简直要将她给逼疯。王笑笑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射在她柔嫩敏感的肌肤之上,她觉得自己的全身好像都快要燃烧了起来:“好……好热……”
王笑笑用各种方式不断撩拨着秦念青雪白乳峰上粉红色的蓓蕾,时而轻轻啮咬,时而以牙齿夹起再放开,直到王笑笑感觉到粉红色的蓓蕾变得硬挺:“告诉我,念青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吗?”
“嗯……我……呜……”她洁白细致的面容因王笑笑而泛红,那半开半阖的粉红小嘴,只能无意识地不停发出哀求似的呻吟声。
王笑笑早已经肿涨得难受了,但是他仍然继续着挑逗秦念青的行动,他想要让她体会性爱的完美高潮:“还没……还没呢……”
王笑笑的手继续探索,轻轻地滑过她敏感的双峰,然后往下移动,爱抚她平坦的小腹。王笑笑手像是带有神奇的魔力,轻易地就能让她发出呻吟,所引发难耐的热潮迫使她轻轻摇头。王笑笑继续揉捏着她的小腹,然后,王笑笑的手更往下移,开始抚摸秦念青滑嫩的大腿内侧,修长的手指缓缓地碰触到她双腿交会的部位,令她震惊地发出破碎的嘤咛,甚至本能地夹紧双腿:“呀……不……喔……那儿……不行……”
秦念青吹弹可破的细嫩大腿被往旁轻轻的一揽,她仅仅做了些微的抵抗便放弃了,没多久,呈现在王笑笑眼前的是一丛丛呈包围之势的纯黑野草,和隐藏在其中秘密的花唇。
“好美。”随着赞叹声,王笑笑的眼中泛起深沉欲望之光。王笑笑在盯视着她的私处,她在王笑笑灼热的视线下羞窘了起来,秦念青忙要拢紧双腿,却教王笑笑掰得更开。
“不要看……那里……”慌乱无措的水眸,瞥见王笑笑俯下头,她来不及阻止:“啊……不要……”王笑笑的唇舌侵袭她娇嫩柔软的私处,令她又骇又惊。王笑笑灼热的唇舌予取予求地任意吸吮,执拗的舌头滑舔住那颗诱人的小核,不断地逗弄撩拨。
“啊……”直到秦念青的下身一阵抽搐,似乎已经达到轻微的高潮,王笑笑仍不放过她。王笑笑的唇舌狂恣地在她私处吸吮,邪恶的舌头灵巧地舔舐她的蜜核,越来越快。
“不要了……”阵阵痉挛自她私处漫延开,全身窜过一阵阵趐麻的快感。但王笑笑仍执意地汲取:“喜欢吗?”王笑笑改以两手撩拨她私处。
“不要了……我……我受不了了……”放下所有矜持,秦念青开始哀求起来。王笑笑伸手探向她的私处,开始更放恣的侵略。王笑笑用两指挟住突起的蜜核,轻轻揉、细细捻。
“呀……”她猛地弓起身子,全身颤抖不已。
“告诉我,念青觉得舒服吗?”王笑笑邪恶的两指,愈加剧烈地揉捻不停。
“嗯……”秦念青无意识地应道,只觉得所有的灼热似乎全都集中在下半身了。“好可爱……”感觉到手上源源不绝的湿意,王笑笑满意地笑了,突地,长指探进滑润幽幽谷。
“啊?”突如其来的入侵,使得秦念青下意识地绷紧全身,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无力地试图排拒王笑笑甜蜜的抚触,王笑笑修长的手指就这么被卡住。
“念青,别紧张。”王笑笑强忍住勃发的亢奋,低声吐出诱哄耳语:“让我疼你,嗯……”王笑笑俯身亲吻着她的红唇。好不容易待她放松之后,王笑笑才开始缓慢地推进手指,探入她紧窒的体内,缓慢的伸入、再伸入,直到她完全包裹住王笑笑修长的食指,再缓缓地抽彻,或深或浅地掏探幽幽谷,让湿液泌出更多。
“呃……啊……”秦念青狂乱地扭动身躯,似乎期待得到更多:“笑花郎……”泥鳅似的长指在她体内乱窜,她禁不住摆动起臀部。王笑笑的额头沁出丝丝汗珠,带着魔力的手指激发出她的阵阵快感,一波波漾开的乳波挑衅王笑笑的视觉,王笑笑必须咬紧牙关才不致让自己提早崩溃。
“笑郎……可……可不可以……快一点……”体内的热潮悬在爆破边缘,她终于忍不住决定放纵自己,抛开所有,放声娇喘要求。王笑笑哑然失笑,为她全然的坦白而悸动,她忠于自己的肉体,也忠于自己的欲念,丝毫没有一丝矫揉造作,王笑笑无比心动地依她所言,更努力地点燃她毫不遮掩的热情。
“啊……”下腹传来阵阵收缩,秦念青的双手紧紧地撕扯床单,终将亢奋的欲望推至最高。指尖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王笑笑知道自己终于达成了今晚的初步目标,却突然看见仍不断喘息着的秦念青落下泪来:“怎……怎么啦?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她只是不停地啜泣着,一个劲儿的摇头,令得王笑笑更加不知所措:“告诉我,是不是我哪儿做错了?我会改的,你别哭了喔,你再哭下去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都是你。”秦念青凝着泪眼瞧着王笑笑道:“你让人家……让人家那样,还害人家变得那样,说出那种……那种无耻的话来……”家教甚严的黄花闺女,体验到那种从来不曾有过的无助与难堪,秦念青微红的脸庞哭得有如梨花带笑花郎。

第150章、美人承欢夜宴前,腰丈三尺青锋剑

原来是这么回事,王笑笑突然拉住秦念青的手,让她隔着裤子碰触王笑笑下腹的生理反应。她起初还弄不清王笑笑拉她的手去抚摸王笑笑身上的哪个部位,等到意识过来时,忙将自己的小手抽回,脸庞红得好似夕阳的红霞。
“你……怎么可以让我碰你那里。”那样结实的、跳动的肌肉触感,让她心头小鹿胡乱撞个不停。俊秀的脸上带着邪邪的笑,王笑笑欺近她的身边,在她面前几乎碰到她的脸的距离道:“念青难道不喜欢,刚刚我那样做时的感觉吗?”
静了半晌,秦念青突然拉起被单,将羞红的俏脸隐藏其中:“就是这样才会觉得难堪嘛。”
“念青喜欢我吗?”她点点头。
“念青讨厌我碰你吗?”红着脸,她摇摇头。
“这里有别人吗?没有啦,你别那么紧张嘛。”王笑笑双手捧起她如画般美丽的脸庞,深情地送上一吻:“只有我们的时候,还管别人定下的那些规则做甚么呢?再说,我们是两情……相悦?”
看到秦念青点点头王笑笑才继续道:“这又不是甚么坏事,尽情的享受彼此有甚么不对呢?”双手按着她的双肩,轻轻地将她推倒,王笑笑欺身靠近,放肆恣意地一挑眉:“今夜……是属于我们的。”
看着王笑笑脱下身上最后的遮蔽物,秦念青双手十指遮住脸庞,却还是从指缝间偷偷地窥视。王笑笑知道她在偷看,故做娇羞状地侧身遮住重要部位,微笑着责备道:“哎呀,讨厌,念青偷看人家……”
“谁……谁偷看你了……少臭美……”秦念青红通通的脸泄露了她的秘密,王笑笑饿虎扑羊般跃上床,在她耳边道:“真的不要看?可是我想让你看耶,这样才公平嘛,毕竟我看过你了……”
“笑郎……呜……”重重吻了她一下,刻意让唇分时发出“啵”响亮的声音,直把她吓了一跳。
“念青……真的可以吗……”双手拉扯着王笑笑的黑发,将王笑笑拉近到自己的面前,秦念青颤抖的声音诉说着她早已做好的决定:“别再让我等……我已经等得够久了……”主动封上樱唇,丁香小舌以不纯熟的生涩技巧挑逗着王笑笑,她要追求自己想要的。
舌尖划过她的贝齿,引起她阵阵轻颤,王笑笑也放下心中的挂念,回应她如此真诚的渴望。王笑笑沉下腰部,火热硬挺的下体抵住她的小腹,令她的身体猛然轻颤:“啊……”
将自己的身体慢慢下移,王笑笑的唇一寸寸吻遍了心爱人儿白玉般的肌肤,撩起佳人未曾尝过的欲火焚身的滋味。手指轻轻抚过她下体柔软的毛发,微微地抖动着,挑逗着隐藏在其中的秘密花唇。秦念青不断左右地摇头,这些微的动作所带来的强烈震撼让她无法自制:“呃……啊……”
从那完美圆弧的下缘往上圈起,王笑笑的左手揉搓着她白嫩性感的乳房,牙齿钳子般啮咬着峰顶那已然挺立的粉红蓓蕾,间中再以舌尖轻柔地舔吻玩弄。
“嗯……嗯……”在王笑笑有预谋的撩拨之下,秦念青情不自禁地扭动娇躯,像是条美丽的白蛇,忘情地在柔软的被褥里蠕动。
突然间,秦念青发觉到有一个灼热的物体轻触着自己的私处,在花瓣之间轻轻游移着,却绝不是手指:“笑花郎……笑花郎……”双手分开她不自觉并拢的双膝,王笑笑撑着她的膝盖,跪坐在床上:“真的可以吗?我……真的要给我吗……”
“笨蛋……我……我真的……不能再等了……”秦念青的声音渐渐变小,脸颊却越来越红,羞得以床单遮住了头脸。
“会有些痛……忍着点……”扶着自己硬挺的下体,王笑笑持住先端慢慢挺进秦念青柔嫩的花唇。
“呜……”用力皱紧双眉,用力抓住床单,秦念青全身都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放轻松……念青……让我爱你……”王笑笑双手再次攀上她的双峰,缓缓地揉搓着,试着缓和她的紧张。身体遭受异物侵入的感觉让秦念青害怕,使她坚定的决心也开始动摇:“笑郎……我……啊……啊……”
王笑笑在她分神说话的瞬间,用力挺身,一口气贯穿了她。秦念青强烈地感觉到王笑笑的进入,讶异地抬起下巴,秀眉紧蹙,咬紧牙关忍住那瞬间撕裂的痛楚,急促地呼吸着。停止了一切的动作,王笑笑等待着她适应他在她体内的感觉。
细小的肩膀仍旧急促地上下起伏,秦念青因痛楚而紧皱的眉头却渐渐松开,感受到王笑笑在体内的轻微脉动,痛楚慢慢被一种从未曾有过的快感所取代。王笑笑开始缓慢的律动,一进一出之间,王笑笑发觉她已经懂得享受这动作所带来的愉悦,于是渐渐加速,给予她更多。
秦念青半闭着眼睛,那种酥麻、悸动的感觉,随着王笑笑的律动逐渐地愈来愈来强烈,身体不自主的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且无规律的不安扭动着。王笑笑那慢速的律动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她咬住自己屈起的食指,以防自己尖叫出声:“嗯……哼……嗯……”
王笑笑拉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食指伸入她的唇间:“别咬自己……”
秦念青因为害怕伤到王笑笑的手,而再也不能忍住自己发出既像抗议、又像央求的轻叫声:“唔……唔……”王笑笑的食指在她口中撩拨着她的舌,她想阻止王笑笑,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制止,也寻不着力气抵抗,只能任王笑笑为所欲为。
王笑笑突然抬起她的一条腿,臂弯顶着她的膝弯,开始更强烈的冲刺。王笑笑将火热的下体自她的幽幽谷里抽回一半,随即迅速没入,让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密合。秦念青浑身一震,被那强烈的快感所震慑,燎烧而起的欲火使她难受得直想挣脱,但也希望汲取更多:“啊……啊……”
王笑笑一次次的律动,渐渐将她推向情欲的顶峰,王笑笑低头在她耳边细语:“告诉我……念青……喜欢吗……”
他又这样了,秦念青赌气地闭上眼睛,倔强地决定不再发出声音。微扬的嘴角逸出轻笑,王笑笑下身开始强而有力的抽动,每一下都深深的抵在秦念青身体的最深处。愉悦感彷佛永无止境地不断加强,秦念青难耐地摇着头,却还是坚决地不让王笑笑听见她的一丝呻吟。
放下秦念青高抬的修长玉腿,王笑笑俯身爱怜地轻吻着她满是细细汗珠的胸部,喃喃道:“哦,可爱的念青,你真是太可爱了……”秦念青被王笑笑有力的双手紧抱在怀里,感受到王笑笑在体内灼热的律动,激烈的情欲狂潮一波波向她袭来。
在毫无预警之下,秦念青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而身体则似遭雷击般痉挛战栗。一阵不可抑制的抽搐,她的手指掐进王笑笑的背部,脚趾用力地弯曲,忘情地扬声高叫:“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王笑笑感觉紧紧包围着他的幽幽谷,不断涌出温热的津液,柔嫩的内壁也因为达到高潮,而强烈地收缩痉挛着,让他也感到无比的兴奋,几乎忍耐不住。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双手覆住秦念青柔软有弹性的玉乳,逗弄着粉红的顶端,感受她在他的指尖下变得硬挺而颤抖:“告诉我,念青……喜欢吗?”
高潮刚过,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王笑笑只要一个小小动作,便能带给她莫大的欢愉:“人……人家才不说呢……啊……”
这变相的回答已足够让王笑笑满意,王笑笑猛地吻住她的唇,让每一次的进入都更加激烈,带领她攀登另一次的高峰。激烈的律动让两人的结合处隐约传来撩人的声音,加上两人的急促气息和肉体相互拍击的声音,顿时整个小小卧房都是令人魂为之销的媚惑之音。王笑笑忘情地沉浸于撩人的旋律之中,将自己的动作不断地加快再加快:“喔……念青……我……我快……”
“啊……笑花郎……我喜欢……好喜欢……啊……啊……啊……”在秦念青达到不知第几次的高潮的同时,王笑笑满溢的情意也剧烈地爆发,将灼烫的热液射进她的柔幽谷深处……
秦念青枕在王笑笑的右手上,半边身子倚在王笑笑的身边,悠闲地躺卧休息。经过方才连续数个时辰的欢爱,她已经记不清王笑笑到底占有了她几次,只觉得全身都酸疼不已。看着秦念青全身虚软地躺靠在自己的身上,眼底是一种满足过后的慵懒,冷艳中带有诱人的媚态,王笑笑只觉得原本疲惫不堪的下半身似乎又蠢蠢欲动了:“念青,你最好躺过去一点,还有,可不可以别用那种眼光看我……”
“怎么了?我压痛你了吗?”王笑笑拉开遮盖着两人的被子,苦笑道:“我怕他好像又要”生气“了……”
“啊。”不由得一声轻呼,难道他的精力是无穷尽的吗?怎么一下子又变这么大了?看到秦念青微露惧意的双眼直盯着自己的那儿,王笑笑搂着她的手紧了一紧,体贴地柔声道:“今晚我不会再碰你了,所以,别担心了。”
“不,我没关系的,如果你真的还想要的话……”虽然这么说了,可是她眼里的惧意可一点都没有减少。微微一笑,王笑笑趁她不注意时亲腻地偷偷捏了她小巧的乳尖一下,引起她一阵惊讶的颤栗,笑嘻嘻道:“真的没关系吗?”
峰峦起伏赛雪欺霜的完美玉体,成一个大字形仰躺在床上,秦念青闭目咬牙的模样儿,就像是个即将赴刑的犯人,在王笑笑的眼里简直可爱到了极点:“我……我没关系的……你……你来吧……”
不可否认的,王笑笑的身体渴望着她,但是此刻的王笑笑心中满溢着暖暖的爱意,能够得到如此毫无保留的垂青,夫复何求?王笑笑情愿享受这有些痛苦却十分甜蜜的折磨:“念青,你这样子……好好笑喔……”
秦念青这才发现王笑笑调笑的目光,羞赧地缩起身子,躲到王笑笑的怀里:“你……最讨厌了啦……”没有再说话,王笑笑搂着怀中的她,两人静静的享受着恬静的夜色。
美人恩重,王笑笑怜爱地理着她凌乱的发丝,慢慢地看着她沉入梦乡。亲吻了她一下,然后才悄然起身,去赴“玉箫神君”之约。
回到客栈,即见到客栈门口等着新五毒宫天机坛主梅步昌,梅步昌一见到他,抱拳为礼,道:“时候不早,笑花郎这就上路吧?”
但见几个黑衣教徒,牵着马匹,其中一匹,毛色如墨,并无一根杂毛,由头至尾,长约丈二,昂首踢蹄,神骏非凡。王笑笑脱口道:“好马。”
梅步昌道:“这一匹”乌云盖雪“,是教主最心爱的宝马,特用以迎笑花郎大驾,敝教主看重笑花郎之意,由是可见。”
王笑笑留神一看,果见那马四蹄却是雪白,含笑不语,飘身上马。似这种宝马,皆能识主,不容陌生人骑上。王笑笑一上马背,那马已是一声长嘶,前蹄一伏,后背猛拱,欲摔飞王笑笑。那一声长嘶,宏亮震耳。那“乌云盖雪”乃是马中龙种,这一发威,其他凡马,无不伏首贴耳,战栗不已。
梅步昌暗道:“老夫看你如何降伏……”要知凭他们身负绝顶武功的人,那“乌云盖雪”再是厉害,终究降伏得住,只是要从从容容,漂漂亮亮的收伏,那就不简单了。
讵料,王笑笑早已测出他们心意,他家中“笑笑”,更是汗血名种,他对降伏这类神驹,也算早有经验,飘身上马双足紧夹马腹,真气一沉,那匹“乌云雪盖”立觉背上若负泰岳,颠了两颠,丝毫不动,亦知此人并不好惹,长嘶声中,猛地向前冲去。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王火中,王笑笑翻身落地,双手急揪马项,往下疾按,那“乌云盖雪”,空自扬蹄掀尾,奋力挣扎,踢起一大片尘埃,竟是不能动弹分毫。僵了许久,那“乌云盖雪”的震耳嘶声,逐渐弱了下去,只听王笑笑喝道:“畜牲,你还不服。”
暗加二成真力,那“乌云盖雪”突又发出震天长鸣,猛力挣动一阵,始复渐停衰下,终于完全放弃抗拒,摇头摆尾显出乞怜之色。刹时,四周响起一阵喝采之声。梅步昌也暗暗佩服,拂髯笑道:“笑花郎好功力,敝教除了教主外,尚未有第二人,能收伏此驹这等轻易。”
王笑笑面不红,气不喘,淡然道:“在下御术疏陋,贻笑方家了。”语毕,脚下一打马腹,口中高唱:腰仗三尺正义剑
胸怀柔情千万千
潇洒来去山水间
两情千里也缠绵
腰仗三尺正义剑
胸怀柔情千万千
潇洒来去山水间
两情千里也缠绵
英雄出少年
风姿焕发扫狼烟
豪气干云天
哪怕世道人心险
恩恩怨怨化飞烟
谈笑声中江湖远
云破天开续前缘
结庐山中共婵娟
在客栈里休息的众人听到歌魔一展歌喉都不禁拍手称快,大多百姓甚至重新唱起我想想的成名曲《笑傲江湖》!!而秦念青更换死听得泪流满面!
梅步昌听到王笑笑着豪气干云的歌声,心中感叹,果然是个妙人儿,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但是想到自己和他是敌非友,不禁暗暗压下心中姬动,不复多言,上马控勒,几个新五毒宫徒也纷纷上马,一行人由南门出城。王笑笑与梅步昌,并驾齐躯,展眼间,已至一座住院。那庄院位于丛林之中,外观并不宏伟,与一般土财主所居,并无二样。这时庄门大开,由大厅直至庄门路上,左右各立着二三十佩刀紫衣壮汉,人人双手高擎火炬,照得院中亮若白昼,静肃无声,隐泛森森杀气。
王笑笑飘身下马,立有新五毒宫徒牵去。梅步昌拱了拱手,道:“笑花郎请,敝上候之久矣。”
王笑笑含笑步入,忽听道上壮汉齐声喊道:“歌魔笑花郎驾到……”这五六十人,功力俱不等闲,中气充沛,齐齐暴喊,如霹雳乍发,震耳欲聋,尤其王笑笑孤身人敌重地,实有先声夺人之势。
王笑笑却顾盼自若,心中忖道:“新五毒宫既自诩非同江湖一般帮会,大概不会以刀阵试敌了。”转念间,已至大厅丹塌之前,但见阶上为首一人,身穿一袭大红长袍,领下三绺青须,面色晶莹,虽仅岸然而立。见之令人油然有鹰睨虎视,一股肃杀猛厉之感。
王笑笑情知除了自封玉箫神君的秦叔宝,再无他人。只见那玉箫神君秦叔宝冷电似的目光,上下扫了王笑笑一眼,那目光阴鸷恨毒之意,以王笑笑胆识,也觉心中一寒,暗道:“想不到他对我家,抱有偌深恨意。”他一摄心神,抱拳朗声道:“后学王笑笑,拜谒神君。”他称神君而不称教主,言外之意,即谓已悉秦叔宝来历。
秦叔宝忽然哈哈一笑,道:“果然虎师虎子,故人有后,秦某欣慰无限。”拱手肃客,王笑笑从容而入,心中却暗惊那秦叔宝城府之深险。
大厅外貌简陋,厅内却画栋雕梁,金碧辉煌,琉璃宫灯,辉芒如画,地上红毡柔毛覆足,设有一桌筵席,器皿俱为镂银嵌玉,气派极大,帝王不如。王笑笑与秦叔宝分宾主坐下,余人登的纷纷入座,却有八名少年侍立秦叔宝身后,王笑笑见其中正有会见过的四个徐恒,显然均为秦叔宝之徒,秦念青则如所言,已芳踪杳然,东方苟、梅步昌、秦不智,皆在入席人中。
只听秦叔宝道:“笑花郎聪慧绝顶,秦某虽故晦行迹,想来必未能瞒过。”说到此处,语音一顿,目注王笑笑。
王笑笑心中暗叫一声“惭愧。”口中笑道:“神君所行莫测,在下摸索良久,始略得端倪。”
秦叔宝缓缓说道:“秦某与尊府恩仇,笑花郎谅必清楚?”
王笑笑剑眉微耸,道:“神君此会,难道便欲一结旧仇?”
秦叔宝漠然道:“秦某尚不至如此不肖。”
王笑笑目光一转,将席上诸人打量遍,只见秦叔宝左首第一人是位年及知命,长袍伟躯的老者,再下面是三位须发如银,面若婴儿的老人,看来身为总坛主的东方以良,天机坛主的梅步昌,尚非重要人物。他心中暗惊,忖道:“瞧他们目光,个个都是绝顶高手,这里想来仅是新五毒宫的一部分人而已。”转念下,含笑道:“在座的必皆一代高人,恕王笑笑眼拙,未能尽识,神君可否介绍一下?”

第151章、赴魔穴,只身应对凭自身

秦叔宝道:“礼当如此。”只见秦叔宝向右首第一位皓首童颜的老者一指,道:“这位是劳山隐叟。”
王笑笑容色一动,抱拳道:“原来黄遐龄前辈,久仰大名。”
“劳山隐叟”黄遐龄含笑还礼,道:“笑花郎少年英雄老朽亦是闻名巳久。”
王笑笑笑道:“黄老前辈静极思动了。”
“劳山隐叟”黄遐龄淡然一笑,并不作答。
王笑笑见触之不动,已知“劳山隐叟”黄遐龄是极为难斗的人物,但听秦叔宝依次介绍以下四人,一为副教主吴东川,一黄袍老道是“紫霞子”,两名黑袍老道,却是兄弟,号为“阴山双怪”俱域外人士。余下四人,则是新五毒宫总坛及天地人三坛坛主,东方苟、梅步昌两人,王笑笑早巳知晓,那秦不智是人坛坛主,另一面容削瘦老者,则是地坛坛主崔恒。
王笑笑忖道:“以是看来,新五毒宫实力在九阴教、魔教之上了。”
“这两位笑花郎相比有印象了,人称红磷火手天火舞和青衣剑客黑霸天!”秦叔宝笑着指着坐在另一边看着王笑笑咬牙切齿的二人说道。
“呵呵,两位前辈,别来无厌呼?”王笑笑抱拳说道。
“哼!”二人皆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引介已毕,王笑笑朗声说道:“今夜得睹诸位高人,王笑笑荣幸万分,却不知神君宠邀,有何指教?”
秦叔宝道:“原无他事,只是笑花郎既然说了,本神君倒有一件小事顺便一提。”
王笑笑道:“神君请讲。”
秦叔宝沉声一笑,道:“秦某这神君之号,承袭自谁,笑花郎知否?”
王笑笑爽然一笑,道:“古今唯有一位玉箫神君,在下自然知晓。”
秦叔宝冷冷一笑,道:“秦某既获先师武功,不知先师遗物,本神君可否继承?”
王笑笑道:“徒承师物,自是应当。”他暗暗冷笑道:“想先前那玉箫神君,灵丹秘笈,皆属剽掠得来,你秦叔宝好意思言继承,你师父也真多。”
但听秦叔宝道:“既然如此,听说先师有一座温玉莲座,落在尊府,不知本神君能否取回?”
王笑笑听出秦叔宝语中,含有讥讽莫名山窃取他人之物,哈哈一笑,道:“神君当然可以取回,只怕太重哩。”
忽听秦叔宝背后侍立的徐恒老大冷声道:“小小一个温玉莲座,难道比泰山还重,你根本信口雌黄。”王笑笑注视秦叔宝,含笑不言。
秦叔宝峻声道:“此地那有你开口的地方,闭嘴。”徐恒老大见师父动怒,不敢出声,只是恨恨盯着王笑笑。秦叔宝面色重又平静,淡淡一笑,道:“尊府高手如云,令师兄弟二人尤其武功盖世,那温玉莲座,普天之下,自是无一人可以拿走。”
他亲口承认取不走那刻有“武林至尊”的温玉莲座,等于是承认犹不敌莫名山,那八名徐恒,满腹不服,却不敢开口,王笑笑却感觉这以前的昆仑圣君之徒,而今的玉箫神君秦叔宝,委实已是一代枭雄,迥不似他以往所想像飞扬浮燥,得意洋洋的小人情态,心中更是惕然,笑道:“不才所言,意非指此。”
秦叔宝“哦”了一声,含笑道:“本神君大惑不解。”
王笑笑剑眉抖动,朗声道:“神君可知天下人心,重逾笑岳?”秦叔宝闻言,面色斗然一沉,久久不语。
忽听那由左至右的第八个徐恒,冷笑道:“你们莫名山假仁假义,骗得江湖同道,死心塌地,有何可骄?”
王笑笑见那徐恒似即徐恒老八,目光闪闪,他一瞥之下,已看出那徐恒功力胜过其他师兄弟不少。只听秦叔宝道:“老八,你有多大火候,敢妄加评议,快向笑花郎陪罪。”
王笑笑暗道:“听秦叔宝口气,可见对这幼徒,最是钟爱,只恐又要重重蹈当年玉箫神君覆辙。”
那徐恒者八强忍怒气,拱手道:“愚下年轻识浅,笑花郎原谅。”
王笑笑含笑还礼,道:“他山之王,可以攻错,咱们莫名山也确该多加惕厉了,八公子所言,无殊药王。”徐恒老八目带煞光,咬牙冷笑。
秦叔宝冷肃的目光在王笑笑与自已徒弟们脸上略一扫视,不由暗自咨嗟,自己徒弟实无一人比得上莫名山子弟。要知莫名山那种泱泱大风,实源于历代莫名山庄主人的穆穆隶隶,决非勉强可就,王笑笑素日脱羁之驹,飞扬挑达只是久经濡染,他又是绝世资质,那雍容威武,磊落气概,自然而成,所谓夫入芝兰之室,而不觉其香,秦叔宝厌怒之中,也不隐有佩服之感。
忽见王笑笑抱拳当胸,道:“在下也有两件事欲向神君请教。”
秦叔宝漠然道:“本神君洗耳恭听。”
王笑笑沉声道:“在下请教的,一是我师叔的大徒弟就是神君本人所化?二是敞薛王爷的命案。”
秦叔宝嘿然一笑,道:“这第一个确有此事,第二件嘛,你可知令薛王叔爷的夫人柯怡芬,是出身九阴教,笑花郎清楚么?”
王笑笑点了点头,道:“在下略有所闻。”
秦叔宝道:“然则笑花郎不向九阴教主责询,却向本神君追问,岂非舍本逐末?”
王笑笑暗忖道:“他言词闪烁,此事大有可疑。”心中在想,口中说道:“在下已向九阴教主问过……”
秦叔宝截口道:“既然如此,全案必已明朗,又何必苦苦追问。”
王笑笑坦然道:“她说此案贵教亦牵连在内,又语焉不详,不得不请神君指示了。”
秦叔宝面泛怒容,道:“她真如此说?”
王笑笑说:“神君不信,可遣人探听。”
秦叔宝面上怒气一直未收,默然有顷,始道:“笑花郎报仇之际,不妨将本教列入。”
王笑笑暗暗动疑,道:“神君话中有话,可否明言?”
秦叔宝淡然道:“说也未尝不可,但笑花郎必然不信,又何苦白费唇舌。”
王笑笑暗道:此中难道还有内幕,当下说道:“以神君身份,在下焉敢不信。”
秦叔宝敞声一笑,道:“笑公子之言差矣,虚言搪塞,任何人皆可做出。”顿了一顿,面容一整,道:“本神君若言薛王爷之死,本教主并未介入,小徒虽曾下毒棺中,也是事后所为,笑花郎信否?”
王笑笑暗暗忖道:“他这话就未免近于虚言搪塞了,诸般迹象,新五毒宫嫌疑重大。”心念电转,口中知道:“在下敢不信,依神君之言,命案是九阴一教独力包办了?”
秦叔宝淡淡一笑,道:“以老夫之见,此事既非九阴教所为,也非魔教。”
王笑笑怔了一怔,讶道:“难道除了贵教及魔教、九阴教外,另有第四派人?神君必有所见,尚望一启茅塞。”
秦叔宝执怀敬酒,微微一笑,道:“莫名山与老夫仇恨,那是人所尽知的事,迟早总要一战,然不必讳言,老夫虽筹备巳久,要与莫名山一拚,尚无把握,岂肯决裂过早,九阴教、魔教与本教,亦有默契,决不致下手害薛王爷叔爷,老夫推断有人存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心。”
秦叔宝这番话,可谓坦白之极,王笑笑虽未置信,却也疑心大起,不料本以为仅细节未清,凶手未缉的命案,突生变化,但他并不焦急,因玉鼎来由,可向昔年的玉鼎夫人,而今的长恨道姑步非烟请教,命案经过,至少那尤氏与萧玉琼可以询问,念头一转,已知秦叔宝所言必有意图,一时却估他不透,沉吟一瞬,笑道:“江湖三教,前车可鉴,若有人欲师九阴教主故智,那就愚不可及了。”
忽听那“劳山隐叟”黄遐龄道:“事蔽于近,则见不能远,常人通病,此人大约看透此点,故大胆行去。”
王笑笑朗声笑道:“贵教主逸才命世,岂常人可比?”
那“紫霞子”道:“笑花郎是对神君之言,心存疑虑了?”
王笑笑面庞一转,正色道:“贵教主何等人物,那能凭空捏造,在下深信不疑,眼下正思恭聆神君高见。”秦叔宝冷眼旁观,但见王笑笑神色正经,连他也看不出王笑笑存何打算,不由暗骂:好狡猾的小子。只听王笑笑道:“在下本以为敝薛王爷叔爷夫妇遇害,伤痕同在咽喉,齿痕历历,似是被一种兽类咬死,而曾见一叫尤氏的女子,怀中抱着一头黑猫,且为九阴教的属下……”
秦叔宝道:“那尤氏的确嫌疑重大,不过并非必定是凶手。”王笑笑暗道:“他力为九阴教撇清,不知是何用意。”
但听“紫霞子”道:“笑花郎,贫道自海外回至中原,途中曾见过几个行踪诡异,武功高强的蒙面黑衣人。”
王笑笑耸然动容,道:“有这等事?”
那“紫霞子”肃容道:“千真万确。”
王笑笑道:“道长请道其详。”
“紫霞子”略一沉吟,道:“年前贫道路过涿郡郊野,偶见一条黑影掠过,心中一动,蹑迹追上……”
王笑笑笑道:“道长三清子弟,却是好多的紧。”
只听“阴山双怪”的大怪冷冷说道:“膏梁子弟,果然多不知礼仪。”
王笑笑充耳不闻,凝目注视,及见“紫霞子”不以为忤,哈哈一笑,道:“倒非贫道好奇,而是神君照留意宵小,故贫道既逢此事,便不容放过。”语音转之顿,道:“追了一陈,来至林中一座茅屋,黑影闪入,贫道即潜掠近凶,但见屋中有五名黑衣人,此刻,俱已取下蒙面黑巾,然贫道因少在武林走动,认不得是否而今武林知之士,将其相貌暗记在心,那几人年纪都在五旬左右,面貌都很平常,只有其中一人,左颊似是中了一剑,致左眼毁去,一道长疤,直抵下腭,似是众人之首。”
王笑笑也想不出武林中有如此形貌的人,暗道:“哼,谁知你是否捏造?”
只听那“紫霞子”道:“那几人略说几句话后,即开始密议,贫道偷听之下,心惊不已,原来他们话中,透露欲俟咱们三教与笑花郎一家拚个两败俱伤,再突起消灭双方……”
王笑笑插口道:“道长可将那五人对话详细叙出么?”
“紫霞子”微微一怔,道:“贫道已记不太清楚了。”
王笑笑晒然道:“这般重要的事,以道长才智,却记忆不住?”“紫霞子”情知王笑笑对己言生疑,欲由话中察出漏洞,微微一笑,不再作答。
“阴山双怪”的二怪冷然道:“偶有遗忘,也是人之常情。”
王笑笑朗声笑道:“事出寻常,岂能怪笑花郎小心。”微微一顿,沉声道:“以道长武功,难道擒不下一人拷问?”
“紫霞子”苦笑一声,道:“贫道不做谦辞,平日也颇自负,然那些人功力确为高强,贫道听了一半,偶一不慎,折了树枝,即为彼等发觉,五人围攻之下,贫道能突围已算好的,遑论擒人拷问了。”
王笑笑笑道:“既已败露,那一伙人只恐要自此敛迹了。”
“劳山隐叟”黄遐龄哈哈笑道:“自古略具几分才笑的,从不肯自甘寂寞,那是宁死也要光光彩彩干上一番。”
王笑笑颔首道:“不错,更可能掀开来做了。”
忽听秦叔宝漠然道:“笑花郎既存疑虑,言也无益,好在言非虚造,凭笑花郎机智,留心一下,不难发现异征。”
“紫霞子”拂尘一摆,道:“神君之言有理,贫道效金人三缄也罢。”
王笑笑暗暗忖道:他们这一番举止,多半是早已拟定,笑花郎何许人也,能为你这虚招所欺。转念中,含笑道:“在下正待求教,却不好启齿了。”
“紫霞子”拂髯一笑,道:“贫道比拟失偏了,笑花郎请问。”
王笑笑微一吟哦,倏地笑道:“道长由那些人口中,尚有何重要发现?”
“紫霞子”想了一想,缓缓说道:“贫道听得实在不多,唯闻他们曾数次喊出总当家的之称。”
王笑笑瞿然一惊,道:“哦,风云会东山再起了。”
“紫霞子”道:“贫道也曾如是猜测。”
王笑笑暗暗忖道:“风云会固很可能再起炉灶,然新五毒宫求转移视听的可能更大。”思忖中,话题一转,道:“神君柬上所说,”煮酒论剑“,不知如何论剑法?”
秦叔宝双眉一轩,道:“笑花郎武功高强,必已尽得令师真传了?”
王笑笑道:“神君技绝天人,在下自非敌手,不知是口头较技,抑是……”
秦叔宝含笑截口道:“本欲口论,无奈玉箫宫薄技,仅报招数,外人不知所云。”
王笑笑振衣而起,抱拳道:“何处较技,就请神君指点。”
秦叔宝站起身子,笑道:“少年俊彦,自是急欲一逞威风。”
“劳山隐叟”“阴山双怪”“红磷火手”“青衣剑客”等人,纷纷起身,当下由秦叔宝与王笑笑并肩走于前面,众人簇拥在后。下丹塌,即是一片青砖铺就的王坪,宽广不下十丈,这时,周围早有新五毒宫徒,高举火炬,照得坪上通明。王笑笑欲一试秦叔宝功力,秦叔宝亦存心由王笑笑身上,试出柳青青武功,两人都抱了一窥对方虚实之心。
两人走上王坪,转身立定,王笑笑道:“是神君亲自赐教?”
秦叔宝道:“本当由老夫下场,只恐人言老夫以大压小。”
吴东川、“紫霞子”、黄遐龄等,俱伫立场畔,那徐恒老八,突然越众而前,朝秦叔宝躬身道:“何劳师父下场,弟子请战。”
秦叔宝眉头一皱,道:“你非笑花郎之敌……”
王笑笑心念一转,忽然震声一阵狂笑,道:“请恕笑花郎狂妄,神君的八位高足,无人是笑花郎三十招之敌,笑花郎极欲试一试所见如何,不妨请令徒出场。”徐恒们闻言大怒,皆瞪目望着王笑笑。
秦叔宝暗道:这小子突变狂态,是何原故,转念之下,将手一摆,道:“去领教三十招,败了就罢,不许逞强。”
徐恒老八躬身领命,转身上前两步,阴森森地道:“笑花郎,有僭了。”
王笑笑漫不经心的一挥手,道:“你请。”
徐恒老八强捺妒恨,早感不耐,那有心客气,霍然一掌,当胸袭去。王笑笑身形微侧,顿时避过,右掌斜抡,霸皇决第一式威震四方已然封住敌人的掌势。这起手一招,秦叔宝等,已看出王笑笑高过徐恒老八不少,三十招内,的确很可能击败徐恒老八,同是心中一震,暗道:笑花郎既有如此武功,那柳青青更是不用说了。
徐恒老八也觉出敌手甚强,但他岂肯退下,厉吼一声,使出玉箫宫绝艺“玉箫神掌”,诡异奇幻,一掌接着一掌,猛攻不巳。王笑笑挥洒自如,轻易接下,暗道:看来他们剑法还是由掌法脱胎,简直可与蔡家“四象化形掌”一争了。
他眼下并未施展“四象化形掌”,仅以由“天化札记”所得的“璇玑指力”及“密宗大手印”,“大魔掌”“霸皇决”等武功迎敌,这些日子,为了应付魔教,特地练过。展眼间,二十招已过,王笑笑念起自己曾言三十招内击胜秦叔宝徒弟之言,大喝一声,掌法一变,一招“蛟龙升天”,击了过去。
徐恒老八一瞧掌势,已知难挡,他武功在七个师兄之上,确非泛泛,当下一招“魅影九幻”,阴手斜捺王笑笑左肋,身形微闪,避开锐势。
王笑笑一连三招“蛟龙升天”,倏化“一用无位”,欺身上前,一按徐恒老八“血门商曲”幽谷,轻笑一声,收手而退。这三招手法,衔接处若翎羊挂角,无迹可寻,就算长青大师见了,也不得不赞叹,秦叔宝等,更是耸然动容。
王笑笑含笑转面道:“超过三十招了?”
秦叔宝漠然道:“二十九。”徐恒老八满面通红,突然厉喝一声,扑身上前,奋力施出“玉箫神掌”与敌偕亡的煞手“魂游九幽”。但听秦叔宝峻声道:“不知进退的东西。”快愈电闪,一把扣住徐恒老八左肩,拍拍两声,扫了徐恒老八二记耳光,将他往场外一摔,道:“给我滚。”徐恒老八捧出王坪,一连蹭蹬了几步,勉强站稳,转目狠狠盯了王笑笑一眼,转身奔向院后。

第152章、战徐恒,武林豪杰来相助

王笑笑拱一拱手,道:“在下多有得罪了。”
秦叔宝神色如常,道:“小徒不知笑花郎手下留情,妄欲拚命,理当老夫向笑花郎谢罪。”
王笑笑道:“神君是否前与赐教?”
秦叔宝微微一笑,目光一闪,道:“老夫请公子指点五十招。”语外之意,是说五十招内,必可击败王笑笑。
王笑笑心神一凛,暗道:刚刚一战,我因未尽全力,但秦叔宝敢言五十招内击败我,如无七八分把握,他是一教之主,不成就落下笑柄。他心念电转,立刻屏绝思虑,抱拳道:“请。”
秦叔宝将手一拱,道:“老夫候教。”
忽听“劳山隐叟”黄遐龄叫道:“笑花郎、神君请慢。”
话声中,一个箭步已至秦叔宝与王笑笑之间,朝秦叔宝躬身道:“属下一时技痒,欲与笑花郎印证。”
秦叔宝微微皱眉,道:“黄老技痒,本无不可,但如此一来,本神君岂不成为以车轮战对付笑花郎了?”
黄遐龄道:“以属下愚见,神君与笑花郎之战不妨置于日后。”
王笑笑暗道:“看来连黄遐龄、紫霞子他们,也不以为秦叔宝能在五十招内击败我,故出场接下。”目光一转,倒要看秦叔宝允许与否。
只见秦叔宝略一沉吟,转面笑道:“笑花郎意下如何?”
王笑笑笑道:“在下无可无不可。”他心中暗忖:秦叔宝定是并无把握,于五十招内败我,是言不过撑撑场面,换成东方不败与九阴教主,纵可胜我,也非易事,他有何能为,心念一转,又觉而今秦叔宝,心机似海,却也不可大意。
但见黄遐龄拱一拱手,道:“笑花郎,老朽不自量力,意欲领教”莫名山庄“的武学,尚请手下留情。”
王笑笑抱拳笑道:“在下手底自有分寸,黄老前辈如不留情,未免说不过去。”
黄遐龄手下留情之言,不过客气的话,讵料王笑笑竟似初出茅庐之人,居然当真,他怔了一怔,道:“笑花郎以为……”
王笑笑朗然笑道:“当场不让父,在下以为一切客套都免了最好。”
黄通龄不觉动怒,暗骂:好狂妄的小子,面上却含笑如故,一拂银髯,道:“就如笑花郎所言。”
秦叔宝退至坪边心中暗道:这小子,闻他日常虽然轻佻,临敌却颇能不骄不馁,为何忽然显得轻狂?假如是想激怒本神君,偷窥本神君浅深,算你自费劲了。思忖中,王笑笑已说了声“有僭”,欺身上前,一掌击了过去,倏而化指。
王笑笑情知黄遐龄必是新五毒宫中之三五位高手之一,那敢大意,一上来就使出“蚩尤七解”的“袭而死之”。黄遐龄何等眼力,一看便知起手是虚,杀手在后,见这一指势若雷霆,当下喝一声“好”,左掌一探,猛刁敌腕,左手五指齐弹,劲风应指而出,破空锐啸,凌厉之极,的是名家手法。
王笑笑招式倏易,食指一挺,一缕劲风,已排闼而人,直击黄遐龄太乙幽谷。黄遐龄出招之先,已留退路,哈哈一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子陡移半尺,躲开指劲,心中却不禁暗道:这一套指法,确是奇奥武学。展眼间,二人或指或掌,巳是疾快的对拆起来。
这两人功力都已称得上绝顶,秦叔宝功臻化境,一眼已瞧出一场好战的,凝神观察王笑笑手法。讵料,四十招一过,王笑笑巳落下风,只仗着一二玄奥手法,突出奇兵,勉强支持,但神色毫无焦急。吴东川看了一阵,以“传音入密”朝秦叔宝道:“笑花郎分明意在藏拙。”
秦叔宝点了点头,也以传音入密之法道:“你看小儿武功多高?”
吴东川目光一转,向激战中的王笑笑望了一眼,回过头来,道:“只伯不在黄老之下。”
秦叔宝颔首道:“与我所见一般。”语音一顿,道:“如此看来,那柳青青的功力是益发高了。”
吴东川道:“要不由神君以”玉箫阴手“在小儿身上留下暗伤,免得成了个祸胎。”
秦叔宝摇头道:“不妥,莫名山能人极多,这小儿也不等闲,很难不着痕迹,目前准备未周,不宜与莫名山决裂过早。”
吴东川道:“今日之事如何?仍按先前拟议进行?”
秦叔宝正在沉吟,忽见一名教徒匆匆奔至东方苟之旁,道:“禀教主,庄外有大批江湖高手潜伏丛林,本教所设暗椿被拔去六七处。”
东方苟双眉一耸,道:“是些什么人物?”
那教徒道:“属下犹未察出。”
梅步昌插口问道:“有多少人?”
那教徒道:“至少有三十人。”
梅步昌朝东方苟道:“多半是笑花郎的朋友,本庄位置隐密,引那小子赴宴,沿途也密切监视过,对方如何知道偌快,东方兄禀告神君……”
秦叔宝早已听见,转面淡淡一笑,道:“对方能人尽多,此事不足为奇。”
东方苟道:“凭本教实力,不难将来敌尽歼,神君……”
秦叔宝截口道:“要动手还等到现在,断沁不可。”微微一顿,朝秦不智道:“董坛主速去吩咐,勿与来人冲突。”秦不智躬身领命,随即离去。东方苟、梅步昌虽觉如此似嫌示弱,但秦叔宝既巳决定,不便再言。
阴山双怪,身居客卿地位,顾忌较少,睹状之下,大怪忍不住道:“老朽是北鄙之人,有一句说一句,神君请勿见怪,那柳青青究竟有何厉害,神君如此忌惮?”
秦叔宝含笑道:“柳青青纵然厉害,本神君又岂惧他,只是近二十年,莫名山势力已根深蒂固,欲除匪易,不可不谋定后动而已。”
忽听黄遐龄纵声喝道:“老夫不信逼不出你用全力。”
力字未出,倏地展开劳山一派的镇派奇学“海印拳法”,招招凝足功力,如海水澎湃,乱王崩云,王笑笑登时险象环生,岌岌可危。王笑笑剑眉一挑,蓦地连展奇学,“变动不居”、“日月相推”、“橐龠虚屈”一连三招,黄遐龄立时拳法一挫,大有反胜为败之势。
秦叔宝早由梅步昌禀报,知道这掌法,见他施出,目光炯炯聚精会神,想窥出妙处。王笑笑身在险地,刻刻留神,百忙中的一瞥秦叔宝,见状暗道:武圣遗下绝学,岂你能测,只是我也不宜锋芒太露。心念一转,一招“蛟龙升天”出手,即以“移形换位”,闪出丈余,道:“笑花郎输了。”
黄遐龄自以为前辈高人,几乎用尽全力,而犹不能击败王笑笑,况最后几招,又被王笑笑逼退,如何甘心,闻言冷冷一笑,道:“笑花郎何必讽刺老朽,明明是老朽不敌,只是黄遐龄不知进退,仍欲领教下去。”
忽听秦叔宝纵声叫道:“笑花郎既不愿再加印证,黄老就请回吧。”
黄遐龄其实亦知取胜之机甚小,只是就此退下,颜面难堪,眼下既有台阶,顿时改口道:“敝教主既已有言,老朽认输了。”
王笑笑淡淡一笑,道:“在下岂是黄老对手。”
只听秦叔宝道:“庄外来了不少高于,似是笑花郎朋友,为免引起误会,可否请笑花郎代请入庄?”
王笑笑情知必是侯稼轩、蔡龙逸等人,耽心新五毒宫对己不利,潜伏庄外,待机而动,心中也怕他们见自己久不出庄,打进庄来,那时局势不可收拾,当下道:“在下理当去一趟,神君欲否一见江湖朋友?”
秦叔宝略一沉吟,笑道:“本神君重出江湖,正欲一会故人,有此机会,如何能够放过。”
王笑笑暗道:侯伯伯他们的行动,自然难以瞒过秦叔宝,举步走向丹墀。秦叔宝身形微侧,让开正面,将手微微一挥,紫霞子、黄遐龄、徐恒等人,忽然齐齐微一躬身,由厅旁两廊散去,那一批手执火炬的新五毒宫徒,也悄无声息散去,自始至终,除了徐恒老八被秦叔宝责罚时,略现异色,并无声息,可见训练有素。
刹那,王坪重归黑暗,只有廊下所是羊角风灯,吐出黯淡的灯光照着。那新五毒宫的副教主吴东川,却漠然立于丹墀。两人迳穿大厅,吴东川则退后半步。秦叔宝一瞥厅中酒筵,笑道:“本待与笑花郎饮酒畅论天下英雄……”
王笑笑朗声笑道:“不知如何之人,始可当得神君心中英雄?”
这时,由厅下丹墀,直至庄院门口,又已排成一列紫衣大汉,左手执炬,右手抱刀,与入庄不同,那鬼头刀泛出森森寒光。他暗暗想道:秦叔宝排出这场面,岂不可笑。只听秦叔宝道:“以老夫愚见,必胸怀掀天动地之志,鬼神莫测之机,武功盖代,才笑绝世,天下奇人,闻而向风之人物,始可谓英雄。”
王笑笑道:“如神君所说,天下无一英雄了。”
秦叔宝忽然停足,王笑笑微微一怔,也跟着停下脚步,只见秦叔宝目光的炯炯,一字一顿道:“近百年来,唯有令师可称真英雄,真豪杰。”
王笑笑肃然道:“家师曾言,外间对己每称誊太过,其实,只自尽本份而已,英雄之名,断不敢当,且日常教训,均勉子弟尽做人的本份即可。”
秦叔宝目光一收,重又向前走去,淡淡一笑道:“令师的谦冲,那也是江湖皆知的事。”
随之起步,王笑笑暗道:“他虽恨爹入骨,口中却赞誉有加,真是因惺惺相惜之故,但他却并非胸襟宏阔之辈……”他步步为营,借机落后半步,提防秦叔宝暗下毒手。
秦叔宝头也不回,道:“虎师虎子,未来英雄,非笑花郎莫属了。”
王笑笑淡然道:“神君谬许了。”
秦叔宝沉沉一笑,道:“以笑花郎于徐州之作为而论,已见气魄,老夫之言,自信不妄。”王笑笑忽然惊觉,秦叔宝语气有异,心神一懔,暗忖他已存杀我之心了。
秦叔宝确已起了杀机,只是却委决不下,他二次出山,虽欲与柳青青一较胜负,心中仍怀莫名的畏惧,那不尽因柳青青功力高强,还因柳青青那巍然的气概,于王笑笑又看到柳青青,故杀机大起,暗暗想道:这小子如真仅好色轻薄之辈则无足轻重,今夜也却现出浮躁,只是……“
思忖中,已至庄门,他心念一决,预备趁王笑笑经过身边之际,以“玉箫阴煞”神功,暗伤王笑笑。这“玉箫阴然”神功,记载于“玉箫真经”,伤人内腑于不知不觉,任敌人习有何等上乘心法,也难抵御,伤发期日,可由施功者心意,未发则一如平常,本已极为阴辣,再经秦叔宝逼入原先所练毒掌,端的阴毒绝伦。
王笑笑却始终落后二步,问道:“敝友们现在何处?”
秦叔宝暗道:这小子如真已着破神君之意,预先趋避,那就更容他不得了。口中却道:“贵友们擒住敝教不少弟子,而今想必隐于林中。”倏地高声笑道:“笑花郎安然出庄,诸位也当出来了。”但听一声长笑,侯空轩领先纵出,落在二人五丈之前,一扫王笑笑,见他无异状,放下心头一块石头,随望向秦叔宝,微微一叹。
又听蔡龙逸的声音道:“笑花郎老弟,你没事?咦!你身旁那人是谁?”话声中,人已跃出,直瞪着秦叔宝,薛人仇、天火舞等,随后纵出,立于侯稼轩身后。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这位便是新五毒宫主玉箫神君。”
秦叔宝与当年邪神帮的重要人物,原来是素识,且交情不恶,其后渐疏,二十年重见,只是已成仇敌,他虽心性毒辣深沉,脑中泛起昔年柳青青倩影,也不由暗起沧桑之感,楞了一楞,随即一摄心神,目射寒芒,望着四周丛林,道:“隐藏林中的一批朋友,因何不出来?”
只听放声大笑,人影连闪,枝叶拂衣之声,响成一片,范通、查幽昌一干人,全腾身而出,围绕庄门周遭,黑压压的一大片,竟不下于六七十人之众。原来侯稼杆、薛王爷南等,如何放心得下让他单人赴宴,立刻招集大半昔日帮众,且通知范通、查幽昌。几人闻讯,不再计议,全带人匆匆赶来。
王笑笑暗暗激动,朗声道:“在下的事,多劳诸位奔波了。”
查幽昌高声道:“彼此份属同道,理当相助,况笑花郎一身关系甚重。”
秦叔宝虽未将这一批人放在眼,却也暗觉意外。此际,紫霞子、阴山双怪,忽又重现在秦叔宝身后,新五毒宫徒若雁翅列于秦叔宝与王笑笑身之后,有似两军对垒。王笑笑心念一转,觉得趁此时机离去最妙,当下朝秦叔宝一拱手,道:“今日之会就此结束,在下不再打扰。”
秦叔宝顿了一顿,领首道:“也罢,看此形势,亦难为继。”心中却暗道:可惜,错过下手机会。
那范通于九幽掘宝时,亦曾见过秦叔宝,他熟知秦叔宝与莫名山之仇,见王笑笑与秦叔宝相隔不及二尺,深恐王笑笑中了暗算,纵声叫道:“笑花郎,快请过这边来。”
王笑笑莞尔一笑,坦然举步走了过去。场中人的目光,都注视秦叔宝,秦叔宝几番欲拚着与柳青青提早启衅,也要将王笑笑毁了,终于暗暗一叹,散去“阴煞神功”。众人见王笑笑安然归阵,始松了一口气。
查幽昌哈哈一笑,道:“尊驾敢是新五毒宫主?”秦叔宝冷然一晒,置若罔闻。
阴山双怪的大怪冷冷说道:“凭你这等人物,也配与本教教主讲话。”
查幽昌脸色一变,冷笑道:“天下武林,当无出邪神李大侠之右了,却也未听说李大侠有过这等架子。”秦叔宝生平最恨的,即有人说他不如柳青青,闻言之下,顿时目中冷电暴射,盯住查幽昌。查幽昌心头一寒,不禁倒退了一步。
那大怪狞笑道:“好小子,竟敢出口不逊,老夫教你去西天对如来佛说去。”举步行去。
王笑笑情知查幽昌比之阴山双怪,差的太远,焉能让他们动上了手,蓦地扬声:“神君,你我两方真要拚上一阵,让人坐收渔利?”
秦叔宝双眉一动,唤道:“李老请回。”那大怪,不敢违拗,只得悻悻转回。
王笑笑暗暗忖道:这等局面拖下去,必爆发一场混战,还是速离为上,心念一转,道:“蒙神君赐告疑案线索,在下亟将澄清,改日再聆教益。”
秦叔宝正中下怀,道:“多有怠慢。”
侠义道这方,以王笑笑马首是瞻,他既然要离去,无人异议,于是齐由小路退出林中,王笑笑防着秦叔宝对众人不利,与蔡龙逸、侯稼轩等人,走在最后。王笑笑与秦叔宝此会,乍看着草草结束,其实,双方暗用心机,都存有深意,究竟孰获为多,就要看日后发展了。
蔡龙逸一个劲追问王笑笑经过,王笑笑—一含笑回答,将及出林,王笑笑陡闻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道:“笑笑,你送走众人后,速来会我。”王笑笑闻声知人,暗暗想道:西域叔叔以练气传音嘱咐,似是不愿与众人会面,不知何故?
蔡龙逸忽然驻足,诧道:“你又有什么事了?”
王笑笑笑道:“有位尊长叫我,你们先走吧。”
蔡龙逸奇道:“什么尊长,为何不出来见见?”
侯稼轩却恐王笑笑是藉词离开,重新潜伏秦叔宝庄中去,插口道:“王少爷,何不请你那尊长至客栈见面?”
王笑笑哑然一笑,道:“侯伯伯不必耽心,眼下已无冒险探听新五毒宫的消息的必要,当真有一位尊长叫我去。”
侯稼轩顿了一顿,道:“我也留下来吧。”
王笑笑见他执意不走,只得由他,见范通等已走出数丈,匆匆关照数句,他也辨不出阿不都勒是存身在东南十余丈处,与侯稼轩穿林而过,果见一位面容清秀的中年男子。盘膝坐在地上,正是他那西域的叔叔阿不都勒。
原来阿不都勒乃西域维吾尔人,为三十余年前,一位曾以小小一柄金剑,闹得中原天翻地覆的奇人,“一剑盖中原”向东来的最小弟子。那向东来武功虽高,那次却为李长风、任玄、天二子、昆仑圣君和周一狂五人暗算,落成残废,幸为王笑笑之祖笑元胥所救,转回西域,十余年后,卷土重来,虽报大仇,却死于通天教的丙灵子手下,六名弟子,先后罹难,只剩下小弟子阿不都勒。
其后,阿不都勒随文太君练武五年,始回西域,算起两家交情,可谓深厚之极。他旁边盘坐着一位黄袍老者,王笑笑一瞥之下,认出却是曾以日月双环与己一战的老者,不觉一怔。阿不都勒微微一笑,道:“这位是丁如山前辈,笑笑快些拜见。”
王笑笑忙上前见礼,笑道:“您老人家怎地不肯说明身份,也免得小子无礼。”
阿不都勒讶然道:“原来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王笑笑笑道:“丁老前辈已教训侄儿一顿过了。”
丁如山哼了一声,道:“老夫还懒得教训你这小……”倏又住口,将手一摆。
阿不都勒眉头一蹙,道:“笑笑冒犯你了?”
丁如山摇头道:“是我试了试他武功。”
王笑笑忙接口道:“笑笑焉敢冒犯了老前辈。”
阿不都勒微微一笑,转面向侯稼轩道:“侯堂主,笑笑在徐州妄为,多承你的照顾……”

第153章、见亲人,倩女教内耍无赖

侯稼轩摇手不迭,敞声笑道:“王少爷武功机智,两称高绝,哪需老朽照顾。”顿了一顿,笑道:“老朽早已非是往昔的邪神帮天灵堂主,这一称呼,尚请收起。”
阿勒度拱手一笑,道:“不才失言了。”丁如山与侯稼轩昔年本见过数面,犹有小隙,只是事过境迁,自是已无芥蒂,相笑一揖。
王笑笑问道:“叔父唤侄儿进来,有何吩咐?”
阿勒度道:“这个慢说,倒是你刚刚对秦叔宝那魔头说什么渔人得利,疑案线索,难道薛王爷大侠命案,旁生枝节了?”
王笑笑道:“枝节倒有,疑窦更大。”略一思忖,将秦叔宝与紫霞子之言,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阿勒度连连摇首,道:“不可信,不可信。”
丁如山冷笑道:“哼,分明是转移视听之言,手法拙劣,连三岁小儿也瞒不过。”
侯稼轩接口道:“这番话分明空幽谷来风,秦叔宝使出的缓兵之计。”
王笑笑道:“晚辈另有所见。”
阿勒度双眉一耸,道:“你自幼诡计多端,于此自然在行,说来听听。”
王笑笑想了一想,缓缓说道:“侄儿以为,秦叔宝而今心机似海……”
阿勒度晒然,道:“我不信那姓秦的能长进多少,左右不过一个下流胚子罢了。”
王笑笑哑然一笑,道:“叔父切勿轻视,单以他能搜罗那么多高手,便也不同凡响,叔父方才隐身一旁,想必看清一切,不知叔父以为武功与秦叔宝相较如何?”
阿勒度道:“未曾较量,如何知道?”
王笑笑断然道:“恕侄儿无礼,侄儿敢说,叔父决非秦叔宝敌手。”
阿勒度双眉一扬,意似不服,但旋又含笑道:“此事搁下,先听你之所见。”
王笑笑继道:“以秦叔宝的心机,如何不知其中漏洞极多,要造出天衣无缝的说法,在他应非难事,唯有据实而言,才会如此,当然也必有缓和形势之意图在内……”
阿勒度哈哈一笑,打断他的话,道:“我看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哪来那么多罗嗦,一句话,你上秦叔宝的当了。”
王笑笑笑道:“反正他要施缓兵之计,正合我意,究竟谁上当,那只有天晓得了。”
阿勒度证了一怔,道:“他施缓兵犹有可说,你又为什么?”
王笑笑道:“这根大梁,得我来扛,笑儿自知功力还比秦叔宝差了一截,可是进境远较他速,总赶得上他,反正后盾雄厚,秦叔宝顾忌太多,拖下去不难。”
阿勒度摇头连声道:“荒唐,荒唐,这等大事,你竟儿戏视之。”突然伸出右手,喝道:“伸手出来,我倒要看看看你长进了多少,敢胆说出这等狂语。”王笑笑含笑出掌,两人略一握手,各自收回。
阿勒度“咦”了一声,道:“想不到你功力进步偌多,大出我意料之外。”他原来一觑王笑笑的眸子,便知王笑笑功力已有进步,却不信他在如此短的时间,能进展至如此地步。
丁如山哈哈一笑,道:“老夫与这小子战了一场,占不了半分便宜,老弟不必白操心了,他如今武功,小心谨慎,天下大可去得。”
阿勒度却冷然道:“年青都有股骄气,才有两手三脚猫,便猖獗不可一世,丁老切勿再长了他骄气。”沉吟有顷,转面朝王笑笑道:“你挑战三教的事,我不以为然,此来是想加以制止,如今任你办吧。”
阿勒度哼了一声,面容一整,道:“我问你,你镇日在外胡闹,正事都忘了不成?”
王笑笑微微一怔,惑然道:“侄儿如今不是正在办正事么?”
阿勒度沉声道:“玉环夫人的事,你办得如何?”
王笑笑顿了一顿,苦笑道:“侄儿已见过步阿姨了,可是……”
阿勒度冷笑截口,道:“你平日自负能言善辩,玉环夫人必是被你劝得回心转意了?”
王笑笑毅然一笑,道:“叔父明知故问嘛。”
侯稼轩忽道:“一个人立定数十年的决心,一言半语,如何劝得动?怪不得笑少爷。”
丁如山点了点头,道:“确是如此,老弟勿再苛责。”
阿勒度叹息一声,道:“两位都太护他了,这般下去,他的劣性,不知伊于胡底?”一望王笑笑,略一沉吟,霍然起身,道:“眼下闲话少说,你先随我把玉环夫人的事办妥。”丁如山、侯稼轩见这是莫名山的私事,外人介人,多有不便,当下作别而去。
王笑笑随着阿勒度,出林也向城中奔去,王笑笑路上问道:“步阿姨已来至徐州了?”
阿勒度摇头道:“我们是去见那倩女教主白紫玉,玉环夫人我犹未晤。”
王笑笑笑道:“哦,是她,这位前辈我也见过。”
阿勒度忽然犹有余愤的道:“昨日晚间,我赶至徐州,本来想立去见你,恰巧逢上白紫玉,当年在子午餐,我曾见过她一面,事隔多年,她容颜变动不大,依然一眼即可认出,见礼之后,我立刻就要求一见步非烟,她却总是推托,嘿嘿,她见我是维吾尔人,好欺不成?”
王笑笑暗暗一笑,心道:“叔父素日心高气傲,求人碰钉子,怕还是第一次。”
“你自称歌魔,唱一曲给我听听,看你有何能耐能成歌魔?”阿勒度边走边说道。
“呵呵,那都是好事之人给的,笑笑不敢居功!”王笑笑资质这位叔叔乃是火爆脾气,于是谦虚的说道。
“教你唱,你就唱,何来那么多废话!就那首笑傲江湖曲,我再西域听到你们汉人唱,异常兴奋,如今要亲耳听听你这个作者的声音!”
“好……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沉浮隋浪记今朝
苍天笑,愤愤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净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晚襟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啦啦啦啦啦”
“好,果然能成歌魔之称,当得当得!”
“事过之后我秀饿了曲谱交给你吧!”
二人脚陈何等快捷,谈话中,已进入城中,阿勒度略无停顿,直奔城西,转瞬来至一所宏敝宅第,重楼叠宇,飞甍画角,一派堂皇气象,王笑笑认出正是晨间蔡媛媛所进入的宅宇。只见阿勒度俯身纵落一栋精舍之前,那精舍直至此对,灯火犹自通明。王笑笑跟着纵下。只听一声娇叱道:“来者是哪一位朋友?”
阿勒度朗声道:“阿勒度携侄王笑笑,谒见白教主。”
但听精舍中传来一个娇脆声音,笑道:“西域大侠及名震江湖的莫名山笑花郎,真是稀客。”话声中,精舍门口出现一位长裙曳地,云鬓雾发的紫衣美妇,裣衽为礼。
阿勒度苦笑一声,道:“不才连番打扰,算不得稀客,方姑娘……”
白紫玉截口笑道:“不管西域大侠对妾身有何不满,请入内奉茶再讲。”美眸一转,望向王笑笑。
王笑笑趋前一拜,亲切的喊道:“白姨。”
白紫玉身形一侧,道:“贱妾如何当得如此大礼?”语音一顿,又道:“也当不得如此称呼。”王笑笑剑眉一轩,正欲启口。
只听精舍内传来蔡媛媛的声音,道:“师父,您也是的,难道咱们倩女教待客之礼,是让访客在屋外喝风?”
白紫玉失声一笑,道:“二丫头在说话了,两位请进。”肃客入内。
王笑笑与阿勒度,也不禁莞尔一笑,相继走入精舍。但见这精舍布置精雅,红毡翠幔,漆几锦凳,最宜家居,十余名少女,三三两两,散坐锦荣,见他们进来,齐站起娇躯,裣衽施礼。白紫玉笑道:“小徒们不知礼仪,二位包涵。”
阿勒度生性峻严,平生最头痛的,就是与女子打交道,皱了皱眉,移目望向王笑笑,意思是要由王笑笑出面接口。王笑笑心中暗笑,口中却道:“叔父与小侄都非外人,白姨还是随便一点的好。”
白紫玉螓首微点,道:“笑花郎既不介意,白紫玉也因陋就简了。”蔡嫣然不在,白紫玉诸徒中,就属蔡媛媛居长,她连忙命师妹搬动锦凳,送上香茗,三人相率入座。蔡媛媛等,却侍立于白紫玉身后。
王笑笑目光一扫她们,朝白紫玉道:“诸位姐姐站着,小侄坐着也不安。”
白紫玉莞尔一笑,道:“就由笑花郎之意,丫头们坐下来吧。”显然,白紫玉师徒之间,平日相处,没有多少规矩,加之她们视王笑笑与阿勒度,不算外人,白紫玉既巳出言,一齐齐娇喏一声,各自坐下。
阿勒度口齿启动,欲言又止,终于叹息一声,转面向王笑笑道:“我不知怎么讲,全由你说。”王笑笑暗道:这事岂可操之过急,叔父也太心急。
忽听白紫玉道:“二位要谈什么山海经、西域志,我全奉陪,唯有关于我家姑娘的事,恕我不知。”
她预备先封住二人之口,阿勒度心头一急,正待开口,王笑笑连忙向他以传去入密道:“叔父请安心,让侄儿应付。”
阿勒度忍了又忍,仍传音问道:“你有多少把握?”
王笑笑道:“这事得慢慢的来,侄儿有信迟早必成。”
阿勒度道:“太晚可不行,大概要几许时间?”
王笑笑想了一想,道:“叔父别急,侄儿尽快即是。”他们两人这一番传音交谈,白紫玉虽听不见,也猜得出六七成,暗道:我守口如瓶,倒看你们有何妙计?只见王笑笑面庞一转,含笑道:“白姨一直称小侄笑花郎,岂不折煞小侄了?”
阿勒度暗道:“我要你问关于玉环夫人的,你却说题外话。”口齿一启,强又忍住。
白紫玉怔了一怔,淡淡一笑,道:“以我的身份,称你笑花郎最妥。”
王笑笑佯为讶异,道:“白姨既是步阿姨义妹,又是倩女教主,小侄想不出何处妥了?”
白紫玉本不欲答,沉吟片刻,冷冷说道:“你的步阿姨,本是白紫玉的姑娘,白紫玉岂敢僭称义妹,自是不配当笑花郎这个姨字,白紫玉本属青衣之流,也不敢忘了根本,不敢僭越,笑花郎可以释疑了么?”她话含有极深的愤懑,责柳青青薄幸,阿勒度与王笑笑岂有不知之理。
王笑笑作作不懂,蹙眉道:“白姨谦抑如此,可替诸位姐姐想过没有?”
白紫玉不料他留出此言,迥眸扫视蔡媛媛等一眼,转过面庞,淡然道:“我自然也叫她们时时念及自己身份。”顿了一顿,道:“至于笑花郎如何待她们,则我不过问。”她说得斩金截铁,不容王笑笑有丝毫解圜的余地,心中暗道:姑娘说你心思敏捷,我却不信你能出什么花样。
讵料,王笑笑打蛇随棍上,笑道:“那不得了,小侄既称您弟子为姐妹,则喊您为姨,乃顺理成章的事。”
白紫玉怔了一怔,摇首道:“牵强之极,我不承认。”王笑笑暗暗忖道:她已经有些词穷,不宜逼之太过,反正一次不行,再来一次,总要圆满完成此事。
阿勒度也觉得舍此之外,无他善法,但见此事自己难置一辞,顿萌去意,倏地起身,道:“笑笑,你留下慢慢谈,我先走了。”
王笑笑站起身来,道:“时已甚晚,也不宜过扰白姨,小侄也走。”
阿勒度面色一沉,道:“你安心留下,同道那里,我自替你通知去。”
王笑笑暗道:叔父要我专力劝解步阿姨回心转意,只是取灭三教,尤其重要,略一疑迟,道:“九阴教、魔教、新五毒宫巳经联盟,人多势众……”
阿勒度道:“你放心,我追蹑着星宿海老魔来的,比你还清楚,近期之内,尚不致对我们有何举动。”
王笑笑暗暗忖道:在此在彼,俱是徐州,也不致有什么大碍,念头一转,颔首道:“那就请叔父多费心了。”
忽听白紫玉笑道:“二位还未问我欢迎不欢迎呢。”阿勒度闻言一楞。
王笑笑呵呵一笑,道:“白姨对我这个不速之客,是留定了?”
白紫玉黛眉一扬,道:“我就不留,看你如何?”
王笑笑含笑道:“小侄就赖在这里,看您如何赶法,您总不好意思,不供膳食?”
白紫玉不觉楞住,她也恐王笑笑日日劝说,所以想赶王笑笑走,不料王笑笑倚歪就歪,便是赖定不走。蔡媛媛、蔡婉诸人,全是少女心性,见状之下,齐声娇笑起来。阿勒度也不禁莞尔,朝白紫玉拱手而别,王笑笑伴他走出屋外。
阿勒度眼见白紫玉留在精舍,略一沉吟,道:“玉环夫人的事,关系重大,你或许不清楚……”
他倏地慨叹一声,道:“这些话我也懒得说了,千万句拼做一句,玉环夫人对你们莫名山恩德深重,你不可忘,爱屋及乌,对倩女教也当尽力互助。”
王笑笑垂手肃容,道:“笑儿谨记在心。”阿勒度点了点头,双肩一晃,拔身而起,几个起落,已消失茫茫夜色中。
王笑笑反身走回精舍,只见白紫玉犹怔然坐着,他怕白紫玉心头不悦,连忙柔声道:“白姨,您在想赶我走的办法么?”
白紫玉失声一笑,道:“你这孩子,我真恨不得狠狠打你—顿,却又不忍心。”
王笑笑笑道:“我知白姨与步阿姨一般疼我。”
白紫玉忽然警觉,忖道:“这孩子太是精灵,说多了,难免不中他的计。”面客一整,道:“笑花郎,你虽住此,却未必能常见到我,话儿说在前头,免得笑花郎说我慢客。”
王笑笑见她又称己为笑花郎,暗忖:看来非下一番水磨工夫不可,笑了一笑,道:“好啊,与长辈在一起,不免拘束,我本想与诸位姐姐玩耍。”
白紫玉微微一笑,转面一望蔡媛媛,道:“你命人将西院收拾下,送上衾帐,笑花郎暂时就宿在那里。”
蔡媛媛躬身应是,王笑笑不再多说,随蔡媛媛由院中白王小径,缓缓走向另一处院落。王笑笑忆起蔡媛媛曾言蔡嫣然托她带话与己,当下道:“媛姐,令师姐对小弟有何嘱咐?”
蔡媛媛含笑看他—眼,悠悠的道:“你昨晨但称我们姑娘,现在却喊得亲热,必是因想利用我们,达成你的目的,是么?”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媛姐真会冤枉人,在姐姐眼中小弟就是那种人么?”
蔡媛媛笑道:“就算是没有关系,何必否认?”王笑笑淡淡一笑,不再出声,二人正走过一座红栏小桥,王笑笑忽然停足,凝视着桥端凉亭。蔡媛媛柳眉一扬,道:“怎么?我开一下玩笑,你就生气了?”
王笑笑摇了摇头,目不稍瞬,神色凝重,沉声道:“阁下来此何为?”
蔡媛媛芳心一惊,美眸一转,但见凉亭之中,悄无声息,坐着一臂长过膝,面颊干疮,鬼气森森的老者,不觉大骇,“哦”的一声惊呼,旋见那老者腰系银龙,原来是东方不败的师兄向霸天,始芳心略定。只见那向霸天细目微睁,幽幽的道:“你不必怕,老夫还不屑向小辈出手。”
王笑笑哂然道:“姓王的还不知畏惧为何物,你尽管动手,没人会说你欺负小辈。”
向霸天嘿嘿冷哼一阵,道:“你不配,那老和尚何在?”王笑笑暗道:哼,他找爷爷,分明想乘人之危。那向霸天上似是看出了王笑笑心意,又道:“小辈,你休要胡猜,老夫尚不至于对一个功力未复的人出手。”
王笑笑冷冷说道:“他老人家不在徐州,你要失望了。”
向霸天道:“老夫不信,那老和尚早已视你作为蔡家爱婿,岂有不顾你安危,任你妄为之理?”
王笑笑微微一晒,道:“你的话好不可笑,笑花郎又非三岁孩童,自己还照顾不了自己?”
向霸天死板板的面孔,仍一无表情,却细目一睁,碧幽幽的光芒,慑人心神,似已动怒。王笑笑运功戒备,忖道:他目光有异,不知练有什么魔功?目光灼灼,也注视着向霸天,傲然不惧。蔡媛媛几番想唤人,却又惧怕更触动向霸天杀机,芳心忡忡,不知如何是好。
相持半晌,向霸天忽然目光一收,又回复先前要死不活的样子,袖袍一拂,黑影一闪,已然不见。他倏然而来,倏然而去,倩女教的庄卡,形成虚设,犹未发现。王笑笑暗暗忧虑,忖道:这魔头武功高不可测,魔教有此一人,实是棘手万分。

第154章、落花有意,流水有情

蔡媛媛吐了一口气,道:“这魔头来去的好生突兀,莫名其妙,本教也栽到家了。”
王笑笑含笑道:“凭那魔头的武功,岂是普通庄哨上弟子所可察觉,幸而他较那些魔头,高上一等,不屑欺负小辈。”
蔡媛媛道:“我去禀报师父。”
王笑笑道:“现在四鼓已过,待明天再说算了。”蔡媛媛想了一想,螓首微点,领着王笑笑送人西院,命丫头略加整理,天色都已快亮了。
王笑笑见她不提蔡嫣然所托口信,便也不问,心中却不免暗感奇怪。待蔡媛媛告退,王笑笑听鸡已报晓,不再睡眠,仅于榻上调息练功。
不觉间,日上三竿。忽听院中小径,莲步细碎,蔡娇娇高声叫道:“小少爷,起来没有?”王笑笑起身下榻,行至门口。
只见花团锦簇,万紫千红,朝阳之下,一群娇丽少女,衣分五色嫣然含笑,几欲与百花争艳,莲步珊珊,由庭中小径走来。王笑笑但恨无生花妙笔,图写此景,不觉击节赞叹。白紫玉诸徒,见他那兴高彩烈的样子,齐声娇笑。
蔡婉叫道:“少爷,早餐都已备好,快请盥洗,婢子们奉命侍侯你哩。”
王笑笑忍俊不住,走拢了过去,道:“婉姐虽是顽笑的话,小弟也生受不起。”
蔡婉抿嘴一笑,道:“谁讲玩笑来着?昨晚师父要我们谨记自己身份,少爷不也听见了。”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白姨现在何处,礼当失行见过。”
蔡娇娇吃吃一笑,道:“恶客上门,师父只有避开了。”
王笑笑剑眉微蹙,道:“姣姐别开玩笑……”
蔡娇娇打断了他的话,道:“师父真的出门了,临走时说:这栋屋宇的主人改成笑花郎了,叫我们好好侍候便了。”
王笑笑暗暗转念,忖道:白姨是有意避不见面。忖念中,两个侍候他的丫头,捧上脸盆、巾栉,略一漱洗,即由白紫玉的弟子们,簇拥着走向前厅。厅中,设立的早餐,极为丰盛。王笑笑一落坐,蔡媛媛即盛上一碗碧粳稀粥,道:“少爷,请。”
王笑笑摇头笑道:“媛姐,为何不叫丫头来?”
蔡媛媛含笑道:“师父的吩咐,做弟子的不敢不从。”
王笑笑已渐渐看出,她们虽是嬉戏,却非全无用意,白紫玉是针对昨晚之言,实实做给自己瞧,看来她们心意之坚定,确是难移。他暗暗想道:只是我不信步阿姨与你可以躲上一辈子,只要见了面,我总有办法。
突然,他想起了蔡灵灵,又想起西门雪。
蔡媛媛惑然道:“怎么?是嫌我们侍候不周?”
王笑笑强颜一笑,道:“那里的话,小弟但觉冒渎诸位姐姐。”
忽听身旁一名少女道:“这倒不必,但愿你勿麻烦家师家师伯,那就谢天谢地了。”
王笑笑目光一转,见是白紫玉的第十一徒蔡玉如,轻轻一叹,道:“诸位姐姐,当帮我劝劝步阿姨及令师才是。”众女只是抿嘴低笑,不肯答语。这一餐虽然丰盛,王笑笑却胃口不大,心思只放在如何见到长恨道姑,如何劝法之上。
匆匆食毕,忽见那曾为蔡嫣然驾车的郝老爹走入厅内,躬身道:“前堂及东西厢已腾出,清理完毕,请笑花郎巡视。”
王笑笑惑然道:“你们的房子清理不清理,干我何事?”
蔡媛媛接道:“家师之意,你既要在徐州大会天下豪杰,长居客栈,终是不妥,所以将这栋宅赠你,我们的小少爷,明白了吧?”
王笑笑心中暗感,想道:“步阿姨与白姨虽不肯见我,却是眷念备至,这自是因为师傅……”转念下,觉得劝长恨道姑同意,定不如表面那么困难,精神一振,与众女至前堂两厢,巡视了一周。
王笑笑请了蔡媛媛至院中花丛,正色道:“媛姐,令师姐究竟有什么话要说?就是责备我的,也请你实言。”
蔡媛媛怔了一怔,沉吟片刻;道:“大师姐曾叮嘱我,说是如我觉得不必说,就不讲也罢。”王笑笑暗忖:她吞吞吐吐,究是何语?益发不肯放过,连声追问。
蔡媛媛吟哦半晌,忽然玉掌一探,摘下一朵盛开的红兰,合掌略一揉娑,素手轻扬,兰瓣缤纷,飞扬空中,有的落至旁边一塘荷池,有的飘落地上。她一指四落的花瓣,道:“你看见了?”
王笑笑闻弦音而知雅意,喟然一叹道:“落花有意,流水未必无情,唉……”
蔡媛媛一震道:“你真有此心么?”
王笑笑道:“我与嫣然姐姐相晤数次,连一次真心交谈的机会都没有,嫣然姐姐为何有此想法?”
蔡媛媛脸色转喜道:“这么说,你还不是个糊涂蛋?”顿了一顿幽幽道:“象我们姐妹,那是名门正派所不齿的了,你真的……”
王笑笑摇头道:“媛姐之言,有欠思量,我永远都不会瞧不起你们,只是……”
蔡媛媛追问道:“只是什么?”
王笑笑叹道:“只是我到处留情,愧对佳人……”
蔡媛媛“噗哧”一笑道:“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顿了一顿,低声道:“我不妨明白告诉你,”倩女教“的姐妹们,可是个个对你虎视耽耽,看你怎么应付?”说完,“嗤嗤”娇笑不已。
王笑笑不由心中一荡,调笑道:“那我真是”羊入虎口“咯。”又接着道:“那么媛姐姐是不是也属于这些姐妹之列呢?”
蔡媛媛娇靥一红,斜睨了他一眼道:“你敢要么?”媚态横生,真让人受不了。
王笑笑哈哈一笑:“天底下没有我王笑笑不敢做的事情。”说着,拦腰将蔡媛媛抱了起来,向卧房中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蔡媛媛吃惊地叫了起来。
这时,王笑笑已将蔡媛媛抱到了屋里,激情的一下将她抱住拥在怀里,一阵热吻,如骤雨的落在她的脸上,而蔡媛媛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全身发软,毫无力气去推他。他们互相倾心,产生爱意,这一切是非常自然的,爱在他们热吻中迅速传开。他们的温度急速上升,已到了浑然忘我之境。青春的欲火,传遍了全身每个细胞。王笑笑的舌头伸进了蔡媛媛的小嘴里,不停的探索,不时的捣乱。蔡媛媛也回以她的舌头,也不时的来捣乱。
“嗯……嗯……嗯……”蔡媛媛的脸好烫,她的呼吸又大声又快。慢慢的,王笑笑的手,也开始游走。在她的背上、胸上,也开始游走。
“嗯……嗯……嗯……”一阵阵的欲火,已经把王笑笑燃烧的失去理智,不成人形。王笑笑一把将她按在床上,疯狂的吻着,揉着。
突然,蔡媛媛喊叫道:“不要……不要……你不可以……不可以……”蔡媛媛知道,王笑笑想要什么,所以不再让他继续攻击,继续抚摸。
蔡媛媛不断的挣扎,口中连连喊着不要,不可以。可是,女人终究是胜不过男人的。一番挣扎之后,她柔顺的像只小绵羊,乖乖的让王笑笑爱抚。王笑笑的手慢慢的解开她的钮扣,终于露出了那对坚挺的乳房。一阵阵处子的泌香,从她的身上阵阵传来。
此时的王笑笑,将她轻放在床上,忙着解去她的衣裤,也顺便脱掉自己的衣裤。终于王笑笑和蔡媛媛是一丝不挂,坦诚相见。蔡媛媛羞怯的,用双手捂着脸,不敢看。她实在是个美人胚子,乌黑而柔软的秀发,披散在床上。一双窥人半带羞的媚眼,小巧如菱角般,红润的小嘴,是那么迷人。
雪白如玉,凝脂般,且又微微透红的胴体,既丰满,又细嫩。一身洁白滑溜溜的肌肤,胸前一对乳峰,高耸而坚硬,顶上一粒腥红的乳头,有如草莓般的艳红,令人垂涎欲滴。平滑的小腹,两股交界处,阴毛丛生,有如一片小草原。微微隆起的肉丘,柔弱无骨,在乌黑的阴毛遮掩下,一条细细的肉缝,若隐若现。
“笑郎,你好坏哦,怎么这样看人?”王笑笑被这声“笑郎”,顿时如梦初醒。对着她这丰满而又恰到好处的胴体,王笑笑看得是心头狂乱。
于是,王笑笑将整个身体,压在蔡媛媛那柔嫩的肉体上,低下头,吻着她那发烫的红唇。蔡媛媛也放开了自己,不再矜持,她双手用力的拥抱住了王笑笑,全身起了一阵颤抖,也把舌头伸入了他的嘴里,彼此相互的吸吮。
“嗯……”
“嗯……”
彼此都感到浑身欲火飘汤着,彼此也都发出饥渴的声音。王笑笑的舌头,顺着她那雪白的脖子,到了她那性感的酥胸上。只见柔软高耸,随着蔡媛媛的呼吸,一上一下,起伏的动着。坚实的乳房,迷人的胴体,给了他一股无名的诱惑,疯狂的刺激。王笑笑的嘴对着那颗艳红的乳头,轻轻的咬,轻轻的含。另一宝贝手,则旋转揉搓着奶头。
蔡媛媛被逗得有点受不了,不自禁的把那丰满的胴体扭动着,口中哼叫着:“嗯……嗯……哦……”媚人的娇态,好动人的呻吟声。那只原本搓揉奶头的手,慢慢的往下轻抚,爱抚过了她的小腹,爱抚过了她乌黑的小草原,宝贝手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
“哦……”蔡媛媛全身抖了一下,也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王笑笑将手掌盖住了整个玉壶,来回的搓弄着整个小幽谷。此时蔡媛媛整个人被欲火烧得全身炙热,娇躯不住的颤抖,那神情真会使人发狂。
“嗯……嗯……嗯……”虽然王笑笑一面爱抚着蔡媛媛,可是他的大宝贝早涨的受不了了。王笑笑急忙的一翻身,分开她的双脚,大宝贝头抵住了桃源洞口。
“笑郎……嗯……你要慢慢来……不然我会受不了……”
“好,我会轻轻的弄。”一用力,一挺腰,大宝贝才进去一半。
“啊……啊……笑郎……痛……痛呀……姐姐是第一次……哎唷……真要命……我痛死了……笑郎……啊……不要动……小幽谷痛死了……啊……”大宝贝头似乎感觉有一道薄膜阻隔着,于是王笑笑再度用力一顶,大宝贝又进去了三分之二,大宝贝刺破了处女膜。
“啊……啊……痛死了……啊……啊……小幽谷痛死了……啊……你好狠……啊……小幽谷好痛……”
“啊……小幽谷裂开了……啊……痛……啊……痛得真要命……啊……我好痛……啊……”
大宝贝这一次狠狠插入,把蔡媛媛弄得死去活来,额头上冷汗直流,泪如雨下,嘴里拚命的喊痛。王笑笑一见她如此,急忙的停下动作,轻声的问道:“媛姐姐,痛的很厉害吗?”
蔡媛媛娇嗔道:“真的好痛,你真狠心。”
“好姐姐,你忍耐一下,等一下就不会痛。”王笑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轻咬她的舌尖,两只手在她那雪白细致的胴体上轻抚着。同时也在她那对又硬又挺的乳房上,用力不停的捏弄。蔡媛媛被王笑笑这一阵子的爱抚,小幽谷阵阵酸麻,混身急颤不已。玉壶内的洪水蜜 汁,汩汩流出,似温泉潮涌般的涌出。
蔡媛媛渐渐的扭动她的娇躯,口中也不停的低声呼道:“嗯……弟……弟……嗯……你不是要吗……嗯……小幽谷好痒……嗯……痒……弟……你动吗……”
“弟……弟……你快点动嘛……嗯……小幽谷好痒……嗯……我要……嗯……你快干小幽谷……”
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的声声低呼,王笑笑知道她是需要,她是痒了。王笑笑再一用力,将最后那一截宝贝给塞了进去。小幽谷真是又温又热,包得大宝贝好美、好舒服。可是蔡媛媛呢?张着嘴,又开始喊痛了:“哎唷……好痛……痛呀……弟……轻点……小幽谷胀裂了……好痛……不要动……不要动……”
王笑笑更加狂吻着她那雪白的胴体,左手揉弄着她那鲜红的乳头,右手则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大巴这根宝贝子,被两片红润润,又带有一点弹性的肉丘紧紧的包着,好舒服。玉壶内热呼呼的,滑滑密道壁一收一放的收缩着,使得大宝贝也更美,更舒服。过了一会儿,蔡媛媛又在扭动屁股,脸上像苹果似的好红。
王笑笑连忙的问道:“媛姐姐,现在还会痛吗?”
蔡媛媛嗲声的应道:“嗯……没有了,只是小幽谷好涨,里面好像又有点痒。”
“好姐姐,我现在动一下好不好?”
“弟,只要你想干,想插小幽谷,我……”看着她那副骚荡的模样,她是无法忍耐了。于是乎,王笑笑开始慢慢的抽插,一点一点的抽、插,大宝贝头,也慢慢的刮着子宫壁。
“嗯……弟……小幽谷里面痒死了……痒死了……嗯……我要你……大力的干小幽谷……”
“嗯……嗯……哦……笑郎……哦……小幽谷好美……好舒服……弟……我美死了……嗯……”
“小幽谷里面好舒服……舒服死了……哦……我好美……哦……弟……大宝贝真好……哦……”
“弟……哦……我爱你……嗯……大宝贝干得小幽谷真好……太好了……太美了……嗯……”大宝贝的抽插速度,是愈来愈快,越来越用力。蔡媛媛也不时的把屁股往上顶,配合著王笑笑的动作。
口中也不断嗲声的淫叫着:“嗯……好宝贝……嗯……好弟弟……小幽谷好舒服……哦……太美了……嗯……”
“大宝贝入得真美……嗯……真舒服……哦……弟……弟……你干得太爽了……嗯……太美了……”在大宝贝入小幽谷最舒服的时候,王笑笑突然停了下来。
“嗯……弟……你干吗停下来……小幽谷不会痛……弟……你动嘛……小幽谷要……小幽谷要嘛……”
“好姐姐,你是不是要我?”王笑笑故意吊她的胃口。
“嗯……是的……是的……弟……我要……我要……”蔡媛媛热切的叫着,她的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王笑笑的脖子,白而多肉的屁股又挺又扭。她可真是热情如火,淫荡万分。大宝贝又开始进行工作,一阵又一阵的轻抽猛入。
蔡媛媛紧紧的抱着他,如梦幻般的叫着:“嗯……小幽谷舒服死了……弟……我就知道你会爱我……嗯……我好爽……我好爽……嗯……”
“大宝贝弟弟……你干得小幽谷真美……插得小幽谷好舒服……我好爽……哦……嗯……爽……爽……嗯……”
“好骚幽谷……哦……你……哦……真的很漂亮……弟弟我爱死你了……哦……我要好好的插你……哦……”
“弟……弟……嗯……哼……姐姐的小幽谷舒服死了……小幽谷美死了……哦……好爽……嗯……用力啊……”
王笑笑不停的狠狠的抽插,大宝贝有如猛虎下山,威不可当。蔡媛媛骚劲十足的猛把屁股往上顶,玉壶里的洪水蜜 汁不停的流,流湿她屁股以下的床单。
“哦……大宝贝实在太舒服了……”此时的蔡媛媛,已是娇喘嘘嘘,媚眼春情无限,粉颊绯红。
“弟……我的好爱人……哦……大宝贝弟弟……好爽……我好爽……哦……美……美死我了……”
“嗯……嗯……你真会干……我的小幽谷……嗯……会爽死……哦……我好爽好爽……嗯……”
“好弟弟……哦……用力的干我……嗯……使劲的干小幽谷……哦……干死小骚幽谷……嗯……”
她一面的浪叫,一面的猛顶屁股。王笑笑听到这一声的浪叫声,欲火已达沸点。大宝贝插得更用力,更使劲。蔡媛媛被王笑笑干得更浪、更骚,她的屁股更用力配合著大宝贝的抽插。
“哦……大宝贝弟弟……嗯……插得我好美……美到我心里……嗯……快活死了……好美……嗯……”
“弟……弟……用力的干我……嗯……使劲的干……嗯……用力……好……用力……嗯……好爽……”
“大力的干小幽谷……快……嗯……弟……大宝贝弟弟……嗯……小幽谷……美呀……哦……爽死小骚幽谷……嗯……”
“好亲亲……好弟弟……我快忍受不住了……嗯……快……快……我……好……爽……小幽谷……会乐死了……嗯……大宝贝弟弟……快……我快受不了了……快……快……我……”
王笑笑一听她快泄了,赶忙的将她的屁股高高的托起,屁股用力的抱着。大宝贝一入幽谷,便狠狠的磨转着。蔡媛媛被我这么一插一顶一转一磨,更加狂浪的叫着:“好……好……弟……好棒啊……弟弟……快……用力……快……用力……小幽谷要丢了……啊……姐姐……快……啊……姐姐要丢了……啊……丢了……啊……我泄了……”
蔡媛媛的小幽谷一次次的紧急收缩,夹得王笑笑的大宝贝是无比的舒服。一股股浓浓热热的阴精,由子宫急射而出,又热又烫。刺激得王笑笑一阵酥麻,几乎快泄出来。王笑笑赶忙紧紧抱住蔡媛媛的屁股,顶着花心,再磨花心一下。
“嗯……嗯……小幽谷美死了……小幽谷好爽……哦……弟……姐姐爱死你了……嗯……太棒了……”她突然的抱住了王笑笑的头,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
“啧……啧……啧……”
“弟……你入得我太美了……小幽谷不知道入幽谷是这么的爽……嗯……弟……你的大宝贝好硬……好烫……”
“好姐姐,大宝贝还没有泄,等一下它还要入小幽谷。”
“好弟弟,姐姐给你入,让你好好的玩。”
王笑笑将大宝贝抽了出来,甫一抽出。王笑笑低下头看,床上湿淋淋的,斑红点点。大宝贝上更是红白相映,好看极了。蔡媛媛一看,不禁羞红了脸。
“好姐姐,待一会儿,弟弟我这一根宝贝,还要入幽谷哦。”
“笑郎……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大宝贝青筋暴涨,龙头更是红艳、硕大。
“笑郎,你现在想要是不是?”
“媛姐姐,你是不是也想?”
“弟,你真讨厌,你要就你要,何必说是我要,讨厌。”
“好,好,是我要,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王笑笑把蔡媛媛的身体,弄了个侧面。将她的右脚抬高,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按着她的双乳。这是标准的侧交,也是女人容易达到高潮的一种性交姿势。蔡媛媛的小幽谷分泌物,尚未到达饱和点,大宝贝干起来,有点疼痛。是以,王笑笑的嘴,亲舔着她的后颈,双手揉搓着那突出的乳头。一阵抚弄之后,在小幽谷里的大宝贝,渐渐感到滑润。
“嗯……嗯……弟……哦……弟……你真懂……这样干小幽谷……哦……小幽谷被干得好舒服……嗯……”
“好弟弟……哦……小幽谷被插得好美……哦……好美……美死我了……弟……大力的揉我的奶子……用力的搓……嗯……”
“好小幽谷……哼……哦……你美吗……你舒服吗……哦……弟弟……是不是很会干小幽谷……哦……”
的确,这种姿势,不仅女的爽,男的也舒服。大宝贝被两片密 唇夹得好美,紧紧的磨擦。蔡媛媛的洪水蜜 汁,有如黄河决堤,大量的流出了小幽谷外。因为一阵阵磨擦的快感,搞得王笑笑更加狂暴。她也美得不停的浪叫,屁股也不停的往右后方压。“滋……拍……滋……拍……”,小腹撞屁股的肉声,大宝贝入小幽谷的抽插声,再加上蔡媛媛的呻吟声,构成了一首绝美的交响乐。
“嗯……嗯……弟……小幽谷美死了……我好爽……嗯……好爽……小幽谷美啊……美死了……”
“哦……好小幽谷……哦……好姐姐……小幽谷爽死大宝贝了……哦……小幽谷好紧……紧得大宝贝好舒服……哦……”
“大宝贝弟弟……嗯……用力弄我的奶子……嗯……好舒服……嗯……我全身都爽死了……嗯……”
“弟……弟……哦……你真会入小幽谷……哦……我爱死你了……嗯……小幽谷好舒服……弟……呀……”
“哦……小幽谷乐死了……嗯……我好高兴……嗯……我乐死了……太美了……嗯……”
“好骚幽谷……嗯……哼……我会干得你爽歪歪……哦……小幽谷口……真好……嗯……嗯……”
“大宝贝……我的好爱人……嗯……用力的干小幽谷……嗯……小幽谷爽坏了……嗯……我会乐死了……嗯……”
“啊……弟……弟……我要……升天了……嗯……我快……忍……不住了……嗯……我要……啊……快出来了……”
“好姐姐……哦……等等我……哦……我也要……哦……等等我……嗯……哦……等等我……”
“弟……弟……我不行了……啊……爽……爽……啊……啊……爽……哦……舒服……哦……舒服……”
王笑笑的大宝贝,被她那一股浓热的阴精,浇得宝贝乱颤,一阵快感,从背脊直传脑髓,精关一开,一大泡的阳精,整个射向小幽谷花心深处。
“啊……啊……好爽……好爽……哦……弟……你的精水好烫……烫得我舒服透了……哦……”
“哦……呼……呼……哦……呼……呼……”一种轻松,舒服的感觉,刹时,使我有着无比的舒泰。
“呼……呼……呼……”王笑笑不停的喘着大气,蔡媛媛亦是如此。

第156章、战十美,笑笑床上趁英豪

王笑笑回到屋中,看见蔡媛媛、蔡美美、蔡敏敏、蔡婷婷、蔡婧婧、蔡姗姗、蔡玉玉、蔡饶饶、蔡素素、蔡孜孜、蔡雅娴正等着他吃饭呢,蔡媛媛笑道:“笑郎弟,你还真是不简单呢,我看妙妙刚才都成”外八字“了。”
王笑笑红着脸道:“抱歉,让姐姐、妹妹们久等了。”
蔡媛媛笑着道:“吃过饭,你就好好睡一觉,晚上还有得你累呢。”说着,瞟了一眼在座的诸女,“嗤嗤”笑了起来,诸女都脸红起来,低下头吃饭。
蔡媛媛问道:“笑郎弟,你看看,想要哪几个姐妹?”
王笑笑笑着从诸女脸上逐一看过去,看得诸女又是害羞,又是紧张,逐一看过之后,王笑笑笑着道:“媛姐姐,你是知道的,多多益善。”
蔡媛媛吃惊地道:“你的胃口还真不小呢?”
王笑笑笑着道:“媛姐姐不是亲自试过吗?”如此一说,蔡媛媛的脸也腾地通红。
蔡媛媛娇嗔道:“真是怕了你了。”然后转头对众女道:“各位妹妹,笑郎弟可是没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今天晚上就给姐妹们争口气。”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媛姐姐,我才不怕呢。”这一顿饭,自然吃得甜甜蜜蜜。
夜深人静,蔡孜孜殷勤服侍王笑笑上床,二人解衣就寝,共度春宵。王笑笑挨近蔡孜孜丰满的身体,一股少女的幽香直钻入鼻,侵袭着大脑,让他紧张的急促呼吸着,一颗心彷佛要蹦出来一样。王笑笑伸手抚摸着蔡孜孜光滑细嫩的手臂。蔡孜孜略为震了一下,王笑笑顺着手臂往上抚着她的香肩、粉颈。蔡孜孜只觉得王笑笑轻柔的抚摸,让她有一种既像呵痒,又有一种肌肤拂挲的舒畅,让身体渐渐热燥起来。
这时,王笑笑胯间的宝贝已经竖起来了。蔡孜孜不用抬头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猩红、高耸的宝贝凸在那儿,羞得她“嘤”一声,忙把眼睛闭上,她感到彷佛近在炉边,脸上一阵阵火热,心儿更是“卜通”、“卜通”乱跳。
王笑笑开始渐入佳境,把手移到蔡孜孜涨鼓鼓的乳房,只觉得柔嫩滑溜、弹力无比,真是令人爱不释手。蔡孜孜柔顺地依着王笑笑,任他把丰满又弹手的奶子胡乱摸捏了一阵,觉得被这样揉揉捏捏竟然舒坦极了,玉壶里面开始有一丝骚痒、潮湿。
王笑笑看着蔡孜孜热红的脸颊、朱唇微开、气息渐急,便意乱情迷的在她粉嫩的香腮上亲了一下。蔡孜孜羞涩的“嗯”一声,略一偏头,把她火热的朱唇贴着王笑笑的嘴,热烈的亲吻着。王笑笑紧紧搂着蔡孜孜,伏在她一丝不挂的肉体上到处吻个不停。
蔡孜孜闷哼着娇媚的声音,真是扣人心弦、勾人魂魄,粉腿间的肉洞涌出了一些湿液,滋润了迷人的密 唇。蔡孜孜轻微的扭着下体,让密 唇互相磨擦以减轻骚痒难受,但是王笑笑挺硬的宝贝也正在下体附近,随着扭动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顶触着敏感的部位。
王笑笑觉得宝贝被这样的刺激,彷佛又肿胀了许多,似乎不立即宣泄就有胀爆之虞,急忙掰开蔡孜孜的大腿,手扶着宝贝带到湿淋淋的肉洞口,嘴里模糊的提示说:“……姿姐……我来了……”
蔡孜孜记得蔡媛媛曾跟她们说过,当要插入时要尽量放松,别应绷绷的,尽量把大腿撑开,这样可以减轻一点痛楚。蔡孜孜一一照做,可是当王笑笑的宝贝慢慢地挤进时,却刺痛得让她“啊”的轻叫着,刺痛的感觉让她紧咬着下唇,呼吸紊乱,紧闭双眼上的长睫还一颤一颤的跳动着,心中百感交集。
蔡孜孜心知少女宝贵的处女膜被戳破了,庆幸着自己的初夜,是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蔡孜孜再一咬牙,把双手按着大腿再往外分开,企图让蜜洞口尽量张开,好让宝贝再深入一点。王笑笑感到蔡孜孜肉洞又紧、又窄、又温软,虽然只插进一个龙头深,却觉得龙头被紧接着的裹着,还彷佛有一道吸引力正在吸引宝贝前进。
王笑笑高涨的淫欲,淹没了怜香惜玉之心,用力把腰一挺了把宝贝再顶进去,只听到蔡孜孜叫了一声“哎哟”,宝贝到底了。王笑笑一听蔡孜孜痛苦的哀叫,一时也不敢乱动,只觉得蔡孜孜湿热的密道,正在箍吸着粗硬的宝贝。王笑笑低头怜惜的亲舔着蔡孜孜眼角的泪痕,有点埋怨自己的鲁莽。
一会儿,蔡孜孜觉得刺痛感渐渐减轻,密道里也阵阵热潮涌出,爱液、宝贝让密道里有一种满涨感,还有一点点痒痒的感觉。蔡孜孜不觉中扭动着下身,使扭曲的洞口挤流出一些湿液,沾染了两人紧贴的下体、阴毛。王笑笑就开始抽动了,只觉蔡孜孜的密道壁在肉肉棒抽插时,还不停地收缩、微颤着,使得宝贝上龙头的菱角,在她密道里搔刮动着那些暖暖的嫩肉皱折。玉堂春开始觉得这种搔刮很受用,娇声呻吟起来,同时又挺着屁股向上迎凑着宝贝。
“哎呀……笑弟……啊……你的……大宝贝……顶得……姐姐好……好美啊……姐姐快被你……玩得死掉啦……好……好舒服……快……快……嗯嗯嗯……啊……啊……”蔡孜孜亲吻著王笑笑,失了魂似地骚淫哼道。
王笑笑奋力挺著,同时将她的双腿向她胸前反压回去,使得她整个小幽谷更为挺凸。王笑笑雄赳赳的大宝贝在她下体进进出出,得她的内密 唇跟著翻进翻出,这情景著实令人销魂得紧。王笑笑再分开贴著她胸前的双腿,吻著她香唇,蔡孜孜迫不及待地将她软嫩的小香舌游进王笑笑的口里,不断地探索著。王笑笑双手把住她臀部,在干进大宝贝的时候捧起肥臀,好让大宝贝跟玉壶结合得更紧密。
“啊……笑弟……姐姐……要被……你……爽死了……哦……哦……用力……用力地干……姐姐要……丢了……”蔡孜孜香汗淋淋地浪喊叫着,没多久一股热热的淫液便直冲而出。
王笑笑享受着泡在蔡孜孜淫荡水中的快感。此时,她全身软瘫了下来,令人怜爱。王笑笑将她拉到床边,让她美丽匀称的两条大腿垂到地上,摆了一个半跪半站的姿势,继续狂飙推送着大宝贝,才又插了二十几来下,蔡孜孜又有了对外来刺激的反应,王笑笑低头猛吸吮她那艳红的乳头。
“笑弟啊……对……吃……姐姐的……奶……快用力……吸……也用力干……啊啊……抵紧点……磨着姐姐的子宫……乐死姐姐了……小幽谷被……被你的……大……大宝贝……插得要升上天了……好酥……又好麻……嗯嗯……小幽谷又嗯又出水了……好……好舒服……姐姐又要……了……”蔡孜孜在虚弱中不停地呻吟浪叫道。
王笑笑每次的猛力插干,都深深地进入蔡孜孜的子宫里面,并不停地翻搅着。蔡孜孜紧闭双眼,舌尖不时伸出口外舐著那湿润的红唇,充份地显示著她的需要和满足。一阵阵不可言喻的快感,冲击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条血管,使她舒畅而满意地发出呻吟以及浪叫声。
“啊……啊……好弟弟……好美……好舒服……姐姐还……要你快……快一点……重一点……哎呀……笑郎弟……好美……好爽啊……呀呀……啊啊……”
王笑笑见她已进入美境,动作更加快地猛力抽插着,直干得蔡孜孜的雪白牙齿咬得吱吱作响。此时,她娇躯烫得怕人,真似一团熊熊的烈火,似乎足以燎尽一切。蔡孜孜不停地颤抖着,粉脸煞红、娇喘吁吁,不时发出荡人心魄的浪叫声,并配合着王笑笑的动作而摇摆着她那细腰和圆润屁股。
“好弟弟……呀……你的大龙头……干到姐姐……幽谷心了……啊啊……又涨……又痛……又舒服……姐姐……小幽谷要被你破了……姐姐要乐疯了……哎唷……真要命啊……又快要……丢……丢精了……啊……啊……笑郎弟……姐姐又给你了……”蔡孜孜又了出来,洪水蜜 汁直喷洒着王笑笑的下身,把俩人的身躯都弄得湿黏黏的。
蔡孜孜的子宫不停地收缩颤抖着,浪叫到后来,竟舒服得喊不出声音、哭泣不出眼泪来,只微微听到那梦幻似的细细呓语声。而王笑笑在这时后,也快要达到高潮了。王笑笑拼命地猛抽狠插,并大声狂叫道:“好姐姐……快扭……弟弟就快……快要射……射了……”
蔡孜孜感到王笑笑插动着的大宝贝在膨胀着、扩大着,且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于是便鼓起余力拼命地扭动摆晃着她的嫩臀,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地夹吸舐吮着王笑笑的宝贝。王笑笑被她如此一夹,爽得一阵麻痒地,精液一股跟着一股地喷向她子宫内的深处……
王笑笑仍压在蔡孜孜的胸脯上,俩人共同享受着高潮来临后、余波荡漾的快感。蔡孜孜轻微地咬着王笑笑的鼻粱,娇羞地道:“笑郎,你真强……”
王笑笑轻柔地回吻着她,把舌头整个伸入她的口里,手儿也轻轻地抚着她又开始发热的娇嫩肉体。蔡孜孜闭上双眼,享受着王笑笑的舌尖和爱抚。俩人略事小息,马上又重游旧地,开怀的享用着交欢所带来的愉悦,尽情的缠绵……
蔡美美的“开苞”过陈非常的顺利,在短暂的疼痛之后,她就能完全地接纳王笑笑的冲刺。于是,王笑笑把她推倒在床上,趴在她的身上,从后面进行冲刺。蔡美美也渐渐地由生疏到熟练,慢慢配合王笑笑的抽送动作,挺动着屁股,也发出愉悦的浪叫声。
“呀……呀……对……哎唷……哎呀……喔……好……舒服呀……喔……喔……笑郎弟……你……干得……姐姐……舒服极……了……哎唷……姐姐……爽……爽死了……哎唷……喂呀……喔……喔……喔……”蔡美美爽得媚眼细眯、樱唇哆嗦、娇躯巨颤着。
听着莺声燕语般的浪叫淫哼,王笑笑拚命地夹紧屁股,用力地抽插着蔡美美的小幽谷,使她小幽谷幽谷里的洪水蜜 汁像夏日的雷雨般猛泄而出,一阵一阵接连地泄个不停,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蔡美美不时地呻吟着:“呀……嗯……嗯嗯……好……好舒服……弟弟……哎……哎喂……舒服……透了……唷……姐姐……受……受不了……哎唷……姐姐……爽死……了……啦……”
王笑笑知道蔡美美快要进入高潮了,更加卖力地扭动着,挥动大宝贝直捣她的小幽谷心,同时顽皮地问道:“美美姐姐,你舒服吗?”
蔡美美没命地浪叫着道:“好……舒服呀……哎唷……弟弟……你……干得……姐姐……爽死……了……啦……”
这时蔡美美原本紧窄的肉洞已经被王笑笑干得渐渐松了,加上她大股喷泄的洪水蜜 汁滋润,让王笑笑的抽插更是得心应手越插越快,大宝贝和小肉幽谷相撞的“噗滋”、“噗滋”声和洪水蜜 汁抽动的“滋”、“滋”声,混合着蔡美美小琼鼻里,哼出来的浪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在这迷人的夜晚里四处回响着。
蔡美美舒爽得猛摇榛首,发浪翻飞之中,散发出一阵阵温馨的迷人香味,王笑笑的大宝贝也不负蔡美美所望地越干越深入,使蔡美美媚眼翻白地大声浪叫。
“美死……了……哎唷……哎……好弟弟……呀……姐姐……好舒服……了……啊……啊……啊……呀……喔……喔喔……啊……姐姐……要……要泄……要……泄给……你……了……啊……啊……”
只见蔡美美娇躯一阵抖颤,长长地喘了一口气,骚浪地泄出了一阵阴精,软绵绵地瘫在床上,面上呈现着满足的微笑。蔡美美娇羞满面地道:“嗯……你……唉……姐姐……舒服……死了……”
王笑笑把大宝贝抽出一半,又猛地挺了进去,蔡美美震得娇躯一抖,双手紧抱着王笑笑,浪声叫道:“哎……哎唷……你……你还没……泄……泄精啊……喔……喔……又……顶到……姐姐……啊……的花……花心……了……啦……啊……啊……啊……”
蔡美美扭动着雪白的屁股,一直对着王笑笑的大宝贝凑上来,好让她的小肉幽谷跟王笑笑的大宝贝更紧密地配合著。王笑笑见她酥胸前的两团肥嫩饱满的大奶子,摇来汤去地抖得可爱,不由得伸出魔掌一把就抓住了蔡美美的乳房,入手又嫩又暖,极富弹性,手感美极了。
又揉又捏、又抚又磨地玩得不亦乐乎,峰顶两颗奶头又被王笑笑揉得硬挺了起来,王笑笑看得垂涎欲滴,禁不住低身一口含住它们舐咬含吮着。蔡美美的娇靥显出非常受用的表情,喘着上气接不着下气,媚眼半闭,如疑如醉地张着樱桃小嘴猛吸着气,姣美的粉脸红扑扑的,浪得让人不得不加快抽插的速度狂干她。
王笑笑狠狠地操了她几千下,直到她又浪叫着道:“哎……哎呀……笑郎弟……姐姐……要……要泄……泄……了……啊……啊……喔……顶……顶快……点……姐姐……要……来……来了……啊……啊……”
嫩臀的动作疯狂地摇摆挺动,一股阴精,向着王笑笑的大龙头上浇来,最后她又把屁股扭了几下,叫道:“啊……啊……姐姐……来……来了……啊……喔……好……好美……呀……”王笑笑也在蔡美美大叫的同时,把一股精液直喷向她的美幽谷里。
王笑笑轻吻着她的脸庞道:“美美姐姐,你刚才泄得舒服吗?”“嗯”的一声,不好意思的她忙把娇靥藏在王笑笑的胸前,这娇羞的神态,让人又爱又怜。
王笑笑再用双手轻轻抚着她那又肥又嫩、又滑又暖的大屁股,道:“姐姐,弟弟的大宝贝干得你很美吧?”
蔡美美含羞带怯地微微点了头,王笑笑再次吻上她的小嘴……
第三个献身的是蔡婧婧,她娇羞地道:“笑郎,妹妹做梦都想成为你的女人,想不到居然会成为现实。”听到她这般告白,王笑笑忍不住将她紧紧搂抱住,低头往她微微颤动的樱唇吻去。
“嗯……嗯嗯……”蔡婧婧接吻时发出的声音真是诱人啊,俩人相互需求的唇吻对方。王笑笑缓缓地将舌头伸入她口腔内,蔡婧婧好像光是接吻就会很兴奋,连蛇腰也扭动了起来。王笑笑的情绪也跟着高亢起来。蔡婧婧就在这时也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过来,舌头之间展开了一场激战。
“嗯……啊……笑郎……啊……嗯嗯嗯……”王笑笑的右手早已经不客气地,开始抚摸着蔡婧婧细嫩的身躯。
蔡婧婧急促地附上她那热红的润唇,轻舔着王笑笑的嘴、面颊、鼻、眼耳,令得王笑笑兴奋到疯狂。王笑笑把她轻轻躺放在床上后,双手便迫不及待地放在她的酥胸上,开始来回地搓揉著,并越搓越使力。
“嗯唔……嗯……哥……唔唔唔……唔唔……”蔡婧婧呻吟得也愈加地大声。王笑笑解开蔡婧婧的衣钮,将双手伸入蔡婧婧的肚兜内,感觉到她胸部顶的那两粒小樱桃已经逐渐变硬,正迎接待着自己的到来。王笑笑顺著她的需求,将手指夹住双峰的顶端,摩擦揉捏著。
“唔……嗯……嗯嗯……好痒啊……啊啊……”看蔡婧婧越来越进入状况,王笑笑的爱抚就从胸部开始往重点地带移动。王笑笑的手往蔡婧婧裙子下的大腿处移动了过去,接触着她那光滑的皮肤,并且在大腿上游动着。当王笑笑终于隔著小亵裤摸到她的私处之时,蔡婧婧的身体如同被电触到一般,全身震颤了起来。
“啊……啊……”蔡婧婧非常敏感地呼叫了起来,王笑笑把视线移到她的腿部,真的好美哦。王笑笑把手慢慢地放在她的大腿上,缓慢地由上往下移动。
“笑郎……嗯……嗯……”蔡婧婧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王笑笑发现她的亵裤此刻已经湿了一大片,蔡婧婧已经情波荡漾了。王笑笑的右手快速地伸入她的亵裤里,用中指钻入她小幽谷缝隙里,不停的挖掘着。蔡婧婧也以她滑嫩的小手,抚摸着王笑笑的宝贝,令他也感觉兴奋至极。
“哦……哦……笑郎……哦……妹妹……嗯……嗯……快……快要射……射……出来了……哦……喔……喔喔喔……”顿时,蔡婧婧按捺不住冲动,一边紧握着王笑笑的宝贝、一边控制不了自己地喷出了大量洪水蜜 汁,不但湿了整条的亵裤,还随着大腿流落,把床单给沾湿了一大片。
“唔唔……嗯……谢谢你……婧婧好爽……好舒服……来……笑花郎……该你了……”蔡婧婧的表情有点微妙变化地说著。
只见蔡婧婧跪躺在床上,将屁股高高地翘起,对着王笑笑,然后在王笑笑呆愣凝视之下,缓缓地将亵裤脱下。她那带著少女体香的丰嫩淫丘,便湿淋淋地出现于王笑笑眼前。当王笑笑一见,整个人颤抖起来,立即冲了过去用手指拨开她的那里,并用舌头缠了上去,在她那即滑嫩、又湿得惊人的可爱私处里头,又舔又啜地缠弄著。
“嗯嗯……啊……左边一点……对……对……哦哦……”蔡婧婧又开始呻吟着,她那去除了外皮的花蒂,被王笑笑用舌头舔舐着,全身剧烈地颤动扭曲。她的那种激烈的反应,传达到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份。
“哇啊……嗯……啊……喔……喔……喔……嗯……好哥哥……对……就像这样来回地舔舐……笑花郎……婧婧……好爱你啊……”蔡婧婧忘情的呻吟着。
蔡婧婧分泌的蜜汁十分多,王笑笑将她的双腿岔开,把它们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并用力地抓住她的圆臀,把竖立起来已久的宝贝,对准那红红润湿的阴幽谷中插入。
“啊啊……嗯……痛……好痛啊……嗯嗯嗯……”相对于蔡婧婧痛苦的境遇,王笑笑这边却充满了紧缩刺激的快感,王笑笑将腰部一点一点地慢慢逼近,使得宝贝能更深入蔡婧婧的花心里。
“啊呀……嗯嗯……怎么会……这么粗大啊……”虽然王笑笑并不想造成蔡婧婧的痛苦,可是女孩头一次经验这种事的时候,产生痛楚却是在所难免的。当王笑笑完全进到她体内深处,并开始剧烈抽送的时候,蔡婧婧更加地惊讶与痛楚。
“啊……啊……不行……嗯……痛……痛……”一声声混著喘息的呻吟从蔡婧婧口中吐出,王笑笑一边注意她的反应,一边放慢地缓缓抽插,并尽量不弄疼她。
“唔……喔……嗯嗯嗯……嗯嗯……”过了片刻后,王笑笑突然觉得龙头似乎戳破了某物,刚刚一开始时感觉到的阻力,也随之而逐渐消失。
“嗯啊……笑郎……不……不……”蔡婧婧突然唤了起来。
“唔?你想停止吗?”王笑笑关心地问着。
“不……不的是……嗯啊……笑郎……婧婧是叫你不……不要停……啊……快……加快点……嗯……嗯嗯……婧婧……越来越爽……啊……啊啊啊……”似乎蔡婧婧连她自己都非常惊讶于自己的快感,还狂摇晃着她的蛇腰,来配合王笑笑的节奏感。
“啊……嗯……唔唔……嗯啊……好……好棒……啊啊啊……好棒啊……”当王笑笑继续冲刺动作时,蔡婧婧开始习惯性地作出极乐的呻吟反应。

第157章、收群芳,英雄难过美人关

王笑笑这时候将上身俯下,然后俩手伸过来抓住蔡婧婧的双乳,由于姿势的缘故,乳房显得比较浑圆,也比较好握,他一边抓揉,一边挺动着宝贝。
“婧婧……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嗯……嗯……嗯……嗯……很舒服啊……啊……啊……啊……你不要捏得那么用力……啊……啊……啊……啊……你的那里……弄得……人家……好舒服哟……”
蔡婧婧一边摇摆着身体,一边淫言浪语不绝:“啊……啊……啊……啊……好棒啊……笑花郎……的大宝贝……弄得婧婧……好舒服啊……啊哟……啊哟……啊……哟……”没过多久,被快感紧紧缠绕著的蔡婧婧好像即将达到高潮了。
“嗯嗯……笑郎……婧婧……块不行了……”王笑笑一见状,更加使劲疯狂地强抽猛攻,干得俩人的下体发出不停的“滋”、“滋”摩擦声。
“笑郎……真的已经……不行了……啊啊……婧婧……了……哦哦哦……”蔡婧婧话还未说完,王笑笑的龙头上便感到一股温热的浪水朝它冲击,蔡婧婧那一波随着一波的淫液,就在这时喷洒而出。王笑笑的体内在此时也突然涌起了一股飘飘然的感觉,并且渐渐地扩散到部四周,全身热得似乎要爆开了一样。
“啊……婧婧……哥哥也……快要不行了……啊啊……”王笑笑在她耳边哼道,只觉得蔡婧婧私处一阵阵缩搐,忽然之间把自己的宝贝给夹得好紧、好紧。她那肉壁似乎像要把王笑笑的整条宝贝,全根地都吸进去似的。
王笑笑已经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了,突然间全身一轻,抖了数抖,下体一紧,一阵阵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激射而出,往蔡婧婧那那柔软温暖暖的地方注入……
第四个是蔡玉玉,她扑入王笑笑的怀中,俩人就搂抱着热烈的狂吻起来。王笑笑更是情不自禁的翻开蔡玉玉的衣襟,伸手揉搓着丰乳。蔡玉玉扭动着上身,让上衣滑下腰间,裸露出一对雪白、浑圆的豪乳。红嫩凸然的蒂头,像一粒樱桃,光洁可爱,使得王笑笑见了只觉欲火高涨,就把她抱上床去了。
蔡玉玉毫不抗拒,任他解带、宽衣,只是娇喘声中衣物渐少,直到身无寸缕才本能的夹紧了腿。王笑笑俯下身去,埋首在蔡玉玉的乳房上吸吮起来。蔡玉玉被吮得心神荡漾、情欲大增,不禁忘情的呻吟起来,两手紧扣着王笑笑的后脑,不停的凑上胸乳,配合着他舔弄的唇舌。
王笑笑吮着左边的乳头,手指捏弄右边的乳头。蔡玉玉全身都颤了起来,下面玉壶里不停的随着呼吸而再收缩,同时还有一阵阵酥痒,彷佛密道里面有千虫万蚁在爬行、啃咬一般。密道里也流出了阵阵热潮,彷佛是要淹没、冲刷掉那些虫蚁。
蔡玉玉难忍幽谷内的酥痒,主动地拉着王笑笑的去抚慰湿润的蜜幽谷。王笑笑的手指灵活像弹弦奏曲般,在蜜幽谷上的密 唇、蒂核来回的拨弄着。蔡玉玉在娇哼中也把王笑笑硬胀的宝贝握在手中,不停的紧捏、套弄着。王笑笑一曲手指,轻轻地把中指插入湿滑的洞幽谷,时而缓缓地抽送,时而搔刮着肉壁。蔡玉玉的脸上露出急切的渴望和需求,而下身扭转得更激烈,一波波的浪潮随着手指的抽送,缓缓地从洞口汨流而出。
蔡玉玉似乎难以忍受如此的挑逗,连忙翻身,分腿跪跨在王笑笑的胯上,扶着肿胀的宝贝,抵住洞口,慢慢的坐下,朱唇半开的呻吟着:“啊……痛……涨……”采取这种姿势破身,当然疼痛是免不了的,但是蔡玉玉强忍了下来。
王笑笑有点惊讶蔡玉玉的主动,他很清楚的看到蔡玉玉玉壶上的密 唇,被猩红充胀的龙头分向两边挤开;宝贝随着包皮慢慢向下翻卷,而渐渐被吞没,直到两人的阴毛交缠在一起,一缕红丝流了出来。当宝贝的前端紧紧地抵顶着子宫内壁时,蔡玉玉气喘如牛的嗯哼着,只觉得整个下身被充塞得满满的,小腹、甚至胃都彷佛受到极大压迫,但也是一种幸福的充实感受。
“喔……喔……喔……笑花郎……喔……唔……玉玉……终于是……你的……女人了……玉玉……好高兴……唔……唔……嗯……唔……唔……啊……”
“笑郎……你喜欢……玉玉……吗……你会不会……瞧不起……玉玉……”蔡玉玉把身体微向前俯,双手支按在王笑笑的胸膛上,然后起伏臀部,让宝贝在密道里做活塞式的抽动。
“玉玉妹妹……哥哥……也很喜欢你啊……你的表情好好看……而且叫得也让我很……兴奋……我……好喜欢你……这样子耶……”
“喔……好哥哥……喔……我也……好喜欢……你的大宝贝……喔……喔……我被弄得……顶得……好舒服……唔……嗯……唔……哟……对……对……好棒……嗯……嗯……唔……啊……啊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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