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红颜(3)
没想到王笑笑不但貌相英俊,而且在这方面却有这般造诣,令她虽是痛恨,却没法动手杀了他们。况且自己的三个姐妹也还在这里,也需要他来解救!
这样下去也没办法,穿衣的观念深入心中,如今赤身裸体的她,可没办法就 这麼动手,何况李寒香一身武功都在剑上,拳掌功夫虽也不算弱,但要杀人却是 力有未逮,加上被他注入体内的感觉可不是纯然的苦处…
在心中杂七杂八地找 了许多理由说服自己,李寒香一运功这才发觉,体内暗伤竟已好了七七八八,加 上樱唇虽才被他们侵犯过,口中药味仍留存些许,好不容易才想到了其中关键。 采花淫贼李长风在破了自己处女身后,可没那麼好心让自己随波逐流,在扔自己下 河之前,他已暗地裡在自己胸腹之间按了一掌,力道虽不强烈,但若让李寒香随 水流去,无法运功自疗,等到她流到山脚下被人察觉之间,掌力暗伤已深,无力 回天;没想到流到了一半,就被这这个小淫贼发觉,还拿自己方才赠出的药丸餵 给自己。
本来便药丸入腹,无法运功自疗,王笑笑又救人心切,没有运功炼化,李寒香昏迷中无法运行药力, 药效一时间也散不开去,虽不能说无用可效果却也打了折扣;但王笑笑见色起意, 餵菌之后便连番淫玩了李寒香的胴体,在这般激烈的“运动”之下,让李寒香体 内精气流转,药效已流遍周身,她所赠的药原就是通气运功的好物,这一下歪打 正着,体内暗伤虽未全好,至少已不成大创,只是…
想到刚才自己所受的淫辱, 还是王笑笑强奸!李寒香虽不能不感念王笑笑救了自己一命,可她终是正道中人,荒郊野外做这种事羞耻已极,这谢辞却也不好啟唇,只能假作气愤地转过头去,忍 着下体痛处,走到了河中,一步步溯河而上,去找采花淫贼李长风的麻烦。 “姐姐…姐姐…”
“别多话!”
听王笑笑出言相询,李寒香一时忍不住,气话已脱口而出,只是 一出口便想到自己终是被王笑笑救了性命,好生忍耐才把话声放缓放柔,垂着头却 仍不敢转回来,“他和我姐妹们…都在上面,从这裡上去至少…至少不用担心他 设下的陷阱邪物。算你…你捡回了一条性命…快快走吧,只要不再和我家姐 妹有所瓜葛,李家便不会找你麻烦…唔…”
虽说心怀姐妹,但股间的痛楚着实难当,加上下体餘沥未乾,淋淋漓漓地甚 是难受,好像桃花源裡还夹着什麼东西一般,走路都好生不便,李寒香走了几步, 脚下一跘差点跌了一跤,眼看着山顶还在远处,也不知这样的自己能不能赶到。
“你…你们…”
突地双肩一紧,纤足离地,李寒香吓了一跳,向左右一望却 发觉不知何时王笑笑已溜到自己身侧,温柔地挟起了自己。难不成他 险境刚去、色心又起,还想拿自己来洩慾不成?想到了此处李寒香不由一羞,不 由心跳加速,刚被佔有过的桃花源裡竟似又有了新的衝动,虽知若让他们发觉自 己现在无力抗拒,接下来只怕要再受凌辱,早已无力的胴体若再被强奸,事后也 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力气站起来,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虚张声势吓跑王笑笑,可不知为 什麼,这声喝骂就是出不了口,吶吶连声竟是说不下去。
“姐姐这样不行,你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会吧,其实,其实,你的姐妹们已经被我就回来了!你看看,在这里…”
王笑笑见李寒香居然对自己的姐妹如此关心,内心感动至极,不禁走过来扶住她说道。
“姐姐小心,放鬆身子别用力,就不会这麼疼了…我会扶着小心点的…”
“嗯…”
听王笑笑左一言右一语,脚下奔行却速,沿着水流逐步向上,李寒香 嗯了一声,放鬆了提起的心,可一放鬆又发觉不妙了,原本紧张的时候还没感觉, 现在才发现到王笑笑才刚刚在自己身上尽情洩慾,又是光天化日之下,浑身汗水蒸 腾,身上的体味颇不好闻,却充满了王笑笑的味道,一入鼻就让李寒香从体内深处 忍不住火热起来,尤其想到那味道就是刚刚在自己身上驰骋后所发散出来的,那 春心更难遏抑,她闭上了美目,只觉芳心一阵乱跳,身子竟再没有了力气,只软 绵绵地掛在王笑笑肩上,乖乖地任王笑笑半挟半扶地溯河而上。
这河流蜿蜒长远,上山的路途颇不近,但也因此消化了坡度,水流还算平缓, 否则李寒香晕厥之下,无法运劲护身,给河水冲了这麼远,岂能保得身上无伤? 只是一路上李寒香却没法想这麼多了,只觉随着愈走愈远,充盈鼻中的王笑笑气味 愈发强烈,她美目紧闭,深怕被身畔的王笑笑看穿了心中那难以压抑的慾望,却不 知她现下身上还是片缕无存,赤裸娇躯喷吐出诱人的娇媚,若非王笑笑以为这侠女 不好惹,不知李寒香体内的渴望,怕早要在岸边将她就地正法了。
闭目深吸了几口气,只觉全部的感官都陷落在迷茫之中,完全感觉不到四周 的景象,李寒冰无力地喘息着,一丝不挂的娇躯佈了一层薄薄的汗,在山风吹拂 下却不觉一丝冷意,反而是浑身火热,她就算不睁眼去看也知道,现下的自己如 雪肌肤上头必是红晕满满、热力灼人,也不知这采花淫贼李长风是怎么配出这种淫药的, 竟似怎么也泄之不去,心思不由回到了刚入山的当儿… …
才刚一见立在河水旁边那熟悉的身影,李寒冰立时长剑入手,摆出了迎敌 的架势,妹子们更不待招呼,立时散了开来,当年李家威震江湖的寒梅剑阵立刻 重现人间,可对面那黄袍道者透着绿光的眸中,却满是不屑之色,这寒梅剑阵威 力虽强,但若真的对自己有用,当年他也没办法以一人之力,将落霞山庄斩尽杀 绝;如今这些遗女杀上门来,摆出的却还是当年的货色,也不知是来报仇的,还 是来送死的,他嘿嘿邪笑,冷眼打量着眼前四女,虽说四女身上一式白衣如雪, 遮掩的严严实实,但在采花淫贼李长风眼中,眼前的四个侠女不过是送上门的美餐,只 等着自己享用。
“果然是你,采花淫贼李长风!”
当面见到这仇人,李寒香登时气满胸膛,就连四 女中性子最为温和的她,对灭家之仇也是恨意满心,不见时还好,一见面便心意 激荡、难以自制。
“当年落霞山庄的四十条人命,今日就要你的首级以报!”
“你有什么狐群狗党、诡毒邪艺,通通亮出来吧!姐姐可不怕你!”
“纳命授首来!姐姐今日非要你恶贯满盈不可!”
听李寒香开了头,李寒幽 和李寒玉也纷纷开口喝骂,彷彿不这样不能把这些年来心中的积忿表现出来,反 倒是年纪最长的李寒冰虽是一语不发,瞪向采花淫贼李长风的冷目却透着澈骨的冰寒, 她早已下定决心,今日便拚个玉石俱焚,也要将采花淫贼李长风的一条命搭下!
决心既 定,反倒不用再多说什么话了,这几年来她与妹子们全心修习家传武功,寒梅剑 阵的威力已推陈出新,远在当年落霞山庄的老人之上,不然也不敢上山寻仇。 不过一见到面,李寒冰心中却不由打了个突,当年辣手杀害落霞山庄满门的 采花淫贼李长风,已是半头华发,可今日一见白发却只余两三成,联想到此人善于用药, 显然他是研究出什么异药才能返老还童,想来此人武功只怕也胜于当年,她握紧 长剑,虽知此战非是易与,却仍毫无退意。
“哼哼,也好,让老人家我看看李家留下的女人们有什么绝艺?”
哼哼直笑,找 他寻仇的人可见得多了,什么喝骂声采花淫贼李长风没有听过?李家姐妹骂的虽是大声, 对他而言却也不过是东风过耳,尤其一转眼间,他已从四女身上看出了端倪,心 下更定。
“看的出来是四个还没尝过风月滋味的雏儿,待会儿老人家我擒下你们,一 个个让你们尝到什么是人间最绝美的滋味,等你们边爽边泄的时候,才知道什么 是前生修福…嗯嗯,不知你们比你们那娘亲如何?那女人虽生了四个孩子,身子 却一点没有松弛,干起来可爽了,让老人家我看看秦雪艳的女儿,有没有老娘那淫荡 的劲道?”
“你!”
本来上山来时便气满心胸,这采花淫贼李长风又是口贱,一出言便辱及先 母,四女不由怒气大震,李寒冰一声清啸,手中长剑已递了出去,直捣采花淫贼李长风 心窝,同时三个妹子们也一起发动,剑光匹练一般扫向采花淫贼李长风肢体,招招都充 满了有进无退的决心。
“唔…”
手中银拂挥舞,采花淫贼李长风一边应招,心中却不由吃了一惊,他一生 临敌何只千百?眼光自是高明老辣,否则独来独往的性子,也没法保得自身,眼 前虽还是那寒梅剑阵,但无论招式威力和变化,都比当年胜上不只一筹,以李寒 冰为主,三女为辅的这套剑阵,使将起来竟是一点杂乱也无,显现出高明的训练 与深刻的准备功夫。
第022章、寒冰仙子(一)
这“我爱一根柴”虽也算一流淫毒,淫性极强,与一般淫毒交合后便可泄尽效力 不同,任你交合时干的再怎么激烈,泄的再怎么痛快,总会有余毒在体内盘旋, 加上阳精入体之后,更助药力散发,循环之下令女子再无法没有王笑笑的滋润,便 如春蚕吐丝至死方尽,缠绵于体难以剥离。 中此毒者的体质被淫毒彻底改变,除非你真能忍着绝不动情,或是死撑着没 有破身,或许还可保无事,若是动情破身,那药力在体内循环往复,每次发作那 淫性渐渐增强,药性侵骨入髓,习于淫欲敏感异常,只要稍加挑逗便会动兴;只 是代用品与原品终有差距,非但药效不如,只要女方定力坚强,便可强行压下淫 性,虽说反扑时威力更猛,但总是难臻完美,没有那“暗香浮动”无论你天上仙 子或下凡女神,都能令你欲仙欲死,直到阴精泄尽而亡的无上淫威。不过这“我爱一根柴”更有一番奇处,对女体大有改造之功,中了此毒的女子虽 说淫欲难挨,可药性在体内盘旋不去,桃花源紧緻窄狭,便是生男育女也不会松 弛;兼且随着药性入体,就连容貌也会日渐透出娇媚诱惑的魅力,不只美容养颜, 还能驻颜青春。只是其中淫毒难去,被改变的本性更令女子难以接受,否则光只 将这药卖与女子,得到的收益就足够让人好吃好喝一辈子了。 虽说难臻完美未免不爽,但眼下四女均已着了道儿,以采花淫贼李长风的眼儿,自 是看的出来四女均是含苞未破,光想到待会儿就可以一个接一个地夺去她们的处 女贞操,让她们从处子成为妇人,这“我爱一根柴”也算很够用了。
而且采花淫贼李长风也并不贪心,虽说四女的处子身他一个也不会放过,可四女虽 说各有各的娇媚,但对他而言,与其全收入私房,还不如择优收下,四女当中以 李寒冰的冷若冰霜最合他的胃口,想当年四女之母秦雪艳也是这种个性,可惜被 她觅机自尽,没能玩上很久,光想到能把这种冰山美女的矜持彻底破去,让她虽 是恨己入骨,还是被迫夜夜承欢,那种征服感着实令他着迷。
邪邪笑着走到李寒香身边,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拉了起来,采花淫贼李长风在男子中 算是中上个子,虽然李家四女都是人高腿长的尤物,可被他这么一揪一抬,还是 足不触地,想挣扎都没有办法。
“你…你这恶徒…别动我妹子…要动…就来动我好了…”
眼见采花淫贼李长风淫笑 满脸,一把将李寒香拉了起来,心痛又兼心碎的李寒冰终于忍耐不住,高声喝骂 起来。但采花淫贼李长风却只淫淫地望了她一眼,另一只手探出,捏着李寒香衣襟一把 撕下,在李寒香的惊叫声中,衣裙已被撕裂,连蔽体的小兜都从中撕开了一长条, 一双贲挺高耸、颇有份量的美乳登时跃出。
没想到清白身子竟在这么难堪的情况下被人恣意赏玩,又惊又羞的李寒香几 欲晕去,却觉见光的肌肤在这淫人的火热目光下,竟似也烧起了火般,灼的她难 堪却又无法抗拒,只听采花淫贼李长风嘻嘻淫笑,一边伸手揉搓着那饱满的美乳,一边 让她面向三女,摆明了要让她的姐妹们看到她是如何受辱的,虽说心中羞耻恨怒 已极,但不知为何,随着芳心里头愈发激荡动乱,身体里头的火却愈发高燃,灼 的李寒香玉腿紧夹,却夹不住那火热的涌出。
“哼哼哼…”
魔手正在李寒香乳上把玩着,心想四女一母同胞,这李寒香美 乳饱挺诱人,想必她的姐妹们也不会差到那儿去,那李寒冰表面冷艳,实则内里 也是傲人,等自己将她变成个美乳淫娃,夜夜在她身上尽情发泄,那快感也真不 知该如何形容,他一边嘻笑着,一边注视着李寒冰的反应,之所以拿李寒香动手, 就是为了让李寒冰在满怀忿怒和无力感的摧残下,抗拒的意志必渐削弱,到时候 要征服她该就容易得多,“今儿老人家我高兴,让你们尝尝老人家我秘制“我爱一根柴”的滋 味,保证你们欲仙欲死,倒不知秦雪艳在天之灵,看到女儿们淫荡的样子,会是 什么表情?”
听采花淫贼李长风愈说愈淫邪,李寒幽和李寒玉本还想骂出声的,可眼睛一瞪向射 日采花淫贼李长风,便见到他一边淫笑,一边在二姐身上尽情把玩,那魔手在玩过了二姐高 耸的美乳之后,顺着二姐的胸腹曲线而下,一把便将二姐股间的遮蔽撕去,露出 了羞人的桃源处,害的李寒香惊叫连连、娇躯直扭,却是摆脱不了他的控制,二 女连忙转过头去不忍瞧看,连话也闷在口里骂不出来了。
这个小妹子被采花淫贼李长风羞的不敢看他,可李寒冰却没这么简单,咬紧牙关忍 着胸中那股火的她虽是不愿开口,一双森冷的美目却直盯着采花淫贼李长风不放,只可 惜再怎么训练,也不可能用眼睛发射暗器,否则采花淫贼李长风怕早要被她的眼光射杀 了。
冷眼偷瞄李寒冰的反应,虽说她没有骂出来,可怒瞪自己的目光,却透出了 她心中的想法,采花淫贼李长风不惊反喜,要挑逗女人时,最怕就是她把心思全闷在心 里,一点反应也没有,无论怎么逗都像个玩偶般没有反应,那可真是无趣已极; 只要她情绪有了,无论是喜是怒、是哀是恨,有了突破口就有接下来攻击的空间, 采花淫贼李长风一边暗喜,一边在李寒香身上抚玩着,探入桃花源中的手指惊喜地发现, 这“我爱一根柴”的药力已经行开,李寒香虽是羞怒,却已掩不住本能的反应。 偷偷瞄到李寒冰目中似欲喷火,采花淫贼李长风心中暗喜,而李寒香惊羞哀啼的反 应,更令他甚为满意,他一边在李寒香桃花源中大作文章,指头尽情地挑勾抚摸、 戳点搔揉,一边口中惊叹连连,将李寒香形容成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美艳淫娃, 话中更不忘将已逝的秦雪艳也轻薄一番,淫邪的话语混在李寒香又惊又羞的叫声 当中,格外引人心动。
看李寒冰虽是恨怒地瞪着自己,纤手却已不自觉地按在裙中,知道那“我爱一根柴”的药力也已发挥开来,采花淫贼李长风也不多加拂弄了,他把李寒香放在河边一方 大石上头,好空出一双手来挑逗李寒香春心难抑的肉体,一边宽衣解带;等到射 日采花淫贼李长风脱去了道袍,下体早已是一柱擎天,而被迫玉腿大张,让羞人的桃源暴露 在李寒冰眼光下的李寒香,也已被采花淫贼李长风无所不至的淫邪手段勾起了本能的欲 火,若非心中恨怒难消,稍稍压下了淫欲,怕已忍不住那本能的渴望了。
“你…你这邪魔…啊…呜…”
口中喝骂,心中却对自己身体那陌生的反应惊 吓住了,李寒香正自六神无主之时,眼见着采花淫贼李长风已压了上来,那胯下宝贝就要顺着她的湿润 攻入了桃花源了,李寒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一下子跳入了胖比娜的河流。之后就晕了过去。
“姐姐,到了!”
原来就在李寒香暗自思索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王笑笑已经扶着她来到了三姐妹栖身的山洞之中。李寒香睁开眼睛一看,立即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原来自己跌三姐妹也中了那老淫贼的淫毒,此时此刻三姐妹已经将衣服扯的乱七八糟的,还不由自主的相互间摩擦着身体,让初经人事的李寒香不由自主的脸红起来。
“王笑笑,这…这是…你”李寒香此时此刻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放心,你的三个姐姐已经被我救了下来,不过着淫毒已经十分厉害,待会儿我就一招你的方法给她们解毒,不过姐姐,你可要喂我说点好话啊,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一边暗自邪笑着,却没有一边走向下一个目标,王笑笑站在当地,深吸浅呼慢慢运起功来,心中却不由暗自叹了口气。
本来以王笑笑功力之深、风月道之熟娴,在床上连战数回该不是难事,可 惜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少年时他便用心药学,还将炼出来的种种药物用在 自己身上,确实拥有了一身功力,远非同龄之人可比;但有一利便有一害,过早 服食药物使得他的身体机能大受损害,虽说功力进境不失,甚至在这些年的新药 相助下,外貌也渐有返老还童之势,但内里的伤害却没有那么容易恢复,至少在 床笫之间,他的持久力便不过常人,甚至比不上健康一点的凡夫。
若不是这过往影响了心性,王笑笑手下也不会这般狠辣,搞的江湖上有敌 无友,在外头行走之时可辛苦了,他虽是努力制药,由他创出的淫药邪毒其数不 知凡几,可说也好笑,就是无法让自己在床上变的厉害一些,若是自己能够健康 一点、持久一点,不用药物也能让女子在床上辗转呻吟,那可有多好?
偏偏这种 事却不是心想能够事成的,王笑笑恨恨地一笑,功行许久的他终于感觉到方才 纵情发泄时消耗的体力渐渐回来了,只是舒泄之后,想要重振雄风,却不是那么 容易的事。幸好江湖中人不知道他还有个好徒弟王笑笑,要不然王笑笑就真的成了过街老鼠了!
三女努力了许久,终是功亏一篑,若非那老魔头的点穴法极为特别,加上才刚眼见李寒 香在他胯下破身,对三女的心理震撼仍在,否则耗了这么久,功力最高的李寒冰 怕早已脱离了桎梏。此时此刻见到王笑笑回来,还带着一脸红晕的李寒香,就知道王笑笑已经替李寒香解毒了,同时也明白,李寒香确定是真的是失身于这个男人了。那么自己三女是否也是一样的命运呢?
王笑笑心知不能再拖,将娇羞不已的李寒香拖到一边,看着衣冠不整的三女,王笑笑只觉的体内欲火再燃,那宝贝竟再度雄挺起来,上头淫汁未拭,还沾染着一丝李寒香的落红,看在三女眼中特别觉得恐怖。
见李寒冰不知何时已背倚着大石仰卧于地,一双眼虽仍冷瞪着自己,可那娇怒意却难掩其中一缕幽幽情思,显然她经过危险性的开发已经知道这其中滋味了,内心中那我爱一根柴的毒也已开始发挥余力,加上亲眼 见到李寒香被自己破瓜的景象,虽说怒火填膺,可那淫秽的模样,仍是诱发了李寒冰体内情欲,光看她一手无力地掩在高挺的胸前,却更反衬出纤腰不盈一握, 另一只手更是已按在裙中,好生努力才能抑着抚摸勾挑的本能,便是没有王笑笑的老经验,也能看出此女春心已动,正期待着自己的採撷。
本来依王笑笑的心思,是想在李寒冰的眼前,一个接一个地把她的妹子们 都破了身子,让这冰霜仙子在饱尝救不出妹子的失落和挫败感后,再对她动手,到时候她强烈的意志和抗拒在无尽的挫败中崩溃,以自己的手段再多费点心思, 必能够使李寒冰的身体臣服于自己,而这之后只要略施小计,多方引诱,要让李寒冰连心理都无法拒绝自己也非难事,到时候让这冰霜仙子一边对自己恨怒交加,一边却无法自拔地与自己在床上尽情合欢,光想像那时令她在自己胯下不由自主 地挺腰旋臀,在自己的蹂躏下婉转相就的美景,他就觉得受不了了。
只是这李寒冰的意志,看来比自己所想还要脆弱,光只搞了个李寒香,就令 她体内情欲荡漾,已超过了意志所能压抑的限度,王笑笑心中不由想着,若是 自己现在就玩了她,彻底让李寒冰沉迷淫欲之中,到时候让她为自己前锋,合作 已极地把她的妹子们挑起情欲之后,再由自己一一佔有,让做为帮凶的李寒冰在 旁看着,一边痛悔一边却无法自拔,岂不更有种别样的快乐?对老练如他而言, 一般的正常作法早已不够刺激,只有新尝试的办法,或许可以让他快活一点。
“寒冰姐姐……我,我……帮你来解毒吧!”
王笑笑走到李寒冰身前,微笑地俯首看她,表情充满了内疚,但是这种笑容到了冰雪仙子里寒冰的眼中,就成了淫笑了,而李寒冰似是不堪他如此淫邪的目光怒声说道:“还请王公子自重,我等自有办法!”
原本冷冷瞪视着他的目光竟 别过了头去,一偏头正见王笑笑的宝贝硬挺在自己眼前,像是要和自己打招呼 般不住颤动,李寒冰连眼都闭了起来,却无法避免他的手段。
“不,寒冰姐姐,我必须救你,如果没有遇到你们,我是不会管的,但是既然让我遇到了,那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缘分,你想想着人海茫茫之中,有许多人千万次的擦肩而过却互不相识,而你我之间却是一夕之间,就已经熟识了,这难道不是缘分吗?纵然我救了你之后,你在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了!至少不比看到这么美丽娇贵的人儿在我面前香消玉损!”
只见王笑笑说着手轻轻在李寒冰的胯间拿手上一按,李寒冰口鼻间登时涌起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肌肤涌起 了一抹晕红,这恶贼什么地方不好碰?
心里想道王笑笑的话,似乎有点道理,但是这淫贼偏偏伸手去按李寒冰贴在裙上的手,此刻 的她玉手已难施力,根本无法抵挡,被他一按纤指登时压入股间,正探到濡湿的 桃花源口,这般刺激教她如何受得起?
原本强烈的抗拒意志,在这淫邪的一按之下登时烟消云散,李寒冰的呻吟声虽低,可从琼鼻里透出来的声音,却透出无比 的魅惑,诱的王笑笑再也无法忍耐。 一把抓起了李寒冰,将她压在大石上头,王笑笑双手捉住李寒冰衣裳,迅 捷已极的连连撕抓,在她低低的呻吟声中,衣裳已被撕扯破裂,露出了娇嫩晕红 的肌肤。这回可不像刚才,王笑笑非但要夺取李寒冰的贞操,还要连她的芳心 也抢了去,是以他除衣时特别彻底,不一会儿李寒冰的衣裳已化成片片落雪,无 力地散在身侧,冷艳娇媚的裸躯,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他眼前。
只见李寒冰欺霜赛雪的冰肌玉肤,已透出了桃花般的艳光,弯弯的秀眉下美 目似启似闭,如丝美眸中阵阵朦胧、如水如雾,那樱唇红润亮泽,小瑶鼻娇喘细 细;再望下走,只见李寒冰那雪白的美乳傲然挺立,白嫩的贲起于交会处自然地 形成一道诱人深沟,两朵美乳顶端一对乳蕾嫣红玲珑,像两颗小巧的葡萄般点缀 其间,在体内淫药的催发下,一圈淡淡的粉红晕光间,两点乳蕾不自觉地肿起翘 立,艳丽夺目。
再顺着那饱挺丰盈的美乳蜿蜒而下,越过平坦盈润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纤腰, 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虽欲紧闭,但在他捉着李寒冰玉手轻按要害处的刺激下,不 得不羞赧地分开,腿根处一丛盈然生光的乌润如墨,细密的发丝柔润紧密地贴在 桃花源外,没有一丝杂乱,被桃花源里的泉水一浸,分外乌黑闪亮,而纤细发丝 之下,正是被泉水渐渐浸透的桃花源,此刻已是泉水泛滥涌出,紧闭的桃源虽欲 抗拒,奈何外攻内应之下,还是无奈地被泉水冲了开来。 眼见如此美景,王笑笑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强压着立刻就提枪上马,把李 寒冰破瓜的冲动,双手一上一下,在上的手剥开李寒冰的纤手,将那饱挺的美乳 拿在手中,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掌捏揉搓抚、手指捻拉推搔,另一手则是探入 李寒冰股间,手指轻巧地剥开那桃花源口的防御,随着源口轻开,甜蜜的泉水潺 潺流出,将他的手指都沾湿了。 被这王笑笑玩弄,李寒冰虽想抗拒,却已是力不从心,尤其桃花源里那满溢 的泉水,令她着实羞不可言,李寒冰无力地偏过头去不肯看他,死命闭口不发出 声音,却掩不住被他淫邪逗弄时肉体的本能反应,那低低的娇声从小瑶鼻里不住 透出,充满了欲迎还拒的诱惑。
听李寒冰强抑不住的哼声如此娇媚诱惑,虽是低沉轻柔,却有着隐也隐不住 的性感娇媚,王笑笑只觉下身着实硬挺的难受,只是这李寒冰是四女中的大姐, 更是他所选上要留下此处尽情调教玩弄的尤物,想要将她的身心彻底征服,就不 能太过急色,王笑笑强抑着胸中的渴望,双手一上一下地在李寒冰娇躯来回抚 拭摸索,刺探着她的性感地带,却不真的用劲,让李寒冰半天吊着,怎么也不可 能因着他的手便达高潮,只熬的李寒冰娇躯不住震颤,呼吸急促让那美乳也不住 跳动,让王笑笑的手尽情享受着那柔软又坚挺的弹性,和娇嫩滑溜、如玉如珠 的触感。
第023章、寒冰仙子(二)
尤其这李寒冰还真不愧冰霜仙子之名,即便自己出言不逊,手上心下竟是毫 无混乱,出招递式自有法度,连带妹子们拚命一般的火气,也融在剑阵之中,非 但没因气怒攻心而乱了阵脚,反而在她的主导下更增添剑阵威力,迫的他一时间 只守难攻,若不是早有准备,先逃离此处再徐思反击之道,也是个好办法。手上斗了将近百招,虽说迫的采花淫贼李长风步步退守,但他的防御仍是固若金汤, 反倒是李家姐妹这边不太妙,除了李寒冰之外,其余人动手时都难免火气,虽说 怒火上涌时手上力道加了三分,又在李寒冰的控制下,没因着怒火高烧而欠了谨 慎,贻敌可趁之机;但事情总有两面,在怒火渐去之后,虽说李家姐妹没因此手 软,可招式里头的拚命劲道一去,力道便弱了三分,若非先前已步步进迫,令采花淫贼李长风一时难以缓出手来,只怕光力道转变的一时空虚,就将胜败易势。
手上连连进招,李寒冰突觉采花淫贼李长风反攻的招式加了几分劲力,不由更是凝 神以对,突然间身后两声闷哼,百忙之间撇眼看去,只见李寒幽和李寒玉手上一 软,竟跌坐在地,呼吸颇带急促,显是着了采花淫贼李长风的道儿;李寒冰心知不妙, 一边暗自思索,被自己努力翼护的妹子是何时着的道儿,一边手上加紧攻势,逼 的采花淫贼李长风无暇反攻,好让妹子们有机会重回战场。 可惜天不从人愿,又过得十余招,只听得李寒香一声惊噫,手中剑竟也不由 自主垂了下来,尤其此时正当二女联手攻敌,采花淫贼李长风见机不可收,手中银拂一 挥迫开了李寒冰,顺手就在李寒香胸口两下轻点,制住了李寒香穴道。
本来剑阵的威力,就在于联手制敌,攻守各有其司,能发挥比各自出手更强 大的威力,现下三个妹子已退出战圈,李寒冰虽说威名不弱,可采花淫贼李长风邪名终 非易与,十余招后李寒冰已被迫得反攻为守,才能撑住不败在此人手下,而正当 李寒冰一边动手一边竭思精虑该如何反攻之时,突地胸口一窒,一股暖流从腹下 急速涌起,手上一软登时被采花淫贼李长风找着了空隙,银拂挥洒间已击落了李寒冰手 中剑,随即酥胸上一阵酥麻,不只被采花淫贼李长风制住了穴道,更诡异的是随着他手 触及身躯,一股诡异的暖流破体而入,灼的李寒冰身子发热,竟似中了春药的症 状。
轻吐出一口气,采花淫贼李长风身形连转,在李寒幽与李寒玉胸前连点数指,点的 二女连声惊呼,不只被封了穴道,还被他佔了便宜,直到此刻李寒冰的心才真的 冷了下来,没想到自己姐妹数年苦修,寒梅剑阵之威已胜当年,却还是败在此人 手下,她真的不服啊! 轻蔑地看着倒地的四女,采花淫贼李长风暗吁了一口气,这一仗他虽是胜了,却也 是险在毫巅,真没想到在这四个女娃儿手上,寒梅剑阵竟能发挥如此威力,若纯 论招式变化,只怕早已败阵。 只是从四女进入眼帘开始,采花淫贼李长风便知此战有胜无败,在上山的路上他佈 下了不少机关,若一不小心别说见到他的面,在路上就要吃个大亏;但这些机关 不过是转移视线之用,他真正的杀手锏,是在山道上头几处山风不入、特别窒闷 的所在,暗中置下了“我爱一根柴”与空气化合为一,便是特别小心之人闭住了气 也没用,那毒可从肌肤化入体内,不动手则已,动手之时随着体内气息流转,那 药性深佈体内,随时可能爆发。
说来若不是一上场便看出四女或深或浅都中了“ 我爱一根柴”之毒,采花淫贼李长风还真不想这般轻易动手呢!
只是这“我爱一根柴”虽说是媚毒,威力却也不如想像。原本采花淫贼李长风制出此药, 是在制造武林出名的媚毒“暗香浮动”时的副产品,那“暗香浮动”出名淫毒, 淫毒无比反复,无论武功多么了得、内力多么深厚、修养多么高明,但凡中此淫 毒,必要交合而亡,脱阴而亡前邪欲大旺,任你心智多么坚强,都会变成淫娃荡 妇,任人为所欲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但这“暗香浮动”既是出名淫毒,自然也就成了武林中人最无法接受的淫物, 此药的制造者早在百余年前便被各大门派击毙,所有余药尽皆毁弃,采花淫贼李长风虽 想重制此药,但总无法仿制出药效百分之百的药物。
也不知这样熬弄了多久,李寒冰那冰霜一般的外表,似已在王笑笑的魔手 中全盘崩溃,她瞇着眼儿,眸中媚光隐现,被汗光浸透了的肌肤更似酒水蒸过般 晕红片片、娇艳莫名,娇躯在他的手下无助地扭动,桃花源中泉水滚滚,再也无 法抑制,甚至连樱唇都难紧闭了,虽说还能紧咬牙关,不至呻吟出口,但从那小 瑶鼻中透出的哼声,却是愈来愈柔、愈来愈甜,让王笑笑一边满足手足之欲, 一边不由大讚,这冰霜仙子真是绝世尤物,能弄她上手真是前世修福。 尤其令王笑笑兴奋的是,不只李寒冰在他的手底下辗转扭动、情兴勃发, 他偷眼望去,倒在另外两边的李寒幽和李寒玉,似也难堪眼前如此春光的刺激, 羞的双颊酡红、肌红肤赤,嫩的似可滴出水来,两双玉手不自觉地往下身滑动着, 王笑笑不由大是得意,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次艳遇,一日之间连破四个处女身子,光想就兴奋。
心思及此,王笑笑再也忍不住了,尤其李寒冰那窄紧的桃源,将他的手指 亲蜜地吮紧,彷彿再也不肯放,当他的手指深深探入,恰巧触及那娇柔敏感的处 女薄膜之时,李寒冰娇躯不由一震,虽说身子似冷了少许,但在他的百般刺激之 下,很快便又热的如身入洪炉。光手指这样逗就已经这么舒服了,换了自己的宝贝进去,那到这冰霜仙子不霜融雪化,被自己奸的欲仙欲死,从此再也无法离开 王笑笑的宝贝?
探身而上,在佔有李寒冰之前,王笑笑促狭地玩了个把戏,将那硬挺勃发、 彷彿随时都要择人而噬的宝贝贴在李寒冰胸前沟壑之间,双手托住她饱挺的美乳, 把那宝贝好生擦拭了一番。
如此羞人情景,乳上传来的感觉既湿润又火热,尤其 一睁眼,便见宝贝那红通通的顶端就在自己眼前,羞的李寒冰连忙偏过头去,樱 唇却已咬之不住,娇甜的嗯哼声登时破口而出。 听这李寒冰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王笑笑淫心大动,要让女人身心沉沦, 最怕的不是她痛骂不止、寻死觅活,毕竟这些与男女情欲一样都属激动,只要将 她的矜持破去,哭叫痛喊很容易就可以变成快活舒爽的呻吟;最怕的是对方一语 不发,冷冷淡淡地任你为所欲为,却咬紧牙关死不开口,这样冷淡下来,就算是 天香国色,也如死人一般,宝贝抽插泄身之时爽是爽了,却总不没有令女子欲仙 欲死,对自己死心塌地的那种刺激。
压上了李寒冰美若天仙的娇躯,宝贝顺着桃花源那源源不绝的流泄缓缓而上, 在那娇嫩结实的大腿上一阵磨擦刮搔,勾的李寒冰身子扭动,再难绷紧娇躯之时, 王笑笑嘿嘿淫笑,宝贝已强行贴上了桃花源那柔弱的开口,一用力那宝贝已突 了进去,在李寒冰的一声娇哼之中,他终于亲身感受到了那桃花源中娇柔绵软的 无上刺激。 腰间一推,让宝贝破开那紧窄的嫩肉,王笑笑一面暗惊,这美女真是天赋 异禀,竟能如此紧窄善夹,即便已动情若此,那桃花源仍窄若一线天,就连自己 才发泄过一回,照说可以持久许多的宝贝,一时之间竟似都有着泄身的冲动,一 面却被那紧紧缠上的甜蜜嫩肌所诱,宝贝再也不肯稍离。 推送之间,一点一点地将李寒冰窄紧的桃花源撑开,让她能够渐渐容纳自己 宝贝的侵入,随着李寒冰微带哭泣的叫喊,话语中虽是雪雪呼痛,似已难堪宠幸, 却不敢骂上半声,显然这冰霜仙子也已接受了自己的未来,再不敢惹怒他了,喘 叫声中无比哀怨,王笑笑心情大爽,当宝贝触及那柔软轻薄的处女膜时,也不 多做挑弄了,他腰间重重一送,宝贝一插至底,痛的李寒冰娇躯紧绷,桃花源将 那侵入者紧紧缠住、死命推动,却是一点也没办法将宝贝驱赶出去。
只听压紧了自己的王笑笑一声哼叫,随即桃花源中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传 来,痛的李寒冰不由惊叫出声,颊上珠泪涟涟,知道自己珍贵的处女之身,已被 这邪魔无情地摘去了。 感觉到身下的美女娇躯一颤,身上的火热都不由降了几分,王笑笑心知对 这冰清玉洁、冷若冰霜的仙子而言,被自己强行摘去了处女身子,已是足够大的 打击,暂时是不需要再多加什么辣手了。
不像方才蹂躏李寒香时只顾自己快活, 在她的哭叫声中强抽猛插,直至泄身方罢,王笑笑放松动作,宝贝深深刺在李 寒冰体内,感受着那桃花源娇颤中的柔弱细緻,一边双手恣意把玩着李寒冰的娇 躯,尤其一对饱挺胀圆的美乳,更令他爱不释手,不住在上头留下搓揉的痕迹。 在破瓜的剧烈痛楚之中,这般温柔的手法是极具威力的,李寒冰虽痛彻心扉, 只觉桃花源里又肿又痛又似被撕裂开来,可敏感的冰肌雪肤,对这邪魔的手段却 仍是照单全收,不一会儿虽下体痛楚犹在,可身子却已在他的魔手下渐渐发热, 桃花源里渐渐又流出了泉水,润的那娇嫩香肌与宝贝磨擦时的痛楚,都麻痺了几 分。
虽想着多玩她一会,再来强攻猛打,一口气就将这冰霜仙子彻底征服,可不 知怎么搞的,李寒冰虽是痛的泪水直流,桃花源里夹缠吮吸之间,却透出松紧适 中、成熟火辣的劲道,尤其王笑笑虽没什么动作,可宝贝却似被嫩肉紧紧吮住,随 着她的颤抖在里头不住抖动,像是每一动作都会擦到什么美妙敏感的所在,带出 又一波快感袭上心头,若非亲眼看到随着泉水溢出,李寒冰的贞洁也化做了落红 点点,王笑笑还真以为自己遇上了相传魔门以採补为业的妖女呢!
心中两股意欲在拔河,他既想沉住气,慢慢诱发李寒冰火辣的情欲,好毕其 功于一役,彻底将这冰霜仙子征服胯下,可宝贝上头传来的种种美妙触感,却驱 使着他立时纵放,强悍地在李寒冰身上展现着王笑笑的威猛。几经挣扎之下,终究 还是肉体的快感佔了上风,王笑笑双手按住李寒冰雪乳,下身慢慢动作起来, 由慢而快、从小而大,动作渐渐施力,也渐渐深入。
被王笑笑这样玩弄,可就苦了李寒冰,桃花源里破瓜的痛楚未休,王笑笑的抽送又来,而且是全不怜惜她刚刚破瓜,抽插的既快且劲,每一下都像是使 尽了力气,想尽力插的深一点,那肉体磨擦的滋味,渐渐勾起了体内“我爱一根柴” 的药力,弄的李寒冰浑身发烫,体内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即便她耗尽心力拚命忍 受,也是渐难压抑,毕竟王笑笑方才在她身上施加的爱抚,威力直透骨髓,与 体内的欲火同流,着实令她好生难耐,甚至连下身的苦楚都少了几分威力。
一边嘿嘿淫笑,一边加重着宝贝深入浅出的动作,只觉这冰霜仙子的桃花源 着实美的无以复加,肉体磨擦之间充满了甜美的滋味,尤其激情之下,那迷人的 胴体彷彿散出了无穷无尽的香味,勾的人心痒痒,再不肯放掉她,欲火满腔的王笑笑早已放纵起来,也不管抽插之间李寒冰哀吟楚楚,此刻的他只知奋力抽插, 在她的窄紧之中杀出一条路来!
一来他的动作无比激烈,充满了强烈的征服欲望,一点不肯留力,下下都猛 攻那窄紧火热的桃源媚处,二来这美女无论肉体反应和喘叫哭啼,让王笑笑无 论是征服欲或肉欲都火热地昇高,虽说才射过一回,又刚服了药物,照说该当会 持久许多,可也不知是干的太激烈了,还是李寒冰迷人的桃花源透出了吸精吮棒 的魔力,抽插之间王笑笑只觉背心酸麻,又是一股强烈的冲动充塞心头,此时 此刻他也不再多忍什么了,宝贝狠狠插入,只求泄身时射到花心最深的里面。
就在王笑笑呼呼喘息,终于攀上高峰,火热的精液狠狠射出,直透李寒冰 初开的花心里头,将她从最深处污染之时,突地异变发生!正闭上双目,打算好 生享受泄身后那快活的松弛,王笑笑突觉腰间一痛,一股冰寒的痛楚从腰而入,直透背心!他睁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到一柄长剑从左腰刺入,斜斜向上,只剩 剑柄还留在体外,而那剑柄,却正握在李寒冰的手中。
心知自己所受的是致命伤,想必是方才趁着自己蹂躏李寒香之时,心知自己 难免的李寒冰拚命移到了大石旁边,将方才激战中被他击脱手的长剑藏好,等着 自己奸淫她的处女肉体。也真亏李寒冰舍得下手,又忍的彻底,竟将处女之身献 了出来,让自己大快朵颐之间,全没留下半点戒心,而就在阳精尽泄,最是舒服 松弛的当儿,这才突起发难,这一剑可是她拚了老命,全力一搏,绝不让自己有半点活命的机会。 可是自己是在救她啊,虽知伤势致命,但王笑笑内心中还是不忿?就算死也要拖你下来陪葬!
他哼了一 声,原本在李寒冰乳上尽情抓捏揉搓的双手,移到了她修长嫩滑的脖颈上头,狠 狠地用力握紧,打算在自己死前掐死了她。 没想到事果难如人愿,一来李寒冰这一剑倾尽全力,一剑便断了王笑笑生 机,令他剧痛之间内力已散,手上力道不足一半,二来方才的逗弄淫辱,弄的李 寒冰通体汗湿,柔软的香肌滑溜已极,王笑笑掐住时虽是用力,掐的李寒冰一 时喘不过气,小舌都吐了出来,但随着李寒冰拚命用劲,长剑在他体内拖拉,一 用力便斩断了脊骨,长剑破体而出,用力过猛之下,娇躯也不由自主一转,颈上 一滑,竟就这么脱出了王笑笑的控制,滚到了一旁,恨的王笑笑死不瞑目, 没想到自己就连想拉她垫背都不可得,虽死眼睛仍瞪的大大的,眼光中满是不甘, 混着脸上那满足到极点时的放松,真是令人难以想像的表情。
“啊,姐姐,你……”
李寒香见李寒冰居然将自己的宝剑插进了危险性的身体内,一时间惊得站了起来,扑过来捂住王笑笑的鲜血直流的肚子,怒视着李寒冰。 …
好不容易让仇人授首剑下,李寒冰的表情却没有半分欣喜之意,纤手撑着 身边的大石,勉勉强强站了起来,可浑身都如火燎一般,灼的眼前一片迷茫,似 乎七孔里头都被那滚热的蒸气灼的发烫,此刻的李寒冰虽还能站立,却是睁目如 盲,若非方才那一剑已确定让王笑笑毙命,现在的李寒冰可是绝吃不消他一根 指头的。 说来能够得逞,也真亏了李寒冰够狠能忍。当长剑落地时,李寒冰已知今日 己身不免,只是就这么让王笑笑得逞,她实是心有不甘,就在王笑笑奸破了 李寒香身子之时,趁着这大仇人所有的注意力都专注在李寒香身上,她勉强移动 娇躯,将身子挪到大石旁边,将长剑藏在石侧不显眼之处。
虽说王笑笑学自李长风那里的手段高 明,点穴手法大异旁人,但无论那家那门的点穴手法,都是重在困住体内气血难 以顺畅流动,可淫药在体内的影响,却是大加刺激周身感官,使得体内气血加速 流动,便王笑笑手法再老练,可“我爱一根柴”的强劲药效,却令他所点的穴道自 己冲了开来。
只是便藏好了长剑,以王笑笑的江湖经验之丰,就算是施施然地靠近自己, 对毫无抗拒之力的李寒冰大逞手足之欲,只怕也还会留着一分警醒,偏偏现下的 她却只剩下最后一个机会,若一招不成,便是一世人无法翻身,因此李寒冰刻意 不守心神,让体内药力尽情流动,只咬着牙守住最后一丝矜持,半真半假地虚以 委蛇,等到王笑笑在自己身上色授魂销,全身上下都沉醉在泄身时那美妙无比 的感觉上时,这才一击奏功,取了这大仇人性命。 虽说取了仇人性命,但李寒冰付出的代价却也不少,先不说珍贵的处子之身 被这仇人无情地摘取,还被他深深地射在体内,直到现在她都还能感觉到花心里 头那暖热的精元流动,光只是为了诱他入彀的心神失守,现在李寒冰便感受到了 威力;本来王笑笑的淫邪手段,就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李寒冰承受时的种种 动作,虽说一开始是演戏,但随着体内药力流动,淫欲渐增,到后面已是半真半 假,若不是李寒冰那“冰霜仙子”的名号绝非凭空得来,心神之坚远胜妹子们, 只怕早要被王笑笑的手段诱发了本能淫欲,当真沉醉在那云雨性交的肉体快乐 之中,其实李寒冰的心神也将近失守,若非王笑笑早一步射了出来,她差点连手边的长剑都忘了刺下去。
第024章、寒冰仙子(三)
仇敌已逝,照说现在的李寒冰该是可以好生休息一下,养复桃花源处的伤痛, 可是不行,李寒冰心中暗忖,早知道那“我爱一根柴”的药力如此强烈,说不定她就 不会忍下来了,虽说王笑笑已然发泄,那阳精犹自滚热地灼在自己花心里头, 但李寒冰却是差了一步才到高潮,淫兴未泄之下,又被射入的阳精鼓其药力,那 淫欲在体内周流不散,弄的她耳目昏昏茫茫,说不出的难受。尤其股间的感觉更是复杂,光只是王笑笑的阳精,混着她方才流淌的泉水,加 上丝丝落红混在一处,那触感就已经难过至极,绝不是刚破处的女子能受得起的 ;加上李寒冰一立起身子,便本能地双腿紧并,像是想将方才被插入时那夹了根 东西在桃花源里的感觉驱逐,偏偏一并腿股间便一股异感传来,令她不由难过地 咬牙切齿,心神一专注股间,情欲便再次涌现,灼的李寒冰浑身发烧,迷茫的芳 心竟娇羞地渴望着被王笑笑征服,此时此刻,只要是王笑笑就好,李寒冰的抗拒随着 仇敌授首而一同崩溃,桃花源不由自主地渴望着被宝贝佔有的滋味,那么的强烈。
突地,一声异响传来,李寒冰陡地一惊,莫不是王笑笑还没死成?她狠狠 地在樱唇上咬了一口,剧痛让心神猛地一醒,地上的王笑笑仍是死不瞑目,一 点没有尸变的可能。她转头望向声音来源,自己的妹妹李寒香居然扑了上来怒目而视着自己。
“哼,这个淫贼,必然适合那李长风是一伙的,要不然以我们四姐妹的武功都对付不了的人,凭什么他可以对付,就是凭着一抱毒药吗?我的傻妹妹,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李寒冰看着自己的妹妹似乎对这混蛋已经用情至深了,不禁微微一叹说道。
“那姐姐你也不是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和那李长风有瓜葛啊?他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他你妹妹我已经死在了河流之中,要不是她,你现在也已经欲火焚身而死,现在我和你活过来了,可是二姐,三姐怎么办啊?你想过没有啊?”
李寒香哭着大声的质问道。
“啊……、”李寒冰此时猜想到自己确实太自私了,自己和妹妹活下来了,可是自己的二妹、三妹怎么办啊?不禁懊悔的看着李寒香,不知所措起来。
“寒香,别,别,求她,这种人即使是死了,我再也不会看她一眼,本以为她是个知书达礼的女侠,没想到却是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姐妹亲情的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家族报仇来的,也许就是看不惯你们三姐妹,把你们带来送死的。”
王笑笑听到李寒香为自己求情,不禁咳嗽一声,虚弱的说道。
“你说什么?”
李寒冰赤裸着身体,单手提剑,怒目而视着王笑笑问道。
“我说什么,你心里明白,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你看看你的两个姐妹,此时此刻已经快要死了,你难道无动于衷吗?”
王笑笑忍着自己体内的疼痛说道。
“啊?”
李寒冰见到自己的二妹、三妹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要是再不解毒就会真的香消玉损了,那时候自己就真的成了自私自利的人了,即使是自己活着也会一直活在内疚之中!
“那,那,那对不起,你还能活吗?我该怎么救你?”
李寒冰此时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没有考虑到其他人的感受,不禁语气有点递呈的问道。
“唉,算了,算了,你先把我的伤口封住,我再来用功吧!”
王笑笑其实发现,李寒冰这一剑居然恰好没有伤到自己体内的一丝一毫的东西,巧之又巧的从自己的场子周围的缝隙里插进去,又从胃袋的边上插出,算起来只是插破了皮肤而已。
“你还真是手段高明啊,这一把剑使得出神入化,不差分毫的从我的内脏的周围缝隙中穿过。你要是真功夫有这么好就好了!”
王笑笑有气无力的被李寒香扶起来做好,里哈女兵则是拿出自己的伤药和针线,喂王笑笑擦着血迹。听到王笑笑这样一说,脸色一红,冷哼了一声,而李寒香则是掐了一把王笑笑说道:“你少说两句要死啊!”
看着两女的表情,王笑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真气如同江湖般的溜走了起来,一会儿就将自己那被李寒冰震岔了的真气理顺,而此时的李寒冰和心灵手巧的帮王笑笑缝好了伤口!
王笑笑睁开眼睛轻轻一笑,看了二女一眼说道:“你们两姐妹也累了,先到一边休息一会吧,我来解救你的两个姐妹!你们要是不好意思就到外面交流一下,事实上你们的武功此时此刻已经更上一层楼了!快去吧!”
王笑笑说着温柔的替二女抚了抚额前的发髻说道。而李寒香是温柔的承受着,李寒冰则是眉头一皱,但是见到王笑笑此时此刻那么温柔,心里有种被呵护的感觉,也默默的承受了危险性的好意,之后就站起来说道:“你,你,你轻点!”
说着娇羞的拉着李寒香,拿着两人的衣服走了出去。
王笑笑见到二女出去,看着那娇媚的身子,不禁酷夏、熬着摇了摇头。回想起之前的事情来还真是惊险万分啊!
而在外面,李寒冰默默地坐在大石上,也回忆着先前的事情。就在自己欲火焚身之际,听到外面传来恶劣王笑笑的声音,但是转头一看,回来的不仅有王笑笑还有自己的妹妹。只见原本被那老魔头差点破身,又在落河前挨了他一道暗掌,原本在李寒冰心中 已是有死无生的李寒香,竟被王笑笑扶着活生生地站在那儿,虽不是赤身裸体、一 丝不挂,见到自己三姐妹虽然欲火焚身,但是安然无恙的样子异常惊喜,但是那脸上的气 色却稍有灰败不过还算正常,显是内伤并不太重,那景象令李寒冰恍若梦中,但那 呼吸与夹着欢欣的呼叫声,却确确实实是李寒香无疑。
本是心中大喜的李寒冰正想挣扎着伸手去扶妹子,跨前了两步却停了下来,不只是欲火焚身的痛楚令她步履维艰,眼前的景象也引发了她的思绪:记得在落河之前,李 寒香虽是清白似乎已毁,身上衣裳却还破落挂着,可现在的李寒香却是几乎一丝不挂,每 寸肌肤都蕴着被王笑笑尽情疼爱过的晕红媚色,神情间与刚被强暴失身的那会儿不同, 多了几分小妇人的娇慵,尤其是股间那刚遭蹂躏的桃花源,更是痕迹处处,处子 落红几已不存,旧的印痕未乾间,又似有新的泉水流溢而出。
心里拚命告诉自己,那异样的痕迹是因为妹子随水流去,被河水冲洗乾净的, 但当李寒冰看到半夹半扶着李寒香的这个男子时,心中那火不由爆发出 来,再也难以忍耐!
那男人自然就是王笑笑了,入山前她还曾见到王笑笑,可最令李寒冰愤怒 的,却是王笑笑身上衣衫不整,此时只穿了条裤子,上半身全然精光,透出汗流浃背,再联想到李寒香含羞带怯的神色,李寒冰直觉地想到,飘流而下的李寒香必是落 到了王笑笑手中,这王笑笑也是淫贼一属,见到李寒香这等美女,又是负伤昏晕,自不可能放过。
想到妹子不只因自己的无能,失身于仇人胯下,还要被这道貌岸然的家伙侮辱,李寒冰气的连长剑都来不及拔,赤手空拳便冲了过去,右掌直劈王笑笑胸口,左拳猛击王笑笑胸腹间,务要在最短时间内诛了这个敢对自己妹子出手的淫贼!
扶着李寒香爬上缓坡,入眼虽见李寒冰一丝不挂地立在当场,下体还带着点点水迹,但知道这儿是自己师傅李长风那老鬼的老巢,但是随即想到那老鬼断然不会回来打扰自己的好事,一颗心才稍稍放了下来,却没想到李寒冰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立时便冲了过来,虽是一 语不发,掌中杀气却毫无保留,吓的王笑笑连忙向旁窜了出去。
虽是险而又险地避开了李寒冰的杀招,但王笑笑百忙之间回眼一看,心下却大叫不妙,他心知这侠女杀人不眨眼,尤其杀淫魔更是乐在其中,自己再多几条手臂也非她对手,自己也是救人要紧,王笑笑一咬牙,猛向李寒冰身侧冲来,一伏身便一个扫堂腿踢了过去,迫的李寒冰退开几步,虽说掌劲立时便到,让王笑笑不得不后退,但总算是让王笑笑找到机会,在一方大石上 将李寒香放了下来,空出了手脚来对付李寒冰的进攻。
虽说是一对一,但双方武功高下相距太远,不过三招王笑笑背心已是冷汗 直流,只见李寒冰银牙紧咬,五官微带些皱,虽说仍不减丽色,但险些挨招的王笑笑,却是没有心思去观赏了。
被王笑笑放在大石上,坐起的娇躯竟有些摇摇欲坠,微微抿了抿唇,李寒香心下微羞,表面上她是因为赤身裸体,又因着才刚失身以致腿脚不稳,才难以自己 站立,可实际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现下的她之所以摇摇欲坠,彷彿随时都会栽 倒石上,不是因为腿股间的痛楚,而是因为一路上被王笑笑搀扶,又兼暑夏三伏天 气,王笑笑身上热汗蒸腾,火热的王笑笑味道一路薰着她的口鼻,弄的李寒香晕忽忽 的,芳心不住浮起令她不敢明辨的念头,此刻却是再无扶助,连那火热的王笑笑气 息也离己而去,教她如何能不晃着像随时要倒下?
虽不知李寒冰三姐妹是怎么除去这大淫贼李长风的,可眼其他两个姐妹没有人影,李寒 冰身上也是片缕无存,下体还带着点点水迹,她也猜得出多半是在云雨颠狂中暗地出手,才能令这老魔授首,眼前旁边的这个小妹子,虽是倒在地上娇躯扭动,早已衣裳零乱,却还保着没有失身。
可是她哪里知道这其实是王笑笑的功劳呢?
李寒香心下微喜,见李寒冰招招致命,显是发觉自己也被他王笑笑玩弄过,想到河边发生的种种,芳心不由微动,不由自主地喊了出声,“姐姐手下留情!他…他……不是坏人…”
怒战之间听李寒香这么一喊,一转眼见李寒香神情,知她确实想自己别伤了王笑笑,李寒冰微带错愕,虽说手上仍是进招连连,那恍若拚命的疯狂之劲却已去 了大半。
只是这样却惨了李寒冰,她股间透着酥麻的感觉,又是一丝不挂,侠 女矜持之心难免动摇,威力大减,否则以双方的武功差距,王笑笑和王笑笑二人早要 了帐,若不是那拚命般的狠劲支撑,怕李寒冰根本没法出手。
现下去了那拚命的狠劲,李寒冰才知不妙,她所修武功属上乘,运劲根基却 在腰下气海处,可现在一动气,便觉股间那酥麻的感觉如骨附蛆、难以摆脱,方才情绪激动下还能不管那种感觉强自出手,现在手下一留情,拳掌功夫登时失了劲力, 变成空有其形,便是真打到王笑笑身上,以王笑笑的一身功夫多半行若无事,最多也只是痛几下而已。
何况愈是高明的武功,愈是注重全身上下的配合,一拳击出,一脚飞踢,要 施出全力都得要身子其他部份的配合,绝不只是手足动作而已,高手决战往往技 逊一筹便缚手缚脚,便是因为技高的一方能从对手的肢体动作,看出对方的下一 步,从而制敌机先,偏偏李寒冰股间那种感觉难当,腿脚无法配合,既不能跨步攻敌, 招式先就少了一半威力,加上攻击的距离减半,王笑笑虽说装作武功不行的样子,但溜逃躲闪 总还是做得到的。
加上心情一冷静,原本被怒火压下的羞耻立即便浮了上来,自七八岁之后, 她哪曾在旁人面前赤裸着身子?
就连妹子们也没看过赤裸的自己,如今却是前有 王笑笑,后有这个小淫贼把自己看了个饱,芳心既羞手上更是无力,一时间虽 说场里掌风呼呼,听似威风八面,迫的王笑笑只有躲闪的份儿,但就连旁观的李寒 香都放下心来,无论如何,这这个人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只是场中李寒冰仍是拳掌不断,不住向王笑笑身上招呼,虽说能够躲闪,但对 方所使皆是上乘武功,招式变化出人意料,王笑笑王笑笑就连比李寒冰逊上两三筹的高手都没碰过,那里应付得了?
虽是极力躲闪,偶尔还是有一两招会挨在身 上,只是力道却不足,别说不够造成伤害,甚至连点痛也没有,王笑笑一开始还以 为是李寒香的娇呼奏效,李寒冰不下杀手,只是拿王笑笑练练招,不过愈打愈觉得 不对,毕竟娇躯赤裸的李寒冰羞意难掩,肌肤渐渐透出如水晕光,那媚意便是王笑笑心不在此,逐渐也感觉到了。
愈战李寒冰的状况愈糟,被“我爱一根柴”勾起的欲望,在王笑笑手段下原已 蠢蠢欲动,只被满腔恨意强自压抑,现下仇敌授首,放下心来的李寒冰渐渐压制 不住,加上她腿脚不便,与王笑笑的距离愈战愈短,那充满男性气息的味道瀰漫身 边,渐渐连李寒冰也感觉不对了,只是这般羞人之事那里可以承认?
她只能愈打 愈用力,与其说是打倒二人,不如说要掩盖自身的状况。 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看错,战战兢兢中王笑笑只是此起彼落,不住想着办法逃躲 李寒冰的拳掌,偶尔挨得几下,也只是咬牙忍住;但随着时间过去,虽说挨到的 招式愈来愈多,但力道却愈来愈弱,如果不是李寒冰手上不停,表情也从原本的 平静无波,变成五官微带扭曲,彷彿已气到了心里,挨到身上的感觉,与其说是 高手的攻势,还不如说是含羞女子对情郎的撒娇哩!
只是王笑笑也有自知之明,便 不说小淫贼和侠女的身份差距,光只这天生的容貌,侠女们便是春心荡漾,也不 会看上自己,王笑笑仍只能躲闪,只是间中却渐渐有了赏玩春光的空隙。 只见李寒冰虽是表情带怒,可那赤裸的娇躯动作之间,仍含带着无限的媚惑, 胸前那雪白的美乳傲然挺立,白嫩的贲起于交会处自然地形成一道诱人深沟,两 朵美乳顶端一对乳蕾嫣红玲珑,像两颗小巧的葡萄般点缀其间,乳蕾周边被淡淡 的粉红晕光映衬,两点乳蕾不自觉地肿起翘立,随着李寒冰的动作不住起伏,汗 珠轻轻迸散,着实艳丽夺目。 再顺着那饱挺丰盈的美乳蜿蜒而下,越过平坦盈润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纤腰, 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虽是紧闭,但腿根处一丛盈然生光的乌润如墨,却是闭也闭 不住的,何况细密的发丝柔润紧密地贴在桃花源外,乌黑闪亮之中还飘着淫渍斑 斑,上头还有几点触目惊心的落红,在在提醒着旁观者,这冰霜仙子已不是冰清 玉洁的处子,而是刚被破身的诱人少妇;在纤细发丝之下,正是那诱人无比的桃 花源,此刻泉水已渐涌出,紧闭的桃花源无奈地被泉水渐渐冲开。
虽说被艳光所诱,无法专注躲闪,不得不吃了李寒冰好几招,本还以为老命 休矣,却没想到李寒冰的拳掌击上身来,竟是一点力道也不带,与其说是拳打掌 击,不如说是轻抚慢摸,王笑笑色心愈来愈重,渐渐将那顾忌畏惧之心掩去,观赏 赤裸春光逐渐从偷偷摸摸变成不加掩饰,挨招时候的紧张叫痛声也变成带着挑逗, 甚至刻意放慢躲闪的身法,诱她轻柔地打上身来。
见王笑笑如此轻慢,李寒冰虽不由胸中有气,羞耻之意却更加强烈,若非看穿 了自己软弱无力,王笑笑那里会这般轻薄?娇羞之中心中骇意不断,莫不是王笑笑已 看穿了自己体内情欲难掩了吧?
愈是惊羞,手上愈是无力,加上随着王笑笑轻薄之意愈来愈强烈,李寒冰愈发 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裸体,正被王笑笑贪色的目光所浏览,招式中不由愈发柔弱, 虽说王笑笑还是避不开去,可那柔弱无力的轻搥缓打,那里还有半点克敌制胜的威 力?娇羞耻怨之下,李寒冰不由愈发难堪,自己身上片缕无存,若王笑笑被她方才 的虚势所迫,还能不注意到自己,现在他们看穿了自己的虚实,这样打下来简直 是在他们眼前大跳艳舞,举手投足之间乳颤臀摇、香艳莫名,配上那虽是羞耻, 却仍不愿放弃的挣扎神态,着实富有挑逗性。
见李寒冰目光中终于透出了惊慌之意,知道无论如何姐姐是绝对杀不了这王笑笑了,只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香艳场景,李寒香虽是知道,却也无法阻止,亲身 体验过的她自是场中最了解云雨淫威之人,尤其弄到现在,王笑笑既是看穿了些什 么,自不会让自己有阻止的可能,只是接下来的场景,却不是妹子们应该看到的 了。
勉力站起身子,李寒香忍着疼走到妹妹身边,蹲下身来为二女推宫活血,本来被方才二姐大姐接连破身的场面所慑,二女虽是娇羞,体内气血流动却更疾, 原本穴道上的封锁已是摇摇欲坠,现在李寒香加了一把劲,虽说以她的本领仍解 不开王笑笑的独门手法,但随着气血流转,那穴道也渐渐松了开来。
她轻吁了 一口气,按着脸红耳赤的李寒幽与李寒玉,向着十余丈远处的房舍一指,“天也 快晚了,你们…先到里头去山洞休息一下…今儿得在这儿渡夜了…至于大姐这 边,我会照看着,你们…你们也累了,找好了山洞就睡下吧,不用再管外头了。”
第024章、畏罪潜逃
眼角一偏,看着李寒幽和李寒玉乖乖听从李寒香的话,垂着头走进王笑笑 的屋里,再加上李寒香的表情,李寒冰芳心微颤,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芳心竟是 跃动更疾,本来还不太想收手的,可随着体内气息流转,手上竟渐渐缓了下来。 本来李寒冰的拳掌,就已经制不住王笑笑了,现在她放缓招式,王笑笑更是大有 挥洒空间,竟不约而同地欺近李寒冰身畔,只听得李寒冰一声娇噫,也听不出是 意外还是意料之中,身子却不由得又酸软了几分,听到她的呼声,王笑笑登时放心, 手段便展露了开来,王笑笑一边主攻,诱开李寒冰的防御,一边在她身畔游走,手脚 不住或勾或缠、或抚或点,招招都递向她的敏感部位。也不知是王笑笑的手段李寒 冰挡之不住,还是她芳心深处不想回避那触电一般的感觉,娇躯被王笑笑的手拂过 的次数愈来愈多,粉颊绯红、呼吸急促之间,手上更慢了下来。见李寒冰的攻防愈来愈徒具其形,再没威力可言,王笑笑也加了进来,从容不 迫地对李寒冰大加挑逗,李寒冰只觉王笑笑的嘴在耳下一舐,王笑笑已随之而来,肥 厚的手掌在桃花源口上轻拂而过,突然间纤腰又被一只手若有似无地抚了过去, 她才想挣扎,又被王笑笑狠狠抱了一下,被他触及的腰间乳下登时一阵酥麻,推拒 之间王笑笑的嘴又吻上她的颈子,一肘才抵过去,王笑笑那大手又在自己臀上捏了一 把,她虽还在反击,却已柔弱乏力,王笑笑却不肯收手,似觉这样很是好玩。
初时顽抗的几招还作作样子,但随着运动间血气流转,那“我爱一根柴”的药性 在血脉间流动,不住游走周身,才遭欲火攻心的桃花源内更是泉水涔涔,满腔情欲再 掩饰不住,招式那里还能遵循规矩?动作散乱之间,逐渐从抗拒挣扎,变成婉转 迎合,纤腰扭动之间,桃花源里虽是那种感觉犹存,却渐渐麻痺,再没刚开始时的强 烈,狂扭猛摆之间,彷彿要将那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扭折一般,晃动之间一双胀 挺的美乳不住弹跳跃动,雪臀更是款摆不休,舞出了无尽的暗香浮动、百般娇媚 妖冶尽在其中。 心知这样下去不行,再这样弄下去,等到欲火焚身之时,自己便要出大丑了, 偏偏心智虽明白,身体的反应却脱出了自己的操控,尤其当着这个男子之面大跳 艳舞,那异样的感觉,竟令她从体内深处浮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渴望,愈舞动愈是 投入,混乱慌急之间,动作愈发娇艳冶荡。 更过份的是这王笑笑,明明就打不过自己,却趁着自己体内淫药乱性的机会, 对自己大加轻薄,虽说现在每一下魔手过来,都已勾的自己心乱如麻,几乎要从 抗拒挣脱,变成迎合接受,却又不下重手,其心显可易见,是打算全不用强,只 在她身上尽情地挑逗玩弄,希望弄的自己自动投怀送抱,才能遂其淫兴。
偏偏知道归知道,现在的李寒冰却再不可能有效的反击了,王笑笑的手段十分 老辣有效,加上方才被王笑笑破身之时,体内淫兴其实未泄,此刻在王笑笑手下 复燃,李寒冰更是无力抗拒,樱唇微启、颊红身热之间,桃花源里已是泉水汨汨, 顺着玉腿流下,还带出几丝白腻,和微不可见的落红痕迹。
不知何时王笑笑已从后 方抱住了她,双手从下往上,托住那饱满的美乳,好生揉了几下,李寒冰挣扎之 间,却落入了王笑笑的怀抱,只觉他肥厚的身体充满了热力,竟令投怀送抱的她再 也无心离开,被王笑笑一夹,腿脚酥软间登时没了力气。 有此良机岂能放过?王笑笑搂住了这火辣美女,一手托住雪臀,感受着她的结 实饱满,一手直扣桃花源,接着她的汨汨泉水,指头轻轻抚弄着桃花源口,又痛 又酥又麻的种种滋味,让李寒冰差点呻吟出声,本想用手推开他,却是手足失力,又被王笑笑挤了进来,瘦削的胸口紧紧抵着她的饱满高耸,口唇不住地吻舐着她的 肩颈处,落下了一个接一个的樱桃印迹。 如丝媚目茫然一转,只见在不远处的李寒香非但没有援手的意思,反而看的 脸红耳赤、颊润眼媚,纤手更不住在自己胸前轻托缓磨,正爱抚的火热,李寒冰 心下悲嘆,知道妹子春心已动,若让李寒香加了进来,只是两女一同被王笑笑强姦 而已,而且芳心裡千想万愿的李寒香加进来,或许还会带领着自己也逐渐步向那 羞人的未来,原想呼喊的樱唇又闭了回去,一偏头避开了王笑笑的强行索吻,可似乎无论如何也却避不开王笑笑与手同样肥厚的舌头,在耳后颈边的滑动舔舐。
“寒冰姐姐,你也累了,你看看你的姐妹们都已经那样子了,你难道不着急吗?走吧!”
王笑笑说着,一抱抱起娇羞不已的李寒冰就像山洞里走去。
进了山洞,王笑笑本来还有叁分忌惮,即便在李寒冰身上为恶,却不是全无戒备,毕竟一旁的 王笑笑死的蹊蹺,便不说表情古怪,光只那还带着斑斑落红淫液的宝贝,便看 的出他必在是李寒冰身上极尽销魂之时着了道儿,可现在的李寒冰虽还微羞地想 要抗拒,身体的反应却是渐渐向着情慾靠拢,王笑笑的戒备也渐渐消了下来。 感觉到怀中的李寒冰娇躯愈发火热,喘息无比销魂,王笑笑本就是色中饿鬼, 那裡还忍得下去?
便牡丹花下死,也想做个风流鬼,王笑笑一前一后地将李寒冰挟 到李寒香身畔的大石上头,不知何时李寒香已把李寒冰被撕破散乱的衣裳收集起 来,在大石上稍做舖垫,暗讚这小姐姐知情识趣的王笑笑连忙将身子火热的李寒冰 押下大石,让她躺卧石上,王笑笑肥厚的手掌在她桃花源口几下时轻时重的轻揉, 扣的李寒冰呼吸又乱了几拍,见这侠女股间湿滑柔腻,桃花源已然开放,知这冰 霜仙子已然动情,他将她玉腿轻分,挺着粗壮的宝贝便骑了上去。
“哎…”
咬着银牙一声轻吟,李寒冰似苦似羞地闭着眼儿,娇躯一阵颤抖, 虽说此刻体内已被慾火佔满,桃花源也早已湿漉漉地等待着他的光临,可毕竟破 瓜未久,在王笑笑的强暴下弄出的伤处全没癒合的时间,又被王笑笑那粗壮的宝贝cao入,粗壮的灼热火辣辣地将桃花源撑了开来,强烈的刺激让李寒冰甚至没法 闭紧樱唇,一声哀啼已脱口而出。 知道身下的侠女非同庸脂俗粉,又是含苞初破,最不堪勇猛强攻,王笑笑虽是 箭在弦上,却只得放慢了动作,他一边将身体压住了她,制的李寒冰再也别想挣 扎,一边缓缓突入,缓慢而坚持地一寸寸撑开窄紧的桃花源;动作虽慢却不是没 有好处,一来为了压抑强攻猛打的本能,王笑笑双手在李寒冰滑嫩柔软、曲线玲瓏 的娇躯上下游走,逗的李寒冰愈发难以忍耐,轻啟的唇间不由哼声渐起,二来随 着他放慢速度,紧张的芳心渐渐放鬆,李寒冰也逐渐感觉到,桃花源被他彻底充 实的火热快意,那那种感觉竟渐渐麻痺软化,一点一点地臣服在那火热的刺激之下。
感觉到身下的侠女纤腰轻扭,却不是为了挣扎,而是为了将宝贝更深入地迎 了进去,王笑笑不由大喜,一双手从李寒冰美挺的乳上渐渐滑下,逐步走到李寒冰 不盈一握的纤腰间,时柔时重地按摩着,弄的李寒冰体内慾火一发不可收拾,柳 腰扭摇的幅度,也从一开始的含羞微颤、几不可见,渐渐地加大了力道,娇弱地 在他的压制下扭动起来。 随着宝贝逐渐被迎入,羞怯的李寒冰发觉麻痺的那种感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极其陌生的感觉,虽陌生却是曼妙,被宝贝火热侵佔的部位,在酥麻间渐渐涌 起一股满足充实的滋味,反而更衬着犹未陷落的深处飢渴期盼,明明是正被王笑笑 强姦着,可在王笑笑无所不至的温柔爱抚与逐步开垦之间,李寒冰只觉桃花源渐渐 开放,对他的侵犯从抗拒挣扎,一点一点地变成甘心承受,甚至逐渐有了享受的 感觉,芳心虽不由慌乱於这前所未有的本能,肉体却是欲罢不能地迎合。
那桃花源原就紧窄,入侵时虽是步履艰难,可肉体廝磨的感觉却是无比快活, 加上李寒冰桃花源裡泉水滚滚,充满了诱人深入的火热,渐渐被迎了进去的王笑笑 逐渐地难以自制,他双手箍在李寒冰纤细汗滑的腰间,控制着她的动作不要太快, 宝贝却渐渐陷入其中,等到他全根尽入,感觉整个宝贝都被桃花源甜蜜地吸紧时, 李寒冰娇躯也一阵哆嗦,方才没被王笑笑触及的敏感处,此刻竟被他彻底充满 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滋味,令她不由门户大开,品尝着他的深入和粗壮,感觉着 那每寸肌肤都被王笑笑彻底充满,再也没有一处逃离他魔掌控制的滋味。
感觉宝贝的顶端,似被一团软绵绵的嫩肉无比缠绵地吸啜着,舒畅快活的朱 朋也知,自己已然触及了李寒冰最深处的花蕊,那儿的感觉极其强烈,若非王笑笑 先曾在李寒香身上快活过一阵,虽说时过已久,至少宝贝没那麼敏感了,怕是光 这一触就要射了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稳固精关,宝贝缓缓动作,左磨右揩间 渐渐退出,慢慢地将桃花源中的泉水汲了出来,等到退到源口,再缓缓突入,一 而再再而叁,直到熬的李寒冰娇躯微颤时,才重重地插了进去。
正是九浅又一深,玉女也销魂,李寒冰只觉在空虚而似有若无的搔刮几下,熬 的体内淫火高燃之时,接下来那一下重击,真是令身心都为之荡漾,尤其被那火 热刺激的敏感深处,更隐隐有种将要崩坏溃倒的感觉,偏偏芳心深处有个声音不 断在提醒自己,只要放任那处崩溃,随之而来的滋味,便会美妙的无与伦比,咬 着银牙的李寒冰小瑶鼻裡哼声沉媚,腰臀却已含羞扭摇起来,弄到身下的破衣碎 裳渐渐散乱,偏偏和身体裡正承受着的快感相比,身下零乱的感觉却是那般微不 足道,她不由哼的更媚,美目迷醉般地微睁一线,着迷地享受着那深刻无比的快 意。
“哎…嗯…啊…别…”
被王笑笑深刻无比地来了几回,李寒冰已是经受不起,几声娇媚的呻吟不由脱口而出,纤腰更是忍疼微微抬挪,好让王笑笑插的更加深刻、 更加刺激,那快乐的感觉芒酥酥地瀰漫体内,让她整个心神都飘了起来,美滋滋 地感受着那美妙的刺激,舒服的彷彿直透心窝,不知不觉李寒冰娇躯已然酥麻,只觉桃源深处似有某个部位,在他的侵犯下逐渐敞开、逐渐绽放,等到身上的男 人呼吸一阵紧窒,身子一阵紧绷,随即一股火热的刺激热辣辣地射进她体内时,李寒冰被那强烈的快乐刺激的阵阵哆嗦,彷彿有什麼从体内深处涌了出来,甜美 地与那射入的火热融到了一处,美妙无比的舒畅,顿时充满了她的芳心,让她忍 不住又娇吟了几声…
“姐姐…可还疼着?”
王笑笑等在里面等了一会儿,见到两外二女一脸的娇羞,想到要让她们再主动一些那就好了,免得有人说我是个淫贼,于是走出去做到了李寒香身边一手搂着李寒香,一手男老师不客气的将李寒冰也搂在怀里问道。
“嗯…还有点儿…裡面…还有些疼…不过不碍事的…”
听王笑笑没话找话说,却是一开口就提到了羞人之处,李寒香不由娇躯发颤,却不是害怕,而是芳心不 由自主的渴望,他之所以关心自己的胴体,除了想再对自己求欢,还会有什麼呢?
本来虽然已被他姦污,李寒香总归是正派侠女,再不济也不致於一失身便连 心也丢了,但王笑笑下在体内的“我爱一根柴”药性实在太过缠绵反覆,光一路上 嗅着王笑笑身上的王笑笑味道,李寒香已不由心痒痒了,加上此刻言语之间,身畔的 姐姐正与王笑笑大行人道,肉体廝磨之间不住传入耳内,比什麼手段都还勾人,垂 首娇羞的她不由自主地身心都软了,若王笑笑当真现在就把她推倒求欢,李寒香虽 是娇羞呻吟、喘叫哀啼,却是只有任他为所欲为的份儿。
话一出口,王笑笑心裡原本叫糟,自己那壶不开提那壶,却正好提到李寒香刚 被破瓜的事上,即便李寒香性子温柔,可侠女被淫贼,还是仇人强行破去处子之 身,打击不可谓之不大,接下来又被自己兄弟强奸,虽说肉体的反应极其舒爽, 这薄薄的脸皮也是撑不住的;没想到李寒香非但不怒,话语之间还带柔顺之意, 勾的他也不由心痒,甚至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一时间王笑笑都没法再开口了,李寒香是羞到了骨子裡,只怕他真要侵犯自己, 刚刚开啟的桃花源也不知是否承受得住?芳心又喜又怕,却是不愿反抗,王笑笑则 是心痒难搔,虽被身旁的无尽春光诱的心跳加速,宝贝硬的好想爆发开来,一时 片刻间却不想对身旁这含羞带怯的美侠女动手,只坐在石上,等待着王笑笑完事。 听着李寒冰娇喘阵阵,间中透出了销魂无比的呻吟,李寒香不由羞怯,心裡 却渐渐有些奇怪,原本在山下河边将自己强奸之时,似乎无论王笑笑和王笑笑,都没 有撑的这般久,那时好像都很快就让自己舒服了;可现在在李寒冰身上,王笑笑却 是勇猛无比,李寒冰的娇喘声甜腻入骨,舒服的像随时都要断气一般,她不由惊 疑地望了过去,入目却是李寒冰在王笑笑胯下轻扭迎合的媚态,尤其此刻的李寒冰 虽还能撑着不开口,却已控制不住面上表情,晕红满满的脸上,满溢着蚀骨销魂 的甜蜜,自己在王笑笑胯下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表情呢?
“嗯…你…弄的… 好久喔…”
“本来就该这样的…”
王笑笑喘息渐重,知道自己其实也差不多了,将美貌 侠女压在身下尽情驰骋征伐,对她予取予求,本就是淫贼最美的梦想之一,原没 想到能有机会佔有如此绝色犹如天仙的侠女,王笑笑都难免有些紧张,不然在佔有 李寒香的时候,以王笑笑平时的表现,至少还可多花上一倍的时间让她快活呢!
“ 在下面的时候…是我们太紧张了…”
“你…你…”
见李寒冰软绵绵地挨在大石上头,美目到现在犹然不肯轻啟, 大开的玉腿之间,桃花源口正自微微敞开,一缕白腻的汁液正缓缓溢出,间中还 混着一丝诱人的红,说不出的淫媚动人,李寒香与姐姐相处久矣,向来只见到姐 姐的沉稳大度、严厉骄傲,这样彻彻底底被侵犯佔有,彷彿身心都飘荡仙境,软 绵绵地再无一点动作的柔弱模样,却是前所未有,芳心不由想到自己在被王笑笑侵 犯的畅美瘫痪之时,是否也是这麼个表现呢?“竟然…把姐姐那样…”
此时此刻的李寒冰被王笑笑搂着,呼吸着王笑笑身上传来的那股男性的气息,回想起在山洞里的激情缠绵。身体已经软瘫石上媚眼如丝,若非那美丽的乳峰仍不住起伏,还真分辨不出眼前是落凡的仙子,还是巧夺天工的雕像,王笑笑知道她一时是别想起身了,便自 己压上去她也只有任自己侵犯的份儿,犹豫地看了看李寒香垂首娇羞,王笑笑不由 探出手来,将她狠狠一搂,搂的李寒香嚶嚀一声,娇躯都软了,这才走下石来,步向李寒冰那充满诱惑的胴体。
“哎…不要…寒冰…已经…唔…够了…啊…”
还心醉神迷在那迷濛仙境中的 李寒冰,突觉又一双手抚上自己精緻玲瓏的胴体,虽说眼儿还睁不开来,却知道 是另一个王笑笑正对自己上下其手,芳心虽不由有些苦楚,心想着自己怎如此命苦?
虽灭了仇人却也牺牲了自己的处女身子,事后还被这个平日看都看不上眼的小淫 贼玩弄?
偏偏也不知是来人手法高明,是王笑笑的淫药效力未去,还是承受高 潮之后,自己的身体真是愈来愈无法忍受被王笑笑挑逗呢?可随着他的抚弄,本就 缠绵未去的性感竟再次袭上身来,李寒冰不由羞人地发现,桃源处竟又湿了起来。
听李寒冰的声音软颤娇柔,看她娇嫩的脸颊上泪珠未乾,也不知是受不住男 人的挞伐,还是心伤於纯洁已失?
王笑笑俯下身去,轻轻地舐去李寒冰的泪滴,双 手轻托她胸前美乳,感受着那饱满的弹跳力,抵在她玉腿间的宝贝,却还是温柔 轻巧地揩触着桃花源的开口。 这可真苦了李寒冰,原本方才高潮的餘韵,便还如骨附蛆地缠着她,即便来 人立刻上马,激情之下李寒冰都未必能忍耐的住,何况他的手段如此温柔,口舌 巧妙地扫舐着自己的脸颊,带出一片火热,双手轻托美乳看似没甚动作,可在她 胸口的跳动之下,美乳本能地弹跃触及他的双手,反而像是自己送上门似的,何 况那宝贝正若有似无地抵在桃花源口,如蜻蜓点水般触着揩着那汨汨流泉,虽没 说半句话,却露骨地展现出侵犯她的慾望。
第025章、树林迷踪
本来李寒冰的矜持和抗拒,已在方才王笑笑的蹂躪中瓦解冰消了大半,现在的 来人虽是不动,却趁着她本能的些微动作轻触着她的娇躯,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本 能的渴求,李寒冰渐渐放大了动作,主动追寻起那肉体的刺激,虽还勉能咬着纤 指不开口,可肉体的本能反应,不只是王笑笑,连旁观的李寒香都看出了她心中的挣扎。“天啊…”
没想到姐姐被姦过之后,再遭侵犯时竟是柔弱成这个样子,看来 比自己在王笑笑胯下遭其淫玩之时,也差不了好多,李寒香正自惊羞,却被王笑笑一 把搂到了怀内,她本就心神失守,最是对王笑笑的手段无法抗拒之时,顺势便倒了 进去,一边眼儿迷茫地看着李寒冰被王笑笑爱抚把玩,汗水渐渐溢出,一边感觉朱 朋肥厚饱满的大手,在自己身前轻抚慢滑,尤其双乳更逃不过他的轻触,若非香 肩轻触,感觉到那宝贝犹颓然未起,只湿漉漉地垂在那儿,她还真以为接下来就 轮到自己了呢?“你……好厉害…不只寒香…连姐姐…连姐姐都…都弄成 这样…”
“姐姐放心…今儿个…弟弟必然竭尽所能,让妳们好生舒服放浪一番… 保证妳们事后回味无穷…试过还想再试…”
一边言语轻薄着怀中娇俏的裸女,感 觉着侠女情动时敏感润洁的美妙触感,王笑笑一边却不由心惊肉跳,慾火一过,男 人总比女人更快恢復正常,虽然这也表示王笑笑不像女人那般长久地感受美妙的滋 味,回过神来的他才发觉,自己竟把那冷若冰霜的侠女也玩过了,这下大事不妙, 怀中这小姐姐温柔甜美,搞了一回事后还可能不追究;可眼前这冰霜仙子却非泛 泛,光看她不惜失身也要弄那老鬼师傅,便可知其心志之坚、性格之硬,现在自 己王笑笑是得意了,她也被弄的晕晕忽忽,一时难以正常思考,可等她恢復过来,自己岂还有命在?
不知身旁的美女正想着这些事,王笑笑正好整以暇地挑逗着李寒冰的春心,他 观察着李寒冰的反应,调节着手上的动作,等到李寒冰便连咬着纤指,都抗不住 那娇嫩的喘息声,一双修长玉腿更不顾宝贝便在眼前,不住地揩磨紧夹,想将桃 源中的泉水抑住却是无法可行,反而让他抵住腿根的宝贝享受了不少肉体廝祸滋 味之时,王笑笑心知这侠女已无力抗拒,这才展开攻势。
“哎…不…唔…不要…”
纤手不由脱离了唇齿之间,转而按在他肩上,李寒 冰娇躯一震,只觉他的双手已离开自己饱挺傲人的美乳,转而将自己双腿分开, 她柔顺地任其所为,丰腴结实的大腿轻轻贴住了他腰侧,只觉桃花源一热,那宝贝带着无边慾火,慢慢地刺了进来。 虽说王笑笑的宝贝没有王笑笑那般粗壮,但对初嚐滋味的李寒冰而言,那细緻的 温柔,却正合她的需要,何况刚被开发的桃花源那般窄紧,入侵者便细了些,又 有什麼差别?
她忍不住臀腿施力,将入侵者夹了起来,只听得王笑笑一声轻哼,双 手攀住她雪臀,凑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好姐姐…别夹的太紧…慢慢来…放轻鬆 一点…我…不会太过火的…”
被他这麼一说,李寒冰既惊且羞,照他这个说法,岂不变成自己春情荡漾, 在祈求着王笑笑大施淫威?偏偏王笑笑这番言语,却正叩进了李寒冰心扉,她虽是含 羞放鬆了臀腿,贴住王笑笑腰间的大腿却不肯放下来,颊边泪水虽难止,但他唇舌 轻舐着,泪痕却很快就被他带起的火热所取代。
已洩过一回,王笑笑的温柔手段正合她的需要,李寒冰依言放鬆了身子,只觉 那宝贝推进虽缓,滋味却更为奇妙,他的温柔彷彿勾起了她心中的慾火,灼的娇 躯更加热烈,娇喘声中他已慢慢地侵犯到了最深处,虽说在李寒冰桃花源的夹啜 之中,痛处难免被触及,可也不知是高潮的威力,还是他的温柔使她身心放鬆, 竟没感觉到什麼那种感觉,芳心昏茫间虽不由有些奇怪,但李寒冰此刻可不管这些了, 她轻挪腰臀,让他更深入一些,只觉这回又比刚刚不同,美妙愈增那种感觉愈减。
在李寒冰的娇喘之中,王笑笑的缓慢行进终也到了尽头,当他全根没入李寒冰 体内之时,那奇妙的滋味,让李寒冰差点倒吸一口气。同样是被王笑笑全根而入, 整个将自己充满饱实,可感觉却是大大不同,相较於前面那人的粗壮紧实,他虽 是细了些,长度却稍胜一筹,比之先前更能刺激深处;尤其随着他的紧抵深刻, 强烈的刺激转瞬间便袭进体内,那王笑笑给自己破身之时从未曾触及的深处, 却先后被这王笑笑刺到了,李寒冰只觉自己体内深处的柔嫩如花吐蕊,竟主动跑出 来被他刺激,偏生那滋味美妙绝伦,让李寒冰想忍却又不愿忍,芳心模糊地期待 着他的刺激。
感觉宝贝顶端陷入了一团柔嫩的包围,王笑笑心知自己已触及了李寒冰的要害。 说来王笑笑武功不行、容貌虽美,要说诱敌入陷的智计更是一点没有,真要说 到长处,就只是床上的功夫好些,加上这天生的稟赋,宝贝上的长处,总能令女 子试过之后大喊绝妙,只是面前这李寒冰冷若冰霜,也不知事后会有什麼反应, 他摇了摇头,也不想这些了,虽是抵紧了花蕊不放,腰间却不住左旋右磨,加上 偶尔轻顶浅戳几下,触的李寒冰神魂飘荡,花蕊在他的手段下逐渐开放,愈绽愈 美,舒服的滋味让李寒冰不由快活起来。
从没想到男女之间有这般滋味,心花渐放的李寒冰只觉魂魄都被送到了天外, 身上的王笑笑动作虽不强烈,却是每一下都深刻地刺激着她的重点,挑逗的力道直 透心窝,舒服到让人难以想像,她不由本能地扭动起来,好让那娇嫩敏感的花蕊, 用任何角度、任何方式被他爱抚疼惜,酥的香汗淋漓,虽不敢娇啼喘叫,却是毫 不抗拒地承受着与他抵死缠绵的滋味,全身全心地体会着那难以言喻的快乐,蚀 骨销魂的快意,令李寒冰欲罢不能,她呼吸愈来愈急促,愈来愈快乐地感觉着那 被他送入体内的种种滋味,前所未有的满足充实,好像在他的怀抱裡头,可以感 觉到无比的安全舒畅,潮来潮往之间,李寒冰终於再次体会到何谓欲仙欲死的滋 味。
等到李寒冰发现之时,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不知何时已本能地分张开来, 淫荡地盘在王笑笑腰后,顶着他更向自己体内衝击,而一双藕臂,更是亲热无比地 搂到了他背后,十指纤纤玉指扣住他的肩背,将他更深刻地压向自己,王笑笑的身 体紧紧联结,已是难捨难分。
没想到自己嚐到滋味之后,会如此飢渴地向王笑笑索求,李寒冰虽是羞畏於自 己的变化,可身体裡那蓬勃的本能需求,却驱策着她更加火热地向王笑笑需索,想 要退开都没办法了,李寒冰心中暗嘆一口气,不由胡思乱想起来,今日之后,自 己会不会就变成以往最看不起的淫娃荡妇,没有王笑笑就难以度过漫漫长夜了呢?
偏偏想是这麼想,身体却还是本能地投了进去。 本来王笑笑还算是颇能持久之人,加上前头已经在李寒香身上爽过一回,不像 刚接触这些侠女时的紧张,可李寒冰这一盘上身来,带给他的震撼仍是强烈的很, 尤其她的花蕊娇甜软嫩,无论触感和刺激都是绝佳上品,对王笑笑来说刺激实在太 强烈了些,他搂紧了怀中的美侠女,宝贝缓缓筛动起来,配合上她的节奏,一次 一次地向那娇花嫩蕊裡挺进,火热美妙地刺激着她的花心,开採着甜美的花蜜, 这样的男女欢爱本就强烈,加上李寒冰心荡神迷之下,撑持的力量更是虚弱,很 快地她便不由自主搂紧了王笑笑,娇躯一阵美妙的抽搐,灼热腻人的阴精尽情舒放 而出。 那阴精本就美妙腻人,加上被高潮衝击之下,李寒冰搂的自己更紧,彷彿连 一对美乳都想挤进自己体内似的,王笑笑被这上下夹击的手段弄的喘息不已,加上 情迷意乱之间,凑在他耳边李寒冰最后最甜的呻吟,更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 草,一瞬间便将他的快乐衝上了顶峰。
“嗯…给…给我…求求你…唔…射出来… 全…全射给我…一滴都…都不要剩…全都射到裡面来…啊…”
没想到自己能把这冷若冰霜的美丽侠女已经叫出声来,王笑笑心怀大畅之下, 更是无法忍耐,他抱紧了她,宝贝深刻地送进了桃源深处,直直抵进了花心之中, 一股火热灼烫的淫精激射而出,那灼烫快美的刺激,令李寒冰登时一声又娇又甜 的媚吟,整个人抽搐了几下,在又一波快美高潮的刺激中瘫痪下来,欲仙欲死地 沉迷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唔…这裡是…”
从那昏茫般的欢快中回过神来,睁开眼的李寒冰只见顶上雕梁画栋,豪华之处远胜当年落霞山庄,她不急着起身,只眼儿向周边一转,却 见身在一张大床之上,四周纱帐垂放,将整张大床裹了起来,床外的种种在若隐 若现之中,格外有种奇特的美观。 仔细一看,李寒冰不由咋舌,这山洞虽不小,但床却是更大,叁分山洞已有 其二,阔大到就算有四五个人同时睡上也不嫌挤迫,床上锦褥华帐,不只装饰华 贵,更兼质料奇特,即便是娇嫩欲滴的身子,躺卧在上头也完全不感到难挨,舒 服到让人一躺下去就不想起来,也真不知是谁这等豪奢、这等享受?
突地想到了方才的种种,李寒冰纤腰猛一发力,坐起了身子,只觉股间一阵 那种感觉,她轻咬银牙垂首看去,股间虽已小心拭过,早已不见种种痕跡,可被几番 蹂躪的桃花源,在这般大的动作下仍微微敞开,恰恰可见源口处几下难以拭去的 印痕;尤其这一动作,牵动了桃花源内的伤处,疼的李寒冰不由脸儿都扭曲了几 分,这才发现自己竟仍是一丝不掛,而身旁的李寒香正自看着上边,美目迷茫, 也不知是否见物,更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哎,姐姐…妳总算醒了…”
身旁的人这般大的动作,原本沉思中的李寒香 也被弄醒了,她脸儿一偏,只见坐起身子的李寒冰纤手按着腹下,面上表情正不 知是痛是忍,不由轻吁了一口气。
“先…嗯…先别动…毕竟是…才刚破了身子… 一时半会的…行动颇有些不便呢…”
“此处是?”
见李寒香就在身边,虽也是一般的片缕不存,面上表情却无畏 惧惊吓之状,加上暗运劲气,体内真气运行无碍,只内息走到下身时难免有些难 受,李寒冰一颗悬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既然妹子也在此处,体内功力又未被制, 显然自己姐妹虽是失去了宝贵的处女之身,总还没沦落到被人控制的地步。
“寒 幽和寒玉她们呢?”
“这裡啊…这裡是那老鬼的房舍,也就是山洞之中。”
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李寒香微微迷茫 地看了姐姐一眼,“他既已逃走,我们暂时又不好下山,只得暂住此处;至於她 们这个,暂时先睡在其他的山洞裡,这老魔虽是邪气,住所倒算富丽堂皇,也不 知搞了多少血腥在裡头…”
“是吗?”
听李寒香话裡平和,显然心情不甚激盪,李寒冰鬆下心来,芳心 却陡地想到了方才的种种,想到了自己在王笑笑胯下被佔据身心,甚至是在这妹子 的眼前被强奸,芳心不由微荡,可无论她怎麼看,就是看不到这个小淫贼的身影, 就算静下心来,感受着这房舍周遭的气息,也感觉不出旁人的行踪,她咬了咬银 牙。
“那…那这个小贼呢?”
“他…他啊…”
听李寒冰提到王笑笑,李寒香不由粉脸一红。方才在外头亲 眼见到向来冷艳的大姐,在王笑笑的胯下婉转承欢,甚至禁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那 异样的景象犹在目前;加上王笑笑在李寒冰身上为所欲为的当儿,王笑笑也没饶过李 寒香,将她赤裸的娇躯搂在怀中,好生轻薄了一番,如果不是李寒冰的胴体实在 太过美艳诱人,将王笑笑的体力吸去了大半,洩慾之后一时间难再振雄风,只怕李 寒香也要遭殃一回。
虽说被王笑笑轻薄姦污,但李寒香对王笑笑却不是那般厌恶入骨,一来先前自己 姐妹就对他动过手,王笑笑却不计前嫌,用药救了自己,虽说救回来之后也来了 一轮云雨征伐便是;二来若非王笑笑相助,以自己股间那种感觉,休想回到姐妹身边, 无论如何也算是承了王笑笑的情。
加上事后李寒冰被干的昏晕,王笑笑一个一个的将 她们扶了进来,若没有王笑笑协助擦拭身子,怕自己姐妹还得带着满满的痕跡睡在 上头哩!想到王笑笑好处,对他一路上的毛手毛脚,李寒香自然就不当回事了。
“他说要先在山洞休息,等会儿在帮寒幽姐妹解毒 …咦?”
听李寒香这麼说,李寒冰非但没放下心来,反而娇躯一震,整个人弹了起来, 纤手一拉,一条薄薄的床单已浮了起来,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她玲瓏浮凸的娇躯, 只见她纤足在床上一弹,整个人竟就这麼穿帐而出,吓的李寒香也不管股间那种感觉, 忙不迭地追了出去,只听得李寒冰的声音迅速远去,“四下全无声息,那…那 个小贼唬过了妳,已经逃之夭夭了…”
听到李寒冰的话,王笑笑知道这美丽的仙女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杀了自己,于是迅速的穿好衣服就在山林裡疾速奔逃,根本不敢找到正常的路上去,王笑笑身上只穿条裤子,说 不出的狼狈。 虽是狼狈不堪,倒也不到慌不择路的地步,毕竟那李寒冰已然睡下,李寒香 对他王笑笑又没什麼敌意,唬过去之后全没起心要追。
只是此处乃王笑笑的老巢,王笑笑和王笑笑虽算不得聪明之人,也提了个心眼, 连功力那般高的四位女侠,一路循山路走上,也在不知不觉中着了道儿,显然这 山道上头必有机关,自然不是王笑笑下山时可循之路;至於王笑笑来时溯源而上的那 条小河,虽说可以确定没有任何机关,但却是李寒香也走过的路,若真要瞒过二 女耳目,在这山林中循跡下山,也是惟一的可行之道。
只是这山林之间还真不好走,王笑笑又赤着上身,一个不小心时还难免被枝叶 什麼的割伤,加上夜裡赶山路着实危险,若非身后的侠女发起疯来更可怕,加上 王笑笑也不知道弄了什麼鬼,此处虽是山林,却是一点动物的痕跡都没有,虽 说不用担心什麼毒蛇猛兽,可夜裡幽幽的,月光掩映之间处处皆是阴影、处处皆 令人畏惧,便是这个大王笑笑仍不由害怕。 虽说王笑笑亡命奔逃,心中却不由暗自埋怨自己,埋怨最多的就是那胯下之物, 虽说两位侠女各有各的娇美艳丽,搞上床时的感觉着实美妙,当在她们身上洩慾 时,只觉舒服到要上天了,但事后一回想,王笑笑不由都害怕起来,女人这种生物 原就难搞,女人心海底针,说要翻脸就翻脸,尤其侠女身具武功,又是名门教下, 矜持的要命,搞过之后也不知二女会如何对待自己,若是留在山上,也不知什麼 时候就糊里糊涂地丢了性命,虽说那李寒香对自己王笑笑颇为见待,但李寒冰在初 见之时,便冷冰冰的让人不由害怕,王笑笑自然不会笨到继续留在那儿。
只是王笑笑脚下虽快,总比不上侠女所修的轻功身法,加上夜间山林路径难觅, 等到王笑笑衝出林中时,一抬头望到月光的王笑笑竟是一口气鬆不下来,眼前月下一 条窈窕的身影仗剑直立,却不是那李寒冰是谁?
第027章、寒冰仙子拉下水
那冰霜仙子本就是武林驰名的美女,此刻人在月下,月光映衬之间更见娇美 无伦,即便知杀机便在眼前,王笑笑却不由都瞪大了眼睛,观览月下的娇美仙子, 再不肯离开目光。 只见月下的李寒冰没怎麼仔细装束,只裹着一条被单便追了下来,那被单被 夜风一吹,紧紧地贴在她优美的曲线上头,光从妥贴上身的床单上两点微微的突 起,便知被单之下空无一物;而此刻的她面容虽有些扭曲,似是光看到王笑笑便怒 上心头,但绝色美女终究是绝色美女,即便气的五官扭曲,仍是娇美秀丽,虽是 纤手仗剑,一身杀气,却仍令王笑笑看呆了眼。光想到方才光天化日之下,王笑笑轮流把这美丽侠女玩了个痛快,虽是杀机临 身,王笑笑却不约而同地觉得此生无憾,连表情都是一样,甚至没打算转身逃走, 李寒冰何等冰雪聪明,那裡看不出王笑笑的想法?却是羞怒间愈觉耻辱,仗剑缓缓 走来,冷锐的美目紧盯着王笑笑不放。
不过真正最教王笑笑疑惑的是,难不成侠女的轻功是这麼厉害的东西吗?光看 李寒冰虽赤着双足,纤巧细緻的脚掌足趾全露在外头,一路追来却是不见沾染半 点尘泥,仍然娇俏纤巧一如刚出水般,精緻到让人想捧在手心好生怜惜的地步, 就算踏着树梢追来,也未免太神乎其技了些。想到一早上自己王笑笑甚至还以为能 从四女的追击中逃走,王笑笑不由气为之夺,索性坐到地上,两双眼睛盯紧李寒冰 不放,彷彿已放弃逃生,只想在死前把她娇美艳丽的模样多印一些在脑海之中。 没想到王笑笑死到临头,两双贼眼仍不放过自己,李寒冰心中一阵羞怒,芳心 却不由想到了先前被王笑笑轮流蹂躪时,那美轮美奐的肉慾感觉,却是愈想愈恨, 只是王笑笑既不逃走,她也没有衝上去杀人的必要,脚步缓缓移动,步步走向王笑笑。 就在李寒冰打算动剑的剎那,突然一条身影落到了王笑笑身前,藕臂一张护住 了王笑笑,“姐姐住手,别…别杀他…”
“寒香…”
没想到竟是李寒香出面搭救,李寒冰一时气沮,原已提在胸前的 长剑不由落了下来,无力地撇在身侧。其实从自己窜出那山洞时,李寒冰就感觉 到妹子也追了出来,原本李寒香轻功不如自己远矣,但自己刚破身子,腿脚之间 难免窒碍,李寒香虽也失身,但她破身还在自己之前,随着时间经过,恢復的情 况也较自己好一些,加上自己出来时还绕到王笑笑伏尸出拔出剑来,难免消耗 一点时间,紧赶慢赶地,也真让她给赶上了。
“嗯…我知道,姐姐很…很是气恼他…”
见李寒冰表情扭曲,李寒香不由 吓了一跳,今儿个可真是广了见识,无论是先前在王笑笑胯下的表现,还是现在的 怒火填膺,都不是以往曾在姐姐面上见过的神情,虽说在王笑笑胯下被污的彻底, 可先前就被王笑笑那老魔污了,李寒香的恨意也真没那般强烈,却没想到李寒 冰如此在意。
“可是…可是若不是他…寒香顺流而下之时,也不知何时才会被人发现,若发现之人又没药丹,说不定…说不定寒香就没了性命…说来寒香一条 命也是…也是他救下来的…无论如何,寒香想…想保着他的性命,好不好, 姐姐?”
“可…可是…”
“嗯…没关係的…他也…也不是坏人,只是…只是急色了点…”
没想到李 寒冰手中的长剑会放了下来,不再对着王笑笑,大感侥倖的李寒香不由稍稍放鬆了 些,虽说芳心仍在犹疑,姐姐这麼拔剑追出,甚至不管衣衫不整,怎麼会才几句 话就被自己说动?可现在却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反正…反正我们所中的我爱一根柴,一时也排不出去…倒不如…倒不如…姐姐…”
“妳…”
虽然李寒香没有明说,但李寒冰才刚尝过其中滋味,那裡不知道李 寒香的真意?既是姐妹们都中了王笑笑的我爱一根柴,不只破了身子,甚至在失身 之后体内淫慾仍反覆涌现,在寻得解药之前,留下王笑笑来稍洩药力,也算是个解 方。李寒冰长剑放下,向王笑笑撇了一眼,脸儿不由又气红了。
“可是…寒香,妳 …妳看看他这个…”
“这…啊!”
眼儿两下飘荡,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王笑笑,李寒香陡 地羞呼出声。
既是急追姐姐而来,李寒香的衣着自然不会比李寒冰更齐整,她也同样抓了 条床单遮身便衝了出来,只是李寒冰站在下风处,山风正面吹着她,将那床单吹 的贴伏身上,虽是彻底地将那玲瓏曲线衬托出来,可除了握剑的纤手露出小臂外, 其实没露什麼春光;可站在上风处的李寒香,身上的床单却得靠双手抓着,才不 至於被山风吹落,方才两手平摊护住王笑笑,虽靠着胁下和玉腿紧夹,正面不露春 光,背后却被王笑笑看了个饱,粉背雪臀无可遮掩,虽说她与王笑笑都有了肌肤之亲, 可毕竟还不熟悉,就算再熟,被这样饱览春光,也真够她羞的了。
“坏蛋…怎麼就…就这麼看寒香…”
羞地啐了王笑笑一口,李寒香娇躯一旋, 将床单掩住了身子,只那粉雕玉琢般的香肩却照顾不到了,可王笑笑火辣辣的目光, 仍令她羞的蹲伏身子,玉手轻掩肩颈处,深怕春光再度外洩。
“讨厌啦…”
“对…对不住…姐姐实在太美了…一时忍不住…”
“算…算了…别这样…要再让姐姐生气…寒香可保不了你…”
虽是羞意满 胸,但毕竟有过肌肤之亲,又被王笑笑讚了一句,李寒香芳心甜甜的,虽仍娇嗔却 不显怒气。
她回头望了姐姐一眼,见李寒冰仍是气的五官扭曲,手上剑却已放了 下来,显是怒火已去,正考虑着自己的提议,回过身子的李寒香正想叫王笑笑对姐 姐道歉,突地芳心一闪,姐姐脸上的“怒气”莫非是… 回眸望了姐姐一眼,那异样的神色更坚定了李寒香心中的猜测,她回过头来, 对着王笑笑扮了个鬼脸,纤手轻轻地伸了出去,按向王笑笑肩头。
“嗯…扶寒香回去 好不好?”
“嗯?呃?这个…”
见李寒香伸出手来,那白皙嫩滑的藕臂,美的真若美玉 雕就,看的王笑笑心也酥了一半,他忍不住半立起身来,伸手接住了李寒香探出的 玉手,触及那柔嫩的肌肤后,才回了神发觉不妙,姐妹俩又没有真的动手,再怎 麼说,李寒香都不用自己搀扶吧?
他犹疑地望了李寒香一眼,却见李寒香气急败 坏地对王笑笑猛施眼色,直到确定了王笑笑都没弄懂自己的意思,才忍不住纤足一跺, 娇滴滴地骂了出声。
“都是…是你坏…寒香今儿才…才破了身子…就把寒香那样…害寒香一点 力气也没有了…加上…加上裡面还疼…又急匆匆地追过来救你性命,现在…现 在脚都没力气了…你还…还不扶寒香回去休息?在这儿装什麼傻?”
“唔…对不起对不起…”
见李寒香撒起娇来,当真美的动人心弦,王笑笑连忙 毕恭毕敬地扶起了她的玉手,微微扶住了她的肩,转到另一边的王笑笑正想如法炮 製,却被李寒香又一声轻嗔。
“不只…不只寒香…连…连姐姐也要扶着…”
给李寒香这一提醒,王笑笑又连忙跑到了李寒冰身边,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李寒冰只觉脸上一热,轻嗔薄怒地望了妹子一眼,却没有出言反对,甚至没有抗拒, 就这麼让王笑笑扶住了她。
直到此刻,李寒香才真的确定,李寒冰一开始持剑追杀,与其说是真想除了王笑笑,还不如说是花苞初破后的必然反应,杀意不坚,自己才有出言救人的空间 ;而她脸上的扭曲,与其说是怒气,还不如说是牵动伤势的反应,毕竟她也刚破 身子,又与自己一般被叁个王笑笑轮流搞过,自己体内的难受,想必李寒冰也是一 模一样,既是如此,自己正好给了姐姐一个下台阶。
这正好使得王笑笑可以左拥右抱起来。
不过被王笑笑的手扶上身来,李寒香娇躯一软,险些酥倒下来,这才发现自己 真是引狼入室了,那我爱一根柴的效力,似乎比想像中还要强烈许多,嚐过滋味的肉 体,愈来愈不堪王笑笑气息的刺激,即便王笑笑没有动手引诱,光是被扶着,肌肤接 触下被王笑笑的体味一激,也不由春情荡漾起来,若被王笑笑这麼搀扶回去,到了那 山洞,往床上一滚恰好成其好事,也不知姐姐在旁看了会怎麼想?
想到此处李寒 香不由一瞄姐姐,见她在王笑笑的扶助下也似软了身子,这才想到姐姐体内的我爱一根柴一般未解,被他这样扶回去…芳心不由暗嘆,幸好那张床够大,四人在上头 该是够了吧…
才刚进房门,看到那张垂着粉红纱帐的大床,李寒冰脸儿一红,挥手正想挣 开王笑笑的扶抱,没想到娇躯却一阵酥软,竟是一点力也使不出来了;本来心中还 有些忐忑不安,不知这侠女要怎麼对付自己的王笑笑,被她这般轻柔无力地一挣, 不由吃了一惊,一转眼却见李寒冰虽是偏过头似连看自己一眼都不屑,颈上脸上 却是红霞遍佈,说不出的娇媚动人,他本就是色中饿鬼,加上李寒冰又是天仙之 貌,这一示弱下来,那由得他不动心?
“先…先扶我上去…你就自去休息吧…”
眼见大床就在身前丈许处,勉勉强 强才能压抑体内那賁张的火热,控制着声音平静如常,不露出半点娇弱,李寒冰 却没发觉,她的话才出口,不只王笑笑眼睛放光,连后面的李寒香与王笑笑也差点偷 笑出来,床就这麼近,李寒冰却还得要人扶着才能上床,显然她表面平静,实则 心慌意乱,连这麼点事都没注意到。
只是李寒香便是心中瞭然,也不会选在这时候提醒姐姐,一来她也看得出李 寒冰心中正自徬徨,如果让王笑笑再玩她一回,身心彻底陷落的她或许就不会再想 动杀手了,二来一路上王笑笑虽没明目张胆的动手,但搀着李寒香柔若无骨的膀子, 感觉她愈走愈偎在自己身上,与其说是身上有伤的侠女,还不如说是正对情郎撒 娇的小娘子,他虽不敢动作太大,一路上却没忘了若有似无地触摸着李寒香的敏 感处,让她既羞又喜,偏不好声张。
说来如果不是李寒冰芳心已乱,怎会看不出 身后的妹子正被王笑笑小心翼翼的轻薄着,弄的脸红耳赤,连身子都软的没了力气?
“姐姐别急…待小生…慢慢扶妳上去…”
听王笑笑连“小生”二字都用出来了,李寒冰娇躯猛地一震,知这淫贼已看穿 了自己的虚弱,想挣脱时已没了力气,王笑笑见状自知这冷若冰霜的侠女已是浑身 酥软,再无力抗拒了,不由色心大动,大手一揽,扣住了李寒冰另一边香肩,夹 的她再也无法动手抗拒,另一手则按在她胸前,隔着那薄薄的床单直扣美乳,只 觉那床单轻薄,简直与直接抚弄那傲挺美乳一般,抓揉之间更不失力,只弄的李 寒冰媚眼如丝,差点儿娇吟出声。
一路上被王笑笑身上汗味加上王笑笑体气薰染,李寒冰表面虽是平静,芳心早已 狂跳难安,此刻又被王笑笑大胆地突破了那层矜持,愈发无力,只觉在他的揉弄之 下,双乳愈发胀挺,在床单上两点突起愈发难以瞒人,迷濛的眼儿只见大床就在 眼前,李寒冰好想赶快扑上床去,好把这王笑笑赶走,偏偏大床却是咫尺天涯,她 始终无力挣上去。
“哎…怎麼…哎…嗯…好舒服…你…你的手…怎麼会…怎麼这麼会摸…唔… 弄的寒香都…都软了…”
在李寒冰柔弱抗拒的芳心上,施加最后一击的,是旁边 李寒香口中涌现的娇媚呻吟,瀰漫着令人血脉賁张的淫乱气息。
一路上便被王笑笑的味道薰的芳心茫然,芳心只想不顾羞耻地被他抱上床去大 快朵颐,只怕被李寒冰发现才不敢异动,现在见王笑笑已动了手,李寒冰非但没能 抗拒,反被他轻薄的连声音都软了起来,媚目如丝、慵懒无力,娇媚的姿态看的 李寒香春心荡漾不安,再无顾忌的李寒香放开一切,任王笑笑窸窸窣窣地将她蔽身 的床单褪下,暴露出莹白如玉的诱人娇躯,随即那火热的手便贴了上来,彷彿每 寸被他抚弄的肌肤都成了性感带,掌心到处薰出了无比的情慾荡漾、肉色生香, 舒服的李寒香不由软语呻吟,纤手搂在王笑笑颈上,在他耳边轻声喘叫,娇躯本能 地向他身上紧凑过去,将体内賁张的慾望表露无遗。
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虽然李寒冰明知自己对这这个小淫贼一点意思也 没有,可是却没办法以此来抗拒身体的需求,甚至没法因此将男欢女爱的乐趣减 少半分。
原本在被王笑笑破身之时,她还可以勉力忍耐,为了心中不忿而行险一击,可现 在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也不知是自己的忍耐在那时消耗殆尽,还是在强行压抑 之后,肉体的需求强烈地爆发开来,劲道竟是强烈到无法压制,先前被王笑笑轮流 淫玩,虽是羞不可言,那火辣辣的肉慾刺激,却深刻地烙印在心底,尤其李寒香 毫无保留地娇吟喘叫,更似叫进了她心底,叫开了她心中紧闭的门户,娇躯酥软 之间,王笑笑趁机一把拉开了李寒冰蔽体的床单,让她完全赤裸,羞煞愧煞的李寒 冰却是无法抗拒,只能任那火热的双手袭上身来,尽情地爱抚挑弄,无所不至地 令她发热发烧。
媚眼轻撇,只见身边的李寒香眉花眼笑,脸儿红扑扑的,娇柔的呻吟声中透 着露骨的媚惑,彷彿被王笑笑爱抚的甚是舒畅,虽说以她的角度,看不清李寒香的 什麼地方被王笑笑爱抚着,但听李寒香酥麻露骨的娇吟,又是连声喘叫,似乎已被 触及了最敏感的地方,想到自己的桃源一路上也已是湿漉漉的了,李寒冰娇羞之 下,更没办法抵御王笑笑的抚摸,当王笑笑的大手触及粉弯玉股,李寒冰触电一般地 玉腿轻分,被他趁势而入,当湿润的桃花源陷入魔手之时,李寒冰已知今夜难免, 火热而淫邪的渴望从花心裡头涌了起来,转眼便袭遍全身,令她不得不臣服在慾 望之下。
李寒香热情的喘叫,不只令旁听的李寒冰芳心大乱,连王笑笑也受到了影响, 白天里他连着将二女都玩弄过,李寒香婉娈娇痴,最是不堪挑逗,相较之下李寒 冰表面上冷若冰霜,那曼妙的胴体却是外冷内热,虽然二女身为姐妹,身子之美 一般无二,但征服她的滋味,可比李寒香还要强烈得意许多;虽知李寒冰冷淡矜 持,即便欲火焚身,也不像李寒香那般容易呻吟喘叫,可听到旁边的李寒香已被 王笑笑摆布的神魂颠倒,输人不输阵,他怎能认输?
王笑笑一双大手不住在李寒冰娇躯游走,那儿敏感诱人便往那儿去,他这回可 是精锐尽出,把所有知道的手段全都用在李寒冰娇软可人的胴体上头,令这玉人 虽是冰霜雕就,也要为之情热如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努力很快便见了成效,李寒冰虽还抑着不肯放声,但从琼鼻中透出的声 声呻吟,却已透着火热,饱挺的美乳胀的满实,乳晕粉嫩娇红,衬着当中两点紫 红葡萄更加诱惑;尤其在桃花源把玩挑弄、轻戳浅插的手指,更能感受到李寒冰 肉体的需求愈来愈强烈,那处早已湿的一塌糊涂,不住啜吸紧夹着他侵入的手指 头,似是将手指当成了宝贝,偏生手指头便是灵巧,终不若宝贝火热强壮,勾挑 之间桃花源芬芳娇美、落英缤纷,强烈的饥渴却不能被充实满足。
第028章、顺其自然
虽是闭上美目,竭力不去看李寒香被王笑笑摆布的娇媚模样,可那婉转娇啼, 仍是不住冲入耳内,加上虽没叫出声来,自己体内淫欲之热烈,可并不比妹妹好 上多少,头昏脑热的李寒冰只觉耳中传来的声音愈来愈动人、愈来愈销魂,除了 妹子的呻吟声外,又加上了肌肤磨擦间的声音,还有旁人的声音…仔细一听,那 竟是从自己口鼻中发出的喘息,李寒冰登时羞了个魂飞天外,那压抑的热力冲破 了堤防,迳向下体而去,烧的桃花源里泉水泛滥,舒服的一发不可收拾。见李寒香玉体横陈,不知何时已被王笑笑弄上了床,正自被他的双手弄的娇吟 声声、软语绵绵,王笑笑自不肯认输,抱起李寒冰的娇躯便往床上送,当灼热酥软 的肌肤终于触及那柔软的床褥之时,李寒冰禁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终于 被抱上床的她虽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却已无力抗拒,身体里的本能甚至驱策 着她,要她心甘情愿地向那火热的浪潮彻底降服。
被王笑笑那精干的身子压了上来,李寒冰只觉胸中一窒,苦闷的喘息声中却透 出了些许渴望,尤其王笑笑下手极快,一把李寒冰送上床,双手立时便移师到她股 间,强行将李寒冰紧夹的玉腿分了开来,令其中泉水涌泉而出,随即那宝贝便顺 着湿滑刺了进去!火热而充实的感觉自桃花源中传来,舒服的李寒冰一声娇吟, 胸前肉体磨擦的刺激愈发强烈,身子虽软玉腿却本能地紧夹起来,将那火热巨大 的入侵者夹在桃花源内,尽情享受那火热酥麻的刺激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便忘了形,李寒冰芳心一恸,偏偏王笑笑生的肥胖如猪,她 的肢体又正酸软,那里能够挣扎得了?
加上桃花源中的刺激与先前大是不同,也 不知是破瓜后连被雨露润泽,那里头的伤痛已被滋润到消失,还是连番的性爱, 让桃花源愈来愈习惯被侵犯的滋味,在桃源被宝贝紧紧充实之时,那那种感觉竟似再 不存在,只余下澈骨的酥酸,令她身子与芳心同时一软,别说挣扎了,她甚至得 努力压抑着体内贲张的渴望,才不至于主动搂住身上的王笑笑,尽情展现她体内最 深刻的渴求,毕竟对方是只知名姓的小淫贼,身为侠女再怎么说也不能这样沉醉 地投降。
虽是努力抗拒,但桃花源里传来的快乐,却是如此强烈,舒服的令李寒冰如 遭电殛、神魂皆醉,喉中迸发的呻吟声娇媚悦耳,似不堪蹂躏的幽怨,又似不胜 轻薄的娇吟,一双玉手抓皱了床单,身子忍不住紧绷,又在王笑笑的侵犯下渐渐酥 软,窄紧的桃花源一步步地开放,本能地将那令她喜悦的宝贝款款迎入,只觉随 着王笑笑的愈发进展,她体内的空虚一步步地被充实、被胀满,身体连接之处不住 绽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靡靡之音,强烈的快乐将她的身心都充的满满实实。
没想到自己竟这般不堪王笑笑的玩弄,李寒冰只觉心中的那丝矜持一点一点的 松动绵软,渐渐在他的突破之下被无限的快乐所取代,芳心虽是惊惶失措,但不 知为何,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只要放开了这最后一点抗拒,让身心 被那欢乐所淹没,之后的滋味会令她事后回味无穷,她得非常拚命,才能将那逐 渐涌现的本能压抑下去,不让自己这般轻易没顶。
只是李寒冰的抗拒也到此而止了,肉欲那充盈身心的刺激,毕竟不是意志力 所能强行压抑,何况在被王笑笑破身之时,她的矜持和忍耐已消耗殆尽,此刻 早是羊质虎皮,全然不堪一击。 偏偏就在此时,身边的李寒香却给了李寒冰最后最甜蜜的一击,玉手在床单 上紧抓之间,竟被一只纤纤玉手牵住,李寒冰猛地睁眼,只见身畔的李寒香美目 迷乱、肌红肤润,娇躯被香汗浸的犹似发光一般,美的不可方物,虽感应到玉手 互牵,却只能在百忙中飘了自己一眼,纤手里头不住传来她体内火热的律动,一 捏一捻之间,李寒冰似可感应到那王笑笑在妹妹体内冲击的刺激,更似亲身体会到 妹妹沉醉情欲的身心,正受着什么样美好的浸润缠绵,美的再不愿放开。
“寒…唔…寒香…”
身上的王笑笑也渐渐一左一右的忽而在李寒香的体内,会儿在李寒冰的体内日的驰骋起来,桃花源被宝贝深插浅抽、磨擦挑刺的滋味,让李寒冰渐渐难以矜持,她虽还能抑着心中那把满腔的欲 望呼叫出声的冲动,娇贵的胴体却已难耐刺激,动作虽小,却是微不可见地轻扭 起来,迎合着让那火热更加深入;羞耻已极的感觉让那肉体的刺激愈发强烈,她 得靠着牵住妹妹的手,才能让自己不至沉沦在那一波接一波的潮水拍打之下。
“ 姐姐…姐姐好难受…唔…寒香你…你怎么样…”
“啊…笑郎…好棒…唔…姐姐…寒香…嗯…寒香好…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啊…”
不像李寒冰还能分心,保着“冰霜仙子”的矜持,李寒香早在欲火冲击 之下臣服,光在走回来的路上,就被王笑笑的双手摆布抚爱,从体内最深处勾出满 腹热火,弄的她神魂颠倒,一颗芳心早被他吃的乾乾净净,如果不是怕被姐姐发 现,便在路上被他就地正法,也是心甘情愿。
欲火本就是先前愈压抑沉潜,爆发时愈威力万钧,一路上被他不住挑逗,情 浓之间还带瞒着李寒冰耳目的偷情感觉,滋味更是诱人,当王笑笑开始大展身手之 时,李寒香虽是羞不可抑,但偷偷看着姐姐也已不堪王笑笑的魔手挑逗,再不可能 管到自己,娇羞之间不由热情奔放起来,她虽不知是那淫药影响,还是自己骨子 里本就有这般淫荡妖冶、热爱云雨之欢的天性,但王笑笑的手段如此温柔,令她不 由沉醉其中,当桃花源终于被他充实时,那舒服的劲道只美的李寒香飘飘欲仙, 说不出那欲仙欲死之美,也不管姐姐就在旁边,欢愉地放声喘叫起来。,“你…唔 …好厉害…弄的…弄的寒香好舒服…唔…姐姐…好美啊…这样美…好棒…哎…苟 哥哥…再来…玩死寒香…”
没想到李寒香竟已如此开放,热情无比地享受着云雨之欢,相较之下自己的 矜持和推拒究竟算是什么?
芳心被妹子的娇声一窒,李寒冰只觉桃花源里的美妙 滋味愈发强烈了,她虽不像李寒香那般热情喘叫,呻吟之间美的像是魂儿都被男 人采了去,娇躯却不由扭摇起来,配合着王笑笑抽插的节奏缓缓晃动,被那快乐冲 击的连骨头都软了。
羞的不敢看向身上王笑笑那得意的神情,其实李寒冰也猜想得到,以这这个好色的小淫贼而言,在乡里间欺负小姐姐的胆子或有,可遇上了武林高手,却只有 逃之夭夭的份儿,现在不只尝过了自己姐妹的侠女滋味,事后还能食髓知味地再 来一次,自己还能忍着不主动迎凑,妹子却已被征服了身心,任那王笑笑尽情抽插,无论口中娇吟或身子迎合,在在都让淫贼快活,不只肉欲之快,连心里也充满了王笑笑对女人、淫贼对侠女那征服的快意,现在他的表情那还不得意到尾巴都翘 上了天?
偏偏不只妹子,连李寒冰自己便有机会,现在也并不想逃脱。 轻捻着妹妹发热的纤手,看着她舒服的肌肤莹润、布满红霞,原本李家四女 都是美人胚子,李寒香这般享受痛快,那神情更是艳丽无伦,美的真似仙子下凡 一般,心知正被淫贼骑的神魂颠倒的自己,美态该也不输妹妹多少。
想到自己的淫态就在他眼下,李寒冰不由口乾舌躁,偏生芳心愈羞,体内欲 火愈旺,肉体交合之间的快意愈发强烈,当李寒冰发觉之时,一双玉腿已盘到了 王笑笑腰后,无言地鼓舞他更进一步,而身畔的李寒香,更已被王笑笑弄的魂飞天外, 哭叫喘息之间,透出无限的妖冶诱惑,那样儿令李寒冰愈感羞耻,娇美的脸蛋上 头不知何时已挂了两行清泪,无比地惹人怜惜,只是身上的王笑笑却还是大逞兽欲, 冲刺的愈发欢快,反而令她羞耻之下,愈发感到肉欲被彻底地满足。
“哎…寒香…唔…有这么…这么舒服吗?”
“有…啊…有的…姐姐…寒香…好像被…被插到心坎里了…唔…那儿是…是 寒香的花心…哎…被笑郎插到了…好棒…唔…cao的寒香好爽…啊…寒香要…啊 …要飞了…”
“是…是吗…哎…”
没想到李寒香连花心二字都说了出口,一听之下李寒冰 不由愈发娇羞,但却不得不承认李寒香所言不差,原本在被采花淫贼李长风破身之时, 那敏感至极的地方还能保着未失,可这这个小淫贼武功不行面貌更差,肉棒却是 淫威无穷,白天破身时虽是痛不欲生,但连着被王笑笑采摘花心妙处,滋味着实美 的惊人,不然冰冷若霜的李寒冰,也不会这般轻易便败下阵来。
光就男女之事上头而言,这王笑笑比那老魔还有淫贼的架势,花心正被王笑笑采 摘的飘飘欲仙,李寒冰纤手抓紧了妹子,羞怯又火热地轻语了几句,只想被妹妹 听到,可若被淫贼偷听了去,她也没有办法。
“嗯…真的…寒香…啊…姐姐…姐 姐的花心也…也被采了…嗯…唔…好棒…”
没想到这番话儿,竟会从向来矜持冷艳的姐姐口中听到,即便正被王笑笑干的 魂飞天外,爽的飘飘欲仙的李寒香,都不由转过头来望向姐姐,可李寒冰那含羞 带怯,却又妩媚含情的美目,却在在说明她所身受的滋味,真如口中所言那般美 妙,让李寒香不由兴动,竟凑过脸去,在姐姐红润娇甜的唇上吻了一口,香唾交 缠之间,体内的快意犹如火上加油般,更热烈了一层。
“姐姐…原来…原来你也…”
“别…别说了…寒香…别说出去…啊…”
李寒冰掩耳盗铃的言语,自是休想 瞒过正在她身上驰骋的王笑笑,他与在李寒香互望了一眼,心中不 由得意,虽说侠女大异于庸姿俗粉,肌肤娇嫩、肢体结实,娇媚间透出无比活力, 感觉大是不同,但女人终是女人,将她身心征服之后,对自己便是百依百顺,再 无虞反抗,无论你武功再高都一样,心下得意的王笑笑只觉肉棒被这对姐妹花紧紧 箍着不放,显然在花心被摘后,两姐妹都将近高潮,王笑笑其实也已被夹的销魂蚀 骨,不约而同地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就在这高潮将至的时刻,被身上的王笑笑尽情抽插,每一下都力透千钧,直捣 黄龙,插的花心美美的抽搐起来,那般强烈而美妙的滋味,岂是身为女人可以抵 挡的?更不用说自己的淫态被自家姐妹看的清清楚楚,羞赧之间更添三分火热,一个娇吟轻呼神魂颠倒,一个默然扭挺无语含春,却是同时的欲仙欲死,让那阴 精柔柔蜜蜜地倾泄出来,只觉魂魄似也随着阴精一般舒泄而出,再没一分保留地 登上了仙境。 等到王笑笑不约而同地低吼抽搐,射的两女花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的滋味时, 娇啼不已的李寒香已舒服地陷入了半晕厥之中,李寒冰虽是好些,没像妹妹泄的 那般痛快彻底,却也是美目迷濛、粉颊潮润,浑身酥软之间,即便王笑笑两根手指 轻薄地在自己颊上拧了几下,也只是轻阖美目,享受着那轻薄的滋味,泪珠再没 从颊上滑下。
无力地睁开美目,只觉身上微寒,窗外犹未明亮,虽说身上细心地铺盖着薄 被,可随着睡眠之间娇躯翻动,那薄被也已卸了下去,身畔那这个淫贼早不知何 往,想来他虽已征服了自己姐妹,却也害怕一觉醒来,会被脸嫩的侠女拿剑追 杀,已被彻底征服了的妹妹还好,至于自己…
李寒冰不得不承认,那云雨滋味之 美妙之火辣,确实不是处子之身时的自己所能想像,即便是对被王笑笑轮奸羞愤难 当的自己,在念及王笑笑带来的美妙舒畅后,要不要拔剑追杀都不由犹豫起来。
偏偏…李寒冰心中不由暗叹了一口气,若对方只有一人,逞其淫威将自己和 妹妹都搞晕了,已被采花淫贼李长风那老魔污了清白身子的姐妹,说不得也就心甘情愿 地嫁予了他;可现在却是这个淫贼!
即便江湖侠女不似闺阁女儿那般矜持,但一龙二凤,也着实不是身为思想倔强的侠女的自己所能接受,只是都被他搞的心花怒放,连花蕊也开了,李寒冰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幸好那仇敌已然授首,原本自己上山来时就抱着与敌偕亡之心,仇敌毙命之 后,一直把这当成头号任务的李寒冰不由有些茫然,对连番发生的事也难免有些 措手不及,现在大仇已报,一时间也没什么事要做,接下来若留在这儿不出江湖, 就任王笑笑为所欲为,其实…也算不坏吧?
“姐姐…”
见李寒冰虽是美目轻启,却望向房顶,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若非 神色还带着几分温柔,不似平日监督练武时那般冰冷,李寒香还真不敢开口呢!
失身于采花淫贼李长风,还可说是对方阴谋诡谲,让自己姐妹们不幸着了道儿;但 被那这个小淫贼一再奸污,却实实在在是李寒香的过失,若在山下时四女便狠下心来杀了他,又或顺流而下之后,被救起的李寒香虽遭轮奸,却没舒服的心神 荡漾,索性便杀了他,又或不让他扶着自己逆流而上来找姐妹们,说不定就不会害李寒冰也被强暴了。
尤其在树林之中,王笑笑的性命全是被李寒香救下来的,只没想到伸出援手的 后果,是二女被王笑笑扶回房后,在床上又一次翻云覆雨。
光看现在床上二女娇躯 赤裸,床褥印痕半湿半乾,身上更是淫渍点点,股间几无落红,只余水迹斑斑, 可以想见方才两女是多么投入。
当时也不知是淫欲上心,还是体内药力的影响,昏昏沉沉中再撑不住被王笑笑 挑逗的滋味,不得不成其好事,现在睡过一阵清醒过来,李寒香心中既忐忑又羞 耻,忐忑的自是向来冷若冰霜的姐姐,对被自己连累而出了这种事,也不知会有 什么反应?
羞耻的自然是对王笑笑毫无反抗的自己,那时昏沉之中,被王笑笑搞的爽不可言,甚至心神迷乱到就在姐姐身边与男子淫乱也不顾了,可清醒后,想到自 己竟淫荡地承受了王笑笑轮奸,爽的心花怒放,什么名节羞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寒香毕竟是侠女出身,思及此处那能不羞?只是想到当中妙处,却又不怎么怨 恨了。
“怎么了,寒香?”
见李寒香神情忐忑,畏羞的全没侠女风骨,加上也与自 己一般赤裸无依,彷彿一只光净娇嫩的小白羊,那里还有方才让自己也不由随同 沉沦的性感风情?知妹子心下无依,李寒冰纤手一伸,将妹子拉回了怀中。
“寒 香别怕,万事…有姐姐在…大仇已经报了,接下来…一时半会间姐姐也不知要做 什么…暂时留在这儿,也算不坏…”
“嗯…”
伏到了李寒冰怀中,虽说两女身上香汗半乾,娇嫩的肌肤上头还带 几分湿意,加上天色未明,夜间寒气未袪,感觉颇有几分湿寒,但姐姐的怀抱, 可比什么都温暖舒服,甚至…甚至连被那王笑笑弄到最舒服的时候,也有所不及, 李寒香一边娇羞地想着,一边搂紧了姐姐。
“对不起…都是…都是寒香把他带 上来的…才让姐姐被…被他那样…之后又…又是寒香多事…不让他走反而还 带回来…刚刚在床上才…”
“算了,都已经发生了…”
想到才在自己身上发生的种种,即便冷若冰霜的 李寒冰,也不由芳心一热。 不过与李寒香所想不同,被轮奸的事反正都发生了,李寒冰其实最放在心上 的,却是当采花淫贼李长风授首,自己正强行苦忍体内药力窜动之时,发现王笑笑扶着李 寒香出现,登时忍不住出手,也不顾身上寸缕不存,当时没有发现,现在回想起 来,那样一丝不挂便与男子交手,还带着被采花淫贼李长风邪淫过的痕迹,场景香艳莫 名,也怪不得这个小淫贼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逃躲,到后来却是放下心来,边打 边大施手段,在自己身上尽情轻薄,让自己从出手诛讨淫贼,变成在王笑笑面前大 跳艳舞,那样放浪下来,连她自己都被诱发了情欲,手足纤软无力的赤裸女子, 碰上这个老于此道的淫贼,想不被诱起了兴的王笑笑轮流泄欲,爽到神魂颠倒,还 真是没天理了。
第029章、鲜艳按摩
“可是…”感觉到李寒冰身子微热,心跳加速,显然对方才之事表面平静内 心却激动,李寒香不由有些害怕,姐姐不会想杀了王笑笑,好保着这大污名节之事 不至外流吧?偏偏李寒香又无法出言阻止,只要姐姐回问一句,自己是不是被轮 奸上了瘾,淫荡到每夜没被这个人轮暴过就睡不着,她可真是无话可说,不由连 声音都呐呐的,“他们终究是…是救了寒香性命…所以…”
“寒香放心…姐姐保证,不下杀手,好不好?”
听李寒香这么说,知妹子想 歪了,其实李寒冰本来也想过杀人灭口,只是既被李寒香阻过了一次,她便不好 下第二次手,何况…何况方才被王笑笑那样,虽在羞耻之间泄了身子,被他又狠射 一回,但李寒冰却不得不承认,那滋味可比想像中更美妙多了,甚至连冷艳如她, 心中都不由浮着一丝想继续被王笑笑尽情征服的渴望。
“真…真的?”
“嗯…其实…只要他们不说出去…就行了…”
心知李寒香真 正关心的,除了那已有了肌肤之亲的王笑笑之外,就是自羞自怜,毕竟想到自己被 王笑笑轮暴过,却是爽的欲仙欲死,也不知对那个人更喜爱些,李寒香心里还真未 必受得了名节的压力,李寒冰心中啐了一口,本来那秘密她还打算久保心中,可 现在看来,却到了不能不说出来的地步。“好寒香…姐姐告诉你一件事…”
“怎么…”
见姐姐难得神情严肃,李寒香还真吃了一惊。
“你知道…那时姐姐从师父那里,取了一路内家修练的诀窍教你们的事吧?”
“那当然。”
听李寒冰说到这儿,李寒香不由微诧,此时此刻,说这个干嘛?
原本四女修的是家传武功,落霞山庄的落霞剑阵威力十足,但既然连家中长辈使 此剑阵,都对付不了采花淫贼李长风那老魔,自己姐妹限于造诣,想以此剑阵克敌可是 难上加难,因此李寒冰将心一横,带着妹妹们拜在峨嵋门下,希望藉峨嵋的内家 功夫,加强剑阵之威。
只是峨嵋虽属名门正派,但那采花淫贼李长风邪名太甚,实也不愿随意卷入风波, 加上心思总不会输给这几个小姐姐,即便与落霞山庄有所交情,也不会让本门秘 技外流,是以峨嵋掌门松风道人,便将四女交给其师妹脱尘道姑调教。那脱尘道 姑武功之高虽可与松风道人比肩,却是改邪归正之人,原属魔门高手的她,所修 武功与峨嵋几无相同之处,只是借峨嵋派修心养性而已,由她带领,四女怎么也 学不到峨嵋武功的精要,加上脱尘道姑归化峨嵋前,威名只怕还在采花淫贼李长风之上, 四女既做了她徒弟,量那老魔也不敢轻易上峨嵋找麻烦。 虽知松风道人的算计,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寒冰也只能专心练武, 带领妹子将落霞剑阵的秘要精益求精。知四女报仇心切,但看她们的练法,再精 要怕也对付不了采花淫贼李长风,脱尘道姑几经思考,在李寒冰的恳求之下,终于答应 交她们一路速成的内功要诀,也因此四女才能让落霞剑阵脱胎换骨,说来若非四 女报仇心急,再多修练个两三年,要报仇便不用赔上身子。
“师父在教寒冰之前,已经先要寒冰想过其中利害关系。”
似有些欲言又止, 李寒冰许久才终于说出口来,“那路功诀…其实是以往魔门培训媚男妖姬的功夫, 虽能迅速奠定内功底子,让肢体动作柔软控制,无论手上修练什么武功,进境都 可快得多;但后遗症却是不小,一旦动情破身,身体就会愈来愈耽于情欲,难以 压抑忍耐。只是没其他功夫相辅,不会变成魔门妖姬,最多只是…只是更紧一点、 更敏感一点…师父本来想这功夫练下去,也只增加一点剑阵的威力,最多以后我 们嫁人时,床笫之间侍候的丈夫更舒服些,没想到…没想到却变成了这样“原… 原来如此…竟然…竟然会是这样…难…难怪…”
听李寒冰这么一说,李寒香虽不 由目瞪口呆,对这难以想像的秘密大吃一惊,但原本微悬着的芳心,却不由松下 了一些。 本来身为正派侠女,习养居气移体,那矜持的心意逐渐养成,就算真被王笑笑 彻底征服了身心,要彻底放弃矜持抗拒,全然投入欲海,也是件难事;就算被轮 奸的神魂颠倒,就算知道把王笑笑留下,之后说不定也逃不过三人一同淫欲的命运, 早有心理准备接受这一切的李寒香仍不免心中微忧,毕竟要承认自己本性淫荡, 被轮奸的羞耻之中更觉舒畅美妙,对李寒香也不甚舒服,现在知道那是因为自己 所练的功夫所致,心中那微微的悬忽不由放了下来。
“若是如此…那…姐姐…”
只是放下心后,李寒香突又想到不妙,此身已污, 接下来自己或许只有留在此处,与这这个小淫贼夜夜狂欢,但姐姐修练那内功在 姐妹之中最是深刻,以她那冷若冰霜的性子,如何能够纡尊降贵,和王笑笑行那羞 耻之事?可想到昨夜在这床上,自己放怀淫乱之间,虽没听到姐姐如此投入,可 迎合间却也是喜上眉梢,难不成…
“嗯…”
知道李寒香想到了什么,李寒冰微羞地点了点头,“姐姐也…也跟 你一样…而且…而且姐姐功力更深一点,也更…也更难忍耐一点…不然也不会那 样赤条条地跟他打起来…被他边打边玩…弄到光天化日之下做…做那种事… 接下来…姐姐也没办法了…”
坐到了桌边,见王笑笑王笑笑二人屁颠屁颠地来回摆布,菜香扑鼻,昨儿没怎么 进饮食的李寒幽与李寒玉不由吃了一惊,昨儿二女虽被李寒香赶了进来,对外头 的事却非全无所觉,幸好那“我爱一根柴”虽属淫药,但改变体质方面比动情的效果 强得多,两女虽也春心荡漾,但既没被异性挑逗淫欲,最多也只在床上翻来覆去 一番,感觉那陌生又难过的滋味在体内盘旋而已。
这王笑笑不只把二姐搞上了,连冰霜一般的大姐也难逃胯下淫威,以大姐 的性子,竟没拿剑把王笑笑千刀万剐,反而还让王笑笑留在此处,二女想不惊都难; 二惊的却是王笑笑身为男子,手艺却着实不错,那饭菜香气扑人,就算将二女昨儿 至今没怎么好吃,饥肠辘辘的原因排除,这功夫也算得很高明了,毕竟李家四女 都是江湖中人,剑法武功都有一定造诣,但说到厨艺嘛…那可就是敬谢不敏了。
听到门咿呀一声开了,二女连忙抬头看去,却见李寒冰与李寒香一左一右走 了进来,步履间都颇有些踉跄不稳,显然处子破身的影响还留在身上。
不过更令 二女目瞪口呆的,却是两位姐姐的穿着,李寒冰所着只是一般女子衣裙,赤着玉 足轻踩着地下毡毯,虽说看来不过平凡女子,若非面上神态已无侠女迫人的英气, 也还罢了;李寒香身上所着却是轻纱织就,只有“轻薄短小”四字可以形容,轻 的连行步之间都随风飘荡,薄到透明一般,几可见内中峰峦媚处,短小到小臂玉 腿都露了出来,皙白娇嫩的像是要把人的眼光吸进去。
见二女出现,王笑笑王笑笑速度飞快地赶上前去搀扶着,做小到了极处,只怕一 个不慎,又惹得李寒冰仗剑追杀,不过真正教李寒幽和李寒香吓到的,还是两位 姐姐的反应,李寒香媚眼如丝,娇滴滴地任王笑笑扶着纤手,缓缓行来竟是颇为 自在,而向来冷若冰霜,连碰也不让王笑笑碰一下的李寒冰,却是微垂蓁首,娇羞 地任王笑笑扶着,一点不想挣扎抗拒,走路间神色却带几分羞窘,配上那衣着完完 全全就是个娇嫩可口的小妇人,简直不像是二女认识的大姐。
被昨儿有了合体之缘的王笑笑扶到了桌边,坐了下来的李寒冰只觉浑身酥痒难 搔。两女的衣裙早在昨日就被采花淫贼李长风所毁,自然只能在此处寻觅合适的衣着, 而采花淫贼李长风淫邪好色,所居之处那有什么正常衣裳?李寒香所穿已是很“正常” 的一件了。
在衣柜中翻箱倒箧,好不容易找到这件衣裙的李寒冰本还有些庆幸,至少自 己穿着这衣裳还可见人,但一路走出来,她心下已不知骂了采花淫贼李长风这老魔多少 回,更暗骂自己笨蛋,采花淫贼李长风的房中,又岂会有正常的女子衣裳?
这衣裙表面 看来无甚奇处,却是内藏乾坤,也不知是怎么剪裁的,刚穿上时只觉有些地方特 别紧致,原本李寒冰还没放在心上,但一走起路来,便知此人邪心所在,随着步 履踏出,那紧致之处随着身子的律动而轻拂香肌,感觉上就好像是被王笑笑的魔手 抚玩着一般,尤其那紧致之处都在胸前、腰间、粉背和下体敏感之处,一路走来 就好像被王笑笑边走边玩弄挑逗,光走到此处,李寒冰已不由芳心乱跳,差点忍不 住那荡漾的春意。
跟昨夜王笑笑挑逗自己的手段相较,这衣内的机关也只威力逊色而已,贪花好 色之处竟是不遑多让,李寒冰恨恨地瞪了一眼,却见王笑笑躲到了李寒香身边,尽 力离自己远些,彷彿知道昨儿自己被他硬弄上床,虽说已不甚怒,却还是想踹他 两脚的心理;幸好王笑笑虽也好色,昨夜一路上只逗的李寒香情兴高燃,却还有些 分寸,扶着自己时并未乱动,否则即便妹子们都在眼前,李寒冰却不敢保证,自 己会不会随时淫兴动起,便无法自拔地被他们再欲仙欲死的轮流强奸一番?
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李寒冰暗骂自己心性动摇,竟不自觉地想到了那方面 去。昨儿毕竟是被采花淫贼李长风的淫药所迫,自己与李寒香才在光天化日之下先后被 破了身子,还无法抗拒地与这王笑笑行那云雨之事;现在又已回到了白昼,这王笑笑 可没有采花淫贼李长风那等淫威,只要他俩敢有异动,自己无论如何也能在情动之前制 止。
只是也不知是我爱一根柴的效力,还是刚尝到男女之欢的影响,不被碰触时还好, 现在被王笑笑的手扶上身来,芳心竟不由自主地想到床事方面,偏偏身上这衣裳, 又将她心中的混乱推的更高,李寒冰轻咬银牙,好不容易才能撑着不失态地坐到 桌边,招呼众人用餐起来。
不说从昨儿到现在,可说是水米未曾入口,光只连番云雨不断,消耗的体力 也相当多,竟似不比与强敌交手少上多少,桃花源和花心虽给喂得饱了,肚里却 是饥肠辘辘,什么入口的东西都变的美味了许多,何况这王笑笑容貌不出色、武功 才智更差,可手艺倒真是不错,甚至不比床上功夫差多少,一开始四女还能谨守 礼仪,到后面却渐渐狼吞虎咽起来,即便向来最为端庄守礼的李寒冰,都要靠着 无双美色衬托,才能保得表面的美观而不失礼。 一边吃着,一边心下想把这王笑笑留下来的意思又深了一层,毕竟出门在外, 错过了打尖住店时机的情况在所多有,偏生四女武功纵高,厨艺却是恰恰相反, 做出来的东西即便在饥肠辘辘的情况下,也只是勉可入口,跟这王笑笑相比可差的 太多;李寒冰虽知自己想把王笑笑留下,厨艺的原因只是一小部份,但另外那个原 因实在太过羞人,难宣之于口,看来也只能这么做了。
走进书房之中,只见一边架子上满满的书,整整齐齐地全是医理药理毒理的 相关记载,另一边架上的文件却是不整不齐,虽还称不上乱七八糟,却是散的让 人不想先翻,甚至还没装订成册,李寒冰瞄了一眼,见上头都是散漫的笔迹,看 这样子该是采花淫贼李长风制药的笔记。
虽知那“我爱一根柴”乃采花淫贼李长风手创之物,这笔记里头多半就是“我爱一根柴”的 研究内容,但光想到那上头都是采花淫贼李长风的笔迹,不知怎地李寒冰就是不想先看, 偏偏四姐妹体内的药物如何排解乃当务之急,自己和李寒香已然失身,救不回来 也就罢了,可李寒幽和李寒玉都还年轻,何况李寒幽自幼便指腹为婚,与江南孙 家的少爷已有婚约,若能排除她体内药力,早早成了家,也算了了李寒冰一椿心 事。
微咬着牙,李寒冰按捺着心中的不悦,勉强取过笔记阅读起来,身旁的王笑笑 却是忙进忙出,一会是茶水一会是点心,总不闲了手脚,那模样儿让暗中偷瞄的 李寒冰不由嘴角都浮起一丝笑意,若非这王笑笑虽也识字,对医药之学也是颇有研究, 她可真想拉他一起寻找书中记载;偏偏事最关己的李寒香却拉了王笑笑到屋子四周 走走,美其名为明瞭周边环境,想也知道这小姐姐春心动了,与王笑笑这色狼待在 一起,只怕是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幕天席地成其好事,李寒冰不由暗叹一口气,两 个小妹最厌书册之类,否则拉进来一起查书,多几个人也该多一点机会。
虽说翻来覆去,但留在此处的全是采花淫贼李长风刚开始试制“暗香浮动”时的相 关记录,不只诸多失败,甚至连“我爱一根柴”几个字都没个踪影呢!
看着采花淫贼李长风的 笔迹,李寒冰不由有些激动起来,她猛地警觉,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向来冷若 冰霜,连面对这仇敌之时也没失了理智的自己,竟会落到连看到他的字迹都会激 动难制?仔细一想也便释然,那“我爱一根柴”如此缠绵反覆,刺激的不只是体质, 想必对心理也有些影响,自己体内毒性未袪,昨儿又是才破身便无法抗拒地被三 个人轮奸过,想要心平气和,一时怕也难能。
将手中的册页一推,李寒冰轻轻吁了口气,“笑郎先坐下吧!这样晃来晃去 也不好。”
“是…是。”
受宠若惊地坐了下来,王笑笑可没想到,这般冷漠的佳人,竟也 会轻声细语地招待自己坐下,他拘谨地坐了下来,却不敢距离李寒冰太近,垂着 的头却见到李寒冰赤着的纤足,踝圆趾润、白里透红,竟也有种惹人心动的娇美。
只是那纤足虽美,王笑笑可不敢多看,毕竟李寒冰能让自己坐下,已是上上大 吉,其中说不定还是因为自己晃来晃去的,弄的李寒冰心都难平的缘故,好不容 易有得坐了,可不好太过急色,偏生一见到李寒冰冷淡平静、一丝旁的表情都无 的俏脸,心中便不由想到昨儿外头河畔,这美女在自己胯下神魂颠倒,到了最销 魂处甚至开口要求自己布施精元的媚态,想平静都很难哩!
“不需要这样,”
本来性子就矜持拘谨,加上落霞山庄灭门之后,作为大姐 的李寒冰不只要督课妹子们的武功,还得蒐集敌人的情报,好报仇雪恨,李寒冰 已很久很久没笑过了,虽想要面带笑容,好让王笑笑不必那么紧张,但嘴角一牵动, 却觉得这表情这般陌生,竟似连笑都笑不太出来,李寒冰也知王笑笑害怕自己,就 不刻意装笑了,只声音尽量平缓,虽还透不出温柔,却也不带冷漠冰煞,“既然 已说定了,只要你不犯规,寒冰就不会怎么样。”
“是…王笑笑知道了,多谢大姐姐…”
眼光微微一飘,看到了李寒冰的表情, 嘴角虽只微微牵动,甚至没笑出来,但神情温和,不像初见时那般冷淡,王笑笑虽 说心中还有些怕,但想到这冷若冰霜的女子床笫间的媚态,虽是心跳加速,却也 没那么紧张了。
何况一早上在用完早膳之后,李寒冰便与王笑笑约法三章,只要王笑笑王笑笑不对李寒幽和李寒玉动手轻薄、不将此间事说出去、对李寒冰和李寒香二女不做 的太过火,在这山居间同居的日子就彼此相敬如宾。而说到“不做的太过火” 自然指的就是床笫间事,想来她们都是侠女,即便想要上床,也受不了在妹子众 目睽睽之下干那事吧?
只是这约法三章的言下之意,就是说留在山上的这段日子, 李寒冰和李寒香夜里在床上自是合作地任他们为所欲为。 尤其令人想入非非的,是此处的环境。
采花淫贼李长风人缘不佳,客房自是没有几 间,此处虽说范围不小,能睡下的房间也不过三间,其中两间是妹子的单人睡房, 挤王笑笑可就不太舒服,可另一间便是两对男女昨夜交欢的所在,接下来的日子只 怕都得大被同眠了。
想到能再占有这般美艳无双的侠女,王笑笑自是乐在其中,只是李寒冰即便说 到此处,仍是不改冷淡平静,彷彿说的不是自己般,反倒是李寒香听到此事,娇 羞垂首的模样令人食指大动,被派来陪着李寒冰的王笑笑心下不由打鼓,李寒冰这 神态,虽说反而使人心中欲望更炽,还加上了粉碎她清冷平静的外貌,将她从冷 艳仙子变成床上媚妇的冲动,但王笑笑作为一个有着几千年的思想问话境界的人,胆子可大得多,若换了他在此处,只怕早已忍不 住动手动脚,不管场合地弄了李寒冰上手淫乐,也不知现在和他一起的李寒香已 成了什么模样?
“不用担心,”
见王笑笑仍是紧张垂首,偶尔抬头也只是作贼心虚地偷瞧了自 己一眼便垂下头去,一点不敢和自己目光相接,与昨儿那和王笑笑让自己沉 沦淫欲的淫贼,简直不像同一个人,李寒冰芳心一柔,此人的温和谦退,倒比那家里说的媒人许诺的男人适合自己一些,不由连声音都柔软了,“既然留了你们下来…晚 上该怎样就怎样,寒冰绝不推却…别太过火就行了…”
“嗯?是…那…那自然…”
听李寒冰这么一说,王笑笑倒真吓了一跳,抬起头 却见李寒冰已别过脸去望向柜中文件,颊上飞起一抹晕红,心想她果然是端庄矜 持的侠女,即便对象是已有合体之缘的自己,即便春心已经动了,说到床笫之事 时,仍不免娇羞,只是勉强掩饰在端庄平静的外貌之下,让人不由更有将那外貌 粉碎,好看到这美艳如仙、冷若冰霜的侠女,在床上婉转呻吟,娇媚地渴求着男 人布施甘霖的娇媚模样,他大着胆子开了口,“大姐姐是否身上还有疼痛?要不 要在下帮忙捏捏?”
“这…”
王笑笑不说,李寒冰还没想起来,他这一提,李寒冰便觉娇躯酸疼难 当,云雨交欢本就是很激烈的动作,昨儿刚破身的李寒冰又是接连搞了三四次, 虽说练武已久,身子骨柔韧强健,还不至于受伤,但不适应的酸软痛楚一时之间 却难平息,尤其身上这衣裳内中机关重重,动作之间不住廝磨着她身上敏感处, 也正是最难过的所在,想平复下来更难了。
第030章、双修神功
只是感觉最深刻的地方,却是双腿之间的桃花源内,就算再怎么大胆,就算 已知道接下来自己将褪去侠女英风劲气,全然臣服在王笑笑胯下,李寒冰可没那胆 子要他触及那般私密的所在。“这样…这样也好…寒冰的肩膀也酸了,笑笑就帮寒冰稍稍捏捏…唔…”
感觉王笑笑双拳轻握,在香肩上轻轻搥打揉捏,李寒冰只觉一股舒畅感传来, 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子。本来她便有献身之想,也还不至如此大胆,可一来那书 册上的文字,让她一见便不由烦厌,一心只想着另寻事端,把心思带开;二来见 王笑笑如此紧张,她心中也不由着紧,就算知道与他有亲蜜的肉体接触,也不知道 会不会直接连到床上去,但让他帮自己搥搥,至少也可稍减他的紧张,李寒冰也 不由放松下来,索性便任他施为了。
一边闭上眼享受着王笑笑的轻搥慢揉,一边感觉着芳心跳的愈来愈快,李寒冰 从来不曾被王笑笑这般侍候倒是其次,也不知是体内药力作祟,还是昨儿与他翻云 覆雨的后遗症,当王笑笑的气息染上身来,李寒冰竟不由得娇躯愈来愈软;尤其随 着他的轻轻搥打,娇躯有节奏地微微震动,衣裳与胴体愈发廝磨,感觉就好像敏 感处正被他触摸似的,偏知王笑笑对此一无所知,再怎么样李寒冰也不好怪他,只 是闭上了眼,在他的手下微微地抖动着。 虽感觉得出这样下去,或许不用到晚上,自己就要再次承受云雨的火热侵袭, 但这衣裳的刺激着实强烈,李寒冰虽还有一分矜持,却不由对接下来的事儿有所 遐想,一边暗骂自己污了身子之后,竟变的这样说好听是性好风流,说难听些就 是淫荡二字,一边却不由在心中劝告自己,事情都已经决定了,就不用再改,最 多是让他多占些便宜吧!反正最大的便宜早被占走了。
他的揉捏渐渐用力,也慢慢地转移了阵地,从肩膀脖颈,逐渐走到背后,顺 着脊骨慢慢滑下。当王笑笑开始换了地方时,李寒冰原以为这人色心已动,不想抗 拒的芳心对接下来之事又期待又怕受伤害,但他的手法竟丝毫没有挑逗的意味, 触手所及更非一般而言的敏感处,当他的手从背后缓行到腰间,再慢慢爬回来的 时候,李寒冰终于确定,那不过只是按摩的手法而已,心中竟不由有些失望,她 扭了扭身子,突觉王笑笑手上一窒,虽说很快就恢复了动作,手上却带了几分颤抖, 不似方才那般温柔平和。 微微觉得奇怪,又不好开口问他,李寒冰美眸轻启,偷偷地瞄了他一眼,顺 着王笑笑发直的眼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娇躯扭动之间,胸前衣襟已然松了开去, 王笑笑的目光正钻进衣内,打量着她峰峦胜处。
一来此时气候炎热,采花淫贼李长风处的衣裙又多是单薄之属,李寒冰身上的衣裙 虽说正常,却也厚实不到那儿去;二来这衣裙内有机关,行动之间敏感处被束缚 的极紧,百般刺激之间着实难当,是以进来做正事的李寒冰不自觉地便松了松衣 襟,加上里头又没穿小衣,被王笑笑这般居高临下,自是春光漫溢,几乎连两点樱 桃都若隐若现。
虽说昨儿早与此人有了肌肤之亲,什么该看的早被看光了,但李寒冰仍不由 羞赧,她猛地伸手拉起了衣襟,虽没有说什么,却也吓的王笑笑不敢再看,只专心 捏揉着李寒冰雪凝也似的香肩。 被他周而复始地捏了好一会儿,香肩的酸疼也消了九成九,加上窥视春光被 发现,王笑笑一时不敢说话,这满溢的沉默,竟不由让本早就惯了沉静气氛的李寒 冰有些不适应,心知要安抚被吓到了的王笑笑,还是得自己主动开口才行;想到此 处她不由羨慕起妹子来,李寒香那般娇媚痴柔,即便被王笑笑饱览春光,多半也只 娇嗔几句,那会像现在这般尴尬?
“嗯,笑郎…肩上这样…很够了…”
见王笑笑依依不舍地从自己背后走出,坐 回了前面椅上,也不知他依依不舍的,是自己香肩那粉凝水捏般的触感,还是胸 前的娇美丘壑?虽说羞意不减,但李寒冰心知他被方才自己的举动吓到了,还得 自己示弱才好安抚,她提着胆子,将一双柔美玉足抬了起来,轻轻地搁在他眼前。
“若笑郎方便…帮寒冰捏捏脚…好吗?”
话才出口,李寒冰已忍不住垂下了头去,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即便不是矜持 端庄的侠女,一般闺阁女子也不会轻易让王笑笑触及秀足,毕竟腿脚向上而行,便 是那销魂的桃花源,实在太过敏感,将玉足送交王笑笑手上,简直跟主动献身没个 两样;但要让王笑笑恢复正常,说不定就得下这种猛药,何况以李寒冰灵敏的感官, 早已似有若无地捕捉到外头的声响,虽是隔得远,却是丝丝入耳,也不知王笑笑在 那儿与李寒香正行好事,熬的李寒冰也不由心跳加速起来。
“方便,方便…自然方便…”
方才偷览春光,只见李寒冰衣襟之中,峰峦起 伏间说不出的诱人,尤其两点娇嫩粉红的蓓蕾,更令人食指大动,没想到那么快 就被她发现,虽说这侠女连句嗔怨都没有,可那不当一回事的平静,却令人更不 由瑟缩,王笑笑原还不知她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没想到一坐定,却见她一双纤 美玉足搁在眼前,玉趾圆细、踝圆肤嫩,端的惹人目光,又听到李寒冰娇声恳求, 王笑笑差点没魂飞天外,忙不迭地应承。 轻轻地将那纤巧柔细,彷彿从没见过日光的脚掌拿在手中,活似捧着什么瓷 瓶宝贝一般,温柔轻巧地搓揉起来,娇嫩的脚心那般软嫩,王笑笑虽不敢用力,但 手掌触及之时,李寒冰却不由自主地一声轻哼,若非他也听出那哼声中不带半分 痛楚,纯然是初次被触及的娇柔,怕真会忍不住逃之夭夭呢!
没想到自己脚心竟如此娇嫩,被他大掌一触,不由一股酥麻传上身来,竟连 李寒冰这等定性,也不由娇吟出声。虽说自幼练武,最重重心稳定,但总不似需 要下田耕作的农妇,李寒冰虽未缠足,一双脚却也纤柔巧细,嫩的犹如婴儿一般, 被他捧在手心轻柔呵护,微微仰倒椅上的李寒冰只觉似连芳心也被他捧着,不由 心跳愈速,肌肤与衣裳廝磨之间,愈发敏感火热。
尤其王笑笑轻揉慢抚之间,好似紧张也减去了些,一边大手动作,一边轻声赞 赏着李寒冰纤足娇巧柔细,犹似粉雕玉琢一般,言语虽不及于乱,但光想到自己 的纤足被王笑笑捧在掌中呵护,再想到接下来多半会发生的事情,李寒冰便不由芳 心蠢蠢欲动,桃花源中竟不由湿润了起来;原先娇嫩的足心便敏感无比,她芳心 荡漾之间,他那温热的气息,不住自脚心传入,酥麻着李寒冰的娇躯,竟不由有 种投怀送抱的冲动,紧张之间耳边似有若无地听到,外头不知何处李寒香正在朱 朋胯下辗转逢迎的娇吟,也不知是幻是真,教李寒冰更不由心荡起来。
“嗯…别…笑郎…唔…别捏了…哎…”
被王笑笑一阵搓揉,李寒冰只觉芳心都 软绵绵了,虽是心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多半拖不到晚上,恐怕在这儿就要被他侵 犯了,可不知怎么着,阻止的声音却是出不了口,便是好不容易说出,也是绵绵 软软,一点力量也无;偏生王笑笑似领会到了她的言外之意,非但没有住手,反而 揉弄的愈发落力,指节更不住在脚心处扣揉搓捏,微痛带爽的滋味,令李寒冰迷 醉地呻吟出声,等她发现之时,他的手已滑到了足踝上头,差点便滑进裙内了。
“嗯…大姐姐…可还要继续?”
颇有点得意,又带些紧张,王笑笑的手微微发 颤,轻捏着李寒冰的小腿不放,掌中只觉这侠女一双玉足纤细柔滑,触感说不出 的美妙;若换了旁的女人,他连话都不多说,马上便魔手大动,将她摆平,只是 侠女着实不好服侍,李寒冰先前又是冷眉冷面,冷艳的活像雪中莲一般,也不知 继续动手,换来的是她的娇声哼喘,还是一脚踹来?
“你…想继续…就继续吧…”
听王笑笑这么问,李寒冰不由羞的脸都红了,若 再继续下去,就不是按摩肢体,而是男女情爱,此事她岂会不知?但与他的床笫 欢合早知逃不过了,李寒冰的抗拒原就不强烈,加上纤足被他挠挠摸摸,体内的 欲火早已燃了起来,媚眼如丝的她又如何抗拒得了?装做无力地纤足在他掌中撑 了撑,也不知是推拒还是无言地表现出她的柔弱无力,李寒冰舒服的似连眼都睁 不开了,声音柔的像浸透了蜜。
“笑郎若想…就继续…嗯…只是…别把寒冰衣裳 弄坏了…这儿…也只这一件好穿些…拜托…”
“既然这样…不如…”
没想到这冷艳高傲的侠女,脚心却是她的要害,不过 仔细看她这样儿,那里还有落凡仙子、英风侠女的豪情义魄?感受着她纤足的震 颤,王笑笑大着胆子,双手顺着她的玉腿而上,隔着裙子轻抚她结实浑圆的玉腿, 只觉薄薄的裙摆竟无法压抑其柔滑腴润于万一,不由胆子更大了,竟不由调笑起 来,“不如大姐姐自己脱了衣服…我们这样来一回?”
本来还只是出言试探,当李寒冰娇嗔温柔地盼了他一眼,发着颤的纤手竟真 的溜到了领口处,缓缓地解开襟扣时,王笑笑虽也色欲薰心,却不由吓了好大一跳 ;只是吓归吓,这冷艳傲人的侠女都已做到这个份上了,身为王笑笑那能输她?
一 只手脱去自己的衣服,另一手缓缓滑动,李寒冰只觉纤足上头一股令她酥麻的热 力缓缓移动,渐渐地涌了上来,波涛不住拍打着桃花源深处,羞涩之间不由情动, 将她的勇气也拉拔起来。 娇俏俏、怯生生地在他眼前宽衣解带,原就没穿里衣,外裳一去便即赤裸, 让那饱满高挺、鲜花般的美乳弹跳出来,娇羞垂首的李寒冰只见自己微闭的腿根 处,一丝潮气正自汨汨沁出,想到接下来那桃花源又将被他充实,虽说身体里面 真有这强烈的需求,她却也不由羞地偏过脸去,却见王笑笑旁边桌上,一本书册正 翻了开来,文字还看不太清楚,只上头的人体图形却是历历在目,看来倒不像是 什么高明内功,李寒冰微一专心,脸儿不由红了一大片,她一身武功便在江湖上 也算不弱,那看不出那图形之意?
“笑郎…你…”
“呃…那个是…”
正自饱览春光,那随着李寒冰紧张的呼吸不住抖颤弹跳的 美峰,足以将所有王笑笑的目光都牢牢地吸紧,若非一双手还得照顾着李寒冰柔软 结实的玉腿,他可真想将那两朵峰峦拿在手中,试试那饱满的弹跳力,王笑笑一转 头,见书册已落在李寒冰眼内,不由吐了吐舌,“那上面…的东西看来蛮有用的 …所以在下才…呃…这个…参考一下…”
“嗯…没关系…没差了…”
一眼便看出那图形是一种内功练法,却与名门正 道功法大不相同,芳心一思便即瞭然,那是种专用于床笫间的内功,让王笑笑愈加 雄壮持久,里头甚至还有采补淫术的痕迹,想来此处既是采花淫贼李长风收集图册的所 在,那内功多半也不会正派到那儿去。
若在昨日之前,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李寒冰那受得了此种淫图辱目?一看 到便要撕毁,但现在自己也已陷落淫欲深渊,无论王笑笑王笑笑都是天赋异禀,若他 们还修练这功夫,自己在床上就真的成了只待宰羔羊,只是想到床上婉转娇柔挨 宰的滋味,李寒冰又羞又喜,想抗拒都没得抗拒了,她含羞立起身子,走到王笑笑 身前,羞若待宰羔羊,连声音都软了,“笑郎…你…原本就…就很厉害了 …再练这功夫…教寒冰和寒香怎么…怎么吃得消?”
“嗯…所以…就不练了?”
听得出李寒冰话语里又羞又爱又不肯承认的娇羞, 王笑笑心怀大畅,这才确定这美女真的已向自己投降了,他双手探出,环到李寒冰 身后,双掌贴着她浑圆挺翘的雪臀,拉的她向自己更靠近了些,桃花源口的湿润 和香气直若袭面而来。他刻意用了点力,让李寒冰含羞的玉腿轻轻分开,凑上脸 去,在她含羞的呻吟声中,吐舌轻舐着那香甜。
“不…要练…”
被王笑笑这一舐,只觉一股热力直透心窝,李寒冰忍不住吐出 了真心话,一双玉手按住了他肩上,却按不住他顽皮的舌头,她不由自主地玉腿 轻分,将那湿润火热的舌头迎了进来,只觉整个人都快乐的像要融化,“若…若 你想要…就在…在寒冰身上练吧…”
“嗯…慢慢来就好了…”
不接李寒冰的话,王笑笑知道不能迫的她太过火,李 寒冰与李寒香不同,做姐姐的她向来矜持,不像李寒香那般热情如火,若换了李 寒香在此,只怕立时就要在她身上狠狠地修练这功夫了。他轻拍李寒冰圆臀,指 尖若有似无地探了进去,在她菊穴上轻触了几下,娇羞的李寒冰一声轻吟,却见 王笑笑也已脱的光了,胯间宝贝硬挺高昂,红通通的说不出的可爱,脸上一热,他 的话也听的愈发热了,“大姐姐…不若我们就在椅上…让姐姐主动一回…”
白日里翻云覆雨,已足够羞人,更何况他还要自己主动?李寒冰只觉浑身暖 热如火,虽是羞极了想要拒却,可一双美目却已离不开那可爱又雄壮的宝贝,她 咬着牙,又羞又嗔地看了王笑笑一眼,一双手轻按他肩上以为借力,玉腿分开跨坐 他身侧,娇艳欲滴的桃花源随着娇躯微坐,已触到了那高挺的宝贝顶端,火辣辣 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震,美目娇羞欲泣,可怜兮兮地盼着他。 毕竟李寒冰昨儿才刚破身,褪去处女的羞怯不过一夜,便要她主动对王笑笑迎 凑,着实苦了这美艳侠女;只是王笑笑却不肯饶她,看他那模样是非要自己主动献 身不可,心知遇上了好色如二人,即便今儿个逃过了,同样的羞人之事也躲不过 多久,李寒冰把牙一咬,纤手向下托住了宝贝,在娇躯又羞又爱的颤抖之间缓缓 下坐,将那宝贝一点一点地吞没,湿润潮然的桃花源虽是旧创未愈,但也不知是 淫药作祟,或是欲火已旺,甚至是她的胴体本就期待着这淫荡的一刻,虽是痛楚 未消,但那种将王笑笑主动拉进体内的感觉,却让李寒冰快乐的无以复加。
“冰姐姐…慢慢来…别太急了…”
虽说随着李寒冰的动作,宝贝一点一点地 深入,将李寒冰紧窄娇嫩的桃花源一分分占有,但王笑笑也知道眼前这侠女便是欲 火高昂,终究破身不久,能让她这般主动,已是上上大吉,倒不能太过贪心,他 一边伸手轻扶李寒冰的纤腰,协助她缓缓套入,同时也控制不让她套的太猛,一 边嘴上轻薄了几句,“欲速则不达…要小心一点…慢慢来…在下不会跑掉的…”
“你…哎…坏…”
没想到肉体才一接触,这人就坏了起来,不只连姐姐都叫 出来了,甚至还在话语里暗指自己淫心荡漾,要自己慢些,李寒冰不由羞耻,偏 偏娇羞之间,那欲火愈发狂烈,尤其边听着他的话,边感觉桃花源被宝贝温柔地 拓开,窄紧的桃花源不住吮吸摩夹,那种肉欲交融的刺激,令她愈发无法忍耐, 王笑笑的话虽无礼,换作平时早一剑下去,可在现在这当儿,听在李寒冰耳内,却 觉得刺激已极,令她身心更加火热,连声音都媚了,“坏人…都弄的寒冰这样了 …还…还在口头上轻薄…嗯…轻薄人家…你这坏蛋…姐姐要…要生气的…唔…”
“ 没想到欲火一动,这冷艳仙子还真变成了娇弱绵羊,完全一副待宰的媚样儿, 光和她姐姐弟弟这样口头交流,已令王笑笑心荡,他温柔而迫切地让李寒冰缓缓沉 坐至底,等到宝贝全然被桃花源吞没,将她娇嫩的花心顶的阵阵酥麻,连李寒冰 的声音都荡漾飘摇起来时,他才一把抱紧了这美女,将她的樱唇噙在口中,唇舌 吐露之间,慢慢将她的牙关撬了开来。
虽说昨儿刚破身就被王笑笑搞过,其中刺激处不足为外人道,但这样操持 主动,对李寒冰而言仍是头一遭,桃花源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宝贝吞没, 微微的痛楚之中,有着无比的满足感,尤其这种体位全由李寒冰动作,各种体会 都不是昨儿被动挨cao时享受得到的,她正自被顶的神魂颠倒飘摇之时,冷不防被 王笑笑一搂入怀,樱唇上随即传来王笑笑火热的吻,李寒冰虽是咬牙苦忍,不让他轻 易得手,奈何情欲已然荡漾,已被他彻底侵犯的身心,那里容得樱唇不失陷?
不 一会儿在王笑笑温柔挑逗中,李寒冰惊羞地发现,自己的防线慢慢崩溃,他的舌头 终于进来了。
即便是向来冷淡、不识男女情事如李寒冰,也知道对女子而言,或许会因力 不如人而失身,但若樱唇开启,与王笑笑拥吻甜蜜,便代表了自己已无抗拒,而是 真心与他爱欲横流,若换了那急色的王笑笑,或许李寒冰还可耐着不开口,但王笑笑 如此温柔,正将她的身心都浸润在柔情蜜意之中,羞怯之间李寒冰香舌轻吐,先 是任他在口中扫动吮舐,到后面甚至被他勾引着探进王笑笑口中,尽情尝试王笑笑的 味道,只觉脑中轰然,迷乱之间的李寒冰任他勾引诱拐,早已舒服的忘我了。 唇舌终于分了开来,剪不断理还乱地连着一条细丝,李寒冰迷乱娇羞地香舌 轻吐,舐着唇上留存的余味,看着王笑笑的目光,感觉王笑笑深切的接触,脸蛋儿不 由晕红如霞;王笑笑可不只下体深刻交合、唇舌勾缠不休那么简单,在方才紧密结 合之间,难耐春情的娇躯不住在他怀中摩挲扭摇,娇耸的美乳在他胸口揩擦磨拭, 早把两点蓓蕾刺激的高挺起来,酒红如火,惹得王笑笑俯下身来,在两点酒红上头 吻吮舔舐,酥的李寒冰阵阵娇吟,桃花源里泉水漫溢,润的宝贝舒服无比。
“坏…哎…坏人…尽这样…唔…欺负姐姐…”
酥美的浑身酥软,偏生他的手 环在腰后,让自己便有力气也挣扎不脱,李寒冰美的心迷神醉,芳心深处竟不由 觉得,中这么个“我爱一根柴”倒真也不错,若真不管江湖名声,能这样被王笑笑拥抱, 深刻彻底地享受男女之欢,确实有种纵情的畅快。
“哎…老这样…老这样强来… 寒冰可…可受不住呢…哎呀…咬…咬轻一点…会疼…”-
“对不住了…冰姐姐身 子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羞花闭月、沉鱼落雁…弟弟实在忍不住…”
赞赏地在那 美乳上头又亲了几口,王笑笑这才抬起脸来,看向羞的无地自容,又美的神魂颠倒 的李寒冰,心想武林侠女果然非同凡响,这般享受可不是乡野村姑所能拥有的, “姐姐身心皆美…让人爱不释手…好像连汗都是甜的…怎么摸、怎么吸都觉得舒 服。嗯…不过…这样…可不是我强来…好冰姐姐…我们正通奸着呢!别太大声… 小心被你的妹子们抓奸…”
“ 通奸”二字入耳,李寒冰满心娇羞,偏生那肉体交合的美妙也似一同膨胀高昂, 尤其想到昨儿自己才被王笑笑强奸,不过一夜时间,便变成主动与王笑笑通奸了,这 般强烈的变化,李寒冰想不羞都难;不过想到对李寒香而言,昨儿顺水流去,就 与这个男子好生“通奸”了一回,竟是这般轻易便跨越了那羞人的门槛,自己不 过是步妹子后尘,心中的抗拒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第031章、寒冰心思
何况没有人比正受着云雨人道刺激的她更明白,这般淫乱的刺激,虽说在她 矜持的芳心中仍有些许抗拒,但也不知是淫药的刺激,还是自己的身体本就如此 淫荡,现在她的肉体已完全变成了渴求性爱的牝兽,只想着被王笑笑尽情蹂躏玩弄 的快乐,现在是白天还好,光想到等到入夜,自己和李寒香就要在那大床上头再 次被王笑笑尽情玩弄,自己的娇声浪语、婉转承欢全会被妹子听在耳内、看在眼里, 那羞意便满溢心中,令她情热如火。 将火热的脸儿搁在他肩上,轻轻咬囓着王笑笑的耳朵,王笑笑虽长的丑怪,倒还 知道保持乾净,尤其耳朵都大大的,咬起来颇带几分舒服。“坏人…都跟姐姐奸 上了…还这么挑逗姐姐…”
没有什么话比这娇柔言语更加挑逗的了,李寒冰此语,立时便引出了无尽的 肉欲欢快,王笑笑一边吻着,一边扭着身子,李寒冰腰间活力十足地扭摇吞吐套弄, 窄紧的桃花源将那宝贝尽情地摩挲吸啜,把那秘境全然开放,每一寸娇嫩都妥贴 上火热的宝贝,感受着那热情的刺激,纤腰上的大手时而协助她扭摇套弄,时而 刺激着她的敏感穴位,偶尔还托到臀间,感受她的紧翘丰腴,甚至还不时探进臀 缝,轻轻抚摩着那小小的菊穴,这般深刻的触摸,逗的李寒冰心花怒放,她虽羞 的轻骂他手脚不安份,更害怕他会对自己菊穴下手,却也同时热烈地套弄扭挺, 无比投入激情,让人全然不知她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 这般姿势让李寒冰能采取主动,那儿酸痒就凑上去挨插、那儿酥麻就黏上去 廝磨,桃花源里的快意,比之昨夜任其采撷时更加强烈,尤其那种将身心完全投 入,与男子身心结合,不只淫荡的娇躯,连芳心似都被他淫了个彻底的感觉,令 李寒冰想不彻底开放都不行。
她娇柔酥软地呻吟着,只觉敏感的花蕊在宝贝火辣 辣的开发之下,花蜜不要钱地喷洒出来,润的王笑笑交合之处濡湿潮润,动作间再 没一点勉强。 这般强烈的快意,教李寒冰如何吃得消?套弄了半晌,不知轻重的她已被插 的精关大开,浓稠甜美的阴精尽情泄出,美妙的滋味令她哆嗦连连,却止不住那 愈发奔腾的快乐,迷茫之间听着耳边王笑笑的细语,李寒冰全没法再有戒备,娇娇 甜甜地将他的疑问都答了出来,只觉花蕊处酥麻更显,那宝贝似张开了嘴,正将 她的阴精小口小口地吸吮,被采撷的美妙令她不由欢叫连连。 在那宝贝刺激之下,也不知泄了几回,前回的快乐才倾泄而出,后头那一波 又接连袭至,她还来不及体会前一波的浪潮,后面一波又冲了过来,连番高潮之 下,李寒冰四肢八爪鱼般缠紧了他,任那宝贝在体内肆虐,等到又一波火辣辣的 精液射进花心里时,她已舒服的泪流满面,一时间只能抱紧王笑笑,由着他深深射 入自己花心,享受那彻头彻尾都被王笑笑充实占有的感觉。
“你…笑郎…真是坏透了…”
渐渐清醒过来,发觉自己动情已极,竟是缠着 他再不肯离开,李寒冰只觉欲哭无泪,也不知是因着方才泪流太多,还是下身的 狂泄,让她再没有多余的水份可以化做泪水呢?她忙不迭地挣开王笑笑,跃下地来 时双腿不由一软,靠着王笑笑及时扶抱才没摔着。
虽说自幼修习武功,腿脚之处极是有力,不似闺阁女子般软弱,可云雨廝缠 耗的都是腰力,在这方面经验不多的李寒冰一时也真难习惯,加上离开他时,只 听得一声脆响,不只桃花源中顿时空虚,不再充实的感觉令她发软,那响声更令 李寒冰想到,方才自己是如何婉转娇媚地在他怀中承欢,身心都被如此强烈的冲 击,要她脚下不发软真是绝不可能呢! 无力地挣开王笑笑的怀抱,突觉身子一暖,也不知王笑笑从那儿找出的大块布巾, 已将李寒冰的娇躯拢了起来,汗湿的胴体被那布上的轻柔触摸,登时想气都气不 起来了,李寒冰垂着头,轻轻拭着身子,芳心却不由烧起了火,方才最后那一段, 王笑笑在自己耳边轻语的,便是那书册上记载的采补之法,想到他竟真的拿自己来 修练这邪法,教李寒冰如何不羞?偏偏纤足跺地之间,牵动了桃花源里的感觉, 愈发感受到那美妙的余韵,“坏蛋…采补人家…你…真是太过火了…”
_“对…对不起…姐姐太美了…我…实在忍不住…”
暗地吐了吐舌,王笑笑也 想像得到,李寒冰被自己突袭得逞,这采补之法对她而言是头一回尝试,全无准 备之下,也不知初试此味的身体会有什么后果,也怪不得李寒冰生气,不由呐呐 连声,只是那滋味比之云雨之欢,又有一种更进一步的快活,好像自己真成了她 的主宰,能彻底地将她身心把玩掌中,想来以后还是多试试吧!
“先…先背过头去…寒冰要换衣服了…”
拭过了身子,窸窸窣窣地穿上衣裙,李寒冰只觉面目酡红,一时间那热力还 真平息不下去。 与王笑笑的设想不同,李寒冰嘴上气的是被他采补,但双方功力差距太大,再 怎么样李寒冰也不会被初试此味的王笑笑采出问题;实际上连李寒冰自己,都不知 道自己在气什么,偏偏身心都还荡漾在方才飘飘欲仙的余韵之中,一清醒过来便 觉羞意满身,本能的反应就是对他使性子,偏偏王笑笑却全无脾性,竟就这么乖乖 地转了过去,连头都不敢回,换好了衣裳的李寒冰只觉脸上热力更甚,云雨之后 娇躯愈发敏感,要害处被摩挲的感觉更加强烈,想平静下来都好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