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红颜(8)
便在这时,王笑笑也忍不住了,粗大坚硬的宝贝蜜穴气机相引,杨紫琼的小穴彷彿有股吸力似的,又热又暖,发出漩涡般的牵引力道,将王笑笑的粗大坚硬的宝贝卷入。
王笑笑心知难以抗拒,索性一横心,力道集中后臀,猛力前撞,粗大坚硬的宝贝如攻城巨木般,整个狠狠地贯入杨紫琼的小穴中,只听滋的一声,发出又脆又响着肉击声,‘啊’的随着杨紫琼一声兴奋的呼叫,就像一个渴望玩具已久的小孩,突然间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当真是大旱逢甘霖,眉舒容展,脸上露出欣慰满足的笑容。
王笑笑也是感到一阵绷紧后的舒爽,粗大坚硬的宝贝一送而抽,才将粗大坚硬的宝贝抽出杨紫琼体外,低头便看见那细嫩可爱的鲜红蜜穴,湿漉漉地热的发光,连自己的粗大坚硬的宝贝也是沾满了两人的淫液,又油又滑,彷彿调了蜜似的,喉头咕哝一声,粗大坚硬的宝贝又重新充满能量似的涨大难受,忍不住顺势滑入,直捣黄龙。
这一次,王笑笑不再小火慢燉似地的跟杨紫琼调情,而是大火快炒,新鲜热辣,一上来便是暴雨狂风,千军万马的冲刺,舂米似的越捣越快,弄得杨紫琼全身狂抖,丰乳颤动不止,幻出迷人之极的乳波,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销魂,呻吟道:“师…师兄,啊……啊…你…再…再快…啊啊啊啊……我…我快…快死了…啊……啊…好……好美…你…你要弄…弄死我…我了…啊啊啊啊啊…”
王笑笑正在兴头,自然不会这样就停手,每一次抽送,花样都有所不同,或快或慢,急缓有节,急时如行雷闪电,霹雳般的轰然雷震,记记打入杨紫琼的花心深处,水声滋滋,慢时则如老农翻田,速度虽然不快,但次次切中痒处,准确无比,或而轻刮徐抽,藉龙头圆稜与阴道壁相碰撞,增加抽插快感,或而卷入旋出,溅起淫水爱液,热气直达花心来瘫痪杨紫琼的神经。双手也不闲着,抚摸着杨紫琼白嫩柔晰的雪臀臀肉,有时手指还在两人性器之交处沾些淫液,在杨紫琼的菊花蕾上又抹又涂,不时还在一旁抠挖,把杨紫琼弄得快感连连,几乎是呐喊般的叫了出来。
王笑笑鼻中闻着如脂的乳香,粗大坚硬的宝贝飞快的抽送,噗滋噗滋的发出声响,杨紫琼温暖柔嫩的小穴像个海绵般将他的粗大坚硬的宝贝包住,时紧时缠,有时还像个无底洞般,要将它整个吸入深处,化而为一,整个人已经沉醉在性爱的欢娱之中,低吟道:“师…师妹,你…你好紧啊,好…好舒服…太…太好了,师…师妹…我…我好像…要…”
要什么还没说完,杨紫琼的嫩穴深处突然传来一股强极的吸力,这吸力是如此的强力,似乎连王笑笑的魂儿都要将之吸出。
王笑笑被杨紫琼这一吸,只觉得龙头阵阵酥酸,而且这酥酸还像藤蔓似的蔓延开来,原本坚硬胜铁的棒身一阵骚麻,精关鼓动,真阳频震,连粗大坚硬的宝贝根部都有种彷彿要被连根拔起的感觉,一种酸到骨里,力气放尽的真空。
‘唔~~’的一声,王笑笑发出浓浊的低吟,脸上涨得通红,牙根咬的紧实,一口气停在胸口,全身筋脉绷紧,竭力保住真阳不失,就彷彿用尽力气在拔河一样,虽然竭其所能,但手中的带子还是缓缓的一寸寸自掌握中溜走,手心又湿又滑,只靠一口气硬撑。虽是如此,王笑笑的龙头上已经沁出数滴精液,身子略向前移,沾到了杨紫琼乌黑浓密的毛发上。
杨紫琼则是被王笑笑弄得筋疲骨软,玉足自王笑笑的肩上滑落,几乎不能动弹,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气力几乎放尽,就好像大战过三百回合般身子空虚无力,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耳中则听得王笑笑‘嗯~唔~~啊~~’的要力挽狂澜,止住不泄。
杨紫琼‘荷~~荷~~’地大口喘气,螓首略抬,只觉得才一使力,那股无形酸软之感便从颈项以下连锁反应,经由脊骨,像大石骤落水塘所激起的震波水花般,向身体的每一处传了过去,震波到处,那处身体便彷彿有千巾之重,但承受之力却只有百斤。
杨紫琼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先是一紧,接着全身肌肉绷起,只是顷刻间,力量突然尽数被抽离,整个人刹那间彷彿变成了一张纸,紧紧地贴在床上,额上、脸上和身上满是汗珠,头脑也觉得晕眩,后脑勺好像装了一条炼子,被人用力一拉,头部整个撞上床板。在外人看来,杨紫琼只是后脑轻轻触及床板,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杨紫琼来说,却是感到是被人狠狠地一拉,眼冒金星,脑中一黑而亮,整个人彷彿要翻过一样,自然而然玉足挺起。
王笑笑此时全身就像拉紧的长弓,止住精关,不令元阳外泄,不意杨紫琼玉足轻举,足尖翘起,正巧碰触到他腋下的‘天泉穴’,脚趾在王笑笑的腋窝上刮了一刮。
这腋下‘天泉穴’部份最是敏感,平常时小儿玩耍,常会以手指搔对方的胳肢窝呵痒,让对方笑得没力气了,弄得全身酸软,以为玩乐。王笑笑此时便是如此,其时王笑笑正全力守住精关,没想到杨紫琼这一抬足,无巧不巧正好碰触到这个最敏感的部份,忍不住便笑了出来。
这一笑,那憋在胸中,守住真阳的那股真气登时溃散,精关骤开,便如在本已摇摇欲毁的河堤上凿了个洞,轰然声响中,哗啦啦的河水破堤而出,洪潮暴涌,又急又猛,四野流黄,汪洋一片,顷刻间便氾滥成灾,水淹千里。
王笑笑闷哼一声,身子前扑,整个压在杨紫琼身上,粗大坚硬的宝贝也顺势插入杨紫琼的穴中。这精关一开,再也挡不住,棒身一热,元阳精液怒射而出,整个紧绷的肌肉也乍然放松,全数激淋在杨紫琼的花心嫩肉上。
杨紫琼花心被王笑笑喷射出的精液强力冲击,又热又烫的整个钻入嫩肉之中,小穴自然收缩,紧紧地将王笑笑的粗大坚硬的宝贝挟住,同时‘啊~~’的尖叫一声,叫声忽高陡落,彷彿突然被人掐住喉咙,声音被砍了一截,嘎然而止。而就在那叫声初始的一刹那,杨紫琼也是阴精全抛,全身先是一弓,不知那来的力气,美背略略离床,平滑的小腹也是向上一拱,再无力落下。
王笑笑精液狂射,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自粗大坚硬的宝贝传来,那种一泻千里,纵情奔驰的快感,精关大开时喷出的浓浓液汁,带着强烈的体味,犹自在空气中荡漾。
射精完后,王笑笑整个趴在杨紫琼身上,身子微动一翻,侧躺床头,怀拥美人。看着杨紫琼妙人儿一个,玉体横陈,寸缕未着,雪白瓷滑,温柔玉润地肌肤因兴奋充血现出的淡红色泽,如初绽的玫瑰一般,既鲜又嫩,温驯地像只安睡的猫儿蜷缩在自己胸前,胸中一片宁静喜乐,不禁轻轻的抚着杨紫琼的秀发,在她额上一吻,和声问道:“累了吗?”
杨紫琼脸上娇红未退,略带羞涩的点点头道:“有一点。”
王笑笑轻抚她的玉臂道:“那就睡吧,明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杨紫琼甜甜地对他一笑道:“嗯。”
长长的睫毛微动,顽皮的眨了眨,突然伸手抱住王笑笑悄悄道:“师兄,我要抱着你睡。”
王笑笑笑笑道:“怎么,你怕我跑了?”
杨紫琼噗嗤一笑道:“才不呢,我只是…我只是…”
眼波突然变得恬雅温柔,含晴脉脉地道:“只是抱着你睡我比较有安全感,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王笑笑怜惜地将杨紫琼额发之交沁出的汗珠抹去,柔声道:“那是一定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在她的额头又吻了一下道:“因为你是我的娇娇师妹啊!”
杨紫琼喜道:“师兄,你真好。”
王笑笑轻拍她手玉背道:“好了,该睡了,你不是好累了吗?早些休息,明儿个才有体力,乖,好好睡了。”
杨紫琼白了他一眼,道:“还说呢?还不是你把我弄得浑身无力了?”
王笑笑哑然失笑,伸食指在她那小巧玲珑的鼻尖上轻押微颤道:“你还说哩?今夜是谁先要的啊?那可不是我哦?”
杨紫琼俏脸一阵羞红道:“那也不是我的错啊,谁叫长家妹子不明白告诉我那桃花酒是什么东西,害我会错了意,否则那会…那会…这样。”
王笑笑一怔,问道:“什么桃花酒?”
杨紫琼当下红着脸把事情说了。
王笑笑听完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是你偷喝了人家的春药药酒,难怪会变得这么勇猛,我说哩,怎么以前都没这么厉害,今夜却花了我好大力气?”
杨紫琼玉手握拳,轻擂王笑笑前胸,身子贴着王笑笑直摇,撒娇道:“人家才没偷喝,是…是……一时口渴,长家妹子又没事先对我说明清楚才会误喝了他们苗疆的桃花酒,谁知道他们苗人会酿这种酒,长家妹子又会带在身边?”
王笑笑摇头笑道:“总有你说的。”
看了看杨紫琼,突然笑笑,低声向她悄悄道:“不过这酒倒不错,师妹啊,不如你想办法向长家妹子要个酿法,我们自己也来试试。”
杨紫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不妨伸手在王笑笑的大腿拧了一下,痛得王笑笑叫了起来道:“好痛。”
差点跳了起来。
杨紫琼佯嗔道:“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你这色狼。”
话虽如此,杨紫琼说这话时却是满脸笑意,眼光尽是调皮之色。
王笑笑也不甘示弱,叫道:“好啊,你敢玩我,看我怎么整你?”
当下伸手呵杨紫琼的痒。杨紫琼笑声格格,哎呀唉呦的直叫,身子在床上翻滚,双手极力抗拒王笑笑呵她痒,一时间莺啼燕吒,笑声不绝,闹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两人浊重的喘息声,无力地相拥躺在床上,相视而笑。
王笑笑浑身精赤地躺在床上,搂着杨紫琼,双目微闭回想,心中依稀感到每次跟杨紫琼在一起谈话说笑,就觉得心神轻松无比,一切的烦恼彷彿都在刹那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童心大盛,就好像回到了童年时候,自己孤独一人羨慕地站在镇上广场,看着其他小孩高兴玩乐的景象,所不同的是自己已不再孤独,而是有个相依相偎的伴侣与自己玩耍,分忧解劳,同甘共苦。
想到这里,王笑笑不禁将搂住杨紫琼的手紧了紧,身子也挨近了杨紫琼些。杨紫琼将螓首枕在王笑笑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王笑笑强健的胸肌上画圈,突觉王笑笑环在她香肩上的健臂紧了紧,身子也更挨近自己,当下悄悄地在王笑笑耳边温柔问道:“师哥,你冷吗?”
王笑笑微一转头,眼光温柔之极,轻轻道:“有你在我怀中,怎么会冷?”
拍拍她肩胛道:“好了,我们也该睡了,没得明天赖床起不来。”
杨紫琼噗嗤一笑,嘟着嘴道:“人家才不会呢!”
王笑笑笑笑道:“不管会不会,早点睡总没错,何况你身上有伤,多休息总是好的。睡吧!”
杨紫琼点点头道:“嗯!”
甜甜地闭上双眼,安详地躺在王笑笑怀中,像个天使。
王笑笑痴痴地看着杨紫琼那满足粉嫩的脸庞,心中出奇的平静,波澜不兴,一片祥和,好一会才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还未亮,王笑笑已经隐约听到窗外几声鸡啼报晓,眼球在眼皮下动了动,缓缓地睁了开来。只见房里还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不过王笑笑练有夜视眼的功夫,这等程度的黑暗并难不倒他。
王笑笑神目如电环视了房间四周,突然觉得有点冷,隐隐还看到床帐一阵摇动,当下向窗户看去,果然,那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冷;风由略开的窗缝中灌了进来,这才会让王笑笑感到有些冷意。
王笑笑看了看怀中安睡的杨紫琼香肩露在外头,担心她着凉了,随手便拉了拉被子盖住杨紫琼肩上,以免她受了风寒。自己则轻轻地自被窝中钻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蹑手蹑脚下了床,怕吵醒了安睡歇息的杨紫琼,走到了窗前,就要将窗户关上。
才要将窗户关上,王笑笑突然听到窗外传来梆笃、梆笃的声音,似是窗户受风吹动,撞击到房外木板所发出的声音。
王笑笑心中好奇道:“这声音好像是从杨兄弟的房间传来了,他们的窗户没关吗?”
当下推开窗户,一股冷风灌进,不禁略感凉意,身子缩了一缩,左手搭在右手,右手搭在左手,相互的磨擦了擦,探出头去,左右看了一下,果然发现长青林和杨文远的房间窗户未关,正受晚风吹拂,‘唧~~’的发出低声但略嫌尖锐的窗动声,还不时地於风中左右幌动。
王笑笑摇了摇头,心道:“他们也真是的,晚上睡觉连窗户都不关,这可不是个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时代,盗贼小偷到处都是,身为武林人,连这些最基本的警觉都没有,窗户大开,什么都让人家看个通透,还混什么江湖?”
就想披上衣服,走出房门告诉两人将窗户关上。
王笑笑关上窗户,才披上衣服,猛然想起天还未亮,这么早为了这点小事就去扰人清梦,不免太小题大作了些,不禁哑然失笑道:“我如果就这样去敲了他们的门,说不定他们还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只是小事一桩,我又干么这么啰嗦,为了这点小事惹人烦?还是回我的被窝了好好的睡一觉再说。”
当下重新爬回床上,钻入了被窝。
王笑笑重回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怎样,就是睡不着,心中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心里,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对,但就是不知道那是什么,闭上眼睛想睡,脑中却是一团乱丝般纠结,心里沉甸甸的。
王笑笑心烦气燥,当即连通内息,真气数提,果然,这一来便好了许多,虽说那烦燥之气并未尽去,但毕竟是比方才舒服多了。试了几次闭眼想睡,却都睡不着,索性睁大了眼睛看着床顶,平心静气地整理心中那团乱丝。
一时房里静寂无声,只听到杨紫琼安稳睡着所发出规律的呼吸声。王笑笑听着杨紫琼的呼吸声强而有力,绵长而细韧,知道杨紫琼的伤已经不碍事了,伤势至少好了六、七成。当下嘴角带笑,想道:“师妹的伤是不妨事了,明日得好好的谢谢杨兄弟夫妇才是。”
念及杨文远、长青林两人,王笑笑自然而然地就眼睛就朝将四人分隔了两间的隔墙木版望去,耳朵竖起,倾听两人房间动静。
他内功极深,一时无聊,逍遥紫气神功祭起,当下十丈之内的虫鸣蚁闹,叶落风吹,全逃不过他一双耳朵。只听得隔壁杨文远、长青林两人的房间内传来一丝极为微弱的呼吸声,呼吸声若断若续,似有还无,显然此人练有奇特内功,不同於武林中各家大派的内功心法。
王笑笑心中雪亮,知道这呼吸声必定是长青林所发,苗疆内功不同中原,一听便知。心中想道:“听她呼吸声,内功应当不弱,只不知是那种神功?”
眼睛微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突然间,王笑笑眼皮突睁,神目骤亮,心中奇怪道:“不对,怎么他们两人的房中怎么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难道杨兄弟内功如此之高,连在睡觉也能运使龟息功,做欺敌之计?”
再次凝神倾听,过了良久,依然只听得长青林一人的呼吸声,再无第二人的呼吸声可闻,心中疑云大起,暗道:“莫非杨兄弟不在房中?”
王笑笑心念电转,想道:“这么早杨兄弟若不在房中,会到那里去了?莫非……”
他心念未完,随即又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想法,摇摇头忖道:“不会,如是华山派派或毒门的人将杨兄弟押走,断无留下长青林一人,只带走杨兄弟之理,杨兄弟大概是气闷出去走一走,我也未免太多心了。”
想到这里,心中一片坦然,哑然失笑。当即闭上双眼,让脑子充份休息,不再乱想,静静享受着天光破晓前的安宁寂静。
过了将近大半个时辰,天空已经渐渐明亮,阳光斜射在窗櫺上,由窗缝之间射入丝丝金线,光而不烈,柔而不弱,王笑笑於矇矓之间微微睁开双眼,向窗外看去。只见阳光照入房中,隐隐可以看见在旭日映射下,无数的细小尘埃空中飞舞,白影点点,若有生命般的上上下下,左右翻滚,汇成漩波,心中不觉昇起了一股思古幽情,连吸一口气都能感受到木香泥气萃聚,流入心中,一种古意盎然,生机勃发的气息。
‘嗯~~闷~’一声,就在王笑笑还凝视着那窗外筛射进来的日光时,杨紫琼身子略动,玉臂向外伸展开来,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双手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睁开了双眼。
王笑笑见杨紫琼醒来的,当即微微一笑道:“啊!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杨紫琼脸上微红笑道:“我可不想被你骂赖床,所以还是早早起来为妙。”
王笑笑哈哈笑道:“是嘛?”
杨紫琼横了他一眼,佯嗔道:“不信就算了。”
说着人也坐了起来。
杨紫琼昨日与王笑笑酣畅淋漓的一夜激情,身无蔽体之物,这一坐起,被子滑落,登时露出一身白玉无暇,温润粉嫩的肌肤,胸前乳球微微上下跳动,乳尖上鲜红绛朱,淡柔清雅,衬着粉红乳晕,看了令人赞叹不已。
杨紫琼则是轻呼一声,急忙伸手掩住双乳,双手交叉胸前,有意无意间露出深狭的雪白乳沟。秀发垂下额头,形成浏海,脸上淡红微晕,容光娇艳,彷彿是大雨过后盛绽的玫瑰,迎着微风一幌,芬芳吐蕊,清香扑鼻,花瓣分层相拥,如天星伴月,有条不紊,散发着尊贵之气,成熟艳丽。
王笑笑看得一怔,只见杨紫琼的身体部份映着日光,淡金轻纱似的朝阳流辉横斜掩映在杨紫琼身上,雪白的肌肤登时变得金黄光亮,彷彿杨紫琼的身子莹莹生霞,逆着光看上去,另有一股迷濛的美感,打从人心底一股暖意昇了上来,不禁让王笑笑看得痴了,定定地瞧着杨紫琼。
杨紫琼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起来,脸色羞红,心中却如搅了蜂蜜糖砂般,甜蜜蜜,油浸浸的。佯嗔道:“你看什么?快转过头去,我要换衣服了。”
王笑笑哦了一声忙道:“是,是。”
转过了头去。
杨紫琼见王笑笑有些困窘,动作笨笨的,当下‘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第071章、黯然伤神
王笑笑将眼光自杨紫琼身上移开,只听得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儿。杨紫琼已经穿戴整齐,笑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转过来了。”王笑笑缓缓转过头来,只见杨紫琼一身碧绿罗衫,翡翠般的鲜亮,衣服将杨紫琼的身段紧紧包住,曲线曼妙玲珑,凹凸有致,双目滑溜溜的转动,眼如点漆,灵气汇萃,像朵笑迎春风的花儿向王笑笑眨了眨眼,扮了个鬼脸,天真活泼之气,表露无遗。
王笑笑心道:“好美。师妹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
当下对杨紫琼笑了笑,下得床来,换上一身淡蓝长衫,当下显得俊逸儒雅,颇有书卷之气,随身逍遥剑软剑化做一条雪银玉带,环在腰间,银光闪动,芒彩隐隐,真是英姿焕发,气态舒闲。
待两人穿戴梳洗整齐后,天光也已几近大明。杨紫琼伸手拢了拢那如云秀发,略加整理,忍不住说道:“长家妹子不知道起来了没,咱们今天还要赶路呢?”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应该起来了吧!时候也不早了,再不起来太阳就要晒到屁股了。”
杨紫琼‘扑哧’的一声,嫣然一笑,调皮的道:“那好,咱们就过去敲门,看看他们是否真的睡到了太阳晒到屁股还没起床?”
说着,就要出去。
王笑笑哈哈笑道:“那有人像你这样淘气,一大早就去吵人家的?说不定他们睡得正甜呢!”
杨紫琼嘿嘿笑道:“那正好。”
斜睨了王笑笑一眼,抿嘴笑道:“师兄,你不是叫我要向长家妹子要那桃花酒的药方吗?我们过去,最好他们两人还在睡觉,抱在一起,捉奸捉个正着,再向长家妹子要那酒的药方,嘿嘿嘿,还怕他们不给吗?”
王笑笑又好气,又好笑,笑骂道:“人家是夫妻,那有什么捉奸在床的?”
杨紫琼笑道:“那羞羞他们也好啊!谁叫长家妹子不早告诉我那桃花酒是什么东西?”
说着,当真走出门外,到隔壁房间敲门去了。
王笑笑笑着摇摇头道:“这个师妹。”
也紧随跟着杨紫琼出了门,随手带上了房门。
杨紫琼走到长、杨两人的房间门口敲门叫道:“长家妹子,你们起来了吗?”
一连叫了几声,敲了几下门,屋内都没有人应门。
这一来,杨紫琼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心道:“我门也敲了,人也叫了,怎么没人理我?难道他们真的睡得这么熟,连我在屋外敲门也听不到?”
当下转头向王笑笑望去,眼光中尽是疑问。
王笑笑也觉奇怪,心中一动,当下示意杨紫琼不要出声,将耳朵贴紧房门,竖耳倾听。
杨紫琼忍不住好奇,也学王笑笑模样,凝神倾听房中动静。
王笑笑附耳门上听了一会儿,眉头略皱,低声向杨紫琼道:“房中只有一人的呼吸声。”
杨紫琼点头道:“我也是只听到一人的呼吸声,只不过那呼吸声甚是奇特,想是长家妹子所发,因她所练的内功不同,才会有所不同。”
王笑笑道:“不错。”
心中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当下便道:“我们进去吧!”
不等杨紫琼答话,王笑笑手掌在门上一按,掌心真力微吐,喀啦一声,登时震断了锁门横栓,推门进了屋内。杨紫琼不意王笑笑动作忒快,跟在王笑笑身后,也进了屋里。
两人一进屋内就是药香扑面,桌上瓶瓶罐罐的摆了满桌。杨紫琼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桃花酒的酒瓶放在桌上,当下走上前去,拿起桃花酒向王笑笑招手道:“师兄,就是这瓶。”
说着,将桃花酒递给了王笑笑。
王笑笑随手接过杨紫琼递过来的桃花酒,打开瓶塞闻了闻,果然其味甚香,尚未啜饮,单闻其香就有种令人燻燻然,全身飘飞的甘醇走遍全身,忍不住道:“好酒。”
只闻了一下,便将瓶塞盖上,放在桌上。环目四顾,只见窗户大开,还不时被风吹动,发出声响。床前放了一双鞋袜,而非两双,床上长青林睡得正香甜,一点也不知房间已经多了两个人。
王笑笑和杨紫琼两人面面相觑,心知不妙,这么一大清早,窗户不关,叫也不应,定是出事了。
当下杨紫琼坐到床边,一边摇着长青林,一边唤道:“长家妹子,长家妹子,起来了,起来了……”
一连唤了四、五声,长青林竟是没什么反应。杨紫琼心下一寒,伸手探了她鼻息,见她呼吸正常,这才放下一颗心。
王笑笑见杨紫琼叫不醒长青林,马上道:“她被人点了睡穴。”
当下伸手在长青林身上一拍,逍遥紫气神功到处,穴道立解。杨紫琼则又摇了长青林几下,长青林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呓语道:“发…发生了什么…什么事?”
她眼睛方睁,阳光刺目,当下自然而然地举起手臂遮阳,眼前笼罩着一阵迷雾般的水光,依稀看见两个人影,一坐一站,心中一惊,身子做起,摇了摇尚略感昏炫的头脑,双手揉眼,这才看清楚屋子中的两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王笑笑和杨紫琼。
长青林没想到王笑笑与杨紫琼居然会在自己房里,怔了怔,忍不住问道:“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杨紫琼舒了一口气,面有忧色的埋怨道:“还说呢?我们在门外叫你都叫不醒,又看到你窗户没关,还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因此就只好破门而入了。”
长青林脸色一红,歉然道:“对不起,杨姐姐,我也不知道为什…”
话还没说完,双眸一转,并没看到杨文远,脸色陡然丕变,一手抓住杨紫琼手臂,焦急问道:“杨姐姐,今天早上你有没有看见文远?”
杨紫琼被她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摇头道:“没有啊!他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
长青林闻言,头脑一阵晕眩,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眼无神,只是怔怔的看着前方发呆,彷彿失了魂。
王笑笑,杨紫琼两人见长青林如此神情,相视一眼,心中均道:“出事了。”
杨紫琼怜惜长青林,握在长青林手掌上的玉手紧了紧,柔声道:“妹子,妹子,你先不要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也好帮你拿个主意。”
她一连说了好几声,长青林都没什么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理也不理杨紫琼。杨紫琼又唤了几声,摇了摇她的肩头,长青林还是相应不理。王笑笑和杨紫琼两人一时之间也是束手无策,房中一片死寂。
长青林眼神呆滞,静静地坐在床上好一会儿。突然间,热血上涌,胸口一股气翻搅,整个像气球似的闷在胸中,胸口涨得难受却又宣泄不出,一颗心却往底沉,又酸又苦,又淒凉,又悲切,心头寒得彷彿披上了一层霜,脸色难看之极。
杨紫琼见长青林脸色不对,伸手轻拍抚顺着她的背,同时温言道:“长家妹子,你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中,这样你会憋坏自己身体的。”
长青林脸上肌肉牵动,眼皮跳动了一下,似是略有反应。杨紫琼一喜,继续与她说话,试图导引出长青林心中悲苦,不致积郁心中,闷坏身子。
长青林心情激荡,‘哇’的一声,一口气冲喉而出,抱住杨紫琼痛哭道:“杨姐姐。”
杨紫琼没想到长青林反应这么大,自己也吓了一跳,一时间手足无措,僵在那里,任由长青林抱着她在她肩上痛哭。好一会儿,杨紫琼才反应过来,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温言安慰着长青林,抚平她激动的心情。
王笑笑一旁冷眼旁观,既见不到杨文远,又见长青林如此反应,心中隐隐已经知道了一些端倪,回想昨日两人在山洞时依稀听见两人争吵,似乎有些误会,本以为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如今想起来,说不定就是这事导的因。当下走到窗前细察,果然窗口上印有一个淡淡足印,瞧那足尖方向朝外,显然是有人从屋内纵到屋外,踏在窗格上才留下的痕迹。房中也没有打斗的迹象,只有地上有几块瓶罐碎片散在地上。
王笑笑蹲下身来仔细观察,只见一片细小的碎瓷片上似是沾上了金粉似的,在太阳光下闪闪有光,心道:“这是什么?”
就想伸手将那瓷片捡起。
这时长青林也在杨紫琼的安慰下止住了激动,心中酸苦有所发泄,情绪也平稳了些。偶尔抬头一瞥,正好瞧见王笑笑伸手捡拾地上瓷片,心中一急,大叫道:“不能捡,上面有毒。”
王笑笑吓了一跳,堪堪碰到碎瓷片的;手陡然定住,相距只有一发,转过头来向长青林望去,眼中尽是疑惑。
长青林淒然道:“那打破的瓶子原来是装五行散用的,文远怀疑我用假的五行散解药骗他,交给了他师父,因此…因此昨日假装喝醉,故意将我用来装五行散的瓶子弄翻,将五行散洒在自己身上,结果…结果……”
说到这里,话声哽咽,又是泣不成声。
王笑笑哼了一声,道:“好一招苦肉计。”
接着又叹道:“看来他是趁着你匆匆忙忙拿着解药救治他的时候,暗中记下了你的解药放在何处,色泽如何,待服下解药,确定无误之后,再将你点倒,拿着解药跳出窗去,可是?”
长青林呆了呆,泪如雨下道:“是的。他…他说他…他不能骗他师父,所以…所以…”
王笑笑不等她说完,接着道:“所以他就拿了你的解药去给他师父?”
长青林泪眼湿红,点了点头。
杨紫琼听了,不禁怒道:“好个笨蛋,这不是去送死吗?”
三人相视,王笑笑叹息,杨紫琼忿怒,长青林则是因为丈夫不相信自己而伤心到了极点,眼泪一滴又是一滴。
杨紫琼余怒未熄,恨恨的道:“这个混蛋,被我遇到了,不赏他两个老大的耳括子才怪?”
一面说,一面伸拳狠狠地槌了一下床板。
王笑笑眉头深锁,向长青林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长青林止住哭泣,道:“昨天晚上我将杨姐姐扶回房间后,过不了一会儿,文远便走进来了,还带着一身酒气。”
王笑笑皱着眉道:“他喝酒了?”
长青林有点茫然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时我正在搅和着易容膏,没什么注意,他就坐在桌边,接着就不知道怎么样,他打翻了我那装五行散的瓶子,洒了不少五行散在身上,整个人躺在地上抽蓄呻吟…”
长青林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脸色惨然,续道:“之后,我急忙取出解药喂他服下,把他扶到床边休息。他…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青…对不起’,然后就在我的睡穴上一点,我就昏倒,不醒人事了。后…后来,就看见你们了。”
王笑笑深吸了一口气,回想起昨晚自己曾听到隔壁发出声响,若从那时算起,计算了一下时辰,杨文远离开至少也有三个时辰以上了。微一皱眉道:“他离开最少也少三个时辰以上,长姑娘,你梳洗一下,我们去追他,应该还不算太迟。”
长青林嗯了一声,在杨紫琼的帮助下,很快的就梳洗完毕,带了随身的行李包袱,匆匆的与王笑笑、杨紫琼两人追杨文远去了。
一路上,三人行色匆匆,心情沉重,杨文远突然的不告而别令每个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尤其是长青林更是神情木然,欲哭无泪,一颗心宛如刀割,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杨紫琼见长青林神色淒苦,忍不住伸手握住长青林的手掌温言道:“妹子,你不要担心,我们会把他找回来的。相信我。”
长青林勉强挤出笑容道:“杨姐姐,谢谢你。”
王笑笑看在心里,也是不忍,只是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三人无话,气氛异常沉闷,每个人的心里彷彿都挂了一块铅似的,沉甸甸的,连呼吸都觉不顺,王笑笑几度想开口打破沉默,说些笑话来缓和一下气氛,但只一看到长青林必须强自振作精神的应付眼前的一切,不禁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还是只有苦笑一声,继续赶路。
三人走了许久,一直低头不语的长青林突然间咦了一声,低呼道:“且慢。”
杨紫琼略感诧异问道:“怎么了?”
只见长青林双目定定地瞧着一堆乱石道:“在那里。”
杨紫琼听得莫名其妙,心道:“长家妹子莫非是关心过度连脑子都烧坏了?根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乱石哪有什么…”
心念一转,眼睛猛地一亮,不禁叫道:“是了,是了。”
王笑笑陡然听见两人叫声,一回头也瞧见了那堆乱石,凝神观之,立刻瞧出了端倪。
原来武林中各家各派都有其独门传递讯息的方法,有人用飞鸽传书,有人用快马递信,有人折枝为号,有人刻石为记。这种种的方法无非是用来持援、追敌、求救等等所相应而生的方法,图画意义或是折枝为号只有本派中人方知,他派高手是无从知晓的。
杨文远因长青林而不惜与师门决裂,逃亡之时,不免便将本门传讯之法告诉长青林,以求避过华山派派耳目,因此长青林一瞧那堆乱石排列的方式便知其意,王笑笑、杨紫琼两人则是稍晚了一步,虽知其中有文章,毕竟不明其中含意。
长青林急急向那堆乱石奔去,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焦急地道:“他们向东方去了,我们快追。”
话声未完,人已如箭般的射出,又快又急。王笑笑和杨紫琼两人互望了一眼,随后追了上去。
长青林心悬杨文远安危,一路上四处寻找华山派派留下来的乱石暗记,连带的王笑笑、杨紫琼两人也不闲着,帮着长青林找寻华山派派留下来的蛛丝马迹,三人找了三、四天,逢人便问,连一餐都没好好吃过,终於问到了华山派的下落。
原来华山派派这次因为杨文远反出师门,派中长老耄宿紧急研商对策的结果,都认为兹事体大,不可等闲视之,因此可以说是倾全派之力,务必要追回长、杨两人,随即飞鸽传书,通令所有华山派弟子务求将两人或杀或擒,生死不拘。
俗话说:“人多好办事。”
华山派弟子在掌门人‘华山绝剑’莫荣臻一声号令之下,逼得杨长两人四处逃逸,惶惶不可终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若非王笑笑相援,两人恐怕早已成了华山派派的阶下囚,因此成绩可说不错。但人多则手杂,也容易泄露行踪,因此王笑笑一行人很快便找到了华山派派弟子的落脚处。
王笑笑察明了华山派派众人的落脚处后,反而不急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谋定而后动,救出杨文远。长青林则不同,恨不得当下就杀入华山派派众人所暂时聚居的‘灵鹤山庄’,不过她心中虽急,却不好启口,毕竟,凭她一人之力,若无王笑笑、杨紫琼相助,无异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何况是这种拼命的事,又岂是容易向人开口的?当下沉默不语,静看王笑笑反应。
王笑笑察言观色,自然不会看不出来长青林表面不说,实则心如油煎,焦急万分,当下温言向长青林道:“长姑娘,你先别急。我们既然已经找到了华山派派落脚的的地方,就不怕他们会溜走,何况敌明我暗,对我们更有利…”
说着,抬头看了看天色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赶了一天的路,也该找个地方吃些东西,休息一下,先恢复体体力再说。”
杨紫琼也附和道:“是啊!长家妹子,皇帝不差饿兵,我们先养好了力气,也才好与他们周旋!”
长青林心中虽然焦急万分,但她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当下点头道:“好。”
三人随意找了间客栈,略作休息,养足了精神体力,趁着月光稀微,准备夜探‘灵鹤山庄’。
春日夜里,凉风徐徐吹来,牵动松枝落叶,送出了阵阵松香,一派祥和宁静。突然,在云下月影之间,花丛林木之旁陡然有黑影闪动,动作快如貍猫,只是枝叶微幌,若有似无的迎风一摇,便又一切复归宁静,寂然无声,只有偶尔几声虫鸣,数声鸟叫,为这谧静的灵鹤山庄带来些许生气。
王笑笑和杨紫琼长三人此时则已经穿好了夜行衣,正躲在一处草丛之后监看着灵鹤山庄中的一举一动。
只见灵鹤山庄中,虽已月挂中天,但从远处仍可瞧见庄中灯火通明,各处皆有人站岗守卫,或明桩或暗哨,显然是外弛内张,守卫极为森严。
王笑笑见灵鹤山庄中守卫严密,不禁眉头略皱,心中想道:“怎么守卫会如此之严,莫非杨兄弟已经被捉了?”
杨紫琼这时也觉得有点不对,悄悄挨进王笑笑身边细声问道:“师兄,你看怎地?”
王笑笑微哼道:“也没什么,他们的守卫虽严,我王笑笑也不是省油的灯,就凭这些明桩暗哨就想阻我,哼哼,那也未免太小看我王笑笑了。”
这时长青林也靠过来悄声道:“那我们要怎么进去?”
王笑笑略一思忖,道:“你们先在这里不要离开,我去去就来。”
说完,不等两人回话,身子一幌,人已经无声无息的射出丈外,当真如同黑夜中的魔影一般,魅秘诡奇。
第072章、夜探灵鹤山庄
杨紫琼没想到王笑笑说走就走,才要叫住他,想要尾随跟去,王笑笑已经不见踪影了,不禁向长青林埋怨道:“男人都这样,说走就走,连问候也不向你问一句,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就是爱出风头,一点都不晓得别人牵肠挂肚,一颗心悬在空中会有多难受?”长青林听得杨紫琼抱怨,只是笑笑,并不说话,心中却道:“你还好,至少你还知道你的他安然无恙,毫发无伤,而我呢,却连文远生死都不知?”
想到此处,心中就是一阵抽痛。
杨紫琼见长青林脸上肌肉一阵牵动,知道她定是想起了杨文远,触景伤情,才会如此,不禁心下略有歉意,温言道:“长家妹子,你就别太担心了。吉人自有天相,杨兄弟应该不会有事的。”
长青林勉强一笑道:“希望如此。”
杨紫琼又道:“不过,等把他救出来之后,我一定为你赏他两个耳括子,什么东西嘛,居然暗算自己的老婆?”
说到这里,握紧了拳头在长青林眼前幌了幌,心中犹有愤愤不平之气,弄得长青林有点哭笑不得,神情尴尬中带着感激,柔声道:“姐姐不用动气,我……我自己会处理的。”
杨紫琼叹道:“妹子,你太好了,对这种男人用不客气,他们总将我们视为理所当然,哼哼,我们女人岂是好欺负的?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他还当我们是他的老妈子呢!”
说到这里,不免有些趾高气昂起来,活像是世界的女王,彷彿全世界都在她脚下似的。
长青林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杨紫琼又道:“妹子,我看你也太好欺负了,对付男人啊,有时候就是要欲擒故纵,千万不可让他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否则的话,一旦把他们的胃口养大了,他们就不把你当一回事了,只会拿你当仆人一般使唤,什么柔情蜜意,海誓山盟,通通都抛在脑后了。”
长青林怔了一怔,心道:“真的吗?”
她半信半疑,脸上不禁露出迟疑的神色。
杨紫琼并非呆瓜,自然看得出长青林并非全然相信她的话,当下老气横秋的问道:“怎么?你不相信?”
长青林急忙答道:“不是…不是不信,只是…只是…据我所知…好像……好像有点不一样。”
杨紫琼哦了一声道:“有什么不一样法,你倒是说说看?”
长青林想了一会儿,低声道:“我…文…文远他待我很好的,什么事都跟我抢着做,从不真要我动手,他还曾经开玩笑的对我说,他听说生孩子很痛苦,若不是他无法代替我的话,他还真想帮我生孩子呢!”
说到这里,想起曾与杨文远同在一起时的甜蜜,心底就是一阵温暖,十分窝心。
杨紫琼怔了一怔道:“这样啊,那这么说他还待你不错了?”
长青林点点头道:“嗯,他是待我很好的。”
杨紫琼迟疑了一下,才道:“虽然如此,但说比做的容易,虽然他曾经这么说过,但我……”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犹豫了一下,道:“妹子,我不是存心要破坏你们两个,只是我有点怀疑就是,说出来你不要介意。”
长青林温柔道:“姐姐但说无妨,我不会的。”
杨紫琼道:“你这么说我就好过一点了,我是想说杨文远他说不定是……”
话还没说完,杨紫琼陡然警觉有人,无相神功念动功生,玉掌挥出,快如闪电。
只听夜里传来一人低沉的声音道:“是我。”
蓦地里黑影一闪,迎上了杨紫琼这一掌。杨紫琼闻声知人,连忙收回掌力,身边微风轻动,王笑笑已在身旁。
杨紫琼不等王笑笑开口,便低声埋怨道:“什么嘛,神出鬼没的,你想吓我吗?”
王笑笑笑笑道:“我是有点想,不过可不想挨打。”
杨紫琼没说什么,只是瞪了他一眼。长青林则是迫不及待的问道:“王大哥,你探的怎么了?”
王笑笑皱了皱眉道:“我在想华山派派可能来了大人物,否则守卫不会如此之严。我方才进去探了一下,有两处地方守得最严,一是大厅,一是后厢房,想来如果杨兄弟在里面的话,应该就在这两个地方中的其中之一。”
杨紫琼听了之后,随即便道:“那好,我们就到这两个地方将杨兄弟救出。”
王笑笑点头道:“由东边绕过去,东边的防卫比较松,也较容易混水摸鱼。”
他话才说完,杨紫琼就迫不及待的想立刻动身,她刚出紫星谷便受伤,可说是憋了一肚子鸟气,气闷的很,正想找人打架,活动活动筋骨,顺便一吐受伤乌气,当下磨拳擦掌,一付跃跃欲试的神气。
王笑笑见杨紫琼一付想找人打架的神色,像个调皮的孩子,双目闪动着狡黠的光芒,脸上似笑非笑,娇美之中带着天真淘气,不禁心中暗自摇头,却也隐隐觉得心底有一股想要恶作剧的冲动,好笑当中自己也有点惊讶,自己的个性一向是冷静沉着,老练深潜,与杨紫琼在一起之后,似乎产生了些微变化,忍不住便道:“好,我们走。”
当下一马当先,引领着两人由东方绕过去,伺机潜入灵鹤山庄。
三人悄悄掩近灵鹤山庄东面,果然正如王笑笑所说的,东方的守卫较松,只有一个明桩和一个暗哨交叉掩护,王笑笑低低在两人耳边道:“看到没有,那人就躲在树丛后,是个暗哨。”
杨长两人向王笑笑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一株茂密的短树丛中隐隐可以看到黄影闪动,显然躲着有人。
杨紫琼马上道:“让我将他拿下。”
王笑笑点点头道:“好,不过可别伤了他的性命,这种小角色杀了也没用,徒增罪孽。”
杨紫琼妩媚的一笑道:“知道了,掌门人。”
随手拾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弹出,黑夜中认穴奇准,精巧无比的打中那人穴道,那人连哼都没能哼一声,便已受於杨紫琼。
长青林见杨紫琼伤后居然还有如此准头,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治人而不伤人,忍不住低声喝采道:“好功夫。”
杨紫琼转过头来向她笑了笑。
解决了暗哨之后,要躲过明桩就容易多了,三人都是高手,轻轻松松的就避过了华山派弟子的耳目,潜进了灵鹤山庄。
进了灵鹤山庄后,由於随时有可能被发现,因此三人格外谨慎,在王笑笑带头下,三人由东厢渐渐摸向了后厢房,也就是两个守卫的最严密的地方之一。
三人悄然而行,沿着房间前进。突然间,领头的王笑笑陡然停了下来,紧跟其后的杨紫琼差点收不住脚,撞了上去。正想抱怨几声,王笑笑转过头来示意两人噤声,压低声音道:“有人,大家小心。”
杨紫琼将脸凑上去问道:“是守卫的人吗?”
王笑笑闻着由杨紫琼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心儿不禁为之一荡,随即收敛心神答道:“应该不是,声音是从房里传来的……”
话还没说完,杨紫琼也听见了“啊~……嗯……啊…啊啊啊…啊~~”的声音,声音时而急促,时而舒缓,听得杨紫琼两颊羞红,双目水汪汪的眨动。
长青林在两人之后,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当下悄悄碰了一下杨紫琼的香肩道:“你们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听到了什……”
‘么’字还没出口,长青林也听到了房中传来的喘息声,显然有人正在房中大口大口的喘气,不时还可听到“哦…哦哦哦……快…啊啊啊…哼……啊…嗯”的腻人春声,伴着时疾时徐的啪啪声,顿时间长青林的脸颊羞红如火,热的发烧,所幸是在黑夜,遇到这种情形,三人虽然着实尴尬,却也看不大出来。
王笑笑深吸一口气,真气瞬间走遍全身,登时心平欲止,冷静了下来。用口水沾湿窗纸,破了一洞,向里瞧去。只见床上两条肉虫正在抵死缠绵,那男的皮肤较黑,不比女的一身细皮嫩肉似的白光滑净,正扶着那女的的屁股,以老汉推车之式,一根肉棍在那女的的阴户中进进出出,忙碌异常。那女的则是头发飞散,喉头蠕动,“啊…啊啊……啊啊啊……”
的淫叫,只见她面容扭曲,似是快乐,又似痛苦,一个大屁股不停的往后顶,还不时的左摇右幌,弄得淫香满室,实在是骚的可以。
王笑笑心中苦笑道:“怎么我老是遇上这种事?咱们是来救人的,没想到反而在这里成了别人的听众,真是……”
才想转头跟两人商量下一步要怎么走,手臂陡然一疼,被杨紫琼狠狠的拧了一把,痛得差点叫了出来。耳边则感到热气扑来,一个恶狠狠的娇柔女声道:“你看什么啊?”
王笑笑闻声知人,索性伸手一览,抱住杨紫琼的小蛮腰,让她紧靠自己,同时在她的耳边呵气道:“我在看你啊!”
杨紫琼大羞,啐了他一口道:“不正经。快放手。”
虽说如此,但她既没有挣脱的意思,王笑笑也就装做没听到,将她拥在怀中。
屋外王笑笑和杨紫琼两人甜蜜相拥,屋内的妖精打架此时也已近完结。三人在外只听得一声闷哼,一声短促尖音的女声,之后便是‘嗯啊~~’的吐气声,屋内两人气力放尽,一同躺在床上喘气。这时屋外三人也才松了一口气,回想方才情况,三人也觉好笑,没想到竟然会遇上这种事。三人相视而笑,原本凝重严肃的气氛登时被沖淡不少。
好一会儿,王笑笑向两人打手势,准备继续前行,先到后厢房再说。这时,厢房内却传出两人说话的声音,只听得一个淫邪的男子声音道:“小宝贝,怎么样,我不错吧?要…不要再来一次?”
话声浓浊,显然精力消耗不少。那女子啐了他一口反问道:“你行吗?我看你已经不行了,别忘了等会儿你还得轮班守夜呢!被上面察觉了,你我都不好受。”
那男子悻悻道:“可不是吗?都是那个杨文远捅得纰漏,还累得我们为了他到处奔波,他妈的,我看到他就有气,掌门弟子又有什么好骄傲的?最后还不是成了阶下囚?哼哼,若不是他八字生得巧,是掌门弟子,我一定狠狠的踢他一脚,他妈的,小白脸。”
那女的哎呦一声道:“我的老爷,你就别发牢骚了,人家是掌门弟子,是凤凰,那是我们比得上的?咱们吴肖连黄四支,又有哪一支比得过掌门弟子了?小心别被人听见了,否则的话,我们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那男的恨恨的道:“我就是不服,那些掌门弟子凭什么什么都不用做,一天到晚养尊处优,跟娘儿们调情,而咱们四支呢?却什么都没有。就拿守夜来说吧!你什么时候看到掌门弟子守夜过了?”
那女的叹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办法?掌门除了位高权重之外,还有郭长老在后面做靠山,长老的武功你是知道的,只要是他赞成的事,有什么人敢说不的?”
那男子哼了一声道:“那可不一定。这一次那姓杨的反出师门,弄了个天大的纰漏,我就不相信长老们还能继续包庇他。这一次,嘿嘿嘿,我倒要看看他们这些掌门弟子还有什么脸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
王笑笑等三人在外听得两人对话,隐隐约约都觉得华山派派之中一场大风暴已经在蕴酿之中。一时之间,四下阒无人声,连虫鸣也似不知那里去了,一片死寂。
又等了一会儿,房中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那女的问道:“你要去守夜了?”
那男的不满的道:“可不是吗?时辰快到了,我再不去,少不了又是一顿好骂。妈的,大半夜的大夥儿睡得正香甜,老子却得去看管死囚。妈的,真不是人干的工作,真他妈的晦气,守个鬼夜。”
他口中虽然骂的凶,却也不敢不起来守夜,想是华山派派门规甚严,门下弟子不敢轻忽。
王笑笑和杨紫琼长三人在屋外听得那人提及死囚,都是精神一振。杨文远反出师门,又因故毒杀了同门师兄弟,虽非是他亲自下手,但光是第一条反出师门,忤逆尊长就可安个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罪名,何况又有同门师兄弟因而丧生,罪名更重,几乎在武林各派都是死罪,因此若非意外,这男子要去看管的死囚十之八九便是杨文远无疑。
当下王笑笑向两人打了打手势,示意两人跟在那男子身后,看看那死囚是否就是杨文远。杨长两人点了点头,正想动身,王笑笑又将两人截住,低声道:“这样好了,你们先跟踪那汉子,我到大厅一探,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就算那死囚真是杨兄弟,你们也要等我回来再行动,知道吗?”
杨长两人齐齐点头道:“知道了。”
王笑笑看看天上明月,道:“那好,你们自己小心。”
杨紫琼也道:“你也小心。”
王笑笑笑了笑,身子连闪,一幌便失了踪影。
这时,呀的一声,那男子推门而出,杨长两人急忙掩身树丛。只见那男子向四周张望了一会,确定无人之后,方始满意的手提单刀灯笼向后厢房走去。杨紫琼瞧那汉子并没有疑心有人已经潜入灵鹤山庄,伸手向长青林招了招,比了比,两人几乎是同时飞起,活像两只暗夜的大蝙蝠,无声无息,紧缀着那男子跟了下去。
而另一边,王笑笑仗着师传‘逍遥步法’的绝世轻功,一路上就像个影子,华山派派的明桩暗哨还不及眨眼,王笑笑已经幽灵似的越过了守卫,点尘未惊,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大厅屋顶旁的一处死角,掀开一片屋瓦,向大厅内窥视。
只见那大厅之中巨烛高举,光射四处,聚集的人还不少,当中的两张太师椅,以及左右两排的椅子上都坐满了人,瞧他们个个眼中精光闪动,分明都是内家好手,连之前在土地庙中追杀杨文远﹑长青林两人的肖金奇也赫然在座,只不过他似乎辈份不高,只被排坐在右首倒数第二位。
其中一人华山长髯,年约五旬,两鬓灰白,一张国字脸,双目神光隐隐,只是眼光淡淡一扫,自然就有一股威仪,当中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想是华山派派中地位最高之人。身旁桌几则放了一柄形式奇古的长剑,佩上淡黄剑穗,想来必非凡品。
在他身旁则坐了另一位老者,这老者一身粗布葛衣,脸上满是皱纹,两手乾枯如鸟爪,腿上则盖了一张布,似是双腿已废,不良於行。双目紧闭,似在闭目养神,看都不看身旁的长髯客一眼。
王笑笑见当中那人气度神态俱高,大有宗匠气度,心中雪亮,知道这人必是华山派派的重要人物。目光电射,很快的将大厅中所有人看过了一遍,并没有杨文远在其中。不禁一怔,寻思道:“我本以为杨兄弟应该在此,没想到却是错了。”
就想动身离开。
便在这时,那华山长髯客却开口了,向在场所有人问道:“大家觉得怎么样?”
话声不大,但听在王笑笑耳中却是一凛,心道:“好内功。此人内力极深。”
大厅寂然无声,好一会儿都没人开口说话。那华山长髯客见无人回应,缓缓道:“大家有话便说,不用顾忌。我今天要大家来,便是要听听大家的意见,也好做个决定。”
他说完之后,神目如电,环视在场所有人。他的目光炯然生芒,眼睛向谁望去,就像是一道闪电划过,既明又亮,冷厉威严,彷彿是一把利刃抵在众人胸口。大厅中众人一与他的眼光相接,不是低下头去,便是避了开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那敢说话?
华山长髯客见大家无话,嘴角泛起了一阵难察难明的莫名笑意,似是得意,又是讥嘲。当下清了清喉咙,就要说话。突然间有人叫道:“且慢。”
这个叫声来的突然,登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连一旁躲在屋外的王笑笑也忍不住向那声音来源望去,只见坐在右首倒数第二位的肖金奇霍然站起,深吸了一口气道:“大师兄,我有话说。”
霎时间,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看他有什么话说。
那当中正坐的华山长髯客没想到肖金奇居然会突然站出来,先是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怒意,稍现即逝,随即又恢复淡然威严的神情道:“哦,原来是肖师弟,真想不到。”
这时,连一向闭眼不睁,坐在华山长髯客身旁的葛衣老者也陡然睁眼,要看看肖金奇有什么话说。
肖金奇见那葛衣老者双目暴睁,两道威稜冷芒倏闪,直逼自己而来,彷彿两盏明灯,要将自己看得通透。心中没来由的寒气直冒,不敢与葛衣老者双目相对,藉故转过头去,咳嗽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大师兄,我反对。”
第073章、毒门师姐遭凌辱
华山长髯客脸上一冷,随即又恢复淡然神色,双目闪芒,心中怒气渐生,只淡淡的哦了一声道,双目觑定了肖金奇,静待下文。肖金奇被他瞧得毛骨悚然,头皮发麻,浑身不安,双腿微抖,但既已站出,便再无退缩之理。当下硬着头皮道:“大师兄,杨文远既已反出华山派,再无收他之理。何况他还伤了本派弟子,戕害同门,罪行重大,还请掌门三思。”
这时王笑笑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华山长髯客竟然就是华山派派掌门‘华山绝剑’莫荣臻,心中暗道:“嘿,原来是他,难怪我觉得此人气度非凡,不同流俗。连他都来了,这下子可热闹了。”
当下禀气凝神,只以龟息功呼吸,免得呼吸声过大而被发现,静观其变。
莫荣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肖师弟,你说的不错。只是曾王两位师姪既然没死,文远纵然有罪,却也不大。何况他为本派出力,潜入苗疆盗取五行散解药,功劳不小。纵使他不小心得罪了你,在言语上有所冒犯,那也是一时情急,并非存心,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不然的话,我叫他向你赔罪就是了。”
说着,双手一拍,一人自内堂曲径走出,只见他一身蓝衣,神情憔悴,垂首束手,走到莫荣臻面前站定,低低的叫了声:“师父。”
王笑笑心里一震,没想到杨文远居然会从内堂走出,凝足目力望去,果然是他。登时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从肖金奇﹑莫荣臻的对话中,那曾王两名华山派弟子似乎未死,只不过当日土地庙夜斗,王笑笑明明听到庙外华山派弟子叫喊曾王两人已然中毒身亡,又怎会未死?一念即此,当真是脑中一团乱丝,理也理不清,直觉彷彿被耍了,心中大为不快,定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且说另一边,杨紫琼和长青林两人紧缀着那男子,一路上穿过假山花园,走过水榭长廊,庄中还有不少亭台楼阁,在在都有可能藏人,因此两人特别谨慎。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胜个一个诸葛亮。”
杨长两人虽然凑起来还不到三个,但两人齐心合力,也避过了不少暗桩。尤其是长青林乃毒门弟子,毒门毒技,天下无双,只是袖袍微扬,便摆平了不少暗哨,若非她在事情未明前不愿伤人,华山派弟子此刻恐怕已经死伤大半。
好不容易,两人终於跟着那男子来到了后厢房。那男子才一趋近,暗地里两团黑影一闪,两个人挡在那男子面前,低声喝道:“什么人?报上名来。天官赐福。”
那男子随即应了一句:“五路进财。”
接着低低的骂了一声,道:“老李,你连我都认不得了?我是来接班的。”
那人一怔,定睛一看,果然是自己人,当下笑道:“原来是你这死骨头,老史,怎么,爽完了?”
那老史用舌头舔了舔嘴,笑骂道:“当然完了,否则你祖宗岂会来这鬼地方接班?妈的,他们在里面舒舒服服的享受,老子就要活该受罪,守个鬼夜。”
说到后面,不禁有点愤愤不平。那老李听了,连忙小声向那老史骂道:“老史,小声点,他们在里面,别让他们听到了,否则倒楣的是咱们。”
那老史心有不服,道:“老子才不怕……”
话还未说完,突然房中有人冷然道:“你们两人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还不敢快换班,皮痒了吗?”
两人闻言,登时噤若寒蝉,唯唯诺诺的应了声是,迅速的换好了衣裳,躲回原位。
杨长两人一路跟着那老史而来,见那后厢房守卫果然严密,当下低声商量对策。杨紫琼问道:“妹子,你有没有办法将这两人同时迷倒?”
长青林瞧了瞧那两处暗桩,迟疑了一下道:“这两处暗桩相隔太远,要将两人同时迷倒有点困难。不过我可以试试看。”
说着,伸手探入怀中取了一些药粉,测了测风向,手指一弹,洒出了毒粉。
长青林毒粉弹出,那叫做老史的汉子冷不妨有人施毒,吸入长青林弹出的毒粉,登时脑中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听得咕咚一声,脚下一个不稳,仰天跌倒,后脑撞上了地上石板。
那另外一人见老史突然仰天而跌,才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鼻前陡然传来一阵奇香,也是脑眼昏花,不支倒地。
这两人一倒,大门的守卫便去,由暗处闪出两人,正是杨紫琼和长青林。两人动作奇快,一下子就将两人拖入花丛隐蔽处藏着,免得惊动了旁人,泄露行迹。
当下由杨紫琼一马当先,低着头走向前去,伸手轻敲大门。过了一会儿才听到里面有人走动,开门喝道:“谁?天……”
话还没说完,杨紫琼已经忍不住了,一脚将大门踢开,碰的一声,那人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怒道:“王……”
王什么还没出口,杨紫琼出手快极,骈指一点,瞬间连点那人七处大穴,闪电般制住了那人。
接着手起掌落,一掌切在那人后脑,那人连来人是谁都没能看得清楚就被杨紫琼一掌击昏,身子软倒。杨紫琼动作之快,一气呵成,看的一旁的长青林也是一愣,没想到杨紫琼这么快便动手,手法如此老练。
杨紫琼一经撂倒那人,随即伸手将他的身子拖住,低声道:“青林妹子,快来帮我。”
这时长青林才如大梦初醒般,两人合力将那人拖到一边。
长杨两人摆平了门前守卫之后,这才有时间巡视四周。只见眼前一条长廊直通到底,尽头的那一端则是另一扇门。两人面面相觑,本以为硬闯入这门后不免惊动旁人,可能会有一场恶斗,没想到这门后还有一条长廊,当下显得有些犹疑不定,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前行探视,察个究竟。
杨紫琼环目四顾,看了一下所在地方,心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来了,岂能空手而回?”
向长青林比了比手势,两人步履轻若貍猫,蹑手蹑脚的向那门走去。
两人才走近那门,便隐隐约约听到门后传来几许呻吟声道:“不……不…要…呜…呜呜呜…啊啊…不…啊啊啊…我…我受不…不了…不……”
两人听得那声音,都是面红耳赤,没想到之前看了一出妖精打架,这里又演一出。两人互望一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想:“今天怎么碰到的全是这档事?”
两人耳听淫声,也是血气略浮。
长青林将身子靠向杨紫琼,在她耳边悄悄道:“杨姐姐,我们走吧!这里应该已经没有什么死囚,这种事不看也罢。”
杨紫琼点点头道:“好,我们走。”
就当两人要离开时,房内突然传出一阵淫笑道:“臭婊子,怎么样,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
接着房内就是一阵急喘,吐音模糊的哀求声道:“求…求求…你,快…快停…停……”
那房中男子狞笑道:“停?嘿嘿嘿,老子还没玩够哪!你想得美。”
接着就是一连串密集的肉击声,啪啪连响,混杂着男子得意的淫笑,女子的苦苦哀求,听在耳中,杨紫琼眼前彷彿出现了一幅弱肉强食的图画。
陡然一声惨叫,那房中女子语带哭音道:“不…不要…不可以…快…快抽出来…不…不要…呜呜呜…不…呜呜…”
叫声突然间变得模糊,彷彿被人在口中塞入什么东西,痛苦不堪,却又发不出声音来,只有呜呜声。
杨紫琼听得火起,心中大怒,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迸出声音道:“这些畜牲。”
忍不住就想提脚破门而入。
长青林有了前次的经验,见杨紫琼又要破门而入,当下急忙拉住杨紫琼,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姐且慢,我们先看看再说。”
杨紫琼被她一拉,怔了怔,想想也对,抑制住火气,点头道:“好。”
只见那房中共有三人,两男一女,全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那女的躺在床上,双腿被一位汉子用力扳开,露出雪白大腿,连那女子最为隐密的所在也让人看得一览无遗。两腿中间的一条细缝红肉外翻,露出肉摺数重,蚌珠充血,隐约还可见到穴口数点鲜红,沾上数滴血液,连床单也被弄得桃花处处,红白相映,鲜艳夺目。想是那女子还是处女之身,方有落红。
另一名男子则挺着肉棍,硬是将粗大坚硬的宝贝塞到那女的口中,一张丑脸因为兴奋而泛出红光,额上已经见汗。还不时地伸手用力搓揉那女子的硕大乳房,又捏又掐,大肆玩弄,留下了不少指印捏痕,丝毫不在意那女子眼泪直流,痛苦之极,只是死命的将自己的粗大坚硬的宝贝在那女子的口中抽插,口中发出啊啊之声,竟似是个哑巴。
先前的那一位汉子则哈哈大笑道:“哑巴,怎么样,不错吧?这娘们可是个原装货,还没被人碰过,老子也还是第一次玩处女,嘿嘿,果然紧得很,尤其是这个后庭…嘿嘿,果然够辣,果然够辣。”
说着,毫不怜香惜玉的身子下压,根本不理那女子死活,只是一个劲的狠插。
同时还狂笑道:“臭婊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他妈的那日让老子大失面子,老子就今夜就骑了你。你神气啊,你神气啊,你们毒门的毒不是号称天下第一吗?使出来啊,使出来啊。”
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力捏着那女子的乳房,五指一按下去,那女子的乳房上立刻出现五个青黑的指印,可见用力之重。那虽女子极力想抗拒,奈何身制人手,浑身无力,虽有一身武功,此刻却也半点使不上力。
那汉子则依旧不停,一边冷笑,一边嘲讽道:“臭婊子,怎么样,打我啊,反抗啊,你们毒门的武功不是挺高的嘛?来啊,来啊,老子让你三招,怎么不答话?哑巴那东西的味道不错吧?瞧你还吸的挺带劲的,果然是个贱人。”
那女子在肉体受到侵犯,身体制於人手,无法自主的同时还听见如此讥嘲,那汉子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就好像一把把磨利洒盐的钢刀,亮闪闪,明晃晃的一刀刀刺向那女子心底深处,听在耳中更是万针攒刺,十分难当。回想起两派成仇,自己因落单而被擒,自己虽练毒功,却从未伤人过,只因为身在毒门便受凌辱,心中既痛苦又愤恨,满腔尽是不平之气,想要大叫出声,却难开口,反而被哑巴抽插在自己口中的粗大坚硬的宝贝顶回,又腥又臭,几欲做呕。胸中却是悲愤难言,怒气澎湃一如煮沸狂滚的热水,翻腾左右,直欲冲喉而出。
这两股力量交杂作用,那女子只觉得胸口肿胀,几欲爆破,整个人感觉就好像在刹那间便会碎成千百块似的,突然间,眼前骤黑。耳中只听见那汉子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兴奋、残忍、狂乱、嘲讽、凌虐等种种情绪,整个混成一团,霎时间那女子悲伤、愤怒、不平、羞辱、悔恨、害怕、心酸等千般痛苦情绪整个袭上心头,双目骤阖紧闭,脑中瞬间闪过父母亲慈爱关照的脸庞,不禁珠泪滚滚,长黑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两条泪线划过双颊,心中喊道:“爸、妈,原谅我。”
缓缓地睁了开眼,正好那汉子向她看来,两人对个正着。
那汉子与女子四目相接,只见她瞪大了双眼,眸中满是血丝,虽无狰狞之态,却是眼神狂厉,恨中带痴。半哭半笑,又哭又笑似的神情,挟杂着时而低迷模糊,目帘昇雾的矇矓美眸流露出丝丝悠悠长恨,时而又是怒火熊熊之中略显哀沉深痛,半痴不笑,似痴似笑,双眸一瞬万变,眼神诡异之极。
心底骤然一凛,不知怎地心中居然昇起了一股莫名的惧意,连毛发都不禁竖了起来。心脏怦怦直跳,每一次的跳动都似乎是有人在自己绷紧的心弦上用力一拨,身子微震,心神却是一阵恍惚,脑中好似有什么东西的转动,眼前所见的影像突然化分成三数个幻影,旋即又合而为一。心中寒意渐盛,心上却是暖痒痒的,就好像是毛虫爬过,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陡然一瞥,突然见到那女子酸楚绝望的眼中闪过七彩异光,红黄青蓝,十分奇特,而霎时间那女子的表情也变得平静之极,沉冷坚定,似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心底猛然觉得极度不安,就彷彿在繁华热闹,人声鼎沸的街市中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一片死寂,回头一瞧,整个街市只剩下自己孤单一人,耳听风声过耳,落叶飘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全身没来由的微抖,愣愣地瞧着那女子。
那哑巴此时似乎也感觉气氛不对,原本用力抽插的粗大坚硬的宝贝登时停了下来,看了看那汉子,又瞧了瞧那女子,张口欲言,却才猛然想起自己从小便是个哑巴,说不出话的。当下张大了嘴巴,发出微弱的啊啊之声,双目瞪大了眼,呆呆地瞧着那女子,整个人就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僵立不动,只是怔怔地与那女子四目相接,宛若失魂,整个人寂然不动,眼中却流露出极度恐惧,彷彿看到了什么妖魔鬼怪。脸上肌肉颤动,双手微抖,突然间胯下一松,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低头一看。
他不看还好,这低头一看,登时喉头发痒,‘荷荷荷’发出惊骇的低吼,眼睛如死鱼般变得灰白突出,双手不由自主地抖动,想要将之停住,却是身不由己。一滴滴的汗珠自额上﹑颊边落下,滴在那女子身上,腥红刺目,竟是鲜血,而非汗水。
再定睛一瞧,只见自己的粗大坚硬的宝贝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断了,整个含在那女子的口中,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心底霎时间变得空沉失落,魂魄全无,只剩下一具中空的躯壳,愣愣地瞧着那女子。过了好一会儿,哑巴这才回过神来,耳边突然听见卡滋卡滋的嘴嚼声,只见那女子满脸是血,却似是毫不在意,嘴巴上下咬动,正一口一口,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粗大坚硬的宝贝吃掉,见他在看她,还对他笑了一笑,笑容诡异之极,充满了诅咒怨恨,彷彿是恶魔的狞笑。
霎时间屋中静谧无声,彷彿时间在此刻停止转动,所有人,连在门外偷窥的杨紫琼﹑长青林两人都是惊骇的整个人彷彿被冰冻住了,身子变得僵硬异常,直似此身已非自己所有,心底发寒发毛,只觉得如处蛇窟,千万条黏缠冰冷的长虫卷上身来,却又移动不得身子,阵阵冷气恐惧自脊骨昇起,瞬间扩散至全身。耳中犹自听见卡滋卡滋的囓咬声传来,全身力气顿失,呆呆地杵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好一会儿,长廊外冷风卷入,寒意袭上长杨两人,一直窥视在外的长青林才猛地惊醒,定了定神。待得看清楚那女子容貌,脑中陡然一阵天旋地转,‘轰’的一声,脑中一片空白混沌,一颗心颤然狂抖,就像狂风中的落叶,不知将飘落何处。胸口则是一阵绞痛,眼泪沾湿了睫毛,不住在眼眶中打转。整颗心彷彿浸在强酸之中,正一点一滴地遭到溶蚀噬咬,不住的往下沉。
每下沉一分,心头上的压力便大上一分,那澈骨的酸楚悲痛便更深一分,入骨锥心,直如利锯剜向伤口,锯齿嵌入,猛地一拉,一颗心彷彿便要被撕裂成两半,又似铁钻猛旋,冰凉透体的钻身穿透了心,凉遍了胸,那么冷凝悲沉,哀恸绝诀。
此时的长青林再也忍不住,悲叫了声道:“师姐。”
‘碰’的一声大响,破门而入,登时激得黄沙飞扬,木屑四射,一个箭步抢入房中。
杨紫琼这时也被长青林的破门之举惊醒,想也不想便急急跟入,同时喊道:“妹子等我。”
身子一幌,也进了房中。
那汉子不意房外居然有人偷视,房门乍破之时,心中猛然一阵狂跳,一颗心几乎夺腔而出,大惊叫道:“什么人?”
武人反应,立刻就想跳开防禦。
奈何此时的长青林恨意已经达於极点,悲愤填胸,再也顾不得王笑笑嘱咐,避免与华山派派正面冲突,怒喝一声:“你去死吧!”
出手毫不留情,一脚飞出,正中那男子下颚。只听得那男子惨叫一声,下颚被长青林踢个粉碎,鲜血乍吐而出,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脑撞上坚实的木板,咚的一声,脑袋软软的垂下,昏死了过去,鲜血缓缓地自嘴角流出。
杨紫琼没想到长青林看似柔弱,盛怒之下出手却是狠辣异常,一脚就把那汉子的下颚踢碎,不禁呆了呆,心底咋舌道:“青林妹子出手好狠。”
眼光一瞄,只见那哑巴兀自一手搭在那女子头上,抓着那女子的头发,双目大睁,一脸惊愕,竟是吓呆了。
当下怒从心起,娇喝道:“人渣,滚。”
内力潜运,正待一掌将那哑巴劈飞。陡然身边疾风乍动,只听长青林悲喝道:“放开我师姐。”
不等杨紫琼出手,蓦地半空中一道黑索卷至,缠在那哑巴的脖子上,大喝一声:“滚。”
劲力到处,黑索收缩内缠,那哑巴一张丑脸立刻充血发红,双目暴突,颈项青筋暴起,双手用力扳住颈项黑索,样子痛苦之极,喉头‘呀啊呀啊’的发出混沌不明的叫声,似在求饶,整个人被长青林拖离了三尺。
杨紫琼见那哑巴面红欲滴,整张脸已经因过度充血而变得阴红沉郁,远远望去犹似暗光微动,阴森森的看来极为怕人。忽然见到那哑巴在长青林的黑索缠颈下,双目泪湿,眼睛闪光向自己看来,眼中满是祁求之意,混杂着恐惧﹑害怕,面容扭曲,脸上肌肉颤动,汗珠涔涔而下,喉头呜啊喔啊的发出混浊语音,不禁心中一阵不忍,别过头去,向长青林叫道:“青林妹子……”
她话才起了个头,只听长青林恨意盈顶地道:“你也去死吧。”
心中陡然凉了半截。
就在这时,长青林黑索怒扬,整个人将哑巴甩了出去,哗啦啪碰,打碎了房中不少瓷具器皿,夹杂着喀勒喀勒的骨碎爆裂声,於夜深人静之时听来特别清楚,远远地传了出去,令人心底昇起了阵阵寒意。
杨紫琼身子一悚,心头颤然猛跳,忖道:“糟糕,咱们弄出了这么大的声响,他们一定听见了,要尽快离开才行。”
当下向长青林急道:“妹子,快带你师姐走,等他们聚集起来就不妙了。”
她话才说完,门外已经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有人喝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快开门。”
接着就是碰碰碰的敲门声,门外人声渐响,显然华山派派弟子已经察觉有异。
长青林美眸带泪,一手扶起那女子,一手按在那女子后心大穴,缓缓地输入内力,低声唤道:“师姐,师姐……”
那女子不意居然在此地遇见同门师妹,又悲又喜,心中一阵激动,胸口气息翻涌,直欲冲喉而出。不知那来的力气,伸手紧抓着长青林的手臂,淒然一笑道:“师妹。”
话声软弱无力,苍凉悲沉,长青林听了陡然心中酸痛如绞,整颗心彷彿被一只冰手贯入,五指握心一捏一转,胸口直欲爆破。身子微幌,见了同门师姐,忍不住眼泪簌簌而下,眼前一片模糊,哽咽道:“师姐。”
那女子双眼无神地瞧着长青林,突然间摇了摇头,口中喃喃道:“这是梦吧…这是梦吧…你…你怎会在这…这里…怎会在这里?”
语音衰弱之极,似是向长青林询问,又似是自个儿喃喃自语。
长青林含泪道:“师姐,是我,真的是我,我是青林,是你的师妹青林,你记得的,你记得的,我们时常在女儿湖戏水边的,你不记得了吗?我是青林啊!”
双手紧紧地将那女子的手掌握在脸颊旁边磨擦,睫毛一眨,眼泪滴下,正好落在那女子的手背上。
那女子只觉得手背上一热,似有什么东西沾湿了自己的皮肤,想挣扎着张开眼皮,坐定起来,却是浑身无力,连眼皮也似有千斤之重,欲张唯艰。全身的气力正一点一点的流失,眼前所见的长青林面容也渐渐模糊,只依稀知道有人握着自己的手掌磨擦抚弄,一股暖意昇上心头,彷彿回到了慈母怀中,整个人躲在母亲胸前,任凭外面风雨不断,雷电交作,在慈母的怀中却是无忧无愁,安详平静,全身暖气流过,丝毫不觉寒冷。神志也已渐渐丧失。
当下听得那女子低呼道:“妈妈,妈妈,你是妈妈,你是我妈妈。妈妈,妈妈……”
话声微弱,几不可闻。长青林整个人将那女子抱在胸前,早也忍不住泪湿衣襟,只紧紧地将那女子抱在胸前,口中喃喃,低声唤道:“师姐,师姐……”
杨紫琼一旁看了也是眼红鼻酸,心底酸楚难过,那女子虽跟她无亲无故,一点瓜葛也没有,但瞧见那女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心中也是一阵抽痛,忍不住掉下泪来。
便在这时,长廊外‘碰’的一声大响,只听得有人大喝道:“彭志盛,胡志平,你们在干什么?发生了什……”
话还没说完,就听得有人叫道:“长老,长老,胡师兄在这里,他被人点了穴道……”
那人话还没说完,陡然长廊内狂风骤起,一条黑影自长廊内射出,快如闪电,一把就将那人劈飞了出去。随即转了个方向,扑向了那带头破门而入的华山派派长老,只听得一声怒喝道:“人渣。”
那当先破门的华山派派长老才一眨眼,香风扑至,当头便见一掌自上按下,向自己的额头拍来,风势劲急,力道沉凝,显然来人掌力不差,大吃一惊,怒道:“什么人?竟敢偷袭老夫?”
急忙摇头摆腰,下身一沉,左掌翻击迎上,与来人掌力相接。
两人这一对掌,那华山派长老只觉对方掌心虽然柔嫩,掌中真力却是韧长绵远,后劲不绝,骤然涌到便如一个充饱了气的皮球,轻轻一弹,不但消解了自己拍出的掌力,而且力道回旋反击,如怒潮之起,似风帆之涨,重重后劲层层下压,逼得那长老连退三步,胸口气闷,左掌一阵酥麻。
第074章、紫琼发威
那长老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在此华山派派操控的灵鹤山庄中居然有人敢向他突袭出手,才待喝道:“什么人?报上……”‘名’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眼前又是一花,强风似剪,数十腿影纵横上下,斜击左右,‘鸳鸯连环’,一口气连出二十六腿,尽往那长老的头﹑脸﹑肩﹑喉招呼,出腿又快又急,彷彿秋风卷叶,平地刮来一阵风,吹得落叶飘飞散射,将那华山派长老完全罩在脚下。
那华山派长老暴喝一声,双掌急速旋舞,化出掌影重重,法度绵密紧严,只听得啪啪啪啪数十声炒豆般的急响,好不容易接下了这二十六腿鸳鸯连环,想起无缘无故的受袭,心中不禁无名火起,双目圆睁暴喝道:“是谁……”
话未说完,半空中已经传来一个女音恨声道:“是你家姑奶奶我。”
那华山派派长老愕了一愕,还待将来人看清楚,半空中陡地闪出一道冷森森的剑光,大镰刀也似的划成半月银虹,又清莹,又优雅地劈下,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意,月华溶溶,流水泠泠,向自己的眉心正中斩落。这一连串攻击,飞扑﹑出掌﹑踢腿﹑劈剑四个动作一气呵成,中间没半分耽搁,其间起落转折,浑然天成,恰似江河之落,一跃而就,完全不假雕饰。
这一剑下劈乃是杨紫琼学自王笑笑的剑法,是自逍遥九剑的第八式‘天绝地灭’中蜕变而来的。只不过因为女子先天力气不如男子,本是至阳至刚的一式剑法,在杨紫琼手上使来倒彷彿成了仙女的彩带,流虹圆融,半月回波,又轻又柔的玉带掠下。
杨紫琼剑到中途,剑尖猛地左右乍颤急抖,划出了两抹银圈光环,光华并射,交互掩映,霎时间剑光错落,隐隐之间彷彿见到银圈昇降轮转,一上一下,明暗骤移,芒彩倏流,在不及一瞬的时间里,居然虚化成四个剑圈,上下左右分四方罩下。银圈之中寒星闪动,或明或暗,一眨一眨的莹莹生光,彷彿是冰珠落雨,彼此被人以一条无形的丝线串成一圈,星星相隔,或远或近,远者成堆而不觉其疏,观之若海,波光银点起伏﹔近者成团而不觉其密,视之若网,兀自飞洒辉耀。
光点鸣珠溅玉的抛空滑落,就彷彿是‘啊’的一声,观音大士身旁的玉女一不小心将杨枝净瓶中的甘露水溅出滑落,瓶中甘露哗啦啦地自九天急坠,化成一天晶莹冰珠,稀稀落落的投入凡尘。
那华山派长老几曾见过如此清奇出尘的剑法,面对这一式杀招,只觉心中整个清明澄澈,无纷无扰,完全感受不到杨紫琼剑法中的杀意,反而忍不住由衷的赞叹道:“好美。”
先前的怒意不知怎地居然在瞬间一扫而空,不闪不动,只是痴痴地见那光华划下,怔怔地出了神,彷彿情人之间的情眸凝视,深邃幽渊,彼此紧视相对,两颗心交互扭缠,誓不分离。眼中清明幽朗,没半点云翳,一派平静。一颗心明湖照镜,古井不波,心如止水。
倏忽之间,那剑光已经堪堪指到华山派长老的双眉之间,这华山派长老不但不避,反而踏步迎上,心中强烈地感到胸口激情澎湃,起了一股莫名的冲动,不但不想趋避闪躲,反而自己迎了上去,依稀便想起暑日夜里,自己独立山头,眺望山下万家灯火,一片灯海明灭闪烁。微风拂来,化成了一片片清凉的丝绢,将自己整个紧紧裹住,心中不知不觉地昇起了一个念头:“我要和这阵风合而为一。”
登时无惧无畏,坦然面对杨紫琼劈下的剑光,眼睛微瞇,目光直视杨紫琼。
杨紫琼一剑将至,却不见那华山派长老闪躲趋避,反而见他手无寸铁,双目如灯的上前大跨一步,迎了上来,似要用额头来硬碰自己的手中长剑。心下惊异,脑中闪电般闪过一个念头,忖道:“搞什么鬼?一定有诈。”
当下硬生生地变招,气聚丹田,力沉百脉,身子急降,手中剑不落反弹,‘铮’的一声,剑尖弹起,半空中划出一道横卧的半月圆虹,闪亮了夜空,自左而右,斜扫了过来,招化‘玉带围腰’卷向那华山派长老的腰身,这一下骤然变招,事出仓促,转折之间,不免未能尽如人意,激起的寒风登时将那长老惊醒,右腰倏冷,依稀已能感觉到剑锋寒气。
当下只听那长老大吼一声,双足奋尽全力一蹬,身子火速回射,一个‘铁板桥’,贴地平飞,倒纵了出去。
杨紫琼方才不该变招而变招,心中已经甚是后悔,如今到口的鸭子居然就要化风飞去,好强好胜之念大起,怒道:“你跑不掉的。”
手中剑一送倏旋,晶华耀动中挟着一声闷哼,血花怒溅,滴滴鲜血染红了长廊石板地。
杨紫琼一剑得手,信心大增,手中长剑虚劈,振吟有声,就要追击。华山派弟子做梦也没想到本派长老居然连杨紫琼三招都接不下就受伤见红,全都呆了。待见杨紫琼做势欲飞身追击,当下发了一声喊,几乎是不分先后,同时有两三名华山派弟子向杨紫琼扑来,其中有两人还是那华山派长老的亲传弟子。
杨紫琼见华山派弟子扑来,长剑幌动,寒芒连闪,出招十分狠辣,尤其是其中两人一左一右,一人使‘冷泉灵芙’,乍吐剑花千瓣,看似花巧无力,实则暗潮汹涌,劲力深藏,刺向她的左胁,右边一人则是单剑怒斩,一式‘北海斩蛟’,又快又狠地自杨紫琼后颈劈下,长剑到处,劲风凛冽,显然剑上贯足了内力。
杨紫琼怒哼一声道:“滚回去。”
身子闪了闪,只见人影微幌,瞬间化出了数条若有若无的淡淡身影,於黑夜之中,视线不明之际,更是难分难辨,几乎是与夜幕溶成了一体。整个人就好像施了魔法般,就在两位华山派弟子左右攻到之际凭空消失,让两人扑了个空。
两人这一扑空,招到人杳,心中陡现警讯,暗喊一声:“不好。”
正待回身自救,化攻为守,猛地黑夜中一只玉手纤纤,细嫩素洁,柔若无骨地穿过两人剑式,似回风摆杨,若羚羊挂角,无声无息地向两人脸上掴来。啪啪啪啪四声清响,两人各被杨紫琼掴了两记耳光,跌了出去,脸颊肿的老高,耳光挨的不轻。只听得杨紫琼冷笑道:“怎么?就这么一点功夫?”
就在这时,杨紫琼突然感到背后气流有异,一道冰柱似的冷气如江河激流,分波似地向自己的后脊刺来,隐隐之间感到对方剑尖传来的那股杀气已将自己身后大穴全数笼罩,只要稍有不慎,就有命殒魂断之祸,同时还听得长青林惊叫急呼道:“姐姐小心。”
杨紫琼一惊,反应快极,双腿一劈,使个‘一字马’,上身前倾,右臂反钩,掌心手腕齐齐用力,剑身轻转,反手弹刃,手中长剑骤然跃起,彷彿乍死还活的灵蛇,猛地趁旁人一个不注意,陡地飞起猛噬,又快又狠,令人防不胜防。
与其同时,长青林也出手了,怒喝道:“无耻狗贼。”
‘咻嘶’一声,长青林黑索破空,一挥丈余,在空中‘啪’的一声,虚绕成圈,顷刻间又是运得笔直,气达鞭梢,圈直如意,猛力向偷袭杨紫琼的那名华山派弟子一鞭打下。
这一鞭对正了那华山派弟子的后脑正中,黑索上凝聚了长青林近二十年的功力,又是情急而发,力道之强,破空生啸,就连那偷袭者也感到长青林这一鞭之狠,黑索未到,索上鞭劲已经如快刀般斩下,彷彿一鞭要将自己打成两半似的,来势十分凌厉。
三人动作均快,那偷袭者一动,杨紫琼立即回应,反手出剑,既守且攻,实是精妙之极的一式剑招。那偷袭者一看情形不对,原拟在杨紫琼说话分神之际出招,又是在看清楚杨紫琼身法落点后突击,事先料定自己再不济也会弄得杨紫琼手忙脚乱,杀她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出手之际被长青林一语叫破,杨紫琼反应更是神速,沉身回剑,守中带攻,轻灵凌厉兼俱。自己虽佔了觑定杨紫琼背后空门的优势,出手后却反而夹在杨紫琼与长青林两人之间,杨紫琼长剑后旋弹射,指向自己小腹﹔长青林黑索怒挥,对正自己后脑打下,本是十拿九稳的一式突袭,却在一瞬之间情势陡变,反而遭到杨长两人前后夹击。
那人心中喊了一声‘糟糕’,长剑刺空,杨紫琼剑尖发出的寒气已堪堪抵住了自己小腹,情急之下,长剑斜切而下,‘噹’的一声,剑鸣嗡嗡,与杨紫琼反手腾起的一剑相交互劈,爆出数点火星,一溜如飞,同时借力右闪,急避长青林鬼魅似的黑索。
长青林岂容他轻易逃离自己的鞭下?尤其是在亲眼瞧见华山派弟子无端迫害自己的师姐长秋霜,将她折磨的不成人形,身心严重受创之际,又要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下手偷袭,心中之怒可说已经达於极点,不发不快,脑中飞快闪过自己因为爱还偷了师门五行散的解药给杨文远带回华山派,本拟拼着师父一顿骂,可以快乐br无忧的跟心上人在一起,双宿双飞,自在逍遥,却没想到华山派派居然食言,还通令华山派弟子拘杀两人,一直以来,每日逃命奔波,没一日好过,那还不要紧,至少她还能跟心上人在一起,奔波逃命虽苦,惶惶如丧家之犬,心中却是甜蜜蜜。
没想到事出突然,跟自己一起同甘共苦的心上人居然在土地庙一役之后怀疑自己给的是假药,还毒杀了两名华山派弟子,自己莫名含冤,百口莫辩之余,只有暗自哭泣,希望郎君有朝一日能明白自己是清白的,却不料杨文远却使计取药,离己而去,更是让她伤透了心。
及至眼见从小与自己一同长大,情逾姊妹的师姐长秋霜只因身在毒门,就遭华山派派生擒糟蹋,将她折磨的不成人形,凌虐污辱,无所不用其极,呈现半昏迷的状态,且因她强使‘鬼毒大法’想与敌人同归於尽,更是毒入内腑,性命岌岌可危。
现在又见华山派弟子偷袭杨紫琼,心中之怒,再也压抑不下,万般思绪涌上心头,酸的、苦的、甜的、辣的全在心中搅和扰动,一颗心时酸时甜,时缩时展,时而欢笑,时而淒苦,时而冰冷,时而火热,想起自己为了杨文远偷药、叛门、逃亡、廝杀受尽了苦楚,一句怨言也没有,到头来却只换来了杨文远在土地庙一役之后对自己的不信任,还认为自己给了假药,毒死了两名华山派弟子,最后居然还使计点倒了自己,偷走了自己随身携带,用来救命的五行散解药。亲密如枕边之人者,行迳居然如此不堪,反倒是只有数日之识的王笑笑和杨紫琼两人,义无反顾,为自己奔波劳碌,挺身拼命。
长青林耳听师姐长秋霜无意识地低唤着母亲与自己的名字,每一声低声叫唤都像是在她的心上砍上一刀,擂上一拳,旧伤未癒,新创又增,哪还忍受的住?一颗心危颤颤的悸动,残破不堪,泪水湿了衣襟,苦涩难尝,归根究柢,这一切都是华山派派的错,否则的话,师姐长秋霜也不会性命垂危,恩人杨紫琼也不会险成剑底游魂,她越想越是恨意如山,仇海难填。当下眼眶含泪,咬牙迸声道:“你逃不了的。”
‘的’字出口,那名华山派弟子便知不妙,长青林矫若神龙的黑索打下,快疾若电,连让那华山派弟子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已堪堪触及那华山派弟子的天灵要害。
急切间,那华山派弟子的头猛地一偏,闪过天灵要害,却避不了左肩,被长青林劲运十成的黑索打中,整个人只觉得如中雷殛,浑身骨骼彷彿就在那一刹那碎成了千百块似的,脑海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耳中则是万雷齐鸣,金钹怒击,还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左肩的骨碎声。狂涛怒浪似的剧痛袭上身来,整个人彷彿被大浪飞撞般,整个被抛了出去,忍不住嘶声哀号,但只叫了半声,胸口真气顿塞,一口气转不过来,便昏了过去,重重地跌在地上,不醒人事。霎时血花飘溅,骨肉分离,一条左臂硬生生地被长青林打掉,断口之齐,犹胜刀切。
那华山派弟子狂嚎一声,叫声淒厉锥心,就像一把利刃划破了夜空,捣碎了宁静,在原本平静安详的夜里平添了几许悲怆的气息,犹如在一盆清水之中滴入了几滴鲜血,虽然鲜血瞬间散去,但水已变质,不再清纯。只见那名华山派弟子断臂之后,大蓬血花如水球爆破般整个在空中洒了开来,鲜红万点,灿烂夺目,依稀看去就像是突然昇起了一阵血雾,空气中浮着淡淡的血腥气,又是时值黑夜,月华稀微,星光黯淡的当儿,红黑交映,朦朦胧胧,看得所有人都呆住了,心中隐隐约约起了不祥的预感,一股寒气直往心头冒。
杨紫琼没想到长青林出手这么狠辣,一条柔韧的黑索在她手中使来居然有偌大威力,心中叫道:“糟糕,糟糕,青林妹子杀了他们华山派派两人已经惹下了不小祸事,这下子又把一个华山派弟子打断了手臂,这么一来,他们肯定不会善罢干休,要跟我们拼命。目前情势险恶,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撤离找到师哥再说。”
当下跳起身来,一把抓住长青林执索的手臂低声急道:“青林妹子,咱们快走,等他们人一多就不好了。”
长青林恨声道:“我不走,我要他们华山派派血债血还。”
杨紫琼见长青林双目仇火怒燃,知道长青林此时心志之坚,复仇心切,恐怕就是用一百头牛来拉她,也拉她不走,只是唉声叹气的急跳脚,想将她硬拉离开灵鹤山庄,却是如蜻蜓撼石柱,长青林说什么也不走。当下情急智生,急道:“妹子,你再不走,你师姐就被你害死了。你师姐还有气,应该还有救,再不医治就太迟了。”
果然,杨紫琼一言惊醒梦中人,长青林闻言浑身剧震,眼泪滚滚而落,瞬间已经下了个重要决定,咬牙道:“好,我们走。”
左手紧抱长秋霜,右手执黑索,准备与杨紫琼并肩突围。
杨紫琼喜道:“这才是我的好妹子。好,我来开路。”
当下心一横,一马当先,娇喝道:“滚开。”
手中三尺青锋如狂风扫雪,激飞无数亮银剑光,千回万转地似奔潮爆裂,怒浪交叠相扑,卷涌出晶亮虹光,向挡在面前的华山派弟子杀去。长青林也不在一旁闲着,怒吒道:“挡我者死。”
手中黑索狂舞,霎时间谧暗的夜空中幻出数十鞭影,彷彿灵蛇无数交空乱窜,要择人而噬,威力之大,比之杨紫琼的剑法,丝毫不让。
杨长两人一发威,华山派弟子岂是轻易抵挡得住的?当下惨呼唉叫之声四起,不是肢体中剑流血,就是整个人被长青林的黑索摔了出去。那华山派长老没想到两人功力如此之高,又惊又怒,声嘶力竭地吼道:“上,把她们拦住。快上。”
自一旁的华山派弟子手中抢过一柄剑,冲了上去,与杨长两人廝杀了起来。
一旁的华山派弟子见长老奋不顾身的杀入战圈,又见同伴不是中剑流血,便是手折骨断,不禁同仇敌慨之心大起,恨不得将两人斩成肉酱,当下蜂涌而上,杀声震天,一团混乱。
且说杨长两人这边厢杀的不可开交,一团混乱,另一边王笑笑则屏气凝神观看大厅中动静,要瞧瞧杨文远到底有什么话说,一时之间大厅中气氛凝肃,彷彿结了冰似的,在场的每个人全都将眼光集中在杨文远身上,静默无语,要看杨文远是否真会如掌门所说的,肯低下头向肖金奇认错道歉。
莫荣臻见杨文远自内堂走出,神情憔悴,低头束手,一付落寞神色,与往昔在华山派派中时那股自信沉稳,意态昂扬的气度简直是判若两人,想起这个自己最最中意的弟子居然落魄到如此田地,亏得自己还一心一意栽培他,甘冒触犯门规之大忌,将掌门神功,千回落雁剑,私下偷偷地传予他,没想到这个弟子居然如此的不争气,竟为了一个女人而弄得落寞憔悴如斯,自信全失,一想起来心中就一肚子火,不禁眉头微皱,就待喝令杨文远向肖金奇道歉,及至见到杨文远两眼无神,低低地叫了他一声师父,不禁心头一软,想道:“文远一向心高气傲,目高於顶,如今竟落得如此田地,我又何忍苛责他呢?”
偶尔眼光一瞥,瞧见肖金奇正嘴含冷笑,眉宇间隐露得色,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眼皮轻抬,只一瞬间便将在场众人的表情看得通透,只见有幸灾乐祸如肖金奇之流者,也有面无表情,彷彿漠不关心,冷眼旁观者,更多的则是眉宇之间流露不耐鄙夷,在一旁看好戏的门人弟子,就连随侍在侧的本门弟子也是鄙夷的多,同情的少,不禁心下一惊,忖道:“我当初要文远卧底潜入苗疆取得‘五行散’解药,便是希望文远能为本派立下大功,取得解药,日后好继承我的衣钵,接掌华山派门户,没想到今日居然会落得如此田地,弄得骑虎难下,进退维谷,看若无郭长老出面是难以善了了。”
想着,头颈微微一转,向坐在身旁那粗布葛衣的郭长老看去。
平时莫荣臻就和这个郭姓长老走得很近,关系也很好,此时此刻看过去的一丝就是要他说几句好话,以平息这件事情的影响力!
那郭姓长老见掌门师兄向自己看来,就知道了师兄的意思,但是着郭姓长老平时在们终究是个阴险狡诈的老好人,对谁都不得罪,此时此刻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掌门师兄,以我之见,文远此次虽然也有错,但是这件事情也是得到我们几个长老统一的,所以错误也不能全部怪罪在弟子头上,再说,肖师弟,你也有错,作为追查弟子错误的长辈,你应该在弟子犯错误的时候从旁加以引导指正,而不是一味的追杀,培养一个优秀的弟子不容易,更何况现在朝廷也是并荒蛮乱的年代,人人自危,保存实力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我看文远也是年纪轻轻,有没有什么江湖经验,受到那魔教妖女的媚惑也是理所当然的,谁在年轻的时候没有几幢荒唐事情啊,所以我肯不如让文远就爱你个那妖女在我们面前亲手杀了,之后文远就到思过崖面壁十年,也不妨我们华山派的礼仪荣辱!掌门师兄、肖师弟,你们意下如何?”
第075章、反目成仇
此时此刻的王笑笑趴在房顶山,听到这个郭姓的行老如此说,不禁怒斥一声:“老狐狸!”再反观那莫荣臻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看那那肖长老问道:“肖师弟,你以为如何?”
“师兄,我认为拟合过师兄的办法都可以,但是我门下的两个弟子都因为文远的那个妖女害死了,这笔帐该怎么算啊,毕竟那个妖女是文远带出来的,毒药也是文远默许了的!”
此时此刻的肖金奇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掌门师兄,想当年师傅传位下来的时候,这掌门之位本来是自己的,但是当时不知何故居然被这个大师兄给抢走了,从那时候开始,肖金奇就策划着终有一天,要将这个位子夺过来。
就在此时,一个门童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大声的说道:“掌门,掌门,被我们抓住的那个毒门妖女来了两个同伙,将我们的很多门人都打伤了,连长老也被重伤!”
“什么,快点,前去看看!文远你就不要去了!好好的给我呆在房间里,就知道给师傅惹事!”
说着,不顾杨文远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王笑笑见状,知道此时此刻救杨文远已经没多大意义了,多于这个有点愚忠的男子,本来的欣赏,此时此刻变成了厌恶!对那长青双又是同情,又是叹息,当下,逍遥步法使出,从天上一跃而过,到了众位华山长老的前面的门楼上,单手扶剑,站起来,大声喝道:“你们还是留下来吧!”
“哼,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我华山派的大事?杀!”
莫荣臻见有人居然不将华山派放在眼里,不禁大叫一声命令道!
“且慢!师兄,此人就是和你那弟子杨文远一起杀了我两个弟子的恶人,此时武功高强,以我的轻功,居然也追丢了,实在是丢人!还请掌门定夺!”
肖金奇此时此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是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禁眼珠一转,喝住了蠢蠢欲动的众人说道。
“嗯,阁下何人,为何拦住我等去路?”
此时此刻那个郭姓长老,就爱你到王笑笑孤身一人站在门楼上,微风吹过,将王笑笑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不禁心头一震问道。
“华山派,伙同恶人,为非作歹,纵容门下,自相惨杀,奸淫卢罗,按罪当灭门!”
既阻碍此时,杨紫琼也脚尖轻点墙头飞了上来,和王笑笑站在一起大声的说道。
“师妹,你怎么来了,长姑娘如何了?”
王笑笑就爱你个杨紫琼此时此刻一副黑衣女侠的作风,不禁心里一动,问道。
“回客栈了,此时容后再说!华山派真不是人!今日不杀他们几个人,我心里都不好意思在练武功了!”
“何方妖女,居然敢来我华山派撒野,来人啊,给我拿下这一对狗男女!”
莫荣臻见而恶人此时胖如无人的在那里说话,丝毫不把自己几个人当做事物。不禁面子上挂不住,大声喝道,同时身子一动,华山绝顶轻功,踏云飞度,使将出来,人如同大鸟一般向王笑笑二人扑去!与此是同,身边的郭姓长老也是同样确实华山另外一种轻功,踏雪寻梅。
王笑笑一见,不禁大笑道:“来得好!”
同时嘱咐师妹杨紫琼对付下面的小贼,自己对付这两个华山宿儒!
说话间,王笑笑逍遥掌法分左右,脚踏七星把乾坤,逍遥真气从手掌内用出,发出一种无形气劲,向二人扑去。
那莫荣臻毕竟是华山掌门,手底下还有两下子,只见此时真身在空中似乎虚处借力,灵巧的一个翻身,躲了过去,让王笑笑的一掌打在了空处,将他身后的一众弟子打得人仰马翻,人却如同乳燕投林一般飞快的接近王笑笑的身体。同时手掌快速的上下翻飞,一道道真气如同炮弹一般向王笑笑飞了过来。
王笑笑见此哈哈一笑,身体向上一翻,在莫荣臻的真气袭来的那一刻,双手突然下拍,将莫荣臻的之后呢去全部拍入了架下的门楼上,身体接着这一拍快速的向前飞去。
此时的莫荣臻正是旧力未去,新力未生的时刻,眼看着王笑笑向自己飞来,心头一惊,身体顿时向下落去,可是王笑笑比他更快,脚下一点,脚尖刚好点在了莫荣臻的后背上,莫荣臻发出一声闷哼,扑的一声,排在了地上。顿时灰头土脸的站起来,发出一声兽吼,向王笑笑扑了过来。
见莫荣臻再次灰头土脸的向自己扑过来,王笑笑再次哈哈一笑,又向那郭长老扑了过去,而此时的郭长老还沉浸在王笑笑那高超的武功之中不可自拔!而眼见着王笑笑扑了过来,郭长老也不愧是华山的长老级别的人物,马上反映过来,接着就是华山剑法刺出,剑头正向着王笑笑的胸前要穴。
可是练习了至尊皇拳的王笑笑那能把这样的而小儿科的剑法放在眼里,就见此时的王笑笑身体再次在空中拔高一次,堪堪避过了那郭长老的长剑,同时手中逍遥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霄,卡擦一声,那郭姓长老的长剑连带着手掌就掉在了地上。
就在此时的杨紫琼已经带着长青林和她的师姐逃出了灵鹤山庄,但是却又想到自己的师哥一个人在里面,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自己怎么能够私自逃跑呢!就在此时看到身后已经追来了大批的灵鹤山庄的人马,就是想要回去助自己的师哥也不能够,心里暗暗的骂道:“这群畜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师哥,你稍等我!”
想着,杨紫琼带着一身伤口的长青林快速的消失在了街头,看的那些追逐的人一阵黯然失色。
长青林见到杨紫琼面带由于之色,就知道她肯定是担心那笑花郎王笑笑不由得稍微放慢了速度说道:“紫琼妹子,我先讲我师姐那顿好就来,你快快去帮助你师哥吧,要不然华山派虽然混蛋,但是毕竟是大门派,不要吃了暗亏啊!”
“好,如此有情有意的妹子,才是我秦楚云的好姐妹!紫琼妹妹,你无须担心,我去救那个花了良心的混蛋!”
就在此时突然身边多了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笑着看着杨紫琼和长青林说道。
“啊,你是谁?”
杨紫琼吓了一跳,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本能的一阵抵触,看着那魅力的容颜,似乎还和自己的师哥很熟悉,听那话语莫不是诗歌的老相好吧?
“别问我是谁,待会儿让你的呢个好师哥自己解释吧!”
秦楚云说着就突然转身想着灵鹤山庄扑去。
“紫琼妹子,我这个师姐就暂时交给你了,我这里有几瓶药,你喂我师姐服下,应该就能暂时压住伤势,我去看看那个骗了我的男人到底在不在哪里,要不然我不甘心!”
长青林说着就将自己手里的长青双交到了杨紫琼手里,同时还塞给了杨紫琼几瓶药,也不管样子群殴那干的反映就撒开步子向那灵鹤山庄再次扑去。
“喂,喂,你这个要怎么用撒?”
杨紫琼焦急的喊道,可是哪里还有那长青林的人影呢?
而此时此刻的郭长老这番反映过来,发出爱的一声大叫:“啊,我的手啊,我的手!”
此时此刻哪里还有一派宗师的风度啊,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手,大声的大叫着打着滚。
“小子,你死定了,居然敢伤害我们华山派的长老,众位弟子听令,布华山剑阵,今天务必要就将这个狂徒拿下!”
莫荣臻气愤的大声的喊道,没想到传说中的歌魔笑花郎如此厉害,一个照面不但伤了自己,还将自己跌一个长老削去了一手,真是丢脸啊!
“哈哈哈,小子们,无不想和你们华山为敌,只想你们交出那忘恩负义的男人杨文远,喂我那毒门妹子还一个公道,要不然,你们见天注定是要在我手里死去的!哈哈哈”王笑笑虽然笑着,但是心里实在是没有底子,这么多人,虽然自己跌手上的功夫不弱,但是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妄趁口舌之利,不要听他的,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莫荣臻此时此刻才知道了着歌魔魔头为何和华山派作对,不禁对自己跌那个弟子又爱又恨,但是要是就这样交出了自己跌得意弟子,莫荣臻又很不甘心。
“哎呀,这么多人啊,好热闹啊!咯咯咯,我也来凑凑热闹嘛。”
就在此时一个轻灵的身影落在了王笑笑的身边,对这华山派的人笑道。
“啊,楚云姐姐,你怎么来了啊?”
王笑笑一听正是那自己朝思暮想的楚云姐姐,秦楚云,不禁喜出外望的看着一身白衣的秦楚云说道,同时一把搂住了秦楚云的身子。体会着那早已经埋藏在心底的温柔。
“哼,放开我,待会儿在跟你的算账!臭小子!”
秦楚云虽然爱煞了这个可爱的弟弟,但是见到他再这么多人面前保住自己,还会死俏脸一红,浑身一冷,挣脱开危险性的怀抱说道。
“姐姐,我想死你了!”
就在此时王笑笑还是在秦楚云的耳边轻轻的喝着热气说道。
“小混蛋,这是什么场合,现将此时的的事情处理了再说!”
秦楚云说着推开粘着自己的王笑笑,长剑抽了出来,看着那莫荣臻说道:“莫前辈,不知道我弟弟王笑笑今天何妨得罪了诸位,赢得诸位要这帮热情?”
“哼,楚云仙子,你当真要帮这个魔头吗?”
莫荣臻此时见到来着居然是七魔十三仙之中的楚云仙子,不禁心里很恨的一跳问道。
“莫前辈,时常听家师说起过你,也时常听家师教育我们,华山派是个礼仪忍让光明正大的帮派,莫掌门也是武林一派宗师,楚云在这里有礼了,也代家师向诸位前辈问好!但是我想今天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知道我弟弟的性格,虽然有点玩世不恭,但是也不至于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的,还请莫掌门明察!”
秦楚云一个大棒一个萝卜的政策让莫荣臻一阵气愤,你弟弟还玩世不恭,那我这顿打就白挨了吗?
“就是,还请莫掌门交出杨文远,你把他叫出来就好,我就是想让他知道一件事情!我从来没有骗过他!”
就在此时,长青林也飞迸下来,站在了王笑笑的身前说道。
“妖女,你还敢来?”
肖金奇见到就是那这个妖女害的自己丢了面子,不禁大怒道。
“杨文远,你给我出来,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出来吧,我都看到你了,你在门后的屏风处,别躲了,难道你想应为你的事情,连累你这些师兄弟和师傅吗?”
王笑笑见到自己这边人多了,不禁大声的吼道。
这一嗓子,让莫荣臻和那肖金奇都诧异起来,难道这王笑笑的武功已经到了听声辨位的地步了吗?不可能,他才多少岁啊?
这一声,也将躲在屏风之后的杨文远吓了一跳,但是想到着王笑笑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今自己躲在后边也不是事情,还不如出去将事情解决了,他可是见过王笑笑的武功的,杀人不眨眼,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一手逍遥除魔剑法那是出神入化,就连自己的师傅也不敢轻易说是可以战胜的了。
“你别再喊了,我们这里没这个人,那个逆子还没回来!”
莫荣臻真不想将自己的得意弟子交出去,不禁能大声的喊道。可是此时的杨文远已经出现在了门口,不禁老脸一红。狠狠的瞪着王笑笑,而王笑笑则是吐吐舌头,做着鬼脸。让莫荣臻横的牙痒痒,一个歌魔就难以对付了,现在再加上两个仙子,楚云仙子又号称冰仙子,而那长青林则是号称毒仙子。着来年各个女人都不是好惹的主,最重要的是,这七魔十三仙都是亦正亦邪的人物,虽然身处各大势力,但是行事风格和各大势力的风格完全不一样,那好似全凭所好啊!
“青林,我对不起你!但是你给师傅的药,经过我验证确实是假的,着难以让我相信你的真心!”
杨文远看着这个从前自己的伴侣,此时此刻忍着心痛面无表情的说道。
“既然文远出来了,那么师兄,是不是也该让文远自己处理这件事情,我们暂且退开如何?也希望歌魔笑花郎和冰仙子能够置身事外,你们二位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我想这个道理应该是懂得吧!”
既阻碍此时那肖金奇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
“哼,华山派果然都是些鸡鸣狗盗的东西,功夫不怎么样,嘴皮子道士挺厉害的!文远,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这里有我在,我想即使是你的师傅在这里,也不敢徇私舞弊的!”
王笑笑见杨文远战战兢兢的样子,不禁有点鄙视,但是为了帮助长青林这个来自苗族的善良姑娘,还是不遗余力的说道。
“王笑笑,你不要逼人太甚,你那天在房顶上暗箭伤人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再说了,这是我华山派的事情,你横插一杆子算什么?”
此时的肖金奇知道绝对不能让这个看起来无害的人说话,要不然会坏了自己的好事。
“笑兄,我和青林之之间的事情,我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过问好吗?我请求你!”
此时的杨文远怕王笑笑一怒之下杀了自己的弟兄们,不禁看着王笑笑这边一抱拳说道。
“行,文远兄,我看你也是个汉子,那天你在夜里打晕青林妹子的事情我就不过问了,但是今天,要是谁给你难堪,我歌魔笑花郎绝对不答应!”
王笑笑就爱你打破杨文远面带愧色,不禁心头一震,但是还是笑着说道。
“青林,你给我师傅的药是假的,对吗?如果不是,为什么嫌弃啊你给我的药,师傅喝了,不但没有作用,而且越来越厉害了?要不是我门派的几位长老一直用自身的元气替师傅疗伤,恐怕,师傅这时候已经命丧黄泉了,我希望你说实话!”
杨文远见王笑笑答应了,不禁看着长青林问道。
“文远,绝对不是这样子的,我给你的解药和昨天晚上你哪的解药是一样,你要相信我啊!”
长青林此时泪流满面的看着杨文远说道。
“哼,你还敢狡辩,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说真话吗?难道一开始你就在骗我,对吗?邪魔外道,果然不足为信,我瞎了眼了!”
杨文远见此时此刻的长青林还是不说实话,不禁怒从心起,上前一步说道。
第076章、毒女长青双
肖金奇听到杨文远说到这里,正中下怀,“唰”的一声,抽出宝剑,冷冷说道:“果然是你这个妖女意图杀害我师兄,今天我就拿你命过来,以谢这么多王山长老的生命!”王笑笑心念在急急转动,忖道:“这肖金奇处处和杨文远难堪,看样子是要夺得那掌门之位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得格外用点心思,查查他身后主谋之人究竟是谁?”
但是不容王笑笑再次思量,那肖金奇的剑 就使出一招气贯长虹,向正在发愣中的长青林杀去。
“师叔!”
杨文远踏前一步,但是被那莫荣臻一瞪眼,不禁又站在那里,看着肖金奇向长青林杀去。
“贼子休狂,接你姑奶奶一剑!”
此时此刻的秦楚云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看着那长青林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心机深沉之人,不禁感到蹊跷,此时此刻那肖金奇要急着杀了长青林,不禁怒喝一声。
王笑笑看到至此,只见肖金奇剑一振,本来刺向长青林的剑,陡然向秦楚云胸前刺去,大喝一声,道:“贼子,休伤吾妻。”
王笑笑朗声一笑,身体突然拔高,双脚淋漓的在那小近期的剑上连踢二十八脚,将那长剑提的粉碎,之后才避了开去,道:“肖兄要战,在下自当奉陪,但你伤我爱妻,急着杀了青林妹子,究竟为了什么?难道别有用心,那么你,总该还我一个说道。”
肖金奇怒声大吼,道:“混蛋,血口喷人?”
举剑横扫,一招“玉带围腰”滚滚挥去。
此时此刻的王笑笑,一身武功,已经臻至化境。他在剑术上的造诣,自然不同凡响,他见肖金奇出剑,剑势横扫,早知那一招“玉带围腰”因之他想也不想,身子便向左边纵起。讵料,人甫离地,忽觉剑式有异,自己的身子竟是迎向肖金奇的剑锋,急切间,不觉冷汗直冒,大吃一惊,连忙拧腰弹腿,一式“鲤鱼打挺”连翻三个筋斗,落在一丈以外,始才避过一剑之危。
原来肖金奇乃是左手执剑,使的是左手剑法。左手剑直劈挺刺,与一般剑法大同小异,但左右横扫的剑式,却与一般剑法相反。王笑笑虑不及此,一时大意,险险上了大当。落身地面,王笑笑定下神来,不禁疑念大起,暗暗忖道:“怪了,为何未曾听说过左手剑?这姓肖的武功明显不是华山剑法,到底是哪里来的?”
忖念中,忽见剑光打闪,那肖金奇又复追踪而至,一剑劈来,口中喝道:“王笑笑,看剑。”
王笑笑暗赞一声“好快的剑法”脚下不敢怠慢,滴溜溜身子一转,便已转到肖金奇身后,朗声笑道:“动刀动剑,大伤和气,看在杨兄弟面上,今天此时就此接过如何,只要杨文远和长青林相互之间说清楚就好,诸位意下如何?”
“魔道中人,何来信义可言?人人得而诛之!何况,今天那长丫头还杀了我们不少弟子,如今即使是放她回去,那我们华山派的面子往哪隔?”
肖金奇站在那里,脸上还有一丝后怕,着歌魔王笑笑的武功果然厉害。
“算了,文远,你我相识一场,既然如此,我就走了,谢谢你这么多天来多我的照顾,这包药和你师傅的解药是一样的,和你昨天拿的也是一样的,你仔细比较一下,我有没有骗你,笑笑大哥,这位大嫂,我们走吧!”
长青林看着肖金奇杀过来,丝毫没有动,眼睛出神的看着杨文远,但是杨文远则是看和长青林,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这使得长青林彻底死心了,不禁心灰意冷的说道。
“妖女,这就走了,难道是我华山派无人吗?”
肖金奇并不甘心的喊道。
“怎么,要以人多来压人吗?”
此时此刻的王笑笑眼神一冷,拉着秦楚云的手飘然落在了长青林的身前,长剑直指华山派众人。
“算了,让他们走吧!”
此时的莫荣臻一手拿着剑决然的看着王笑笑三人说道。
“哼!”
肖金奇不甘的看着王笑笑三人转身离去的身影冷哼一身,转身带着自己的几个弟子进入了大厅之中。
“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渺渺在其中。日也空,月也空,东升西坠为谁功?金也空,银也空,死後何曾在手中?妻也空,子也空,黄泉路上不相逢。权也空,名也空,转眼荒郊土一封!”
王笑笑边走边念道。而肖金奇的身影此时一震,转过头,看着危险性的身影露出一丝杀机。
当王笑笑三人找到杨紫琼的时候,正是一座荒郊小庙里面,此时此刻的长青双以纪念馆面无人色,气息若有若无,而长青林见到自己的师姐居然被华山派的人还成这幅模样,对那华山派更是憎恨了几分,对那忘恩负义的杨文远再也没有了丝毫感情,此时此刻反过头来一想,原来是自己自从在苗族长大,除了苗族之人,就没有见过外人,而那杨文远生为中原人士,又长的一表人才,自己才产生了一丝叛逆之情,再加上那杨文远的花言巧语,才使得自己鬼迷心窍,逃出师门,此时想来,师傅在自己出门前的淳淳教导,未必就不是真的!
“师姐,你放心,我已经与那华山派一刀两断,从今往后,华山派的弟子,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为你报仇!”
长青林趴在师姐长青双的身上哭着说道。可惜,她用尽了师门的秘药,还是无法治好世界身体内的淫毒!
“青林妹子,你先别急,其实我有一种办法,可以治好你师姐,可是我又有点担心,你不同意!”
杨紫琼见长青林着急的如同铁锅上的蚂蚁一般不停地走来走去的样子,不禁脸色一红,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得。
“哦,紫琼妹妹想说什么啊?是不是有好事情啊?”
此时此刻的秦楚云也凑过来看着脸色红晕的杨紫琼问道。同时脸上还带着皎洁的笑容,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一般。
杨紫琼见这位王笑笑的老情人居然笑自己,不禁娇羞的一跺脚说道:“不来了,秦姐姐就会笑人家!”
一瞬间小女儿姿态表露无疑,看的王笑笑一阵心头火热。
看到这一幕,秦楚云就爱你个王笑笑哄了出去说道:“你出去吧,这是我们女人家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坐在这里还不羞死我们的青林妹妹啊!”
“秦姐姐,你们说什么办法啊,快说啊,我都急死了,什么男人女人的,王笑笑也是救了大姐的恩人啊!也有权利知道的!”
长青林见样子群殴你跟说有办法救自己的大姐,不禁面色焦急的看着杨紫琼和秦楚云说道,脸色带着一丝娇羞和怒气,也知道杨紫琼说的办法肯定和王笑笑有关,不禁想起了在逃亡的路上和那杨文远负心汉甜蜜的一幕,随即就想起了杨文远居然为了师门说自己的解药是假的,误会自己而情人反目的一幕,一瞬间脸色变的阴沉起来。
秦楚云毕竟是闯过好几年江湖的老江湖人了,看到长青林的脸色由焦急变成了羞怒,不禁赶紧将王笑笑赶出去,之后又坐下来拉住长青林的手说道:“青林妹子,我知道你还在想念那个负心汉,但是那杨文远依我看人的眼光看来,看起来文质冰冰,其实是个阴险小人,不是我在你面前贬低你的情人,而是这就是事实,以后你就知道了!至于我们为什么要王笑笑出去,那就牵扯到救你姐姐的事情了。下面让紫琼来说吧。”
“是啊,青林妹妹,其实这中方法我也没用过,主要是以男人为主,女人为辅,再加上双修神功,不但可以让男人的武功更加精湛,被救治的女人也会得到不少好处的!双修功法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这可是我们师门的一项重要的秘密,希望不管你同不同意,都不要将我今天说的话传出去,否则江湖上又会因此而掀起一股腥风血雨来的!”
此时的样子群殴你跟也坐在长青林身边拉住长青林的另一只手安慰的说道。
“啊,这就好,只要能够救我姐姐,我想什么代价都可以,从小到大,都是姐姐诶一个人如父如母的把我带大,而我们的师傅则是在疗伤之中,除了教授我们拥堵的武功和一些基本的防身技巧之外,就在钻研苗族的毒功,如果这一次因为我而害了师姐,我一辈子良心都难安的!”
长青林哭泣似得看着杨紫琼和秦楚云说道。
“没事的,但是最主要的不是我们的意见,而是长青双姐姐的意见,毕竟她是主人公,她的意见才是最主要的!”
杨紫琼,见长青林反映过来不禁心中一喜,同时又有点吃醋,但是转而想到王笑笑是为了救人,又为自己的狭隘而感到羞愧。
“那好吧,我来看看姐姐究竟是什么意见?”
说着,长青林走过去,轻轻的揭开长青双身上的被子,露出那一身让自己都要嫉妒的妖娆。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
长青林轻轻的拍着长青双的手,那一双如同晶莹剔透的白玉般毫无瑕疵的芊芊玉手,轻轻的颤动了一下,随即眼睛也展开了,秦楚云见此,赶紧走过去,将长青双扶起来坐好。
“妹妹,你救我回来干什么啊,呃、让我死了算了!呜呜呜呜”长青双睁开眼睛发现这里是一间破庙里面,自己躺在一对干草上,面前三张娇媚各异的脸盘,尤其是那身边的女子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不禁反应过来,就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不禁痛哭起来。
“呜呜呜呜,姐姐,你别哭,你体内的毒还没有清除干净,我用了师门的秘药还是无法药到病除,哦,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杨紫琼姐姐,这位是秦楚云姐姐,他们都是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大哥的红颜知己,现在我们想到了办法救你了,可是要你同意才好,紫琼妹妹她们师门有一种神奇的双修功法,可以药到病除,而且永无后遗症,最重要的是可以让师姐你的武功更上一层楼,以后就爱你了那些贼子,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你说好不好?”
长青林哭着说道。
“对,我不能死,我要杀了那些畜生,特别是呢个杨文远那个畜生,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华山派的那些伪君子抓住,要不是他,我也不会遭此劫难啊!妹妹,你信错了人啊,我以前就说那个杨文远不值得依靠,你偏偏不听,你师姐我就是个例子!”
长青双听到自己还可以杀人,不禁连带杀气的看着长青林说道,说到最后,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不禁又痛苦了起来。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那个狗贼杨文远,我一定会替你杀了他的!他不但欺骗了我的感情,还利用我欺骗了你,姐姐诶你放心,我已经和那个畜生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长青林听到居然是杨文远害了自己的师姐,不禁怒发冲冠的看着长青林,眼中浮现出和杨文远一路上风餐露宿,杨文远一次次要求和自己合体,自己都没有轻易答应,没想到居然让那个负心汉害了自己的师姐。
“好了,你们说的事情,其实我刚才隐隐约约都听到了,如今我一见你更是残花败柳之身,那个麽王笑笑我听说自来高傲,再说了已经是人道中年的老头子了,虽然我还是个丫头,但是想来也不回入得了他老人家的法眼吧?”
长青双想起了自己被那群畜生轮奸的情形不禁类立案满面的说道。
“呵呵呵,姐姐,这就错了其实那王笑笑一点儿也不老,反而还很年轻呢!好了,师姐我想王笑笑大哥不会是那么世俗的人,不会在意的,你就放心的在这里养伤,等会儿王笑笑进来了,你们在好好聊聊吧!呵呵呵”长青林说着,眼睛一眨,带着杨紫琼和秦楚云走了出去。
第077章、姐妹花(一)
长青双也是毒门的美女,此前还是黄花大闺女,哪里有何一个陌生的男人共处一室的经历啊,此时见自己的这个妹妹要离开,不禁拉住她,扳起了脸,道:“你以为姐姐不知道,你不会是看上了这个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吧。”长青林闻言面色一红,绕到姐姐身后,推了推她的双肩,笑道:“哟,姐姐,你是不是吃妹妹的醋了!”
而杨紫琼和秦楚云双双对看一眼,眼中露出进阶的神色,虽然这苗女多情,但是如此赤裸裸的表达情爱还是头一次见过。秦楚云毕竟是大姐,也是王笑笑的第一个女人,在危险性的心目中站着最重要的地位,此时见她们姐妹都有这个意思,不禁拉着杨紫琼走了出去。
长青双见杨紫琼和秦楚云走了出去,瞪了一眼长青林恼道:“好个不正经的丫头,拿姐姐来开玩笑了,看我不罚你。”
长青林“咯咯”笑着,又转回到姐姐身前,道:“好了,姐姐,妹妹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看呀,您八成也是看中这少年了。”
长青双啐了她一口,道:“贫嘴的丫头,只道人人象你,见一个爱一个的。”
长青林道:“我的姐姐,这男女之道还是你教我的呢,要不然,我们这大好的青春年华岂不是要荒废了,再说了刚才你瞧那歌魔王笑笑的眼神可不对劲啊,见了王笑笑本人就是那歌魔的时候,你的那眼都直了,尤其是姐姐您的那种妩媚的病怏怏的风采,我看啊,那王笑笑恐怕骨头都酥了。哈哈哈。”
长青双笑道:“少拍我的马屁了,只怕是你看着他心酥了吧?”
长青林收了笑,说道:“哟,姐姐,你不也心动了吗。不然,你早就让他离开了。”
长青双道:“我只是想让他帮我养好伤,没想到你倒好,竟对他说着这样的事情。”
长青林道:“好了,好了,姐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您也知道,王笑笑歌魔笑花郎实在是武功超群,实力一流,能够和你进行合集双修,对你的我都有好处啊,再说了,那冰仙子你也看到了吧,她就是七魔十三仙之一,我看那十三仙以后都逃不过那笑花郎的手掌心,铁钉都是着王笑笑的囊中之物!所以你要抓紧机会哦,师傅那里我相信王笑笑能够做到的。”
长青双在妹妹身上拍了一下,笑骂道:“说得比唱的好,好象你还是为了姐姐去牺牲一般。”
长青林撒娇道:“我不为了姐姐,还能为了谁,没想到姐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哓!”
长青双见妹妹这么一说,知道那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纯阳之气未过,心下暗喜,于是道:“得了,姐姐就暂且饶了你这一回。”
长青林笑道:“姐姐不但要饶我,还要奖我才对。”
长青双奇道:“凭什么还得奖你?”
长青林道:“姐姐不奖我,那算了,这第三第四道,我只好自己吃了。”
说着便要假意离开,长青双心中一动,骂道:“鬼丫头,又在卖弄什么玄虚,还不快老实招,看待会姐姐怎么罚你。”
长青林笑道:“好了,姐姐已是春心大动了,我说我说。”
惹得长青双在她身上拧了一下。
长青林附到姐姐耳边,低声如此这般地说了几句,直说得长青双耳跳,长青林说完了,又道:“姐姐,你看妹妹为你想得多周到。”
长青双心下大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只道:“好是好,却不知是否管用?”
长青林道:“行的,姐姐您放心好了,还有那百年好合,他一定会肯的。”
长青双脸上一红,骂道:“你才百年好合呢。”
“好了,我的好姐姐,你就不要在害羞了,以我对那王笑笑的了解,他并不是那种在乎世俗眼光的人,再说了姐姐你有这么娇媚动人的姿色,那王笑笑还不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啊!我这就出去叫那王笑笑进来!咯咯咯”长青林说着缴械着走了出去,只是那脸上带着一种落寞。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自得与秦楚云见面之后,便不舍得离开那地方了,想起她以前的种种动人之处,和今天对自己说的要在这里等他的事情,心中一阵火热,不由得又信步来到那破庙中,推开那扇门,转到里间,那屋里的烛光暗了许多,昨日少说也有五六支大烛,今日却只有一支小红烛,而且还离床远远的放着,只能依稀看到那牙床之上依旧是美人在卧,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心下一荡,古人云:暗室可欺。这莹火般的烛光更容易让人浮想连翩,情生意动。
于是摸到床边,但见仙子姐姐仍象昨夜那般背向里卧着,不由得怦然心动,轻叫了声:“秦姐姐!”
床上的人儿嗯地应了一声,并不回头,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心想她一定还有些害羞,于是坐在床边,将她身上的轻纱掀了,双手温柔地轻抚着她香肩藕臂。
手触之处,只觉得如同凝脂一般,又细又滑,左手顺着她的玉背向下滑去,抚到了她的双臀之上,那圆臀丰满圆润,如同两个大大的面团儿,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心道“秦姐姐姐姐身材婀娜,没想到这臀儿竟是这么丰盈。”
不由得在上面轻捏了几下,床上的秦姐姐姐姐身子轻颤了几下,似乎对这样的爱抚很是受用,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低头附到仙子姐姐耳边,道:“好姐姐,这样好吗?”
躲在被窝里的长青双娇羞的轻轻地点了点头,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得到了鼓励,很是高兴,手儿更不老实了,他挨近了长青林,将手从她的身后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长青双毕竟不是处子,依然娇羞不已的“嗯”了一声,想是很爽的样子,压在上面的右腿不由得抬高了些许,让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手可以更深入一些,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手触之处,但觉仙子姐姐双股之间炽热异常,手指摸到了她的菊门,只道是长青双的玉洞,便轻抚起来,其实菊门对于女人而言,比那玉洞还要敏感,尤其象秦楚云这样的妇人,床上的人儿登时身体无法再平静了,忍不住轻轻地扭了起来。歌魔笑花郎王笑笑虽是经验尚浅,但见她这般扭动,也知道这是她的敏感之处,于是指尖便在那菊门上不停地抚弄着。那人扭得更厉害了。
其实那床上的人儿不是秦楚云,而是那卧病在床身体虚弱的长青双,这就是长青林和秦楚云以及杨紫琼想到的金叉脱壳,偷梁换柱的办法!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只抚了一会,床上的人儿不同别人,那下面已是浪水连连了,况且她那浪水之中居然还有一种莫名的药物幽香。这使得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有点疑惑,但是长时间爱你不在一起,那种感觉有点生疏了,也不去管它!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嗅到来自长青双身上的一缕诱人的体香,只觉得那玉体生温,别有一种诱人的滋味,从后面抱过去,仿佛又比前两晚的身体要丰盈一些,身上的粉肉儿也要软和些,虽然弹性少了些,但拥在怀中,却另有说不出的撩人。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哪里还按捺得住,双手使劲就要把那人儿的身子扳过来,但那人儿双肩微动,却似不太愿意转过来面对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扳了几下,那人儿总是不动。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心道:仙子姐姐怎么这般害羞起来?于是也不及细想,只好侧躺着,将自已的裤子褪了下来,下身贴到了长青双的臀上,一用力,那根阳物便从毒女长青双的双腿间戮了进去。
长青双全身一颤,只觉得浑身都酥掉了,心中暗暗叫好,这男人历经了女人的洗礼,这时候的阳物最是坚硬,直抵得毒女长青双的嫩肉都快麻掉了,毒女长青双轻轻地收拢了双腿,将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活儿夹得更紧,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右手撑在床上,左手环到长青双的胸前,抓住她的一只酥乳,下身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
长青双娇媚的玉体轻扭,双享受着年轻男人的有力冲击,她修行多年,再加上这些天被那些华山派的畜生们轮流上阵,那地儿自是与众不同,虽然已不似当年少女般紧密,较之妹妹长青双略有些松,但那花道内的嫩肉却能随着阳物的抽动一吸一吸的,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只弄了一会,便已有了想狂射一把的冲动,好在他精力甚旺,又经过无数的鏊战,总是有了些经验,当下咬紧了牙,不让精气泄出。
长青双也担心他泄身太快,所以只是转扭几下,不敢大动,两个人儿在床上你来我往,不多时便又缠绵了好几十下。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慢慢地弄得兴起,整个身子都贴到了长青双光滑的背上,嘴儿也吻到了她的香肩,动情地轻咬着她的粉颈,少年的气息不停地呼到她的耳垂,长青双被搂得火起,只撩得她全身都酥掉了,不由得忘情地扭过头来,反手将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头搂住了。两人双唇甫一接触,便紧紧地吻在了一起,丁香暗渡,贪婪地吮吸着对方。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依稀觉得这人不是秦姐姐姐姐,但热情之下,也顾不上这么多,只一味地吻着她的香唇,下面还在带劲地插着。
良久,两个人的嘴儿才慢地分开,歌魔笑花郎王笑笑趁势将长青双的玉体翻了过来,自己也翻身压了上去。便在此时,两个双脸一对,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才发现,那身下的人儿不是秦姐姐,而是让他又疼又怜爱的长青双!当下不由得呆住了。
长青双忘情之际,身体不由自主地让他扳了过来,这下看到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呆在那里,饶是她阅人无数,也不由得娇羞满面。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惶道:“青双,我……我……”
半天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长青双定了定神,嗔道:“笑郎,别傻了,你误闯我的寝室,我不怪你,只要你不将今晚的事儿传扬出来,保住姐姐的清白,就行了。再说了,我本就是残花败柳之身,哪能奢望再次得到爱情,千金财易得,难得有情郎啊!今日和你又和露水姻缘就是你我的缘分,今夜过后我就将遁入空门,永不出仕!”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原本就正在高潮处,此时最想要的就是女人的胴体,那人伦道德早就抛开了,更何况这长青双仍如三十来岁少妇一般,天香国色,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早先对她的遭遇是又疼又恨,如今竟能将这位绝代风华的毒女压在自己的身下,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会有莫大的征服欲,满足感。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长青双,但见她酥胸坚挺,丰满异常,和粉嫩的乳头相配合,混合着母性的光辉和少妇的性感,小腹略微有些隆起,但肌肤雪白,体香四溢。臀部肥硕丰盈,更有说不出的诱人。
浑身上下充满了妇人特有的韵味!好奇、禁忌、征服再夹杂着无比情欲,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只觉得浑身激动得发抖!他再也忍不住了,翻身压到了长青双的身上,用力地抽动起来。
长青双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能在一瞬间能爆发出这么大的情欲,心下暗喜,刚才细火慢熬,她早就忍不住了,这下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发起狂来,才是她想要的,当下搂紧了身上的少年,尽量地迎合着他的冲击。登时,那牙床软榻之上,与先前相比又是另一番景象,两个人儿抵死相缠。一个气喘如牛,一个娇呼连连;一个青筋直暴,一个媚眼如丝。一个坚硬如铁,一柔若无物;一个直进直出,一个曲意迎逢。
暗室生春,颠鸾倒凤,让人血脉贲张!
又过了多时,两人已是到了极点,歌魔笑花郎王笑笑越来越抗不住长青双那小地儿的吮吸,大叫一声,用力插入了长青双的小地中,热烈地喷发了!长青双跟着大叫了起来,身体绷直了,紧紧着吸住了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阳物,将那宝贵男精尽数吸入自己的小地中。良久,两人才慢慢从高潮中平息下来。
长青双调匀了呼吸,只觉得身体通泰,有说不出的精神,似乎功力又精进了一此,心下暗暗称奇,原来这少年居然天赋异禀,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宝玉。他的精液不同一般男子,他身上的阳气与女人身上的阴气竟能自然地融为一体,而不象一般男子的阳气大多与阴气会相克,只能靠一些专门的行功方法来调和。长青双心下怅然,要是早年能遇到他,又何尝会去练采阳补阴的功法,害得丈夫愤然而去,转投到那个女人的怀抱当中。想到这里,不由得看了看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但见他玉面生辉,俊秀无比,不禁又怜又爱,母性顿起,将他揽入怀中。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泄身之后,心绪渐平,感到长青双将他揽入怀中,不由得本能地依了过去,脸颊贴在了她的丰乳之中,身体也依到了她的胴体中,忽然之中感到好似回到了童年时代,师母也象这般将自己拥在怀,师母的胸膛也是这般的柔软,想到师母,不由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孤儿院的孤儿了。
长青双道:“笑郎,我听我妹妹讲,你好象有什么心事?”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心下一酸,不自觉地便将这些天来所遭变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这下,他没有再隐瞒逍遥门的名讳,将自己此行的目的都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长青双听完,叹道:“我只道你此行的仇家是哪个,原来竟是那老魔头,实不相瞒,我与那老魔头有些渊源,但也是对他相当不满,尤其是他那三个不成器的魔徒,要是有人杀得了他们,我倒也觉得痛快,只可惜他们的功力甚高,普天之天,除了海外三仙岛的白帝青后二人,恐怕无人再对付得了那老魔。我的功夫,跟他们比还是差了点。”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那日在大殿之上见过长青双的武功,已觉得那是高不可攀了,如今听说此行寻药那阻力的武功还在她之上,不由得骇然,问道:“那白帝青后又是什么人?”
长青双叹了口气,道:“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当年昆仑派出了三个年轻的才俊,‘闪电剑’凌天峰、‘玉女剑’林雪和‘惊雷剑’莫白,三人都是师兄妹,武功既高,人也出众,仗剑江湖,着时令当时的江湖儿女颇为倾倒。凌天峰和莫白都很喜欢他们这个师妹,但听说这林雪却是情有所钟,凌天峰和莫白都是心高气傲之人,相约在昆仑立晚峰上决斗,林雪惊闻后前往阻止,但不知出了何变故,三个人起了争执,同时堕入山崖,那立晚峰峰高何止千尺,昆仑派全体出动也未寻到三人,因为事关昆仑名声,所以昆仑派对此绝口不提,只道是三人病故了,没想到五、六年后,江湖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蒙面的高手,一夜间力毙少林三位高手,盗走了少林中的几本武学宝典,不久之后,江湖上又出现一男一女两个怪侠,因为戴着人皮面具,谁也看不清他们的面目,他俩专门追杀那蒙面人,很快人们就怀疑他们就是当年失踪的林雪三人,尤其是昆仑派的弟子,昆仑掌门崔岩子更是亲自下山,追捕盗经之人,没想到竟死在那蒙面高手手下,临终前狂叫三声”孽徒“,江湖中人才知道那蒙面高手就是‘惊雷剑’莫白,而那两个人皮面具的怪侠在崔岩子死后才露出真面目,便是凌天峰和林雪。”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早就想到可能会是这二人,但当长青双说出这二人的名字时,还是禁不住“嗯”了一声。
长青双见他一脸好奇,接道:“是啊,当时江湖中人都和你现在一样的不解,但其中原因谁都不知道,凌天峰和林雪当时的武功也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已在其师之上,令人费解,二人发誓要为师报仇,杀了弑师的逆徒莫白,但几年过去后还是没有成功,那莫白的武功精进很快,不出十年,在江湖上已是鲜有敌手,若不是有凌林二人钳制他,只怕他早已要灭掉各门派,一统江湖了。于是江湖人送了他一个‘魔神’的称号,后来又不知何故,也许是凌天峰施了妙计,将这恶魔引往海外,困在东海的一座小岛上,凌林二人也在附近觅了个小岛,一则是监视这老魔,二则也是厌倦了江湖纷争,隐居海外。后来听人称,这三人的武功已达化境,二十年前武当道长松林道人带了弟子到东海采药,无意中上了小岛,与那老魔过了不到十招便已身受重伤,幸得凌天峰相救才保了性命,你想想松林道长当年在江湖中已是屈指可数的人物,尚不能在老魔手下走十招,那魔头的武功可想而知,从此江湖中人无人再敢去那小岛,大家伙也就把那两个岛尊称为‘三仙岛’。因为凌天峰行走江湖时看穿梭白衣,林雪爱穿绿衫,所以江湖上的人就把他二个称为‘白帝青后’,只盼他二人能长命百岁,当今天下,也只有他二人联手,才能对付得了那老魔,江湖上也就太平了二十年。”
长青双说到此处,看了一眼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接着道:“但江湖上也有极恶之人投靠了这老魔,使得那魔头的势力慢慢竟长了起来,十年前他在岛上自组了逍遥门,收容些为非作歹之徒,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他收的三个徒弟原本都是名门正派中不成器的弟子,但跟着这老魔练些邪魔外道的功夫,却有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竟成了一流顶尖高手,那三个武功不在我之下哓!”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听得长青双说完,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想到逍遥门如此强大的势力,要报仇,真个比登天还要难,长青双看他脸色,知道他心中所想,便安慰道:“好弟弟,所谓有志者事竟成,只有你们能解开四方门的秘密,定能降那老魔,为武林谋得太平,我相信你。”
第078章、姐妹花(二)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听得此言,雄心大发,心想此话不错,那老魔再强,武功终究是练出来了,如若苍天有眼的话,终有一天,定能剿灭逍遥门为父姐姐报仇。想到姐姐,不禁心下暗动,牵动了百年好合的药力,软玉温香抱满怀之际,情欲又涌动起来。长青双见他脸色又变,红潮顿起,心中暗喜。先前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只道她是秦姐姐,胡天乱地了一番,如今知道她是让人敬佩的毒女,不免一下不敢再放肆,心下情欲涌动,手上却不知如何是好。
长青双暗暗好笑,看着他俊脸飞红,也不禁越看越爱,于是轻道:“笑郎,你觉得我和我那妹妹相比如何?”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道:“毒女姐姐天香国色,只怕天下难有您这般……”
长青双笑道:“你倒是会绕弯,我知道,我没有你秦姐姐那么年轻了,说实话,我这年纪,只怕和你妈妈都差不多了。”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急道:“毒女姐姐长青双丰姿犹存,说句不敬的话,我看毒女长青双,便如自已姐姐一般。”
长青双咯咯地笑了起来:“好哓,个个都是你的姐姐了。唉,你们不骂我老妖精就好了。”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一把搂住了长青双,道:“您千万别这么说,我真的就当你姐姐一般。”
长青双拔了一下歌魔笑花郎王笑笑额着的头发,道:“好了,只要你不嫌我年纪大了,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大喜,双唇在长青双脸上亲了一下,道:“遵命!好姐姐!”
长青双嗔道:“马上就没大没小了。”
还没说完,双唇便已被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嘴给堵住了,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用舌头撩开了长青双的小嘴,将她的香舌吮了过去,用力地吸了起来,长青双全身一阵酥软,也不由得抱紧了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身体,两人一下又缠到了一起。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双手揉着毒女长青双的双峰,长青双曲起双腿,双手也紧抓着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肉臀,两人相互热烈地吮吸着,爱抚着,仿佛想要融到对方身体一样,在牙床上翻来覆去。良久,两人才慢慢地分开,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嘴儿不停,顺着长青双的粉颈向下吻去。
一口咬住了她的一只丰乳。
借着屋内的灯光,只见她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躺着,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比起秦姐姐姐姐来,犹胜一筹,胸前那两颗粉红色的蓓蕾,和周边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虽有岁月沧桑,却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略为丰盈的腰身,玲珑小巧的肚脐眼,浑圆的美臀,虽有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那般的挺翘,但比之一般的少妇,又要丰满许多,触手之处,只觉触感滑润,惹得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快要发狂了,右手情不自禁的抓住另一只玉峰,左手则抓住她的丰臀,肆意的玩弄起来,那长青双曲意迎逢,扭着身子,让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手儿揉着更来劲,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心中不禁暗赞长青双真是十足的尤物,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了几分,张开大口,就是一阵滋滋吸吮,还把整个脸凑上去不停的磨蹭着。长青双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狂热的轻薄之下,身体越扭越狂了起来,鼻中的呼吸渐渐浓浊,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逐渐迷漫在空中,双峰上的蓓蕾也慢慢的挺立起来了。
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抬起上身,向下望去,但见长青双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幽谷,搭配着一团浓密的茸毛,叫人目眩神迷,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俯下头去,将头埋到了毒女长青双的双腿之间,嘴唇儿越过了萋萋芳草,终于来到了毒女长青双的桃源洞口,只见暗红色的秘洞口大开,露出了里面淡红色的嫩肉儿,上边还残余着刚才两人第一次交欢时留下的东西,在灯光下犹自闪着诱人的光,一颗粉红色的豆蔻充血挺立,露出闪亮的光泽,缕缕春水自洞内缓缓流出,将整个大腿根处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这淫糜的景象看得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更为兴奋,不由得将整颗豆蔻含住,伸出舌头便是一阵快速的舔舐,毒女长青双爽得整个身子都动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头发,将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头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歌魔笑花郎王笑笑闻到毒女长青双下身的淫味,早就忘乎所以了,舌头在毒女长青双的阴地内用力地舔舐着,弄到兴起之时,不由得用力咬了一下她地儿上的小豆儿,毒女长青双如受雷殛,整个身体一阵急促的抖颤,口中啊的一声娇吟,两腿一挟,把个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脑袋紧紧的夹在胯腿之间,甬道中一股洪流如泉涌出,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知道她已达高潮,便分开她的双腿,将头抬了起来,整个人爬到了毒女长青双身上,长青双两条玉腿无力的松弛下来,她可不是一般的人,这一下高潮还不过瘾呢。双手将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搂紧了,嗔道:“好笑郎,快快来吧”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早就耐不住了,看着毒女长青双这般娇态,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心中早已欲火如炽,要不是想要彻彻底底享受一下毒女长青双的胴体,他早就横戈跨马,大弄一番了,那满腔欲火,早就要出来了。
当下点了点头马上扛起了长青双,坚硬如铁的阳物,一下尽根没入了毒女长青双湿滑的小地中,长青双体内高潮未退,下身一下被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阳物塞满,不由得娇噙了一下,登时将身上的人儿给抱紧了,两人缠在一起,大弄了起来。
两人滚了几下,一直滚到了牙床的另外一侧,长青双翻身坐在了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的身上,用力地扭动起来,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双手扶着长青双的腰儿,享受着她下身的扭动,只觉得她那地儿真是与众不同,随着她身子的扭动,那地竟能一吸一吸地,宛如婴儿的小嘴一般,要不是歌魔笑花郎王笑笑天赋异禀,早就给她弄得泄身了,歌魔笑花郎王笑笑紧咬着牙,让长青双不停地扭着吸着,只觉得身子好似飘浮在云中一般。
这姐妹两人又弄了近一柱香的功夫,方才各自泄身,相拥而眠不表。
就是在外面听床的长青林也是听的面红耳赤,不由自主的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着王笑笑和自己如母如姐姐的好姐姐那么幸福的相拥而眠,一种嫉妒的情绪油然而生。看着王晓晓那原本英俊的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姐姐那原本憔悴的脸上,此时此刻居然含着令人羡慕的红晕,此时此刻的长青林不由得感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您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但是想到姐姐从小到大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的带着自己,陪着自己,二自己的师傅一直都在修炼,只有这个姐姐陪着自己,长青林不禁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长青林突然清醒过来,眼睛无意间看到王笑笑胯间那高高耸起的家伙,顿时感到一阵脸红红,但是心里却又有点窃喜。以前跟着杨文元的时候也见过男人的东西,但是哪里有王笑笑的这么大,这么恐怖,长青林不由自主的想到么这么大的家伙,怎么能进入到自己的那么小的里面去啊。
长青林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和杨文元那个负心汉在山中逃难的时候的激情生活,两人在山间小溪边,翻云覆雨,好不快活,不由自主的将手深入了自己的下面,慢慢的抚摸起来,不一会儿长青林似乎感到这样不过瘾,将那原本就轻薄透的衣服脱了下来,看着王晓晓的那家伙自摸了起来,浑然忘记了眼前的男人不单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地地道道采花贼,还是淫魔李长风的得意弟子。歌魔笑花郎之名不是浪得虚名的人物。只是目前迫于武功还没练到大成,出去采花难免被花伤到,那就不美了!
此时此刻的王笑笑已经通过那轻微的喘息声知道了自己的面青有一个人在那里观察着自己,虽然没有感受到危险,但是王笑笑还是悄悄地睁开眼睛,却吃了一惊,发现那人居然是长青林,可是杨紫琼和清楚云都在外面,这长青林又是怎么进来的呢?难道是她们默许的,再说了这长青林刚刚禁锢了感情的背叛,而且据王笑笑身前的世界知识知道,苗女多情,但是绝对不滥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对自己这个人产生感情呢?
可是女人的心思是最复杂的,长青林经过了杨文元的事情,之后再经过了王笑笑和长清双的事情,彻底明白了,一个男人的的心思,特别是那杨文元根本就没有爱过自己,而是利用自己跌感情来骗取解药,再从杨文元师门的人的作风来看,那都是一群都心斗角,毫无良知的出生聚集的门派,要不然自己的师姐就不会遭到那样的待遇了。
长青林越想越气愤,手底下也原来越用力,眼睛里的王笑笑的那跟宝贝也是越看越爱,越看越是脸红,越看越是身体发软,长青林完全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着魔了,心里喊着不要,不要看,但是脚下却一步步向着王笑笑那边走了过去,似乎非常小心,海派自己的师姐突然醒过来一般!但是越是用力,自己的身体就是越是发软,长青林此时此刻完全着魔了,脚步不由自主的向着王笑笑那边走了过去。
可是此时此刻的王笑笑哪能明白女人的心理呢,再说了,着长青林刚刚发生了感情的失败,就算是自己趁人之危,夺走了她的处子之身,那么她醒来的时候,自己的杨紫琼师妹,秦楚云姐姐还会怎么看自己?于是王笑笑就假装陷入了沉睡之中,看看长青林究竟想弄什么?
王笑笑不知酣睡了多长时间,长青林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站在他们床边。看见两人赤裸的交颈,她不知是妒忌还是羡慕,两眼充满了欲火,呆呆站在那里。
“姐姐!快起来!突然她轻呼一声,王笑笑再也装不住了和长青双都被惊醒过来,看到是长青林正望着他们。
此时此刻的她正披一件粉红色略带透明的薄纱,里面别无他物,由于没有肚兜拘束,所以两颗向上微翘、略带粉红的乳峰,结结实实地把薄纱顶得高高的。
长青双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把头埋在被子里,王笑笑却泰然地躺下不动。他打趣着对长青林说:“青林妹子,我正在给你姐姐治病,你进来弄什么,快出去?”
长青林冷哼一声道:“你们这是在治病吗?我看就是恋奸情热,待会儿我就告诉杨紫琼妹妹和秦姐姐,我看她们怎么收拾你这个混蛋?”
“青林妹子,你刚才在这里看了半大天我看是欲火焚身的嫉妒吧,来,我给你煞煞火!”
王笑笑说着突然伸出”禄山之爪”往她紧挺酥嫩的双峰抓去,同时一把将她突然抱住,长青林躲闪不及,就被按倒在床上。
长青林此时此刻也就是王笑笑说的那样,已经欲火焚身了,可是看到姐姐居然那么安详,不禁嫉妒起来,按说是自己先认识王笑笑的,可是现在,居然给了姐姐机会,于是长青林也就半推半就起来,欲拒还迎,身上那条粉红色的薄纱,不知什么时侯已被王笑笑剥掉,露出一身肥白粉嫩的荡肉来。
王笑笑望着长青林的玉壶,在二片突出的嫩唇中间的那条细细幽谷,泛着丝丝白色的粘液,王笑笑两手一伸,将她的一对浑圆白嫩的大腿高高地举起并分开。当她的幽谷中间露出香泉时,王笑笑将腰身一挺,”
滋”的一声,便将蓄势已久的巨龙送进她的香泉里,随后狂插猛抽起来。
“噢……好大……好厉害……弄死妹妹了……啊……再深点……”
毕竟不是处子,不一会儿,长青林就浪叫起来,随着欲火的亢奋,她甬道里的肌肉突然像泡了水的海绵似的剧烈地收缩起来。王笑笑的火热宝贝被夹得又酥又爽,它一抖一抖地,兴奋得不住跳动,龙头充血得厉害,像要爆开似的。
长青林双手握住王笑笑曲跪的大腿,屁股顶得很高,一身骚骨像蛇一般,缠摇不断,她的那黝黑的森林土壤强而有力,二片紧紧地包夹着王笑笑抽动中的宝贝,甬道肌肉一松一紧,像装了弹簧似地,令王笑笑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肥美窄小的桃源洞内,粘液一阵阵发泄,烫淋着王笑笑的龙头,使他浑身麻酥,不知不觉屁股又用力挺送,“噗滋噗滋”的水声大作。
经过一阵急抽猛插,她欲仙欲死地昏迷过去,浑身一阵抖颤后,贮存已久的粘液,争先恐后地喷射出来。王笑笑也舒服得丹田内热流上冲,一股浓精射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可是王笑笑作为淫贼,本来本钱就够雄厚,再加上以前李家姐妹交给他的双修功法和师门的御女功夫,自然是人不满足,装过头去看着面如红霞的毒女长青双。
此时此刻的毒女长青双像是已经欲火焚身了,只见她她面红如霞,吐气如兰,宛似一头驯顺的小绵羊:“笑笑,你轻一点啊!”
“我知道……我……轻点、轻一点……”
王笑笑轻拥长青双,低下头,吻着她的粉脸、耳根,最后落在樱唇上。他嘴边刚长出的胡渣来回地刺弄着长青双的白嫩肌肤。
长青双娇嗔地“哼”着,忽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你的胡渣好尖好硬,扎得人家好刺好痒哦!”
她丰满的双乳一上一下地起伏,春心抑制不住地躁动。她开始缓缓地一个一个地解自己的睡衣衣扣,王笑笑也欠身配合她脱,好让她尽快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深紫小袄、内衣都松开了纽扣,王笑笑双手一分,全部的衣服一下敞开了,啊,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对粉嫩、光滑、高耸、丰满的椒乳,猩红的乳晕,褐红的乳峰,支支楞楞地来回弹跳着,仿佛在向他招手。
他激动得如醉如痴,望着她那灼灼发亮的杏眼、她那柔软湿润的红唇、她那灸热急促的娇喘、她那丰满滚烫的身躯,心花怒放,热血。
长青双急切地等待着销魂时刻的来临,那双妖媚的美目秋波荡漾,含情脉脉地望着王笑笑,仿佛在说:“傻瓜,还楞着干什么?”
他像接到了命令,猛一扎头,一只手托着玉乳,嘴巴一下叼着这只红嫩的乳峰,拼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另一只肥满的玉乳上揉弄起来。
长青双本能地挣扎了几下,好象撒娇的孩儿偎在母亲怀里,紧紧地贴着他,两只玉手在他的头发上,胡乱地抓弄着。
一阵强烈的刺激,震撼着她整个身心,春潮泛滥了,拍打着她的神经,撩拨着她成熟而极富性感的部位,使她下身一片潮湿。
她挥动着藕臂,两只小手颤颤巍巍地不知在摸索什么,从他的颈部向下滑,扫过他的胸部、腹部,接着又向他的双腿之间伸去,但是,太遗憾了,她的玉臂不够长,伸不到他神秘的禁区。
一阵焦躁的情绪、占有的欲望和淫荡的渴求,刺激着她把纤掌迅速伸向自己的腹部,去解那深紫色的丝绸腰带。她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下子抓住王笑笑的右手,插入她的内裤,死死按在丘陵上,微闭杏眼,等待着渴望的一瞬。但王笑笑并没有立即行事,而是起身跨入她的双腿之间,将紫缎内裤从腰际一抹到底。她急切地将腿退出内裤,又一蹬腿将内裤踢到一边。
王笑笑伏身细看,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粘液,已将整个三角地带模糊一片;黑色而弯曲的绒毛,闪烁着点点露珠,高耸而凸起的丘陵上,好象下了一场春雨,温暖潮湿;两片肥大而向外翻的肉唇,鲜嫩透亮,阴蒂饱满圆实,整个地显露在幽谷香泉之外。那粉白色的玉腿,丰腴的臀部,无一不在挑逗着他、诱惑着他,使他神魂颠倒,身不由己。
一股体味夹杂着幽谷香泉之中的骚腥,丝丝缕缕地扑进了他的鼻孔。此刻,他舍不得一下子将自己的宝贝插入,他要尝一尝这熟透的浸着糖汁的蜜桃是什么滋味。他伸出两手,按住两片肉唇,缓缓地向两侧推开,张开了肉唇,鲜红鲜红的嫩肉,里面浸透了汪汪的粘液,使他几乎流出口水。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指挥着他的大脑,不顾一切地向禁区发起了攻击。
猛一低头,他的舌尖开始无情地扫荡,轻轻刮弄着长青双那又凸又涨的小阴蒂,每刮一次,长青双的全身便抖动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的娇躯不停地抽搐着:“笑笑……别急……慢慢来……噢……”
他的舌尖开始向下移动,在她那肥厚的肉唇鸿沟里来回上下地舔动着,那样的稳、准、狠,仅仅十几个回合,长青双已纤腰轻摆。她只觉得,小幽谷香泉的鸿沟里仿佛发起强烈的地震,在肉洞中心翻天覆地,排山倒海,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骚肉,顺着大腿、肛门不停地流淌。
“笑笑……好痒……我……忍不住了……”
长青双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
王笑笑微微一笑,牙一咬,将舌尖一直伸入到肉洞深处,用力使舌头挺直,在肉洞里来回地转动起来,只觉得肉壁由微微的颤动,变成了不停的蠕动,又由蠕动变成了紧张的收缩,细长的舌头被它夹得生痛。
第079章、姐妹花(三)
此时此刻的长青双扭动着肥白的屁股,肉里的骚水不住顺着他嘴边溢出来。王笑笑抬头看看长青双,见她红霞满面,娇喘吁吁,知道时机业已成熟,他站起身,脱去衣裤,伸手抓住涨得红黑发紫的大宝贝,对准肉沟,上下滑动了几下,使宝贝沾满骚水,才找到洞口,全身向下一压。“啊!”
她拼命地一声嘶叫。王笑笑停了停,让长青双喘口气,然后轻轻活动一下玉茎,感觉能运转自如了,才开始缓缓地抽送,边抽插边用左手摸着长青双的玉乳,用右手摸着她的脖颈,不断地亲吻她的俏面,上中下三路齐发。
长青双的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酸酥和麻痒,她张开玉臂,勾住王笑笑的屁股,开始挺动丰臀,向上迎送。
王笑笑见长青双已不觉疼痛,便猛烈地袭击起来。他的右手用力攥紧她的脖颈,胡渣在她的嫩脸上揉蹭;他的左手捏住饱涨的乳峰,不停地捻动;下边的大宝贝更是精神百倍,直抽直插,速度猛增,肉体的碰击,再加上粘液的粘糊,发出了“啪!啪!啪!”
的溅击声。
长青双不禁大叫:“哦!好美……啊……好舒服……喔……”
她的一条香舌伸出嘴外,寻找另一张嘴,两张嘴会合了,香舌也顺势伸了进去,贪婪地吸吮着,只吮得舌根生痛。她拼命用手压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力向上迎合,让幽谷香泉紧紧地和宝贝相结合,不让它们之间有一丝的空隙。
王笑笑觉得长青双幽谷香泉里的肌肉一阵阵收缩,只夹得龙头酥痒起来,这种酥痒,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受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身,又返回宝贝。它猛劲地作最后的冲刺,终于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出乳白精液,与透明的肉水,在不断收缩的幽洞里相会。
两人彼此搂抱着,静静地休息了一会儿,长青双突然坐了起来。
王笑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问道:“姐姐,你怎么啦?”
长青双没理会,只是含情扫了他一眼,她的玉手抓住他仍然直立的玉茎,摇晃了几下,王笑笑马上又恢复到兴奋状态,现在他明白她的目的,心中一乐,索性动也不动,闭起眼睛。
只见长青双俯下身子,张开口,把宝贝巨龙一口含住,轻轻舔吮起来,小巧的舌头舔着他的龙头,又舔马眼。一只手抓住玉茎,不停套弄,她的手感觉到宝贝的血管在激烈地跳动,随着血脉的涌动,牵动那宝贝不住上下点头;接着她玉手向下一滑,又将两个肉丸捏在手里,轻轻地揉弄着。
王笑笑猛然吸口气,不由自主地伸出粗硬的手掌,顺着她的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又沿着丰满的臀部向里伸卷,一股股粘液增加了肉与肉之间的润滑,他的手指顺势而入,轻轻扣弄着长青双涨得发紫的小小红豆。
她无法忍受这种翻江倒海般的刺激,只听长青双“啊”的一声,一翻身跨骑在王笑笑头上,将下体对着王笑笑的嘴,两只玉手主动把热气腾腾的幽谷香泉掰开,嘴里半是命令半撒娇地说道:“笑笑……来……姐姐痒得慌……快伸出舌头舔舔……”
王笑笑见长青双的小骚肉正对着自己的嘴巴,他贪婪地拨开两片肥厚的大肉唇,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红肉,暴露得愈多愈好。他天生舌头尖长,能够深入肉壁,尽情地上下左右搅动、转刮,弄得长青双心慌意乱,娇喘吁吁,淫声浪调,不绝于耳。
突然,王笑笑猛一低头,含住了长青双艳如玛瑙的小红豆,狠劲地吸吮、舔磨,吸得长青双全身发颤,抓耳挠腮,上下晃动,再加上那甬道又被王笑笑的坚硬胡渣刺得一阵阵痉挛,差点把她的灵魂美上了天。长青双再也忍耐不住,贪婪地抓起宝贝,塞进自己的樱桃小嘴之中,窄窄的口腔顿时如气球般鼓了起来。
她舔舔,看看;看看,再舔舔,她看到龙头前沿涨得凸凸的,好象一条粗大的蚯蚓,盘卧在宝贝的顶端,她看花了眼,看醉了心,看傻了头。长青双手捧大宝贝,整根吞进吐出,拼命地吸呀,吮呀,好象宝贝插进了她的心扉,插进了她的胸膛,插进了她的小腹,插进了她的幽谷香泉,最后从后腰穿入,一股暖流经小腹向下漫延,又从肉肉里溢出……长青双急切地抬起头,挪动身子,玉手握定肉柱,对准自己下身的泉眼,疯狂地把臀部向下坐去。“啪”的一声,一股骚水从幽谷香泉里飞快挤射到王笑笑的肚皮上,那根大宝贝一下插到了底层。她咬紧牙根,紧握双拳,屈伸玉腿,俏脸像一团盛开的红杜鹃。
王笑笑那根烧红的铁棍,如钢针一样坐插在长青双的肉肉里,被肉里的肥肉紧紧咬住,而女人的甬道也被撑得凸涨涨的,一股欢快的电流,迅速传遍了长青双全身,又麻、又痒、又酥、又酸……
王笑笑顺手握住了长青双的一对白生生肥乳,猛揉丰乳,捏弄乳峰,屁股同时配合着长青双丰臀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挺进。长青双被顶得媚眼翻白,娇喘吁吁,花心大开,血液。她俯下上半身,把王笑笑搂抱得更紧,粉白的屁股拼命扭动,动作轻狂,心中火烧,阴壁随之阵阵紧缩,花心吸吮龙头,龙头顶碰花心,舒服得王笑笑也大喊大叫起来。
王笑笑知道她的高潮就要到了,忙急速地运动,他感到长青双的甬道一开一合地咬着自己的宝贝巨龙,一股兴奋传遍全身。忽然,长青双娇躯一颤,一股火热的阴精喷射而出,王笑笑的龙头被阴精一淋,小腹一松,丹田内一股热呼呼的精子像喷泉似的,争先恐后射进她的子宫内。
等到长青双再次奄奄一息的带着满足的表情昏迷过去,长青林这才如同那媚光四射的艳妇一般,看着王笑笑,此时的她仔细的观察着王笑笑,发现他又是年轻英俊、风度不凡,心中大喜,不禁频抛媚眼,似乎脉脉含情的就爱你个王笑笑抱紧,慢慢的向草床倒了下去。
王笑笑转过头来看着长青林,只见此时此刻的长青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那令人热血的睡衣和衣而卧,长长的秀发遮住了半边娇面,胸口衣襟微敞,露出了晰白的皮肤,并隐隐可见半截酥胸,下面裙脚披散,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展露无遗。
酥胸玉脚,好一幅活生生的睡美人图!王笑笑不禁血脉贲张,心想:原本长青林就是貌美如花,今日竟有缘得窥全豹!
长青林似有所感,身子略一转动,胸脯前的衣襟敞得更开,王笑笑因身体微微前俯,是以完完全全窥见了那对高高耸立的又圆又饱满的丰乳。长青林果然一副好身材:一对浑圆硬挺的丰乳高耸入云,云端露出两只嫩红色的珍珠,翘然开口,宛似两朵正逢盛季绽开怒放的鲜花;平坦光滑的腹部,犹如一泓皓月映照的池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条大腿修长匀称,腿间那丛黑色绒毛,茂密油光,绒毛下隐一眼积水暗壕,不知曾迷倒多少情侣俊男!
长青林见王笑笑这样看着自己,不禁俏脸含嗔,蓦然跳起,举掌欲打,可望见王笑笑那英俊可爱的面庞,不由痴痴发呆:“你……”
王笑笑颤抖着双手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青林,你我萍水相逢,定是前生有缘,且让笑笑陪你渡过良宵,聊解寂寞。”
听到情郎的呼唤,长青林“嘤咛”一声,用嫩藕般的玉臂搂住王笑笑,伸出滚烫的樱唇,亲吻着他的脸颊、双眼、嘴巴、胸膛,直到小腹……蓦然,她的动作停止了,媚眼盯视着王笑笑胯间那一片茂盛的黑森林中兀然挺立的一支粗壮长大的肉色玉柱,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笑笑……”
良久,她才伸出白嫩纤细的一双玉手,上前轻轻握住玉柱,一阵爱抚揉摸,令它愈加膨大,频频翘动。
长青林学者姐姐长青双那样子,珍爱万分地将一双樱唇递上,在玉柱上留下了斑斑红印,她伸出香舌不停舔磨玉柱顶端的蘑菇头,然后张开樱唇将玉柱一口含进嘴里,上下左右边吮边晃,就觉得那玉柱愈来愈粗,愈来愈大,愈来愈烫,颤颤巍巍直往口腔深处、嗓子里面猛顶,令她窒息,使她晕眩……她挣扎着好不容易将玉柱吐出,媚眼瞧一瞧它通体红胀、硬挺不服的样子,不觉爱心又起,将它又再启口吞进……
一吞一吐,妙趣横生;反反复覆,其乐无穷……
长青林情欲膨胀,燥热缠身,终不再满足一味“品箫”她让王笑笑躺下,自己俯身伏在他裸体之上,微侧半身,一只纤手随即插入两人身体正中缝隙,一把将玉柱紧紧握在掌中,挪身对准桃源洞口,摇动白臀,只听“噗滋”一声,茎头破门而入。
阳气勃发的玉柱在温暖湿润的洞肉里,耐不得寂寞,轻微地抖颤几下……
长青林倏然惊觉,肉中陡地酸酥麻痒几味俱全,令她全身一阵战栗……
长青林爽得媚眼半眯,胴体整个趴下,紧抱着王笑笑的身躯,硕大无比的丰乳急促地摩擦他的胸部,臀部也急促地上下套弄着:“啊……好爽……唔……好舒服……笑笑……快……快顶……”
王笑笑见她的销魂模样,不觉欲火大动,猛翻身按倒长青林,双手扳开她的大腿,中间立时显出一条像发面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蜜桃凸立着,不停地颤动跳跃;两片肥大的嫩肉,像小孩的嘴巴,不停地张合,嫩肉四周长着稀疏的细草,闪闪发光;排放出来的骚水,已经流满了屁股沟。
王笑笑低头闻了闻,笑道:“姐姐好浪哦!”
他轻轻将手指探入桃源洞口,一阵摸索,乱扣乱按,弄得长青林上气不接下气,爽得死去活来。她全身痉挛,摆动着浑圆光滑的大屁股,媚眼半开,贝齿轻咬,几已进入晕迷状态,小溪流水潺潺流淌出来,沾得王笑笑的手指湿答答的。
王笑笑见时机已差不多,便把长青林的双腿扳成个八字形,自己双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长长吸一口气,来个猛虎下山,扑在长青林身上。他的玉柱前端,已顶住那颗鲜红的水蜜桃,屁股大跳“扭摆舞”使得玉柱好象螺丝一样,在两片肥厚的宝蛤里钻动着。与此同时,他两手前伸撑着床,低下头,灵蛇似的舌尖在长青林的乳峰间轻轻游走,不时还用牙齿咬住紫葡萄,用力吸吮那两个圆滚滚白嫩嫩的大馒头般的丰乳。
长青林觉得身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又痒又麻,又酥又酸,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纤掌按住王笑笑的屁股蛋儿,丰臀拼命向上迎送,肥厚的肉唇一吞一吐,一张一合,好象一张贪婪的婴儿嘴巴。
“噢……笑笑……快用力……”
长青林香汗淋淋,娇喘吁吁,浪吟声声。
王笑笑知她已接近高潮的巅峰,猛一下将大宝贝插进肉内,然后又抽回肉口,紫红发亮的大龙头“扑楞楞”一连跳动几下,再猛捅到底,左插右扭,在中间连捣三下,把长青林的花房捣得天摇地动。
“哎哟……笑笑……快停了吧……我……我不行了……”
王笑笑见她快要泄身了,立即用宝贝紧顶花心。长青林上上下下扭动着大屁股,幽谷香泉一阵紧缩,然后又猛然敞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奔泄而出。王笑笑将大龙头泡在又热又浓的阴精中,一动也不敢动,以免被阴精冲开精门而一泄千里。他深吸一口气,将玉柱顶在长青林的子宫中,然后轻轻地、慢慢地用龙头摩擦子宫口,使得长青林美上加美。
缱绻半晌,王笑笑将嘴唇贴近长青林耳边,低声问道:“姐姐,满意吗?”
长青林娇媚一笑,说道:“笑笑,你天生异禀,果然令我大开眼界,不知可有其它招式,能让我更上层楼?”
王笑笑笑道:“姐姐既有所愿,笑笑自当全力以赴,令姐姐尽兴。如姐姐不怕疲累,我们再来一式“后庭花”如何?”
王笑笑说完,让长青林转过身子,趴在榻上,高高翘起白臀,他移身臀后,抬眼细看,就见两只花洞灿烂其中,一上一下,相映成趣。王笑笑用手托起自己的玉茎,对准长青林的阴蒂磨了好一阵,又在龙头上擦了点骚水,才一挺屁股,将玉茎插进去三分之一。
长青林早已忍耐不住欲火,见大军进城,双手向后猛抓王笑笑的屁股,肥白的肉臀也往后顶,抽插一番之后,终于将整根玉茎吞入幽谷香泉。
“噢……好美……好舒服……笑笑……快用力……啊……”
王笑笑趴在长青林身上,前胸贴后背地亲吻着她那凝脂般白嫩细腻的肌肤,两只手还趁机侵到她躬曲的身前,抓住那两只吊在半空中的丰乳,满把握住,揉搓拿捏,令她火上浇油,全身触电,底下的玉茎则在幽洞里一进一出,带得两片肥厚的肉唇肉往外翻,又缩进去,一股股的骚水顺着屁眼沟流下来,弄得床单都湿了。
“啊……好厉害……我顶不住了……啊……”
长青林被王笑笑猛力抽插几十下,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通”地趴直在草榻上。王笑笑也随之扑倒,就觉玉柱被两瓣屁股和幽谷香泉夹得更紧了,全身涌起阵阵酥酸。他赶紧停止抽插,把玉柱从幽谷香泉里拔出,说道:“姐姐,我们来个“周游列国”好吧?”
他扶起长青林,让她弯下腰去,走到她后面,挺动玉柱,从屁股沟穿过,又重新把那宝贝插了进去。王笑笑一边抽动玉茎,一边扶起她的后腰,同时抬动双腿,在屋子里转起圈来,他感觉自己的“宝贝”好象在玩“呼拉圈”一般,妙不可言。
长青林觉得甬道腔里像插进一条烧红的铁条,又粗又长,直达肉内深处的花心上,他那浓密的绒毛,随着宝贝巨龙的上下左右乱闯,不停地磨弄着肉唇和红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使长青林不由自主地身体发颤,她的幽谷香泉内好象吸管,子宫口好象婴儿的嘴,含着他的龙头猛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