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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文合集 H(17)


************10个月后……
婴儿的呱呱声打破了村子里夜的寂静,村民们都知道,这是王富贵家的儿媳妇,也就是晓芬生了,而且是个双胞胎男婴。这事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封建的村民都认为是晓芬能生儿子,那些家里女人无法生育的男人都羡慕王家这个大龄儿媳妇。
更让人羡慕的是,晓芬产后身材没有象传统农村妇女那样变形,而是很快就恢复了小蛮腰,屁股和胸反而比以前更加的丰满。
「你看看人家媳妇,生的全是儿子,真是个好种啊。」「小杰现在这么年轻,估计还有得生呢。」
「他们家要这么多男丁干什么,不如把那个娘们租给我们用用,帮我们家也生个带把的。」
「就是,反正女人也就是给男人用的,不生孩子养在家里的话那还不如养头猪呢。」
「那以后问问小杰那个傻小子?」
「好好,哈哈。」
村里的传言越来越盛,晓芬仿佛一夜之间成了名人,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村落里,能够生儿子的女人就是一个无价宝,一场危机也向这个可怜的女人袭来。
在王家后院的茅厕门口,晓芬捂着肚子站在门外,小杰在一脸调皮地坏笑站在晓芬和茅厕中间。
「妈妈你说生完孩子要让我看你蹲茅坑的。」小杰还是没有改口,依旧称呼晓芬为妈妈。
「蹲茅坑有什么好看的。」晓芬紧捂着肚子,眉头紧锁,显然是快要憋不住了。
「我就喜欢看,不然我告诉我爸爸。」小杰每到说服不了妈妈的时候,就把他爸爸搬了出来。
晓芬楞住了,因为她知道小杰告诉她爸爸会有什么后果。那还是在半个月之前,晓芬刚刚生产完没几天,小杰就要求和晓芬行房,但被晓芬以身体虚弱为由拒绝了。结果失望的小杰在日后跟富贵提起了这件事情,谁知道富贵竟然大发雷霆,当场就把晓芬从被窝里拖出来,吊在门口的树上一顿鞭打,还说什么你就是给男人生孩子的,要不给男人日,那你还有什么用,不如打死你算了。
尽管那次富贵在小杰的劝阻下没有往死里打,但也着实让晓芬吓得够呛,也就是从那次起,小杰提什么要求晓芬都不敢不答应,包括要在小杰的注视下洗澡等奇怪的要求。
现在小杰居然又提出要看她上茅厕,真是太丢人了,怎么可以在自己儿子面前做这么丢人的事呢,晓芬起初死活不答应,小杰就拦着茅厕的门不让晓芬上,直到此时小杰搬出了富贵,晓芬想起了被吊在树下抽打的情形,不禁又打了个冷战。
「好,让你看,但是只能看背面。」晓芬作出了最后的让步。
「后面就后面,本来我就喜欢看妈妈的大屁股。」小杰欣然答应,让出一个缝让晓芬走进茅厕。
因为王家在村里算是大户人家,所以茅厕的条件要稍好一些,刚刚够容纳晓芬和小杰两个人。要知道在大部分村民家里,并没有专门的茅厕,而是几家共用一个粪坑。晓芬靠里解开裤子蹲了下来,小杰则蹲在他妈妈身后,仔细地看着晓芬的屁股。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小杰面前裸露下体了,但以这样尴尬的方式还是头回,晓芬蹲在那里半天,楞是没有挤出一滴尿,直到最后强烈的尿意占了上风,只见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晓芬体内喷溅出来,晓芬羞得脸色通红,而小杰倒是看得聚精会神,还说今后妈妈上厕所他都要看。
晓芬叹了口气,深知自己地位低微,而这个傻乎乎的儿子总是会提出各种古怪的要求来为难自己,但好歹他是自己的儿子,在他面前丢人总比在外面丢人要好些。
「小杰,你和你媳妇都在茅厕里干什么那。」说话的是阿狗,他正好看见小杰和晓芬一起从茅厕里出来。
「我在看妈妈撒尿呢。」小杰的话让晓芬顿时羞得脸色通红。
「好看吗,我也想看。」阿狗色迷迷的眼睛在晓芬身上打量着。
「当然好看了。」两个孩子兴致饽饽的谈论着晓芬,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阿狗你怎么在这里啊?」晓芬连忙打算他们的谈话,再让他们谈下去小杰不知道还会瞎说什么呢。
「我爹给我来提亲呢,他们在堂上谈事,我就随便走走。」阿狗的话让晓芬大惊失色,在村子里,是有这样的规定,如果一家的妇女无法生育,可以借别人家的妇女传宗接代,但那要付出非常高的代价,难道阿狗的爸爸是来借自己给他们家生……晓芬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晓芬几乎是拉着小杰走回了大堂,在那里果然阿狗的爸爸在和富贵谈论着什么,桌子上摆着几包东西。
「小杰你来得正好,爸爸有事要问你。」富贵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晓芬,却直接把小杰叫了过去,看来也没准备让晓芬参与意见。
「阿狗的爸爸要借你老婆去给他们家生儿子,你愿意不愿意啊。」富贵说出了晓芬最担心的事。
「对对,到时候我会让狗子的妈妈到你们家来,而且会把我们家的大母猪借你们家一年,如果晓芬生了儿子,那母猪也归你们。」阿狗的爸爸连连补充道。
「你赶紧给我滚回去,谁要去你们家,别做梦了。」晓芬忍不住插了进来。
「你这个贱婆娘,我们男人谈论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出声了,信不信老子揍你。」富贵一阵怒喝,让晓芬不敢再说话了。
「我不要,我要和妈妈睡觉。」小杰的话让晓芬看到了一丝希望。
「傻孩子,人家阿狗的妈妈会过来陪你睡的啊,你也可以干她。」富贵看起来更倾向于将晓芬交换出去。
「是啊,阿狗的妈妈会把你伺候得很舒服的。」阿狗爸也劝说着。
「可是,我也看妈妈洗澡撒尿。」小杰支吾了半天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样吧,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来我们家,让你看得够。」阿狗爸拍拍胸脯保证道。
「好吧。」小杰看了眼晓芬,但还是答应了,晓芬的心陷入了绝望中。
「那好,一言为定,我们明天带人来交换。」阿狗爸喜形于色。
「求求你们,不要让我过去,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待阿狗父子一出门,晓芬扑通一声跪在富贵和小杰面前。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富贵一叫把晓芬踹倒在地上。
「人家肯拿一头母猪来借你一年,已经是看得起你了。」「难道你真的认为,我还不如那一头母猪吗。」晓芬的眼泪已经哗哗地流了下来。
「母猪可以给我们家生猪崽,你如果不给男人生儿子,要你有什么用。」富贵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而且,等你回来,还要继续给我们王家生!」
「呜呜呜……」晓芬发觉面前这个男人此时是如此的冷酷,在他心目中,女人唯一的作用就是传宗接代,根本没有什么权利和地位,自己居然和这样的男人度过了10几年。
「妈妈,反正也就是一年嘛,一年就回来了啊。」傻乎乎的小杰并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将面对什么。
面对着这一对父子,晓芬的心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如果不是出于对小杰的牵挂,以及刚出生的那一对双胞胎还需要照顾,自己真应该一死了之,免得受辱。
第二天一大清早,窗外传来母猪撕裂的叫声,晓芬知道用来交换自己的东西已经到了。她看了看躺在身旁的小杰和两个孩子,默默的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一头母猪被捆住手脚,正在地上挣扎着,晓芬瞥了一眼那头正在扭动的母猪,想到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牲畜交换到别人家里,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晓芬来了啊。」阿狗爸看到她眼睛都直了。
「好了,我把晓芬交给你了,一年后不管她有没有你家的种,都得给我还回来。」
富贵全然不象是在谈论自己的妻子,更象是谈论某个物品。
「放心吧,如果不能让她生崽,那老子岂不是没后了。」阿狗爸乐呵呵地说道。
「还有,要好好对我妈妈。」听到小杰的话,晓芬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抱住小杰的脑袋,仔细端详着。
「孩子,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等妈妈回来,我们一起好好活。」小杰傻乎乎地看着自己的妈妈,他根本感觉不到晓芬此时此刻的心情。
「好了,我们走吧。」晓芬终于忍住心中的伤痛,站起来走向阿狗爸……

第86章

我的姐姐最近遇上了不幸的事,姐姐与姐夫因为交通意外。而生离死别,姐 姐虽然侥倖死里脱险,可是痛失至爱,精神上饱受打击,每天以泪洗脸,闻者伤 心,见者流泪,身为姐姐唯一的亲人,感同身受,也流下男儿泪。现在我从校园 搬到姐姐家里居住,以便照顾神智不清的姐姐。
已经是姐夫去世一个多月了,姐姐仍然颓丧,念念不忘去世的姐夫。今晚姐 姐终於可以睡熟了,我才松一口气。因为姐姐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眠了。我也可 以放松一下,我开启姐夫的电脑,上网检查自已信箱,都只是一些慰问的短信。 我发觉桌面上有一条捷径是我的相片,便键入浏览,估计是姐姐和姐夫的生活相 片。其中有档案的名称「我们的性爱」。我便打开看看,随便开一段片段。哗然! 原来是姐姐跟姐夫做爱片段,姐姐身材很好,看了几段之后,我的宝贝也竖起来, 其中一段是姐姐的初夜。
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我立即跑去看看姐姐,是玻璃杯掉在地上打破了。 姐姐手里满是药丸欲放入口里,我扑上去将她手里打掉地上。
我责骂姐姐:「你傻了吗!吃那么多安眠药。」
姐姐说:「弟弟!姐姐没法入睡,让我吃安眠药好吗!」
我平心静气再说:「哎呀!你刚才已经吃了一颗。不可以吃太多了。」
姐姐又再次流眼泪,双眼已经又红又肿,我不禁摇头叹息,我要设法令姐姐 振作起来,否则不敢想像以后的事。
我对姐姐说:「霞妹!霞妹!……」我假扮姐夫身份呼喊姐姐。
姐姐迷惑地望着我叫嚷:「老公!老公!」
我又对姐姐说:「霞妹!你怎可以这样。你……好似熊猫……」我知道姐夫 很喜欢熊猫。电脑桌面都用了熊猫做背景。
姐姐更加迷惑地望着我叫嚷:「老公!老公!你是弟弟来的。不是老公!」
我又对姐姐说:「霞妹!我是老公,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你 叫了五次救命,又咬了我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
姐姐扑过来紧紧的抱着我,不停喊叫:「老公!老公!我非常挂念你。」
我知道姐姐已经上当,以为我是姐夫上身,所以我看准时机对她作出要求, 命她要好好生活,不可以再生自杀念头。神智不清的姐姐当然答应我的要求。我 抱着她躺下来,让她睡在我的臂弯,她紧紧的抱着我。我感觉姐姐的两个乳房软 绵绵贴近我,闭上眼精又带微笑的姐姐,突然伸手入我的裤子内,我不敢反抗, 怕被姐姐识破我假扮姐夫上身,她掏出我的宝贝,不停搓揉,多温柔的手,弄得 我兴奋起来,硬硬的竖起来。姐姐慢慢就静了下来,好像已经熟睡,我不敢乱动 怕弄醒姐姐,姐姐仍紧紧扼住我的宝贝,没有放开。慢慢我也睡着了。
睡熟的我,被姐姐吸吮我的宝贝弄醒,发觉姐姐已经全裸。跪在我身旁。
姐姐发现我醒来了,就主动跨在我的上面,又轻吻我的脸还伸舌头入我嘴里, 撩我的舌头。
姐姐喊叫:「老公!你已经走了。你是弟弟。」姐姐拿起绵被掩着胸口。
我立即说:「霞妹!你说什么!我是你老公!」可能我太被动,不似姐夫, 引起姐姐怀疑。
我即刻拉开姐姐掩着胸口前的绵被,主动抓住的乳房猛搓,就像姐夫在影片 中的动作,伸出舌头撩姐姐的小乳晕。姐姐又闭上眼精,还微笑起来。又伸手搓 揉我的宝贝,徐徐将宝贝送入她的小穴,她的小穴已经湿漉漉了,轻易就将宝贝 插入。
姐姐开始呻吟起来:「哎呀……哎呀!……」
为了满足姐姐的要求,我仿傚姐夫叫嚷:「霞妹!你没吃饭呀!用力!快! 快!」姐姐就疯狂摆动身体,上上落落。就让姐姐尽情叫喊。
我这个初哥,有应接不下的感觉,姐姐照样狂吞我的宝贝。没有停下来的打 算。姐姐越来越疯狂,我也开始适应。
突然姐姐大叫几声停下来。对我说:「老公!我无力再来!你来吧!」
姐姐伏下来。臀部向着我,我在抓头皮。犹豫了片刻。突然想起片段中的姐 夫,有样学样,学姐夫一样,扼住姐姐的腰臀,猛推猛插。我又拿起姐姐的睡袍, 横缠在姐姐腰间打了结,像姐夫一样拉着,拉动姐姐身体向后,又拍打姐姐的屁 股,像跑马一样,姐姐被我弄得呱呱大叫,不停喊叫老公老公。我也被姐姐带动, 情绪变得兴奋,抽插又抽插。我也变得疯狂,我猛力狂推,姐姐被我推倒床上, 大字形伏在床上,我伏在她背上,从两脚中间插入去,继续推插,我双手按在姐 姐的肩膀,抽插再抽插。
姐姐继续呻吟地叫:「哎呀……哎呀!……老公!你劲了许多!继续!我要!」
我这个冒牌货来得有价值,希望可以令姐姐从新振作。我将精液射在姐姐的 背上。我已经倦透了,躺下来休息,姐姐又扼住我的宝贝,慢慢又入睡了。
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姐姐正在换衣服。我对姐姐说:「姐姐!现在才 八时多,你想那里去。」
姐姐爽快回答:「我要上班去!你快起来吧!不然你就迟到,教授就会责骂 你了。」
姐姐就拉开绵被,将赤裸的我推去卫生间。又说:「我驾车在门口等你,上 班顺道送你上学。快!快!」
姐姐好像已经正常了,再没有神智不清,经过昨晚的事,姐姐是否已经想通 了。
沿路上,姐姐跟以往一样,叮嘱我努力读书。又说她已经请假太久了,要努 力工作赚钱过新生活,好像已经忘记姐夫去世的伤痛。
下课后!我赶快回去,我受了姐夫和姐姐做爱的影片吸引,上课时仍记挂着, 我打开档案遂一细看,没想到姐姐和姐夫做爱有这样多玩法。现在我才知道为何 同学们沉醉看av,我也上了瘾,突然奇想想当男主角来。
不久姐姐就回来,我已经煮饭和造好菜,姐姐的精神不错,胃口也不错,好 了!姐姐终於可以从新振作。
晚饭后,我回到房间忙於家课和温习,姐姐却不停在房门外偷望我,经过数 小时温习终於完成,可以上床睡觉。已经十一时多。
我很快就已经入睡了。突然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姐姐轻轻说:「老公!老公!」我被姐姐惊醒了。
我晃动起来:「姐姐!什么事呀!」
姐姐的脸色变了,由嘴角翘起带笑,变得死灰,姐姐摇头转身就离开。温习 了整晚的我太累了,很快又睡着了。
我又被姐姐惊醒,姐姐不停在我耳边叫嚷:「老公!老公!」
我张开眼睛呆了一呆,望着姐姐。姐姐可能见我没有反应,又失望摇着头离 开。姐姐一定是希望我又再鬼上身。
我喊叫:「霞妹!霞妹!」姐姐立即转身跳上我的床,展露笑容向着我。
双手拿着绳索的姐姐在笑淫淫。我问姐姐:「霞妹!是不是要绑绑!」姐姐 点头。
我便脱去身上衣物,让姐姐将我四肢分别绑在床头和床尾的床架上,我是从 姐夫和姐姐做爱的影片中得知,他们是这样玩。
姐姐很快已经将我捆绑起来,又替我戴上眼罩,开始吸吮我的宝贝,多温柔 的姐姐,舔得我好舒服,姐姐又开始舔我的胸部,又吮我的乳头,不停搓揉我的 宝贝。
又送上乳房,让我吸吮她的乳晕,在拘束下有另一种感觉,又感觉有湿漉漉 的在我的宝贝上轻擦,应该是姐姐用小穴撩我的宝贝,我的宝贝已经沾满了姐姐 的淫水。
姐姐在我耳边轻轻说:「老公!老公!我要!我要!」我便摆动下身,慢慢 滑入姐姐的小穴。
姐姐呻吟叫喊:「呀!……」
我图伸手抓姐姐的乳房,可是双手被绑着,戴了眼罩的我只感觉姐姐开始摆 动身体,上上落落。出出入入姐姐的小穴,还听到姐姐满足的呻吟。
我配合姐姐的动作,向上推插。姐姐呱呱大叫。
鬼上身的我叫喊:「霞妹!强奸我,用力呀!」
听到姐姐在哈哈大笑,耳熟能详的对话,是姐夫在影片中的对话,姐姐真的 确信我是姐夫上身。突然姐姐咬我乳头。痛呀!
姐姐停下来。松开我的脚捆绑,戴了眼罩的我不知道姐姐想什么,只好任她 舞弄,她将我双脚吊起来,向头上弯起,贴近跨在我上面的姐姐的背部。哗然! 什么东西钻我的屁眼,我大叫起来。
姐姐说:「老公!你好喜欢假阳具插肛门呀!」
我忍痛叫嚷:「是呀!霞妹!继续!」姐夫的影片有数十条,我还未看完, 没想到姐夫喜欢这种玩味,我的泪已经流出来,好痛苦!
姐姐说:「老公!舒服吗?」
我忍痛叫嚷:「霞妹!好舒服呀!继续!」我心里想叫姐姐……你……你… …手下留情。
姐姐又开始摆动身体,让宝贝进出她的小穴,分散了屁股的痛苦,也慢慢适 应过来……随着姐姐的叫喊,心情也开始兴奋起来,由痛楚变成快感。姐姐松开 我的捆绑,我便抓着她的乳房搓揉再搓揉,也主动将她放下来,跨在她上面猛插, 假阳具仍插在我的肛门,我继续推插姐姐的小穴。澎湃的兴奋涌上大脑,变得粗 犷的我,疯狂地插,每一下都令姐姐呼叫不停。抽插再抽插。姐姐也疯癫了,我 俩姐弟已经走入高潮。最后我将精液射入姐姐的口里. 姐姐又扼住我的宝贝,呼 呼入睡。
过了一星期后,姐姐已经多天没有在晚上来找姐夫上身的我。我开始感到坐 立不安。可能精液上脑,实在忍不住了,我拿起绳索冲入姐姐房间。
一边叫着霞妹我来了,一边将姐姐双手捆绑在背后,拉开她的上衣,抓紧她 的乳房狂吮,又将宝贝塞入她的嘴里,我又强脱去姐姐的厚厚的内裤,我已经急 不及待,欲火焚身的我赶快要将宝贝插入姐姐的小穴。
姐姐叫嚷:「老公!月经来了,不要!污衊!」我已经火烧心。没法停下来。
我叫嚷:「霞妹!我来呀!」我粗暴地将宝贝插入姐姐的肛门,鬼上身的我 疯狂地猛插。拉着姐姐被捆绑的双手借力,出入紧紧的肛门。
姐姐叫嚷:「老公!我要!快!」我便顺她的意思加快再加快。
姐姐呻吟叫喊:「呀!……」
抽插再插,很快我就射出了,可能因为精液太满溢了,很快就出来。原来没 有得射精真辛苦。幸好有姐夫上身。

第87章

用舌頭卷下了袁老師的絲襪到她的腳裸處,我這樣一路親吻著她的美腿,陰莖興奮得顫
動著。最後才將她的絲襪脫掉,露出了袁老師的玉足,此時心頭紅熱,她那玉足很白很白,
腳趾很長但大小看上去剛好,中趾比其他腳趾長些,每個腳趾甲上都塗了紅色的趾甲油。看
上去任誰都會噴血的。我忍不住將袁老師的玉足捧到嘴邊,將她的大拇趾含進嘴裡舔著,心
中砰砰亂跳。此時袁老師似乎很喜歡我親她的腳,竟是微閉雙眼口中不斷發出哼哼唧唧的聲
音,腳趾在我口中轉動著,她張開兩條白得耀眼的大腿,雙手用力地摸著她自己的雙乳。
我繼續親她的腳,然後向上往她的大腿根部親著,雙手不斷摸著她的嫩腿。終於又親到
她的大腿根了,我迷亂地閉著雙眼親吻著她的腿根,微一睜眼,發現袁老師的大陰唇濕答答
地並抖動著,忍不住又往上邊親去。袁老師一陣亂顫,花心如被雨淋般抖動著。
我再也耐不住了,大力地吸了吸她的陰唇,然後身子如豹子般竄到袁老師的全裸的身子
上,牢牢地壓住她。雙手緊緊握著她的雙峰,陰莖用力往她的花心中搗去。
口中叫著:”袁老師,我憋不住了,我要和你性交,我要到你陰道裡去射精,我要你。”
“啊 啊不要,你不要亂來。”袁老師驚呼著,並用雙手用力握住我的陰莖,極力阻止我
進入她的花心。”我今天是安全期,你不要亂來。”
我哪裡管她,只是挺身亂捅她的陰部。但可能是人太小而且沒有性交經驗,我發力地沖
了幾下都沖不進袁老師的陰道裡,只好停下來。
看著她那美妙的身子,又沖動著求她:” 袁老師你的下體讓我進去一會兒,讓我降欲消
火吧,我快爆炸了!
“不行,別的摸摸親親都可以,但你的陰莖絕對不可以進去。今天我還在安全期,萬一
讓我懷孕了怎麽辦?”袁老師斷然拒絕了。
“求你了,袁老師,只要一會兒就可以了,我會控制的不會射精的。很安全的。”
袁老師聞言不禁忍俊一笑:”小鬼頭,你又有多少經驗。”
我見她笑了,不住求她,又親了親她的嘴。袁老師閉眼想了想說:”我們生殖器之間是不
可以深入接進的。但我們可以想另外的辦法滿足你的性欲。”
過了一會兒,袁老師睜開了眼,摸了摸我的陰莖,然後讓我仰著躺在床上,她卻爬到我
的身上,偷偷地在我耳邊低聲說:”小鬼頭,真弄不過你,老師幫你口交吧。”說完就轉頭到
我的陰莖趴下。
又將她的雙腿打開露出她濕濕的下陰,湊到我的嘴邊。說:”小祁,等下記得也要幫老師
口交啊。”
袁老師先是用雙手撐在我的大腿上,慢慢套弄我的陰莖;再是用舌頭舔了一下我的肉冠,
然後慢慢地將我的大陰莖含入她那迷人的小嘴中上下吞吐著,並用她的舌尖舔繞著肉冠的邊
緣,不時吸著陰莖讓我更興奮;一會又吐出陽具我肉根周圍用她性感的雙唇輕啜著,再含入
我的男根吸吐著。
袁老師的口技實在好得很,我興奮地輕抓袁老師的肥臂,將她的下陰壓向我的嘴,用力
吸著她的陰唇,她下陰處的陰毛刺在我嘴邊感覺怪怪的。
我的陰莖一寸寸地深入袁老師美妙的小嘴,直到袁老師的唇觸及我的根部。感覺著袁老
師將我的大陰莖整根含入,我覺得陰莖脹得又更大了。如此口交來回數十次讓我差點射出。
而袁老師我陰莖抽動時總會及時吐出用力掐住我的陰莖,阻止我射出。由於我的陰莖沒有多
少的毛,袁老師含著頗爲自如。
袁老師吞吐著我的陰莖,繼而舔我的大小肉袋,將纖細的手指摩擦屁眼周圍,在我的屁
眼戳弄著。
我興奮之余舌頭往袁老師的yin穴沒命地擠動著,袁老師頓時又哼哼唧唧了,她屁股用力
下壓,將她的花心封住我的嘴。我的雙手順著袁老師美妙的身子遊移,並揉捏著袁老師美麗
的雙臀,但我再下去快要碰到袁老師的小巧的屁眼時她用手制止了我。因此我只有分開袁老
師的大陰唇,用舌頭去舔她的陰核,逗得她下體一動動的,淫水不斷溢出流到我的嘴裡,感
覺有些鹹鹹的。
我的陰莖被袁老師吸弄著越來越大,感到要射出的前夕我使勁擺動腰部將大陰莖送入袁
老師喉嚨深處;袁老師的頭更激烈地一進一出,聽著袁老師性感迷人的小嘴而發出噗滋噗滋
的聲音。在達最高潮時袁老師竟粗暴得將大陰莖差點連兩粒肉袋都整個吞入,而此時我雙手
狠狠地抓緊袁老師的屁股使她的陰道套住我的舌頭。
我用力把下體整個貼死袁老師美麗的臉孔,讓袁老師的小嘴無法吐出我的陰莖,使她在
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好喝下我的精液。我用力一挺,激射出的滾熱精水糊散到袁老師的喉頭
深處;使得我的精液大半都讓袁老師當作營養品吞入,還有一部份則順著嘴角流出。
而此時袁老師的陰道也噴出了大量的淫水。全都湧向我的嘴裡,我被迫喝下它……我們
全身都如同虛脫,這樣保持不動。過了半響,袁老師將我的陰莖吐出,又扭動著大屁股把她
的陰道從我的舌頭上拔出,然後轉過身壓住我的身子。
“滿足了嗎?,小鬼頭”袁老師邊說著邊用手指擦拭從嘴角流出的精液。
“嗯,謝謝袁老師!我永遠愛你”我愉快地抱著著她的頭頸,親了袁老師一下。
她也親了親我的嘴,道:”小祁,今天老師被你也看了,又被你摸了我最神秘的地方,還
才你口交了。你了解到女人的身體了吧,滿意了麽?你看害得我出了一身汗。好了,小鬼頭,
現在我們一同去洗澡吧。”
由於已是12點多了,樓上只有一個王太太想必也早就睡著了,於是我們也不穿什麽內褲
了,就這樣光著身子,我扶著腳還點痛的袁老師相擁著走向浴室,袁老師的雙峰在走動時上
下的抖動著,稍稍有些下垂,畢竟她是三十五歲了,還哺育過小孩,但饒是如此,仍然是迷
死了我,我忍不住用手抓住她的乳房。袁老師嗔了我一眼,卻沒有說什麽。
到了浴室,我放開袁老師,打開了水籠頭,把浴缸放滿了水。讓袁老師先進去躺著。
“啊,好舒服啊。”袁老師叫道:”小祁,快下來一塊洗。”
我下到了浴缸裡,跟袁老師嬉起了水,都搞了一夜了,大家都很累了,所以過一會兒我
們就稍微清洗一下身子。袁老師因爲腳痛不方便洗她下體,就跪在浴缸裡,翹起屁股,讓我
代她洗洗她的下陰與屁眼,我一邊幫她用陰道沐浴液擦在陰唇及屁眼上洗出泡沫,一邊我的
陰莖又脹起了。我先幫她洗去屁眼上的一些粘液,那是她流下的淫水。而陰道比較難洗,我
只好把大陰唇翻開,再用手指進去陰道捅了捅把裡面的一些白色的液體控出,然後用水籠頭
灌進水去,直到洗去泡沫爲止。袁老師被我弄得很爽,嬌聲說:”小鬼頭,你還真行,下次我洗澡就讓你洗好不好?”
“當然好了”我答道,接著用浴巾把袁老師的下體擦幹,讓她出了浴缸。她在旁邊就站
著,等我也擦幹了,兩個人摟在一起又回到袁老師的房中去了。
到了房中,我們忍不住又接吻,撫摸著對方的生殖器,過了好一會兒,袁老師才說:”穿
上你的內褲去睡吧”,說著說要幫我穿上了內褲,一摸是濕的,我說我現在只有這麽一條,其
它的都洗了。
於是她找了她的一條白色蕾絲镂空的小內褲給我穿上,說:”先穿一下,明天你的褲子幹
了再還給我。”
那內褲實在太小,我的大部分陰莖都露在褲外,她捏捏我的陰莖,又親了親我的嘴。輕
輕推我出房門,我只好依依不舍地看著她美麗的裸體,豎著陰莖回我的房間睡覺去了。
然而我回去後,哪裡可以睡著,不停想著袁老師裸體的樣子,想著她的下陰,不覺又手
淫起來,射了三回。我朦朦地感受到性的作用,終於疲累地睡去了。

第88章

当我还在看着新抓好的高清叶问前传的时候,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后, 掉下桌下的垃圾桶里,我暗骂了声「干!」,赶紧拿出来接话,看看是谁打扰我 的休息时间,结果电话拿头传来一阵女声,问我说「吃饱了没阿?现在在干嘛阿?」 没错,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二话不说就马上一句「宝贝~ 在干嘛呀?」,可惜他 妈那贱女人,跟个开着新马三的跑了,好说歹说我也有两台好车。
不过只是一台是老迪爵,另一抬是学校代步的……脚踏车。妈的,男儿志在 四方,起码我骑脚踏车也节能省碳,也算是为个地球做的一点贡献。电话那头是 我妈,我本来住宜兰,就人称「好山、好水、好无聊」,我去你的好无聊,无聊 你他妈这些观光客还来个屁,塞的雪隧不通没打紧,垃圾是不会自己带走逆?
老妈开了间麵线店,还请了个外劳来帮忙,说不上绝顶美味,但也是人潮频 频来、垃圾不带走。想以前还没上台北念书时,每逢假日,一堆外地来的脑残客 人,带饮料进来喝就算了,也不会带走,外面四个红色大字「禁带外食」,我他 娘的真想问「是你他娘的看不懂中文呢?还是他妈的色盲呢?」。
靠夭归靠夭,也只敢心里骂,做生意和气生财、钱财自然来,就只能不停不 停又不停的收、饮料罐,心中骂了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干你娘,我看着隔壁隔壁 又隔壁的、手调店。我真想把收集好的饮料罐,免费送到他家府上,在说句「我 提倡资源回收,回收再利用,爱护环境人人有责,所以替你们家的饮料杯,全部」 撕膜冲水晒干净「,还」免费脚踩踏压扁「不占空间。本来要你们来我家收,不 过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这工本费原本一杯五块,念在大家都为大自然多 尽一份心力,今天就给你打个折,一个杯子三块,只收现金,不换饮料。这边今 天三大袋,你提进去自己慢慢数清楚,晚点说不定还有一袋,到时候我在来收钱, 就这样,掰」。
我听着电话,问了问老妈说有何贵事,老妈说外劳签约到了,所以想要暂时 休店几天,正好也想上来台北玩玩,看我这儿子能不能让母亲来挤一挤。我看着 我这没多大的套房,心里纵是很难为,不过半年没看到妈了,就答应了。当天母 亲坐火车北上,我亲自在台北火车站迎接,结果他娘的下了个大雨,让我们母子 两人在车站里等了一回,看雨变小了,急忙骑上老迪爵,母亲行李用塑胶袋包好, 直奔台北套房。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没错,就差他妈的一个巷 口,突然天裂大洞、雨下瀑布,淋的我跟老妈一身湿,才急急忙忙上楼。我先在 门口站了一下,跟母亲说哪边是厕所,要她先进去洗个热水澡,而我满身都滴水, 跟个落水狗没两样,就在楼梯待着让水滴,望着窗户装忧郁型男。
而我对面房的房客,跟我一样,是个死大学生,有时候会带女友回房过夜, 干的女友一声比一声大,我他妈娘看个叶问也慢慢硬起来,看着看着,竟然换想 自己是年轻叶问,疯狂抽插那个甚么大官的女儿,穿着合身旗袍,那对屁股扭阿 扭,搭配对面的淫叫声,干脆就不看叶问,改看a片去了。
我这人其实也挺坏了,喜欢恶作剧,讲话就他妈的挂在嘴上,哪像个台北高 素质、高涵养的文明地方。有次对面房的又开始干炮,干的我们这一条走廊底的 那户都听得到,当下夥同我左右房的朋友出来。我穿了件西装外套,手上拿了个 扩音器,这是社团招募时用的,没这玩意儿,准备喊到沙哑吧,叫我几个朋友站 我后头,我看那淫叫的声音差不多了,也差不多快要最后冲刺结束了。
在一阵「阿阿阿……阿阿」,非常大声的浪叫声中,我看着走廊上有些人都 探头出来看,突然我一个大力敲门,在拿起扩音器一喊「里面的歹徒不要在挣扎 了,马上出来弃械投降,如不肯就范,就立即破门而入,到时候别怪我们使用强 硬的手段,最后倒数,五、四、三……」,只见门开了一个缝,我那好朋友脸红 对我说「干,不要在闹拉」,我把扩音器对着他的脸说「我闹你老母的老母,你 们这房的噪音指数已经超过标准分贝,我好心来跟你说,你就该偷笑了,到时候 警察来敲门的话,还以为你强奸良家妇女,直接把裸体的你押上车,这就不好看 了」。
「干……我知道啦,你们都快走啦,其他别的房客会听到啦」说完就把门给 关上,这时候走廊上一片大笑,随着嬉笑声而大家各自回房,过了十五分锺后, 只听到一个女子的叫骂声「丢脸死了,我在也不来了」,在一声关门声,直到现 在都好一阵子没听到真人实境秀了。其是这也不能怪我朋友,只能说这种专门租 学生的套房,隔音本来就他妈的烂。
这时候母亲开房门喊了喊我说「洗好啦!快来洗吧」,我急忙进去,在母亲 面前也不避讳了,脱个精光,衣服全丢在洗衣篮里,拿了件衣服内裤就去冲澡了, 而当时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母亲的视线。洗完后我裸着上身出来,看到母亲坐在我 电脑桌前,母亲身穿一件我的黑衬衫,因为母亲个子小,所以整件黑衬衫更显的 大件,而穿了小短裤,露出乳白色的大腿,还上了点指甲油的小脚。
让我看的有点起了邪念,想到我那贱女人,也不知被我干了几次了,如今分 手一个月了,早快忘了跟女人干炮是甚么感觉。如今母亲在我房里,顿时我的下 体竟然开始半勃,我赶紧坐在床上,穿了上衣,让老二用上衣下摆盖着,比较不 会明显,则开始跟母亲闲聊。我说妈阿「今天我睡床下,你就睡床上吧。还有, 不要在乱点我的硬碟找a片,你儿子念资工系,你找的到的话,我就可以从系上 大楼跳下来了,在阴界里连捅自己十四个窟垄,恨自己苦念多年的技术,竟然被 母亲乱点就点开了,我简直无颜见我的教授老师们」,母亲掩口哈哈大笑说「你 这张嘴还是跟以前一样,就喜欢胡说八道,老实说,又欺负哪个女孩子拉?」。
我先说说我房里布置,门口一进来左手边是床,不大,虽然穷,但还有个棉 被床垫枕头,床的正前方是我的认真念书的书桌,恩……兼拿来查资料、求知识 的电脑,而书桌右手则是小电视、书柜、吊衣架、一堆哩哩抠抠的东西,书桌右 手边往前就厕所兼浴室。母亲这时把身子转到床边,两只小腿交叉,变成一个二 郎腿,下脚抵着床边。
我看着母亲那短裤私处那边,整个挤了挤,嚥了嚥口水。之后就带母亲去逛 个夜市,体验一下台北挤死人不偿命的夜市,吃个消夜,回来母亲看着书桌旁的 小电视,而我看着逛逛文章,不敢上网载片,深怕母亲在后头看到我的网页,是 个av女优的封面图,那下不就惨了。差不多很晚了,母亲的生理时锺早已经累 了,母亲上床后说「别晚睡了,今天就上来跟妈挤一挤吧」。
我心想也好,地板冰冷,反正我们是母子,睡在一块也不会怎样。我跟母亲 肩膀都顶在一起,我说要熄灯了吗?母亲说了声「恩」,之后整个房间黑暗无光, 只剩门缝下透出一点光芒,我在空气中文到母亲的发香、体香、还有熟女的诱惑 体香,我将身子往右转,我发现母亲原来是背对着我,我整个晚上都睡不着。
下体好硬,身体好热,我决定在晚一点,等母亲睡着后,我在偷偷去厕所打 枪解欲. 而母亲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这香味很勾人,不过我虽然有那乱囵的想法, 不过母亲毕竟是乡下人家,从小对於性话题就很少提,可能跟母亲那时代民风淳 普有关。就这样我强压欲火,心中一直默念「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万褔玛利亚, 你充满圣宠!主与你同在,南无释迦摩尼佛,阿密陀丸,急急如律令、一斩我心 中心魔,阿们……」,等我发现我所知道的神仙,都被我念的差不多快完后,我 那挺苏联制ak- 47肉棒依然耸立在那。
我决定偷偷起身,去厕所里拿漱口杯,装了一杯冷水,浇息我那对母亲意淫 的欲火,当下只觉得「干,没想到这水这么冰」,等重複两三次,加上我口念 「清心诀」,这才消软下来,此时被硬起的阳具折磨成这样的我,早以经疲惫不 堪。就在沉沉入睡中,想到一句话说得真好,天下有三之外在人为难忍,一难忍 为「憋尿不能尿」,二难忍为「想睡不能睡」,三难忍为「屌硬不能泄」,埃… …虽然只是网路上看到的,不过还真他妈的贴切阿。
早上我醒来时以是快中午时刻,母亲起床梳洗一番,便拿了个钥匙,出去绕 绕,买了点东西回来。我吃着母亲买回来的烧絣油条,一吃就知道是哪家的,我 对妈说「你这豆浆是不是,公园斜对面那家永和豆浆买的阿?」,母亲笑说「这 你也知道?看来附近都摸熟了,也差不多该带妈去绕绕这台北城了」,我咬一口 油条说「当然知道,普天之下还有哪家永和豆浆,能把这简单油条炸的这么难吃, 能炸成快焦掉,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不简单,吼里害阿」。
下午我依约带母亲去逛逛一些流行地方,你们也知道,凡举女人,哪个不爱 衣服、爱逛街,所以甚么台北一零一、sogo、衣蝶等百货专柜就去那些地方 绕绕,为什么我会挑这些地方呢?一来吹冷气,二来今天非假日,人少好逛。然 后晚上在到淡水老街走走,母亲今天一袭黑色连身裙,算是合身,把母亲那身段 子,衬托的玲珑有致、凹凸匀称。
我上台北念书半年了,已经六个月没看过母亲长相,没想到母亲越来越会打 扮自己,不知到是受到谁的影响,该不会是外面有男人吧?哇靠,真是要这样的 话,我他妈娘马上回去,把那个奸夫挑断手脚筋,在告诉他一句话「淫人妻者、 其妻终被人淫」,在他面干他老婆,还干他老婆的母亲,妈个巴子,敢泡我老妈, 也不打听打听她儿子是谁?
等我心中把那奸夫给千刀万剐之后,我套了套母亲口风说「妈~ 这件是新衣 服吗?」,母亲微笑说「那有,之前跟邻居一起去买的,好看吗?」,我停下脚 步,盯着妈说「恩……衣服还好……不过」,母亲说「怎拉?衣服真的不好看吗?」, 我绕看母亲身子一圈说「衣服不好,真的不好看……都乌漆吗黑的……」,母亲 脸一沉,失望的说「可是……是那阿美帮我选的说,就是那美容院阿美阿」,喔 ~ 原来是美容院那票邻居阿,难过母亲会打扮,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拍了拍 妈肩膀,母亲那失望的表情全写在脸上。
这也难怪,自己一个乡下人家,上来台北当然要打扮漂漂亮亮的,如今被自 己的儿子泼冷水,不失望才怪呢。我将母亲搂在我胸口说「衣服是真不好看…… 不过,妈你本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就算衣服是黑的,也挡不住妈你那散发出 来的光芒阿,呵呵」,母亲这才破啼为笑「久没见了,油嘴滑舌,靠这张嘴,甜 了几个女生阿?」,我想可不能让女友这话题下去了,牵着母亲的手,走向餐厅。
今天特地来吃海鲜,刚说到哪了?对了,说到那黑色何身裙装,母亲露出两 个美肩,应该是穿无痕胸罩,胸前微露松酥胸乳沟,不过乳沟上面有圈金色铜圈 装饰品,而母亲穿了一个偏白的丝袜,一双白色为主色的高跟鞋,鞋跟整根金色, 鞋头下面一圈为金色花纹,那双鞋还真美,搭上母亲的金莲小脚、美腿,更是好 看极了。
而母亲把长发盘了起来,后头一个包,垂个三、四根头发,在空中晃阿晃, 更有一种美感,而母亲的脸庞说不上美若天仙,但起码白白净净的,上了一点淡 妆、一点玫瑰红唇蜜。我想如果上个大浓妆的话,说不定旁人还以为是我的姐姐。 我在吃饭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母亲聊着,说着说着,就说母亲早上起来的事, 我看母亲那娇羞的表情,就知道母亲有事瞒我。
我挺了胸、抬了头说「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招来吧,你刚说我早 上睡着时怎样?」,母亲轻笑说「唉呦,我的大官人阿,民女不是不说,是说出 来,怕你不好听阿」,哇靠,我知道母亲打扮年轻化了,怎连讲话也学我这么趣 味阿?,我故意装有点凶狠的样子说「大胆贱妇戚秦……式,阿……不,我是说, 民女你当时究竟看到甚么?是不是常威打来福,一脚踢死那只狗,还说他天生神 力?」,母亲从小就跟着我一起看第四台,所以这些电影母亲自然是懂得。
母亲害羞的说「报告官人,其实早上事小,那昨晚……那事才大呢……」, 我一听到前晚,差点没把口中的九孔给吐了出来,急忙喝了口柳丁汁,还呛了口 鼻一下说「妈~ 前晚我到底怎么拉?」,母亲说「报告官……」,我急着说「好 啦好啦,算我认输,我的好民女,你赶快说说我昨晚倒底干嘛了?」,母亲娇真 笑说「这里人多口杂,回去在说」。只留下满脸疑惑的我,我脑子千百转,怎转 都想不出我做了甚么.
好不容到家了,我死缠烂打母亲回答就是打太极,直到母亲要洗澡被我拦下, 这才害羞的说「我其实一晚没啥睡熟,其实是睡着又醒,醒了又睡。我早上一翻 棉被要下床,你那大傢伙,就顶出内裤口,整个挺了出来。你说,我能不害臊吗?」, 我心想,难道清心诀没用?不过这是早上,那昨晚呢?难不成?我对母亲做了不 该做的事情?。
干,我听过梦游走路的,还没听到梦游强奸人的,我呆了呆说「妈,那昨晚 ……我没碰到你身子吧?」,母亲这时坐在我床边,打了个单眼挑眉说「碰到? 不只碰到,你还欺负了我一夜呢」,我吓的差点双腿跪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根据古法乱囵要连浸猪笼七天七夜,在用找十个女人在你面前搔首弄姿,让你连 硬七七四十九天,在把你榨的九九八十一日,最后精进人亡,全身瘦得皮包骨一 样,老二都摩到破一层皮、血流如注了,还不放过你,想到这点,我额上一滴冷 汗,沿着额头流到鼻尖。
不过我内心一转,还好现在是文明社会,第一次这么庆幸自己是现代人。我 问母亲说「妈……我到底是怎么欺负你,你到快说给我听」,母亲这时脸更红了, 就娇羞的说「你那傢伙顶了我一夜,还自己说梦话搂着我的腰,我背着你睡,也 不知道你梦到谁,就把我当成是你女友,一直……一直,用傢伙蹭我屁股,还揉 了一下我的……我的……胸……呢」,说完母亲就脸红,急忙去洗澡了。
只剩下我傻在那,我心想,他妈的有没有搞错,我自己忍欲戒火,一招「水 浇阳具火、口念清心诀」,结果爽到是梦中的自己。埃,早知道就自己来了,真 要命阿。今天晚上我决定睡床下了,免得又骚扰母亲,这次我趴睡,把肉棒压在 冰冷的地板上,直接听的放入般若波罗蜜心经的mp3,决定一抗心中淫魔。
母亲此时却找我聊天,母亲说「上来睡,妈不怪你,快」,我怎么好意思, 我都全副武装了。我说「妈,你放心,我决不会再让你一夜难眠,今晚就放心睡 吧」,母亲伸手拉着我的手说「起来,快,这是妈的命令,不许抵抗、不许顶嘴、 不许在说个不字,懂了么?」,我见母亲心意已决,就把mp3拔下放旁边,以 不碰母亲身子为空隙,开始抵抗这床上意淫母亲之战,行动代号为「床上任务」。
母亲说「干甚么阿,我是瘟神还是病毒,躲这么远?靠过来,你是我儿子, 怕我吃了你不成?」,恩……很好,这「床上任务」没五秒就破功了,我肩膀顶 着母亲的软嫩香肩,母亲开始跟我聊天,都聊我的事,包拓课业,以及女友。我 看我不心把女友的事说溜嘴了,母亲这才问「那你有没有欺负人家呀?」,我笑 说「那样的欺负?是晚上欺负?还是白天欺负?」,母亲拍了我一下娇笑「甚么 白天晚上阿,呵……」,我说「妈,我白天晚上都欺负她,你要问清楚一点,不 然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阿?」。
母亲的声音更是害羞了,把粉拳打在我肩膀上说「这么行?我看是久久一次 吧」,我把身体转向母亲那边,闻着母亲的香味说「母亲猜猜我能几天几次呢?」, 母亲这时也转了个身子,面向我说「不猜不猜,你就这嘴会套话」,我偷偷的伸 手摸了母亲的玉手说「那妈你希望我能几天几次?当做猜猜看,好玩而以」。
母亲这才想了个想说「三天……阿不,你年经,所以是两天一次」,我故意 做的很夸张的表情说「哇……妈你还真神机妙算刘伯温,跟那借东风诸葛孔明有 得一拼了」,母亲笑说「别在假了,你那话我一听就知道我猜错了」,我故意把 脸朝向母亲脸前,我的脸上感觉到母亲的鼻息,以及母亲那嘴唇呼出气,我小小 声说「妈你老实说,你希望我能几天几次,猜对有奖励」。
母亲娇嗔的说「唉呦~ 硬要我说,那我就说吧。如果能每天晚上一次,那就 很了不起了」,我把嘴拉到母亲的耳旁说「猜对一个,猜错了另一个」,母亲疑 说「哪个对,哪个错?」,我故做神秘的说「每天是真,一次是假……,我一天 起码要三次,呵」,讲完哈了母亲耳朵一口热气,母亲痒了一下说「胡说,那这 么行?」,我说「猜对一半还是有奖励,奖励就是……」,我在母亲的脖子上亲 了一口说「本来是嘴巴的,这次猜一半,就脖子了」,母亲起身两手轻拍了我胸 口说「连母亲你也敢欺负,你这孩子,真是……呵」。
我急忙说「哇,得到奖励的人还不满足,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母 亲笑着看着我说「你喔……欺负人喔」。在这番调情后,我那甚么「母亲任务」 早已经被我抛在脑后,我把母亲当作是自己的女人调情,而我忍了一个月的阴茎, 身体上早已经欲火难耐,母亲说「分手多久拉?」,我干脆搂着母亲说「一个月 了,也一个月没碰女人了……」。
母亲这时候是侧躺着面向我,母左我右,母左墙壁、我右床边。我不停把脸 凑了母亲脸庞,用鼻子摩着母亲的鼻尖,左手先搂着蛮腰,在往上爱抚着美背、 玉颈,母亲的鼻息声越来越大,我轻轻的把嘴凑到母亲嘴边,点了点、吻了吻一 下说「妈……今天早上说你衣服不漂亮,是故意开你玩笑的、闹着玩的,你不会 生气吧?」,母亲羞说「生气?早就气死了,你这孩子年轻气盛,我早就知道你 们这年纪的都在想什么……」。
我的左手从美背滑摸下来,虽然只隔个一件薄纱睡衣,连身裙那种,不过倒 是感觉皮肤很滑,手感不差,看来美容院保养的不错。我把手滑过臀部,在来大 腿,连摸着小腿,把母亲的大腿整个往我腿上摆,我说到「妈~ 那你说说,我在 现想干嘛呢?」,母亲害羞说「不说不说,就会欺负自己人」,我在吻了一下下 巴说「那母亲愿意让我欺负吗?」,母亲这时候没说话了,只是呼吸很快很沉重。
我起身,把母亲两腿扳开,棉被被我丢在地上,开了一盏床头小夜灯,母亲 躺在床上,用手半遮着脸说「你真的要这样?」,我把身子压在母亲身上,两手 把母亲的双手拉开,看着母亲的脸,母亲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薄纱睡衣裸露出 黑色胸罩,还有一件黑色三角蕾丝内裤,一深水蓝色薄纱睡衣,露出香肩美腿, 看的我肉棒硬起。
我先深深的一吻母亲娇唇说「妈不愿意,我就停手」,母亲脸侧一边,不敢 直着看我说「你忍很久了?」,我轻轻的吻着母亲的蜜唇、鼻尖、额头、耳朵, 脖子,乳房上的胸口,吻的母亲眼睛半开,眼神朦胧,我说「今天妈不愿意的话, 我也要欺负妈」,妈这时候娇笑说「你这孩子早打着这心眼,吃定我了」,我把 母亲睡衣上的肩带退下说「冤望阿,我只是看妈你……」,说完已经把母亲的睡 衣,从母亲腿上退下,母亲的黑色胸罩包覆着两颗乳球,中间深沟代表胸部不小, 而母亲两只大腿想要夹起来,却被我身子挡在中间。
母亲伸出右手挡了在自己的私处上,左手手臂则护在酥胸前,挡住雪白北半 乳球,一个鼻哼说「我……我怎样?」,我把母亲挡胸的左手给拉开,右手则把 母亲右手给拉起,把母亲的两手往上拉,用左手压着母亲两只玉手,而母亲的腋 下无毛,刮的很干净。我舔了舔腋下说「母亲你不是也想让我欺负一下?」,母 亲因为一下被舔敏感的晃了一下说「你都用这方法骗女孩上床阿?」。
我两手绕到母亲背后,解开胸罩,母亲用手遮了遮胸罩,不愿意露出乳头, 我把肉棒挤在内裤肉壶上说「骗女孩上床还需要这样大费周章?我只对妈你才这 样调情,今晚不想要我欺负你?」,说完就把黑色胸罩给脱了,两颗雪白奶子跳 了出来,呈现水滴状,虽然只有c,但是令人惊讶的是,竟然微微挺起,没有下 垂。
我双手从母亲胯骨往上摸,用双手托住母亲乳房下缘,开始搓揉,母亲下巴 仰了仰,娇喘一声说「甚么……欺负……负我阿?」,语气中尽是娇甜软羞,我 开始用舌头细细品尝乳头,先绕圈舔乳晕、舌尖连点乳头,左手手指则是捏揉着 左边乳房,最后猛口一吸,开始粗鲁大力的揉捏,不停的吸乳房,手口并用,让 母亲鼻腔喉头发出阵阵叫声,我边舔边说「不说清楚要不要我轻负你,我就不停 手」。
母亲早已经脸红如霞,两手摸着我的背说「羞死人呢,你都欺负我成这样了, 我还能不愿意吗?」,我将两手绕过母亲腋下,让我的胸口挤着母亲的乳房,上 下摆动身子,就上身胸口揉乳球、下身肉棒蹭肉穴。脸朝向母亲,深情看着母亲 眼睛说「妈,我发现你好美,今晚我怕弄疼你了」,母亲两手环绕在我脖子上笑 说「有这本事?看你调情调的妈都身子热起来了,老实说来,多少女生被你这样?」。
我重口吸了那蜜唇,舌头在母亲口亲里交缠,母亲闭上眼睛,配合着我吸吮, 从淡如亲吻、到重如狂吸,我缓缓的扭着我的屁股,母亲的腰身也在上下摩蹭我 的肉棒。在亲吻中,我腾出右手把母亲的黑色蕾丝三角裤拉下,我放开母亲的嘴 唇说「就爱妈你一个,我要妈做我的情人,好吗?」,母亲把左小腿抬高,让我 把内裤拿下来的说「情人情人,母亲本来就是儿子前事的情人,呵」。
我站了起来,走下床,把窗户上的百叶窗给卷下,把身子向母亲头那边,母 亲起身,帮我把内裤脱下,我的肉棒直接跳了出来,母亲直勾勾的盯着我的阳具 说「还真的是长大了」,母亲掩嘴一笑。我说「妈,你说长大是多大呢?」,我 把母亲翻了过来,来个六九式,女上男下,母亲害羞说「我哪知道阿,不过这姿 势还真丢人阿」。
母亲的阴户在我眼前,我开始用手指翻开外阴唇,先用手指在穴口玩弄,刺 激阴蒂,用手指插进去挖抠肉壁,但是不敢太深。而母亲还在享受我玩弄的她嫩 穴时,我用腰顶了顶肉棒说「妈,你那私处好美,帮我含含可以吗?」,母亲这 才手握住我肉棒,开始套弄起来。被自己的母亲套弄是很不一样的,跟我之前的 女生都不一样。
我觉的肉棒在母亲的手中,很有技巧的套弄,不会一下猛套太快让你不舒服, 也不会跟机器人一样,同一个节奏速度握到底。我喊了声「妈,用嘴好吗?」, 母亲这才说「古灵精怪,花招真多」,话才刚说完,我就两手捏了捏那肉臀,往 下一压,母亲的双腿在开一点,那外阴唇就被我的舌头,从下往上舔到肛门,母 亲的美臀因为被舔太松麻,而自然的抖了抖说「你这孩子……就欺负人……」。
在我吸着肉穴里开始流出的淫液时,我的肉棒也在母亲嘴里不停的吸吮,无 论是用舌头舔龟头,还是用手握住肉棒旋转吹舔。这六九式让我们母子两人,更 是达到性挑逗的刺激顶端。我看差不多了,在下去我就要被吸到口爆了,母亲可 以淫水直流,连续高潮,但我不行,我最多连打三次靶,之后都在射出来的子弹, 都是水状,毫无浓稠感,顶多让我肉棒多痛的而以。
我把母亲的屁股往前推,自己从母亲跨下爬了上来,我右手捏着母亲乳球, 左手捧着母亲小腹,把母亲的身子往床底那边移了移,让母亲后背式对着我。我 双手捏的母亲肉臀说「妈……现在才真正是要欺负你呢?我先告诉你,这隔音不 好,你可不要叫的太……大声」,我把龟头在母亲的阴户口摩蹭,母亲两手撑地, 让奶子悬空,也不看说「热阿……痒阿……都这样了还在欺负妈……」。
我用手摸了摸肉穴,感觉很湿,把肉棒挺进肉壁,母亲浅叫声「恩……阿… …」,我缓缓的移动腰部,深怕母亲肉穴一开始没被这么大的插入,一定很疼痛, 我让肉棒停在肉穴里,我把胸贴的母亲背上,双手揉捏乳球,吻着母亲耳后笑说 「现在在猜猜有多大?这样有欺负到母亲吗?」,母亲已经呼气连连了,母亲干 脆拉了个枕头,整个头靠在枕上说「坏死了,不猜……」,我开始缓缓动着肉棒, 在嫩穴里慢慢抽插,幅度不大,速度不快。
我挺起我的上身,两手扶住母亲胯骨,一个猛然撞击,撞的母亲闷坑一声。 我开始有节奏的摆动腰间,随着速度和力度的加大,母亲的美臀跟我的大腿发出, 「啪啪啪」声响,而母亲的蜜壶不停的液出淫液,肉壁不停的夹挤我的阴茎,我 说「妈,你私处真的好棒……以前女生都没你这么棒」,我伸出右手拉住母亲的 左手,把母亲的上身拉了起来。
要母亲看着我,母亲上身扭转一点,我看着母亲左边的奶子,随着我的抽插 下,不停的在我面上下乳摇,母亲那脸蛋儿,更是可爱。母亲那眼角似带点泪光, 可能太久没做爱了,疼的眼眶都红了一圈,更加惹人怜爱。母亲啜泣说「慢点不 听,怎快了起来呢?」我放下速度,把母亲翻成正面,在一次弄个青蛙开腿,这 次先在肉穴口蹭阿蹭的说「妈……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做爱了?」。
母亲娇羞的先吻了我一口说「你也知道你爸走得快,家里麵线生意又忙,每 天回去都累个半死了,哪有时间自己……自己来……一下」,我用双手不停的爱 抚母亲全身,在母亲的小脚上,吸吮着母亲脚趾说「妈~ 你……都没有找男人亲 热亲热?」,母亲因为被舔的脚痒,就挣扎到我的吸吮说「你这坏儿子,在乱说 啥呢?我可是很洁身自爱的呢……」,我一把搂住母亲身体,在母亲耳朵舔了舔 说「妈真乖,我记得有些邻居客人,来店里看妈的眼神都不太对呢?他们有没有 欺负妈呢?」
母亲两腿缠在我腰上,肉壶不停的摩蹭我的肉棒笑说「那些人有色心没色胆, 就算真敢?我也不要,更何况现在不就有个坏人,压在我身上欺负我吗?」,我 挺了挺龟头,在洞口开始浅交,只用龟头进入而以,骚痒的母亲眉头皱起来,热 的全身欲火焚身、涨的脑里头昏眼花。我笑说「妈,我不是坏人,是你的宝贝儿 子阿」,九浅一深,让母亲不停的扭动私处,恨不得多让肉棒进来一点。
母亲娇怒说「你在使坏,我就生气了」,我突然一挺子宫颈,痛的母亲牙一 咬,贝齿在肩头上,留下一半圈齿痕。我开始抽动肉棒,整个木制破床,都快被 我摇散了,我他妈还真怕搞到一半床塌到,楼下报警处理,那时候我就真闹笑话 了。我使尽的操干着母亲,把这一个月累积的浓精,还有对女人的渴望,更有母 亲那温柔的小女人模样,让我更是如痴如醉,插的美娇娘闭嘴不敢大叫、爽的娇 淫母一身香汗淋漓。
木床发出「机乖、机乖」的哀嚎声,我看着母亲眼睛说「妈……我要你的一 切,答应以后当我情人好吗?」,母亲杏眼半开,樱口微张的说「我还是你的母 亲,乖一点,你想要的话,妈可以让你……阿」,我一个大力一挺、一撞、一插, 母亲身子弓了起,两腿伸直撑起自己的身子,把美臀抬高一寸,私处不停的抖动 出淫水,我的肉棒和底下床单都是爱液。
等母亲稍回缓了缓,我抱着母亲吻了一口说「答应我,以后外出我叫妈,私 底下我叫宝贝,好吗?」,我在一次摆动腰部,母亲已经忍耐不住放声呻吟了。 母亲酥奶乳球随着我传教士体位的抽插,两个雪白奶子不停的上下摇晃,母亲哀 羞的说「就依你了……儿子」,我越插越感到舒服,肉棒在淫水四泄后的肉穴中, 更是滑腻黏糊糊的,我笑说「还叫儿子?叫老公」,母亲娇喘说「坏……就不说」。
我停住阴茎不动,母亲见我不动了,我说「我的美娇娘,我的老婆宝贝,不 说就不是我的娇情人了」,母亲噘起小嘴了说「老公……宝贝」,我说到「妈, 你还真乖阿……呵呵」,母亲这才知道又被我欺负了,害羞的气说「你就欺负人 ……」,我笑了两声,吻了母亲的嘴,开始加速动起腰身,灌的母亲肉穴撑开哀 哀叫,我看这淫叫声越来越大。
我也顾不得别人怎想了,我看着这眼前的女人,是我那慈祥母亲、是我那娇 羞美妇、是我那淘气情人,感到一切的爽度,加上母亲肉穴的夹紧,龟头一阵酥 麻,用手摀着母亲的嘴,把龟头在顶入母亲深处。我的身子震了震,肉棒在肉穴 里抖动,一股浓精宣泄而出。我抱着母亲,在等双方呼吸较缓了,两人互相对看, 各自微笑起来。
一阵床上温存后,我跟母亲两人洗了澡,抱着睡到隔天早上。母亲直说我把 他折腾了一晚,今天都腰痠背痛的,我则是手不规矩的在美臀上摸揉,亲着母亲 的小嘴说「下午就要回去啦?这么快」,母亲说已经第三天了,在不回去开店, 谁养你阿?我笑着说「那我想我的宝贝老婆怎办?」,母亲用手肘顶了我一下说 「还说?自己回家找吧,哼」。
之后,我大学念完今年后,就转到宜兰大学,母亲说为什么要放弃台北,我 说「想帮妈分担一点工作,不愿看妈一个人辛苦了」,说完在母亲的蛮腰上摸了 一把,母亲娇笑说「你就这嘴,讲话半真半假,谁都知道你不安好心眼,呵」, 我在母亲耳边轻说「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是来见我的宝贝老婆的,你有没有看在 哪里?」
母亲靦嘴一笑说「没看到,不知道你说谁阿?」,我两手扶在母亲腰后,用 肉棒顶着母亲的屁股说「她晚上会在我房里出现,如果没出现,那就是在她房里, 你可别跟别人说阿,因为她是我的美娇娘,我谁也不愿意让人知道,懂了吗?」, 母亲转了个身子脱离我,身子倚在家中客厅椅边说「不懂你说的是谁?我这没这 个人阿」。
我用公主抱方式,把母亲抱了起来说「这不就在眼前了吗,呵呵」,母亲说 「抱错人了,阿……」,之后关起母亲闺房,又是一阵打闹嬉笑。我跟母亲之间 的感情,更像是一对互相陶侃的朋友,母亲的淘气、我的赖皮,让我更是爱上母 亲剩余一切,我愿陪至母亲到永久,永不分离。
*********************************** 这篇花了我不少时间打了,这也是我第一次嚐试用对话方式呈现剧情,或许 性爱画面较少,不过这是我喜欢写的类型。我一向喜湾写些轻松有趣的文章,这 篇是突然想到的,中间母子之间的对谈,还有主角那股台湾味,都是我很喜欢的 陶侃语气,还有母子调情的对话,我也是下了不少苦心。
可惜我尾巴收的不好,因为肩膀又痛起来,所以就草草收尾了,还真是遗憾。 如果大家喜欢这文章的话,我看以后还有没有时间,在出个系列作,可惜这篇目 前就算这样结尾了,我在别帖会考虑新的模式,我不想让我的风格一成不变,最 后谢谢大家看文,如果你们有看文过程中,有感到一丝丝的笑意,那就代表我又 成长一点,谢谢大家。 ***********************************

第89章

德叔今年三十有九,是香港地盘判头,家有一妻一女,因为经常劳动,所以 身裁十分结实强壮。
上年潮州那边有信来到,原来是乡下的大嫂写来,说德叔的姪儿明仔已经长 大成人,并且年底结婚,想请德叔去主持婚礼。无奈德叔公事繁忙,未有暇出席 婚宴。
德叔在潮州有个同父异母的兄长,早在十年前卖了咸鸭蛋,剩下孤儿寡妇, 德叔性动好客,便不时从香港寄些物资上去帮补一下。
不经不觉一年已过,德叔趁年假,只身回潮州省亲。
德叔乘着直通巴从香港直达潮阳,下车不久,一名样貌不俗,身裁丰满的少 妇走近,「请问你是不是吴省德呀?」
「你不会是嫂子罢?」德叔都不相信眼前这个挽髻的骚妇是自己的大嫂。
「就是!」
「大嫂。」德叔只见这位大嫂年纪不大,可能还要比自己年轻十多岁,柳眉 月眼,嘴角含春,(有七分瘦身后的郑欣宜,三分黑木瞳的模样)颈项肤色白晢, 一点都不像落田下乡的女人,白色衬衣下两只大乳被黑色的乳罩托得又高又挺, 紧窄的黑色西裤,包着那高隆的肥臀和微凸的小肚,看得德叔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二叔,我先带你到我家去。」大嫂一手抽起德叔的行李,「这些是你的行 李吗?」
「这个不‥‥」大嫂二话不说拦住二叔的话头。
「你别跟我客气啦!别看我女人仔一个,我力气不小的阿!」
这时一名大汉从车上走下,抢去大嫂手上的行李说︰「你干嘛拿我的行李呀!」
「嫂子,我想告诉,这不是我的行李。」
大嫂尴尬地放下行李。
坐在牛车上,大嫂与德叔闲话家常起来。原来大嫂闺名叫亚芳。是德叔的哥 哥亚来四十岁时娶来的填房,那时正室来嫂难产时,得子子明,那时芳嫂只有十 六岁,入门后便照顾子明。
十年后,来哥患重病而死,留下五岁嗣子吴子明一人继后香灯,芳嫂只好带 着继子艰辛生活。
「那时,多得二叔你经常接济我们,我们都很难在这个地方活下去。」
「别这么说,大家都是咱家人,无讲这些话。」
德叔斜睨着屈着两腿坐在对面的大嫂,两股间紧窄的布料,隐约将她肥美阴 阜的形状透露出来。颠簸不平的路,将大嫂一对巨乳扽得上下抖动。
德叔虽在香港有妻室,但造访一楼一凤也少不免的事,家中也装满不少色情 光碟。只见这大嫂骚中带劲。德叔的鸡巴也翘起头来。
「二叔置家没有呀?」
「我那有大哥这么好福份,娶到大嫂这么漂亮的妻子。」
「二叔你笑人的。」大嫂亚芳两颊绯红,艳丽不凡,看得德叔都动心痒。德 叔为了转移视线便问。
「啊!明仔的媳妇如何呢?」
「她呀!还算乖巧,对我这个家姑都算孝顺。但是呢‥‥」
「甚么了?她不是有甚么毛病吧!」
「哎!他们二人都成亲近一年,但一只蛋也没有,我怕这个媳妇有病呀!」
「我以为大嫂怕甚么,只是一年,年青人来夜方长嘛。」
「哎!当年来哥死前,我在床边跟来哥约好,一定会看着明仔成亲生子,他 才肯安然离世。来哥得明仔一粒仔,他若不能替吴家继后香灯,我死后有何面目 去见来哥。」说到伤心处,眼眶已经红了。
「大嫂,别说这些不吉利话。」
「二叔,上次在信中提你带的东西,你有带来吗?」
「我记得!」
二人终於来到吴家祠堂,德叔拜过众祖先,又到来哥坟前上香。
「大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嫂子和明仔,你要紧的是保佑明仔为吴家开 枝散叶。」
二人回到家中,只见一名眉目清秀的小女孩在打扫客厅。只见德叔二人来到 玄关,便丢下扫帚,走上迎接。
「奶奶。」
德叔只见这女孩顶多只有十四岁,样貌还十分稚嫩,有七分小天后梁洛施三 分酒井若菜的样貌,但发育甚好,一件宽松的都掩盖不了一对浑圆饱涨的乳房, 还隐约可见乳荤的形状。
「亚诗,快叫人,这是你的叔公老爷。」
「叔公老爷。」声音如小黄莺一样,煞是动听。
「去倒茶给叔公老爷。」
只见两条结实小腿,动弹有力跳过去茶几旁。结实的屁股如水蜜桃般抖动着。
「大嫂,我这个姪媳妇到底多少岁?」
「十三。」
「甚么?这么年轻?明仔多少岁呀?」
「十五咯!」
「不是嘛,这么早婚,不用读书嘛!」二人细语道。
「我们乡下人哪有钱读书,这个亚诗,早年邻村发生瘟疫,全家都死了,她 到了我们这边来,见她可怜便收养她,后来看她一副好生养的样子,便娶她过门 做媳妇咯!」
亚诗将茶搋过来给德叔。
「无礼貌,快跪下奉茶。」大嫂斥喝道。
「不用跪不用跪。」德叔用两手抓住亚诗一对瘦弱的手臂,乘机将两手的指 骨压在亚诗的一对豪乳侧,又柔软又弹手。
「要的,这是礼貌,他们结婚时都没有奉过茶给你。」
德叔只好让亚诗如言跪下,并向自己叩头。
亚诗弯腰时,德叔隐约从其领口看到一条紧窄的乳沟。
「乖啦乖啦!起身起身!」德叔一手抓住亚诗的小臂,又碰到她的巨乳了。
亚诗实在是童颜巨乳。看得德叔都心痒痒。
「亚诗,叫亚明仔从田里回来,多买些吃的,我们替二叔洗尘。」
「大嫂,家常菜可以了,不要破费。」德叔从银包中抽出三张一百圆人民币, 塞给亚诗手中。
「亚诗,拿钱去加。」
「二叔,你干甚么」大嫂将德叔拦下。
一场混乱中,德叔二手在大嫂和亚诗身上摸了数把。德叔都过瘾死了。最后 亚诗拿着二百圆踩着拖鞋便出去了。
「二叔,到我家,就不要客气了嘛!」
「大嫂,这怎好意思呢?要你破费。」
那晚,明仔跟亚诗买了不少食物回来。四人大快朵颐后,便回房休息。
那晚,德叔脑里全都是大嫂亚芳和姪媳妇亚诗的曼妙身裁,想到她们的两对 巨乳,令人真是想起都欲火标昇. 明仔则是一名呆头鹅,甚么也不懂,放着两个 美人儿都不懂享受。
乡间地方,哪来空调,空气又闷热,很快德叔都想出一身汗来,便蹑手蹑脚 走入浴室,想冲个身。怎料,只见亚诗在浴室赤裸着上身用湿布抹着一对香汗淋 漓的大乳。
「呀!叔公老爷。」
「对不起。」德叔快手快脚的走出浴室。
但眼前的美景已经被德叔一览无遗。月光下,一对浅紫色的乳尖向上翘起, 形状如奶皇包的乳房,结实地长在亚诗的胸前。德叔十分尴尬的,回到自己房间。
到了半夜,德叔才敢走出房门,到洗手间去,途经大嫂房间时,只见房门虚 掩,内里有灯光外泄。
「呀啊呀呀!」从房罅间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叫床声。德叔忍不住从门外窥 探入房。只见大嫂在床上只穿着一条半透明的尼龙内裤,长发披肩,登时年轻了 五年以上,一对巨乳微堕在肚子上,但乳头的形状甚好,只见她一手拿着一本线 装小说,一手伸手进内裤里挖掘阴道。小说封面还是一幅中国唐朝的春宫图。
「呀呀!」不知是否看到兴奋处还是搔到痒处,大嫂叫得十分爽。看得德叔 的鸡巴都硬起来。
德叔只好急急脚回到房间里。
第二天,德叔挂着两只熊猫眼从房间出来。
「二叔早晨,来吃早餐吧!二叔」
「陌生床吧!不太睡惯。」德叔哪敢说是打了整晚手鎗呢!
「亚诗,出外再买些油条,粿子回来。」
「大嫂,早饭太多了,还出去买,怎吃得下!」
亚诗出门后。
「二叔,我支开亚诗是有原因的。」
「怎么了?」
「二叔,我在信上叫你带的东西有带来吗?」
「手提摄录机嘛!大嫂,你叫我带这个来干甚么呢?」
「二叔,我不是说过,他们二人已经结婚一年多,连孩子都没有一个。我怕 他们没有行房。」
「我明白了,你想偷窥他们在房里干甚么?」
「就是嘛!」
「但明仔都这么大,怎会不晓得这家事呢?」
「他老爸死得早,明仔又生性耿直,俗点说,呆头鹅一名,一板一眼,踢一 下才动一动,难道要我这个继母教他这档事吗?我怎说得出口呢!」大嫂两颊微 红。
「明白明白!」德叔不好意思的回到房中,从行李箱中拿出手提摄录机。
「大嫂,你想怎样做呢?」
「我想把这部机器挂在窗帘后,今晚暗暗拍下他们的一举一动。」
「使得,使得!」
德叔便将录影机安放在明仔的房间,拉线接驳到芳嫂的房间的电视机上,并 教了芳嫂如何操作摄录机的遥控,一个下午无话。
那天晚饭,芳嫂亲自下厨,出来时香汗淋漓,湿透了白衬衫,连黑色的胸围 也能清晰可见。
晚饭不是海鲜就是河鲜,虾、蟹、生蠔和蚬贝类不绝,还有烧酒。看来芳嫂 誓要明仔破处不可。
那天晚上,德叔都因摄取了过量的蛋白质,鸡巴都翘首不下,睡不着觉。
突然敲门声轻响,甫一开门,只见大嫂身穿一套碎花短摆松身睡袍,乳房还 在抖动着,德叔利眼一望,便知道其下没有配带乳罩,再配上同款的紧窄睡裤, 将其姣好的下身表露无遗。
「怎么了?大嫂!」德叔压下声线问。
「二叔,我忘了怎样操作这机器。你过来教教我好吗?」芳嫂因喝过酒的缘 故,双颊粉艳德叔便随着芳嫂那肥美的屁股进了房间。不知是否海鲜和酒精的影 响,德叔闻到芳嫂的房间有一阵熟女芬芳的气味。
「二叔,快坐下。」
芳嫂心急地将德叔拉下,正对着电视机坐在床椽上。德叔按了摄录掣后,只 见床上二人在月色下,不为所动,二人各自在床的一边睡觉。
「你看,他们‥‥他们连做也没有做。」
「冷静一点‥或者他们未混熟呢!多等一会」
岂料等了两个小时!二人真的睡着,并且发出鼻鼾声。
「你看,原来结一年都是这样呀!」芳嫂激动非常,从床上跳起来,「我要 去打过这免崽仔。」
「大嫂,不要呀!」德叔想拉着芳嫂,但芳嫂已走去踼开了儿子的房门。
芳嫂将儿子明仔从床上拉下。
「你到底怎么了,亚诗生得不漂亮,不喜欢她吗?」
从睡梦中被母亲骂醒的明仔,莫名奇妙的坐在地上。
「妈,ludamiga?(你说甚么)」
「我问你为甚么不与亚诗行房?」
「我们有呀!」
「有?一动不动在睡着觉!」芳嫂嬲怒得拿着拖鞋狂打明仔的耳光。这时连 亚诗都吓醒了过来。
「停啦!好咯好咯!」坚叔拉着芳嫂,「大嫂,停啦!让我来问。」
「好,二叔你来问!」
「明仔,亚诗,你们告诉我!你们这一年有没有行房?」
「有呀!我们晚晚都有」
「晚晚?」坚叔不太相信。「好好,你们告诉甚么是行房?怎样才能生孩子。」
「不就是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就可以生孩子的吗?」他们夫妇二人十分有 默契的同声说道。
芳嫂听后,差点晕倒在地上。
「敦伦、行房、性交或者做爱,」德叔顿时变成了一名老学究,在三人面前 大谈性爱讲座!
「性交就是用男性的性器官放在女性性器官,一同或一方达致高潮,便称为 性交!但今日性交的定义,并不採取「性器官接合」的看法,依照今日法律「称 性交者,谓非基於正当目的所为之下列性侵入行为:一、以性器进入他人之性器、 肛门或口腔,或使之接合之行为。二、以性器以外之其他身体部位或器物进入他 人之性器、肛门,或使之接合之行为」,如此一来,性交的范围扩大,应该特别 注意才是。」
「而生孩子,就是要透这个行为让男性的精子与女性卵子结合才能结成胚胎!
明白了吗?」
两名少年人迷惘地摇摇头,明仔甚至举手问,「性器官是甚么?」
气得德叔七窍生烟!芳嫂也跟摇头。
「二叔,你会不会说得大深了,不如直接地教他们吧!」
「怎么教?叫他们脱光衣服,还是叫我脱光衣服跟人家做吗?跟谁做?跟你 做呀!」德叔说完,气得跑了出房间去,芳嫂跟着跑出来!德叔拿起桌上喝剩的 烧酒,也喝了两口。
「大嫂,你要吴家有后,不如让他们多读点书吧?他们连最基本常识都没有。」
「对不起,二叔,是我这个女人蠢,教不好吴家子孩!」芳嫂悲从中来,泪 如雨下。
「大嫂,你别这样!」二叔拿出手帕给大嫂抹眼泪。「你一手把明仔养大, 我和大哥都十分感激你。真的,你又不是明仔的亲妈,要你年纪轻轻的把一个小 孩子养大,真是难为大嫂你了。」
「二叔,你别这样说,我早把明仔当自己亲儿一样。」
「大嫂!」德叔竟忍不住擐抱着芳嫂。
「二叔,你怎么啦!」
「大嫂,我想到一个方法帮明仔!你真的想吴家有后吗?」
「当然想!」
「你不怕吃亏?」
「要是能帮到明仔,我甚么都愿意做!」
「我们做一次示范给他们看,让他们照着做!」
「我‥‥们‥‥我和二叔你做‥‥」大嫂面颊立是红到耳根子后。
「算了吧‥‥我都是说说而已,我再想想其他方法吧!大嫂,晚安!」德叔 转身正要回房时,发现衫摆被大嫂拉着。
「让他们‥‥跟着我们做‥‥真的可以吗?」
「这是当下。唯一。可行的办法。」德叔望着芳嫂的艳容,芳嫂吞下一口唾 液,「我们进房吧!」
「你不后悔!」
芳嫂拿起酒瓶,喝光里头的酒,点点头!
德叔便拉着芳嫂的柔荑回到明仔房间。
「二叔!」「叔公老爷!」明仔夫妇二人正襟危坐等着两长辈回来。
「你们先睡到对面床去。」两晚辈如言照做。
「明仔,待会儿你看到二叔怎么做,你们两个不要问任问题,你就照着办的 对亚诗做就可以了,明白了没有?」明仔还是一头呆头鹅的点着头。
「亚诗,待会你奶奶有甚么行动,你也跟着做。照办煮碗就可以了!」亚诗 睁着大眼点头说。
德叔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大嫂,你坐在我的大腿上来。」
芳嫂只见德叔下胯如帐幕已经隆起,不免有些惧怕。德叔一手将芳嫂拉到自 己身上。
「造爱的第一阶段,就是前戏,例如爱抚和接吻,如果怕羞把灯关暗一点, 或者喝点酒来培养情绪。」德叔说时迟,摸时快,一对粗糙的大手已经伸入大嫂 的睡衣内,搓揉其一对爆乳。
「啊‥‥」芳嫂嘤咛一声,全身在抖战。乳头刚刚还是一样软绵绵的绵花糖, 现在已经德叔被搓拔成一粒橡皮糖了。
「二叔,啊‥‥不要这样,羞死了。」
只见明仔还瞪大眼呆坐在床上,德叔吆喝道。「食屎仔,快给我做。」
明仔立即伸手入亚诗的罩衫内搓弄她的一对巨乳,亚诗不知如何反应是好, 只有一味的傻笑。
「继续!」德叔的舌头也不闲着,不断舐动大嫂的后颈和耳垂。令芳嫂全身 酥麻过来。德叔让大嫂卧在自己的身上,左手则滑到她的下体抚摸搓揉那因经常 劳动结实有弹性的屁股。手指有技巧的滑入其股沟,用指骨轻轻钻弄她的屁眼和 阴阜。
「啊‥‥二叔‥‥不要这样弄奴家,奴家很难受‥‥啊啊啊。」芳嫂双颊微 红,娇喘不止,甚至轻咬下唇的吟叫着。
「大嫂,让我看看你有多难受!」
「唔‥‥不要。」
德叔将芳嫂的睡裤很容易的脱下来。只见其粉黄色尼龙质内裤,下胯早已湿 了一大片,连阴毛、阴阜和阴唇都能清楚看见。
德叔问:「怎样?明仔,亚诗有没有湿。」
「没有,内裤没有像妈妈那样湿。」芳嫂听见,已经羞得不敢见孩子的面。
「那么快脱去她的内裤吧!」明仔如言照做,亚诗明显地在叔公老爷面前有 点怕羞。
「女性有不少敏感地带,除了刚才颈和耳朵。还有背项、乳头、肚脐,膝盖 和大腿内侧等,都可以用咀舌来刺激它们。」
「哈哈哈,很痒,明哥,我怕搔痒。」明仔如言照做,但亚诗不断的笑。
开始有感觉了,特别是乳头和大腿内侧。
「真给你的气死。」
德叔将芳嫂抛下,一手扳开亚诗的两腿,只见阴户上只有阴毛数条,肥美白 滑,蓬门紧闭,原来还是处女一名。
「叔公老爷!」
德叔用其蛊惑的舌头,在亚诗的阴户上游走,另一手搓弄那不比大嫂小的乳 房和拨弄其乳头。
「啊‥叔公老爷‥‥‥明哥‥‥啊‥很舒服‥‥」
「这一招是爱抚招数的高潮,用舌头直接刺激她的阴核。」
「明白怎样做没有?」
明仔照办,果然奏效。
「怎样,亚诗的小妹妹有甚么流出来?」
「只有一些白汁。」明仔汇报。
「继续舐!」
德叔立即回来服侍被冷落的大嫂,不断舐啜她的阴核和阴道。芳嫂也被这个 二叔弄全身酥软,淫水不断涌出,全身用不上气力来。
芳嫂「啊」一声,紧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发淫媚的声音。
「啊‥‥二叔‥‥你未置家,你怎会懂得这么多招数的。」
「大嫂‥‥舒服吗,我闲时会出外猎艳嘛!让你爽死吧!」。
「啊‥‥啊‥不要‥‥啊哈‥很羞呀!」
德叔见差不多,便将裤裆除下,弹出一条如梅林牌红肠般大的鸡巴。
「二叔,你那话儿‥‥跟我差不多呢!」明仔居然说!
「真的吗?快除裤给二叔看看!」没有想到呆头鹅下面真的长了一条呆头鹅 颈,那龟头真的像鹅头上的髻。」
二女也被二人的阳具吓坏。「那么长‥‥」
「好‥‥好‥好小子,有你的,有我们吴家优良的遗传。来,让她们好好品 嚐一下。」
德叔二话不说,便将自己的鸡巴塞进大嫂的咀巴内。芳嫂啜吮了数下后,便 主动用手轻托着德叔的阴囊,套弄着鸡巴来舐啜着。
「大嫂‥‥啊‥‥你吹萧‥‥的技巧很好呢?」芳嫂低头不语,只是埋头苦 干起来。
「哎呀‥‥」
「二叔,亚诗咬得我很痛哩!」
「亚诗,不要用牙!只用咀唇和舌头。」
「是不是这样!」亚诗如言照做,这时这小媳妇已经脱个赤条条,美得不可 方物,德叔即时拿出摄录机,拍下其美态。
「好媳妇,舐舐他的小袋袋。」
「啊‥‥二叔,这个很舒服!」
「来,大嫂,让我们做最重要的给他们看罢!」
「二叔,快‥‥奴家想死了‥‥」芳嫂将德叔的大鸡巴从口中吐出,还黏着 几丝唾液。
芳嫂主动伏在床上,把自己的肥臀高高跷起。
「二叔‥‥快把你的肉棍‥‥快插‥‥插进来‥‥」德叔便将自己那条七吋 长的鸡巴,插入芳嫂湿滑的阴道内。
「啊‥‥我要你的大鸡巴,二叔。」芳嫂已经浑然忘我!
可能因为是没有生过孩子,德叔感到大嫂的阴壁紧啜着自己的阳具。「啊‥ ‥呀‥‥大嫂你那里很紧窄‥‥」
「二叔,不要停下来,否则,他们便没有办法传宗接代的了。」芳嫂竟不由 自主像母狗一样的摆动着微胀的腰肢,迎合着德叔的抽送。不停摇摆,连唾沫也 流到床上。
差不多十年,芳嫂已经未试过男人肉棍和被插的滋味,她还以为自己早已经 忘了这档事的感觉,怎会想到来得那么刺激,而且还要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被干。
「啊‥‥啊」羞耻、兴奋、疼痛和欢愉集於一身,芳嫂竟不受控到达了高潮, 阴精从子宫喷出,整个人也瘫软下来,晕死过去。
德叔立时拔出阳具。只见明仔不断挺着阳具,想进入亚诗的阴道,但却蓬门 紧闭,弄得明仔满头是汗,不知如何是好。
「二叔,我弄不进去,该怎么办?」
「你这个青头仔,甚么也不懂,你老婆还是处子,处女膜紧拉着内壁,拿些 猪油来吧,「猪油!煮菜用的猪油?」
「对‥‥快快。」
明仔走了出外。德叔一对淫眼望着床上赤裸裸的姪媳妇,德叔心想明仔真有 福气,有如此的小美人做他的妻子,看得亚诗怪不好意思,用手按着下体。
明仔拿着满钵的猪油回来。
「别怕,小媳妇,让叔公老爷来替你开光。」德叔用二指舀了一撮猪油,扳 开亚诗的两腿,在亚诗的小蜜桃上。擦弄了数次,德叔的二指便能插入亚诗的阴 道内。
「痛吗?小媳妇!」
「下面有点胀,但不痛!」
德叔继续用手指抽送亚诗,连亚诗都开始有反应。
「叔公老爷‥‥很舒服‥‥我心跳得很快哦‥‥我是不是快要昇天了。」亚 诗的爱液和着些微血丝流出阴道。
「明仔,你看,你老婆的处女膜穿了。」
岂料,当德叔全力抽弄亚诗的时候,明仔竟望着邻床的芳妈,只见一对大木 瓜乳,粉粉的乳头和那肥美的肉bi流出汨汨淫水。看得明仔的鸡巴又胀大了。当 明仔早几年发育时,曾经用芳妈的内裤打炮,但被芳妈发现揍了一顿,就不敢再 有任何妄想。没想到今天芳妈的娇躯竟光脱脱的在自己面前。明仔竟忍不住走近 芳妈用鸡巴顶着她那肥bi磨弄,那如鸡蛋般大的龟头,沾了芳妈的淫水,在阴门 前磨了数下,竟然「噗兹」一声便滑入阴道了。明仔感觉到芳妈的阴道又湿又热, 阴道内壁紧紧包着自己的阳具。明仔开始学德叔一样抽送着芳妈。
「妈‥‥好舒服‥‥」
芳妈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二叔,人家受不了,你放过人家「妈‥‥好舒服‥‥妈的美bi插得明仔很 舒服!」
「衰仔,你干甚么?我是你妈来的‥你不可以这样‥‥啊啊‥‥」
「妈,你跟二叔又可以‥‥我不依,我又要插妈‥‥」
「不要这样‥‥二叔‥‥快阻止明仔‥‥」
德叔此情此景只有耸耸肩,不可置否。
「妈!我不能停下来,太舒服了。」
「叔公老爷,人家要你的大鸡巴。」亚诗俯在德叔前,用口唅着德叔的软下 的阳具。
「亚诗‥‥」德叔看见隔壁乱囵春色,自己的姪媳妇又替自己吹奏,即时起 头。
「你这个小荡娃,等叔公老爷教你做人的道理吧!」
经过在亚诗的阴门前磨弄一番后,德叔终於成功夺取了亚诗的初夜,阳具挺 入亚诗阴户的一刻,芳妈大叫。「二叔‥‥你怎可‥‥她是你后辈‥‥还有,她 我的媳妇‥‥啊啊‥」
芳嫂有些难为情,因为自己竟被自己儿子插得很舒服,而且很刺激‥‥「明 仔‥‥快停,‥‥你老婆被你二叔干了‥‥快‥‥阻止你的二叔‥‥」
「妈‥‥二叔‥‥跟我都是一家人‥‥怕甚么!二叔这么有经验‥一定可以 把亚诗调教成一位好媳妇的‥‥」
「况且‥‥你舍得我停下来吗?‥‥」
「噢‥‥」明仔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啜泣着的母亲。
「妈‥‥我‥‥不行了,我要尿尿‥‥」
「不要射进里面,要是怀孕了,我哪有面目见你老爸‥‥」
明仔始终是第一次,终於在芳妈的身上射了一滩又浓又稠的精液。而另一厢, 亚诗也被叔公老爷插得七上八落,三魂不见了七魄‥‥「叔公老爷,人家受不了 ‥‥啊啊‥‥这招叫尾生抱桥‥是很厉害的招数‥‥」
「那么‥‥叔公老爷一定要教教明哥‥‥把人家弄得难受死了。」
「我也快了‥‥亚诗‥‥想喝叔公老爷的子孙汁吗?」
亚诗如小女孩般期待着喝冰淇淋一样点头。
「来,亚诗‥‥啊‥‥啊‥‥」如泉涌的精汁喷洒在亚诗一张俏面上。亚诗 用舌头将德叔的精液从面上舐进口中。
自那天晚上,德叔和芳嫂一家再没有离开那家,一时双皇一后,一时一皇双 后,要不是就四人混战。每天都是乱囵春色,满屋呻吟。德叔更教晓明仔不少性 爱招数,甚么蛙前蛙后、点水蜻蜓、穿花蝴蝶、王母献桃、古道斜阳、狂奴吁天、
驱虎进狠、雀屏中目、乳燕归巢、修成正果、举案齐眉、江边鹭立、面壁十年、
逆水行舟、移磡就船、左右逢源、尾生抱桥、寒江独钓、云横秦岭、陈桥兵变、
紫霞剑法、雪拟蓝关、伺机而发、蠖屈能伸、春雨飘窗、喧宾夺主、开卷有益、
春风拂槛、吴头楚尾、狮子回头、拱云托月、分久必合、斜月相照、开门迎月、
倒果为因、宝鼎香车、举杯邀月、百步穿扬、半掩柴扉、晓风残月、隔山触火、
歛翼侧飞、如封似闭、春风吹渡、合纵联横、独闯金关、四海归源、高潮始 结。
凡此种种四十九式都用在二姝身上。
德叔留在潮州最后一晚,明仔举杯敬德叔。
「二叔要不是你走这一转,今日姪儿还是吴下亚蒙」。
「好小子,有你的,现在两个女人都在你面前叫哥哥了。」
「二叔何尝不是,我的爱人不是晚晚叫叔公老爷插屁眼。」二人淫笑不止。
「二叔,既然今晚你留在家中最后一晚,我妈跟你的好媳妇便留给你享用。」
「那么怎好意思‥‥」
「客气甚么的,二姝已在房间等你了‥‥我出外走走,你用完,今晚我回来 再‥‥哈哈哈‥」二叔看着明仔走出门后,便立即跑出大嫂的房间。只见两婆媳 穿着性感的蕾丝睡衣,一黑一白的吊带丝袜,互相爱抚亲吻着。二人一见德叔, 便媚丝细眼的叫起来,「二叔‥‥」
「叔公老爷,等得人家很心急哦,忍不住先跟婆婆玩起来了。」
德叔迅速的脱掉裤子,鸡巴已经直翘翘的,「二叔好坏哦!还不给人家吃大 肠。」两婆媳一同将德叔拉到床上,分别一左一右半跪着的吃着德叔的大鸡巴和 蛋蛋。德叔闭上眼睛享受着。
经这数天的调教,二人的口技大有进步,吸啜得像一部小吸尘机一样,强而 有力。连满有经验的德叔差点儿走火。
「啊‥‥我的好大嫂好媳妇,大小美人,叔公老爷快受不了,快给叔公老爷 插爽爽吧。」
「婆婆,今晚让你跟叔公老爷。」
「好媳妇,真孝顺。」芳妈自己脱下已被淫水沾湿的黑色尼龙内裤,张开两 腿半蹲在德叔身上,握着德叔的鸡巴磨弄自己的阴唇,然后阴唇微开,张嘴便吞 下德叔整根鸡巴!」
「啊‥‥好哥哥,舒服死妹妹了。」
「唔‥‥叔公老爷,我不依‥‥人家又要‥‥」亚诗自己用手指插入自己的 阴道内。
德叔恨不得多生一条鸡巴出来,插这小美人。
只见亚诗也半蹲在德叔的头上「叔公老爷,快喝人家的蜜桃汁。」
隔着白色的尼龙小内裤,德叔用舌头和咀巴含舐着亚诗的小美bi和淫水。二 姝跪坐在德叔的身上,不断摇晃,甚至互换位置。令德叔也顾此失彼,一时失了 方寸。最后德叔在二姝的咀巴前竟然泄了精。
「好哥哥‥‥我们爱死你了,你不要离开我们了‥‥」二姝赤裸着美丽的乳 房挨在德叔身上说。
「不行呀!」德叔吸着事后烟说,「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跟妻子女儿联络了, 我下周有一个工程,要回去负责。」
二姝从床上面色一转,阴沉更带点阴森。
「你跟我们发生了这种关系,你以为自己还可以离开吗?」
「你们‥‥说甚么‥‥我们‥不是,你情我愿的吗?」
「来‥‥我们带你看些东西‥‥」
德叔被二女拖到二楼的露台前。
「出去看看!」
「你们这样走出露台,不怕人家笑话吗?」
「你放心,他们看不见我们的。」
德叔往露台外面一看,竟然看见自己站在大屋的对面街向自己挥手。
「那个是‥‥」
「是明哥,他借了你的肉身出去了。」二女跟对面街的德叔挥着手道别。「 你们阳间叫这做借尸还魂!」
「那么你们‥‥」
「我们‥‥」二姝的笑声甚是吓人。
「救命呀‥‥救命呀!」
「他们听不见的‥」
在对面街两个路经的街坊,看到德叔(明仔)向烧焦的大屋不断挥手。
「先生,你没事吧!」
「我‥‥我跟对面大屋的人道别‥」
「你和那家人是亲戚吗?」
「‥‥对‥‥」
「这家人真不幸,寡母守仔,仔大结婚本来是好事,岂料婚礼后,家里发生 了一场大火,全家三婆媳烧死了。」
「幸好我那次没有参加这个婚礼。」德叔笑得莫名奇妙继续问,「请问回香 港的船开出了没有?」
「先生,你真好运,今晚刮大浪,大船要多等一会才开,你现在往码头应该 追得上。」
上船后的德叔,用手提电话打了一通给德嫂。
「老公‥甚么啦!你不是在潮州的吗?」
「我很挂着你,我今晚回来。」
明仔在德叔的肉体内,想到德嫂和堂妹的娇躯在床上,下体也不禁鼓动起来。

第90章

我叫小秋,父亲说我是秋天捡来的,于是就叫小秋。父亲是一个农民,祖祖 辈辈生活在这个贫穷偏僻的小山村里,到了他这一辈,我从没见过的爷爷奶奶老 早就死了,他一个人连养活自己都难,所以至今孤身一人。
据父亲讲,我是他放牛时在去城里的山路边捡到的,那时我有三个月大小。 襁褓里放了两包奶粉,还有就是出生证明了。山里很穷,两包奶粉吃完我就没东 西吃了,每天都饿得乱哭。我不知道父亲是怎样让我度过那段难关的,长大后知 道了身世,我很好奇,一再的追问父亲:「我那时候究竟吃什么才没有饿死?」
父亲总是微笑着摸着我的头说:「乖女儿,你到现在都还在吃,怎么就不知 道了!」
原来父亲见我实在是饿得很可怜,一开始他去找村里的女人们要,可那时侯 生活条件十分恶劣,村里的女人们连自己的孩子都喂不饱,哪还有多余的奶水来 喂一个我这样的野丫头呢?
父亲看着我哭,急得团团转,「哪个地方像女人的乳头,又能流出水来,哪 怕能让小秋暂时解解饿也好啊。」
后来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试着将自己的鸡鸡掏了出来,慢慢的放进 了我的嘴里。
奇迹出现了,我就像含住了母亲的乳头,一下子将父亲的肉棒含住,拼命的 吮了起来。婴儿温软的小口,又有不小的吸力,加上父亲的肉棒从未进过别的东 西,所以没多久就射了,而我将父亲射出的精液吮尽后,也满足的沉沉睡去。
从此后父亲找到了解决我吃饭问题的办法,只要我饿了,他就可以喂我。而 晚上,一开始我饿醒了父亲才喂我,到后来为了我吃的方便,父亲干脆在睡觉时 就把我放在他的两腿之间,肉棒塞到我的嘴里,这样只要我一饿就可以吃了,还 不必打扰父亲。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小吸血鬼,这十五年来吸走了我多少的精液!而且怎 么大了还要吃奶!」父亲笑骂着我。每晚临睡前,我含住父亲的肉棒时,他都会 这样的抱怨两句。
「谁叫你的精液味道这么好,又有营养,害人家长这么大都还离不了。」
当然,现在我吃奶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我先是紧紧的整条含住父亲的肉 棒,舌头绕着肉棒,左右打转,等肉棒慢慢勃起之后,再吐出,将龟头含住,唇 覆在冠状沟,舌尖抵住马眼,一下一下的轻轻舔着。
每到这个时候父亲就会愉快的哼出来,而且他还会奖我一些滑滑的开胃餐。
这个时候,我要么飞快的吞吐,让肉棒每次都抵入我的喉咙深处,要么调皮 的用牙齿轻轻的咬一下,感觉一下那又软又硬又烫的肉棒,然后再含住父亲的阴 囊,用舌头指挥里面的两个小蛋蛋打转。就这样交替的进行,要不了多久,我就 会再次品尝我生命的甘露。

到我三岁的时候,村里和我同龄或比我大一些的男孩们知道了我是捡来的, 加上我又没有妈妈,他们就喊我是野丫头,那天把我按在了烂泥塘里,而且把父 亲刚刚买给我的衣服给撕破了。我疯了一样的哭着跑回了家,告诉父亲自己 再也不当野丫头了!我要当个男孩,不被他们欺负!
父亲搂着我,看着我心疼的皱起了眉头。他哄着我说:「乖女儿,不要为自 己是个丫头伤心,你应该为自己是个女人而感到自豪!」我不解的抬起头,望着 父亲。 「你看父亲,虽是个男人,可是穷得连一个女人都不愿跟我,要是我 是一个女人,现在早已走出这个穷地方,再也不会受罪了!」
父亲长叹一声,看着我迷惑的眼睛,叹了口气,「唉……,和你说这些,还 太早了点,等你长大了,你会明白的!」三岁的我不知道父亲究竟在说些什么, 可是我分明却看到了他眼里似乎有点泪花在闪烁。我不哭了,默默的偎倚在父亲 的怀里,只是使劲的记住了今天的事和今天父亲说过的话。
就这样慢慢的我长大了,慢慢的我成了村里最水灵的姑娘,小时候那帮欺负 我的男孩子们现在像些跟屁虫一样,天天跟在我的身后。我渐渐明白三岁那年父 亲说的那些话,虽然还没有全部明白,可是还是慢慢的有点懂了。
十二岁那年生日前两天,父亲忽然到城里去了一趟,我问他去做什么,父亲 笑着没有回答我。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没有睡在父亲的腿间,口中没了父亲的肉 棒,我怎么也睡不着。还好第二天父亲就回来了。
生日那天中午吃午饭的时候,父亲忽然对我说:「秋儿,爸爸捡了你却没让 你享到福,害你和爸爸一起吃苦,十二年了,你过生日爸爸从没送过你礼物,今 天是你十二岁的生日,一过你就是个大女孩了,爸爸就送你两包卫生巾吧。」
我很奇怪,心想什么是卫生巾,它是做什么用的?
「小秋啊,你是不是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啊?」我点点头。
「你快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而一个真正的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会从 你小便下面的洞里流血,这卫生巾就是你流血那几天用的。」
我还是不明白,「爸爸,为什么女人每个月有几天会流血啊?」
父亲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真的会流,而且城里的女人都会用 卫生巾。你看你的胸脯是不是有些涨,而且还在长大啊,还有你下面的肉缝那里 不是也在长毛毛吗?女人都是这样。」
由于我喜欢父亲的肉棒,只要有机会,我就想吃奶,所以直到现在我每次都 还和父亲一起洗澡。我喜欢在浴盆里,偎在父亲的怀里,用手抓住父亲的肉棒, 按他教我的方法,一下一下的套弄着。我觉得那个东西真是神奇极了,一开始小 小的软绵绵的耷拉在那里,我慢慢的揉搓几下之后,就会一点一点的涨起来,直 到昂首向天。往往父亲这时候就会给我洗身子,他用肥皂抹遍我的全身,然后慢 慢的帮我搓洗。我呢,则只顾着玩着父亲的肉棒(在我眼里,那是世界上最好的 玩具),当肉棒的温度急剧上升,一跳一跳的,而且父亲开始哼哼的时候,就赶 紧把嘴凑上去,一会儿工夫,我就能吃到奶了。
我接过了父亲送我的礼物,不知怎么的,忽然感到鼻子有些发酸,父亲为我 考虑得是多么周到啊!
「小秋,你知道你小便下面的那个洞是什么吗?你知道爸爸的肉棒除了喂你 奶以外还能做什么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
「你下面的洞叫阴道,爸爸肉棒的真正用途就是把它放进自己最喜欢的女人 的阴道。让她快乐!」
「爸爸,那你快把它放进秋儿的阴道吧,秋儿不就是你最喜欢的女人吗?秋 儿想爸爸让我快乐!」
爸爸慈爱的抚摸着我的胸脯,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袭上来,我闭上了眼睛,
陶醉的不想醒来。「傻孩子,你还没有开始流血,还没有真正成为女人,所 以爸爸不能把自己的肉棒放进你的肉洞里,等你开始流血了,真正成为女人的时 候,爸爸一定让他的秋儿快乐的飞上天!秋儿是爸爸最爱的女人,爸爸一定会让 把他的肉棒放进你的阴道里去的。」
从此以后,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忽然发现自己的肉洞里能流出血来,这 样的话就说明秋儿真的变成了女人,可以享受爸爸更多的疼爱了。而且为了不让 父亲操心,在学校里我也什么话都不多说,拼命的学习,每次我拿第一名回家的 时候父亲就会额外的让我多吃一顿奶。
可是事于愿违,我十三岁的生日都过了,我还是没有流血,一次都没有,而 我也升上了离家十里地的镇上的初中。父亲让我住校,我不同意,一年前,父亲 不在的那个晚上我是那么的难受,一天没吃到父亲的精液,我全身都不舒服。所 以虽然每天我都是赶来赶去,可是心里很快乐,唯一的遗憾就是迟迟没有流血。

时间又慢慢的过去了几个月,我的身体虽然还在不断的变化中,比如胸脯日 见的丰满,下身的毛毛也越来越多,可是父亲所说的流血,也就是后来我知道的 所谓的月经,还是不肯光顾我。
父亲可能是由于生活的劳累,似乎衰老了很多,在他的鬓角我隐隐看到了几 丝白发。这让我不安起来,虽然父亲从来没说,可我能从父亲的举止中看出其实 父亲是多么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女人啊!
他每天在睡觉时都会轻轻的抚摸我日见丰满的乳房,而我的乳房在父亲的抚 摸下,比学校里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丰满。
一开始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父亲告诉我,我的乳房越丰满,父亲就会越 爱我,于是后来我慢慢的就喜欢骄傲的挺着双乳,在男人们的注视下缓缓而行。 而且,我也越来越依赖父亲的抚摸,那种酥痒的感觉越来越主宰着我,就像
每天都要品尝父亲的精液一样,如果哪天父亲没有抚摸我,我全身就会像爬 了蚂蚁一样难受。
有一天上课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小腹有一点痛,我没在意,过了一会儿觉得 下身有一点凉冰冰的,我很奇怪,凳子上并没有水,我也没有小便啊?
这时,我听到了同位的笑声,我扭头看了看他,赶忙扭过他看见我头去,我
有些奇怪,低头好好的看了一下自己,发现洁白的连衣裙上有一朵红牡丹一 样的血迹,我害怕极了,顾不得别的同学的笑声,站起来告诉老师要出去一下。
老师显然知道我发生了什么,头一点就答应了。跑到了女厕所,我脱下了内 裤,上面有一滩巴掌大的血迹,我掰开自己的肉缝,看见肉洞洞口还在细细的淌 血。
「难道这就是女人的月经?」我极度期盼在某一天我的肉洞里忽然开始 流血,但是我不敢肯定,心里忐忑不安的。
内裤黏糊糊的,我穿上去又脱了下来,算了干脆不穿了,反正还在流血,我 给老师请假回家问问父亲吧。
我的班主任是位从城里来的女老师,对我很好,见到老师,我想都是女人应 该很好说吧,所以就指了指裙子上的牡丹,老师见了有点吃惊,不过还好, 她什么也没多说就让我回家了。
回到家里,父亲正在厨房里忙着,看到我这么早回来,他似乎有一些生气:
「好好不上课,这时候跑回家干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把藏在身后的内裤拿出来扬了扬,父亲显然看到了那上面的 血迹,他好象很激动,手哆嗦着:
「拿给爸爸看看。」
我递了过去,父亲用他颤抖的手摸索着那滩血迹,然后将它举起来放在鼻子 下使劲的闻了闻,接着又伸出了舌头,开始舔了起来。
我仿佛听到父亲在喃喃自语「十几年了!」,仿佛看到了父亲眼角闪动着晶 莹的泪花,直到这一刻我才肯定我真的是来月经了,而且父亲是多么的盼望着我 长大。
看父亲做这些事,我觉得好感动,感觉父亲的舌头好象就舔在我的肉洞口,
我全身像有电流通过一样,情不自禁的将我的手伸向了我的肉洞口。
「秋儿,你在做什么?」父亲的喊声将我拉回现实,
「去,躺到床上去,让爸爸看看你的下面,你好象是真的来月经了。」
听到父亲的话,我终于放下心来,「爸爸,那你岂不是可以将你的肉棒放进 秋儿的肉缝里了。秋儿好想让爸爸好好的疼自己!」
父亲慈爱的抚摸着我的头,我的下身又开始有些痒了,一反身紧紧的抱住了
父亲的脖子,「爸爸,秋儿好爱你,秋儿知道你等我长大已经很久了。秋儿 对不
起爸爸,现在才变成了一个女人。」
「乖女儿,爸爸怎么会怪你,爸爸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就是你了,爸爸十 几年来拉扯你长大成人,爸爸好高兴!」
父亲抱着我,轻轻的吻着我的发梢,两只手慢慢的将我的裙子褪下,然后把 我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虽然我无数次在父亲面前裸露过身体,可是这次有一 种奇怪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父亲的手滑过我的脸,渐渐的向下 游走。
我知道父亲在仔细的看我的肉缝,我感觉得到父亲的视线,他的眼光转到那 里,我身上那里就开始发热。忽然我好象被电流击中全身颤抖了一下,原来不知 何时父亲的手已擒住了我的双峰,而且还用他的中指在我的乳头上弹了一下,我 忍不住哼了一声。
「乖女儿,舒服吗?」我没敢睁开眼睛,只是点了点头。
现在我的脸好烫,父亲仍然不紧不慢的揉着我的乳房,我感到有些涨乳头似 乎挺了起来。那种熟悉的酥酥痒痒的感觉又袭了上来,不过这次的感觉比以往任 何一次都要强烈。
「女儿,现在你的阴户好漂亮。」父亲告诉我,「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闻言,我偷偷的睁开了眼睛,父亲没说错,现在我的阴唇微微的张开了些, 鲜红鲜红的,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瓣,而里面的肉洞则是粉嘟嘟的,煞是可爱。
在肉洞口一条血丝混杂着一股粘粘的透明的液体往外涌出。父亲把他的手从 我的乳房上拿了下来,掰开了我的阴唇,我看到在花瓣的上方有一粒像小豆豆一 样的东西,父亲忽然伸手把它弹了一下,我「啊」的叫了一身,哆嗦了一下。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妙感受,它强烈的袭击着我的感觉中枢,我又闭上了 眼睛,觉得全身好软好软,而且从身体深出传来一种渴望,像有一千只,一万只 手温柔的抚摸着我,我希望父亲不要停下来,我希望就这样将我慢慢的醉到。可 是父亲还是停了下来,我觉得好难受,肉洞里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不停的爬着。
「爸爸……别……别停……」
恍惚中我觉得好象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靠近了我的阴部,小豆豆仿佛进入了 一个温泉,我睁眼一看,是父亲,他居然用他的嘴含住了我的豆豆。
他温柔的吮着,还用舌头一下一下的刮着,我感觉到了父亲舌头上粗糙的味 蕾。一下,两下,我觉得我快要升天了,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屁股往上拱着,努力 的想把自己的豆豆往爸爸的嘴里送。父亲放开了它,含住了我的整个阴部,然后 开始拼命的吮起我肉洞里流出的血和粘液。
「来,帮爸爸脱裤子。」闻言,我很快的帮爸爸脱掉了裤子,他的肉棒一下 子跳了出来,父亲将他的肉棒拿到我的洞口,磨了几下,「女儿,准备好了没?」
爸爸就要把肉棒放进你的肉洞里了。」
「爸爸,来吧,把你的肉棒放进女儿的洞里吧。女儿爱你!」我现在肉洞里 空虚的要死,正准备请父亲把他的肉棒放进去,听父亲这么说,真是求之不 得。
父亲找准了洞口,先往里轻轻的顶了一下,我一下子觉得好充实,然后父亲 一挺腰,肉棒尽根而入。下体传来一阵剧痛,「啊,慢点。」
「秋儿,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父亲俯下身,温柔的吻着我的耳垂,而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使劲的揉着我的乳房,肉棒则一刻也没闲着,大力的在 我的肉洞里抽插着。
一开始我还是很痛,可是几分钟过去之后,刚刚那种快感又袭了上来,而且 肉洞里被充实的塞住了,我能感觉到父亲的龟头进出时刮擦着我的肉壁,每一下 都恨恨的顶到了子宫口,仿佛还想继续往里挺军深入。
子宫开始一阵一阵的抽搐,我发狂一样的在父亲的身下扭动着,喊叫着,从 出生到现在我都没有这种让人舒服到发狂的感觉,爸爸谢谢你,让女儿知道当一 个女人是多么的幸福。
忽然我感到父亲从他的肉棒顶端喷出了滚烫的的精液,我再也忍不住了,感 觉就像飞入了天堂,子宫壁持续的,强烈的收缩起来……
等我醒来,父亲已经在做晚饭了,床没有收拾。我的阴唇有些肿,下身裂开 了一般,床上我的经液,爱液,父亲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发出一种很熟悉的味 道。
我忍不住趴了上去,一口一口的开始舔起来,而下面的肉洞居然又开始痒了 起来……

初尝人事的我现在才真的体会到了做一个女人的快乐,我全身充满了原始的 欲望。从那以后,每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父亲和我做。而父亲一般也是有 求必应,父女二人沉醉在无边的欲海里。渐渐的,我一到家就脱完所有的衣服光 着身子,我觉得这样方便,随时都可以让父亲的肉棒插入,而我下面的肉洞就像 一个水帘洞,只要在家就从来不会干。
但是这样的生活也有一个坏处,就是父亲不愿意喂我奶了,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也不让我睡在他的两腿之间,只是让我睡在旁边,抱着我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 我的乳房。
我一开始很不习惯,睡觉的时候口中没有了父亲的肉棒,总感觉父亲要离开 我。然而父亲的怀抱又是那么的温暖,就像一个宁静的港湾,他的抚摸是那么的 温柔,让我感到父亲对我无限的爱意。我慢慢适应了这种新的睡法,当想念父亲 肉棒的滋味时我就在和父亲做爱的时候,用嘴让父亲先射一次。而父亲好象也很 乐意这样做,每次射完之后的第二次父亲总能让我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初中毕业前半年,父亲的身体突然差了很多,一点点的受凉都能让他感冒, 而在家里,父亲也渐渐的不能满足我了,他的肉棒就像一个霜打的茄子,以前我 只要用嘴稍稍的吹一会就能立起来,可现在无论我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它挺起。
父亲很快的瘦了下去,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我不知道父亲怎么了,硬逼 着他去看了几回村里的老中医,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父亲还是往下瘦,肉棒甚 至慢慢的开始变小。
「秋儿,爸爸尿不出来,肉棒好疼。」有一天父亲忽然对我说,」你帮爸爸 看看。」
我脱下父亲的裤子,深情的注视着这个把我养育大的东西,如今的它早已失 去了往日的风采,无精打采的垂在父亲的胯下,下面的阴囊则皱成一团,父亲的
阴毛也失去了光泽,乱茬茬的长在根部。「爸爸,你这里不舒服吗?」
「不是,里面,我尿不出来,憋得难受!」父亲的脸几乎挤到了一起,看来是 非常的痛苦。我很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父亲在我心里的形象从来都是
高高大大的,没什么能难住他,可如今居然疼成这样。泪水一下子涌出了眼 眶。
「秋儿,你怎么哭了?爸爸没事,帮爸爸吸吸看,看能不能吸出来。」
闻言,我擦了擦泪,一口就含住了父亲缩小的肉棒。现在的肉棒柔若无骨, 含住好久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想起父亲往日提鞭在我身上纵横的雄姿我 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往下落。
「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老是哭哭啼啼的,也不听话了。」我没说话,
嘴巴用劲的吸着,由于使劲,脸涨的通红。
过了一会儿,父亲忽然说:「秋儿再加把劲,好象有点要出来了。」听得此 言,我使尽了浑身力气,两边的脸颊似乎都挨在了一起,终于我感到嘴里的肉棒 中有液体通过,赶忙往外吐,一股发红的尿液已激射而出。
我呆住了,嘴里的血腥味是那么的浓厚,再加上尿的颜色,我就是傻子也知 道了父亲此刻尿出的是什么了,我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而父亲则由于 把尿液排除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居然晕了过去。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作为父亲最疼爱的女儿父亲病成这样我居然都不知 道,小秋啊小秋,枉了父亲如此的疼你啊!我恨不得杀死自己千次万次才能缓解 对自己的厌恶。
第二天我给老师请了假,不管父亲同不同意,强拉着父亲去了县里的医院。
检查完,大夫一脸严肃的把我叫到了门外。「病人是你什么人?」
「我父亲,他到底怎么了?」我答道。
「情况很不好,你要有思想准备,我们初步断定病人得的是前列腺癌晚期。 不过现在还不敢肯定,现在我们已经把标本送到病理室做切片检查,明天就可 以确诊……」
大夫仍在面无表情的说着,可我已经一句都听不见了,面前的世界在我的眼 前旋转。
我不知道什么叫「前列腺癌」可是我知道癌意味着什么,晚期意味着什么。
看着检查室里的父亲,泪水又不可抑制的汹涌而出。「医生,求求你,救救 我爸爸。」
医生摆摆手,「你明天再来看看结果吧,今天先回去,病人不得劳累,而且 前列腺癌的病人往往会尿不出尿来,要给他导尿,你家里还有别人没?女儿可能 不太方便。」
「没有了,我和父亲从小相依为命。我没什么不方便的。」
「那好,你去护士值班室,问问她们是怎样导尿的,学一下,一会儿去买根 导尿管。」
我忙不迭的点头,转到护士值班室,恰好有一个护士要给一个病人导尿,我 说了一下情况,护士长丢给我一件白大褂就让我跟了过去。
这个病人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护士熟练的戴上手套,拉下了病人的内 裤。我看见这个病人的阴毛已经被剃光了,肉棒光溜溜的耷拉着。护士用酒精把 他的肉棒从上往下的洗了一遍,然后用稍小的一团酒精棉球在马眼周围还是由里 往外的消了两遍毒,然后拿出了一条黑色的橡胶管。
这时我却发现病人的肉棒居然慢慢的开始涨了起来,这是我除了父亲的肉棒 外见过的第一条肉棒,它没父亲的长,却比父亲的粗。由于充血,龟头顶端涨成 了青紫色。要是这样的一条肉棒放进我的肉洞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我只 觉得嘴唇有些发干,下面的肉洞开始有些痒。
「每次你都这样,还要不要治病啊?」护士的呵斥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觉得脸好烫,为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父亲都这样了,你还在想着自己享 受,真是个不孝的女儿。
只见这个护士拿起一把镊子,使劲的夹住了这个病人一根阴毛的残端,往上 一拉,病人啊的叫了一声声「好痛啊!」
「看你还敢不敢!」护士恨恨的说,不一会他的肉棒就又软下去了,护士用 镊子把肉棒提起,与他的身体大概成45度角,然后将管子慢慢的从马眼往里面 塞,大概进去了二十公分吧,护士说好了,然后松开了橡胶管前端的夹子,一股 发黄的尿液冲了出来,发出刺鼻的异味。
我没有告诉父亲他的病,说是第二天才能知道,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满脑 子都是那个男病人的肉棒,在我脑子里一晃一晃的。
第二天父亲的病确诊了,回到家我强装着笑脸,可是父亲还是觉出了什么。
吃完饭,他拉住了我:「秋儿,不要瞒爸爸了,告诉爸爸到底是什么病?爸 爸这辈子过的很开心,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守着秋儿看着她长大,嫁人,给爸爸 添小外孙。不过,秋儿,爸爸一辈子都是明明白白的做人,现在你让他糊里糊涂 的下土,爸爸就是死了也闭不了眼啊!」
闻听此言,我忍了好久的泪水再也关不住了,我一下子跳到了父亲的身上,
「爸爸,秋儿不要离开你!」我的泪水一下子触动了父亲,父女二人抱头痛 哭。
父亲知道了他的病,可正像我想象中的那样,他没有消沉下去,反而更加努 力的干活。他还能下地,他把家里的积粮拿到镇上统统都卖掉了,然后又买了两 头猪,每天都精心的饲弄。我知道父亲在安排他的后事,他想给我留下更多的东 西,好让我在他走后不至于挨饿受苦。
我不知道该怎样来报答父亲的大恩,拼命的学,听话,然后就是好好的照顾 病重的父亲。每天给父亲认真的导尿,可是导一次我哭一次,我实在无法看到父 亲痛苦的模样。导尿管进去的时候我看见父亲痛的直掉眼泪,可是尿出不来,父 亲一样的难受。我怀念以前的日子,神啊!救救我的父亲,救救我吧!

我所期盼的奇迹并没有出现,父亲的病在迅速的恶化下去。一开始他还想硬 撑着,可是有几次下地干活没一会儿就倒下了,被村里的乡亲们抬了回来。
父亲不让我去城里的医院拿药,最初我不听,可当我拿药喂他的时候,他生 气的打翻了我手里的碗,而且还开始绝食。
我知道父亲嫌去医院拿药花钱,他宁愿自己忍受着病痛的折磨,也要给我留 下更多的财产。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看着自己的亲人慢慢等死的经历,但是现在
我只觉得每一天都心如刀绞,父亲沉沉的爱让我何以为报!
父亲开始整日整日的卧床,喝下去的东西没多久就全吐了出来,父亲瘦得就 像一具骷髅。
我只好到处打听偏方,想方设法的找到,我只想尽一个女儿的绵薄之力,来 让父亲在这个世界上能多停留一会儿,给女儿一个报答养育之恩的机会。
可是所有的努力在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下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到了中考后 的第六天,这天父亲的精神比以前好了许多,早上还吃了一小碗小米粥,父亲的 脸上居然还隐隐有了一丝红晕。
早饭吃过后父亲没有睡去,让我把他扶起来,靠在床头。我安顿好父亲,转 身过去想把父亲昨天换下的衣裤洗了,父亲拉住我:「秋儿先别忙了,过来,爸 爸有话对你说。」
父亲的语气很虚弱,中间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气声,我坐到了床边。父亲伸出 他的手,颤抖着抚上了我的脸庞,轻轻的抚摸着:「秋儿,你这些日子瘦了,黑 了!」
闻言,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父亲轻轻的拭去我的泪水,「傻孩 子,别哭,爸爸不好好的吗?这些日子让你吃了不少苦。爸爸知道,自己的日子 不多了,有些事爸爸必须告诉你,爸爸对不住你啊!」说完这段话,父亲的眼眶 湿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开始滚下。
「 不,爸爸,你还能活很长时间,你对秋儿很好。秋儿有你这样的爸爸是她 的幸福!」
「 孩子,别打断爸爸的话,让爸爸说完,如果爸爸不说出来,死不瞑目啊! 爸爸自你懂事以来一直都在骗你,爸爸不是人啊……!」
父亲哭出了声来,「你是个女孩,还是爸爸的女儿,你知道吗,父女是不能 发生关系的。像我们在一起睡,一起洗澡,互相裸着身子,这些天理不容啊。爸 爸从小就在骗你,让你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其实不是,秋儿,不是!女人的 身子是宝贵的,不能随便让男人碰,记住啊秋儿,爸爸死后,不要让别的男人随 便碰你的身子,只有你未来的丈夫才可以的,别的谁都不行……」
我听不到父亲在说什么了,父亲的话好象重锤一样将我十几年来的道德观念 击得粉碎。那么我与父亲究竟是什么?父亲为什么要和我做那些他说的天理不容 的事?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良久我才回过神来,父亲往日慈爱的身影又浮上眼前,生病时床前的照顾, 冬夜里掖被子的双手,还有孤灯下缝缝补补的背影……
我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捡了我,欺骗我,但是 有一条: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也是我唯一的亲人,而且现在在他的生 命之火行将熄灭时,给自己的女儿忏悔,我无法让自己把他与骗子划上等号。父 亲啊,你可知道你在秋儿心中形象一如既往的高大,秋儿永远不会怪你。
「秋儿记住,等爸爸死后去找你亲生父亲,爸给你留了一万块钱,放在床底 下的黑木匣子里……」
我只是机械的点着头,我意识到父亲这是在安排他的后事,难道父亲今日的
好气色就是所说的回光返照吗?父亲交待完了,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一串浑 浊的老泪还挂在他的脸上。
我俯下身去,轻轻的吻着父亲脸上的泪痕,父亲似乎很吃惊,好象没想到在 和我说完那些话后我还会这样做,不过他好象很感动,老泪再一次的滚滚而出, 我热烈的吻着父亲,双手慢慢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自从父亲生病以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在父亲面前裸过身子了。不一会儿,我 就脱完了自己的衣服。
从没做过农活的皮肤光滑细腻,雪白的肌肤在射入屋里朝阳的照耀下,闪着 锦缎一样的光晕,脖颈修长,挺拔的青春少女的乳房就像两坐雪峰,山顶上还发 出红宝石一般璀璨的光芒。
小腹微隆,光滑如镜,大腿浑圆而又结实,小腿则由于每天在家于学校之间 来回奔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而我的阴部则坟丘高隆,芳草凄凄,大小肉瓣 娇艳如花,花丛中的洞口半开半掩间露水淋漓,给人一种「曲径通幽」的奇妙意 境。
我把父亲扶着躺下,脱掉了他的内裤,然后爬到父亲的身上,将自己的私处 对着父亲的脸,而自己却将头趴在父亲的胯部,含住了久违的肉棒。
我感到屁股上似乎沾上了父亲越来越多的泪水,而父亲懒懒的伸出自己的舌 头在我的肉洞里轻轻的搅了两下之后就不动了,但父亲的双手却没有闲着,哆嗦 着,仔细的抚摸着我全身每一个地方。仿佛想用手把我深深的刻在心里。
我含住父亲的肉棒,用尽了我所能想到的所有的方法,想让它立起来,让我 和父亲再爱一次,满足父亲最后的心愿,可是肉棒一点起色都没有,软软的,软 软的蜷在我的口中,像一条小泥鳅。
过了一会儿,父亲的手渐渐的不动了,我的私处也感觉不到父亲呼吸时喷出 的热气。转过身,试了试鼻息,摸摸心跳,什么都没了。父亲紧紧的闭着自己眼 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就这样的走了,不肯再多看我一眼。
我不知怎的没有哭,默默的起身,穿好衣服,把父亲也整理好,开始忙父亲 的后事了。
父亲是独子,又没有妻子,在村里唯一只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老朋友老黄, 我找到他请他帮忙,他没说什么话很爽快的答应了。我给了村上200块钱,从 老祠堂里买了一只棺材,把父亲装了,放在堂屋里,等两天后下葬。

第二天一大早,天闷闷的,灰蒙蒙的云彩沉沉的压在村子的上空。来得人不 是很多,但是就我和老黄两个人,还要准备明天的下葬,所以我忙了一天。到了 晚上十二点左右实在熬不住了,给老黄交待了一下,进屋就到在床上,沉沉的睡 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觉得身上重重的压了一个什么东西。我一下子醒 了,发现是个男人正压在我的身上,屋里太黑,我看不清他是谁,想喊可嘴被一 团布堵上了。
男人一声不吭,粗重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把我熏的发呕,他一只手使劲的 按住我的双手,力气大的出奇,而另外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使劲的在他的身下扭动着,双脚乱蹬想摆脱男人的控制。男人显然没有料 到如此激烈的反抗,于是又加重了力道。
我虽然长大在农村,可是的父亲的宠爱,什么重活都没干过,没几分力气。
男人用他的腿顶开了我的膝盖,一把把我的内裤撕烂,然后就挺身把自己的 肉棒往我的肉洞塞去。
由于我的扭动,男人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肉棒到了洞口却不得其门而入,这 让男人很愤怒,他喉管里发出了低低的吼声,使劲的扬起了手啪啪的扇了我两耳 光。
我渐渐的没力气了,在男人身下又使劲的扭了几下之后终于脱力,软软的一 动不动的躺在了床上。男人眼看征服了我,直起了身体,粗粗的喘了一口气,然 后一把分开我的腿,高举过肩。
就在男人挺枪而入的一瞬间,一道明亮的闪电化破了天际,照亮了昏暗的小 屋,而就在那刹那我看清了男人的脸——老黄,这个我原本打算以后投奔他的男 人。他狰狞的笑着,望着我的眼光就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小羊羔。
几秒钟后,震耳的雷声滚滚而来,郁闷了一天的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噼里啪 啦的打了下来,仿佛要洗净这个肮脏充满了无金罪恶的世界。与此同时,老黄的 肉棒刺入了我的身体,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
我默默的躺在那里,一滴眼泪悄悄的从眼角流出,下身随着老黄的进出传来 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窗外的雷声、雨声,还有夹杂着给父亲送葬的唢呐声飘了进来,听起来远远 的,窗外还不是划过一道道明晃晃的闪电,照亮了屋里的老黄和我,男人的汗味 和老黄粗重的喘息,这所有的一切奇特的混在了一起,我仿佛看见父亲在闪电划 过的瞬间站在屋角,偷偷的拭去眼角的泪水。
下面的肉洞里始终没有湿起来,可能涩涩的加大了摩擦力,没过多久老黄就 射了,他满意的直起身子,嘴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然后对着我说:「臭丫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你爸玩了多少次,今天 我玩一下居然敢反抗,以后有你好受的。」
他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居然站起来对着我的头就撒了一泡尿。浑浊的尿液烫 烫的滚滚而下,我无力的扭动着头想躲开,可是却办不到。
老黄尿完就心满意足的出去了。雨还在下着,我无力的躺在床上,上衣被撕 开,漏出了一对浑圆的乳房,上面还有着老黄的牙印,下身洞口处一塌糊涂,阴 毛被揪的乱七八糟,阴唇又红又肿,而肉洞口老黄稀白的精液还在不挺的涌出。
我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我无法适应眼前这个世界, 我开始强烈的思念起父亲来。忍了两天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汹涌而出。
我几乎就想这样追随父亲而去。举起剪刀的双手已经慢慢的靠近了心窝。十 几年来的生活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的脑中快速闪过。
「秋儿,你要找到你的亲生父亲!」忽然父亲的这句话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现 实。对,我不能就这样死,我要找到亲生父亲,弄清自己的身世之迷,我要让爱 我的人得到回报,欺负我的人付出代价!命运抛弃了我,可是我不能抛弃我的命 运!
想清了这一点,我释然了,把自己整理干净。我决定先好好的安葬父亲,至 于老黄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一夜就在我昏昏沉沉中过去,早上老黄进来喊我起床的时候头痛欲裂,老黄 好象很关心一样在床上把我扶起来,我居然对他甜甜的笑了一下!
父亲葬下了,这个村子现在留给我的温馨的记忆已随着父亲的入土而烟消云 散。而眼前还有一只披着人皮的狼在对我虎视耽耽,以后的路还有好长……
(七)
父亲下葬后,我一个人守着两间屋子,总是忍不住想起父亲在世时的种种情 形,孤独的夜里,我无法忍住自己的泪水。
父亲是一座大山,他在世的时候我可以躲在他怀里,不理外面的风风雨雨, 可现在屋是冷冷清清的,灶是冷冷清清的,床是冷冷清清的,我感觉到孤独的手 不停的捏着我的心,一点一点的抽紧,让我痛的无法说出话来。
老黄像一只苍蝇一样整日缠在我的周围,他只要一忙完农活,就叮了过来, 我无法躲开,他每次不管我在什么地方总是能找到我,然后不管当时是什么地方 就要做。
老黄的老婆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妇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的所作所 为。
只有一点比较庆幸的是老黄害怕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一听到有人在附近, 他马上就会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来,对我嘘寒问暖的,所以村里的人甚至都还夸 老黄这人重情重义,主动帮逝去的老友照顾留下的孩子。
所有的苦我无法说出来,在这个村子里如果别人知道了我和老黄的事,我只 会被别人指着脊梁骨骂死,虽然老黄也会,但是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如花的生命 才刚刚开始,就要背上这样一个恶名,我实在是没有勇气。也许那一天当我离开 这个村子的时候,再没有顾虑了,或许我会说出去的。
十几天过去了,我和以往一样又来到了父亲的坟前,这是一个孤独的山顶, 父亲的坟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我坐在坟头,默默的看着父亲的墓碑,山风呼啦啦的吹过,我想着十几天来 的生活忍不住又哭了,父亲离我是那么的远,他知不知道他最爱的秋儿在过着怎 样的一种生活呢?
生活的孤独还可以忍受,但老黄的折磨却几乎要摧毁我,他每次和我做总是 很急,每次一来就是拉下我的裤子,掏出他的肉棒不由分说的就往里面塞。
没有前戏的滋润,肉洞里面干干涩涩的,肉棒进去的时候磨的肉洞生痛生痛 的,等好不容易有了点感觉,流出些水,老黄又泻了。
所以十几天来虽然和他做的次数不少,可是我一次都没有高潮过。一开始是 我有些抗拒,达不到顶峰,可后来当我明白这种生活暂时无法改变,开始接受现 实时却又发现是这种状况,别提有多难过了。
当然我不会向老黄要求的,要不然他会以为自己掌握了我,是的我的肉体可 以被别人征服,但是我的心老黄永远征服不了,我一定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 代价的。
我坐在那里想着,忽然觉得风吹的露在外面皮肤凉凉痒痒的,太阳已经懒懒 的掉到了山角,暮色开始降临,下面的村里有烟囱已开始冒出炊烟来。我摸了摸 自己的脖子,风吹起的小疙瘩酥酥痒痒的,我索性继续往下抚摩着自己的胳膊, 还有露在裙外的一截小腿。
感觉自己的心好象跳了一下,我仿佛觉得父亲已用他的手替代了我的手,再 慢慢的抚摩着我。身子慢慢的热了起来,我腾出一只手,拉开了上衣领子,另外 一只手没闲着,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抚摩着自己的皮肤,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往里面 深入进去,轻轻的在自己胸衣上慢慢的揉捏着。
我靠着父亲的墓碑,就像又回到了父亲怀里。乳房被我捏的开始有点发涨, 我以顾不到什么了,从后面解开了胸衣,这下我的丰满坚挺的乳房被自己牢牢的 握住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自己的手里捏着温暖的软软的乳房,而乳房由 于被捏住则有一种很深的幸福感。
以前我从未揉捏过自己的乳房,都是父亲抚摩我,今天自己一试感觉竟是这 样的奇妙。
我无法停下来了,乳头已经颤悠悠的挺了起来,下面的肉洞似乎也开始蠢蠢 欲动,里面又开始像有蚂蚁在爬,而且好象有水开始流了。
我无法挡住自己的欲望,这一切好象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了,我的一只手继 续的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慢慢的伸到了裙下,很自然的就拨开了肉洞 口的内裤,内裤已经很湿了,拉开肉瓣往上摸去,小豆豆居然半软半硬的立了起 来。
轻轻的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下一下慢慢的搓起来。就像有一阵电流通过, 我忍不住的呻吟起来,肉洞里的蚂蚁好象爬的更厉害了,我把小手指往下一勾, 勉强可以进到肉洞里,抽插了两下,似乎没什么用,肉洞深处空虚的厉害,只想 有一个烫烫的肉棒放进去。
我丢下自己的乳房,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了肉洞深处,而原来就 占领小豆豆的手继续猛攻小豆豆。双管齐下的效果是明显的,虽然是自己在弄, 可是我已经靠不住墓碑了,慢慢躺倒在墓前的草地上。我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多 日未得到快乐的身体今天似乎一下子爆发出来。
我一会儿夹紧自己的腿,一会儿又蜷起来,脑子里空无一物,除了下身传来 的一阵阵巨大的快感。手指几乎不受控制的疯狂的在肉洞里进出,而且已经不是
一开始的两个手指了,除了大拇指之外的其余四个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插了进 去。
我勉强撩开自己的裙子,小豆豆红红的挤开了肉缝立在那里,肉缝可能是被 手指擦的,有点肿。而我的肉洞就像一个深深的大嘴,只看到不停的吞吐着我的 手指,淫水从指缝里缓缓流出,有的还随着进出被拉成了一条细细的发亮的丝。 终于在我激烈的呻吟中,我挺住不动了。
肉洞的深处开始了一阵强有力的收缩,我觉得全身都要痉挛了,撑着地的脚 和一只手颤抖着,而屁股则往上挺起,只有这样我才能不被强烈的快感淹没。过 了大概一两秒的时间,一松劲我一下子躺倒在地上。
高潮过后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皮肤由于过度的激动呈现出一种暧昧的粉 红,上衣半挂在身上。两只乳房则从中挺出,上面的乳头还在微微的颤动,下身 的裙子翻开了一角,看得到有几根阴毛和着淫水粘在大腿根部。我喘着粗气,闭 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缓缓的睁开了眼。我一下子吓的叫了起来。是老黄,他那张 丑恶的脸低低的俯在我的眼前。
他看我睁开了眼,嘿嘿的笑了几声:「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饥渴,臭丫头,还 给我拿样!」
我无话可说,我知道老黄像个苍蝇一样,可还是这么不小心,所以我只有闭 上眼睛,无比的后悔。老黄粗暴的撕掉了我身上本来已不成样的衣服,一下子又 像原来那样扑了上来,高潮过后的我无力的左右扭动着,徒劳的抵抗着,谁知我 的动作更激起了老黄的欲念。
他就像一架机器一样,奋力的抽动着自己的肉棒,这次可能老黄前面看到我 自己手淫,所以特别的持久,而我的肉洞里前一次的淫水成了良好的润滑剂,随 着老黄的进出还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声音,他的肉袋撞在我的阴部,发出啪啪的声 音。
这些混在一起,和着晚风,又在父亲的坟前,我终于在老黄的身下得到了第 一次的高潮,而且这次的高潮由于是在第一次之后所以来得特别强烈持久。
许久之后,老黄像条死鱼一样还在我的身上喘气,我掀掉身上的男人,抓起 衣服勉强遮住身体,匆匆的逃回了家。
今天下午的事在我眼前不断的闪现,而下午自己给自己带来巨大快乐的经验 却让我感到了一些喜悦,我终于有办法可以度过漫漫长夜了。
「砰、砰、砰」门口传来敲门声,是老黄,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我抵住门,不想放他进来。
「小秋,是我,你黄叔叔啊!快开门,你黄叔叔给你送东西来了。」
老黄故意拉大声音,好让左邻右舍都听见。这样以来我就不好拒绝了,如果 我执意不让他进门,别人只会说我不懂规矩,狼心狗肺。无奈之下,我只好把老 黄放了进来。
「秋儿干什么走那么急啊,你看你连这个都拉下了。」
说完老黄举起了一个东西,我仔细一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老黄手上的 是竟然是我的胸衣,一定是我走的急了,连都胸衣忘在那里了。
说完老黄居然转身就走了。我楞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我原以为他有会 来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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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兄弟十分抱歉,前段时间小弟不慎染病,一直在打吊瓶。昨天才好,所 以耽误了写文,给大家带来不便,还请原谅!请大家继续支持小弟,谢谢!
(八)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就是我以后的生活了,我开始和别的村里的姑娘们一起下 地干活,可是三日之后的一封信彻底的改变了我生活的轨迹。
我被市里的一所警察学校录取了,我没想到我会考上,考试的那些天父亲病 重,我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如今居然给了我这样的机会。如果我愿意那么以 后我就可以永远的离开这个给了我快乐、痛苦的小村子。
我在心里默默的算着离开的日子,现在的每一天都像度日如年。山外的世界 是什么样?我会遇到什么样的人?……我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村子里还有 很多事情要处理,老黄从别人口中知道了我考上警校的消息,似乎有些吃惊,又 有些难过。
只不过他愈加频繁的来找我,不同的是自从那天山上的事情之后,每次和老 黄做的时候我都自己抚摸被老黄忽略的部位,这样一来慢慢的我和老黄做的时候 有了感觉,有的时候我甚至希望他来找我。
我托老黄找了个买主,把父亲留下的两间房买了3000块钱,说好等我上 学时交出去。村里分给父亲的地我也交了回去。离上学还有两天的时候我跑到了 父亲的坟前,给父亲添了把土,烧了点纸钱。
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回来,在这个小村子里我度过了十几年的岁月,有过 成长中的快乐和烦恼,有过生活中酸甜苦辣,还有那无边的黑色的记忆。
我告诉了父亲老黄对我做过的一切,我不知道该怎样来对待这个人,一方面 他无耻的占有了我的身体,可另一方面他在父亲去世后的几十天里也无微不致的 关心着我的生活。
原来埋在心里的浓浓的恨意如今在要走的时候反而不是那么重了。可是父亲 下葬前那个黑夜里老黄丑恶的嘴脸让我无法忘却。还是给他留下些纪念吧,人总 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第二天按照我早已想好的计划,我去请老黄到我家来喝酒,就说是自己对他 这些天来的照顾表示感谢。看得出老黄有些疑惑,可更多的是兴奋。是啊,自从 父亲死后每次见到他我不是默不做声就是拼命反抗,几乎没和他和和气气的讲过 话,如今居然请他去喝酒他怎能不受宠若惊呢?当天晚上老黄如约扣门的时候我 以做好了饭菜等着他了。
这天是鬼节,天上的月亮明晃晃的,照的大地上的一切都惨白惨白的,远远 近近的树木,大山影影绰绰。我开了门,把老黄让到了桌边,屋里有些热,推开 窗户一阵山风哗哗的吹过,我忽然打了一个冷战。昏黄的灯光下,老黄看上去有 些苍老,我忽然开始犹豫,该不该做下去呢?
「丫头,你和你黄叔还这么客气啊!哈哈……」老黄忽然说话,把我吓了一 跳。
「不黄叔,应该的,你帮我了很多忙,明天我就要走了,以后也不知道还会 不会回来,所以就今天借此机会表示一下感谢!」
「丫头,今天的酒味道怎么怪怪的?」老黄抿了一口酒后问道。
「哦,是药酒,里面泡了一些骨头,我在柜子里找到的,可能是我爸留下的 吧。」老黄闻言,端详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喝了起来。
我开始不停的劝酒,不停的给老黄拈菜。而自己在有意无意间慢慢的敞开了 上衣,老黄醉眼朦胧中看到我胸前旖旎的风景,眼睛都瞪圆了。
「黄叔,你喝一杯,我就让你亲一口。」我知道自己的乳房坚挺如峰,老黄 虽然和我做的次数多,可因为每次都只奔主题,反而忽略了这里的风景。
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上过别的女人,但是他老婆的乳房却是那种典型的村妇 型,软软的像布袋一样的挂在胸前,如此香艳的待遇老黄怎会放过,更是一杯一 杯的往下灌。
「丫头,来做到你黄叔的怀里,这样亲的方便。」我施施然走了过去,老黄 直接把头埋在我的怀里,而我则捧着酒杯给他喂酒。
乳房被老黄吸的涨涨的,自己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而老黄也开始喘 起粗气来,手开始不安分的扯我的裤子,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我和他臀股相交的 地方的温度越来越高,就在我担心药会不会起作用的时候,药力终于发作,老黄 一下子扑在我怀里,动也不动一下。
我费力的从老黄的口中抽出我的乳房,穿好衣服,把死鱼一样的老黄拖了出 去。我把他拖到门口,开门的瞬间想了一下又把手缩了回来,我脱掉他的衣服, 老黄仰躺在那里毫无知觉。
刚被老黄挑起情欲,浑身又痒又热,而眼前的老黄不正是个男人吗?我好象 忽然得到了灵感,一下子趴在老黄的身上,用我从小锻炼的小嘴含住了老黄的肉 棒,药力的作用再加上我的刺激,不一会肉棒就挺了起来,我翻身骑到了老黄的 身上,扶正肉棒,把肉洞口对准肉棒慢慢的坐了下去。
空虚的肉洞一下子被塞的满满的,而且由于是我占主动,心里有着一种强奸 老黄的快感。
「让你侮辱我!让你侮辱我!……」
我在心里默默的喊着,疯狂的在老黄的上面抛动着自己的身体,乳房像一个 摆锤,随着我的起伏,也上下的抛动着。
在这样一种心理下,下体的快感空前的强烈,我抓住了自己的双乳,用力的 揉搓着,皎洁的月光照在我雪白的肉体上,夜风抚过,却吹不干我身上淌下的大 汗。
终于高潮不可抑制的爆发了,老黄也在同时达到了顶峰,把滚烫的精液射近 了我的体内,我全身都抽动着,子宫内一股暖流激射而出,肉洞连着子宫持久的 痉挛着,将我带向肉欲的天堂。
下体的阴毛和老黄的纠缠在一起,和着老黄的精液粘粘的贴在大腿根,我大 叫一身软倒在老黄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我才爬起来,老黄的肉棒软绵绵的从我的肉洞中滑出,我忽然 涌起一股拿把剪刀剪掉它的冲动,后来想想还是作罢。等了会儿,力气恢复的差 不多了,整整自己的衣服,接着就把老黄拖到了村口,他的衣服则扔到了路边的 一个牛圈里。
第二天鸡刚叫我就上路了,走时老黄还像死猪一样蜷在那里。天还没亮,等 村里人起来他们会看见老黄的,他赤身裸体,肉棒周围还有着白花花的精斑。老 黄这下一辈子怕是要永远活在别人鄙视的目光里了。
我已经决心离开了,这个村子再也不会回来,父亲,再见了……。
擦掉眼角的泪水,我毅然踏上了行往远方的路。
我不知道等着我的会是什么,但是我决不会向遗弃我的命运低头……

就这样,我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小山村,到了城里的警校。警校坐落在市 区南端,和一所师专毗邻,周围是一片繁华的居民小区。
离家时我总共带出来了12000块钱,一次性缴清了三年的学费后仅剩了 2000多块。对于我这样一个无依无靠,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来说,今后的生活 问题一下子摆在了我的面前,2000块钱省着点用还能顶一年,可一年后呢?
我只有想尽办法去打工,以补给自己的生活费用。
第一次穿上警服时,我望着镜中的自己呆了好久,镜中的女孩1。70的高 挑个头,一头柔顺的长发,白皙的皮肤,再加上一身合体的黑色警服,看起来有 几分妩媚,几分凛然。我想这就是我吗?如此的英姿飒爽。我原来也知道自己漂 亮,可现在除了美以外还有一种别的东西在里面,看起来是那么的摄人心魄,我 自己居然都有了一种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的感觉。
警校的生活是充实而又艰苦的,每天上午都有体能训练,下午则是各种理论 的学习。周一至周五,我就象绷紧的弦一样,到了周六、周日,则忙着出外打短 工。渐渐的我可以做到每月挣足自己的生活费。
警校的老师知道了我的身世后,对我也很照顾,不仅支持我到外面打工,而 且还不时的补贴一下我。但警校有一条规定,就是外出打工时不得说出自己的学 校,如果需要手续就通过学校到隔壁的师专里开。这样一来在学校我们是警校的 学生,可出去以后摇身一变就成了师专的学生了。
到了中专二年级下学期的时候,经人介绍,我到了离学校大概有五个街区的 一个居民区里家政。每周也就是周六周日两天去,整整屋子,搞搞清洁,洗洗衣 服。
屋子的主人叫刘佳,是一个大概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家里三室一厅很宽 敞,各种现代化的家具一应俱全,在我们这个市里对于一个单身的年轻人来说这 应该很富足了。每次去刘佳要么在玩电子游戏,要么在睡懒觉,要么就是喊一帮 朋友过来打牌。我总是感到很奇怪,刘佳这样似乎是没有工作,可是他哪儿来钱 呢?
刘佳对我很好,每次去他都很照顾。一开始他都是扔了一星期的衣服等我过 去洗,可当有一次他看到我洗完后通红的小手,第二天就跑去买了一台洗衣机回 来。这样以来周六周日的活一下子轻了许多,拖地做饭完了后更多的时间是被刘 佳以各种理由拖住陪他看电视,聊天。
我知道他看我的眼神不对,第一次到他家的时候,他懒洋洋的打开门后,一 双眼睛就瞪圆了。我知道周围的男人看我大多是这样的眼神,只是刘佳的眼里好 象还有一点的温暖,对,就是温暖。这种感觉很奇怪,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居然能 给我一种温暖的感觉,所以在那一刹那我的心跳了一下。但是小山村的经历,已 经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对于男人多了一种本能的警惕。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流逝,刘佳给我开的报酬不低,我的生活也越来越好。大 家同为年轻人,一来二去我和刘佳的那帮朋友也混熟了,周六周日到刘佳家里干 完活后就和他们一起聊天,打牌。这些人中有一个男孩每次打牌都和我对家,他 们都喊他大雄,而且好象还是这帮年轻人的头。我俩合作很愉快,每次都能将对 手打得输的体无完肤……
这样的日子过的很是悠闲,周六、周日的工作就像是去休息一样。只是有一 点,从小被父亲开发过的身体,在长久的寂寞中是那么的难受。我知道我必须遵 守这个社会的伦理规则,可是来自身体的欲望是那么的强烈,有时望着那些男人 们望过来的吃人的目光,我到真想抛开一切去迎合他们,好让男人的肉棒来填补 我空虚的身体。
然而我终究只是一个小姑娘,如果在我这样的年龄就公然这样做的话,那么 后果是什么样的,任谁都想的出来,而且父亲临死前告诉我的话:「女人的身子 只能给自己未来的丈夫。」我信,父亲的话一字一句的敲在我的心里,一旦我放 弃了这些,那么我不仅在肉体上沉沦了,而且在心灵上也将陷如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现在,肉体上的寂寞只有自己来解决。那次在父亲坟前给了自己快感后 现在的我已经沉迷于这个游戏而不能自拔。寝室里的床都拉上了床帘,帘子一拉 起来就是一个自己的小天地。
晚上睡觉时乘着和室友们唧唧喳喳聊天的时候我就把全身的衣服脱光了,我 喜欢裸睡,当她们都沉入梦乡之时,我的身体却象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一般,痒 的难受,翻来覆去,皮肤的温度也开始升高。我知道自己又想要了,曾无数次发 誓再不这样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被父亲用精液养大的身体特别的敏感和饥渴, 每到这时手又会不知不觉的伸下去,等到醒悟过来,已经停不住了。
夜深了,高潮过后的我仰躺在床上,手上拿着卫生纸擦拭着刚刚流出来的淫 水。当手指抚过高隆的阴埠时我忽然想如果把这里的毛全部剃完,会不会给自己 带来更大快感呢?
试着在阴埠扯了一把,掉了几根阴毛下来。我把这些毛举到鼻子前嗅嗅,居 然能闻到一股腥臊的味道,这些味道不就是刚流出来的淫水的味道吗?伸出舌头 添了一下,涩涩的,带点尿腥味儿,我有点受不了,可是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隐 然有了冲动。
第二天我就出去买了一把男用的手动剃须刀回来,把它偷偷的藏在了枕头下 面。当晚当室友们都睡着之后,我躲在自己的帐子里,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衣服, 心里隐隐的有着一种兴奋。

第二天我就出去买了一把男用的手动剃须刀回来,把它偷偷的藏在了枕头下 面。当晚当室友们都睡着之后,我躲在自己的帐子里,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衣服, 心里隐隐的有着一种兴奋。
我把手扣在自己的阴埠,倒三角形的阴毛一下子被覆在掌中,毛茸茸的,随 手指的拂过我隐隐有了一丝快感。
我将枕头下的剃须刀拿了出来,就要剃了手反而有些发抖。四周漆黑一片, 我把剃须刀伸了下去,刀锋划过皮肤时凉丝丝的从上往下,只听得一阵微微的哧 哧声,左手往下面一摸,居然抓了一大把的毛,我怕掉下来的毛被室友们看见, 一开始就准备了一个小塑料袋,没想到黑夜里翻袋子的声音是这么大,把我都吓 了一跳。
我就象作贼一样,慢慢的把那团毛塞了进去。暗夜里禁忌的刺激让我越来越 开始激动起来,右手加快了下刀的频率,一切被浓黑的夜色所掩盖,我无法看清 下面被刮掉了多少,只有凭着手的感觉,力争刮的干干净净。
一开始我还刮掉一点装一点,后来我实在无法忍受中间的等待,索性就不管 了。刀锋一下一下从上往下的拂过,而且越来越靠近肉缝,我感到自己的淫水已 经汩汩而出。终于阴埠的阴毛凭手的感觉象是被刮得干干净净了。用手摸着,大 体上感觉很光滑,当然也能感到留下的短短的毛茬。
我的皮肤很好,书上形容美女的皮肤用「肤如凝脂」,我不知道自己此时的 阴埠可否用上这样的一个词呢?不停的抚摸几下后,我忍不住把剃须刀的刀柄送 入了肉洞,左手开始捏自己的小豆豆。此刻我多么希望能有一个男人能用他的舌 头含住我的小豆豆啊,不管是父亲还是老黄,甚至只要是个男人,用他热乎乎的 舌头舔我的肉缝,舔我的小豆豆,用他那坚挺的肉棒刺入我空虚的肉洞深处。
剃须刀的柄又细又短,只能勉强在进出时给洞口一点安慰,我无奈的在床上 扭来扭去,当身子弓起来的时候,下身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快感,原来误打误撞 之下,刀柄居然触到了肉洞前端的g点。我不敢再动了,抓着剃须刀头,极 快的在自己的肉洞里抽动。
淫水从洞口沿着大腿根淌到了床上。玩弄小豆豆的左手黏糊糊的,有些刮掉 的阴毛被淫水浸了之后又粘在了身上,下体一阵痒似一阵,我已经把抽动的频率 加快到了极致。剃须刀每次都尽根而入,只有刀头被卡在肉洞口,可随着动作的 加快,洞口越张越大,到了最后刀头也进去了,每一下都顶到了腔壁上,一开始 有点痛,不久痛感就放射开去,变成了另外一种酥痒的快感。
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嘴里只有含住自己的枕巾,强烈的快意几乎快要让我 无法忍受,我左右扭动着自己的头,来冲淡一点感觉,好让自己别被快感袭击的 晕过去,头发早散开了,盖了一脸。过了好久,我终于攀上了峰顶,浑身的力气 好象一下子用尽,身子抽动了几下后,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铃吵醒的。掀开被子,借着透帘而入的晨光,我看见自 己的阴部真的已是白白净净的,微微的隆在那里,就象刚刚出笼的小馒头,很可 爱。肉缝中剃须刀头微微露在外面,我把剃须刀慢慢的抽了出来,发现刀柄上居 然还有一条淫水,粘粘的随着剃须刀的抽出拉成了一条细细亮亮的丝。
两腿间的床上,落满了阴毛,由于昨晚被淫水浸过,如今一团一团的粘在一 起。我慌忙爬起,跪在床上把这些毛拢在一起,一撮一撮的塞入了小塑料袋。下 床时,我想了一下,最终决定今天不穿内裤。
不过很快就后悔了,早上做擒拿训练,都是大幅度的剧烈动作。本来不穿内 裤,下体被裤子不停的摩擦,已有了很大的刺激,如今又加上刚刚剃掉了阴毛, 心里还有些不适应,而训练的动作又如此之大,裤子上的拉链不停的擦着肉缝, 我不由自主的有了快感。
正当我沉浸于幻想中时,一个队员冲过来,一把把我抓住,然后高高举起, 重重的惯在了地上。所有的人都被着声巨响吓了一跳。那个队员显然是没有想到 我没有准备,站在那里呆住了。我吃力的爬起身,刚被那个队员抓住时,他的一 只手正扣在我的小腹,和我光光的阴埠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衣服。我仿佛觉得他的 手真的在抚摸我。
正胡思乱想时,教练喝住了训练:「小秋,你怎么了?」
我支吾着答不上来。「脸色好象不太好,要是今天身体不舒服,你可以先回 去休息!」

第91章

高二的时候,学校要求学生早晨6点半必须到校上早自习,这对习惯睡懒觉的我,是个巨大的折磨,最晚我需要6点起床,骑自行车上学,爸爸妈妈习惯了5点半就叫我起床,洗漱,吃饭。
一个月,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搬到了在学校旁边的叔叔家里借住,叔叔的家就在学校对面,过了道就到学校了,我即使六点二十分起床都来得及。
叔叔是开夜班计程车的,弟弟还小,婶子那时候卖保险,生活过得不错。叔叔家是两居室的房子,叔叔和婶子住一间,我过去了,我就和小弟住一间。
那时候的我,青春萌动,要知道,我是小学五年级开始手淫的,虽然一直没有机会接触女子,但是手淫却从未停止,什么的人都是我幻想的对象,邻居、老师、同学,我都意淫过多少次。到了初中的时候,有机会接触到「黄色书刊」,对性的认识也增加了,虽然依然没有接触到女子,但是想像的力量是巨大的,我开始把我的幻想用笔写出来,邻居、老师、同学。
在叔叔家住的时候总是早出晚归,大连的出租生意很好,叔叔一般都是早晨5点半交车后才回来,我上学的时候,叔叔都在睡觉,而我,要下了晚自习才回来,偶尔晚上回叔叔家吃饭,然后再上晚自习,晚自习要到9点,回到叔叔家,小弟都睡觉了,我再看看书,十点多也睡了。
生活简单、平淡,但是,我的内心却不是那么平淡的。
婶子名叫赵璐,我并不知道婶子的实际年龄,三十多一点吧。婶子以前是运动员,大约170的个子,身材很魁梧,我只能用魁梧来形容,胸部硕大坚挺,身体结实,几乎没有多少三十多岁生了孩子的女子身体那种赘肉,腿是那么的结实,也许和多年的训练有关吧。总之,婶子符合所有我喜爱的女子的特徵,只是婶子长得很一般,非常一般而已。
夏天,很热,几次我下晚自习回来,看到婶子,是因为我回来才穿上白色的纱质衣服,可以想像,我不在的时候婶子只穿内裤和胸罩。几次我回来,婶子都是匆忙的穿衣服,我看到了白色的内裤和白色的胸罩。
我为婶子着迷了,她是那么的健康,那么的魁梧,我一直很幻想,一个身材结实的女子在我的身下呻吟,在我的身下达到小说中描写的高潮迭起。在家的时候,我不止一次幻想邻居狄凤琴,一个很泼辣很魁梧的三十多岁的老娘们,但是和婶子比起来,婶子更加高大、更加结实,当然,也没有狄凤琴那么大的肚子。
如果婶子能在我身下达到高潮,那么是多么刺激的事情啊!
我开始幻想,幻想,幻想,我尽量讨好婶子,显得很乖、很好,婶子对我显然并不排斥,甚至会特意留晚饭给我。
一天早晨,我从春梦中醒来,我的阴茎勃起到最大,虽然我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但是需要解决我的阴茎的肿胀问题。
小弟还在睡觉,我坐在床边,手套动着自己的阴茎,我的阴茎在我的套动下充血严重,龟头现出了暗紫色。我突然想到了婶子,心里默默地念着:「我的大阴茎啊,插在婶子的阴道里啊,抽动啊,抽动啊,抽动啊……」我一泄如注!
我抬头,长出一口气,但是一个情况让我大惊失色!对着床的墙上是一个大镜子,我在镜子里看到了客厅里有个人影,我慌忙收起阴茎,穿上衣服,我听到外面慌乱的穿着拖鞋走动的声音。
是谁?叔叔?叔叔应该睡觉了;婶子?不会是她;不过,不是她,是谁?
我背着书包,婶子从她的房间出来,脸似乎有些红,问我一句:「上学啊,吃早饭不?」我随口应付一句「不吃」就走出了家门。
那一整天,我都在想着这个事情,婶子是不是看到我手淫了呢?她是不是会告诉叔叔呢?她是碰巧看到就回屋了,还是一直看直到我发现了呢?等等等等说不清的问题折磨了我一天,所有老师讲课我都没有听到一个字。
下了晚自习,我回到叔叔家,叔叔出车去了,婶子在家,小弟睡觉了,桌子上放着晚饭。婶子似乎很自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给我盛饭,我不自然的吃了一些就躲回自己的房间,假装看书了。婶子没有打扰我,收拾收拾也睡了。
那一夜,我居然失眠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12点依然睡不着,我就起来看着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也许是出於习惯,我拿出了本子,开始写些东西,我的幻想的东西……「早晨我手淫,被婶子看到了,婶子过来要求和我做爱,我们就做爱了。」我还在「奋笔疾书」的时候,听到了外面有声音,应该是婶子,我忙合上本子,假装看英语,婶子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口问了句:「志斌,还不睡啊?」我道:「再看一会儿就睡了。」婶子道:「别看太晚了!」婶子去了卫生间,一会,我就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应该是夜来太热了,婶子的体格更是容易热,婶子起来冲凉。
婶子在冲凉,我甚至有了一种想偷窥的冲动,可惜,一切也只是幻想,我打开本子,继续写我的幻想。
我正写着的时候,突然,台灯灭了,我拧了拧开关,还是不亮,我听到婶子在外面的声音:「怎么停电了啊?」原来是停电了!
我打开抽屉,找到里面的手电筒,把书和写的东西收起来,准备睡觉。
婶子在外面道:「志斌,把手电筒给我,我手链掉了!」婶子的白金手链啊,我想都没有想,拿着手电筒过去。婶子还在卫生间,我心无杂念的推了一下门,门开了,我把手电筒照过去,婶子蹲在卫生间的地上,在底下摸索着找什么,婶子赤裸,黄褐色的背对着我。
我的目光停留在赤裸的婶子身上,我的手电筒光线停留在赤裸的婶子身上,我的心思,停在了赤裸的婶子身上,一切,都停留在赤裸的婶子身上。
婶子看到我进来了,扭头看着我,看着直勾勾盯着她的我。婶子站起来,要接我手里的手电筒,我没有控制住少年的冲动,一把抱住婶子,嘴在她的脸上、她的胸口上胡乱地亲吻着。现在看来,完全就是青春年少完全没有经验的表现。
婶子没有反抗,从我手里拿过了手电筒,放着旁边的水池台上,搂住了我,任我亲吻着。
我很冲动,匆忙地脱下了内裤,只脱到膝盖,我的阴茎已经勃起了,我的阴茎在赤裸的婶子身上胡乱地捅着。婶子叉开了腿,翘起了脚尖,因为我比她高,她需要翘起脚尖,她手扶着我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
我感到了无比的热量,热量,热量,好像我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潮湿而且很热的地方。我毫无经验的抽动,但是随着我的抽动,那热量越来越强烈,刺激得我要撒尿的感觉突然异常强烈。
不到十下,真的不到十下,我就在那个潮湿的、异常炎热的地方,射精了。
我的神志似乎一下子就回来了,我松开了抱着婶子的手,婶子似乎有些失落,但是没有什么表示,她拿起手电筒,蹲下身子找她的手链。
我穿上内裤,回到了房间。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似乎婶子在等我,而我做得不好。
我躺在床上,很深刻的「检讨」自己,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如此?我看了那么多的小说,写了那么多的性爱描写,为什么在做的时候,什么都忘记了呢?
我怎么会那么快射精?幻想中我是可以挑战所有女人的神,但是在现实中,我居然射得那么快。
外面,婶子的拖鞋的声音从卫生间来到自己的房间,手电筒的光亮从卫生间到客厅、到叔叔的房间,到熄灭。
我感觉什么东西很压抑,非常压抑。我从床上起来,走到了婶子的房间,虽然没有灯,但是有微微的月光。
婶子赤裸着躺在床上,婶子赤裸的躺在床上。婶子知道我进了她的房间,但是婶子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好像睡着了。
我到了床边,婶子居然自动地向床里面挪了挪,给我空出了一个地方,我上了床,在婶子的旁边躺着。
婶子依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现在需要进一步的是我。我起来,尽量控制自己,想着我看过的那些书籍的「知识」,手扶着婶子的硕大乳房,将舌头舔在婶子的乳头上。婶子的乳头非常黑,乳晕也非常黑,也许是因为婶子本来就不白,所以乳晕乳头也是黑黑的吧?
婶子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回应,乳头很快就勃起了,大大的乳头鼓起来显得更加的大。婶子开始动手了,她的手在我的身上抚摸,很快,就把我的内裤脱了下来,手抚摸着我的阴茎,我的阴茎很快就勃起了。
我怕我的阴茎再次不争气地在婶子的抚摸下射精,於是从婶子的身上下来,躺在了婶子的身边,手抚摸婶子的大乳房,另一只手伸向婶子的下体,婶子很配合,分开了腿。
婶子的阴毛很多,很浓,我分开了阴毛,深入了婶子的阴部。婶子的阴唇很肥大,感觉长长地长了出来,刚才匆匆忙忙地插进去,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我的手指很容易地插入了婶子的阴道,阴道里依然火热,我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阴道里插了几下,她的阴道就很湿润。
婶子的手没有离开我的阴茎,当我的手在她阴道里抽插,婶子突然拉住了我道:「快上来!」我道:「上来干什么?」婶子道:「别闹了,快,快cao我!」婶子说话很直很粗鲁,也许是因为从小就上体校,没有什么文化的原因,但是,这很符合我的口味。
我再次趴到了婶子身上,阴茎勃起,婶子似乎更加性急,抓着我的阴茎就往她的阴道里塞,我的阴茎很轻松地进入了她的阴道。
依然是热,但是因为射了一次精,感觉差了很多,我开始慢慢地抬起我的屁股,让我的阴茎可以慢慢地在婶子的阴道里抽动,我希望可以慢慢来,这样可以让自己不要太快射精。
婶子的腿叉开得很快,我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慢慢地动着。婶子真的很性急,她自己开始抬起屁股,希望我的阴茎能插得更深,叫道:「快点,快点!」我希望可以让婶子满意,这样也方便我以后可以享受,我的动作开始加快,我的身体撞在婶子的阴部发出不大但是清脆的声音。
很快,婶子的下体已经水流成河了,婶子的鼻子里发出很浓重的「哼哼」声音。突然,婶子的双腿收紧,整个身体向上挺了一下,在空中挺了一下,然后重重把身体跌在床上,我想,婶子是高潮了吧?
婶子刚刚收紧身体那一下,我感觉我的阴茎被婶子的阴道用力地夹了一下,夹得那么用力,那感觉真的是无以伦比的。
我继续在婶子身上努力着,婶子似乎很累,但是很快,她又一次有了迎合,她的屁股再一次抬起,这次她似乎更加用力,好像把身体的全部力气都使出了,每一次,我的阴茎都深深地插到婶子的阴道最深处。婶子阴道里流出的水把我的阴毛都淋湿了,婶子屁股底下的床单早就像尿了一样。
很快,婶子好像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再一次收紧,我又一次感受到那禁锢的感觉。婶子的身体似乎异常敏感,高潮来得很快,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婶子已经来了两次高潮了。
看到婶子再次落在床上,不动了,我停下了身体,让我的阴茎完全插在婶子的阴道里,婶子的身体已经渗出汗水。我道:「婶子,要休息一下吗?」婶子却摇了摇头,道:「你的鸡巴太厉害了!要是你叔早就不行了。换个地方,床单湿了!」我从婶子的身体爬起来,婶子翻身跪在床上,屁股对着我,手拄着床说道:
「来,插进来!」我到了婶子后面,婶子的大屁股对着我,屁股那么圆,那么丰满,我扶着阴茎插入婶子的阴道,婶子的身体自动前后着,我的身体也努力着。
不知道是不是第二次射精的原因,或者是看到婶子的高潮心理的满足,我的身体完全没有射精的冲动,我跪在婶子身后,觉得用力似乎不彻底,我就站了起来,像紮马步一样,不过身体坐在了婶子的屁股上,婶子完全承受着我的身体,但是她似乎更加满足。
这个姿势,婶子的大腿用力,我感觉婶子的阴道比她躺着的时候要紧很多,但是不像躺着那么深,似乎我每一次用力插入都能插到阴道底部。
简单的动作,不同的感受,婶子的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答,我拍打着婶子的大屁股,好像一个纵横沙场的将军,心里很有成就感。
又过了四十分钟,婶子趴在了床上,瘫软无力。我趴在她的身上,她的屁股紧绷,虽然我的阴茎依然插在她的阴道里,但是因为屁股的原因,我的阴茎只有一半在她的阴道里。
不等我说话,婶子道:「不行了,四次了!不行了,不行了!」我问:「四次什么了?」婶子道:「到天上四次了!你的鸡巴太厉害了!cao死我了!」我道:「只要婶子满意就行!婶子你累了,那我们不做了?」婶子道:「那怎么行?你不射出来对身体不好的!」我道:「但是我不希望婶子累嘛!」婶子突然从床上起来,把在她身上的我整个翻在了床上,我一愣,不知道婶子怎么了。婶子趴在我的双腿之间,把我的阴茎含在嘴里,用力吸吮舔舐!
我感觉好惊讶,我没有想到婶子会这么做,虽然在小说里有如此的描写,但是,我没有想到如此突然。婶子的嘴如此有力、如此温暖,好像我第一次插入婶子阴道的感觉一样,很快,紧张的我就射精了。
婶子似乎没有松口的意思,而是在我射精的时候继续套动,直到我的阴茎射精完毕,婶子才吐出了我的阴茎,道:「真浓啊!」婶子居然把我射出的精液全部咽下了。
婶子拍了拍我的赤裸的屁股,道:「快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明天晚上婶子等你」!

第92章

汉民大厦,建设于一九九二年,共有二十三层。
安名扬就职于此楼第十四层的普希国际商贸公司。这家公司虽然已经成立七八年了,但却发展缓慢,到现在还是半死不活的。安名扬是2006年5月份来到这个公司的到现在已经快五年了,当时他大学刚毕业,在当地的人才市场找到了这家公司。也是在这家公司里认识了他的妻子孙舒洋。
孙舒洋是普希公司众多女性中非常突出的一位,个子高挑,身材丰满,五官精致。她是公司的公关部经理,业务能力也是十分强。所以当安名扬娶到孙舒洋的时候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未婚已婚男性们,这也让安名扬小小的虚荣心满足了一把。
安名扬刚到公司的时候便是有由孙舒洋带着的,慢慢的两个人之间便产生了感情,在相恋一年以后,便走进了婚姻殿堂,到现在为止两人结婚已经四年了,唯一可惜的是孙舒洋没有为安名扬怀上个宝宝,这让远在外地的安父安母十分着急。安名扬为了不让妻子有心理压力,也只能心里急一急,面子上却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安名扬早就提议要陪妻子去医院检查,但都被孙舒洋以各种理由拒绝了。这让安名扬十分郁闷,无奈。
其实安名扬很不理解,为什么妻子不答应去医院做检查呢?但自己又不好硬逼着妻子问。心理自己安慰自己说慢慢会好的,这事情就这么被搁置了。
安名扬除了郁闷妻子怀不上宝宝以外对于自己的这个老婆,安名扬还是感到十分满意的,勤俭持家,温柔贤惠,尤其是对性方面更是对安名扬言听计从。这让安名扬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性福生活。每每晚上都会从梦中笑醒,然后抹把口水接着在睡。
老天爷似呼总是喜欢作弄人。安名扬本来幸福美满的生活,在目睹了孙舒洋的一次外遇后,这样美好的生活就这么被撕裂的支离破碎。
事情是这样的。
前些日子,安名扬被公司派出外地验收一批进口货物,公司给的时间是一个星期。但安名扬自己在外地呆的嫌孤单,所以在自己的努力下用了五天便把把这批货物验收完毕。心想着能早回两天家,可以给老婆个惊喜。就这么抱着颗热腾腾的心的安名扬还专门在当地为自己心爱的老婆挑选了些当地的特产以及服装等等的东西就匆匆忙忙的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一下了飞机,拎了两个大皮箱的安名扬拦了辆的士便朝家急驰而去。
安名扬家就住在当地的一个二流小区里,虽然小区各方面配套设施不怎么样,但好在安保上物业却做的十分到位,这也让业主们的心得到了些许安慰。安家是住在十五楼的,安名扬当时买房的时候就是为了视野好,以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住在这里我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很快安名扬便来到了自己家门外。她知道今天老婆一定在家,因为今天是她的休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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