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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文合集 H(26)


整个过程虽然有点小插曲,总的说来,蓝澜还是很满意的,前后一个半小时,蓝澜给了黎建四张钞票,黎建叫陈二妹找五十块给蓝澜。
她客气说:“不用找了,算是给你的小费吧。”接着又塞了一张纸片到黎建手里说:“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打我的电话。”
“好的,谢谢您,欢迎下次再来!”黎建听出来女客对他的评价蛮不错的。
“你的按摩手法真棒!”这是蓝澜出门时留给黎建的一句话,黎建听得出这句话意味着他的生意将会越来越好!
你敢吃我老婆的豆腐
也许昨晚睡得太晚了,当挂钟响了十下,黎建知道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像他这样因为事故造成失明的盲人对于先天就失明的人来说,他见过雨后天空出现的美丽彩虹,那七彩的颜色是他最喜欢的,见过蜜蜂在百花丛中采蜜的身影,知道春夏秋冬四季轮换白天黑夜交替的现象和人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等自然规律,如今,所有的一切,他只能在黑暗中去感受了。
他和陈二妹住的套房与按摩室同在一层,晚上收工就回到套房这边休息,黎建的生活起居全部由陈二妹照顾。
“建哥起床了,我扶你去卫生间吧。”见到黎建走出他那间睡房,陈二妹放下厨房的活儿。
“不用,我自己来可以了。”黎建对起床上卫生间的路摸索了很多次了,这个还难不倒他。
卫生间里面的毛巾、牙膏、牙刷、洗发水、沐浴露、卫生纸等用品的摆放位置他都熟记于心,一个盲人最基本生活自理的常识。
“开门,快开门!”
正在刷牙的黎建听到一阵猛烈的拍门声,还夹带着男人的吆喝声。
那拍门声来自按摩室那边,这是谁呢?来这么早?原来,来敲门的是蓝澜的老公邓三出,外号叫三粗,脖子粗、手臂粗、下面那玩意粗。
邓三粗性格非常暴躁,因为老婆做生意发了,他也占了不少光,却经常背着老婆出去沾花惹草,最不容的别人说老婆坏话,更不用说动手摸老婆的身子了。
这不,早上有人向他报信说昨晚看到他老婆来这个按摩室一两钟头才走,想起昨晚老婆回到家一反常态要和他爱爱,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老婆做那事了,不是他老婆不想,是他自己在外面经常偷*,那玩意不争气了,被老婆狠狠奚落了一番。
他认为是按摩师把他老婆摸上瘾了,便把怨气撒向这家的盲人按摩师。邓三粗连拍了几次不见有人开门,他继续拍,一次比一次重:“开门!快开门!再不开我砸门了!”
“二妹,你去看是怎么回事。”
黎建听到二妹开门出去的声音。
“请问,你找谁?”陈二妹的声音有点发抖。
“你是这家按摩室的?快叫那个瞎子出来,他竟敢吃我老婆的豆腐!”邓三粗的口气很凶。
黎建心里明白了,一定是昨晚来按摩的那个叫蓝澜的女人老公找上门来了,说我吃他老婆的豆腐,凭什么呀。
他摸到墙上挂着的那排毛巾中的第三条,那是他和陈二妹约定用来蒙脸的毛巾。黎建凭着感觉摸到门边,耳边还传来二妹和那个男人争执的声音。
“我在这里。”黎建明知道是躲不过去的,说不定危险正向他靠近,反正他豁出去了。
“你妈的,装瞎子吃女人的豆腐。”邓三粗骂声刚落,一掌把黎建推到在地。
黎建一时没有料到那个男人对他出手,当即倒地,头重重撞在墙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黎建的眼睛能看的见,这一掌他很容易躲过去,顺手一个四两拨千斤,那男人一定跌倒如狗吃屎!可是,他现在就像一个在黑暗中的人,毫无准备被恶人从后面狠狠敲了一棍!
“你为什么打人?”他忍着痛说。
“你妈的,我打你怎么了?我还没有砍了你那双咸猪手呢!你妈的,专门骗女人的钱。”邓三粗想补多一脚解恨,被陈二妹死死拦住。
这个细节黎建是看不到的,不然再受到一脚,那够他喝一壶的。
“相片上的模样长得蛮帅的嘛,怎么现在用布围起来了,怕见人了!”邓三粗摆脱陈二妹,一把掀开了黎建蒙在脸上的那块毛巾,“你妈的……”当他看到了黎建的那张脸后,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这张脸让邓三粗差一点把吃下肚子的东西吐了出来,这张脸让娘们看到还有心思想那事吗?
“你……你……广告上那个人是你吗?”这下到邓三粗心虚了。
“二妹,去把我的盲人按摩资格证拿给这个老板过目。”黎建对想扶他起来的陈二妹说,“哦,还有我的大学毕业证也一起拿给他看。”
黎建不想起来,他觉得坐在地上总比站着安全系数高些。
“这些相片不是你呀,这怎么回事?”邓三粗结过陈二妹递过来的证件疑惑道。
“那是毕业前一个月照的,当时还没有出事,后来,因为脸上的伤痕太难看了,只能用毕业前照的这张了,你还有疑问吗?”黎建面无表情道,他心里已经知道那个男人不会对他出手了。
“真对不起,我向你道歉!”邓三粗虽是粗鲁之人,但也是讲义气的人,想起方才对一个毫无防备的瞎子动粗,心里后悔起来。
“是个误会,也算不打不相识,请问你怎么称呼?”黎建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及时化解眼前的误解,说不定能和邓三粗成为好朋友。
“我叫邓三粗,昨晚来按摩的那个女人是我老婆。”邓三粗见黎建不计较,说,“兄弟,今后你有什么用得我的只管说。”
“二妹,给邓老板一张凳子坐。”
“不用,我有事先走了,下次我来按摩。”
“邓老板既然看了的证书,那就试一试我的手法如何?给我五分钟时间可以吧?”黎建从邓三粗讲话声音中听出呼吸系统有毛病,决定给他推拿一下。
邓三粗按黎建的要求坐在椅子上,只觉得黎建在他的背部上下捋了几个来回。等他肌肉放松后,黎建猛地点了他几个穴位,一阵麻麻的酸痛,嗓子痒痒的,“咳”的一口浓痰吐了出来。
“以后少喝点酒,最好戒烟,身体要紧。”黎建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邓三粗经黎建这么按摩,浑身像卸下了一层厚厚的盔甲,特别是吐出了那口几乎黄绿色的浓痰后,呼吸畅通很多,说话比以前清晰,不由赞道;“真是神了,我错怪你了。”说罢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递到黎建手里。
“只要你尊重盲人的劳动,我就满足了,你这样就见怪了。”黎建说,“邓老板不是你的醋劲,我们还不认识。”
“因为你觉得我偷吃了你老婆的豆腐,你才上门教训我的。”黎建补充道。
“昨晚你老婆根本没有带豆腐来,建哥怎么会偷吃呢?我可以作证。”一直在旁边插不上嘴的陈二妹终于说出一句话。
“哈哈哈……”黎建和邓三粗两人笑的吐槽了……
陈二妹不明就里在那里发愣。
吃到豆腐了
送走邓三粗,黎建的心里还是一直在偷偷的笑,刚才倒地头撞到墙的地方肿了一个大包还隐隐作痛,现在减轻了很多。一时间竟觉得陈二妹刚才的话太幽默了,想起来就想笑。
“建哥,刚才你们笑什么?你什么时候吃人家的豆腐了。”陈二妹说。
“二妹,以后你就明白了。”黎建回答,他不想做过多的解析,像二妹这样正值情窦初开的年龄,心里纯的像一块白纸,还是不知道的好。可惜他是个瞎子,给女客按摩,虽然不能饱眼福,至少还能过个手瘾。
有过在按摩院工作经验的黎建知道,平时最忙的时间主要是在晚上和节假日,如果一连做几个按摩工,就是年轻的按摩师也会觉得浑身散了架,干这行也是一个体力活,那讲究的是内力。
“建哥,吃午饭了。”陈二妹端了一碗饭到了黎建的跟前,他闻到一阵肉香,那是他喜欢吃的扣肉,做按摩的人油水一定要足,那样才有体力。
他接过陈二妹递过来的那只大海碗,里面装着是他一餐的食量,之所以这样,他不用中途加饭了。黎建用鼻子再闻一次碗里的饭菜,知道了扣肉的位置,张开嘴巴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建哥,你尽管吃,还有呢,要不我喂你吧。”陈二妹看到他的吃相说。
“还是我自己来吧,有一天你不在身边,还是靠我自己。”
“建哥,你真的喜欢吃豆腐?
“喜欢呀,怎么啦?”
“喜欢我就给你做,让别人说你偷吃人家的豆腐,那多丢脸呀,豆腐又不贵,才一块钱一斤。你行吃多少,我就做多少,让你吃个够!”
听了陈二妹这番话,黎建的嘴巴不动了,等他把嘴里的食物吞到肚子里时,捂着嘴笑了起来。他可以想象得出,一脸稚气的陈二妹是很认真的对他说,根本不会往歪处想。
“铃……”手机铃响了。
陈二妹接听:“喂,你好,温馨按摩室。”
“等会我过去按摩,能不能安排。”
“可以的,请问您贵姓?”陈二妹拿起笔,准备把客人的信息记下了。
“我昨天已经过去过了,我姓蓝……”打电话来的人是蓝澜,刚才在家里吃午饭时听到了老公邓三粗说了上午发生的事,觉得丈夫有些过分,打电话过来约个时间亲自上门道歉,顺便做个保健按摩。
“是昨天那个姓蓝的女人吧?”黎建耳朵很清晰听到蓝澜的话。
“是呀,就是她老公怀疑你吃了豆腐的那个女人,等一会她来你注意一点喔。”陈二妹的话又把黎建逗笑了。
“二妹,打一盆热水给我,还有香皂,等一会,你给我把脸蒙好一些,还是用口罩吧,不然真的吓了人家。”黎建说
一个按摩师的手一定要保持清洁,柔软,不能留长指甲,特别针对高端女客时个人卫生很重要,身上不能发出汗臭,说话更不能有口臭。这些注意事项黎建已经很明白,所以他必须提前用热水浸泡双手,用香皂把手洗干净,等待客人的到来。
等黎建洗好了手,陈二妹告诉他那个蓝澜来了,她已经安排在按摩室那边等候。
陈二妹帮助黎建穿好白大褂,带好口罩,并把他带到了按摩室。“哎呀,黎师傅,今早还真不好意思,听说我那口子来找你麻烦了。他可是个粗人呢,没有把你怎么样吧?”蓝澜看到黎建进来,忙着道歉。
昨晚经过黎建的按摩和刮痧,她觉得神清气爽,走路轻盈如飞,还有一个昨晚特别想和老公做那事,老公半途而废让她难受了一晚,内心那股子的*劲还没有地方释放,正憋得难受。
“可不是吗?一进门就说建哥偷吃你的豆腐,不就是几块豆腐吗?值得发那么大的火!今天你没有带豆腐来吧。”陈二妹还记得豆腐的事。
“吃我的豆腐? 哈哈……”这下也到蓝澜笑弯了腰。
“蓝老板,昨晚才按摩和刮痧,应该过一个星期左右才来,你今天哪里不舒服?”黎建怕玩笑开大了,便插话问。
“你给我把把脉吧,看做什么好?”蓝澜走进那间按摩室,直接躺在床上。她今天穿的很时髦,低胸处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一条白金项链挂在脖子上,显出一个贵妇人气质。
黎建虽然看不到眼前的风景,但鼻孔还是闻到了蓝澜身上散发的香水味,这种女人气息刺激着黎建体内的荷尔蒙……
黎建把了一下蓝澜的脉搏,说道;“您肾虚,阴冷,睡眠不足。我帮你按摩脚部吧。”
蓝澜听到黎建说自己肾亏,睡眠不足,真有这回事?虽然到了虎狼的年纪,除了昨晚*趣盎然欲向老公求床弟之欢,其他的时间基本不想,莫不是这个盲人师傅打通了她的某个血脉,令她开始有这个欲求?
“师傅,昨天你按了我的背部,今天是不是给我按一下前面。”蓝澜觉得自己的双乳此时此刻很希望得到男人的揉摸,就不顾女性的羞涩,向黎建提出这个要求。
“好吧,您去换一件按摩服。”
“不用去了,你叫那个姑娘拿来给我就行了。”蓝澜说道,心想,反正你看不到,在你眼前换衣服又怎样?
蓝澜换上了陈二妹拿来的按摩服,把门关上,当着黎建的面脱得只剩一条*裤,那白花花的身子,浑圆的臀部,足让男人眼珠子掉下来。蓝澜知道黎建是看不到这样的春色的,心里不免有一些的失落。
当蓝澜躺下,看到黎建站到按摩床的旁边,头的姿势向上仰着,双掌合并用力摩擦了一小会,然后猛地盖住了胸口那两座山峰,准确无误!
奇怪了,一股强大的电流让蓝澜昏晕了几秒的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你知道你现在做什么吗?”等她稍微回过神问道。
“什么?!”黎建继续把手掌按在那两只乳峰上。
“你,你这是在偷吃我的豆腐了,知道吗?”说完抑制不住笑了起来,那两块肉坨在黎建的手掌中一颤一颤的。

续集 150

“娘的,只接受女客,这家伙真会做美梦。”
“收费200块一个钟,他以为钱像树叶那样,一扫一箩筐。”
“真是少了一条神经了,有病呀他。”
“看那小子长得蛮帅的,是不是想做鸭呀!”
钦南县城街边的一幢小楼门贴着这样一张海报,引起过往的人驻足围观,这是一张什么样的广告呢?原来是一家名叫“温馨保健按摩室”开业的广告。内容是这样的:
本保健按摩室环境温馨、舒适。由受过大学教育的盲人按摩,专门为女宾提供按摩保健服务,按摩只接受预约,200元/小时。
预约电话136XXXXX0409
广告还贴着一个戴着墨镜的帅小伙子。乌黑的头发,高高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唇带着一丝的笑意,如果先不说他是盲人,真像韩国的某个男影星。
广告的内容很快就在这个小县城传遍了,确实是奇怪,好奇是国人的一个本性,一听说有这样的事,不少好奇的人都来看个稀奇。
这个广告的三大看点:大学生盲人、专为女客服务、收费贵。
此时,这个广告里面贴着相片的真人正坐在二楼的房子里,他的名字叫黎建,盲人按摩师。开业广告已经贴了三天了,还没有收到预约电话,他从楼下人们的议论当中,已经知道这个广告产生了效应。
他只有静等这他第一位顾客的到来。
“呵呵,受过大学教育的盲人,谁信呀。”
“吹牛不上税的,我还的海归呢。”
下面又是一阵哄笑声传了上来,这笑声像一把利剑深深刺痛了黎建的心,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黎建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村,是真正的开门见山,山高林密。村里只有十户人家,想出一趟县城要走十公里的林间小道才走到公路乘班车。
黎建从小就聪明伶俐,可惜十岁那年父亲上山采药不幸跌下悬崖而亡,母亲外出打工一去不返。只有他和爷爷相依为命,靠村里10户人家的支助考上省城的一所中医学院。为减轻学费的负担,他向农行申请了助学贷款,平时的生活费全靠他利用空余时间给别人打短、工。做过促销员、饭店服务生、也摆过地摊,最后在一家美容保健所找到了一份比较稳定的工作。
这可是是靠业绩提成的工作,由于他长得帅气,不少女宾喜欢点他的牌,他的提成比一般的人都多,不仅解决了生活的问题,还有较大的剩余。
通过这样的练习,他对人体的各种穴位更是了如指掌,按摩的手法娴熟。熟悉的程度就是蒙上眼睛也可以准确无误找出应该点的穴位。这一招在给同宿舍的同学按摩时做了表演,令宿舍的同学吱吱称赞。
他很清楚有个同学说了一句:“这个手法盲人按摩师自叹不如。”
没有想到这个乌鸦嘴的话不幸言中。那是中医学院成立五十周年庆典晚会,他和几个男同学负责烟花的燃放工作。当天晚上的风比较大,在放一种叫“冲天炮”的礼花时,这种礼花可以冲上30米高的天空,然后彭的一声巨响,夜空就会散发五彩缤纷的礼花,非常好看。
偏偏一个男同学点燃时,礼花筒倒了,从筒口喷出的火球不偏不倚射向了不远处黎建的脸上,他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燎燎的灼热,眼一黑,巨大的疼痛让他满地打滚。当时虽然整个场地火树银花,但还是有同学看到了倒地满脸是血的黎建。
黎建不知道自己在医院躺了多长时间。等他的脑子有意识,能听到身边的人说话时,他摸到了自己的脸部包着厚厚的纱布。
他的记忆只是停留在放烟花的那个晚上,停留在一团火球射到脸上的那一瞬间。
等到拆线的那天,他的心忐忑不安,因为他担心……他担心的是他的脸会不会遭到毁容,还有他的眼睛……
当他感到最后一层纱布被揭去时,他眼前还是漆黑一片。
这时,有一只手在翻黎建的眼皮,他只觉得一道白蒙蒙的光亮一下就没有了。“能看到光吗?”有人问。
黎建摇了摇头,突然,他知道自己今后要面临着什么了,巨大的恐慌令他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医生的:“医生,我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见了?你要救救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一切都完了!”
“别担心,我们会尽力的,你要好好配合治疗。”
以后的日子,黎建开始了在黑暗中生活,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毕业,就能找到工作,就能报答山村的乡亲,可是……
“铃铃”他听到一阵手机的铃声,这部手机是他专门用来接听预约电话的,这三天,他苦苦等的就是这个电话的铃声,这铃声现在听起来是那样的悦耳。
“陈二妹,电话。”黎建急忙喊道。
“来啦,给你。”那个叫陈二妹的女孩拿着手机走到他身边。她年方十八,长得亭亭玉立,是黎建那条村的,乡亲们见黎建开美容保健室,就叫陈二妹帮忙,也好有个照应。

喂,你……你好,温馨保……保健按摩室。”黎建接过陈二妹已按了接听键的电话,声音有些口吃。
好丰腴的身体
“你那个广告是胡弄人的吧,收费那么高。”手机里传来一个大嗓门的女声。
“没有呀,是真的,你可以过来看看。”黎建虽然已经料到客户会提这样的问题,他也做了应对的准备。
“能做全套吗?”那个女声又问一句。
“没有问题,只要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黎建很自信地说,因为他在美容院干活的时候,学到不少按摩像中式的、泰式的、韩式的,更不用说现在在女性当中流行的SPA,针灸、刮痧、拔火罐属于中医治疗的更不在话下。
“是马是驴看你今晚的了,晚上八点。”那女声有点半信半疑。
“随时恭候您的光临。”黎建放下电话,虽然刚才挂钟响了一声,告诉他现在的时间是中午一点钟,离晚上八点钟还有整整七个钟头,但他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高兴,总算有人打电话来了。
因为他知道一但打开缺口,生意将一发不可收拾,他相信自己的按摩技术。自从他出院后,面临着毕业的问题,因为最后那年的毕业试有两门,他没有办法参加,他想出了一个办法,由命题老师口述试题他口答,院长同意了这个办法,这可是中医学院有史以来第一次。
在老师的眼里,黎建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那次特殊的考试结果也证明了这一点,黎建没有让他们失望。毕业何去何从?其他同学为找工作紧张忙碌着,何况已经是盲人的黎建,可是他心里很平静。
他先去了盲人按摩学校学习,尽管他在按摩方面已经非常熟悉,还是要学习真正作为盲人要掌握的按摩技巧,由于他已经有了很扎实的基础,接受很快,不到一个月,便得到了别人要学三年的盲人按摩师资格证。
学习期间,有不少按摩中心来盲人按摩学校招工,他们都看好黎建,黎建没有答应,因为他在很多美容保健中心干过,也看过一些盲人按摩中心,觉得自己做老板比帮别人打工强,况且,他认为要在竞争激烈的美容保健行业有立足之地,必须独辟蹊径,走高端客户的路线,而这种想法能否成功,现在机会来了。
“当当……”墙上的挂钟敲了八下,黎建知道这是那个女客户约好的时间,她会来吗?不会在电话里忽悠我吧?
“您是今天电话预约的客人吧,请上二楼。”
黎建听到了陈二妹的声音,这个陈二妹十六岁就去广东打工了,这次能留下来帮他的忙,他很感动,还没有开业就教她许多美容保健所迎宾的有关注意事项,陈二妹第一次对客户说的话还像模像样,普通话也不错。
黎建用手扶好墨镜,用一块白毛巾抱住整个脸,因为他的脸也被烟花给毁了,虽然没有达到面目可狰的恐怖程度,但给客户看到这般模样的人给自己按摩,那不被吓走才怪。
那个预约的女客户叫蓝澜,本地一家有名的食品公司的老板,四十岁,保养很好,看样子不到三十岁,浑身尽显中年女性的魅力。今天她看到那张海报,觉得内容言过其实,为保持女性的魅力,经济宽裕的她经常去女性美容保健会所,还接受过男性按摩师SPA的服务,一时的好奇,便过来看看。
黎建的温馨保健室是租用一家私人房的二楼三房一室的套间,装修工人根据他自己的设计要求把这套房子从色彩到房子的摆设就象一个家庭,蓝澜看了房间的布置很满意。
“欢迎光临。”黎建听到上楼的脚步声走到身边停下来时,对着门口的方向问候一声,然后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弓。这是他在美容中心学到的迎宾动作。
那女宾客没有回答,黎建闻到一股香水味,这香水不是一般的女人能用的,在黎建服务过的女性客户里,他就闻过这种香水的味道,而那个女客户是省城的千万富姐,现在再次闻到这熟悉的味道,莫非这个女客也是个有钱人!有道是,上帝让你的眼瞎了,会让你的嗅觉和听力异常的敏感。
从身边响起的鞋跟摩擦地板微细的声音中,黎建知道那个女客正他身边走了一圈打量着自己,便问:“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你最拿手的是什么?”蓝澜看着眼前这个自称读过大学的盲人帅哥,竟然把自己的脸孔遮盖起来,只是露出一对黑墨镜,有点怀疑地问。
“在我学的手法当中,没有最拿手,只有适不是适用的,能不能让客户身体放松,最终是保健的效果如何?”黎建说着脸习惯笑了一下,这时他知道自己无法向客户展露他迷人的笑容了。
“那您先换好衣服躺下,我给你把把脉,再提出我的意见给你参考,可以吗?”黎建这样建议,因为只有这样,客户才知道你有水平。
蓝澜第一次听说先把脉才确定用什么按摩手法,心想:这个盲人真有这个本事吗?海报上的相片不是长得挺帅的一个小伙子吗?为什么要把脸遮起来?带着疑问跟着陈二妹去换衣服了。
蓝澜换了一套按摩服出来,她很满意按摩服的质量,这里的环境也不错,就看那个盲人的按摩功夫了。
黎建已经在按摩房那张床边坐下,蓝澜走了进去,她的双眼一直看黎建,心里还担心这是个假盲人!
蓝澜按要求在床上躺了下来,她还抱着怀疑的心态看着黎建,当黎建摸到她的右手时,她看到黎建的头部还是一个姿态,定定保持不动,而给她把脉的手竟然非常的柔软,按住她脉搏的手指十分的有力!
“您近来比较劳累,湿气很重,我先给你做个普通的保健按摩,再刮刮痧,怎么样?”经过几分钟的诊断,黎建给蓝澜一个建议。
“那就按你的意见吧。”蓝澜应到,她出差三天,今天上午才回来,真是有些劳累了。
蓝澜翻过身子,黎建站了起来把身子靠在按摩床的中间,便把手放在蓝澜的腰背上,双手叠起,在背部稍用力压了一下,左手便向头部捋上去,右手往臀部捋下去,虽然隔着按摩服,但还是能感觉女客皮肤的光滑,心里想道:哇,好丰腴的身子!
你好棒呀
简单给女客“开背”后,按着顺序,黎建从颈椎开始,力度均匀给蓝澜按摩起来。
“舒服,真舒服。”蓝澜刚才被黎建事前“开背”的前奏,已经身心舒畅,现在真正被黎建用手指按摩到穴位,忍不住说出来。
“您的颈椎和肩椎劳损很厉害,平时坐办公室多一点吧。”黎建一边按摩一边问道。
“是呀是呀,唉,师傅,你是不是真的是盲……那个呀?”蓝澜问到一半觉得这样没有礼貌,马上换了一个词。
“您怀疑我是假的吗?等会给你看我的资格证。”黎建知道女客想问什么了,便轻描淡写回答。
“我有一个疑问,你模样这么帅,怎么会是盲人呢?还有你为什么把脸蒙起来?”蓝澜有问了起来。
“这个……和按摩没有关系吧。”黎建话锋一转,“这样的力度可以吗?”
“好好,很合适。”蓝澜知道这样问下去就没有礼貌了,只有停下来,慢慢享受按摩带来的放松和舒适,不一会竟然睡着了。
黎建以前给客户按摩的时候,很喜欢和客户聊天,既可以增进和客户之间的距离,也可以使他们成为自己的熟客,下一次客人来消费时,保证会点自己的牌。
然而,当自己成为货真价实的盲人,以前的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鲜花、蓝天、白云、人世间的五彩缤纷的生活只能存在记忆的深处。
眼前大好的春光也没有眼福欣赏,心里不由得悲哀起来,这种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眼下这位女客也许在他的按摩下安然加入了梦乡。
黎建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女客是啥模样,但他用手还是能感觉到这位女客丰满的身段,手臂、双肩、腰部、大腿的肌肉结实而不松弛,皮肤细滑很有弹性。可以断定,这女客平时的保养很好。
而此时的蓝澜,睡梦中出现一个梦境: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正轻柔地抚摸她,那只手所到之处,让她有一阵阵触电的感觉,那电流使她全身通泰,整个人轻飘起来,浑身犹如被热火燃烧,胸口闷得难受。
她受不了了,猛地转过身坐了起来,喊道:“快给我吧,我受不了了!”
黎建此时正给蓝澜按摩大腿根部,蓝澜一声惊叫并坐起来,那对乳峰结结实实碰到了黎建的手,他感觉到那对乳峰的坚挺,刚才给女客按摩的时候,心里没有存一丝丝的杂念,这会儿,下身一热竟然顶了起来。
“对……对不起,是不是下手重了?”黎建赶忙说。因为他按摩那个部位离女客的花园处很近了,莫不是女客条件反射,但嘴里说的话不对呀?那是……
“没有什么,刚才做了个梦,房子起火了,我要水救火!”蓝澜想起了那个梦境,不好意思脸发烧起来,她看了黎建一眼,心里暗暗庆幸这是个盲人,对自己这些变化看不到,还有她还感觉到*裤湿了。
“正面要按吗?”黎建听到蓝澜这样说,心里暗笑:救火,还是想让男人的水救吧。黎建已经不是处男了,读大学有一个女朋友,在一个夏日的夜晚,两人在校园的一张长椅上偷吃了禁果。
说也奇怪,男女没有经历过性关系,那种煎熬还是能顶住的,男生最多自己打手枪,但有了第一次以后,心里就向往第二次、第三次……黎建的女朋友经常主动要他救火,以至一想那事,“救火”成了只有他们之间知道的暗语。
这位女客那个“救火”的理由撩燃了黎建体内的欲火,但他还是把这火压住了,人家是第一次上门,还不知道姓什么就动了歪念头,以后的生意还做不做?

前面不做了,还是刮痧吧。”蓝澜答道,她还担心等会按摩胸部,惹得她性起,说不准会霸王上弓,把眼前这个盲帅哥给吃了!
“好的,就刮痧吧。”黎建说完,便叫陈二妹把刮痧板和刮痧油拿了过来。
“您准备好了吗?”黎建不见蓝澜说话,便问。
“等会儿。”蓝澜正考虑是不是脱衣服时,她迟疑一下,当她看到黎建的头部一直向着一个方向时,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是个瞎子,他能看见什么呢?便一下把身上那件按摩服脱了下来。
这回是光着上身给一个男人刮痧,蓝澜心里没有了什么羞涩感,因为她是过来人,什么没有见过,但刚才那个美妙的梦境,她还是有所回味的。
黎建心里的感觉不一样,原先的按摩是隔着按摩服的,手感没有那么好,现在刮痧却可以接着抹刮痧油的机会,手掌可大面积触摸这位身材丰腴的女客。
黎建的力度把握得很好,刮的部位的穴位也准确。蓝澜暗暗感叹,这手法比那些休闲会所的姑娘做得舒服多了,可惜这是个盲人。
她正想着,觉得有一条小虫从肩上慢慢往腋窝处爬下,她问到:“师傅你看是什么东西爬到我的腋窝下面了……”
黎建一惊用手往蓝澜的腋窝处摸去,谁知用力过大,一把伸到了蓝澜的奶子上。“哎呀,你想干什么?”这次蓝澜拱起背来。
“真对不起,我没有看见,你一说我就紧张了。”黎建也没有想到作出那个动作,是不是女客户故意说来引诱他的,不过,他除了摸到女客的奶子外,一手也弄得滑溜溜的,他知道那肯定不是人奶,是刮痧油。
见黎建这么说,蓝澜也觉得人家怎么看得见是什么东西在你的腋窝下面,是你叫人看的,瞎子看不到当然要用手摸了,这怪不了人家。
“那就继续吧,差不多完了没有?”
“很快了,麻烦您躺下。”听了女客的这句话,黎建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心完成最后的工作。
整个过程虽然有点小插曲,总的说来,蓝澜还是很满意的,前后一个半小时,蓝澜给了黎建四张钞票,黎建叫陈二妹找五十块给蓝澜。
她客气说:“不用找了,算是给你的小费吧。”接着又塞了一张纸片到黎建手里说:“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打我的电话。”
“好的,谢谢您,欢迎下次再来!”黎建听出来女客对他的评价蛮不错的。
“你的按摩手法真棒!”这是蓝澜出门时留给黎建的一句话,黎建听得出这句话意味着他的生意将会越来越好!
你敢吃我老婆的豆腐
也许昨晚睡得太晚了,当挂钟响了十下,黎建知道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像他这样因为事故造成失明的盲人对于先天就失明的人来说,他见过雨后天空出现的美丽彩虹,那七彩的颜色是他最喜欢的,见过蜜蜂在百花丛中采蜜的身影,知道春夏秋冬四季轮换白天黑夜交替的现象和人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等自然规律,如今,所有的一切,他只能在黑暗中去感受了。
他和陈二妹住的套房与按摩室同在一层,晚上收工就回到套房这边休息,黎建的生活起居全部由陈二妹照顾。
“建哥起床了,我扶你去卫生间吧。”见到黎建走出他那间睡房,陈二妹放下厨房的活儿。
“不用,我自己来可以了。”黎建对起床上卫生间的路摸索了很多次了,这个还难不倒他。
卫生间里面的毛巾、牙膏、牙刷、洗发水、沐浴露、卫生纸等用品的摆放位置他都熟记于心,一个盲人最基本生活自理的常识。
“开门,快开门!”
正在刷牙的黎建听到一阵猛烈的拍门声,还夹带着男人的吆喝声。
那拍门声来自按摩室那边,这是谁呢?来这么早?原来,来敲门的是蓝澜的老公邓三出,外号叫三粗,脖子粗、手臂粗、下面那玩意粗。
邓三粗性格非常暴躁,因为老婆做生意发了,他也占了不少光,却经常背着老婆出去沾花惹草,最不容的别人说老婆坏话,更不用说动手摸老婆的身子了。
这不,早上有人向他报信说昨晚看到他老婆来这个按摩室一两钟头才走,想起昨晚老婆回到家一反常态要和他爱爱,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老婆做那事了,不是他老婆不想,是他自己在外面经常偷*,那玩意不争气了,被老婆狠狠奚落了一番。
他认为是按摩师把他老婆摸上瘾了,便把怨气撒向这家的盲人按摩师。邓三粗连拍了几次不见有人开门,他继续拍,一次比一次重:“开门!快开门!再不开我砸门了!”
“二妹,你去看是怎么回事。”
黎建听到二妹开门出去的声音。
“请问,你找谁?”陈二妹的声音有点发抖。
“你是这家按摩室的?快叫那个瞎子出来,他竟敢吃我老婆的豆腐!”邓三粗的口气很凶。
黎建心里明白了,一定是昨晚来按摩的那个叫蓝澜的女人老公找上门来了,说我吃他老婆的豆腐,凭什么呀。
他摸到墙上挂着的那排毛巾中的第三条,那是他和陈二妹约定用来蒙脸的毛巾。黎建凭着感觉摸到门边,耳边还传来二妹和那个男人争执的声音。
“我在这里。”黎建明知道是躲不过去的,说不定危险正向他靠近,反正他豁出去了。
“你妈的,装瞎子吃女人的豆腐。”邓三粗骂声刚落,一掌把黎建推到在地。
黎建一时没有料到那个男人对他出手,当即倒地,头重重撞在墙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黎建的眼睛能看的见,这一掌他很容易躲过去,顺手一个四两拨千斤,那男人一定跌倒如狗吃屎!可是,他现在就像一个在黑暗中的人,毫无准备被恶人从后面狠狠敲了一棍!
“你为什么打人?”他忍着痛说。
“你妈的,我打你怎么了?我还没有砍了你那双咸猪手呢!你妈的,专门骗女人的钱。”邓三粗想补多一脚解恨,被陈二妹死死拦住。
这个细节黎建是看不到的,不然再受到一脚,那够他喝一壶的。
“相片上的模样长得蛮帅的嘛,怎么现在用布围起来了,怕见人了!”邓三粗摆脱陈二妹,一把掀开了黎建蒙在脸上的那块毛巾,“你妈的……”当他看到了黎建的那张脸后,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这张脸让邓三粗差一点把吃下肚子的东西吐了出来,这张脸让娘们看到还有心思想那事吗?
“你……你……广告上那个人是你吗?”这下到邓三粗心虚了。
“二妹,去把我的盲人按摩资格证拿给这个老板过目。”黎建对想扶他起来的陈二妹说,“哦,还有我的大学毕业证也一起拿给他看。”
黎建不想起来,他觉得坐在地上总比站着安全系数高些。
“这些相片不是你呀,这怎么回事?”邓三粗结过陈二妹递过来的证件疑惑道。
“那是毕业前一个月照的,当时还没有出事,后来,因为脸上的伤痕太难看了,只能用毕业前照的这张了,你还有疑问吗?”黎建面无表情道,他心里已经知道那个男人不会对他出手了。
“真对不起,我向你道歉!”邓三粗虽是粗鲁之人,但也是讲义气的人,想起方才对一个毫无防备的瞎子动粗,心里后悔起来。
“是个误会,也算不打不相识,请问你怎么称呼?”黎建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及时化解眼前的误解,说不定能和邓三粗成为好朋友。
“我叫邓三粗,昨晚来按摩的那个女人是我老婆。”邓三粗见黎建不计较,说,“兄弟,今后你有什么用得我的只管说。”
“二妹,给邓老板一张凳子坐。”
“不用,我有事先走了,下次我来按摩。”
“邓老板既然看了的证书,那就试一试我的手法如何?给我五分钟时间可以吧?”黎建从邓三粗讲话声音中听出呼吸系统有毛病,决定给他推拿一下。
邓三粗按黎建的要求坐在椅子上,只觉得黎建在他的背部上下捋了几个来回。等他肌肉放松后,黎建猛地点了他几个穴位,一阵麻麻的酸痛,嗓子痒痒的,“咳”的一口浓痰吐了出来。
“以后少喝点酒,最好戒烟,身体要紧。”黎建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邓三粗经黎建这么按摩,浑身像卸下了一层厚厚的盔甲,特别是吐出了那口几乎黄绿色的浓痰后,呼吸畅通很多,说话比以前清晰,不由赞道;“真是神了,我错怪你了。”说罢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递到黎建手里。
“只要你尊重盲人的劳动,我就满足了,你这样就见怪了。”黎建说,“邓老板不是你的醋劲,我们还不认识。”
“因为你觉得我偷吃了你老婆的豆腐,你才上门教训我的。”黎建补充道。
“昨晚你老婆根本没有带豆腐来,建哥怎么会偷吃呢?我可以作证。”一直在旁边插不上嘴的陈二妹终于说出一句话。
“哈哈哈……”黎建和邓三粗两人笑的吐槽了……
陈二妹不明就里在那里发愣。
吃到豆腐了
送走邓三粗,黎建的心里还是一直在偷偷的笑,刚才倒地头撞到墙的地方肿了一个大包还隐隐作痛,现在减轻了很多。一时间竟觉得陈二妹刚才的话太幽默了,想起来就想笑。
“建哥,刚才你们笑什么?你什么时候吃人家的豆腐了。”陈二妹说。
“二妹,以后你就明白了。”黎建回答,他不想做过多的解析,像二妹这样正值情窦初开的年龄,心里纯的像一块白纸,还是不知道的好。可惜他是个瞎子,给女客按摩,虽然不能饱眼福,至少还能过个手瘾。
有过在按摩院工作经验的黎建知道,平时最忙的时间主要是在晚上和节假日,如果一连做几个按摩工,就是年轻的按摩师也会觉得浑身散了架,干这行也是一个体力活,那讲究的是内力。
“建哥,吃午饭了。”陈二妹端了一碗饭到了黎建的跟前,他闻到一阵肉香,那是他喜欢吃的扣肉,做按摩的人油水一定要足,那样才有体力。
他接过陈二妹递过来的那只大海碗,里面装着是他一餐的食量,之所以这样,他不用中途加饭了。黎建用鼻子再闻一次碗里的饭菜,知道了扣肉的位置,张开嘴巴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建哥,你尽管吃,还有呢,要不我喂你吧。”陈二妹看到他的吃相说。
“还是我自己来吧,有一天你不在身边,还是靠我自己。”
“建哥,你真的喜欢吃豆腐?
“喜欢呀,怎么啦?”
“喜欢我就给你做,让别人说你偷吃人家的豆腐,那多丢脸呀,豆腐又不贵,才一块钱一斤。你行吃多少,我就做多少,让你吃个够!”
听了陈二妹这番话,黎建的嘴巴不动了,等他把嘴里的食物吞到肚子里时,捂着嘴笑了起来。他可以想象得出,一脸稚气的陈二妹是很认真的对他说,根本不会往歪处想。
“铃……”手机铃响了。
陈二妹接听:“喂,你好,温馨按摩室。”
“等会我过去按摩,能不能安排。”
“可以的,请问您贵姓?”陈二妹拿起笔,准备把客人的信息记下了。
“我昨天已经过去过了,我姓蓝……”打电话来的人是蓝澜,刚才在家里吃午饭时听到了老公邓三粗说了上午发生的事,觉得丈夫有些过分,打电话过来约个时间亲自上门道歉,顺便做个保健按摩。
“是昨天那个姓蓝的女人吧?”黎建耳朵很清晰听到蓝澜的话。
“是呀,就是她老公怀疑你吃了豆腐的那个女人,等一会她来你注意一点喔。”陈二妹的话又把黎建逗笑了。
“二妹,打一盆热水给我,还有香皂,等一会,你给我把脸蒙好一些,还是用口罩吧,不然真的吓了人家。”黎建说
一个按摩师的手一定要保持清洁,柔软,不能留长指甲,特别针对高端女客时个人卫生很重要,身上不能发出汗臭,说话更不能有口臭。这些注意事项黎建已经很明白,所以他必须提前用热水浸泡双手,用香皂把手洗干净,等待客人的到来。
等黎建洗好了手,陈二妹告诉他那个蓝澜来了,她已经安排在按摩室那边等候。
陈二妹帮助黎建穿好白大褂,带好口罩,并把他带到了按摩室。“哎呀,黎师傅,今早还真不好意思,听说我那口子来找你麻烦了。他可是个粗人呢,没有把你怎么样吧?”蓝澜看到黎建进来,忙着道歉。
昨晚经过黎建的按摩和刮痧,她觉得神清气爽,走路轻盈如飞,还有一个昨晚特别想和老公做那事,老公半途而废让她难受了一晚,内心那股子的*劲还没有地方释放,正憋得难受。
“可不是吗?一进门就说建哥偷吃你的豆腐,不就是几块豆腐吗?值得发那么大的火!今天你没有带豆腐来吧。”陈二妹还记得豆腐的事。
“吃我的豆腐? 哈哈……”这下也到蓝澜笑弯了腰。
“蓝老板,昨晚才按摩和刮痧,应该过一个星期左右才来,你今天哪里不舒服?”黎建怕玩笑开大了,便插话问。
“你给我把把脉吧,看做什么好?”蓝澜走进那间按摩室,直接躺在床上。她今天穿的很时髦,低胸处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一条白金项链挂在脖子上,显出一个贵妇人气质。
黎建虽然看不到眼前的风景,但鼻孔还是闻到了蓝澜身上散发的香水味,这种女人气息刺激着黎建体内的荷尔蒙……
黎建把了一下蓝澜的脉搏,说道;“您肾虚,阴冷,睡眠不足。我帮你按摩脚部吧。”
蓝澜听到黎建说自己肾亏,睡眠不足,真有这回事?虽然到了虎狼的年纪,除了昨晚*趣盎然欲向老公求床弟之欢,其他的时间基本不想,莫不是这个盲人师傅打通了她的某个血脉,令她开始有这个欲求?
“师傅,昨天你按了我的背部,今天是不是给我按一下前面。”蓝澜觉得自己的双乳此时此刻很希望得到男人的揉摸,就不顾女性的羞涩,向黎建提出这个要求。
“好吧,您去换一件按摩服。”
“不用去了,你叫那个姑娘拿来给我就行了。”蓝澜说道,心想,反正你看不到,在你眼前换衣服又怎样?
蓝澜换上了陈二妹拿来的按摩服,把门关上,当着黎建的面脱得只剩一条*裤,那白花花的身子,浑圆的臀部,足让男人眼珠子掉下来。蓝澜知道黎建是看不到这样的春色的,心里不免有一些的失落。
当蓝澜躺下,看到黎建站到按摩床的旁边,头的姿势向上仰着,双掌合并用力摩擦了一小会,然后猛地盖住了胸口那两座山峰,准确无误!
奇怪了,一股强大的电流让蓝澜昏晕了几秒的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你知道你现在做什么吗?”等她稍微回过神问道。
“什么?!”黎建继续把手掌按在那两只乳峰上。
“你,你这是在偷吃我的豆腐了,知道吗?”说完抑制不住笑了起来,那两块肉坨在黎建的手掌中一颤一颤的

续集 151

请问您是医生吗?诊室的门忽然开了,一个20来岁的年轻女孩,探进头来问道。
哦!当然是了,妳是要看病吗?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女孩有些害羞的走了进来,把病例本和挂号条放在我的桌子上,就坐在了我桌旁的椅子上。羞涩的她,看了我一眼又急忙低下头去,我询问了她的姓名和年龄。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萧芸雅,今年只有21岁。当我问到她的病情时,她显得更加的害羞。
我每个月那几天的时候,都会肚子痛,这两个月疼痛得更厉害,所以今天想来看看。她用我刚刚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没关系,经痛是很多年轻的女孩都会有的,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还是要检查一下,确定一下疼痛的原因,现在请小姐躺到那边的检查床上,把内裤脱掉,撩起裙子,把腿张开。我微笑的对她说。
萧芸雅虽然害羞,但还是照着我的话做了。她躺在检查床上,把裙子撩起来,内裤也脱到脚下,白白的玉腿微微的张开着。
我来到床边,不禁望向她双腿间的地方。在耻丘上有一团浅浅的阴毛,阴毛下有条迷人的肉缝,是粉红色的,两片阴唇紧紧的闭拢着,显得更加神秘和可爱。在那条肉缝的下面一点,是同样颜色的小菊花,那里的颜色真的很浅,比我女友的那里的颜色还要浅,看上去显得非常的干净和健康。
我强烈的抑制着内心的激动,用手指轻轻触摸她的两片阴唇。刚一碰到那里,她就紧张的一声轻呼,身体也随之一震。
别这样紧张,不会痛的,我会很轻柔的给妳做检查,来~放松妳自己。在我的鼓励之下,她开始尝试着放松。
我的手指也不失时机的,在她的阴唇上面,轻轻的刮弄着,不一会儿,在我的手指上,就沾上了她流出的爱液。女孩紧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我见已经差不多了,就轻轻的分开了她的阴唇,鲜嫩粉红的内阴,展现在我的眼前,让我不禁咽了口吐沫。
处女膜已经有破损了,是不是已经有过性经历了呢?我一边继续刮弄着她的内阴,一边问道。 嗯……有!萧芸雅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回答我的问题。
我现在要检查一下妳的子宫颈,不要紧张,就保持着这样的放松好吗?说着我轻轻的将手指,伸向她的里面,那里面非常热,也非常紧。
随着我手指的插入,女孩小声的哼了出来。不久,我的指尖触到了她的花心,在那里轻轻的旋转和滑动着,女孩的声音也渐渐的变得性感和急促。我则一边给她检查,一边提出一些问题,当问到那些令人很尴尬的问题时,她总是用很小的声音来回答我,那样子和声音,都是非常的可爱。
这时我也开始用手指抚弄她的阴蒂,她那里很小,一点也不突出,看来还没有被经常揉过。而我的刺激,显然使她感到既兴奋又害羞,她开始张开嘴喘着粗气,身体也开始不停的抖动。
面对我提出的问题,她开始还可以小声的回答,但随着我手指动作的加快,她完全沉浸在这种性的刺激之中了,直到一声长长的叫喊,她在检查床上,达到了高潮。高潮后的萧芸雅,显得更加羞涩和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在医生检查时,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很多的,连年纪大的女姓都会有呢!何况是妳了,这是很正常的。我知道她很害羞,就安慰她说。
谢谢您医生,您真好。我原来很怕去医院的,今天遇到您,我真高兴。听到我这样说,她显得很感激,轻声的说道。
谢谢妳能这样说,为病患解除痛苦,是我们医生的责任,也请妳能配合我接下来的检查。
哦﹗还要检查吗?萧芸雅惊异的看着我说。
是的,刚才是检查子宫颈,现在要检查一下子宫的位置,看看是否位置不正,这可能是引起妳经痛的主要原因,也是很重要的检查。
哦!那还是像刚才那样检查吗?萧芸雅又有些害羞了。
不是刚才那样了,这次是要从妳后面的肛门进行检查。我说。
啊﹗那是要进入我的肛门里吗?不~不这样检查不行吗?女孩显得更加害羞,而且还有些害怕。
可这是很重要的检查呀!没关系的,妳放心吧!我还是会像刚才一样,很轻柔的给妳检查,不会痛的,好吗?看我这样说,萧芸雅终于点了点头。
她再一次在床上躺好,这次我把她的双腿放在了支架上,将支架打开得更大一些,这样她的小肛门就看得更加清楚了。我再次套上医用手套,伸出手指去抚摸她的肛门。当手指刚碰到她肛门的时候,她敏感的那里,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
放松你的肛门,就象刚才那样,我保证不会痛的,请相信我好吗?我边说边在她肛门上继续的抚摸,这一次她真的开始放松,紧缩的肌肉开始松弛下来。
我开始在她的肛门上,涂抹润滑剂,可能是凉凉的润滑剂的刺激,她不由的哦的轻呼一声,小脸红红的,紧闭着双眼,那样子可爱的简直无法形容。
我的手指,继续抚弄着她肛门的边缘,渐渐的她有了感觉,显出很舒服的样子。我见时机成熟,便轻轻的将手指,伸进她的小肛门里。
哦!她受到我手指的刺激,又是一声轻呼。
怎么样,不痛吧?我的声音,温柔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记忆中好像只和我女友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样的说话。
嗯!不……不痛。萧芸雅的声音,在羞涩中带着一些享受。
她的肛门真的很紧、很紧,在我手指刚进去的时候,她肛门的肌肉,仍然拒绝我的入侵,但是由于涂了润滑剂,我的手指还是伸到了最里面。我的手指开始在她里面勾动和轻轻的旋转,指尖在她里面,不停的探摸,同时也轻轻的开始抽插。
这样的动作,使这个从来没有受到过肛门刺激的女孩,开始发出舒服的叫声,当然她仍旧尽量压低了声音。看得出她好像要尽量抵抗肛门传来的快感,但是我出色的手指动作,连和我同居了这么久的女友,都抵抗不住,何况是她这个,从未受到过这样刺激的女孩子呢?
渐渐的,她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的,随着我的手指扭动,在前面的阴道里,也再次流出了爱液。见到这个情景,我也不由自主的用另一只手,沾上她的爱液,开始轻轻的按揉她的小豆豆。这是我给女友按揉时的动作,是她很喜欢的模式。
哦~医生~~不~不要这样~~啊~~这时的萧芸雅,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了。
现在的她,完全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屁股一扭一扭的,尽量迎合着我的动作,这样子,很像我女友那时候的回应,那是非常、非常可爱的样子。
正当我注视着她的下体,沉浸在感官的刺激上时,萧芸雅已在一声长长的叫声当中,达到了另一次的高潮。我也不得不停止了我的动作,轻轻抽出还在她肛门中的手指。
好的小姐,妳可以穿好衣服了。我将萧芸雅的腿,从架子上放下,顺便最后偷看了一眼她那迷人的下体,那真是个漂亮性感的地方。
医生,我那里有什么事情吗?萧芸雅涨红着脸,匆匆穿好内裤,放下短裙,回到我的桌旁坐下,然后害羞的问道。
透过我刚才的检查,妳那里发育得很好,并没有什么异位或畸形,看来是内分泌引起的,我给妳开一些药,慢慢就会好的。我拿笔开了一张处方。
医生,这个药我吃过的,但是我觉得不怎么管用,有没有别的药呢?实在不行,打针我也愿意,只是不想再吃这个药了,又苦又不管用。萧芸雅在一旁,静静的看我开药,当她看到我开的是‘月月舒’冲剂的时候,便小声的对我说。
可是口服药里,也没有别的了。这倒让我为难起来,因为我也就知道,只有这一种药。
那~那没有别的药吗?女孩用那可怜的目光看着我说。
治疗经痛的药并不多,现在有一种新出来的药,叫‘舒经栓’,我给妳开点试试吧?看着萧芸雅那可怜的目光,我就对她说。
那好吧!那个要一天吃几次呢?女孩一句话,我差点把手中的笔掉在地上。
小姐,那是一种栓剂,是放入直肠里面的。我惊讶的看着她说。
啊﹗那~~可是我~~我不会用的。女孩害羞的低下头去。
那是一种小药粒,轻轻的放在肛门的深处就可以了,是比较方便的一种药。我温柔地跟她解说着。
可是~~我从来没有弄过自己的那里~我怕会很痛啊!萧芸雅低着头,胆怯的小声说。
我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忽然又想到一个好主意………
小姐如果信任我的话,妳取药之后,再来找我,我来教妳如何上药,以后妳就可以自己给自己上药了,妳看好吗?我转过头对她说。
哦!您是说要给我上药?
是的,要是小姐信任我的话。
可是那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这没什么,为病患服务,是我们的责任嘛!我笑了笑说。
那好吧!我先去取药,一会儿我再上来找您好吗?萧芸雅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好的,我等着妳,快去吧!说着,我递给她我开的处方,目送她离开诊室。
没过多久,萧芸雅真的回来了,手里拿着刚刚从药局领到的‘舒经栓’。
医生,我回来了。她把药轻轻放在我桌子上,羞答答的说。
好的,还是到床上去吧!象刚才那样,脱下内裤,然后跪在床上,撅起屁股来,把腿张开,不要紧张,不会痛的。
嗯!好的,谢谢医生。萧芸雅想到又要让我这个‘男医生’看到自己的那里,不觉又是满脸通红。
但是,她又打从心底里,喜欢被这个‘男医生’,看到自己的那里,甚至喜欢被这个‘男医生’触摸和插入手指,这一点,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顺从的脱掉自己的内裤,跪到检查床上,高高的撅起小屁股等待着。
我这时早已打开药盒,取出里面的药粒。看到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走到床边,再次伸手触摸她性感的小肛门。这一次,她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畏惧,小菊花收缩了一下之后,随即张开了,好像在期待着我的手指,再次的触摸和插入。
妳看,就是用这个,把小药栓放入自己的肛门里。先把药栓放在这个管子里面,然后轻轻把这个推入自己的肛门中,手指推展后面这个活塞,直到尽头,药栓就进入了。我把药拴的注射管,拿到她面前说道。
我来给小姐妳上一次药,让妳亲身感受一下好吗?我边说边给她演示,萧芸雅静静的看着,羞得小脸通红。
嗯!好的,谢谢您,医生。萧芸雅很小声的说。
于是我再次触摸到了她那可爱的小肛门,这一次她没有收缩,反而把双腿更大的张开了一点。我看得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便轻轻的把手指插入。
萧芸雅轻微的哼了一声,并没有反对。因为刚才涂过润滑剂,现下那里还是滑滑的,所以很好进入。
如果开始很紧张,这里很紧的时候,也可以试着先用手指插进去,这样可以好一点的。我的手指一边在里面转动着,一边为自己找借口说。
嗯~~哦~~萧芸雅轻声的呼唤着,也不知听到没有。
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按揉这里来帮忙一下。我说着又将手指,按在她的小豆豆上面,轻轻的抖动和按揉,让她能体验到更强烈的快感。
啊~~好舒服~~哦~~女孩继续呼唤着。
看到她这样的回应,我也更加的卖力。在她肛门内的手指,也增加了动作,时而旋动,时而勾弄,这样的动作以前只给我女友作过。
啊~~舒服死了~~我太舒服了~哦~嗯~~女孩这一次的叫声更大了。
就这样在一阵狂乱的叫声中,萧芸雅得到了第三次高潮。高潮后的女孩,显得很疲惫,胸膛不住的起伏着,全身也放松下来。
医生~~萧芸雅娇羞的叫着我。
嗯!甚么?我低头望着,这个在高潮过后,还在涨红着脸的女孩问道。
对其他的病患,您也是这样的吗?女孩轻轻的说道。
我只对妳这样。我被她问得一愣,望着她美丽的眼睛,我只得承认。
我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丢脸,很难看?女孩听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羞怯的望着我说。
一点也不是,妳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妳刚才的样子,是我见到过的、最漂亮的。
真的吗?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坏女孩,刚才我真的是~~真的是忍不住的。
我知道,我刚才说了,这样的事情,经常会有的,谁也不会把妳当作坏女孩,在我眼里,妳是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子。
谢谢您医生,今天遇到您,我真高兴。女孩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望着我,女孩轻声的说了一声︰医生,我喜欢您。
妳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我被她说得有些飘飘然的,禁不住在她的大腿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嗯!她轻声的应着。
小姐,请妳尽量放松,现在我来给妳上药。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
嗯!萧芸雅仍旧感到羞涩。高潮后的阴道上,还留着刚刚流出的爱液。
好的小姐,请放松那里,我来给妳上药了。我来到萧芸雅的后面说道。
说完,我用两根手指,扶着屁股两侧,轻轻的分开她的小肛门,另一只手把放着药栓的注射管,慢慢的推到她肛门的深处,然后推展活塞,将药栓放入她的体内。这期间萧芸雅,轻声的嗯了一声,仍旧对这样的刺激有着感觉。
上药结束后,我让她穿好衣服,又对她说了一些用药的注意事项,然后告诉她可以离开了。

续集 152

我是南方人,习惯吃米饭;但是,偶尔也吃些面食。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生活就是需要调剂的,偶尔改变一下,应该无伤大雅此时,我正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他是我刚从微信上认识的。今天心情很不好,一个人在家——老公经常出差,在家呆的时间不多晚上,无聊,就登录了微信。很快,就有好几个陌生人发来信息。一个说:美女,很无聊,可以聊天吗……加了号,谈了几句,纯属扯淡,没有一句是我所感兴趣的话题。然后,直接拉黑……一个发来信息很直接:要约炮吗?这样的,太粗鲁了。我能说,是的,我想约炮……只有这个人发来的信息是:美女,这么晚了,可以请你吃个宵夜吗?单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个人就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加了号,聊了几句,确实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约定了宵夜的地点……见到后,是一个比较干净,说话斯文的人;虽然不是很帅。问了我爱吃什么,点了两份。随便吃着、聊着……对于一些敏感的话题,他绝口不谈。只是无伤大雅地问了职业是做什么的;但是只点到为止,没有再追问在哪个公司上班,家住什么地方……问了,也只会让彼此尴尬……因为,大家都知道彼此想干什么,不会打算长久交往,如果让对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地址,以后发生了不必要的麻烦怎么办……这一点,我是很谨慎的……吃宵夜聊天的时候,他也一点儿没往性话题上涉及。因为,这个时候如果就急于谈及这方面的话题,会让人觉得只是为约炮而约炮,虽然确实如此,但是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急切。吃完宵夜,他没有直接问去宾馆开房,而是说:是让我送你回家,还是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这一句话是最见此人的贴心。如果我对他没有感觉,你就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不会同你去开房的;如果有感觉,那当然都知道,「休息」意味着什么。在开房出示身份证的时候,他还故意转过头去,不去看我身份证上的信息到了房间,我先洗完澡后,坐在床上随意地调着电视机的频道。他洗完澡出来后,也没有急不可待地就上来亲吻、做爱。而是先把我轻轻地搂入怀中,慢慢地从我的头发稍开始温柔地亲吻,一点一点的往下滑,直到耳朵、颈项、嘴唇——很温柔。——女人就怕男人的温柔,起码我是的……手也没有一上来就抓住我的乳房又是揉又是捏的。而是先从我的后背轻轻地抚摸着,然后慢慢地到达前胸,深入到澡巾里面——抚摸、揉捏、亲吻……让我能充分地享受到被爱的感觉,虽然,其实我们互不认识,完全就是陌生人;但是,你一点儿心理压力也没有……甚至,你的每一个动作也完全是很自然地跟随着他而动作,你完全没有陌生感,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你也完全沉浸在爱的海洋里,似乎他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你所想要的……且记住,和女人做爱永远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终于吻遍了我的全身,包括下面的小妹妹……他在亲吻小妹妹的时候,并没有很特意地去挑逗我的阴蒂;而是,真的只用双唇在上面轻轻地吮吸了一下,看到我的身体有些颤抖,他就没再继续下去了……因为这个时候,我的爱欲还没有彻底得到释放。其实,在他吻遍我全身的时候,我已经觉察到我的阴道里已经开始流出爱液了,而且随着亲吻的继续,我的爱液也开始泛滥了,我明显感觉到有液体从我的两臀之间的夹缝里往下慢慢地流淌了……此时,我的欲望在进一步地加强,感觉才越来越强烈,觉得自己体内的空虚越来越重,很期待那个东西来填充它……我的手也已经不知不觉地握住了他的阴茎……说实在的,他的阴茎没有我老公的粗,但是我起来的硬度应该是很硬的了我偷偷地瞄了一眼,他的龟头已经是黑紫发亮了……「我可以进去了吗……」「嗯……」他轻轻地分开我的双腿,让我的小妹妹充分暴露出来……他略微在我的两腿之间看了看,一只手仍抚我的腿,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并把阴茎按在我的两腿之间,就着流出的爱液摩擦了几下,慢慢地把龟头移到我的阴道口,很轻、很温柔地按进我的阴道里面……等到他的阴茎完全进入到我的阴道里面的时候,那种充实、满足的感觉真的很好……刚开始的那种无名的紧张心情也完全被填满充实的感觉给驱逐的一干二净了,身心似乎得到了彻底地放松……我也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随着他抽插的频率的加快,子宫受到的撞击的次数的增多,发自内心的轻松、舒坦不由自主地从口中发了出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呻吟声音的增大,给予他阴茎的刺激也越来越大……这时候,我的爱液已经失去了控制,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薄而出……
抽插、呻吟、喘息以及肉体相撞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真的很美……终于,他喘着粗气,问我:「可以射在里面吗……我要出来了……」我已经无力回答了,只是轻轻地摇摇头……接着他最后几下勐力地撞击,他的阴茎颓然从我的阴道里面拔了出来,一股浓浓的浆液喷射在了我的腹部,甚至乳房上面……说实话,没让他把精液射在我的体内,从我自己的内心感觉上来说,确实觉得有点儿遗憾和愧疚,但是我这时还没有彻底失去那么应有的一点儿理智……
这也是我除了与老公之外,做爱做得最轻松、舒服的一次;至今,每一个细节都还记忆的很深刻……人在职场上混,确实适时地需要给自己适当的放松;享受一下,放松一次……我一直这样认为,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是对老公背叛——这,我自己心里很清楚;他,只是个陌生人,我们彼此通过这样的方式放松一下,打发一下无聊的心情罢了;个得其所……随后,仍然是陌生人,绝不会有第二次,更不会产生感情……这一次的一夜情完全是因为确实无聊的发慌,又恰好老公不在身边;也确实是很久没有做爱了,想做……顺便找一下不一样的感觉……当然了,也不是每一次都像这次那样的轻松愉快。有一次,约好了一个,看上去还不错——长的白白净净,也算是帅哥类型吧!
可是,到了酒店,露出他那东西,却完全不想他人长得那么帅气——那东西又黑又小,简直像在两腿中间夹着一条大蚯蚓;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蚯蚓周围的毛那么茂盛,整个就把小蚯蚓给彻底掩埋在了里面,难以出头似得……顿时,一点儿做爱的兴致全没了……后来,假装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不是我打击谁的,就拿着这样的小蚯蚓,就不要拿到市面上来四处丢人现眼、招摇撞骗了……另一次,也是确实有点儿空虚、寂寞了,想做,约了一个……这人,第一眼就感觉不怎么样——一脸猥琐像;不过,既然是自己想,又见了面,也就勉强凑合一下吧——又不是打算结婚过日子!谁知道,一开始准备做的时候,他的那个东西就是硬不起来……本女对自身条件还是蛮自信的,虽然不敢自称各方面特佳,但是用「漂亮」一词来形容也绝对对得起这个称唿。这猥琐男自己怎么摆弄,他那不争气的东西就是不抬头……后来,让本姑娘帮他摸……我都已经憋着一口气了……但是,勉强帮他摸了几下……还是不抬头,居然得寸进尺,想让本姑娘给他口……「去你妈的……,老娘出来是找乐子的,不是当医生的,想治阳痿去医院……」老娘当时立马火了,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摔倒猥琐男脸上,扬长而去……爱,虽没做成;但是,还真有一种比做爱还轻松的感觉呢……不是本姑娘不会口;单单用口,我能让我老公一晚上连续射四次,老公被口的时候,舒服的叫声比我做爱叫的声音都大……主要是这个猥琐男提自私了,根本没用心来哄我开心,还一味地要求别人给自己舒服;我最看不惯这种猥琐、自私的男人了……遇到这种自私的男人,我觉的就应该好好地去羞辱他一番……和老公做爱的时候,老公从来就没有强迫过我;总是想做足了前戏,两人都达到了想要的状态,老公才把宝贝放进去……说老公没有强迫过,那也不全是……就有一次,感觉也蛮刺激的……有一段时间,老公不长出差,在家的时间比较多一些。那天,和老公逛街的时候,老公就有点儿发情了似得……逛街当中,在麦当劳和饮料,他却突发奇想,问我:「老婆,想不想找点刺激……」我丈二摸不着脑袋「你怎么啦……」「敢不敢在这儿,把内裤脱了,真空逛街……」那天我穿的是过膝裙子……「你疯啦……」「找点儿刺激嘛……」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我还真的把内裤给脱掉了,里面真空一片……这下彻底完了,也别说逛街了……平时,穿着内裤倒没感觉;真空后,只觉得下面「嗖嗖……」一阵一阵的凉阴道里面的爱液也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整个后半段时间,搞的总觉得两腿之间黏煳煳的,唯恐爱液沿着大腿往下流……好在,慢慢适应了,爱液才渐渐干了下来……逛街的心情是一点也没有了,刺激还真找到了……回家的路上,老公耽搁了一下,我先到家。等老公到家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做饭。这个时候,我已经适应了,都忘了下面还是真空。我听到他开门的声音,也没出来看;只是随口应了一声,也没听到他回答了没有……他是直径冲到厨房……当时,我正在炒菜。他二话没说,一只胳膊径直搂在我前面;手,隔着衣服和胸罩用力地握着我的一个乳房;另一只手,直接伸到我的裙子下面,手指就开始往肉缝里戳……
那时,我一点儿准备也没有……小妹妹完全是干的,一点儿润滑也没有,手指戳在里面生疼。我当时有点生气了:「你干嘛呢……,疼啊……」「要强奸你个小美女……,疼也不行……」老公带着撒娇的口味说。我顿时气消了一大半。「没看我正在忙着的吗……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发情啦……」「啪……」老公关了气灶。接着,一只胳膊搂着我的前胸,一只胳膊插在我的两腿之间,手指已经从我阴道里面出来了,变成手掌捂在我的阴部。从后面连抱带拉地把我从厨房里拖了出来。一下子把我扔到客厅的沙发上。什么也没说,勐然一下子用嘴巴把我的嘴给堵住了。一只胳膊搂着我的头,疯狂地吮吸我的舌头,舌头甚至都有些被吸疼了另一只手从我的胯下抽出来,一下把我的裙子推到了胸部上面;好在,内裤下午已经被他给哄着脱掉了,要不然,非把内裤给撕破。老公这个时候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不顾一切地蹂躏我……他自己不知怎么撕扯的,单手把裤带解开,裤子、裤头一下退到了脚脖挺着他那硬梆梆的大家伙就往阴道里硬顶……我用力推他,也一点儿不起作用。阴道口经过他刚才手指的抠挖,再加上下午干上的爱液,似乎有了那么一点儿点儿的润湿。但是,又怎么能承受的住他那大家伙的生勐顶撞……阴道口的阴唇都几乎被他的大家伙给带到了肉缝里面了,阴道口四周的肉真的是生疼生疼的……虽然疼,但是顶撞了几下,居然真的来了感觉。竟然比平常那种温柔型的,来感觉来得快的多……紧接着,他的整根的宝贝都完全顶进去了。开始勐力地抽插,而且是那种非常生勐激烈,甚至比平时做爱时到最后冲刺的冲撞都要勐烈……他唿啸着,勐烈地冲撞着,居然真的比平时的感觉要好的多……我的感觉也不像平时那样来得那么缓慢……这时,我是真的彻底放开了——大声地呻吟着,叫喊着……把我当时想要的、全身的那种感觉,全部叫喊了出来,丝毫没任何顾及……
在平时总怕吵到邻居,做的时候总是有所顾及似得。老公当然是很快就缴枪投降了……虽然,我还没有和他一块儿达到高潮,但是那种激烈、刺激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也同样的让人享受、回味……在这次做爱的过程中,老公的疯狂,真的让你一点儿的反抗余地都没有,完全是由他任意的阴茎抽插和双手的蹂躏,整个过程中是那样的无助,又是那样地在无助中得到了满足……有时,做爱,可以粗暴一点儿、女人可以被动点儿,那也是另一番的滋味和享受……我爱我的老公,这一点儿,我比谁都要清楚,我可以为我的老公去做任何事情;我也深信,我的老公是深爱着我的……我有过一夜情,但是这并改变不了我对老公的爱,也并不觉得一夜情就是对老公的背叛……我在无聊的时候,我可以找老公聊天,也可以找朋友到酒吧里喝个酒,解解闷;朋友,也不一定非要是同性的,异性的当然也可……没必要,闷了、无聊了就一定都要找老公……当然了,最了解你的当然是你的老公了;否则,婚姻就要到头了……做爱,我觉得在夫妻之间是可以联络感情、加深感情;但是,有时候也可以不限于自己的老公,陌生的感觉也是可以去尝试一下的——仅仅是为了找那种不同感觉——热爱生活、享受生活……我从不和同一个陌生人做两次爱,不管做的时候感觉如何的好;正是因为,我也怕日久生情,怕使这种情超越了我和老公之间的那份情!
正如老公出差时,我们的肉体虽然暂时分离,但是我们的感情仍是牵绊在一起;并不能认为我们的肉体的分开,我们就不相爱了;同样,虽然和陌生人有肉体的接触,就说我和这个陌生人就相爱了!也正如我是南方人,偶尔吃了一顿面食,那么我就变成了北方人一样,不再爱吃米饭了,不再是南方人了一样……米饭是我的最爱,面食偶尔的也是必须的。因此,我也并不反对老公出差在外,找一夜情甚或去娱乐场寻欢作乐——只要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动摇;当然,我是不会明确表示出来,更不会鼓励;但是如果有这样的行为,我作为一个女人完全是可以理解的。说真的,我还真凭着我女人的知觉能感觉到,老公出差在外并不老实不过,我仍十分确信他也是十二分地爱我的——这一点我从没动摇过爱和欲,本来就是两码事——有爱,可以无欲;有欲,可以无爱!米饭、面食永不对立、矛盾!shibingbo金币+8感谢分享,论坛有您更精彩!

续集i 153

志文翻山越岭长途跋涉30多天后,终于看到一个村庄,再也没力气奔逃一头栽倒在路旁。模糊之间感觉有个少女跪在旁边正给自己喂水,之后感觉身子被几个人抬起。志文猜想自己已经获救,但总觉得刚刚那个少女的笑容似乎有点奇怪,可究竟奇怪在哪里自己却又说不清。脑细胞一阵运作仍然毫无头绪,索性闭目睡去……
这个村庄三面环山一面伴水,景色之秀美令志文叹为观止。更令志文感到兴奋的是这里交通、文化等相当落后,说夸张一点几乎与世隔绝。看来这个地方相当安全啊!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一个少女跑过来叫他去吃饭,这个少女就是前两天给昏迷的志文喂水的女孩,叫兰儿,芳龄19。事后志文得知,兰儿的母亲桂芝当初难产,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兰儿的智商受到些许影响,不过倒也无大碍,反应有些迟钝而已。难怪当初觉得兰儿的笑容有一丝丝奇怪,志文心里暗自思索。
桂芝是个寡妇,丈夫在兰儿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本来志文不该在寡妇家养病的,但兰儿见到陌生人很是兴奋,硬是缠着村长要照料志文,村长也没办法只好应允。饭桌上,志文坐在首席,母女俩坐在下首极其殷勤,看得出这个地方不但民风淳朴而且男尊女卑之风相当严重。桂芝小心翼翼的告诉志文傍晚村长要过来和他谈谈,志文笑着点点头不发一语。
当时中国正值「直奉大战」,各路军阀大小战役不断可谓兵荒马乱民不聊生,志文父母早亡,前阵子老奶奶也病逝。志文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实在不愿作炮灰,为逃脱抓壮丁干脆逃跑,一路向西南逃匿,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来到这里……
村长和几位资深长者听后叹声不止,村长安慰志文叫他不必担心,此地虽然贫瘠但远离战争,等身体养好后再商量如何安置志文。志文十分感激连连道谢,当下安心下来。
志文虽是书生,但生活相当有规律,所以身体素质并不差,经过桂芝母女俩精心照料后,个把星期已完全恢复健康。这个村庄说也奇怪,虽然落后但村民非常敬重读书人,志文身体恢复健康后不时有人拿着鸡蛋腊肉之类的来探望。顺便求副对联什么的,难得志文写得一手好字,村长和几个老者商量后干脆召集一班年轻人在桂芝院子隔壁又加盖了间小房,并嘱咐桂芝母女俩尽量照顾一下这个有学问的后生,从此志文正式成为村中一员。
前面说过这个村庄几乎与世隔绝,钱币似乎没什么作用基本以物易物,村民们凡是遇到给小孩取名、或者想把门上的「福」字换一换总会拿几个鸡蛋或抱只母鸡来找志文。再加上志文见过世面口才又好,凡遇村民之间的纠纷也喜欢找志文评理,不久之后志文的人缘越来越好,村民们都尊称他为「先生」,闲来无事的时候就教小孩子们认字。村民自然很感激,不时送些衣物家私之类,日子过得也算其乐融融。
再回头说说桂芝母女俩,自从志文来到后,母女俩都连带着受到村民的尊重。
志文虽然不能帮助她们作农活,但凡是村民孝敬的东西他都送给母女俩,难得知书达理极有教养,母女俩哪看到过如此温文尔雅的男人,更是悉心照顾志文的起居饮食不敢怠慢。兰儿竟对志文日渐生情不可自拔,桂芝心中实在欢喜但又怕志文看不起,思来想去最后请村长和几个老者做媒想了却女儿心事。
其实志文心中早就对母女俩心存感激,兰儿虽然反应是有些迟钝,但心地善良天真淳朴,身体也发育成熟。面目虽非上乘却也颇有些姿色,何况村长出面对于这个村庄来说那可是天大的面子,志文满口应允,不日后即完婚和桂芝母女俩成为一家人。
千万别小看志文,志文虽然是读过书的人但并不迂腐,早就不是什么童子鸡了,其实他根本不是逃兵役,而是在某省城洋行作职员时和老板的小妾私通,事发后老板悬赏要他的命这才跑路到这里,以前经常和朋友去风月场所寻欢作乐,性经验可谓丰富。
当晚洞房可没毛毛躁燥。但话说回来,也别小看这个村庄,这里地处云贵边境,以前是少数民族聚居地,后虽经几代汉化却任保留着不少风俗,比如图腾。
志文早就发现家家户户都供着一个树根雕成的东西,怎么看都像男人的阳具,后来才了解这个村庄仍然保留着崇拜生殖器的习俗,古人医学不发达,婴儿死亡率极高,况且部落要想壮大就必需拥有很多男丁,于是就开始盲目崇拜男性生殖器,没想到这个村庄至今还保留着这些习俗。
既然生殖器的造型都可堂而皇之的供着,性这方面的信息自然也不会太保守。
所以兰儿虽是处女但也还是对性有些蒙蒙胧胧的了解。志文是个对性交要求比较高的人,不紧不慢的把自己衣物全部除去,又把兰儿剥个精光,兰儿虽然羞得脸上似乎要滴出血来但又想仔细看看男人的阳具到底是什么东西。志文温柔的把兰儿的小手拉过来抚摸自己的肉棒,有板有眼的讲述男性特征,并仔细告诉兰儿性交的全过程。之后才把兰儿全身放平,用自己的舌头试探敏感地带,兰儿在志文的舌头添弄下浑身颤抖,志文双手不断在妻子身体上游走,期望能最快熟悉这片属于自己的土地。
兰儿哪经得起作爱老手的挑逗,不一会淫水就如涓涓溪流一发不可收拾。志文分开兰儿的双腿把龟头顶在阴道口轻轻摩擦,兰儿双目紧闭几疑身在梦中,阴道处酥痒的感觉传遍全身,只觉得丈夫的龟头在阴道口一阵摩擦令自己骚痒难耐。
志文把龟头小心的挤进狭窄的阴道,龟头碰触到处女膜明显感到它的张力。
他小心的把龟头在阴道口作超短程抽送动作,一旦碰到处女膜就能感到兰儿喉头发出的痛楚声。过了片刻兰儿渐渐适应,紧蹦的身体放松下来,志文告诉兰儿他要进入了,会有短暂的痛苦。
兰儿即害怕又期待这个时刻,因为只有经过这道关自己才能成为真正的女人。
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志文粗大的肉棒撕裂处女膜强行突进阴道深处的时候,兰儿还是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双腿条件反射的向内卷曲用膝盖想把身上的这个男人顶开,双手却又情不自禁的搂紧志文脖子。兰儿惨叫的那一刻把志文吓了一跳,猜想可能自己的肉棒太粗妻子有些受不了,还好丈母娘当天避嫌搬出去住了,院内空旷不必在乎惊扰别人。好不容易捅破了处女膜志文感到一阵惬意,吐了口气并不急于抽送反而把肉棒拔出几分低头亲吻妻子的眼泪。
兰儿自己觉得很奇怪,刚才还通彻骨髓流下眼泪,但只一会就有种奇妙的感觉蔓延。窄小的阴道包裹着丈夫的肉棒,能明显感觉肉棒不老实的微微颤动,每次颤动都令自己舒适万分。心底莫名其妙的期望那个肉棒能进入自己身体更深些,于是抬起屁股主动把丈夫的肉棒又送进去几分。
志文自然留意到兰儿种种身体语言,知道第一道关口已打开,屁股一用劲「嗤」的一声再次把肉棒插进阴道深处,龟头在子宫口磨了几圈这才开始抽插,力道越来越狠,刺得越来越深。
兰儿初尝云雨亦是十分兴奋,虽然处女地初次被男人耕耘,但快感远大于痛楚,两只脚钩住志文的腰部迎合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欢愉的叫床声再也忍不住一阵高过一阵。志文在兰儿胴体上辛勤耕耘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一股浓精喷进妻子阴道内,虽然和兰儿初次作爱还配合得不算默契,但占有女人的第一次足以令自己得到巨大满足。
第二天,夫妻俩把昨夜垫在兰儿屁股下的一块白布拿出来挂在院门前,预示这家有个女人已完成了成人仪式。这也是当地的习俗之一,虽然男尊女卑但女人落红的印记似乎很神圣。完婚后志文搬入兰儿居室里和桂芝一墙相隔,原来自己的小屋改作柴房。
从此志文又多了一项课程,只不过学生只有兰儿一人,而且授课时间全部在夜里,授课地点是一张大床。志文将以前玩女人的花样循序渐进的使用在兰儿身上。应该这么评价,志文是个不可多得的良师而兰儿虽然反应迟钝些但对志文安排的课程领悟极快,不到一月各种性交姿势全部玩遍,夫妻俩整晚沉溺于鱼水之欢,兰儿身体内受雄性激素刺激,双乳越发挺拔,皮肤也渐红润。兰儿月经来临,志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兰儿的肛门也给开垦了,如此醉生梦死的过了两个月。
这日,天气异常闷热恰逢村庄传统的祭祀日,也是最重要的节日,一连七天家家户户都不串门也不得耕作,只能在家诚心祭祀地神,期盼苍天继续保佑风调雨顺。第一天的祭祀尤为重要,全家都得沐浴熏香,晚饭也准备得异常丰盛,并且要连喝七天五谷酿造的白酒,当晚午夜之后方可行房。桂芝母女俩从清早起来就打扫房间,准备酒饭,晚饭时志文依然上座全家开始吃饭,桂芝母女俩的酒量吓了志文一跳,从未想过女人喝酒也那么厉害,他自己一向不胜酒力何况这种自家酿造的土酒纯度极高,酒兴暴烈,才几杯就头重脚轻。
桂芝母女俩由于还有重任要交给志文也就不在劝酒,娘俩倒碰杯必干。以前祭祀之日,但凡这些家中没有男性的寡妇都由村中长者代为祷告,如今家中终于有了男人而且受村民尊重,桂芝越想越高兴,频频和女儿举杯。快至子夜时分时娘俩都已脚步轻浮,舌头发麻,志文更是头痛欲裂,只想找个地方倒头就睡。娘俩看时辰已到怕耽搁大事一起将志文搀扶起,志文虽头昏脑胀倒不是那种喝两口酒就不知东西南北的人。叫娘俩放心,于是桂芝母女俩分别摇摇晃晃着回到自己房间回避。
志文一口气将一碗浓茶一饮而尽,拿瓢水洗把脸清醒一下,这才跪在供台前念念有词祈祷上天继续赐福。简单的仪式完成后肚内一阵翻滚急忙挣扎着跑到院外呕吐,当晚正是初一,皎洁的月光挂在天际,凉风袭来顿觉一阵舒爽。回到堂屋内吹灭油灯蹒跚着摸回房间,虽然躺在床上但感觉身子就似漂浮在空中一样十分难受根本没有睡意,声旁的肉体因酒精的关系浑身燥热,热气将胴体先前熏的檀香激发出来。
志文恼怒太热把被子蹬到床脚,整个身子贴着妻子的后背,滚烫的屁股碰触到肉棒志文一时冲动起来。志文看看早过了子时想摇醒兰儿干一回,但兰儿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志文无法只好采用侧卧姿势,把异常肿大的肉棒抹点口水放在阴道口摩擦,胸中一股热气不发作出来实在不舒服,志文顾不得妻子的感受,虽然阴道内分泌的淫水不够多还是强行把肉棒刺了进去。
桂芝虽然酒量好但今天高兴喝得过了量,蒙蒙胧胧中觉得有个男人翻身爬上她的床,在旁边辗转难眠,一会又把被子蹬到床脚。后来竟然把肉棒放在自己阴道口摩擦,初时桂芝以为是幻觉,这种幻觉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也作过和男人性交的春梦。当肉棒刺进阴道深处的时候桂芝立刻感到下身一阵真实的疼痛,方才醒悟今天绝不是幻觉。那么,这个男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婿了。
一想到这桂芝浑身一震,酒劲吓醒了一半,想挣扎起来阻止,但浑身哪还有力气,脑袋里乱糟糟的,想出声阻止女婿这种荒唐行为,但又不知说出来后该怎么收场。村子里要是知道这种不伦通奸可是要被关入猪笼沉入江底的啊……
志文侧躺着把肉棒一下一下的戳进桂芝阴道,桂芝的身体左右轻微扭动更是激起无限欲望。抽插了一、二百下汗水把身子完全浸透,本来天气就很闷热,又因酒精的作用更是燥热难当。志文干脆把「妻子」的身体扶起令其跪趴在床头,自己抓住「妻子」的屁股在后面用劲往里捅。眼睛已勉强适应黑暗,月光从窗户里洒进来刚好照在桂芝的脊梁、屁股和双腿。志文今天很奇怪怎么发挥的特别好,有种说不清的快感,而且双手触摸「妻子」的屁股和大腿感觉肌肉特别结实,肉棒撞击之处极有弹性非常受用。莫非是这种土酒有催情的作用?
桂芝大脑意识已基本恢复,但身体还是不太受自己指挥,一个农妇本来就没什么主意,现在居然被女婿狠干,桂芝心里十分难过。总得想点什么办法阻止这种荒唐事吧?可恨自己的身体偏偏和思想背道而驰,竟然开始迎合女婿的攻击,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当女婿把她的身体固定成跪姿时自己似乎还在配合。想到这里桂芝难受得想哭,偏偏女婿的抽插质量颇高,每次都把龟头顶进阴道深处,在子宫口转几圈才退出接着又再次侵入。接近二十年都没尝过被干的滋味了,此时让自己几乎升天的居然是女婿。
志文酒精随着体热逐渐散发后也越来越发现不对头,一方面今天这种快感是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这恐怕不能用酒精助兴来解释。另一方面这具肉体可跟妻子不同,发育得相当成熟,虽然皮肤不如妻子细腻,但手感极佳。健壮的肌肉随着肉棒撞击有节奏的颤抖着,有一种力量之美。志文也猜到了七、八分,只是月光只能照到眼前胴体肩膀以下的部位,看不清房间摆设。此时志文反倒没有恐惧,弄清楚胴体身份才是目前该解决的。
志文咬咬牙下定决心把眼前这具肉体翻了过来,月光还是照不到脸庞,但那肚兜……那肚兜可不是妻子的啊。暗红色底版,边上一圈刺绣,下端呈三角形刚好遮住阴部,健美的胴体在半裸的肚兜掩映下若有若现,非常性感。刚刚一直用侧卧和后入式,肚兜偏偏背后是全裸的所以一直没发现。志文知道胯下的胴体是丈母娘,倒吸一口凉气。这算哪门子事呢?如何收场?怎么和母女俩解释?一连串问号涌现心头。志文不愧反应快,这荒唐事恐怕还是得暂时接着演,否则这么呆立着更糟。至于怎么收场再说吧!
心里想着但也是片刻之间的事,志文立刻又把仍耸立的肉棒插了进去,却不敢把身子趴在桂芝身上,始终怕四目对视太难堪,于是跪坐着握住桂芝的脚腕往上一提架在自己肩膀上,腰间用力耸动,开始玩弄眼前的胴体。
桂芝被志文又把身体翻过来仰面朝上,差点叫出声来,可实在没主意阻止,正在心慌意乱的时候双腿又被女婿架起,阴道再次被肉棒塞满。那一进一出的快感迅速弥漫全身,心里想着女婿是不是根本没发觉,一直以为在干自己的老婆。
感觉志文将自己的肚兜解开扔在一边,双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肉棒的撞击一阵猛过一阵,突然有了主意,不如使出浑身解数把女婿折磨得精疲力竭,乘他睡着后再想法把女婿弄回自己的房间。有了主意后像放下一块巨石,于是躯体扭动全身心投入到肉欲的浪潮中……
志文从桂芝的身体语言中也判断出桂芝可能酒醒了,只是尚不能猜测丈母娘的心思,既然她不揭穿看来以后的事好办,况且桂芝淫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看来也极度兴奋。心想也许痛快的满足丈母娘后可逃过一劫,当下也是全身心投入,偏头舔着架在肩膀上结实饱满的长腿,下体什么九浅一深所有对付女人的法子都用上了。桂芝虽把呻吟压抑在喉头但身体却极淫荡的引诱志文的撞击,屁股吻合着肉棒抽插的节奏硬是把志文搞得高潮迭起。
志文实在没想到相貌并不出众的桂芝床上功夫居然出类拔萃,这哪里是在玩弄女人,分明是被丈母娘玩弄嘛!本想把桂芝搞到云宵,自己倒败下阵来,抽插了几百下精关把持不住只好宣布投降拔出肉棒射在桂芝的双乳上。
桂芝也被志文搞得精疲力竭,舒服极了,真想躺在女婿的怀抱里睡去,但一想到大犯禁忌又吓出一声冷汗。只盼望志文赶快睡去,哪不知志文只是躺在那里喘气,心中一遍一遍的求菩萨赶快把这个小冤家带进梦乡。正战战兢兢的想着猛然志文爬起来,把桂芝吓得脸朝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听见志文自言自语的说要上厕所,接着就走出房间。又过了一会听见隔壁的房门开了又关上,不禁长长吐了口气,如此结局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又磨蹭了个把小时才悄悄的把志文衣裤抱起小心的放在女儿房间,踮着脚尖摸回来躺在床上,这才想起清理女婿留在乳房上的精液。浓浓的混浊精液一下又把桂芝带进刚刚那些疯狂的场面上,桂芝脸一热,一边享受着作爱后的余温一边骂自己守了近二十年的贞操就这么被女婿给破了。心想这事以后可千万不能发生了,心情烦乱之极不一会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桂芝一看到女儿女婿就心慌意乱,感到十分羞愧,悄悄观察女婿似乎并不知情,这才稍微心安。但晚饭却再也不敢喝多了,同时一直留意志文会不会像昨晚一样喝得乱性。还好志文今晚也没喝多少,看来昨晚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一下子安心下来但又有点失望似的,早早就回房安歇。
志文经过一个白天没发生什么事也算一块石头落了地,晚上躺在床上始终浮现出昨晚的事,肉棒无须刺激光回想起桂芝的肉体就高耸如云。偏偏兰儿又俯下身来含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志文本就满脑子淫荡的画面此时一经刺激更是淫心大发,把妻子推倒在床上就狠干起来。
肉棒撞击阴唇发出「劈劈啪啪」的响声,兰儿很惊异自己丈夫今天的表现,抽插得十分狠,近乎疯狂。好像从未被这么折腾过,志文干了一会脑海里又涌现出昨天的场面,奇怪了,怎么年纪37的桂芝给自己带来的快感竟超过正当妙龄的妻子?心里烦乱得不出一种合理解释,越来越粗鲁起来,短短时间就换了几种姿势。
兰儿可惨了,本来就思想单纯,哪里知道丈夫想些什么,被志文的肉棒撞击得又哭又叫。志文大声喘着气一次一次把肉棒插进阴道深处,但越插越糊涂,怎么昨夜的景象就是挥之不去呢?越是想不通下身越是用力,兰儿的嗥叫声充斥房间,全身出汗泛红,早就受不了差点昏厥过去……
桂芝在另一间房间里此刻比在地狱还难受,这女儿女婿是怎么了?平时可听不到这么大的声音啊,浪叫声似乎永不停息的传过。昨晚女婿在自己身体上蹂躏的情景又出现在脑海,那肉棒有力的抽插,龟头直抵花心的快感……桂芝双腿情不自禁的夹紧起来,可惜那里空荡荡的毫无一物。大腿内侧一阵凉意,手指一摸竟然是自己的淫水流淌出来,桂芝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急忙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可女儿那叫床声实在受不了,浑身燥热想起自己真是命苦,身体正值虎狼之年却在家守寡,如今身体欲火难平,生不如死。
正在全力抵御欲火的时候终于隔壁停止了叫床声,看来女婿已经泄了。桂芝摸了摸下体早已潮湿一片,心里七上八下的十分失落,本以为就此平息了,哪料身体的燥热竟久久不能散去,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明明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心境仍是欲火焚烧。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个荡妇?
兰儿经过志文狠命折腾后倒头就沉沉睡去,有意思的是志文居然也睡不着,心里十分烦乱,昨晚的事原来对自己影响那么大啊?过了一会突然听见隔壁的房门开了,明显听得出桂芝小心的走到院子里,接着院门也开了。都那么晚了,桂芝要去哪里?志文一时好奇起来心里思索着跟着去看看。转头看看兰儿睡得很沉,于是悄悄下床穿起衣裤滑出房间。
天边没有云彩,月光照耀下能清楚看到环境,志文远远的跟着桂芝唯恐被发现。一直跟到水边,见桂芝停下来脱衣服志文连忙在河边的草丛里卧下来,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一看可把志文惊呆了,桂芝脱了个精光把头上的包布解下来,头左右一晃动头发散开来竟然到达脚后跟,足有一米六、七之长。
志文从未想到桂芝的头发那么长,昨晚干这具肉体的时候桂芝头上仍包着布的,头发顺着胴体的曲线自然的垂在身后,晚风掠过不时露出些许肉体。修长的大腿站在河水里,浑圆饱满的屁股示威一样微微上翘,半遮半现的胴体在月光照耀下散发出一种原始而又野性的性感,志文立即发现肉棒又开始坚硬起来。
桂芝在床上满脑子淫乱画面,欲火迟迟不能熄灭这才跑到河边欲借清水浇灭欲火,哪里料到后面一直跟着个男人,而且是极度兴奋的男人。桂芝一步步走进河里,冰冷的河水刺激着皮肤,激起一片小疙瘩,待水漫过腰部后停下来双手捧水一遍又一遍的浇在自己身体上。志文看在眼里心中冲动一阵比一阵强烈,桂芝常年劳动因此身体较少多余脂肪,肌肉结实紧崩崩的裹在骨骼上,相当健康,完全有别于少女的那种美感。
桂芝心想都到了河边干脆彻底洗一洗吧,低头弯下腰把头发从脑后捧到水里搓起来,一对乳房因地心引力垂下来,虽然乳房有些松软但志文从这个角度看却又是异常性感。脑部热血上涌,此时什么禁忌全都跑到九霄云外,扯掉衣裤裸体就向桂芝冲去,刚踏入河水激起水声桂芝立刻察觉,偏头一看竟然是昨夜把自己弄得销魂的志文。惊呼一声就往河心逃去,胴体又往水面下沉了几分,这才双手护住乳房转过身来一看却没有任何踪迹。
正在疑虑中猛然发现水下一个人抱住自己的双腿,接着一个头顺着胸脯钻上来面对自己,俩人面目相距仅几寸之余,这不是自己的女婿还是谁?桂芝慌得六神无主转过身再逃,却被志文一把抱住不能动荡。桂芝拼命挣扎但不敢呼救,这事被村里人知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况且大半个身子在水里也使不出力道。
志文从后面抱着桂芝,双手握着乳房揉搓,肉棒顶在桂芝屁股沟上乱戳。桂芝哭喊着叫志文住手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志文哪里肯听,但也找不到什么理由说服桂芝就范。肉棒坚硬无比不找个通道誓不罢休,心想今晚说不得只有强奸了。于是用力把桂芝身体扳过来面对自己把嘴巴堵过去,桂芝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哽咽声,桂芝拼命挣扎誓死维护清白,但哪里是志文对手,心想今晚可能是逃不过去了,屈服的心理才一产生反抗的劲力立刻弱了几分。
志文右手搂住桂芝腰身,左手抬起桂芝的大腿,肉棒顺着另一只大腿就往上摸索,桂芝左腿被抬起阴唇被迫打开,不一会就感觉肉棒摸索一阵后刺入阴道。
「啊」的一声虽然嘴被堵着但仍然张开牙齿,志文乘机把舌头送了进去,虽没有前戏但拜河水所赐志文的肉棒轻松插进桂芝阴道,肉棒一找到合适的通道立刻开始抽插起来。桂芝身体站不稳只好用双手钩住志文脖颈保持平衡,远远的只看见两个人头在水面上一起一落。
桂芝又羞又恼,更恨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争气,居然又有了那该死的快感。
身体被志文的肉棒顶得上下起伏,舌头也被裹住,快感传递到全身,左腿不知什么时候脱离了志文的手掌主动钩住志文屁股上。志文手里握着桂芝乳房揉搓,指尖不停的在乳头上划圈,嘴里呷着桂芝的舌头添弄。桂芝的长发漂浮在四周水面,随着肉体激起的水波起伏,这景象把志文的性欲激发到顶峰,肉棒凶狠的撞击着阴道。
桂芝上、中、下三路被志文夹击,守寡多年的肉体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喘息不止。另一只大腿也被志文抬起来围在臀部,变成全身凌空。志文双手托住桂芝肥美的屁股,借助水的浮力自下而上不停冲刺,可怜桂芝被志文干得娇喘连连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心里恶毒的咒骂自己真是不知廉耻的荡妇。
志文这才第一次近距离打量丈母娘的脸庞,原来丈母娘是那么迷人啊。眉头紧皱却挡不住标致的五官,虽然额头和嘴角有些许鱼尾纹,却多了一种成熟的娇媚,那种欲怒还羞的表情刺激得志文把浑身力气集中在肉棒下,毫不客气的疯狂糟蹋丈母娘的肉体。
过得片刻志文感觉桂芝双手使劲搂住自己脖子,指甲几乎抠进肉里,而桂芝的双腿也紧紧缠绕着臀部,头向后仰左右摇摆,牙齿咬着嘴唇,全身乱颤喉咙发出粗重的喘息。桂芝终于忍不住泄身了,志文看到这个女人被自己送进高潮心中十分得意,肉棒刺进深处不再耸动让桂芝享受一下泄身后的快感。
桂芝靠在志文肩膀上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要说自己是被强奸吧,但偏偏又到了高潮,而令自己达到高潮的可是亲身女儿的丈夫啊?志文拔出肉棒把桂芝横抱在怀里一步步向河岸走去,看着怀里丈母娘娇羞的表情,一双长腿在臂弯里一甩一甩的心里愉快极了。到刚刚那个草丛中后才放下怀里的肉体,把衣裤铺在草丛上又把桂芝放平在上面,灵巧的爬上丈母娘的身躯。桂芝知道志文一直没射,知道还要再战一场心里十分复杂,竟会和女婿干出这等丑事,可志文那肉棒真是极品,把自己弄得通体舒适,真要离开了倒也遗憾。
志文爬在桂芝身上舔着桂芝的耳朵,事已至此还当没什么事看来是不可能了。
志文轻声安慰着一点点打消桂芝的顾虑,告诉她这事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天地作证志文永远不负母女俩。桂芝本就没多少主意,只是觉得这事既荒唐又可耻,但志文一番劝说下也开始心动。心里思索这事都发展到如此地步了,想补救是不可能了,不理会吧可以后这家庭关系岂不乱套了?
志文从桂芝面部表情看出对方已动摇,以后大的变故估计不会发生,当下低头用舌头裹住桂芝的乳头就舔起来。晚风过处桂芝的胴体又激起一片疙瘩,反而让志文的肉棒更加坚挺。成熟妇人的乳晕又黑又大,乳头在舌头侵略下硬得像颗花生。
志文舌头灵巧的滑过腹部、大腿内侧,将嘴唇停留在三角地带,志文将桂芝的双腿往外打开,肥厚的阴唇翻开露出整个阴道口。借着夜色志文把舌头在阴道与肛门之间的会阴处轻轻按摩,桂芝心中虽然还有顾虑但快感却根本阻止不住,双手不自觉的捧着志文的头往桃源洞探去。志文叼住一片阴唇舌头却探进阴道来回舔,只觉淫水泛滥顺着会阴流下来。桂芝下身骚痒忍耐不住发出销魂的呻吟声,双腿夹住志文的头不住摩擦。
志文爬起来仰卧把桂芝拉起来跨坐在自己腰部,肉棒一耸再次刺进阴道深处。
桂芝坐在志文身上晃动着屁股,双乳被志文揉搓着,半干的头发披散在前胸后背随风飞舞。志文摸了一会乳房又捧起桂芝脸颊,看着桂芝那种欲仙欲死又羞愧难当的表情十分刺激。屁股也乘桂芝坐落下来的时候狠命上顶,每次都触摸到子宫口,俩人都沉浸在禁忌的刺激中。
大战数番后桂芝早已放开,此时淫荡无比,屁股扭摆着浪声四起。又狂泄了一次,志文已经发现桂芝打开心结,心中大慰,狂顶了几百下后肉棒已到了不得不泄的边缘。急忙将桂芝掀翻在地,跪在旁边抓住桂芝的头发拉过来,将精液悉数射在桂芝脸上,末了又把还没完全软化的肉棒塞进桂芝嘴里抽送了几十下。桂芝心里虽然不愿意却又不忍拒绝,只好任女婿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
俩人清理好一切后已近黎明,赶快往家里走。志文一路揽着桂芝的腰肢又是柔声安慰,生怕桂芝还放不下这两天的事。第二天兰儿什么也不知道,根本想不到这两天是何等的惊心动魄。桂芝和志文有了某种默契似乎也不如第一次事后那么矜持了,志文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可惜之后的几天里一直找不到机会,志文也不至于胆大包天再摸进桂芝房里,连和桂芝说话的机会都找不到。最糟糕的是志文发觉桂芝的床上功夫远超兰儿,那种快感在妻子身上根本找不到,心想总得想个什么法子得到母女俩。
很快过了五天,家家户户又开始该干嘛干嘛。志文终于可以找到机会和桂芝谈谈了,桂芝心头仍有疑虑,虽不拒绝志文在自己身体上乱摸乱亲,但硬是不肯那根自己也极度渴求的肉棒插进浪穴。说是不能对不起女儿,志文虽然未能得逞心中反而高兴。原来桂芝只是不想对不起女儿,其他的顾虑都已经不是难题了,心想这个顾虑就相对容易解决。说也是怪事,志文和兰儿同床两个多月了不见妻子有任何怀孕的现象,在村里女人不能传宗接代可是会被村民瞧不起的。志文突然之间有了主意,不禁为自己的计策得意起来。
野兔开始蚕食庄稼,桂芝家里劳力不够,以圈养家畜为主,但也有几分地,总不至于任野兔啃光吧!以前这个季节都是母女俩夜晚去田间轮流拿竹梆子敲打吓走野兔。现在家里有男人了自然这种责任落在志文身上,于是志文住进了山坡的一间茅屋里,母女俩轮流送饭。第一天晚饭是桂芝送过来,志文边吃边想着计策,时不时看看桂芝。桂芝只道志文又想作那事,心里也是矛盾,又想又怕。
果然吃过饭后志文就把桂芝拉进怀里亲吻,这里是半山坡,放眼望去一个人都没有。桂芝胆子也稍微大了点,但任自犹豫该不该抓住这难得机会再淫乱一次。
就如志文所说这事只要当事人不说没人知道,心里一宽身体也半推半就起来。
志文扯下裤子又把桂芝剥得精光,看看那床本就是随便搭起的估计承受不了俩人体重,于是分开桂芝双腿令其双手趴在床沿屁股翘得高高的。
志文一手从背后伸过去玩弄乳房,一手抠进桂芝yin穴里,抠了一阵后把肉棒插了进去。桂芝又品尝到这根肉棒心中一阵满足,踮着脚尖任志文的肉棒在屁股上蹂躏。这次因不必顾虑被人听到桂芝也有些放肆,自己都想不到会变得如此如此淫荡。浪叫声肆无忌惮的从嘴里飞出,志文干了一会又把桂芝推在床边仰躺,下半身悬空,自己走到床沿抓起桂芝双腿用力一分,洞门大开,肉棒在阴道内又运动起来。
桂芝双腿被抓着头颅左右摇摆,一付享受的样子,双乳颠得乱晃。志文看着自己的肉棒在丈母娘阴道内进进出出十分好笑,这次没有顾虑干得快活无比,桂芝又泄了一次。志文却开始研究起桂芝的屁股,又圆又大很坚实,据说屁股大的女人生育能力强,要不是岳父死得早肯定能生一窝。志文把桂芝双腿放下身子扳成侧卧,大腿和身体呈90°角,自己仍然站在床沿抽插。
这么美的屁股不玩可真是浪费,手指插进屁眼里立刻感到直肠壁箍住手指。
看来还没被开垦过啊,今天有福了,志文兴奋的将手指涂满淫液轮流插进肛门。
桂芝被干得大汗淋漓,正猜想女婿这是要干嘛就发现肉棒竟然换了地方往肛门插去。下身一股撕裂的痛感比当初破处还疼,惨叫出声来屁股扭动着就往墙里躲,但却被志文用双手固定住动荡不得。直肠每次被肉棒抽送都疼得冒汗,却苦于无法脱身只有听天由命任志文折磨。
说也奇怪,抽插了几十下后痛楚减弱竟伴随几分快感,直肠壁特别是肛门周围本就分布很多神经,比阴道敏感多了。因此一旦直肠适应异物后快感就一波波袭来,桂芝的哭喊又转变为呻吟,只觉得女婿的肉棒在下体的两个洞轮流进入,两种不同的快感交替在全身游走。受不了这种刺激又达到了高潮,那张小床差点被闪塌,志文越来越控制不住,最后把肉棒使劲插进肛门让龟头在肠道深处射了一堆精液。
桂芝得到空前满足,但还是摆出一付长辈的姿态告诫志文这是最后一次了。
志文把桂芝抱在自己腿上坐好,诉说自己是多么想天天拥抱着她入睡,她的肉体是多么让自己留念。桂芝听得面红耳赤,羞得把头压得低低的。听着这些淫荡的语言,自己内心竟也春意盎然。志文看似无意实则有意识唤起桂芝的回忆,不怨其烦描述前几次桂芝的肉体如何扭动令自己兴奋,叫床如何淫荡让肉棒屹立不倒。
桂芝拒绝着这些声音但那些刺激的场面又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志文见时机成熟于是问桂芝愿不愿意随时都可享受性交的欢愉?桂芝浑身一怔,心跳加速,自己何尝不想拥有那根肉棒呢,但……不行啊,女儿怎么交代,内心十分痛苦。双手不由自主搂紧志文,志文于是全盘脱出计策。说兰儿可能没生育能力,这事日子久了可不成,村民怎么看待这一家人?不如由桂芝劝说兰儿,代替女儿生育,只要计划得好没人知道其中秘密的。
桂芝心中一动,自己最近也很奇怪,两个多月了,以女婿如此强的性能力怎么女儿就是不见动静呢?不会生育的女人会被骂作母骡子的,假如自己不答应的话,志文因没有后代会不会哪天撇下母女俩离开呢?又一想那自己以后岂不成志文的老婆了?当时羞得无地自容。
志文见桂芝脸羞得通红,手指羞答答的玩着衣带,猜想桂芝已经心动。又加紧攻势向她分析兰儿的心理,指导从哪几方面劝说容易成功。桂芝一直默不作声,心中作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志文根本不待她有清醒的时刻,一直软声劝慰。良久,桂芝终于开口答应好好想一想,然后推脱时间不早,起身收拾了碗筷离开草屋。
以后的两天桂芝没来,都由兰儿来送饭,志文心想可能还在考虑吧,由于有心事也没性趣,观察兰儿也不见有什么异样,急得抓头挠腮。又这么过了几天志文几乎绝望,这天中午一个人闪进来,志文一看居然是桂芝,从桂芝害羞的表情里志文猜到几分。果然桂芝告诉志文她已经向兰儿说了,本以为兰儿会考虑很长时间,哪知兰儿随随便便就答应了,愿意和母亲分享自己的男人。
志文也没想到事情竟如此顺利,以后可以同时拥有母女俩了。下体一阵冲动就向桂芝求欢,桂芝推开志文说有个要求,他们这种不伦关系一旦桂芝怀孕后就终止。志文大笑着说一切没问题,心里却想哪有那么简单,以后总得想法长期维持下去。就在大白天,女婿把丈母娘按倒在地上,用各种姿势把妇人蹂躏得天昏地暗,志文第一次把精液射进了桂芝的子宫内。
从此志文每天轮流在桂芝母女俩房间内留宿,直到有一天桂芝悄悄告诉志文自己有10来没来好事了。志文心中一动,跟兰儿商量为方便以后照顾桂芝不如三人同住吧?兰儿已经习惯了现在这种不同寻常的家庭关系,也就答应了。志文把大床搬进桂芝房里拼在一起,当夜母女俩破天荒和志文睡在一起。
志文在中间偏头看看桂芝又看看兰儿,桂芝母女俩都把背脊对着志文,虽然母女共夫已成为现实,但裸体睡在一张大床上还是羞愧难当。志文饶有兴致的用手去抚摸母女俩的屁股,母女俩都不约而同的颤抖。志文大感有趣,把嘴伸到兰儿的屁股沟上舔起来,故意要让桂芝听到所以舔得很卖力。桂芝听着女儿哼哼哜哜的呻吟,屁股又被志文的手指上下游走,心里是又惊又羞,淫水缓缓流出。志文尽量把下体摆正,强行把桂芝的头按在自己肉棒上套弄。
桂芝无地自容,却不得不受志文摆布。初时不敢看女儿的胴体,但耳边不时传来享受的浪语,嘴巴也卖力的吞吐起来,一只手悄悄伸进阴道里手淫。兰儿被舔得春心萌动,听着母亲为志文口交发出的声音自己也被刺激得浑身燥热。志文一时兴起令母女俩并排跪在床上厥高屁股,将肉棒轮番插进去。
眼前的肉体一具肤色白皙一具颜色稍暗,一个是光滑细腻一个又是成熟健硕。
不同的感受把志文的肉棒刺激得坚硬如铁,不一会两个屁股就被撞击出一片红色。
志文让桂芝仰躺,兰儿坐在母亲头上享受母亲舌头的温柔,自己跪坐着抓起桂芝双腿把肉棒狠命捅进去,头伸过去叼住兰儿的乳房吮吸。
同时干两个女人志文虽然兴奋却渐感体力不支,于是靠在床头让母女俩舔那根肉棒。母女赤裸相向早已认命,在她们的思想意识中阳具是神圣的,两张嘴把肉棒舔得通体晶亮,时不时舌头还互缠在一起。初时的矜持都消失了,反正都是自己的男人嘛。
就这样三人轮番大战,赤条条的肉体沾满了三人的体液和乱七八糟的淫水。
志文恨不得再有个化身一同加入战团。精疲力竭之后才把精液喷洒在母女口腔内,左拥右抱搂着一老一少两具肉体睡去。
母女俩尽心尽力共享着同一个丈夫,总忘不了弄些土产给志文滋补精元,志文依古文记载的《黄帝内经》采阴补阳,身体倒也经受得住。桂芝怀孕后,志文让兰儿在肚子里塞些衣物伪装好,凭着自己的机智总算蒙骗过去。志文不再和桂芝同房,事情似乎又回到了起点,但志文经常会在月色皎洁的夜晚来到河边,上次在河水里把丈母娘干得狂泄的那一次竟然令自己如此刻骨铭心……

续集 154

记得那时我刚刚过了二十一岁的生日,有着一份还算清闲的工作,每月拿着一千五百块的工资。算不上很多,但对于小城市来说,对于一个刚刚步入社会没过一两年的人来说,不错了。毕竟父母还有着自己的收入,自己也能够养活自己。
每个月按时上班,在有休息的时候去熟悉的网吧玩一个通宵,这大概就是我那时的生活了。
那天我下班后,写好了第二天的公休假条,晚上照旧来到了网吧。经常通宵的人也都清楚,如果白天没有补充一下睡眠,通宵到了半夜是很难熬的,加上那一晚网吧也没有熟识的朋友一起玩。独自灌了一瓶的啤酒,到了后半夜两点多,极度无聊的我和网管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网吧,准备回家睡觉。
我隐约记得,二十六号,天上挂着的月亮十分的圆润,光亮。
家里离网吧说不上很远,但是也要走上十分钟的路程,道路两旁是成排的路灯,在向旁边看去就是一栋栋已经被夜色染成漆黑的居民楼。
我几乎很少有走夜路的经历,有几次也是夏天和朋友去路边的烧烤摊吃上一顿,最迟不过一点也就回去了。现在却是后半夜两点半,我还喝了一些酒,冷风一拂过,酒劲上涨,我就难免有些胡思乱想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传来踉踉跄跄的脚步声,尖锐的鞋跟踩在水泥马路上,发出“咯咯咯”的声音,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我旁边快速的经过,瞬间拉回了我还在涣散的注意力。
擦肩而过的瞬间,在路灯的光照下,我以我5.0的视力飞快扫清了那漂亮的脸蛋,这美女约二十几岁的年纪,姣好的脸庞上挂满了红晕,从她错乱的脚步上我能够看出,她和我一样,喝了,而且喝的很多很多。
打量着她的衣着,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短裙,黑色的高跟靴,最致命的是,她还穿了黑色的丝袜!
我不否认我对穿着丝袜的美女情有独钟,不要把我当成变态,每个人都有一样自己喜欢的事物。望着那两条光滑的黑丝长腿,晃来晃去的窈窕身材,我的脑海已经完全乱了套。
真是个美女…也许我能…随着我的幻想,身下的长枪早就感受到了我的心情,坚硬如铁。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跟着她进了居民楼小区,从她的样子来看,喝的确实够多,我在后面这么近的地方跟着她都没有注意过一下。
就这样缓缓的跟着她向小区里面走去,这个小区算是开放式的小区了,根本不会有物业的保安,转念想想,这个美女真的十分的大胆,这么晚还敢走夜路,而且还喝了酒,真的不怕被人强上了?
再向里一点再向里…我内心已经激动了起来,这里离马路还不算远,还有路灯,也许路上还会经过行人,所以要到小区里面,某个居民楼的楼角,我就可以…
酒精的刺激下,我已经将道德抛在了一边,只知道自己应该跟着她,然后在某个角落上了她!
学校时期我就算是个小混混,充满着叛逆的心理,长大后也一样,本就薄弱的法律意识早就被那瓶啤酒击的粉碎。
似乎我的祈祷起了作用,跟着走了几分钟,小区内静悄悄的一片,只有我们两个,还有月色照耀下,拖长的影子。
“喂,美女,喝多了吧?”我抢先几步赶上她,手臂迅速把她揽到怀里,故作镇定的问道。
“放放手啊呃!我还没多”这美女一个酒嗝打了出来,身体不安的在我的怀里扭来扭去,脸色涨的通红,醉的完全不像样子,
见她这样我没有多说,抱着她目光一扫,选好前面一个无人的楼角,迅速的走了过去。
来到楼下那个阳台旁的角落,我将她用力的靠在了墙壁上,感受着挂在身上温热柔软的身躯,还有那饱满的两团肉团和凸起,下身不由得再次挺了一挺,顶在了她的肚子上。
“呃,不行,放手啊我还没喝多”看着她精神恍惚,眼神满是错乱,我用身体顶住她的娇躯,顺势还摸了一把她的黑丝大腿,光滑的触感让我心神一震,直接解开她外套仅有的两个扣子,将T恤和内衣掀起。两只胸部不受控制的跳了出来。
“呃…喔。”她双眼已经出现了迷离,嘴里梦呓般吐出几个字符,那时我已经感受到,她已经没力气尖叫了似乎,伸出嘴狠狠的吻住了她,舌头撬开她没有紧闭的贝齿,捕捉着那条丁香小舌,大肆吮吸起来,淡淡的酒精味道从她和我的口中混淆着,我也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道。
被弄的开始有些动情的她双手有些不老实起来,身体也摇摆起来。得出空挡的双手赶忙解开裤带,露出了我那根坚挺的长枪。
“唔…噢,别停,爱我。”我挪开嘴巴,入耳的是她的娇喘,还有那两个提示性的词语,一直压抑着的兽性立即被点燃,我一把拽住她的长发,按了下去。
没有任何带有力气的反抗,美女靠着墙壁就坐了下去,随后一根粗大就堵住了她的小嘴,快速的抽插起来。
被JJ占据的嘴巴根本无法发出像样的话语,她只能随着我的手和身体的摆动,前后晃动着脑袋,嘴里发出“呜”“嗯”“喔”还有口水的声音……
我感受到那团湿热将我的JJ包裹,她的小舌也被挤压的无处躲藏,舔着我的龟头转来转去,一股尿意上涌。忍不住,只好狠狠的向前挺去,一股液体直接冲入了她的喉咙,在她发出“咳咳”的声音下,似是咽了下去,嘴角溢出一丝乳白色的液体,让我不由得精神一振。
“咳咳…你,你想要怎么…我…”美女靠坐在墙,嘴上挂着我留给他的爱液,语无伦次的说着话,神智完全被酒精占领,对她来说是不幸,但对我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性福机会。
黑夜还是那么静悄悄的,无人的角落还在进行着已经构成犯罪的行为。
像个玩具娃娃一样被我再次提起,撩起那短裙,黑丝被我胡乱扯碎,大手将那内裤勒到了一旁,露出毛茸茸的一团,挺起再一次站立的小兄弟,用力将她架起来,狠狠的刺入了那个鲜美汁浓的蜜穴,放缓双手,架着她的力量消失,身体滑下,随着惯性,我的JJ瞬间被吞噬,直捣黄龙!
体内被突如其来的巨根插入,疼痛从她的下体传遍全身,醉酒登时就清醒了不少,她已经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啊!救…”
我没有给她叫起来的机会,迅速捂住她的嘴巴,充满绝望的目光在月色的反射下,我看的一清二楚。那惊人的快感不断挑战着我的神经,我一次又一次的挺起身体,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用力环抱着她,顺势揉搓着没怎么玩的奶子,指尖捏玩这那颗已经变硬的葡萄,就这样上下律动着,抚摸着,柔弱无骨的身材在我的怀中摆动着,她仿佛受不了疼痛,被丝袜包裹着的圆圆的屁股胡乱的扭动着,不断挑战着我的技巧。
“禽兽…噢,疼…不要用力了”
“你…喔,呃,啊啊…”
“放过我吧不要再弄了…”
在我的手掌的覆盖下,她的语句听起来断断续续,但我还是大概听出来一些词句,但这些词句完全就是激发着我的兽性,怎么可能会放过你!?看着她双眼似乎流出了泪水,我心一横,更加用力了起来。
一波又的快感冲洗着我的身体,她也在我的攻势下意识到了抵抗是多余的,只是随着身体传出的感觉发出原始般的呻吟,偶尔还会叫上几个词,身体也不再胡乱的动弹,只是被动着。
夜幕下的淫乱还在持续。
不知过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似乎有些泛白了。我变得有些疲惫,抽出不在坚挺但还在坚持的小弟弟,一丝丝液体从她的黑色草丛中流出,她的下身本能般的还在抽搐着,瘫坐在地上,看着她无神的目光,心里有了一丝的愧疚。
如果我将她狼狈的丢在那里,也许她会留下阴影,甚至会想到自杀
最后,终于是理智占了上风,我……
“老公,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了?”老婆在厨房探出头来,皱起眉头,一脸的可爱。
“没什么,在想,我们第一次是怎么遇到的。”
“你…混蛋!”老婆听到后脸色立刻涨的通红,恼羞成怒的冲了过来。
我却伸出猿臂将她抱住,心里满是幸福。
“我很庆幸那时没有扔下你。”

续集 155

督导主任刚把“纪律”、“处分”之类的套话说了几句,她原本计划圆满的长篇大论就被打断了: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砰地撞在墙上,罗砗磲站在门口,一脸焦急地先看蜜蜡——蜜蜡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他显然地松了口气,便径直冲到主人办公桌前,开始了生涩却毫不让步的交涉。
蜜蜡惊奇地看一反常态的罗砗磲:从来都细心打了发胶的头发此刻乱蓬蓬的,一向白皙的肤色也因猛跑变得通红,此刻的他正双臂撑着主任的办公桌,身体前倾,用将变未变的男音说出一句:“她不能劝退!记过都不准!”
一开始,主任十分愠怒,发面团子似的肿脸板得笔直,一对硕大的金耳坠随着摇头跳得极欢。罗砗磲威胁要和蜜蜡一起退学她却变了脸色:“你叫什么?”罗砗磲说了名字她便不说话了。半晌才开口:“这样吧,劝退就不提了,过还是得记的,毕竟捅了这么大乱子,学校的纪律不能无视吧。”语调仍僵硬,面色却柔和了不少,锐利的小眼睛和解似的看向罗砗磲,“你可以带她走了。”
于是事情含混的了结了,校方也没有再查那堕胎女生的下落。蜜蜡和罗砗磲从这次风波中都得了好处:蜜蜡虽给记过一次,被当成怪物孤立的局面却改观了,尽管她始终不咸不淡,人们投来的眼光却不像先前那般嫌恶了;而一贯怯退稚嫩的罗砗磲竟能英雄救美,也让他心仪的人儿刮目相看,看他的眼神都没了冷淡,尤其是从主任办公室出来的一路,那妩媚的女孩子问他怎么会来,他答同住男生的女友打了电话,一听到消息他就掀了被子跑过来,还老实地给她看慌乱中穿错的不成双的袜子,逗得她甜甜一笑,软软说了声“谢谢”,然后竟踮起脚,在他颊上留了一吻!罗砗磲登时醉了,仿佛面前女子那淡淡的梨涡都满盛了醇酒。

续集 156

这是南部一个依山傍水的小乡村,翠绿的青山下,一湾河水横过山前,河不大,但也不小,有十多米宽,村子里的人把它称着「石溪」,本来河边曾经有过一排两三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大松树,但在大跃进的时候全部被砍来炼钢铁了,现在还留下几个巨大的树桩立在河滩里。
在这样一个群山环抱的偏远小村,淳朴的山里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辈子过着从土里刨食的生活,大多数人家都很贫穷,本文要讲的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发生的。
又圆又亮的月亮高挂在天际,整个村子被银色的的月光朦朦胧胧地笼罩着,仲夏的夜晚没有一丝凉风,炎热的天气教人闷热得睡不着觉,寂静的夜色中传来几声狗吠……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平静如水,除了┅┅「噢……噢…小……小祖宗!…,啪!啪!啪!…啊……呜」从一间房子里面传出了女人的喘息声,仔细一听,那是从村子西边的一户人家传出来的,有经验的人一听就知道房子里有男女在干那事。
这是一座普通的农家小院,声音是从二楼的房间里发出来的,天气这么热,房间里居然门窗紧闭,从被拉上的窗帘的缝隙里,透出一点暧昧的灯光。
房里的木制大床上,一个40出头的女人象母狗般精赤条条地跪在床上,两手撑在床板上,全身大汗淋漓,零乱的头发粘在背上,两颗肥大的奶子垂挂着,随着身体的前后摇摆而晃动着,显得那么无助,不时地还要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使劲地揉弄两下,在这中年妇女背后,出人意料地是一个约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强壮而富有朝气,正乐此不疲的捧着妇人那两片肥白的屁股,挥汗如雨地辛勤耕耘着。在这万赖寂静的夏夜里;一阵阵失神颤抖;令人血脉喷张、蚀魂荡骨淫声荡语就是从这传出来的。
房里热得象蒸笼,床上那对正在交媾的男女却仿佛浑然不觉,喘息声、呻吟声、竹榻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吱声,少年的小腹撞击女人屁股的啪啪声和鸡巴进出她阴道的粘连声,交汇成一曲淫荡的乐章,看呀,这是一副多么淫荡的情景呀。
好久好久后,屋里恢复了平静,卧室的门窗被打开了,里面一下子凉快下来,窗外月光如练,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笼罩在卧室的大木床上,少年搂着那光熘熘的女人一边看窗外的月色一边说着话,那妇女不时仰头嘴儿「叭」的亲那少年一口,少年的一只手则不安生的在女人的奶子和肥屁股上玩来摸去。
「妈妈,你这屁股真好看,又大又圆,还那么白。」
「嘻,没正经的,净会说好听话来哄你妈妈。」
「真的,妈妈,不骗你的,我们班上有不少男生都很欢喜你呢。」
「这样呀,怪勿得呢,上次你的那两个同学来家里玩的时候,老是盯着我奶子和屁股看。」
「你是说王修辉和赵凉这两个王八蛋吧?」
「是的呀,看人的眼光怪怪的。」
听到这个话,那少年好像又来了兴趣,使劲地捏着那中年妇女的奶子,「姆妈,是勿是看得你bi痒痒呀,想被他们干呢?」
「啊哟……小根,你个坏小子…说话可真难听!…」那中年妇女急不可待的去拧她儿子的脸蛋。
「哦,妈妈不喜欢吗?那我以后不说了。」
听到那少年这句话,那妇女连忙说道:「不是的,妈妈喜欢,妈妈真的喜欢的,只是,只是我毕竟是你的妈妈,会有些难为情。」
「告诉你哦,妈妈,他们和我一样,都有恋母情结,最喜欢象你这种类型的中年妇女了。」
「死小人,你怎么会晓得的?」
「是他们亲口告诉我的,他们都把你当成手淫的对象呢,我还给过他们你的内裤,奶罩……他们都很想上你呢。」
「哦!…勿要再讲了。」那女人显然已经动了情。
听到这里,大家应该很明白了,毫无疑问的,屋内这对男女显然是母子。
没错,这对男女的身份正是儿子和母亲,那女的,就是这家的女主人宋爱红,那男的,是她的独生儿子耿小根。
说起来难以置信,但确实千真万确,宋爱红和她儿子发生肉体关系已经有两年了,当时还只有十六岁的耿小根抵不过青春期欲火的煎熬,在一个炎热的夏日中午,强行把宋爱红给「上」了,刚开始的时候,宋爱红是又哭又骂,拼命挣扎,可干了一会她就不吱声了,为何?这个耿小根,虽说那年还只有十六岁,但在生理上却几乎已完全发育成熟了,特别是胯下那根屌,长得是又黑又粗,又热又硬,粗大的龟头挤开宋爱红肥厚紫黑色的已婚型阴唇,直直地捅入了她bi内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来来回回的几次活塞运动做下来,宋爱红的身体仿佛过电了一样,霎那间就瘫软下来。
有了,马上就被迷住了。
母亲对我买书向来就很大方,只是那本书有点贵,上次看见时她身上的钱不够了,所以就没买,这次禁不住儿子的软磨硬泡,终于让我得偿所愿,在回去的路上,天色暗了下来,会下雨吧。
夏天天气很怪,雨说下就下,刚刚天上还挂着火辣辣的太阳,晒得人直犯晕,忽然就吹来几阵微风,凉嗖嗖的,接着大片的乌云肆无忌惮地侵占了整个城市的上空,天地间是一片令人发憷的昏暗。
「快点走,快要落雨了。」母亲看了看天色,加快了脚步,没走两步,雨点就落了下来,豆大的雨粒钻过领口,砸在了脖子上,凉凉的很舒服。
「妈妈,到姥爷屋里还有一段路呢,反正要淋湿的啦,慢慢走好哉。」我故意拉她的手说。
说话的这段工夫,大雨已如倾盆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砸起地上一片灰尘,又把灰尘按了下去,我拉着母亲不由得跑了起来,雨越下越大,我自己觉得全身都湿透了,我的眼被雨幕迷住了,只感到眼前模煳的一片,模煳中看到前面有个电话亭,我攥着母亲的胳膊把她拉进去避雨。
这里已经是学院外围了,可恶的是这个学院实在太大,比我们村子还大得多多。
要到姥爷的住处起码还有三四站的路,电话亭又太小,我有一半的身子都露在外面,任暴雨冲刷,要找个地放躲雨才是。
理工学院地处城郊结合部,几步以外就是农村,有很多庄稼地和菜地,附近还有一个果园,哎,我记得果园旁边有一个废弃的谷仓,离这儿不远,穿过前面的小树林就到了。
雨小一点的时候,我们就穿过街道,跑进了旁边的树林,跌跌撞撞地跑进那间老式的谷仓里,背上肩上早湿透了,裤腿上也粘了不知是泥土或雨水的一大片。
我哗啦哗啦地抖着汗衫。
我抹了一把脸,看母亲时,她也很狼狈,被淋湿的头发很顺地挂了下来,雨水顺着发丝划动、滴落,落在肩上、胸前,应该还有背上;脸蛋上也全是水,以不同的速度字皮肤表面流动着,在下巴聚集,白色的短袖衫淋透了,贴在她身上,整个奶罩都现了出来,映出里面明显的肉色,两粒在外面看起来象黑影的奶头,似乎要从衣服里冲出来,在乳峰上顶出两个点,透出发黑的紫色。
我呆呆地盯着她,勐地抱住她,用舌头舔着母亲头发上和额头上的雨水,陶醉于这略带咸汗的滋味中。我抱得那么紧,她的两只奶子被挤压在我俩的身体之间,成了厚厚的肉饼。她的体温,穿过两人都被淋湿的上衣,灌输到了我的肋部,那感觉是如此地清晰。
「好了,小赤佬,都啥辰光了,还要吃妈妈的豆腐。」母亲笑笑推开我:「到了夜里睏觉时,妈妈会让你舒服的。」
「呐,妈妈,今朝也要象昨日那样,你脱光了用奶子夹我的卵泡,好勿好。」
「好好,真当拿侬没法子,勿晓得侬是从啥地方学来的,介下流。」母亲一脸的无奈。
「妈妈,侬勿是答应过我的么,只要我不碰你下面那地方,你身上任何部位都可以让儿子舒服的么。」我撒娇似的缠着她。
「是是,你真是娘的小冤家。」妈妈爱怜地摸摸我的头。
娘俩搂抱在一起亲热了一会才分开,这才有时间来仔细打量谷仓里的一切来,这谷仓还真不小,有三十平方米左右,没有窗,靠里面的半边堆着稻谷,旁边是张茶几,已经很破旧了,看来是主人家不要了,废弃在这儿的,靠外面的半边有三四个条凳,还堆着杂物。
我们就这样坐在条凳上等雨停下来,外面的雨还在不依不饶地继续下,半点没停下来的意思,谷仓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就一小会儿,忽然,谷仓外传来几个男人的说话声,接着进来了几个男人,一个老的,三个小的,老的那个有五十多岁,头发都白了,挺着啤酒肚,胡子拉碴的,小的那几个看起来有二十几岁,除了有个黑脸的青年大汉长得高点外,其他几个个子都不高,特别是那个矮胖子,尤其滑稽,矮矮胖胖的,象个皮球,他们都穿着背心挽着裤脚,身上结实的肌肉被雨水一淋黑油油泛着光。
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是在工地里打工的民工,理工学院今年正热火朝天的进学院建设,在这附近到处都可以看到三三两两地民工在晃晃悠悠的逛着,大多都是从比较偏远贫困的农村里来的,这些民工身材都比较矮小。
大概是常年在外,远离家人的缘故,在工地里干活的男人一般都有点性饥渴,他们白天在工地上干活,最惬意的就是傍晚吃完饭在马路边上一蹲,看着过来过往的女人们,而城里的女人在夏天穿得又特别性感,足可以让这些民工的眼睛冒出火花,他们直直的瞧着这些女人高耸的乳房,浑圆的屁股,白嫩的大腿,一口口的唾沫咽着,紧紧夹着双腿,好让自己的老二别冒出来吓着她们,好几次傍晚的时候,我和母亲下楼在学院里散步的时候,见识过他们盯着女人的那副馋样,很滑稽。
这帮人大约就是那些民工大潮中的一员吧,他们一进来见里面有人,先是楞了一下,母亲身材本来就很肉感,丰乳肥臀的,是那种男人见了就想上的女人,现在被雨一淋,真是曲线毕露,很难不让人不想入非非,果然,那几个人见到母亲,就象猫闻到了鱼腥一样,几双色咪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我妈的大腿、屁股、奶子上打量着。
平时看到他们的样子觉得好笑,但换成了在如今这种环境下,那就有点危险了,我妈可能已觉察到了,脸一下胀得通红,慌忙拉着我向往外走。
可是已经迟了,老头掩上了谷仓的大门,那三个小伙子一前一后把我们堵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我妈说。
母亲惊恐的声音还没有发完,我身后的两个男人从两边一下将我架了起来,把我的手拧在背后,用一条麻绳绑住。
我惊恐的说:「各位大哥,求你们不要欺负我娘,放我们回家吧……」
那老头淫笑着说:「你娘这么风骚,我们只是要和她玩玩,不会伤害她的。」
母亲见我被他们绑住,吓的脸色苍白,扑到我面前大声叫道:「放开我儿子,我要喊人了。」
「你要喊人也可以,不想想你儿子会怎么样?」老家伙恶狠狠的说,「小黑,」
他喊了一声,那个叫小黑的男人,从怀中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我妈顿时瘫软下来。
老家伙凑上去在我妈胸部摸了一把说「你只要你让我们几个满意,就饶了你儿子,怎么样?」我妈的奶头向来很敏感,突然间被陌生男人的手隔着衣服摸了一下,由于自然的生理反应勃起了。
勃起的奶头居然没逃过老家伙的色眼,「看,奶子都翘起来了」
母亲双手护着胸口向后退了一步,差点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一个小平头脚上,不由得惊叫一声。那人的大手象铁钳一样从后面抓住我妈的两只手腕,把她双臂别在身后。
我妈丝毫没有挣扎的余地,老家伙冲我母亲说:「我们不是什么坏人,这屋子里我的兄弟们一个一个可都是年轻力壮,生龙活虎,跟着我出来在城里打工,这些日子可把他们给憋坏了,今天你就让他们试一试半老骚bi的滋味,只要你听话乖乖地配合,我们是不会伤害你们母子的,明白吗?」
我妈犹豫万分地点了一下头,嘴里发出「唔」地一声表示明白了。
「介样子才对嘛。」那个按住我母亲的小平头放开抓着母亲的手,母亲还没有从惊慌中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老家伙凑到我妈跟前,右手一下子伸到我妈鼓鼓的奶子上面揉起来,她轻唿一声「勿要」想要拉开老家伙的手,那个叫小黑的青年用刀在我面前一晃,我妈一下子又松开了手。
老家伙得意洋洋地笑了两声一拉母亲的衬衣,一下子钮扣被拉开了几颗,白色的奶罩亮了出来,母亲惊唿一声想要拉拢衬衣,但老家伙的手已经伸进了衬衣里面,黑瘦的双手在我妈丰满的乳房上面揉动起来。
母亲没有拦住,又怕反抗会使我受到伤害只有任他去了,脸转向一边,老家伙一用力把我妈的奶罩扯了下来,沉甸甸的奶子一下子露了出来,肥肥白白的直晃眼,上面还有两个乌红的奶头,女人的奶子是让男人引起性联想的武器,房子里所有鸡巴都开始勃起,包括我的。
老家伙更是得意用手指捏住我妈的奶头,使劲地按着她丰满的乳房,我妈完全被制住,无法躲避和反抗,敏感的奶头上穿来的阵阵感觉让她心里一阵发颤,她只好把眼睛紧紧地闭起来,唿吸沉重起来。
「坐下来」老家伙突然下命令,我妈愣了一下.「我说叫你坐下」
母亲无奈地一屁股坐在稻谷堆上,老家伙哈哈笑了两声,也在母亲身后坐下,撇开双腿将我妈夹在当中,他的手穿过她腋下按在我妈的小腹中间,手掌按在母亲的大腿中间揉动起来,我妈她突然闷哼了一声,由于母亲穿着白色的裤子,很贴身,她小腹下方在老家伙的大力揉摸下将阴部的轮廓显示出来,还可以看见一条白色的缝在母亲的阴部陷了下去。
母亲的脸突然变得绯红,双腿也在打着颤。老家伙的手沿着母亲白白的肚皮一下子伸进她的裤子里面,母亲身子一下子缩了起来,我清楚地隔着母亲白色的裤子看见老家伙的手在母亲的下身使劲地动着,可能老家伙的手指可能已经插进母亲的bi眼里了吧。
「小黑,你们还在发什么呆呀,一起来吧。」老家伙说。
「王叔,还是你先上吧,你干完了,我们再上。」
「要一起干才刺激么。我们把她抬到那张茶几上去,你王叔老了,一个人抱不动,妈的,这骚娘们死沉死沉的。」
「哈哈哈哈」他们全部都淫笑了起来,一个胖子和那个小平头嘻嘻哈哈的围上前去,母亲意识到不妙,但她不敢叫出声来,我知道母亲是怕我受到伤害,结果就被他们抬了起来。母亲不敢叫但却开始挣扎起来,可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扭得过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呢。
母亲被他们七手八脚的抱着向我身边的茶几走来。
「小子,在旁边好好看仔细了。我们要和你娘玩一下。」
不断挣扎着的母亲被他们强行按倒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裸露着雪白的上半身,下半截还包裹在白色的绸裤里,活象一根剥了皮正要被人品尝的香蕉。老家伙把我妈的裤子往下一扯,它就松松垮垮的滑到脚跟,露出雪白的大腿来。
母亲下身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白色三角内裤紧紧的包着她的下体。两腿间隆起一个馒头一样小丘,上边露出整个肚脐,后面露出两片大白屁股。
茶几与我的距离近在咫尺,当母亲雪白的大腿露出来时,我心怦怦地勐跳起来,说句实话平常母亲给我手淫时,母亲的大腿和奶子我没少摸过,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几乎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看着她母亲的身体裸露在几个肮脏的民工面前,实在是第一次,这时的我竟然有一种奇怪的冲动。是气愤又隐隐有点期待。
我在心里暗暗骂自己不要脸,却又难以抑制地想看。
母亲也很尴尬,苍白的脸色,可怜兮兮地哀求他们说:「求求你们,小兄弟,大叔,勿要在我孩子面前好不好……?」
那老家伙的手在母亲的大腿上面抚摸着隔着白色内裤揉动母亲那像馒头一样
的突起部位,口里嘿嘿淫笑着说:「就是要在你儿子面前才来劲儿,小子,你看你娘的奶子大不?想不想看你娘下面的东西?」说着双手抓住我妈的内裤往下一拉。
我妈拼命扭动下身,夹紧双腿,可是都没有用,内裤一下就被翻到大腿处,凸起的小腹下方露出一从黑黑的bi毛,屁股上的肉在颤抖,老家伙不费什么劲就把母亲的内裤脱到脚跟,然后让小平头挟住我妈的腋窝把她抬离桌面,把内裤从她脚边脱下。顺手扔在我旁边的地上。
母亲于是就一丝不挂了,就像一只白色的母羊一样可怜地躺在桌子上,作为女人本钱的乳房、阴户和屁股完全暴露在几个一群充满色欲的民工眼前,全身颤抖着准备让这些男人强奸。
母亲雪白的小腹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期待而急促地上下起伏着。别看女人被强奸时表面上好像都很不情愿,但当她们的私密处无可遮拦的暴露在异性面前,并且心里知道自己即将被男人的鸡巴插入时,只要不是性冷淡,无一例外都会有生理上的反应。直接一点说就是她们的身体此时都在期待着被插入。尤其是经过人事的已婚妇女,这种反应尤其强烈,不知道母亲此刻心理真实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呢?
我知道自己这种心理很龌龊,母亲为了保护自己,即将被这群粗暴的民工强奸,而我却在意淫着母亲,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如野马般的狂想,也许是目睹过母亲和乌狗性交,所以虽然我很爱母亲,但在我的潜意识里却将母亲视作了人尽可夫的淫妇的缘故吧。
那胖子早已忍耐不住,凑到我妈胸前一口含住她的右奶头吮吸,一边吸一边捏弄着我妈的另一只奶子,小平头哼哼着:「我说死胖子,你不能两只都占着哦,让一只来给我。」那胖子一笑松开了握在我妈左乳上的手,小平头见状,也贪婪的含住我妈的左乳,舔弄她的奶头。
我妈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吮乳,下身被那老家伙霸占着,她不是不想反抗,但面对几双手在她身上七手八脚地抚弄,使她穷于应付,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不停地哀求:「求求你们不要啊……我的儿子还在这里。不要让他看见……」母亲本能地夹紧双腿,伸手想拨开正在她胯下使坏的老家伙的那只手,但很快发觉那是徒劳的,反而像是按在那手上让自己手淫一样。
「怕什么。一会儿还可以让你儿子来上你一下呢,来,把大腿张开给你儿子看看。」
母亲的大腿被两只有力的手分开,她想夹紧双腿,但是已经迟了,她大腿中间那块潮乎乎的骚bi顿时一览无遗,两片肥厚的紫黑色的大阴唇象两片蚌壳一样张,露出两个暗红色的一张一合的肉洞,下面的那个似乎有一点亮晶晶浊的粘液。
老家伙把右手中指探入下面那个,一直到全插进去。
我妈哎哟了一声。老家伙抽出中指,换食指和中指一起伸进去,一边用大拇指拨弄着那块黄豆大小的「bi心子」,它很快变得通红勃起。肉洞紧紧包夹着老家伙的两根手指。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指抽出,放在嘴里舔了舔,津津有味的咂咂嘴,然后把嘴凑过去。
他的大鼻子顶着母亲的阴蒂,舌头挖弄着下面那个肉洞口,胡子拉碴的下巴顶着我妈屁眼周围柔软的皮肤。赤裸的母亲此时全身上下所有性敏感部位都被他们揉弄着扣摸着,在我面前被三个男人吮奶舔bi,极度的羞耻感抑制不住翻滚的春潮,她已经被摆弄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脸转向我这边。我看见母亲满脸的无助。
大概是玩够玩够了,老家伙要真刀实枪地「操」母亲了,他一下子把裤子脱到膝盖,黑乎乎的阳具顶端,蘑菇状的龟头上由于充血胀成深红色,丑陋的阴囊里晃动着两颗依然结实饱满的睾丸。
我真没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母亲的「蚌肉」,会被这么多人享用,我也算近水楼台了吧,却不能一呈所愿,却让这些民工占了先。
老家伙让那小平头按住我妈的上身不让她乱动。我妈突然开始挣扎,不停踢动双腿妄想不让光着下身的老家伙靠近,但是最后还是让他抓住双腿往两边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老家伙的右手捏住他的龟头,左手食指和大姆指分开母亲肉洞两边的肉,龟头对准露着暗红色bi肉的阴道,深吸一口气,屁股突然一挺,我从侧面清楚的看见那条丑陋的老鸡巴一下子挤开母亲的bi缝没入了半个进去。
老家伙的龟头插入的一瞬间,母亲与此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本来搁在老家伙肩上的双腿不由地乱蹬了几下,然后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两行泪水刷的一下顺着脸颊淌下来。
「这老娘们的骚bi还真他妈的紧。」老家伙说完又是一挺,整条卵完全没入母亲的阴道中去,母亲再次发出一声低吼,不过比刚才被初次插时的时候声音小了一点。
老家伙抱住母亲的腿开始用力地抽动起来,黑黑的阴茎在她下体不断地抽出又没入,一下下的次次插入母亲的下阴最深处,次次如此,母亲的阴唇也被翻出又陷入,已经无力反抗的母亲痛苦地双手紧紧抓住茶几的边缘,身子不断地颤抖,母亲身后的小平头和胖子也忍不住腾出手来玩弄她随着抽插而晃动的双乳,揉捏她上下跳动的奶头。
我旁边那黑脸青年兴致勃勃地观看着,我则目瞪口呆,黑脸青年突然叫了一声:「你看,那个小子看见他母亲被干,鸡巴都翘起来了。」此时我的下体已经不知不觉把裤子涨成了一个大帐篷。
「他也许想操自己的娘吧!哈哈…」老家伙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嘿嘿地淫笑了两声把母亲的双腿弯在她的奶子上面,把母亲的双腿大大的张开让我好看得更清楚,下身挺得更急,大腿不断在母亲圆圆的屁股上撞击发出啪啪的肉撞声。
母亲在受蹂躏的同时也惊讶地转过头来看着我的下体,当她看见我因为她和别的男人性交的时我不由自己的勃起时,一脸的无助和羞愧,我想她心里肯定乱糟糟的,因为在自己的子女的面前和男人做这种事,让她感到极端的羞辱。
我顾不上母亲的眼睛,因为这个时候我很清楚地看见老家伙的阴茎在母亲的bi缝中进进出出,晃动的阴囊里的睾丸随着一下下深深的顶入撞击着我妈的会阴。
母亲见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阴部和男人交合的地方,羞耻地把脸转向一边,我当时的样子一定是恨不得自己就是那老家伙可以趴在母亲身上插她,当时,色欲充满了我的心中。
(十一)被轮奸的母亲《下》
房子里充满了男女性器官摩擦撞击时发出的声音,刚开始妈妈只是低声闷哼,老家伙重重地插进去的时候她才哼一下,渐渐地她开始呻吟,开始像一般的女人和男人日bi时候那样呻吟起来,带着几分压抑和无奈,我不敢相信但的确是那样,母亲开始叫床了,被那个强奸她的男人干得开始叫春,尽管声音不大但和开始痛苦的声音不同。
母亲已经产生了性欲了,最为明显的是她的脸部开始从刚刚最初的苍白色转成现在满脸的红潮,我妈她看来已经挺不住了,呻吟声渐渐大起来了,听得出是成熟妇人被迫与人性交,却不由自主被奸得春情勃发,淫荡里透出了无奈,无奈中又不乏淫荡的声音。
母亲充满情欲的呻吟进一步激起了男人们的欲望。
老家伙的阴茎在母亲的阴道中出入更加润滑了,随着不断高速的抽动,性器官结合部竟然发出了「滋滋」「噗哧噗哧」「咕叽咕叽」的声音,汗水不断出现在他的黑瘦嵴背上,连屁股蛋子上都有满满的汗水,母亲身上也一样,全身像涂满了防晒液一样光光地闪出液体的光。
突然那老家伙一声低吼,双手伸向前重重揪住母亲雪白肥大的奶子,屁股紧紧地凑向母亲的下身双腿一阵颤抖,母亲也全身抖起来呻吟一声「啊」双手一下伸向身上奸淫她的老男人的肩抱住他。
老家伙畅快的射精持续了有半分钟,直到他的括约肌挤出最后一滴精液,才磨蹭从母亲的身上爬起来,那根软耷耷的老卵从母亲从母亲湿湿的阴道中滑了出来,母亲缓缓的张开大腿,大腿缝中流出来白色的粘乎乎的精液,老家伙淫笑着对我说:「你妈的bi滋味还真不错,又骚又带劲,以后我就是你干爹了,知道吗?」
母亲无奈又羞愧地转过头来看我,她脸上是刚刚达到高潮的那种绯红色,被眼泪和汗水打湿的脸上头发乱乱地贴在她的额头和颈侧。眼中水汪汪的明显有泪还有一种只有达到高潮才有的泛春的感觉。
这种情景让我心中不由自己地狂跳起来,要不是在被人劫持我真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这时小平头见老家伙下来了,马上脱下自己的裤子,他那根阴茎白白的,很细但很长,他一扑上来就把老家伙挤到一边,母亲无力地躺在茶几上面,双腿吊在桌子边缘。他抱住母亲的屁股翻过她的身,母亲一时不防差点被他掀到桌子下面。
「哎哟」母亲脚蹬在地上双手扶在茶几上面,才勉强没摔倒,小平头一手按住母亲雪白的背部,强迫她撅起雪白肥嫩屁股,然后污辱性的拍打着我妈的大白屁股,屁股下面露出我妈刚被老家伙糟蹋过的生殖器。
小平头把龟头对准我妈的阴道口,身子略为一蹲然后站起来一下子贴在我母亲的背上,母亲一声轻呻,看得出来是插进去了,小平头插进去以后象发狠似的用劲撞击起来,我妈的一对大奶子垂在胸前,在勐烈的冲击下剧烈晃动,小平头双手伸向前面抓住我母亲的奶子不断的揉捏着,下身挺动着不断的操着我妈。
这小平头好象有点虐待似的在母亲身上发泄着,他一下抓住母亲的头发向后扯,一手把母亲的手向后扭着,母亲不由自己的把屁股挺得更高,方便男人的插入,这个样子让人想起了骑马的样子,好像那个小平头在骑我母亲这匹让他很爽的母马一样。
旁边那胖子看得兴起,也脱下长裤,抓住我妈的头发,一挺胯,乌黑的肉柱顶向我妈紧闭的嘴唇,让我妈含住他的鸡巴,我妈不情愿的晃动着头躲避他的龟头,随后禁不住他的两个耳光,她的脸颊马上火辣辣的肿起来,只好张开嘴巴顺从的含住他的龟头。
我紧张得心都像要跳出口腔,「二龙戏凤」的场面,我只有在黄色小说里见到过,我没有料到竟会在自己的亲生母亲身上发生这种事,眼前是一幕多么淫秽的光景哦。
母亲软绵绵肉体被夹在两个男人两人当中。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的趴在茶几上面,被两条肉棍一前一后地操着她上下两张嘴,那胖子一边用肉棒在母亲嘴里抽插,更不时弯下腰来挤捏她垂荡的大奶,碰到小平头也伸手过来玩弄时,便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你搓我捻。
小平头则在后面有滋有味地操我妈的bi,这混蛋一边干一边还拍打着她白生生的屁股,象在骑马一样。
被两个壮男一前一后同时奸污的母亲「咿咿呜呜」呻吟了起来,但并未发出痛苦的惨叫,反而不由自主地在两人中间蠕动着,左扭右摆配合两支鸡巴的抽插,母亲好象已经陷入了一种恍惚的境界,肉体的欲望支配了理智,也许两个男人同时跟她性交,让她所受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动物般的呜咽,就跟母猪被操时的哼叫似的。
「噗嗤!┅┅唔~~~噗嗤!┅┅唔~~~」外面是狂风暴雨,里面在这闷热潮湿的郊外的谷仓里,我的母亲与两个陌生的年轻民工合奏着有节奏且狂喜的淫悦协奏曲。
我看着他们的动作,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被两个男人一起奸淫并没有让母亲痛不欲生,看样子她的身体在俩条鸡巴的同时攻击下正逐渐走向高潮,全身不时地抽搐几下。偶然睁开眼睛时显露出一幅淫荡痴迷的神态,真他妈应了一句老话「天下没有不欠操的女人,只有不会操的男人。」
不久那个小平头突然一挺屁股,发出一阵满足的呻吟,在我妈子宫里射精了,他从母亲屁股缝里拔出了已经射了精的鸡巴,那胖子立马替补上阵,左手把我妈湿漉漉的大阴唇分开,露出被撑大的阴道口,右手握着阴茎的中段,龟头在我妈bi帮上磨蹭了一阵,然后插入,「叭叽叭叽」贪婪地抽动起来。
不过才过了两三分钟,他就射了出来。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灰熘熘的从妈妈背后拔出了已经射了精的阴茎,还不甘心的在母亲雪白的大屁股上用力狠狠的拍了一下。
「啊」母亲痛苦地叫一声。白白的肥屁股上面出现五根血红的手指印。
「怎么这么没用啊。」小平头一脸的嘲笑。
胖子一肚子的气,向旁边的黑脸青年说「小黑,你上,干死这个老娘们。」
早已脱掉裤子等在一边的黑脸青年迫不及待的扑向我妈,脱得赤条条的小黑就象块焦碳,浑身上下没一处白的地方,肚皮下面浓密的黑毛遮不住高高怒起的大屌,粗黑坚挺,是他们四人当中最为雄壮的,在长度和大小上,竟然和我裆下那条不分轩轾,但在颜色上要深得多,暗红充满皱褶的阴囊里滚动的两个睾丸轮廓看起来比鹅蛋还大。简直就是一只专门配种的公牛。
小黑上前把母亲的裸体再次翻了过来,让她躺在茶几上分开她丰腴浑圆的大腿,虽然外面的雨还没停,由于谷仓里没有风,仍然热得象蒸笼一样。所有的人包括我在内所有的男性这时候早都已忘记了热,专注于近在咫尺已沦为男人胯下之臣的母亲成熟的女性肉体。
我妈两只肥硕松软的大奶子上带着几处揉捏产生的红印,乳晕已经比原先又扩大了一圈并且明显的凸出来,发黑的奶头涨得象熟透的樱桃。
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我妈她那刚被三条鸡巴享用过的骚bi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民工们充满色欲的眼睛下,黑黑的阴毛已经煳满了男人们的精液,两瓣黑红色的肥大的阴唇象喇叭花绽放一样向两边分开,中间是带着黏液的深红的bi肉还在一缩一缩地溢着白浊的精浆。
小黑叉开双腿,抬起我妈白胖的大腿向两边压,我妈无力挣扎,也已不想挣扎了,母亲的阴道又即将迎来新一轮的冲击,小黑的龟头对准母亲阴部那向外翻开的阴唇中间的bi洞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就插了进去。
只听见我妈双目翻着白眼,「喔……」忘我的一声抖音长吟,肥翘的屁股本能地向上一挺,看见男人的阴茎又一次地没入母亲的bi里我莫名的兴奋着。甚至希望他能够把母亲操得久一点。
我可以看到小黑和我妈生殖器交接的部分,他的大黑卵子被我妈殷红的bi肉夹得紧紧的,他被夹得咧了咧嘴,仰头吸气,似乎在享受龟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
停了一下,接找着他便「咕唧咕唧」的日捣起来。
这小黑的花样倒是不多,就这样挺着根大卵用我几乎想像不出来的快速在母亲那腿缝中间用力的抽插着,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特别狠,撞得我妈的屁股「砰砰」作响,我妈被操得身子前后的耸动着,上半身毫无道理地拱了起来,把两个大奶子向上挺着,随着男人的奸淫而晃动着,好象很想给那叫小黑的男人抓捏一样。
那黑脸青年集中精力在操她的私处,没有理会她。
傍边那早泄的死胖子好象又来劲了,又伸手抓上去,他手刚摸到我妈的乳房时,她两手已经紧紧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双手离开,还大力按向她自己的奶子,那死胖子就乐得按照我妈的意愿,疯狂地去捏弄她两个大乳房。
母亲胸前那两座雪白的肉山在胖子的手下被搓弄揉挤成各种形状,受到挤压的奶肉从指缝里绽出来,下身随着小黑粗壮的大屌一下一下的狠狠地来回抽插,我妈也一下下宛如母狗的哀鸣着,现在的母亲可说是完全屈服在男人的肉棒之下了,现在她已忘却了我还在旁边看着,已忘却了她是在被男人强奸。
看着母亲给这帮民工轮奸还这么爽,我实在有点嫉恨,看看她此时的样子,披头散发,脸色潮红,双眼微闭半翻着白眼,活脱脱一个让男人予取予求的淫荡的骚荡淫货,看她的样子早已不在乎什么强奸不强奸了,只要是根强壮、坚挺的男人鸡巴就行,可以让她一直爽下去。
「喔喔喔………呜呜……」小黑那又粗又壮的大屌在她阴道里来回抽插着,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引起我妈身上从小腹一直传播到脖颈的波浪,下体被男人雄伟的大鸡巴填满的充实感及快感强烈的刺激着她的性欲,母亲竟浑然不觉的忘情浪叫起来。
我下面的鸡巴已经硬了好久了,干!我也真是够下流了,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母亲给其他男人白白地干着,我竟然兴奋极了,其实这也怪不得我,此时的母亲在男人胯下是多么地投入,完全不顾及我的存在。
小黑那种百米冲刺式的抽插已经进行了好久了。还没有一丝缓和下来的意思,母亲已给操得身子不断地摇摆,两条本来雪白的大腿,现在使劲地在小黑长满粗毛的大腿上搓磨着,弄得大腿内侧都红红的,双手抱着小黑想把他那黑壮的躯体向自己身上靠近,嘴里不知所谓「嗯嗯哼哼」地淫叫着。
母亲的呻吟已经越来越大了,我看见随着小黑的抽动母亲的双腿上全部都是她阴道中分泌出来的液体,已经顺着母亲的腹股沟流到茶几上,桌面上反射着液体的光茫。
真有点担心这破旧的茶几会因两个人疯狂的动作而被压垮。
终于那小黑的动作缓和了下来,一下下黑油油的身体勐烈地压在母亲身上,那身结实的黑肉重重地压在母亲身上发出一种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我妈这时给他奸淫得两眼空洞失神,双手抱着小黑粗壮的背肌,让他压着自己两个大奶子上,把她的大奶子挤得扁扁的,当小黑再次把鸡巴全根插进她bi里时,母亲的嘴张得开开的,就像再也合不上一样,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快要吸不上氧气的快速的唿吸声,两片被男人的额鸡巴磨擦得红肿大阴唇也是张得开开的,露出被撑得合不拢的紫红色的bi洞口任人乱操乱插,这时她双腿已经没力再盘在男人的大腿上了,而是随着他的冲刺而在空中晃动,小黑也好不到哪里去,汗水注满了他的全身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就像一头猪一样发出唿唿的喘息声。
突然小黑一声闷吼双手抱住母亲的双肩里死死的抱着,膝盖顶住桌面向上用力,好让屁股最大限度的重重向母亲身子上压,母亲也随着发出一声如泣如诉、骚到中枢神经的淫荡呻吟,双手死死抱住那小黑因为全是汗水滑腻的背,叉开的双脚终于慢慢地放下来,我知道那小子射精了。
他的精液好象很多,在我母亲bi里面「扑嗤、扑嗤」地射了四、五下就抽出来,余下的精液就喷在她的小腹和两个大奶子上,白白煳煳的一大片。
这时他的鸡巴才迅速软了下来,但仍很粗大,龟头马眼里还不断冒出白粘粘的精液,小黑走到母亲脸前,把沾满了白浊液体的大屌在母亲头部上面晃荡着。
让我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母亲大概是被男人操傻了,或者是被男人操得露出了她骚淫的本性,她竟仰起了头无耻地伸出红红的舌头去舔食小黑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最后索性把他整条湿漉漉脏兮兮鸡巴含进了嘴里吮吸着。
当小黑从我妈嘴里拔出鸡巴时上面已被舔得干干净净,粘性的精液正从母亲的嘴唇和他的阳具间牵出一条丝状的长线,真是够淫荡的画面!
经过这番「轮奸」之后,母亲显然还停留在刚才被四根鸡巴狂操的极度高潮中不能自拔而低徊不已。
母亲不是什么贞女烈妇,和不少男人上过床,但这样的高潮快感是身为家庭主妇的她从来没有过的,此刻母亲全身像是条白软的无骨肉虫般四仰八叉地瘫在茶几上面。下体处黑黑的阴毛湿漉漉的贴在阴阜上面,阴唇被拉出很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白色精液从母亲被四个男人轮番狂操过的下阴处不断流向腿根,顺着腿根沿着屁股直到流向茶几上,大腿仍然是张开着好像再也无力合上。
四个男人很满意地各自穿上裤子,对我说:「小子,你母亲的味道真不错,又骚又带劲,我们走了,你也别浪费时间,趁机快干她几次。」那老家伙眼神邪恶地笑着说。
真是他妈的,把我妈干成这样,还拿我取笑!真是太过份了。但我只好眼巴巴看着他们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
谷仓里又只剩下我和母亲两个人。
母亲也多少从刚才被奸淫的狂涛中回过神来,一支棱从茶几上仰起上身:「小根,你没事吧?」
我应了一声说:「我没事,妈妈你呢?」
母亲刚说完「妈妈没事」可能回想起刚才自己被插bi时的那副淫态都在自己儿子面前显露无遗,感到羞耻,就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我妈穿上散落了一地的衣衫,她看到我的手还被绑在背后,立刻着急的弯下腰帮我解开绳子。
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母亲身上的衣衫又脏又皱,好在刚下过大雨,走在大街上也不觉得有什么异样。
回到外公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外公值中班,要到半夜才回来,所以家里没人,母亲在洗澡间收拾好自己的身子,草草弄了点饭菜,母子俩吃了,这晚母亲很早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母亲和外公已经在吃早饭了,我胡乱的洗漱了一下坐下吃早点,我偷偷地看母亲,她的脸色很正常,行动也很自如,看来昨天下午四个男人对她粗暴的轮奸并没有太大伤害她,包括心理和生理,只是看我的时候神色有些尴尬,这也难怪,毕竟从头到尾我都在场,亲眼目睹了她被奸出了高潮时所流露出骚态。
在以后的几天里,我们也曾考虑过是否要报警,让那四个民工蹲大牢,后来冷静想想,他们都是做粗活的人,跟他们计较也没什么意思。而且我们跟他们也不认识,他们就算去坐牢,我们又能图个啥呢?
反正母亲已被他们轮奸了,也没受到什么伤害,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报案的话,警方还要做详细的审讯和笔录,让母亲再重复那晚她被轮奸的细节,这我妈可受不了。农村妇女最致命的弱点就是爱面子,她不想把这件事闹大,弄得街知巷闻。
再过了几天,农忙开始了,我和母亲告别了外公回到了乡下。回家前一晚临睡前,母亲叫我不要把她被轮奸这事告诉爸爸,我点了点头答应了。

续集 157

这是我一个网友的经历,当然有一些是幻想出来,不过大部份也是真实的。
她知道我最近写了我女友小茔的事,看过我的文章,才放心将她自己的故事说给我听。
看来跟本一开始就信不过我吧 =_=. 帮她写她的事害我没有时间写我女友,
真想收她代笔费。(雪,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不要打我。)
大家好,最近我在我那个色色的网友鼓励下,定决定将我的经历写出来与各位分享。
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雪儿,今年16岁。我的男友与网友都说我样子甜甜的,是走可爱路线的那种类型。
而我的身材,我想我的身材算是标准的吧,1。68米高,胸部有C,是足够吸引异性的尺寸的啦。反正现在才16岁,还有时间发育,我也从不担心。
我在大约一年前认识我的第一任男朋友,他叫做耀辉,是我的同班同学。对我算不错啦,上学放学都有接送我的说,又会送小礼物给我。可是那个臭辉就是很色的,常常要跟我爱爱。啍……不过人家就是不给这个臭辉,谁叫就是他经常在公共场所对我毛手毛脚,常常偷摸人家的屁屁和胸部。
虽然我也有少许动情的感觉,但是就是不能让他乱来。那个臭辉不知道是不是我不把处女给他,不时要我做一些会走光的动作,要我给他的朋友看个清光才痛快,真是个变态。
话说回来,在之前的圣诞节,我和辉辉都连续好几天的一起到处逛街,一起吃饭,玩的很开心。
可是臭辉辉又在想色色的东西,说吃完饭要带我去公园散步,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辉辉说:「吃饱去散个步帮助消化哦……而且食饱走一走也不容易变胖,那我们去前面的公园去走走吧,好嘛。」
我心想,再笨的女孩也知道那个公园附近有时钟酒店,你这个真是显而易见的藉口。不过算了吧,你平常对我都不错,这几天大家也很开心,今晚就留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我说:「好啊辉辉,嘻……我发觉最近好像食了太多油腻的东西,变胖了点啊。」
辉辉说:「不会吧,让我这个检察官大人好好的检查一下。」
说罢,他把手放到我的腰装模作样的摸了几下,然后,两只手就滑到我的小屁屁上,连搓带摸的按摩了几下。在街上给辉辉摸,真的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兴奋。
我轻轻打了一下他那不安份的手,说:「不要啦,给别人看到,会不好意思的。」
辉辉说:「不怕,这里人不多,没人会看你啦。」然后他就对我笑一下,又摸了两摸才再收手。
我们一边讨论新年要去那儿兴祝,一边向着公园方向,在大街上走着。
此时辉辉好像面有难色,好像在忍住什么似的。
我说:「怎么啦辉辉,你没事吧?你的面色很难看丫。」
辉辉说:「我好像要去拉个屎,快点儿去公园吧。」
我心里想,都不知道你是真的假的,要让我们可以快点去爱爱吗?!噫……为什么我今天都在想这些东西,真色。都是辉辉不好,常常灌输这些思想给我。
然后我就轻轻挨了他肚了一下说:「是这里痛吗?」
辉辉没好气的看着我说:「拜托啦……对我好一点不成吗,我看这都是你害的。」
「什么?!」我瞪了他一眼说:「为什么你要拉肚子是我害的?!」
他说:「都是你常常要我吃你盛下的东西,不是油腻你不点,还要吃好几天,不拉才怪。」
唔……原来如此,看来我好像也要负点责任。不过也不能怪我丫……谁叫你是我的男朋友。
我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理直气壮的跟他说:「不行吗?!」然后就拉着他,快步去公园去。
走到公园,辉辉就立刻冲进公厕里,而我就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来,等他出来。心里就想着一会儿会不会真的去时钟酒店呢?!
嘻嘻……我真的有一点紧张,还带有一点期待。嘻嘻……会很痛吗?还是舒服得要死呢?能跟喜欢的人结合,感觉应该很好吧。
我一直想着色色的事情,想着想着,不知在那儿伸了一条手帕出来,把我的嘴封住,又有两只手把我抱起来,然后将我拖到附近的草丛里。
一把粗犷的男子声说道:「快!那边!」
我心里很害怕,知道出事了。在微弱的灯光下,我看见前面有一个男人在把风,后面有两个男人拉着我。我不断挣扎,想把这两人甩开。可是都不成功,这两人太强壮了,不竟我都只是个15岁的女孩啊。我也试着大喊大叫,不过我的口跟本张的不够大,又有手帕的阻隔,只能发微弱的「唔……唔」声。
他们的气力很大,真的给抓的很痛。他们一直把我拖到灯光较暗的一个位置,我给其中一个人比较强壮的推倒在草丛上,并分开了我双腿;另一个则把我的手和口封死。我唯一可动的地方只有腰部,下体也给那壮汉压得死死的。
那把粗犷的男子声是属于比较强壮的那个男人,他说:「小妹妹……今晚你是我们的。我可以放开你的嘴里的手帕,但是你最好就不要大叫,要不然我会用这把刀在你的面上,身上雕个花哦……」然后他就从身后亮了把3吋长的刀子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为什么会在这一晚……我「呜呜……
呜呜「声的哭了出来。泪水不断流,流到我的耳朵去。
这时,另一个男子在我耳边小声说:「小妹妹,乖乖听树哥话哦!听话的就不伤害你,你要知道树哥的刀子是不能开玩笑的哦。」
这时我也只好顺应他们,无奈地点了点头,一边哭着,一边希望辉辉出来救我,又或者什么人路过救我也好。
那树哥说:「好!真憧事。」然后就拿走了手帕。
树哥收了刀子,开始解开我衬衫和胸罩。他很快地解开了,我的CCup奶奶从衬衫中间弹出来。真是羞耻,我从来都未曾尝试过这样给男人看我的身体。
树哥说:「真不错的奶子,哦……奶头还是粉粉的,真是件正货!」说罢,他用双手搓揉我的双乳,很用力的搓,搓得我有点痛。
树哥又说:「你这对奶头,就让我好好的吸一下吧!」
他把头靠到我的奶子前面,一面用力的搓,一面用舌尖挑逗我我乳头。
他用这么羞辱的说话,我听到后脸都红了,我也不敢直视他任何一个部位,只好转了头,合上双眼,任他鱼肉。
「唔……唔……」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惊慌恐惧之中竟然得到点快感。
「唔……啊……」我感觉到由乳头传来的触电的感觉,有一点痒,有一点舒适的感觉。
突然间树哥含住了我的乳晕,他的舌头不断在乳晕上搞动。「啊……唔……唔……」快感突如其来的侵袭着我。
他这时又一吸一放的大力吸吮我的乳头,「啊!……」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树哥温暖的的嘴唇在乳晕上一吸一放,舌头又会在乳晕上打圈,这已经令我情迷意乱了。虽然现在我的眼角还有泪光,可是同时间我已经轻轻的呻吟着。
「唔……啊……啊……不要……唔……」
嘴里说不要,但是我的阴道已经流下淫水,我的阴道口已经湿了,而且我感觉到内裤也沾到了一点点淫液。
就在我失神的同时,树哥把手按到我的内裤上,开始打圈的按摩着。
「嘿嘿……小淫娃已经湿了耶……」树哥淫笑着。
虽然隔了层内裤,可是树哥的手艺真的很好,不断的来回按摩着我那敏感的小豆豆。快感不断直冲上脑部。
「啊……啊啊……唔……」乳头和小豆豆传出的快感已经令我神智不清了。
这时树哥还把我的内裤褪掉至大腿,又拉开拉炼把他的阳具掏了出来,对准了我的阴道口。趁我在这迷迷糊糊的时候,把龟头顶进来。
「啊啊……!」我呻吟着。
树哥火热的龟头已经顶在我的处女膜上,我的小阴唇和阴道口把他的龟头都吸得实实的,就好像要将他的整气阳具欢迎入内一样。
树哥说:「哦!太好了!给我上到个处女!」他知道我是处女后好像变得很兴奋,兴奋得像着了魔一样,而我感觉到他的龟头兴奋得在跳动,且变得更大。
他就这样用力把腰一推,将我的处女膜撕破。
「呀!!……好痛!」我从失魂的状态醒过来。
可能我真的很湿了,他这一插,一下子全都顶进来,顶到底了。
我感觉到树哥火热的阳具充满了我的阴道,人如其名,他的阳具像树根般粗,但不长,顶得我里面涨涨的。而且加上落红的痛楚,这种又涨又痛的感觉怪怪的。
树哥说:「小妹妹那里真的很紧,超爽,哈哈……爽!」
接下来树哥就很快速的抽插着我的阴道,开始时有点痛,但是阴道里不断溢出爱液,而他亦插得越来越顺畅。
慢慢地,痛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重又一重的快感。
我的脸﹑身体﹑阴道变得越来越热,就似有人用慢火把我的身体烧起来。
我开始叫得比较大声一点,配合着树哥每一下抽插的呻吟着:「不要啊……啊……啊……唔……啊啊……」我的阴道很热,热得好像要将要溶化那种温度。
树哥也呻吟着:「唔……唔……嗄……好紧……」
我的双手被另外一人按住,动也动不了,而下身正在给树哥的粗壮阳具又快又猛的抽插着,这种拘束,这种令人定害羞的姿势,增加了我的羞辱感,将我的快感推至高潮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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