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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文合集 H(57)


我看着老师眼睛一直看着车,还自言自语说:不可能,不可能
就问怎么了
老师惊了一下才清醒过来,说:没什么,只是我见你家的这个佣人有点眼熟,看
了一下我,温柔的说:我们走罢”
于是我们买了很多东西回到她家,她只有一个人住,房子收拾得很干净,我很喜
欢这种气氛。
于是老师问我:小宝,你喜欢我吗?
当然啦,老师是全学校有名的美女,很多人追你,我怎么不喜欢。
我奇怪的问道:老师,可以问个问题吗
问罢
为什么你在学校很冷酷,而对我却很好
那是因为男人都很坏,都想占有我,所以我只有冷酷些才能使它们知难而退,你
不一样,你救过我,要不是你,我早就被那些坏男人糟蹋了,我感激你。而且你
很正直,和你相处不怕吃亏。
老师你真会夸奖我,我都快不好意思了,不如我们吹蜡烛罢
好啊。
于是老师高兴的吹了蜡烛,开始吃蛋糕,看着老师所散发出来的魅力,我禁不住
盯着老师
老师都快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说:小鬼,你看什么
哦。老师,你太美了,我都快被你迷死了。
小鬼,不许胡说,怎么能对老师说这种话呢,以后不许再说了
好,我不说了,说真的,老师,将来谁要是娶你作老婆肯定会很幸福的。 又胡说,又胡说。你再说我生气了
好,我不说了,老师,我想问一个问题可能会使你不高兴,你能回答我吗 好,你问罢
老师,你这么美,追你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你一直不结婚呢。
老师一听泪就流下来了。
小宝,我只能告诉你,我结过婚,而且还有过一个孩子,但是却变的一无所有了
,我真的不敢再相信任何男人了。你明白吗?
啊,原来是这样,你不要哭了,老师,我什么也不问了。
小宝,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完美了。
不,老师,你还是很完美的。好了,吃蛋糕罢。
于是我们吃了蛋糕,于是我就要回家了。
小宝,你等一下,我想问你几句话。
说罢。
小宝,你现在对女人有兴趣吗?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对女人有性欲吗?你喜欢女人的身体吗?
当然喜欢,这很正常啊,要不然我就不是男人了。
那你有过女人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有遇到我喜欢的女人,女人的身体是个男人就会喜欢的,那是天性,
但是要是真的要亲热的话就必须要有感情,否则不可能长久。
小宝,你喜欢老师的身体吗,我是说身体?
我看了一下老师的表情,看了一下老师的身体,简直是太性感了,原来老师到家
以后就脱了衣服,只穿了件很性感的睡衣。
我说:老师,你的身体实在是太美了,我喜欢你的身体
那你愿意和老师亲热吗
我不能
为什么
我虽然很想和老师亲热,但是我不愿意那么随便,我要找一个长期亲热的女人。 我知道老师你是想报恩,其实你真是傻,我又没有想要你报恩,你怎么就这么傻

小宝,你要是想借救我来得到我,我还不愿意呢,我就是看到你是个正人君子, 所以反而更加想报恩,我是个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的女人,你对我这么好,我真
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老师,你已经报答了,你对我这么好,学习对我帮助很大,这本身就是报答呀 小宝,你真是个好人啊,可是你就不能成全我吗?我愿意给你
不行,你是我的老师,我要尊重你
那些强奸我的人不是我的学生吗?怎么它们可以你就不可以?
老师,难道你把我看做那些人吗?
小宝,不是的,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报答你的机会。
老师,你只要对我好些就可以了,何必这样呢,对你损失太大了。我不能占你的
便宜。
看着老师的样子,小宝忍不住吻了老师一下,于是坚决的走了。
老师看着小宝,眼睛里充满了敬佩和喜欢,但是也充满了遗憾。
小宝回到家就去人妖的房间,进了卧室人妖在穿上躺着,小宝见了就过去问 怎么不理我,生气啦
人妖不理她,
到底怎么啦,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今天你急成那样,怎么现在又折磨我呀。 说完就去亲吻人妖的乳房。没有想到人妖使劲挣扎,最后就给了小宝一个耳光 ,小宝一看就呆了,这人妖可是一直很温顺的,从来都没有发过什么脾气,今天
不知道是怎么了。于是松开了手。就起来要走,人妖突然拉住了小宝的手,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点不高兴,叫你别碰我,你偏要碰,不行的话你打
我几下罢。
我不打你
你打罢。
行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现在也心情不好,我要回卧室去了。
说完回了卧室了。过了一会儿人妖进来了,裸着身体,走到小宝床前,说: 小宝,你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
你别生我的气,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罢
小宝看着人妖带泪的表情,说着:好罢,我原谅你了。
那我们
我不想要了。没有心情
那你还是没有原谅我
我原谅你了,只是我现在一时心情不好,可能每天就好了。
我问你,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一直都对我很好,今天居然第一次反抗我。 我,今天你见的那个老师是从哪里来的
从台湾来的
真的?
真的。
我今天就是因为她。
因为她?我可是没有碰她呀,你吃什么醋呀
真的?其实我不光是因为这个,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她是我老婆
什么?
是的,她就是我老婆,我以前是个男人,后来被别人害成了人妖,
她确实是我以前的老婆。
是这样,那你告诉我什么人害你的,我给你报仇
你不行的,
为什么,
他是警察局长
是警察
是的,
警察都这么坏我更要杀,你告诉我是谁
就是台湾的警察局长
哦,好罢,我计划一下,然后给你报仇
真的,让我怎么报答你呢?
你再打我一下就算报答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吗?
你呀,刚才我真恨不得打死你,要不是知道你是无心的,我非杀了你不可, 连我妈妈都没有打过我,我受不得气的。
那你原谅我了
我刚才就原谅你了。
那你还要不要?
不要
我想要嘛
好了,我怕你了
小宝,我刚才和你说的话请你不要和别人说好吗,特别是和你老师
我不会说的,可是为什么你不认你老婆呢?
我现在都成了人妖了,没有脸再见她了,所以我不想让她知道我还活着好罢,我答应你,可是害你的人不就是害你老婆的人吗?
是呀,他还糟蹋了我老婆,杀死了我的孩子,只是我不知道老婆怎么逃出来的
嗯,老师也是说有一个坏人害了她的丈夫和孩子。我说要替她报仇,她怎么也不告诉我。
是啊,我要不是看你那么厉害,我也不敢告诉你,那个人太有势力了,一般人根本就斗不过他。你要是替我报仇也要小学谨慎,多考虑一段时间,不用着急。
好罢,我再了解一下他的资料。
那,小宝,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了。
什么我想要你嘛好罢,服了你了,你居然还想,好罢,今晚就你伺候我罢太好了,于是人妖开始把我的衣服脱光,露出了小小的生殖器。
她看了奇怪的问:在车里的时候你那么大,怎么现在这么小
我现在不高兴,当然小了,你要是能让我变大就说明我高兴了,那就算是真原谅你了好,小宝,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原谅我
于是爬在我两腿间,两手握住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还不时用舌头舔一下,只见肉棒开始变大变粗变硬。
人妖高兴的说:小宝,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爽死。
各位,这位人妖就是我的人妖爸爸,那天我还真是让她伺候的爽了一次又一次,真是舒服呀,那天她为我手交,口交,乳交,肛交,居然还用她的长头发让我射精一次,用脚让我射精一次,哦,射精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足有六七次,至于细节还是大家去联想罢,另外就是人妖她那天晚上也达到了好几次性高潮。分别是口交,乳交,肛交的时候,你听说过口交和乳交让女人达到高潮的事情吗,但是我知道她确实达到高潮了,因为她呻吟了一个晚上。
经过那个晚上以后她告诉我她要伺候我一辈子,因为我使她达到了她记忆中最强烈的性高潮,她说当我和她口交,乳交,肛交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高潮,她在泰国让那些坏人操的时候没有什么高潮只有痛苦,而居然和我达到了性高潮,这说明她确实很喜欢我,经过了泰国那些变态人的性奴隶训练,她已经变成了女性的心理,这就是性变态,她喜欢作一个女人,也渴望作一个真正的女人,她说希望我给她作一个变性手术,使她成为真正的女人。然后让我享受她的阴道,而不仅仅是乳房,口,或是肛门。
她这样伺候我,我当然是要报仇的,后来还真的让我成功了,当然当时我是不知道她们是我父母的,那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总之后来她们两个就都在我身边伺候我了,老师也不上班了,在家作我的太太,因为后来虽然知道我们是母子了,但是由于在香港的身份不一样,而且我表面上的妈妈是那个妓女妈妈,当然最后肯定我也是征服了她啦,于是当我大学毕业以后就有三个女人伺候,简直快爽死了,我真的给人妖爸爸作了变性手术,很成功,看着这么好的女人,真是快乐啊,我想这也许真的是天意罢。
我后来有了一个很大的公司,当然有爸爸妈妈帮我管理,我还是比较轻松的,至于妓女妈妈当然只是会吃和做爱,公司是不会管理的,所以什么也靠不上她了,只是晚上才会用到她,听她的呻吟也是一种享受。至于妈妈我当然是和她正式结婚了,很多人去参加的,因为别人谁都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都说我们郎才女貌,很合适。妈妈很高兴啊。至于爸爸一点也不嫉妒妈妈,而且在无人的时候还说要作我的性奴隶,我说我不愿意,可是她说不管我怎么看她,总之她只会把我当做她的主人一样看待,要一辈子伺候我,作我的奴隶,作我的性奴隶。我就笑她变态,她说她也知道她有些变态,但是谁让她会经历这么多事情呢,从一个男人到一个女人,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而且还让那么多的男人操过和虐待过,她说我永远也不会体会到她的感受,但是她很珍惜她所拥有的一切,她要爱我一生。
虽然三个女人我都喜欢,但是其实有些我还真是有些喜欢人妖爸爸那种做爱时的风骚劲,好在她的风骚和淫荡只属于我,我要保护这三个女人一生。

续集 285

那天暴风雨忽来,我的小帆船在海中心不能控制,被汹涌的流水沖走了,好在途中有些小岛,我尽可能改变方向,使船驶进了一座小岛的海湾。
跟着船在沙滩上搁浅,我祗好弃船登岸,找寻一个地方避避风雨,最好有一座山洞之类。
我却找到了一间屋子。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岛,也不知道有人住。但找到屋子是喜出望外。
那是一座两层的砖屋,屋外有很宽大的露台,露台有上盖,因此用不着关前门,风雨也侵不进去。
我进入屋中,一个非常高大的大汉挡住我,执住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来。
他叫道:「你来干什么?」
「对不起,」我说,「我的船坏了,我来避一避!」
他说:「鬼才相信你的话!」
一个女人在旁边说:「哥哥,不要这样!」
那大汉把我放了下来。那个女人也出现了,是个年轻女郎,大约二十岁。跟着另一个又出现,大些,已超过二十五岁。两个都是相当美丽的,在这个热带地方,她们穿着露脐的衬衣,和极短的牛仔衭。
那大汉说:「怎知他是不是来偷东西的?」
较大的一个女人说:「哥哥,我们有什么可偷的呢?」
较小的一个说:「哥哥,你看不出他是好人吗?」
大的一个说:「我们都喜欢他,你不要难为他呀!」
那大汉对我傻笑,说:「原来她们喜欢你,那你要对她们好些,好好地跟她们玩!」这不是很好的提议,但远胜他把我当敌人了。
他的头全秃,身体强壮得如电影中的古罗马斗士,我亳不怀疑他要杀死我是轻而易举的事。
两个女人过来扶住我,说:「你来吧,我们给你些衣服替换。」
她们把我扶进一间房间里,大的一个说:「对不起,我的哥哥是弱智的,但他是个好人,你懂得与他讲话,就能与他相处得很好!」
她们拿了一些她们哥哥的衣服给我,当然是不称身的了,但在热带,也不需要穿得很复杂。
我与她们熟了之后,才知道他们祗三人住在这里,其实是哥哥长居于此的,她俩假期来陪他。我与他们建立了很好的交情,而且我与这两个姐妹上了床--这是后话。
第二天晚上,我与他们开一个派对。我拿来了船上的收音机和录音机,也拿来了酒和食物。
那个哥哥原来酒量不佳,喝了少许就睡着了。
两个妹妹喝了酒也放荡起来了,我们一起跳舞,后来妹妹美兰站到桌上表演起来。跟着她竟开始脱衣服。
姐姐美芬则在我的身边格格地笑。
我的注意力则集中在美兰的身上。这固然因为她是正在脱衣的一个,但主要因为我较喜欢的是她。并不是因为她较年轻,而是因为我喜欢肉弹型的女人,而她正是这样。
我看着美兰把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脱下来。
她身上可脱的根本就不多,所以很快便脱剩了一条三角内衭。她背向着我,把它脱了下来,随即跳下了桌子,跑上了楼上。
我在深唿吸,感到意犹未足,因为灯光不够,而上身脱了之后又一直用手遮住乳房,内衭一脱下又逃掉了。我根本没法看清楚。但这一类表演应该是如此的,有所保留才够动人。
当然,我跟上去是会有所发展的,但是碍于美芬还在,丢下她就不大好。一个以上的女人在一起,就是不易入手。
但是美芬很通情达理,她推推我说:「你上去吧!」
「但…」我说。
美芬说:「她喜欢的是你呀,你别管我!」
既然这样讲,我就上去了。
我上了楼,到了美兰的房间。这时风暴早已停了,大雨却一直没停过。没有那么热,也别有气氛。
这里的床都是地蓆,我看见美兰就坐在地蓆上,身上已披上了一件日本式的短和服,这使我感到意外,因为照我猜想,她应该是不会穿回衣服的。
幸而她还未亮灯,这保持着良好的情调。我说:「我可以进来吗?」
她说:「为什么你来?」虽有酒意,语气却是冰冷的。
我说:「呃--我在想,我们可以继续跳舞呀!」
她说:「你过来,坐下吧!」
我在她的身边坐下,她说:「我要对你讲清楚,我门姐妹之间是很重感情的。我不会做什么伤害我的姐姐和哥哥的事情!」
我说:「但--我来是伤害他们的吗?」
美兰说:「美芬喜欢你,所以我故意走开给你一个机会和她在一起,你不该丢下她上来的!」
我说:「但是我喜欢你不可以吗?」
她说:「我不接受,你应该陪她!」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的派对结束好了,我回去睡觉!」
「不要,」她说,「美芬会伤心的,你一定要陪她。」
我说:「这件事--这里虽然是你们的地方,我也要听你的命令?」
她说:「请你--你可不可以顺一顺我们?」
我皱眉:「这叫我怎么办呢?美芬说你喜欢我,叫我上来就你,我上来了,你却说是美芬喜欢我,叫我下去就她,假如我下去了,她又是这样讲,那我岂不是整晚要跑上跑下吗?」
她说:「美芬是我的姐姐呀!」
我爬前搂住她,就吻她的嘴唇。没有错,我早已从她的眼神看出她是喜欢我的。我昰一个条件很好的男人,未满三十岁,体健英俊,经济条件又好,对女人自动送上很有经验,在这里,虽不讲经济条件,也能使这两个作风开放的女人动心。现在我抱住美兰,她就不能抗拒。但是吻了一阵,她就轻轻推开我。她说:「不要吧!」
我说:「你的姐姐同意,有什么要紧呢?」
她说:「这样吧,你先去陪我的姐姐,之后你再来陪我。」
我说:「为什么不先陪了你再去陪你的姐姐呢?」
她说:「我怕你以后又不肯。你先陪了她,然后来,随时--等明天晚上也可以--我很重视这个的!」
「好吧,」我说。既然这样,也没什么所谓,反正我又不是物色老婆,祗是在找寻一些刺激,多一个,也是一种刺激,美芬又不是不美丽,祗是两相比较,她属次选而已。
美兰拍拍我的肩,说:「你等一等,我去跟她讲!」
她起身出去了,我看到她的身上是一丝不挂的,那件短和服包住饱满盛放的身体,下面两条修长的腿子露出,我从侧面可以看见那一丛不太浓密的阴毛。我真想拉住她,按在地蓆上就来,但我知道她不会肯的,我也不想破坏大局,到底她们还有一个有能力打死我的哥哥。
外面雨声很响,她们在楼下也一定低声谈话,我是不会听到的。
后来她回来了。她说:「你到她的房间去吧,但是,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说:「我知道,我要回来。」
她说:「不是这个,是关于我的哥哥的。」
我希望她不是说我也要陪她的哥哥。幸好不是。她说:「我们兄妹之间也很重感情,你不能在天亮之后还留在我们的房间里,白天也要检点,他还不明白这种事情,他知道了会当你是欺负我们。他会伤心生气的!」
我说:「他生气起来会怎么样?」
她也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她说:「我哥哥一睡就像昏迷了一样,他一定要天亮后才醒,所以你很容易避忌。」
我答应了她。我出去,转入了美芬的房间。这个姐姐就住在邻房,房里也祗是有窗外露台射进来的灯光,我看见她以很特别的姿势睡在那地蓆上面。她是缩成一个球形,双手抱着膝。
她虽是姐姐,却是苗条的一个,是时装模特儿身材,而妹妹美兰则是丰满肉弹型的。美芬此时身上已是一丝不挂,而这样的身材使她的嵴骨特显,尤其是最下面的几节。
我在她的身边坐下,她仍是一动不动,我低声问道:「你睡着了吗?」
她摇摇头。
我说:「你是害羞还是不舒服?」
她说:「都不是,我要你把我拉开来,看看你的力气有多大。」
我说:「好呀,我试一试!」
我把我那条太宽松的短衭(因为是借她的巨人哥哥的)也脱了下来,也变成一丝不挂。没有衭子勒着,我那已经非常硬的阳具也舒服得多了。
我再爬近她。
我虽不及她的哥哥的气力那么大,但我也绝对不是弱者,否则我也不能独自一人驾船航海了。不过我一时也觉得无从入手,因为一个人相当之长,要拉直时,身上没有一个可以把持的着力点。
我蹲在她的身边,执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扭转。
她本是侧卧着缩作一团的,这样一扭她便变成仰躺在地上了。跟着我把她的双脚向上提,让她与自己的重量对抗。
她极力抱着膝,这样我便把她拉直了一半。
我把她的双脚越提越高,她抱膝的手便越来越吃力。如她再不放手,她就要整个人给提离地蓆。
我有力气支持下去,她却是没有的。她咿咿吖吖地用力,最后还是放了手,两肩压着地蓆。
这个角度在视觉上是另有一番美妙的。她苗条而娇小,綫条实在甚佳,而此时是倒悬着的綫条。
她那小巧的尖尖的乳房,藕色的乳头向下朝着她的脸,细细的腰和平坦的小腹因发力而现出肌肉条纹,再上来一点,我可以看到她的三角地带,原来她的阴毛非常茂密,黑黑的一大团。
她扭动着身子,娇弱地说:「你赢了,放手呀!」
我慢慢地把她的双脚放回下去,使她仰躺着。这一次她不再缩起来了,那綫条真好看。
我低下头去吻她的脸和颈子,她执住我的手说:「你真那么大力气?」说着她用力揑我的手。
这只小手当然对我影响甚微,我说:「你揑不痛我的,但假如我发力揑你,你就不妙了!」
她说:「我不怕痛的,你试试吧。」
我发力,她没有叫痛。我继续发力,她都没有反应。我加压到她的手骨都挤作一堆了,她仍不求饶。似乎她是不怕痛的。我也不忍心再用力,弄坏了她的骨头就不好了。于是我放了手。
她这才捧着自己的手缩作一团。她说:「好痛呀!」
我说:「你疯了吗?痛又不出声!」
她说:「我…我不要求饶!」
我抱住她轻轻吻她。她显得很受用。她似乎喜欢这样的游戏,有一些被虐狂的成份,被虐完了才享受呵护。
渐渐,她的手也不痛了,可以放到我的身上。她也放得很好,一只手抚弄我的乳头,另一只手拿住我的阳具。她爱不释手地娇声说:「好长…好粗….好硬呀!你要温柔一点,不然我怕受不住!」
以往许多女人都这样讲,但阴道是有弹性的,她们都受得住,而且还受得很开心。而我也给她弄得非常冲动。我在海上已有两个月,之前又一个月没有女人,所以我也很需要。
我的手也不断在她的身上游移着。她不大有肉,但又不是皮包骨,摸在手上软软的,不是瘦,祗是苗条。我的手指探到她的阴道口,她却是干的。
由于她不是在假装冲动,我知道她是天生较干的,但里面就应该不是。
她的嘴唇则是并不干,而且是火热的,几乎要把我的嘴唇也吸下肚似的。
终于,我忍不住了,腾身而上,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
由于她是干的,进入也颇困难。也同时引致颇敏感。
她好像受刑似的皱着脸,喘着气,她并不是辛苦,而是感觉太强烈,也因此,我要採取很慢的进度。
这与一下尽入的情况又大有不同的情趣,我感到她像很紧窄,颇有一些为她开苞的乐趣。
我看她是不容易找到理想的性对手的,因为假如性急,不断地硬闯,她会痛得很,而我也会痛,我听说有龟头擦伤了而流血的。而自然,男的伤了女的也会伤的。
但我是一个好对手,我经验丰富,也了解情况,我懂得迁就,慢就是秘诀。
同时我也够硬,如是软的,根本就无望成功。
她一面在婉转呻吟,我则一面一点一点地越插越深。
她在我的乳头上的双手使我知道她的感觉如何。她在玩弄着,而不是在推开我,那她就是享受的。于是我先停住一阵,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仍是慢慢的,但逐渐加快,这刺激使她的分泌来了,变成很滑,我便可以疯狂地抽插。
她也疯狂了似的,就像要把我的皮肉撕开,把我的乳尖拉脱下来。她每高潮一次,都是一次狂热的撕扯。
直至我也要忍不住了,我在她的耳边低声问:「我可以在你的里面出吗?」
「你出吧,」她说,「我们都打了避孕针,我们都不喜欢用套的!」
于是我再狂冲几下,累积了几个月的精都射在她的里面,她亦抖颤着全接受了。
之后我们静了下来,此时我可以听到深唿吸声,听到外面的雨声,我也发现身上有那么多汗。刚才热情澎湃,那些都像不存在。
终于,我把软软的阳具抽出,在她的旁边躺下。她挨在我的胸膛上,安安静静的。
后来她懒洋洋地说:「你该到美兰那边去了。」
我说:「我看要休息一阵了,现在我不能做什么。」
不是不能,而是会很吃力,那就不是享受了。
她说:「那么你休息吧,你回到你的房间去!」
她显然是尽量方便她的妹妹,我在自己的房间,祗要休息好了,就可以去找美兰,或者是美兰来找我,没有她阻碍。
我点点头,在她的身边再躺了一阵,便起身出去了。我的房间也是与她们的一样的,我把衭子放在房中,就到外面去洗一个澡。
那是一个天然的淋浴,我祗要全裸站在大雨中,刚才的汗和其他的黏湿都可以沖走。之后我回到我的房中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我醒来时天已亮了,他们已在楼下活动。
风雨已过去,阳光很好,他们已为我准备好了早餐。
美芬说:「我和哥哥去把你的船拖回海中,与及修理一下,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我说:「但是我不应该也去吗?」
美兰说:「哥哥在这种事情上很本事,你大可放心,而且他的自尊心很强,你跟着去,他会以为你不信任他,会发脾气。你也大可以放心,美芬也很会这种事情。而且在这里也有我陪你!」
那个哥哥已在外面兴奋地收拾他的工具,我祗好同意。
美兰说:「我对船的事不懂,也不感兴趣!」
美芬与阿邦去了,留下美兰和我。他们到了我的船上时美兰就走近我,默默含情地看着我,身子靠近我。
我轻轻拥着她,她就倒进我的怀中,热情地抱着我吻我,我们的嘴唇好一会才分开。她说:「我们到楼上去!」
我说:「你现在没有喝酒也感兴趣吗?」
她说:「不是因为喝了酒才有兴趣,在某些情况之下,遇到一个特别有感觉的男人,我就会放纵一下,我和我姐姐都是的。」
我们上楼,从楼上的窗口望出去,经过一些树顶的空洞看见美芬和阿邦在水边工作。这很安全,他们回来也要走好久的路,我们会看见也会听见。
美兰与美芬在作风上有很大不同,她十分之热情,与我倒在地蓆上,就扭作一团,然后她扯去我的衭子,一面也扯去自己的衣服,我用不着做什么,她都做了。我们都一丝不挂,我躺在那地蓆上,她就开始吻我的全身。
我的眼睛也忙,手也忙。此时外面阳光那么亮,一切都看得清楚。她是肉弹型,乳房饱满而大,乳晕也大,腰细,臀大,皮肤细滑,阴阜隆起如桃,上面长着稀疏的阴毛。动作之间,我可以窥见她的阴户,中间的小阴唇是浅粉红色的,配合她白哲的皮肤。起先她集中吻和吸吮我的乳头,后来她拿住我已硬极的阳具,嘆口气道:「那么粗,那么长,又那么硬,怪不得我的姐姐说你厉害得很!」接着,她就啣住,吸吮起来。
吸了几下,她又放口说:「别那么快出呀,我还要你插我呢!」然后又继续。
她蹲在我的两腿之间,嘴巴啣住我的阳具,两手伸前玩弄我的两个乳头,三个点一齐快感,那真是神仙享受。后来她按住我,一坐坐了上来,她弹性而又湿滑,一下便入尽了,然后她一升一降,等于我不必动而在抽送,而两只饱满洁白的乳房不断在我的眼前跳弹摇幌,那又是另一种享受。我好睡了一夜,此时有足够的劲力应付她。
后来她一转,仍然插入着,却变为背朝着我。
她仍一上一下地套动,我可以看到她的背和臀因为用力而肌肉毕现。这又是第三种享受。
这个姿势我可以看得很清楚,阳具与阴户交接之处积了一些白沫。后来她升起脱出来了。她到底是个女人,而女人最后是喜欢被征服的,她不满足于祗是主动。因此她躺了下来,让我来主动。
我腾身而上,又是一下入尽。我大举冲刺,她呻吟、唿叫、吻我的颈子、抓我的背,后来她嘶叫道:「射呀!射给我!你再不射,要弄死我了!」
于是我再冲刺了几下,就射了。她把我抱得死紧,完全承受了。
之后我们躺在一起休息,后来谈话,她告诉了我许多关于她们的事情。她也再强调她们并不是滥交,祗是在很适合的情况下才会如此,我也相信她。
这之后我们继续欢会,白天是美兰,晚上是美芬,但不是天天。白天美芬和阿邦一起去修我的船。
后来我的船修好了,我知道我该走了,祗是还捨不得。
有一夜,我正在和美芬缠绵时,阿邦忽然出现在房门口。我们都吓呆了。不过美兰同时也出现了,她说:「哥哥,你在干什么?」
阿邦惺忪地说:「我去厕所!」
美兰拉他去了,黑暗中他未发现我们在干什么。
但这一吓使我们都清醒了。她们不愿意她们的哥哥发现她们在干这种事情。她们叫我走。
我也实在是该走了。临别的一夜,她们两个一起到我的房间来。我先插到美兰高潮了,然后插入美芬,美兰在旁玩弄我的阴囊,直至我在美芬的里面射了。这真是高度享受,可惜不能再了。我第二天驾船离开,以后也再没看见她们。她们也声明,在外面的世界不宜来往。

续集 286

闻天师也已是无心恋战,撇开众女将败走,苗雪雁早就憋着一口怨气,要找 程世杰报仇雪恨,眼看六郎追程世杰去了,于是娇吒一声,一溜飞剑刺倒包围自 己的几个叛军,仗剑紧紧追赶六郎,她虽然功力不如慕容雪航,但是剑法更胜慕 容雪航一筹,手中长剑长虹一卷,万刃齐出,冷森森,紫莹莹,晶芒闪动,满空 流舞的剑光交织成一大片光网,她脚踩流云步,手中三尺青锋指东打西,指南打 北变化倏忽,每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再生变化,杀的叛军原地留下一具具死尸, 眨眼功夫就来到慕容雪航身边,白云妃和白雪妃也赶过来,焦急的问:「大嫂, 你怎么样?」
慕容雪航中了程世杰的六丁六甲符,身上乏力,这半天勉强没有丢下宝剑, 硬是要紧银牙硬撑下来,见到援兵后,这才娇喘一声,软倒在白云妃怀里,四小 姐手舞三尖两刃刀杀的兴起,程世杰那几个女弟子都是武功泛泛之辈,平日跟着 程世杰风花雪夜惯了,哪儿来的临阵经验,先前见四小姐斩了自己几个姐妹,都 狠着心想围住四小姐将其杀死,好为死去的姐妹报仇,却不料身子骨柔弱的很, 知道不是对手之后,再想逃走已经晚了,四小姐早就看着这群女子妖里妖气不顺 眼,加上这几天正在吃六郎的醋,一股子劲都使在了刀上,眨眼间就将一干女弟 子杀了个干净,三尖两刃刀上面沾满了殷红的血渍。
程世杰看见六郎杀过来,骂道:「秦东阳,你这王八蛋,居然背叛了我。」 奈何身上受了伤,眼看全军也没了士气,顿足捶胸的骂了一气,就逃跑了。
苗雪雁见慕容雪航没有大碍,就提剑去追六郎,她一柄三尺青锋剑使得矫若 神龙,自在腾飞,长剑挥洒中,圆转如意,变化诡奇,剑尖幻出千朵剑花罩向阻 拦的叛军,万点寒星星罗棋佈也似的上下闪流,叛军鬼哭狼嚎中肢体分家,顿时 四散逃命。
见苗雪雁追程世杰,紫若儿也舞动宝剑追上来,二女并肩作战,工夫不大, 就追上六郎,再看程世杰就在前面百十步远的地方,因为受了箭伤,无心恋战, 在闻天师的保护下,朝后面溃败。
三人奋力冲杀,尽管个个神勇,奈何叛军太多,冲上来一片被放到,接着又 上来一片,苗雪雁含着眼泪,奋力挥动着宝剑,一颗颗叛军人头飞上天,都不足 以发泄她心中的怨恨,眼看着程世杰越跑越远,面前的叛军也逐渐稀少,身后己 方的士兵已经冲上去,苗雪雁已是热泪盈眶,愤恨的将宝剑掷于地上,紫若儿也 是长叹一声,二人都朝六郎看过去。
六郎刚想过去安慰她俩,却看到四姐催马赶到,想起刚才四姐杀程世杰的女 人时候的慷慨,六郎心中一凉,就没敢过去。
毕竟,想以四万人马消灭对手二十万人马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能够取得 大胜,已经是极为不容的了,这场大战一直延续到下午,才宣告结束,解塘关外, 死尸遍野,血流成河,双方一共投入的兵力达二十五万,约有八万人死于这场战 争,另外!探马带回来消息,程世杰败走三台关后,将三台关屠城,约有上万贫 民百姓也死于这场战争,六郎仰望如血的残阳,默默说道:「战争,就是要流血! 就是要牺牲,老婆们!今天,我们是为了天下将来的和平而战,程世杰逆天道行 事,他是不会胜利的。」
回到解塘关,清点人马,从卧牛关带出来的三万大军,损失了将近一万,六 郎重新整编了部队,知道轩辕胜虎、血胡僧等人阵亡,也像模像样的搭起灵棚悲 哀一番,六郎临时任命寇准为大将,岳胜为副将,镇守解塘关,密切注意程世杰 的动静同时,补充兵源,整顿兵马,加固城防。
安排完军政大事之后,六郎开始为家事忧愁起来,以前战争年代,这些女人 能够和平共处,相互谦让,现在仗打完了,程世杰跑了,眼瞅着跟前这十来位如 花似玉,又性格各异的娇妻,尤其是好多人还都蒙在鼓里,真要是全都告诉的话, 六郎真害怕家中发生火拼。
慕容雪航见六郎心事重重,就悄悄问道:「六郎,你是不是感觉摆不平眼前 这帮女人啊?」
一句话正说在六郎要害,他急忙问道:「航,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今天 你也看见了,四姐杀程世杰那些女人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云妃、雪妃、 还有你,她都可以接受,可是我……一下子变出这么多老婆来,我怕她吃不消啊!」
慕容雪航见身边无人,笑道:「谁让你闲着没事,惹这么多风流债啊,现在 到你头疼的时候了吧,我才不管呢。」
六郎苦笑一声:「天亡我也!沙场之上,程世杰的千军万马我都不怕,想不 到区区几个婆娘就把我难倒了……」
慕容雪航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六郎,你自己惹得祸,当然要你自己才 能摆平,别人是帮不上忙的,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你要是觉得暂时还不能将这些 女人和平共处,可以将她们分开,慢慢调和啊。」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六郎眼前一亮,喜道:「我知道了,航!真是多亏你啊! 这些女人,全是让我操心的,只有你,才是我的红颜知己!」六郎说着,将慕容 雪航一把抱住,狠狠的一口亲过去,慕容雪航一阵惊慌,羞红着脸躲开六郎的怀 抱,道:「你不要太过分啊!」
六郎嘻嘻一笑,当即传令,大军连夜赶回卧牛关,四小姐问:「六郎,刚刚 取胜,为何不乘胜追击,直接灭了程世杰?」
六郎对大家道:「程世杰虽败,是因为一时大意,他手中还有足够消灭我们 的兵力,现在寇准和岳胜坚守解塘关,我们必须火速返回卧牛关,我刚刚听到消 息,辽兵那边也有了消息,龙兰守卫飞虎城只有三千兵马,我真替她担心啊。」
四小姐一听这话,顿时也着急起来,催促六郎道:「六郎,龙兰这么危险, 我们赶紧发兵去助她一臂之力啊。」六郎把手一摊道:「可是,军中不能没有主 将啊,我要是放下这儿一走,谁来安排军中大事,现在卧牛关的好多兵将还不知 道我到底是谁呢。」
四小姐急道:「这可怎么办啊!」白云妃和白雪妃也显出焦急的样子,催六 郎赶紧拿主意。
六郎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们分作两组撤退,四姐,你和云妃,雪妃,紫 若儿,潘凤,潘豹,以及张光北、李同顺两位大人率领三千轻骑兵,火速支援飞 虎城,另外你们不用在卧牛关停留,那儿的守兵也不认识你们,不过我可以让李 乾顺与你们一路前往,送你们过卧牛关。到飞虎城后,先不要急着回瓦桥关,只 管等我消息,我安排好解塘关和卧牛关的军务之后,就去找你们。」
四小姐一心惦记着龙兰的安危,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这个方案,白云妃和白雪 妃虽然有些不太乐意,但是也没有发表意见,倒是紫若儿说出来:「六郎,我能 不能和我师姐在一起?」
六郎心道:「这个小妖精,果然是精灵古怪,这么快就猜到了什么,想起紫 若儿与慕容雪航在一起配合的那般默契,于是点头同意。」
潘凤早就有了想家的念头,她自出生以来,还从未这么长时间远离过家门, 于是四小姐带队,点齐三千轻骑,星夜赶奔飞虎城去了。送走这一伙人,六郎心 里顿时松坦了许多,传令三军,在解塘关休整一夜,明日动身回卧牛关。
第二卷大闹山西第202章论功行赏
六郎见众女大都是欢欢喜喜,毕竟打了胜仗,唯独苗雪雁闷闷不乐,知道她 是因为未能杀得了程世杰而不高兴,见张绿华正陪着表姐,六郎便过来安慰,谁 料话还未说几句,苗雪雁就一头扎进他怀里嘤嘤哭泣来,好在在场众人不用避讳, 六郎一番好言相劝,有许诺回头调动大军围剿程世杰,苗雪雁才止住哭声。
紫若儿过来劝道:「苗姐姐,我知道你和程世杰仇深似海,我又何尝不是, 除了家仇,我还背负着国恨,虽然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光复北汉的心志,但是你我 同为沦落之人,今后更是应该相互关爱才对,你要是不嫌弃,我就认你做亲姐姐。」
苗雪雁连忙道:「公主,雪雁实在是不敢当,我怎么能和你结拜姐妹呢,你 是先帝的掌上明珠啊。」紫若儿笑道:「姐姐不也是苗大人的千金吗,这些旧事, 不提也罢,我们应该振奋起来,团结起来,才能搬到程世杰,为死去的先人报仇 雪恨。」
苗雪雁感激万分,终于抱住紫若儿,深情的唤了一声:「妹妹!」紫若儿含 着眼泪叫声:「姐姐!」六郎上前道:「两位老婆,不用这么隆重,只要有我在, 还愁大仇不报,今天我们狠狠的打击了程世杰的嚣张气焰,应该大摆宴席,另外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孟良焦赞,两位兄弟,屡立战功,我以前答应过他们,替他 们做主,找两个媳妇给他们……」
张绿华一听这话,吓得脸色异样,低声道:「六哥,你该不是……」
六郎哈哈一笑,竟上前抱住她小巧玲珑的娇躯,道:「那是以前,现在,我 还舍不得了呢,你表姐做主们已经将你给我了,今后谁在敢打你的主意,一律军 法从事。」 孟良惊讶道:「六哥,那么我们呢?」
六郎道:「我和陈忠将军已经商量好了,他有两个小妹,正值妙龄,并且都 是貌美如花,能征善战,有意将二位女将分别许配给你们两个,意下如何?」
孟良焦赞当即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孟良更是趴到地上给六郎磕了响头,问: 「六哥,请问,两位女将军现在哪里?今夜能不能圆房?」
六郎惊喜道:「两位女将都求之不得,难得你们两个这般体贴妻子,六哥就 给你们做主了,待会儿咱们就大摆宴席,今天晚上就让你们俩入洞房。」
孟良脸上乐开了花,笑问:「六哥,新娘子现在何处?」
六郎道:「就在咱们屋里面啊!」
孟良焦赞,大瞪着牛眼,环视了一下,瞅着屋中那些娇媚的女人,道:「六 哥,你快些告诉我们吧,到底是哪两位美女啊?」
六郎道:「你们不要往我这边看,这边全是我的女人,你们俩往后看,那边 才是你们的新娘子。」
孟良焦赞一回头,看到陈忠正友好的看着他俩,不由得看了看陈忠身后两个 于自己个头差不多,黑亮黑亮的二人,一开始而将竟为认出这俩是女人来,等仔 细瞧,发现她俩瞅着自己暧昧的眼神后,才意识到这是两位女将。
孟良焦赞顿时晕倒,六郎道:「两位兄弟,真是恭喜啊,现在你们俩既是兄 弟,又做了连襟,当然了,哥哥娶姐姐,弟弟就娶妹妹,可记住了哦,不要到时 候弄混了。」
六郎说完,引得在场之人一阵哄笑。
寇准马上布置酒席,众人哄笑着,将孟良焦赞扶起来,交到陈忠的大妹和小 妹手中,一起说说笑笑,赶奔宴席,在经过一顿饱餐之后,孟良焦赞哭丧着脸, 被送入洞房。派去听房的仁堂会回来禀报情况,六郎问:「任贤弟,你怎么这么 快就回来了?」
仁堂会抹了一把汗,道:「已经办妥了。」
六郎继续问:「他们那儿情况如何?」
仁堂会道:「惨不可赌,惨不可赌!」
六郎惊讶道:「为什么?」
仁堂会道:「六哥,我实在听不来了,不瞒你说,小弟小的时候,家中后院 有个杀猪的,经常将猪捆起来宰杀,那猪临死时候,发出的声音,让我每天听的 睡不好觉,现在!我的感觉就是这样,你还是饶了我吧。」
六郎怒道:「莫非是那两个混球又在欺负两个新娘子?」说完之后,又一琢 磨,道:「不对啊,看那两位女将军豪爽得很,不会为难那两个混球的啊。」仁 堂会忙道:「是两位姑娘在主动向他俩求爱……」六郎更是惊讶,问:「那应该 是十分美好的事啊,为何还杀猪?」
仁堂会笑道:「孟良焦赞都不肯,所以……两位新娘子就用强了……」
六郎恍然大悟,一屋子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卷大闹山西第203章妻妾成群(一)
酒席过后,众人全都告退,六郎吩咐紧闭了院门,让这一班女子全围过来, 在一张桌前坐了,从自己右边往左依次是慕容雪航、紫若儿、朱玉婵、朱玉鸾、 兰柳、张绿华和苗雪雁,七个女人围在一起,齐声问:「六爷,人都走了,我们 怎么办啊?」
六郎清了清嗓子道:「先不忙,我们先开一个家庭会议。」
朱玉婵道:「六爷,开什么会啊,人家今天奋力杀敌,表现得还不够好吗? 在卧牛关你就欠着奴家好几回呢。」
六郎骂道:「骚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先听我说正事。」
众女对着朱玉婵一阵哄笑,朱玉婵也不害臊,扭着屁股走过来,考到六郎身 上,道:「六爷,那就开会吧,奴家站在这里侍奉你。」说着,抡起粉拳,在六 郎肩背之上轻轻敲打起来,六郎见她如此殷勤,也就不再训斥,又正了下嗓子道: 「列位!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也就是说,你们都光荣发的成为了杨 门女将!」
「鼓掌!」
六郎接着说:「有意见我给说清楚,因为六爷英俊潇洒,尤其神功盖世,乃 是天下第一大英雄,所以追求我的美女比较多,所以,今后大家不许相互妒忌挑 弄是非,不许拉帮结派结党营私,还有不许藏私房钱,更不结识陌生男子,要是 有一项违背了,我就将她开除出杨家将去,知道了吗?」
众女回答:「知道了!」
六郎恩了一声,又说:「你们几个,因为种种原因,现在还暂时不能公开杨 门女将的身份,不过六爷一样疼你们,等办完了皇差,我在想办法将你们迎娶过 门,现在还是应该大敌当前,知道吗?」
众女又说:「我们明白!」
唯有张绿华小声说:「六哥,我也是杨门女将?」
六郎笑道:「傻丫头,你姐姐已经同意你许配给我了,还不快偷着乐去。」
张绿华脸一红,低下头去,众女又是一阵恭贺之词用了过去,张绿华娇羞的 低着头,用手玩弄着衣角,一副纯情小女孩的样子。
六郎讲完了话,道:「好了,只要大家记住就好,今后一定要团结起来,不 可以为六爷我添麻烦,更不吃醋,要相互谦让,好了!今天打了胜仗,咱们八个 人玩游戏啊。」
众女拍手道:「好啊!好啊!」
六郎拿起酒壶道:「今天我做庄,我来出问题,你们挨个回答,凡是答不上 来的,就要罚一杯酒,还要脱下一件衣服,我们看谁先光溜溜了好不好?」众女 听罢,均都是含羞带怯,但等六郎开始游戏。
六郎拿了酒壶,对慕容雪航道:「航,就从你这里开始了。」
慕容雪航微笑道:「六郎,我是大姐,你可不要让我在这帮小妹妹面前出丑 啊,求你来个简单的,好不好?」
六郎点头道:「听好!一块豆腐可不可以将人打伤?」
慕容雪航笑道:「豆腐那样软,怎样能打伤人?除非那人若不经风。」
六郎笑道:「恭喜你!答错了,豆腐虽然软,可是冬天冻起来后,一样可以 打伤人。」
慕容雪航脸一红,道:「是这样啊,可不可以再来一个?」
众女齐声道:「不可以。」
六郎叹口气道:「航,你是大姐,总不能在这些小妹妹面前说话不算数吧。」
慕容雪航恩了一声,娇羞的解开外衣,裸露出洁白的臂膀,里面一件月白色 的束胸,紧紧束住那对丰满迷人,圆润娇挺的嫩乳,六郎上去抹了一把,笑着斟 满酒杯,道:「再罚酒一杯,航!你可要继续努力,下次注意啊!」
接着六郎来到紫若儿跟前,紫若儿脸上一片羞红,只等着六郎提问,六郎道: 「小若儿听好了,问什么东西嘴里没有舌头?」
紫若儿冥思苦想了一下,道:「大象嘴里没舌头。」
六郎遗憾的摇摇头,道:「是这个……」六郎倒了一杯酒,道:「酒壶的嘴 里没舌头,先喝了吧。」紫若儿吐了一下舌头,看了众女一眼,喝了下去,跟着 解开外衣,露出小巧酥滑的香肩,和紫色的肚兜,当真是香艳无比。
六郎转身对朱玉婵道:「你不用跟着我转了,现在该你了。」
朱玉婵乖乖坐下来,六郎道:「青蛙为什么能比树跳的高?」
朱玉婵想了想道:「因为,因为那只青蛙学过轻功嘛。」
六郎骂道:「笨蛋,树根本就不会跳。」
朱玉婵哦了一声,主动地脱下了外衣,露出白嫩浑圆的肩头,一件桃红色肚 兜下面,两只巨乳突突乱跳,将薄薄的肚兜高高的撑起来,上面隐隐可见尖尖两 点。六郎毫不客气将手伸进去,蹂躏了一阵子,等朱玉婵喝过罚酒,又对朱玉鸾 道:「该你了!」
朱玉鸾不像姐姐那般风骚,冲六郎娇羞的点头,六郎道:「一头牛,头冲南, 原地转三圈,尾巴冲哪里?」
朱玉鸾信口答道:「冲北啊!」
六郎摇摇头,叹道:「妹妹,尾巴是永远冲下滴。」
朱玉鸾红着脸娇羞的躲到姐姐怀里,希望姐姐能帮助自己一下,当着这么多 人脱衣服,这个生性比较纯洁的天山女侠还真有抹不开,谁料朱玉婵却动手帮小 妹敬爱那个上衣脱了下来,一件浅绿色肚兜紧紧裹着少女稚嫩的酥胸,被六郎劝 了一杯酒,朱玉鸾又重新躲进朱玉婵怀中。
再往下是兰柳,六郎问道:「冬天蟠龙卧,夏天枝叶开,龙须往上长,珍珠 往下排。什么东西?」蓝流向了许久答不上来,只好主动地脱了衣服,六郎撩开 她浅蓝色的肚兜,握住一只椒乳,捻动着上面的葡萄道:「是葡萄,但不是这里 的葡萄,是葡萄架上那种。」一句话引得众女格格乱笑,当然兰柳也被罚了酒。
接下来,张绿华娇羞的问道:「六哥,我可不可以弃权啊?」
六郎道:「这怎么能行?除非你不愿意做杨门女将,而离开我们这个家庭。」
张绿华羞红着脸不答应,显然是不愿意离开这个家庭,于是,六郎问道: 「老汉一共有七个儿子,这七个儿子又各有一个妹妹,那么,李伯伯一共有多少 子女?」
张绿华想了又想,道:「八个!」
六郎诧异了一下,道:「错了!」
张绿华却道:「为什么错呢?明明是七个儿子,最小的一个是妹妹,一共八 个嘛。」
六郎沉下脸道:「老汉还有一个私生女。」
第二卷大闹山西第204章妻妾成群(二)
张绿华唯恐六郎不高兴,哦了一声,含羞带怯的解开外衣脱下来,双手掩住 小巧瘦弱的香肩,玫瑰色的肚兜下,一对椒乳不只是惧怕还是兴奋,正在微微颤 抖,六郎迎上去,翻开肚兜,将那一对椒乳握在掌中,因为是第一次把玩,所以 因为兴奋而多玩了一会儿,见表妹实在是害羞,苗雪雁拉了六郎一把,道:「相 公,该我了吧。」
六郎这才放开张绿华,笑嘻嘻的道:「五只鸡,五天生了五个蛋。一百天天 内要生一百个蛋,需要多少只鸡?」
苗雪雁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急道:「相公,这么多鸡啊,蛋啊的,我的头 都晕了,换一个好不好?」
六郎摇头道:「不行,告诉你吧,仍然是五只鸡,知道你也猜不出来,老婆! 赶紧脱吧。」
苗雪雁倒是大大方方的除下外衣,露出绝美的身姿,那矫健而又雪白丰腴的 胴体,让众女羡慕不已,六郎更是拽住她那鹅黄色的肚兜,让那一对丰满白嫩的 乳峰从上面跳出来,然后用肚兜的上沿将其勒起来,使其更加挺拔。六郎凑上嘴 巴吃了一口,道:「第一轮比赛结果,六郎胜!」
接着又开始下一轮的角逐,慕容雪航还是头一个答错,被六郎罚了酒,还得 脱下罗裙,那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上,穿了一件白绸短裤,六郎暧昧的抚摸着那 浑圆翘挺的美臀,开始考紫若儿,紫若儿一样的答错,含羞带怯的退了裙子,六 郎隔着内裤揉了紫若儿潮湿的私处,道:「小若儿,今后可要努力学习知识啊, 你看看你,贵为公主,却一道题也答不上来。」
轮到朱玉婵时,还不等六郎提问,她就说道:「六爷,奴家这方面一点天赋 也没有,你就不要问了,奴家认罚就是了。」说着主动地将碎花罗裙卸掉,末了 居然连绣着兰花的喷香小内裤也脱了下来,六郎上前摸住那湿滑的一团嫩肉,道: 「你怎地多脱了一件?」
朱玉婵晃动着丰臀,风骚的说道:「六爷,人家不是说过了吗,这种问题, 我一个也答不上来,这次全脱了,省得你下次来问了。」一句话惹的六郎和众女 哄堂大笑。六郎用力在里面挖了几下,又拍了拍她的丰臀,道:「果然是够骚, 好!六爷喜欢,就这样等着挨弄吧。」
这一轮竞赛下来,六郎又是全赢,当她帮着苗雪雁和张绿华纷纷退下罗裙后, 厅堂中已经是扔满了女人花花绿绿的小衣服,七具活色生香的女体,各具独特的 魅力,让六郎美不胜收,六郎将离自己最近的苗雪雁抱到怀里,将手伸入下面探 索游玩,同时宣布,「游戏暂时打住,再玩下去,你们也是输。」
众女跟着附和,「六爷,你这么厉害,妾身们不是你的对手啊!」
六郎满意的说道:「下面换个方式,我这里有一首诗,是我刚刚做好的,念 给你们听,回头你们要将它统统背下来,谁记住的越多,六爷的奖励就越多。」 说着六郎一边把玩着苗雪雁丰润雪白的娇躯,一边朗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 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 抚,深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 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
念完之后,六郎道:「今后凡是和六爷一起行房的时候,一个姐妹与六爷欢 好,其余的就一同念诗祝贺,现在我要检查一下,雪雁,就从你开始吧,你记住 的越多,得到的赏赐就越多。」六郎说着,将她抱起来,置于椅子上,苗雪雁玉 面晕红,凤目迷离,乌黑的鬓发散乱开来,秀美中平添几分媚态,六郎将她那件 贴肉的小裤从玉臀上沿着修长的玉腿退下来……
苗雪雁羞答答的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啊… …」六郎已经扶着她的美臀进入,苗雪雁羞红着脸继续背诵:「参差荇菜,郎君 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深入浅出。」后面的显然 记不起来了,六郎笑道:「记不起来了,就不能给你了……」说着就要拔出来, 不料苗雪雁却按住六郎的手,道:「让人家想想嘛,深入浅出,六郎六郎,用力 加油!」六郎笑道:「算是蒙上了几句,再奖给你几下。」说着,又狠狠地抱着 苗雪雁柔软的美臀疼爱起来,因为这游戏过于刺激,加上又当着这么多姐妹,自 己第一个做,让大家看着自己做这种事,好羞人啊,苗雪雁想着想着居然身子一 抖,啊的一声,全身瘫痪在椅背上。
见到六郎的强壮,张绿华有些不知所措,紧张的要命,有心让表姐护着自己 点,可是苗雪雁正在浑身酥软,快乐的喘息着,品味着高潮之后的余韵,哪里有 力气管她?六郎笑眯眯的拥张绿华,双手伸入肚兜,仔细的抚弄着她的一双椒乳, 伴着温柔的舔吻,张绿华紧绷的神经稍稍得到缓解,喘息却是突然剧烈起来。
六郎小声道:「绿华妹妹,你老公做的诗,你记住几句啊?」
张绿华羞红着脸,道:「倒是记住了一些。」
六郎知道她聪明伶俐,点点头,一边吻着她滑嫩纤秀的肩头和雪白修长的玉 颈,一边从后面将她身上那件柔软的丝质小裤退下来,六郎将贪婪的嘴巴贴上来, 吮吸着充满处子气息的香滑玉臀……
张绿华轻声呻吟着,背诵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 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 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 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六郎托着那雪白丰满的处子玉臀,道:「小妹妹,有无搞错啊?这首诗虽然 和你老公有点相像,可是却有着很大的差别啊!你念的这个诗,虽然也不错,但 是哪里比得上你老公做得好?」
众女跟着相应:「还是亲老公你做的好啊。」
六郎美滋滋点下头,又道:「不过,有一些句子还是对的上号的,老公就疼 你一会儿。」
说着,就将扶住玉臀,沿着那条尚未被人开垦过的密缝,送入进去,六郎入 的很温柔,以致张绿华并未感觉到怎样的疼痛,只是在末了的时候,发出一声哀 叫。苗雪雁爱怜的伸出手掌,挽住了表妹的皓腕,关切道:「小妹,你要忍一下 啊,姐姐不是对你讲过吗,这第一次终究是要疼一点点儿的,忍过去,就不会再 疼了。」
第二卷大闹山西第205章妻妾成群(三)
张绿华含着眼泪,点头说:「姐,我忍得住!」说话间,那具雪白娇嫩的身 子在椅子上面前后晃动起来,苗雪雁生怕小妹过于紧张,伸出一只玉手,摸到她 胸前,托住那两只因为身体晃动而剧烈摇摆的椒乳,温柔的揉着,口中还开导着: 「放松些……小妹,看着我,不要去想……」
张绿华脸上的神情慢慢的由开始的恐慌变成陶醉,苗雪雁见小表妹这么快就 适应了,不由得暗自佩服六郎细致入微的功夫,回想起自己的第一次,那么宝贵 的第一次,却在仓促中寥寥完事,以致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不由得一声轻 叹。
苗雪雁正在出神之际,突然被小妹一把拽住胳膊,气喘吁吁的张绿华媚眼如 丝,紧紧抓住苗雪雁的手,颤声道:「姐!我不行了,怎么会这样啊!」接着身 体一震,瘫软在苗雪雁怀中。
六郎定了定心神,爱怜的放下第一次享受到人间极乐的张绿华,去对付兰柳 了。
苗雪雁却是爱怜的将张绿华雪白娇嫩的胴体抱到怀中,仔细的朝她股间望去, 刚刚遭受过六郎的侵犯,粉嫩光洁的玉腿间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液,尤其是那一道 瑰丽的殷红血迹,那是象征女性最珍贵、最纯洁的醒目鲜红,张绿华刚刚经历的 那美妙的时刻让苗雪雁有些神往。促使她用手轻轻爱抚着那个神圣之处,仿佛要 从张绿华身上追寻回,那个自己曾经不经意就失去了的珍贵时刻。
张绿华不明白姐姐的意图,但是姐姐那温柔的手指,却让她充分的感受到, 被爱抚的美好,苗雪雁将中间那只纤长的中指慢慢的滑入,禁区里面一片湿滑, 伴着张绿华呼吸的节奏,收缩着紧紧包裹着苗雪雁,苗雪雁为之心神荡漾,不知 道为何,自己身下又开始湿润起来,见张绿华半闭着眼睛,舒心地静享着这份欢 乐,苗雪雁激动地抱紧了小妹柔滑的娇躯。
六郎考问完了朱玉鸾和兰柳,将二女也逐个安慰了一遍,邪笑着来到朱玉婵 身边,用手在私处抹了一把,骂道:「骚!都流这么多了?」朱玉婵娇声道: 「六爷,奴家都等不及了。」
六郎道:「那也得遵守游戏规矩啊。」
朱玉婵浪声道:「六爷,你先给奴家放进去,奴家再背给你听啊。」说着就 将丰满圆大的玉臀朝着六郎凑过来,六郎又骂:「骚货!哪有你这样不要脸的? 还没有回答问题,就先要了,这样对别的姐妹可是不公平啊,不过看在你今天奋 勇杀敌的情分上,就允了你的要求,不过你可要认真背给你老公听啊,不然的话, 就不能奖赏你了。」说罢,狠狠地入了进去。
等六郎一进去,她哪里还记得那些诗句?口里浪哼不止,玉臀摇晃着只顾着 迎接六郎的赏赐了,六郎连声问道:「骚,你倒是记住了没有,总不会一句也没 有记住吧?真要是那样的话,六爷就是偏爱你这骚,也无法向其他姐妹交待啊!」
朱玉婵哼哼了两句,本来是记的两句的,可是被六郎这连续下来的赏赐动作 弄得她半句也想不起来,在六郎一边大力赏赐,一边催问下,朱玉婵终于背出一 句来:「深入浅出……」
六郎一边大力的赏赐,一边问:「骚,还记得多少句,快些背出来,六爷好 赏赐你啊!」
朱玉婵浪叫了一阵,又背诵道:「深入浅出……哎呀,六爷,奴家就只记住 这一句了。」
六郎用力在她肥白的玉臀上面来了一巴掌,骂道:「骚货,你真是骚到家了, 一共那么多句经典,你就记住了这一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干脆干死你算了。」 六郎说着就发起威来,其实在历经了苗雪雁,张绿华,兰柳和朱玉鸾四位美貌娇 妻那温暖湿滑的圣地之后,六郎已经难以坚持,加上朱玉婵实在风骚到家,还得 六郎再也无法忍下去,人家前面几个都是偶见汁液,涓涓不断,她却是瀑布飞流, 一泄三千,六郎实在爱极,奋力中,将一股子精华尽数倾洒入朱玉婵的深处。
六郎坐下来休息,朱玉婵就风情万种的趴到六郎身下做清洁动作,紫若儿紧 挨着六郎,看着朱玉婵樱唇与香舌的动作,有些蠢蠢欲动,六郎把玩着她丰满稚 嫩的一对玉峰,缓缓退下那紫色的绸裤,将紫若儿放到自己腿上面,道:「小若 儿,该你了,你又记住了多少?」
紫若儿妩媚的说道:「相公,你的是这样好听,我几乎全记住了,只是后面 两句不太记得了。」
六郎笑道:「好好!马上背给我听,背得好的话,有赏赐哦!」说着就将手 伸到紫若儿那一丛柔软的森林中,将淌着涓涓溪流的密洞把玩起来。
紫若儿涨红着脸,背诵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 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六郎六郎,辗转反 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 记心头。」背诵完后,紫若儿娇羞的问:「人家背的怎么样啊?」
六郎点点头道:「不错,差不多全背下来了,可是关键的两句给丢了,深入 浅出还有六郎加油,都让你丢了,你是不是不想我加油干你啊?」
第二卷大闹山西第206章妻妾成群(四)
紫若儿小脸涨得通红,扒开朱玉婵,一下子握住六郎的英雄,娇声道:「人 家本来是记着的,都是玉蝉姐姐不好,老是念那一句话,反过来掉过去的,结果 将若儿念蒙了,就给忘了。」说着抬起秀腿,敬爱那个坚硬的英雄头领抵在桃源 洞口,用力一坐,六郎粗大的英雄进入幽深润滑的穴内,随着紫若儿发出一声悠 长的娇吟,她将双手搭在六郎的肩头,上下耸动着玉臀,肉穴中嫣红的嫩肉随着 六郎的英雄翻进翻出,紫若儿丰润雪白的娇躯一阵痉孪肉穴中喷出一股蜜汁,自 己也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六郎一边赏赐着紫若儿,一边对慕容雪航道:「航,该你了,你可是她们的 大姐,必须要做个表率出来啊!」慕容雪航点头笑笑,一边欣赏着六郎与紫若儿 的表演,一边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 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 永记心头。」
六郎赞赏道:「居然一字不错,看来我非给好好奖赏你啦。」
紫若儿却着急的按住六郎的肩头,道:「好相公,若儿就要来了……你再给 若儿来一会儿嘛。」
慕容雪航笑道:「是啊,若儿背的也已经不错了,只不过我是排在最后面, 所以记住的最多了,六郎,你就让若儿舒服死吧。姐妹们!大家跟我一起念,给 六郎加油啊!」
于是,慕容雪航起头,众女跟着齐声念了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 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 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 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
这一遍念完之后,紫若儿已经是翻着白眼,滑到桌子下面去了,六郎拍拍手 道:「列为老婆,今后大家要多多努力,将这首神诗背熟,道明天晚上,再有背 不下来的,就统统要受到处罚,我可是不会客气的哦。」
众女齐声道:「知道了,相公!」
六郎又冲着慕容雪航挤挤眼,道:「航,就剩下你了,你是今天晚上的魁首, 胜利属于了你,你想怎么要,就提出来吧。」
慕容雪航微笑着站起来,解下来胸前月白色的束胸,并让同样是月白色的裘 裤顺着那双修长的玉腿滑落,她一身白净肌肤,就像晶莹洁白的羊脂白玉凝聚而 成,隐隐莹润的光泽。清丽绝伦不施脂粉的俏脸带着难以形容的凄幽美态,胸前 双峰耸立尽显其美好无伦的形态。腰若缟素,玉腿修长。刀削般的美好线条几乎 令人呼吸顿止,众女纷纷围过来,抢着抚摸她那一身冰肌玉骨。
慕容雪航一边阻拦一边道:「姐妹们,我们今天这么多人,床上肯定盛不下 的,大家将那个席子和被子都铺到地上来,今天晚上,让相公陪我们玩通宵啊。」 众女高兴地答应着,七手八脚准备好地铺,六郎居中躺下来,众女纷纷脱下身上 所剩的小衣,笑着围拢过来观看春宫。
慕容雪航乖巧的靠坐在六郎怀里,玉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胸膛,六郎的手轻 轻的捏了捏她高挺的玉乳,慕容雪航白腻的脸上泛起一抹娇红,仿佛仙女下了凡 尘,样子既美又俏。她的声音变得妩媚柔和:「六郎!人家也想要了。」
六郎哈哈笑着,将英雄挺出来,伸手抚摸着慕容雪航乌黑的秀发,道:「你 想怎么要,就怎么要好了。」慕容雪航微笑着伸出纤掌将它托在掌心,先凝视半 晌,然后伸出香舌开始舔弄,然后慢慢向下,不遗漏任何一寸地方,六郎舒服的 长出一口气,以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着到慕容雪航躬下身子后,她的细腰圆臀随着 她的活动不停摇摆着,尤其那硕大浑圆的美臀前后拱动,分外的诱人,六郎忍不 住伸手在上面抚弄。慕容雪航喘息了起来,顺从的把玉臀挪到六郎面前,弓起身 子,纤手扶榻,将美臀高高翘起。
六郎双手捧住两瓣明月般饱满雪白的圆臀,眼前一道丰腴肥美的肉缝重门叠 户,里面流出的爱液沾湿了那粒蚌珠,显得更是晶润可爱,柔细黑亮的毛发贴伏 在肥美的肉穴周围,上面的爱液仿佛清晨的露珠一般晶莹,散发出诱人至极的香 味,六郎控制不住萌发的兽欲,将脸完全埋入慕容雪航的隆臀间厮磨舔弄吮吸着, 慕容雪航桃源里的爱液早己泛滥成灾,在美穴周围形成一圈乳白色,她拼命想压 抑自己不要叫出羞人的淫声浪语,但从体内传来的阵阵刺激和快意却令她银牙轻 咬的发出令人荡气回肠的动听呻吟,六郎故意不放过她,伸出手指浅浅的同时探 入蜜穴扣挖搅弄。慕容雪航终于支持不住了,修长圆润的玉腿一软,娇柔的玉体 瘫倒在六郎身上,六郎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掌拿到朱玉婵她眼前,邪笑道:「骚, 尝尝你姐姐的美味。」朱玉婵娇媚的看了六郎和慕容雪航那活色生香泛漫淫液的 嫩穴一眼,伸出香舌舔尽六郎手掌里的爱液,柔声道:「航姐姐的蜜汁好好吃啊! 六爷,我还要吃。」
慕容雪航娇羞的躲闪,却被朱玉婵抓住足踝,香舌顺着修长洁白的大腿,一 路贪婪的吻上去,慕容雪航脸热心跳不敢再看。苗雪雁却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 贴紧在她晶莹如玉的小耳边娇喘道:「航姐姐的身体真美,雪雁心动了哩。」纤 纤玉手抚上慕容雪航粉嫩光滑的俏脸,旋又到了她修洁秀美的脖颈抚弄,最终放 道胸前那对高耸的玉乳上抚弄起来。慕容雪航感到自己的身下又软又热,朱玉婵 的手己向她下体的隐秘处探去,她勉力的夹紧双腿,不让朱玉婵的纤手再向里撩 拔,「不要」慕容雪航发出荡人的呻吟。
朱玉婵螓首伏钻入慕容雪航的隐秘处手口并用,轻轻舔弄,那里己经泛滥, 动人的摩擦让她泛起了羞人的潮湿,「不要?不要什么呀。」朱玉婵中指挑起一 丝晶莹的黏液伸到慕容雪航眼前,散发着芬芳淫靡的气息,慕容雪航俏脸羞红, 那是自己动情的证据。秀目中现出迷离的神色。试探,躲避,蜻蜒点水般的触碰, 接触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缠绵。苗雪雁趁机占有了她的樱唇,终于,在羞涩的试 探和躲闪中四片嘴唇接触在了一起,两条柔腻润湿的香舌搅弄着,相互吮吸着对 方的甜蜜与柔嫩。
慕容雪航无力的瘫软在巨石上,她秀眸轻闭,清丽绝伦的俏脸上红潮密布, 樱唇中不时发出动人至极的娇喘。在她柔软娇美的肉体上还伏着具香喷喷晶莹雪 润的肉体,朱玉婵正用她灵巧的小香舌舔舐着她芳香柔腻的肌肤,一分一寸都不 放过,香舌过处,朱玉婵都忍不住香躯轻颤,快感如潮。在这刻,生理上的快感 己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她不断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她己陷入了无边的情欲 海详。
六郎望着身材绝美的慕容雪航,心神一阵激荡,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让 他费劲脑汁,连哄带骗搞到手的淑娴大嫂,今天居然变成这种样子,人啊,真是 一种善变的动物,在感情与欲望的激流旋涡中,慕容雪航那原有的高贵典雅,宝 象尊严居然荡然无存,留给自己的是这具充满了诱惑的淫荡的肉身,我喜欢。
六郎从后面紧紧地抱住这具雪白娇嫩的玉体,将下身贴紧慕容雪航身后,欲 望膨胀的地方抵住她丰满圆翘的盛臀进入,伸手在她没有半点脂肪的小腹上轻轻 抚弄,在她晶莹玲珑的小耳边柔声道:「航,我可要赏赐给你了。」
慕容雪航线条优美,修长白腻的颈项上泛起粉红,向后偎入六郎的怀中,软 弱道:「请相公怜惜我啊。」六郎软玉温香在怀,鼻间充盈着诱人的体香,右手 上移,抚上饱满高耸的肉峰大力揉捏起来,只觉触手温润柔软,极有弹性,六郎 的手指刺激着慕容雪航的乳头,俯首吻在她香颈上。慕容雪航娇靥上泛起红潮, 凤目迷离,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六郎顺势扳转她香躯,粗长的舌头伸入她香 唇噙住那香滑柔腻的小舌搅弄。慕容雪航动情起来,纤手揽住六郎腰身,高耸的 酥胸毫不吝啬的贴上六郎身上。
六郎一手挽住慕容雪航纤腰,一手挽起她一只玉腿直至自己腰间,下体贴在 她香胯间厮磨,淫笑:「航,这样可舒服?」
慕容雪航媚目如丝,横了六郎一眼,一只玉手轻轻勾住六郎脖子,另一只玉 手执住他粗长灼热的英雄,羞答答的对在自己湿滑不堪的私处,六郎粗鲁的双手 托举她浑圆白腻的肥臀用力一挺,直刺入这成慕容雪航丰美多汁的肉穴,英雄直 刺入美穴深处,紧窄多汁的膣肉缠绕着肉杵挤压着,六郎兴奋得边挺动边道: 「航,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就是因为你的美穴,几乎是按照六爷的尺码生 长的,不大不小,不长不短,松紧适宜,还汁水不断,六爷真是爱死你了。」说 着又用力挺动起来。
慕容雪航圆挺硕大的美乳紧贴在六郎胸膛,丰盈肥美的雪臀随着挺动上下抛 落着,被刺激的玉面酡红,颤声呻吟道:「太深了哦轻一点太深了唔。」「航, 你这儿今天……还真紧啊!」六郎兴奋的挺动着。
「恩……啊!」慕容雪航几乎被刺激的说不出话,六郎一手伸到她胸前玩弄 着雪白浑圆,不断跳动的乳房,两人的小腹不断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响声,慕容 雪航感到六郎的英雄在体内不断将自己贯穿着,仿佛直到花心里去,她被动的迎 合着凶猛的抽插,膣肉分泌出大量的热液,突然她全身紧绷,白腻肥美的圆臀死 死抵住不动,猛的又喷涌出一股蜜汁,身体瘫软下来。六郎坚挺如故,邪笑道: 「我却未够呢。」
慕容雪航奄奄一息,道:「六郎,我不行了,让其他姐妹来替我吧。」
不等六郎点名,朱玉婵已经抬起玉腿垮了上来,六郎骂道:「骚,怎么又是 你?」
朱玉婵媚笑道:「六爷,航姐姐都不行了,你就让我替她吧。」
六郎被她套了一会儿,欲火渐盛,一个翻身,将朱玉婵压在身下,她风骚妩 媚,优雅精致的玉面红潮密布美目迷离,两座饱满雪白的肉峰高耸,上面两颗嫣 红晶润的乳头娇傲伫立,盈盈一握的纤腰上镶嵌着迷人小巧的肚脐,最诱人的是 欺霜赛雪的肌肤因为剧烈运动而隐现汗迹,显得格外润洁光滑。再下则是丰腴雪 白的肥臀中间本是浓密茂盛的芳草湿淋淋整齐的贴伏在贲起的阴阜上。幽深桃源 洞口的两片润红的嫩肉微微敞开,里面隐现水光,再加上修长结实的美腿。小巧 玲珑的莹白足踝。
六郎探手在温润紧窄的桃源洞内掏摸起来。朱玉婵发出阵阵娇吟,不待朱玉 婵娇呼出声,六郎一挺己是深深的进入成熟美妇的美穴中重重捣弄起来,还不时 揉捏着那对圆大的雪乳。她螓首埋入枕间,发出被压抑的咿咿唔唔的呻吟。雪臀 拼命的向上面迎凑着,好让六郎尽量的深入,热液随着不断翻入翻出的嫩肉流出, 忽地朱玉婵纤腰狂扭几下,雪臀向后抵去,花心剧颤喷出一股热呼呼的汁液她又 泄了,六郎却并不罢休,又是一番猛干,直到把朱玉婵奸的再次昏死,才停下。
扭头看到苗雪雁正与慕容雪航拥在一起,一边说笑,一边看自己行事。
六郎不容分说,来到苗雪雁身后,轻轻抚摩着她雪白丰满的玉臀,苗雪雁本 就情思荡漾起来,再给六郎摸了几下,更加不得了。只消片刻,便已娇喘起来, 直接伏倒在慕容雪航的酥胸上,两对玉乳紧紧贴在了一起,苗雪雁敬爱那个玉臀 高高的翘起来,白玉圆球般的屁股在六郎面前晃荡,只逼得六郎欲火高张,忍不 住又用手拍了一下,轻声道:「燕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骚了,看我不干死 你?」
「啊……啊哈……」苗雪雁轻轻呻吟,娇嫩的屁股不停摆动,跟六郎的宝贝 连连触碰。一身冰肌玉骨比平常看起来犹为白皙,同时柔滑无比,六郎奋力向前 一挺,腰间骤施突袭,将英雄往她的蜜穴里深深插了进去。
「嗯……呀!」本来苗雪雁正勉强地往后望,想帮助六郎快些进入,一下子 就甩了回去,有点痉挛似地抖了一下,发出了悦耳的呻吟声。那声音的确十分甜 美,犹如久旱逢甘霖的舒叹。
她不经意地摆了摆屁股,迷糊地呢喃起来:「好……好棒……六郎,好棒啊 ……」温暖的嫩肉深深收缩,紧密包住期待已久的宝贝,不等六郎抽送,苗雪雁 已经迫不及待地扭起腰来。这样渴望的举动,更令六郎兴致高昂,喘着气,说道: 「燕子,我爱死你了,继续啊?」
「啊、啊、哈、啊!」宛转的喘息之中,散发着娇媚的快感,苗雪雁兴奋地 承受六郎的宝贝,忘情地呼喊着:「啊、呀…………」那声调虽然放浪,却依然 透露着羞涩的情致,便是在极度亢奋之中,还是带有少女的纯真气息。六郎听在 耳里,更加有推波助澜之效,越干越是投入,畅快之余,也不禁连声低呼。
干得正火热之际,六郎忽然快速抽出宝贝,一片爱液跟着洒了开来。苗雪雁 剧烈颤抖一下,柳腰兀自扭动,口中还呻吟不停时,忽然被六郎翻过身子,变成 躺姿。让她平躺在慕容雪航温暖的怀中,六郎马上扳开她的两条美腿,跪在其间, 嗯了一声,再次奋力插入。苗雪雁于春情激荡之时,再次感受插入的快感,顿时 浪声大叫起来。六郎一鼓作气,趁着苗雪雁失神的瞬间直捣黄龙,在她小小的桃 源乡里横冲直撞干得这个天山女侠乱颤乱跳,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六郎每干上百十下,就要拔出来,将英雄插到下面慕容雪航的美穴中插上十 来下,上下逢源,美不胜收,在如此热烈的交欢之中,极短促的中断,通常不会 让女子立时冷却。苗雪雁依旧快感如潮,而且高潮迭起,一浪高过一浪。六郎终 于忍受不住,将一股续存了许久的精华,尽情射在苗雪雁的身体深处。………… …………………………………………………
第二卷大闹山西第207章妻妾成群(五)
第二天早上,六郎从疲倦中醒来,看到一屋子玉体横陈,那一具具雪白娇嫩 的玉体,横七竖八的交叠在一起,煞是好看,自己前世二十余年苍茫人生,看尽 了天下良辰美景,却从来没有欣赏过如此绚丽多彩的景色。那一件件五颜六色的 女子内衣扔得到处都只是,六郎真怀疑她们醒来后如何去找回自己的衣服。
自己左侧怀中一个丰腴的胴体,但看那优美的背姿,便知道是心爱的慕容雪 航,她与紫若儿相互搂抱着正在甜睡,还有一具雪白柔滑的胴体横陈在自己身上, 便是天山御剑苗雪雁,燕子有着一头乌黑如云的秀发,现在全都分散在自己的身 上,六郎闻着那泌人心脾的发香,伸出手去抚摸苗雪雁柔滑而又丰隆的玉臀,绸 缎一般的入手感,让六郎爱不释手,苗雪雁在流浪抚摸下轻轻醒来,知道六郎再 爱抚自己,看到其他姐妹尚在睡梦中,苗雪雁情不自禁的张开檀口,将眼前那可 爱的含入口中,用香舌细细的爱抚,二人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相互爱抚着。
六郎看到自己右边,朱玉鸾和张绿华两个小姑娘,相互依靠着甜睡,张绿华 脸上还存留着睡梦中的可爱的笑容,雪白的酥胸微微的起伏着,六郎忽然又觉得 脚上一阵柔软,低头一看,才知道朱玉婵和兰柳是睡在自己身下的,自己的一双 大脚,正搁在朱玉婵那丰隆的双峰之间,怪不得这样软和。
六郎又听到窗外潺潺的水声,原来昨夜竟是大雨倾盆,知道天亮时分,雨势 减缓,仍是淅淅沥沥落个不停,自己醉卧美人窝,竟是一点儿也未曾察觉。
清凉而又新鲜的空气从窗户间挤进来,六郎心中无限舒畅,尤其是身下传上 来的那股快感,望着天山女侠苗雪雁那完美迷人的身材,瀑布般的秀发间露出一 抹雪白晶莹的玉乳肌肤,高高向前凸起的形状充分暗示了双乳美妙的丰硕,弓着 身子使她的柳腰盈盈更加突出,修长匀称的玉腿和圆润的玉臀还在六郎的手掌下 微微颤抖,更引人的是她精致优雅的五官,于自己那神圣的武器紧密结合在一起, 伴着朱唇的起落,更加强调了她修美白腻的香颈和颤动着的粉嫩茁挺的丰满胸肌。
六郎突然觉得有些把持不住,本想制止苗雪雁的动作,却是来不及了,他浑 身一震,将大量的精华释放出去,苗雪雁意识到了六郎的强烈反应,她并没有急 于离开,而是将将自己所有动作都静止下来,默默地含着,时间就这样点点滴滴 的伴着窗外的滴雨声静静地流逝。
六郎将这个让自己爱极了的燕子拉到怀中,苗雪雁伸手到嘴角,清理一下那 道乳白的滑痕,含情默默看着六郎,她深情而又迷蒙眼睛令六郎陶醉,说道: 「燕子,你老公真是爱死你了。」谁不料这一声居然将屋中所有的人惊醒,大家 醋意十足的喊道:「相公,我们呢?」
六郎汗落,大叫道:「都起来吃早饭,今天兵发卧牛关!迟到的重罚五十大 板!」
用罢早饭众将聚在一起的时候,六郎问陈忠的大妹和小妹,「两位将军,昨 日洞房花烛夜,感受如何?」两位女将军虽然粗鲁,却也羞意宾然,娇声道: 「回六爷,昨夜十分美好。」
六郎又问孟良焦赞,二将无精打采,回禀道:「一场噩梦,恍如隔世,不提 也罢。」
六郎道:「从今以后,你们俩更加上连襟这层关系,更要同心同德,协助本 将军,表现好了,我在介绍两个给你们做小妾。」
二将闻之,双双跪倒道:「六哥,你的心意我们兄弟心领了,小妾就免了吧。」
六郎又对寇准说:「寇大人,我现在还是秦东阳的身份,回到卧牛关后,定 会想办法变过来,这解塘关的政治工作还老你费费心,安抚好手下士兵的情绪, 让他们意识到只有顺应朝廷才是正道,跟随叛逆只有死路一条。我回到瓦桥关后, 必定将山西的一切奏明圣上,早发大军平叛。」
寇准应允,六郎带领卧牛关兵马离开解塘关,急行军赶回卧牛关。路上,六 郎与慕容雪航等人商议了一下,认为回到卧牛关后,率先要安抚军心和民心,最 让六郎不放心的就是龙秋平,六郎本希望他能死在战场上,结果这小子命硬,硬 是挺了过来。
六郎决定,卸磨杀驴。
招数还是老招数,先用美人计诓龙秋平露出原形,然后在用武力打击他。
兰柳虽然觉得这样对龙秋平有些不太公平,但是她也没有把握保证龙秋平在 知道秦东阳已死之后,会不会真心跟随六郎,用流浪的话来讲就是:「决不能养 虎为患,宁可错杀一百,绝不可漏掉一个。」六郎始终觉得龙秋平是个危险人物, 所以在这场战争之后,就想及时的干掉他。
回到卧牛关后,兰柳假意讨好师兄,龙秋平结果果真把持不住,就要兰柳动 手,被早已埋伏好的六郎「捉奸」,六郎亲自出马,慕容雪航、苗雪雁、两大高 手相助,竟未能干掉这厮,龙秋平在受了六郎一掌,苗雪雁和慕容雪航每人一剑 之后,居然带伤逃走。
六郎十分遗憾,传令画影图形缉拿这厮,随后又在卧牛关上演了一场刺客刺 杀秦东阳的好戏,自己当场毙命,临终前任命仁堂会为卧牛关大将,孟良焦赞陈 忠为副将。新官上任,仁堂会按照六郎吩咐,打开银库,拿出银子分给卧牛关的 士兵和基层将领,又慰问了为这场战争丧失生命的士兵家属。
晚上,六郎终于在秦东阳府中秘密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并做好明日一早,与 慕容雪航和紫若儿赶回飞虎城的决定。朱玉婵抱着六郎苦的泪人一个,道:「六 爷,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第二卷大闹山西第208章编外杨门女将
六郎笑道:「骚,六爷很快就回来了,山西的仗还没有打完,程世杰还不会 善罢甘休,我会瓦桥关调请大军,再回来于她决一死战。」
苗雪雁伤楚的道:「六郎,你眼中重要的女人都跟着你走了,剩下的全是我 们这些编外的杨门女将,我们这些姐妹,却都有着和那些正式的姐姐们一样爱你 的心,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啊。」这句话说的六郎好一阵感动,最终笑道:「燕 子,你不要这样讲,在我眼中,凡是我的女人,都一样重要,没有任何贵贱之分, 只不过是时局不同,处事也就不同,我需要时间与他们沟通,需要时间与家中的 父母禀报,你们还需耐心的等待,六爷是同样疼爱着你们的,另外!你们哪一个 先怀上六爷的种,六爷就让哪一个立刻转正。」
一提起这档事儿,朱玉婵马上来了精神,千娇百媚的扑到六郎怀里道:「六 爷,奴家想要宝宝了。」六郎笑道:「六爷先吃饭,吃完饭就给你们按个播种, 不过,昨天六爷做的那首诗,今天晚上可是要检查的,要是背不下来,就不会得 到播种的机会。」
「还要背诗啊?」朱玉婵哭丧着脸道。
这天晚上,一首诗经在将军府的后宅之中,被争相传诵,那美好的句子伴着 男欢女爱,从掌灯到破晓一直都是络绎不绝……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 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 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
曾几何时,六郎彻底的陶醉在自己的诗中,尽管肩负重任,要同时让这些只 属于自己的女人得到满足,还要在她们的身上留下自己永久的烙印,正如诗中所 云:「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六 郎相信,只要自己毫不吝啬的付出,这些女子就会将自己永记心头。
第二天上午,六郎醒来,看到满屋子衣衫狼籍,众娇妻玉体横陈,心中无限 感慨,于是重振雄风,又将每位娇妻逐个安抚一遍,最后将一股精华注射到朱玉 婵的良田之内,拍着她丰满的玉臀道:「骚,六爷这次可是偏心了你一回,你知 道为什么吗?」
朱玉婵道:「奴家不知道,还请六爷明示。」
六郎摸着她玉臀上柔软嫩肉道:「昨天晚饭时候,别的姐妹尚在用餐,唯独 不见了你,六爷便去寻找,结果见你躲在书房里温习功课,一字一句的念六爷那 首神诗,六爷能不为你这种精神所感动吗?」
朱玉婵不好意思的道:「六爷,奴家那是因为怕到时候背不下来,就到书房 将那首神诗,偷偷的写在了肚兜之上……」众女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六郎汗下,用力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骂道:「好个骚,居然敢作弊?看 六爷不收拾你!」说罢,将其用力按倒在那儿,不由分说狠狠插进去,就是一阵 狂轰乱炸,直到把朱玉婵弄得昏死过去,六郎才收兵坐下来休息。
考虑到六郎连日劳累,众女都不忍心再要,又休息了一刻,这才用早饭上路, 临行时,诸位娇妻自然是哭哭啼啼舍不得分手,六郎好言相劝一番,这才与之挥 泪告别,打马扬鞭赶奔飞虎城。
来到飞虎城,六郎见到了让自己魂牵梦系的四姐,心中自然是万分激动,想 起解塘关和卧牛关自己夜御七美的香艳往事,眼下,四姐,慕容雪航、紫若儿、 白云妃、白雪妃、潘凤、龙兰又是凑成七连环,看来今天晚上又要有故事发生了。
休息了一下午,晚饭时候,六郎对七女先讲述了国家大事,分析了程世杰以 及大辽今后的动向,又想七女讲起了自家大事。当六郎向大家言明自己的身世后, 然后又将娇羞的四姐的搂到怀中,让尚不知道真相的白云妃、白雪妃姐妹惊讶不 已。六郎笑着当中吻了四小姐的香腮,道:「列为娇妻,事到如今,大家就接受 这个事实吧!」
白云妃还是有些颇感意外,道:「六郎你真的与四姐有过那种关系了?」
六郎道:「那还有假,和她的次数一点儿也不比你们姐妹少啊。」六郎说着 将她揽到怀中,亲了一口道:「云姐,其实这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将我交给 龙姬,我又怎么会吃下龙姬的神药?又怎么会将错就错,收了你们这一大帮美貌 娇妻,现在事实已经摆出来了,在场的每一位都与我有过了夫妻之实,希望大家 能够互相理解,互相容纳,不可以争风吃醋,明白没有。」
白云妃用手指戳了六郎的脑门一下,道:「小贼,你一下子讨这么多老婆, 就不怕把你累坏吗?」
六郎笑道:「你老公我自从吃了龙姬的神药,要是每天不释放几次还有些受 不了呢,如果不多找来几个帮手,还不把你们姐妹俩弄坏了?你可记得在巴郡的 那个晚上,你是如何向你老公我讨饶的吗?」
白云妃娇羞不已,妩媚动人的搂住六郎的脖子,道:「相公,你还坏啊,又 取笑人家了。」
六郎笑着卷起她的纱裙,将手掌平铺于光洁修长的美腿之上,道:「这一连 好几日都见不着相公,我的亲亲是不是想坏了?」
白云妃娇羞道:「哪有啊!」
六郎伸手到里面摸了一把,将湿淋淋的手掌拿出来给大家看,笑道:「还说 没有,云姐,你要是想要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啊。」
四小姐看着白云妃那一副风骚媚骨,笑道:「云妃,六郎一回来就想着疼你, 这可是我们这一大帮姐妹都享受不到。」
六郎又对四小姐道:「四姐,看来你是愿意接受在场的每个人了?」
四小姐笑着说:「紫若儿嘛,我早就看到你们俩眉来眼去,只是没有想到你 居然把大嫂也拉下水了,云妃和雪妃都是皇上亲准,我想不接受也不行啊,只是 潘凤小姐也要做杨门女将,那……可就得看她今后的表现了。」
潘凤听罢,连忙走了过来,拉住四小姐的手道:「咏琪妹妹……」
四小姐纠正道:「要叫姐姐。」
潘凤只好陪着笑脸,拉着四小姐的袖子甜甜的叫一声:「四姐,你还记恨人 家啊?我不就是小时候不懂事将你买的风车丢到河里去了吗,好姐姐,大不了我 赔给你啊。」
四小姐点点头道:「潘凤现在好乖啊!看来我六弟还是蛮有本事的嘛,将你 调教得这样懂事,姐姐这两天总是腰酸腿疼的厉害,不如你帮我揉揉吧,好让我 看看你的表现。」
潘凤迟疑了一下,六郎马上催促道:「四姐的话就是咱们家的圣旨,凤姐你 虽然是皇帝佬钦封的公主,可是进了我们杨家门,就得遵守家规。」
潘凤哦了一声,立即赔上笑脸,搬过椅子,做到四小姐身边,抬起四小姐的 一双玉腿置放于自己膝上,四小姐本是随意说说,没想到潘凤居然认真了,有心 收回成命,又怕众人笑话,自己刚刚被六郎捧上一家之主的位置,就当一回女皇 过过瘾,于是乐呵呵的看着潘凤动作。

续集 287

闻天师也已是无心恋战,撇开众女将败走,苗雪雁早就憋着一口怨气,要找 程世杰报仇雪恨,眼看六郎追程世杰去了,于是娇吒一声,一溜飞剑刺倒包围自 己的几个叛军,仗剑紧紧追赶六郎,她虽然功力不如慕容雪航,但是剑法更胜慕 容雪航一筹,手中长剑长虹一卷,万刃齐出,冷森森,紫莹莹,晶芒闪动,满空 流舞的剑光交织成一大片光网,她脚踩流云步,手中三尺青锋指东打西,指南打 北变化倏忽,每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再生变化,杀的叛军原地留下一具具死尸, 眨眼功夫就来到慕容雪航身边,白云妃和白雪妃也赶过来,焦急的问:「大嫂, 你怎么样?」
慕容雪航中了程世杰的六丁六甲符,身上乏力,这半天勉强没有丢下宝剑, 硬是要紧银牙硬撑下来,见到援兵后,这才娇喘一声,软倒在白云妃怀里,四小 姐手舞三尖两刃刀杀的兴起,程世杰那几个女弟子都是武功泛泛之辈,平日跟着 程世杰风花雪夜惯了,哪儿来的临阵经验,先前见四小姐斩了自己几个姐妹,都 狠着心想围住四小姐将其杀死,好为死去的姐妹报仇,却不料身子骨柔弱的很, 知道不是对手之后,再想逃走已经晚了,四小姐早就看着这群女子妖里妖气不顺 眼,加上这几天正在吃六郎的醋,一股子劲都使在了刀上,眨眼间就将一干女弟 子杀了个干净,三尖两刃刀上面沾满了殷红的血渍。
程世杰看见六郎杀过来,骂道:「秦东阳,你这王八蛋,居然背叛了我。」 奈何身上受了伤,眼看全军也没了士气,顿足捶胸的骂了一气,就逃跑了。
苗雪雁见慕容雪航没有大碍,就提剑去追六郎,她一柄三尺青锋剑使得矫若 神龙,自在腾飞,长剑挥洒中,圆转如意,变化诡奇,剑尖幻出千朵剑花罩向阻 拦的叛军,万点寒星星罗棋佈也似的上下闪流,叛军鬼哭狼嚎中肢体分家,顿时 四散逃命。
见苗雪雁追程世杰,紫若儿也舞动宝剑追上来,二女并肩作战,工夫不大, 就追上六郎,再看程世杰就在前面百十步远的地方,因为受了箭伤,无心恋战, 在闻天师的保护下,朝后面溃败。
三人奋力冲杀,尽管个个神勇,奈何叛军太多,冲上来一片被放到,接着又 上来一片,苗雪雁含着眼泪,奋力挥动着宝剑,一颗颗叛军人头飞上天,都不足 以发泄她心中的怨恨,眼看着程世杰越跑越远,面前的叛军也逐渐稀少,身后己 方的士兵已经冲上去,苗雪雁已是热泪盈眶,愤恨的将宝剑掷于地上,紫若儿也 是长叹一声,二人都朝六郎看过去。
六郎刚想过去安慰她俩,却看到四姐催马赶到,想起刚才四姐杀程世杰的女 人时候的慷慨,六郎心中一凉,就没敢过去。
毕竟,想以四万人马消灭对手二十万人马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能够取得 大胜,已经是极为不容的了,这场大战一直延续到下午,才宣告结束,解塘关外, 死尸遍野,血流成河,双方一共投入的兵力达二十五万,约有八万人死于这场战 争,另外!探马带回来消息,程世杰败走三台关后,将三台关屠城,约有上万贫 民百姓也死于这场战争,六郎仰望如血的残阳,默默说道:「战争,就是要流血! 就是要牺牲,老婆们!今天,我们是为了天下将来的和平而战,程世杰逆天道行 事,他是不会胜利的。」
回到解塘关,清点人马,从卧牛关带出来的三万大军,损失了将近一万,六 郎重新整编了部队,知道轩辕胜虎、血胡僧等人阵亡,也像模像样的搭起灵棚悲 哀一番,六郎临时任命寇准为大将,岳胜为副将,镇守解塘关,密切注意程世杰 的动静同时,补充兵源,整顿兵马,加固城防。
安排完军政大事之后,六郎开始为家事忧愁起来,以前战争年代,这些女人 能够和平共处,相互谦让,现在仗打完了,程世杰跑了,眼瞅着跟前这十来位如 花似玉,又性格各异的娇妻,尤其是好多人还都蒙在鼓里,真要是全都告诉的话, 六郎真害怕家中发生火拼。
慕容雪航见六郎心事重重,就悄悄问道:「六郎,你是不是感觉摆不平眼前 这帮女人啊?」
一句话正说在六郎要害,他急忙问道:「航,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今天 你也看见了,四姐杀程世杰那些女人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云妃、雪妃、 还有你,她都可以接受,可是我……一下子变出这么多老婆来,我怕她吃不消啊!」
慕容雪航见身边无人,笑道:「谁让你闲着没事,惹这么多风流债啊,现在 到你头疼的时候了吧,我才不管呢。」
六郎苦笑一声:「天亡我也!沙场之上,程世杰的千军万马我都不怕,想不 到区区几个婆娘就把我难倒了……」
慕容雪航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六郎,你自己惹得祸,当然要你自己才 能摆平,别人是帮不上忙的,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你要是觉得暂时还不能将这些 女人和平共处,可以将她们分开,慢慢调和啊。」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六郎眼前一亮,喜道:「我知道了,航!真是多亏你啊! 这些女人,全是让我操心的,只有你,才是我的...

续集 288

小人物犹如这个现实社会中的一粒粒沙烁,其生存之痛和奋起之难是最让人无言以对和无可奈何的,他们往往因为无力把握现状和改变命运而显得孤独无助,渺小可怜。本人大名何必达,多年前毕业于内陆某省一所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学校。这年头,上个大学投入远大于产出,读完书算什么?能干什么?对我来讲,毕业就等于失业。
当然,这主要针对本人的个体情况,其它看官请勿拍砖。言归正传,故事就从那个时候开始说起,那时我刚从M 市毕业,进了当地的一家保险公司,干了大半年都挣不到什么钱,而且这个职业还特别受人歧视,加上当时一心想到南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抓紧挣钱,尽快还掉读书时欠的外债。我有个老乡高我两届,当时正好在南方发达城市阔州工作,姓鲁,我叫他鲁大师。
之所以叫他大师,是因为他那个人的气势很盛,不管做什么事,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而且给人的印象,属于那种永不言败的人。过去他还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一起摆过地摊,对其它学生卖些生活日用品和棉被凉席什么的,他赚零花钱泡妞,我则赚点生活费。那时候我们两人关系非常铁,不管一起合伙挣钱多还是钱少,都很少为钱的事发生纠纷,算是合作愉快。
鲁大师毕业之后就到了阔州市,做起了生意,不到一年就买了一辆比亚迪,在我眼里他还是挺牛的。可他爱上了一个在阔州工作的女老乡,便一发不可收拾,全然不顾大学谈了三年的女朋友,一脚踢开直接就在阔州安家了。有时候,感情这个东西,说也说不清。就像涨潮,说来就来了,说去也消散的很快,这就是说没感觉了,真就一点感觉都没有,所谓的爱情,也不过如此。
离开那家公司我就买好南下的火车票,我是打算在大师家里盘桓几日。当然,心里想的也是万不得已,以我过去和他的交往,加上他刚娶了媳妇,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向他表明我是干不下去了,忿然辞职,跑到阔州来找工作的。
我是想等我落实了一个像样的单位,再向他透露一些情况。所以,他一直认为我是到阔州出差来了,包括我去阔州人才市场,我都是对他说,我临时到阔州办点事。因为脸面问题,在阔州那一周,我也尽可能不到他家里借宿,否则很容易被看出来。
那天我去他家,在他家门口小卖部买了几斤红富士苹果,还好大师在家。
「哟,正吃着呢,还有酒喝!」一跨进门,我就大声说。
大师赤膊坐在木沙发上,独自喝酒。他马上说:「嗨,我也正想你怎么不打一个电话过来。老婆,快去拿酒杯来,这就是我跟你提的哥们何必达。来,过来认识一下。」
嫂子是一名教师,教历史的教师。高高的个儿,估计身高有1 米64. 鲁大师
跟我提过她叫蓝叶敏。见到真人,我发现她的眼睛很漂亮,大大的,还是丹凤眼,鼻子高高的,长得也很秀美,皮肤也很白嫩,简直就像块温润的玉。不然,一表人才的鲁大师也不会丢下原来的女朋友。
边喝边聊中,大师告诉我他已经把比亚迪卖了,说那玩意不实用,还费油,又凑了些钱买了辆二手东风卡车,在工地上帮别人拉土方。我问他买车花了多少钱,他不愿意说。他一说,就暴露了他的底细。尽管他不愿说,我也能从他目前的窘境猜测到,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原本想,一阵酒喝过了以后,自己把脸皮抹下来揣在身上,厚着脸皮请他帮助斡旋一份工作,实在不行就给他打下手也行。看来,这点小小的心思,也没有着落了。那个酒喝起来,真有点悲壮的味儿。
蓝叶敏嫂子倒是很热情,问我都去了阔州哪些地方,还不停给我介绍哪里好玩一点。我说我一直在开会,忙都忙过来。会议一结束就想着与大师聚一聚。那些地方,有的是机会,以后再说。
大师就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眼下倒没什么大事了,主要是和他喝几杯酒,叙叙旧。明天上街逛一逛,如果他这里也没什么事,我就准备后天回去了。
我说后天回去的时候,眼睛望着脚下,声音很低沉,像是很舍不得说出这句话。喝完酒,又是一阵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其实我有好多话要对他说,可是以我现在隐瞒了实情的窘态,那些话都像被发酵过似的,说出口也是软软的毫无劲头。他打哈欠,我跟着哈欠,最后他说,我们睡吧,有的是时间聊,我明天还要赶早。
我早就在等他这句话了。他家房子不宽,两室一厅。一间是主卧,另一间是个很小的黑屋子,除了一张床,堆满了杂物。叶敏嫂子还抱歉地对我说,家里太窄,只好委屈你住黑房子了。我当然很自觉地说,嫂子,没关系的!
等他们都睡了,我才关掉客厅的电视,钻进黑屋子,摸索着爬上床,舒舒服服地躺下,轻轻叹息一声。我的世界,我梦想的发达世界,大约就是这个样子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在睡梦中被一阵马桶抽水声吵醒,睁眼看时,发现窗外还是黑蒙蒙一片。我爬起床,刚走到门边,就听见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响,一抹灯光从里面映射到客厅,走出来一位身着吊...

续集 289

北宋年间,宋辽两国之间战乱不断,杨家将出山镇守边关,在杨六郎杨延昭和儿子杨宗保的努力下,两国几次鏖战,战局一度处于僵持阶段。原本寂静的江湖路上风波突起,大宋境内不断有美貌的江湖女侠神秘失踪。渐渐地,一些有钱人家会武艺的女儿也陆续被掳。一时间,人心惶惶,一些自持武艺高强的江湖侠女纷纷下山,参与调查这些神秘事件。一骑快马在官道上飞驰,马上一个劲装打扮的红衣少女背插宝剑,一片茂密的树林将蜿蜒的道路遮蔽,红衣少女勒马缓行,警惕地注视着黑沉沉地树林那少女十六、七岁年纪,生得眉目如画,娇美异常,加上身背宝剑,一身红色劲装,更显得英姿飒爽,不让须眉。少女跃下马来,让自己心爱的胭脂马吃草休息,自己也走到一颗大树下面,取出干粮进食。一条小路曲曲折折穿过这片树林,与大道交*,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远远传来,引起了少女的警觉。少女将衣囊收起,挂在马鞍旁边,跟着将身一纵,飞身上了大树,藏匿于茂密的枝叶间,向传来声音的方向观察着。远处的小路上来了七八个人,两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少女被蒙眼堵嘴,五花大绑着夹杂在六个劲装黑衣汉子中间,跌跌撞撞地移动着莲足。树上的红衣少女心头一阵狂喜:「莫非是江湖传言的神秘事件被自己撞上了?」想不到自己刚刚下山不过一月,便遇上此事,若能仗剑为江湖除害,也不枉自己在九宫山十年的苦练。想到这里,少女镇定一下心神,缓缓抽出宝剑,突然纵身,从树上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在一行人的前面。「什么人?」几个黑衣人动作敏捷,立刻刹住脚步,亮出长刀,分散开来,待看清来的只有一个美若天仙的红衣侠女一人时,黑衣人们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六个人持刀向仗剑挺立的穆桂英缓缓包抄,另外两个则一人扭住一个被绑少女退到了队后。「凭你们还不配知道本小姐的名字,尔等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那两个女子?速将她们放了,然后跟我去官府投案,如若不然,让你们尝尝本姑娘手中宝剑的厉害!」两个被绑少女听到有人相救,立刻挣扎反抗起来,二人原本武功不弱,无奈双手反绑,力不从心。挟持她俩的黑衣人一手揪紧少女散乱的秀发,一手抓住少女身上纵横交错的绑绳,很快便将两个被绑少女扭倒按住,再也动弹不得,两个可怜的少女被五花大绑的绳索捆得妙态毕现,分外诱人。红衣少女穆桂英眼看着两个绳捆索绑的少女被制服,少女窈窕的娇躯在绳捆索绑中显得那样的无助和美妙,心头突地一跳,脸颊微微泛红,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内心升起,仿佛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屈辱地挣扎。穆桂英紧咬着性感的嘴唇,收摄心神,扬起了宝剑,沉着地同扑过来的六个黑衣人搏斗起来。少女五岁随师傅上山习文练武,十年的修炼非比寻常,手中宝剑快如闪电,八个黑衣人转眼间被杀伤了好几个,若不是少女心存仁厚,必定有几个黑衣人死于剑下。黑衣人眼看无法取胜,一声唿哨,丢下两个被绑少女,落荒而逃。穆桂英割断少女身上绑绳,扶起两个落难少女,一边为她们按摩捆得发麻的双臂,一边低声询问她们落难的根由。原来,这两个少女均是百花门的得意高足,专门下山为江湖除害,两人在一个小镇上跟踪到了这批神秘的黑衣人,原想继续跟踪到他们的落脚之处,然后一网打尽,没想到在山神庙反而中了埋伏,两女侠虽然武艺高强,怎奈黑衣人出招下流,撩拨得两少女心慌意乱,终于双双被擒。听完两个女侠的悲情诉说,穆桂英羞得脸颊通红,眼前仿佛浮现出那场惊心动魄又撩人心神的搏斗。七八个黑衣人围住两个少女,长刀和长鞭不时划破两女侠质地轻柔的单薄衣衫,两女侠又羞又恼,脚步蹒跚,娇喘吁吁,不断裸露出大片晶莹洁白的肌肤。当遮住双乳和大腿的衣衫被划破时,少女羞得手足酸软,毫无斗志,终于被打落武器,反剪了双臂,落入了黑衣人的手中。三四个黑衣人对付一个少女,两个赤手空拳的侠女在几个黑衣人的手中显得那样的渺小,武艺无法施展的少女体力很快耗尽,被折腾得披头散发,珠泪涟涟,性感丰盈的妙乳被不断玩弄,下体也被乱抓乱摸,结实的棕绳在侠女娇嫩的玉体上肆虐,女侠那漂亮的小手被狠狠反剪,交叠的柔嫩双腕被紧紧捆上了绳子,胸前交*勒紧的绳索将侠女饱满丰盈的妙乳衬托得更加挺拔,少女体态被绳索捆绑得妙趣横生。穆桂英刚满一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对于异性还是一个未知的谜,一想到被几个陌生男子绳捆索绑,高强的武艺完全难以发挥,珍贵的玉体被肆意欺凌,心头便一阵阵颤栗。告别了两个心灰意冷的女侠,想起江湖中不知还会有多少纯洁的女侠要遭到不幸,穆桂英决定打起精神来,一定要为江湖除害,她将马匹托两女侠带回穆柯寨

续集 290

南方某大城市一家省级精神疾病康復医院。早上7点30分,在院长办公室
里,40岁的马汉超院长正在专心地写一篇论文。
这位在本省精神疾病康復方面的权威人物,刚带领一帮年轻的大夫发明出新
的科研新成果,在治疗精神忧郁症,自闭症,记忆力丧失等方面走到了全国领先
的位次。
“铛、铛……”有人轻轻敲门。
“请进。”
“马院长,您好。”一个看上去十九岁长着很漂亮身材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身穿一件的白色护士短裙。雪白的短袜,休闲鞋。她看见马院长不好意思的微低
下了头。
“李小璐,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来,坐下说。”
“不用了,谢谢院长……我……还是求您把我分配到您这医院的事,再有十
几天,我就实习期满了。如果办不下来,我就得回县里的三类医院……我们县里
的医院连工资都开不了……我是来求您帮忙的……”
“哎……不好办哪?这批护士学校来实习的20名学生中,你是唯一的家在
农村的学生,想留在省级医院很难啊,你知道有多少领导给我写条子???”说
着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沓各类的书信。
“我考核成绩是满分……求您了……留下我吧……”李小璐漂亮的脸蛋带着
几分童真。
“铛、铛……”有人轻轻推门进来。
“马院长,该去查房了。今天您先去高干病房看看,有几个领导和名人在等
您给他们的家属看病。”
“在病房等我看病?为什么不在门诊排队挂号等我?”
“您不知道,您的专家号已卖完了,有的病人家属昨夜5点钟就开始排队,
8点钟一开门就卖完了。有的人已排队等挂号好几天了……”
“好吧,领导得罪不起啊,李小璐,你该回高干病房了,其它事以后再说。”
马院长穿上白大褂,头也不回的走出门。“
李小璐漂亮的双眼露出一丝失望和尴尬的神情,缓慢地跟随出去了。
“着名播音员张泉玲现在病情咋样?记忆力回復得如何?”高大魁伟的马院
长在一群大夫簇拥下边走问。
“住进来高干病房15天了,记忆力丧失的很厉害,不配合治疗,尤其是不
让给她打针,输液。倒是不吵闹,一句话都不说……”一位年轻的女大夫张延紧
跟上来恭敬地回答。
“上次我说了,你们高干病房要和普通病房一样管理,家属只能一星期探病
一次。不要让病人受刺激,要让她们安心治疗……张泉玲住进来高干病房15天
了,不见起色,这咋行!!张延你作为主治大夫,要责任感强些好吧??”
“是……还有,张泉玲的家属要求让您亲自过去看病……”
“好吧……我白天太忙了,晚上还需写那篇论文。抽时间过去看看吧,”
(2)
“李小璐!你干嘛哪?快把楼梯上的旧床单抱走。”护士长冲进护理办公室,
对正在发呆的李小璐叫喊。
“啊?……哎。是……护士长。”李小璐顽皮地做了个鬼脸,跑了出去。
李小璐已经苦等了马院长三天了,结果连人影都没见着——他去北京见他日
本留学的同学了。
“这个马院长害死我了!!”李小璐生气地说了一句,冲着那堆旧床单狠狠
踢了一脚。
“你说谁要害死你呀??小公主??”拎着公文包和旅行箱的马院长从她身
边经过时,撂下一句话后,大步向前走去。
“马院长?您回来了。我找了您好几次了……”李小璐身材苗条胸部高挺,
丰实的翘屁股走起路来轻微摇摆;很是诱人。
“你跟着我干嘛?”马院长头也不回的走向院长办公室。
“马院长,我想和你说说我的事。”
“是吗?我都忘了这事了。你说吧,我听着。”
“我现在不和您说,您太忙了。我想晚上请您吃饭,请赏光。”
“你从哪里学会的这套?小丫头。我还小看你了?”马院长傲慢的目光盯在
她的白色连身的护士制服上。
“今晚6点,在医院门口的邮电局门前等我。你别笑,我只答应了你吃饭,
没答应别的。”话说完,院长办公室的门也关上了。
“耶!!”李小璐喜不自禁地欢唿一声。
(3)
马院长这次没让李小璐失望。他开着小轿车接上李小璐直奔市郊,在一个人
很少的小饭店,他们吃了一顿40元的饭。
穿着护士制...

续集 291

我叫小艳,曾经是一个矜持可爱的女孩子。在我高二的时候,家里惹上了黑社会,纠缠不清。那个小头目对我垂涎已久,要以我做抵偿。结果我惨遭强暴后还被迫做了他的女朋友,而且要跟他同居。他平时对我还不算很粗暴,只是,他在性方面给了我无尽的折磨,让我苦不堪言。像我这样羞涩的女孩子,居然被他用各种方式摧残身体,而且逼着我主动的配合他,在开始那段日子里,真是羞耻万分,有时被他蹂躏完以后,真想一死了之。
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要是出什么状况的话,黑社会一定会狠狠的对付我的家人的。而且我那时才18岁,有着自己的梦想和期待。家里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如果我死了,父母亲的后半辈子可怎么过。我只能坚强的活下去,总有一天他们还需要我去照顾。
熬过了最开始的那段日子以后,我慢慢的习惯了,也就没了羞耻心。不要说身为女孩子,我连做人最起码的尊严也没有。他的花样越玩越多,也越来越厉害,但我都忍受住了,在他的淫威下生存下来。我很少有机会回家,爸爸妈妈都很想念我,一想到我会怎样的受苦,他们就止不住的流泪,但我所受的苦,又怎么会让他们知道。他们无能为力,也只能这样了,依然供我读高中,希望我终有一天能脱离黑社会的魔爪。
记得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要我做深喉技术。那种刻骨铭心的耻辱来自于少女的矜持。后来,他玩起了肛交,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一天都走不了路,只好请假不去上课。
以往在学校里,老师和同学眼中的我应该是一个楚楚动人的乖乖女,人缘不错,也保持着特有的羞涩与优雅。我有一袭长长的披肩秀发,163的身高,喜欢穿着白色调的裙子。我的身材还不错,也很注意打扮自己,可惜后来只有在学校才能保持这种形象,一回到家,就必须面对折磨,面对耻辱。而那时候起,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我在同居生活,能继续在学校呆下去,我断绝了所有朋友,变成一个孤僻、极端内向的女孩子。这样的日子,真的很不好过。要躲避众人的眼光,放学回去路上都好像做贼一样,回到家还有非人的虐待等着我。
常常有男生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我知道他们在骂我冷漠、甚至变态,也只有把泪水往肚里吞了。有时候实在受不了同学冷酷的指责和对待,伤心的我就跑到僻静的教学楼顶痛哭一场。
他经常让我吞精,最恶心的是在食物上泄了一滩滩的浓精然后要我吃下去。而最难受的是周末他经常会特别的折磨我,而且特别喜欢在我的肛门上发泄兽欲。为了保持我体内的清洁,免得排出污垢,他在此前常会饿我一天,然后给我清洗好下体才动手。他不但要我在过程中做出羞涩的姿态,痛苦的呻吟,而且要我的身体配合好他的动作。他的花样实在好多!开始的时候我又羞又怕,不愿按他说的做结果惨遭他的毒打。
实在想不起来我是怎么熬到今天的。许多的折磨,我已经漠然了,甚至忘记了。但有些事,却将是我一生都无法抹灭的记忆。只有面对它,我才有勇气去面对以后的生活。
记得有一晚他带我去参加一个舞会,出发之前他饿了我一天,帮我清空了大肠后干了我的肛门。那次持续了很久,害我很长时间都觉得痹疼。
他干完以后,拿了他的牙刷慢慢塞进我的屁眼里,刷子部分在下面。牙刷完全没入我体内,外面只剩一截细丝绳,方便以后再拉出来。之后,他又把一根20多厘米长的电动震荡阴茎捅进我的嘴里,直到喉咙深处还不停。这根东西是比较细的,而且很柔软。
他竟逼我自己把它吞咽进去。我努力的尝试着,开始的时候真的很不习惯,只伸到喉咙口就连连作呕,不过由于没吃饭,呕出来的都是酸水,而且呛的我泪水不住的流。他不耐烦了,一把推我在床上,用丝带把我的手反绑在背后,然后扯着我的头发让我的头抬高。我知道他的意思,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但我知道哀求是没用的,所以我张开了嘴巴。“这么小你都吞不下去!等下你要是吞不进,明天都不给你吃饭!”我点点头,于是他再次的插进来。
由于这次姿势调整过了,喉咙和食道是直线的,所以东西比较容易进入。我大口大口的吞噬口水,几次以后,他突然的顺势一推,一股凉凉的感觉传到我的喉咙底,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根20厘米长的塑胶软棒渐渐的没入我口中。我知道已经插进我的喉咙了,而且越来越深入,我好怕啊。我想呕但是呕不来,喉咙又很痛,只希望他赶紧发泄完,让我得到片刻的休息。他模拟着抽插,让阴茎在我喉咙里进进出出。中途有好几次阴茎滑了出来,于是我又多了几次吞食的经历。他蹂躏了我几分钟之后才作罢,帮我取出来。我已经痛的发不出声音了。
他换了另一根粗的阴茎,拖过我的大腿大字分开,插进我的阴道。我实在很难想像这根20厘米长而且比他的阴茎还要粗一小圈的电动棒子是怎么完全进入我的下身的。插进以后他开动了它让它震起来,电力足够2个小时。他之后又找来我的一根小发夹,在一端穿好丝线后,缓缓的插进我的尿道里。他满意...

续集 291

我叫小艳,曾经是一个矜持可爱的女孩子。在我高二的时候,家里惹上了黑社会,纠缠不清。那个小头目对我垂涎已久,要以我做抵偿。结果我惨遭强暴后还被迫做了他的女朋友,而且要跟他同居。他平时对我还不算很粗暴,只是,他在性方面给了我无尽的折磨,让我苦不堪言。像我这样羞涩的女孩子,居然被他用各种方式摧残身体,而且逼着我主动的配合他,在开始那段日子里,真是羞耻万分,有时被他蹂躏完以后,真想一死了之。
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要是出什么状况的话,黑社会一定会狠狠的对付我的家人的。而且我那时才18岁,有着自己的梦想和期待。家里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如果我死了,父母亲的后半辈子可怎么过。我只能坚强的活下去,总有一天他们还需要我去照顾。
熬过了最开始的那段日子以后,我慢慢的习惯了,也就没了羞耻心。不要说身为女孩子,我连做人最起码的尊严也没有。他的花样越玩越多,也越来越厉害,但我都忍受住了,在他的淫威下生存下来。我很少有机会回家,爸爸妈妈都很想念我,一想到我会怎样的受苦,他们就止不住的流泪,但我所受的苦,又怎么会让他们知道。他们无能为力,也只能这样了,依然供我读高中,希望我终有一天能脱离黑社会的魔爪。
记得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要我做深喉技术。那种刻骨铭心的耻辱来自于少女的矜持。后来,他玩起了肛交,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一天都走不了路,只好请假不去上课。
以往在学校里,老师和同学眼中的我应该是一个楚楚动人的乖乖女,人缘不错,也保持着特有的羞涩与优雅。我有一袭长长的披肩秀发,163的身高,喜欢穿着白色调的裙子。我的身材还不错,也很注意打扮自己,可惜后来只有在学校才能保持这种形象,一回到家,就必须面对折磨,面对耻辱。而那时候起,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我在同居生活,能继续在学校呆下去,我断绝了所有朋友,变成一个孤僻、极端内向的女孩子。这样的日子,真的很不好过。要躲避众人的眼光,放学回去路上都好像做贼一样,回到家还有非人的虐待等着我。
常常有男生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我知道他们在骂我冷漠、甚至变态,也只有把泪水往肚里吞了。有时候实在受不了同学冷酷的指责和对待,伤心的我就跑到僻静的教学楼顶痛哭一场。
他经常让我吞精,最恶心的是在食物上泄了一滩滩的浓精然后要我吃下去。而最难受的是周末他经常会特别的折磨我,而且特别喜欢在我的肛门上发泄兽欲。为了保持我体内的清洁,免得排出污垢,他在此前常会饿我一天,然后给我清洗好下体才动手。他不但要我在过程中做出羞涩的姿态,痛苦的呻吟,而且要我的身体配合好他的动作。他的花样实在好多!开始的时候我又羞又怕,不愿按他说的做结果惨遭他的毒打。
实在想不起来我是怎么熬到今天的。许多的折磨,我已经漠然了,甚至忘记了。但有些事,却将是我一生都无法抹灭的记忆。只有面对它,我才有勇气去面对以后的生活。
记得有一晚他带我去参加一个舞会,出发之前他饿了我一天,帮我清空了大肠后干了我的肛门。那次持续了很久,害我很长时间都觉得痹疼。
他干完以后,拿了他的牙刷慢慢塞进我的屁眼里,刷子部分在下面。牙刷完全没入我体内,外面只剩一截细丝绳,方便以后再拉出来。之后,他又把一根20多厘米长的电动震荡阴茎捅进我的嘴里,直到喉咙深处还不停。这根东西是比较细的,而且很柔软。
他竟逼我自己把它吞咽进去。我努力的尝试着,开始的时候真的很不习惯,只伸到喉咙口就连连作呕,不过由于没吃饭,呕出来的都是酸水,而且呛的我泪水不住的流。他不耐烦了,一把推我在床上,用丝带把我的手反绑在背后,然后扯着我的头发让我的头抬高。我知道他的意思,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但我知道哀求是没用的,所以我张开了嘴巴。“这么小你都吞不下去!等下你要是吞不进,明天都不给你吃饭!”我点点头,于是他再次的插进来。
由于这次姿势调整过了,喉咙和食道是直线的,所以东西比较容易进入。我大口大口的吞噬口水,几次以后,他突然的顺势一推,一股凉凉的感觉传到我的喉咙底,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根20厘米长的塑胶软棒渐渐的没入我口中。我知道已经插进我的喉咙了,而且越来越深入,我好怕啊。我想呕但是呕不来,喉咙又很痛,只希望他赶紧发泄完,让我得到片刻的休息。他模拟着抽插,让阴茎在我喉咙里进进出出。中途有好几次阴茎滑了出来,于是我又多了几次吞食的经历。他蹂躏了我几分钟之后才作罢,帮我取出来。我已经痛的发不出声音了。
他换了另一根粗的阴茎,拖过我的大腿大字分开,插进我的阴道。我实在很难想像这根20厘米长而且比他的阴茎还要粗一小圈的电动棒子是怎么完全进入我的下身的。插进以后他开动了它让它震起来,电力足够2个小时。他之后又找来我的一根小发夹,在一端穿好丝线后,缓缓的插进我的尿道里。他满意...

续集 292

饭店经理召集了全体厨师,向我们下达了长达一个月的任务一次比国宴更隆重的宴会。为了使我们这些精英厨师能更集中的做好这次晚宴,饭店牺牲了足足一个月的生意它暂停营业了。然而,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出席宴会的不是别人,是主席和委员长。
我们当然明白到这次宴会的非同小可,甚至比经理更清楚。但他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教导我们的机会,因此我们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完那个没有茶水的会议。
经理神情激昂地叮嘱我们,一定要把粤菜的特色做出来:鲜嫩可口,清香甜润。为此,饭店可以提供一切所需要的材料包括最让我们心动的女畜。
尽管女人肉用于食用已经开始被社会接受,但毕竟还没有进入普及阶段,一个女人的价格大约要20到30万,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可观的价钱。作为对比,一只上等的澳洲龙虾大约卖100 元,一只一头鲍鱼也不过是6000元。所以,女人,绝
对是贵族的食品。更为严重的是,多数情况下,尽管一个女人会有重达50到60斤的肉,但往往一道上好的菜是需要好几个肉体的,例如本饭店的名菜百合鲜炒指粒,就起码需要5 到6 只纤纤玉手才能上菜,又如冰唇丝,需要的是两位数的头颅。如此一顿下来,花费400 到500 万绝对是很平常的。至于这一次,我保守估
计成本应该在4000万到6000万元之间。当然,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出席宴会的
不是别人,是主席和委员长。
经理当然知道,这数千万的投入和它即将产生的回报比较起来,是微不足道的。用他专业的话来说:「内部收益率至少在100%以上!」至于什么是内部收益率,经理说这是金融术语,不可能向我们这种粗人解释清楚。事实是,没有任何一个厨师对他的自得感到激动或是反感,我们的所有兴趣,都集中在一个月内将陆续送达的两三百个新鲜的肉体上。
比较可惜的是,作为首席厨师,我不得不花费一整天的时间去拟定一份菜单,以至于错失了迎接第一批肉体的机会。
——二、正当我为如何保持「烤全体」的成品表皮完整无须开腔同时又能清除其内部的秽物而煞费苦心之时,厨房的后门传来了一阵欢呼。我知道,我错失了第一眼目睹268 个新鲜肉体的机会。
不过我并不感到很遗憾,因为在下来的一个月,我将是唯一一个能亲手屠宰全部肉体的人。
「戮宰」已经逐渐成为一个专门的名词,它从对野兽的手刃中脱离出来,成为描述处理食用女性的专有名词。它甚至有了一个载于《牛津英汉词典》的英文单词:「Choopping 」须知世界上能成为英文单词的中国名词并不多,而我只知
道China 和Snuff.由此可见,戮宰已经成为具有中国国粹意义的一种艺术。但这
种艺术的修炼是需要时间的,当然最重要的是天分与悟性。在中国,只有不到300个人通过了人体厨师认证资格考试,只有25个人通过了特级人体厨师认证,而在这25个人当中,每5 年都会有一位最杰出的厨师被全国美食家协会颁予「戮宰家」
的终身荣誉见笑了,本人正是其中一位。顺便提一下,全国美食家协会在11年前开始了这项荣誉的颁授。
正如您所见,我是最有才华的厨师(我不得不勉强地加上一个「之一」),这268 个女子能为我所处理,是上天对她们最后的怜悯。
尽管我还未能在灌肠机和内脏搅碎机之间作出明智的抉择,但对肉体天生的敏感迫使我马上放弃了手头的工作,前往现场观察我的材料。
但现场使我感到愤怒。我看到的是四辆集装车,其中两辆正在往地上倾倒我的肉体!!就像堆填区里倾倒垃圾一样!「马上停下来!!马上!!!」我一边制止司机的野蛮行为,一边指挥在场的所有厨师与学徒:「快!!把这些女人搬开,一个一个的摊开在地上!别让她们堆成一堆,会压坏组织的!」大伙忙起来。
经过手忙脚乱的半小时,厨房的地板上铺满了赤裸的女人。我仔细的检查每一个身体检查的结果再次令我愤怒!
我把司机从车上跩下来,拎起一条腿:「你看!!你自己看!!」
由于有太多的同类同时压在上面,这条原本娇嫩的腿已经被压地青一块紫一块了。我又抬起一个头颅司机明显是被吓呆了。这是一个多么漂亮的脸庞啊,清晰的五官,衬在细白的皮肤上面,再配上乌黑的亮发……这原本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啊!可是由于司机的疏忽违章,它现在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美丽:鼻梁已经被压踏了,嘴角被撕裂了大概是地上的异物导致的,原本白里透红的脸被刮出了一条一条的血痕……而且很明显的,这个头颅的主人,已经窒息而死了!而根据饭店订购肉体的协议,所有送达的肉体,尽管将被深度麻醉,然而却必须保证是活着的,而且是健康地活着!
「你们没有受过培训吗!!没有人教你怎样装卸货物吗?难道你们就这样倾倒这些完美的身体吗...

续集 293

芸柔被一名精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红色三角裤的健美男人抱进一间宽广的密室,密室里的一切,都是一个礼拜前才装置好,而且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芸柔现在虽然意识清醒,却无法抗拒让陌生男人抱着她柔若无骨的香躯,自从她喝下顾廉给她的那杯果汁后,她就连走路的力气都尽失了。
芸柔本是大集团少东的妻子,是上流社会交际场合中的名媛,男人对她的印象,总是一头飞瀑般柔亮的长发,凝脂似的雪肤、充满灵性的水漾明眸,还有苗条匀润的身材,一点都看不出她已有了一个小孩,其实她芳龄也不过二十六,正是女人兼具青春甜美与成熟魅力的年龄,每次当她和夫婿在媒体前露面,不知有多少女人嫉妒她,以及多少男人羡慕她丈夫。
怎知天有不测风云,半年前,她夫家经营的事业转投资失败,欠下数百亿钜款,从此她少奶奶的身份就已变调,公公和丈夫每天为了还债四处奔走,但欠债的金额实太庞大,只怕永远也还不清了。
今天早上,她接到实信集团总裁顾廉的电话,指名要找她的丈夫或公公,但不巧他们都外出处理债务问题,芸柔本说要等丈夫回电,但顾廉说有重要的事,一定要有人立刻上他那里,好像是要借给她公公的钱已经准备好了,必须有人去取,顾廉说他下午的飞机出国,无法等太久,而且钱的数额很大,也不便由他人之手转交。
芸柔知道丈夫和公公需钱救急,一时又联络不上他们,问顾廉由她去取钱是否可以?顾廉电话中考虑了一会儿,勉强的答应了她,而且要她立刻赶到。
芸柔来不及多作打扮,只略施薄脂,套上一件的粉色连身洋装,踩上设计简单、却很能突显女性美足线条的短跟凉鞋,就跳上计程车直奔顾廉在电话中给的地址。
到了那里,才发现是离市区有一段距离的别墅,芸柔下了计程车后,在别墅门外礼貌地按了二声电铃,不久对讲机传来询问,她表明来意后,对方请她稍待一会儿,约莫半分钟左右,有一名女管家出来开门,女管家带她经过花园、进到客厅,继续往里头走去,最后来到一间书房,而顾廉已在里头等着。
顾廉请她坐在书房的大沙发上,芸柔穿的短洋装一坐下来便缩到膝盖以上,露出一大截雪白诱人的大腿,她感觉顾廉的视线一直盯着她两腿间,让她十分不自在,只好不时将裙摆往下拉,也因此不断调整坐姿。
“顾叔叔,谢谢你帮我们的忙,虽然我不能代替我公公说些什么,但我自己也十分感激您。”芸柔礼貌的说。
“好说!好说!外面很热吧,先喝口果汁吧,我已经让人去取钱过来了,再等一下。”顾廉微笑而和善的说。
“谢谢。”芸柔点头称谢,又将修长的双腿往旁边挪了挪,她感觉顾廉目光集中在她腿的时间愈来愈久,心中一阵厌恶,却又不能发作,随手拿起桌上的果汁啜了一小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芸柔桌上的果汁已喝了三分之一,钱还没有送来,她却开始觉得身体发软。
“贤佷女,真不像已经有了孩子的女人,身材可真好,尤其皮肤,像吹弹可破一般,其实我最喜欢皮肤白皙的女人了。哈哈哈……”顾廉笑的时候,双目依旧盯着她的腿。
“顾叔叔……真爱开我玩笑……”芸柔想夹紧大腿,却有点力不从心。
“不,我不是开玩笑,像这种女人,正是男人最想凌辱的类型。”顾廉嘴角泛起邪恶的笑意。
芸柔惊觉不对,不过她还算冷静,脑中飞快的转了转,说∶“顾叔叔,我临时想到一件事,刚刚我在计程车上和君汉用手机联络上,他说等一下也会过来,不如我们到客厅去等吧?”
顾廉闻言笑着摇摇头,缓缓说∶“他不会来了,正确点说,他已经在我这里了,怎么还可能会从外面来?”
芸柔疑惑的瞪着顾廉,不解的问∶“你说他已经来了?是什么意思?”
顾廉并没回答她的疑问,淫笑着说∶“现在的模样真动人,尤其胸部线条很美,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才生产完半年,听说小孩都喂母奶,所以……嘿嘿嘿,想必奶子里的奶水还很充足吧?”
“你!……我要离开了!”芸柔俏脸生晕,怒然想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下腹尤其一阵酥软,整个人又跌回沙发上。
顾廉看着她的眼神像饿狼一般,他拍了拍手,书房贴墙的一面大书柜缓缓移开,里面竟是另一间密室,一名精赤身体、肌肉纠结的光头壮男从密室出来,朝芸柔走去,芸柔害怕得往后退,最多却只能缩到沙发一角,毫无抵抗能力的被抱起来,香躯软弱的屈服在男人强壮的臂弯中。恐惧、屈辱和愤怒,令她动人而柔软的娇躯微微的发抖,四肢却使不出任何力气,虽然抱着她的男人,肌肉散发着湿烫的气味,但紧偎男人胸肌的她,却宛若坠入冰窖般全身寒冷。
被抱进密室里,映入她美丽眼眸的景象,更让她震憾而脑袋空白,公公、丈夫,全身赤裸被绳索牢牢捆绑在两张坚固的木椅上,他们两腿间的肉根被细线交错缠绕,龟头已经呈现出紫酱色。
...

续集 294

晨曦透过闭上的窗帘映在床头,藉着微光,我再次偷偷的打量着躺在身边的这个女人。
轻皱着的眉头下面,挺直的鼻梁,略厚却显得很是性感的嘴唇微嘟着。几缕挑染的栗色发丝遮在脸畔,面朝着我,侧卧在我的身边睡得很是香甜。视线越过圆润的下巴,因为手臂的挤压,一侧的乳房像圆饼一样,只是压在腋窝下的被沿边,漏出一些深褐色的乳晕。
彷佛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她微微地扭动着身子,然后翻了个身,背靠着我继续酣眠着,没有醒来。
这是一个普通的清晨,窗外依稀传来公园里晨练的人们的声音。更远的地方,沉睡了一夜的城市在缓缓苏醒,喧闹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而在这个静谧的酒店标准间里,安静的睡着四个一夜颠鸾倒凤的人。
不对,只有我还清醒着,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睡着过。
经过初始的浑浑噩噩,我的头脑越来越清醒,完全不像是疯狂狂欢了一夜的人该有的状态。
在旁边的那张床上,一个大约40岁左右却身形依然保持着健美的男人。他的臂弯里,安静的躺着一个如碧玉一般温婉的人儿,紧紧皱着的双眉,彷佛在睡梦中,还在遭受着什么痛楚。
赤裸的身体,只在肚子上搭着被子的一角。修长的双腿微微叠起,白皙如雪一样的肌肤,却刺眼的遍布着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尤其是胸前,甚至是那对圆润挺翘,曾让我如痴如醉、疯狂迷恋的双乳上,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如一把把深深紮在我心口上的尖刀。
那是我的妻子。那个和我相知三年、相恋三年,而后步入婚姻殿堂,发誓要相守一生的女人。
而现在,那张我深深迷恋的脸庞上,布满着斑斑的泪痕,倾诉着在她睡前,究竟有着怎样痛苦难堪的遭遇。
累极的她,即使在沉睡中,双手依然紧紧地抓着床单和被角。
随着窗外声音的增大,思考的能力再次回到我的脑海。经过短暂的茫然,我猛然省得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交换!!!
是的。这个曾让我激动不已、亢奋得难以自己的事情,现在,真实的发生在了我和妻子的身上。
这难道不是我绞尽脑汁、上蹿下跳,为之努力了近一年而想要得到的吗?
可是,为什么现在的我却丝毫高兴不起来。为什么看到妻子赤裸的躺在别人的怀里,我的心会如此的紧缩,彷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我的心头。那令人疯狂的沉闷和压抑,让我想撕碎眼前的一切。
第一章知与爱
我叫权。六年前,走出象牙塔的我,在这浮华的社会中,靠着自己的努力,获得了一些小小的成果。
丰厚的工作收入,让我不必为生活的琐碎事情而烦心,比如说房子、比如说车子。
通过我自己的努力和出色表现,让我在毕业两年之后,成功在这个南方大城市里紮下了根。更让我有了资本,可以迎娶那个令我痴痴爱恋着的女孩——思。
和思的相识,是在刚进入大学时,军训过后的那个迎新晚会上。
因为会跳民族舞,思被校文艺部选中,参与排练迎新晚会的舞蹈,从而免去了军训的折磨。也是这个原因,让思在一众因为顶着烈日训练,而晒得灰头土脸的新生女孩群中,显得鹤立鸡群。
最后的新生军训总结大会上,身着民族服饰准备参加晚会的思,在一片灰绿色的军装中,美丽得像是一朵怒放的花儿。
因为身高体壮,我被教导员叫上到晚会场地帮忙,机缘巧合下,与思产生了交集。
自晚会的那次相识后,我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在思的学习和生活中。
身高一米六八近一米七的思,身材相当的匀称,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皮肤如牛奶般白皙。精致的小脸上,那如同经过精心搭配过的五官点缀其上。
闪烁着的一双迷人大眼,长长的睫毛如两把小小的蒲扇,随着眼睛的眨动,扑闪扑闪的,彷佛要扫进人的心里。
最让我痴迷的是那一双增一丝则嫌肥,减一丝则嫌瘦的修长美腿。无论是穿着丝袜,还是裸露着双腿只着短裤,每一次见到,都会让我头昏脑涨,心跳就像两面鼓在心间拚命的敲打,随时都会跳出胸腔一样。
这样的思,不只是我,更是全校所有单身牲口的梦中情人。
虽然没有排比出什么校花之类的对比,但是我相信,即使与那些所谓的校花相较,思也是不遑多让。
就这样,因为更早与思相识的原因,我心安理得的时常出现在思的身边。虽然没有表白,但爱慕的意思却如司马昭之心一般,人尽皆知。而思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直没有暧昧的男友。
或许,在别人眼里,我就是思的暧昧。
这样的关系一直到大三那年的暑假得到突破。
闲适的大学生活,让我们有很多时间做自己感兴趣的事。而我的爱好,就是旅游。
大三的那个暑假前,我试探着问了思的暑假安排。...

续集 295

“嘟嘟~~”滨海市公安局女子刑侦队队长林丽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就知道是她的未婚夫李勇打来的。最近他正在忙着装修他们的新房,不知道又有什么事了。
“喂,你有什么事?”
“下班后快来,我有事求你。”
“你有什么事要求我?”
“哎,来了就知道了。”李勇急忙把电话挂了,省得她追问下去。
能有什么急事呢?林丽想道。
下了班,林丽连衣服也没换就急忙赶往李勇那里,身着警服的她身材高挑,人又漂亮,引得路上的一些男人盯着她直看。她还听见有人说:“这么靓的妞当了警察真可惜。”她也顾不得这些,很快来到了李勇的住处。
“喂,有什么事,这么急?”林丽问道。
“亲爱的,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看中的那套进口家俱吗?就是你很想放在新房里的。”
“当然啦,不过那套家俱实在是太贵了,我们买不起呀!怎么,你是不是有钱了?”
“钱还没有,不过我有机会。你看!”李勇递给林丽一张纸,原来是全国美术大赛的通知,她疑惑地看着李勇。
“这次比赛的档次很高,不是谁都能参加的,我这次有机会参加,就一定要拿个好名次,况且,这次的大奖有十万圆呢!”李勇兴奋的解释道。
“那么你准备好比赛作品了吗?”林丽幸福地看着未婚夫,她对他的才华还是十分欣赏的。
“还没有,不过我有构思了,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这事,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还用你求我?”林丽有些茫然。
“你愿意作我的人体模特吗?”李勇问道。
林丽有些意外,不知怎么回答,只是问道:“是裸体的吗?”
“是!我原来那些模特都不符合我的创作主题,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你的外型、身材和气质符合我的要求,求求你了,我保证不动你一下。”李勇恳切地又急急地说道。
虽然已经是未婚妻了,但他知道林丽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到现在为止,他俩的亲热程度也只是搂搂抱抱、接接吻而已,最厉害的一次也只是答应自己隔着乳罩抚摸她丰满的双乳,他害怕她不答应他的要求,不肯作他的模特。
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这般可爱又可怜的模样,林丽不觉有些心动了,毕竟他是自己未来的丈夫了,还有什么是他所不能得到的呢?何况自己是那么地爱他,把自己最美的身子展现给自己最爱的人不是很美的事吗?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林丽望着李勇真切的双眼,充满爱意又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万岁!”李勇一下抱起林丽,兴奋地叫了起来。
在画室里,李勇架起了画板,等待着林丽从屏风后走出来。
“你先把眼闭起来好吗?”林丽仍有点羞涩,这毕竟是她第一次把自己的身子展现给别的男人。
李勇答应了她的要求,顺从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听见林丽说:“可以了。”他才睁开眼来。此时的林丽已是全身赤裸地躺在了画室的地毯上了,摆好了李勇要求的姿势,不过她双眼紧闭,两颊绯红。
李勇被她的身体惊呆了,他见过无数女模特的身材,但都不及自己的未婚妻的身材那么动人:丰满的双乳,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枝,浑圆的臀部,简直是美得令人窒息。李勇迫不及待地拿起画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然而,仅仅几分钟后,他就再也画不下去了。林丽赤裸的身躯放在那里,使他无心画画,她的身体是他渴望已久的,别的女模特终究是别的女人,而身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不!他要把她真正变成自己的女人。
他离开画板,轻轻地走过去,跪在她的身边,一双手颤抖地向林丽的双乳摸去。突然的触摸使林丽一惊,她看见李勇正在自己的身上抚弄着,她有点气愤:
“不是答应过我不碰的吗?”她想推开他的双手。
李勇的眼里喷着欲火,他按住林丽挣扎的双手说道:“丽,答应我啊,你早晚是我的人了,答应我吧。”他不顾她的反抗,伏在她的身子上,亲吻着她的身子。
以林丽的身手是足以对付李勇的,他不是这个女子散打冠军的对手,但是当他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的时候,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穿遍了她的全身,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再想到身上的这个男人将是自己的未婚夫,于是她便停止了还未开始的挣扎,身子渐渐酥软下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进行亲吻与抚弄。
见林丽不再有阻止自己的行动,李勇的胆子大起来了。他干脆俯在了林丽的双腿之间,开始肆意地在她的身体上爱抚着。他如饥似渴地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手指在她的身体上到处游走。他听见她在自己的抚弄下,开始轻轻地呻吟起来,乳头也变得坚硬无比,于是手下的动作就更加温柔起来。
他的手和嘴同时来到了他最终的目标,林丽双腿的交叉处:她的阴部。他拂开她的阴毛,轻轻拨开了她的大阴唇,处女隐...

续集 296

“嘟嘟~~”滨海市公安局女子刑侦队队长林丽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就知道是她的未婚夫李勇打来的。最近他正在忙着装修他们的新房,不知道又有什么事了。
“喂,你有什么事?”
“下班后快来,我有事求你。”
“你有什么事要求我?”
“哎,来了就知道了。”李勇急忙把电话挂了,省得她追问下去。
能有什么急事呢?林丽想道。
下了班,林丽连衣服也没换就急忙赶往李勇那里,身着警服的她身材高挑,人又漂亮,引得路上的一些男人盯着她直看。她还听见有人说:“这么靓的妞当了警察真可惜。”她也顾不得这些,很快来到了李勇的住处。
“喂,有什么事,这么急?”林丽问道。
“亲爱的,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看中的那套进口家俱吗?就是你很想放在新房里的。”
“当然啦,不过那套家俱实在是太贵了,我们买不起呀!怎么,你是不是有钱了?”
“钱还没有,不过我有机会。你看!”李勇递给林丽一张纸,原来是全国美术大赛的通知,她疑惑地看着李勇。
“这次比赛的档次很高,不是谁都能参加的,我这次有机会参加,就一定要拿个好名次,况且,这次的大奖有十万圆呢!”李勇兴奋的解释道。
“那么你准备好比赛作品了吗?”林丽幸福地看着未婚夫,她对他的才华还是十分欣赏的。
“还没有,不过我有构思了,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这事,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还用你求我?”林丽有些茫然。
“你愿意作我的人体模特吗?”李勇问道。
林丽有些意外,不知怎么回答,只是问道:“是裸体的吗?”
“是!我原来那些模特都不符合我的创作主题,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你的外型、身材和气质符合我的要求,求求你了,我保证不动你一下。”李勇恳切地又急急地说道。
虽然已经是未婚妻了,但他知道林丽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到现在为止,他俩的亲热程度也只是搂搂抱抱、接接吻而已,最厉害的一次也只是答应自己隔着乳罩抚摸她丰满的双乳,他害怕她不答应他的要求,不肯作他的模特。
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这般可爱又可怜的模样,林丽不觉有些心动了,毕竟他是自己未来的丈夫了,还有什么是他所不能得到的呢?何况自己是那么地爱他,把自己最美的身子展现给自己最爱的人不是很美的事吗?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林丽望着李勇真切的双眼,充满爱意又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万岁!”李勇一下抱起林丽,兴奋地叫了起来。
在画室里,李勇架起了画板,等待着林丽从屏风后走出来。
“你先把眼闭起来好吗?”林丽仍有点羞涩,这毕竟是她第一次把自己的身子展现给别的男人。
李勇答应了她的要求,顺从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听见林丽说:“可以了。”他才睁开眼来。此时的林丽已是全身赤裸地躺在了画室的地毯上了,摆好了李勇要求的姿势,不过她双眼紧闭,两颊绯红。
李勇被她的身体惊呆了,他见过无数女模特的身材,但都不及自己的未婚妻的身材那么动人:丰满的双乳,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枝,浑圆的臀部,简直是美得令人窒息。李勇迫不及待地拿起画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然而,仅仅几分钟后,他就再也画不下去了。林丽赤裸的身躯放在那里,使他无心画画,她的身体是他渴望已久的,别的女模特终究是别的女人,而身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不!他要把她真正变成自己的女人。
他离开画板,轻轻地走过去,跪在她的身边,一双手颤抖地向林丽的双乳摸去。突然的触摸使林丽一惊,她看见李勇正在自己的身上抚弄着,她有点气愤:
“不是答应过我不碰的吗?”她想推开他的双手。
李勇的眼里喷着欲火,他按住林丽挣扎的双手说道:“丽,答应我啊,你早晚是我的人了,答应我吧。”他不顾她的反抗,伏在她的身子上,亲吻着她的身子。
以林丽的身手是足以对付李勇的,他不是这个女子散打冠军的对手,但是当他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的时候,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穿遍了她的全身,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再想到身上的这个男人将是自己的未婚夫,于是她便停止了还未开始的挣扎,身子渐渐酥软下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进行亲吻与抚弄。
见林丽不再有阻止自己的行动,李勇的胆子大起来了。他干脆俯在了林丽的双腿之间,开始肆意地在她的身体上爱抚着。他如饥似渴地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手指在她的身体上到处游走。他听见她在自己的抚弄下,开始轻轻地呻吟起来,乳头也变得坚硬无比,于是手下的动作就更加温柔起来。
他的手和嘴同时来到了他最终的目标,林丽双腿的交叉处:她的阴部。他拂开她的阴毛,轻轻拨开了她的大阴唇,处女隐...

续集 297

最近非常不太平,不知是不是警察局长犯了太岁,每天都有一大堆案件发生, 犯罪率以惊人的数字直线上升。这全因为国内最大的黑帮「天蟹帮」前任老大刚 退位,换他的大儿子冷煜天上位,冷煜天雄心勃勃,刚上位就马上四处剿灭合并 国内的小帮派,想统一国内的黑道,弄得整个黑道乱成一团。
每天都能听到黑帮火拼的消息,整个城市被搞得乌烟瘴气,让警察局忙得不 可开交,整天都看到警察满街跑,四处破案抓人。
不过也不是警察局所有的人都很忙,後勤科就全员轻松地呆在办公室里,休 闲地看报、上网。女同志们还一边打毛衣,一边讨论八卦,完全没有一丝紧张的 气氛,更没有半分严阵以待的压迫感。
「李叔,你佬说刚才科长被叫去开会,是不是局长要派什麽超级大案给他, 让我们後勤科去破?」办公室里唯一一个没有闲著,正在打扫卫生,长得非常漂 亮秀气的小夥子,拿著扫帚对坐在旁边看报纸的老前辈好奇地问。
「怎麽可能!局里的人又不是全死光了,就算全部死光也不可能会叫我们後 勤科去破案。」不等老李回答,坐在沙发上和人说八卦,结了婚的王姐已经抬头 抢先回答,哈哈大笑道。
「就是,上面绝不会派我们搞後勤的去破大案。」和王姐坐在一起,年纪稍 轻还没有结婚的张姐也笑道。
「王姐和张姐说的对,局里的人谁不知道我们後勤科全是老弱妇孺,个个不 能打、不能冲,怎麽去破案。」正忙著打游戏,一身文弱的陈哥也停下转身点头 附合。
「可是作为一名警察,不能破案有什麽意思。」小夥子一脸不赞同。虽是後 勤科的,但他们再怎麽说也是警察局的一员,也是一名警察,应该出一份力才对。
「小甄,破案要讲能力,并不是所有警察都能破案当英雄。你就别瞎想了, 好好打扫卫生吧!」年过五十,挺著个大油肚,满脸笑容,像个弥乐佛的老李终 於开口,拍了拍小夥子的肩笑道。
甄美丽没有说话,异常漂亮的丹凤眼闪过一丝不屑,心中冷哼:你们当然没 能力,你们就知道打混吃闲饭,整天虚渡光阴!
望著眼前这些打著人民守护神的旗号,却不承担保护人民责任的老前辈们, 年轻充满理想的甄美丽超看不顺眼。
唉!他怎麽会这麽倒霉,竟然会和这些人分在一个部门,真是浪费他的青春, 阻碍他的前途……
自从小时候被人绑架,被警察救出後,他就立誓当一名英明神武的警察,要 抓尽全天下的坏人。为此他不顾家人的反对考了警校,在警校吃尽苦头,好不容 易毕业了,本以为从此可以做一名超级「英雄」,守护正义,铲除邪恶,岂料却 被分到後勤科搞後勤,整天闲得抓苍蝇。
最让他火大的除了不能参加破案外,还因为他是新来的菜鸟,後勤科的老前 辈们全部都把他当奴才使唤。除了让他一个人负责办公室的所有杂事外,还经常 让他当跑腿的,买早点、交话费,有几次还帮李叔接孙子放学……
「太好了,大家都在,我正好有事情要和大家说,大家全部过来。」正当甄 美丽在心里埋怨时,後勤科科长刘士保回来了。
「科长,什麽事?不会是上面真派什麽案子给我们了吧!」大家立刻围了过 去,张姐开玩笑道,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後勤科一向都只负责後勤工作。
「小张,还真被你说中了,上面的确派了件案子给我们处理。」刘士保点头 叹气道,愁眉紧锁。
闻言,甄美丽立刻眼前一亮,喜逐颜开,一扫之前的怨气。太好了,老天爷 终於开眼,让他有机会可以大显身手了!
其他人可不像甄美丽这麽高兴,办公室顿时炸开了锅……
「什麽!竟然真被小甄的乌鸦嘴说中了!」
「不会吧!上面是不是疯了!」
「怎麽会派案子给我们,我们可是後勤科的,我们哪会破案!」
「就是,我明天和人约好要去海边渡假呢!」
无视其他人的埋怨哀叫,甄美丽对刘士保激动地问:「科长,是什麽案子? 是不是超级大案,是让我们去逮捕毒犯,还是让我们去管『天蟹帮』的案子?」
最近这麽乱,他一定要把那些坏蛋全部抓起来送去枪毙,还市民一个宁静的 天空,从此成为全体市民心中的超级英雄……
「小甄,你疯了,竟然想去抓毒犯,还要管『天蟹帮』的案子,你是不是不 想活了!」不等刘士保回答,站在甄美丽身旁的王姐已经气急败坏地骂道。
☆、《我不是人妖》2变装傲娇警察受
「科长,你快去告诉上面,我们拒绝出任何危险的任务。」张姐抓住刘士保 的手紧张地叫道。
「对,大不了我们辞职不干了,要让我们去抓危险的罪犯,那不是让我们去 送死吗!我们可不想死!」其他人点头,通通叫道。
他们会来警察局上班,全是因为後勤科清闲,又不会有危险,哪...

续集 298

今年以来的生活越来越无聊,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可是心却依旧像严冬。
由于性格内向,已经独身做了好久好久的宅男了,又到周末,从网上搜集了好多的AV准备打发孤独寂寞的夜晚。
近期丝袜主题的片子很多,渐渐的自己迷上了黑丝,真想亲自触摸下黑丝下的美腿,美臀和私密地带。看了好久片子,不知不觉天已黑了下来到了晚饭时间,决定出门去买点吃的东西。从超市出来之后忽然闻到一股香水味,一个很诱人的身影从我身边经过,不由得转过头去看,茶色的披肩发,一件可以隐约看到乳罩背带的白色T恤,牛仔短裙,再往下真的让我兴奋的不得了,是十分迷恋的黑丝袜,而且是我最喜欢的透明度很高的那种,我就这样目送着她的背影看她走进了超市。心里很兴奋,刚才看的片片的影像不停的在脑子里闪烁。身体不由自主地又转身跟她进了超市,一直在她身后大概5米的地方尾随着。
等她停下来选东西的时候,看到了她的侧面,比想像中还要漂亮的侧脸让我
不由得想看一下正面。这时她半蹲下来可能是找货架下面的什么东西,我于是借
机接近她,想近处些看得更清楚。半蹲下的时候,丝袜更加诱人,膝盖的地方变
得很性感。真想去摸一下啊,更想看一下牛仔短裙遮盖着的部分,就这样跟着她
看她买了一些东西,都是一些零食,在这个过程中不停的上下打量她的身体的各
个部位,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一个是怕目光和她相撞,被她发现我。一个
是兴奋的跳个不停。
这样下去人生太无趣了。想着最近的诸多烦恼,迷茫。再看着眼前这位除了
美腿丝袜,脸蛋也能称上S级的美女,虽然我不太在意女人的胸,不过她的那白
色T恤下的2个肉团也太惹火了。可能我其实在这些宅的日子里已经变态了,在
美女购完物走出去的时候,已经失去理智的我决定今晚要霸占这个女人,能干这
样的女人让我死的无所谓。
尾随她走了好久,慢慢远离闹区进了住宅区,周围很静,已经只能听到她的
高跟鞋的声音,我尽量不让她发现我,十分小心的在10米后跟着她,看着她走
进了一处单身公寓。等我走到入口,发现美女已经进了电梯上楼了。电梯指向1
7楼。我迅速乘另一处电梯赶上去。电梯在17楼停下,我走出去仍然能听到高
跟的声音。美女正在走向楼道最尽头的一间房子,我佯装就在我眼前的这个门的
地方拿出钥匙开门,余光也看到美女打开了最尽头的那个门走了进去。我的心这
时已经开始想像着压在她身上干她的感觉,等静下来才发现我和她之间隔着一扇
很是关键的一扇门。
隔在门外的我始终想不出进去的办法,心里火燎火燎的,却止于门外。正当
我犹豫之时忽然听到门口有动静,我无处可躲,硬着头皮去敲她家对门的门,然
后听到身后的门开了,她急急忙忙拿着电话跑出来说着:
“马上就下去了,稍微等我一下”
门都没有关就急着下楼了。我顿时心中狂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
三七二十一转身进了她家的门。豁出去了也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进去想先
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可能我是愚蠢的,可是时候证明上天总是眷恋着愚蠢的我。
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我抱着必死的心,就躲在了床下边。不出5
分钟,MM就回来了。能听到进门脱鞋的声音,然后是电话的声音:
“我已经回来了,谢谢你,改天一定来家里玩啊”
鬼知道是怎么回事。结果就是我现在进了MM的屋子,躲在了床下。而且现
在屋子里就我们2个人。我就开始在床下想接下来怎么办。这个时候其实心里是
十分恐惧的,但是却不知道恐惧什么。心跳的更厉害了。要不要就这样躲一晚上
然后第2天逃出去之类的想法也跟着冒了出来。这种犹豫,不安很快就烟消云散
了。我要改变我自己,我今天要占有这个让我已经无法自拔的女人。
趁着MM上洗手间的短短的时间,我从床下出来,并拿了床上的一条枕巾,
藏在洗手间出口的背侧,她出来转向屋子的一瞬间我马上从背后冲上去一个手抱
住她并用枕巾使劲封她的嘴巴,开始威胁她:
“乖乖放老实点,不然要你的命。”
“唔…唔…”
她仍然再试图喊出声音,身体并不停的想要挣脱,见她仍然没有顺从我反而
更加的兴奋了。我直接将她就这样按倒到地板上,就这样让她背对着我。我的身
体压下去之后,她明显已经受制于我不能挣脱...

续集 299

这是小弟的第二篇文章。第一篇《我设计我女友给别人上》,看到有许多院友帮我加油打气,其中有些院友问说小豪会不会找我女友?或是介绍小豪给女友把真相说出来?
在这里我说一下,小豪只是我在线上游戏中认识的,我女友并不知道小豪这个人,而且小豪也只知道我的电话,所以我不怕小豪会去找我女友。再来我不会说出真相,因为说了出来,我女友一定会跟我分手,这样的话,我何必找我女友给小豪?随便去夜店找个要一夜情的就好了。
设计女友就是要让女友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别人上了,这才是最高境界,你们说是吧?好了,废话不多说了,以下请各位院友慢慢观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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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是发生在小豪之前的事了,话说有一天我找女友出来过夜,这之前我在网路情趣商店买了一些道具,我女友没用过情趣用品,所以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
先说一下我买了什么,一个跳蛋、一个迫击炮(『迫击炮』是一种矽胶做的假懒叫,中间有个洞可以套在你的懒叫上),还有一支假懒叫跟一瓶润滑油。
不过收到东西之后我吓了一跳,因为那支假懒叫好粗喔!我在网上看时虽然它有写尺寸,我买的是20公分长、4·5公分粗,我想说4·5公分粗应该还好,不过买都买了,就算了。
那一天一早一样先去载我女友,然后到处玩,很快地到了晚上,就找一家汽车旅馆住了下来,要去汽车旅馆的时候顺便买了一手冰火。
车子停好下车的时候小雪问我说:「你那袋子里面是什么?」
我就说:「是衣服啊!」小雪不疑有它。
进到了房间,我们先去洗澡,洗完之后小雪只围了一条浴巾,而我则是全身光光的,两个人就坐在床上边看电视边喝冰火。
没多久我跟小雪一人三瓶都喝完了,时间一看已经快一点,因为小雪酒量不好,喝完之后已经有点醉,就躺下去要睡了,我就抱着小雪开始又亲又摸的。
小雪一手把我推开,说:「哈尼,我好累,你先让我睡一下好吗?等等再给你干。」
我说:「好吧,不然你先睡。」这时我已经在想等等要怎么玩弄小雪了。
过了半小时,我就把手往小雪的奶子摸过去,但是没反应,我就直接把手往下摸向她的鸡掰去了,却还是没反应,我就用我的舌头舔下去。
舔没两下就听到小雪说:「哈尼,我好累喔!你让我睡嘛!」
我就说:「不要!不然你睡你的呀!不过我要玩你的鸡掰。」
小雪没说话,我就继续舔我的,边舔我手指头就插进去。
开始是一根,没插几下换两根,这时候我听到小雪的鼻子发出「嗯……嗯……」的声音,我就继续用我的舌头舔阴蒂、手指头插鸡掰。
这时候我把我的道具拿出来了,首先我用跳蛋去碰阴蒂,小雪吓了一跳说:「你用什么弄我啊?」
我说:「跳蛋啊!」
小雪问:「你什么时候跑去买的?」
我答道:「前几天。」
小雪说:「你喔……」说着又把眼睛阖上了。
然后我又继续拿跳蛋碰她的阴蒂,小雪就叫了起来:「嗯……哈尼,不要用了啦!」
我看小雪鸡掰都湿了,就把跳蛋往鸡掰里插,一插进去小雪就更大声的叫了起来:「喔……哈尼……我受不了了……不要用了……我要你干我……快点嘛……喔……」
我就把跳蛋从鸡掰里拿出来,这时小雪还是眼睛闭着,我拿出那支假懒叫跟润滑油,把润滑油涂在鸡掰还有假懒叫上面,好像要干她的样子。
我一只手拿着假懒叫在洞口外面磨来磨去,小雪说:「快点干我啦!」
我就把假懒叫给插进去。
一插进去小雪就问:「你用什么插我啊?」
睁开眼看到我用那么粗又长的假懒叫干她,小雪就说:「你真的很变态哎!」
我不管她说什么,直接就把假懒叫抽插了起来,小雪从来没被这么粗长的东西干过,忙叫道:「不要用了,我会痛!」
我不管她,继续抽插,又拿跳蛋碰阴蒂。
没多久小雪就开始爽了:「喔……哈尼……好爽喔……那么粗的懒叫……干得我好爽……」
听到我女友叫得那么爽,我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也越插越里面。
「啊……别插那么深……我受不了了……喔……哈尼……我真的受不了……喔……我快被干死了……我要你的……懒叫……好吗?」
我说:「你要我的懒叫喔?可是我看你被这支干得很爽啊!」
小雪说:「不管啦!人家要你的懒叫嘛!」
我说:「好吧!不过你先自己用假懒叫弄。」
说完我就把我的懒叫往她嘴里插,一边插一边听小雪要叫又叫不出来,我整个懒叫硬到不行,就用力把我的懒叫整支往小雪嘴巴里干,干得小雪都快不能呼吸了。
我把懒叫抽出来,小雪咳了两声,然后说:「都叫你不要干我嘴巴,还要插那么深,难怪我不喜欢用嘴巴就是这样。」
我一听便说:「好嘛!对不起!」说完又把懒叫往她嘴巴插。
没多久我将懒叫抽出,同时把假懒叫也抽出来,开始干小雪;一插进去发现鸡掰有点松了,我就说:「小雪,你的鸡掰变松了。」
小雪说:「还不是你用那么粗的假懒叫干我!」
我问:「被那么粗的懒叫干爽吗?」
小雪说:「好爽喔!但是我还是喜欢哈尼的。」
其实我知道她只是在安慰我。
不过当我开始干她的时候,小雪就叫了:「喔……哈尼……好爽喔……快用力地干我……我鸡掰欠你干……再快一点……喔……好爽喔……哈尼……你好棒喔……干得我鸡掰都是水……」
我干了差不多快三分钟,就叫小雪趴着,然后就把『迫击炮』拿出来套在我的懒叫上,一套上去,哇靠!比那支假懒叫还要粗!我拿起润滑油涂在懒叫上就往鸡掰插进去,小雪马上说:「你又用什么在插我了?」
我说:「是套在懒叫上的东西。」
小雪说:「好粗喔!比刚刚那个还要粗!」
我问:「爽吗?」
小雪说:「好爽喔……哈尼……你的懒叫变好粗喔……我的鸡掰都快被你干坏了……喔……我快不行了……你不要那么用力…… 」
我不管小雪说什么,只是更用力地干,干到小雪整个人都趴在床上了,我把她翻过来继续干着。
「不行了啦……喔……我快死掉了……你把我的鸡掰都干得肿起来……」小雪喊得更大声了。
又干了约五分钟,我也快要射了,于是把懒叫抽出来,将套着我懒叫的「迫击炮」拿掉就往小雪的脸上射精了,射得小雪满脸精液。
射完之后我叫我女友用嘴巴帮我舔干净,舔完之后我就去浴室拿毛巾帮我女友擦脸。
小雪说:「你好变态喔!都喜欢想那些有的没有的。」
我说:「你不是喜欢吗?」
小雪说:「哪有啊?」
我嘿嘿的笑着说:「没有吗?我看你刚刚被假懒叫干得很爽啊!」
小雪说:「那是为了配合你好吗?我好累,要睡了。」
这时候已经两点多了,但我还不想睡,于是就打开电视转来转去,转到A片台看到3点半,这时候小雪已经睡死了,我叫了她一下没反应,又摇一摇她还是没反应,真的睡死了耶!
于是我拿出预备的两双丝袜把小雪的手绑起来,把两只脚往上分开绑在床头两边的杆子上,这样小雪的鸡掰就光溜溜的露在我眼前。
然后我拿出润滑油跟假懒叫,慢慢地往小雪的鸡掰插下去,这一插我女友醒了,说:「你在干嘛啊?为什么把我绑起来?刚刚还没玩够喔?」
我说:「还没呀!我要玩死你!」
我把假懒叫慢慢地往鸡掰里面插,想试试看小雪的鸡掰可以插多深,谁知越插越里面,最后整支都快插进去了,外面只剩不到一公分。
这时候小雪说:「不要再进去了,会痛!」
于是我把假懒叫抽出来,不过没完全抽出鸡掰外,我只是要看刚才插入了多深。
这时候我开始狂插小雪的鸡掰,每一次都把假懒叫插到最深处,插得小雪狂叫:「不要了……喔……我会死掉的……喔……哈尼……我……喔……喔……爽死了……」
就这样我插了快二十分钟,小雪到最后已经没力气叫了。
我把假懒叫抽出鸡掰,想说如果把『迫击炮』套在假懒叫上不知道会怎样?于是拿出「迫击炮」套上去,哇靠!整个好粗喔!我看了一下,最少也有快7公分宽。
我倒了一些润滑油在上面就往鸡掰里插入,一开始小雪很不愿意,但我没理会。
慢慢地,头进去了……哇!进去一半了!
小雪被这么一插又叫了起来:「哈尼……哎唷……这太粗了……鸡掰会被撑破啦……喔……不要了好吗……喔……哈尼……」
我说:「不会啦!等等你就爽了。」
我看到小雪的鸡掰被这么粗的懒叫干到阴唇都翻了出来,就更用力、更快速的抽插着。就这样又被我玩了十几分钟,才把套着『迫击炮』的假懒叫拿出来。
我看到小雪的鸡掰洞变得好松,而且合不起来,我就在想,不知道可不可以把手整只伸进去?
我把润滑油倒在手上,先用三只手指头,一下就进去了;再来四只……最后大拇指也进去了,虽然只是五只手指头进去,不是整只手进去。
我尝试慢慢地抽插,看我的手可不可以放进去,不过都卡在虎口那就进不去了。
这时候小雪说:「你不要搞了好吗?」
我说:「让我再玩一下嘛!」
于是狠下心来,把手用力地往鸡掰里面插,还一边转动我的手,看能不能进去。
就在快要过虎口的时候,小雪叫了一声:「好痛喔!」口气很凶的说:「你不要用了!」
我一听小雪生气了,于是把手抽了出来,我说:「好啦好啦!对不起嘛!」
小雪说:「帮我解开。」
我帮小雪解开后她赏了我一巴掌,说:「以后你再想整只手插进来就不用来找我了!」
我心里想,玩过火了,要补偿一下,就抱着小雪说:「对不起嘛!以后不敢了。」就亲下去。
之后又做了一次,看了一下外面天已经微微亮,才知道已经5点多了,不过我心里想,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试看看把手插进去!

续集 300

我一星期只同姗姗一个晚上,这是因为媚姨考虑到主要姗姗学业为重,但又怕她青春成熟后如没有一个关心她的男朋友会像其她那些艺术学院的女孩一样误入歧途。
虽然如此,但其它时间里,姗姗常来到我的单身宿舍里过夜。
我和姗姗在我的单身宿舍已缠绵了两个多月。我越来越爱姗姗,姗姗是一个完美的女孩。但有时她还是太嫩,无法满足我,于是就生了前面所说的我和何耀明妻子阿蜜一夜情的事。
我已不再在市政府开车,辞职出来专门给林叔叔打理公司。我原住在市政府的单身宿舍就被收回去。我原要到外面租一间住处的,但艳姨知道了,她说她在这里也有一间单身宿舍,就在我原住的对面楼,但她很少在这里住,让我搬去。
的确,我在这里住只见过几次艳姨出现过。因为艳姨是市里艳名广传的,我格外注意。几次现都是市领导开车送她回来,而且有两次分别组织部长、副书记还进了她房间,几个小时才出来,当然我知道他们一定上了艳姨……
艳姨的房间只有十八九平米,还带一个小卫生间,一张双人床和一张沙占去大半位置,我的床放不进就索性不要了。就把我的音响,衣物搬进去。搬进去那晚姗姗没空,艳姨简单收拾一下她的衣物进柜里,就扔下一把钥匙给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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