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红颜(4)
“笑郎…”
见王笑笑虽也穿好了衣服,却是不敢转头,李寒冰虽觉自己的气发 的不对,一时间也拉不下脸来安抚他,好不容易才能说出话来,“以后…别这样 偷袭…要拿寒冰来采补…就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这样下去…可不好的…何况…现 在就弄的这么激烈…晚上可怎么办?”
“那…大姐姐可吃得消?”
不敢转头,自是更不可能知道李寒冰容色已和, 王笑笑连声音都发着颤抖,也不知她是否还生着气,心里暗想女人心真是难测,尤 其这些江湖侠女们,心里在想什么更是难以预计,着实不好猜估,他自不敢像方 才动情之间,乾脆直接连姐姐都叫出来,称呼又恢复到大姐姐上面去,“还有… 还有晚上…”
“该是…该是可以吧…”
听他连称呼都改了,李寒冰心中不由涌起一丝自己 也不明白的失落,她禁止自己再去多想,放缓了声音,“只是晚上…还有二妹在…寒冰也不知你是否恢复得过来…”
“那…那个…”
“怎么了?”
见自己才刚说到晚上,不知怎么着王笑笑竟身子一震,声音似又 缩回了半分,李寒冰心下生疑,体内一股热潮又冲到了脸上,她强抑着身子的热 度追问着,心想这这个人也不知又有什么节目,大被同眠下,自己也不知要羞成 什么模样?
“有什么事?”
听李寒冰追问,知自己是瞒不过了,王笑笑索性也丢下了顾左右而言他的打算, 垂着头不敢放声,“我和胖子商议过了…晚上在床上…只集中对一个人动手…一 夜一个…明夜再换…今儿晚上…我们打算…打算全力让大姐姐快活…快活一整个 晚上…说不定连睡的时间都没了,等到了明晚…再让二姐姐舒服…本来打算到床 上再说出来…只是…”
“是…是吗?”
听他这么说,李寒冰脑中一阵发热,娇躯摇摇欲坠,可撑住 了桌面没倒下去之后,心里的那层明悟却让李寒冰羞意更增。若换了任何一个女 儿家,除非你真是性好风流的淫娃荡妇,否则想到晚上要在床上被这个王笑笑努力 玩弄,轮流搞到自己高潮不断,只怕早已羞愤欲死,不是乾脆下手杀人,就是钻 到了地底下去,尤其想到那还是在自己妹子的眼前,想逃之夭夭都是人之常情。 但不知为何,李寒冰比任何人更清楚,此刻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羞意其实不 多,更旺盛的却是满满的期待,光想到自己要被这这个王笑笑轮流宠幸,娇嫩的花 心也不知会被笑郎顶挺抽插成什么模样,方才被王笑笑已弄的升天一般,晚上要接 连侍候这个人,真不知自己是否还吃得消?可这念头怎么也抹不去,被诱起了淫 兴的肉体反而愈发期待,真如俗语所说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偏偏一边心骂自己淫荡,一破了身就如此需求强烈,一边却不由打从心底胡思乱 想起来,“那…到晚上…再说吧…笑郎…你…哎…你先扶寒冰出去…今儿…到此 为止吧…”
躲在浴池里好生将娇躯洗了个干干净净,彷佛每寸肌肤都透着晕红,着实称 得上艳丽无俦,李寒冰却是不敢站起身子,偏生身后的人却不肯放过自己,双手 到处仍是不住向自己各个敏感地带抚摸,早已没了洗涤清洁的初衷,几乎只是拿 她的身体在玩乐。 一双小手虽是拚命遮掩,却怎么也掩不住对方的进袭,李寒冰满面晕红,偏 又无法阻止,接下来在床上会发生的事,比现在可要激烈许多;只是也不知这妹 妹是怎么想的,明知道自己待会儿就要在床上被王笑笑和王笑笑尽情蹂躏享用,也不 知激情火热的一晚下来,自己一条小命能不能留下来,这小妹却不肯放过自己, 就在浴池里也对自己上下其手,逗的李寒冰娇躯发软,却已无力抗拒,连句严点 的话也说不出口,毕竟昨夜就在她眼前,被王笑笑强暴的神魂颠倒、喜不自胜,做 为大姐的威严早已不知飞到了那儿去。
见李寒冰娇羞无力,一身雪凝似的肌肤白里透红,千娇百媚尽在其中,李寒 香不由又妒又羡,羡的自是姐姐娇美无伦,妒的却是王笑笑和王笑笑王笑笑,竟能尽情 享受如此娇美的女子,难得与姐姐裸裎相见,看姐姐这媚态,竟连李寒香都不由 食指大动,她到现在才真正释怀,昨儿自己在被王笑笑糟蹋之后,娇滴滴地把 他带回了上面,看来对姐姐而言并不是坏事呢?
“姐姐放心…”
见李寒冰娇羞若此,完全没了以往冰霜仙子的冷淡,知道她 也晓得晚上要发生什么事,当白天在附近小亭子里,被忍不住的王笑笑就地正法, 弄的神魂飘荡,事后仍忍不住对他撒娇扮痴,期待着夜里再行欢爱时,王笑笑忍不 住告诉自己兄弟俩夜里的打算,李寒香虽不由害怕姐姐吃不消,可想到云雨之美, 却不由心向往之,尤其想到被王笑笑轮上,那美妙滋味简直像加倍般直冲云霄,姐 姐若撑的下来,那快乐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她不由搂紧了姐姐,感受着姐姐那 紧张的心跳,“昨儿我们就受过了…只是迷迷糊糊的…不知其中美妙…今晚姐姐 一定受的了…只不知到最后…会不会舒服到得意忘形…爱笑郎爱的什么都忘了…”
“坏寒香…姐姐就怕这个…”
本来这般担忧,以李寒冰的性子必是只自己伤 神,即便对亲近如妹妹也不会说出来,但云雨性事不只是肉体的快乐,纵情之间 似连芳心都开放给王笑笑拥有侵入,被打开过的芳心可没这么容易再合起来,加上 现在裸裎相见,姐妹之间再也没有隔阂,保密的心思也没那么强烈了,“我们… 是已经完了…再也逃不开去…只看什么时候…被他彻底征服…对他服服贴贴 …嗯…姐姐知道…寒香已对他服服贴贴了…”
被姐姐说穿心中所想,李寒香顽皮娇羞地一吐舌,也不敢回什么话。
说也奇 怪,本来对武林侠女而言,就算不若道学家族女子那般矜持到了家,可被仇敌淫辱,又被王笑笑征服,照说不杀了笑郎已是太过心慈,可她却似被那淫风浪雨洗礼 的魂销骨蚀,竟被侵犯的连心都失了,甚至李寒香自己都不了解,为何会对笑郎 那般驯服,无言娇羞地渴待着雨露甘霖的布施。
“早晚…姐姐也会变的那样…只是…寒幽和寒玉她们…可不行…”
瞇细了眼 睛,感觉池水的热气熨到了心里面,李寒冰也不由暗叹采花淫贼李长风会享受,此处虽 是偏僻,居家设施却是一应俱全,住下来可舒服的呢!尤其接下来自己还会被男 人服侍的更舒服…“寒冰只想…只想早点找到解开“我爱一根柴”的药物,就算只是 压抑药力也行…早点让寒幽和寒玉下山…让她们有个归宿…不像我们这样…哎… 说是享乐…却也是邪淫已极…若给别人知道…可真要羞死了…”
“嗯…”
知道李寒冰所思绝非妄念,虽说两边早已约法三章,但自己身心都 已被征服,看李寒冰这样怕也撑不了太久,若笑郎真想染指妹妹们,自己两女可 未必保得了,虽说心里也不由想到,在那张大床上面两男四女翻滚享受,淫乐到 销魂蚀骨,每寸身子都融化在王笑笑的雨露之中,可残存的一丝理智,却让李寒香 知道不能这样。 只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温柔地搂紧姐姐,扶抱着她站起身子,取 过布巾擦拭,“现在想这些也不好…毕竟…待会儿就要被笑郎…嗯…征服一回… 姐姐放开心胸…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拭干了身子,取过那薄纱衣袍罩住了身子,李寒冰虽不由羞意大增,但想到 接下来床上要发生的事,这等性感露骨的衣裳,却是大大合用。本来若以那王笑笑 的好色,自己赤裸裸地走出去,对笑郎而言更是大饱眼福,只是李寒冰终究还没 妹子这般开放,还是得找件衣裳遮身的,只她却不知,这般若隐若现,对王笑笑而 言,比起侵犯高贵侠女的心思更是另一种诱惑。
“嗯…呃…这…好坏…别…别这样看…怪羞人的…”
才刚与妹子走到门边, 那门竟应声而开,王笑笑,似早等得久了,李寒冰不由一羞,被他 们的眼光扫在身上,这薄纱衣袍几无遮蔽之效,本能地想躲起来,偏背后的妹子 却顶着自己的腰,绝不让李寒冰有逃离的空间,她也只能含羞垂首,任王笑笑饱览 春光,一时间只觉羞喜交加,嘴上虽娇嗔了几句,却是无疾而终,甚至忘了举手 遮掩。
见李寒冰如此神态,虽已准备好要献身,却还是扭扭捏捏的不干脆,比之在 她身后媚眼轻抛、娇媚无伦的李寒香,又是另一种诱人,王笑笑不约而同地相视一 笑,这侠女既傲且娇,矜持羞涩间又暗带春意妩媚,让她们在床上彻底奔放, 把深藏体内的娇媚撩人之态展现出来,着实令人有种奇特的快感。
王笑笑走到李寒 冰身边,将她夹了起来,扶住她一边膀子,空出来的手自不会空着没 事做,只听得李寒冰一声接一声的娇哼呻吟,发软的纤足甚至已走不动路,靠着 王笑笑才能走向那温暖的大床。
迷蒙的美目羞的不敢睁开,李寒冰一双玉手无力地撑在王笑笑肩上,任笑郎空 出的手在身上尽情爱抚,时而隔着薄纱逗弄她的敏感地带,时而探入纱内拨弄她 混乱的心弦,口中更是不干不净地赞叹着自己胴体之美,虽多是市井之言,但在 此刻的她听来,却有种低下淫秽的快意;偏偏跟在身后的李寒香也不甘示弱,不 住凑上脸来在自己耳边轻声细语,还不时轻吻自己,逗的李寒冰娇躯已全然无力, 纤足几乎是点不到地般酸软。
心知自己遭劫已近,李寒冰芳心不由狂跳。说来也真难怪她芳心混乱,若对 象只是一人,最多是失身之后将芳心全系在他身上,由得他行夫妻房事,那也就 算了,偏偏即将占有自己的,却是这个人!
无论怎么说服自己是体内的药力作祟, 李寒冰终无法否认,若非自己本性里真有淫荡的一面,也不会被王笑笑玩弄,还这 么羞喜交加。
也不知王笑笑怎么动手的,当房门打开,那张垂着粉红纱帐的大床就在眼前, 旖旎的气氛透入眼帘之时,李寒冰只觉浑身酥麻,肌肤不由自主地发烫,不知何 时那薄纱早已落地,自己正赤条条地被王笑笑夹在怀中,赤裸敏感的肌肤对王笑笑的 摆布再无招架之力,只能软绵绵地哼喘起来。
偏偏床已近在眼前,王笑笑却不急着把她放上床去大快朵颐,只在床前搂着李 寒冰娇嫩晕红的胴体,大肆手舞足蹈起来,娇吟呻喘不已的李寒冰只觉体内所有 的力气都被那热力蒸发,若非李寒香从后扛住了自己,早要软到地上去了;而空 出手来的王笑笑,自不会放过如此美人,喘息阵阵的李寒冰只觉王笑笑掌间那粗糙的 肌肉,不住在自己的柔软肌肤上抚玩,每处柔嫩都没能逃过王笑笑的手,鲜花般高 挺绽放的美乳和溪水泛滥的桃花源,更是从没一刻间断地被王笑笑的魔手占据,可 她胸中最后一丝矜持,却迫的李寒冰不能主动向王笑笑开口要求,却不知那强自忍 耐的娇美苦闷模样,反而更令王笑笑涌起一股尽情挑逗她的冲动,看什么时候能让 这矜持冷艳侠女投降?
“坏…坏蛋…哎…别…别再逗了…”
被逗的娇躯阵阵抽搐,桃花源里早湿的 不成样子,旧的汁水才顺着发颤的玉腿滑落,新的汁液又涌了出来,李寒冰敏感 的肉体早被送上了高潮,偏偏高潮时有宝贝在桃花源里妥贴火热地被她夹啜吮吸, 与此时身子虽舒服,却有着空虚在体内愈发强烈的滋味,让她一边快活泄身,一 边却被那不满足的感觉煎熬着,“还…还这样逗人家…”
“冰姐姐想上床了吗?”
嘴上邪邪的笑着,王笑笑的声音颇带一分征服的快意。
说来方才在门外窥视着里头李寒冰与李寒香美人出浴,那芙蓉出水般的清丽 娇艳,着实令人想入非非,再加想到待会儿就轮到自己在床上尽情摆弄这美女, 胯下宝贝早已硬挺发疼;如果不是下午时已在小亭子里把李寒香痛宰了一回,欲 望泄了不少,只怕还忍不了这样逗弄她的时候,“想我选你们…那一个先来 ?”
第032章、姐妹花
“唔…讨厌…”听王笑笑这般得意,连一旁的李寒香也笑的好讨厌,李寒冰不由 大羞,尤其自己还真逃不出王笑笑的手,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李寒冰羞煞愧煞, 芳心的悸动却是愈发强烈。
本来王笑笑的温柔,比之王笑笑的猴急好色,更要对李寒冰的胃口,可今夜的自 己注定要在王笑笑胯下婉转承欢,也不知到时候要浪成什么样子,李寒冰心知若自 己还强自矜持,这一晚恐怕要过的难受,而王笑笑那发泄式的强攻猛打,比之王笑笑 的温柔手段,更能令女儿家心志为之崩溃,她打定了主意,纤手轻抚着王笑笑的面 颊,“嗯…笑郎先…先来…后面再轮…毕竟…毕竟白天笑郎已经…已经和寒 冰好过了…先等等…好吧?”
“哦?”
其实此事也非秘密,当王笑笑扶着钗横鬓乱、艳的如初放鲜花般的李 寒香回到大厅时,正巧王笑笑和李寒冰也出现了,虽说李寒冰装饰齐整,但眉梢眼 角春意盎然,晕红间有种强自压抑的妩媚,对王笑笑这等老经验的人而言,自是瞒 他不过,只没想到李寒冰竟敢承认,想来不只自己逗的她狠了,王笑笑白天也让这 冰霜仙子好生融化的快美,“这样也好…”
“别…别逗了…笑郎…”
听王笑笑刻意将语尾声调抬高,李寒冰只觉羞到了极 处,敏感的胴体差点没用地又泄了一滩,偏偏王笑笑的手已占了桃花源口,正用那 肥短的手指勾挑着她的爱液,厚厚的指腹摩挲之间,一股难以想象的酥麻直透心 田,李寒冰开口求饶的声音不由尖了,其中的恳求之意再也无法掩饰,却不知是 恳求他别再说,还是恳求他快点动手?
“冰姐姐不用急…哥哥这就来了…”
嘻嘻一笑,王笑笑一手托住李寒冰挺翘的 圆臀,指尖却仍留在桃花源里,不住逗弄着李寒冰的欲火,口中却是愈发得意,“只不知冰姐姐想哥哥来个狠的,还是要细火慢炖,慢慢的来…”
“哎…”
大床已在眼前,纱帐飘逸间芳心荡漾,知道接下来的风流快活也不 会远,芳心早已对淫欲投降的李寒冰那里还有办法矜持?一双笔直有力的玉腿夹 住了王笑笑作怪的手,此刻的她只觉呼吸间吐出的都是欲火,满怀的情欲也不由脱 口而出,“坏蛋…别…别这么逗人家…寒冰可…可受不住细火慢熬…你就…狠狠 的来吧…唔…”
虽说无论是昨夜或今儿白天的表现,都让王笑笑和王笑笑不由误解,这些侠女表 面或温柔或冷傲,骨子里却都是淫荡莫名,但毕竟她们昨儿才刚破身,便真是生 性淫荡难以自拔,刚尝到此中美味的肉体也未必吃得消,没想到不只李寒香对男 人欲迎还拒,连这冷若冰霜的美女,一旦动情也是如此娇媚诱人,教王笑笑那里忍 得住?他将李寒冰往床上一送,随即肥壮结实的身体便压了上去,肉体的亲蜜接 触让李寒冰不由哼了一声,可对充满男性热力的迫近,却是毫无反抗。
王笑笑见状那不知此女情动至极,已达情迷意乱之境,他一边低头在李寒冰乳 上一阵狂吮猛吸,啜的李寒冰娇吟阵阵,一边曲起腿来,硬是欺入了被送上床时 紧闭起来的李寒冰双腿之间,将她迫地玉腿分开,一股蜜稠汹涌而出。他伸手一 试,在鼻前一嗅,只觉入鼻芬芳香甜,顽皮心起便将手指凑到李寒冰唇边,迫的 她含羞吐舌尝了一口,“好冰姐姐…果然又香又甜…不愧绝代侠女…哥哥这就来 了…来尝尝冰姐姐最里面有多甜?是不是已忍不住想被我兄弟轮着上了?”
“啊…好棒…”
被王笑笑那淫秽的话语羞的芳心荡然,却是甜在心底,李寒冰 正想开口,突地一股强烈无比的快意涌上身来,王笑笑的宝贝已破体而入,雄伟壮 硕地将她的桃花源撑到了极限,虽说破处未久的胴体还有几分痛苦,但满溢身心 的快乐,却将那羞涩和肉体上的不适都化为云烟,尤其王笑笑表面上强悍凶猛,一 开始时却颇有分寸,粗壮的宝贝一点一点地突入李寒冰体内,见她忍疼便即止步, 慢慢厮磨痴缠起来,等到李寒冰眉目渐开,已然适应了才继续动手,全没了昨夜 的急色,令李寒冰只觉自己是已然破底的船,无力地渗着水,缓缓沉了下去。
宝贝缓探徐进,口舌双手更在李寒冰身上来回游走,不只让她紧张渐抒,逐 步习惯被王笑笑拥抱的滋味,对王笑笑而言也是种享受,也不知这冰霜仙子是天生丽 质还是后天的保养,虽是身具武功,说不定只要碰一碰便可置人于死,可那美丽 胴体的每一寸,都是美若天仙,不论抚触观赏,都是美轮美奂,令他真爱不释手 起来。
只是再爱不释手,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一边享受着李寒冰肉体之美,一边观 察着这侠女似清纯似娇羞间透出的露骨淫冶味道,王笑笑慢慢调整着自己的脚步, 逐步逐步让宝贝的推送与她的情欲同步,让李寒冰一方面渐渐习惯欲望的刺激, 一方面又对接下来更强烈的快乐饥渴贪求。 本来李寒冰虽已欲火焚身,加上体内淫药助兴,她的矜持早已降到了最低点, 只是自有知以来,一直受着的庭训深植心底,那天生的矜持可不是这般容易破去 的,若王笑笑一上手便强攻猛打,虽有极大机会令李寒冰心花荡漾地败下阵来,矜 持的护守本能却或许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但他这般温柔深入,一点一点地尝试 着李寒冰的敏感和界限,一点一点地突破她的矜持和防御,温柔却坚持的攻势, 一点一点地将李寒冰心中的矜持融化,等她发现的时候,王笑笑的宝贝已探进了那 最酥痒敏感的花蕊,刺的她哼喘不已,一双玉腿甚至已环到了他腰上,缠的如此 紧密。
“哦?冰姐姐可真是忍不住了…”
感觉到李寒冰玉腿痴缠,王笑笑不由心下得 意,他深插着李寒冰不动,嘴唇缓缓从她坚挺娇美的乳峰慢慢滑上,直贴到她火 热的面颊,双颊早已染满红霞,娇美无伦间透着软弱无力,令王笑笑大起征服快感, “那…哥哥可以重重的来了吗?”
“嗯…来吧…”
没想到自己被王笑笑奸上了之后,竟变的如此痴缠,李寒冰心 中暗叹自己真是不堪一击,却又不由庆幸采花淫贼李长风已死,若要自己对这仇敌也如 此痴缠献媚,那还真不如死了好。反正事已至此,李寒冰也豁出去了,她双腿在 王笑笑肥腰后一夹,将那宝贝压的向自己花蕊中更进了些,一双手搂到了王笑笑身后, 将他抱了个紧,主动在他耳上一吻,声音又柔又甜,“坏蛋…重重的来吧…用你 的大…大宝贝…让寒冰舒服到天上去…”
“哇,姐姐…难得难得…”
虽说李寒冰声音放的甚轻,但不只她和王笑笑正自 深切交合,李寒香与王笑笑也凑在旁边,那娇媚的声音自逃不过王笑笑耳去,李寒香 不由吃了一惊,这那里还是昨夜不忿王笑笑,连衣裳也来不及穿就提剑追杀的冰霜 仙子?不过向身旁的王笑笑望了一眼,李寒香也不由了然,想来白天里不只自己, 王笑笑和姐姐也好了一回,把李寒冰的性子又磨了一回,她似笑非笑地在王笑笑腰上 一捏,虽说这人身上没几斤肉,与王笑笑的肉感差距颇大,倒也不算全无下手之处,“看来…笑郎把姐姐给带坏了…寒香当姐姐的妹妹这么久…可没听过姐姐这样…”
“等明儿个…就轮二姐姐这样子了…”
虽说今晚得专心对付李寒冰,可没说 对李寒香连根指头都不能动,王笑笑笑了笑,伸手在李寒香股间摸索,摸的李寒香 娇吟迭起,一双腿不由自主地分了开来,转瞬间桃花源已落入了他手中,她蠕动 着腰,声音比李寒冰还软,“别…别这样…苟哥哥…唔…你…要留力应付姐姐… 寒香…等明晚…大不了明早再来…唔…”
天…天啊!四肢紧搂着王笑笑,羞意正盛的李寒冰同时又被身上的王笑笑轻抽缓 插,动作虽柔却是下下直抵花蕊嫩处,厮磨之间花蜜都快流出来了,那强烈的刺 激正令她手足无措的当儿,又听到身边王笑笑和李寒香的对话,声声句句指向的都 是男女之欢,对正自承受的她可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想嗔着妹妹却又 出不了口,酥麻之间她不由搂的王笑笑更紧了,“坏…坏蛋…你…唔…你真是 …害死寒冰了…啊…好大…”
若昨夜被王笑笑强行占有,李寒冰只是在屈辱中感受着快乐,又或在快乐中承 受着屈辱,那今夜将身心完全开放的她,承受的就是纯然的欢愉,她紧紧搂着他, 用身体的每一寸去感受他身体的形状大小、去享受着男女之欢,随着他的得寸进 尺,每下深入都令李寒冰不由打个寒噤,娇躯哆嗦间欲泄未泄,她只觉自己的身 心都飘荡在肉欲之巅,飘流着再不肯落地。 只是这可恶的王笑笑,却在这时候停下了脚步,俯首轻咬着李寒冰贲起的乳蕾, 又羞又气、又带些不解和期待,李寒冰终于还是开了口,“坏蛋…怎么…怎么不 继续…讨厌…”
“冰妹妹这样…哥哥有点没劲呢!”
刻意让口舌在她美乳上打转,双手更在 她裸背和纤腰上游走,刺激着每个他所知道,可以令女人神魂颠倒的地带,王笑笑 刻意放柔了声音,宝贝在花蕊处轻轻顶磨,务要顶的李寒冰心神荡漾无法恢复理 智,“哥哥想听冰妹妹叫床…叫的狂放快乐…告诉哥哥妳被弄的多么快乐…多么 想被王笑笑无休无止的干下去…”
“坏…坏死了…”
此语一出,登时羞的李寒冰面红过耳,连旁边的李寒香也 不由面红耳赤,白天在那小亭子里,他也这样欺负过自己,可就算李寒香早已决 定要献身欲海,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敢发出什么声音,强自苦忍之下却让王笑笑愈发 得意忘形,干到最后酥麻酸软、再没一丝力气的李寒香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发出了 淫荡的呼叫声;现在的气氛如此旖旎甜蜜,偏偏换上了矜持冷淡的姐姐,李寒香 不由暗叫可惜,若换了自己在王笑笑胯下承欢,即便一开始还忍得住,但等到他爽 过了换王笑笑上阵,只怕也要无法自拔地哭叫出声,什么浪态淫样都展现出来了。 见姐姐羞的不敢开口,甚至不敢看向他,四肢却搂着他更加紧了,李寒香知 道要让姐姐彻底崩溃就在这一瞬之间,这两兄弟之所以要轮奸自己姐妹,还要让 另一人旁观,就是要让她们快乐地崩溃,彻底迷乱在那欲望之中,虽是羞赧芳心 却不由蠢蠢欲动,她贴了过去,“姐姐放心…那样…嗯…会很舒服的…寒香稍微 试了一下…虽说羞人…可弄起来…舒服的很够劲呢!
没想到连妹妹也这么说,李寒冰满心娇羞,可王笑笑正行人道之事,到了要紧 的关头,却又不能出口拒绝。何况白天里虽只是浏览,对采花淫贼李长风所留的著述却 也看了不少,其中除了淫药媚毒的记载外,还有大部份是挑逗女人的经验谈,她 自然知道对王笑笑来说,能让胯下的女子呻吟喘息、娇啼不胜,是最令王笑笑得意的, 而且那样叫起来,更使闺房之乐升上一个层次,她本也知道自己难免,却没想到 会这么快,还没做好准备的芳心,却知道自己非这么做不可。
“坏…啊…坏人…坏哥哥…寒冰叫…唔…叫就是了…啊…”
虽还有些犹豫, 但花蕊上娇嫩酥麻的快感,却让李寒冰不能不臣服,甚至连称呼都改了,却是一 出口才知道,这样淫荡亲蜜的称呼,竟让她身体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光只称呼便 已如此,若自己真放形呼叫,将身体里积压的快感尽情宣泄,那会是什么感觉呢? 只是连哥哥这等羞人称呼都出了口,李寒冰那里还能矜持?在王笑笑的抽送之 中,随着樱唇轻开,满腔情欲犹如破开了个口子,前呼后拥地冲了出来,第一句 还有三分勉强,后面的句子却已超出了她的控制,曼妙无伦地奔了出来,“坏哥 哥…哎…别…别吊着寒冰了…唔…快点来吧…啊…好棒…你…嗯…好大…好硬… 唔…把寒冰胀的满满的…嗯…刺的…刺的寒冰好舒服…哎…别…那儿不行…啊… 再这样的话…唔…会…会流出来…嗯…好棒…”
“冰妹妹那里被刺的舒服?不说出来哥哥不知道…就没办法继续了喔!”
听 这冷艳侠女娇声呻吟,如怨如诉间春意无伦,王笑笑得意至极,宝贝一下深一下浅 地刺在花蕊嫩处,深切地感受她的娇媚柔嫩,嘴上却更不肯放,既然李寒冰已经 开了口,自是打铁趁热,让她彻彻底底地泄上一回才好,此刻的王笑笑已浑然忘了 昨夜李寒冰拿剑对着自己时的惊吓,忘了上床前对能否让这美艳侠女臣服胯下的 紧张,一心只想抽插推送,把这冷艳美侠女送上仙境,抽送之间肉体互撞的啪啪 有声,彷佛在对李寒冰身受的喜乐伴奏着。 淫语不由自主地出了口,听到这般话儿从自己口中说出,语句含羞不说,更 羞人的却是话语中透出的淫冶销魂,虽是羞煞愧煞,可随着话语出口,身体的感 觉似更敏感了一层,尤其被他不住点戳抽送的花蕊,更是花蜜连连沁出,美的一 发不可收拾,李寒冰虽发觉自己已忘了形,可体内奔腾的快意,却将她的矜持与 抗拒次次击碎,要她更彻底地对王笑笑投降,更深刻地承受那肉欲之美,于是她忍 着羞意,搂着他更紧,香汗如雨间呻吟着满心的欢悦。
“哎…太棒了…唔…哥哥…你…啊…你干的…干的寒冰好舒服…嗯…从里面… 从里面流出来了…喔…好棒好棒…寒冰的…的小穴…嗯…被你干到最里面了…美 的寒冰要飞了…啊…飞天了…再…再用力一点…嗯…插透寒冰的小穴心里去… 哎…再来…”
本来淫语出口,羞人之间已令李寒冰淫欲更盛,那“小穴”二字一脱口而出, 她登时觉得自己体内像是燃起了一把火,猛地将满腔情欲烧了开来,整个人都因 这二字酥了三分。李寒冰虽说含苞初放,但对这方面却不像表面上那般无知,自 然知道女子桃源的种种称呼,“小穴”二字虽是露骨,却远没有“妹妹”这称呼 来的诱人亲蜜,只是后者的称呼,打死她也不可能开得了口,否则岂不是自己把 妹妹们都送入虎口?她搂紧了王笑笑肥壮的肉体,感觉那粗壮的磨擦,把桃花源擦 的发红发烫,里面似要烧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哎…哥哥…再干寒冰 …干到寒冰心里去…唔…太美了…你…啊…插的寒冰又要…又要飞了啊…”
虽说床笫间威猛强悍,但王笑笑不习武功,长力方面远不若这些侠女高明,虽 是尽力持久,但原来冷淡如冰的李寒冰变的如此娇媚痴缠,对王笑笑的诱惑力大增 百倍,桃花源更是紧密甜美地吮紧了自己的宝贝,花蕊处不住沁出的花蜜,更润 的宝贝火热麻酸,他咬着牙不再作声,宝贝抽送间却不停歇,插的李寒冰搂的他 更紧,密合的似乎连一口气都钻不进去,喘叫呻吟间李寒冰已泄了身子,那特别 强烈的缠卷吮吸,令王笑笑不由销魂,他一声低喘,精液终于劲射而出。
“哎…好棒…唔…你…弄的寒冰…上天了…”
被王笑笑临去秋波的一烫,酥的 李寒冰芳心麻软,本已大开的精关被阳精一灼,快乐的让她又泄了一滩,畅美无 比的高潮滋味,令她一时手足无力,原本缠紧王笑笑的四肢终于松了开来,王笑笑一 时间也无力起身,只压在李寒冰身上喘息着。 迷迷茫茫地瘫了下来,当王笑笑依依不舍地离开她时,李寒冰虽是爽的神魂颠 倒,好像连感觉都离体而去,却仍不由得呻吟了几声,想要起身追寻那远离的男 性肉体偏又不能,尤其就在此时,接力上场的王笑笑已压上了她,温柔地在李寒冰 唇上吻了几口,蜻蜓点水般稍触即离,却惹得芳心荡漾的李寒冰不由拱起颈子, 追寻着那口舌的刺激;也幸好王笑笑不为己甚,稍做逗弄之后便吻紧了她,否则以 李寒冰现在的状况,只怕还没法再向他索吻呢!
“你…哎…笑郎…羞死人了…”
迷迷茫茫地与王笑笑吻上了,那熟悉的温柔滋 味,轻轻叩着泄身之后茫然空虚的心房,勾的李寒冰忍不住轻吐香舌,与王笑笑唇 舌交缠不休,随着王笑笑的气息从口中侵入,肉体虽愈发沉迷于王笑笑带来的快乐, 神智却渐渐恢复了过来,她这才发现自己已忘了形,竟连这等痴缠模样,都让妹 子知道了!
本来若是二女共侍一夫,大被同眠虽是羞人,大不了多忍忍;但以后就是四女 侍一夫,今夜笑郎又摆明了要全心对付自己,让自己在王笑笑胯下服服贴贴,光想 都够羞人,偏生这没用的身子,却对王笑笑带来的快乐全无抗拒地受了下来,高潮 时还不觉得,现在稍稍清醒,想到正与自己热情拥吻的王笑笑,方才就在身边亲眼 看到自己与别的王笑笑翻云覆雨,满心的羞意让李寒冰虽忍不住与他吻着,唇分之 时却忍不住想哭,“哎…这么急着…寒冰…可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的时候…正好让笑郎来爱惜冰姐姐…”
“嗯…”
被王笑笑这样调笑,李寒冰羞的偏过头去,对他在颊上乳间的轻薄, 却是一点抗拒也无,只软绵无力地哼着,“坏笑郎…这样逗寒冰…嗯…求求你… 寒冰…已没了力气…而且…刚刚才…才那样弄过…不要…不要看着寒冰…好羞人 …”
第033章、 旧梦重温
知李寒冰此语,不过是女子难堪的表现,想这侠女昨日之前还是清纯冷艳的 冰霜仙子,现在却得做出这等事,就算以服侍恩客为生的妓女,此等搞法也太过 激烈,何况是她?只是王笑笑昨儿就试过,李寒冰表面上说没有准备好,说没有力 气承欢,其实她的胴体极是敏感可爱,被王笑笑压上去便会有本能的销魂反应,只 心上那个结一时还打不开,他温柔地吻着李寒冰透着汗湿的肌肤,入口入鼻都是 香甜,女体的幽香直透胸臆,让他宝贝硬挺,极想立时上马,偏又知道李寒冰的 芳心未必受得,好不容易才想到了解方。“好姐姐…好冰姐姐…笑郎来了…若姐姐不想看到…不如…不如姐姐趴着身 子…让笑郎从后面来…姐姐只要挺着屁股挨干就行了…”
“你…你坏…”
羞意一如欲火般的旺盛,王笑笑在肌肤上的吻吮,让她愈发感 受到桃花源中余沥处处,李寒冰羞赧地发现,原已好生泄过一回的肉体,不知何 时又已恢复了体力,准备好再次承受王笑笑的冲击,桃花源中新出的潮水,没有人 比自己更清楚,已不是方才云雨的余韵。她含羞地转回头,与王笑笑吻着,娇柔无 力的声音软绵绵地透了出来,“嗯…这样好…哎…笑郎…提起身子…不然…嗯… 寒冰没力气转身…你…稍等一下…寒冰马上就…就准备好了…嗯…”
娇弱地转过身子,头脸陷在软绵绵的枕中,李寒冰娇滴滴地跪起双膝,雪臀 一抬,随即一股热辣透体而入,登时舒服的令她欢叫起来,纤腰虽已无力,却仍 勉强扭摇挺送着,“哎…你…啊…来这么劲…唔…好棒…哎…刺到…刺到寒冰心 里了…唔…可是…哎…别…别这么快…寒冰…没力气了…唔…这样急…寒冰会吃 不消…啊…好棒…原来你也…也这么厉害的…唔…”
事前全然没有想到,王笑笑竟然也会强攻猛打这一招,尤其这全新的体位犹如 兽类交合一般,令侠女无比屈辱的同时,也使她切身感受到自己已是王笑笑的囊中 之物,正被王笑笑尽情玩弄,而她那淫荡的肉体,在王笑笑勇猛的蹂躏中愈发欢快, 让李寒冰又有全新的体验,加上原来没被刺激到的部位,现下完全任其掌握把玩, 李寒冰只觉自己的身心完全陷入了王笑笑的掌握,再也无法自拔,这种将自己身心 全盘献出的感觉,让她的矜持登时灭顶,身心都陷入了快乐的深渊。
“好…唔…好棒…原来…啊…原来男女交合…是这么棒的…哎…你…好厉害… 插的寒冰好…唔…好痛快…嗯…啊…好像…好像心都被你插了去…唔…真美死寒 冰了…”
一来王笑笑本已令她神魂颠倒,泄身之后身心正最脆弱的当儿,又被王笑笑一番 狠奸强插,二来这般体位,让李寒冰不必看到王笑笑的面孔,只能扭腰摆臀,享受 那情迷意乱的美妙,令她浑然忘却自己正淫荡地被这个王笑笑轮奸,李寒冰一边细 细体味着王笑笑全然不同的滋味,一边被那美妙所迷,叫的欢快无比,全不像方才 被王笑笑临幸时好不容易才挤出声来,这回可是叫的心甘情愿、叫的荡气回肠,彷 佛想将心中的喜悦全盘吐将出来,娇媚地嗯喘呻吟之间,她微微地弓起纤腰,上 身微抬,好让王笑笑一边干她,一边欣赏那葫芦般的曼妙曲线。
“哎…好美…好棒…你…啊…插进寒冰心里了…嗯…哎…不要…再这么用力… 会插碎寒冰里面的…寒冰小穴还嫩着…啊…这么用力…唔…会干坏的…可…可是 …不要停…哎…坏蛋…别怜惜寒冰…嗯…用力点…没关系…把…啊…把寒冰干死 …嗯…干穿…插坏掉寒冰的小穴穴…啊…”
这般屈辱的姿势、这般屈辱的叫声,偏却最强烈地诱发李寒冰的淫兴,几乎 是才一插入,就令李寒冰芳心飘上了天,情不自禁地扭摇迎送,在噗唧噗唧的肉 体顶撞声中,夹杂着她快乐的哭叫,和桃花源被插的水声不断的美声,她快乐的 挺臀挨插,整个人都被他强烈的动作融成了一滩水,在他的抽插之间荡漾飘摇; 甚至当王笑笑俯下身来,一边保持着宝贝抽插推送、次次直透深处,一边双手齐出, 在那饱满滑润的乳上爱抚揉捏,还不忘了在李寒冰颈背之间留下一个接一个的吻 痕时,浪到了极点的李寒冰娇躯一阵哆嗦,不堪如此多管齐下的刺激,花蕊间登 时泄了美滋滋的一滩,舒服到又是一阵娇柔甜蜜的喘叫,迷乱的无法自拔。
只是王笑笑才刚上阵,虽说胯下侠女的反应出奇强烈,全看不出她这两天才刚 经验男女之欢,桃花源绞啜吮吸间劲道老辣十足,酥麻滋味直透背心,可他终是 风月老将了,可没这么快就射出来,他暂停了动作,吸了口气稳定精关,任身下 的李寒冰扭摇紧吸,直到高潮的劲道稍过,这才再启攻势,插的李寒冰又一阵婉 转娇吟、甜喘息息。
知道自己这次泄的很厉害又很舒服,迷离的美目不经意间撇到身旁的王笑笑身 上,李寒香固然惊讶的目瞪口呆,王笑笑却是惊异中又带些不甘心,胯下宝贝却在 这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又渐渐硬挺起来,看他一副想赶快接力,继续蹂躏自己娇媚 无伦的胴体,李寒冰心下不由叫苦,虽说早有了心理准备,自己今夜要被王笑笑轮 奸的芳心荡漾,事前可没想到会泄的如此奔放,甚至还不由自主地尽吐心中喜乐, 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要身心沉沦,虽知这是早晚之事,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一边扭着纤腰,一边喘叫呻吟,将自己所身受的快乐尽情吐出,只觉此中至 乐实不足为外人道,若能继续下去,真是死了也甘愿,李寒冰一边享受着那淫荡 的乐趣,一边在心下暗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便被征服,想必李寒香也撑不了多 久,若不早点想到解决“我爱一根柴”药力的办法,到时候只怕是自己和李寒香一起 勾引妹妹们上笑郎的床,那可就糟了!
“好…哎…好棒…嗯…笑郎…你…哎…好厉害…那么长…都插到…插到寒冰心 里了…唔…哎…好爽…你那么厉害…寒冰又要…又要丢身子了…唔…你…哎…别 忍…嗯…射给寒冰…把你的精都…都射进来…啊…好美…唔…寒冰…寒冰…又要 死了…啊…”
一边快乐的喘叫哭泣,一边扭腰摆臀以应,活像只已被情欲征服的小母狗, 李寒冰感觉到高潮又要降临,在那酥麻的茫然痴迷之间,芳心里最后一丝神智猛 地下了决定,一定要赶快找出“我爱一根柴”的解方,就算只是暂时压抑之药才好。
这倒不是为了解自己体内的毒,若那淫毒真能刺激的令侠女变荡妇,要从自 己身上拔除,只怕第一个不同意的就是正享受着快乐的自己,但若能抑制李寒幽 和李寒玉体内毒素,让她们好端端的下山嫁人,就是要李寒冰接下来都乖乖地待 在床上,被王笑笑无休无止的轮奸强暴,爽到死了也心甘情愿。 见二女身影渐远,李寒冰一直悬着的芳心这才松了下来,这可真是好不容易 啊!
王笑笑虽是名声不响,但是胜在面貌英俊,可也恐怕会死着四姐妹看上危险性的原因之一吧!而且最重要的是王笑笑床上功夫可真是一等一的,没试 过还不知道,一试之下便令人不由沉醉难返,李寒冰虽不像李寒香一般,被王笑笑 征服个彻彻底底,就连白天里也穿着那薄的犹似无物的轻纱招摇,像是随时随地 都渴待着被王笑笑摆布享用,可那衫裙之中的胴体,却也已不堪王笑笑的挑逗,光在 王笑笑手上要保着小妹们的贞洁,就是好难达成的任务了。 `偏偏李寒冰在床上的放浪虽较李寒香尤甚,可到了光天化日之下,却 不能像李寒香那般开放,即便明知这衫裙内有机关,穿上去走动之间,就好像要 害正被王笑笑摩挲逗弄着,简直比李寒香那薄纱还要来的逗人,可她还是只能穿着, 就算知道那含羞带怯的外表,比之妹子的开放更令王笑笑有着想要粉碎她矜持的冲 动,随时都要被这个好色王笑笑撕毁,将她欲仙欲死地送入仙境,却也没其它的办 法了。 一转身见王笑笑正以最邪淫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火辣辣的眼光彷佛可以穿透衫 裙,直透进她芳心深处,身后的李寒香早已腿软筋酥,无力地挨着王笑笑,李寒冰 不由娇羞地伸手掩住了胸前,似想遮住王笑笑的目光。
这两三个月相处下来,王笑笑确实依着约法三章,完全没对李寒幽和李寒玉动 手,可口头上的轻薄却是不免,这个小姐姐未曾人道,听了最多是羞红了脸,但 在床上试过云雨滋味的李寒冰,却是羞的不忍卒听,不像李寒香听的又羞又喜, 常常一两句话就让她偎到王笑笑怀里去;加上夜里放纵狂欢,那声音可瞒不过这个 小妹子,白日相见时李寒冰想到便羞,那里还能保着身为大姐的端庄严格?
只是 小姐姐也知轻重,还不敢出言调笑于她。
想到总算是把妹子们完好无缺地送下山去了,那我爱一根柴的药力虽还找不到解 药,目前研发出来的东西至少可压着药性不至爆发,短时间内该当不出问题,李 寒冰又羞又想、又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妹子们,眼前的这一幕却让她不由想到,昨 夜的李寒香也不知是想把离愁好生发泄一番,还是当真已被王笑笑的手段征服,逢 迎之间活力十足,浪的像是掉了魂一般,喘叫声中更是声声句句都甜美入心,听 的王笑笑欲火狂烧,把她弄了一次又一次,差点没打破禁制,把旁观的李寒冰也给 插了,怪不得这妹子现在软绵绵的,连站都站不稳了。
“冰姐姐…这回总算放心了吧?小妹子们…可是完好的下山去了…”
见李寒 冰脉脉含羞,愁绪已给羞意挤掉了部份,王笑笑微微一笑,那张狗脸现在看来却如 此可爱,让李寒冰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逃不过王笑笑的捕捉,只是王笑笑 既没对妹子们动手,自己也就乖乖的当个柔若无骨的小淫妇,现下人也送走了, 李寒冰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希望她们一切顺利…”
王笑笑也颇带依依不舍地看着两女的背影,身为男子, 总有些得陇望蜀之心,李寒冰和李寒香一个娇羞矜持、一个热情狂放,在床上又 无比配合,虽说令王笑笑夜夜销魂,靠着从采花淫贼李长风这边缴获的壮阳药物和养身功 法,床上功夫愈臻高明,才能令两女服服贴贴间又不致色欲伤身,原本眼光自然 要放到这个小姐姐身上,眼见这个小美人就这么走了,也难免有些郁闷。
只是人走了就走了,这个大美人落在手里,也该知足了吧!王笑笑嘻嘻一笑, “冰妹妹可知道,这个小妹子走了之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知…知道…”
落在王笑笑手里也有两三个月了,而且是极常有非常亲蜜深入 的接触,每次高潮失神间都有种不只身子被淫,连芳心也一同被笑郎窥探占领的 感觉,李寒冰自然知道笑郎在色欲方面的需求之殷,简直已到了过度的程度。
只是笑郎在床上的本领,令自己销魂间迷醉难返,加上自己又是自甘堕落地 任王笑笑轮流糟蹋,李寒冰的矜持早被王笑笑打消了七七八八,如今妹子也下了山, 最后一点顾忌也消失殆尽,虽然不像李寒香那般开放,那般轻薄衣裳也穿的心甘 情愿,但她也再没理由拒绝王笑笑的求欢,李寒冰颤着的手虽摆上了襟扣,却还是 不敢自己宽衣解带,只能哀求地望着王笑笑,毕竟王笑笑温柔、王笑笑冲动,这最后一 层屏障,还是由王笑笑来突破要令她无法抗拒些。
等到王笑笑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一边揉皱那衣裙,一边为她褪去 束缚时,李寒冰才娇滴滴地发了声,带着满腹的娇羞和期盼,甚至连她自己都不 知道那边更强烈些,“她们走了…这边就…就再没让你收手的可能了…唔…哥 哥哥…那样…哎…嗯…寒冰…等不到晚上…唔…即便在大白天里…都要被你抱上床玩了…”
“不只这样喔,冰姐姐…”
搂着已软的似没了骨头的李寒香凑到她颊旁,轻 薄地搔了搔李寒冰发热的嫩颊,王笑笑自不会忘了对怀中酥软无骨、媚眸满是艳光 的李寒香好生疼怜一般,“我不会只在床上做…在浴池里、在桌子上,随时随 地都要做…反正屋里都有地毡,不会弄脏的…”
“还不只这样…”
剥开李寒冰的上衣,让两颗娇挺丰腴的玉峰弹跳而出,哥 朋肥厚的大手一手一个,掌握捏揉之间,李寒冰差点忍不住要呻吟出声,他一边 感叹着这纤细丰腴、坚挺与柔软兼俱的无比触感,一边观赏着李寒冰想叫又拚命 忍住的神态,即便她已几次想要移步回房,他的脚下却连动都不动一下,“我不只要在屋里做…还要在光天化日下做…哥哥好想再看…看我第一次接触的时 候…冰妹妹妳艳舞跳的柔若无骨…又惹人心动的样子…”
原本被药力影响的敏感已极的肌肤,就难堪王笑笑的抚玩,毕竟这么长的日子 相处下来,她身上那寸敏感部位能逃得过笑郎的掌控?
激情之间想控制也控制不 了,又被笑郎这般淫邪的言语刺激,李寒冰只觉身子发软。
虽说身心早已献给了 王笑笑,但李寒冰脸皮薄嫩,白天里行男女之事已是极少,更不要说都得回到床上, 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被笑郎尽情蹂躏享用,时刻地点都不选上一选,教她如何受得 了?
偏偏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要彻底蜕变成和李寒香一般,与王笑笑大享激 情浪漫欢乐的媚骨尤物,就得彻底开放自己,芳心如此思想之下,她连动都没法 动了。
“你…唔…这样…嗯…欺负人…”
被王笑笑一番拨弄,上身已裸的李寒冰娇 躯一阵酥麻,桃花源里竟已汨汨湿濡,即便明知他俩来意不善,不只要白日宣淫, 说不定连屋子都不回,在这室外便将自己好生淫上一番,但这个小妹子已然远离, 早被征服的身心再没理由抗拒笑郎的诱惑,李寒冰的推拒也渐渐柔软起来,光听 声音就知道,她其实很心甘情愿地被欺负。
手上搓揉着李寒冰一双丰腴玉峰,也不知是因为王笑笑的滋润,还是这段日子 不住被搓揉玩弄的结果,这一对美峰愈渐涨大,触感愈是美妙,令人不想放手, 王笑笑搂着快站不住脚的李寒冰,和王笑笑打了个眼色,一边手上不停,一边脚下不 住向旁移动。
等到李寒冰发现之时,她和妹妹都已被剥去了最后的遮蔽,赤裸裸的热情胴 体偎在王笑笑怀抱之中,王笑笑不知何时已移到了小亭子里,分坐石椅上头相对,李 寒冰眼看着王笑笑在自己身上大逞手足之欲,耳边听着身后的李寒香娇声喘息,温 热的气息就近在咫尺,想到小妹子走了不远,若自己王笑笑忍不住高声叫唤起来, 说不定还会被她们听到呢!
虽说甫失身就是在旁边河畔的大石上头,被那仇人淫辱之后,又被这这个小淫贼轮番上阵,干了个神魂颠倒,可以说李寒冰最开始的经验,就是幕天席地大 打野战,和那种全无遮蔽的情况比较起来,小亭子里至少没有那么暴露,但仍将 李寒冰羞的俏脸酡红,只是心中的担子放下了,那早被王笑笑不知摧残了多少次的 侠女矜持,和体内贲张情欲拔河的结果,她虽是不干不脆地轻吟娇喘,却也乖乖 地接受了,完全没有抗拒的表示。
咿唔之间李寒冰已被摆布地跨坐在王笑笑怀里,和他火辣辣地拥吻着,桃花源 早被充的结实,也不知是紧张害羞的她桃花源缩的特别紧,还是练了采花淫贼李长风留 下来的坏东西后,王笑笑的宝贝又有增长,李寒冰只觉那火烫熨灼的感觉,较之先 前更加强烈,那花蕊处更是不堪寂寞地跳了出来,主动凑上火热宝贝的刺激,酥 的她差点没有当场泄出来。 迷乱于那火辣辣的滋味,毫不保留地刺激着她的胴体,加上这户外交欢别有 一番奇处,明明知道四周无人,但李寒冰娇羞的芳心,却彷佛感觉得到,有着无 数只眼睛,正在四周打量着自己淫荡冶艳的表现,羞是羞到了极处,快美也快美 到了极点,她不由自主地搂紧了王笑笑那肥壮的身子,纤腰雪臀彷佛有旁人协助般 火辣辣地摇扭套弄,她一边将王笑笑搂在胸口,让他的口舌在丰挺的美峰上不住流 连,一边欢快地喘叫着。
“哎…好棒…哥哥哥…嗯…你这坏蛋…把寒冰摆布成这样…唔…好羞人…哎 …”
不只自己已陷入了云雨之中,从身后李寒香的喘息轻呼,她知道妹子也 同时与王笑笑翻云覆雨着,两张石椅本就靠的近,王笑笑王笑笑对坐时膝盖都会碰到, 此刻还怀抱着两女,虽说一心只专注于正和自己快乐交合的王笑笑,可身后女子扭 摇间的香汗飞溅,也不住洒上自己背后,极其明显地提醒着身后正有另一对男女 欢淫不止,对李寒冰而言可真是刺激到了极点,她不顾羞耻地哭叫出声,嘤咛娇 啼之间在王笑笑身上套弄的愈发快活了,“坏蛋…你…啊…把寒冰弄成了…弄成了 荡妇…嗯…坏…”
“好冰妹妹…好个淫荡的冰霜仙子…哥哥还有更坏的呢…”
听李寒冰娇羞喜 悦的嗔怪声,王笑笑大为得意,喘息之间双手在李寒冰身上尽情揩油,不由得将采 补的技巧也用了上来。
第034章、人间极乐
本来李家四女内功都有一定水平,李寒冰为四女大姐,功力最是深厚,王笑笑 王笑笑王笑笑新学乍练不说,又早过了内功奠基的年纪,能够驱寒健体已是极限,要 说与人动手是绝练不到了,这采补的功夫虽是练了,却是不可能以此伤她们功体, 最多只是用以增加床笫风味;但两女早在床笫间被笑郎弄了个服服贴贴,又被春 蚕散改变了体质,这采补功夫虽是邪异,却正对她们的肉体需求,是以李寒冰虽 感觉到花蕊处酥麻酸痒,显然他又使上了坏,却是不愿也不想抗拒,甚至还拚命 压下身子,让柔嫩的花蕊贴上宝贝顶端,方便他的动作,口中更是娇声喘啼不已。“啊…坏蛋…好坏…嗯…你…哎…你采到…采到寒冰心坎里了…嗯…这样采 寒冰的阴精…坏蛋…嗯…采的人家…好舒服…哎…这么棒…这么刺激的…好坏… 唔…”
一边在王笑笑怀中颠狂套弄,一边娇声呻吟,将他搂的更紧,敏感的美峰在 他胸口挤压磨擦,樱唇又被他封紧啜吸起来,李寒冰一边喘气,一边好不容易才 迸出话来,却是话愈出口,愈感到身体被那快乐不住侵犯着,每寸肌肤都在云雨 的乐趣中欢唱,此番淫乐,正是她怎么都下不了狠心离开此处的原因。
“嗯…好冰妹妹…妳的身子…真是…嗯…没一个地方不美的…好柔软又好舒 服…哥哥好爱抱妳喔…”
听到李寒冰声声句句,呼唤的尽是满腔欲念,王笑笑 也不由出声回应,也幸亏采补之术本就修练于男女极乐之间,是以别开蹊径,否 则像他这样容易分心于女体之美,想练功有成只怕是难上加难了,“以后…以后 我们可以常常这样…就在光天化日下干这个…知道吗?”
“讨…讨厌…啊…好棒…嗯…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的…坏蛋…唔…别说这 个…在这边弄这事…嗯…好羞人…哎…好舒服…啊…坏蛋…别这样…要是…要是 被人看到怎么办?那寒冰…可就不能活了…嗯…好棒…啊…”
“可是…我看冰妹妹妳…特别快活呢!这腰扭的…比上次爱妳的时候还荡…”
知道李寒冰面薄害羞,王笑笑就特别喜欢在云雨中逗她,看着她羞的脸红耳赤, 又忍不住情欲推送,在怀中婉转呻吟的模样儿,真不是普通的有趣。近来连王笑笑 也学了这一招,让李寒冰在害羞之间承受的特别舒畅,每次高潮似都比以前更快 乐了。
“别…别这么说…啊…讨厌…”
听王笑笑这么说,李寒冰不由愈发羞耻,偏偏 身体里的情欲却被这般淫言浪语弄的愈来愈强烈,好像身体变成了另一个人的, 在王笑笑怀里扭摇迎合时的浪劲,让李寒冰事后回想起来羞的似要钻进地里去,偏 生承受之时的欢乐,却让她无法自拔,满溢的香汗让娇躯愈发滑润,在王笑笑怀里 承欢时的感觉也愈发刺激,弄到后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被男 人这样逗弄了,“坏…坏蛋…存心要…要羞死人家…哎…不要…不要停…啊…”
一来妹子已走,剩下自己可以尽情纵欲,二来李寒冰也知道,王笑笑之所以这 般急色地与自己翻云覆雨,除了好色本性外,一大部份也是为了让自己从与妹子 们别离的愁绪中解脱出来,是以她特别合作,那快乐的巅峰也来的愈发快了;另 一边的王笑笑虽没用上采补功夫,但昨夜李寒香才被轮奸的死去活来,体力犹未复 原,自是不堪蹂躏,是以没一会儿,两女已是不约而同地高叫出声,畅快无比地 泄了身子,挂在王笑笑怀里只有喘息的份儿了。
“坏…坏蛋…”
娇滴滴地粉拳轻搥王笑笑胸口,李寒冰只觉羞不可抑,自己竟 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小亭子里与王笑笑风流欢合,还泄的如此舒畅,以往自己虽 不知与笑郎好了多少次,终归是在床上,最多也只是在椅上成其好事,现在却在 这随时可能被旁人发现的所在与他交合,教她如何受得了?阴精一泄,才刚从那 迷乱的美境中清醒,她也不管王笑笑的宝贝还紧紧插在自己体内,便自娇嗔起来, “这样欺负寒冰…羞死人家了…讨厌…”
“冰妹妹放心…接下来…还有更讨厌的呢…”
见她虽是娇嗔轻怨,眉宇间晕 红未褪,眸中颇有几丝娇羞的喜意,王笑笑知李寒冰不过一时羞涩,若自己真就撤 军罢战,她才真的会生气呢! 一边封啜着李寒冰樱唇,享受她娇甜的香氛,一边轻轻地顶了顶下身,酥的 李寒冰娇躯一震,还沉迷在那余韵中的酥软花心,差点就被刺的又泄了一回,偏 生樱唇被他封着,唇舌缠卷正自火热,就想喘叫也没得开口,芳心轻骂着此人好 色淫邪,偏又知道自己已逃不开了,李寒冰柔弱地挣了几下,便即任他好生啜吮 起来。
一直吻到李寒冰香肌泛红、气喘嘘嘘时,王笑笑才把她放了开来,娇羞的李寒 冰不敢看他,只纤手无意识地拂着湿沾着身子的发丝,可这一垂首,正见着王笑笑 交合之处,汁水泛溢满是潮光,想到那才刚令自己驯服的宝贝,此刻还留在自己 体内紧密地享受着桃花源的窄紧温热,她不由觉得身子里那渴望的需求又涌了起 来,虽说已不是头一回被欲潮侵袭,但矜持羞涩的本能却是怎么也洗不去,尤其 自己已臻极限,却还不能服侍的他甘霖布施,洗礼着自己饥渴的花心,李寒冰不 由迷乱起来,酥软的身心更是不想从他身上爬起。
“好冰妹妹…”
感受到怀中美女的酥软乏力,王笑笑不由邪笑,他又吻上了她, 唇舌交缠着口唾,一边软软地说着,“妳已经泄了…泄的舒舒服服的…可哥哥还 硬着呢…妳…是不是该好生帮哥哥出出火…让哥哥一起舒服…”
早被他轻薄的身心都软了,李寒冰那里还抗得住他意有所指的说话?王笑笑强 悍、王笑笑温柔,一刚一柔、一轻一重的攻势夜夜侵袭,早让李寒冰失去了所有抗 拒的意志和本能,被笑郎非礼时只是娇滴滴地欲拒还迎,任谁也知道她的抗拒不 过是表面上的动作,“坏哥哥…你…哎…这么持久…弄的寒冰要死了也不射…哎 …随…随你怎么办吧…让寒冰…再快快乐乐的丢一回身子…”
“嗯…那就…”
听着王笑笑的话,李寒冰不由大羞,只是酥软的身子再无抗力,酥软的芳心更 抗不住他的要求,也只能乖乖听他的话,在他身上艰难地转过身子。一来知道转 过身就要被李寒香看的精光,二来她娇躯提不起来,转身时简直就是让宝贝狠狠 地在桃花源中磨了一圈,钻的花蕊蜜汁流泄,等到她转过身子,正面面对着同样 赤裸娇羞的李寒香时,李寒冰只觉桃花源里酥软乏力,花蕊又被钻的将泄未泄, 她多么希望就这么狠狠套弄几下,快乐的再次高潮,只妹妹就在眼前,在李寒香 的眼下在王笑笑身上高潮泄身,她可真吃不消那羞人滋味。
只是再羞人也顾不得了,李寒冰姐妹才刚转过身,王笑笑已默契十足地 向前一挺,全没防备的二女差点撞到了一处,虽是及时煞住了车,可那敏感丰挺 的美乳一撞一挤,却让二女不约而同地哼了出来,“哎…怎么…嗯…”
“冰妹妹、香妹妹…好好的…好好的表演一段…哥哥想看妳们姐妹之爱的样 子…”
听心爱的笑郎要求的如此过份,李寒冰本能地便要反对,就连已被王笑笑驯的服服贴 贴的李寒香,眉目之中也颇有羞意,偏偏王笑笑话一出口,宝贝便挺了一挺,钻的 两女连呻吟声都高了,纤腰一软、身子一扑,姐妹登时吻到了一处。女体的幽香 芬芳虽没有王笑笑的体味来的煽情,却是温柔轻润,透入心扉,加上两女都才被干 的高潮迭起,意志正自软弱之时,又被这泛着清香的气息所诱,不知不觉之间已 吻上了,酥胸更是挤到了一处。 甜美柔软的唇舌交缠,交换的却是刚吻过的王笑笑味道,迷恋此味的李寒冰虽 还有三分清醒,但李寒香却已迷醉了,一吻上姐姐便整个上身都贴了过来,唇舌 更是渴望地侵犯着姐姐的唇齿之间。虽说是同胞姐妹,但这般深刻的交流却也是 前所未有,被妹妹深吻一番,酥胸彼此摩挲,令李寒冰不由也醉了,索性放开了 一切,便这样与妹妹缠绵起来。
本来李寒香身为二姐,和大姐间就有种天生的亲近,不像三妹四妹一般认定 长姐如母,彼此间难免有点儿距离;何况这段日子以来,每夜当她完全将身心开 放给王笑笑占有时,姐姐总在旁观赏着,自己淫荡妩媚的浪样儿全没逃过姐姐的双 眼,虽说羞人已极,但姐妹俩却也因此再没有秘密可言,只是夜里床上不是自己 被王笑笑轮奸的欲仙欲死,就是姐姐被王笑笑强暴的飘飘欲仙,那有像现在这般亲蜜 缠绵的机会?好不容易能更深入地认识彼此,两女自不会放过如此好机会,唇舌 缠绵之间彷佛心也酥麻了,啜的再不肯放,等快没气了才终于分了开来。
“姐姐…寒香好爱妳…嗯…好爱妳这样…”
看向来矜持娇羞,到了床上逢迎 承欢之间才能暴露出另一面的李寒冰,此刻娇滴滴的彷佛可以掐出水来,眉目之 间满是娇羞柔媚,想到自己多半也已是这个样儿了,李寒香愈看愈爱,十指与姐 姐紧紧互扣,美乳酥软地互相挤压,还在桃花源中深深塞满的宝贝,将她最后一 丝羞意刺穿,让她不由自主地将心底话都说了出来。
“香儿坏…嗯…坏蛋…你…哎…也坏…这样…这样戏弄…嗯…戏弄奴家…”
娇嫩酥软的赤裸妹妹就在眼前,肌肤厮磨之间颇有种难以想象的温柔感觉, 远比王笑笑的温柔手段还要来的细致轻软,偏偏桃花源里火热巨伟的宝贝,让眼里 只剩下妹妹的她不能不感觉到还被王笑笑观赏着自己姐妹的媚态,满怀的羞耻终于 漫过了堤防,令李寒冰彻底投降,“哎…奴家身子可…可受不住你这样…嗯… 再弄…就要弄坏了…”
本来虽已献出身心供王笑笑享用,云雨缠绵之间什么样儿都被看光了,照说再 没什么自矜身份的余地,可直到这个小妹子下山,彻彻底底地从那保护妹妹们的 大姐身份中解放出来,“奴家”这柔弱臣服的自称,才终于脱口而出。
原先以李寒冰的家世经历,这等柔弱的自称该是从所未见的,但这段日子为 了解决妹子们体内的我爱一根柴之毒,她几乎是将采花淫贼李长风的藏书翻阅了个遍。虽说 床上功夫不怎么样,但采花淫贼李长风确实不愧淫贼之名,藏书除了种种淫毒的制造心 得外,就是朝廷拚命禁止的淫书邪语,即便以李寒冰脸皮之嫩,一翻到淫邪内容 便弃之如敝屣,但眼儿偶尔也会瞄到,久而久之自是印象深刻,现在被王笑笑干的 手软脚麻,又和同样赤裸的妹妹拥吻一起,高潮迭起、芳心荡漾之间,根本就管 不住自己的嘴了。
尤其“奴家”这羞人的称呼一出口,只觉肌肤的敏感似又向上提升了一级, 桃花源里宝贝的触感、唇上妹妹的香甜,与乳上甜美难言的曼妙触动,令她娇柔 无力地扭了几下,桃花源被宝贝这么一扫,更是酥麻无力,险些精关又破;何况 听到这话的还不只妹妹,正把她插的满满饱饱的王笑笑更不会漏,他下身一挺,顶 的李寒冰一声娇吟,嘴上又不干不净起来,“嗯…冰妹妹这称呼不错…看来我以前干的冰妹妹不舒服…到现在她才肯乖乖叫这一声…”
“讨…讨厌…啊…坏蛋…再这么干…奴…奴又要丢身子了…”
本来这羞耻的 称呼虽是出于自己之口,却也让李寒冰难以承受,又被王笑笑这么一说,宝贝一顶, 李寒冰只觉花蕊都被顶的麻了,不由娇啼出声,以往的她虽也在王笑笑胯下娇啼时 起、媚语悠悠,但心中总因着小妹还在而有所顾忌,那像现在这般放开?就连高 潮的感觉,都似更加强烈了些。
“嗯…好爽…哎…”
“哎…姐姐…妳…啊…叫的好羞人…连…连寒香也…也要丢了…嗯…奴家也 想…哎…也想跟姐姐一起丢身子…啊…别…别那样…”
听二女叫的销魂蚀骨,王笑笑一边挺动腰身,宝贝不住钻探着那曼妙桃 源,一边搂紧了二女,四人简直便黏成了一团,无论呼吸和体味都纠缠一起,再 也难以分别。 这样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耳边鼻里听到嗅到的全是众人的味道,加上桃花 源被宝贝探的深了,李寒冰不由错觉,自己好像不只是被王笑笑插的魂飞天外,连 妹妹和王笑笑也一起占有着自己,尤其王笑笑的手都探到了胸前,一手一个坚挺高耸 的美乳,还不住换手搓揉,饱挺的乳峰被这样多样化的玩弄着,身心早已酥麻的 李寒冰那里还撑得住?
她一声娇吟,和妹子又吻到了一处,双乳早被揉的发软又 发硬,两点蓓蕾湿滑柔润,绵密的香汗沁出,就如沁出了乳汁一般,大觉快活的 李寒冰不由自主地又叫出了声音,“哎…坏蛋…你们…干死奴了…”
“哎…奴也是…姐姐…好棒…寒香…嗯…要飞了…里面…哎…又要泄了…”
“是…啊…奴家…好快活…”
本已叫的心神荡漾,又被妹妹娇甜柔蜜的声音 一润,李寒冰愈发动情,缠绵之间精关已开,那泄身的酥美,令她不由将手移到 了胸前,握住了不知那个人作恶的手,一同玩弄起自己的雪乳来,“嗯…好棒… 哎…奴…奴家要丢…好哥哥…用你们的棒子…嗯…送奴家上天吧…啊…好烫 …嗯…射…射给奴家…啊…射进来…”
在三人缠成了一团的呻吟声中,王笑笑终也到了极限,那精液入体的滋 味,殛的李家姐妹连声打自心底的欢叫,李寒冰只觉花心被那热精润的舒畅无比,整个人都似要化了,心想接下来的日子多半都会这样过,自己终于从高高在上的 侠女,变成了这对猪朋狗友的禁脔,那美妙的堕落滋味,让她再也不愿自拔。一 边轻扭纤腰,李寒冰吻着妹子香甜的唇,一边娇滴滴地呻吟着,“你…嗯…把 奴家和…和妹妹抱回去…把奴家…玩的欲仙欲死吧…”
第035章、山下遇美
王笑笑自从和两大美女在山里玩乐,终日乐不思蜀,这天三人完事之后,王笑笑突然想起了雁荡山的美女来,不想还好,一想起来就更加不可收拾了,不禁长、产生了离开的念头,可是看着两个美人见她们那么顺从自己,又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们,但是老话说得好,男人不能为了一棵小树而放弃了一大片森林啊,于是王笑笑久违了那一大片森林而依然居然的在一个夜晚悄悄地离开了,离开之前,写了一份令人凄然泪下的独子为了灭门之仇而孤身投入江湖寻仇的凄惨故事,写得那叫凄然泪下,字里行间都透漏着对那仇人的彻骨的仇恨!当写完之后,王笑笑怀着悲恸的心情,将它房子暗了显眼之处,踩踏着月光,悄悄的离开了。当王笑笑天亮之后来到了魅力的苏州的时候,李寒香和李寒冰二人正看着那封信抱头痛苦着,姐妹二人没想到王笑笑居然有这如此悲惨的身世,自己姐妹二人还沉沦在爱欲里面不可自拔,不禁都有点不好意思,自此二人历史在武功大成以前不再下山。于是专心练起了武功,这为以后王笑笑打天下惩恶令左膀右臂分不开的。
一剑飘飘一生笑傲浮世滔滔人情渺渺一剑飘飘一生笑傲传一曲天荒地老共一生水远山高正义不倒会盟天下英豪无招胜有招英雄肝胆两相照江湖儿女日见少心还在,人去了回首一片风雨飘摇话说王笑笑边唱歌边走路的来到苏州,肚子有点饿了,就到了一家酒店想吃点东西,但是路过一饭店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穿青色衣服的女子坐在门口呆呆的看着外面,那神情看的叫人心痛,许多人都想过去搭讪,可是看到美少女面前的长剑没人敢上前。
可是王笑笑敢啊,于是王笑笑就走了过去,大摇大摆的在那美女面前坐了下来,大手一挥说道:“小二,上菜!”
说完,便大胆的打量着那个美女,只见爱你美女已深青色的衣服,眼如眉黛,瓜子型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瑕疵,特别是那双美目,是那样的幽怨,不禁开口问道:“姑娘,如此美好时光,为何眼含怨恨?”
“你这人好没道理,本姑奶奶生来就是如此,碍到你了?滚远点,免得姑娘心烦,将你给杀了!”
那姑娘见到王笑笑居然做在了自己的对面,不禁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人还大胆的打量起自己来,更是怒哼一声,更加没想到的是,居然说自己眼神幽怨,姑奶奶我是那样的深闺怨妇吗?不禁怒气生疼的问道。
“呵呵,人间事人间管,姑娘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说不定小生我还能帮的上你的忙呢?”
王笑笑混不在意的说道。
“哦,看起来你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是个练家子啊,好啊,现在就跟我走!”
那姑娘说着就拿起长剑站了起来,看着王笑笑说道。
“姑娘,还请稍安勿躁!小弟我五脏庙此刻正在闹饥荒,少不得在这里进食一翻,我看姑娘你米粒未进,恐怕也是心情不好的缘故,何不坐下来先吃点东西,要知道肚子这东西吧,你不安慰它,它就是会和你闹矛盾,两强相争,往往就输在一着不慎之间,姑娘是否同意,没同意的话,就请坐下来吧,你看好酒好菜都来了,我们可不能辜负这美好时光啊!”
王笑笑见到那美女居然是个急性子,不禁笑着说道。
王笑笑本来就是个美男子,此时一口话说的文绉绉的又不失亲切之感,使得谭云不禁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人还真有意思!好吧,本姑奶奶就坐下来陪你喝两杯,稍后你再陪我杀人去!”
就在此时,一个青年走进来见到那美女居然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更加气人的是居然是那样的一个美男子,不禁怒气腾腾的走过来说道:“云儿,你怎么能和如此鄙陋之人坐在一起吃饭?我都找了你大半天了!”
“你过来干什么,我愿意做什么,你管得着吗?还不快滚!自己长得跟个猪一样,看到别人长得比你俊俏一些就大声贬低别人,你还有脸说!”
谭云见到自己最讨厌的人过来,不禁骂道。
这番话说的极其恶毒,使得那男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而周围的食客听到这番话也都笑了起来,不禁气的怒声的指着谭云说道:“你,你,你……哼……”
说着耍袖子转身跑了出去。心里恶毒的想着一定要将个这个小子除掉,不然就是我心腹大患。
吃完了饭,王笑笑摸摸浑圆的肚子,看了看天色说道:“嗯,这下舒服了,正好,月黑风高杀人夜,艺高胆大除魔去!谭云,哦,不,芸姐姐,咱们走吧!”
原来在吃饭得当儿,王笑笑就和谭云互通了姓名,王笑笑知道自己的年龄比较小,就叫谭云姐姐,谭云也欣然接纳了这个俊俏的弟弟。
黑夜沉沉,两道人影彷彿两道流星般划过夜空,往苏州城外的阴山上的菊花寨奔去。
听谭云说那菊花寨乃是最近武林中的崛起的罪恶花寨,名列三帮五寨之一,寨主菊花王王自重可说是新近崛起的比之李长风还要恶名罩住的大恶人,可以说是一个无恶不做,贪花好色的一代凶人,麾下还有四兄弟均是与其臭味相投的武林高手,王自重本身的武功更是在五兄弟中为最高。
菊花寨中的守卫也极为严密,原因是菊花王王自重自知自己树敌甚多,虽说自己武功精湛不怕有人前来挑衅,但小心一点总是不错,可惜今日闯山的两人都是一流的武林高手,尤其是当先一人更是厉害,菊花寨的匪徒才觉眼前黑影一闪,剑光一亮,眉心已经中剑,剑劲刺入,任你武功再高也要魂归九幽,往见阎王去了。
其他的匪徒连叫都来不及叫,当先的黑衣夜行人手睕一抖,长剑挥击而出,无数闪亮飞跃,密如星河落雨的剑光散落洒开,剑无虚发,只一招之间便解决了十人之多,剑法之快、疾、绝、狠,看得随后的黑衣人眼中异采连连,悄悄靠近先前一人,低声道:“弟弟,留几个给我试剑。”
原来,这谭云就是北方谭门谭宫的少宫主,最近感觉自己武功大成,揪出来江湖上历练一下,本想找那恶名昭著的采花淫贼李长风的麻烦,可是听说前几个月已经被李家的遗孀四姐妹给废了,后来好不容易拖着伤残之躯逃离老窝,没想到就被新近崛起的王自重给宰了,听到这里王笑笑一脸的悲痛,虽然那老家伙迟早就会有这么一天的,可是以王笑笑的想法那也是死在了女人的手里啊。怎呢能被这么的无赖给杀死呢?这就更加坚定了王笑笑要出去此人的决心。
而那谭云行走江湖,在淮阳山区亲眼看到一对夫妇被那王自重给羞辱致死。当时的谭云由于初出茅庐,不敢上前阻止,但是还是被吧王自重发现了,还以为是呢对夫妇的女儿,也追杀了谭云一个多月而无果。最后在她的饭里下毒,又将她人到了山里,还以为她死了,没想到谭云也算是福缘深厚,被一只大猩猩救活了过来。
所以一直以来这就是她的心病,所以最近武功有所突破了,就要来裂解这一恩怨。
那先前的黑衣人点头道:“姐姐,你放心,我会把菊花王王自重留给你处置的,这些人只是小角色,杀了也没什么大用,我们走吧!”
那随后的黑衣人道:“好,我们走。不过你要小心,那阴山五虎武功高强只可智取,不可力敌,知道吗?”
“呵呵,怎么现在的人起名字都很爱好动物啊,先前我杀了个叫做杭州三鼠的,现在又来了个阴山五虎,只要是动物们,我王笑笑的手ia那都是要剥皮抽经的!走!”
王笑笑大笑一声,带着谭云率先冲了过去,其实王笑笑心了也没底啊,虽然自己跌武功有所上进,可是还不试试没有试验过啊,这要是一上去就一命呜呼了,那可就亏大了。
不管王笑笑的想法,谭云和王笑笑二人如同星丸跳掷,飞跃於阴山之中,直闯菊花寨。那菊花寨此时也已发现两人踪迹,号角急吹,当时人声鼎沸,灯光处处,整个菊花寨全都动了起来。
当先黑衣人此时已经来到菊花寨门前,冷笑一声道:“就凭这扇烂门就想挡住我王笑笑,哼!看我破门而入。”
王笑笑说着,逍遥真气急转,脸上顿时紫气大盛,离菊花寨大门还有数丈,足下一点,人如流星怒矢,破空射出。身在半空急旋如龙,浑身白气缭绕,双掌运足了内力,“轰”的一声大响,双掌打在菊花寨的大门之上,内力所及,如九天之上惊雷怒响,白电狂殛,喀啦一声,菊花寨那厚有两尺的大门竟在王笑笑双掌怒击下裂成数百块,四下飞割。
由於木片上贯注了王笑笑得自李寒香两姐妹的雄浑无比的内力,木片飞出,无异钢刀,登时唉嗥惨叫之声此起彼落。
王笑笑微微一笑一笑,不知由那里来的一柄长剑在手,那得自老鬼师傅李长风之后自己够给过了的逍遥剑法展开来,就见王笑笑剑尖一抖斜圈,剑光骤然大盛,光雨散开如海潮急转,漩涡怒卷,剑光所至,无坚不摧,无敌不克,血溅肉离之下,又有数名菊花寨的恶人死在王笑笑剑下,这使得王笑笑对自己得武功也有了自信。
而那之后的黑衣女子则好像与菊花寨有深仇大恨似的,出剑狠绝,虽无王笑笑剑法的清冷凌厉,但剑法中所含的煞气冲天却是王笑笑剑法所无。
由於两人武功剑法实在太高,菊花寨众人才一接手便溃不成军,便在此时,一声暴喝响起,吼道:“谁敢来我菊花寨逞凶,找死吗?”
一团黑影乍现,手持一根金箍棒,自上而下,向当头的王笑笑压下。
金箍棒乃是沉重兵器,使棒者又是菊花寨中素以神力着称的“巨猿”王子元,这一棒怒砸可说是力逾千斤,棒势未到,金箍棒激出的劲风已令人呼吸不畅,气魄胜人。
那随后的黑衣人心中一惊,叫道:“弟弟小心!”
王笑笑面对王子元这沉重之极的金箍棒,脸色丝毫不变,只是镇定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谭云,对着她微微一笑道:“来的好,就看是你的金箍棒厉害还是我的“逍遥八式”强横?”
倏忽之间,一道雄强炽烈的光华骤然暴射,好似一条穿过九天烈日的长虹,以后羿神箭的威势凌霄破出,两人棒剑相交,抖然硬碰,“巨猿”王子元大叫一声,手中金箍棒竟然在刹那间碎成无数片,满天光雨也似的向四周暴散,而王笑笑的剑也在一招击碎王子元的金箍棒后,后招不变,骤化万点星芒流彩,剑圈耀虹,冷电飞空,幻出一重又一重的剑雨紫霞,轻纱飘雪,大地飞霜,登时寒气大盛,刺人如剑,无数光环剑影向“巨猿”王子元聚合绞杀,只要四下剑光一收,“巨猿”王子元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死。
就在“巨猿”王子元堪堪伏诛於王笑笑剑下之时,四条人影暴闪,锐啸嘶风,同时有人厉喝道:“剑下留人。”
两柄单刀,两只铜鎚,外加一柄剑几乎是同时不分先后的向王笑笑身上猛砍狠砸,所採取的战术正是围魏救赵的策略,要逼得王笑笑自救。
王笑笑顿了顿,对着那四人微微一笑,道:“有这么简单?我王笑笑的剑面对仇人那是出必见血,否则也不叫“笑花郎”了!”
说着剑上陡一用力,剑光大盛,如极东之地的烈阳旭日自云海波涛中乍现骤昇,刹那间金芒遍洒大地,光华万道,浩瀚无匹的剑气充斥天地之间,彷彿每一寸空间都瀰漫着撕天剑气,只一靠近便有如赤身裸露於万剑千锋之下,冷的令人胆落魂飞,而王笑笑剑尖所爆闪而出的剑花,也如金蛇万道,波光耀日般不住互撞冲击,激出无数光点剑潮,千堆雪,万顷波的向四方涌卷,不但剑法凌厉不减,反而更加三分,将其他四人圈在金芒剑光之中。
这一来,四位要救“巨猿”王子元的高手不但救不了人,反而身陷王笑笑的滔天剑浪之中,数不清的银光刃影铺下了一重重的天罗剑网,将阴山五虎完全卷缠在澎湃剑气之下,六个人六样兵器不住交击,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激出蓝星火花万点,如正月的烟火般此起彼落,灿烂之极,看得黑衣女子与菊花寨众人都是呆呆的看着六人火拼,根本无从插手。
蓦地,一道惊雷也似的大响,如天地同崩,似五嶽乍碎,轰然一股大力於剑圈光潮中炸开,万千剑影如星碎月破,暴洒无数寒芒冷电,挟着沛然无尽的森森剑气,向四面八方怒射开来,剑光过处,无物不摧。
阴山五虎做梦也没想到王笑笑的剑法之高已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在王笑笑威力无匹的“逍遥八式”之下,“巨猿”王子元首当其冲,身中无数剑招,剑尖上贯入了王笑笑的浑厚内力,当场哼也没能哼一声便在王笑笑的万剑绞杀之下化为一天血雨,尸骨无存,就此人间消失,化为乌有。
而那驰援而来的阴山五虎中的其他四位也在王笑笑凌厉无比的绵密剑法下负伤挂彩,老二“阴虎”王自虎一颗眼珠被挑出,鲜血流了满面,老四“苍虎”王苍虎较好一些,只胸前中剑,血肉模糊,右耳被削掉一半,老么“笑面虎”王自语也没好到那里去,左腕中剑而断,鲜血狂涌。
至於菊花王王自重由於武功较四位胞弟为高,受伤较轻,但也身中七剑,闪躲不开王笑笑快若流星,变化奇奥的剑法。
王笑笑以一挡五,凭高超剑法护身,越战越勇,竟然一点伤都没有,仍是一身黑衣如墨,静谧地卓立场中,手中灵犀剑在月光映射下,寒芒闪动,剑尖滴下一滴鲜红血水,四周一片静肃的可怕,几乎是一片死寂,只有众人因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连那随同王笑笑齐来的黑衣女子也同样震慑在王笑笑的这一式剑法之下,心中寒气直冒,几乎不敢相信人世间有如此惊天动地的剑法。
看到自己的剑法全力施展居然有如次惊人的效果,使得王笑笑一阵高兴,有更加的感激李寒香姐妹来,要不是她们将自己的内力传给王笑笑,王笑笑拿来的这么潇洒飘逸的剑法。许多以前没有练过的剑法,此时此刻也通过这场战争的变得行云流水起来。
好一会儿,王笑笑才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对菊花王王自重道:“王自重,你两年前残杀了我结拜的义兄,今天我王笑笑要帐来了。”
菊花王王自重双睛睁大,失声道:“什么?你是“笑花郎”王笑笑?”
王笑笑残忍的一笑道:“不错,我就是你大爷“笑花郎”王笑笑。”
但是王笑笑在心里纳闷,谁给自己起了这么个一点儿也不威武的名字啊,你就算叫个笑书生,笑哥哥,笑英雄,笑傲江湖也好啊!
而那谭云也是一呆,没想到这个青年书生看起来还挺威武的,居然已经名声在外了。不禁暗自欣喜起来。
可是那菊花王王自重心了也纳闷啊:“以前还没听说过这个王笑笑的名字,可是自己在和那李长风争斗的时候,最后李长风奄奄一息的时候说以后会遇到一个叫做笑花郎的人来报仇,笑花郎的逍遥剑,出必见血,想你也应该略有耳闻才对?”
菊花王王自重强忍怒火,沉声道:“王笑笑,我菊花寨与你无冤无仇,你居然下这等毒手,就算你王笑笑名声天下震动,我菊花寨也不含糊你。”
一使眼色,阴山五虎剩余的四虎立刻将王笑笑围在其中,王笑笑见到这么多人打自己,虽然有点紧张,但是还是微微一笑道:“与我无冤无仇?王自重,我且问你,半年前你可曾在淮阳山区试图非礼一对夫妇不成后,狠下杀手,可有这档事?”
菊花王王自重心中一悚,强道:“没有。”
王笑笑冷笑一声,眼中杀气大盛,问道,“当真没有?”
还未等王自重回话,那跟随王笑笑同来的黑衣女子已经忍不住,厉声喝道:“王自重,你瞧我是谁?”
王自重一愣,往发声处望去,只见一名黑衣女子猛然脱下头套,一头乌黑长发笔直的泻了下来,一张美艳绝伦,却带无边煞气的天仙面孔陡然现於眼前,王自重先是一怔,既而失声道:“是你!你还没死?”
那天仙般的女子怨毒地道:“是的,王自重,我没死。你以为我吃了你的毒药后必无生理,可是?可惜你算错了,那山崖之下是一条大溪,我掉落山崖后恰巧落入溪中,为人所救,你想不到吧?王笑笑是我的结拜义弟,今日正是与我来报半年前的杀亲大仇。”
谭云可是吧那对夫妇当做自己的亲人了。
第036章、联手拒敌
王自重没想到,自己以为早已不在人世的人居然没死,更带来威名卓著的的笑花郎王笑笑,不禁又惊又怒,冷笑道:“谭云,当日你侥倖逃过一劫就该隐姓埋名才对,居然还带人来我菊花寨逞凶,今日我要你们来得去不得。”大喝一声道:“佈天虎阵,将这对狗男女砸成肉酱,为三弟抱仇。”
便在他喝声方出的同时,五虎之一的“苍虎”王苍虎人化狂风,猛然向谭云扑去,一出手就是一招“双雷轰”两柄大铜鎚猛向谭云击落,王笑笑见状也不出手,只淡淡一笑道:“姐姐,他是你的了。”
谭云应道:“弟弟,你放心,他跑不掉的。”
娇喝一声,手中剑不知怎地彷彿幽灵虚空陡现,无声无息,只一眨眼,明晃晃的剑尖已到“苍虎”王苍虎面前,王苍虎再怎么样也没想到才半年时间,谭云的剑法大进,竟然变的飘忽玄奇,与她所成名的流云剑法以变化多端为主的剑路大相迳庭,大骇之下,暴吼一声,双鎚齐出,力拒这虚空陡现的神来一剑,但谭云这半年来在深山练武,武功剑法大进,已非半年前的吴下阿蒙。
这神来一剑正是成名剑法流云剑中的第一剑拨云见日,也正是王笑笑方才一剑灭绝“巨猿”王子元的剑法类似的一招,“苍虎”王苍虎本想柿子挑软的吃,没想到谭云的剑法如何奇奥,还以为自己的双鎚一挡,谭云剑法再高也要无功而返,却不知这一招流云剑中的拨云见日乃是谭门谭老宫主苦心研创,综合各派剑法菁华所汇集的剑招,威力之强,变化之妙,可说是江湖中一等一的武功。
“苍虎”王苍虎才自以为挡开谭云这一剑,谭云的这一剑彷彿就像有生命一样,一变二、二成四、四生八,霎时间,光虹乱闪,剑气千丝,一柄剑於眨眼之间,骤化无数芒彩流虹,由四面八方向“苍虎”王苍虎卷挤绞来,剑未至,剑风嘶啸,寒芒冰心,令人手麻足酸,活动不灵。
王苍虎面对如此刁钻难测的剑法,眼中骇意大盛,叫道:“大哥救我。”
双鎚狂舞,意图架开谭云这鬼神莫测的一剑。
王子元见胞弟处境危险,厉喝道:“四弟撑住,我来了。”
身子刚动,头顶上猛然传来一道冷若玄冰的语音道:“回去。”
一道剑光如练,寒气大盛贯顶,王自重武功再高也不得不挡这一剑,否则一剑刺入天灵那还有命在?
无奈之下,厉吼一声,金背刀扬起,与王笑笑硬碰硬。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金背刀?你还差的远,若是大刀王五来使还差不多,你!根本不配!”
剑身一震,剑光暴涨,如飞瀑流泉,似星河落雨,鸣珠溅玉般,千点万点的怒洒而下,又快又疾,又密又劲,彷彿狂风惊涛,奔腾不绝。
长虹一卷,万刃齐出,冷森森,紫莹莹,晶芒闪动,满空流舞的剑光交织成一大片光网,猛然向王自重罩下,气势之强,变化之繁複,直令人以为是魔术,而非武功。
王自重於江湖中虽然也算是高手,听过的奇人异事也比较多了,何时听说过大刀王五是何许人也,难道又是一个使刀的高手?
但此时此刻着莫名其妙的笑花郎王笑笑的武功却更令人心寒,这一剑出,王自重已知要驰援王苍虎是不可能了,没有人能在笑花郎王笑笑那千重浪叠,变化无穷的逍遥剑下还能分心救人,当下全力应付王笑笑的进击。
而王笑笑根本不是真的想杀他,只是不愿让谭云要亲手复仇的心愿落空,这才出手阻止王自重相救王苍虎。
只听得一声惨叫,在谭云全力施展流云剑的拨云见日剑招下,“苍虎”王苍虎虽竭力招架,却仍不敌流云剑法的莫测变化,顾上顾不了下,顾左则失右,被谭云横里一剑,寒光闪过,带出大片血雨,将两腿齐根切下,昏死了过去。
谭云也是第一次以这招拨云见日对敌,没想到只一出手就将“苍虎”王苍虎双腿斩下,又快又狠,自己也被这式剑招的威力吓得一呆。
王自语,王自云也没想到谭云竟然只用了一招便重创了自己兄弟,出剑之快,直如闪电惊虹,剑光过处,“苍虎”王苍虎双腿已断。又惊又怒两人联手齐上,单刀长剑向谭云猛攻谭云呆了一呆,随即被两人刀剑激起的寒风惊醒,眼见王自语、王自云刀剑齐施,向自己砍下,急忙长剑圈转,剑光飘移不定,如风中柳絮,似云间飞羽,化出了星星点点的冷电精芒凤凰展翼般将两人的刀剑拨开。
王自语、王自云面对武功大进的谭云,心知若不尽力施为,不知道谭云还有什么绝招能致两人於死地,索性先下手为强,以狠攻猛打逼得谭云不得不全力招架,再伺机消磨她的体力精神然后下杀手。
谭云冰雪聪明,自然看出两人用意,暗哼一声,心道:“想消耗我的体力,哼!那有那么容易?”
脚踩流云步,手中三尺青锋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变化倏忽,每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再生变化,杀的王自云王自语两人冷汗直流,根本无法应付谭云的剑法,只有仗恃力大与谭云周旋,暂保不败,但已经招架的十分吃力。
另一方面,王笑笑面对阴山五虎中武功最强的菊花王王自重,一柄灵犀剑使得矫若神龙,自在腾飞,长剑挥洒中,圆转如意,变化诡奇,剑尖幻出千朵剑花,万点寒星,星罗棋佈也似的上下闪流,有时剑若长虹,纵横环绕,发出炫人心神的七彩霞光,有时剑如潮浪,层层叠叠,爆裂分出无数银环星点,如海龙掀涛,激起万丈波涛,似群龙争食,数道匹练般的剑光由浩瀚剑海中盘旋交缠卷上,将菊花王王自重紧紧困在这明灭不定,闪烁不停的无边剑网之中,芒彩合流中,万千光点如怒涌青天的银白海浪碎裂开来,一蓬又急又密的碎浪剑雨倾盆洒下,剑气丝丝,菊花王王自重根本无法抵挡,若非王笑笑要让谭云亲手报仇,杀了菊花王王自重,在如此漫天剑雨中,菊花王王自重那还会有命在?
过不一会儿,只听谭云喝了声道:“着!”
一剑奇诡无比的刺出,如晴空万里,四望无云的长空突然闪过一道冷电,精芒一闪,剑光穿过王自语的护身剑网,飕的一声,一剑贯入王自语喉咙,王自语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谭云剑下,尤其是这神来一剑,毫无预兆,好像本来就在那儿,是王自语自动将自己的喉咙凑上去的。
王自语喉头鲜血直冒,双目瞪大,一付不可置信的神情,咚的一声,倒卧黄土,就此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王自云亲见自己兄弟遭诛,心神大乱,手中单刀狂舞,招不成招,菊花王王自重见了,心急如焚,吼道:“二弟稳住,大哥就来救你了!”
王笑笑微微一笑镇定自若的说道:“救人?你还是先救你自己吧!”
说着手中灵犀剑吐出蛛网也似的大蓬星芒剑雨,如雨洒芭蕉,叮叮噹噹之声不绝,火花乱闪旋飞,菊花王王自重虽全力硬闯王笑笑佈下的绵密剑网,但两造功力天差地远,根本无法相比,菊花王王自重根本无法闯得出王笑笑天罗地网般的剑幕。再听一声惨叫,菊花王王自重心中一沉,通体冰凉,不由得转过头去,正好看见谭云剑光一线,先将王自云右臂斩下,随即剑光横披,划过王自云咽喉,一颗毛头飞起,鲜血喷出丈来高,斑斑点点,落了一地血红。
王笑笑见谭云剑诛王自云、王自语两人后立刻往自己这个方向而来,知她心意,朗笑一声,喝道:“去。”
力贯剑尖,运劲一挑,菊花王王自重此时心神已乱,哪里化解的了这一剑?被王笑笑一剑掀飞,人在半空,无从着力。
便在此时,谭云厉喝一声:“王自重纳命来。”
脚下一个飞云步,足尖一点,人如飞仙出游,手中剑暴闪出万点寒芒,百练千丝,迎向菊花王王自重。
菊花王王自重大骇之下,顿起拼命之心,虎吼一声道:“贱人!还我弟弟命来!”
单刀疯了也似的狂劈怒击,与谭云一阵快打,叮叮噹噹,如珠落玉盘,清脆玲珑,如金铃响风,又快又急。只一眨眼的时间里,两人已经互换了六七十次刀剑交击,但谭云剑法刁钻,居然在第七十五剑上穿入菊花王王自重的刀光之中,陡然抛手弃剑,那柄剑顿时如脱手飞龙般电射而出,只见寒光一闪而没,血花骤起,染红了菊花王王自重衣衫,脸面朝天,重重地摔倒地上,胸口上插着一柄精光闪动,兀自发颤的长剑。
菊花王王自重的表情则是又惊又怒,不敢置信的神色。
王笑笑走到他面前,淡淡道:“没想到吧?这就是暗器啊,虚空陡现,暗器一出,若你能避的过的话,那暗器的暗字招牌不就砸了?你的时辰到了,我送你一程吧!”
菊花王王自重怒目瞪视王笑笑,却无力说话。王笑笑中指一弹,一度剑气吐出,结束了菊花王王自重短短的悲惨的一生。
王笑笑,谭云两人联手,不出三十招便将阴山五虎诛於剑下,如此神功,吓的菊花寨门众不等王自重死透,便树倒猢狲散,各自逃命去了。
而王笑笑二人自然也不会去追杀这些无足轻重的小啰喽,当下在挑了菊花寨之后,一把火将菊花寨烧成飞灰。三帮五寨之一的菊花寨就这样灭在王笑笑的手中,与谭云连袂而去。
“走吧,弟弟!”
谭云说着,走过来大胆的拉住王笑笑的手说道。
“嗯!”
王笑笑心中一惊,看着这满山的鲜血,又看了看美艳不可方物的谭云高声的唱到道:“腰仗三尺正义剑胸怀柔情千万千潇洒来去山水间两情千里也缠绵腰仗三尺正义剑胸怀柔情千万千潇洒来去山水间两情千里也缠绵英雄出少年风姿焕发扫狼烟豪气干云天哪怕世道人心险恩恩怨怨化飞烟谈笑声中江湖远云破天开续前缘结庐山中共婵娟”而此时此刻的谭云则是一脸羞涩的看着王笑笑说道:“弟弟,你唱的真好听啊!”
“哦,是吗?姐姐,你听过我唱的歌吗?”
王笑笑心里一动,不禁问道。
“嗯,听人说起过,我在杭州的薛王爷家里有个亲戚,都把你吹到天上去了,白天的时候,你一说你叫王笑笑我就知道你是谁了,咯咯咯,笑花郎,笑花郎,笑傲花丛间,原来你也是个淫贼啊!不过你的那首沧海一声笑真得很好听呢!”
谭云咯咯咯的叫嚣着看着王笑笑说道。
“那有时间我唱给你听好吗?”
王笑笑突然凑到谭云的耳边说道。
“嗯!”
谭云由于一场大战,身体早已经出汗,而且刚才有那么紧张,此时心情一放松下来,就感觉到从王笑笑身上传来的那种隐隐的香味儿,居然比之女孩子还香一些。不禁脸色一红说道:“弟弟,我想,我想,洗个澡,你看看这周围有没有小河之类的,身上粘死了!”
王笑笑怪笑着看了一眼谭云,便说道:“好的,跟我走吧!”
第037章、疗伤期间
王笑笑,谭云两人联手,不出三十招便将阴山五虎诛於剑下,如此神功,吓的菊花寨门众不等董重死透,便树倒猢狲散,各自逃命去了。王笑笑自然也不会去追杀这些无足轻重的小啰喽,当下在挑了菊花寨之后,一把火将菊花寨烧成飞灰。三帮五寨之一的菊花寨就这样灭在王笑笑的手中,与谭云连袂而去。隔日,菊花寨灭於笑花郎王笑笑手中的消息便传了出去,三日不到,整个江湖就好像一锅的开水般,每个人都在谈论王笑笑灭了菊花寨的消息,这其中最感震惊的自然是与菊花寨同列三帮五寨的其他七家,虽说菊花寨於三帮五寨中,若以实力论,可以说是敬陪末座,但由於寨主菊花王王自重是西域大漠菊花派的弟子,以西域大漠菊花派的实力,绝不会轻易放过王笑笑,而且这也显示,以阴山五虎联手都无法挡的住王笑笑三十招,若王笑笑有心灭绝三帮五寨,以三帮五寨目前的实力,任何一家帮派恐怕都挡不住王笑笑的笑花郎。
外面江湖闹的沸沸汤汤,此刻的王笑笑却一点也不在意,悠然自得地在谭云自己所拥有的聚香居逍遥自在。再说了,其实王笑笑的武功其实并不厉害,厉害的是菊花王王自重被王笑笑和我谭云突如其来的其实给震慑了,一下在手忙脚乱,又被二人联手重创了菊花王的的几个兄弟,就更加的慌忙,再加上王笑笑一上去就展示了自己全部的能力,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久经战场的菊花王手忙脚乱起来,这才能一举击溃菊花王的几个兄弟。
王笑笑此时懒洋洋的躺在一张木制软椅上,双目微闭,全身放松,身周桃花如林,落英缤纷,却都落不到他身上。原来,王笑笑的武功深不可测,已到了罡气外放,自动护身的上乘境界,因此落英虽多,却半点沾不得他身。软木躺椅旁还摆了一张上好木桌,外加三张椅子,桌前大约两丈之遥的地方则有一个小湖,湖心中建有假山,另有一条木桥与之相连,假山上有一平台石桌,可以容人於湖心假山顶上举酒赏月,别有滋味。这处正是王笑笑用以放松心神筋骨,最喜欢来此晒晒太阳,享受宁静的涤心别苑,与王笑笑练剑所在的聚灵大院所散发的肃杀冷森之气,截然不同。
王笑笑和谭云歼灭了菊花寨,为谭云义父报仇之后便无事一身轻,此时除了平时练剑的习惯外,便没有什么事了。当下觉得无聊,晒太阳也晒够了,身子轻轻蹦起,心想道:“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去玩玩水,顺便可以藉水力练功。再叫上谭谭云,嘻嘻”既然主意既定,而王笑笑也是来者不拒,于是二人足下用力,人如大鹤飞起,三两下纵跃,身子已经在十丈开来,朝庄后的一处瀑布流泉而去。
那瀑布不大不小,但水量却多,河水奔腾而下,巨响如雷,溅起无数水花,在艳阳映照下闪出七彩光芒,令人叹为观止。王笑笑毫不在意奔腾飞落的河水,人如一道银光般射入那瀑布之下,剑光挟着水光,竟然於瀑布下练起剑来,如此练法,不但须要使剑者有极深内力,还要熟悉水性才行,王笑笑当年便是发现了此处之后,藉水练功,是以武功进境一日千里,内力也无形中增强了许多。
练了好一会,王笑笑突然咦了一声,於巨响如雷的飞瀑暴落下,居然还能听到林中的些许声响,当下咻的一声,由水中射出,半空中急旋,瞬间将自己身上的水珠洒掉大半,独立树稍,迎风摇摆,轻功之高,武林中少人能及。
王笑笑挺立树稍,由上而下,一切尽入眼帘,只见树林中正有两人打得激烈,分别是一男一女,男的使扇,女的舞剑,一时间难分高下。王笑笑定睛一看,那女的赫然正是与自己连袂灭了“菊花寨”的流云飞剑谭云,而那与谭云交手的汉子则是一名书生打扮的翩翩公子,正是那天在酒店里遇到的那个青年书生。但是此时此刻的二人看那架势不像是在练剑,而是在拼命,王笑笑眉头一皱,施展逍遥步法的身法,无声无息地接近两人,隐密地躲在树枝叶影之后。
耳中传来那公子柔声道:“谭姑娘,你何苦这么倔强?你那便宜义父已经死了两年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又何必为他耿耿于怀?不如跟我回“万艳宫”包你吃香喝辣,从此无忧无虑,没人敢惹你,要什么有什么,否则,凭王笑笑一人,又怎能力抗大漠一派,保你无伤?还是跟我回去吧!”
说话之时,又连出三招,将谭云逼退三步。
谭云美目怒视那书生公子道:“李绍股,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谭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女人,更不会到你的万艳宫去任你淫欲,当你的玩具,我劝你还是趁早滚蛋,否则的话,等我弟弟王笑笑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那人阴阴一笑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岂会这样便放弃?王笑笑又怎么样?他虽是艳名远播校花郎七魔十三仙之名,但你别忘了,我“灵童”李绍股也是七魔之一,王笑笑还不在我眼中,你还是乖乖的归顺我吧!”
原来王笑笑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这都取决于哪一首沧海笑的歌曲,现在几乎是人竟皆知,笑花郎之名由此而来,同时也被好事者评委七魔十三仙之一。
说话间,突然一扇横扫斜敲,劲风如刀,噹的一声,剑扇相交,谭云内力不足,手中剑被李绍股扫得脱手飞出,面如死灰。狞笑声中,李绍股一指点向谭云,眼见谭云难挡这一指,便要成为李绍股的阶下囚。
陡听一声冷哼,一人冷然道:“李绍股,这里还由不得你撒野!”
话出剑到,一度剑气射下,快如迅光惊虹,只一闪,逍遥剑的剑尖已经堪堪指到李绍股的天灵盖。
李绍股大骇,虽惊不乱,冷喝道:“谁?出来?”
身子横移七尺,本来直出的指力陡然向上发出。
王笑笑微微一笑一声道:“比指力?李绍股,你不是我的对手的。”
中指一弹,一道指力袭出,与李绍股的指力硬拼。王笑笑专研剑法,连带的也钻研指力,这一指突出正是王笑笑自逍遥剑法之中蜕变出来的逍遥指,也是受到前世看了那陆小凤大师的灵犀指而来的。
这李绍股虽然也是七魔之一,但其人专长以扇招掌法为长,虽然也会其它武功,但毕竟在指法上不比王笑笑功力修为之深,闷哼一声,退了两步。王笑笑得理不饶人,逍遥剑闪出无数炫目寒光,如冷月清辉洒落大地,又快又密,又是那样的无法抵挡。
李绍股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厉喝一声道:“谁?报上名来,李某扇下不杀无名之鬼。”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李绍股,你刚才不是说不把我放在眼中吗?我就看你有多大本事?”
李绍股失声道:“你是笑花郎王笑笑?”
便在三句话的时间里,王笑笑已经出了九招一百九十九剑,这一百九十九剑化为一面天罗剑网向李绍股罩下,李绍股也不是省油的灯,手中铁摺扇如卷狂风,叮叮噹噹,铁摺扇化成铜墙铁壁,尽挡王笑笑一百九十九剑的连环追击。
王笑笑冷冷一笑道:“好身手,能连续接我九招剑法的不多,你这淫魔还算有些本事,不太脓包。”
话锋一转,急转直下道:“只可惜你找错对手了。”
李绍股也冷哼道:“本座早想找你较量了,如今正好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居然能与本座齐名?”
话落,一柄铁扇舞出凌厉狂风,排山倒海也似的向王笑笑扫来,威力强劲无比,正是其成名绝技“修罗扇”王笑笑哼声道:“来得好。”
逍遥剑一式千锋,如万剑同出,江河奔流般滔滔不绝,瞬间交缠旋绞,爆出数不清满天星斗似的光点寒芒,泼风狂雨的急射而出,正是逍遥九剑第二式“飞剑式”无数剑光冷虹幻化成星点剑幕,天罗也似的向李绍股罩去,剑幕飘扬中,匹练电闪,激迸成五道寒虹剑芒,分上下左右中五个方位环击李绍股。
李绍股大叫一声:“来得好。”
人如陀螺急转,带起威力强大的护身旋风,一柄铁扇则化成无数扇影组成一片扇山,将李绍股整个人如人藏铁塔般紧紧护卫在铁扇的防护圈里,王笑笑的剑法虽然凌厉无匹,可称天下第一。但在李绍股无懈可击的防守下,剑扇交击,爆出无数蓝光火花,却难以摧破李绍股的扇招。
王笑笑十余招狠攻强打无功,心火渐发,长啸一声,如老龙清吟,似凤鸣九天,声回云间山岭,久存不散,人也如神龙出海般电射长空,一腾十丈有奇,正是逍遥九剑第三式“试剑式”的前奏。
只见王笑笑人在半空翻滚旋转,逍遥剑带起一圈又一圈,闪烁不停,明灭不定,相生相灭的银环剑芒,在烈日映射下激出万丈豪芒,整个人已经完全被逍遥剑洒出的寒芒所掩,只看见半空光球旋动,发出令人目视心寒的冷冽剑光,看得谭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只是双目直直地瞪着半空中旋飞的剑团光球,宛如失了魂。
李绍股见王笑笑的剑法未出,气魄已然压天盖地,知道这一剑势必凌厉凶险非常,哪敢有丝毫大意?於瞬间已将压箱底的绝技“玄阴神功”运足了十二成功力,修罗铁扇紧紧握在手中,额上已经见汗,准备迎战王笑笑这凶险无比的一剑。
王笑笑半空舞剑,此时已经聚集了十成功力,便在一声长啸中,一道雄强光芒,彷彿慧星落地,长虹贯日,发出的浩瀚剑光之盛大猛烈,连天边的太阳也相形失色,轰然一声,向李绍股殛下;就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万物俱毁。
李绍股大叫一声,修罗扇配合玄阴神功十二成的功力全然无保留的送出,迎向王笑笑身化剑芒光虹的惊神第三剑“试剑式”两造硬拼立刻爆出震天巨响,光华大盛,剑光扇影如中天皓日突碎,万道剑气挟玄阴神功的浑厚劲道四下散开,威力无可比拟,剑气扇风所到之处如怒涛破岸,似狂风拔树,方圆十丈之内的生物树木不是被王笑笑发出的剑气所灭绝,就是在李绍股的修罗扇下化成飞灰,连谭云也不能抵挡两人硬拼所发出的余劲,幸好她还远在两人八丈之外,能及时跳出两人硬拼所产生的风暴圈外,但奇猛无比的罡风还是将她扫飞五、六丈外,若非她轻功不错,又在王笑笑处学了一些借力化劲的法门,否则这一下罡风扫至,她非重伤不可。
尽管如此,谭云仍然惊骇非常,没想到两人的功力之高,竟然已到如此境界。陡听一声闷哼,一条人影飞起,随即听得李绍股厉声道:“王笑笑,这笔帐李某记下了,断指之仇日后李某会加倍还你!”
王笑笑则毫无表情,傲立被两人轰出的大洞之中,缓缓的抬起头,眼中发出宝剑般的刺目寒芒,彷彿是一柄亘古就存在於天地间的无敌神剑,冷冷道:“李绍股,我警告你,若你再敢纠缠不清,骚扰我谭云,我的剑就会毫无保留的刺入你的咽喉,不会只取你一根手指。”
谭云定睛一看,果然见到地上血淋淋的一根小指,原来方才王笑笑,李绍股硬拼,由於王笑笑发动的早,剑法又凌厉多变,李绍股硬拼之下被王笑笑斩下一根小指,王笑笑也受了些许轻伤,两袖,裤管都是破皮见血,论伤势,是比李绍股要轻许多了。但是身体内的真气已经用的差不多了,那来自李家姐妹的真气还没有完全炼化,此时此刻和那李绍股的战斗之后就受了点内伤,虽然不深,但是对于武功还不怎么样的王笑笑来说,已经是摇摇欲坠了。
谭云惊呼一声,带着一股香风卷到,焦急地问道:“弟弟,你受伤了,有没有怎么样?”
王笑笑微微一笑道:“姐姐,只些皮肉之伤,没什么大碍的。”
谭云幽幽道:“都是我不好,没事到处乱跑,才会招惹到这七魔之一的“灵童”李绍股,害得你受伤。”
王笑笑微笑道:“云姐,这事不是你的错,李绍股专门找女人下手,就算你不出去,别人一样会遭殃,我取了他一指,让他有所警惕,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到处强抢女人?”
接着又看看天色道:“我们回去吧!”
谭云点头道:“嗯。”
说着便扶起王笑笑。
王笑笑碰到谭云那柔软的身子,特别是从谭云的身上传来一股女性的特有的香味儿,立刻舒服的靠在了谭云身上,而谭云也是脸色一红,假装没看到,于是两人便连袂走回云涛山庄。
是夜,王笑笑正在书房中百~万\小!说,屋外脚步声传来,轻敲房门,柔声道:“客官,我帮你送莲子汤来了。”
王笑笑放下手中书券道:“进来。”
呀的一声,门被推了开来;一名雪衣女子,手里端着莲子汤,缓缓地向王笑笑走来,将莲子汤放在书桌上,轻柔道:“客官请快趁热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王笑笑瞧了瞧这个叫做小柔的服务员,突然笑道:“小柔,你是越来越漂亮了,来,坐下来!”
伸手握住他柔细玉嫩的手掌,轻轻一拉,小柔轻啊一声,整个人跌入王笑笑怀中,斜倚在王笑笑肩上,吐气如兰,玉手轻抚王笑笑胸膛,脸上尽是柔媚春情;王笑笑举起莲子汤,三两下就将莲子汤一饮而尽。
左手如一道强而有力的铁箍环在小柔腰间,右手则毫不客气的伸进小柔的胸衣中寻找那丰满坚挺的雪玉双峰,轻轻揉弄,同时,更不断的亲吻小柔的双唇;小柔轻吟娇喘,与龙浩耳鬓廝磨,全身发热滚烫,一双水汪汪的灵眸双眼洒出一重又一重的款款柔情,玉臂环抱王笑笑颈项,身子轻轻蠕动,向王笑笑紧靠过去。
王笑笑一边与小柔热吻,一边还不停的抚摸小柔雪滑玉嫩的身体,右手手掌先是在那坚实挺拔的双乳恣意摸揉抚弄,渐渐往下探向小柔的双腿之间,食中二指在小柔的玉穴蜜洞中轻轻撩拨,把小柔弄的浑身火热,下身更是泌出了蜜汁,又痒又热,不禁扭摇起屁股来,玉手也忍不住伸向王笑笑的宝贝,轻轻握住它上下套动。
王笑笑被小柔这一刺激,宝贝暴涨紫红,又大又烫,索性将小柔抱起,走向床边,大手一挥,小柔已经是身无寸缕,全身雪白如羊脂白玉,光滑柔嫩,诱人之极。尤其是那胸前双乳,又大又挺又白,粉红的乳头高高耸起,两股之间的蜜洞玉穴隐隐有水光闪动,小柔那张美艳的天仙面孔红扑扑的,眼中发出热切神色,樱桃小嘴微张娇喘,配上鲜红欲滴的双唇,看的王笑笑不能自己,双目冒火,跪在床上,一双大手将小柔玉腿分开,露出那世人皆迷的玉洞,赞叹了一声道:“真美!”
以双手托住小柔浑圆滑润的无暇玉臀,令小柔双腿环勾自己的腰间,毫不客气地将大宝贝对准玉穴,滋的一声,狠狠贯了进去。
小柔的玉穴本以氾滥成灾,如今王笑笑将大宝贝干入,立刻看见玉门穴口冒出泡泡,小柔发出如释重负的娇吟,不等王笑笑攻击,小柔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玉门凑上挺动与王笑笑的宝贝紧密结合。
王笑笑此时宝贝涨的难受,立刻耸动屁股,狠狠的在小柔的玉门蜜洞抽插。王笑笑天赋异禀,不但是练武奇才,性欲更强,再加上那长达六寸以上的大宝贝,长硬粗圆兼具,以及此时此刻深厚的内功基础,这一下狠插,可说是直捣花心,记记结实,把小柔弄得全身滚烫火热,娇颜红云满面,雪白的肌肤因为兴奋而呈现粉嫩的粉红色光彩,更不时的娇吟出声道:“啊…啊!客官,你好……好……大,干死我了!我……我好快活啊!”
王笑笑则是哈哈大笑道:“现在还没开始呢!我这才只是热身而已,等一下就要让你好看了!”
说话时底下也不闲着,大宝贝陡然加速,密集的挺动,当下噗嗤噗嗤之声不绝於耳,间杂着水声与小柔的淫叫声,在烛光映照下,王笑笑看着自己的宝贝来回不停在小柔的玉门进出,更是兴奋;宝贝发热炙烫,狠狠的插入,龟头抵住小柔的花心嫩肉,紧贴猛旋,发出阵阵热力,把小柔弄得娇吟声越来越大,双腿紧紧缠在王笑笑腰间,王笑笑空着的双手自然也不客气,在小柔的一对玉乳上不停的搓揉抚弄,恣意轻薄,还捻住小柔因兴奋而发红挺立的鲜红乳头轻轻旋转,双管齐下,把小柔弄得快活无比。
王笑笑狠干了小柔五、六百下后便想试试别的姿势,突然间耳朵一动,隐隐然听见屋外似乎有人呼吸急促,只略一凝神,便发现那人竟是自己的谭云,“流云飞剑”谭云。
脑筋一转,似乎故意要引起谭云的性欲,微微一笑,索性将小柔抱起,令她双臂环抱自己的背部,双腿紧黏着自己下身,自己的头脸则埋在小柔的双乳胸前,含住小柔的右乳,不停地用舌头舔卷吸缠,下身不断挺动,硕大的宝贝在小柔的玉门蜜穴忙碌地进出,还带出不少水花沾满了整根大宝贝,连睾丸也是水淋淋的,鲜红的宝贝,雪白的玉臀,以及漆黑如墨的沾水阴毛在烛光映射下看在窗外偷窥的谭云眼里,当真是耳鸣心跳,全身无力,整个人瘫在屋外,淫水将谭云的下身衣裙全弄湿了,且浑身滚烫,欲火中烧,想将眼睛移开不看,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右手不自觉地深入裙子之中,在她那两年未经男人滋润的玉门轻轻抠弄,激起一阵阵的快感酥麻了全身,左手则是紧紧握住自己的乳房,又挤又揉,美如天仙的艳丽面容上闪现的是浓媚春情的饥渴神色,双目微闭,幻想房中正在受王笑笑宠幸的不是小柔而是自己,鲜红的双唇不时让丁香软舌资润的泛出水光,全身因欲燄燃身所发出的容光令人血脉,直想提枪上阵,跟她来场盘肠大战。
天啊!怎么会那么“长~~~”……
第038章、男人的诱惑
王笑笑虽然在屋内与小柔缠绵,但仍极为注意屋外的谭云,尤其是耳中听着她微喘娇吟的声音更是令人欲火高昇,不禁将怀中的小柔当成了谭云,将她放下,令她双手按住圆桌,撑开立地的两腿,露出了那鲜红的肉瓣玉珠,尤其是沾满了爱液之后,小柔的玉门肉瓣更是在烛影摇红下闪闪发光,火红的肉瓣因充血而兴奋炙烫,胸前的玉乳双峰下垂,发出白玉也似的光泽,看起来比平常更大更圆更白更有吸引力。面对如此美艳的胴体,王笑笑仍然强忍着狠玩小柔的欲念,将涨大的紫红宝贝轻轻地在小柔的双股之间,玉门之前廝磨,火热的宝贝在小柔的玉门徘徊不进,都快把小柔逼疯了,忍不住向王笑笑求爱道:“笑郎,请玩我吧!小柔需要你的大宝贝啊!”
同时右手迅速回抓王笑笑的胯下大傢伙往自己的玉门塞……
王笑笑哈哈一笑道:“好,就成全你!看我怎么把你玩的欲仙欲死!”
宝贝往小柔的玉门狠狠一顶,抽插如风,又快又急,把小柔玩的浪叫:“啊……啊……笑郎,再……再快一……点,啊……啊……我……好美!…我……我要昇……昇天了!”
王笑笑也觉得肉棒宝贝被小柔的玉门紧紧夹住,舒爽非常,而小柔又猛摇那迷人之极的圆大雪臀,一扭一甩的更增情欲,耳中小柔的爱声浪语传来:“嗯……啊……笑郎,你……你好会插穴,啊……啊…小柔的小穴好爽……主…笑郎,我……我快不……不行了!啊…啊…”
王笑笑不理她求饶,龟头狠狠顶住花心嫩肉,紧紧的顶住旋磨,一股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扫过小柔全身,小柔浑身剧震,啊了一声,阴精如瀑布暴泻,冲向王笑笑的龟头,将王笑笑的龟头宝贝完全包住,王笑笑也是痛快非常,宝贝插在小柔的蜜洞里不愿抽出。整个人趴在小柔的背上,大肆揉弄她的玉乳双峰,尽情抚摸。宝贝还不时在小柔的蜜洞中轻旋细转,弄的小柔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只得求饶道:“笑郎,我……我帮你吹…吹一吹,好不好?”
王笑笑笑笑,指了指门外道:“好啊!怎么不好?”
小柔冰雪聪明,自然明白有人在外偷看,不觉大羞,玉面发烫,小声道:“那我就开始了。”
王笑笑将宝贝由小柔的蜜洞中抽出,哈哈一笑,向小柔使个眼色,小柔立刻会意,假装弄出口交的滋滋水声,还不时故意发出爱声道:“笑郎,你的宝贝好大,我……我……”
这一来立刻把屋外的谭云弄得面红耳赤,欲念达到了顶点,已经是快忍不住就要冲进去求王笑笑玩她了。
突然间,谭云闻到一股浓烈的男人体味,同时,更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微闭的双眼缓缓睁开,赫然发现王笑笑正满面笑意,全身精赤,挺着一根怒耸微动的紫红七寸大宝贝站在她面前,那发出扑面热气的大宝贝正面对着自己,距离不到三寸。玉面涨得通红,当下不知所措,面动王笑笑,全身酸软无力。
王笑笑此时欲念高涨,大宝贝不断跳动,一弯腰,双手将很快的解开谭云的所有衣物,露出一个完美无暇,羊脂白玉的女体,再也忍不住,说道:“姐姐,你居然偷看我的私房事,现在,我要惩罚你了!”
不等谭云反应过来,猛地将她抱起,分开双腿,大宝贝对准已经湿到无可再湿的玉门,运用腰力一顶,宝贝破门而入,直捣花心,谭云嘤咛一声,酸软酥痒的小穴肉瓣早就希望有一根大宝贝贯入,如今夙愿得偿,很自然的双腿一勾,紧缠王笑笑的腰身,螓首后仰,衬托的胸前美乳双峰更加突出,王笑笑美人在抱,等不及入屋上床,腰身频顶,边走边玩,将谭云弄得爱狂快活,雪臀连扭,喘气道:“弟弟,你惩罚我吧,我……我需要你。”
王笑笑亲吻着她道:“我也需要你,今晚,你就是我王笑笑的夫人,我要好好的和你享受玩穴的快乐。”
轻轻地将谭云放在床沿上,分开谭云双腿,将之握在手中,当下谭云的玉门蜜洞整个暴露在王笑笑眼中,只见谭云两股之间的蜜洞又红又湿,居中一条肉缝,两片肉唇全被爱液浪水给沾湿了,蜜洞旁长着稀疏的墨黑阴毛,诱人之极。
王笑笑至此实在忍不住了,大宝贝对准玉门,狠狠一推,宝贝尽根而入,把谭云的玉门塞的满满的,饱满充实。
谭云已有两年未曾做爱,阴道甚紧,王笑笑的宝贝玩入,便觉得舒爽无比,整根大宝贝被一团嫩肉紧紧包住,温润暖和,弹力十足﹔而谭云骚痒的玉门被王笑笑的大宝贝贯入,骚痒略受抑制,但仍觉骚痒非常,需要王笑笑大力抽插来满足她骚得要命的阴幽。
檀口啊啊发出模糊的噫语,身子不由得扭了起来,尤其是那浑圆无暇的雪嫩白玉臀更是难耐奇痒的幽骚,不停地扭动,一边喘气一边要求道:“笑…笑郎,快……快玩我吧,我……我快……快受不了了,今……今晚……姐姐……是你的了。”
王笑笑屁股快速抖动,也是喘息道:“姐姐,不,云……云姊,你……你不但今晚是我的,以……以后你也跑不了。”
说到这,臀部加劲,宝贝充血后更呈火热,双目欲燄大炽,抽插速度加快,宝贝力抵花心嫩肉,谭云的圆臀与王笑笑的阴部因抽插而不时碰撞,发出啪啪的肉击之声,其间还挟有噗滋噗滋的水声,把谭云玩的爱言浪语不断,小柔在一旁也不闲着,将自己丰满圆挺的玉乳自动送上王笑笑面前,任由王笑笑亲吻舔吸,三人之中,春光无尽。
谭云昨夜今早连续两次与王笑笑合体交欢,脸色红润中略带苍白,晶莹剔透的汗珠自额头、秀发,娇躯滚下,看在王笑笑眼中当真是怜惜万分,虽然胯下大宝贝不再像一早起来那么火气昇旺,但也胀得有些难受,但谭云此时已经浑身无力,实在再难与王笑笑再一次云雨。不舍之下,王笑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宝贝抽出,深吸一口气来平息体内欲火。
王笑笑功力深厚,虽然昨夜耗了不少力气降服满足谭云及小柔,现在仍是精神奕奕,不露半点疲态。指了指谭云,向小柔笑笑,小柔微笑点头,知道笑郎要自己服侍谭云,以免谭云因王笑笑自己在场而羞的不敢起来。
王笑笑见小柔示意点头,笑笑穿好衣服便到“神剑堂”练剑去了。只留下小柔服侍谭云。
自此之后,谭云便俨然成为聚贤庄的女笑郎,小柔则与另一位美艳不输谭云的侍女冰姬成了王笑笑的宠妾,王笑笑每日不是练剑,就是与三女交欢,这其中自也传授了不少内功心法的秘诀予三人,三人之中,谭云功力最高,穫益也最大,小柔与冰姬虽不如谭云功力较深,但两人练的乃是和合神功,反而更容易与王笑笑所练的“逍遥紫气”相融合,燕好之时所得的益处反而更多。
王笑笑尽情享受两人的温柔浓情,口中含着小柔的雪白嫩乳,胯下宝贝在谭云的蜜洞忙碌进出,可以说是爽到了极致,一连抽插了三、四百下兀自不满足,索性将谭云翻过来,背对着自己,分开两腿,骑了上去。大宝贝自后面插入谭云的蜜洞,双手各自捉着一个硕大坚挺的白玉嫩乳,弹力十足,摸起来光华细緻,柔润饱满,更是令王笑笑性欲高涨。宝贝用劲,全用腰力,一次次深深地玩入谭云的蜜洞,龟头更是轻旋廝磨,把谭云弄的骚痒难当,非得将肥大的圆臀向后连挺才能令宝贝与蜜洞嫩肉产生更大的磨擦,结合的更密实,才能满足小柔也不甘寂寞,从后面抱住王笑笑,双乳抵在王笑笑背上轻轻磨转,王笑笑夹在两人中间,性欲更呈狂放,狂风暴雨似的挺动屁股,狠狠地在谭云的蜜穴里进出,小穴中溢出的爱液顺着谭云雪白的大腿流下,湿了床单。王笑笑的阴部与谭云得圆臀相击,更是啪啪之声不绝,爱叫不断,一连搞了一个多时辰,三人才有倦意,相拥而眠。
翌日,王笑笑功力最高,因此最早醒来。细细瞧着谭云与小柔的睡姿,谭云正满脸笑意的躺在自己怀中,胸前双峰依然雪白坚挺,弹力十足的随着谭云的呼吸起伏微微颤动,鲜红的乳头衬着雪白的柔肌更呈嫣红,诱人之极,王笑笑差点忍不住就想咬了下去。再看下去,除了坚挺丰满的双乳外,谭云纤细的小蛮腰也是光滑如缎,白璧无瑕,而之下的浑圆的雪臀,细长温润的一双美腿更是放出无限热力,尤其是两股之间露出一小措黑毛,与雪白嫩玉的肌肤相衬,更是美不胜收。回头看小柔,她也是美极了,又纯又真,像一只安顺的猫儿,由身后紧紧贴住王笑笑,正熟睡着,还露出甜甜的笑容,一身肌肤雪白,不输谭云。
王笑笑一早起来,宝贝正处於兴奋勃起的状态,看着这两位美女寸缕未御地躺在自己身侧,宝贝更呈火热发烫,小心地分开谭云的玉腿,将她的双腿分开多一些,登时便看见那两股之间的蜜洞小穴是如此的鲜红可爱,昨晚的爱液浪水还未完全退去,在微光下闪闪发光,美丽之极。那还忍得住,一个翻身,压在谭云身上,大宝贝自动找到蜜洞,右手放在谭云左大腿根部外侧一提,谭云嘤咛一声,左腿被王笑笑高高提起,将那蜜动鲜红的阴唇完全暴露了出来,而这时王笑笑运用腰力,“滋”的一声,大宝贝随即插入谭云的蜜洞之中,抽插了起来。
云真被王笑笑一插,人也醒了,只觉下身奇痒,身体的磨擦令谭云的情欲迅速高昇,身体很快的发热,满脸通红的看着王笑笑,娇吟道:“弟弟…弟弟,你……你怎么可以……啊…啊……”
叫声高了八度。
王笑笑亲吻着谭云的脸颊耳后,在她耳边悄悄道:“云姐,小声点,小柔还在睡觉,若你叫的太大声把她吵醒了,你好意思嘛?”
谭云涨红着脸,娇羞道:“笑郎,你……昨夜我都被你给……你怎么还不满足?”
王笑笑轻吻她的鼻头,下身仍然快速挺动,发出滋滋的肉击声,边玩边道:“没办法啊,云姐,我的情欲可是很强的,可以说是无女不欢。难道你不想我把你弄得欲仙欲死,同游巫山?”
话停宝贝可不停,挺动的更厉害,玩得谭云雪肌泛出鲜艳的红光,爱水直流,口中不停叫道:“…笑郎,你玩……玩得我太爽了,我……我好美…好……啊……啊……不行…啊…我……我要泄了……我…我不行…行…了。”
王笑笑听得谭云浪叫,欲火更是高涨,索性将谭云两腿扛在肩上,紫红发烫的大宝贝不停在谭云那已经湿透了的玉门蜜穴抽插旋动,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七浅三深,时而记记结实,把谭云玩得爱言浪语不断,央求道:“笑……笑郎,你好会……玩啊!我……我好美……好像要飞……飞上天了,啊……啊……美……美死我……我了,骨…骨头都酥…酥了,不…不…不行了…我…我快不…不行了!我……我快…快丢…丢了,啊……”
王笑笑的宝贝猛然在谭云的肉穴中紧绞连旋,龟头贴住穴中嫩肉又吸又咬,谭云哪里见过如此绝技,“啊”的一声长声,阴精自玉穴奔流而出,冲激在王笑笑又热又硬的龟头上,弄得王笑笑也是快感连连,微闭双眼,宝贝仍然塞在谭云穴中,享受那将龟头浸泡在阴精穴心中的温柔。
谭云昨夜今早连续两次与王笑笑合体交欢,脸色红润中略带苍白,晶莹剔透的汗珠自额头、秀发,娇躯滚下,看在王笑笑眼中当真是怜惜万分,虽然胯下大宝贝不再像一早起来那么火气昇旺,但也胀得有些难受,但谭云此时已经浑身无力,实在再难与王笑笑再一次云雨。不舍之下,王笑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宝贝抽出,深吸一口气来平息体内欲火。
这时,小柔张开了眼睛,方才王笑笑、谭云朗人一阵巫山云雨她都看在眼里,没有半点遗露,只是怕谭云脸皮薄,羞了她,才假装睡得极沉。王笑笑自然不会不知小柔在偷看,轻轻地在小柔的圆臀上打了一记,笑骂道:“你还要装?起床了。”
这一来羞得谭云不敢见人,急忙用被子蒙住头脸,不敢出来。
小柔窘笑了一下,庸懒地伸了伸身子,从后面抱住王笑笑,在他耳边悄悄道:“笑郎,需要我帮忙吗?”
王笑笑的宝贝涨得正难受,那有不需要帮忙的?
王笑笑将小柔抱在怀中,亲吻道:“当然了,让你看了一场白戏,不让你做些工来补偿我,我岂不是亏大了?”
双手顺势在小柔身上乱摸。小柔雪白嫩滑的美丽胴体如水蛇般的滑下床,双臂环在王笑笑颈上,在王笑笑耳旁悄悄道:“笑郎,我帮你吹一曲可好?”
王笑笑双手抓住她雪白且弹力十足的乳房道:“那就来吧!”
小柔温顺地蹲了下去,玉手握住了王笑笑的大肉棒,轻轻上下套动,螓首一低,张开那鲜红欲滴的樱桃小嘴,吐出一道热气,缓缓地将王笑笑的大宝贝含在口中,丁香之舌则在王笑笑的龟头上打转舐舔,含弄吞吐。
王笑笑的宝贝被小柔含在口中,只觉得又暖又嫩,舒服之极,尤其是小柔的口技十分了得,再加上小柔除了不怕脏的将王笑笑的宝贝含在口中外,一双纤纤玉手也不稍停地按摩着王笑笑的睾丸,王笑笑双眼微闭,左手抚弄小柔丰满的乳房,右手则在小柔头上不停地梳弄。
小柔为讨笑郎欢心,更是加紧吞吐王笑笑的宝贝,偶而还用牙齿轻咬王笑笑龟头,不停地刺激王笑笑的感官。王笑笑被小柔这一轮吞吐宝贝的功夫弄的宝贝更加涨大,就要爆炸了,忍不住宝贝挺动,在小柔的樱桃小口抽插起来。
小柔知道笑郎已经快要射了,当下更是用心吞吐宝贝,舌尖不停地舔舐王笑笑龟头马眼,只见小柔螓首埋在王笑笑双腿之间,秀发微扬,全身雪嫩白玉的胴体在门外太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异常动人。
过了一会,王笑笑实在忍不住了,精关一开,浓浓白浊的精液激射而出,全射在小柔口中,有部份还溢了出来,由小柔的嘴角流下。小揉不以为脏,一点不剩地将王笑笑的精液完全吞入口中,还伸出香舌将嘴角溢出的多余精液卷入口中,媚眼如丝,温柔之极地瞧了王笑笑一眼,再度埋首王笑笑阴部,以舌为布,用温润的香舌将王笑笑的下身再舔一遍,然后才站起来穿上衣服,到外头取出早已弄好的温水抹布为王笑笑擦拭下身,弄个乾净。
王笑笑功力深厚,虽然昨夜耗了不少力气降服满足谭云及小柔,现在仍是精神奕奕,不露半点疲态。指了指谭云,向小柔笑笑,小柔微笑点头,知道笑郎要自己服侍谭云,以免谭云因王笑笑自己在场而羞的不敢起来。王笑笑见小柔示意点头,笑笑穿好衣服便到“神剑堂”练剑去了。只留下小柔服侍谭云。
自此之后,谭云便俨然成为聚贤庄的女笑郎,小柔则与另一位美艳不输谭云的侍女冰姬成了王笑笑的宠妾,王笑笑每日不是练剑,就是与三女交欢,这其中自也传授了不少内功心法的秘诀予三人,三人之中,谭云功力最高,穫益也最大,小柔与冰姬虽不如谭云功力较深,但两人练的乃是和合神功,反而更容易与王笑笑所练的“逍遥紫气”相融合,燕好之时所得的益处反而更多。
第二卷、乱江湖、万水千山是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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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王笑笑自灭了菊花寨后,已有一个月。这段期间虽然江湖上传闻大漠菊花派已经下令全派动员追查王笑笑下落,格杀勿论,以报王笑笑歼灭菊花寨之仇,但王笑笑却不当一回事。聚贤居自谭老爷子年轻时建成以来,还未曾被人入侵过,虽然江湖中人听说过王笑笑的人很多,但是认得王笑笑的人可说是少之又少,一般人只是听得笑花郎王笑笑之名,对於王笑笑是老是少,高矮胖瘦却是一无所悉,只知道王笑笑的成名剑法逍遥剑法凌厉无匹,尤其是变化奇诡,往往於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出手,克敌致胜。更加出名的则是哪一首沧海笑,更是人竟皆知,老少皆闻。甚至一些书院里也将这首歌交给学子们学习,体会其中的韵味王笑笑此时此刻,经过三个月的联系,此时的王笑笑的逍遥剑法之高,声望之隆,於灭了菊花寨后,歌魔笑花郎之名已经於七魔之中仅逊於七魔之首的惜花魔君李长风,至於原本排名在王笑笑之上的大力神魔席泽云则成了第三,於七魔中排名仅在血魔五云山,雪魔冷月公主严雪瑶,毒魔梅喜云,以及灵魔李绍股之上,尤於席泽云一向对七魔排名十分在意,昔年便因不满七魔排名以惜花魔君李长风为首,遂挑战李长风於黄山之巅,虽不幸落败,但李长风也没能杀她,大力神魔席泽云之名自此广为人知,於七魔之中仅次於李长风。
这次因为王笑笑仗剑灭绝菊花寨而将席泽云挤下,屈居第三,已有江湖传闻说大力神魔席泽云已经放出风声要与笑花郎王笑笑一战,以定七魔第二、第三位的排名。王笑笑也听得了风声,丝毫不以为意,七魔虽然与三仙齐名,但王笑笑从为见过大力神魔席泽云,就连灵魔李绍股也是数月前肇因於李绍股想强抢唐云真才迫的王笑笑与之动手,在此之前,王笑笑对於七魔的其她六人可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何况,聚贤居虽然说是王笑笑的老巢,但江湖中知道王笑笑就是云涛山庄庄主的,除了云涛山庄中人外,几无她人得知,因此王笑笑在云涛山庄中可说是住的十分安稳,未受侵扰。
这日,王笑笑正於后庄中与唐云真,冰姬及小柔三人调笑,突然有急报以飞鸽传书送来。王笑笑接过传来的纸条,只见上面几个潦草的字迹歪歪斜斜地写着,“危甚,请笑郎速来。”
七个大字,落款无名,只画了一个山峰。
王笑笑看完字条,双目冷芒大盛,立刻对小柔说道:“柔儿,给我备马,我要立刻赶往雁荡山庄。”
唐云真见王笑笑瞬间脸色变的异常怕人,不禁担心问道:“笑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王笑笑双眉微锁答道:“姐姐,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事十分危急,否则雁荡山庄庄主少庄主水月影与我交情非浅,凭她那武林第一美女的性格,决不会轻易向我求援,我知道她的脾气的。现在水月影不但向我求援,而且字迹潦草,连说明发生了什么事的叙述都没有,显见此事定然非同小可,我要亲自走一趟雁荡山庄,越快越好,即刻启程。”
唐云真顿时醋意大甚的忍不住道:“我也去!”
王笑笑一愕,摇头道:“不行,云姐,听我说,这件事看来非同小可,定有一场大廝杀,我不能让你去。”
唐云真眼眶一红道:“你是不是嫌我武功太差,怕拖累了你?”
王笑笑将唐云真抱在怀中安慰道:“云姐,不要胡思乱想,我怎会有这种想法?你的功夫有一部份是我传授的,那有太差之理?只是这次我不想你卷入这场风波,我一个人应付的来的,你几时听过笑花郎王笑笑败战的?”
唐云真知道王笑笑的脾气,当下不再要求同行,只忧心道:“那你要早去早回,记得一定要全身而退哦!”
王笑笑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道:“这是一定的。”
说完,也吻了冰姬,小柔,飞快地出了庄院,上了快马,风驰电掣地星夜赶往杭州“雁荡山庄。
雁荡山庄,雁荡山庄乃是武林女侠“武林第一美女”水月影所有,於江湖中也算是有相当份量的武林重地,但此刻的雁荡山庄却是火光烛天,杀声四起,黑夜沉沉中人影不停跳来窜去,刀光剑影来回闪动,金铁交击之声不绝,挟着怒喝暴吼,划破了重重宁静黑幕。
雁荡山庄庄主“武林第一美女”水月影此时正一脸怒容,悲愤无比地挥动着手中成名兵器,一枚夺命山峰,一把长刀与两名枯瘦汉子做殊死战。那两名枯瘦汉子,阴鹜着脸,出招狠辣绝毒,两人一使丧门剑,一使一对短柄狼牙棒合攻水月影。
水月影虽然武功不弱,但与之交手的两名汉子乃是眉山四妖,若是一对一单打独斗,水月影可说是佔了六成赢面,但以一敌二就不同了,尽管她将山峰长刀使得风雨不透,在眉山四妖中两人合力下,却渐渐不支,手臂青筋暴起,额上已经见汗。
陡听一声惨叫,水月影心神大震,那是爱逾骨肉的亲生儿子啊,就在水月影心神稍分之际,眉山四妖中的“鬼妖”林盛阴阴一笑,手中剑猛然刺出斜斩,水月影一个闪避不及,胸口中剑,被划出了一条尺余长的口子,鲜血直涌,一旁的“狂妖”吴蒙也抓住这大好良机,厉吼一声,人如狂风卷来,手中两柄短狼牙棒快疾无比的连出二十七棒,棒棒招沉力猛,逼的水月影连退六、七步才勉强挡下吴蒙的攻击,但身上也因此而多了几道新伤。
暴吼一声,水月影全力反攻,左手山峰掷出,带着锐啸风声,急撞“鬼妖”林盛,右手长刀刀花暴放,如严冬飞雪,大地飘霜,冷森森,白茫茫,闪动着无数晶亮银光的刀花如雪片般降下,寒意袭骨侵肤,锐气穿心洞肺,刀招之奇之猛,正是水月影的成名绝技之一“雪花旋风刀”的杀招“风扬飘雪”“狂妖”吴蒙没想到水月影重伤之下仍能使出如此凌厉的杀招,大惊失色,怒吼一声,一对短柄狼牙棒急舞,佈起一面狼牙棒幕,力挡水月影。
水月影方才听得亲生儿子惨叫,心中认定仅有的一个独子已经没了,因此这一招可以说是杀红了眼,出手的每一刀都用上了十二成的功力,这招“风扬飘雪”又是雪花旋风刀中的精华,吴蒙虽说全力相抗,仍难全身而退,在水月影的雪花旋风刀网下,一重又一重的密集刀花,如暴风雪狂卷,罩住了吴蒙全身上下,偏偏“鬼妖”林盛又被水月影脱手而出的夺命山峰逼开数步,缓了一缓,未能即时补上相助吴蒙,就这么一缓,水月影刀法已经使全,雪花旋风刀的重重刀浪圈下怒绞,杀气大盛,全力击杀吴蒙。
倏听一声惨叫,水月影的雪花刀网乍放突收,在万刀怒卷下,水月影以刀破棒,乱刀斩下,硬是砍入吴蒙的狼牙棒影中,卸下了“狂妖”吴蒙的一条左臂,登时血花飞溅,喷了在旁的“鬼妖”林盛满头满脸,而水月影也在一招斩下吴蒙一臂后,脱力而倒。单膝跪倒地下,长刀插地撑住身子不倒,双目血丝满佈,怒火仍盛,全身染血,狠狠地瞪着“鬼妖”林盛,神情怕人之极,彷彿一头吃人的野兽。
眼见“狂妖”吴蒙重伤,林盛呆了一呆,随即怒火狂昇,暴喝道:“老婊子,你死定了。”
长剑一抖,狠毒无比地向水月影天灵盖刺下,水月影其时已经是力竭气衰,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又怎能闪的开林盛这一剑?
林盛一剑刺来,眼见水月影便要死於非命,突然黑夜茫茫中传来一道冷极的声音道:“谁敢伤我爱妻?”
声出人到,一道雄强光芒,如慧星贯日,金乌落地那样暴绽出无数剑光银芒,就在那一瞬间,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林盛清清楚楚地见到一道来自无尽黑幕的夜空惊虹,那么的气魄盛大,光华耀眼,就彷彿是天兵神将降临,那么了令人敬畏庄严。
还来不及反应,那道剑光已经电射而下,骤然炸开,好似寒星怒碎,天河落雨,数不尽,看不清的闪烁剑光如千刀万剑同时碎成无数片,向林盛的方向狂洒,挟浩瀚无匹的沛然剑气,惊涛怒卷的向外急涌,每一剑都蕴含了灭绝万物的力量。剑气所至,无物不摧,将五丈方圆内的人或物全数绞成粉末霁粉,只留下水月影睁大了双眼看着这总算赶到的救星。
而眉山四妖中的“鬼妖”林盛,“狂妖”吴蒙,连见都没见过来人像貌如何,才觉眼前剑光炫目难张,照得两人通体皆银,便已身受万刃加身之祸,於一瞬间千锋万剑同时聚合圈杀,当下哼也没能哼一声,血花飞溅,骨碎肉离,在王笑笑剑下骤化一团无生命的血肉,连骨头都没剩半点,名副其实的粉身碎骨。
王笑笑一剑诛双妖,剑法之玄奇神妙,看的水月影目瞪口呆,连自己身负重伤都忘了。还没回过神来,人影一闪,王笑笑运指如飞,瞬间封了水月影数处大穴,以免水月影流血过多致死,同时手掌摊开,递给水月影一颗清香扑鼻的药丸道:“月影姐姐,小弟救驾来迟,这是小还丹,快服了它,其她事你就不用担心,交给老公我就是了。”
水月影眼中泪光闪动,紧握住王笑笑的手道:“那就有劳笑郎了。”
王笑笑道:“这是我份内的事,本来就该做的,你用不着谢我。”
身法展开,快速无比地在水月影周围佈下了一个简易的风火阵。阵势一成,人也电射而去,一剑在手,将独门的“神潜魔踪”身法施展得淋漓尽致,快若一条闪亮的银线,只要一见到与眉山四妖同来袭击雁荡山庄的同党,毫不留情,便以快绝剑法斩於刃下。
眉山四妖此次袭击雁荡山庄可说是事先有预谋的,虽然“武林第一美女”水月影警觉性高,眉山四妖一入杭州地界便十分注意四人行踪,但仍令水月影措手不及,受了四妖的突击,而四妖之所以突击水月影便是因为水月影有一颗祖传的“灵龙珠”据说这颗灵龙珠具有化解百毒的能力,因此引的四妖觊觎,下手强抢。
王笑笑身法奇快,才一会儿便已经绕行了全庄一圈,剑下也添了不少亡魂。突然,当王笑笑来到后院的时候,耳朵一动,听见柴房中似有什么动静,正想入内,骤然“呀”的一声,柴房的门被推开,由里面走出两名满脸淫邪笑容的汉子,一人手提单刀,一人则手持双短枪,衣衫不整的由柴房中走出。
那提刀的汉子还淫笑着向持枪的汉子道:“嘿嘿,没想到水月影的这些弟子保养的还真不错,细皮白肉的,风骚有劲,干的真爽,这一,两个月来就这娘们最够水准。”
那持枪汉子也是淫笑道:“不错,不知道水月影知道我们上了她的弟子后会不会叫我们一声小舅子?”
两人相视大笑,旁若无人。
王笑笑听在耳中,心火已发,暗暗为楚玉环和秦楚云担忧,此时此刻的王笑笑已经面罩寒霜,以阴冷无比的声音道:“你两个就是眉山四妖里的两个人渣?”
这时两名汉子才注意王笑笑,警戒立生,那提刀的汉子立刻厉声道:“你是什么人?竟敢诋毁我们眉山四妖,报上名来。”
王笑笑此时脸色铁青,骇人之极,双目暴射夺人寒光,直如两柄利刃,刺入人心,瞧的两妖胆颤心虚,冰冷地道:“笑花郎王笑笑。”
两妖闻言失声道:“什么?你是笑花郎王笑笑?”
王笑笑残忍的一笑道:“不错,我就是笑花郎王笑笑,你们今天死定了。”
两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一时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那提刀的汉子“刀妖”蔡玄才强道:“王笑笑,我们眉山四妖跟你毫无瓜葛,阁下开口就说要杀我们不嫌太霸道吗?”
王笑笑嫌恶地往地上呸了一声,冷冷道:“杀你们眉山四妖这种人渣还要理由吗?我已经送了你们两个同伴往见阎王去了,你们也该上路了,免的让阎王等太久?”
两妖又惊又怒,那持枪的汉子“屠妖”周年暴喝道“你杀了吴蒙,林盛?”
王笑笑冷冷道:“不错,而且还是万刃加身,粉身碎骨,化成一堆血肉。”
两妖闻言,再也忍耐不住,暴喝声中出手,“屠妖”周年使的是双短枪,手中红樱短枪一抖,红云滚动,银浪骤现,一出手就是寒星万点,风狂雨骤的怒插而下,挟着带起的霍霍劲风,枪影纵横,威势十足,大有横扫千军的气势。
“刀妖”蔡玄也不闲着,“四绝刀法”的压箱底绝技全力施展,也是刃流寒光,刀吐冷芒,一柄刀佈下了交织繁密的刀网,如老翁撒网,以“天降刀罗”之势向王笑笑当头劈下,又狠又辣。
第040章、大战雁荡
王笑笑眼中出现鄙夷的目光,冷笑道:“就这一点功夫也敢为恶?你们是找死。”掌中逍遥剑便在满天枪影刀光罩下之际陡然化做一团刺目银球,不偏不倚,猛然突现,挡在身前,正好将两人的枪法刀招完全接下,与两妖的短枪单刀一接,银球怒爆,无数剑芒银虹激射,流星纵横,光华大盛,逍遥剑反射昏黄月光,稀微星光而成的剑光竟在刹那间汇聚成令人无法张眼正视的刺目银光,以王笑笑为中心扩展成一个奇大的闪动光球向四方放射出逼人的剑光,刺人的寒芒。
两妖在那一瞬间,在王笑笑的剑光反射月光,星光下,则变成两个银人,全身光华闪闪,而也在这一瞬间,王笑笑人的枪法刀招接下之余也猛然反攻,一出手就是逍遥剑法的第二剑“龙气缠绕”剑招一出,顿时光潮猛涌,剑式化龙,如大海中翻波掀浪的神龙,激起暴卷千丈的剑浪寒涛,浪花银白碎成数不清的光点星珠,比暴雨更密,比狂风更急的骤落,时而大海漩波,怒涛涌天交缠,剑花暴闪骤现,千千万万的剑雨似有生命的环旋飞舞,带起闹海的神龙,於剑浪光潮中匹练惊虹陡现,正是逍遥剑法之中的“龙气缠绕”的杀招“六龙御天”原来王笑笑自己领悟和创造的这套“逍遥剑法”招中有招,每一式剑法都由数招剑法融合浓缩而成,因此虽说是一式,但却包含了数十甚至百余杀手,也因为如此,接王笑笑的一招其实等於接了数十招,再加上王笑笑出剑奇快,对手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王笑笑逍遥剑法的数十下杀手已经几乎同时施展开来,自然是不大可能有胜算了。
王笑笑出手之快之疾,“刀妖”蔡玄与之一经交手,便心中大叫不妙,惧意立生。高手相斗,除了本身技艺影响胜负之外,武林高手本身所发出的气势亦是能否取胜的关键,尤其是当双方武功相若时,一时气势的消长更有决定性的影响。
“刀妖”蔡玄武功本就远逊王笑笑甚多,这一胆怯,刀法气势由盛而衰,更加不敌。才一触及王笑笑反击回卷的万千剑气寒芒,涛天银潮怒涌而至,一下子蔡玄的刀网便被王笑笑那千点万点的惊神剑潮所破,溃不成军,逍遥剑浪环飞出无数银点光圈,明灭闪烁不定,更令蔡玄挡不胜挡,大骇之下,抽身急退。蔡玄这一抽身,原本与她并肩同抗王笑笑的“屠妖”周年便觉压力大增。
周年的武功与蔡玄可以说是半斤八两,本来两个人联手还可以多抵挡王笑笑一下子,蔡玄这一抽身,压力全落到周年身上,周年本来面对王笑笑万变无常,鬼神莫测的逍遥剑法已经是异常吃力,如今蔡玄因惧而蒙生退意,所受压力更大,大叫声道:“蔡玄,快……”
“快”什么还没说出口,眼前王笑笑的逍遥剑闪化出千万朵剑花,骤吐乍进,数道轰雷掣电的剑光陡然划过,彷彿沉沉黑夜中,毫无预警地飞射过数道闪电,每一闪都带起照夜如昼的光华,那么地快速急疾,映的周年发鬚皆银,还不及反应过来,胸、肩、腹、臂、腿、腰感觉一凉,鲜血如注飞洒,大蓬血花爆开,双臂双腿在瞬间被王笑笑的逍遥剑剑环回旋圈斩,血肉分离,断成了八段,再也无力撑住周年的身体,砰的一声,鲜血飞溅下,尘土扬起。
周年浑身剧痛,躺在血泊之中,脸色苍白的怕人,一点血色也无,只剩下一口气,染红了雁荡山的黄土。手中双短枪也在王笑笑的神兵逍遥剑下断成近百段,看得蔡玄骇得愣住了,做梦比没想到王笑笑的逍遥剑法恐怖到这种地步,直觉以为这已经不是人间的武学,而是魔法了。
王笑笑本拟用一招蕴藏数十下杀手,数百次劈刺斩击的“龙气缠绕”一举就将蔡、周两人歼於剑下,没想到蔡玄临阵退缩,因此也改变主意,不一口气将周年诛於剑下,而是要她一点一点的失血死去,为她对雁荡山所做出的伤亡付出代价。
逍遥剑一抹流虹,於月光下微微闪光,那么的晶亮灿烂,但映射出的冷芒却那么的令人心寒,打从脚ㄚ子冷到了心房。蔡玄强自镇定,深吸一口气,突然闷哼一声,胸口奇痛,低头一瞧,只见胸前血肉模糊,鲜血浸透了前襟,纵横交错的剑痕翻皮见肉,血迹斑斑,伤的也不轻。原来方才蔡玄虽说及时暴退,躲过了王笑笑惊神剑法的致命剑招,但歌魔笑花郎剑下岂有全身而退,毫发无伤之辈?
在王笑笑无定无常,凌厉万分的惊神剑招绞缠追卷下,银光洒落,剑影纵横,把蔡玄的前胸斩了个血肉模糊,鲜血淋漓。蔡玄又惊又骇又怕又怒,心知自己绝非王笑笑对手,周年就是个例子,当下用力廝吼道:“不是我,不要找我,不是我,不要找我。”
王笑笑眼中奇光一闪,冷喝道:“你说什么?这雁荡山的人难道不是你杀的,难道还有别人吗?说。”
蔡玄刀抱前胸,哑声道:“不错,人是我杀的,但是水玲珑先讨衅我们的,我们眉山四妖南下游玩,根本没有生事之心,水玲珑却放出风声说要杀我们,还派人到我们下榻的酒楼下战书,是她先向我们挑战的,怎么能全部怪在我们头上?”
王笑笑神色一冷,冰声道:“是这样吗?恐怕是你们得知雁荡山水家有一颗不世奇珍“水灵珠”这才起了贪心,想仗侍人多强抢水灵珠吧?”
蔡玄又惊又怒,嘶声力呼道:“没有的事,王笑笑,你讲话要凭良心,那水灵珠有什么好,我们眉山四妖要远自眉山下来抢夺?那水灵珠虽说可以解百毒,但我眉山四妖一不练毒功,二来不碰毒药,就算抢了水灵珠也是无用,何况我们若抢了水灵珠,毒门的人肯定会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眉山四妖虽说每个人身上都背了数条人命,但得罪了毒门,生不如死,我们眉山四妖岂会自找麻烦?”
王笑笑想想蔡玄话也有几分道理,但脸上寒霜依旧,冷声喝问道:“你说雁荡山向你眉山四妖挑衅,据我所知,水月影还不致於如此做,你休想瞒我。”
蔡玄哑声吼道:“你若不信,我有战帖为证。”
伸手入袋,三掏两摸的好一会儿才取出数片红帖,原来蔡玄方才与王笑笑交手时将蔡玄前胸斩得血肉模糊,连带的也切碎了蔡玄怀中的大红战帖,蔡玄一看红帖破碎,人都呆了。
王笑笑见她虽然没有拿出战帖,但手中却有数张红色碎纸,疑心大起,心道:“莫非她并未说谎?”
剑眉一扬,右手虚空一招,冷喝道:“拿来。”
蔡玄被王笑笑一喝,如严冬冰水贯顶,全身一震,手上一松,掌中数片破碎红纸居然被王笑笑在五丈之遥以“虚空取物”神功吸了过去,惊佩不已。
王笑笑脸上紫气一闪,真气聚於手掌,形成一层无形的气罡,以免蔡玄施诈,纸上涂毒来陷害自己。凝神检视手中数片红纸,只见上面除了有雁荡山三字的印押外,更有其她文字,微一皱眉,冷声道:“你身上还有没有这些破碎纸片,快快拿出来。”
蔡玄忙道:“有,有,我马上拿,我马上拿。”
一只手伸入怀中掏摸,一双眼睛却瞪视着王笑笑,似乎怕她在自己伸手拿东西的时候出手袭击。
王笑笑冷哼一声,冰然道:“你不用瞪着我,我若要动手杀你,你就算请了天王老子来也保不了你,难道你自信你能比我的剑快?”
蔡玄脸色难看之极,伸手掏摸的左手又取出了几块红纸片,摊在掌心。王笑笑右手再招,将红纸吸到手中,略一凝神将红纸拼成一张,虽说仍缺了好几块,但的的确确是讨战书没错,不禁一愣,心道:“水月影虽然为人比较冷冰冰的,但是一向温和,不大惹事,怎会发出挑战书呢?何况雁荡山中除了水月影、秦楚云、楚玉环,还有她的师傅,但是在门人弟子之中似乎够格能与眉山四妖抗衡的一个也没有,发出这封挑战书岂非自杀?”
再着,看这场廝杀,对方似在不久前才发动,我的云涛山庄虽然距此并不太远,只有约莫三百里左右,但这三百里路程也花了我一个时辰的时间快马赶来,再加上飞鸽传书所耗的时间,就算水月影有心假我之力除掉眉山四妖,也不致於在危急之时才以飞鸽传书求援?此事并不单纯,莫非是有人阴谋挑起雁荡山与眉山四妖的火拼,好渔翁得利?”
一念及此,脑中灵光一闪,正想再对蔡玄盘问,突然咦了一声,感到气流有异,似有极为细小的些微风声传来。
王笑笑应变奇快,闪电腾空,逍遥剑顿时爆发无数亮银闪烁,回旋环飞的星芒光雨,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将王笑笑紧紧守护在流光四射的炫银剑球中,密不通风。只听嗤嗤数声,似有什么东西被王笑笑的逍遥剑绞碎。
王笑笑心叫不好,人在半空便如长空飞龙般的急射“刀妖”蔡玄,带起一大片星河也似的光虹芒雨,又密又急,天河飞瀑的一倾而,气势无两。蔡玄还来不及反应,突觉脚踝,腰间,背部似乎被蚊子咬了一口,还不觉的有什么不对,已经脸色发黑倒地,临终最后一眼只看见王笑笑破风而来,逍遥剑洒下穹苍万点的剑雨,那么的明亮耀眼,满天流动。
王笑笑怒喝一声:“谁?出来?”
逍遥剑凌空挥斩,光华大盛。一道光胜星月、匹练也似的经天长虹,陡然自逍遥剑挥击而出,是那么的凌厉威猛,又快不可挡。似夜空中慧星骤流,来的那么突然急疾,只一闪,那惊虹也似的剑芒已经发出。
剑芒过处,无物不摧,那以暗器偷袭王笑笑并杀了蔡玄的人没想到王笑笑功高如斯,才见银芒电闪,心中喊了一声“不好”王笑笑所发出的剑芒已经一线横闪,血雨狂飞,将那人斩於剑下,一刀两断。
人影一闪,王笑笑默默静立於那人之前,冷冷地看着地上被自己一剑断首的黑衣人。神目如电,搜寻着那黑衣人全身,只见那偷袭王笑笑的黑衣人衣襟上绣有两个金字——“竹叶”王笑笑眼中冷芒一闪,心道:“竹叶?这不是竹叶帮的记号吗?怎会出现在这人身上,莫非是竹叶帮在背后搞鬼?”
心中虽然存疑,但却不敢肯定就是竹叶帮在幕后搞鬼。
这时哔剥哔剥的烈火燃物声传来才使得王笑笑一惊,身法快如闪电环飞,四处审视是否还有人存活下来,来到柴房,赫然发现地上铺的乾稻草上躺着一具赤裸女尸,身边是雁荡山的服装,但是那下体明显遭人污辱,双目圆睁,表情悲愤,死不瞑目,嘴角挂着一片红肉,王笑笑翻开那女尸的嘴巴一看,只见女尸的舌头全被嚼烂了,显然女尸生前承受了极大的痛苦?生不如死。
王笑笑见水玲珑的弟子、水月影的师妹死的这么惨,不禁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这些没天良的傢伙,倒让蔡玄死的太便宜了。”
伸手令水玲珑的弟子闭上双眼,同时语重心长地道:“妹妹,您安息吧!我王笑笑不会让你白死的,必定会将一切真相查出,以慰你在天之灵,妹妹,你安息吧!”
便在这时,王笑笑突觉门外人影一闪,一道劲风猛然向王笑笑天灵盖打下,似乎是棍棒之类的兵刃。王笑笑一生最恨的便是遭人偷袭,对方一语不发便下杀手更是令王笑笑心中暗怒。头也不回,反手出剑如电,剑光倏亮骤明,“噹”的一声,一剑震开偷袭的铁棍,转身面对偷袭者,逍遥剑一圈一抖,冷芒乍飞,星点倏流,带起竹叶叠浪的奔潮剑涛,剑光吞吐如急抛突收的渔网,将那人完全困在逍遥剑万刃旋绞的剑网之中。
那偷袭王笑笑的乃是一位全身补钉的乞丐。她万万没想到王笑笑的剑法神奥奇绝如斯,手中铁棍才被震开,王笑笑的逍遥剑已经顺势而上,化成满空星雨,芒彩闪虹的冷电精光罩下,只觉得上下左右前后全是王笑笑的闪动剑光,而且王笑笑发出的剑光更像是有生命的,明灭不定,相生相随,就彷彿是奔潮拍岸所激起的浪花那么的密集光亮,永不止歇。
面对如此剑法,老丐想也不想,手中铁棍一抡,棍影如山,护住全身上下左右前后,力抗王笑笑的绵密剑法。
王笑笑冷冷一笑道:“有这么容易?”
王笑笑握剑的手掌一紧,内力骤增,顿时光华大盛,如东昇的太阳,激射出无数的灿烂金光。所不同者只是逍遥剑发出的是银光,而非金光。老丐不意王笑笑居然还能再增剑威,顿感压力奇重,四周上下旋飞,左右闪流的剑雨星点光华更盛,速度也更快。虽然拼了命的舞动手中铁棍,但如此使招耗力必钜,何况王笑笑的内力之高还在老丐之上,只要在略一加劲,“龙气缠绕”剑招往中心一卷,万剑齐发之下,任你武功通天也逃不出王笑笑的逍遥剑下。
便在王笑笑即将聚合那满场环飞的逍遥剑光,将老丐毁在剑下之时。
陡听一人哑声急呼道:“笑郎手下留情。”
正是那重伤虚弱的水月影。
王笑笑剑眉一轩,原本就要力压而下,将老丐斩於剑下的“龙气缠绕”突然间,狂风乍止,云雨骤收,满室晶光闪亮,跳动无定的逍遥剑光就好像本来就不在那里一样,虚空消逝,无影无踪。当真是船过水无痕,半点先兆也无的就这样将交织无数的剑网收了回去。
老丐不意王笑笑突然收回剑招,压力骤失的当儿,全身一松,手中铁棍在激起的旋风余劲四卷下,激射而出,“弹前一灯”铁棍直奔王笑笑面门。
王笑笑神色自若,沉稳依旧,寒光一闪,“噹”的一声,王笑笑一剑快疾绝伦地在老丐的铁棍堪堪还距自己三寸左右,蓦然出剑,“惊虹陡现”将老丐的铁棍荡开震回,剑上内力回袭老丐,将老丐退了两、三步才站定,脸现惊容,冷汗湿衣,几乎不敢相信天下居然有这么快的剑。
王笑笑动作快如鬼魅,身子一闪,已到水玲珑身旁,见她因为方才勉强出声制止自已,中气一消,人自然而然地便不由自主地跌倒,健臂一伸,及时将她扶住,与其同时右掌已经轻放在水玲珑胸口,雄浑深厚,兼之精纯无比的“逍遥紫气”内力输入水玲珑体中,水玲珑原本委靡困顿的神情立刻为之一振,那老丐大惊,误以为王笑笑要向水玲珑下杀手,暴喝声道:“去死吧!”
情急之下,铁棍带起强横劲风扫了过来,风声嘶啸,显然用上了全力。
王笑笑此时刚好背对着老丐,听得耳边风声响起,劲风压体如山,若被这一棍打中,不死也重伤,却又不能放下水月影不管。猛地回头,双目冷电闪动,锋锐如剑,彷彿宝石寒光,令人全身一寒。
老丐与王笑笑凌厉的眼光一接,不由得心中一怯,胆气便消,出手也缓了一缓,就这么一缓,便已足够。
王笑笑体内逍遥紫气运功九转,一道无形无影的真气运行全身,形成了一道护身罡气,右掌往前一推,足下用力。带着水玲珑贴地平飞射出,身子姿势不变,仍然以雄浑内力为水玲珑护住心脉。
就这么一缓,王笑笑险而又险地避过老丐的杀手棍招。那老丐由於王笑笑突然扑向水玲珑,又挡在水玲珑之前,因此根本不知道王笑笑并无加害水玲珑之意,反而误会了,以为王笑笑想杀人灭口,才一愣,人以怒吼追出,铁棍狂舞,人腾空中,如山棍影向王笑笑当头打下,声势之强,劲力之猛,比之方才一棍横扫威力大上三成,显然是急了。
王笑笑脸上冷气大盛,哼了一声,就在老丐的铁棍打下之际,一个“神仙幻影”於瞬间左右一幌,人影一闪,於千钧一发之际堪堪避过老丐的棍招,老丐没想到王笑笑身法奇幻如斯,乱棍打得尘沙飞扬,黄土四起,眼前一片迷濛。心中一惊,还没回神过来,一道冷气由身后直透背心,同时耳边响起王笑笑的声音,冷冷地道:“你是第一个能连续两次在我身后出手而不死的人,也将会是最后一个,若非看在月影仙子的面子上,你铁拐李就算有三头六臂又焉能在我王笑笑的剑下全身而退?我再警告你一次,若下次再敢於我王笑笑背后出手偷袭,则我王笑笑的逍遥剑将毫不留情的一剑洞穿你的喉咙。”
话落,抵在老丐铁拐李背后的逍遥剑倏回乍收,就好像那剑原本就没出鞘似的。
铁拐李一呆,逍遥剑之名在她脑中猛然响起一道惊雷,不禁叫道:“你是歌魔笑花郎王笑笑?
王笑笑在她身后冷冷道:“不错,我就是歌魔笑花郎王笑笑。”
这时,王笑笑的腋下传来虚弱的呻吟声,王笑笑眉头微皱,问道:“月影,你还好吧?”
水玲珑虚弱地道:“笑郎,这是误会,铁老不是存心的。”
王笑笑点头道:“我知道。”
这时铁拐李也转过头来,於烟尘中依稀见到了王笑笑,却看得不甚清楚,就在这时,远处似有一道飞影掠过,王笑笑反应快极,闪电突进,将水玲珑交到铁拐李手上道:“好好照顾我的月影,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拿你是问,我去追敌。”
铁拐李还没反应过来,水玲珑已经靠在他身上,不得不接,还待开口询问,王笑笑的身影已经快逾闪电的扑出,化成一道银白长虹,急追那飞影而去。
第041章、岌岌可危
那飞影身法奇快,王笑笑却也不慢,两人一前一后追了个首尾相接。那飞影知道王笑笑在后,更是全力施展轻功狂奔。王笑笑由于以前就是和花魔以前的淫贼李长风学习武功,而李长风身为采花贼,最擅长的不是各种拳脚武功,而是轻功,所以王笑笑得到的真传其实最好的也就是亲身功夫了,只不过经过王笑笑两世为人的经验而转化成为了自己的东西。王笑笑虽以剑成名,但轻功之高亦不在其名动天下的逍遥剑法之下,追了盏茶时候居然还距那飞影有十丈之遥,不禁争胜之心大起,脸上紫气大盛,双足用力一点掠过的树枝,逍遥剑陡然出鞘,乍放出令人刺目,照夜如昼的雪白银光,身法溶合逍遥剑,身剑合一,彷彿一条跨越千山巨大银龙,长虹卧波,慧星落地似的在茫茫夜幕中划过一道炫目的银河,猛然向飞影身后噬来。
那飞影只觉身后压力如山,逍遥剑气如寒潮雪浪自后卷来,气魄盛大,难以抵挡,端的可以冻骨伤命。心知自己绝挡不住王笑笑如此凌厉无匹的剑招,却又不能不挡,一咬牙,转头回身,大喝一声,双手连发,一口气打出六颗球形暗器回敬王笑笑。
王笑笑听到那喝声竟是女子口音,心中略感诧异,那六颗球形暗器已经堪堪打到。冷哼一声,运气三转,原本高速直冲的身子居然猛地上提三尺,就这三尺之差,六颗暗器便呼呼数响地从脚下射过,与其同时,王笑笑人如神鹰般俯冲而下,又快又急,不等那黑衣人有所行动,满天闪动的刺目剑光已经交织入一面扇形光幕罩下,只要王笑笑用力下压,扇形光幕猛落,黑衣人神通再大,恐怕也难逃逍遥剑下。
黑衣人眼中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面对王笑笑凌厉无匹,变化无穷,又快又狠的惊神九剑化成一面光幕飞落,在逍遥剑发出的寒劲剑气下,只要一动,便觉全身如遭玄冰封冻,万刃攒割,连动一下小指均觉困难,眼睛不由得一闭,静立等死。
便在这时,满天剑光突然瞬间不见,王笑笑人如鬼魅般的微微地站在黑衣人面前,逍遥剑於些微依稀星光之下寒芒闪动,望之令人全身发冷,如处冰山雪嶽之中。
而这时,那黑衣人打出的六颗暗器也堪堪坠落,轰然数响,爆发出强光烟雾,不但令人视野难开,而且强光伤眼,爆炸惊人,可说是极为厉害的暗器。爆炸威力震得地面传来强大震波,撼得那黑衣人几乎站不住,而且飞石碎木四射,足以入肉断骨,威力强悍。王笑笑却是面无表情,神色依然冷静,但是若是仔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出王笑笑那微微喘息的动作,但是此时此刻的王笑笑还是将自己的身子站得笔直,不动如山。这气势上可不输给对方。心里就纳闷了,这家伙的轻功不赖啊。
尽管碎石断木散飞如蝗,但王笑笑功力深厚之极,逍遥紫气佈满全身,三尺之内,紫气隐隐,碎石断木一遇上王笑笑护身的逍遥紫气不是被震成粉末,就是遭弹开,根本伤不了王笑笑半分。由於王笑笑如巨人似地站在黑衣人面前,那黑衣人的身材又较娇小,因此王笑笑等於为黑衣人挡了所有碎石断木。好一会儿,那黑衣人才睁开眼,只见王笑笑双目如炬,灼灼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心知今晚是跑不了了,索性手一摊,苦笑道:“好,我落在你手里了,你要问什么就尽管问吧!我有问必答就是了。”
王笑笑突然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一般人固然闻不出来,但是身为采花贼的遗传,哪有不止的道理,突然对着那黑衣人微微一笑道:“也不怕你不说,好!我问你,你是谁派来的?”
那黑衣女子毫不犹豫地道:“我是风灵宫风后座下三大使者之一的飞影使者,奉风后之命监视香江帮的一举一动。”
王笑笑略感诧异道:“风灵宫?”
那黑衣女子既拿到王笑笑此时突然露出笑容,不禁后退一步答道:“不错,就是风灵宫。”
王笑笑略一皱眉,再问道:“你说你奉命监视香江帮的一举一动,又为何会出现在雁荡山庄?我且问你,雁荡山庄之所以被毁可是你风灵宫一手导演的?”
说到这里,双目冷电暴射,杀气大盛。
那黑衣女子心中一寒,急忙摇手道:“王笑笑你别误会,我叫风影,我们风灵宫与此事无关。”
王笑笑走近一步,重重地冷哼一声道:“与这无关?好,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跑?又为什么会在这会儿出现在雁荡山庄,早不早,晚不晚的?”
那黑衣女子飞影道:“我老实告诉你吧!我是跟踪一个人才会来到雁荡山庄的。”
王笑笑冷声问道:“谁?”
黑影道:“是一位香江帮的高手,“江上飞鱼”马奇,也就是死在你剑下的那名香江帮高手。”
王笑笑双目奇光闪动,冷然道:“那好,我且问你,刀妖蔡玄可是你下的手?”
那女子飞影连忙摇头道:“不是,绝不是,你应该知道,蔡玄是死在暗器之下,只要你查一下蔡玄所中的暗器就应该知道他中的是飞鱼刺,我风灵宫是不用这种暗器的。”
王笑笑哼了一声,再问道:“好,那我问你,你风灵宫暗中追踪香江帮高手所为何来?
女子飞影犹豫了一下道:“不瞒你说,香江帮近来不断扩张势力,不但接连与其他帮派起了不少冲突,也直接间接与我们风灵宫有了一些利益上的冲突,其实,早在一、两年前,风后就已经下令要严密地监视香江帮的一举一动,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因此我们风灵宫监视香江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道:“我们监视了香江帮这么久,他们也多多少少发现似乎有人在暗中监视观察他们,因此我们只有在监视他们的时份外小心,没想到这次没被他们发现,却落到了你的手中。”
说完,连连苦笑。
王笑笑半信半疑,心想:“瞧她说的似乎不是假话,只是没想到连一向神秘的风灵宫都扯进来了。”
于是,微微地望着那黑衣女子道:“你说你是风灵宫风后座下的三大使者之一可有什么证明?”
黑衣女子点头道:“有,你若不信,我可以让你看看我风灵宫的信物。”
王笑笑点点头道:“好,不过我警告你,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我的剑会比你想像中更快的一剑刺入你的咽喉。”
黑衣女子苦笑道:“如果是在昨天有人向我说这些话,我一定嗤之以鼻,但是看了你方才剑斩马奇那一剑威势,我还不致於轻举妄动,拿我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王笑笑冷哼一声道:“这样最好,否则你就宣判己死刑。”
黑衣女子轻轻伸手入怀拿出了一块金色的令牌,大概只有巴掌大小,令牌的一面雕刻着名姿态飘逸,凌波而仙的女子,另一面则是刻着天威无限,灵气所锺八个小金字。
王笑笑虽然没看过风灵宫的信物,但也曾听闻过风灵宫的一些传闻,这天威无限,灵气所锺八个字正是风灵宫为人所知的话语。当下对黑衣女子的话已经信了九成,但为了谨慎起见,仍冷然问道:“好,那我问你,既然你说你没参与灭绝雁荡山庄的行动,那你可知道雁荡山庄的幕后黑手是谁?香江帮?”
黑衣女子犹豫了一下,道:“我不知道雁荡山庄的幕后黑手是谁,灭雁荡山庄的虽说是巫山四妖,但香江帮似乎也脱不了干系,因为我曾见到马奇鬼鬼祟祟的频频与一名黑衣人接头,只是不知是谁。”
王笑笑哦了一声,眉头微皱,脸色一变,叫道:“不好。”
人如流星破空,疾如闪电一抹,快绝无比地回射雁荡山庄。
那黑衣女子一愣,随即也领会到王笑笑所担心的事,不但不趁机逃走,反而紧紧跟着王笑笑奔回雁荡山庄。
风灵宫立足江湖数十年不衰,除了本身绝艺神功有其独到之处外,其轻功更是驰名江湖。事实上,以轻功论,风灵宫的轻功绝技可以说是天下第一,没有任何一个门派在轻功的成就上能与其相抗衡。
王笑笑由於心急如焚,逍遥步法的身法使到极限,速度之快,连名列风灵宫三大使者之一的飞影使者见了王笑笑如此快绝的身法都是大为惊异,虽然尽了全力跟上,仍不能追上王笑笑,反而两造距离渐渐拉开。心中又惊又佩,暗道:“好快的身法,我本以为歌魔笑花郎王笑笑以剑成名,除了剑法之外,若论轻功,当远不及本宫绝技,没想到他轻功如此之高,看来本宫中只有宫主的轻功才能胜他。”
便只一眨眼,王笑笑已回到了雁荡山庄。才一踏入雁荡山庄烧毁的残骸断木中,王笑笑便亲眼看见一名黑衣人手中握着一柄镰刀,刀刃闪闪有光,猛地向扶着水玲珑的老丐斩下怒气勃发,头发根根竖立,状若猛狮,暴吼一声道:“贼子尔敢?”
手中逍遥剑寒芒骤盛,化为一道光射斗牛,怒破霄汉的经天长虹,於茫茫夜幕中照亮了每个人或物,彷彿白昼,纤毫毕现,那么的快绝凌厉,无可抵挡。
那黑衣人头抬也不抬,手中镰刀脱手掷出,撞向王笑笑脱手的逍遥剑,而在镰刀脱手的同时,人也着地一滚,想必是知道手中掷出的镰刀不足以挡住王笑笑的逍遥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弃车保帅。
果然,王笑笑这一剑可说是盛怒下出手,自然用上了十成功力,逍遥剑威可破山,只听一声嗤,精钢所制的镰刀当场被削成两断,深深插入土中。而逍遥剑受此一阻,威力居然丝毫不减,带着光盛烈日的寒芒冷电,轰的一声震天巨响,泥翻土飞,彷彿火山爆发,潜藏於逍遥剑中的逍遥紫气整个发挥其威力,如地底潜雷炸开,一股海啸惊涛的狂劲怒气猛地涌出。
黑衣人虽避过这一剑,却想不到王笑笑这一掷居然威力如斯强猛,虽早以运功护身,仍觉胸口如雷殛鎚轰,一股鲜血忍不住夺腔而出,人也被震抛的老高,不分东西南北。
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陡觉头上气流有异,如神龙分波,一股冷冽犀利的剑气猛然刺下,心中大惊,勉强一个鹞子翻身躲过王笑笑的逍遥指。只听数声沉响,地上泥沙飞溅,深达两尺,可见王笑笑指力之强。
逍遥指威力虽不若惊神九式威力宏大,但用於近身搏斗,短兵相接,其功用却更大於惊神剑法。逍遥指源出惊神剑,刁钻之处,丝毫不下於惊神九式。黑衣人才避过王笑笑凌空下击的数道逍遥指力,王笑笑已经於瞬间变招,逍遥指密如急雨繁星,如千刃万锋随风卷起,涵盖了黑衣人正面全身上下。
黑衣人也是高手,不用眼看,只凭感觉便能知道王笑笑攻势之凌厉,实不比有剑在手逊色。心知这次是避不过了,索性来个正面接触,双爪猛旋急舞,绵密的爪网迎向王笑笑的逍遥指,还带起阵阵腥风扑鼻,似有毒物在身。
王笑笑察觉到黑衣人双手戴着铁手套,且铁手套上钢钉处处,还传来令人浑身不适的腥风,心知对方九成九练有某种毒功,或者是有什么毒物在身。总之,与毒脱不了关系便是冷哼一声,不愿与对方手掌接触,展开逍遥步法的小巧身法,於瞬间化出数十个幻影,脸上紫气大盛,但掌心却闪过一抹难见红光。便在刹那间,王笑笑化出的数十个幻影排列成一座山形的人墙,易指为掌,近百掌影满天盖下,掌心发出奇热红光,与脸上浩盛的紫气大异其趣,截然不同。
黑衣人没想到王笑笑的掌上功夫也不弱,只一怔,王笑笑的千百掌影已经骤然击落,带起炽烈无比,热力无限,洪炉火网般的掌力压下,才一眨眼的时间,黑衣人彷彿置身火海,难逃难避,只有硬拼。
心一横,暗道:“好,老子就跟你拼了。”
怒喝一声,如大地狮吼,音波如浪,猛地向王笑笑袭去。人也在同时,两手铁爪毒功齐齐向王笑笑迎去。
王笑笑自然不会笨到以自己的肉掌去硬拼对方的带毒倒钩铁爪,逍遥掌骤化逍遥惊雷手,双手一圈一探,抓住黑衣人双睕。黑衣人大惊,暴怒声中,铁腿猛地上踢,当的一声,脚尖弹出一截明晃晃的剑尖,踢向王笑笑小腹。
王笑笑脸上紫气大盛,沉喝一声:“你找死。”
突然间,电光大做,吱吱之声不绝於耳。王笑笑扣住黑衣人双腕的手陡然发出无数紫色电光,千丝万缕地将两任包在一团紫色光球之内,光球之中,紫电起落不绝,隐隐有雷声霹雳,当场殛得黑衣人面容扭曲,浑身无力,汗透重衫,堪堪刺入王笑笑小腹的鞋底剑尖也因此顿住,再难有所寸进。
王笑笑则是脸上紫气浓得化不开,双目冷若寒星,精芒如电。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王笑笑才沉喝一声,道:“去。”
双手紫电暴闪,光华烛天,将黑衣人抛了出去,跌了个四仰八叉,动也不动。王笑笑则凝立不动,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冷哼一声,神功默运,手掌瞬间转红,正是自出道以来未曾施展的逍遥掌。
这逍遥掌乃是王笑笑从哪少林精钢掌里领悟出的纯阳武功,最是炽烈阳刚。逍遥掌内劲一到,火热浩猛的紫劲立刻将手掌上沾到的毒全数炼化,伤人不得,化做缕缕青烟归於虚空飞影没想到王笑笑的武功之高,只一瞬间就能将侵入体中的毒力尽数逼出,不禁看得呆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笑笑缓缓地呼了口气,喃喃道:“好厉害的毒,差一点就废了我的双手。”
双掌一圈化圆,卷起无数草灰断木,突然喝道:“什么人?出来。”
内力陡发,那无数草灰断木彷彿千百利刃向倒地枯木树干击去,飞影见王笑笑居然向一截断木出手,不禁大感奇怪,心道:“他不会是中毒了后连脑子都被毒坏了吧?明明没有人,只有一截断木,怎么……”
心念未完,便见那段枯木居然飞起,同时耳中听得有人大笑道:“好,歌魔笑花郎王笑笑果然不愧是歌魔笑花郎王笑笑,连老夫都瞒不过你,接老夫一招。”
化成一道圆形的黑影向王笑笑扑到,人未到,凛冽暴猛的拳风已如泰山般压下,千百拳影又密又急,直令人喘不过气来。
王笑笑眼中神光怒射,脸上冷气如霜,长啸一声道:“好,我王笑笑就领教领教你毒魔的魔舞毒掌。”
双掌各转一圈,逍遥掌法於瞬间拍出数十道掌影,这一招正是王笑笑逍遥掌中的绝学“紫阳飞燄”。登时在黑影千重拳影中金红光华闪动,只听两声闷哼,两人骤合倏分三次,“波”的一声,两人各退七尺,那黑影正好退到黑衣人身旁,脚一挑,将黑衣人挟在腋下,大笑道:“王笑笑,这人我带走了,后会有期。”
展开身法就想走。
王笑笑岂会让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双眉倒竖,冷喝道:“想走?毒魔老儿,你也太小看我笑花郎王笑笑了。”
足下一点,人如神龙腾野,急追毒魔。
毒魔虽然没有与王笑笑交手过,但是从那排名之中就可以知道王笑笑的功夫绝不在己下,若真的打起来,自己并没有什么胜算。
当下大喝道:“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