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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文合集 H(42)


「啊……好……轻一点……轻轻的揉……好舒服……我喜欢……」
我两手并用的把她衬衫纽扣打开,她的胸罩是前开式的,我打开了扣子,她的乳房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乳房很大,可是非常软,如果她站着,没有胸罩的支撑一定会有点下垂,乳晕的颜色虽然不是粉红色的,但是颜色很淡,又不会很大。
现在她的乳头早已勃起,我双手并用,摊开手掌,食指和中指的指缝正好夹着她的乳头,轻轻的做着圆周运动,揉了起来。
她用脸颊摩擦着我的阴茎,偶尔用舌头去逗弄我的阴囊,大部份的时间我只听到呻吟声从我的跨下传出来。
「嗯……好舒服……嗯……你的……好烫……呜……好硬……」
她的双脚打开几乎呈一百八十度,双脚撑在桌上,屁股拱起,手指在阴部的动作更大,内裤被撑开,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阴毛。
我忍不住了,跳上会议桌,把她的内裤粗暴的脱下,内裤还有一边挂在她的脚踝上,我用力的把早已涨得发痛的阴茎塞入她的阴道中。
「啊……好硬……再进来一点……」
她努力的把腰拱起,双手放到我的屁部上,用力的把我往她的方向拉,好像要我把阴茎更往里面插一样。
我努力的挺向前,开始在她的体内轻轻转动了起来。
「嗯……好舒服……我还要……不要停下来……再用力一点……」
她的眼睛闭着,头向后仰,腰部开始有节奏的晃动。我配合着她的节奏,举起她的双腿,放在我的肩头,开始前后抽动我的阴茎。
「啊……好棒……你好棒……还要……再进来一点……快……用力……」
她的双手伸向空中,彷彿想要捉些什么,我把双手依依不捨的离开那对大乳房,捉住她的双手。
「啊……还要……你又硬……又大……人家好喜欢……人家要一直……一直让你插……」
她的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嘴唇微开。我说她的声音很嗲,叫起床来真是我所听销魂的声音了。就算不欣赏她的表情,光声音就够了。
「快……你好大力……还要……再来……再快……」
她的腰不断的扭动,我早就不知是谁配合谁了,只听到两个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的「滋滋」声,还有她的那嗲声嗲气的淫语和我沈重的喘息,以及会议桌摇晃的「吱嗄」声,在偌大的会议室里迴响着。
「啊……好……快点……用力插我……插进来一点……我要去了……」
她的双脚夹住我的腰,不让我的阴茎有一点活动空间,阴道壁不断的夹紧收缩,我感到一阵解脱感,就这么射在她的体内。
我趴在她的身上,她的双手紧紧的抱着我,嘴巴在我耳朵旁一边喘息一边轻声的说道:「你对我好好,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国,不要离开我。」

续集 264

话说南宋年间,黄河地方这一年间发了几场洪水,庄稼都被大水冲的一干二净,到了年底,只是颗粒无收。朝庭却又忙着和北方的大金国征战不停,边关吃紧,不光不开仓放粮,还要地方官俯加紧征缴银钱粮草,自是一派哀鸿遍野。四处的乡民都已开始拖家带口的逃难投亲,那些无亲可投的,少不了就去买儿买女,要饭讨食了。
且说这离青龙县有一百多里的一个村子,只因为村周围种了不少柳树,名叫柳村。这年里也遭了一回水,收成虽说也被冲去了六七成,但因为村子靠了山,地势高出一些来,到还剩下一点儿糊口的粮食。所以年景也就比起那些个易子相食的州县好得多了。
这村中有一户人家,姓赵,只是住着父女二人。这个姓赵,名叫赵乾保之人虽说也曾有了两个女儿,却也只有三十七,八的年纪。在这柳村之中,只要提起这个赵乾保来,同乡四邻无不摇头走避的。却因此人原来是一个痞棍,家中本来也不算是十分穷苦的人家,倒也有吃有穿,可这个自从她父母驾鹤以后,便把家产败个精光,原来这人一不会读书写字,二不会务农经商,却是每日里只在那青龙县城里吃喝嫖赌。不出几年就落的个家徒四壁,本来娶的一个老婆也穷病交加,只留下两个丫头,便两脚一蹬了。这赵乾保没了家产挥霍,每日里衣食不着,只好仗着身子到还长的结实,去给一家地主家里当了打手,加上此人本就是个混混出身,这一来如鱼得水,狗仗人势,便到处欺压乡里,横行不法了。
却说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这一年里,那家地主让这洪水一冲,偌大的家产净成了一片汪洋,还又得罪了官府,只好举家远出投亲去了。这赵乾保没了衣食父母,赶上这场大水,又惹的相邻人见人厌,没一个人愿意帮助救济的,这下半年来,已是到处欠债,衣不遮体了。
如今没了生计,这赵乾保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把一个大一点儿的,小名儿叫香儿的女儿给卖了出去,但天灾未去,虽然这个女儿还正是十六,七岁的年华,又出落得十分娇美,却也只卖了三十几两银子。因还不如好年景下的两头黄牛值钱,这小女儿便留了下来,还好有这三十几两的银子,却也紧紧张张的过了两三个月。
这个小女儿,小名叫做秀儿,今年才是十三,四岁的年纪,却已是长的婷婷秀秀,娇娇嫩嫩,一脸的俊俏,一身的苗条。虽然每日里穿的尽是些补丁破衣,连件完整的衣裤都没有,但也挡不住那满身的秀气,反衬的那未长成的少女身段,更是让人觉得青春娇美,可爱喜人。只是一天到晚田间地头,火炕灶台的,烟熏火燎,尘土满面,见不得一个头脸整齐的时候罢了。
这一天,这丫头正在灶台边上煮饭,眼望着锅里的一些棒子和野菜熬成的稀粥,心里不住的嘀咕:眼看缸里的一点杂粮,也快告底了,这一两天中,如不想想办法,挨饿倒也罢了,只怕自己也要步了姐姐的后尘。不由得向后屋床上躺着的爹看了一眼。
这赵乾保自从将女儿买了三十几两银子,只留下五两来,买了家中度日的盐米。剩下的却都是自己拿了去喝酒赌钱。今天不想一场狠赌,却是输了个精光,待要和庄家混赖,不想自己一人,寡不敌众,又被同赌那几个混混打了一顿。好不容易回到家里,这小女儿又跑来道:家里的嚼用快要没了,问自己如何是好?这赵乾保一肚子火,正没好气,于是狠狠骂道:“吵什么吵?又还没饿死你这贱丫头!大不了明天我再去把你也卖了,只怕也值不了几个钱!”说着伸手便往女儿胸前抓来。秀儿听罢,吓了一跳,只叫道“不!不要!”转身便逃,还没等她爹伸手抓到,已经两蹦三蹦地逃到外间屋中。赵乾保见女儿逃出屋去,他被混混们打得浑身疼痛,也不再追,冲女儿瞪了一眼,便倒头一躺,窝在床上休息喘气。
秀儿见她爹没有追来,便又回到灶台前到水添火,小心翼翼的做起晚饭来。
这时赵乾保见女儿向自己看来,便狠狠的咧嘴奸笑道:“贱丫头,你怕什么!你那姐姐到了大户人家,吃香喝辣,又什么不好的!只是忘恩负义,也不知往家里寄带些银子回来,他妈的!你可不要学她,将来别忘了好好孝顺你爹。”
秀儿听了,心中又气又恨,暗骂爹爹无情无义。回过头小声恨道:“姐姐让你糟踏了,又卖了给人家做小,如今又要卖我,娘在地下知道定不饶你!”赵乾保一听秀儿提到她娘,瞪眼怒道:“敢跟我顶嘴?你这贱丫头,是不是皮痒了?”说罢坐起身来。
这赵乾保平日里对两个女儿,稍有不对便拳脚相加,见他说打,秀儿吃了一惊,但见爹爹并未站起,也就没有逃开。小声分辨道:“爹爹要卖了我们,女儿也无话说,只是怎能对姐姐做那样的那样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羞得满脸通红,急忙把头转过。
赵乾保坐在炕沿上,用眼打量着女儿,狞笑道:“老子把你们这两个贱丫头从小养活这么大,让你们伺候伺候难道还有不对?”秀儿红着脸低头小声道:“你你是我们亲爹呀!竟然还说这种这种话 让我们怎么见人?我还不如不如死了得好。”
赵乾保见女儿害臊,说话吞吞吐吐,蹲在灶台前让炉火照的小脸通红,也不知是脸嫩还是火光,显得又是可怜又是可爱,不由得心中一动。淫笑着对女儿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也要让别人享用,还不如把这头一回让她爹来疼她,以后也可少受点罪。嘿嘿,就当她孝顺老子好了。”说罢,便不住用目光上下打量秀儿。
秀儿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已是无言可对,他又是自己的亲爹,做女儿的,也不好开口去骂,只又羞又恼,把一张小脸直低得抬不起来。
这赵乾保越发得意道:“贱丫头不说话,是不是也想像你姐姐一样,享受一下滋味?”
秀儿吃了一惊,急忙抬头叫道:“我不要!我不要!”不料正对上赵乾保那如同舌舔一样的目光,再看见她爹一脸的淫笑,正死盯着自己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又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说,忙回过身去默不作声,继续添火做饭。
赵乾保见了女儿羞羞答答的样子,更是心痒难搔,坐在炕沿上盯着秀儿的身子,越看越爱,只恨不得合口水生吞了下去,对这个出落得花朵一般的女儿,早就有心染指,只是却又实在的舍不得动她,这倒不是良心发现,只因为这赵乾保上次卖大女儿时,因被发现是被破了身子的,硬是被买家从讲好的六十两银子中扣了一半回去,事后着实后悔了好几天。这才对小女儿手下留情,一直没有动她,秀儿也才保得了清白。
却说这秀儿,两手抱着膝盖,蹲在灶台前,只拿着一根烧火的棍子,不时的往灶台里捅上一两下,便就动也不动的看着火光发呆。想着自己这一两天就要被卖与别人为奴为婢,心中凄苦,忍不住眼中便流下两行泪来,都滴在胸口衣襟之上。又想到那天姐姐被卖之前,和自己两人撕扯抵敌不过,让这禽兽不如的爹爹奸淫凌辱,自己无力阻挡,吓得在水缸后面躲了一宿。这番只怕要轮到自己了,不由得又是一阵心慌意乱,想到那天姐姐和爹爹的样子,登时又羞得红霞扑面,心如鹿跳,身子如同火烧一样偷偷回头看了赵乾保一眼,见他还在炕上半躺着,也没挪动,稍稍放了点儿心,便又回头想着自己心事儿。
那一天,也是傍晚时分,这赵乾保在外和人伢子谈好了卖女儿的银两,手中拿了头款,在城里一赌,不想又赢了几两,心里着实高兴,卖女的一点点内疚,早就不知所踪。又去喝了二两,酒气冲天的就回到家里。
进门之后,一眼就看见两个女儿正坐在炕沿上,拉着手已哭的泪人儿一般。心里一阵不痛快,冲着两个女儿嚷嚷道:“别哭了!有什么好在这儿抹泪儿的!又不是要你们去寻死,都给我闭嘴!”
姐妹俩见爹爹回来,又喝得一身酒气,定是已收了人家的银子,见事已至此,哭也无用,便都收了泪,默默无语的坐着。
赵乾保见状又道:“你们别在这儿垂头丧气的,告诉你,老大已让我定给了青龙县的鲁老爷,这个鲁老爷家中可是有钱,大丫头今后那是去享福的!高兴还来不及呢!”见两个女儿都不答话,又瞪眼骂道:“别在家里给我摆着一副哭丧的样子,烦不烦人!”
今年四乡连遭洪水,家境不好的人家,都在卖儿卖女,见得多了。姐妹俩心中早知道自己只怕也躲不过去,如今事到临头,也没别的办法,只好认命了。
这两个丫头,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就很懂事儿。对爹娘又是十分的孝顺,虽然这爹是这个样子,但从来也都是逆来顺受,百依百顺的。
这大丫头如今见木已成舟,也就不再埋怨,好在知道了是卖给人家家里,虽不知这鲁老爷是个什么人,但总好过给卖到教坊娼馆里去,也就放了点儿心。抬头对赵乾保打听道:“爹爹,那鲁老爷是什么人?”
赵乾保见女儿不再哭泣,嘿嘿一笑道:“鲁老爷吗?那是县里的大户人家,你去了之后从此吃喝不愁,穿金戴银,可有的福享了。”
香儿听罢,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又问道:“爹,那鲁老爷今年有多大了?都已有夫人了么?”
赵乾保想了想道:“听说有五十几了罢,好像老婆姓刘,别的就不知道了。”说罢走到炕边坐下。
两个女儿见爹爹过来,连忙起身,服侍赵乾保坐好。香儿又在炕沿儿坐下,给赵乾保退下鞋子,秀儿便给她爹爹捶腿。
赵乾保看了香儿一眼,见她愁眉不展的,于是冷笑道:“你这丫头,还以为别人要你做少奶奶不成?这些大户人家,哪个不是妾婢成群的!”
香儿知是实情,也无可奈何,叹了口气道:“女儿不敢。”秀儿在旁听了道:“这些有钱人家啊,没一个是好东西!”大女儿对妹妹道:“时逢乱世,也是没有办法”
赵乾保不耐烦听姐妹俩唠叨,对秀儿吩咐道:“你去弄些水来,给你姐姐洗洗。”秀儿应了一声,便起身出去烧水。
赵乾保转过头来,又对大女儿道:“你也打扮一下,不然怎么见人?”说罢,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女儿一番。一看之下,才发现这女儿不知何时竟已长的如同待开的花朵一般,身形婀娜,一脸娇媚。着实吃了一惊。
原来这赵乾保自从老婆死后,每日里窝娼包赌,脚不沾家,只因两个女儿天天粗衣粗布的穿戴,蓬头垢面的打扮。平时连正眼都没看过几回。今日这一细看,才暗暗后悔,方才把价码定的低了,便宜了那姓鲁的老小子。实在是老大的不情愿。
这香儿哪里知道,见爹爹看着自己,害羞道:“女儿再打扮也打扮不出什么来的。”
赵乾保越看越不甘心,伸手在女儿脸上摸了一把,咧嘴奸笑道:“打扮好了,怕不把那个姓鲁的迷死?以后只怕混个少奶奶当当也是容易。”
大女儿被爹爹再脸上摸了一把,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红着脸急忙道:“爹!您胡说什么呢!羞死人了。”
俗语说:温饱思淫欲。这赵乾保酒足饭饱,看着这个女儿娇羞可人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荡,暗骂自己不长眼睛,放这这么好的女儿不好好享用,反去外面花费银子。
于是冲着自己女儿,淫笑着道:“好闺女,没想到你这几年,一长就这么大了,变的比你们的娘漂亮多了!我还是真舍不得把你给了别人去享受。”
香儿听爹说的龌龊,扭过头不好意思道:“爹!您您是您这是越说越不像话了 ”
赵乾保一把抓住女儿的手,两手攥住,一边儿摸索着一边儿冲女儿小声道:“我看,有道是:肥水不溜外人田,我把你们养活这么大,你们还没好好孝顺过老子,不如就 ”
正说话间,秀儿一掀门帘,走了进来。对两人道:“爹,我把水做好了。让姐姐去洗一洗吧。”
大女儿见机,忙将手从爹爹手里抽出来,扭扭捏捏羞红着脸对赵乾保道:“爹我 我先去洗洗 ”说罢,也不等赵乾保答话,扭头便逃到外屋里去了。
秀儿不知经过,奇怪问道:“姐姐,怎么了?”便跟出屋去。
赵乾保知道女儿也跑不了,倒也不急,坐在炕上心里想着这两个女儿,不住的转着主意。
秀儿来到外屋里,见姐姐正依在水缸旁边,一脸通红的也不说话。便端过一盆热水,对姐姐劝道:“姐姐,别伤心了,家里过不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香儿年纪已是不小,早明事理,明知刚才是爹爹不怀好意,但却也无可奈何。自己是做女儿的,脸又嫩,反抗不了,只怕难逃毒手,又气又急。这时见妹妹过来,知她不懂,也不好对她说,便支吾道:“我知道,比起那些少吃少穿的人家,和那些让卖到窑子里去的,姐姐也知足了。”
秀儿苦笑道:“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只怕还没有姐姐的福气呢。”香儿叹了口气道:“也是我们命苦罢了。”
说罢,接过水盆,停了一停,又道:“总也是要出门了,还是将就洗一洗吧。”秀儿拿了条手巾过来道:“我帮你抹抹身子罢,姐姐。”
香儿犹豫一下,点头道:“嗯,也好”于是便舀水洗了脸,又脱下鞋,洗了脚。
秀儿见热水还有不少,便道:“姐姐,还有水,你再抹抹身上罢。”
姐妹俩平时抹身洗澡,总是等没有人时,关好门户,偷偷烧了水洗,本也不避忌赵乾保,今日这香儿却有些害怕,见天色已黑,又朝里间屋看了一回,见爹爹并无动静,门帘子也好好的挂着,稍放了点儿心,想到自己明日便要出门,说不定还要于是定了定心,便小声道:“那也好,我就洗一下,你等我除了衣服。”便退下外边的补丁破衣。
当时尚是夏末,天气正热,姐妹俩人,里面都只穿了胸围子,香儿一脱外衣,便就露出了这一身玉脂般的细皮嫩肉,乌黑的头发一缕缕垂下来,衬在这一片光滑柔腻的肌肤上,更显得白里透红,晶莹娇嫩。一对儿乳房将胸围子高高顶起,两个小乳尖儿,便如塔顶儿一般坚廷在衣服下面,红色的绳带儿连着胸围子在小腰儿后面打了个如意节,把小蛮腰束的好似杨柳青枝,下面两团粉白稚嫩的肉臀,夹着一条深深的股沟。阴户边儿那稀零的几根阴毛上面,还如春露般洒着几点儿水滴。两条菏藕般的玉股儿立在一起,纤细苗条,洁白无瑕。大女儿虽未缠足,但一双小脚儿,也长的是玲珑细嫩,十个脚指头春笋一样儿。
秀儿在旁边,见姐姐脱了衣服。笑着道:“姐姐,你好漂亮啊,这鲁老爷可有福气了。”香儿红着脸回嘴道:“你少笑话我,村里哪个不知道赵家的二小姐才是国色天香的美人胚子呢!姐姐哪里比的上你呀。”秀儿害羞不依道:“我不来,姐姐你好坏,你才笑话人家呢。”
姐妹俩嬉笑打闹着匆匆忙忙的洗了一下,香儿不敢多耽搁,只草草的拿布浸沾点儿水,全身上下抹了一遍。起身对秀儿道:“就这样吧,我看也洗的差不多了”秀儿忙给姐姐又擦了擦干,便回身拿了胸围子,帮姐姐系上。
香儿正待要穿上外衣,忽然“呼啦”一声响,一只大手突然就把门帘子扯了下来,两姐妹都惊的“啊呀!”一声叫了起来。待看清楚,只见却是赵乾保正拿着门帘子,堵在门口,一双贼溜的眼睛里好似冒出火来,死盯着大女儿光溜溜半裸的身子,再也舍不得把目光移开。
香儿这时只穿着一件胸围子,全身水气蒸蒸的,便如那出水的芙蓉,雨后的荷花。见赵乾保闯了进来,吓得忙用手臂把身子紧紧抱住,一双手儿掩在胸前,把一对儿乳房压的挤成一团儿。身子紧靠在水缸边儿上,惊的花容失色,动也不敢动一下。不想这胸口小腹虽挤得严严实实,一片雪白的后背和香臀玉股却是春光大现,无遮无拦。把那精巧玲珑的身段儿,真真切切的显了个一览无疑,真正大饱了赵乾保的眼福。
原来,赵乾保在里间屋里,正对自己女儿想入非非。等了一会儿,听的大丫头已脱光了衣服,正在那里洗漱。再也按耐不住,偷偷起来,摸到门口,就着门帘儿缝儿,在那里饱看了一场自己女儿的入浴春光。
看了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致,更把这赵乾保烧得欲火焚身,口干舌燥。这时见闺女要起身穿衣,便一头冲了进来。鼻子里闻着这一屋子少女的芳香体味儿,更是止不住的淫心大动。
只见这赵乾保咽了一口吐沫,淫笑着道:“闺女,天也不早了,我看今儿个晚上,你就和爹爹睡一起罢。”
香儿吓得不敢答话,只是一个劲儿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秀儿不明所以,挡在姐姐身前,对赵乾保气道:“爹!姐姐还没洗完呢!你你,你怎么这样子就进来了?快出去!她还没有穿衣呢。”
赵乾保也不理秀儿,向大丫头走过去几步,离得进了,看得更是清楚真切。好一个亭亭玉立,楚楚可怜的出浴美人儿,半裸的身子不住的轻颤,小脸儿吓得如同戴雪的梨花儿。
这赵乾保看得更是忍耐不住,裤裆里早就支起了帐篷。咧着嘴狞笑道:“好闺女,爹爹一定好好的疼你!快过来罢”说着,伸出手来,便向女儿身上抓去。
大丫头见到爹爹闯将进来,便知决无幸免,只是事到临头,自己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早吓得手足无措,连动也不会动了。
这时爹爹的大手一把伸过来,抓住自己的肩头。全身便如同是让电击了一样,打了个哆嗦,才清醒过来。尖声哭叫道:“不!不!不要!!”使劲儿的挣扎起来。
秀儿这一来才看出不对,急忙冲过来,一把拉住赵乾保的裤腿儿,拼命撕扯。哭叫道:“爹!爹!你要干什么!我们是你女儿呀!”她姐姐也挣扎推嚷着道:“爹!你是我们亲爹啊!你你不能呀! ”
两个丫头,一个十三,一个十六,人小力单。如何是赵乾保这打手出身之人的对手。拧不了三两下,大闺女便已让他抱在怀里,上下齐手,摸了个不亦乐乎。
只见他一只手掏在女儿怀里,把一只乳房捏得死死的,不住揉动,好似要挤出水来。另一只手,把女儿的身子牢牢抱住,正好抓在雪白粉嫩的屁股上,不停的拧来拧去。
这赵乾保满怀里软玉温香的抱着,一双手粉乳玉臀的抓着,眼睛里看得是女儿的玲珑玉体,耳朵里听的是闺女的娇声气喘,鼻子里闻的是一阵阵处女的芳香。不由得淫心大乐。暗叹自己直至今日里,才知道为人之父,原来也是其乐无穷,更是不住的得意。
这大女儿被捏的全身又酸又软,哪里挣扎的开。
秀儿见姐姐光着身子被爹爹抓住,抱在怀里扭来扭去,挣脱不了,心中又急又怕。哭叫着道:“爹!你放开姐姐呀!我们是你亲生的女儿啊!”见赵乾保不理不睬,还不住的拿嘴在姐姐颈子上又亲又舔。便使劲儿扯着爹爹裤腿,哭道:“爹爹,你别欺负姐姐呀!放开姐姐罢!不能不能做这种畜生都不如的事儿啊!!”说罢,放声大哭起来。
赵乾保越听越烦,忍不住开口骂道:“贱丫头!哭什么哭,你们这两个赔钱货,都是老子亲生的,老子要享用,还轮的着你这贱人管?”说着,脚一蹬,挥手便是一把,把秀儿远远推开,撞在缸上。回手又在闺女的大腿根儿上摸了一把,看着女儿淫笑道:“不让你们好好的孝顺孝顺老子,岂不是白生了你们这两个丫头!”
接着又伸手去拉闺女的胸围子,女儿抓得紧,一把没扯下来,只听“嘶啦”一声,却是撕破了小半边儿下来。露出来半边儿雪白的乳房,只见那粉红的乳头儿,小樱桃儿般挺立其上,再也遮拦不住。
香儿见到妹妹被打,心中难过,明白自己已经定然是保不住清白身子了,也就死了心不再反抗,忙止住哭泣,对爹爹劝道:“爹,您别打秀儿!我我我听您的吩咐就是”
赵乾保见女儿在怀里不再挣扎扭动,已经从了自己,便放开了手,咧着嘴淫笑道:“这才是我的好闺女,早该这样就对了。”又在女儿脸蛋儿上捏了一把道:“等会儿老子好好的疼疼你!有你乐得。哈哈哈哈哈哈”说罢,不住得淫笑。
香儿暗叹了口气,过去扶起秀儿,见她没事儿。回过头来叹道:“都凭爹爹做主就是”心里暗暗流泪,知道只能由着他胡来了,明白只凭自己姐妹两人,在怎么挣扎,也拧不过爹爹去,就算能打得过他,他是自己亲爹,有道是:未嫁从父,总也不能和他忤逆。又不能叫嚷,万一来了人见到,那如何是好?也不用做人了。
于是抬起头,对赵乾保求道:“女儿是爹爹亲生,爹要如何处置女儿,女儿都无话说,只求爹求爹放过秀儿, 她年纪还小”还待再劝,赵乾保早不耐烦,瞪着姐妹俩道:“罗嗦什么!她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接着,抬手拉住女儿的胳膊,又瞪了秀儿一眼道:“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说罢,带了大女儿回到里屋。
香儿站在屋里,身上唯一一件遮体的胸围子,也破了一半儿,正被爹爹看得满脸通红,两只手遮遮掩掩的也不知该往哪儿放,低着头小声道:“爹爹我你”
赵乾保见自己闺女羞的语无伦次,手足无措。心里大是得意。贼眉鼠眼的对女儿道:“好闺女,今儿个可得好好的伺候伺候你爹”说着,一把抱起女儿横放在炕上。两三下便脱了自己身上的袍子。
香儿被爹抱在炕上,已是六神无主,心如鹿跳。见爹爹脱下了衣服,自己一个黄花闺女,哪曾见过这等丑态,羞得忙把眼睛急急闭上。
赵乾保也上了炕,翻身压在女儿身上,把一跟直挺挺肉棒顶在自己女儿小肚子上。伸出舌头来,在闺女脸蛋儿上舔了两口,见女儿闭着眼一动不动,樱桃般的小嘴唇儿不住的轻轻打颤,低头便亲了上去。先是把闺女的两瓣儿樱唇整个儿吸在嘴里,仔仔细细的品了品味儿,又分别把上下嘴唇儿又嚼又舔的亲了个够,接着便把舌头捅了进去。
香儿给压在爹爹身子底下,被他那两条腿紧紧夹住,又让亲的气儿都喘不过来,正要张开小嘴儿喘口气,一条又粘又滑的舌头却又伸了进来,在自己嘴里舔来舔去,来回搅动,一阵阵的酒臭气不住的冲过来,好在是自己亲爹,平日里闻的惯了,倒也不觉得如何恶心。
赵乾保将闺女嘴里舔了个遍,又把自己嘴里的吐沫,嘴对嘴的渡了好几大口到女儿嘴里去,见女儿含在嘴里,不知如何是好,便腾出嘴来说道:“都给我咽下去!”也不等女儿回话,张开大嘴就又亲了上去。
这丫头平日里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那禁的住赵乾保这么舔弄,满嘴里都是爹爹的唾沫,粘粘糊糊的吐又不是咽又不是,合着那条又滑又软的舌头,翻过来绞过去,不住的和自己的香舌纠缠不清,两条舌头粘在一起舔来舔去的,感觉麻麻的,也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不由得娇喘连连,只是“咿咿呀呀”的小声呻吟,不一会儿就痴痴迷迷的把自己的小舌头送了出来,让爹爹含在嘴里舔玩嚼弄。
赵乾保把自己闺女的小舌头吸在嘴里,又香又腻的含着,不停的舔弄,听着女儿泣不成声的娇喘,心中大乐。一根肉棒,廷在女儿肚子上蹭来蹭去。
赵乾保就着一口唾沫,吐出闺女的舌头,又张嘴在女儿脸上,脖子上舔弄了起来,直把这闺女痒的扭来扭去,左躲右闪的辗转呻吟个不停。不住嘴的娇声叫道:“爹不要爹爹呀好痒女儿受不了爹爹女儿不要呀”
赵乾保亲了个够,抬起头来,看见女儿已是媚眼如丝,一脸红霞,嘴角边儿还淌着几道口水,顺着脸蛋儿盈盈流下,胸口不住起伏,一对儿乳房随着轻轻颤动,遮遮掩掩的藏在半片儿破胸围子下面。
于是淫笑着道:“丫头,爹亲的你舒服不舒服啊?”香儿哪里答得出来,闭着眼睛,吞吞吐吐的喘道:“我我不知道”赵乾保也不再理她,伸手把破胸围子撕了下来。一对儿饱满的乳房霎时映在眼里,真正是又尖又廷,又白又嫩。
赵乾保也不客气,咽了口唾沫,伸嘴便咬了上去。
香儿娇嫩的乳尖儿,被爹爹一口含在嘴里,全身好似过电一般,又酸又痒,不住的呻吟。小红乳头儿又让爹爹轻轻咬住,用舌头在上面来回舔弄,就好像火烧一样,酸酸麻麻得好不舒服,不一会儿就硬了起来。嘴里哼哼唧唧的不住喘道:“爹呀爹好痒啊我呀好呀不要爹我”两只手紧紧揪住炕上的被单儿,撕来扭去的。
赵乾保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抓住另一只乳房,牢牢捏着。闺女的乳房儿,这一只手刚好攥个满把儿,放在手心儿里,揉搓个不停。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在闺女的屁股和大腿儿上不住摸索,又掐又拧的。
香儿一个黄花闺女,怎禁得起赵乾保这风月老手如此的挑弄,这时早已是语不成声,浑身酸软。阴户里不停得流着淫水儿,顺着大腿根儿,流的屁股上、炕上,到处都是。
赵乾保坐起身来,往后挪了挪。见女儿下身已是粘粘的湿了一大片,不由的一阵得意,冲女儿淫笑道:“你这丫头,原来这么犯贱!淫水竟然流了这么一大滩,别人见了,还不以为你尿了炕了!”说罢不住笑了起来。
这香儿被自己爹爹坐在身子下面压着,听赵乾保说完,眼泪都给羞了出来,一张小脸儿更涨的通红,好似煮熟的螃蟹,紧紧的闭着双眼,一声儿也不敢吭。
赵乾保在自己女儿光滑如雪的大腿上细细摸了一阵儿,只觉得手中的嫩肉儿正微微的颤抖,知道是女儿心中紧张,淫笑着拉住闺女的一双小腿儿,慢慢的抬起来分开,蜷成一个“从”字之型。
香儿平日里,就连洗澡洳厕之时,都不曾把腿像这么分开过,而且又是当着人面儿,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亲爹。这时自己的阴户、肛门,全都光光的露了出来,上面还满是淫水,又粘又滑的。那当爹的还又把脸凑近了过来,用鼻子吸来吸去的闻个不停。直把闺女臊的简直无地自容,忙抬手挡在下面,娇喘着道:“ 爹爹羞死了不要呀爹”
这时本是夏末,天气正热,这一番折腾下来,女儿早就香汗淋漓,再加上淫水流的泉涌一般,屋子里又没开窗户,热气腾腾的满是这处女的香味儿。这赵乾保正闻的舒坦,正要往自己闺女阴唇上舔去,被女儿两只手挡住,大不耐烦,转身捡起自己的腰带,拉住女儿双手,在小手腕子上绕了两圈儿,往起一拉,绑在炕沿儿的蚊帐柱儿上。这一来,女儿两只胳膊高举过顶,在也不能挣扎遮挡,只是小腰儿来回扭个不停,带着酥胸左右颤动,小乳房儿抖来抖去,更是诱人。
赵乾保扒开女儿双腿,左右分开,牢牢压住。只见小腹底下,几根儿稀稀零零阴毛,都已湿透,紧紧粘在白皙的肌肤上,两半儿蜜桃瓣儿似的嫩肉儿,中间夹着一对儿嫩红的阴唇。娇嫩的阴蒂,小珍珠儿般藏在薄薄的包皮里,整个阴户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的,湿漉漉的鲜艳夺目,阴唇这时翻露在外面,好似不愿见人一般,微微的抽搐着。
赵乾保如饥似渴的伸出舌头,一口便舔了上去。这大闺女有生以来,这个地方还是头一次被别人触碰到,用的还是舌头。只觉得那尿尿的地方,每被舔弄一下,就会有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过电般的传到全身,被爹爹拿舌头塞在两瓣儿阴唇之中,上下横竖的来回亲吻着,还卷起舌头来插在里头搅个不停,那又酸又痒的滋味儿,说不出的舒服。闺女的淫水更是小河似的流淌出来,都被爹爹吸在嘴里,含了一会儿之后,和着他的口水唾沫,又顺着舌头一口口吐出来,都洒在自己两腿之间,顺着股勾,流到炕上,弄得自己阴户肛门全是粘糊糊湿漉漉的,连爹爹脸上也沾的满是自己的淫水。下半身那酸美的快感,好似把全身都飘在天上,眼睛里嚼着泪珠儿,早已是朦朦胧胧一片,樱唇微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如泣如诉的连声娇喘,全身似要融化一般香汗淋漓,把又滑又腻的玉脂香肌,颤抖着在炕上蹭来蹭去。整个身子都随着爹爹的舌头扭曲抽搐。
赵乾保品尝了一会儿女儿得阴唇蓓蕾,见闺女受用,心里得意,张嘴将女儿阴蒂紧紧吸住,用那一口的黄牙,轻轻的咬着,舌尖儿在上面不住的使劲儿摩擦。
女儿的小蓓蕾,被爹爹一下子咬在嘴里,吸来舔去的嚼弄。酸酸麻麻的快感如同决了堤的河水,在淫户里汹涌奔腾,沿着背脊一阵阵冲上心头,四肢腰身全在这快美难言的波涛里,漂浮着颤抖个不停。嘴里模模糊糊的呻吟着:“啊啊啊呀呀爹爹呀啊呀 爹女儿啊那里爹呀啊好呀爹好啊呀好舒服爹爹呀 啊”
赵乾保见闺女舒服,更是把蓓蕾阴蒂死死咬住,用力的舔吸。忽然被女儿的两条大腿一下子并拢过来,把脑袋给紧紧的夹在中间不放。知道自己闺女快受不了了,于是把舌头使劲儿的捅入女儿的阴道之中,一张大嘴紧紧贴在肉唇上,拼命的吸允。这一阵快感猛地袭来,香儿只觉得两腿之间突然一阵酸麻,全身霎时间如同火烧一样,阴道和两瓣儿阴唇紧紧的痉挛收缩起来,把爹爹的舌头夹在里面,四肢抽筋似的颤抖着向一起卷曲,眼前迷迷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嘴唇哆哆嗦嗦的闭也闭不住,小舌尖儿伸在外面,想叫却叫不出声来,鼻子里却哼哼着喘个不停。手指头儿、脚指头儿都紧绷绷的蜷着。两个乳房又涨又硬,一对儿乳头儿更廷的跟石头一样。身体里好像全都被爹爹的舌头充满了似的,一波波的快感流遍全身,又舒服又难受,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就什么事儿也不知道了。
赵乾保只觉得女儿阴道里,一阵收缩,颤抖个不停。知道自己闺女已经尿了身子,接着一股淫水便喷泉似的从阴道里流了出来,连忙张口接在嘴里,吸的一滴不剩。和着自己的唾沫,满满的含了一大口,在嘴里细细的品了品味儿。见女儿迷迷糊糊的躺在那里,樱桃般的小嘴儿微微张开,如痴如醉的不住喘息着。于是爬起身来,扑在女儿身上,嘴对嘴的把舌头伸过去,顶开女儿牙关,把一嘴的吐沫和淫水儿都灌在自己闺女口中。
这女儿此时才慢慢的回过神儿来,朦朦胧胧间,看见自己爹爹正搂抱着自己的身子,不住的亲着嘴儿。自己嘴里又滑又腻的灌满了粘液,酸酸甜甜的也不知道是种什么味儿。爹爹的舌头又在满嘴里搅和着,还不住的把口水唾沫一口口渡到自己嘴里来。这香儿一身的快美舒畅,正回味着高潮的余波,神志刚刚了清醒一点儿,知道爹爹又在和自己亲热。一点儿也不再觉得嘴里恶心,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甜美。将嘴里的粘液一点点咽下肚里,张开樱唇,任由自己爹爹随意舔吸,又把小香舌儿伸给爹爹,由他含在嘴里,咬来咬去的吸允玩弄。
父女俩亲热了一会儿,香儿将爹爹吐过来的唾沫轻轻咽下,红着脸羞道:“爹,女儿女儿刚才 ”
赵乾保见女儿委婉柔顺,很是高兴,淫笑道:“乖丫头,刚才很舒坦!对不对?”也不等闺女说话,又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赵乾保知道自己闺女还是个雏儿,未经过人事,虽然胯下一根肉棒早涨的难受。但想到这丫头怎么说也总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总不能下辣手摧花,更何况是明天便要买与人家的,实是不便草草下手将她弄伤。这才一点儿点儿细嚼慢咽的享受,慢条斯理的调弄。
这赵乾保又和女儿亲了几口,便伸着舌头,在自己闺女全身上下舔了起来,从头到脚的一处也不放过。只见她抱着女儿粉白娇嫩的玉体,翻来覆去的亲吻舔吸,脸蛋儿,乳房,屁股,手掌指头儿,大腿小腿儿,肩背腰肢,全都折腾着舔了个遍,连肛门菊花,也没漏下,还将舌头也伸了进去,把怀里的闺女吓的嘤嘤咛咛的叫个不停。最后又把女儿的香莲玉趾,一个个的含在嘴里,吸允舔弄得玩儿了个够。
香儿本来已经是一身香汗,一腿淫水儿,满身的粘粘糊糊,这时又被爹爹全身上下口水吐沫的染了厚厚一层,自己双手又被绑着,想要擦拭一下,也办不到。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嘴里,脸上,腿上,肚子上,全是一片片的粘液,手指脚趾更是又滑又腻,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唾液。两腿间的阴户之中,也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儿,直流的满屁股都是,连肛门儿都粘粘的。正好又赶在夏末,热腾腾的,一屋子全是女儿身上的怪味儿。
虽然糊了闺女一身的淫水儿粘液,但这赵乾保也把女儿舔的酸痒舒畅,快美难言,不住得娇喘轻颤,辗转呻吟,浑身一个劲儿的抽搐发抖。等把自己女儿全身上下舔过第二遍之后,这闺女已经是气若游丝,高潮迭起的昏迷不醒了。
赵乾保看着时机也差不多了,不再磨蹭,抓起昏迷中女儿的一只香莲小脚儿,高高的举起来,又拿起闺女的破胸围子,一头在女儿脚踝上绑了一圈儿,另一头站起身来,系在从房梁垂下来的麻绳上。这一来,女儿的一条腿给吊了起来,小身子儿虽还躺在炕上,这双腿已给分成了个“厂”字之型,却是再也并不起来。
赵乾保坐在自己女儿另一支大腿上,见闺女的阴户上,一片水汪汪的,两瓣儿鲜艳的阴唇,此时已是微微的向外翻起,阴道里盈盈的流着淫水儿,不住滴在炕上。小阴蒂也早已翻在外面,涨的红红的廷廷的,微微的颤抖个不停。
赵乾保往前靠了靠,把下半身廷了过去,一根粗大的肉棒儿,在女儿小腹上蹭了蹭,沾了些香汗淫水儿。便把肉棒握在手里,拿龟头在自己女儿阴户上来回摩擦,只蹭的一阵阵淫水乱飞乱溅。
这大女儿,让爹爹在身上又亲又咬的,浑身酸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好任由赵乾保软软的舌头在全身上下游走,没过一会儿,便让一阵阵快感冲的不知如何是好,痴痴迷迷的娇喘个不停,接着浑身哆嗦了两下,就人事不知的昏了过去。
这时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阴户上,又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蹭来蹭去,经过两次的高潮,闺女那娇嫩的阴唇蓓蕾,早已是变得万分敏感,经不住龟头的不断打磨,不由得醒了过来。
一看之下,羞了个满脸通红,只见自己一条腿被吊的高高的,爹爹正淫笑着拿着胯下的那根肉棒儿,放在自己阴户上不住的磨磨蹭蹭。
赵乾保见闺女醒了过来,狞笑了一声,把肉棒儿对准了女儿的阴道,将龟头塞在两片儿阴唇之中。
女儿见爹爹把阳具塞在自己下身,知道爹爹要来破了自己的处女身子,不由得心里有些害怕,忙紧紧的闭上眼睛,静静的等着。浑身紧张的不住颤抖,虽然是被爹爹强逼的不得不从,但事到临头,心里头却着实藏着几分期待,几分渴望。淫水儿流的更加多了。
赵乾保忍了半天了,这时把龟头塞在自己女儿的小穴之中,虽未深入,却也暖暖的湿湿的,女儿身上的颤抖也随着传了过来,感觉真是舒服的不得了,再也忍耐不住,廷起腰来,用力一冲,整根儿的肉棒,都插入女儿的阴道里去了。
这闺女,正紧闭着双眼等着,只觉得阴户里一阵疼痛,好似什么被撕裂的一般,接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儿便塞在自己身体里了。因为方才在爹爹的口舌之下,早已柔柔顺顺的经历了几番淫辱蹂凌。淫水横流,阴道里滑滑腻腻的。这时就也不觉的如何疼痛,一下子就过去了。反而被爹爹一根粗大的肉棒儿插在阴道里,痒痒的麻麻的,但又觉得好像身子被塞得满满的,鼓鼓的,比刚才更舒服了。
女儿闭着眼,嘤咛一声,娇声叫了出来。
赵乾保把肉棒猛地插进闺女阴户里,一下破了她的身子,之后就不再抽动,享受着女儿阴道里那软绵绵暖融融的感觉。
女儿阴道里那又滑又腻的嫩肉,紧紧的把赵乾保的肉棒儿裹着,随着女儿的颤抖,花心里一阵阵的抽搐,肉壁也跟着时而收缩,时而舒张,把一根肉棒紧紧的吸住。肉壁上湿湿的,淫水不停的顺着肉棒往外流,好似把肉棒泡在粘粘的热水里一般。
女儿的阴户被爹爹塞着,阴道里一阵被充实的满足感,舒畅的传遍全身,不由自主的呻吟了起来。但过了一会儿,爹爹并不拔出来,也不活动,只是把阳具塞在自己身体里,就不理自己了,心里有些嘀咕,但也不好意思开口去问。阴道里渐渐开始酸溜溜的痒了起来,这时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沾满了自己得淫水、汗水和爹爹的唾液,又腻又粘的散发着怪味儿,闻着这奇怪的味道,心里本来就怪难受的,现在阴道里又插进来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儿,满满的塞着,却又一动不动,乳房涨的好像灌满了开水,两个乳头儿也憋的通红,全身痒的如同虫爬蚁走一般。
香儿憋得难受,想要挣扎挪动一下,可自己双手又被绑在头上,一条腿被高高的吊着,身子也被爹爹压着,这时就只能轻轻的扭动,和发出娇嫩的呻吟了。
赵乾保看见闺女在自己身子下面,如泣如诉的娇喘着来回蠕动,一对儿秋波,迷迷蒙蒙的满是幽怨,一脸的期待,正看着自己。
于是冲女儿淫笑着问道:“亲闺女,爹玩儿的你舒服么?说说看。”大女儿登时羞的红霞扑面,忙把头扭在一旁儿,紧闭着双眼。过了一会儿,终耐不住身上的酸楚,羞羞答答的小声道:“ 舒服 ”声若蚊鸣,但也满含着一心的渴望,一身的期待。
赵乾保嘿嘿一声狞笑,抬腰把肉棒儿一下抽出来大半截,又一使劲儿,猛猛地插了回去,只没倒根儿上。
香儿躺在那儿只觉得,爹爹的肉棒儿忽然一下褪了出去,自己柔嫩得阴道里被摩的一阵抽搐,好不舒服,但身体里好像突然间空虚了起来,正舍不得爹爹把肉棒儿拔出来,却猛地一下子又被捅了进来,只插到底,顶在自己花心上,阴道里塞的满满的,涨涨的。肉棒冲入时,在自己柔软的肉壁上滑滑腻腻的摩擦着,一股充实的感觉混和着淫户里那种说不出的酸美,形成一波波无法言喻的巨大快感,霎时传遍了全身。接着,爹爹便开始不停的用力抽插起来。
先前的憋闷难受,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是由那阵阵翻云覆雨的快美感觉所带来的舒畅和酸麻。闺女开始不停的扭动着腰肢,每一次抽插,都给自己带来不断的满足、兴奋。渐渐的,身体蠕动的更加激烈,主动迎合着爹爹的冲击,让肉棒儿每一次都能深深的插入花心,每当龟头撞在花心之时,女儿便忍不住全身都轻轻的颤抖。
赵乾保哪管什么深浅虚实、轻重缓急,每一次插入都是连根儿到底,直顶花心,龟头似乎都深深的塞入了自己女儿的子宫之中。抽出时,也几乎是整根儿拔出,只剩个龟头儿堵在里面,出入之间,整根儿肉棒儿湿湿的,亮亮的,将闺女阴道里的淫水儿沾的到处都是,每一次抽出来时,都带着一股粘稠的晶莹玉液,粘粘糊糊滑滑腻腻的顺着股沟肛门,屁股大腿,点点滴滴的流洒在炕上。
处女的阴道,又软又紧,窄窄的包着赵乾保粗大的阴茎,挤的密不透气。娇嫩的肉壁,温暖柔顺,那肉棒抽插之间,便如被无数的樱唇在亲吻吸允,无数的香舌儿在缠绕舔摩。痛快舒坦的感觉传遍全身。
赵乾保平日出入的那些土娼暗窑,哪有过这样儿的享受,不由得心满意得,越加放纵,更是恣意驰骋。嘴里哼哼着道:“好丫头!不错!真不错!受用!真舒服!不枉我养你这么大”腰上使劲儿,毫不知怜香惜玉,抽插的愈加凶猛。
大女儿初尝风月,怎经得起这等蹂凌,只出入了十几、二十趟,还没到半盏茶的功夫,已是受用不起了。一条腿在炕上踢来蹬去的不断蜷缩伸直,大张着樱桃小嘴儿,拼命喘息,胸口不住起伏,一对儿乳房儿,随着爹爹的抽插,上下摇晃,波澜荡漾。快美舒畅的感触洪水似的在浑身上下流淌。忽然一下,全身一阵僵硬,阴道里猛地收缩,把爹爹的肉棒儿紧紧夹住,花心里也如同痉挛,一股抽筋儿般酸酸甜甜的快感,从阴户里冲到全身。满身的肌肤都绷的紧紧的,如同火烧着一样的灼热。双手握成拳头,使劲儿攥在一起,一双小嫩脚儿连同脚指头也都蜷曲着。一张嘴儿张的大开,可这口气儿却说什么也吸不进来。两眼直瞪着房梁,却是视而不见,眼前看到的只是花花绿绿一片。浑身酸软,打着颤,抽搐了一阵儿,便一头倒在炕上,人事不知的昏了过去。
赵乾保正使劲儿抽插,忽然从女儿子宫里,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接着阴道又紧紧的夹住了自己的肉棒儿,只觉得女儿全身都不停的颤抖了起来。赵乾保知道闺女又尿了身子,抬头一看,自己女儿已经紧闭双眼,昏了过去。他哪里放在心上,丝毫不加理会。自己刚刚兴起,怎顾的上她这丫头,于是伸手按住闺女的小腰儿,提起劲儿来,抽送的更加凶猛。
香儿迷迷糊糊中,被爹爹的肉棒儿不停的抽插着,过度的快感冲的全身如同麻痹了一般,酸溜溜的动也动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的大声喘息着,淫水儿到处飞溅,汗水也泉涌似的,流的满身都是。
在赵乾保的抽插下,香儿昏迷之中迎接了又一次高潮的来临。
赵乾保廷着肉棒,不停的冲刺,身下的闺女早已断了气似的一动不动,任凭自己随意的奸淫蹂凌,刚用力又抽插了一会儿,女儿的阴道里忽然又再次传来了一阵阵的颤抖,肉壁抽搐着不断痉挛似的收缩,两瓣儿鲜红的阴唇,已经被抽插的翻在外面,一股股的淫水儿从女儿子宫里冲出,顺着肉棒的滑动,不时喷洒在两人身上。女儿牙关紧咬,两片儿樱桃瓣似的小嘴唇儿,这时也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紧紧的绷在一起,鼻翼一张一和的喘息着。乳头儿涨的鲜红,好似一挤便可以挤出血来。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滴在炕上。
香儿人事不知的昏迷着,在一阵高潮快感的蹂凌下,又慢慢醒过来,全身的神经,除了阴户中那被奸淫的酸麻,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好像身体已不是自己的一样,腰身四肢全都软软的,动一下脚指头儿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娇嫩的阴道阴唇,在接连的高潮中,早已变得过分的敏感,这时却还在爹爹的蹂凌中遭受着不断的摧残,随着凶猛的抽插和冲击,不停的颤抖着。难以承受的快感,不住的撕咬着自己的身体。浑身如同残废了一样,静静的躺着,任由爹爹玩弄。
女儿使尽力气微微的挣开眼睛,眼里泪水蒙蒙的,满是恳求的目光,苍白的双唇,轻轻的打着颤,一脸哀怨的凝视着那正野兽般奸淫着自己的赵乾保。
赵乾保见闺女醒了,却还不会动,躺在那里,正可怜惜惜的望着自己,更是淫性大起,那管女儿是否承受得了。伸手一把拉下拴着闺女脚踝的破胸围子,举起女儿的双腿,都搭在自己肩上,身子向前倾倒,全压在闺女身上,这一来,自己的肉棒儿就插的更深,直捅入女儿的子宫里,龟头上舒服快美的触感不住袭来,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只大手也不闲着,伸在前面,捏住闺女的一对儿乳房,又揉又拧的,好不痛快。
见女儿承受不了,正要挣扎着开口求饶。于是又淫笑着道:“好闺女,今儿个老子可要好好的享受享受!咱们这才刚开始呢!你这丫头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伺候着吧!”说完,张开大嘴便冲女儿樱唇儿上咬去。
香儿这时浑身酸软的动都动不了,本要求饶,却见爹爹变本加厉,淫乐得更加厉害,正要开口,不想又被爹爹一嘴堵住,连舌头都被吸了出去,让他含在嘴里吸允。再也无法可施,只好逆来顺受的任凭爹爹糟蹋了。阴户里被肉棒蹂凌着,抽插冲刺的快感越来越强,刚刚清醒过来的神志,这时又不由得迷迷糊糊起来。
赵乾保狠狠的把自己女儿又奸淫了一阵,越来越是舒服。身子底下压的是闺女的一双儿玉柱般的大腿儿。手里捏的是柔柔嫩嫩玉乳,尖廷的乳尖儿在自己手里不住的颤动。嘴里含着的是女儿那滑滑软软的香舌。一屋子淫糜的气息,闻的是如痴如醉。女儿的阴唇阴道在自己粗大肉棒的奸淫中,淫回横流,颤抖抽搐。
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之下,终于忍耐不住,把腰一廷,肉棒儿狠狠的一顶,捅在自己女儿花心最深处,龟头上一麻,一股浓浓的精液喷了出来,满满的灌在女儿的子宫里,这高潮的时间好长,几天的存货,一下子全都冲入了闺女身体里。
香儿的子宫被这滚烫的精液一喷,好像点着了火一样,灼烧遍全身上下,阴户中洒满了爹爹的精液,小腹里一阵酸麻的快感,不由得又再次迎来了新的高潮。
等爹爹把精液全都喷在自己肚子里之后,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感觉,像难过,却又含着一丝喜悦,更多的,却是止不住的羞愧。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流了一炕
却说这秀儿躲在水缸后,从头至尾的看着自己的爹爹,把姐姐奸淫蹂凌了整整一晚,中间姐姐不知道昏过去了多少回,娇喘呻吟着,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
秀儿今年十三,还不大懂男女之事。这时偷偷看完这一场翻云覆雨的风月春宫活剧,浑身上下只烧的好似放在蒸笼里一般,娇声气喘,面红耳赤,全身无力。又流了一身的香汗,裤裆里更是湿漉漉的一大片,粘粘糊糊的,好不难受。
第二天,香儿就被赵乾保带到青龙县给卖了,从这天起,家里就只有秀儿和赵乾保两人了,秀儿再也不敢洗澡,每次被爹爹拿眼一瞪,心里都一阵紧张。
这时听爹爹说也要去卖了自己,不由得害怕起来,一个人蹲坐在灶台前,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看着灶里的火苗,静静的等着爹爹发落

续集 265

一位17岁的懵懂少年,与远房舅妈有了乱囵之情之后,一直纠缠舅妈不愿放手。不堪忍受的舅妈无奈地选择了报警,称少年强暴了自己。检察机关经过仔细研究分析,认定少年不构成强奸罪……
  舅妈哺乳让他有了冲动
  17岁的王洪民1989年8月出生于江西广昌县农村,初中毕业后被深圳一家星级酒店聘为行李员。那些日子,在酒店工作的王洪民见识了不少“开放人士”的“前卫”之举。王洪民说,他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一些非婚姻关系的男女到酒店来开房偷欢,正值青春期的他因此对男女之事充满了好奇,经常去一些小录像厅看看三级片。
  2005年10月底,王洪民来到南京,投奔在南京做生意的远房表舅李伟宁。32岁的李伟宁在珠江路开了一家小公司。他的妻子许红比他小四岁,是公司里的会计,当时他们的儿子出生仅十个月。李伟宁碍不过面子,让王洪民在自己的公司里负责送货,每月工资700元,并让他住在自己家里。
  2006年2月26日下午六点半钟,王洪民下班回来一进门,正巧看见表舅妈许红坐在客厅里给儿子哺乳。17岁的王洪民被这一幕突然触动了,身体也有了异样的感受。
  他“爱上”了表舅妈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钟,王洪民借故为公司送货,“顺便”回了一趟表舅家,看见表舅妈许红正在卫生间里洗衣服。突然,他上前一把将许红从背后抱住,用力往自己的卧室里拽。许红边挣扎边大声问他“你要干什么”,王洪民不回答,用力将表舅妈压到了自己身下。
  许红当然不肯,她大声告诉王洪民:“我是你舅妈啊!你这样是要坐牢的!”王洪民一听,吓得当时就停了下来,自言自语说:“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方面(性)的事,你就让我试一次吧,我保证不会有下回……”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许红竟然同意了。就这样,许红躺到了王洪民的床上,并手把手地教年仅17岁的王洪民戴上了安全套……
  用自杀威胁舅妈与其亲热
  2006年3月18日下午三点多钟,王洪民再次趁上班时间溜回来,一进门就把正在午休的许红往自己的卧室里拖。许红指着正在睡觉的孩子说:“你不要乱来啊,小孩醒了会闹人的。”她的话还没说完,王洪民就冲进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指着自己的胸口说:“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死在你家里,然后把我俩的事写封遗书留给表舅,看你怎么向他解释!”
  他这一说,许红真的害怕了。她赶紧夺下王洪民手里的刀,连声让他“不要乱来”。王洪民一看,马上转过来哀求许红说:“再让我来一次吧。我保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于是,许红再一次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
  4月29日下午四时许,王洪民又趁上班时间溜回来了。这次,任凭他如何保证许红再也不同意了。王洪民这下急了,只见他突然抱起许红正在睡觉的儿子,双手将孩子举到了阳台外面,然后回过头来问许红:“到底同意不同意?”担心儿子的许红只得同意了王洪民的要求,再次与王洪民发生了性关系。
  这样的生活,让许红几近崩溃。她也曾想过要告诉丈夫,但最终却没敢开口。
  无法忍受舅妈报警
  2006年5月19日中午,王洪民又趁上班时间回来纠缠许红,又拿其儿子威胁,这次许红坚决不同意,咬着牙告诉王洪民:“今天就是死,我也不会再同意了。你滚吧!”说完,许红冲到王洪民的卧室,从柜子里抓起他的衣服从阳台扔了下去,同时将王洪民赶离了自己家。
  半小时后,许红打电话给丈夫,说是“有急事要与你商量”。等丈夫回到家后,许红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丈夫,最后和丈夫一起报了案。当天,王洪民被抓获。
  南京市玄武区检察院对此案进行了分析后,近日对王洪民作出了不予起诉决定,理由是:现有证据无法认定王洪民的行为是强奸。据介绍,此前王洪民三次与许红发生不正当两性行为时,许红都是完全有机会报警的,而她却并没有选择报警,这在一定程度上纵容了王洪民的行为。而双方在事发后的供述中也都表明,上述三次行为的发生,如果许红坚决拒绝,王洪民都不可能得逞。所以,王洪民的行为目前无法认定为强奸。

续集 265

我是一个单亲家庭,对母亲的影响几乎是没什么印象。所以,对于我来说,父亲既是当爹又当妈的,所以我是对父亲既尊敬又心疼。父亲从小带我长大,月经初潮这样的事都是他料理过来,很不容易,我小时候就在这种事上很聪明,会保护自己又会不伤害父亲。 父亲年轻时常常在我面前暴露生殖器,比如洗澡后不穿衣裤走来走去,比如帮我洗澡或者一起洗澡,在洗澡时替我洗下体。我都没有害羞或者不好意思,甚至还有快感。实在他难熬时,让我用肥皂替他洗阴茎,替他手淫直到射精。所以男性的射精过程我很小就知道了,也算一种知识。但他从来没有伤害我,我们在外人面前父女关系是自然融洽的。 PS:说到这儿,其实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是还是说了下去、
随着我慢慢的长大,我和父亲还是以这种无拘无束的方式相处着,直到我结婚。我现在30岁了,也有一个孩子了,丈夫对我很好,但是经常出国、出差,一去就是一年半载的,有时候时间更长。一年前丈夫去国外工作,我带孩子住到我父亲家,可以互相照顾。父亲还没有退休,身体很好。从今年夏天开始,他不断明确向我提出性要求,由于我母亲已经不在,所以从生理上说父亲也有难言之隐,他没有再婚,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我。所以从道理上讲,我应该报答他的抚育和牺牲。但毕竟是亲生父亲,感觉上很怪怪的。 父亲和我都是读书之人,本应该很有主见,但正因为有主见,世俗的一切对我们影响都不太大。理论上属于乱囵,但实际上我已生育后放环不会怀孕,所以没有混乱血缘危害社会的结果,从某种角度纯粹是满足生理需要,如同吃饭睡觉一样。对我的丈夫也没有妨碍,对我妈妈也没有不敬,如果父亲外面嫖鸡或者我在外面出错,对外有社会危害对自己会有性病的可能。 但心理上总对的不对劲,父亲也有这个感觉,我们是商量过问一问的。总怕万一失口或者不慎被周围邻居同事觉察后,难于生活。 我和其他许多女孩一样,在结婚前,或者在生孩子前,没有对性的渴望欲望。生育后,才渐渐感觉了性生活的欢娱。现在孩子已经3岁多了,最吃力的阶段在过去,自己也想尝尝做女人的乐趣,否则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丈夫走后,感觉很难受。欲火上来不知如何排解,住在父亲家,夏天炎热,衣裙本来很少很透,加上心有淫欲,常常在父亲面前裸露部分身体,满足自己的暴露欲。说我引诱父亲,也有道理,总之不多是他的事,当然他身体很好也是一个原因。 父亲做这事也是很有教养的样子,虽然是乱囵。他同我聊天,聊房事性交的种种细节、过程、心理、生理的感觉,因为我们都是过来人,互相聊天加视觉加想象,很快我内裤都湿透了,他由于勃起难受,将生殖器露在短裤外面让我看,他要看我的,拉去我内裤,父亲迅速地将我的小内裤退去,把手插进我那长满黑色阴毛的“湿地”。 下面简直就是泛滥了(这是由于我老公长期不在家,我也好久没有体验过性爱的感觉了),他用手抚摸着我那雪白的大腿,来回摸着,一会儿又用手摸住我那湿润的阴部。我的心随着那刺激我阴部的手激烈的跳动着,兴奋的喘不过气来。全身的血流好像都集中在一个地方上,马上就要涌出来似的,我浑身无力的抬起头说:“爸,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不能这样”父亲的手还一直没停下了,我也就慢慢的开始享受着父亲对我的奸淫带来的快感。
PS:说到这里,她有些情绪激动,但是一直都是皱着眉头,而且一直都在说她很懊恼,心理很过意不去,她明知道不能这样的,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接着,她又慢慢说了起来。 自从有过第一次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可了,我甚至知道我们都是心理变态,但越是有意识感觉对方是自己父亲或者女儿,越是兴奋,都觉得感觉和别人不一样,比如我和丈夫的性生活就平淡无趣。 PS:她说到这里,就非常的痛苦,她说她在网上看了许多批评谴责乱囵的文章。但她们欲罢不能。他接着又说下去了、
我们知道是错的,但我们如何自拔?我丈夫要回来了,我怎么办?放弃强悍的父亲?回到软棉棉的丈夫?请专家指点我一下,我该怎么做,我将不胜感激。 心理咨询专家分析:看得出你从小的家庭环境对你的性心理发育影响很大,你父亲的作为让你从小起性道德感、羞耻感就比较淡薄,存在许多错误、荒谬的性观念,尤其是乱囵的认识。 父女之爱是可贵的,但不应该有性的内容,这是人类社会进化、文明发展长期形成的道德规范,即乱囵是社会的禁忌。违背之则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如舆论的谴责,众叛亲离。你们可以说是双方自愿,没有危害社会,似乎很有理,可是你们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对你丈夫、对你孩子造成的伤害,难道你愿意自己的孩子长大了也成为一个心理不健康、只知道自我满足的人?这不是对他人的危害是什么? 性欲是美好的,可是失控的欲望只会毁灭人的。 父亲有生理需要难以满足,你丈夫缺乏性技巧而令你不满足,这些都是可以有其它方法来解决的,绝不是乱囵的借口。既然你们已经意识到这种行为可能造成的影响,那就及时中止吧,纠正还来得及,就怕东窗事发,后悔也晚了。

续集 266

卫珍打了个电话给妈妈,叶兰英听完电话后和胡国庆说了一下事情经过,胡
国庆急的哭着砸床板:「我的东子啊!你不可能让我绝了后啊!妈,你快去看看,
落实一下情况赶紧回来跟我说!」
叶兰英也没空去批评女婿的封建思想,锁上门急匆匆的往医院赶,一去才知
道母子二人已经回来了,只好又坐车往卫珍那去,到那的时候卫珍正在做饭,叶
兰英也懒的理女儿,径直往外孙的房间走去,进去后就轻轻的把门锁上了。
卫珍看到妈板着脸进来了,接着又听到了关门声,知道妈妈要去查看儿子的
伤势了,心里害怕起来:晓东的那里那么大,可千万别在外婆面前勃起啊!那样
可太难看了!
房间里晓东也急坏了,眼看外婆细长的手就要扒自己裤衩了,想去阻拦可一
只手受了伤,再说也不能硬扛外婆啊!只好用嘴尽量阻拦着:「外婆,不用看了,
没什么大事!」叶兰英看到外孙脸都红了,老脸扑哧一笑,刮了一下晓东的鼻子:
「小鬼头,你小时候我不知给你洗过几百几千次澡了,还怕外婆看?放心,外婆
是医生,看一下就知道个大概!」说着双手把外孙的平角内裤轻轻脱了下来,叶
兰英一看心里有点吃惊:「天,这小东西没勃起时也和他爸勃起时差不多长,小
时候咋就没看出来呢?」脸上当然是风平浪静的,看了下伤势应该是硬伤,估计
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只好说了两句宽心的话后带上门走了。
走到厨房里叶兰芳悄悄对着女儿开玩笑道:「小珍,你儿子那里可比他爸强
多了!」卫珍脸一红:「妈,哪有您这样和女儿说话的!」叶兰芳笑了一下说道:
「我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逗你开心一下吗?好了,你忙吧,我走了,家里可还有
一位大爷要服侍呢!」
明天又要继续补习班,所以今天卫珍晚饭吃的很早,想早点洗完澡给儿子上
了药就睡觉,好养足精力明天上课。卫生间的墙上有本日历,卫珍看了一下,8
月12,又快到月经了,自己一般是15号前后三天,难怪这几天洗澡的时候一
碰阴道里就痒的难受,卫生巾好像只有一片了,明天要记得抽时间去买点回来。
手指抹着一些沐浴露滑进了阴道,四周转着抹了一遍,肉一碰就痒,她告诉
自己这是为了清洁而不是手淫,便继续闭着眼捅着,不知道捅了多少下,可总是
觉得捅不到点子上,那种痒痒的感觉从阴道反而扩散到全身了,只好赶紧用水冲
干净了事。
七点的时候进了儿子房间,儿子正在那强忍着疼,脸上的表情非常痛苦。卫
珍走到床边弯腰看了看问道:「晓东,哪里疼啊,你回来后一直没睡吗?」晓东
咬着牙说:「那混蛋刀割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疼,疼的睡不着啊!」卫珍摸摸他的
头赞扬道:「不愧是我儿子,真有邱少云烈士的精神,那么疼都没叫起来,值得
表扬!」晓东抬起头看妈妈的时候,眼睛正好看到在头上摸的那只袖子缝里有一
片黑黑的毛桩,他心里说道:「什么时间把毛刮了?」卫珍面无表情的脱掉了儿
子的裤子,上回看到的凶猛大虫此刻很乖的耸拉在睾丸上,卫珍不想用手去碰儿
子的鸡巴,可不把鸡巴挪开就没法托起睾丸来上药,想了一下只好伸出两根细长
的手指像捏定时炸弹一样迅速的抓住,然后又迅速的扔在一旁了事。
托起睾丸时又加重了胡晓东的疼痛感,卫珍没时间心疼,只好不看儿子的脸,
按照医生教的把药用棉签均匀的涂在睾丸下部。涂完药后爱干净的她吸了吸鼻子,
皱了下眉头问儿子:「难闻死了!你天天洗澡时不洗这的吗?」晓东浑身好几个
地方在疼,艰难的冲妈妈说着话:「卫老师!唉哟!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我这
都疼死了,你还有心情嫌弃我身上难闻!我这不是送医院的时间尿憋不住了就拉
在裤裆里了吗!」卫珍手捂住嘴扑哧一笑,晓东竟看呆了,痴痴的说了句:「妈,
你真美!」
卫珍想教育儿子或者骂儿子几句,可想想还是没说出口,不忍心!或者说现
在让着他点!假装没听到的转身出去把骚哄哄的脏裤衩拿走了,儿子小腹上那一
刀让他暂时不能弯腰(医生说的),不弯腰他自己就够不着洗。卫珍端着水拿着
沐浴露和毛巾进来了,晓东疼的都在冒冷了,家里有国庆用的止痛片,但卫珍不
想给儿子吃,那东西吃了会有副作用。半湿的毛巾在儿子小腹和鸡巴上擦了一会,
挤了一些沐浴露出来抹在阴毛上方一点,眼睛有点尴尬,只好像医生一样摆出一
副很职业的样子。
龟头上的皮必须要翻下来,男人那个沟里是最容易脏、最容易产生异味的,
好看的手掌在沾满沐浴露的鸡巴上清洁,就像在给男人打飞机一样,软软的鸡巴
在慢慢的抬头,很有了一些硬度,一直叫着疼的儿子也没声了,卫珍眼睛往上翻
了一眼赶紧放了下来:这熊孩子,竟然一幅享受的样子!可还要接着洗啊,柔柔
的手提在冠状沟摩擦着,刚划动了三下,儿子的鸡巴突然变成了一柱擎天,粗的
吓人!硬的吓人!长的吓人!卫珍脸竟然控制不住的红了,她不敢再抬头看儿子,
连忙草草弄干净走了出来。
本想早点睡觉的卫珍,弄的几个小时都睡不着,不该来的性欲强烈的袭击着
她,有多久了?五年?七年?空虚的阴道一直在默默忍受着煎熬!闭上眼强睡,
刚刚那根大铁棒老是在眼前挥之不去,如果这不是儿子的,她一定会冒着做个坏
女人也要让阴道解一下渴。已经十点多了,卫珍不放心儿子,走进去一看,儿子
小声的哼哼着头上都在冒汗,心疼的她眼泪都快下来了,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晓东像蚊子似的说了句:「妈,帮我揉揉那里吧!唉哟唉哟!」这两声明显
有做戏的成分,卫珍知道但并不点破,因为疼是真的。不答应儿子也不骂他,到
冰箱拿了瓶果汁给他,转身就走,走到门中间时又站住了,转身回来把门锁上,
其实门锁不锁都一样,家里拢共就俩人,可能是心理上会觉得私密点吧!人坐在
床边眼睛不看儿子,嘴上在说着:「这是看你疼的受不了,就这一次啊!你那个
……那个可怕的想法应该尽快忘掉,等你进入社会就会发现有很多比妈妈年轻的
多漂亮的多的女人,算了,现在不和你说这些,等你伤好了,你首先要考虑的应
该是上大学有个好的前途,那些乌七八糟的事现在不是你该考虑的!」
晓东高兴极了,妈妈看来是答应了,所以他一个劲的点头,表明妈妈说的非
常有道理,其实是想着尽快开始。
裤子脱起来很容易,本来就是随便套一下,穿紧了会把药膏抹掉的,卫珍头
歪到门那边手握住热热的阴茎龟头下方的包皮,轻轻的套弄了起来。「妈,能把
外衣脱掉吗?求你了!」晓东也奇怪自己胆子怎么这么大,可能是借病撒娇吧!
反正这个时候提了不会有大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滚!再说这些不给你弄了!」
卫珍觉得自己的样子很可笑,手在这边做事,眼睛在看着另一边,嘴在对着
门的方向说话。
「好妈妈,求你了,只是外衣而已嘛!唉哟唉哟,可疼死我了!」卫珍是个
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尽管儿子今天为了自己的血汗钱博了命,尽管他现在疼的
哼哼了大半天,可母子毕竟是毕竟,这个界线一定要守住。转过头来想批评儿子,
眼睛却首先看到肚子上的纱布红了,她悠悠的叹了口气,憋回了想说的话,站起
来背对着儿子将睡衣慢慢的脱了下来,一边脱一边说道:「如果你好了以后再对
我有这些不堪的想法,我会不认你这个儿子的!」这话说大了,她自己都不信,
儿子当然也不会相信。
妈妈说什么不重要,欣赏就好!白白的光滑的肌肤,好看的脖子,性感的蓝
色胸罩,肥瘦正好的大腿,让人喷血的黑色三角裤……晓东变的呆呆的,鸡巴暴
涨到吓人的尺度,嘴里喃喃的说着:「妈妈,你真美,我爱你,妈妈!」卫珍毕
竟是个女人,对儿子一再的说自己美其实很受用,只是不能表现出来。她的手已
经只能握住儿子大半圈了,「实在是太粗了,这样的东西如果放在阴道里肯定会
涨的很舒服,会不会捅到子宫里去呢?这么长。
为什么国庆的那么小,生的儿子却这么大呢?「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和下身,
只能乱七八糟的想这些来打发时间,虽然这些更不能想,但此情此景不想这些是
不可能的!快点结束吧,儿子的鸡巴好烫啊,嘴里还在叫着妈妈,这个时候叫妈
妈她实在是听不下去,手飞快的在坚硬的鸡巴上套弄着,一百下,两百下……终
于儿子叫了两声,一股混浊向天上飞去,扬扬洒洒的四处抛落,床上、胳膊上、
儿子和自己的大腿上,甚至嘴角和胸罩上都溅了一些,久违的味道,以前很讨厌
这种腥味,但守寡了这么多年此刻却觉得很刺激!
儿子弄出来了后终于乖了,闭上眼在休息,卫珍赶紧用纸巾先随便擦一下后
穿好衣服,然后帮儿子清理掉,走出房间后又去洗了个回笼澡才回房。
第二天早上五点四十卫珍就起来了,眼睛还红红的,不起来不行,晓东也倒
下了,自己要买菜做饭,一会还要上课,唉,太辛苦了!结婚以后她就知道,月
经前几天是自己最想要性交的时候,以前眼不见为净干熬着就是,可昨晚偏偏还
帮儿子打了一次飞机,看着一根又长又粗硬邦邦的活物在那,饥渴了七八年的阴
道却不能用,一晚上都在克制自己边想儿子鸡巴边用手捅阴道的罪恶想法太痛苦
了!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刷牙洗脸后,先去儿子房间查看一下,终于睡着了,
卫珍放心了,要是再睡不着只能找医生了。
看了一下上身的几处伤口,还好没有渗血了,睾丸也要检查一下有没有消肿,
好在不用脱裤子了,因为自己昨晚帮他擦干净后就走了,竟然忘了帮儿子套回去。
儿子睡的好香、睡的好沉!是啊,跟歹徒以命相博后又做了手术,回家后又
疼的一直睡不着,昨天自己离开房间时都十一点过了,估计他最多也就睡了五六
个小时。
晓东什么都好,恋母这事先不计算在内,身体好学习也还行,平时也不乱花
钱,还知道帮自己干点力所能及的事,可就是一样不好:睡觉爱打呼噜!平时倒
还好点,就是一旦熬夜后或者非常疲劳后睡觉,那呼噜就打的像成年男人一样!
卫珍看着听着又好气又好笑,要观查睾丸伤势的话,自己又要像昨天一样三
步行:先挪后抬!再趴着看!要是儿子突然想过来会不会觉得怪怪的,自己肯定
要主动解释一下:「晓东醒了?妈妈看看这有没有好点?」不过这种情况能避免
还是尽量避免,于是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脸:「晓东,晓东。」床上的人纹丝不
动,卫珍又重复了三次,终于确定儿子进入了深层睡眠,终于不用尴尬了。
儿子的床很大,这是那年暑假儿子发育猛长时换的一张新床,所以现在卫珍
双膝跪在儿子腿中间脚都还没拖到床沿以外。睾丸好像变化不大,或者消了一点
或者没变,这个也不能量,只能说最起码目前效果不大。
可以结束了,卫珍坐了起来,眼睛却还是盯着儿子的鸡巴,可能是昨晚射精
了,现在变的软趴趴的,卫珍很惊奇男人的变化:女人也会有变化,比如受到爱
抚产生性欲时,乳头会变大阴蒂会充血,阴道会变的润滑,但却没有男人的变化
这么不可思议。眼前的这根虽然说也不算短,但是软软的耸拉着脑袋的东西,真
的就是昨天自己两个手指只能圈大半的同一个东西吗?这太奇妙了!此刻卫珍还
没换衣服,本来她是习惯刷牙洗脸后回房涂完面霜然后再穿正装的,今天直接上
这来了所以身上还是睡衣,现在她坐在儿子床上,一只腿踩在床上,另一只腿成
九十度摆在床上,露出里面白白的大腿根和黑色的三角裤,如果儿子醒了她是不
会这样坐的。
卫珍的心砰砰跳着,手几次伸到儿子鸡巴边上又缩了回来,我想干什么?不
知道,可就是不愿就此离开!终于还是忍不住,手握住了软软的皮,软软的手指
软软的轻套了起来软软的阴茎,在变化了!变热了,变长了,变粗了,变硬了,
卫珍感觉自己阴道潮湿了,甚至弄脏了内裤,这样雄伟有活力的鸡巴,每个正常
的成年女子都会渴望吧?现在她已经不用套了,鸡巴被自己的手弄的成了180
度,直挺挺的竖在那里,红红的龟头看着既吓人又吸引人,透过朝霞的微光龟头
发出了亮光!
卫珍太痛苦了,阴道空守了七八年,多少个夜晚痒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甚至
有几回将胡国庆的软虫强塞进去磨,最后两个人都流着泪看着对方!卫珍不断给
自己勇气:「就这一次,快一点到高潮就走,儿子这么累了应该不会醒来!舒服
一次应该可以顶几年,儿子醒来后自己依然在他面前可以做一个严格的母亲!」
已经六点十五了,卫珍的理智终究抵不过阴道的诱惑,如果看不到,或者儿
子没睡的这么死,她会继续忍三年、五年、甚至到绝经了不再想性事为止,可偏
偏现实给了她这个机会!!她扯下了三角裤,跨坐在儿子腰上方,阴道足够润滑
了,手一下都没进去过,纯粹是眼睛看儿子阴茎看湿的,心跳的好快,『可怕的
一幕终于来到,儿子的硕大龟头抵在了自己阴唇中间,好粗啊!她咬着牙往下坐,
却卡在了口子中间,涨的有点疼,咬着牙继续往下坐,过了关口后就容易多了,
粗长的鸡巴一下进了大半截,卫珍忍不住啊的叫出了声!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就像沙漠里渴了几天的人发现了一汪清澈的泉水、母亲找到被人贩拐走三年的
孩子、苦守多日弹尽粮绝的城内守军盼到了大批的援军……阴道里已经塞不下一根
牙签了,完完全全被儿子粗大的鸡巴占据,卫珍坐下去以后半天没有动,她要好
好感受一下这种感觉,就像从刺骨寒风里进澡堂的人坐在温度刚刚适中的热水池
一样,仿佛稍稍动一下都会破坏身体深处传来的美好感觉!
卫珍哭了,既为对不起胡国庆而哭,也为自己的母子乱囵严重践踏了教师这
个神圣的职业而哭,更为阴道终于找到归宿而激动的哭!慢慢的往上滑,又艰涩
的坐下来,反复了不知多少次后,终于慢慢适应了儿子的粗,只是长度一时还适
应不了,不敢尽根吞没就快不了,只好改为身体前倾,屁股快速的进出着,阴道
里不断有水顺着两人的性器官漏出来,卫珍不愿意哼,怕儿子被弄醒,但时间一
长就没那么理智了,憋了太多时间,阴道里的每一个小肉块都等着硬硬的鸡巴去
抓痒,随便碰到哪一块或几块,神经都会传来巨大的愉悦,她埋着头嗯嗯嗯的不
断呻吟,顾不得腰有点酸继续快速的套着儿子的鸡巴,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要来了,她疯了一样拼命的套着,带着哭腔的呻吟来临时阴道抖了几下……

续集 267

走在田埂上,远处的鸡蛋黄刚刚冒出个头,世界仿佛变成了毕加索的画,扭
曲而怪诞,阳光像长出了无数触手,缠绕着周遭的一切,而诞生于阳光的阴影,
也肆意地张牙舞爪,俘掠一切靠近的生灵。
昨晚被姨父从母亲的房间里赶出来后,我就陷入了某种恍惚的状态,我甚至
不记得自己后来有没有睡觉,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一个真实的梦中还是一个
迷幻的现实里。
「女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纯洁」「想不想操你妈」「咋样?爽不爽?」「你
又不是第一次被别人操了」姨父的话不断地在我的脑袋里盘旋轰炸,伴随的还有
母亲那湿漉漉扭动着的雪白身躯,她时而表情痛苦,时而嘴角含春。
我像是被人做了手术,姨父就是那把刀,他把我身体割开,从里面拿走了一
些东西,又放了一些东西进去。我不太在乎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只是憎恨他
忘了缝合伤口,以至于我这样一边滴着血一边痛苦地走着。
我不知道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了多久,一直到一声叫喊像敲碎玻璃一般将我从
奇幻的世界拉出来,我扭过头去,母亲在路边对着我喊叫着。她穿着以往我觉得
朴素的素色衬衣,蓝色的碎花裙子,但我却知道,在那下面,遮盖着一具是如何
肮脏可耻的躯体——里面甚至可能连内衣都没有穿。
「你这……子,太阳……猛,……帽子……一顶,要不是……」
我终于搞清楚了,我果然是在梦中。母亲的嘴巴不断开合,我却什么也听不
清楚。而且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她的胸脯吸引了过去,那件素色的衬衫,在饱满
的山峰顶端突出了一个明显的凸点。我不过是满怀恶意地揣测一下,没想到真的
是那般。
我扭头望了一眼母亲的来路,那边是我家的养猪场……噢,已经是姨父的了。
昨天她被姨父干了一整天了吧?今天又……哦,或许是「其他人」……
「啪——!」
我神游太虚之际,却被那凭空祭起的一道霹雳打中,飞坠于凡尘。我楞了楞,
却是后脑勺挨了母亲的一巴掌,她岔着腰,眼袋明显的眼睛带着熟悉的威严瞪着
我:「你还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啊,我说你呢,你居然给我梦游去了。」
「哦……」
「哦?你……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回去吧。你啊,怕不是脑袋真的被晒傻
了。还有……」
我又开始听不清楚她说的话了。我留意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她在自欺欺人。
她以为哭一顿,就能挽回些许,那些她早已遗失的东西。
回到家里,我在楼上的过道看着院子里,扭着丰臀在院子和往常一般的忙活
的母亲,但没折腾几下,胸前那对没有约束的奶瓜跳动得太厉害了,她心虚地往
我这边看来一眼过来,我在之前就装出了眺望远方的模样。她低着头回到了房间
了,再出来时,那胸脯微颤着,里面已经穿上了胸罩。
「打鬼子,内战,红卫兵……」姨父点了一根烟,递给我一支,我摇摇头,
他就靠在椅背上喃了起来:「多少人就这么没了啊。我不是为自己辩护什么,你
说我人渣,或者别的,我不会否认。但人活一辈子,如果不能满足自己内心的渴
求,那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满足了你的,毁了别人的。」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那干转着的石磨。
「可不是吗。但有什么办法,这个年头人就只能顾着自己。你做人一辈子,
指望别人恩赐,指望别人慈悲?那不是太可笑了吗?」姨父深深吸一口,烟在肉
眼可见的速度下少了一截,烟雾彻底把她躲在阴影里的脸孔笼罩起来:「我还记
我和你说过的事吗?我家里的情况你知道的,我小那会,母亲是个大小姐,什么
都不会干,父亲走的时候又把家业败得差不多了,最惨那会我敲了十六家,十六
家的门,挨了一脚,在地上捡了好久,捡了半碗米。」姨父手比划着:「那天起,
我就不再去求人了,我自己或偷或抢,动刀动枪……」
我张张嘴,想反驳他,想告诉他学校教育给我们的不是这样的,但脑里却浮
现出母亲垂着奶瓜撅着肥臀被操的画面,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老爸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就算出来,你妈和他肯定是要分了。他们两
早就没什么感情了。早些年我看在你妈的份上提携了你爸赚了不少钱,你是最有
资格评论的人,你说说,你爸是怎么报答我的?」姨父敲了敲桌:「我那和平老
弟钱没花多少在家里,全自己潇洒去了。还自己开了个小赌场,这不明抢我的生
意吗……」
「我不想听你们的这些破事。」
「好好好……」姨父把烟丢了,一脚踩熄,身子往前探,露出他那张丑脸:
「你表弟长得像我,但骨子里没有一处像我,说起来真是奇怪,我看你确是很对
胃口。不是因为你妈,我说过,你很像我。」
「能别废话了吗?」
「啧啧,说话也像。」姨父干笑了两声,站起身来,拍了拍掉衣服上的烟灰,
继续说道:「你今天要是带把刀上门我也不意外,我会称赞你是条汉子,但那样
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来,姨父和你做个很划算的买卖。」
没两天,学校新宿舍楼正式投入使用。
我决定搬到学校住。母亲知道我选择留校后,很欣喜地答应了。她一直希望
把我培养得独立自主一些,所以她这样的表现我并不意外。但我还是感到很不是
滋味。
我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被子凉席衣服鞋袜,母亲
基本都帮我收拾好了,但有些东西我需要自己收拾。
我从床底拉出了一个木箱子,拿开上面压着的一摞书后,里面躺着被压得皱
巴巴的两条内裤,我拿起来,一阵恶心又芬芳的气味传来,米色那条是若兰姐的,
而粉色的那条是母亲的。我将之塞进杂物箱里藏好。
临走时,想要带些小说去宿舍那里看,我拿起了看了一半的《福尔摩斯》,
很快就丢了回去。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
最终我拿了本四大名著,还是我不怎么爱看的水浒。
学校里的入住手续草率而迅速,然后整个下午我都耗在篮球场上。其间隐约
看到邴婕在旁观战,一轮打下来却又没了影。
我竟然有点失落。
和伟超打了那一架后,我们就算是绝交了。不知道为何,过了一段时间遇到,
居然聊了几句。慢慢的,大家又群在一块玩了。我们两的事情让其他小伙伴很分
裂,那段时间他们两边都不靠近,这样的结果对大伙来说自然是件好事。
大家都绝口不提邴婕的事情,我也没见过伟超和邴婕走在一块。大家又闹哄
哄的玩在了一起,伟超有次喝多了还高喊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也不知道是不
是嚷给我听的。但听到这样的话我又想和他干一架。
隔天上午是实验课,九点多时,正操作着那些瓶瓶罐罐,小舅妈突然在实验
室门口,她和化学老师打了声招呼,就招手让我出去。
我莫名其妙地走了出去。小舅妈要不是长了一副成熟妩媚的脸,那娇小的身
材和我站一起别人保管以为她是我妹妹。她的动作依旧彪悍直接,扯着我的胳膊
就往旁边的楼道拉去。
「不跟你废话,你妈没空,让我给捎来。」
小舅妈从兜里翻出了二百块钱给我。她说话脆生生的,依旧充满了活力,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眉目间有些郁结。
我本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这时候小舅妈又说了句:别乱花,你家里什么情
况你也知道,省着点。我的手又收了回来。
「我不要了,你带回去给我妈吧。」
「呦,怎么了?」
我扭开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好。小舅妈横了我一眼,突然问到:「你住
几楼啊?带我去看看什么环境。」
我乐得翘课,于是乎就带着她往宿舍那边走去。
边走着,我随口说道:「你不是也住校里面吗?」然后发现没有回应,扭头
看过去,小舅妈才笑了笑对我说「霸占了个房间留给你妈的,我倒没去住过。」
进到宿舍,小舅妈让我坐下,一顿噼头盖脸:「是不是跟你妈吵架了?啊?
这段时间我见到你妈就觉得怪怪的,你是不是又惹了什么事了?」
我完全不知道母亲有什么异样的地方,我心想,她现在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就摇了摇头,说:「没有啊,就早段时间打了一场架,这你不都知道的吗……」
小舅妈又追问了些事,我应付着。
说话间,我总趁她四处打量的时候,偷偷地瞄着她的胸部。那一对傲人的山
峰虽然略微逊色于母亲的,但衬托在这副娇小的身躯上就显得异常的夸张,在视
觉上凭空大了一个罩杯。自从尝试过去那男女之事,我发现我总是控住不住自己
的视线往那些位置瞄去,并且总在脑海自动地浮现出那些龌龊邪恶的画面。
看着小舅妈那傲然挺立的胸脯把那件棕色的 T恤撑得慢慢的,我的手不由得
地探进了裤兜里,又拔了出来。
末了,在小舅妈的「威胁」下,我还是收下了那二百块。
接下来的两天都没见着母亲。
饭点我紧盯教师食堂门口,课间操时间我熘达到操场上,甚至有两次我故意
从母亲办公室前经过。然而并无卵用,母亲像是蒸发了一般。
期间遇到陈老师,我才知道母亲请了3天的假。
听到陈老师的话,我还是莫名地烦躁了起来。虽然答应过姨父不再管他和母
亲的事情——这是我和姨父做的第一笔交易。拿着不再属于自己的东西和别人做
交易,这是再也没有更划算的生意了。对于一无所有的我来说,我没理由不答应。
我本来想回宿舍睡一觉,但走到一半又转向了校门。
校门紧锁,门卫不放行。我绕到了学校东南角,那儿有片小树林,可谓红警
Cs 爱好者的必经之地。
翻墙过来,我直抄近路。
十月几近过半,庄稼却没有任何成熟的打算。伴着呼呼风声,它们从视网膜
上掠过,绿油油一片。小路少有人走,异常松软,几个老坑也变成了巨大的泥沼。
两道的坟丘密密麻麻,在正午的僻静中发出藏青色的呜鸣。
我跑得如此之快,以至于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进了村,街上空空荡荡,暴烈的日光下偶尔渗进一道好奇的目光,我才发现
自己还穿着校。
我记得自己的喘息沉闷却又轻快,而水泥路的斑纹似乎没有尽头。
靠近了家,我却像个贼一样地靠着蒋婶的围墙走,家里铁门紧逼,我顺着门
缝往里面看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绿色嘉陵也不见。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因为放松还是失望。旁边的蒋婶一家入住后,我没
法像以前那样从院里翻进我家,但那时候农村的建筑难不倒任何一个不再穿开裆
裤的男孩。
翻进了家里,里面空荡荡的,推开母亲的房门,里面也是人影全无。
养猪场!
我脑里闪过这三个字,气喘吁吁的我又来了劲,我三两下翻墙而出,从墙上
一跃而下那一刻,我本来该像个武侠小说里的轻功高手一般一气呵成的。然而我
还是跌了个跟头。
浑身沾满了泥土的我从地上爬起来,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半晌我才冒出一
句:
「妈。」
母亲将草帽挂好,将手里提着的家伙都搁在角落里,都是些喷洒农药的器具。
她走了几步,突然转过头来冲着我喝道:「咋了?小王爷,还得我来伺候你沐浴
更衣啊?」
呆愣着的我立刻串了出去。
洗了一阵冷水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我的脑壳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现在可威风了,又打架又逃课的,现在还入室盗窃了啊」
我之前和她说回来拿点东西,我想反驳说自己家算什么盗窃,但话到嘴边又
没说出去。我故意岔开话题:
「我听陈老师说你请了3天假。」
「当然咯,不请假难道逃课啊。」母亲还是不依不饶「还不是为了那几亩地,
有啥办法呢。你爷爷奶奶光想着不让它荒着……」
母亲将农药瓶子放下,那深棕色的瓶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农村妇女酷爱服
毒自尽,尽管这种方式最为惨烈而痛苦。14岁时我已有幸目睹过两起此类事件。
那种口吐白沫披头散发满地打滚的样子,我永生难忘。
「让姨父找几个人来呗,往常不都是他帮衬着的吗。」
这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既感到后悔,心里面又有些快意。
母亲在忙活的身子顿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正当我想要回到房子里时,母亲
却又喊住了我。
「家里面的事你别操心,专心读好你的书就好了。」
下午我坐在凉亭里,看母亲拿起药罐装上,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打药。
她让回学校去,我佯装没听见。
阳光散漫,在院子里洒出梧桐的斑驳阴影。母亲背着药桶,小臂轻举,喷头
所到之处不时扬起五色水雾。
她背对着我,并不知道她的儿子正盯着她的臀部。柔顺的西裤总能把大蜜桃
的轮廓勾勒得完美无瑕。
正当我脑里不可避免地冒出那天晚上的画面时,母亲突然过头来,沉着脸说:
「又不听话不是」
我吓了一跳,正犹豫着说点什幺,奶奶走了进来。
一段时间不见,她还是老样子。城市生活并没有使她老人家发生诸如面色红
润之类的生理变化。一进门她就叹了口气,像戏台上的所有叹息一样,夸张而悲
怆。然后她叫了声林林,就递过来一个大包装袋。
印象中很沉,我险些没拿住。
里面是些在九十年代还能称之为营养品的东西,麦乳精啦、油茶啦、豆奶粉
啦,此外还有几块散装甜点,甚至有两罐健力宝。
她笑着说:「看你老姨,临走非要让给家里捎点东西,咋说都不行。」说这
话时,她身子对着我,脸却朝向母亲。母亲停下来,问奶奶啥时候回来的。后者
搓搓手,说:「也是刚到,秀琴开车给送回来的。主要是你爸不争气,不然真不
该麻烦人家。」
她扭头看着我,顿了顿:「你秀琴老姨还得上班,专门请假多不好。」
我不知该说什幺,只能点头傻笑。
母亲则哦了声,往院子西侧走两步又停下来:「妈,营养品还是拿回去,你
跟爸留着慢慢吃。别让林林给糟蹋了。」
「啥话说的,」奶奶似是有些生气,嘴巴大张,笑容却在张嘴的一瞬间蔓延
开来,「那院还有,这是专门给林林拾掇的。」
母亲就不再说话,随着吱嘎吱嘎响,粉红罩衣的带子在腰间来回晃动。
奶奶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问母亲用的啥药,又说这小毛桃都几年了还是这
逑样。
母亲一一作答,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
最终我还是倍母亲赶了出来,但我已经没有兴趣再回学校上那一节半的课。
我在村子里溜达着,想去找若兰姐,走了一半才想起她也是要上学的。我已经有
段时间没有去找她了,刚开始还欣喜着自己有个免费的泄欲工具,但很快,她就
像那条压箱底的妈妈的底裤一样,刚开始如获珍宝,很快就对此不屑一顾了。
人总是喜新厌旧又难以满足的。
百无聊赖间,我往北边的林子走去,这个小山岭是我和那些屌逼常去玩耍的
地方,我们在那能玩一种一玩就能耗掉大半天时间的游戏——搜山。抽签抽出一
个倒霉蛋当逃犯,给半小时时间逃跑,规矩是不能离开这个山岭,然后其余的人
当警察搜山抓捕。我记得有次,有个当逃犯的屌逼在山脚被他爸拧着耳朵拉回家
了,我们这些「警察」差点要报警了。
在山林里逛着去,却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
面馆的老板娘李巧芸的发髻放了下来,很青春地扎了双辫,随着步伐一甩一
甩的。上身穿着一件花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七分裤,手里提着一个编织篮子
在远远的泥道往这边走来。
我在林子里,她显然没看到我,自顾自地走着。我等她走近了,才突然从林
子里走出来打声招呼:「巧芸姨。」
她被我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我,她的表情变得不自在起来,声音中带着尴
尬:「林林,是你啊……」
「这是上哪去呢?」
「刚从地里回来。那个……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就不聊了。」
「聊一聊嘛。」「你干嘛呢!」我拉住了她的手,她身子就一扭就挣开了,
她黑着脸对着我说:「小屁孩快滚回学校读书,大人的事你少管。」
我原本不过是真的无聊,想找个人聊聊。但后面那句话我不乐意起来。
「要是让你老公知道,你在陆永平那输了好多钱,还给他戴了好多绿帽子…
…」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头很快就低了下来。每个人都喜欢废话,废话是维持生命必须的仪式。
「陪我玩一玩,让我爽了我就放你走。」
她站在那里,低下头一动不动的,我哪里还能不明白她的选择,我四处扫了
一眼,四野无人,但我还是不太放心,我上前去拉她的手,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
下,很快就被我拉进了林子里。
「别扯,我自己脱。」
她说完就开始解起自己的纽扣。我原本就没打算这么粗暴,想来是姨父经常
这样对她。我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看着她慢慢地拖着衣服。
很快,一副颜色分明的躯体再一次裸裎在面前,半截手脚和头脖经常受到阳
光的照晒显得有些黑,但常年裹在衣服里的丰腻胴体却异常的雪白。巧芸姨双手
平摊在地上双腿屈起分开,一双肥硕的奶子有些下垂了,稍微有些凌乱的阴毛下
面阴阜高高隆起,肥厚的褐色肉唇黏在了一起,看不见肉洞。
我仿佛看见了母亲。
一股火焰又从我的心底烧了起来。
「啪——!」
「啊——!你干嘛?啊……!」
画面潮水一样地从脑海里涌出来,我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巧芸姨的奶子,那团
肥美的肉袋甩动了一下,白皙的皮肤很快就泛起一块红印。巧芸姨尖叫了一声,
很快就伸手护住了胸部,同时惊恐地四处张望,深怕她那声痛叫把人吸引过来。
「把手放下去。」
我喘着灼热的鼻息,獠牙狰狞地裸露着。
「林林,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要弄姨配合你就是了……」「啪——!」
「啊……」
我没等她说完就甩了她脸蛋一巴掌,她又痛叫一声,身体颤抖着,等回过头
离开她眼睛都红了,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头雌虎一般怒视着我。
「你个……」「啪——!」
我又是一巴掌。这耳光扇得让人觉得畅快淋漓,很容易让人上瘾。
「你——!」
她愤怒了,她发狂地想要扑向我,但还没能从地上起来,却被我一脚踹在肚
子又往后翻倒,她的脑袋磕在后面的树干上,痛叫一声就抱着脑袋蜷缩在了地上。
我冲过去,骑在她的身上,抓住她的脑袋一边喊着「你这个淫妇!」一边想要继
续抽她的脸蛋,但被她用手挡住了。我转而开始抽打她的奶子。
十几下后,巧芸姨就哭着哀求了起来。「别打了,别打了,我听你的。林林,
我听你的。」
猎物停止了挣扎,我就松开了嘴巴,让她在地上颤抖着。
「扶着那棵树,撅高你的屁股。」
巧芸姨捂着肚子摇摇晃晃地起来,雪白的身体上沾满了沙子和几片树叶,她
俯下身子去扶着树干,撅起那长着痱子的大屁股,我扶着她那粗腰肢,硬邦邦的
鸡巴在她的逼唇上摩擦了一下,刚插入半个鬼头,一阵火辣辣的的痛楚就从下面
传来。
「太干了,自己弄湿点。」
我松开手,抽了一巴掌巧芸姨的大屁股,她可能对这样的抽打产生了某些阴
影,身躯颤了颤,很快就蹲了下来,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就往自己的逼穴摸去。
很快林子里就响起了急促的「啪啪」声,还有巧芸姨仰着脖子从牙缝里忍不
住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痛叫——我抓住了她的那两条辫子,像骑马一样在操她。
「干死你这淫妇!让你偷汉子!操死你这骚货!」
「别……啊……别射进去……啊……」
我正在草原里尽情地驰骋着,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拉住缰绳。

续集 268

瑞阳合上电脑,感觉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又有些没由来的小兴奋,不由的在
心里骂了一句小骚蹄子,然后又想想,妻子现在的样子,不就是自己最想要的吗,
自己的愿望不就是希望妻子在父亲面前彻底放开,给自己心底那一丝乱囵的欲望
加上一对翅膀?
现在妻子做到了,还做的如此完美,一种解脱的感觉瞬间从脚底涌上头顶,
下一步也许该尝试着与父亲一起满足这个永远欲求不满的小骚货了,想想粟莉一
边在为自己口交的同时,又被父亲的大阴茎狠狠的从屁股后面抽插,爱妻的淫水
从屁股后面留到父亲的阴茎上,再像泉水似的从两个人的阴毛上滴下来,瑞阳发
现自己硬了,而且硬的超乎寻常。
瑞阳打开电脑,继续看看妻子在父亲的身上策马驰骋,看着妻子雪白的屁股,
在父亲的肉棍上起起落落,不由自主的把手,又伸向了自己的胯下,正想释放欲
望,突然乱来小夫妻的QQ滴滴的响了几下,显示又有人申请要加好友。
感觉好笑的瑞阳打开QQ看到竟然又是自己的岳母号空谷幽兰,不禁有些奇
怪,前几天他们才加的,看我没反应,竟然又发来了吗?打开申请的条目,发现
下面多了一行备注:你好年轻人,是不是嫌弃我们年龄太大了?虽然我们实际年
龄大了一点,可我们保养还算不错,我们空间里有照片,有兴趣的话可以打开看
一下,另附密码LL520。
瑞阳颤抖的手想点拒绝,毕竟答应了妻子不在岳父母身上寻找自己乱的欲望,
可心里那个好奇的小恶魔尾巴,怎么也止不住摇晃,最后鬼使神差的点了同意,
并且打开了岳母的QQ空间。
空间里很干净,只有一些像岳母这个年龄的人才喜欢往里面放的各种风景照,
和不合时宜的一些老歌,瑞阳慢慢往下拉,在最后找到了岳母说的那个需要密码
才能进的相册集。
输入密码,打开进去,发现里面是岳母的个人近照,看的出来这是岳父给岳
母在家里拍的,穿着旗袍的照片,岳母把头发盘起,露出雪白的脖子和白皙的胳
膊,旗袍是高开叉的,岳母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翘起腿,一股贵妇的气质逼面而
来。
第二张是背影照,岳母叉开腿,身体倾向一侧,手在头上背起,完美的腰身
和长腿展露无疑,毫无疑问这方面栗莉确实遗传了母亲
第三张岳母躺到了沙发上,旗袍的裙摆被撩去了一遍,将两条大长腿丝毫无
遮掩的暴露出来,开叉到腰部的旗袍遮的了上面,遮不住下面,透过下面的缝隙,
瑞阳看到岳母的里面应该是真空的。
第四张岳母趴到了沙发上,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面竟然多了一只手,瑞阳仔细
放大看了下,手很年轻,不是岳父的,瑞阳纳闷,难道岳父母已然开始了交换生
涯?
瑞阳继续往下翻找,终于找到了一张奇怪的照片,年轻的男人和岳母两个人
坐在餐桌的椅子上,岳母坐在男人身上,两个人都是背朝镜头,旗袍的后襟翻向
了腿前方,照片里甚至可以看到岳母雪白的臀股,明显男人瘦削的身体,盖不住
岳母的丰满臀部,两侧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肉和稍许的屁股,白的亮眼。岳母的
腿是分开的,而男人的双手从岳母腰上向前,掩盖在了旗袍的下面。
瑞阳看到这里,已然明白这个男人,就是岳父母玩夫妻交换的小男生,只是
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又找上了自己,那最后一张照片如果不去联想,只是一张普通
的夫妻亲密照,可瑞阳肯定岳母的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岳母这时候是不是正坐在
这个男人的阴茎上?男人的手很明显是在抚摸着岳母的敏感部位,瑞阳想象着岳
母是不是也如栗莉一样,流出的淫水,都打湿了地面呢?
另一个相册是岳母一个人的近照了,照片里岳母不施粉黛,很明显是素颜出
镜,镜头上的岳母皮肤保养的像是30多岁的明星,岳父为了故意凸显岳母那对
比栗莉还要伟岸的胸部,还从头往下拍了一张特写,那白花花的胸,露出了三分
之一,撑的衣服都要爆开了,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两小块黑黑的乳晕。
束缚着胸部的明显不是普通的胸衣,黑色的蕾丝纹样,让瑞阳一眼就认出这
是价格高昂的维密天使,看样子岳父母这方面的生活,是很有格
调和情趣的
瑞阳想着岳母虽然已经50出头,但作为全职家庭主妇的她,一生也没有劳
累过,皮肤保养的白皙细嫩,身为大学教授的老公又不缺钱,所以家务活基本是
雇佣钟点工和保姆来干,做女婿这几年,瑞阳甚至都没看到岳母下过几回厨。
看看视频里春情荡漾的妻子,再看看岳母的照片,不能不感叹两个人的相似,
瑞阳心里止不住的涌起一个想法,也许,潜在的欲望和乱囵的意识也是遗传的?
岳父母找的小男人,是不是也代表着他们也有这方面的想法?
栗莉前几天跟他说起父母的时候,那嘴上的强硬是不是也不是真的?栗莉难
道心里隐藏着更深的欲望?好后悔那时候没仔细观察妻子的眼神,瑞阳决定回去
再仔细的试探试探
滴滴声再次打断了瑞阳的幻想,是空谷幽兰发来的信息,瑞阳点开,岳母发
来了信息:你好年轻人,我们看到你看了我们的空间,里面的照片你还满意吗?
” 您好,中老年夫妻,看了你们的照片,感慨你们生活的幸福,另外您真的
很美。” 瑞阳回道。
” 谢谢你的夸奖,主要是我们夫妻平时也没太多事情,所以注意保养吧,我
丈夫也不让我工作,我平时除了做做美容就是去健身”.
” 实在是想象不到,您真的很年轻,照片看起来很有感觉,编号06778
那一张,看的我都硬了”.
” 小伙子活力很好哦哈哈,要不要再给你看点更刺激的?”
瑞阳看着岳母发来的信息和紧接着的一张笑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知道,
如果他说同意,那么很显然,地狱的风光很美好,问题是自己能不能下定决心,
毕竟还有栗莉那一关,男人的理性也许总是小于欲望,犹豫了几分钟后,瑞阳用
颤抖的手发了一个想看回去。
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岳母的回应让瑞阳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被调戏了,但紧接
着就看见有几张图片文件传送过来,让瑞阳有些小小的激动,会是什么照片呢,
岳母会以什么面貌出现?心里的小九九不停的在翻腾。
一边在埋怨公司的网速,一边等待着图片的传送,当传送完成的滴声响起,
瑞阳知道,他等待已久的时刻到来了,还没来得及打开看,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经理,王总叫你过去一趟”.
瑞阳恨恨的低骂了一句,奶奶的,真不是时候,一边只能无奈地走向
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看着进来的得力干将,笑着说” 坐,瑞阳啊,X市那里新公司筹
划的怎么样了”
” 哦,分公司的选址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筹备装修和公司选人事宜,需
要忙的还有不少,我5月底前争取把这些搞定”.
” 嗯,很好,总部对你最近的表现一直很满意,你的业务能力也比较出众,
X市分公司经理的位置,你要不要考虑下,我知道X市虽然不是个大地方,但以
你的业务能力,做起来肯定是不成问题的,你考虑下?”
瑞阳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有些不知所措,想想妻子和父亲,如果他走
了,那他们在家里应该就更肆无忌惮了吧,又想了想岳母那些还没看的照片,不
由得有些走神。
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瑞阳知道这个天上掉馅饼的机会,一旦失去,下次再
有,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分公司前期的筹备工作都是交给他负责,应该就是总
公司对他的考验了,很明显,他过关了,但是他如果要去那边,未免就得与老婆
孩子分开,总是有些不舍,或者?让栗莉干脆辞职在家?
瑞阳决定还是回去跟妻子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瑞阳心神不宁看到QQ多了几条留言,是岳母
发来的
小伙子,看了照片有没有小激动一下啊?哈哈哈哈!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做少儿不宜的事啊????不喜欢吗???
55555555你在嫌弃阿姨老吗?
瑞阳笑了笑岳母的少女心赶紧回复:刚才老总叫去谈了一下工作,照片还没
来得及看呢,
” 哦,我还以为你看了不喜欢,所以不说话了哈哈,阿姨就怕你嫌阿
姨年龄大”
”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嫌妈年龄大呢”
” 妈?你为什么叫我妈?”
心不在焉的瑞阳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这心里还想着公司的事,竟然把对面
要当成素未见面的陌生人忘得一干二净。
” 哦,小伙子,你有恋母情结啊,哈哈,阿姨也喜欢你喊我妈妈呢,以后我
们就母子相称了好不好?”
瑞阳呆愣了半天看着岳母发过来的话,难道……岳母也是乱囵的爱好者?想
想妻子,再想想岳母,或许这是血脉里带来的遗传?
瑞阳打开了岳母的照片,一瞬间感觉到鼻血就快喷出来了,只见岳母穿了一
套连身的泳衣,但是她把衣服两侧的肩带拉到了中间,露出了两个硕大的乳房,
白皙的乳房上有两个不大黑黑的奶头,挺立的奶头预示着女主人现在的身体是兴
奋着的,急需要男人的关怀。
泳衣向下因为岳母把衣服拉集中的关系,靠着裆部的位置紧紧贴着肥美的阴
部,整个阴部的形状在泳衣上凸显了出来,可以看到中间的那个微微的缝隙,和
一小块湿掉的斑痕,很明显拍摄的岳母发情了,想想这几天妻子不停打湿的内裤
和房间,这母女两个很明显是一样的体质,水多到让任何一个跟他们发生关系男
人都会发狂,恨不得扒开他们的内裤,就一顿狠草。把阴茎狠狠的捅进两个女人
的身体里。
瑞阳享受着背伦的那种快感,给岳母回了一句” 妈,您真美”
” 儿子,看看这张怎么样” 紧接着这句话过来的还有一张照片,瑞阳迫不及
待的打开:这是一张岳母跪在床上的照片,那两个圆盘一样的屁股,是那么的丰
腴,是那么的巨大,是那么的圆润,在这圆润中间隐藏着的就是男人永远的圣地,
瑞阳惊于岳母屁股的肥大,很明显这是妻子那瘦削的身材达不到的,也许再过1
0年20年,才能如此吧。熟妇的韵味,在这对撅起的屁股上,显露无疑。
瑞阳的目光集中到屁股的中间,岳母的阴毛很是丰盛,连会阴处都是满满的,
隐藏在浓厚阴毛从中大阴唇像是一对蝴蝶,张开的贴向两边,阴唇中间那道缝隙
里,已经水光光了,甚至还可以看到有一滴快要从阴道口那滴落,岳母用手使劲
的扒开她的阴道口,透过照片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粉红的内腔,这个姿势对瑞阳来
说无疑引力巨大,每次妻子扒开自己的阴唇时,就是瑞阳最激动的时刻,现在看
着生育妻子的岳母用同样的姿势,淫荡的跪在自己面前,瑞阳心里的快感已经无
限膨胀了。
” 妈,我想狠狠的草你的大屁股,她真美,我还要舔你的大肥bi,那一定是
最美的美味。”
” 乖儿子,来操妈妈,妈妈等着你”
随着这就话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瑞阳打开,发现是岳母穿旗袍的系列里
没放上空间的一张,照片里,身材姣好的岳母张开大腿,趴在了餐桌上,高开叉
的旗袍早就已经撩起到了腰间,两条雪白的大腿呈180度平贴在餐桌上,而岳
母的身后明显还是那个年轻的男子,只不过是一丝不挂,阴茎消失在了岳母最肥
美的胯间,男人的两只手放在岳母屁股的两边,很明显在支撑着身体抽动,根据
餐桌地上的水痕来看,岳母至少是潮吹了一次了。
瑞阳看着那消失的阴茎,想象着那是自己。那个在岳母身后疯狂抽插的,那
个让岳母不断潮吹的,是自己,射了。
” 妈,我射了,我受不了了” 瑞阳害羞的发过去。
” 儿子,妈也受不了,改天再聊,现在我要去找我老公泄泄火去了”.
” 好的,妈” 再见。
瑞阳关了QQ,看向父亲和妻子,激情中的两人也结束了,跨坐在父亲身上
的妻子还在高潮的余韵当中,身体还在不停的颤动,父亲硕大的阴茎还没有全部
变软,仍旧插在妻子蜜穴中,一对粗糙的大手摸在爱妻的屁股上,还在上下其手,
这个时候父亲趴在栗莉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栗莉害羞的点了点头,并且吻上了父
亲的嘴。然后突然醒觉似的看了一眼摄像头,那眼神中的妩媚差点把瑞阳融化了,
天哪,自己的妻子好美。
瑞阳看着妻子屁股中间流淌出来的精液,那浓厚的量是自己所没有的,看样
子,妻子是收货了她人生中从来没有过的一次高潮,也许还夹杂着乱囵的意识,
这是夫妻两个人之间的性爱给不了她的,瑞阳知道,栗莉已经彻底沉迷在里面无
法自拔了。

续集 269

当然,徐远的目的,或者称颂一些说,他的雄心壮志达到了。
当天晚上回局里的时候,一路上我听着一组参与围捕行动的刑警们无奈地讲
着冷笑话:当他们这些持枪的男男女女们,按照我和廖韬提供的路线摸索到了
「爱奴娱乐场」,一闯进去,他们举着枪要求那些嫖客和小姐们停下身体的动作
的时候,在场的大多数人还以为这是会所方面跟他们开的玩笑。
「哈哈,少他妈扯犊子了!咱们F市多少年都没抓过嫖啦?要抢哪个姑娘直
说,真能装!」
有人这样说道。
「这该不会是会所方面故意设定的惊喜吧?有意思!我喜欢!」于是,那些
裸男裸女们,便在市局的枪口和手铐下,该干嘛继续干嘛;甚至还有人笑着挺着
阳具,冲着一个女警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直到后来,一副副手铐拷在他们的手腕上的时候,那些嫖客和小姐们,才反
应过来,这真是一次抓捕行动,而并非玩笑。
我听了,也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大部分光着身子的人都被拷上手铐的时候,一帮穿着晚礼裙的「女人们」
全都手持枪支和刀棍,从角落里杀了出来;警员们生怕那些嫖客和卖淫小姐们、
以及被拐骗来的女人们受到伤害,一个个都连滚带爬地撤回了楼梯间下面,狼狈
不堪,然后在玉屏风前,跟那些「女领班」们展开了枪战:由于被打了个猝不及
防,再加上走廊里十分狭窄,此次行动的受伤率达到了两位数——好在我们警方
自己无人员丧生或者重伤,这已经算是万幸。
等枪战结束后,经过调查发现,那些「女领班」们大多已经被击毙——这其
中,就有那个「花姐」和「阿若」。
听了这个消息,我和廖韬总算可以松了口气。
死无对证,从此以后除了我们俩以外,就应该在没有其他人知道那天晚上在
休息室里,我俩跟这俩变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经调查加上与数据库里的资料比对发现,「喜无岸」里面所有的「女领
班」都是变性人,而且他们不是一般的变性人,每一个都是全国通缉令上失踪多
年的重刑犯:比如那个「花姐」,本名叫华建军,50周岁,二十年前因为抢银
行杀人被K市警方通缉,曾经被J县警方围捕,后来在押送看守所途中跳车逃跑,
后不知所踪——
怪不得用手指肚隔着OK绷一点,就能发觉我身上的是枪伤;再比如那个
「阿若」,本名叫扈广志,31岁,在南方L省Z市犯过二十几起奸杀案,蹲过
三次监狱,后来也是不知所踪。
剩下的有不少的「女领班」都是从东南亚过来来的,有一些甚至是从不到十
岁的时候就开始做手术、用大量雌激素和生死果混着吃、并且同时接受严酷表演
训练与格斗训练的「人妖保镖」——
廖韬后来又忍不住跟我聊过,他自己推测,那花姐跟阿若给我和他换衣服的
时候,用手在我俩身体上所有缝隙和窍孔处仔细摸了一边,估计应该是在看在我
俩身体上是否藏有窃听、通讯或者定位设备,被他这么一说,我深以为然。
「我在思考一件事:想这俩位这么穷凶极恶的人,若是在黑道上,大家见了
这样的人恐怕都要畏惧三分;而他们怎么就能心甘情愿地做了那种手术,然后还
在一个色情会所做着这样的事情?」廖韬对我问道。
我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那天晚上给我带来的生理厌恶,也让我并不想去仔
细思考关于「喜无岸」里面的所有细节,所以我只能跟廖韬讲着我对这件事的简
单猜测:「或许……或许这俩人本身就是性变态,又或许,『喜无岸』背后的大
老板出价够高呗——足够让他俩出卖尊严的。」
「呵呵,没准。」廖韬挠了挠头说道,「我还记得前台说什么找他们的领班
需要加钱……看来那帮嫖客还有专门喜好这一口的哈?」
「呵呵,说不定呗……而且你看看他们几个整容整得也太好了,咱俩一开始
不也是没看出……等会,你怎么又跟我聊起这个来了?除了跟案子有关的东西以
外,别再跟我聊这个了!」我连忙对廖韬抗议道。
后来我有那么好长一段时间,在走廊里见到廖韬以后我就赶紧跑。
幸存下来的那些领班们也都受伤了,在事后被徐远叫来了急救车送到医院,
并且徐远下了命令,派出了保卫处的精英们,24小时不间断对他们进行看守。
目前可以逮捕到的会所负责人没有什么前科,之前是个开零食加工厂的,因
为欠下高利贷食品厂倒闭,也不知怎么着,就成了会所老板。
徐远怀疑这个人根本就是个影武者,被抓来顶罪的,在幕后肯定还有大老板
操纵着整个会所。
本来徐远想着当晚连夜审问这个老板,可谁曾想,在徐远审讯的过程中,老
板突然死亡——丘康健熬夜做了尸检:发现老板在被捕以前,就吃了含有毒药的
糖衣药丸。
没有办法,一切又成了悬案。
好在这下子,F市最大的淫窟「喜无岸」算是被捣毁,还解救出了大批的受
拐卖诱骗的妇女,对于全省警界来说,徐远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
会所里的那扇玉屏风,后来也被移交给省文化宫。
一些珠宝监定专家对这个玉屏风进行了一番监定:当他们拿出紫外线灯对那
些浮雕进行照射的时候,那些被淫秽化的神只们的浮雕外壳里,居然出现了微小
且精妙的骷髅。
在经过声纳检测,他们推测,是制作这扇屏风的工匠师,在雕刻的时候,用
一种据说来自扶余国时期、被业界以为早已失传了的注入雕刻法,有人论证说,
这种注入雕刻法实际上是一种扶余巫术师秘传的诅咒秘法:用动物或者人类的血
液在玉器或者瓦器里面进行雕刻装裱,并且在里面洒上祭祀供奉古神用过的白酒、
供品点心的残渣和香灰,而收下玉器或者瓦器的人,会因此下地狱,受尽冥河万
千怪兽噬咬,且永世不得超生——
所有的被雕刻的或性感或风骚或艳俗的那些人物,那些在交合的、脱离了以
往尊严神性、被淫邪化的人物,每一个,其实都只是一具具带有诅咒意味的骷髅。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不清楚这是一个恶趣味的整蛊,还是工匠对于「喜无岸」的幕后老板对神
明亵渎的不满,抑或是工匠本来就怕报应,所以才下此毒咒。
省文化部的工作人员拜托市局千万要帮忙找到制作这扇屏风的工匠,想请教
他到底是怎么把这种雕刻完成的的,可是一直到三年以后,那扇屏风的制作者,
依旧无从考证。
不过有一个疑问一直缠绕在我的心底:为什么抽完烟之后就不能吃「生死果」
了呢?这是什么特殊的禁忌么?我不清楚,暂时也没有人能给我这个答案。
后来,听说从会所里没收来的资料全都转手到了风纪股。
到此,我也就算交了差。
那天晚上一直忙到了后半夜三点半,我本想回到自己房间里洗个澡、换个衣
服,然后乘计程车回到民总医院去,接着照顾夏雪平;可我真是太高估自己的身
体了,我一进门,连鞋都没脱,就直接倒在沙发上起不来了。
我一觉睡到了9:30。
清醒了以后,我着急忙慌地洗漱了一遍,从洗衣篓里拿了一条干净裤子、一
件长袖衫、一件外套,别上了手枪以后,就赶忙飞奔到大街上。
当我风风火火地走到病房门口,打开门,刚准备跟昨天被徐远安排来照顾夏
雪平的那个年长女警道谢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女警不在了。
如果病房能说话,它一定会在我进门前的那一刹那,对我问一句:「我有个
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是:夏雪平醒了;
——坏消息是:照顾夏雪平的那个人,由那个年长女警,换成了艾立威。
可是病房并不能说话,所以一进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我就愣住了。
我真不知道,我是应该先笑着说一句「你终于醒了」,还是该怒着说一句
「你他妈怎么来了」。
「呵呵,回来了。」艾立威倒是大方,站在夏雪平的床头边,跟我扬了扬手
里的一个不锈钢碗,对我打了声招呼。
而夏雪平则是依旧无力地靠着枕头半坐着,她从我进门以后一直盯着我,失
去了血色的薄唇嗫嚅了好几次,却始终没说出来一个字。
我没好气地脱了外套,刚准备放在那张折迭床上,结果一转身,却发现墙角
空空如也。
「床呢?」这是我进到病房里以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床?」艾立威睁着一双眼睛,眨巴了两下,对我问道。
「折迭床,海军蓝帆布的那个。」我冷冷地对艾立威问道。
「哦,我退掉了。昨天晚上我没用上。」艾立威笑盈盈地说道。
他的话本身就够让我生气的了,没想到他边说还边笑,这下我更火了。
「你从昨天晚上就来了?昨天不应该是徐局长从邵处长那里派来的那个大姐
来倒班儿么?」
「哦,我让那个大姐回去了。她家里还有个13岁的女儿要照顾呢,一个人
够辛苦的了。」艾立威解释道。
「那你昨天不是拉肚子么?」
「……赶巧罢了。我这肠胃,老毛病了,不能吃太凉、也不能吃太烫,不能
吃酸的也不能吃辣的,雪平姐知道我的。」
「哼——她跟段亦澄枪战的时候你也不在,昨天来了一帮抗议闹事儿的你也
不在;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回局里执行任务的时候过来了!你可真及时!」
我没好气地说道。
艾立威听罢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看了看夏雪平。
夏雪平只是眨了下眼睛,也没说什么。
我长吁了一口气,接着追问道:「那么那张折迭床呢?你退给谁了?」
「我退给住院处了啊——唉,那么老多钱,干点什么不好?照顾雪平姐,找
张椅子坐一坐就可以了。」艾立威轻描淡写地说道。
「操!……你特么折迭床是给你用的么?那是监定课的吴小曦前天给网监处
苏媚珍处长租的,而且跟医院里说的是租下一周。谁让你自作多情的?你他妈要
点脸行么?」
艾立威转过身盯着我,接着对我说道:「何秋岩!呼……不好意思,这个事
情我真不知道,我看见那张床多余,我就拿去给退了;但是你也用不着这么对我
说话吧?……我还以为是你拿局里给雪平姐的补贴,租来的折迭床呢,我还在想
着帮着雪平姐省点儿是点儿……」
「呵呵,就你会过日子呗?……又他妈成了我拿局里的补贴了——艾师兄,
您的想像力可真丰富!」我还嘴道。
这时候,半坐半躺在床上的夏雪平皱起了眉头,接着看了看我,又斜眼看了
看艾立威,艰难地说道:「行了……我说……你们俩……这才共事多长时间……
一见面就吵……都少说两句行么……能不能不吵了?」
艾立威死死地盯着我没说话,但是有了夏雪平的话,他似乎更是有恃无恐。
我只好丧气地转过头去,恨恨地叹了口气。
接着,我又对着艾立威伸出了手:「钱呢?」
「什么钱?」艾立威抬起了头,眼睁睁地看着我问道。
「租床用的租金——装他妈什么傻?」我对艾立威说道:「钱是人家吴小曦
拿的,可不是什么局里的补贴!把钱拿来!我去还给人家小C!」
听了这话,艾立威只好放下手里的不锈钢碗,然后拿出了钱包,从里面抽出
几迭大票,递给了我,并且有些挑衅地看着我说道:「你数数吧。怎么样,没少
吧?」
我接过了钱,看着他的眼神,接着就当着夏雪平的面,我便一张一张地数着
——当然,这几天因为实在是太多事情了,所以实际上,我也不没记住这退了床
以后,医院住院部应该退还多少租金多少押金。
不过我也没管那个,我收起了现金,看了一眼夏雪平,发现她后背靠着枕头,
实际上并不是很舒服,偶尔会不停地活动脖子,呼吸似乎也不是很顺畅。
艾立威见状,有连忙放下碗,伸手去帮这夏雪平垫枕头。
「你放开!」我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艾立威,然后轻轻抬起夏雪平的后脊,
把夏雪平脖子和后背下面的枕头挪开,缓缓地垫回到了夏雪平的头下,「夏雪平
可真没说错你,你可真是个白痴!她锁骨中枪了,你还让她这么待着,还嫌她的
身体不够难受吗?」
「那你来!我看你怎么办!」艾立威退了两步,也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就这脑子还特么来照顾人——会照顾人么?这都高科技时代了,怎
么活得像个村里的原始人?」我回过头瞪了艾立威一眼,说了一句,接着又按动
了病床另一边扶手下的电动按钮,把病床的上半部分抬起了三十度,然后我对夏
雪平柔声问道:「怎么样,这回舒服点了吧?」
艾立威站在原地,一脸吃了苍蝇的样子。
看来他是真不知道这病床还是多功能,可以进行调节的。
夏雪平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微微冲我点了点头。
我白了艾立威一眼,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病房,去找护士再帮我挪来一把椅
子。
等护士拿椅子来的功夫,艾立威又端起了那个不锈钢碗,接着打开了病床床
头柜上的一个白色保温桶,然后又拿了一把竹制长勺,从保温桶里舀着汤羹,倒
进不锈钢碗里。
他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装在保鲜袋里的瓷勺,舀了舀汤羹,吹了吹
表面以后,坐到了椅子上,把汤勺移到了夏雪平的嘴边:「喏,喝吧,小心烫口。」
「你等会!」瓷勺的边缘刚要接触到夏雪平的嘴唇,就被我喊住了。
「怎么了?」艾立威依旧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你给她喂的是什么?」我依旧盛气凌人地问道。
「乌鸡汤啊,用高丽参炖的。」
「——你不知道她前两天刚取完子弹,又做了血液透析么?你跟大夫聊过么
她现在是否有什么忌口么,你就给她喂鸡汤?她的肾脏现在受得了么?胃肠受得
了么?你给她喝出问题怎么办?」
这次换艾立威叹了口气,他一脸无奈地跟我解释道:「——我这汤,没放盐、
没放味精,根本没放任何调料和香料,连颗葱花都没有,完完全全就是用高丽参
和刚杀的活乌鸡炖的——也就是临出锅前,加了几粒枸杞而已;而且我只是给雪
平姐喝汤,我知道她现在的身体只能吃流食,所以,我又不给她吃肉、又不让她
嚼人参,你说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我不管!高丽参是上火的东西,乌鸡又是发物,你以为我不懂?你放一边
去,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夏雪平眯着眼睛,然后对我缓缓训斥道:「好了!好了!真是吵死了……你
怎么一进屋就这样?我也不是过敏……也不是生病……受伤而已!……喝两口汤,
又怎么了?」
正巧,护士也拿着椅子进了病房,没想到她一进来,也对我说道:「这位先
生,您能不能小点声?病人刚刚苏醒,需要静养,不能受到太大刺激。你要是想
找茬吵架,请去楼下吵!」
我正觉得这全世界都开始跟我对立的时候,艾立威马上趁热对护士问道:
「正好——护士小姐,请问你一下:伤者现在这种情况,喝点乌鸡汤没有问题吧?
我这里可没加任何调料。」
「嗯,喝点是可以的,乌鸡和人参,对于女性都有很好的滋补作用;但切记,
不能喝太多,否则难以消化会给伤者造成负担。」护士放下椅子以后,就往外走。
「谢谢您啊!」艾立威面有得色地看着我,接着又冲着夏雪平温柔地笑着:
「你看看,我早说什么来着?——来吧,跟人求证过啦,哎,适当喝一点,对你
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接着夏雪平把嘴唇在瓷勺上面抿了一下,把鸡汤吸入口中,然后她欣然对艾
立威点了点头:「好喝。」
「嗯嗯,那就好。」艾立威也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还会炖汤。」
「哈哈,之前认识一个朋友,她在广东生活过一段时间。这些都是我跟她学
的。」
夏雪平会心笑着,接着又喝了一口。
我则感觉到了满嘴的酸味。
整个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靠着墙面,在一旁搥胸顿足。
我不知道为何,在这一刹那,我感觉好像我的存在倒是有点多余。
也对,我早就觉得艾立威对夏雪平的心思不纯——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上
司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对于任何困难和上司给自己创造出来的压力没有半点怨言,
而且还时不时地会对自己的女上司进行宠溺、哄其开心,并且还不为升职,他若
不是想在长期彻底转变身份,来入侵和支配这个女人的生活和情感,那他又是为
了什么?
现在,夏雪平名义上的那个男朋友段亦澄已死,对我来说,算是锄掉了一个
障碍。
当然,估计对于艾立威说,也是如此。
换做是我以前的德性,如果我心仪的女生身边出现了一个竞争者,而这个女
生对那个男生的态度又不够果断,我是绝对彻底走开——这种事情我之前干过:
当年初中的时候,我对待我喜欢的那个英语课代表就是如此。
在当时,我对她的爱慕之情,可以用洪水泛滥来形容,当然她也知道我的心
思,只是在初中教育环境的高压下,我一直没敢大胆表白;她见我不说破,她自
己也对我没有什么主动的态度;结果就在这个时候,隔壁班突然出现了一个转校
生,突然开始大胆地追求她——
这个男生是她之前的发小,住过同一个胡同、上过同一所幼稚园、去过同一
所小学,这个男生对她的各种喜好谙熟于心,每次送她的礼物、要约她去的地方、
在危机情况下对她的帮助,都是她最需要也最符合她的口味的,因此每一次,她
都难以拒绝;面对这样的竞争者,别提我内心的挫败感有多么强烈了……
世上事,了犹未了,终以不了了之。
于是,我慢慢地开始疏远那个女孩,再加上,她对我的态度本就模糊不清,
我俩的隔阂也越来越大。
我的这段初恋,无疾而终。
可现在,我面对的女生不是别人,而是夏雪平。
所以,我这一次不会负气离开,该离开的那个人也不可能是我。
「喂吧,」我站在窗边,侧目看了一下艾立威,接着甩了一句:「喂完赶紧
走,照顾我妈用不着你。」
夏雪平听了我的话,抿了抿嘴说不出来什么。
艾立威在吹着勺子里的汤的动作僵了一下,我用余光向他看去,看得出来他
此刻脸色铁青,然后他再也没说什么,便只是一勺一勺地给夏雪平喂着汤。
紧接着,这一碗见了底。
艾立威站了起身,并拧开了保温桶的盖子,夏雪平一直在观察着我,她看见
艾立威还要给她再续一碗,便连忙伸出一直胳膊,对艾立威摆了摆手:「……不
用了,不喝了……我饱了。」
「这就饱了?你这才第二碗呐!而且有没有任何的干货,全都是汤水。」艾
立威关切地对夏雪平问道。
「谁说都是汤水了?……刚才喝的时候……我还喝下去两粒焖烂了的枸杞呢。」
夏雪平笑了笑说道。
「我的天,那也能算?」艾立威也跟着笑了起来。
「真的……不用了,谢谢你……我现在喝不下去太多,护士也不是说……适
量而止么?可以了……」夏雪平缓缓地眨了眨眼,对艾立威说道,「谢谢你了,
小艾……我已经好很多了,你有心了……昨晚忙了一晚上,已经够累的了,回去
歇息吧……」
「真的不用我在这了?」艾立威问道。
我转过身去,盯着艾立威。
他看了看我,动了动嘴角。
「用不着,真的,你回去吧。组里的事情,我这段时间就拜托你照应着了。」
夏雪平虚弱地说道。
「那……好吧!汤我就放在这里了,你要是还想喝……你就让秋岩去食堂找
师傅帮忙热热。」
「也用不着……」夏雪平对艾立威说道,「这么好喝的东西,两碗就够了…
…你拿回去吧!」
「就放在这吧,也不打紧,你看你喝了汤以后脸色好看许多,说话也有气力
了……」
「拿回去吧……」夏雪平睁大了眼睛看着艾立威。
她说的任何话,艾立威都应该是不敢违背的。
艾立威只好重新拧好了保温桶的盖子,然后拿出新的保鲜袋,把不锈钢碗和
勺子全都用湿巾擦干净,装好以后放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背了包提了保温桶。
「那我走了,好好静养,雪平。」艾立威对夏雪平说道,然后伸出了手朝向
了夏雪平的枕头的部位。
见到他这个动作,我便往前连忙走了两步,但他只是把手搭在了床头的床沿
上,没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我也只好作罢。
夏雪平朝他微微点了点头,他便离开了床边,跟我擦肩而过的时候,还对我
道了声别:「秋岩,走了。」
我理都没理他,直接把头别了过去。
还没等艾立威彻底出门的时候,我就大步走到夏雪平床边的那张椅子上坐了
下来。
夏雪平一直盯着我的脸,等艾立威关上了病房门,夏雪平才叹了口气,然后
对我轻笑了起来。
「笑什么啊?」我看着夏雪平问道。
「哈哈……唉!」夏雪平又笑了两下,顺了口气,接着对我说道,「……没
事。」
「醒了多长时间了?」我问道。
「大概……一个小时前刚醒的吧……也没多长时间。」夏雪平缓缓对我说道。
「那你还是多睡一会儿吧。」我对她说道,「你刚醒过来,需要静养……我
刚才都跟那家伙聒噪半天了……真不好意思……」
「我没事……」夏雪平看着我说道,「小混蛋,陪我说会儿话吧。」
「那好吧……你现在还觉得难受么?」我完全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抚摸着
夏雪平的额头和长发,「伤口还疼么?不舒服的话我就叫护士、叫大夫来。」
「有点疼……但是不打紧,」夏雪平轻轻喘着气,接着对我摇了摇头说道,
「用不着叫大夫和护士的……我早习惯了。」
——身上中弹中到习惯,真是个黑色幽默。
如果出现在周星驰的电影里,这或许是个笑料,但是在夏雪平这里,让我感
觉到,我的心脏似乎是被人揪着的。
我把手掌贴近了夏雪平的脸庞,用大拇指在她的颧骨和头发上缓缓抚摸着。
也可能真是因为刚才艾立威那两碗乌鸡汤的作用,虽然她的嘴唇依旧没什么
血色,但是她的脸色看起来,似乎红润了许多,并不再那么苍白。
「你担心死我了……」我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说道。
夏雪平闭了几秒钟眼睛,接着左胳膊挣扎着,伸出了被子外面,轻轻地把我
的手从她的脸上拨开,我立即以为她是在抗拒我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情感而对她
作出的动作,但没想到,紧接着她却拉住了我的手:「……我真的没事了,害你
担心了。谢谢你了……儿子。」
原来她并不是想跟我继续保持隔阂,但我心里也依旧觉得有些冷。
我也只好握住了她的手,对她说道:「夏雪平,对不起……之前这段时间,
是我太任性了。若不是那天听到你给总部发回去的对讲,我根本都没想到你跟段
捷之间根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我根本都没想到你那天晚上的吻其实是即时的
应激反应……太对不起了!而且,说起来,那个蔡梦君的事情……我也不是故意
要刺激你的……至于美茵的事情……唉,这个真的是我的错!我无话可说,我也
不奢求在这件事情上你能原谅我……我以后不会在跟美茵……」
夏雪平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手指,接着对我说道:「……既然都过去了,就不
用再说了;况且,这次要不是因为你及时赶到,妈妈这次可能就折在段亦澄的手
里了……最重要的是,你也没事就好!我看到他打你打得那么厉害的时候,我真
的是担心极了!」
「嗯,放心吧,我没事。」我握着她的手,对她说道。
「……我记得,你好像也受伤了是吧?而且还被打得很严重……」夏雪平皱
起眉看着我说道。
「没事,都是些皮肉伤,早就好了。」我宽慰着她说道。
原来,她还是担心我的。
「对不起,秋岩……谢谢你了。」
我把双手紧紧地握着夏雪平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旁,有些激动地对她点了
点头。
夏雪平微笑着看着我。
我似乎很久都没见到她笑过了。
接下来,夏雪平缓缓叹了口气,又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你跟美茵,什
么时候开始的啊……」
「怎么又问这个……」我有些羞赧地说道。
「我就是问问,你说说吧。」夏雪平说得轻描淡写,可她的眉头却依旧微皱
着。
我其实真的好想搪塞她一番,但是此时好不容易跟她的关系再次缓和下来了,
我又真的害怕如果我随意应付她一番后,她会继续不理我。
我只好对她问道:「那你会跟父亲说么?」
「我不会告诉他的,你放心好了。」
我便诚实地对她说道:「……其实……其实在你和父亲离婚以后,我和美茵
就有一些这方面的……只能说是接触吧。那时候我俩还小,你走了,父亲也经常
不在家,我和美茵那时候又都刚刚发育,呵呵,她那时候老欺负我,她对我也没
有什么性别上的概念,所以时间长了……我俩也都没控制住;
起初,我俩都是以为,这种事情就是闹着玩,跟扮鬼脸、玩摔跤打滚没什么
区别,然后没想到后来就都习惯了、上瘾了——就这样……不过之前的发生的时
候,都没有什么特别实质的接触;那天晚上你在门口看到的……其实我俩的第一
次。我其实是不太愿意的,但美茵说她想要,我……我平时给她惯坏了,所以我
就给了——
当然,我俩也约定,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又小心翼翼地看着夏雪平,对她说道:「就是这么回事……要打要骂,随
你处置吧」
「……你以为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在门口看的么?」夏雪平眨了眨眼睛,对
我问了一句。
「呃……难道不是么?」我怀疑地看着她。
「……是有人给我发了一段她录的视频,我才知道的。」
「谁发的?」我追问道。
夏雪平缓缓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一个匿名电话号码。」
我想了想,从床头柜上拿起了夏雪平的手机。
「……你不用找了,消息我已经删了,视频我也删了,就都……算了吧。」
夏雪平盯着天花板说道。
她说话的音调和语气都很虚弱,可她的态度却是十分强硬的。
我只好放下了她的手机,但我总觉得她在瞒着什么。
她眯着眼睛看着我的双眼,沉默了半天,然后才说道:「唉……我其实也早
该想到的,你和美茵都太顽皮了!我离开家的时候,你们两个都在懵懂期……算
了吧……有些事情,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夏雪平又这么云里雾里地来了一
句,给我弄得更加不知所措。
紧接着,她对我难为情地一笑,说道:「能不能帮我一下……」
「什么?」夏雪平的脸上突然红了一下,她想了想,摇了摇头:「没事了…
…你还是叫护士来吧。」
「怎么了?身上又不舒服了?」我立刻着急了起来,并且站起了身。
「不是……你不用这么急,」夏雪平吞吞吐吐了一会,才说道:「我……那
个……刚才的汤,可能有点喝的太多了……突然……想方便一下。」
我看着她笑了笑,接着就想要把她被子掀开,她脸上又红了些,连忙用手压
着被子不放:「……你要干什么?」
「不是帮你么?你这样我怎么……」我看着夏雪平不明就里,可两秒钟以后
才反应过来,她是不好意思,而且现在在她心里,不仅男女有别,她还依旧把我
跟她的母子关系看待的很重,我是不允许做出任何违背人伦的事情的。
「你等我一下……你放心,让我帮你好么?先别乱动。」我只好先用电钮把
上半部分的床又抬起了一些到四十五度,下半部分也往下调整了四十五度角,接
着在她面前,我缓缓沿着被子的边缘,她迟疑了一下,看着我放开了自己的手,
让我把双手摸了进去。
我找到了她的裤子上沿,可我还是得托着她的屁股,才能把裤子扯下来,于
是,我一句话没说,把自己的脸靠近了她的胸部一些,然后不由分说,直接一手
抬起她的屁股,一手把裤子往下一扒。
然后我对她说道:「你再稍等一下。」
于是,我又按下另外一个电钮,把病床中间部分的格挡移开,把病床床板下
面的便盆移到了露出的大窟窿处,正对着她裸露的下半身。
「可以了。」我看着她说道。
她有点不太好意思地侧过头,微微抬起双腿,用膝盖把被子撑起了一个帐篷,
假作望着窗外,紧接着,就听到在被子下面,传来了「呲——哗啦哗啦……咕咚、
咕咚」的一阵小便涌出的声音。
她尿了好长时间,以至于我都怀疑是不是从她醒来以后,她一看身旁的是艾
立威,就没好意思说自己想便溺,一直在默默憋着呢。
夏雪平一边尿着,脸色一边更加殷红,目光却不知道该往哪放;而我听着这
阵熟悉的声音,却突然想起来,她那天在市一中洗手间里便溺的时候,我正和孙
筱怜做着那档子事情,孙筱怜还一个劲儿地管我叫「儿子」,于是第二天早上,
我就跟夏雪平隔着内裤发生了一段不该发生的行为……因此在我的脸上,也渐渐
发热。
「嗯……好了。」夏雪平排完了尿,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我摁下了按键,把格挡挡上,撤了便盆,又想了想,找了条干净的毛巾,然
后捏成一个角,用一只手探到了被子下面夏雪平的双腿中间。
她有些大惊失色地看着我,对我问道:「又干嘛呀?」并且准备伸手拦着我,
结果就这么一扯胳膊,她身上的伤口疼痛了起来。
「哎呀,告诉你别乱动!怎么不听话?」我皱着眉看着夏雪平,然后对她说
道:「老早以前我就懂这种事情——女人要是上完小便不及时清理,是容易得湿
疹的。」
「哼……小混蛋,你懂还挺多!」夏雪平对我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没抬头看她,一本正经地用手轻轻地在她的被窝里,帮她擦着阴唇和外阴,
有几次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肉体和阴毛,她的眉毛便也跟着蹙了几下;我心里又何
尝不是痒痒的,但是我下过决定,在她伤痛痊癒以前,我是不会强行折腾她的,
因此我克制住了自己,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做,只是捏着毛巾,帮她擦干净了尿
渍。
我连忙帮她把裤子穿好,再一次抬起了她的屁股,我的脸也再一次靠近了她
的胸前,我都能听到,当我用手托着她两只赤裸的紧凑桃臀的时候,她的呼吸有
多么的急促;然后我把毛巾随手丢进了病房的回收篓里,又把便盆卸了下来,直
接出了病房,带上了房门,去洗手间把里面的混着尿液的脏污倒掉,冲干净了便
盆洗干净了手。
夏雪平的尿液呈橙红色,看来前两天的透析,确实对她的泌尿机理产生了一
定的压迫,我得努力好好照顾她,让她快点恢复。
之后,我又回到了病房,把便盆安装好。
夏雪平这才放心地对我笑了笑:「当年只会跟我耍任性的小混蛋,终于长大
了,都会照顾妈妈了。」
「呵呵,这就长大了?」我看着夏雪平说道:「你昏迷的那几天,我也这样
伺候你来着。」
「你……都做什么了?」夏雪平一听,脸上的羞红似乎褪不下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真喜欢看着她脸红的模样,名副其实的「人面桃花」。
「帮你擦了身子,还帮你换过了裤子,你透析以后,总共大小便失禁了三次,」
我对她说道,「不过你放心,我都没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想问问……」夏雪平对我解释道,可她
话没说完,欲言又止,缓缓才说道:「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照顾你的,不是吗?……没事,不说了。」
我又一次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夏雪平撇了撇嘴,双眸抄下瞥了我的手一下,接着对我问道:「我说小混蛋
……刚才……你洗手了么?」
「……哈?哎!你闻闻,洗手液的香味还没散呢!」我笑着把手凑到了她的
鼻翼下面,我知道她是在故意跟我开玩笑。
夏雪平也看着我,不禁莞尔。
没过一会儿,夏雪平就又累了,她沉沉地睡去,我轻轻悄悄地按下电钮,把
床板挪平。
我知道夏雪平一直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但是她今天能跟我说出这样
的话来,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之后又过了几天,在这几天里,我一直是这样照顾夏雪平的。
这几天里夏雪平的脸上逐渐恢复了生气,根据医生的观察和体检,她也渐渐
可以喝点粥,稍稍吃上几口馒头或者面包,所以体力也逐渐恢复了。
看着她逐渐好转,我的心里也舒坦了许多。
并且,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我一直很希望,通过我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可
以逐渐融化她,至少,能让她在今后遇到无助的情况的时候,能把我当成她的倚
靠而不是一个人自己扛着。
至于能否把我跟她的关系由普通母子转变为秘密的情侣,还是慢慢来吧,我
相信细水长流、水滴石穿。
可谁知道,命运这个流氓混蛋,又跟我开了个玩笑。
夏雪平入院的第十天,大夫说她基本已经没有问题了,而且可以正常地下地
走路、正常进食了;只是她暂时还不能吃太油腻、辛辣的东西,而且体能暂时还
会点跟不上,所以还需要多在医院观察两天。
知道她彻底没事以后,我心里十分高兴,便去医院对面的菜馆点了些江浙菜:
一份盐煮手剥笋,一份茴香豆,一碗蓴菜豆腐牛肉羹,四条黄酒酥鱼,以及一盒
米饭。
这些东西吃了开胃可口、很是下饭,而且并不会刺激她的身体。
果然,在吃了一阵子流食以后,夏雪平胃口大开,一口气就吃了三条黄酒酥
鱼。
吃完了饭后,陪她说了会儿话、聊了聊关于之前周正续和段亦澄的案子的事
情,又听她讲了不少关于那个死去的冯媗的故事以后,她就说她困了,我帮着她
洗漱过后,她便早早睡下。
我却一直没有困意,再加上多少还是有点担心夏雪平的身体恢复情况,所以
到了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还依旧没有睡着。
百无聊赖的我把手机连上了医院的WIFI,下载了一部叫《致命魔术》的
电影。
当我刚刚点开电影,只听见克里斯蒂安?贝尔刚说了一句「Areyouw
atchingclosely(你在仔细的观看吗)」
的时候,我似乎突然听到夏雪平很难受地呻吟了一声:「——嗯哼!」我连
忙把耳机从耳朵里取下,站起了身子,走到了病床边。
看了一眼背对着我的夏雪平,可是仔细看看她,此时她应该正睡着了。
我又连忙把耳机带上,把电影重新调回片头,发现那句「Areyouwa
tchingclosely」之后,并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声音……是我幻听了?
我又看了夏雪平一眼,没太在意,继续看着我的电影。
谁知道刚看了没几分钟,夏雪平的嘴里似乎又发出了一声:「嗯——啊——」
难道我又幻听了?这次我彻底关了手机,收起了耳机,专心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夏
雪平。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我是应该观察观察她,到底是我幻听,还是她真
的身体有什么不适;是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迸裂了、造成了疼痛,还是她在梦呓。
正想着,夏雪平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然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不断地
扭动着身子;而被窝之下,她的手似乎在动。
「夏雪平,你怎么了?」
我唤了她一声,没想到她没有一点回应,却仍旧间歇性地发出了「嗯——嗯
——」的声音。
我连忙打开了床头的台灯,但见她脸色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水,就像是喝醉
酒了一样——晚饭的时候她只吃了几条用黄酒焖透的鲅鱼,不至于醉成这样。
我马上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一摸她的额头,脑袋确实有点微热但又不是发
烧,我便想着把她被子掀开,看看她的身上到底哪里不对劲。
结果一掀开被子,我的脸上也立刻变得火辣辣起来。
——夏雪平在被窝里面,早就解开了自己的病号服,病号服里面一直是裸着
的,衣服大敞四开之后,夏雪平这具被晒成了小麦色的胴体,便很豪放地显露在
了我的眼前;我看过了三次她的肉体,这一次,她的身上又添了新伤,所以如果
只是她的肉体展露,我只会觉得心疼;但是此时此刻,她解开了衣服以后,自己
的左手却放在了自己的双乳上面,动作缓慢地来回自己抚摸揉捏着自己的乳球和
奶头,而且在她的身上,早已蒙上了一层汗水……
看样子,她自己貌似已经自慰有一会儿了。看着她汗津津的乳房,我的阴茎
立刻来了一股神气。
而且不止这些,在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看去,那条病号裤也居然被她自己
脱到了鼠蹊处,浓密的阴毛被她的右手遮挡着,而她的右手呈着兰花指状态,食
指指肚在她的双腿间微微活动着……
我咽了一口唾沫,轻轻地把她的裤子继续向下拽了一些,就看见她的兰花指
手型,正在给她自己做着一个很快慰的游戏:大拇指微微向手心处窝去,拇指的
侧边可以很好地按摩到那挺立红润的玛瑙豆;食指探进了阴穴的缝隙中,微微剜
下,在富有弹性的洞口徘徊不前;而她的中指,这是在不断地挑弄着右边那片已
经充血的内阴唇边缘——在这样三重的刺激下,她的病号裤上面,已经湿透了一
大片。
她现在的样子对我而言,真的是太诱惑了——这世界上有多少儿子能亲眼见
到自己妈妈在自己面前自慰呢,更何况是夏雪平这样的美女,又是她这样平时冷
酷到被人怀疑根本就是生理缺失的冰山美人;而在此之前,我从没有想到过,如
她这样冰冷的女人,居然也会自慰,并且从她的动作来看,她的手法十分的娴熟,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敏感点在哪;
但是她现在的这个样子也太诡异了,我已经叫了她几声,可她就是不醒,但
她明明在睡着,却居然可以一边睡着一边自慰;而且看着她的表情,一直在皱着
眉头,身体也越来越热,她的额头上青筋已经绷出,她的乳头也胀得硬硬的,她
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身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
难道是梦游么?一想到梦游,我一下子又回想起那天清晨,我的龟头探进她
身下阴穴的那个时刻;我从背后搂住她的感觉,再加上她当时对我说的那些浪语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于是我便开始想起,之前在验血的时候,大夫说她的血液里含有那种可以瞬
间激发她性激素分泌的物质:生死果。
上一次,她没有反抗,在纠结中默许了我对她的侵犯,很可能完全是出于生
死果的作祟;可这一次,她明明做了血液透析,按道理说应该把那些物质排出体
外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我正纠结犹豫着,夏雪平抚摸自己乳球的那只手,开始在自己的乳珠上用力
地挠着、抠着,就像是忘了这是她自己的肌肤、她自己的身体一般,我看得出来
她的身上似乎很痒;她右手的动作加快了速度,然后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更加
急促,听起来也更加让人难以抗拒。
此刻的她,真的就像一头发情的母狼。
看着她如此的迷人的又如此痛苦的欲求不满,我再也难以抑制了自己的情感。
看着她微张的唇瓣,我便毫不顾忌地一口吻了上去。
不知为何,我觉得夏雪平的嘴里,永远有那么一丝丝的香甜,和她亲吻,就
像是在吃一颗水果糖一样。
她开始还是毫无意识地张着嘴,直到我伸出舌头以后,她便开始用嘴巴吸吮
住了我的舌尖,贪婪地在上面啄着。
我将右手从她的脖子下面铲了过去,然后握住了她原本正在抓挠着自己的手,
接着我把我的手掌盖在了夏雪平的右乳上面,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她的乳粒,当我
的手触碰到夏雪平的乳头上以后,我似乎听见了她吸吮着我舌头的嘴巴里,似乎
笑出了一声,于是她便腾出自己的左手,专心地揉搓着自己的左乳。
在帮着她挑逗了她自己的乳房一会儿以后,我见她仍然未满足,也控制不住,
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挪开了她的右手,让她专心地揉弄她的那颗阴蒂,而我则毫不
客气地,用食指在她的阴道口沿着最浅的内壁转了一圈,接着就直接插了进去。
「啊——哼——啊啊啊——」夏雪平的嘴巴松开了我的舌头,然后爽快地叫
了出来。
几乎是在同一秒,我的食指根部感受到夏雪平的尿眼里,突然有一大股洋流
喷了出来,直接把我的整只手全都沾湿了——我仅仅就是用手指肚在她的蜜穴口
那里划了一圈,刚刚把手指探进去,她就潮喷了出来,她的身体居然是如此的敏
感。
她潮喷了一次过后,整个人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她的呼吸不再急促,脸
上也渐渐不那么烫了。
看着她高潮过后的样子,我没有忍住,在她的左乳上亲吻了一口,然后含住
了她的乳头。
就在这个时候,她醒了。
「哼……嗯……」
她起先仍旧是呻吟了两声,但后来她的神智似乎终于清醒了过来,便大惊失
色地对我问道:「——小混蛋!你!你在做什么?」
我连忙松开了含着她乳房的嘴巴,也抽离了插在她柔软阴道里面的手指,我
便对她问道:「刚才你自己很难受,你记不得了么?」
「我……」夏雪平把眼睛斜过了一下,直接抓过了被我掀开的被子盖在了自
己身上,然后有些慌乱地说道:「……我没有!」
「那看来真是那个破药片捣的鬼……你刚才睡着了,神志不清,但是整个人
都很难受,全身都是汗……我还以为你发烧了,便掀开被子,然后就看见你自己
的手在……」
「我没有!」夏雪平有些慌张地看着我,严严实实地捂着自己的身子,对我
极力否认道。
「什么没有……你刚才明明就在……而且还在挠着自己,像是十分痛恨自己
一样,你给我吓到了你知道么?我实在是怕你伤害自己,我才……」
「你不许再说了!」夏雪平涨红着脸,用着凌厉地目光看着我。
看着她脸红着样子,这一次我便不再犹豫了,我直接捧着她的脸,对着她的
嘴唇再一次吻了下去。
她刚才满足了,可我的心火,却烧得正旺。
反正已经这样了,她刚刚在我手上潮喷了一次,她现在躺在床上近乎全裸着;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而且我也总算发现她也有性需求,同时我也有,何况我确信
自己很爱她,那我为什么不把握住这个机会,直接跟她激昂生米煮成熟饭。
跟她这几天你来我往的针锋相对,再加上我内心里经历了大肆的吃醋与对夏
雪平生死的担心的煎熬,经历了如此的大起大落,我这一次,很想进一步主动一
次。
于是,我一手强硬地端着她的脸,胡乱地在她的脸上亲吻着,夏雪平尽管不
断地扭着头,但依旧躲闪不及,嘴唇再一次被我吸住;在对付着她的嘴巴的时候,
我的另一只手立刻摸进被子里,一把就摸到了她光滑的小腹。
当我正想着是该把手向上移动还是向下抚摸的时候,夏雪平伸出了自己的双
手在我的胸膛推搡了一下——换做是别的女生,可能这一下我还捱得住;可夏雪
平并不是一般的女生,她可是个近身搏斗专家。
她这一下的力气实在是有点大,再加上可能我自己本来就站得不稳,一不留
神,我整个人就向后仰去。
后脑勺似乎直接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接着,我便两眼一黑……

续集 270

第二天醒来后,我发现妈妈已经不在身边,身旁还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被子已
经被妈妈叠好,我有些不情愿的缓缓从床上爬起,打着哈欠走出房间。
「早啊,小明。」妈妈面色有些粉红,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看来是刚
洗完澡。
「早啊,妈妈,一早起来就洗澡呀?」我随意的问道。
「对,对,身子有点脏嘛……早上吃什么呀?」妈妈语气有些尴尬的转移话
题道,脸上的绯红更深。
我当然知道妈妈为什么洗澡,刚才看见床单上的淡淡水渍就知道了,在我的
催眠作用下,做了一整晚被人强奸至高潮的梦,相比起来的时候下身已经湿透了,
以妈妈爱干净的性格,自然会好好的洗干净,只是出于恶作剧心理,我更想让妈
妈时刻想起昨晚的香艳梦,好刺激她的自尊心。
吃过早饭,我一边看着早间剧场,一边想着今天的计划。
因为昨天命令妈妈给老师请了假,我也难得的不需要累死累活的大清早跑去
学校,这般的悠闲反而让我有些无所适从,于是便决定好好的计划一下今天该如
何调教妈妈。
「放手吧,佳俊,我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不,慧明,我真的很爱你,不要走!」
「我是个不忠的女人,那天,他已经……对我那个了!」
「不!这不是真的!不!」
我略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晨间档电视剧,大致意思也就是说那个女的被霸道
总裁强上后,就和穷小子男朋友分手。
这个女的明显是被男人上爽了,所以才不想跟自己这个穷鬼男朋友在一起了,
装什么清高。
我心里不屑的想道,同时也不由得感慨,现在真是什么电视剧都能播出来了。
慢着。
我突然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好主意在我脑海中浮现,说到强上,之前妈妈
不也被表舅强上过吗?这可是现成的好机会,如果我运用得当,完全可以借此把
妈妈变成我心目中的样子。
一个淫荡,放荡,听话,顺从的人妻母狗。
想到此处,我便决定说干就干。
「妈妈,你洗完碗了吗?」我冲着厨房喊道。
「快洗完了,怎么啦?」妈妈一边轻哼着歌,一边答道。
「蓝色的海滩。」
我话音刚落,厨房里的妈妈便停止了哼歌,变得安静了下来,我接着说道:
「妈妈,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不一会,妈妈便听话的走了出来,只是眼神呆滞无神,面色平静,宛如精致
的人偶一般。
「妈妈,你还记得那天你被表舅强奸的事情吗?」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
然后开口道。
「。……。记得………」妈妈有些不大情愿的回答道,脸上浮现出一抹恼怒。
「你很生气,对吗?」我问道。
「………是的………。」
「但是你却十分享受那种感觉,你享受那高潮的快感,所以你其实内心很感
激表舅给你带来的快感,明白吗?」我慢慢引导着。
「。……感激他…………」妈妈的脸上显着一丝挣扎,但是随即便归附于平
静,她接受了我的暗示。看来妈妈的潜意识现在对于我的命令几乎毫无抵抗力。
「所以你其实每时每刻都在想念那种高潮的快感,对吗?」我微笑的看着妈
妈,看着她脸上表情的不断变化。
「……。是的……我想念高潮……。」妈妈的脸上泛起一抹绯红,分外好看。
「那么,当你在清醒的时候听见我说『幸福来敲门』的时候,你就会立刻把
我当成是你的表舅,并且认为你的儿子出门去了,你会发现只剩下你的『表舅』
和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明白吗?」我坏笑的说道。
「。……是……。听见……『幸福来敲门』………当成『表舅』……。」妈
妈喃喃的重复着我的命令,确定她没有遗漏后,我才点了点头。
「而当你看见『表舅』的时候,你就会全身发烫,身子会变得异常敏感,可
是你得尽量不表现出来,因为你越是感受到快感,就越是觉得自己很淫荡,觉得
很羞耻,而这种情感又会刺激你得到更高的高潮,明白吗?」我继续暗示道。
「。………是……。敏感……。羞耻…………」
我给了妈妈一点时间消化我的命令,然后确定妈妈都理解记住了后,我才仔
细打量了一下妈妈今天的穿着,灰色的居家连衣裙,我掀起妈妈的裙子,里面果
然如我以前所命令的,没有穿内裤,我又看了看妈妈的胸部,里面也没有穿胸罩。
很好,那么,游戏开始吧。
「这一次当你听见我说『幸福来敲门』的时候,你就会从催眠中醒来,直接
进行我的命令。」
「幸福来敲门。」
妈妈呆滞的美眸慢慢恢复清明,她显示一愣,然后转头看见了我,不,或者
说在她的视角,看见的是她那有些壮实的,我的『表舅』。
「你,你怎么在我家?」妈妈显然是有些惊慌,及其愤怒的颤抖着手,指着
『表舅』说道。
「是你开门给我进来的啊,你忘了吗?」『表舅』丝毫没有在意妈妈的愤怒,
一脸坏笑的凑上前说道。
「你快点滚出去,别让小明回来看见你,快点滚。」妈妈愤怒的娇喝道,脸
色惨白,自从过年那件事之后,妈妈就下定决心再也不跟表舅家来往,那般的耻
辱妈妈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
「怎么,几个月不见就忘了你的情郎了?」『表舅』说着上去抓住妈妈的手,
但是立刻就被妈妈狠狠地甩了开,『表舅』不介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你那
天可不是这样的啊,那天你叫的多大声啊,还自称小母狗呢。」
一听到这,妈妈顿时面色一僵,身子不住的颤抖,她似乎也想起来了自己那
天的下流表现(之前我催眠妈妈时给她安排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想
着,妈妈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酥麻,下体似乎也有了些许反应。
「想起来了吗?小母狗?你这下贱的淫娃在这跟我装什么清高?」『表舅』
一边说着,一边上去开始抚摸着妈妈的身子,这一次妈妈的反抗没有刚才激烈了,
双手无力的试图摆脱『表舅』的咸猪手。
「你快点……快点出去,不然我报警了……」妈妈略带哭腔的威胁道,美眸
中满是无助之色。
「报警?好啊,那我就把我那天拍的照片全部上传到网上,你觉得,警察来
得及阻止我吗?」『表舅』坏笑的说道,转而又凑近妈妈的耳垂边,轻声说道:
「想一想,平时在老公儿子眼里清纯高尚的保守妈妈居然有那样淫荡的一面,身
子被自己儿子或者外人全部看光的滋味,哈哈哈哈。」
这宛如恶魔的耳语一般,令的妈妈不由得一阵哆嗦,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
己的儿子和老公看见自己那般淫荡的表现后的下场,面露恶心之色的唾弃自己这
个不忠的女人,已经那些外人看着自己的照片指指点点的样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妈妈绝望的嘶声说道,那些画面光是想想她的自尊心
就承受不了,心里满是羞耻感,但是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妈妈自己都没有察觉
到的兴奋感。
「啧啧啧,看看你,难道是兴奋了?想象自己被人看光了就这么兴奋?真是
个淫荡的女人。」『表舅』注意到了妈妈身上的潮红,不由得戏谑道。
面对『表舅』的嘲讽,妈妈只能羞愧的低下头,眼泪无声的划过俏美的脸颊。
「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给我操,当我的情人,你做的好让我满意了,你
的照片就不会被任何人看见。」『表舅』不由分说得勾起妈妈的下巴,继续说道:
「你是个漂亮的女人,也应该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只是想操你,绝对不会干涉你
的生活,我也不想破坏你的家庭和谐,所以我们也只是炮友关系,你应该直到违
背我得下场是什么。」
妈妈美眸泛红的看着『表舅』,红唇微微颤抖,半晌,那本来还抓着表舅左
手的手,便缓缓放下,俏脸绯红的瞥向一边。
「我就知道你不会做傻事。」『表舅』看见妈妈这反应,一下就知道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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