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红颜(15)
陈素梅道:“真的?不怕到时候你欺负雪儿的时候我帮雪儿的忙?”
王笑笑心中一动,道:“娘,您说笑了。”
陈素梅浑身一震,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王笑笑道:“我叫您娘,有什么错吗?”
陈素梅惊喜地拉住王笑笑的手叫道:“你肯叫我娘,我当然高兴啦。”顿了一顿,接着又黯然道:“雪儿还不知道此事,我……”
王笑笑道:“娘,这件事情您早就应该告诉雪儿,不应该瞒着她,要不,我去告诉她。”
陈素梅沉吟一会道:“嗯,雪儿跟着我也受了不少苦。”
王笑笑道:“娘,其实您才真的受苦呢,就让笑笑来孝敬您后半生吧。”
陈素梅感动得眼泛泪光,激动地道:“笑笑,你真是个好孩子。”顿了一顿,接道:“我们快去见雪儿吧。”说话中,二人已踏着栉比的房舍,来至一栋碧瓦红墙,修竹精舍的道观,虽无广厦高堂,却是清幽一片,确是养病善地。陈素梅领他至后院,道:“夜阑人静,敲门徒然扰人清梦,还是自行进入。”
王笑笑点一点头,翻墙至一栋荷池假山,花木扶疏的精舍之外。抬眼一望,不禁泪盈满眶,心弦震动。只见神舍内火烛犹明,窗户敞开,西门雪玉手支香腮,玉容清减,目噙清泪,痴痴的望着中天皓月,神情凄绝。
王笑笑心中暗喊:“她瘦了,为什么……”
忽听西门雪凄声自语道:“今夕何夕?笑郎……你在哪里?也会想我么?”螓首一摇,又自语道:“不,我不要你想我,只要你快快乐乐活着,而我……你忘了我也行。我,我……我和师傅,青灯古佛……我……”断断续续的数语,包含了说不尽的情爱,那一种至情至性,浑然忘我的感情,又何必斤斤计较对方的反应?
王笑笑再也忍不住,泪水籁籁流下,低声呼道:“雪儿……”
西门雪闻声一惊,霍然转头望向他,只是她内功散失,别说王笑笑立于花荫之中,即使伫立旷地,也难看清,看了半晌,她凄然叹道:“唉,我思念太过,竟幻出他的声音来了。”倏然低首,幽幽吟道:“红楼日晚流春水,柔魂常欲绕瑶台,如何梦为相逢少?怕我愁多不肯来。”
古今诗词,至于魂梦相通,已是至情,如今反成微不足道,尤其她一脸缠绵徘恻,神思迷惘,就算铁王人,也得动心。王笑笑泪如泉涌,悄然越窗,行至西门雪身后,伸手轻抚她的秀发,柔声唤道:“雪儿。”这一连串行动,西门雪功力已失,毫不知晓,直到他轻抚西门雪秀发,西门雪始霍然惊觉。
她回眸凝视王笑笑,良久,始才痴痴说道:“你昨天已来过了,不该再来了,来的次数太多,灵妹会不高兴。”
王笑笑忽然感到心中一痛,暗道:“她还以为这是梦中,连在梦中她都顾虑灵妹,我实在是薄情之人。”他乃重情尚义之人,一激之下,险险一口鲜血吐出,急忙提起真气,运功一周,始平定血气,柔声说道:“灵妹不会不悦的。”
西门雪螓首一点,痴笑道:“真的?是真的?”继而美目一阵眨动,皓腕一伸,似欲碰触王笑笑身体,以证实是否真的。只是,忽又一缩,但恐证实是假,她魂牵梦萦,念念难忘之人,伫立眼前,只不过是幻影而已,那时心碎肠断,更是难耐。
此时此刻的王笑笑虎目噙住眼泪,虎躯微俯,轻搂住西门雪的纤腰,柔声道:“你信了?”
西门雪娇躯一颤,突然哭道:“笑——郎。”娇躯一侧,偎入王笑笑怀中。她惊喜交集之下,又觉悲不可抑,亟欲痛哭一场,紧紧抱住王笑笑,低声啜泣,刹那泪水已湿透了王笑笑的衫袍了。
王笑笑手抚她的秀发,柔声劝道:“不要哭,不要哭……”一时间,他也浑忘所以了。
半晌,西门雪始逐渐恢复平静,埋头问道:“笑郎,你,你还好吗?”
王笑笑垂首道:“我很好,你也要为了我多多保重。”见她仍旧紧抱住自己,仿佛只要一松手,自己便会杳然而逝,遂又说道:“我们坐下来说。”
西门雪在他怀中点一点头,缓缓松开藕臂,目光转动,已见这间屋子似是明间,一桌四椅,桌上燃着一根细烛,昏黄的烛光下,显得十分萧条。王笑笑强笑道:“夜已深了,你这样于体有损。”
西门雪淡淡一笑,道:“我不想睡。”顿了一顿,道:“其实也没有关系,你看我不是很好。”
王笑笑凝视着她清减至极的玉靥,心中又痛又怜,怔了半晌,道:“你瘦了不少。”西门雪淡然一笑,摇一摇头。
王笑笑道:“雪儿,你怎么这么傻,我不是跟你说过嘛,一待事了,我们就一起回莫名山?”
西门雪低下头道:“你和那位蔡姑娘才是天生一对,我实在是比不上她。”
王笑笑低声道:“傻丫头,在我心里,你们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重要,你莫要看轻了自己。”
西门雪抬头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真不知道你这个小脑袋里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我千里迢迢,风尘仆仆地赶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你师傅也不说,害得我担心得要死。”王笑笑苦笑道。
西门雪也意识到是自己多心了,闻言歉然道:“笑郎,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
王笑笑道:“我不是生你这个气,而是生你不知爱惜自己的气,你知不知道这样对待自己,我多么痛心么?不为别人,为了我,也该保重自己啊。”
西门雪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笑郎……”扑进王笑笑的怀里,吻向雨点般向王笑笑脸上吻去……
王笑笑立刻抱住西门雪亲吻起来,吻着她的额头,她那紧闭的双眼,鼻尖,和那微微张开的樱唇。王笑笑一边吻着西门雪,一边将她的衣服脱掉,也解掉了肚兜,顿时西门雪的玉乳,又呈现在王笑笑的眼前,看到这对白嫩的乳房,王笑笑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西门雪也想迎合王笑笑,但是地只挺了两下,就任由王笑笑的吸吮。
王笑笑这双魔手,在她的背上、腋下、小腹,来回的抚摸,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王笑笑和西门雪已是一丝 不挂了。西门雪的肌肤是那么的润滑、细腻,摸起来真的好舒服。王笑笑把西门雪放倒在床上时,也开始了交欢前奏曲──爱抚。王笑笑侧身偎着她,一只手搓揉着乳 房,另一面嘴轻含着另一乳 房,手轻轻的扣弄着西门雪那最敏感的地带,伸了进去,淫 水在她的小幽谷里,也开始慢慢的增多了。
顺着奶 头吻下去,到了西门雪那丰满而又色丽的玉壶,舌头轻巧的舔着密 唇,花蒂一和密 唇的内侧,西门雪全身上下敏感的抖了好几下,下体更是时而抬高,时而挺送,配合著王笑笑的舌攻。洪水蜜 汁汨汨流了更多,她口中在这时也发出了声音。
“嗯……嗯……笑郎……好哥哥……雪儿好美……嗯……好舒服……好哥哥……嗯……雪儿的幽谷好爽……嗯……嗯……雪儿的幽谷好美……”
“哦……嗯……不要再舔了……嗯……嗯……雪儿的幽谷好痒……哦……哥哥……嗯……小幽谷好痒……嗯……又痒又舒服……嗯……”
“哦……不要舔了……嗯……再舔下去妹妹会受不了……嗯……”西门雪的手,此刻猛拉王笑笑的头,一下往下按,一下又往上提。
“好哥哥……雪儿的小幽谷好痒……用你的大宝贝……好哥哥……不要……求求你……用大宝贝来干雪儿……快……不要舔了……嗯……”
“嗯……嗯……好舒服……小幽谷好奇怪……嗯……好哥哥……呐……”
王笑笑慢慢的往上再吻同去,终于四张唇又胶合在一起,他的大宝贝并不急着进去,他还要逗她。王笑笑把大宝贝头,整根宝贝,来同地在她花蒂上面磨擦,直弄得西门雪不停的浪叫道:“好哥哥……嗯……快点进去……嗯……不要再逗我……嗯……”
“嗯……快点放进去……嗯……嗯……不要磨了……小幽谷痒死了……”西门雪的屁股,情急拚命似的,一直往上顶,可是大宝贝始终就是不进去。
“笑郎……求求你……快点干小幽谷……小幽谷痒死了……嗯……嗯……嗯……大宝贝哥哥……快一点干我……嗯……嗯……”
“嗯……我受不了……嗯……小幽谷痒死了……嗯……”听到她如此的浪叫,如此的淫荡,王笑笑将大宝贝移到洞口,滋的一声,大宝贝整根入底,紧紧的美,又是一种肉碰肉的滋味。
“啊……啊……小幽谷美死了……好哥哥……雪儿爱死你了……嗯……”王笑笑的大宝贝插入幽谷洞之后,立刻探取慢工出细活的办法,慢慢的抽送,慢慢的干着她,让她好好享受被干的滋味。
“嗯……好美……嗯……小幽谷好舒服……嗯……哥……嗯……好人……嗯……我好痛快……嗯……好美……嗯……”
“哦……哦……雪儿……呷……小幽谷真美……小幽谷真好……嗯……”
“大宝贝哥哥……好哥哥……嗯……你的宝贝真好……嗯……好哥哥……雪儿太爽了……雪儿要好好的爱你……喃……”
“啊……啊……小幽谷要美死了……小幽谷痛快死了……咧……啊……好哥哥……啊……小幽谷要升天了……啊……我美死了……啊……”
西门雪的胴体痉挛再痉挛,西门雪有气妩力的呻吟叫:“好棒……哦……小幽谷爽死了……哦……太爽了……”
“雪儿,你舒服吗,哥哥干的好不好。”
“好哥哥,你干的雪儿美死了,雪儿好爽。”
王笑笑轻轻的含着她的奶子道:“雪儿,我们再换个姿势好不好?”
“好,我们换什么姿势?”
“狗爬式,就是你跪在床上,头低下去,屁股翘超来。”
“这样的姿势,会爽吗?”
“好妹妹,等一下你就会知道”
西门雪照着王笑笑所说的,把姿势摆好,王笑笑轻抚着她那雪白的大屁股,大宝贝狠力的往幽谷内一插,王笑笑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腰,一送一放的开始干了起来。
“啊……啊……大宝贝干得真好……啊……真舒服……啊……”
“好妹妹……怎么样……滋味不错吧……哦……哦……”
“嗯……嗯……我的小幽谷好舒服……好棒……好哥哥……嗯……你太会干了……”?
“哦……哦……我爱你……妹……妹……我要让你美死……哦……”
“大宝贝哥哥……嗯……小幽谷让你干……永远……嗯……我也爱你……嗯……”
“嗯……小幽谷真爽……喃……嗯……小幽谷爽死了……嗯……”
“好小幽谷……你的幽谷美死我了……大宝贝好舒服……哦……哦……”这时侯的王笑笑,依然采慢工出细活的办法,大宝贝尽根到底,又慢慢的全部抽出来。
“哦……好哥哥……你太会干幽谷……嗯……干的小幽谷快升天了……嗯……嗯……笑郎……你真会搞我……嗯……我会爽死……嗯……”
“好哥哥……快一点……雪儿又要泄了……快……大力一点……哦……大宝贝哥哥……用力干我……小幽谷要升天了……啊……啊……我……哦……哦……好哥哥……雪儿又升天了……我好爽好爽……哦……”
第138章、娘浪女痴共逍遥
王笑笑又是缓缓地拉出大宝贝,这一拉出来,立刻带出了不少的洪水蜜 汁,西门雪好像太舒服了,整个人倒在床上,娇喘嘘嘘,不停的喘气,脸上身上流着渗渗大汗。王笑笑亦是如此,唯一的不同的,就是大宝贝仍然硬挺挺的,好不威武。沈寂了好一会儿,西门雪才又说话:“笑郎,我今晚真的是升天了,我太舒服,太幸福了。”
王笑笑笑着道:“现在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吧,害得娘多为你担心。”
“什么娘?笑郎,你说什么?”西门雪诧异地道。
王笑笑叹口气,将陈素梅是她娘的事情告诉了她,西门雪眼泪又出来了:“娘原来是个苦命人,娘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王笑笑安慰道:“雪儿,娘是为了不让你伤心,娘真是煞费苦心啊。”
西门雪含着泪道:“我以前太不懂事了,我们以后一定要孝敬娘,不要再让她操心。”
王笑笑点点头,沉默一会,王笑笑笑着道:“别再说这些事了,搞得气氛怪怪的。”
西门雪羞笑不语,王笑笑接着笑道:“雪儿,你先休息一下,我们等一下再继续的玩,等一下的味道,会和先前大不相同。”
“笑郎,玩了这么久你还是没泄,可是我已经泄了两次,我真服了你。”
“雪儿,你的幽谷真美,大宝贝插得实在好舒服。”
“笑郎,我真的好爱你,今生今世都不会离开你。”听到西门雪所说的这些话,王笑笑感动也冲动的抱住她,深深的给她一吻。西门雪的性趣似乎又来了,她的手,抓住了王笑笑的大宝贝来回的套弄。“你们男人,就是这根东西让我们女人心服口服。”
“雪儿,你们女人的小幽谷一不是一样,让男人想要猛往里面钻。”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永远都打不完的战争。”
“就是,男人是靠双手来征服世界的,而女人则是靠这个东西征服男人的,所以真正征服世界的是女人啊!”
“呵呵,笑郎,你还真会打比喻啊!”
“雪儿,哥哥想再干你的幽谷。”
“你来吧,就这样子吗?”
“不,妹妹,你靠近床边躺下,脚向上抬起来。”
魁梧而又火烫的东西大宝贝,这次的干幽谷,将使出混身解数,不同于前几次的温和。王笑笑要尽所有的力量、摧残、狠干,把小幽谷给捣穿。所以王笑笑告诉西门雪:“雪儿,你要忍着点,哥哥用的力量会很大。”
“好哥哥,我知道,我想那可能是另一种舒服。”大宝贝先是慢慢的在小幽谷中抽插,让洪水蜜 汁多流一点,免得小幽谷多受皮肉之苦。
“嗯……嗯……好美……好舒服……嗯……嗯……好哥哥……嗯……美死了……嗯……我爱你……嗯……喃……哦……小幽谷好舒服……嗯……”
王笑笑看着西门雪那如痴如醉的神情,口中轻声的淫 叫,王笑笑看了一下大宝贝在小幽谷中进出的情形,他知道,要开始疯狂了,要大干一场了。慢慢的提出大宝贝,拍的一声,揭开了疯狂的序幕。
“啊……啊……你的力量好大……啊……小幽谷有点受不了……啊……好哥哥……轻一点……啊……轻一点……啊……不要那么大力……”
“雪儿……你忍着点……过一会儿就好了……”
“啊……哥哥……慢一点……啊……不要用那么大的力……啊……”
“哦……妹……忍耐一下……哦……大宝贝会爽死你……哦……”王笑笑的大宝贝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相当相当的重。
“啊……啊……大宝贝哥哥……小力一点……啊……小幽谷会痛……笑郎……小力一点……小幽谷会受不了……啊……啊……”
“好哥哥……啊……我会痛死……啊……小幽谷痛呀……”此时的王笑笑,已失去理智,已失去怜香惜玉之心,全然不埋会她的嚎叫。就这样狠插猛干的干了一百多下,王笑笑已是大汗淋漓,西门雪呢,已不在喊痛,反而是舒赧、痛快的呻吟。
“吗……哼……好……哥……哥……啊……小幽谷美死了……哼……大宝贝哥哥……我好痛快……我好爽……哼……好爽……”
“雪儿……妹妹……哦……你爽了吗……哦……你舒服了吗……哦……”
“哼……哼……你真会干西门雪……干得我舒服透了……美上天了……好哥哥……大力的插小幽谷……哼……大力的干我……哦……让雪儿去死吧……”
“大力的干……哦……哦……哼……哦……大力用力的插穿小幽谷……哼……快……快……再快……哦……再快……小幽谷要美死丁……哦……大宝贝……用力使劲的干……哼……快……快……哼……”
“……好小幽谷……屁股顶上来……哦……让大宝贝插到花心……挺上来……”王笑笑汗水如下雨般流着,宝贝、小幽谷的洪水蜜 汁也小停的流着,拍,拍,又是一挺,干得西门雪爽到天边去了,插得西门雪的幽谷,不停的抽 搐。
“雪儿……哦……妹……屁股顶上来……哦……妹……我爱你……”
“哼……哼……雪儿快不行了……哦……雪儿实在是好过瘾……哦……哥哥……你快大力用力的干我……哦……小幽谷美到了顶点……哦……”
“哦……我要泄了……妹……快顶……哦……快顶……哦……”
“快……大宝贝……用力……啊……哦……雪儿也要……哦……”
“啊……啊……妹……妹……我爱你……啊……妹……妹……啊……啊……妹。”
“哦……哦……我……泄了……好哥哥……哦……雪儿爱死你了……哦……”
一场人类最原始的战争,就如狂风暴雨后的晴天,整个停下来。沈重而又急促呼吸声,在他们的耳边传送,汗依然是流着,可是王笑笑和西门雪却因为高度的满足而为它流,满足后的瘫痪,满足后疲乏……
渐渐的,汗水不再继续的流,呼吸也正常多了,王笑笑轻吻着那已湿的发梢,吻着那享受高 潮后的眼神、樱 唇……
“笑郎,我们一块去洗澡,刚刚流了太多的汗,该去洗一洗。哥,你刚刚真的把我干上了天边,我今天真的是好过瘾,好爽。”
“雪儿,你能过瘾是我最大的心愿,也是我的义务。”
“你真会说话,走,妹妹帮你洗澡去。”
“哎哟。”
“雪儿,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只是小幽谷会痛,可能是你刚刚插我时的力量太大了。”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没关系,雪儿不会怪你,走吧,进去洗澡。”
西门雪替王笑笑洗澡时,真是细心,身上每一部位,一寸一寸梳洗乾净,洗得王笑笑通体舒泰,混身上下好不舒服。
“雪儿,我也替你洗一洗。”西门雪的肌肤好白好嫩,竹笋般的乳 房,丰满而又圆厚屁 股,阴 毛适中而肥厚的玉壶,这些王笑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藉着洗的机会好好把玩一番。
“笑郎,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那么顽皮。”
“没办法,谁叫妹妹长得那么漂亮,个性又温柔体贴,爱乌及屋嘛,我然也喜欢它们。”
“少在那里油腔滑调,快点洗。”洗完了澡,整理一下战乱后的现场,王笑笑拥着西门雪,在她温软的胴体下,一起寻梦,共同入睡。
他们倒是睡着了,可有一人却睡不着了,谁?当然是西门雪的母亲陈素梅了。她就在隔壁,时时刻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生怕王笑笑和西门雪再闹出什么不愉快。及至听到后来,西门雪的呻吟声由隔壁房传了过来,陈素梅不由脸一红:“雪儿也真是的,叫得这么大声,一点都不怕羞。”心中不由一动。她已经守寡了十多年,乍听此鱼水欢浓声,不由心旌动摇,再也忍不住。
陈素梅心神荡漾,悄悄来到外间,从那纸窗中向房内一瞧。这一瞧,只瞧得她面热心跳,春 潮泛滥。那房中,王笑笑,真是好一个风流俊俏的人物,除了有一张令异性动心的脸之外,尤其那腿下之物,粗壮长大,红通通光亮亮的大龙头,直挺的摇摆不停。
陈素梅心神一荡,欲念横生,娇身发软,抖颤若倒,淫 液直流,暗思天下有这样的粗壮长大宝贝,挺硬之式,令人心动神摇,其威武之势,定使人乐疯了。房内西门雪骄哼浪吟,房外偷看的陈素梅也是涨红了脸,夹紧了大腿。
听得一会,陈素梅只觉欲念如潮,再也不敢听下去,赶紧溜回屋去,可是隔壁的骄哼浪吟仍是不绝于耳。陈素梅有如万蚁穿心,浑身酥痒,恨不能冲进屋去,代替女儿的位置。好不容易,隔壁终于沉寂下来,但她的心却是有如一池平静的春 水,扔进了一个石子,荡起无数涟漪,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王笑笑醒了过来,外面依然是黑黢黢的,屋内一烛如豆,看着身旁的西门雪,依然是睡得那么香甜,沈稳。王笑笑用手撑着头,仔仔细细的看着西门雪,她那美好的脸蛋,白里透红的皮肤,可说是吹弹欲破,凝脂如玉。
王笑笑情小自禁的低下头吻上她的脸颊,吻上她的鼻尖,并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突然西门雪一把勾住王笑笑的头,自动的献上香唇香舌,于是王笑笑又倒下压在西门雪的身上,肌肤的磨擦,手的爱抚,又激起他们的欲念。
“雪儿,我又想要了。”
“哥哥,你真是急性子,色鬼。”
“雪儿,你在上面,套弄我,好不好?”
“我没有用过,不过我试试看。”西门雪跨上王笑笑的大宝贝,只见她用手握住王笑笑的大宝贝,慢慢的张开玉 壶坐了下来。
“啊……啊……哥哥……你的大宝贝好烫……烫得小幽谷好温暖……”
“雪儿,你一上一下的套弄,我在下面会配合你的。”
“啊……啊……怎么大宝贝每下都顶到花心……啊……我要美死了……”
“好雪儿……小幽谷要用力夹紧……对……就是这样……”
“哥哥……嗯……嗯……雪儿的小幽谷太美了……嗯……”
“嗯……嗯……我好美……哦……好舒服……嗯……嗯……”
“哦……哦……妹……屁股要转几下……哦……”
“嗯……好舒服……哥哥……雪儿的小幽谷好舒服……嗯……”王笑笑看西门雪,此刻已是淫 娃,他的双手也伸向她那挺立如竹笋般的奶 子。
“嗯……嗯……怎么会是这么舒服……嗯……怎么会是这么美……嗯……大宝贝哥哥……嗯……小幽谷美死了……嗯……”
“哦……哦……妹……妹……你套得我好舒服……好美……哦……”
“嗯……哥哥……雪儿才舒服……哦……小幽谷爽死了……嗯……好哥哥……雪儿的小幽谷痛快死了……嗯……嗯……”
“好小幽谷……哦……用力夹紧大宝贝……哦……”
“雪儿……屁股要转……才会舒服……哦……对……对……”
“嗯……好……你真会干幽谷……小幽谷会美死……嗯……”在下面的王笑笑,一面挺送着宝贝,配合著西门雪的套弄,王笑笑的手不时的给予她的乳房轻捏或重压,以增加刺激她的快感。
“嗯……哦……我舒服死了……哦……小幽谷太爽了……嗯……”
“雪儿……哦……大宝贝让小幽谷夹得好痛快……哦……好痛快……”
“嗯……我的好哥哥……我永远爱你……嗯……嗯……小幽谷快要美死了……”
“大宝贝哥哥……你快点动……哦……动快……一点……哦……小幽谷……”
“好雪儿……你多转几下屁股……哦……哦……对……转几下……”
“啊……小幽谷要泄了……小幽谷……啊……啊……小幽谷升天了……啊……啊……好舒服……哦……小幽谷好爽……哦……哥哥……哦……雪儿泄了……嗯……”
“雪儿……你再多套几下……哦……等会儿……我们再换个姿势……哦……”
“好哥哥……你真行……雪儿服了你……雪儿爱死你……哦……”
“雪儿……你下来……下来嘛……雪儿……你躺着……背着我……让我的手伸过去……好把脚抬起来……对……就这样……雪儿……这个姿势……你满意吗……大宝贝干得舒不舒服……”
“哦……好哥哥……雪儿又开始舒服了……又开始痛快……哦……啊……轻一点……哥哥……你抓痛了我的乳房……喃……好美……”
“好小幽谷……这样好受吧……哦……哦……雪儿的幽谷我干的好舒服……”
“我好像腾云驾雾……又舒服又过瘾……嗯……嗯……”
“大宝贝哥哥……哦……哦……我好爽好爽……嗯……”种背后侧交的姿势,最让女人舒服了,手不但可以扣弄着乳 房,而且也可以撩挖花蒂,大宝贝进出抽插,直接由两瓣密 唇紧紧的夹着,紧紧的磨擦,女人当然好不快 感了,好不舒服,西门雪当然也不例外。
“哦……我的好哥哥……雪儿美死了……哦……小幽谷好痛快……”
“哥……你的宝贝真够力……干得小幽谷美上天了……哦……嗯……”
“好骚幽谷……哦……大宝贝被小幽谷夹的好舒服……叹死了……哦……”
“嗯……快一点……哦……快……雪儿又要……哦……快……
“好哥哥……啊……爽……爽死了……咧……雪儿升天了……”
“啊呀……哥……我……嗯……我要……丢了……我的……亲哥……啊……我……流出来了……笑郎……我要死了……喔……喔……”忽然西门雪全身无力倒在床上,她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小幽谷内肉 壁痉 挛着,一股热流喷向王笑笑的龙头,喷的王笑笑的宝贝更加的膨胀着。
看着西门雪再次的高 潮后,整个人几乎在半醒半醉之间的瘫痪着,王笑笑强忍着更加兴奋的情欲,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搅动着,他吻着她的唇,将她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嘴里,慢慢地刮着,王笑笑的手又握着她饱满的丰乳,一重一轻的压揉着……
隔了一会儿,西门雪慢慢地睁开眼睛,楚楚动人深情地望着王笑笑说:“哥,你真强。”王笑笑吻着她前额上的汗水,她双手在王笑笑的背上抚摸着。
渐渐地,西门雪的呼吸又开始急促着,她羞答答地在王笑笑耳边说:“哥,你还没有完吧?雪儿还可以……”她又开始不安份的扭动着。
王笑笑听到西门雪的话后,浸在密道里的宝贝,不禁更加坚硬的跳动着,西门雪的双手紧紧地按着王笑笑的腰下,向前压挤着。王笑笑一次又一次地,慢慢的提起宝贝退出到小幽谷口,扭动着屁股,再慢慢的、将宝贝深深挤入密道,直到宝贝根部碰到幽谷口,旋绕在密道里面的宝贝,在四周刮动,再慢慢退出到小幽谷口,由慢渐渐加快,弄得西门雪密道洪水蜜 汁泛滥,口中大气直喘,秀发凌乱,全身不断的扭摆着。
“笑郎……啊……你的大……宝贝……要插死……我……了……啊唷……我又忍不住了……要丢了……喔……丢了……哎唷……”平时温柔的她,如今像荡妇般风骚入骨,令人色欲飘飘,王笑笑的抽 插动作也由慢而越来越快。
“哥……笑郎……哎唷……啊……啊……啊……雪儿又丢了……丢了……喔……又丢了……哎……唷……娘……救我……啊唷……我受不住了……娘……你……救……救我……”西门雪忽然用手轻轻地捏了王笑笑一下,用娇媚的眼神向王笑笑瞟了一眼,然后,往房门斜望着,她半闭着双眼,整个人像似无法动弹般的躺在床上。
“笑笑……你太粗鲁了,雪儿身体这么虚弱,受不了你的折腾……”陈素梅不知什么时候战在了门口,她走到床前,带着怜惜又娇羞的眼神,满脸涨的红通通的埋怨着。
此刻的陈素梅已经脱去了道袍,只穿着紧身的白色亵衣,曲线毕露,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欲火得如火山将要爆发的王笑笑,看到陈素梅,猛地挺起身体,伸出双手,猛然的抱住她的腰,她措手不及的跌坐在床上,王笑笑翻身紧紧地搂着她。
陈素梅欲拒还迎的轻轻挣扎着,这时躺在身边的西门雪忽然坐起,满脸泛红的将衣服穿好,瞅着王笑笑,含羞带笑娇媚地说:“笑郎,娘为了我们,实在是受苦了,你替我好好孝敬娘吧。”
西门雪说完就下床离开了,到隔壁去睡去了。
“雪儿太乱来了,哪有母女共一个男人的,会羞死人的……”陈素梅羞红着脸挣扎着说道:“笑笑……你……不要……不行……笑笑……我是你的……唔……不……唔……”
火焚身的王笑笑,无视她的惊慌,一只手紧紧勾着她的头部,火热的双唇紧紧盖住她的嘴,一只手慌乱的在她丰满的胸部抓捏。陈素梅惊慌的扭动,挣扎的想推开王笑笑,但王笑笑却搂得更紧,手很快地、往下滑入了她的亵衣裙腰里,光滑的肌肤散发出,女人芳香的体味。
王笑笑的手伸在她两腿间,不断的抚摸,坚硬的宝贝在她的大腿侧,一跳一跳的往复磨着。渐渐的,陈素梅挣扎的身躯,逐渐缓和了下来,呼吸也逐渐急促着,王笑笑轻柔地含住她的耳垂。陈素梅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口中也发出细细的呻吟声,王笑笑扯开她的亵衣和肚兜,饱满的乳 房,顿时就像皮球似的弹了出来。
王笑笑本能的低下头来,一只手搓揉着丰满的乳 房,舌头在另一边乳房前端,快速地舔 吮着。陈素梅的乳头,被王笑笑那贪婪的嘴唇玩弄、翻搅,忍不住的发出呻吟:“笑笑……不行……我……不……笑笑……不……不……不要……”
王笑笑将半裸的陈素梅环腰托抱着,腹下硬梆梆的宝贝,隔着短裤顶在她的小腹下,感觉她已湿淋淋的内 裤,贴在王笑笑的小腹上,她把头靠在王笑笑的肩上,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王笑笑将她推倒在床上,陈素梅忽然羞愧的、将双手掩住胸 部,紧紧闭着眼睛。王笑笑迅速的压在她的身上,扳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扯去她的亵衣,张开嘴压在乳 房上,把乳 头含在嘴里吸吮着。
“不要……笑笑……这样不行……我是雪儿的娘……笑笑……不要……哎……唔……这样会……羞死人……哎……求求你……不要……啊……唔……”陈素梅羞愧的、将双手掩着脸,身体无力的扭动抵抗着。
第139章、浪女痴母两不忘
陈素梅含羞挣扎的神情,王笑笑一手扳开她双手掩住的脸,抬头将嘴迅速盖住她的嘴,一只手更用力搓揉着她丰满的乳房。王笑笑用脚撑开她的双腿,腹下越发膨胀的宝贝不停的在她的双腿间抽磨着。渐渐地,陈素梅摇摆着头,嘴里不断发出咿咿唔唔性感的呻吟声,双手也移向王笑笑的下腹,不停的摸索着。王笑笑连忙将她身上衣物扒掉,又迅速的压在她的身上,而陈素梅似乎也欲火高涨了,一伸手握住王笑笑的宝贝。哎呀……笑笑……你的好大……好硬……”陈素梅的手碰到王笑笑的宝贝时,低声的叫了起来。虽然如此,但她的手仍然引导着它指向幽谷门。
王笑笑感觉陈素梅的密道有点紧迫,于是抽出宝贝,挺起身子,再一次进去,就很顺利的深入了,温热的肉璧包裹着王笑笑的宝贝,一阵阵热电流不断由下体涌上,兴奋刺激不断的升高、再升高。王笑笑慢慢的来回抽动,陈素梅的脸涨的通红,双手用力抓住王笑笑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嘴里一声声不断的淫叫:“哎……哟……笑笑……你的……太硬了……哎……哟……好硬的宝贝……哎……唉……美……好美……哦……爽死了……”
渐地,王笑笑增快冲刺的节奏,陈素梅也更加淫荡的叫着:“哦……哦……笑笑……你好大的宝贝……太硬了……喔……爽死了……喔……好美……哼……哼……小幽谷好涨……舒服……娘被干得……太舒服……快……快……又顶到花心了……我……爽的快死了……哎……唉……”
王笑笑的宝贝在陈素梅的小幽谷里,不停的抽插着,感觉到它是越来越湿。陈素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忽然,陈素梅双手紧紧的勒着王笑笑的背部,仰起上身不断的颤抖:“笑笑……不行啦……要泄……泄了……喔……喔……”
王笑笑感觉到小幽谷中一股湿热喷向自己的龙头,紧窄的密道剧烈的收缩着,宝贝就像是正被一个小嘴不断地吸吮着似的。看着陈素梅脸颊泛红,人无力的倒在床上,王笑笑忍不住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一边捻着她的耳垂,一边揉捏着她的乳 房。
渐渐的,王笑笑感到一股热流急欲冲出,抽插愈凶,抽插愈快,倒在床上的陈素梅,呻吟声又渐渐地高亢:“笑笑……不行了……我又要泄……哎哟……不行了……又泄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哎……唷……喔……”
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布满全身,王笑笑顿时感觉全身发麻,滚烫的精 液像火山爆发般的,用力的射 进她的体内,一次又一次的激射。陈素梅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王笑笑也飘飘欲仙,舒服的趴在陈素梅身上……
一阵休息后,王笑笑睁开双眼,仔细的看着被压在身下沈睡的陈素梅。白皙中带点粉红的艳丽脸庞上,那俏丽的黑痣,在微微上翘的嘴边,显得更加挑逗,伴着均匀低微的呼吸声中,半球状的丰满乳 房上、葡萄大的乳尖,骄傲的起伏着。
王笑笑的欲火又起,宝大贝仍然坚硬的塞在陈素梅密道里,硬梆梆的宝贝又开始顽固的跳动着,本能的,王笑笑两手又开始抚摸着陈素梅丰满的乳房,舌头埋在乳沟中慢慢地舔着,下体也再开始慢慢的上下抽动。
笑笑……,哦……你又要了……哎……你……太强了……哎……唷……喔……”陈素梅从睡中醒来,虚脱的又开始低声的呻 吟着。
她的叫声逗得王笑笑、像头野兽般的,欲火更加高昂,王笑笑起身跪着,将她的双腿分开高架在肩上,提起宝贝,全根尽没猛力插入。
陈素梅眯着双眼、长喘了一口气,轻声哼着:“笑笑……我的笑笑……喔……唔……天啊……太美了……我……痛快死了……我……我又……要升……天了……”
这时的陈素梅面泛红潮,娇喘浪声哼叫,嘴边俏皮的黑痣,透露出淫 荡 春 情,胸前丰满的乳 房,随着王笑笑一次次用力抽 插,不断的上下晃动着,看的王笑笑欲火更旺,抽插速度也越快。
“啊……啊……笑笑……我……从来没有……这么……痛快……我……舒服……死啦……可……重一点……快……我……又要泄了……”
平常如长辈般的陈素梅,随着王笑笑次次尽底的抽送,变的如此风骚入骨、娇 媚淫荡,挺着屁股,恨不得将王笑笑的宝贝都塞到玉壶里去。王笑笑次次到底、奋力的抽插推送,但由于刚泄了一次,所以这次可以抽插得更久。陈素梅被王笑笑插的死去活来,似乎有些承受不了。
“笑笑……喔……我爽死了……好笑笑……求求你……你快泄吧……我已经……不行了……我……要泄死了……哎……唷……要泄死了……”
浪 叫声渐渐低微,人似乎陷入昏迷,密道里连续阵阵的颤抖,淫 液不断的喷流着。
王笑笑的龙头被热滚滚的阴 精,喷的猛地感到阵阵快感袭上身来,人不禁也一抖索的,热烫的精 液又由龙头急射而出,直射的陈素梅又不断的颤抖。当充分满足后的宝贝,滑出陈素梅下 体后,王笑笑也迷迷糊糊的,躺在陈素梅身边睡着了。
王笑笑半夜时忽然醒来,发觉陈素梅已不在身边,只听到浴室传来冲水声。王笑笑起身走向浴室,发现门是虚掩的,并未上锁,随手开门后,原来陈素梅正在洗澡。她被王笑笑突然闯入吓的愕然呆住,瞬然脸泛粉红,转身含羞的低下头:“笑笑……是你……”
陈素梅仍然溅着水滴的背部,看起来非常细腻滑润,也许因为正在洗澡的缘故,在日光灯下雪白的皮肤中有些微粉红。王笑笑眼便看见陈素梅胸前两颗肥嫩的胸 脯,而丰 乳上两点粉红尖挺的乳 蒂更是娇艳欲滴。由下一瞧,那整理乾净的茂盛阴 毛覆盖在陈素梅幼嫩的肉幽谷,显得格外的淫 猥性 感。此时的陈素梅因受了温水的滋润,她那雪白的胴体宛如是被泄上一层粉红色底,更是被衬托得娇媚。
陈素梅的脸蛋、姿色,宛如是天仙般的美貌,她的姿色充分的显示出少妇的成熟抚媚,而陈素梅那肥嫩硕大的丰 乳,并未因年纪增长而下垂,她那高耸柔嫩的乳 房依然足以令男人痴醉。王笑笑再往瞧着,自己下半身仍维持着那水蛇般的细腰,而在细腰小腹之下的三角地带,有着一排茂密的黑色嫩草,正覆盖着足以使男人疯狂的肉幽谷。而往后一看,形状美好的肥硕臀 部正丰满的挺立着。
王笑笑觉得陈素梅并未因岁月的摧残而显衰老,反倒是经历了时间的美饰,变成一个风姿卓约的性 感少 妇,这份成熟娇媚的美更是年轻女子所比不上、学不会的,何况陈素梅今年芳龄也只约莫三十五、六岁左右,而她受尽多年苦难的折磨,使得陈素梅在气质上更有着一股令男人忍不住想要怜要她的特殊气息。
王笑笑得血脉贲涨,刚刚熄灭的欲 火,又熊熊燃烧着。他伸出双手,从陈素梅的腋下穿过,握着她丰满的乳 房,轻轻地捻着,他的宝贝又兴奋勃起的贴在她的臀 部上,轻轻跳跃着。
“不要……笑笑……不要了……”陈素梅颤抖地、轻轻的挣扎着:“不行了……笑笑……我们这样不对……我是雪儿的娘……这样不行的……笑笑……你不要了……”
“我要你,娘,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女人,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会给你快乐……”王笑笑温柔地在陈素梅耳边说着,手指捏着她两个乳 尖、慢慢地捻着,宝贝顶在陈素梅两腿间跳动、摇摆着。
“不要这样……笑笑……这样不好……哎……唷……你不要……啊……我……哎……笑笑……你又……喔……”陈素梅乏力的一手按着墙壁、一手按着浴桶,王笑笑膨胀坚硬宝贝,从她两腿间,熟悉的顶进温软的肉幽谷中,又开始慢慢的抽送。
“哎……哟……笑笑……你又硬的……好大……娘……不要……喔……太硬了……笑笑……我……又荡了……笑笑……你……害了娘……喔……我……又要……淫 荡了……”
“快点……用力……重一点……喔……哟……我……太……痛快了……你快把……我干死了……啊……啊……娘又要……丢了……又丢了……喔……娘……今晚……太爽了……”
陈素梅密道内洪水蜜 汁在泛滥着,口中大气直喘,秀发凌乱,全身不断的扭摆著,股股的淫 液不断的延着大 腿往下流,人也无力的滑到地上。王笑笑已是欲火高烧,干的正起劲,于是,王笑笑将她抱到房内床上去。双膝翻入她的双腿内,把她的双腿分开,王笑笑跪着身体,挺着火热的宝贝,屁股猛然用力一沉、猛力直插。
“哎呀……冤家……好笑笑……你真……会干……娘……我……我痛快……干的……我……舒服极了……哎……唷……又要泄了……”
“哎呀……插死我了……我要一辈子……让你插……永远……让你插……我……今晚……要被你……干死了……你干死我了……太痛快了……哎……唷……又泄了……”
陈素梅被王笑笑干的七晕八素,像发狂似的胡言乱语、欲火,下体急促的往上挺,不停的摇头浪叫,痛快的一泄再泄、全身不断的抽搐着,人像已陷入虚脱、瘫痪。虽然王笑笑正干的起劲,但看到陈素梅如此疲惫倦态,王笑笑抽出依旧昂然竖立的宝贝,放下她的双腿,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额头、脸颊。
陈素梅在王笑笑温柔的抚慰中,慢慢地从虚脱中醒来,感激般的回应着王笑笑的轻吻,慢慢地俩人四片嘴唇紧紧地合一起了。陈素梅用她的舌头,在王笑笑的唇上舔舐着,她的香舌尖尖的又嫩又软,在王笑笑的嘴边有韵律的滑动,王笑笑也将舌头伸入陈素梅口内,用舌头翻弄着,她便立刻吸 吮起来。陈素梅吐着气,如兰似的香气,又撩起王笑笑的性欲。她的脸颊,渐渐地变的粉红,她的呼吸也渐渐地急促着。
“笑笑……你太强了……”忽然陈素梅翻身将王笑笑压着,两团丰满的肉 球压在王笑笑的胸膛,她低着头用舌尖,从王笑笑的脖子开始,慢慢地往下撩动着,她两团丰满的肉 球也随着往下移动。
陈素梅用手托着她丰满的乳 房,将王笑笑硬梆梆的宝贝夹着上下套动,她用舌尖舔着正在套动中的龙头,弄得王笑笑血脉贲涨、欲火焚身,王笑笑两手不自禁的、插到陈素梅发中用力压着,嘴里不禁也发出“喔”、“喔”的叫声。
陈素梅一手握着王笑笑的宝贝,一手扶着王笑笑的卵蛋轻轻地捻着,她侧着身低头用嘴、将王笑笑的宝贝含着,用舌尖轻轻的在龙头的马 眼上舔着,慢慢吸着、吻着、咬着、握着宝贝上下套动着,弄得王笑笑全身,不断的颤抖,双手猛力的拉着她往上提。
陈素梅看到王笑笑情形,她起身骑在王笑笑的身上,像骑马似的蹲了下去,双手握着王笑笑的宝贝,对准了她的幽谷口,身子一沉,向下一坐“滋”地一声,王笑笑的宝贝已全被她的小幽谷给吞了进去。
“这次换娘好好服伺你吧……”变的淫 荡的陈素梅说着,她双腿用力屁股一沉,把宝贝顶在她的花心上,紧窄的密道肉壁剧烈的收缩着,夹的王笑笑全身麻的发软,真是美极了。
“笑笑……现在换娘插你……舒服吗……”陈素梅娘半眯起眼睛,淫态毕现,一上一下的套着宝贝,看着她春意荡漾的神色,王笑笑连忙伸出双手,玩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眼睛看着陈素梅小幽谷套着宝贝,只见她的两片密 唇,一翻一入,红肉翻腾,王笑笑的快感逐渐上升着。
“嗯……啊……我的好笑笑……娘插……得你痛快吗……娘插笑笑……好过瘾喔……你要泄了吧……笑笑……你痛快吗……哎……唷……娘又要泄了……”
陈素梅一边浪叫着,一边上下用力套动着,一刻之后,猛地感到她一阵抖索,一股热滚滚的阴 精,直喷而出,浇在王笑笑的龙头上。她长喘吐了口气:“啊……娘美死了……”整个人伏在王笑笑的身上。
王笑笑也被那股湿热,喷的只感到腰身一紧、一麻,火热的阳 精,全部射在她的身体内……
窗外的鸟鸣声,将沉睡中的王笑笑吵醒,已是午正。正在疑惑,陈素梅端着一碗汤进来了,娇媚的看着王笑笑、轻声的笑说:“你睡醒了,这有碗汤,你先喝了吧。雪儿昨天太过度了,现在还躺着呢,你呀……”她话说完,娇靥一红,含羞的低下头笑着,那神情真像一位新婚的小媳妇,看得王笑笑不禁心神荡漾。
“我还不饿……我……”王笑笑靠近她,伸出双手将她抱进怀里,她丰满的双 乳顶在王笑笑的胸膛,王笑笑的宝贝又开始膨胀着。
“你昨晚太累了,年轻轻的,也不知要爱惜自己身体,你先坐下把汤喝了,我有话要跟你说。”陈素梅说完,一只手将王笑笑正在膨胀的宝贝,轻轻的一捏。一只手轻轻的将王笑笑顶开,脸色涨得更红,低着头,人又吃吃地不断的笑着。
陈素梅将王笑笑推着坐下,将汤放在他面前,人也挨着王笑笑坐下,王笑笑看是一碗龙眼乾煎蛋煮的肉块麻油汤,于是扭头问着:“娘,这……”
王笑笑话没说完,陈素梅已低着头,在王笑笑手臂上钻,用手在王笑笑的大腿上轻轻地拧着,她的脸红得更厉害,口中又吃吃地笑着嗲声说:“傻瓜,不要问嘛,赶快喝了它。”人像软糖般的黏在王笑笑身上,她的神情,让王笑笑看的真想伸手立即将她抱在怀里消消欲 火。
陈素梅推开王笑笑、挺身坐直,等王笑笑吃完汤后,她靠着王笑笑坐在床上,轻轻的说:“笑笑……我本想雪儿的终身有靠……我就可以放心了……没想到……昨晚……娘……却和你做出这种羞耻的事……”
陈素梅说着,眼眶有点湿润润的,声音也渐渐的沙哑。见到王笑笑疑疑看她的眼神,陈素梅瞬时脸颊又红通通的低下头:“笑笑……你……唉……真是作孽……”
“娘,我爱你。”王笑笑将陈素梅揽进怀里,她稍微挣扎着,最后还是靠在他的胸前:“娘,我要你,你是我的,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会给你快乐……我会带你回”莫名山庄“,到时候呢和雪儿就可以和我永远生活在一起了。”
“笑笑……昨晚娘也太糊涂了……必竟我是你的长辈……而且是雪儿的娘……却和你……发生这种羞耻的事……”陈素梅声音嘶哑着:“笑笑,你才十七岁,娘已经三十六岁了,虽然现在还有些姿色,但隔几年后、娘老了会变丑,你会后悔……”
“再说,娘怎么有脸跟你回”莫名山庄“,娘跟你在一起会害了你……”依偎在王笑笑怀里的陈素梅,声音呜咽着。
“娘,你听我说,我爱你,我要你,你不用担心我的家人,你听我说……”王笑笑一只手紧紧的抱着陈素梅说着,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将在莫名山的事情告诉了陈素梅。
“什么?”陈素梅简直是惊呆了,她不能相信柳青青的早逝,不能相信王笑笑和自己师母、李家姐妹、几个母女的恋情。好半晌,才回过神道:“笑笑,你就不怕……”
王笑笑声音渐渐地激昂的说:“娘,我既然要你们,我就不信、也不怕会遭到什么报应。娘,我不后悔,就是明天我会死……”
“笑笑,你不要乱说……”陈素梅慌张的用手掩住王笑笑的嘴,泪眼盈眶的抬起头望着王笑笑说:“笑笑,娘不值得你这样做,你还年轻……这样……娘会害了你的……唔……”
陈素梅那梨花带泪的神情,让王笑笑忍不住的托起她的脸,激情的吻着,她仰面靠在王笑笑的臂弯里,柔顺的任王笑笑的嘴吻遍她的脸。最后,当王笑笑吻上她的嘴唇时,她也紧紧抱着王笑笑,热情地回应着。一阵缠绕对方热烈的长吻后,又勾起了王笑笑的欲念,蠢蠢欲动的宝贝,开始不安份的顶在陈素梅的背部膨胀、跳动着。
“笑笑……不……不要了……哎……唷……你怎么又硬了……唔……大白天的……哎……哟……冤家……我……羞死人了……你要……害死娘……喔……”
“冤家……哎呀……你……要插死我了……哎……你……太硬了……我……要……哎……我又……痛快……我……美死了……哼……唔……”
“哎……教我心疼的……冤家……我……这滋味……真美……好久……没这样了……唔……我好……好爽……哦……宝贝顶得好深……嗯……嗯……哎唉……顶到花心了……我……”
“哎呀……又顶到花心了……唔……我的冤家……你好坏……快……快……我快忍不住了……哼……喔……爽死我了……唔……我不行了……哎……要丢了……啊……丢啦……啊……我快泄死了……”
陈素梅神情放浪,腰不住的摆动着,似乎完全沉醉在性 爱的欢娱中。王笑笑被湿热的肉幽谷包住的宝贝,在陈素梅深处变得愈来愈硬,他感觉陈素梅的肉幽谷阵阵的抽搐着。
这时隔壁的西门雪,又满脸绯红的走进来,她脱光衣服后,就躺在王笑笑的身旁。她伸手摸着陈素梅的一只大圆球,一面用嘴吸吮着陈素梅的大乳 房,这些情景让王笑笑的动作更加疯狂,用劲的抽插。陈素梅上面被西门雪吸吮,下面被我王笑笑猛攻,她全身不停的哆嗦着,人像虚脱般的躺在床上。
王笑笑正干得兴起,看到陈素梅的情形,就把陈素梅放下,转身又压到西门雪身上,把更坚硬的大宝贝塞进西门雪早已湿淋淋的密道里,然后用力的抽送。
“哎……唷……笑郎……啊……雪儿又浪了……我的小幽谷……痒……嗯……你……快……大宝贝……太棒了……哼……小幽谷好涨……哦……插死妹妹了……哼……再用力……快……我快……忍不住……哼……哼……雪儿又丢了……快泄死了……亲哥……哦……”
西门雪玩弄的性趣正浓,刚好接着王笑笑发飙的疯狂抽 插,次次都碰及花心,强烈的高潮,使得原本抬起的屁股更高高挺起,雪白的下体一阵颤抖后,跌落在床上,人也不禁的阵阵的颠抖。
王笑笑的龙头受到西门雪滚烫的阴精一波又一波的喷射、子宫强烈的收缩,觉得腰部麻酸,禁不住的大力的抽送了几下,龙头一麻,一股热烫的精液,由龙头急射而出,直射在西门雪的幽谷心深处,人也脱力的趴在西门雪身上。
王笑笑的手伸到躺在西门雪身旁的陈素梅丰满的乳 房上,享受着这雨过天晴、得来不易的幸福……
第140章、出新招,江湖豪杰聚徐州
与陈素梅、西门雪母女俩厮缠几天之后,王笑笑让她们母女回“莫名山庄”等着自己,因为他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这天,王笑笑来到了徐州。这日申牌时分,王笑笑步入徐州东门。他人是俊逸绝论,轻袍缓带,佩剑持扇,又是贵胄公子的模样。王笑笑先行至徐州首屈一指的“天福客栈”,包下一座独院,盥洗进餐完毕,然后唤来一个店伙,递予店伙一锭银子,道:“你去买一匹白布及与我身上同料同式的衣履来,快一点。”
那店伙接过银子,躬身应是,心头却不住嘀咕,忖道:“要白布干么?难道是作丧事?”方一转身,忽听王笑笑道:“伙计。”
那店伙连忙回身,道:“爷台还有什么吩咐?”
王笑笑道:“你将帐房的笔砚借一借。”那店伙躬身退出。
不一刻,那店伙已将白布、笔砚、衣履,尽皆送入院中书房。王笑笑撕下四条二丈七八长的白布,铺在桌上,然后研墨醮饱,振笔疾书。半晌,四条白布都图写完竣,换过衣履,墨已干燥,他将四条白布,作成一卷,即离开客栈,至于左肩的伤,早已自行治好,倒毋须烦劳大夫了。此时,天色入暮,笑灯初上,街上行人如织,夜市刚刚开始,热闹万分。王笑笑走遍四门,在万人注目中,施展轻功,将白布条挂于门楼,旁若无人。
他这一挂妥,人们立刻蜂涌而上。只见布招上仅有十二个斗大黑字,那是王笑笑挑战新五毒宫、魔教、九阴教。九阴教与魔教东山再起,知者不多,新五毒宫与王笑笑鏖战数场,除了当事的人,更是连教名也不知晓,此招一出,更是议论纷纷,不知“新五毒宫”究是何物?还有人提议破门而入,向王笑笑问个明白,但也说说而已,并不敢真的这么做。
匆匆一月,江湖鼎沸。天下的武林人物,无不朝徐州赶来,有的是想助拳,有的是想看热闹,不管为什么,总是来了,徐州突然增多了许多箭衣佩剑,劲装疾服的人。徐州的酒家菜肆,秦楼楚馆,无不感谢这位莫名山公子,因为王笑笑给他们招来了许多顾客,那些顾客们一个个出手绰阔,却也终日悬心,因为那些顾客多是横眉竖目,高头大马的江湖好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则店主人就要遭殃了。总之,正如王笑笑所预期,整个江湖,都注目徐州。
外面扰攘不堪,王笑笑却清清静静,闭户苦练,饭菜均由店伙送至院门,他自行取用,一厮役,概行屏退,有时店伙取出饭菜,犹是原封不动,其勤可知。他深懔妖气再起,风雪隐隐,眼下虽方兴未艾,而大有席卷江湖之势,听祖母与父亲语意,似有何难言之隐,不拟再履江湖,则万斤重担,就要落在自己肩上了,岂敢虚度岁月,而不发奋图强。
这日晨间,王笑笑正在院中练剑。起初,每剑一出,风雷俱动,院中的假山王上,花草树木,被剑上罡气,毁得一塌糊涂,好在事先言明,全部赔偿,客栈老板,也就不加过问。近数日来,他可以含蕴真力,令威势万千的剑法,悄无声息,进境之速,连他也觉意外。
忽听一阵急骤的敲门声,夹着店伙的叫声道:“笑爷,笑爷。”
王笑笑剑势一收,怫然道:“伙计,我是如何关照你的?因何……”
那伙计隔着院门,道:“笑爷,你老挂在门楼的布招,不见了啊。”
王笑笑瞿然一惊,暗道:“来了。”当下持剑拔开门闩,启扉道:“什么时候的事?谁做的?”
那店伏瞠目结舌,道:“这……”
王笑笑早料到这些人如何能知?这一问,不过随口说出而已,观状抛去一块碎银,道:“劳你报信,赏你。”那店伙就是讨赏而来,哈腰接过,欢然而去。
王笑笑暗暗想道:“若是新五毒宫主或东方不败,必是直接找我,不会一声不响,取走布招,看来是陈若素了。”念头一转,觉得别人既已对自己挑战,则再想清闲,殊属不可,即走出独院,向客栈门口行去。穿过弄堂,全堂的食客,都知他就是莫名山庄的笑花郎,群皆注目。刚欲出去,忽听掌柜的叫道:“笑爷。”
王笑笑停足扭头,道:“何事?”
掌柜的弯腰由柜下抱出一堆泥金拜帖,道:“这一月来,不少爷台来拜访笑爷,却因笑爷吩咐,访客一律挡驾,弄得小店好不尴尬,有些暴躁的爷台,几乎都要将小店拆了。”
王笑笑冷冷一笑,道:“贵店包打听,也赚了不少吧。”
掌柜的一脸尴尬,道:“那有这事。”原来这一月来,访客见不到王笑笑,又不敢窥他动静,怕被王笑笑误会为仇敌,就拿钱叫店伙留心。
这一件事,不要说王笑笑刁钻古怪,瞒不过他,以他功力而论,凝神听察,店前的动静,也逃不过他的耳朵。掌柜的不知他如何得知,心头忐忑,就怕王笑笑因此发怒。王笑笑接过拜帖,见第一张是几个金字,是“淮南查幽昌顿首”,他略一凝思,记得好像听人说过,算得上淮南一霸,在莫名山人眼中,则又当别论。
翻开第二张,则是“西蜀杜青山顿首”,暗道:“连川中都已震动,江湖消息,真是快速。”又翻了几张,居然连陕西、福建的都有,不禁想道:“看来我这一举,真是震惊天下了。”拜帖不下二三十张,略略一笑,不再翻阅,当下搁于柜上,道:“掌柜的。”
掌柜的以为他要兴师问罪了,不由面色苍白,嗫嚅道:“笑爷……”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你代我将每一封拜帖,都送帖回拜,帖中写明,翌日午时,我在城西”旷观楼“设宴,务请必到。”
掌柜的急声道:“是,是。”
王笑笑道:“来得及?”
掌柜的心虚胆怯,急道:“来得及,来得及。”
王笑笑点一点头,道:“好,漏掉一个,我唯你是问。”说罢举步走出店门。
王笑笑将整座徐州,都逛了一遍,见到无数佩刀带剑的江湖人物,都以奇异眼神看他。他暗暗想道:“彼等大概都知有人挑上了我,等着热闹瞧。”其实,徐州城中,知道此事最晚的,怕要算他王笑笑自己了。
逛了一阵,所见都是二三流人物,顶尖高手未见,想见的人,也未现身,心道:“三教的人不找我,是山雨欲来的征兆,不足为奇,家中任我胡闹,不闻不问,也在意中,唯有外公、灵妹他们,怎么讲,也该来了,莫非出了事?”
忽见一个淡黄面孔的中年男子,趋前为礼,道:“敢问阁下可是歌魔笑花郎?”
王笑笑抱拳还礼,道:“在下正是,兄台……”
那淡黄面孔的中年男子忙接口道:“兄弟杜青山。”
王笑笑还记得此人送来拜贴,道:“原来是杜兄,杜兄远自蜀中,迢迢万里,兄弟未曾接待,尚请海涵则个。”
杜青山听王笑笑知道自己,喜不自胜,连道:“哪里哪里。”语音一顿,道:“今日得观笑花郎丰采,真乃……”他似想说几句奉承的话,无奈突然间口拙舌笨起来,呐呐难言。
王笑笑见四周那些江湖人物,都围了上来,忖道:“不妙,如每人都来搭讪两句,今天怕唇焦舌烂了。”思忖中,截口道:“兄弟明日午时在”旷观楼“设筵接待各路朋友,杜兄请赏脸。”
杜青山连声道:“兄弟必到,兄弟必到。”
王笑笑微微一笑,周围一揖,道:“诸位前辈、英雄,如若有暇,亦请拨冗光临。”四周的人,皆哄然答应,百十人一齐开口,又个个中气充沛,声势惊人,如晴空打了个霹雳。
王笑笑又四方一礼,朗声道:“有劳大驾。”抽身走了。他至城西“旷观楼”,抛下四颗珍珠,包下整座酒楼,可上一百桌流水席,然后溜回客栈。回至独院书房,却见檀木大案之上,搁着一大卷白布,纸镇下压着一张花笺,不禁掀眉冷笑。
那一卷白布,他不必看,便知是先后悬在门楼的布招。抽起花笺,一行墨迹犹湿,龙飞凤舞的草书,那是“传言失实,不过尔尔”,并无上下款。王笑笑见字,反而怒气全消,暗道:“若是陈若素,仅会去取布招,决不会再来这一手,嗯,难道除了新五毒宫、魔教、九阴教外,还有他敌?”
将那花笺上字,再一揣摩,觉得虽是龙飞凤舞,依然有种娟娟秀气,似是女子手笔,沉吟半晌,猜不出究是何人,蔡灵灵自然不会,“倩女教”的,也不会杀他威风,连那不知名的黑衣少女都想过了,亦不可能,且笺上语气,似是初会。
他想了又想,最后哑然一笑,自语道:“水落石出,我想他干么?”欲待揉碎花笺,心头一动,忽又凑近鼻端,但觉一股淡淡的幽香,改将花笺收入怀中,暗暗忖道:“何方大胆丫头?竟敢藐视你家笑大爷,日后逢上,不让你哭笑不得,你如何知道,莫名山的大爷,是否不过尔尔?”
略一思忖,将那卷白布,付之一炬,又将整座独院大略一查,见无被翻阅移动的情形,即往椅上一坐,以手支额,计议着下一步细节。
次日,午牌时分,城西那座宏敞高大,金碧辉煌的“旷观楼”,筵开百席,谈笑风生,高朋满座,胜友如云,上下两层,聚满了上千位江湖好汉,有那来迟的,都设席街上,溽暑挥汗,可是来者络绎不绝,那份热闹,为徐州近十年来所未有。楼上宴客,半数都是递帖拜访的人,一个不缺。
王笑笑主座相陪。由于事情发展,顺利之极,故他一切按步就班,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大有搅响中原,顾盼生姿之概。那雍容之度,衬上俊逸之表,见者无不心折。
忽见客席首位上一个长髯及腹,相貌魁伟的老者,执杯而起,道:“笑花郎,老朽久居徐州,勉强算得半个主人,此宴本该老朽作东,替各路欲瞻歌魔笑花郎丰采的英雄,一洗风尘,想当年歌魔笑花郎一曲笑傲江湖震惊大江南北,此时此刻不料让笑花郎破费了。”此人正是淮南一霸的查幽昌,今日之宴,他还不配坐在首座,一则强龙不压地头蛇,二则外路英雄,谁也不服谁,因此这座位,顺理成章,由他坐了下来。
王笑笑站起身子,朗声笑道:“区区小数,谈不上破费,查老英雄如果看得起在下,就请勿言此事。”这几句话,声音不高,只是无论楼上楼下,直至街口的人,无不清晰入耳,好像王笑笑就在身畔。
人群中够得上一流高手的,无不刮目相看,不敢视他为一个倚仗父亲的声威,无真才实学的纨绔子弟。二三流人物,虽觉有异,却不惊奇,原因是他们对莫名山出来的人,有若神明。查幽昌拂髯一笑,道:“将门虎子,笑花郎寥寥数语,豪迈绝伦,大有令师当年风范,老朽敢不从命。”
语音微顿,扫视四座一眼,道:“莫名山莫名山,久为武林泰斗,令师李大侠,更是江湖定海之针,不是老朽阿谀,江湖上这二十年来的太平局面,完全是拜李大侠之赐,老朽的话,在座各位高朋,想来皆有同感?”此语一出,所有的人哄然应是,连有些未曾听清的,也同声附合,人声如雷,震得酒楼簌簌震动。
忽听一个娇脆的声音道:“胁肩谀笑,一群趋炎附势之徒。”几百人的喊声,竟压不住这几句话,人人皆闻。
顿时,桌椅一阵响动,刷的站起一大群人,个个怒目四顾,只是那声音骤起骤灭,嘈杂中,任谁也没留意,竟寻那说话人不出。王笑笑自始至终,神色如常,未露出骄矜自得之色,也未现出忿怒之容,不少人暗暗点头。
忽听一个中年壮汉,冷声说道:“笑花郎,各位前辈英雄,这位说话的朋友,藏头露尾,分明是见不得人之辈,诸位又何必介意?”
王笑笑也是摸不准声音来源,但他心思敏捷,那中年壮汉一出口,他功聚双耳,果听一声冷笑,由对街一座酒楼传来,那冷笑极其轻微,换成常人,丈外便已难闻。他身形一动,即欲飘身过街,擒住讽语的人,忽又想道:“听那声音,多半是名少女,她一个妇道人家,被我捉住,众目睽睽,岂不难看,何苦为了这点小事,令她羞愤欲绝。”
心念一转,想起那摘招留字的女子,猜是一人,暗道:“她既一再挑衅,这次宴会,必至终席始行离去,我待散宴之后,再找她理论也还不迟。”
转念至此,朗声笑道:“各位前辈英雄,这位兄台之言甚是,想来出声的人,敢作而不敢当,左右不过是个三绺梳头,两截穿衣之辈,欲出风头,故作惊人之语,咱们如大惊小怪,正让她暗中得意,不如置之不理。”他既然这般言语,那些站起的人,重又落坐。
忽听王笑笑道:“查老英雄,似是言有未尽,还请继续见教。”
查幽昌暗道:“我先前见他在徐州胡闹,以为不过是纨裤子弟,意在炫耀,如今看来不是。”哈哈一笑,道:“笑花郎雍容大度,老朽钦佩之极。”
王笑笑暗道:“你们以为我不过膏梁子弟,倚仗我父势,岂会不知。”微微一笑,道:“在下自知少年气躁,涵养毫无。”
查幽昌端起酒怀,道:“天下英雄首睹笑花郎丰采,由老朽做代表,敬公子水酒一杯,聊表仰慕之诚。”
王笑笑笑道:“不敢,在下年轻识浅,武功肤薄,岂不折了在下的福,理当由王笑笑敬诸位前辈英雄一杯。”举杯仰面而尽,然后四方一照,算是向所有的人敬酒了。四座的人,也齐说“不敢”,饮干一杯。
忽听查幽昌道:“笑花郎悬招门楼,挑战三教,豪情胜慨,更令天下英雄敬服。”
王笑笑暗暗忖道:“他不会仅吹嘘我几句而已。”微笑静待下文。
但听查幽昌道:“魔教与九阴教东山再起,又欲施虐江湖,诚足以令江湖震惊,而那新五毒宫,又是什么门派,可否请笑花郎一开矛塞?天下英雄,皆欲同听调度,共驱妖人,但来路不明,则不知如何着手了。”
王笑笑暗道:“看来他们都对三教意存轻视,焉知如今三教,声威虽未如昔日”三大“,实力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心念电转,含笑道:“诸位心存侠义,欲共襄盛举,在下无任感激,想在下不过一介未学后进,主其事者,理当为前辈高人,怎么说,也轮不到在下……”
忽见下首,一个劲装持剑的少年,站起高声道:“笑花郎何必谦虚,想李大侠当年,也是在笑花郎这等年龄,便领导天下英雄,与群邪周旋,这主持全局的人,是非笑花郎莫属了。”这劲装少年一嚷,少年喜事,在场年轻的,登时纷纷叫好,乱成一片,上了年纪的,却默坐不语。
王笑笑暗暗皱眉,忖道:“这些人徒然激于意气,既无通设计划,又欠高强武功,那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王笑笑沉吟有顷,扫视四座,道:“诸位谅已知晓,敝好友长辈薛王爷又称”北方一刀“,已遭不幸的事。”
查幽昌惋然一叹,道:“薛大侠的死,江湖同道,无不扼腕。”
王笑笑道:“此事即新五毒宫所主谋。”
楼中的人,闻言大哗,公孙平脱口说道:“笑花郎请言其详。”
王笑笑暗道:“此事九阴教也牵连在内,凶手未缉,细节不明,暂不能言,好在经此一说,他们也当将轻视之心收起。”心念一转,道:“薛家的命案,不久便可以水落王出,彼时必当明告武林同道,此时言出过早,公孙兄请恕方命之罪。”顿了一顿,不待别人问话,又道:“在下有几件极重要的事,就此通知各位同道。”众人本欲追问薛长青命案的事,闻他所言,又凝耳倾听,静待他一人讲来。
只听王笑笑沉声道:“而今九阴教主,由前代教主之徒接任,也是女子,名叫陈若素,年事虽轻,武功却高,此其一。魔教已大举而入中原,东方不败有个名叫东方霸的师兄,功力犹在东方不败之上,此其二。至于新五毒宫,则神秘莫测,教主是谁,犹未探出,只是高手如云,已知者,有总坛坛主东方苟,天机坛主梅步昌,徒弟皆名徐恒,显然是冲着寒舍来的,总坛在沂蒙山中。”语音一顿,环视众人一眼,道:“诸位如有疑问,尚请提出切磋。”
忽听一个黑衣劲装少年道:“那陈若素的武功,比之笑花郎如何?”
王笑笑暗忖:“她而今功力,当逊于我了。”口中却道:“兄弟与此女曾于金陵较量过,武功约略相若。”
忽听那杜青山道:“笑花郎,那东方不败的师兄东方霸,武功究有多高,二十年前那次大战,因何未见此人?”
王笑笑道:“武功高不可测,诸位如是遇上,还是避之为上。”语音微顿,道:“二十年前那场大战,未见之故,据在下所测,恐那东方霸正在闭关也不定。”楼中的人,多感不服,有的还打算找上东方霸,斗上一斗,他们都是江湖豪客,心有所思,脸上登时表露出来。
忽听查幽昌道:“笑花郎可否将那东方霸的像貌指点出来,免得江湖朋友,失了趋避之道。”
第141章、酒宴过后遇美敌
王笑笑暗道:“究竟是上了年纪的,有些计较。”微微一笑,道:“那向霸天好认得很,诸位只要看见腰系银龙,鬼气森森,有若从墓幽谷里爬出来的老者,便知是向霸天了。”忽听有人道:“笑花郎言,新五毒宫主之徒皆名徐恒,敢问新五毒宫主,与府上有何一天二地的仇恨?”
王笑笑心道:“陈老前辈虽言那新五毒宫主与咱们莫名山有杀师大仇,可是我想不出,谅他们也猜不到。”转念下,觉得还是探清再讲为佳,当下道:“这只有日后当面问那新五毒宫主了。”
忽听席上一个身形伟岸的老者,道:“笑花郎既力挑三教,想来对三教实力,十分清楚,孰强孰弱,如何着手,必已胸有成竹。”
王笑笑收回目光,首席的人他都认得,此人乃以破甲神拳,称雄南昌的范通,他微微一笑,道:“胸有成竹,倒是来必,以眼下情形而论,九阴教主引退,陈若素年事既轻,资质再佳,也不如那些老魔,九阴教当属最弱;魔教则东方不败同辈师兄弟,犹有敌人,势力最强;新五毒宫则实力莫测,依在下浅见,只恐犹在魔教之上。”
范通道:“如此说来,如欲动手,当先歼灭九阴教?”
王笑笑摇头道:“不然,三教已然联盟,牵一发则动全身,他们决不会让咱们一个个对付。”顿了一顿,道:“何况良蔡深藏若虚,到了后来,说不定九阴教反而最强。”
范通点头道:“笑花郎之言甚是,这般大奸巨恶,不到最后,谁也不肯尽出全力。”
忽听查幽昌道:“关于那九阴教主忽然引退的事,笑花郎以为是好是坏?”
王笑笑略一吟哦,道:“九阴教主乃心机深沉之辈,此举必有用意,以好的说,则存了与咱们化敌为友之心,以坏的方面来说,则退居幕后,另存诡计,是好是坏,有待日后发展,非日下可以断定了。”
这一次聚会,大家很少动用酒菜,多是执杯倾听,王笑笑既未殷勤劝酒,那些江湖豪客也不在意。宴会接续两个时辰,直至申末始毕,仍以尽欢而散,王笑笑无法—一相送,一揖而已,只有首席的十来位,说来都是一方群豪,不敢怠慢,始—一道别。
走时,范通洪声道:“笑花郎,想当年正邪大战,若非令师,寒家拳谱安能物归原主,令师武功盖世,老朽无由报答,今日得识见公子风范,恍见令师当年,公子既有豪情壮志,老朽愿候吩咐,万勿客套。”
王笑笑忖道:“这位老前辈肝胆照人,值得深交。”心中暗感,朗声笑道:“当年掘宝,家父为所当为,前辈取所当取,何来恩德?”面容一整,又道:“前辈既作此言,晚辈也不见外,若言报答,则前辈是视莫名山为小人了。”范通先是微怔,继而哈哈大笑,不再多说,执手而别。
查幽昌对王笑笑处事稳健,也暗感佩服,拂髯笑道:“老朽忝系为地主,其他的不行,手下倒还有几个兄弟,跑跑腿,传传消息,倒还办得到,笑花郎如有用得到的地方,不必客气。”
王笑笑也不客气,拱了拱手,道:“查老英雄鼎力相助,在下甚为感激,如徐州来了神情绝异的人,请通知一声即可。”
查幽昌笑道:“小事一件,笑花郎尽请放心。”也道别走了。
送走所有客人,席终人散,偌大“旷观楼”显得一片冷清清的,王笑笑也未多留,交待店家几句,便也离去,瞬间,消失街口。
寂然片刻,忽由对面酒楼,跃出一位面挂白纱,身着雪色衣裙,背搭宝剑的女子。她登上旷观楼,略一逻巡,见除了几个店伙在收拾残肴剩菜,江湖人物,一个不留,哺哺自语道:“哼,梅伯伯、东方伯伯、师兄们回到总坛,说柳青青这个徒弟如何如何,其实不值一道,我摘招讽语,他又拿我奈何了?”一声轻笑,香风过处,飞身出楼,迳往城外奔去。那批低头清扫酒楼的店伙,抬头四顾,不见人影,不由疑神疑鬼起来。
“姑娘留步。”那女子一怔之间,风声瑟瑟,面上纱巾,已被揭去,面前忽然站着一位俊美无俦的少年,手摇折扇,另一手提着一柄光笑闪闪的宝剑,食中二指,挟着纱巾,一脸笑容。
王笑笑揭下那女子面纱,一瞥之下,只见是位眉目如画,美艳夺目的少女,最奇的是,面庞居然与师娘有六七分相似,心道:“我若不是已知薛姨父仅有一子一女,年与薛大哥相似,定要以为她是姐妹了。”那雪衣少女一怔之下,忽觉王笑笑手中宝剑,有点眼熟,探肩一摸,己剑果已不翼而飞。
她羞怒交加,皓腕一指,道:“还我。”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敢不从命。”折扇入怀,右手执持剑柄,递向那雪衣少女。
那雪衣少女不料他竟敢如此,这乃极其危险的事,如敌方握柄前送,则自己纵有绝顶武功,也难把握,如非武功相差甚远,则绝无幸理。她料王笑笑有诈,一时间,竟踌躇不敢伸手。王笑笑等了一瞬,摇头叹道:“真是未料,姑娘胆小乃尔。”
那雪衣少女受激不过,冷笑一声,玉掌一探,竟然毫无困难夺过。她怔了一怔,霍然一剑,刺向王笑笑胸口。王笑笑早已有备,哈哈一笑,左掌扣指轻弹。那雪衣少女陡觉右臂“曲池幽谷”一麻,持剑不住,宝剑脱手。王笑笑右臂一伸,剑已入手。那雪衣少女又惊又惧,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王笑笑怒声道:“你心肠如此歹毒,笑花郎容你不得。”但见白光一闪,剑已递至面前。
雪衣少女无力抗拒,美眸一闭,瞑目待死。她待了片刻,却觉痛楚毫无,星目一睁,却见王笑笑笑脸吟吟,描金折扇,又已握在手中,轻摇不已,宝剑已不见。她不禁重往肩上探去,自己宝剑,果已好端端的插回剑鞘。原来王笑笑刚刚不过吓她而已,其实却将剑送还。
雪衣少女不禁有些胆寒,虽剑已得回,也不敢动手,美目望着王笑笑,怔然失措。其实,她武功也算得上一流高手,若非心慌意乱,加上王笑笑早有成算,再是不济,居于这等有利形势,也不会一招接不住。只见王笑笑将她蒙面纱巾凑至鼻端,闻了一闻,又从怀中掏出一张花笺,又闻了闻,哺哺自语道:“不错,香味一样。”
雪衣少女见是自己留字客栈,所用的花笺,不觉羞愤交进,道:“莫名山子弟,原来是轻薄少年。”
王笑笑暗道:“总算教你哭笑不得。”敞声一笑,将花笺纱巾,尽纳怀中,朝那雪衣少女,持扇一礼,道:“姑娘恕罪,小生名曰笑花郎,而且小生忽然想起一位故人,急情之下,致多有失礼。”
雪衣少女明知他要捣鬼,仍忍不住问道:“你那故人,姓甚名谁?是什么样的人?”
王笑笑一本正经的道:“我那故人,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雪衣少女冷然截口,道:“连姓名都不知,也是故人?”
王笑笑接道:“只知她是位美若天仙的姑娘。”
雪衣少女玉靥一红,怒道:“住口。”
王笑笑佯作一怔,问道:“姑娘因何发怒?”
雪衣少女顿了一顿,冷冷说道:“你要杀要剐,本姑娘都接着,口齿轻薄,不怕有辱莫名山门风?”
王笑笑暗道:“这丫头口齿犀利,倒是个角色。”哈哈一笑,拱手一礼,道:“姑娘教训的是,请问芳名?”
雪衣少女略一沉吟,冷冷说道:“我叫念青,你听清了。”
王笑笑道:“尊姓?”
雪衣少女冷冷说道:“随师而姓。”
王笑笑笑道:“请问尊师可是姓徐?”雪衣少女樱唇一撇,默然不语。王笑笑见她不说,也不追问,道:“旷野不是谈话之地,请姑娘至店中一谈如何?”
雪衣少女道:“客栈离此太远,我看免了。”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主随客便,就由姑娘。”
雪衣少女暗暗冷笑,道:“既然主随客便,则小女子就走了。”娇躯一转,即欲走开。
王笑笑哈哈一笑,又挡在她面前,道:“姑娘且慢。”雪衣少女早知王笑笑必不会轻易让自己走脱,银牙一咬,骈指疾戳王笑笑“天地”大幽谷。
王笑笑朗声大笑,道:“姑娘忒也心狠,出手便要人命。”右掌疾刁,雪衣少女但觉皓腕一紧,已在王笑笑掌中,猛力一挣,却似上了铁箍,挣他不脱。
雪衣少女玉面泛红,怒声道:“放手。”
王笑笑哈哈笑道:“姑娘太野了,在下为防不测,只得委屈姑娘。”雪衣少女恨不得一腿踢去,却怕王笑笑再像这样来一手,那就更难为情了。她心念数转,不由对自己不听师命,逞强来斗王笑笑的事,追悔不迭。
王笑笑却忽然放手,道:“姑娘,咱们和和气气,打个商量如何?”
雪衣少女冷然道:“谁和你是咱们了?”
王笑笑笑道:“好,好,你和我做个商量如何?”雪衣少女冷哼一声,揉着玉腕,不予置理。王笑笑暗笑一声,由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寻了一块王块,仔细铺好,举臂道:“请坐。”雪衣少女连番失手,也对自己武功失去信心,逃遁无策之下,略一踌躇,只得坐下。
王笑笑自己却往另一块王头,随意坐下。他这份殷勤小心,雪衣少女虽暗暗冷笑,芳心却也一动。王笑笑想了一想,道:“在下曾于南阳见了一位与姑娘年纪相若的姑娘,穿黑色劲装,使一柄短剑,有一个女仆,名叫薛娘……”
雪衣少女忍不住道:“你说的是萧灵琼那丫头?”
王笑笑无意中得知那黑衣少女姓名,心中欣然,笑道:“大概是吧,姑娘与她很熟?”
雪衣少女顿觉失言,冷然道:“无可奉告。”
王笑笑心中暗道:“听她语气,她们中怕有仇怨。”他在心头想,口中笑道:“姑娘之师想是新五毒宫主,令师尊姓大名,可相告吗?”
雪衣少女冷冷说道:“不可。”
王笑笑笑容不改,道:“听说贵教高手如林,可否告知一二,也让在下新新耳目?”
雪衣少女樱唇一撇,道:“做梦。”
王笑笑道:“令师与咱们莫名山,有何仇恨?”雪衣少女闻言,美眸中突然泛上杀气,闭嘴不语。王笑笑暗暗忖道:“看她恨成这样,是与咱们莫名山有不解深仇了。心急转动,话锋一转,道:”那几个徐恒,是姑娘师兄?“
雪衣少女冷冷一笑,道:“可惜没有杀死你。”
王笑笑放声大笑道:“令师兄武功,只怕还要稍逊姑娘,姑娘败在我手下,令师兄更奈在下不得。”雪衣少女垂目望地,冷然不语。
王笑笑心中略一盘算,觉得司马长青的命案,新五毒宫主的来历,都要落在雪衣少女身上追寻,该不可轻易放她走了,只是既不忍心动强,那雪衣少女又倔强之极,乃极为难办的事,但他机敏绝顶,此事却难他不倒,略一思忖,已然得计,口齿一启,正待出言。忽听旷远处,传来一个清晰的女子口音,喊道:“笑笑。”
王笑笑微微一怔,心道:“谁在喊我。”移目望去。
只见夕阳欲沉,云日辉映,霞光万道,一派绚丽的景色,远处几条人影驰来。他功力深厚,虽景物已有些昏暗,一眼便已看出,那是三个苗装女子。雪衣少女也秀目一抬,她却看不清来者何人。但见王笑笑忽然跳了起来,欢声呼道:“大师姑、二师姑、三师姑,你们怎么都进入了中原了?”那三条人影,闻声加速驰来。原来是那师傅邪神和师叔邪皇在苗岭认下的三个妹妹。
雪衣少女见他背对自己,芳心暗道:“我趁此时机,施一招”胜龙九折“,量他难以躲过。”只是震于王笑笑武功高不可测,不敢动手。那几条人影,瞬已驰近,只见原来是三位手足俱裸,酥胸半露,一身晰白肌肤,相貌颇美的苗装少妇。
雪衣少女忽听王笑笑以“传音入密”说道:“姑娘,我这三位师姑,出身苗岭,嫉恶如仇,如知你是新五毒宫教徒,必取你性命,你不如暂时称做我薛姨父的女儿。”雪衣少女生性冷傲,如何肯干,冷冷一笑,方待出口拒绝。
只听王笑笑道:“反正由我来说,不要你亲口承认。”就在这两句话工夫,那三位苗装少妇已至前面,王笑笑不暇多说,施礼笑道:“大师姑,你们怎么进入中原?”
当中一位苗装少妇笑道:“听说你在中原胡闹,特地来看看你,才入中原,江湖沸腾,听说你在徐州捣乱,就来此了。”
左手一位苗装少妇望了雪衣少女一眼,问道:“笑笑,她是谁?”
王笑笑忙笑道:“她是笑笑薛姨父的女儿,名叫薛念青。”向雪衣少女一招手,道:“念青表妹,来,让我给你介绍介绍,我这三位师姑,江湖人称苗岭三仙子,依次是兰花仙子,梨花仙子,紫灵仙子,使毒本领,天下无双,你不可错过讨教机会。”
雪衣少女芳心暗道:“这眼前亏,不吃也罢。”莲步款乃,姗姗走上,各施一礼,甜甜的叫道:“仙子前辈。”王笑笑暗暗松了口气。
苗岭三姑因她容貌与薛拜之妻柳晓晴,有六七分相似,倒是不疑有他,见她乖巧,都是喜不自禁。她们性格坦率,兰花仙子一把抱住雪衣少女,笑道:“长得果与你娘十分相像,又是一个大美人儿,几岁了?”
“有婆家了没有?”
紫灵仙子接口笑道:“如果没有,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个?却不知那家郎儿有此福气,娶得了这么个美人儿。”
苗岭三仙子围着雪衣少女,咭咭喳喳的说上一大堆话,一时间,却将王笑笑冷落一旁。雪衣少女心头好不别扭,她们谈的是别人父女,又口口声声说婆家,可是却也将心中那一份仇恨,冲淡了不少。她螓首低垂,娇羞不胜,那里答得出话来,偶而一瞥,却见王笑笑吟吟而笑,得意万分,不由芳心暗恨,瞪了他一眼。
王笑笑见她美眸含怒,瞪了自己一眼,顽童心起,也向她霎霎眼睛。苗岭三仙子见状,不明就里,还道他们是眉目传情。兰花仙子忖道:“看来他们之间,似是两情已洽,嗯,这薛念青美若天仙,与笑笑确是一对,笑笑处处留情,如家中有个妻子,也将略有顾忌。”动念之下,居然起了撮合之意。
苗人生性热情,想到就做,兰花仙子朝二师妹、三帅妹一施眼色,放开手道:“你们叙叙,我与笑笑讲话去。”
苗岭三仙子心意相通,何况梨花仙子与紫灵仙子,见了雪衣少女后,也存了这个意思,两人微微一笑,拖了那雪衣少女至一旁谈话。总算她们久与中原人相处,知道汉家闺女怕羞,故未当面说合。兰花仙子拉过王笑笑,面色一整,道:“笑笑。”
王笑笑不知她要搞什么玄虚,笑道:“大师姑,何事?”
兰花仙子当下道:“大师姑的话你听不听?”
王笑笑点头道:“当然听。”
兰花仙子点了点头,道:“这就好。”顿了一顿,一本正经的道:“大师姑的意思,你年纪也不小了,整天像匹没拢头的马……”
她话未说完,王笑笑已知其意,摇手不迭,笑道:“侄我年纪还小,再过几年不迟。”
兰花仙子嗔道:“你敢不听话,我打你屁股。”
王笑笑断然道:“大师姑要打便打,侄儿实难从命。”
兰花仙子眼睛一转,道:“你敢向那人儿说一声,我管不了你,大师姑便算白费口舌,否则你就乖乖听话,如何?”
王笑笑暗暗忖道:“看她作媒之意这般坚决,我该让她们绝了此意才是。”转念之下,脑中突然出现了蔡灵灵的影子。
只见兰花仙子撇一撇嘴,道:“瞧你,胆子这么小,连这点事也不敢应承。”
王笑笑心念一决,道:“好,大师姑请说,那人是谁?”
兰花仙子笑道:“看你意思这般坚决,想来两情早洽,大师姑这媒人,多半是做得多余了。”
王笑笑一头雾水,暗道:“她说的决不是灵妹。”当下,惑然问道:“大师姑说什么啊?”
兰花仙子道:“装佯,凭你的聪明,会想不到?”
王笑笑惑然道:“大师姑是说……”
兰花仙子朝雪衣少女及两位师妹处一指,道:“当然是她。”
第142章、酒后乱性收三仙
王笑笑啼笑皆非,忖道:“你以为她是谁?她是新五毒宫主之徒,咱们家大仇人之徒啊。况我连她的姓也不知,相识不到两个时辰,真是异想天开了。”他知那雪衣少女是新五毒宫主之徒,故始终想不到她,苗岭三仙子却道那雪衣少女是薛拜之女,看她与王笑笑很亲近,似是一对情侣,故视作顺理成章的事。只听兰花仙子道:“小混蛋,你怎么说?”
王笑笑暗道:“我让你向她说去,她羞怒交集了,必说出真实身份,哈,那可好看了。”口齿一启,就待言语,忽然想道:“不可,她如说出真实身份,其他也罢,这三个师姑性情不定,多半就翻脸取她性命……”
兰花仙子见他欲言又止,嫣然一笑,道:“原来你也会害羞,那就由大师姑代你说去。”娇躯一转,朝那雪衣少女行去。
王笑笑急忙一拉她玉臂,道:“慢点。”
兰花仙子扭头惑然道:“什么事?”
王笑笑暗暗忖道:“为了保她一命,只得如此了。”他心中暗笑,口中却一本正经的道:“大师姑做晚了。”
兰花仙子道:“怎么说?”
王笑笑含笑说道:“还要明说?”
兰花仙子灿然一笑,道:“如此我道喜便了。”说完,又欲行去。
王笑笑急道:“且慢。”凑近兰花仙子耳畔,低声说道:“亏你还是我娘的大师姐,难道不知汉族闺女的性情?”
兰花仙子想了一想,笑道:“就是你们汉人怪规矩多,这有什么好羞的,我就当做不知道此事。”
忽听梨花仙子纵声叫道:“大师姐,还未说好?”
兰花仙子扭头道:“不必劳我们了。”
紫灵仙子出来低头向那雪衣少女问话,闻言抬头,道:“什么意思?”
那雪衣少女不明所以,也愕然抬头,王笑笑伯兰花仙子口没遮拦,急忙道:“二师姑,三师姑,你们试想想我娘,就明白了。”梨花仙子、紫灵仙子,先是一怔,继而眼珠一转,露出恍然神色。
那雪衣少女更是茫然,一会望望王笑笑,一会望望苗岭三仙子,老实说,她对苗岭三仙子没有直接怨仇,因为苗岭三仙子刚刚那一阵热情,使她寂寞芳心,大起感受,倒对苗岭三仙子不仅不觉厌恶,反而有一种亲切之感,王笑笑不说,她也不想自行揭穿不是薛拜之女的事了。
王笑笑暗暗笑道:你们不糊涂,才糊涂哩!但觉做了平生最有趣的恶作剧,直想发笑,强自忍住,但笑容却不觉满面。只听紫灵仙子笑道:“薛念青,恭喜你了。”雪衣少女微微一怔,未及问话。
王笑笑眼见功败会成,心头大急,高声道:“三师姑。”
紫灵仙子唉声道:“你少管。”面庞一转,朝那雪衣少女笑道:“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那雪衣少女也是绝顶聪明,猜到了一点,娇靥上泛起一抹红晕,忽然螓首一转,望向空无人处。王笑笑见她并来嚷出,暗暗吐了一口气,忖道:看来今天是不能逼问新五毒宫主来历与司马叔爷的事了。
那雪衣少女芳心一传,暗道:“此时不走,尚待何时?”忽然向苗岭三仙子,裣衽为礼,道:“三位前辈……”
紫灵仙了叫道:“叫仙子,不要叫前辈。”
雪衣少女嫣然一笑,道:“仙子前辈……”
梨花仙子黛眉微蹙,道:“讨厌,你非将前辈二字挂在嘴上?我们真已老了,一副前辈样子?”
雪衣少女不禁灿然一笑,暗道:“你们嘻嘻笑,确没有半分前辈样子。”忍不住朝苗岭三仙子望去,但觉娇艳如花,何尝有半分老态。雪衣少女颇为感动,怔了一怔,低声说道:“晚辈想……想告辞了……”
兰花仙子愕然道:“你说什么?告辞?”转面向王笑笑望去。
王笑笑这时却恨不得那雪衣少女快去,心想:“要消息也不急在一时。”忙道:“念青表妹有事待办,的确该快些走了。”苗岭三仙子以为两人是嫌她们在侧,另约他地,互递眼色,也否挽留,含笑道别。
王笑笑以练气成丝,传音入密,向那雪衣少女道:“你别太得意,下次可没这好的事了。”雪衣少女功力不够精纯,无法以练气如丝的功夫说话,冷冷一笑,转身疾奔而去,展眼间,她那纤细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兰花仙子嗔道:“有什么好笑的?”
待那雪衣少女已然不见,王笑笑再也忍笑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里就想揭明此事,念头忽转,暗道:还是瞒得住就瞒,微微一笑,道:“三位师姑,要不要到侄儿所居客栈坐坐?”
梨花仙子道:“客栈又不是你家,去干么?”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三位师姑,仙娘她老人家好,几位师姑好?”
兰花仙子笑道:“她老人家还是老样子,只是洞中事务,都交给咱们姐妹。”语音一顿,笑道:“你那几位师姑,真想去莫名山庄看看你娘,我不准,把我恨死啦。”
王笑笑问道:“师姑现在下榻何处?如无要事,留在徐州捧捧侄儿的场好么?”
紫灵仙子道:“哼,你在徐州招摇撞骗,想拉我们下水?”王笑笑哈哈一笑,也不答话。
兰花仙子笑道:“也好,反正无事,不如就在徐州呆几日吧。”当下一起回到“天福客栈”。
“苗岭三仙子”虽说年龄都在四十上下,但由于所练功夫的关系,望之仍如三十许人。就拿兰花仙子来说吧,虽然年近四十有余,却未曾生育过。平时养颜有术,有着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以及徐娘半老的风韵,真是妩媚迷人、风情万种。尤其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微翘上薄下厚的红唇、肥大浑圆的粉臀,而那胸前高耸丰满的乳房,更随时都要将上衣撑破似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产生冲动,渴望捏它一把。
吃完晚饭,王笑笑来到“兰花仙子”的房间,兰花仙子正站在窗口看窗外的景色。王笑笑站在兰花仙子的身后,眼神却充满异样的火花,他猛盯着兰花仙子那几乎将短裙撑破似的丰满浑圆的肥臀,以及裙下一双丰腴白晰的美腿,王笑笑看得全身发热,胯下的宝贝微微翘起。
看见王笑笑进来了,兰花仙子回头笑道:“小滑头,有什么事啊?”
王笑笑笑着道:“十多年没见师姑了,想和师姑说说话。”
兰花仙子笑道:“油嘴滑舌,师姑有些累了。”
王笑笑笑着道:“要不要笑笑给师姑按摩按摩?”
兰花仙子笑道:“好啊。”竟毫不避讳当着王笑笑的面脱掉白色上衣,只剩下粉白色低领亵衣,高耸的酥乳饱满得似乎要蹦跳出来,隔着亵衣只见那对肥大乳房撑得鼓胀,两侧各有一大半露出亵衣外缘,而小奶头将亵衣撑出两粒如豆的凸点,在兰花仙子低胸的领口可见那丰满浑圆的双乳挤成了一道紧密的乳沟,王笑笑贪婪地盯着兰花仙子那肉感十足的丰乳酥胸,看得是心头突突跳。
兰花仙子侧趴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双手交叉在床靠背上作枕,王笑笑随即蹲在床旁开始为兰花仙子服务,轻轻地捏肩和背。兰花仙子侧头而睡,那原本就丰硕的酥乳因受到挤压,而在侧面露出一大半,王笑笑清楚地看到兰花仙子的胸部是如此雪白细致柔嫩,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
不久兰花仙子似已酣睡入梦,美丽的胴体散发出阵阵脂粉香以及肉香味。王笑笑大胆的将鼻子贴近兰花仙子的酥胸,深深吸入几口芬芳的乳香后将手滑移,将那浑圆、饱满的大乳房隔着亵衣轻轻抚摸一番,虽然是隔着亵衣,但是王笑笑的手心已感觉到兰花仙子那娇嫩的小奶头被他爱抚得变硬挺立。
瞧着兰花仙子那欲闭微张、吐气如兰的小口樱唇,在艳红的唇膏彩绘下更加显得娇艳欲滴,王笑笑心想要是能搂抱兰花仙子一亲芳泽,那是何等快乐。想入非非的王笑笑注视着兰花仙子那高耸的肥臀及短裙下的美腿,不禁再把手掌下移在兰花仙子的臀部上来回地爱抚着,兰花仙子丰盈的肥臀就好像注满了水的汽球,富有弹性,摸起来真是舒服。
王笑笑得寸进尺,摊开手掌心往下来回轻抚兰花仙子那双匀称的美腿时便再也按捺不住,将手掌往伸入她的短裙内,隔着丝质亵裤摸了又摸肥臀,他爱不释手的将手移向前方,轻轻抚摸兰花仙子那饱满隆起的小幽谷,肉缝的温热隔着亵裤藉着手心传遍全身,竟有说不出得快感,王笑笑的宝贝兴奋胀大,把裤子顶得隆起几乎要破裤而出。
王笑笑试探性地轻唤:“大师姑……”没有回应,王笑笑索性大胆跨上兰花仙子的肥臀,双手假装在按摩兰花仙子肩膀,而裤子内硬挺的宝贝故意缓缓在她圆浑肥嫩的臀部来回摩擦,好是舒服。
其实兰花仙子小睡中就被王笑笑的非礼而惊醒,王笑笑猥亵抚摸她那丰满的乳房与隆起的小幽谷时,她都清楚得很,却沈住气闭目假眠,享受着被人爱抚的快感,没有去制止王笑笑的轻薄非礼,任他为所欲为的玩弄。寂寞空虚的她,默默地享受被王笑笑爱抚的甜美感觉,尤其她那久未被滋润的小幽谷,被王笑笑的手掌抚摸时浑身阵阵酥麻快感,原本久旷的欲情竟因王笑笑的轻薄而激动,她漾起奇妙的冲动,强烈需索男人的慰藉涌上心头。
王笑笑热胀的宝贝一再摩擦着肥臀,兰花仙子被刺激得春心荡漾、饥渴难耐,她无法再装蒜了,而且苗人向来开放,她那久旷的小幽谷湿濡濡的洪水蜜 汁潺潺而出,把亵裤都沾湿了,她娇躯微颤、张开美目杏眼含春,叫了王笑笑一下,兰花仙子接着说:“笑笑……别……别怕……你……你想师姑快活吗……”
王笑笑闻言满脸赤红,兰花仙子却已是欲火燃升、粉脸绯红、心跳急促,饥渴得迫不及待的将王笑笑上衣脱掉,兰花仙子主动将她那艳红唇膏覆盖下的樱唇,凑向王笑笑胸前,以湿滑的舌尖又舐又吮,留下处处唇印,她热情的吸吮,弄得王笑笑他阵阵舒畅、浑身快感。
饥渴难耐的兰花仙子已大为激动了,她竟用力一撕将自己的亵衣扯破,一双饱满肥挺的酥乳跃然奔出展现在王笑笑的眼前,大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乳晕上像葡萄般的奶头那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兰花仙子双手搂抱王笑笑头部,性感的娇躯往前一倾将酥乳抵住王笑笑的脸颊,她喘急的说:“笑笑……来……亲亲大师姑的奶奶……嗯……”
王笑笑听了好是高兴,双手把握住兰花仙子那对柔软滑嫩、雪白抖动的大乳房是又搓又揉,他像母亲怀抱中的婴儿,低头贪婪的含住兰花仙子那娇嫩粉红的奶头,是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奶水似的,在丰满的乳房上留下口口齿痕,红嫩的奶头不堪吸吮抚弄,坚挺屹立在酥乳上,兰花仙子被吸吮得浑身火热、情欲亢奋媚眼微闭,不禁发出喜悦的呻吟:“笑笑……啊……姑受不了啦……唉唷……奶头被你吸得好舒服……喔……真好喔……”
久旷的兰花仙子兴奋得欲火高涨、发颤连连。兰花仙子胴体频频散发出淡淡的脂粉香味和成熟女人的肉香味,王笑笑陶醉得心口急跳,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兰花仙子肥嫩的酥乳。他恨不得扯下兰花仙子短裙、亵裤,一睹那令他梦寐以求浑身光滑白晰、美艳成熟充满诱惑的裸体。
事不宜迟,色急的王笑笑将兰花仙子的短裙奋力一扯,“嘶”的一声,短裙应声而落,兰花仙子她那高耸起伏的臀峰只剩小片镶滚着白色的三角布料掩盖着,浑圆肥美臀部尽收眼底,果然既性感又妖媚。白色布料隐隐显露腹下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更有几许露出亵裤外,煞是迷人。
王笑笑右手揉弄着兰花仙子的酥乳,左手放肆地伸入她的亵裤内,落在小幽谷四周游移轻撩,来回用手指揉弄幽谷口左右两片湿润的密 唇,更抚弄着那微凸的阴核,中指轻轻向小幽谷肉缝滑进扣挖着,直把兰花仙子挑逗得娇躯轻晃不已,洪水蜜 汁如汹涌的潮水飞奔而流,樱唇喃喃自语:“喔……唉……”
兰花仙子的酥胸急遽起伏、娇躯颤动:“啊……坏孩子……别折腾师姑了……舒服……嗯……受不了……啊……啊……快……停止……”
“哎哟。”有致曲线丰腴的胴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兰花仙子那全身最美艳迷人的神秘地带被王笑笑一览无遗,雪白如霜的娇躯,平坦白晰的小腹下三寸长满浓密乌黑的芳草,丛林般的耻毛盖住了迷人而神秘的小幽谷,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清晰可见,王笑笑色眯眯的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彩,把兰花仙子本已娇红的粉脸羞得更像成熟的红柿。
兰花仙子那姣美的颜貌、朱唇粉颈,坚挺饱满的丰乳及丰满圆润的臀部,一流的身材。她已经有多年没有享受过男女交合的欢乐,那空虚寂寞的芳心被王笑笑挑逗得熊熊欲火,情欲复苏的兰花仙子无法再忍受了。她激情地搂拥着王笑笑,张开樱桃小嘴送上热烈的长吻,两舌展开激烈的交战,她那股饥渴强劲得似要将王笑笑吞噬腹内。
兰花仙子的香唇舌尖滑移到了王笑笑的耳侧,两排玉齿轻咬耳垂后舌尖钻入耳内舔着,他清晰地听到兰花仙子的呼吸像谷中湍急的流水轰轰作响,那香舌的蠕动使得他舒服极了。不一阵,加上兰花仙子还搂抱着他的脖子亲吻,呵气如兰令人心旌摇荡,他裤里的宝贝亢奋、硬挺,恨不得也能分享兰花仙子舌技一流的樱唇小嘴,俩人呼吸急促,兰花仙子体内一股热烈欲求不断地酝酿,充满异样眼神的双眸彷佛告诉人她的需求。兰花仙子将王笑笑扶起,把他裤子褪下,那火辣辣的宝贝“卜”的呈现她的眼前。
“哇呀……它好大呀……真是太棒了……”王笑笑的宝贝竟然如此粗壮,兰花仙子看得浑身火热,用手托持宝贝感觉热烘烘,暗想要是插入小幽谷不知何等感受和滋味呢?
兰花仙子双腿屈跪豪笑地板上,学那草原上羔羊跪乳姿势,玉手握住昂然火热的宝贝,张开小嘴用舌尖轻舔龙头,不停用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著,纤纤玉手轻轻揉弄宝贝下的卵蛋。王笑笑眼看宝贝被美艳的兰花仙子吹喇叭似的吸吮着这般刺激,使王笑笑浑身酥麻,从喉咙发出兴奋呻吟:“啊哟……大师姑……你好会含宝贝啊……好……好舒服……”兰花仙子如获鼓励,加紧的吸吮使小嘴里的宝贝一再膨胀硕大。
兰花仙子随后将王笑笑按倒在床上,她赤裸迷人的胴体跨跪在王笑笑腰部两侧,她腾身高举肥臀,那洪水蜜 汁湿润的小幽谷对准了直挺挺的宝贝,右手中食二指反夹着宝贝的颈项,左手中食二指拨开自己的密 唇,藉助洪水蜜 汁润滑柳腰一摆、肥臀下沉,“卜滋”一声,硬挺的宝贝连根滑入兰花仙子的小幽谷里。兰花仙子粉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的套动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发乱舞、娇喘如牛。
“唔……好美呀……唉呀……好爽……”她自己双手抓着丰满双乳,不断自我挤压、搓揉,重温男女交合的欢愉,发出了亢奋的浪哼声。
秀发飘扬、香汗淋漓、娇喘急促,沈寂许久的情欲在长期饥渴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兰花仙子娇柔的淫声浪语把个空闺怨妇的骚劲毫无保留地爆发:“啊……啊……好充实啊……喔……师姑好……好喜欢笑笑的大宝贝……哇……好……好舒服啊……”
“喔……好……好久没这么爽啦……师姑爱死你的宝贝……”
美艳的兰花仙子爽得欲仙欲死,她那洪水蜜 汁从小幽谷洞口不断的往外泄流,沾满了王笑笑浓浓的阴毛,骚浪的叫床声把王笑笑被激得兴奋狂呼回应着:“喔……大师姑子……我也爱……爱你的小幽谷……”
“哦……哦……大师姑……你的小幽谷好紧……夹……夹得我好舒服呀……”
“噗滋”、“噗滋”,交合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使得兰花仙子听得更加肉紧、情欲高亢、粉颊飞红,只见她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套动,把个肥涨饱满的小幽谷紧紧的套弄着王笑笑的宝贝。王笑笑但觉兰花仙子那两片密 唇一下下收缩,恰如她的樱唇小嘴般紧紧咬着宝贝的根部。仰卧着的王笑笑上下挺动腹部,带动宝贝以迎合骚浪的小幽谷,一双魔手不甘寂寞,狠狠地捏揉把玩着兰花仙子那对上下晃动着的大乳房。
“啊……大师姑……你的乳房又肥又大……好柔软……好好玩……”王笑笑边赞叹边把玩着。
兰花仙子红嫩的小奶头被他揉捏得硬胀挺立,兰花仙子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阵阵酥痒,不停地上下扭动肥臀,贪婪的取乐,她舒畅无比,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淋、淫声浪语呻吟着:“唉哟……好舒服……好……好痛快……啊……笑笑……你……你要顶……顶死师姑了……哎哟……我受……受不了了……喔……喔……”
“啊……大师姑……我又要泄了……”
“啊……笑笑……好爽……再用力顶……我也要泄了……喔……喔……抱紧师姑一起泄吧……”
兰花仙子顿时感受到龙头大量温热精液如喷泉般冲击小幽谷,如天降雨露般滋润了她那如久旱的小幽谷,她酥麻难忍,一刹那从花心泄出大量的洪水蜜 汁,只泄得她酥软无力,满足地伏在王笑笑身上,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兰花仙子疯狂的呐喊变成了低切的呻吟。王笑笑亲吻着汗水如珠的兰花仙子红润的脸颊,双手抚摸着她光滑雪白的肉体。
淫兴昂然的王笑笑抱起娇软无力的兰花仙子,把她轻轻平躺横卧粉红床上,摆布成“大”字形。在房内柔软床铺上,兰花仙子明艳赤裸、凹凸性感的胴体深深吸引着他,胸前两颗酥乳随着呼吸起伏着,腹下小幽谷四周丛生着倒三角,浓黑茂盛的阴毛充满无限的魅惑,湿润的幽谷口微开,鲜嫩的密 唇像花芯绽放似的左右分开,似乎期待着男人的宝贝来慰藉。
第143章、二女承欢乐融融
王笑笑瞧得两眼圆瞪、气喘心跳,他想着兰花仙子这活生生、横陈在床、妖艳诱人的胴体就将让他征服、玩弄,真是快乐的不得了,脑海里回味兰花仙子方才跨骑在他身上呻吟娇喘、臀浪直摇时骚浪的模样,使得他泄精后的宝贝依然胀得硬梆梆,王笑笑决心要完全征服兰花仙子这丰盈性感的迷人胴体。王笑笑欲火中烧,“饿虎扑羊”似的将兰花仙子伏压在舒适的床垫上,张嘴用力吸吮她那红嫩诱人的奶头,手指则伸往美腿间,轻轻来回撩弄着她那浓密的阴毛,接着将手指插入兰花仙子的小幽谷肉洞内扣弄着。兰花仙子被挑逗得媚眼微闭、艳嘴微张、浑身酥麻、娇喘不已:“唔……唔……喔……喔……”
不久王笑笑回转身子,与兰花仙子形成头脚相对,他把脸部埋进兰花仙子的大腿之间,滑溜的舌尖灵活的猛舔那湿润的小幽谷,他挑逗着吸吮那鲜嫩突起的小阴核,弄得兰花仙子情欲高炽、洪水蜜 汁泛滥、呻吟不断:“哎哟……笑笑……呀……师姑……要被你玩死了……”
兰花仙子酥麻得双腿颤抖,不禁紧紧挟住王笑笑头部,她纤细的玉手搓弄那昂立的宝贝,温柔的搓弄使它更加屹然鼓胀,兰花仙子贪婪地张开艳红性感的小嘴含住勃起的宝贝,频频用香舌舔吮着,兰花仙子小嘴套进套出的口技使得王笑笑有股一泻千里的冲动。
王笑笑突然抽出浸淫在樱桃小嘴的宝贝,他回身一转,双目色咪咪瞧着那媚眼微闭、耳根发烫的兰花仙子,左手两指拨开她那鲜红湿润的两片密 唇,右手握着鼓胀得粗又大的宝贝顶住幽谷口,百般挑逗的用龙头上下磨擦幽谷口突起的阴核。片刻后兰花仙子的欲火又被逗起,无比的淫荡都由她眼神中显露了出来:“喔……你别再逗师姑了……笑笑……我要……占有我……宝贝快插进来啊……”
兰花仙子被挑逗得情欲高涨,极渴望他的慰藉,王笑笑得意极了,手握着宝贝对准兰花仙子那湿淋绯红的小幽谷,用力一挺,“噗滋”一声全根尽入,兰花仙子满足的发出娇啼:“唔……好……”
王笑笑把美艳的兰花仙子占有侵没了,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因为她又得到充实的感觉,幽谷儿把宝贝夹得紧紧。王笑笑边捏弄着兰花仙子的大乳房,边狠命地抽插兰花仙子的小幽谷,她兴奋得双手缠抱着王笑笑,丰盈的肥臀不停上下扭动迎合著他的抽插,“嗯嗯呀呀”呻吟不已,享受着宝贝的滋润。
王笑笑听了她的浪叫,淫兴大发地更加用力顶送,直把兰花仙子的幽谷心顶得阵阵酥痒,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如此的舒服劲和快感是兰花仙子久未享受了,她已淫荡到了极点。兰花仙子双手拼命将王笑笑的臀部往下压,而她自己的大屁股拼命地向上挺,滑润的洪水蜜 汁更使得双方的性器美妙地吻合为一体,尽情享受着性爱的欢愉。兰花仙子不时仰头,将视线瞄望王笑笑那粗壮大宝贝凶猛进出抽插着她的小幽谷。
但见幽谷口两片嫩如鲜肉的密 唇,随着宝贝的抽插不停的翻进翻出,直把兰花仙子亢奋得心跳急促、粉脸烫红。王笑笑热情地吮吻兰花仙子湿润灼热的樱桃小嘴,俩人情欲达到极点,都是久旱逢甘霖,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密合,双双如胶似漆地陶醉在性爱漩涡里,青春少年兴奋的喘息声、寂寞艳妇满足的呻吟声,在偌大空间里相互争鸣彼起彼落。
“哦……好……好舒服啊……我爱死师姑……宝贝被夹得好舒服……喔……我要让……师姑你永远舒服爽快……”
“喔……好爽……笑笑……师姑会被你的大……大宝贝搞死啦……师姑爱死你了……师姑喜欢你的……宝贝……哦……今后师姑随……随便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师姑要你……”
“啊……好爽……你好厉害……师姑要被你搞死啦……哎哟……好舒服……”
兰花仙子淫荡叫声和风骚的脸部表情刺激得王笑笑爆发男人的野性,狠狠抽插着,兰花仙子媚眼如丝、娇喘不已、香汗淋淋,梦呓般呻吟着,尽情享受宝贝给予她的刺激:“喔……喔……太爽了……好棒的宝贝……好笑笑……”王笑笑听兰花仙子像野猫叫春的淫猥声,他更加卖力的抽送。
“大师姑……你叫春叫得好迷人……我会让你更加满足的……”整个卧房里除了兰花仙子毫无顾忌的呻吟声外,还有宝贝抽送的声音“噗滋”、“噗滋”。兰花仙子舒爽得频频扭摆肥臀以配合王笑笑的抽插,拼命抬高肥臀以便小幽谷与宝贝套合得更密切。
“哎呀……好笑笑……师姑高潮来了……要……要丢了……”
“哎哟……笑笑……好舒服呀……喔……我完了……”倏然兰花仙子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头部向后仰,娇叫一声,她的小幽谷猛然吸住王笑笑的龙头,一股温热洪水蜜 汁直泄而出,烫得王笑笑的龙头阵阵透心的酥麻,直逼他作最后冲刺,猛然顶了几下,顿时大量热呼呼的精液狂喷而射,注满兰花仙子那饱受奸淫的小幽谷。
床铺上沾合著精液的洪水蜜 汁湿濡濡一片,泄身后兰花仙子紧紧搂住王笑笑,她唇角露出满足微笑,汗珠涔涔、气喘嘘嘘,王笑笑散发的热力在兰花仙子体内散播着,成熟妩媚的她被王笑笑完全征服了。王笑笑无力地趴在兰花仙子身上,脸贴着她的乳房,兰花仙子感受到王笑笑的心跳由急遽变得缓慢。
“唉……好久没这样痛快……舒畅……”激情过后,沉浸在性爱欢愉后的兰花仙子有着无限的感慨,玉手轻抚着王笑笑。趴在兰花仙子那丰腴肉体上的王笑笑,脸贴着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沉醉在芬芳的乳香下。
兰花仙子娇羞地道:“你这个小混蛋,连师姑也敢玩,不怕我去告诉你爹。”
王笑笑得意地笑道:“我才不怕呢。”
兰花仙子奇怪地道:“为什么你不怕?”
王笑笑压低声音道:“大师姑,我告诉你,我爹十年前就病逝了。”
“什么?”这声“什么”并不是兰花仙子说的,她已经惊呆了。那是谁说的呢?看看门口就知道了,梨花仙子和紫灵仙子满脸通红,但现在却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王笑笑忙道:“二师姑,三师姑,你们别嚷嚷,快把门关好,我来跟你们慢慢说。”当下一五一十地将家中发生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叮嘱道:“三位师姑,这件事情可对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说啊,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苗岭三仙子”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她们只是点了点头,一时之间,屋里突然沉寂了下来。
紫灵仙子突然轻笑一声道:“难怪你这么大胆,连大姐也敢……”
梨花仙子羞笑道:“我和三妹突然听见大师姐这边有动静,跑过来一看,却看了一场”单凤朝凰“。”
兰花仙子羞红着脸道:“真是个混世魔王,连凤儿也遭了他的”毒手“。”
王笑笑不依道:“大师姑,你说什么呀,什么”混世魔王“啦,什么”毒手“啦,说的真难听,难道笑笑弄得师姑你不舒服?”
兰花仙子羞笑道:“你呀,真是个小魔星,师姑近二十年没有鱼水之欢,想不到……唉……”说着,笑着对王笑笑道:“这还有两位呢,你想不想?”
三人不约而同的,仔细观望对方。王笑笑只觉梨花仙子脸颊面貌和兰花仙子相似,体态丰满,双乳肥挺,肤白似雪,一双媚眼呈水汪汪态,勾人心魂,看年纪大约四十出头,丽姿天生,风姿绰约。至于三师姑紫灵仙子,亦四十许丽人,身材修长苗条,高乳、细腰、肥臀,皮肤虽没有乾妈两姐妹那样洁白似雪,倒也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明媚大而亮的眼,小巧艳红的唇,弯月似的眉,微笑时现出粉颊边的两个深陷的酒涡,媚眼生春,体态撩人心弦。
而梨花仙子也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王笑笑,剑眉星目,面貌俊美,身高体健,神彩飞扬,风度翩翩。乃一俊美之少年,看的芳心似小鹿儿般,噗噗的跳个不停,自思大师姐言之不虚,如此健壮之俊男,别说抱、搂、玩,就光是看一看都过足瘾了。而紫灵仙子亦被王笑笑之俊美健壮,风度翩翩之神态,牵引得芳心起了阵阵涟漪。
“嗨,小呆瓜,怎么了?看傻了眼啦?不认得啦?”王笑笑被兰花仙子一叫,才回过神来。
“哦,哦,笑笑以前没有注意到二师姑、三师姑原来也是这么迷人。”
兰花仙子笑着穿衣起床,道:“二妹,我到你房里睡,笑笑,我的大床,就给你好好的尝鲜去吧。”
“大师姑,那你不一起来哇?”
“不了,今晚你好好侍候她二位,明天我们三人,要你好好的侍候,知道吗?”
“嗯,好的。”
“二妹、三妹,祝你两今晚愉快,明天见。笑笑,好好侍候二师姑及三师姑。”
“好的,我知道了,大师姑。二师姑,三师姑,走……”王笑笑伸出双手拉起二人,左拥右抱走近床边。先拥吻梨花仙子,再吻一吻紫灵仙子,二女被吻得粉脸娇红。
二人虽然早已春心荡漾,可是多少有些害羞,所以娇羞满面,低首坐在床边。王笑笑动手先解梨花仙子的旗袍、肚兜、亵裤,脱光再脱紫灵仙子之衣服、肚兜、亵裤,然后将俩个中年美妇按倒在床上,先来仔细欣赏一番。
梨花仙子虽年已四十多,但面貌娇艳,肤色白皙细致,一对吊钟式大乳房,丰肥饱满,伸手一摸软绵绵,但弹性十足,乳头大而呈暗红色,其小腹平滑,阴毛浓黑茂密,包着整个高突如大馒头似的,肥胀的玉壶,密 唇呈紫红色。
王笑笑看罢梨花仙子的胴体后,再观紫灵仙子,其年若在四十出头,面貌娇美,肌肤丰满呈粉红色,双颊酒窝隐现,身材修长而不瘦弱,一对梨型乳房,伸手一握紧绷绷而硬中带软,乳头呈深红色不大也不小,小腹平坦光滑。阴毛短短的乌黑浓密,却又蓬乱的盖满小腹及腿胯间,玉壶高突似如出笼肉包,密 唇呈深红色,肉缝还红通通像少女的玉壶一般,二人之肉缝中,湿淋淋微有水渍。
王笑笑双手不停的摸、揉、扣挖着二美妇之乳房及玉壶,展开挑情手法。嘴则不停的吻、舐、吸、咬着二美妇的红唇及奶头,使得四十余岁,而初尝少男阳刚之气的中年成熟之妇人,实难忍受。
“笑笑,二师姑被你挑逗的受不了啦,我要儿的大宝贝插……插……师姑的……小……小幽谷……”
“笑笑,三师姑也难受死了……我渴死了……快……给我……插……插一阵……”
“嗯,我先和谁来呢?”
“二师姐,你先来吧。”
“三妹,那我先谢了,笑笑来吧……先给二师姑来一阵狠的……”
“好的,二师姑。”王笑笑即挺枪上马,将巨大的龙头,对准紫红的密道口,先在大阴核上,轻点密揉一阵,往里用力一送,尽根到底。只见大玉壶被账得鼓鼓的,密 唇紧紧包住宝贝。王笑笑搂紧梨花仙子,急如暴雨,快速异常,猛烈的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直抵花心。
那股勇猛之劲,实非梨花仙子那老弱的丈夫所可比拟的。王笑笑因在多人身上,已领略到中年妇人之成熟的生理,若无粗长宝贝、猛攻狠打的干劲、高超的技巧、持久的耐力,是无法使其死心蹋地的爱你、想你的。
“笑笑……师姑……被你……插上天了……啊……好美……好舒服……笑笑……好笑笑……我……泄了……”
“你真厉害……插得真够味……干得我……你的宝贝……又热又硬……又粗……又长……我舒服透……透顶了……我的骨头……都散了……我又……泄了……”梨花仙子紧抱着王笑笑,肥臀不停扭转、挺送,配合心爱人儿的抽插。
“哎呀……顶死人的笑笑……狠心的小冤家……你……插死……师姑……了……好笑笑……师姑……我要……丢……哼……丢给大宝贝……侄儿……了……”梨花仙子说完,就一泄如注了。可是王笑笑却仍旧是勇猛非凡,不停的猛抽狠插。
“笑笑……不要再顶了……师姑吃……吃不消了……给你插死了……师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要活了……我……”
“师姑……大宝贝被……被你的小……小幽谷咬住了……你快……把子宫口放……放一放……我也要射……精了……”
“会插幽谷的乖肉……啊……师姑被……被你烫死了……”王笑笑已将梨花仙子带到性欲的极高点,二人同时泄了。紧紧搂着休息,宝贝顶紧花心,享受那射精后的余味。
一旁观战的紫灵仙子,看的芳心颤抖,叹为观止,想不到那个郎生有特异的天赋、持久的战力,等下若亲身经历,那痛快之情,不知是何滋味?再看二人正在甜睡中,自身欲火高烧,全身奇痒无比,无处发泄,又不能强要他即来替自己解决性欲,因他才刚刚泄精,非休息一段时间是无法再战的,只有强忍欲火,等待着快乐的来临。
梨花仙子睁开迷人的双眼,长长吁一口气:“笑笑,你醒了,累不累?”
“二师姑,我不累,舒服吗?”
“嗯……好舒服……师姑还是第一次领略到这样美的滋味……小亲亲……师姑好爱你……好爱你……”说完紧搂着王笑笑像发疯似猛亲猛吻,使得在一旁忍着满身欲火无法解决的紫灵仙子,是又气又恨的道:“二姐,我难受死了,你已吃饱喝足了,我还饿着呢。”
“对不起,三妹,我爱他爱得忘形了,宝贝,快去亲亲你的三师姑去,让她尝尝笑笑的狠劲吧,你们玩吧,我好累,要睡了。”
“三师姑!对不起,冷落你了。”
“哼,你还记得三师姑……”紫灵仙子气鼓鼓的哼道。
“三师姑,别生气,等下笑笑给你意想不到的乐趣,算陪罪好吗?”
“嗯,那才差不多。”
王笑笑一手抚着紫灵仙子梨子形乳房揉摸着,口含另一粒乳头吸吮着,另一手伸入多毛的禁地,抚摸两腿间高突的玉壶,食、拇二指先揉按,摸揉阴核一阵后,中指轻轻插入密道里面不停的扣挖,弄得紫灵仙子春情撩升,全身颤抖,肉缝里春水泛滥,湿淋淋、滑腻腻顺着手指流出。
紫灵仙子被逗的眉骚眸荡,口里淫声浪语:“宝贝……师姑……被你吻得浑身酥痒……小幽谷被你挖……挖得难受……死了……”
“三师姑,你出来了。”
“都是你……小亲亲……坏死了……别再……摸了……”
“唉呀……笑笑……别挖……了……师姑……受……不了……了……要儿……的……”
王笑笑的大宝贝早已青筋暴露,高高翘起,充份完成攻击的架式,一见紫灵仙子洪水蜜 汁泛滥,骚痒难忍的荡样,分开修长丰满的大腿,挺着大宝贝对准紫灵仙子深红色、湿淋淋的肉洞,用力插了下去,只听“滋”的一声,同时紫灵仙子也“哎唷”一声浪叫,王笑笑粗长的宝贝直抵花心,紫灵仙子紧窄的小幽谷被塞得涨满,阴壁一阵收缩,一阵松开,花心吸吮了大龙头数下,使得王笑笑一阵快感布满全身。
“三师姑,真看不出你的身材苗条,想不到你的小幽谷里面的幽谷肉还真肥,挟得我的宝贝好舒服,好销魂啊,三师姑,你的内功真棒,我好爱你。”王笑笑又开始抽插,先用三浅一深的插法,抽插五十余下。
“啊……笑笑……你太会玩了……三师姑……的水又出来了……”紫灵仙子娇躯痉挛着,双手双脚紧紧挟抱住王笑笑,一阵颤抖,一股洪水蜜 汁随著宝贝的抽插,一涌而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三师姑,你又出来了,你的水真多啊。”
“宝贝,师姑从来没被大宝贝插过,今晚第一次遇上你这大家伙,才搞出这么多的水……出来了……”
“三师姑,还早呢,我要把你的水掏乾、掏尽才罢休。”
“笑笑,看你的本事啦。”
“好,看招。”于是王笑笑用枕头垫在夫人的肥臀下,双手握紧两条大腿,推至紫灵仙子双乳间,两膝跪在床上她的双腿中间,使得紫灵仙子的玉壶更高挺突出,举起宝贝猛力插入,狂抽猛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狂顶花心,紫灵仙子被搞得小幽谷痛、涨、酸、痒兼而有之。
只见她,一头秀发洒满在枕头上,粉脸娇红、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柳腰款摆、肥臀挺耸、淫声浪哼:“啊……好笑笑……三师姑……好舒服……快……用力……操……操死我……你的大宝贝……是我一个人的……好笑笑……要命的小冤家……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笑笑……用力……插……插……我小幽谷就行了……唉啊……唉啊……你真凶……三师姑……又……又要……泄了……啊……”
紫灵仙子说着,肥臀猛摇,挺腹收肌,一阵痉挛,一阵吸气吐气,满脸生辉,媚眼冒大,艳唇发抖,欲仙欲死,小幽谷里,又是一股洪水蜜 汁冲击而出来。
“三师姑,我也要出来了……”王笑笑此时也已快到顶峰,大龙头一阵酥麻暴涨,猛力的一阵冲刺,抵紧子宫口,滚热的精液,射进子宫里。
射得紫灵仙子,浑身颤抖,花心的快感传遍全身,口里浪叫道:“好笑笑……烫死我了……”一口咬住王笑笑肩肉不放,双手双脚紧紧抱住王笑笑,媚眼一闭。
王笑笑泄完精后也感觉疲倦,压在紫灵仙子胴体上,双双闭目昏昏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床上三条肉虫,悠悠醒转过来,二位中年美妇的两双美目注视王笑笑良久,梨花仙子道:“宝贝,二师姑活了四十多岁,今天第一次才领略到人生的乐趣,我好爱你……”
“笑笑,三师姑活了四十多岁,也是第一次被你领到了快乐的巅峰。笑笑,我真爱死你了,假若不遇着你,我这四十多年真是白活了。”二美妇说毕,抱紧王笑笑狂亲狂吻不休。
第144章、欢好次序抽签定
大兰花仙子推门而入,一看地毯上散乱地放着男女三人的衣裤,再看床上的三条肉虫,虽已转醒,但仍贴胸叠股,全身一丝不挂,紧紧搂抱着,卿卿我我,纠缠得爱不释手。“恭喜二位妹妹啦。”兰花仙子逗着二位师妹道:“怎么啦,玩了一夜还不够吗?到现在还舍不得放手啊?”
“啊,大师姐,不要看嘛,真羞死人了……”梨花仙子娇羞的用被单盖在身上。
“还怕羞呢,昨晚一夜又哼又叫的到天亮,就不怕羞吗?”兰花仙子也继续调笑着。
“不来了……大师姐好坏……”紫灵仙子粉脸羞红的钻入王笑笑怀中。
“大师姑,要不要躺下来,大家亲热一下。”
“不用啦,以后有的是时间亲热,快起来吃饭吧。”
这晚,一男三女赤裸于紫灵仙子之床上,实行四位一体的游戏。王笑笑细观三美妇,尤其妇人到了中年,由于善于保养,其成熟之风韵,非少女所能比拟,细观其各人之外貌及胴体各有不同。
兰花仙子,生得高贵大方,娇媚之态不现于形,风姿万千,皮肤雪白娇嫩,光滑柔细,乳房丰满,属球型。乳头大而呈艳红色,乳晕呈粉红色,平坦的小腹上并无花纹,阴阜似小馒头高高凸起,阴毛乌黑密生,玉腿修长,臀部丰肥。
梨花仙子,面如满月,雍容笑丽,爽朗热情,娇媚之态,现于眉目,皮肤白皙,娇躯丰满,嫩滑揉润,乳房圆大饱满,属篮球型,乳头大而呈深紫色,乳晕呈艳红色,其阴阜高突似大馒头,阴毛乌黑浓密又长又多,长满小腹及两胯间,玉腿修长,臀部肥大肉厚。
紫灵仙子,姿容秀丽,天生一付美人胚子,娇艳妩媚,杏眼桃腮,一笑两个酒涡,热情似火,皮肤光滑细嫩,乳房虽不肥大,但属于梨型,弹性十足,乳头呈褐红色,乳晕呈艳红色,其身材苗条,小腹平坦。阴阜与呈小馒头形,阴毛乌黑而短短的,但却浓密的包着整个高突的玉壶及密 唇两边,玉腿修长,臀部肥圆、高翘。
“宝贝,看够了没有?师姑们等得都不耐烦了,笑笑还慢吞吞的,快点来吧。”兰花仙子道。
“大师姑,等一下嘛,让我先和你们调一调情,等你们的浪水流出来后,我再开始给你们一顿痛快的美食。”
“宝贝,我们都听从你的,可是你只有一条宝贝,我们有三个人,是怎样玩呢?”梨花仙子亦问道:“谁先,谁中、谁又最后呢?”
“二师姑,你放心吧,我自然有办法,使你们三人同时痛快,绝对公平,一视同人,同尝甜头。”
“好,好,我们听你安排。”紫灵仙子言道。
于是王笑笑下得床去,拿来纸、笔写好三张号码:“各位亲爱的师姑,我现在写好三个号码,分别是一、二、三号,谁抽中第几号,就照抽中的号码,顺序而上。我躺在床上,由抽中第一号者将小幽谷套坐我的宝贝,以五十下为限,不可贪多,到了第五十下就停止抽出来,换抽中第二号者上来,以此类推。”抽签的结果:一号梨花仙子,二号紫灵仙子,三号兰花仙子。
于是王笑笑仰卧床中央对紫灵仙子、兰花仙子道:“三师姑、大师姑,你二人斜躺在我左右两边,把腿张开,我替你二人扣挖止痒。”二美妇一听此言,欣喜万分:“笑笑,你真体贴。”依言而行。
梨花仙子立刻翻身而上,用玉手握住王笑笑的大宝贝,把自己的大肥幽谷,对准了龙头,臀腰用力猛往下一压:“唉呦……我的妈呀……好痛……好涨……”梨花仙子感到王笑笑的大宝贝,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被自己硬生生的坐插在自己的肥幽谷里面,幽谷里面的肥肉被撑得涨涨的,一丝快感,流遍全身百骸,又麻、又痒、又酸、又酥五味杂生,说不出的舒服。
“笑笑……师姑是……又痛快……又舒服……”
“那你快动吧。”适时兰花仙子及紫灵仙子也被王笑笑的手指摸、挖得洪水蜜 汁直流:“宝贝……大师姑……三师姑……被你挖得……爽死了……我……我受不了……了……出……出来……了……”二美妇同声浪叫。
此时梨花仙子道:“笑笑……快玩我的奶……快……”于是王笑笑停下摸、挖动作,双手用力握住梨花仙子之肥奶,猛揉乳房及捏弄奶头,软中带硬,细嫩光滑,摸揉起来,真是过瘾极了,屁股随着梨花仙子的肥臀,一上一下的挺刺。
梨花仙子被顶的媚眼翻白,娇喘连连,花心大开,全身血液,一阵酸麻酥痒上身,使她颤抖起来,不停的扭动臀部,口中呻吟着:“哎呀……喂……笑笑……好笑笑……哦……哦……我好舒服……我一个人的……小冤家……你要奸死师姑……了……又……又碰到花心了……师姑……要泄……泄了……”
说完一股阴精直泄而出,她的一双玉臂双腿,已不听使唤的瘫痪下来,娇躯软绵无力的压在王笑笑的身上,樱唇猛吻着王笑笑。兰花仙子一看她已达到高潮,急忙将梨花仙子推下马来,手持毛巾,为王笑笑擦去汗水和淫液,观其宝贝虽经一战,还是直挺挺的一柱擎天,粗壮长大赤红的大龙头,耀眼生辉,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概。
“三师姑,该你了,别像二师姑那样急,不然我的大宝贝刺痛你的小幽谷,我会心疼的,慢慢的玩才过瘾。”
“嗯。”紫灵仙子翻身跨坐其身上,玉手握着大龙头,对准多毛肥厚的玉壶慢慢坐压下去。当王笑笑的大龙头被坐入时,紫灵仙子顿时香汗淋淋而下,全身不住的发抖:“啊……好涨……”
王笑笑忙双手握住肥大如篮球型之乳房,又揉又捏。下面的大宝贝,被肥满的密 唇紧紧包挟住,暖暖的,真是受用极了。紫灵仙子感觉王笑笑的大宝贝,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光是进去一个龙头,就涨得四肢百骸,酥、麻、酸、痒,其味真是不可言状,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宝贝……好涨啊……也好舒服……”慢慢的扭动臀部,王笑笑双手揉着她的一对肥大乳房,尤其是那如葡萄般一样大,而呈紫红色的乳头,艳丽耀眼,真使王笑笑揉得爱不释手,越揉越起劲。虽然手上的感觉是很过瘾,但是下面的大宝贝才插进一个龙头,还是不能满足王笑笑的需要,于是挺起臀部用力往上一顶。
“哎呀……笑笑……轻点……好痛……”紫灵仙子一声惨叫,一双美目都翻白了,娇喘吁吁,真是淫媚极了,她双手紧紧抓着王笑笑的肩头,娇喘连连道:“好笑笑……刚才你那用力一挺……差点把师姑的老……老命都报……报销了……狠心的笑笑……”
王笑笑低头含着紫灵仙子的大肥奶,用牙齿轻轻的咬着她的大乳头,一手在她腋下及乳房边缘腰的上下,不停的抚摸,揉捏不已。而大宝贝也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上挺,紫灵仙子也扭摆着细腰,旋转着臀部,配合宝贝的挺进,坐压到底。
“好笑笑……小冤家……你碰到师姑的花心了……你真是我的好笑笑……宝贝……大宝贝哥哥……你顶死我了……”
紫灵一面淫叫,一面疯狂的抛动那肥大白嫩的臀部,拼命的套动,双手紧紧抓着王笑笑胸前肌肉,全身抛动,香汗淋淋,动作越来越快,还不时的在磨、在转。花心不时的在收缩,放开著地吸吮龙头,使王笑笑痒到心里,舒服得直叫:“三师姑妹……好……好功夫……真美死我了……再套重一点……小肥幽谷……再吸……我的龙头……”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浪成一团,紫灵仙子套得更快,淫声百出:“笑笑……我……我……不行了……我被你的大……大宝贝顶……死了……喔……好痛快……啊……要命的……我泄……了……”浪声未完而一泄如注,洪水蜜 汁顺着宝贝流出,弄得二人阴毛湿糊糊的,娇躯一阵颤抖,精疲力尽的压伏在王笑笑的身上,而香汗淋淋,娇喘吁吁。
王笑笑双手抚摸着细腰肥臀,嘴唇也吻着紫灵仙子那迷人的樱唇,二人是又亲又爱的尽情缠绵。休息片刻,紫灵仙子悠悠醒来,长吁了一口气:“笑笑,师姑觉得刚才好像是死过去了一样,好笑笑,你真厉害,我这一辈子是爱定你了,我真少不了你啊。”
王笑笑轻揉爱抚过紫灵仙子一番后,再将她推下身来,回首先望一望二美妇,见二人粉脸带着满足的笑意,闭目而睡。再回首见兰花仙子,坐在床头,一对水汪汪的媚眼,瞧着自己高翘、一柱擎天的大宝贝,粉脸通红,欲火充满双眼,呼吸急促,酥胸起伏不定,一对肥乳,一上一下抖动着,王笑笑翻身坐起,搂着兰花仙子,手抚肥奶,口吻樱唇,先来一阵事前的亲热、爱抚。
“大师姑,害你等了这么久,待会让笑笑好好伺候你。”
“笑笑,你累不累?大师姑真怕把你累坏了。”
“大师姑,我不累,刚才都是她们二人在上面套弄,我睡在床上没有出太大的力,怎么会累呢?大师姑,你上来吧。来,爬到我的身上来,把大宝贝套进小肥幽谷里去。”手指不停的捏着奶头。
兰花仙子被王笑笑摸捏得全身痉挛,玉壶骚痒难忍,非得有条大宝贝插入,才能解饥止渴,也就顾不得羞不羞,翻身跨上,玉手握住王笑笑的大宝贝,对准自己肥白多毛的桃源洞,臀部用力往下一压。
“哎呀……好痛……”兰花仙子双眉一皱,樱唇一张,响起了一声娇叫,美艳娇容顿时便成苍白色,头上香汗淫淫而下,娇躯一阵颤抖。王笑笑双手揉摸兰花仙子的肥奶及粉臀,感觉大宝贝被她的小肥幽谷,紧紧包挟住,暖暖的、湿湿的,畅美舒适,好受极了。
“大师姑……还痛啊?”
“嗯……不太痛了……只是好涨……”
“大师姑……还没有到底呢……”
“乖乖……先别顶……等大师姑的水多一点再动……好笑笑……乖……你要爱惜大师姑……”
“我知道……大师姑……我会永远疼你……爱你……请大师姑放心吧……”
“笑笑……”兰花仙子伏压下娇躯,双手搂紧王笑笑,把一双丰满肥大的乳房,贴着他雄健的胸膛研磨着,两片湿润的樱唇,含着爱儿的舌头猛咬猛吮,柳腰肥臀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扭摆套动,小幽谷里的洪水蜜 汁潺潺而流。
“宝贝……你的大……大宝贝头……碰到……大师姑的……花心……了……大师姑好舒服……”兰花仙子被大宝贝顶得神魂颠倒,花心一阵收缩的吸吮着大龙头,吸得王笑笑畅美非凡。
“大师姑……你坐正身体,动快一点,你压着我不好行动,快……”
“嗯……”兰花仙子依言挺腰坐正,王笑笑双手扶在她的腰臀之间,帮着一上一下推动,兰花仙子配合儿子的推动,一起一落的套动。
“啊……笑笑……宝贝……大师姑……大师姑给你顶……顶……死……了……我不行了……我……丢……了……哦……”
兰花仙子说罢,洪水蜜 汁大放,紧跟着娇躯一阵痉挛,一头栽倒在王笑笑的身上,樱唇大张,连声娇喘,闭目小睡过去了。王笑笑一看,三美妇都已昏昏沉沉睡去,无法再战,而自己的大宝贝依然一柱擎天,刚硬如故,想战嘛,又无对手。只好摇头苦笑一声,闭目养神,等待下一个回合了。
经过一阵不算太短时间的休憩后,三美妇才悠悠醒转过来,紫灵仙子嗲声嗲气道:“笑笑……你真厉害,我们三人都被你弄得爬不起来的。”
梨花仙子道:“你们看,笑笑的宝贝还翘得那么高,真吓死人了。”兰花仙子和兰花仙子一看,心中是又惊又喜,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气概。
王笑笑道:“三位亲爱的师姑,你们真是太自私了。”
“我门什么太自私了?”三美妇同时问道。
“你们都满足了,倒头就睡,我的宝贝一直硬到现在,还未出火,你们痛快过后就不顾到我难不难受了。”
“笑笑,对不起嘛。”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不成吗?”
“那……笑笑你要怎样才高兴呢?”
“看我的……”王笑笑说着翻身而起,命三美妇,靠床边仰天躺下,每人肥臀下垫一个枕头,双腿张开,王笑笑就站立床口,双手握着梨花仙子两条粉腿,将小腿放在肩上,来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挺枪就刺。王笑笑也不管梨花仙子是否疼痛,腰臀用力的狠抽猛插。
“啊……笑笑……小冤家……师姑……好痛……也好美……浪幽谷……被你操得……要上天了……好笑笑……用力……快……快……我要……会插幽谷的小祖宗……我不行了……”梨花仙子已被操得花容失色,淫液一泄如注。
“笑笑……师姑的好笑笑……你操得师姑爽死了……小幽谷好舒服……快……用力操……操死浪幽谷……吧……”王笑笑此时满头、满身和如雨下,加快速度,全力冲刺三十余下。
“啊……笑笑……师姑……要上天了……我……又泄……泄了……。梨花仙子被操得欲仙欲死,一泄而出,人也瘫痪了。王笑笑将梨花仙子双腿放下,拔出湿淋淋的大宝贝,它还是坚硬如铁,青筋暴露,雄纠纠、气昂昂的高翘着。
“三师姑,笑笑来伺候你了。”
“笑笑,三师姑的幽谷小,你是知道的,你的又大又厉害,别像操二师姑那样太用力,乖肉,要爱惜三师姑,等三师姑适应后,叫你快、叫你用力时,再快再用力,好吗?”
“好,三师姑,笑笑都听你的。”
“真是我的好笑笑,三师姑好爱你,笑笑来吧。”于是王笑笑抬起紫灵仙子两条粉腿,将小腿架在肩上,大宝贝对准丰肥的玉壶口,慢慢往里面插入,因紫灵仙子生得体态娇小苗条,密道紧小,当王笑笑的大龙头插入后,感觉涨痛异常。
“哎呀……宝贝……好痛……好涨……停一下……再……”王笑笑的大龙头被紫灵仙子紧窄的密道紧紧包住,异常舒畅。再看她粉脸一阵青、一阵白,紧皱双眉,知道目前不可再插入,于是放下双腿,伏在紫灵仙子丰满胴体上,亲吻樱唇,抚摸乳房,安抚一阵。
紫灵仙子在涨痛之余,得到王笑笑一阵温存安抚,内心万分甜美,脸颊也渐渐恢复粉红色,于是一面轻轻的摆动着肥臀,表现出女人天赋上需要的本能,一面娇声嗲气的道:“笑笑……三师姑要你……的大宝贝……用力插……到底……”
“好。”王笑笑闻声,知道她需要狠的了。于是挺起上身,再将紫灵仙子的两条粉腿抬高架好,腰部用力一挺,大宝贝直捣黄龙。
“啊……天啊……好痛……插死人的冤家……”王笑笑也不顾她的叫痛声,猛力大抽大送。
“哎呀……好笑笑……我……好痛……好涨……也好舒服……要命的小……小冤家……快……快用力……我……完了……我的小幽谷……要给……笑笑……插穿……了……”王笑笑咬牙闭嘴,收缩肛门,埋头苦干,越插越快。
“好笑笑……我……真美死了……我要登天了……我的……好笑笑……我……三师姑……不行了……要丢给笑笑……了……”紫灵仙子的洪水蜜 汁大量泄出后,人也瘫痪在床上。
“大师姑,对不起,让你久等了。”王笑笑拔出湿淋淋的宝贝,搂抱兰花仙子,爱抚安慰着。
兰花仙子手拿毛巾,替王笑笑一面擦汗,一面说道:“宝贝,大师姑不急,你看你累得一身是汗,气喘如牛,快点先休息一下,不要过度的作乐,不然会损坏的身体。”
“大师姑,不会有事的,笑笑的身体健壮如牛,精力充沛,又正在年轻力壮的时候,你怕什么嘛?”
“嗯……话虽不错,可是不能太贪欢,身体要紧,大师姑看你累得这样,不知多心痛,乖,先躺下休息一会儿。”
“大师姑,我还未射精呢,涨得好难受,给我好吗?”
“你呀,真是我们的魔星,大师姑先抱着你先休息一会,等下再给你,好吗?”
“嗯,好吧,都听大师姑的,以后我一定保养体力,全心全力爱你,使大师姑获得人生的幸福、快乐和满足。”
“啊……这才是我的好笑笑、宝贝。”俩人热烈的拥吻抚摸一阵后,相搂相抱进入梦乡。
王笑笑和兰花仙子二人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悠悠醒来,见其余二美妇尚在酣睡,也不惊醒二人,两人先去厕所小解一番,相拥进房,上得床去热烈亲吻、爱抚,终使已平息的欲火,再度暴发,随之再度展开战火。
兰花仙子先跨身而上,玉手握住宝贝,将整个毛短而浓的玉壶,套座下去,王笑笑双手握住兰花仙子胸前一对梨子型乳房揉捏起来。兰花仙子因欲火高炽,洪水蜜 汁早已流满整个密道,也不管自己密道紧小,是否容纳得下王笑笑的大宝贝,即一坐到底,娇躯痉挛,头上香汗淫淫而下。王笑笑的大宝贝被紫灵仙子肥满紧小的玉壶包得紧紧的,子宫口在龙头上一吸一放,美妙极了,于是挺动屁股,一顶一顶的配合著。
“哎呀……笑笑……你……顶轻一点……大师姑……受不了……你那又……粗……又大……的宝贝……顶得我的……花心……都麻……了……我……”兰花仙子也拼命的套坐着肥臀,磨揉着大龙头,光拣密道里面,痒的地方来止痒。
兰花仙子此时紧紧搂抱王笑笑,肥臀坐套扭磨,越来越快,口中梦呓般呻吟著:“好笑笑……你要了我的命了……我被你顶……顶出来了……哎呀……”一股热液冲击着王笑笑的龙头而出,娇躯随着伏压在王笑笑的身上,喘声吁吁,美目紧闭。
王笑笑却并不满足,等兰花仙子休息一会之后,再度翻上兰花仙子之娇躯,提高两条粉腿,手握宝贝,先再阴核上揉擦一阵,只痒得兰花仙子肥臀乱扭。
“乖宝贝……别逗大师姑了……大师姑……小幽谷里面……好……痒……快……快……插进去吧……笑笑……”
“哎呀……轻一点……笑笑……痛……痛死了……”
“大师姑……才进去一个头呢……真的这样痛吗……”
“你不知道……你的宝贝有多大……塞得满满的……”王笑笑也知道兰花仙子之密道窄小,再看她粉脸苍白、咬牙皱眉,现出满脸痛苦的表情,于心不忍的道:“大师姑……你真的这么痛,那我拔出来好了。”
“不……不要拔出来……让它在里面泡……泡一会儿……就像现在……这样……停住不要再动……就不会那么痛了……等水多一点……再动……乖啊……”
第145章、夜探美娇娘
兰花仙子嘴里虽然叫痛,但双手像条蛇般的,死死的缠着王笑笑,用胸前一对肥奶,磨擦着他的胸膛,细腰肥臀也扭动起来了,小嘴含着王笑笑的舌头吸吮,增加自己的快感,以备应接激战,她只感觉到王笑笑的大宝贝,像条烧红的火棒一般,插在小幽谷里面,虽然有点涨痛,但是又有点麻痒,由玉壶的神经枢钮,直达全身百骸,舒畅极了,洪水蜜 汁缓缓而出。“啊……好美……好舒服……笑笑……你动吧……大师姑……要你……再插……插深点……”兰花仙子粉脸娇红,媚眼含春,淫声浪语,嗲劲十足,那淫荡的模样,真是勾魂荡魄,使人心摇神驰,非大块朵颐才得为快。真想不到兰花仙子,在床上是如此骚浪、淫荡、销魂蚀骨,看的王笑笑禁不住欲火高涨、野性大发,再也无法怜香惜玉、温柔体贴,于是挺动屁股,用力一顶,一插到底。
“噗滋”一声,接着直听兰花仙子娇叫:“哎啊……好笑笑……这一下真……真要了……大师姑……的命了……”小幽谷里,洪水蜜 汁都被大宝贝迫压出密道外,流得二人的阴毛及大腿两侧全湿了。
兰花仙子双手双脚紧紧缠住王笑笑,梦呓般的呻吟着,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觉到整个人像是置身在熊熊的火焰中,被焚烧一样,拼命扭腰抬臀,使玉壶和大宝贝贴合得更紧密,一阵阵的麻痒,从玉壶敏感处,花心的神经传遍全身,不由得她娇呼出声:“笑笑……真美……你动吧……大师姑……要你操……我的小幽谷……小幽谷好痒……动……吧……乖……”
王笑笑眼见兰花仙子之骚媚淫态,刺激得他欲火更炽,宝贝硬得涨痛,也暴发了男人原始的野性,挺动腰臀拼命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兰花仙子的小幽谷,就像个肉圈圈一样,把整条大宝贝紧紧包住,每当顶到底时,花心一闭一合,吸吮着大龙头,再配合抽插时“噗滋”、“噗滋”的洪水蜜 汁声,真是美妙绝顶。
“啊……宝贝……我的好笑笑……大师姑……美上天了……大师姑的花心……又被你碰……到了……好酸……好麻……好痒……好笑笑……快……用……用力点……操死……大师姑……大师姑也不会怪你……的……”王笑笑的全身汗如雨下,气喘如牛,拼命苦干,他也是舒畅极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蠕动飞跃,连续不停抽插了两百多下。“
“哎呀……笑笑……大师姑美死了……会插幽谷的……笑笑……你真要奸死……大师姑了……呀……我泄……泄了……”美得兰花仙子双手双脚死死缠绕着王笑笑,玉齿狠狠咬着王笑笑的肩肉,全身一阵痉挛,飘飘欲仙,进入晕迷状态,乐得芳魄出窍、云游太虚。
王笑笑也在一阵畅美晕眩中泄精了,兰花仙子被强有力的热精,射入花心,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啊……笑笑……好烫好有力的甘泉……射得大师姑的花心……真舒服……真美……大师姑的小冤家……大师姑爱死你了……”
“大师姑……我也好舒服……”
“嗯,好笑笑,睡吧……”
缠绵几日,“苗岭三仙子”因为还有些其他的事情,所以就离开了徐州。
这日清晨,王笑笑正漫步院中花径,忽见店伙领着五六人走来,早就吩咐店伙如有人访,直接带至独院。王笑笑一瞥之下,看清前面四个神采飞扬的少年,正是蔡龙逸、司马南、袁风雪、马建平,后面一个年约五旬的壮位老者,却是蔡家的管家蔡老六都来了,可是灵妹因何未至?
五人也见到了王笑笑,全都面呈兴奋之色,蔡龙逸性子最躁,飞奔上前,一把拉住王笑笑双手,敞声笑道:“笑花郎老弟,闻你在徐州呼风唤雨……”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昌义见此言不妥,能呼风唤雨的,非仙即妖,小弟不足称仙,又不愿为妖,如何呼风唤雨?”
蔡龙逸眼一瞪,道:“不是呼风唤雨?大下武林人物,都给你一把抓到徐州了,还说不是呼风唤雨。”
说话中,四人都围了上来,王笑笑不暇与他胡扯,拱手作揖,笑道:“诸位兄长好,蔡总管好。”
只听马建平笑道:“笑花郎老弟,你可知道,咱们沿途而来,但听人声载道,谈的都是你,人人均欲一睹莫名山歌魔笑花郎的风采,真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王笑笑剑眉微蹙,道:“树大招风,名高招忌,小弟在徐州这番作为,也是万分不得已。”
司马南道:“然则何为?”
袁风雪道:“让我猜猜,笑花郎老弟可是为了唤起江湖上的注意三教,以免各个击破,声讨搏力,共来群邪?”
王笑笑含笑道:“还有为了扭转彼我之势,坐镇徐州,若新五毒宫、九阴教、魔教果然来袭,则迎头痛击,可收以逸待劳之优势。
蔡龙逸敞声一笑,道:“着啦,把他们杀得丢兵曳甲,一个不留。”
王笑笑微微一笑,忽见店伙追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小孩,叫道:“站住”
“嘿,难道连小乞儿也要来除魔了?”
王笑笑料是查幽昌派人传讯,招手道:“小兄弟,来这里。”
那小乞儿跑上前来,店伙伸手一拦,未曾拦住,叫道:“小牛儿,慢着,你给我安份点。”
奔上就要抓住那小乞儿肩膀,那小乞儿往旁躲开两步。大眼一瞪,道:“你别狗眼看人低,拿不准人家大爷会把我当客人一般看待,否则我敢进来么?”
王笑笑莞尔一笑,朝店伙一挥手,道:“这位小兄弟是我的上宾,你们去吧。”店伙一楞,嘟嚷着走了。
那小乞儿好生得意,冲着店伙的背叫道:“你瞧怎样?”
王笑笑面庞转向那小乞儿,蔼然道:“小兄弟,你叫小牛儿么?是不是一位姓查的老爷叫你来的?”
那小乞儿怔了一怔,摇头道:“不,是一位姓陈的大爷叫我送信来的。”顿了一顿,道:“我就是小牛儿。”说话神气活现,倒像名满天下。王笑笑暗道:难道我猜错了?
只听蔡龙逸哈哈笑道:“小牛儿?没听过这名字。”
小牛儿向蔡龙逸瞪了瞪眼,道:“你的名字我也没有听过。”
蔡龙逸笑道:“你又不知道我姓名,焉知必未听过?”
小牛儿道:“反正我知道你不是莫名山笑花郎,就决未听过。”
司马南微微一笑,道:“你怎么晓得他不是笑花郎?你怎晓得谁是笑花郎?”
小牛儿道:“笑笑花郎哪会像他这般毛毛躁躁的。”伸手一指王笑笑,道:“这位一定是笑花郎了,嘿,莫名山的人才有这般……这般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蔡龙逸笑声不绝,道:“好小子,有你一手。”
王笑笑见那小牛儿眼珠灵活,一副聪明的样子,不由好感立起,笑道:“小兄弟,有什么信息?”
小乞儿探手抓破衣捣了半晌,又空着手拉出,搔了搔沾满油腻的头发,道:“糟,不要掉了。”
蔡龙逸失声道:“掉了?”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翻翻靴统。”
小牛儿吃了一惊,连道:“对,对,我怎未想到?”
蔡老六、司马南、袁风雪也注意到这小牛儿的皮靴很新,也不当是他这等人穿的,都会心一笑。小牛儿蹲下身子,果然由靴统掏出一张三叠的纸条,双手捧至王笑笑而前,苦着脸道:“笑爷……”
王笑笑嗤笑一声,道:“你要什么?”
小牛儿嗫嚅说道:“那位陈姓大爷说,消息送到,笑花郎必会照顾一顿,赏赐不少。”
马建平笑道:“为什么不早取出?”小牛儿面红耳赤,呐呐说不出话来。
王笑笑笑道:“你不够高明,想要伸量我,得先拜我为师,再学上十年,以后鬼心眼少用。”转向蔡老六道:“谷管家,可否请你照顾这位小兄弟一下?”
蔡老六平视他为蔡家的未来姑爷,闻言笑道:“笑花郎有事尽管吩咐。”招呼小牛儿一声。小牛儿被王笑笑说破心意,躇踌不安,借势开溜。
王笑笑展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简单与道:“一手执鬼头杖之美艳少女,领有多人,昨晚居于城外西北曹大户家,东方不败今晨率数十人住人城外曾家废园。城北王家老栈,则有一黑衣少女,携仆滞留不去。”下款署名“查幽昌”三字。
王笑笑心中暗道:“果然是他,想他一来自恃身份,二来目标太着,自不会亲自与一小叫化打交道,此人做事,倒也稳重。”只听蔡龙逸促声道:“我看看,写些什么,谁写的?”
王笑笑将纸条递给蔡龙逸传阅,淡淡说道:“送字条的是北地武林健者,陈若素与东方不败都来了,那东方霸却不知何往。”
蔡龙逸亢声大笑,道:“好极,热闹来啦,咱们正好轰轰烈烈干上一场。”
王笑笑道:“你别把事情视之太易了。”
袁风雪道:“笑花郎老弟对敌之策,是否已有成竹在胸?”
王笑笑道:“也只有随机应变了。”语音一顿,苦笑道:“主要是因我方友虽多,而能与东方不败对抗的,却无一人,群起围攻,纵能毙敌,死伤必大,况……”
蔡龙逸叫道:“别长他人威风,爷爷说你必可击败那老鬼。”
王笑笑摇了摇头,道:“将来或可,如今只怕还差了此。”
蔡龙逸口齿一张,又待讲话,王笑笑却转向司马南道:“伯父母有消息?”
司马南容色一黯,却静静地道:“未得近讯,不知新五毒宫对他们两位老人家如何?”
只听蔡龙逸道:“我说去沂蒙山区闯闯,他人都没反对,偏是他独持异议。我妹妹随侍爷爷,爷爷说要找一处地方闭关,修复原有功力,另外还有那蔡嫣然……”
王笑笑面色倏变,惊声道:“爷爷怎地了?”
蔡龙逸浓眉一轩,道:“你不必大惊小怪,爷爷说没什么。”王笑笑暗暗忖道:以爷爷胸襟,天大的事,也淡然处之,当然说没什么,目光一转,见司马南、袁风雪、马建平,俱面现茫然,似是对长青大师向他施“圆光灌顶”大法,毫不知情,略一沉吟,觉得还是不说为妙。
忽听蔡龙逸道:“爷爷命我带一句话给你。”
王笑笑敛容道:“爷爷有何教诲?”
蔡龙逸道:“爷爷说,仁心即佛心,你本着仁心,如何做都可以,只是你机智虽够,德量未弘,劝你于此多加磨练。”
王笑笑点头道:“他老人家的教诲,我必永铭于心。”
蔡龙逸突然笑道:“其实我总觉得他老人家未免仁慈过份,婆婆妈妈的,嗨,依我脾气,打就打,讲什么德量。”
众人不禁齐齐展颜一笑,忽听一个宏敞的声音笑道:“说得是,应该,应该。”
由独院小厅走出侯稼轩,拂髯长笑,蔡龙逸冲口道:“你是谁?”
王笑笑笑道:“这位是侯伯伯,大名稼轩,当年人称”翻天……“
侯稼轩截口笑道:“够了,够了,王少爷何苦将老朽昔日匪号抖出。”王笑笑微微一笑,替双方引见毕,几人进入小厅,也不分宾主,随意落坐,自有一番商量。
王笑笑问及长青大师与蔡灵灵闭关处所、时间,谁知连蔡龙逸也不晓得,心中虽然惦念,也只有暂且搁下。当晚,蔡龙逸等便宿于院中,这座独院颇大,有厅有房。
初更,王笑笑依然轻袍缓带,单人携剑,飘身上屋,直奔城北“王家客栈”。这家客栈规模可较“天福客栈”小多了,并无独院,上房仅有五间,皆是黑沉沉一片,查幽昌笺上并未言明在哪一间,王笑笑猜测薛灵琼主仆必是选位置偏僻的,略一沉吟,正待弄出声响,引她出来。
忽听房中传出悠然一声长叹,及蹀踱之声,隐见窗上一系纤细黑影幌动。王笑笑心念一转,身形一掠,闪电般启窗而入,房中虽暗,他神目如电,见房中一位黑色劲装,腰插一柄短剑,琼口瑶鼻,楚楚动人的少女,正是于司马家的钟山见过的那黑衣少女。那黑衣少女听得窗棂响动,一惊回身,娇躯转处,光笑一闪,已将短剑掣出。
王笑笑哈哈一笑,拱手齐额,道:“有扰清眠,恕罪恕罪。”
黑衣少女见到他,并无惊容,玉面反而掠过一抹喜色,纳剑人鞘,冷冷说道:“深更半夜,你来干么?”
王笑笑暗道:她只怕早料我会来此,吟吟一笑,道:“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况将近半年,在下心头思慕难禁,不觉失礼,姑娘原谅。”黑衣少女玉面微晕,朱唇一启,方待说话。
忽听房门一响,薛娘的声音道:“姑娘谁来了?”
黑衣少女道:“你别管,去睡去。”
只听薛娘的声音道:“是姓王的那纨绔小儿?”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承蒙夸奖,愧不敢当。”
黑衣少女峻声道:“你好罗……”忽听“嚓的”一声,房门一开,当门立着那肌肤如玉,而脸上伤痕累累的薛娘,盯住王笑笑。
黑衣少女芳心大为不悦,道:“退下。”
薛娘一指王笑笑,道:“他……”
黑衣少女王面一沉,怒声道:“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是不认我这个主人了?”薛娘呆了一呆,狠狠的盯住王笑笑,一步一顿,退了出去。
黑衣少女莲步轻移,将房门重又掩上。王笑笑微微一笑,道:“瞧尊仆的神态,我若要对姑娘不利,她非将我生吞不可。”
黑衣少女冷然道:“凭公子的武功,她还不是找死。”
王笑笑放声一笑,道:“萧姑娘……”倏然改口道:“姑娘大概奇怪在下如何知姑娘尊姓?”
黑衣少女樱唇一撇,道:“这有何奇,你必由薛娘身上猜出。”
“我还知道姑娘芳名灵琼,姑娘必然惊奇了。”
黑衣少女娇靥微现讶色,随又漠然道:“你见过那丫头了?”王笑笑心中暗道,看她与那雪衣少女之间仇隙不小。
只见黑衣少女薛灵琼行至桌边,皓腕一抬,燎亮火折子,就欲点亮桌上油灯。王笑笑却一把将火折枪过,灭去放在桌上。薛灵琼怒道:“你是什么意思?”
王笑笑含笑道:“姑娘猜猜看。”
薛灵琼心道:“这王笑笑死不正经,不要做出什么无礼举动。”只见王笑笑却倏地从怀取出描金折扇,展开轻摇,道:“姑娘放心,在下只是觉得星月之光已够,何必点灯,并无他意。”
王笑笑若无其事,目光一转,见室中仅一榻一桌二椅,迳往椅上一坐,折扇一指另一木椅,道:“姑娘也坐。”
薛灵琼远远站着,冷然说道:“我站着很好,不劳费心。”
王笑笑也不再说,折扇一摇,道:“姑娘一闻在下巳晓姑娘芳名,即知是新五毒宫主那女徒所说,知姑娘姓名的,必是极少……”
薛灵琼截口道:“自然比不上你花花公子名满江湖。”
王笑笑继道:“因何不猜是遇上新五毒宫王,那教主必知姑娘吧?”
薛灵琼一听他提起新五毒宫主,美眸中突然掠过一丝恨色,道:“如逢上了,你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
王笑笑心道,她与新五毒宫主必有大仇,口中却道:“哦,新五毒宫主这般厉害?”
薛灵琼哂然道:“几时见了,你就知道。”
王笑笑忽然收起折扇,肃容道:“姑娘所知定然不少,如蒙见示,在下必当有以报命。”
薛灵琼一抿朱唇,道:“如果不说呢?”
王笑笑诚恳的道:“在下知姑娘必有凄凉身世,此乃彼此两益之事,姑娘何乐不为?”
薛灵琼冷冷说道:“我就不乐为。”王笑笑剑眉轩动,有些不悦,忖道:“我好话说尽,你这般拒人千里,也太岂有此理了。”
只听薛灵琼道:“咱们主仆纵然武功低微,人单势孤,却从不受威武所屈。”
王笑笑暗道:“原来她秉赋高傲,不愿受人之助。”念头一转,微微一笑,道:“算在下求姑娘如何?”薛灵琼闻言,怔了一怔,樱唇微动,却未出声。
王笑笑沉声道:“姑娘……”
第146章、花前月下,美人心事对谁言
忽听房门“呀”的一声,推了开来,薛娘重又入内,却奔至萧玉琼身旁,急声道:“姑娘,你就答应了吧。”萧玉琼垂目望地,道:“先头是你力加反对,现在赞成的又是你,不行。”
薛娘怔了一怔,嗫嚅道:“这……是为姑娘好……”
萧玉琼截口道:“决不。”娇躯忽转,面向墙壁,香肩微微抽动。薛娘手足无措,望着小主人。
王笑笑蹙眉道:“萧姑娘还不满意?”
萧玉琼头也不回,道:“你嘻皮笑脸,那有半分诚意。”这一开口,顿时忍不住啜泣之声。
王笑笑暗道:这丫头好一份傲骨,微微一笑,道:“姑娘说怎么办?”
萧玉琼面对墙壁,道:“假如我不说,则笑花郎不肯白走一趟,非将咱们主仆搁下了?”她微微抽咽,说话也是断断续续,三句话说了半天。
王笑笑哑然一笑,道:“姑娘将在下说成邪魔了,若是如此,在下也只有黯然退走。”
萧玉琼默然半响,似在沉吟,忽然说道:“既然如此,你发一个誓,我就讲。”说话中,缓缓转回娇躯,只见她玉颊清泪阑干,娇靥一片凄凉之色,本来楚楚动人的容貌,而今更弥足颤人心弦。
王笑笑睹状又心头一软,忖道:她主仆势穷力蹇,却傲然不屈,无论如何,我也当尽力臂助。心念一转,苦笑道:“姑娘何必逼人太甚,在下实乃诚心相助,发誓却又何必?”薛娘突然悄然退出房中,反手掩门。
只听萧玉琼道:“好吧,我就说,只是我所知不多,你可不要失望,或认为我隐瞒了。”
王笑笑将手一拱,道:“在下只感盛情,焉敢再费猜疑。”
萧玉琼一抹泪珠,道:“野外说去。”莲足一顿,幌身欲出窗子。
王笑笑知她防隔墙有耳,却含笑拦阻道:“就在此处不好,何苦去野外喝风?”幌亮火折子,将桌上油灯点亮。
萧玉琼立定旋身,道:“就在这里?”
王笑笑笑道:“在下觉得姑娘未免多虑了。”
萧玉琼冷笑一声,道:“笑花郎必是自恃功力,以为敌人欺近,必可察觉,其他不说,新五毒宫中高过公子的,怕不下十人,笑花郎保的住?”话声中,却坐了下来。
王笑笑剑眉耸动,道:“哦!新五毒宫高手偌多?”
萧玉琼道:“笑花郎大概以为小女子耸人动听?”
王笑笑笑道:“岂敢。”
萧玉琼见他意似不信,冷冷一笑,话题一转,道:“笑花郎心急新五毒宫内情,小女子……”
听王笑笑截口道:“在下急欲一聆的,是姑娘身世。”
萧玉琼微微一怔,道:“大丈夫总以天下事为重,况小女子身世平常,不闻也罢。”
王笑笑哈哈一笑,忽又由怀中取出折扇,“唰”地打开,扇了两扇,始道:“天下的大丈夫,或许均是如此,在下幼而不肖,长无经世之才,却独重美人……”萧玉琼面上一热,螓首一侧,望向他处。只听王笑笑继道:“何况姑娘这等佳人,遇有不幸,在下若不略效绵薄,如何安得下心来听?”
他的话半真半假,萧玉琼芳心直跳,半晌始道:“新五毒宫与我身世有关,那一个先叙,皆是一般,还是先讲新五毒宫的事。”
王笑笑拱一拱手,道:“悉听尊意。”
萧玉琼转过面来,道:“那新五毒宫主小女子倒见过几次……”
王笑笑道:“姓名是什么?”
萧玉琼道:“不知道。”略一沉吟,道:“他说的名字,必是假的。”
王笑笑摇头道:“不然,那新五毒宫主必是狂傲绝伦之辈,只怕不肯改名换姓。”
萧玉琼微微一哂,道:“你可听过武林中有姓施名标的?”
王笑笑想了一想,苦笑道:“或许是未出过世的魔头。”
他心中却暗道:“那新五毒宫主与师父师娘师叔均有怨仇,理当行走江湖过,只是……”饶他聪明绝顶,一无头绪,却是猜不出来。
只听萧玉琼道:“那魔头犹在盛年,三绺长须,面目倒也不恶,最扎眼的穿着一袭大红长袍,教中对外称教主,自称神君……”
王笑笑陡然道:“是否”玉箫神君“?”
萧玉琼星目一睁,道:“你怎么知道?”
王笑笑忖道:我说那根碧玉签上武功,如何与那几个徐恒所施相像,果然如此,难道“玉箫神君”另有传人?他暗念不已,道:“我见那徐恒武功似是玉箫宫一脉。”
萧玉琼讶然道:“”玉箫神君“的武功,从未流传世上,笑花郎如何得知?”
王笑笑道:“我偶得一记有”玉箫神君“武功之物,故而得知。”只见萧玉琼朱唇微启,旋又闭住。
王笑笑知她是想一观,微微一笑,由怀中掏出那根碧玉签,递给萧玉琼,道:“姑娘请看。”
萧玉琼怔了一怔,心道:“他将此物任由我看,显然是真以我为友了……”却又恐王笑笑不过是弄手段,面庞一仰,两道秋水,澄澈的目光,投注在王笑笑脸上,道:“笑花郎,妾身与那新五毒宫仇若海深,既有此物,可否请公子成全?”
王笑笑慨然道:“此物对在下用处不大,姑娘既是急需,就请收下。”
萧玉琼也不客气,果将那碧玉签收入怀中,沉吟有顷,忽然忙道:“笑花郎之言,贱妾可有些不信哩。”语气神态,都益见缓和。
王笑笑楞了一瞬,笑道:“姑娘何处动疑?”
萧玉琼道:“笑花郎正向新五毒宫挑战,若得新五毒宫主武功,岂能说用处不大?”
王笑笑“哦”了一声,道:“姑娘原来谓此。”
萧玉琼道:“有何不对?”
王笑笑道:“非是在下自夸,击败新五毒宫主之徒,易若反掌,要对付新五毒宫主,则那魔头已炼至炉火纯青,想要由此寻出破绽,那是休想。”顿了一顿,道:“当然亦非毫无用处。”
萧玉琼浩叹一声,道:“事实如此,则我领你之情”忽将那玉书签重又掏出,送至王笑笑面前,道:“笑花郎请收回。”
王笑笑略一沉吟,笑道:“在下倒变成出尔反尔的人了。”摇一摇头,收回书签。
只见萧玉琼嫣然一笑,道:“你本来就是嘛。”
她原来无论何时,都是幽怨满面,生似永远不知天地间,复有欢乐之事,虽与陈若素的冷若冰霜有异,却同样令人感觉无法亲近,眼下灿然一笑,则是寂寞已久的芳心,骤然受到了滋润,故忍不住发山欢笑,那完全是由内心深处而起,自然而然,连她自己都未觉出,愈见出色,愈显得美艳。
王笑笑也为之欣然,饱餐秀色之余,不禁暗暗想道:她有何憾事?致今她这样本该是终日巧笑的少女,竟是满怀郁郁?王笑笑转念上下,但觉让如此佳人,日坐愁城,乃万分残酷的事,道:“姑娘身世……”
萧玉琼截口道:“你不必问。”语音微顿,幽幽地道:“我本来不想说的,如今却又改了主意。”
王笑笑柔声道:“你最好是说,这样会好受些。有些事情总压在心底,无异于武功的增长,咱们江湖人武功第一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以何安身立命?”
萧玉琼螓首微点,忽又笑道:“我先将新五毒宫内部简单说明吧。”想了一想,道:“新五毒宫教主以下,设有副教主一人……”萧玉琼又道:“再下是总坛与天、地、人三坛坛主,分司内外,各地分坛坛主,武功不高,不说也罢,非同小可的是”万有殿“供奉了一批奇人,个个莫测高深……”
王笑笑暗道:“听说玉箫宫当年也有座”万有殿“,那魔头既自命”玉箫神君“自然要仿建当年的”玉箫宫“。”转念下,道:“那批人再高也高不过新五毒宫主吧?”
萧玉琼怔了一怔,道:“应该是在新五毒宫教主之下。”
王笑笑忽然放声大笑,道:“想那批人不过新五毒宫主手下奴才,如何够得上奇人之称?”
萧玉琼方自一怔,忽听“嗤”的一声锐响,一缕劲风直接王笑笑面门。王笑笑何等身手,如何会被击中,头一偏,却不慌不忙地躲开,那颗小丸却“碰”的一声,穿破门扉。但听一声长笑,窗外有人道:“小子贫口薄舌,理当一惩。”
王笑笑身若闪电,穿窗而出,大喝道:“说要一惩,因何逃走?”
这两句话,洪声震耳,客栈中人,及左邻右舍,早被惊醒,只是知道江湖人争杀,少惹为妙,一个个装聋做哑,依然一片沉静。王笑笑上了屋瓦,依稀见一条人影,向东北激射而去,心中一转,疾追上去。忽听萧玉琼叫道:“笑花郎……”
王笑笑略一驻足,回头道:“萧姑娘,此人非除去不可,你快些迁居。”话甫落,见那人影在城头闪了两闪,已然失踪,心中大急,拼力追赶。
追出城墙,依稀见前面数十丈,一条人影,他越发拚出全力,只因听那人口气,似是新五毒宫人物,走脱了此人,萧玉琼主仆更是危险。这一阵奔驰,疾逾电闪,已将徐州城远远抛下。又过一陈,王笑笑忽见前面那条人影停了下来。王笑笑暗忖:以轻功而论,此人已是顶尖高手,我要取胜,怕不容易。转念间,已冲至那人近处,只见原来一个面若重枣的青袍老者。
只听那青袍老者哈哈一笑,道:“小子,你迫老夫怎地?”
王笑笑止住脚步,道:“闲话不说,只问阁下是要受一段拘囚时日,或是埋骨于此?”
他淡淡说来,那青袍老者怒涌如山,暴喝道:“好狂的小子,老夫……”忽然惊觉,哈哈一笑,道:“好狡猾的小子,老夫吃过的盐,比你的饭还多,焉能阴沟里翻了船?”
王笑笑确有激他心浮气燥,相机取胜之意,也暗赞那青袍老者不可轻视,宝剑一拔,漠然道:“我也是真话,听不听由你。”
那青袍老者一瞥他手中宝剑,道:“你已准备与老夫一拚?”
王笑笑冷然道:“你知道就好。”振腕抡剑,一招龙游沧海,劈了过去。
那青袍老者视如不见,仰天大笑,道:“可惜啊,可惜。”
王笑笑见那青袍老者不避不架,他虽自幼刁钻古怪,却天性豪侠,只得硬生生收回到招,道:“可惜什么?”
那青袍老者笑声一收,道:“你以为老夫是什么人了?”
王笑笑夷然道:“大概就是那新五毒宫主养在万有殿的那批人。”
青袍老者道:“老夫可惜的即是,你事未弄清,即轻举妄动,兵凶战危,岂可不谨慎。”
王笑笑暗暗冷笑,道:“看来阁下倒像一位长者,尊谓如何?”
青袍老者淡然道:“又不作状具结,报名干什么?”
王笑笑剑眉一轩,道:“可惜无论如何,今夜是必领教领教了。”
此际,天将破晓,四野茫茫。那青袍老者震声一笑,道:“好小子!老夫不给你点教训,也不知你将来要狂上哪一天了,也罢。”
只见金光一闪,那青施老者已双手各执一大若海碗,外缘平滑,内若锯齿的金环,既不似龙虎钢环,也不似护手圈,倒是从未见过的奇门兵刃,王笑笑暗付:这兵器必可锁剑,只是咱们逍遥剑法,岂你可所想像。但听那青袍老者道:“老夫这”月日双环“,招式另有神妙,你当心了。”
王笑笑道:“逍遥剑法的奥妙,想来是不必说了。”他杀心虽以稍减,却不甘轻易放走那青袍老者,心念一转,扑了过去,宝剑斜挥,拦腰斩去。
他这一剑平平淡淡,乍看一无威势,那青衣老者却瞿然一惊,暗道:“如此功力,不愧邪神之徒。心急电转,仆身避过。
王笑笑晒道:“我当阁下武功多高,原来深谙闪避。”
那青袍老者怒气一涌,暗骂:好个狂小子,非给你一顿教训不可。心中在想,口中却道:“好啊,你不是要领袖群伦?新五毒宫比老夫高的,大有人在,打不过老夫,还是乖乖滚回莫名山庄去吧。”语声中,金光闪掣,有若一座金山般,朝王笑笑当头罩下。
王笑笑也暗暗心惊,却昂然不俱,手中剑一振,猛然迎上。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王笑笑登登登连退三步,左手痛麻不已,心头一震,但见那青袍者者亦飘退丈余,面上微现惊色,暗道:“他未必占便宜了。
那青袍老者心神震动,喝道:“好小子。”金环互击,发出一阵震耳之声,扑身上前,双环一击王笑笑百汇幽谷,一袭小腹。
王笑笑身形凝立,刷的一声,宝剑闪电般点向敌胸。他这一式,妙处全在一个快字,后发先至,竟比那青衣老者犹快了一线。那青袍老者瞿然一惊,忖道:“这孩子,剑法竟已练到这等地步。”心中在想,口中笑道:“孺子可造。”招式一收,转至王笑笑左侧。
王笑笑身随剑走,宝剑指定那青袍老者,忖道:“这青袍老者来的突兀,虽似恶意不深,但同道中并未闻用”日月双环“的,不可不防,天色巳明,伍伯伯及昌义兄等,见我失踪,怕不大肆搜寻,还是速战速决为是。”心念电转,大喝一声,刷刷两剑,全力进攻。
那青袍老者挥环迎敌,暗道:“瞧他似已视我为大敌,要不要将身份讲明了?他一念犹豫,已被王笑笑抢了先机。只听王笑笑一声朗笑,一连攻出十余剑,攻势如长江大河,滚滚而来,那青袍老者功力固高,手中一双金环,虽有傲视江湖的造诣,一时间,也势穷力蹙,招架唯艰,再也不暇旁虑,全力对敌不遑了。
那青袍老者如陷泥淖,缚手缩脚,数次抢攻,都扳不回平手,他个性高傲,如何肯于此等情况说明身份,心念数转,忽然甘冒奇险,卖个破绽。这等高手互搏,稍一疏忽,那是必死无疑,那青袍老者也不过是奋力反攻,略为急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