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文合集 H(23)
陈红觉妙不可言,遂挺起肥臀向上乱耸,差点把我阳物折断,我忙捧起她肥臀,直抵花心。
她猛吞口水,长发凌乱,大叫道:「亲亲,我今生爱死你了。」收手死命将我往她胸前按,我索性含住柔软的大奶,直至咽喉,一团软肉全在嘴中,那种兴奋不能言表,我恨不能将她豪乳尽吞肚中。她一声大叫,淫水直冲龟头,我也用力猛插。
「叽……叽……」淫水溢出,流满阴户,流向肥臀,流过床单……?
热热的淫水浸泡着阳具,我不由得精关一失,一股热精直射陈红久旷的阴道深处……两人欢乐之极,我温存道:「你那表妹十分美丽,我必和她弄上一弄,才遂我意。」陈红摸着我的阳具道:「皇上能临幸她,是她福份。不如今晚趁她醉了,弄她一弄吧!」我笑道:「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妇人,我定不会薄待你!」陈红听了连忙谢恩,我又和陈红温存一番不表。
续集 132
从万劫谷救出段誉后,保定帝、段正淳当下和群雄作别,一行离了万劫谷,径回大理城,一齐来到镇南王府。范骅向保定帝禀报了挖掘地道救木婉清换钟灵之事。众人才知钟万仇害人不成,反害自己,原来竟因如此,尽皆大笑。
午间王府设宴。众人在席间兴高采烈地谈起万劫谷之事,都说此次黄眉僧与华赫艮功劳最大,若非黄眉僧牵制住了段延庆,则挖掘地道非给他发觉不可。
刀白凤忽道:“华大哥,我还想请你辛苦一趟。”
华赫艮道:“王妃吩咐,自当遵命。”
刀白凤道:“请你派人将这地道去堵死了。”
华赫艮一怔,应道:“是。”却不明白她的用意。
刀白凤向段正淳瞪了一眼说道:“这条地道通入钟夫人的居室,若不堵死,就怕咱们这里有一位仁兄,从此天天晚上要去钻地道。”
众人哈哈大笑。
宴罢。段正淳送了保定帝和黄眉僧出府,回到内室。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经刀白凤一说,他还真的想利用那地道会会甘宝宝。回想起十七年前和她欢聚的那段消魂蚀骨的时光不禁使他心动,他打定主意今晚就行动。
于是他借故安排国事来到书房,使人偷偷叫来华司徒手下的两名得力家将,让他们安排好到万劫谷的事宜。然后他回到刀白凤房中,甜言蜜语地哄妻子和他一同早早睡下──他的心思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因而也没和妻子行房。
他闭眼装睡,等妻子睡着了就偷偷点了她的昏睡穴,随后穿衣出到外堂,看到守夜的两个小丫环正伏案而睡。段正淳想如果这就开门出去,肯定会惊动她们的,于是就轻轻走近她们,也点了她们的昏睡穴。然后才打开门出去,再把门虚掩上,出了王府会同华司徒的两名家将打马直奔万劫谷会佳人去了。
段誉在房中,心中翻来覆去只是想着这些日子的奇遇:跟木婉青订了夫妻之约,不料她却是自己的妹妹。想到在石屋中没作出乱囵的事,他有些自豪,可更多的却是后悔。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忍住,都是十多年所受的王室严格教育的结果。每当他脑海中浮现木婉青美丽的倩影时,他都心跳加速。“要不是在那种情况下,我又能和婉妹像那样在一齐,那该多好!”他不禁想到,“乱囵只要不让人知道就不怕了。”越想他越恼恨,于是就到后花园去散散心。
他在花园的一棵大树下默坐良久。忽然见小路上来了两个人,藉着月色看清是华司徒手下的两名家将。──他被救后曾见过。段誉不禁奇怪,这么晚他们进来干什么?只见他们匆匆赶到父亲书房,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回来时俩人还在低语着什么。段誉内力甚强,因而也听力极佳,只听到他们笑着说着:
“王爷也真是多情种。”
“那不是!我还以为找我们来有什么军国大事。”
“今晚就要去,王爷也够猴急的。”
“但愿钟万仇还没发现那地道吧。”
……
两人说着话走了。段誉不禁好笑,他为有这样一位风流老爹而好笑。
他回书房看了一会儿书,可实在看不进,他把书扔下,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爹爹有妈妈这样美的妻子怎么还要到处沾花惹草,妈妈比婉妹还要美呢!”想到这他忽然有些异样感觉。他接着就回想到木婉清第一次和他妈妈相见,看到他妈妈搂住他时说的话,他有些脸热心跳了。接着一段往事又浮现在他脑海里──两年前当他第一次偷看了春宫图后,竟连续几个晚上作梦和妈妈作爱交欢。每次他都自责得不得了,要过好长时间才能静下心来。他努力地要去忘掉它,可很多时候见到妈妈时,都会约隐约现地浮现在脑海。经过好长时间才算勉强忘掉了,可今晚又想起来了。这次他没打断自己的思路,随心所欲地想下去:“妈妈真是美啊,能有那样的妻子我一定不去鬼混的。爹爹真有福气。能和妈妈春宵一度死而无怨了!”
忽然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卑鄙了,于是忙收敛心神。等心情平静后,段誉就想到爹爹去了会情人,妈妈肯定很寂寞,要去陪她说说话。其实他潜意识是想见见美丽的妈妈。
他来到妈妈房前,却见房门紧闭。敲了敲门,一个丫环走出来见了是他,就笑嘻嘻地道:“王爷和王妃已就寝,公子明天再来吧。”
段誉听了颇感意外,想了想就走回书房。可他今晚实在看不进书,看了没半个时辰就再走回后花园散心。
他在后花园正胡思乱想着,忽听到围墙外轻轻传来几下口哨声。过不多时一个人影快速从他面前掠过,奔到围墙边,跃上墙头。段誉失声叫道:“婉妹!”
那人正是木婉清。只见她踊身跃起,跳到了墙外。段誉看追不及了,只能大叫:“婉妹,婉妹!”
木婉清大声道:“你不要再叫我,我永远不会再见你了。我跟我妈去了。”接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段誉急得大叫:“不要,不要走!”可墙外已再无声息了。
过了良久,段誉还呆立沉思。忽然他想到,我们刚才大呼小叫的,这离妈妈房间不远,爹爹应该听到的,为什么他不出来劝阻呢?莫非爹爹他们出了什么事吗?
一想到这,他忙跑到妈妈房前大喊:“爹,妈!”可里面毫无动静。他用力一拍门,门竟应声而开。他跑进去,看到两个丫环伏在案上不知是死是活。他忙又跑进里间,掀开纱帐,看到美丽的妈妈正躺在床上。就算在这时候段誉也不禁被妈妈的美丽吸引住了──脸如新月清晖,如花树堆雪,柳眉微锁,凤眼紧闭,红润的两片薄唇,一袭露肩睡袍,丰乳约隐约现,真是娇艳不可方物!段誉只觉口乾舌燥,身子也热了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大声叫:“妈,妈!……”可妈妈毫无反应。他忙又用手探了探妈妈的鼻息,发现妈妈呼吸匀畅才稍稍放心。
这时他才注意到爹不在房间。他在房间四处走了一下,发现两个丫环也只是昏睡过去,屋内也没什么可疑之处。他突然想到了以前无意中听到侍卫讲的一件事:有一次他爹爹跟一名少妇好上了,后来怎么也脱不了身,最后他爹爹只好趁睡觉时点了她的昏睡穴才得以脱身。他又联想到华司徒的两名家将说爹爹是要今晚到万劫谷的。段誉就想到这次极有可能爹爹又重施故技了。
可他还放心不下,他又想到爹爹要走肯定是走后门。于是他来到后门,找到看门的管家。他也知道直接问问不出什么,他就变了个法子问:“王爷出去了有没半个时辰?”
那管家愣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地回答说:“回公子,王爷走了快一个时辰了。”
段誉随口说:“哦,那么快就走了,难怪书房找不着他。”然后他就回了自己房间。
段誉回到房间就睡下了,可他翻来覆去的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美丽迷人的妈妈。他很想得到妈妈,他也知道今晚是个绝好机会,可是多年的三纲五常的教育总让他下不了决心,他想与母乱囵的事恐怕是世上最羞人的事。
可后来他又想:“婉妹的事就可说是没办法,可现在妈妈被点了穴道,干过后,世上也就只有我自己知道,又没别人知道,连妈妈她本人也不会知道的,又怕什么呢?婉妹的事已让自己后悔得不得了,如果今晚自己错过机会,已后可能后悔得要自杀的!”
想到这他终于下定决心,猛地跳了起来,快步走去妈妈房间。
来到妈妈房前,他又有些犹豫了,他想到妈妈平时对他的疼爱,觉得那样做很对不起妈妈。后来他想先进去吧,只是看看妈妈美丽的脸庞也好。
段誉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他看到房内和他走时毫无两样,两个丫环还在熟睡,腊烛也还亮着。他把门关上,慢慢地走进里间。这时他已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紧张得几乎昏过去。
进了里间,段誉把纱帐掀开。当他藉着灯光看到美丽的妈妈时,他的害怕全消了,就只剩下情欲冲动了,他不顾一切都要得到妈妈。
段誉先把衣服全脱了,再爬上床去。床很大,他是从床尾上去的,上去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妈妈白嫩圆润的双脚抱在怀里闻着、吻着、舔着、咬着……妈妈的脚曾是他四岁前的最爱,可四岁后就没机会再亲近了。妈妈的脚是那么使他陶醉,他抱着爱抚了半个时辰才肯放开,脚的若有若无的淡香被他舔得没有了,光滑柔软的皮肤也被舔得起皱了。
段誉放开了妈妈的脚后,就爬上前去抱住妈妈,先是享用红唇、脸庞,再是粉颈、香肩,然后再把妈妈的睡袍脱下,享用坚挺的丰乳……妈妈的乳房是那么白嫩、那么有弹性,乳头又是那么红艳、那么小巧,段誉真是爱不释嘴,爱不释手,而那迷人的乳香更是使段誉疯狂!
爱抚够双乳后,段誉迫不及待地把妈妈下身的裙子也脱了下来,段誉和妈妈已是赤裸裸相对了。段誉从没看过女人下身,他激动而有些好奇地俯下身子端详着妈妈的下身。阴毛是那么乌黑整洁,阴唇是那么红润,而且妈妈的下身还散发出迷人的女人体香。段誉用手抚摸了一会儿后,禁不住就用嘴去吻着舔着……他不仅舔吻妈妈的外阴,还把舌头伸进妈妈的温润的阴道去耕耘。舔着舔着,妈妈的阴道流出了暖香的、带酸味的淫液来,段誉把淫液全吞进肚子里去。
这时段誉觉得大肉棒硬得再也受不了,于是他重新爬上妈妈身上,左手抱紧妈妈,用右手拿着肉棒往妈妈的下体戳去……戳了两下,他就把一小截肉棒插进了妈妈体内。他只觉得妈妈阴道内好像有什么挡住,于是他再用力一插,整根肉棒就插了进去!而妈妈也痛得闷哼一声。
段誉感觉到了妈妈温润柔软的阴道把他的肉棒紧紧地包住,他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已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他不顾一切地抽插着妈妈,毫不怜香惜玉。
妈妈在他的疯狂抽插下不禁痛得轻声呻吟起来,而这使段誉更疯狂,更不要命地抽插着……在几十个回合后,段誉终于射了,他把处男的精液全部、毫无保留地喷射给了心爱的妈妈……高潮过后,段誉无力地爬在妈妈身上。过了很久才把软掉了的肉棒抽出妈妈体外。他端详着心爱的妈妈,禁不住又吻了起来,当他再次吻遍妈妈的身体,情欲再度亢奋起来,于是他再把大肉棒插入妈妈体内。当他再次到达高潮射精时,妈妈的阴道竟也有规律地抽动起来,最后还有一股热热的淫液喷射到段誉的龟头上,段誉真有说不出的舒服!
完事后,段誉已心满意足,他也知道时候不早了,忙用布把妈妈的身子擦乾净,再帮妈妈穿回衣服,然后自己也穿好衣服,溜回自己房间。
段誉走了约半个时辰,段正淳也回来了。今晚他的偷情也很顺利,他是心满意足地回来的。他回来后就脱了衣服,满足地睡下了。他做梦也没想到枕边人也被人──还是自己的儿子──“偷”了。
续集 133
「恭喜留雨小姐,您抽中的是白彗世界OL首测激活码,这个游戏前段时间刚开发完成,现在进行一个月的测试,作为第一批玩家,您将在白慧世界OL中使用的游戏舱费用将由白慧公司承担……」笑得很甜的娃娃脸店员一边滔滔不绝一边麻利的办好了手续,「游戏舱将会尽快送到您的家中,那么,留雨小姐,祝您游戏愉快。」只不过回家路上在白慧公司旗下超市买了一瓶洗发水却忽然被告知中奖了,我正不知道手该往哪放,见状忙接过ID卡,只见一张深红底色的金属卡片,上面只有简单的白慧世界OL字样,真是意外的普通呢,我将ID卡收入怀中,向店员道了谢,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打开家门,一眼便看见了突兀出现在客厅的椭圆形游戏舱,茶几上放着使用说明书和数码收据,不愧是靠游戏起家做大做强的白慧公司,我暗赞着白慧的效率,在数码收据上按下了指纹,拿起了说明书草草看了一遍。说来惭愧,都2086年了,各种游戏层出不穷,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玩这种号称「第二世界」且拥有现实中一样的五感的游戏,因为天生对游戏不敏感,我却从没想要尝试玩过,既然运气好能收到免费的游戏舱,那就试试吧。
我按照说明书的要求将粘稠的无色透明营养液满满的倒入一人半高的游戏舱,真是费劲呢,我脱掉全身衣物,缓缓进去游戏舱,将ID卡插入,开始进行最开始的绑定账号自己个人信息。游戏舱底部是一个软软的斜坡,我将头没入粘稠的营养液,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你能感觉到液体缓缓流入口鼻却又丝毫不觉得难受,反而带有一丝轻松感,忽然觉得好困,我躺在舱底慢慢睡着了。我不知道的是,游戏舱这时终于有了动静。
「游戏舱ID03检测到玩家,开始绑定。」
「游戏测试NPC 绯月公主数据同步开始。」
「同步100%……同步完成,检测到玩家个体误差,开始修复,修复完成1%…3%…5%……100%,修复完毕,游戏剧本第一章绯月沉沦数据导入中……」游戏舱打开了。
「咦,我怎么睡着了……」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没有声音发出来,忽然发现包裹我的透明液体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粉红色,「绑定结束了吧,看看下一步的神经同步游戏服又是什么。」我这么想着,将手伸出舱外扶住舱边爬了出来,奇怪,怎么这营养也不光变色了还变稀了点,和水差不多了呢。我站了起来,感觉身体有点微妙的不协调感,这是怎么回事?身上的营养液风干了一些,让我觉得有些凉意,我抓起了放在一边的上衣,胡乱披在身上在胸前打了个扣,粗糙的衣物摩擦着乳头,奇异的触感让我觉得身体敏感得有些不对劲,我披着明显大了一号的衣服,站在了卧室的落地窗前……
我以前的黑色短发变成了一直垂到腰际的柔顺发亮的紫红色长发,清澈明亮的浅绿色瞳孔找不到半点以前黑色瞳孔的影子,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长得象洋娃娃一样精致的面孔,却偏偏有一对呼之欲飞的翘乳,规模不太巨大,却造型优美,堪堪能让成年男性一手掌握的样子,细到只有一握的小腰,裸露出一段动人的雪白。
我表情复杂的看着镜子里同样表情复杂的女孩,找出了自己的居民认证卡。
(少女对比中)
「完全不是一个人啊魂淡!我这个样子一下楼就会被当成非法入境被机器巡警盘问啊!」虽然变得比以前漂亮了,可是在这个几乎做什么事都需要实名ID的时代,我可不认为这是件令人多开心的事情啊……我又拿起了说明书读了一遍,这是……原来如此,这游戏的测试是让玩家以NPC 扮演的方式进入游戏,而我这个测试NPC 便是一个叫作绯月的女性角色么,那这样的话游戏结束就能变回来了吧……总之,先进入游戏再说?
「这东西怎么这么沉啊……」我打开了放置在游戏舱旁边的三个大罐子中的最后一个。第一个大罐子中就是最开始那种无色营养液,第二个罐子上写着【游戏服】三个字,其实却是一小瓶黑色胶质,瓶子虽然小却出奇的沉,我双手才勉强抱起瓶子,放入了游戏舱上方的【游戏服预热槽】,而第三个罐子是用来擦拭全身的粉红色粘液,我脱掉上衣,打开罐子的盖子,细细的抹尽全身,脖子以下一直到大腿根部都被涂满了粘液,我照了照镜子,皮肤变得了诱人的油亮,OK,准备完毕啦。
我取出了装着游戏服的罐子,打开后发现里面本来漆黑发亮的的黑色胶质变得黑色透明,将手伸进去,提出一件浸满光滑液体的紧身衣,紧身衣摸起来滑滑的很舒服,我开始迫不及待的想穿上了。这是一件肉色的乳胶紧身衣,我放在腰间对比了一下,紧身衣的颜色与我的皮肤几乎分不出差别,我在紧身衣的后背找到了拉链,拉开拉链后从脚开始穿这件紧身衣,黑色粘液有着很好的润滑作用,我直接将紧身衣提到了大腿根部而完全不觉得生涩,甚至可以说紧身衣吸住了我的双腿,舒服的包裹感让我的蜜穴有点湿润了。我继续往上穿着,将紧身衣提到了腰际,下体的两个空洞触到了光滑的乳胶,既痒又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我咬紧牙根,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呻吟,下一刻又羞红了脸。
「涂过那个粉色的粘液后,身体变得好敏感啊。」我试着走了两步,两腿之间的摩擦非常光滑,摩擦的触感带来一种爱抚的快感,下面被乳胶紧紧贴合着的蜜穴越来越热,甚至还有麻痒难耐的感觉,那个粘液概不会有媚药的成分吧。心里隐约想到了这个问题,可我还是着了魔般的继续穿着紧身衣,紧身衣渐渐将我的小腹和乳房吞了进去,又盖过了肩头,这件紧身衣袖子连着乳胶手套,我把自己的左手一点一点的塞进袖子里,然后整理好,接着用被紧身衣包裹的左手将右手塞进右边的袖子中,在指尖的末端,紧身衣还有特别的薄薄凸起容纳我的指甲。按照说明书的提示,我在游戏舱外侧拉出了一个小小的钩子,这钩子的位置有点高,我又在钩子的下方找到了可以上下升降的小升降板,用钩子钩住了拉链的链扣,我深吸一口气,用被乳胶包裹的手指按下了升降板开关,滴答的一声响后,升降板开始缓缓下降,开口在腰际的拉链慢慢向上拉起,乳胶逐渐包裹身体的背面,腰部收得比想象中紧,让我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起来,随着拉链开始收紧,乳胶开始包住我的双乳,我发现包住乳房的两片乳胶中都有一个窄小的凹孔,我忽然明白过来什么意思,我用手抚摸这双乳,试着调整位置让乳尖推进那两个孔洞,隔着细滑的乳胶质手和乳房之间微乎其微的摩擦力让我的尝试变得非常困难,随着我的抚摸,奇妙的触感再次传遍全身,乳尖变得挺立起来,双乳也似乎涨大了几分,「哈……哈……哈……」好不容易调整好了位置,两个乳头仿佛被乳胶吸了进去,我用手轻轻触碰胸部,又是一阵快感从乳头顶端传过整个乳房,我的眼神有些迷离,却没注意随着升降板的下降拉链已经拉到了紧身衣末端的脖子出仍未停止,叮地一声响后,钩子带着拉链的链扣脱出了紧身衣,我方才注意到这异状,赶忙跳下升降板,往背后摸去,可无论我怎么摸,触手处只有滑腻的乳胶,怎么也找不到拉链了,我来到到了镜子前准备仔细看看,忽然呆住了。
镜中的我虽然穿着紧身衣,但却因为乳胶极近似的肤色颜色让人看起来仿佛是一个裸体的美女,和我以前有细微差别的精致五官,柔顺发亮的紫红色长发,清澈明亮的浅绿色瞳孔,胸部和臀部的沟壑里闪烁着润滑液体的光芒,被乳胶包裹后的双腿曲线更显优美,包裹身体的肤色乳胶的纹理有如真实的皮肤,可这份真实却又虚幻得不可思议却让我感觉镜中的美人不是自己,反而更像是应该摆放在商店玻璃壁橱里的性感人偶。
「啊——哈…怎么一回事…哈…好热…」
忽然感觉一阵热流传遍全身,刚才擦拭身体的粘液果然是媚药,我只觉得每一寸被紧紧包裹着的肌肤都传来如蚂蚁爬过般的瘙痒,但身体被包裹得太紧,任凭我如何抚摸抓挠,这种让人发狂的瘙痒也得不到缓解,乳胶包裹住的手指与同样乳胶的身体过度光滑的摩擦让我的手只是不停地在身上上打滑,带来的爱抚般的感觉反而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下体如同塞了一只小火炉一般燥热难耐,渴望着被填满、被侵犯。我把手稍微伸到下体轻轻抚摸,感觉整个外阴部湿的一蹋糊涂,下体流出的蜜汁似乎已经流到了膝盖,我知道蜜穴内肯定是泛滥成灾,我知道媚药开始起作用了,全身燥热难耐,身上的紧身衣却又找不到拉链脱不下来,我干脆穿着紧身衣冲进浴室,打开沐浴蓬头,让清凉的水喷到了肿涨得仿佛胀满了奶水的胸部。
「唔……」
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了美妙的呻吟,但同时也让让我体内的热气消散了不少,莲篷头的水像雨水般喷洒在乳胶衣上,被林浴过的地方一颗颗的水珠毫无留恋的滑下地面,下体还是持续有灼热的感觉,我取下莲蓬头,让冷水喷在那个发热的地方。
「啊——嗯——啊——」
难抑制的酥麻感更从骨子里开始朝脑子里冲击,此时的我周身无力只能靠这绵绵呻吟声来表现自己的兴奋,最后的一丝理智被压倒了,我关掉了水,左手用被乳胶紧紧包裹的食指和中指搓揉这下体的蜜穴,薄薄的乳胶如实的将快感传递了过去,我双腿无意识的交互摩擦着,被水冲洗过后的乳胶相互摩擦咕吱作响,乳胶下的双腿被蜜液润湿,媚药似乎让我的全身都变成了性感带,我扭动着身体,乳胶与身体间细微的位移带来的摩擦让我感觉我浑身上下正被无数双轻柔的手温柔的爱抚,我右手抓住了胸部,将它不断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强烈的酥麻感从乳房传到后背,传到下体,传到全身,我紧闭双眼,用牙齿紧咬着下嘴唇,享受着快要爆炸的快感。
「嗯……」
「啊——嗯——啊——」
「嗯——啊——」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正趴在浴室的地板上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浴室地板的水滴随着我的动作沾上了紧身衣又在下一刻被甩掉,我挣扎着站起来,忽然下体一热让我的双腿一软,竟然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我跌坐在地板上,感到下腹部里面绷的好紧好紧,蜜穴内更是传来一紧一缩的感觉,蜜汁又开始颤巍巍地渗出,我无神地睁大双眼,感受着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的高潮……好不容易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发热了,全身感到相当的舒畅,不过可能刚才体力消耗太多,感到有点虚脱。
我扶着浴室门把手站起来,颤抖着双腿回到客厅,又找出了说明书仔细看了一遍,原来这件游戏服要同步全身神经只有达到高潮的时候才会启动,而之前全身擦拭的粘液的作用也正是为此,可我之前没细看,本来只需要一汤匙的粘液稀释后擦拭的,我却直接取了粘稠的原液擦拭了全身,难怪会出现这么极端的效果,我苦笑了一下,发现游戏舱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怀着期待,我爬进了游戏舱,粉红色的液体再次包裹住全身,进入口鼻,我关上游戏舱的盖子,闭上了眼睛,希望这个游戏能让人愉快呢,嘿嘿。
游戏舱关闭了上方的盖子,指示灯闪烁了一下,下一刻游戏舱的舱壁开始变得透明,晶莹剔透的粉色液体中,穿着紧身衣的女孩双手抱膝悬浮在游戏舱中央,乍一看仿佛是粉色的冰晶中冻结着一个赤裸的玩具娃娃。
游戏终于开始了。
【2】
梵特帝国与天岚帝国边境的交叉地区,艾琳森林。
「啊……头好晕,这是哪?」
留雨幽幽醒来,四下看了看一片漆黑,她摸索着找到了门板,又隐约听到了马匹的响鼻声,发现自己正独自一人身处一辆马车之中。「这就是游戏中了吧?」双手在身上摸索,入手是柔软的丝绸宫裙,双腿有轻柔的包附感,应该穿有丝质的长筒袜,她定了定神,双手抵住马车门,深吸一口气,哗地一下推开了封闭的马车门,林间清晨的阳光大刺刺的射进车厢,耀得留雨一时睁不开眼,等适应了亮度的反差,留雨忽然捂住了小嘴艰难控制住了尖叫的冲动,只见一个满身血迹的青年坐在马车前,手里攥着马鞭,而人已不省人事。
「啊!你不要紧吧,振作点!」
粗略懂一些急救知识的留雨急切的上前查看,惊恐的发现青年身上横七竖八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液几乎已经流干,竭尽所能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后,留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呃啊……咳咳……水……」青年忽然微微颤了一下,留雨跳了起来,在马车后厢翻到了一个水袋,给青年喂了下去,青年精神好了两分,睁开了涣散的双眼,看到留雨,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只是徒劳让身上纵横的可怕伤口再次挤出几分脓浆,青年认命的不再动弹,忽然流下两行眼泪,大量的失血让他神智又快模糊了,他朝着北方用着最后的力量说:「绯月……公……主殿下,将尤只能……陪您走……到这了,殿下向北走……去天岚帝国……」青年的头垂了下去。
留雨一惊向前一探,却惊愕的发现青年已经没有了心跳,如同大部分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一样,初次见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留雨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一时呆住了,可是除了恐惧之外另一种无法明状的悲伤感压在了留雨的心头,留雨紧紧抓着青年的手臂,只觉得胸口越来越紧已经有点喘不过气来,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想哭却又哭不出声音。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有如幻灯片一般自留雨脑海中流过,幼时那个腼腆对自己笑的男孩,那个宣誓成为自己守护骑士时的少年,那场死去无数人的战争,那个血夜,最后定格在怀中开始僵硬的躯体上,留雨知道这些是属于绯月的记忆,而她,现在就是绯月。
【叮当】
【绯月公主最后的守护骑士将尤死亡,剧情开启,亡国公主绯月的沉沦篇任务链激活】【接受主线任务一:24小时内进入天岚帝国国境,任务成功奖励新手面罩,失败惩罚无】【接受支线任务新手的试炼:击败史莱姆10只,任务成功奖励魅力值+1】
【叮当】
【激活新手礼包】
【获得新手套装】
【获得新手拳套】
【获得新手战靴】
留雨,不,现在该叫绯月了。绯月回过神来,甩了甩头,暂时将悲伤放在脑后,发现视线的右下角多了一个粉色透明的界面,右手在虚空中的界面上轻轻一划,粉色透明的菜单在绯月的眼前展开,绯月找到了自己的属性。
ID:绯月
种族:人
生命值:100/100
综合战斗力:5
魅力值:9
耐力值:2
敏感值:6
魔力值:2
幸运值:E
……
(少女沉默中)
「战斗力只有5 的渣渣啊魂淡!」
「幸运E 啊魂淡!」
(少女发飙中)
绯月抱怨着自己的属性,却没发现身后危机正慢慢像她袭来。
「叽……叽……」
「叽……叽……哗啦……」
「叽!」
忽然后背一沉,一个粘糊糊的东西弹到了后背正顺势蠕动爬向肩头,绯月正欲惊叫,有滑腻腻的果冻状触手探进了她的樱桃小嘴,撑开红润的嘴唇,一直堵到了喉咙眼,绯月的腮帮子鼓鼓的,口腔被有弹性的果冻状触手塞满,说不出一句话来了,绯月还没回过神来时,越来越多的粘糊糊东西弹上了绯月的胸口,小腹,手臂,大腿,绯月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些粘糊糊的物体的真身是史莱姆。史莱姆这种怪物没有固定的形状,只是像一团滑溜溜粘糊糊的果冻,绯月本来完全不放在眼里的小怪物,可嘴里蠕动着的不断渗出粘稠汁液的触手以及身体上下越来越强的拘束感让绯月感觉不妙,不过这也已经晚了,回过神来时,绯月已经被十几只史莱姆缠住,史莱姆们用触手或者干脆用身体包裹住绯月全身,分泌出特殊的腐蚀液体,不一会,华丽的丝绸宫裙,透明剔亮的长筒袜被腐蚀得一干二净,有如剥开鸡蛋壳的鸡蛋,绯月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又在下一刻被翻滚的史莱姆包裹住,绯月努力的挣扎着,可是可怜的力量完全无法应付这么多的史莱姆,只是徒劳的被史莱姆们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里的触手不断分泌出催情的同时还让肌肉松弛的粘液,绯月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一只史莱姆用一只触手把绯月的双手在背后缚住了,越来越多的触手紧随其后把绯月的双臂在背后从肩头一直缠缚到指尖,上臂的触手与上身粘在了一起,两条黏黏的触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直向下,在大腿根部分开继续盘绕着向下,分别缠住了少女笔直细腻的小腿和脚踝后向后拉回,把少女的大腿和小腿黏贴在了一起,而后可恶的史莱姆又用两只触手把少女的大腿向两边拉开,双腿摆出了一个M 的形状,绯月感觉自己作为女性的尊严已经荡然无存。她想要挣扎,可无力的挣扎只是让触手的缠绕变得更牢固了几分,被固定住的四肢的挣扎幅度慢慢小得足以让史莱姆们无视。吸入的越来越多的催情粘液让绯月满脸潮红浑身发软,绯月身上的敏感部位开始阵阵发痒,蜜穴里早已泛滥成灾,少女无力的吮吸着嘴里不断蠕动的触手,终于放弃了挣扎。
「叽~叽叽~」史莱姆们开始欢呼。
猎物,捕获成功。
……
23小时后,这是第二天的清晨。
艾琳森林的边缘,天岚帝国的国境附近。早晨的艾琳森林很静,晨雾氤氲,晨风拂过林间,虽然还夹着一丝寒意,但凉爽的微风总让人心神舒爽,凉风吹过林间小道,只见道路中一条长长的湿漉漉的痕迹,顺着痕迹找过去,一只史无前例的硕大史莱姆正无聊的蠕动着,史莱姆是艾琳森林中最普遍的生物了,就算长得再大也不会有人多看第二眼,可这只史莱姆却让人见到后挪不开眼睛,仔细一看后不禁血脉贲张:巨型史莱姆透明的果冻状身体中,包裹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少女被变得如史莱姆身体一样颜色的透明触手束缚成羞耻的姿势,樱唇也被透明的触手撑开,喉间不断的吞咽着。
少女自然就是我们的绯月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那里不行,啊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住手……不要……停下……要坏掉了……啊啊……)
两只触手勒住了绯月雪白的双乳,让绯月坚挺的双乳涨大得如一对白球,触手尖端坏坏的缠住了少女的乳头,此时正不紧不慢的震动着,两根粗大的触手一前一后插入了蜜穴和后庭,正不规则的旋转抽插着。只留下堵住小嘴的触手与束缚着少女全身的触手,所有的史莱姆连结融合在了一起,把被触手严密束缚无法动弹的绯月封在了巨大的合体史莱姆体内,大史莱姆现在正带着捕获的美女猎物向前蠕动着。
绯月被反缚着双臂,大腿与小腿缚在一起,被固定在果冻一样的史莱姆体内随着史莱姆的蠕动一同晃动,口不能言,目之所视也尽是透过史莱姆透明身躯折射后扭曲的世界,瞳孔涣散,几乎要疯掉,史莱姆们23个小时毫无间断的无情的玩弄,让绯月经历了无数次的高潮,绯月好几次都想晕过去了,可绯月含着的触手分泌的特殊粘液让晕过去也成了妄想,这些粘液让人欲火难耐浑身发软,可同时也让神经变得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大脑清醒到让少女绝望,20多个小时过后的现在,快感的累积让少女的皮肤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现在只是稍微的一点挣扎或者史莱姆轻微的一点蠕动给封在史莱姆体内的少女带来的摩擦,都会给少女带来无法想象的快感,绯月感觉自己就像一座已经超负荷一百年一千年随时可能决堤的小堤坝,可是任怒涛如何呼啸,小堤坝总是不悲不喜的立在那里。
「呜……呜……」(要丢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充满少女下体两个空洞的触手忽然开始高频率抽插让少女扭动更剧烈,缠绕少女双乳的触手把乳球勒成了各种奇异的形状,强烈的刺激让绯月忍不住想大喊,想尖叫,想放纵奔跑,可是她什么都做不到,她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团只会不断呻吟蠕动着产生出快感的新鲜嫩肉,她只能无助的扭动被束缚的胴体,无助的体验着让她上天国的快感。
被捕获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忽然来临,绯月睁大双眼,全身大力扭动,史莱姆合体甚至也随着扭动开始变形,少女狠狠地吮吸着嘴里滑腻的触手,而堵住少女小嘴一整天的触手忽然退了出来,带出的大量唾液的丝线在史莱姆透明的身体中半响不消散显得分外淫靡,触手的尾端咻的一声喷出一大股粘稠炙热的液体,糊在绯月精致的五官上,遮住了绯月一只失神的眼睛。下体抽动的两只触手收缩了一下,又随即膨胀了一大圈,同时喷射出大量乳白色黏液,绯月早就已经被快感刺激得不停颤抖的下半身结结实实的接收到了这股冲击,绯月无助地把头向后倾,腰部向上挺到极限,整个人成了一个弓型,她只觉得蜜穴与后庭被一股洪流猛地撞开,洪流浩浩荡荡向体内侵袭,狠狠打在子宫上,灌进肠道中,可也有更多的从洞口反溢出来,乳白的黏稠液潮喷而出,绯月的被折磨得红肿的下体与被折叠束缚的双腿被黏液沾满一片狼藉,亢奋的涎液顺着绯月的嘴角滑出,浑身上下因为无法承受这狂烈的快感而不住的颤抖着。
【叮当】
【主线任务一完成】
【获得了新手面罩】
【恭喜测试ID绯月完成第一个主线任务,您可以进行一次抽奖,是否确认】
【可以接受新的主线任务,是否确认】体内收藏着绯月的合体史莱姆漫无目的的游荡,误打误撞就这么越过了艾琳森林的边缘地带,让绯月的在白慧世界的第一个任务就这么乌龙的完成了,可遗憾的是的绯月耳中根本就听不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喷射过的触手再次撑开了绯月的双唇,被严密封死的小嘴涨满了液体不断发出模糊的呻吟,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被射进体内的黏稠液体与触手抽插间碰擦发出悦耳的声响。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能救救我,无论是谁,救救我啊……人烟稀少的帝国边境,清晨的艾琳森林间,太阳刚刚露脸,周围一片死寂,少女在绝望的挣扎中,等待着下一次高潮。
【3】
正午的阳光照耀着艾琳森林,树木在阳光的照耀下枝叶微微颤抖,十分人性化的将树枝向上伸展着,整个树林都在享受着太阳的馈赠,微风吹过,树木纷纷摆动起来,诡异的感觉就像是一群天真的孩子在开心雀跃地舞蹈。
「沙……沙沙沙……」
树林间的草丛被不断拨开发出声响打破了树林的和谐,如同得到不知名的首领的命令,所有树木忽然停止了摆动,本来伸展的树枝自然而然的下垂,树林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刚才的骚动只是人的幻觉。
「沙沙沙……哗啦……」
草丛被分开了,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走了出来,温暖的阳光洒在女孩身上,女孩抬起雪白的手腕,整理了一下因为运动有些凌乱的俏丽短发,一头如丝缎般的秀发轻轻飘舞,让树林乍然增色几分。女孩似乎在寻找什么,四下张望着,新月般美丽的凤眉忽然一挑,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忽然周身炸起一圈赤红色的火焰,把悄无声息从背后袭来的两根细长的树枝烧成了灰烬。
焦灰的树木残枝纷纷落到地上,随之更多的树枝如蛇信一般弹出向女孩伸去,整个树林仿佛忽然活了过来,女孩向后看了一眼,来时的道路不知何时已经被怪树堵住,怪树的树枝再次伸展开来,这里已经陷入怪树的重重包围中,树枝遮天蔽日挡住了阳光,明明是正午,周围却忽然变得阴森森的,雪白的肌肤因为环境的刺激生出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女孩感觉自己不是在森林中,而是在午夜误入了一片坟场。女孩忽然笑了,嘴角轻扬,仿佛看见了十分好笑的事:「嘿,我说我才多久没来这里打猎,你们这群死木头就忘了我啊~ 」说话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外表平凡无奇的木杖,可木杖顶端镶嵌着的红色宝石不是泛出的微光证明这绝非凡品。「炎爆。」一声清喝,森林被冲天的火焰掩盖,怪树发出凄厉的嘶吼,摇晃着树枝想要甩掉火焰,可奇异的火焰如同蚀骨之蛆一般无法摆脱,无数星火随着树枝的甩动遍布在空气中,飘摇着沾上女孩白色的法袍,不甘地化作虚无。女孩俏生生得站在树林中央,正想摆出一个拉风的造型却不小心被浓烟呛了一口,「咳咳咳……呸呸,别装可怜了,我知道这点小火还烧不掉你们的根脉啦,」火光映照在在女孩精致的五官上,「不过下回可别再忘了我伊菲大人的样子哦~ 」丢下了挣扎着的树妖群,伊菲走出了怪树的聚集圈,沿路仔细的查探着什么,良久,一缕笑意绽放在伊菲眸间:「找~到~你~啦~」素手轻扬,眼前茂盛的草丛中赫然燃烧起来,不一会儿清出了一片空地,视线中出现了追踪了许久的猎物,伊菲轻笑一身,身形一闪,离奇的从原地消失了,下一刻堵在了不甘地仍想逃跑的猎物跟前。
「叽叽叽……叽叽!」被叫做伊菲的少女法师追踪的赫然是一只巨型史莱姆,前后退路都被切断的史莱姆十分紧张,透明的身体不断收缩让表层现出一波波皱纹,史莱姆摆出了十分戒备的架势,黏糊糊的身体仿佛下一刻就会扑出去。伊菲却完全无视了眼前的威胁,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困兽之斗,她的眼神完全被史莱姆体内的物体吸引了,那是一具娇柔婉转的人形,被史莱姆包裹在透明的身体中央,人形全身被乳白色的黏液覆盖看不出本来面貌,伊菲双眼轻轻闭上,再睁开时竟然发出了慑人的红光,现在她看到人形正被透明的触手紧紧束缚着,下体更是满塞着两个粗大的触手不断抽插着,史莱姆紧缩的身体似乎让人形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人形痛苦的扭曲着娇柔的身躯,忽然双乳一挺,下体不安分地颤抖着,在两根触手的玩弄下渗出不少蜜液。「啊……果然是个活人啊……」伊菲见到这一幕,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小脑袋,「我就知道我的侦测法术没问题嘛~ 嘿嘿~ 」伊菲面容一凝,魔力的波动肆无忌惮地释放开来,整个艾琳森林所有生物感受到这股魔力,鸟语纷飞的树林忽然静了下来,随微风飘动的树木枝叶也离奇的停止了摇动,树林中的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忽然广阔的树林四方忽然传来了饱含愤怒情绪的咆哮,响彻天空的咆哮此起彼伏让树林一下子又活了过来,咆哮示威般的继续传来,隐隐有几分要向这边聚拢的趋势,伊菲一声清哼,镶嵌着红宝石的魔杖向地面一柱,比刚才强大百倍的魔力洪流如一片森严的天空般压下森林,咆哮声戛然而止,树林陷入了绝望的寂静,林中所有生物战战兢兢将身体缩小到最小,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不作死就不会死,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
伊菲得意地笑了,低头看向身前,魔力洪流中,巨型的史莱姆首当其冲,现在正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面上,瘫软后的身体变得稀薄,包裹其中的曼妙人形逐渐显出轮廓,人形的逐渐降下,乳尖微微触到坚实的地面,人形一颤,更多的爱液再次从下体喷涌而出,极度虚弱的人形瘫软在地上,过了一会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下意识想要四处张望,可被厚厚的白色的黏液覆盖的眼睛让她的举动没有任何收获。「哇,看来还有意识呢,真是个极品啊,省了人家不少功夫呢,」伊菲笑了笑,「喂,快滚开一边,在那别动!」巨型史莱姆周身一颤,身体慢慢分开成数十个小块四散开来,在一旁重新聚合起来,战战兢兢缩成一团,「啊……嗯……」体内包裹了不知多久的人形被丢在地上,透明的触手也被收回了,人形舒展开来,发出美妙而无力的娇喘,伊菲漫步向上走去,一个简单的水系清洁法术丢了上去,冰凉的清水泼打在被情欲刺激得绯红的肌肤肌肤上,刺激得人形娇喘连连,不过燥热稍微得以解除,史莱姆的粘稠体液被清洗掉了些,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出现在伊菲的眼中,伊菲仔细打量着今天意外的收获,抱起少女无力的上半身,轻轻抚摸着少女湿漉漉的紫红色长发,一股暖流从少女的头顶一直传到尾椎,少女舒服的轻哼了出来,羞红了脸颊,悄悄张开眼睛偷偷打量着拯救了自己的恩人,清澈明亮的浅绿色瞳孔却映出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女孩,比起这个,少女更在意的是这小家伙嘴角奇怪的笑意,「那个……谢谢你救了我,我叫绯月……啊!」余下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中只溢出一段美妙的尾音,伊菲完全不打算给绯月再多说话的机会,忽然一把吻住了绯月鲜红柔嫩的樱唇。绯月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一条酥软的香舌突破了牙齿的防卫,火热地卷住了她柔嫩香甜的娇滑玉舌。
「唔!」小嘴被封住,双舌交缠的感觉让绯月内心一阵翻腾,难道才出狼窝又如虎口么。方生出这一念头,胸口一样的触感又岔开了绯月的心神,伊菲两根又细又柔的手指轻轻地夹住绯月右乳尖,熟练地揉搓、轻捏着。柔软玉嫩的乳尖在她的揉弄下挺立了起来,绯月发出一丝嘤咛,浑身感觉如被虫噬,娇柔软滑的身体不停扭动,想要挥去胸前恼人的快感。保持着令她脸红心跳的姿势,绯月又被轻轻放在了地上,伊菲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压住了身下柔软的身体,绯月完全动弹不得,伊菲用右手握住她的手,压住自己的胸脯,又温柔地咬着舐着绯月的乳头,右手则在她的背上、腹侧、臀上不停地爱抚。「你这是干什么……呜呜……」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小嘴再次被伊菲柔软的双唇封住,一条灵巧的舌头轻易的抵开了双唇的封锁企图向更里面侵袭,绯月死死的咬紧牙关,下定决心不能再让它进来分毫,可那条舌头丝毫没有气馁,不断的舔舐着,想要突破绯月最后的防守,绯月苦苦的忍耐着胸口的快感以及伊菲对她全身的爱抚,咬紧的牙关毫不放松,良久,那条让她头疼无比的舌似乎感到不耐,缓缓退出了绯月的嘴,绯月正打算松了一口气,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乖哦~ 不乖就要被惩罚~ 」耳中第一次听见女孩的声音(史莱姆的身体隔音效果LV7 !你值得拥有!),美妙的声线让她不自觉感到一阵心安,可女孩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恐怖万分,「雷~ 电~ 术~ 」伊菲纤细的手指伸向了绯月的蜜穴,触摸到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传遍了她的全身,「啊!!」绯月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下体却不故绯月的感受反而汩汩流出了大量蜜汁,可怜的少女挣扎着想要离开伊菲的掌控,可一支凉凉的小手在她的背部从上往下轻轻一划,一个简单的麻痹术让绯月挣扎的四肢停止了动作,软软的瘫在地上,于此同时,一种从没体验过的感觉让绯月惊恐无比,她能感觉到刚才还很平滑的地面仿佛升出无数尖刺刺激这柔嫩的皮肤,林间的微风吹拂在身上,可触感带来的骇人感觉仿佛自己下一刻就会被狂风吹走,全身完全失去了控制,少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小嘴微张,一丝透明的涎液顺着嘴角留下来,只有双瞳还保持着轻灵,明亮的眼睛闪烁着不停向魔法师女孩诉说着疑惑,伊菲得意的笑起来,并不打算告诉绯月玄机,这是她自己研究的组合法术,雷电术与麻痹术的完美组合,让触觉能因人而异提升很多,她正准备把这个新法术高价卖给帝国的监狱,没想到在这里先用上了,看眼前着家伙的样子,伊菲推测身体应该敏感了三四倍吧,她不知道的是,躺在地上的少女已经看到了因发生变化而自动弹出的人物面板:敏感值99MAX (持续10分钟)。伊菲把手轻轻放在少女的乳房上,满意的看着少女全身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再次俯身压出了绯月,吻了下去,这回绯月全身无力,舌尖轻而易举的突破了贝齿的防线,长驱直入进入口腔,熟稔的缠住了娇软的舌头,巧妙的将绯月的舌头带了出来,柔嫩的双唇不停吮吸着绯月无力的舌尖,伊菲带着笑意满意的看着身下的可人儿眼神逐渐迷离,将自己的舌把对方的舌包卷于口中,上下左右旋翻滚放肆的旋动着,绯月感觉自己的舌头变成了身上俏丽女孩的美食,被又咬又舔又吸的想吞进肚子里去,但是又异常的舒服,不同于史莱姆粗大触手的侵犯感,绯月感觉到了女孩对自己的珍惜,奇妙的律动颤动着绯月的心灵,刚刚融合的记忆带来的沉重负担,守护骑士死亡给她的伤心,被怪物捕获并玩弄的绝望,慢慢都平复下来,两行放松下来的清泪从绯月美丽的双眼流下,绯月完全将自己交给了这个才刚见面的陌生女孩。
良久,伊菲终于放开了身下的绯月,嘴唇分开后拉出一条诱人的晶亮唾液丝线,轻轻断开掉在绯月挺立的双乳上,此时的绯月媚眼如丝,喉间不断抖动吞咽着伊菲以舌渡入自己口中的唾液,下体早已狼藉不堪。伊菲嘴角也垂下一丝晶莹,伊菲站起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法袍,对魔法时效超过后慢慢坐起来的绯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你的唇很美味啊,我决定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宠物啦~ 」
【叮当】
【可以接受新的支线任务,是否确认】
【叮当】
【你有三个未确认通知,是否查看】
【4】
「来,乖乖,跟伊菲大人回家吧~ 」
回想起刚才的脸红心跳,面对站在身前有着可爱外貌却行事霸道的女孩的邀请(强迫?),我本欲一口答应下来,可残留的理智让我欲言又止,踌躇间,忽然注意到视野右下方急促闪动的代表系统通知的惊叹号。
【叮当】
【恭喜测试ID绯月完成第一个主线任务,您可以进行一次抽奖,是否确认】
【确认】
【抽奖成功,获得一张神化冶炼劵,是否以新手套装为原材料制作新装备】
【失去了新手套装,失去了新手面罩,失去了新手拳套,失去了新手战靴】
【获得了新套装魔女的呓语】
【可以接受新的主线任务,是否确认】
【确认】
【接受主线任务二:找到天岚帝国蔷薇骑士菲欧娜并与之对话,任务成功奖励耐力值+1魔力值+1,失败惩罚无】【可以接受新的支线任务,是否确认】
【确认】
【接受支线任务魔女伊菲的宠物:获得伊菲的好感,任务成功奖励初级冰箭术技能书一本,失败惩罚完全脱力12小时。】【温馨提示:测试ID周围20平方米内存在初级史莱姆436 只,史莱姆领主1 只,触手树妖89只,千年触手树王1 只,舔舐妖蛇64只,二指魔猿77只……少女,加油吧!】
……
(少女后悔中)
「喜闻乐见大快人心大仇已报津津乐道举国欢腾拍手称快载歌载舞啊魂淡,我怎么就手贱点了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可疑任务啊魂淡,照这个样子是不是我一拒绝这该死的系统就会判定任务失败啊魂淡,」我侧眼看了看四周空无一物的树林,「啊啊啊反正现在肯定就是看不到的对吧,等到任务一失败就会全部刷新出来了对不对啊魂淡系统!」
剧烈的心理活动其实也只是一瞬间,伊菲看着我有点失神,忽然一下子扑倒了我,整个人骑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下看着我,妖媚的眸子在太阳的金晖下闪烁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上投下一道弧形的阴影,她俯下身凑近我,小而挺的鼻尖几乎触到我的鼻梁,她带着笑意再次问道:「跟伊菲大人回家啦~ 」她发亮的眼眸不禁让我心慌意乱,我从没与这样乌灼灼的、流盼的、充满着生命并有着火样热烈的眼眸对视过,下意识移开了目光,虽说做宠物什么的,听起来好难为情,可是看这小女孩的样子,我想应该还是玩乐的心居多吧,再说我也不讨厌她,现在当务之急是逃离这片危险的森林,想到这里,我七上八下的心安下来几分,终于说道:「好吧……啊!」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刺激,伊菲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乳尖,随意的把玩着,说道:「要叫伊菲大人~ 」我忍受着强烈的刺激,羞红着脸小声说道:「好的……伊菲大人……」伊菲缩回了折磨我的手指,满意的笑了笑。
「本来觉得那个史莱姆群挺有意思的,还想抓来养呢,有了小绯月,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呢,嗯嗯,所以,你们去死吧~ 」伊菲斜了缩在一旁不敢动弹的史莱姆们一眼,俏脸一寒,一丝隐约的红光在眸间闪过,那群黏胶怪一颤,忽然整个从底下开始结成了冰块,这群史莱姆折磨我那么久,报应可算是来了,我在伊菲身后笑得春风得意。
【叮当】
【激活宠物系统,当前主人伊菲】这是什么?
【支线任务魔女伊菲的宠物完成,奖励初级冰箭术技能书一本】【使用了初级冰箭术技能书,获得了新技能初级冰箭术】【击败了10只史莱姆,支线任务新手的试炼完成,任务奖励魅力值+1】「小绯月,回去啦。」「对了,小绯月你没有能穿的衣服了吗?」
说到衣服,进入游戏后身上有自带一套丝绸宫裙,虽说平时穿裙子穿得少,可是那套裙子的质地和款式都是我十分喜欢的类型,可惜已经被史莱姆的体液腐蚀掉了,拜它们所赐,我现在身无片缕,附着在身上的液体风干了一些,我忽然感到几分凉意,对了,刚才有个什么抽奖的,好像有送一套什么衣服,我右手轻轻在游戏界面的装备包裹出一划,身前的空间一阵扭曲,一个金红相间的金属宝箱出现在我眼前,宝箱正中是一个大得夸张的紫金锁扣,伊菲看到这一幕不禁乐了:「绯月不简单啊,居然有魔女的呓语,这可是传说中由天神制作的套装呢,还愣着干什么,快穿上让我看看!」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个锁怎么打开啊,这个箱子忽然就出现了,也没个提示,我看了看伊菲,发现她完全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完全没有帮我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摸索开箱子的窍门,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只是轻轻碰了碰锁扣,箱子就自己打开了,显露出整齐叠放在箱子里的一大堆可疑衣物。
【叮当】
【绑定了魔女的呓语套装,此套装目前为专用模式,无法交易,无法掉落,无法摧毁】我把箱子掏空,把里面的所有衣物和的小道具依次取出来,放在了一片干洁的地面上,清点了一下,箱子不大,里面装的东西可真不少。
【魔女之魅惑,全属性+1】这是一件黑色透明的乳胶衣,乳胶衣四肢连着精致的手套与分开脚趾的袜子,不过没有连着头套。
【魔女之欺瞒,全属性+1】这个的外观看起来只是一片和乳胶衣一样质地的乳胶布,不过看了下物品说明是面罩类。
【魔女之掌控,全属性+1】这是一副黑色透明的乳胶长手套,我拿起来比划了一下,长度直达臂根。
【魔女之流连,全属性+1】这是一对长及大腿根部的乳胶高跟长靴,等等这是什么,天哪,这鞋跟的高度也太离谱了,穿上这个的话我估计走路时只能靠脚掌尖那一点点面积来接触地面。
【魔女之修养,全属性+1】这是一件黑色的束腰,我倒是见得不少了,所以看了看就放在一边。
【魔女的娱乐时间,无属性附加,可自行搭配穿着】这个是在宝箱中放置的另一个小盒子,看物品说明是饰品类,我打开盒子还没仔细看,手上一轻,盒子已经被伊菲抢走,抬头看向伊菲,她正在一边不亦乐呼的拨弄着盒子的的东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些等下我来帮你装上,你先自己穿上套装吧~ 」我顺从的点了点头,不过面对一大堆少见的衣物却还是犯了愁,老实说现在我完全不知道从哪开始下手了。还好,当我再次拿去乳胶衣时,在物品说明的界面上发现了一个不显眼的自行装备的虚拟按钮,一番忙乱之后,这套魔女的呓语完美的穿在了我的身上。
看见我穿好了装备,伊菲把双手被在身后,绕着我踱起步来,一圈又一圈,我有些紧张的站直身体,不安的接受她审视的目光。这件黑色的乳胶衣太贴身了,和我进入游戏前穿上的紧身游戏服体验完全不同,这种感觉就好像胶衣变成了自己的另一层皮肤,乳胶与身体之间连一个细微的气泡都没有,我屈伸了一下手臂,扭动了一下腰肢,毫不意外的发现乳胶衣上一点褶皱都没有出现,而相对应的,是紧,十分的紧,游戏服穿上身后,轻柔的质感让人过一段时间后几乎要忘记衣服的存在而误以为自己是赤身裸体,而这件衣服完全不同,超紧的乳胶包缚带来的是霸道的存在感,让我无时不刻感受到身体被吞没在黑色的乳胶中。黑色的束腰的把我本就纤细的腰肢生生压缩的一大圈,感觉内脏被纷纷挤压在了一起,让我只能小口小口的呼吸。长及臂端的乳胶手套和长靴紧紧包住了我的四肢,乳胶有点硬,感觉手臂和双腿的伸缩都有些困难起来。
「小绯月很漂亮哟,想不想看看自己的模样啊~ 」当然想看了,我心说,可是现在我却只能发出一点点唔唔的声音,想要表达的信息被奇怪的乳胶面罩拦住了,这件面罩在我穿上乳胶衣后自动飞了上来,我虽然拼命的甩头,它还是顺利的和乳胶衣的颈部融合在了一起,包裹住了我的整个脖颈后向上贴合在我的面部,像一个大口罩一样覆盖住了我的口鼻,只露出我惊慌失措的眼睛。乳胶面罩封住了我的口鼻,与乳胶衣融合在一起死死压住了我的下颚,让我双唇只能紧紧闭着无法说出哪怕一个的简单的词汇,而可怜的鼻音也被乳胶封在鼻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哒的一声,伊菲一个响指,一个魔力构成的闪亮镜面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正想凑到镜子前仔细端详,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又一声清脆的响指,镜面应声四散弹开化为水花,我只来得及看见镜中我被乳胶面罩封住的口鼻,以及面罩之上露出无辜神色的双眼。
「怎么能忘了呢,魔女的娱乐时间到啦~ 」伊菲雀跃着,把与套装搭配在一起的饰品盒子从身后拿了出来,取出了什么正要往我身上放,忽然顿了顿,神色忽然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她站在我身边,踮起脚尖,伸手碰到我的头顶,小心翼翼的比划了一下我和她之间的身高差距,再抬起头看我是,眼里分明带了一丝雾气,她撅起小嘴,恨恨的说道:「明明是我的宠物,小绯月怎么能比我高呢……」明白过来什么回事后,我哑口无言(虽然本就说不出话就是了),伊菲在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中其实不算矮了,可是我却有着还算高挑身材,再加上正折磨着我脚尖的超高乳胶高跟靴,我站直后比她高了一个头还多几分,虽然十分想安慰她说孩子会长高的,经过徒劳的尝试想要开口说话后,最终我还是只能站在原地讪讪的看着她发泄自己的不满。
「有了,用这些不就行了吗,伊菲大人真是个天才~ 」伊菲不断嘟哝着在盒子里翻找半天,忽然重新绽放出笑容,「躺下,小腿回缩,大小腿贴紧,现在把腿立起来,大腿间分开点,嗯,很乖哦。」
还未反应过来伊菲一连串命令中所代表的含义,身体却不受支配地自己动了起来,按照她的言语摆出了一个羞人的姿势,天哪,难道宠物系统就是这个意思吗,自己会变成眼前小女孩百依百顺的乖巧宠物的意思?我的意识想要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全身的肌肉开始痉挛起来,「不要动,要乖。」接收到命令的身体瞬间压倒了意识,我仰面朝天躺在地面上,每一块肌肉都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就连眼珠也如同冻住了一般不再流转,伊菲满意的看着地面上的我,从盒子里不断取出道具开始装扮我的身体。
两条宽大得几乎能完全包住大腿的乳胶带分别缠住了我折叠起来的大小腿,乳胶带弹性很强,伊菲借助一个小工具把乳胶带收缩到最紧,巨大的压力让我的大小腿完全粘合在了一起,收束的力量甚至让折叠双腿生生小了一圈,看起来就像没有小腿一样。接下来是两个软皮套再次包裹住我的双腿,皮套在双膝处有厚厚的软垫,伊菲仔细的系紧了每一个扎带后,又不怀好意的开始打起我上半身的主意。她找出了一个黑色的束胸,在我身上比划来比划去,似乎觉得不太好看,随手丢开后,又找出了两条小一点的乳胶带,先用两个小小的乳胶套把我的双手固定成握拳状,而后照着双腿的方式把我的上下臂折叠缚好,两个稍小的皮套依次扎了上来,同样的,手部的皮套在手肘处也有着厚厚的软垫。伊菲在我背部的束腰上拉出了一个扣环,又如同变魔术一般在我的靴尖和拳套上拉出四条乳胶带,四条乳胶带被拉伸出来,连接在了背部的扣环上。伊菲拍了拍手站起来,用欣赏艺术品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作品,终于让可怜的我回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好啦,小绯月现在看看你的新装备吧~ 」又是一个响指,明亮的魔法镜面出现在我眼前,我现在却没有心情欣赏了,强烈的拘束感在全身游走着,我想要站起来,可是大小腿几乎合为一体,我甚至感受不到小腿的存在,现在我只能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身体,而连接四肢和束腰的弹性极强的乳胶带不停的想要把四肢向身后拉,我每一次行动都要花费极大的力量。
「再加上这些就完美啦~ 」天哪,这个小魔女还想要干什么?
「哈……伊菲大人……请别这样……」伊菲的小手在我的面罩上弹了弹,让我许久无法发出声音的乳胶面罩整个掉落下来,但在看到她手中的事物后,我丝毫不觉得欣喜,那是一个红色的塞口球,但说是塞口球又不太对,它的一面是一个完美的球形,而另一面是一个粗大的阳具的造型,难道这个东西会塞到我的嘴里吗,不要啊,我一面试图向后退却,嘴里不断求饶,可她的意志完全没有因此而动摇,她笑嘻嘻的揪住想要逃跑的我,毫不留情的把口塞堵进了我的小嘴,也堵住了我无助的求饶。阳具口塞太大了,一直延伸到喉咙眼,牢牢的压住舌头,让我想要呕吐,可又什么都吐不出来,而在伊菲眼里我柔软的双唇紧紧的含着红色的球,一丝丝晶亮的唾液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留下来,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不是很合适嘛。」她捡起乳胶面罩,把面罩贴在我的脸上,乳胶自动延伸出去,再次覆盖了我的口鼻,在我嘴巴的地方忠实的表现出一个圆润的球体纹路,让我再也发不出一丝丝声音。一对黑色乳胶猫耳被放在我的头上,亮光一闪便粘在了我的头部,仿佛本来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伊菲又绕到了我的后背,取出了一个乳胶猫尾巴,可是余光中稍稍窥到的猫尾全貌让我胆战心惊,猫尾前端的固定部位分明是一串拇指粗的小球,不用想就就知道这些小球会放在什么地方,后庭一凉,伊菲不知用什么方法让本来密封的乳胶衣开出一个小洞,不顾我的反抗,把那些小球通过后面的洞一个一个慢慢塞进我的后庭中,然后手在洞口上一抹,后面的洞便被封上了,乳胶猫尾与乳胶衣融合在了一起,那一串可恶的小球也随之封印了我的体内。猫尾随着我身体的摇动在体外摆动着,好像真的猫尾一样,可是体内的小球也随着身体的动作在后庭内壁的挤压中发生不规则运动,让我欲仙欲死,微眯的双眸蜜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全身各处无不是强烈的拘束感,后庭的小球让身体的欲望开始苏醒,嘴里的阳具口塞似乎也有开始慢慢扭动起来的奇怪趋势,无法发表意见,无法起身,身体在各方面的刺激下变的酥软,下体似乎有一股暖流在四处冲撞着想要找寻一个突破口,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蜜穴已经泛滥不堪,伊菲把一切收入眼底,只是在一旁偷笑着。
「好啦,小绯月,这才像伊菲大人的宠物的样子嘛,现在我们一起回家吧,回天岚学院~ 」女孩对我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我努力支撑起身体,发现视线只能够到她细腻白皙的大腿,啊啊,明明刚才她还要踮起脚尖才能摸到我的头……头顶传来温暖的触感,伊菲垂下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发出舒服的轻哼。
嘛,无所谓了。
因为,我是伊菲大人的宠物嘛。
【5】
天岚学院最美丽的时候,是初夏,帝国之花青玫盛开的时节。
清晨,天岚帝国国都风阑城,天岚学院。
只是时隔一夜,遍及天岚学院的那些本是花骨朵的青玫花便竞相开放了,就连学院森凉的玄铜大门,也被绽放的青玫花装点得多了几分暖意。青玫朴素大方,花瓣层层叠叠,微微下卷,在晨光的照耀下,花瓣犹如涂上了一层明油,光泽而明亮。透过青玫花墙向玄铜大门内张望,只见笔直宽阔的学院大道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人流互相推挤,让人有一种恍然如置身菜市场的错觉。而与之相对的玄铜大门外,却一片沉寂,仿佛经过了昨日的一夜喧嚣,城市还没有苏醒过来。
赤红色的光辉忽然在门外的一片虚空凭空闪烁起来,仿佛响应这阵光辉,门外的空间开始一丝一丝扭曲,渐渐的,一个曼妙的身姿隐约出现在天岚学院门口。
「呜,有点犯恶心……所以说嘛最讨厌用空间魔法长距离转移了。都怪小绯月,才走不了多远就趴在地上不动了,哎哎,真是娇气的宠物呢~ 」白袍的少女法师伊菲语气间透着十二分的失望,似乎真打算与口中所提到的宠物仅靠双足从帝国的边境走到位于帝国心脏的国都风阑,她抱怨了几句,忽然右手从宽大的法袍上部伸了进去,洁白的法袍上部被少女摸索的手拨开了一些,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一闪既逝,伊菲从贴胸的口袋中取出了一个红白小球,在小球中央的黑色环圈中注入了些许魔力,把红白球向身前轻轻一抛,「出来吧,小绯月~ 」
小球在半空中从中间分开,大片的雾气升起,完全遮蔽了视线,伊菲却若无其事的径直步入浓浓的雾气中,弥漫的雾气让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可随即雾气中便传出少女充满活力的声音,「小绯月起床啦,太阳要晒小屁股了,这一路行程都是我这个主人在劳累哎,你这没良心的宠物,再装睡我就……」于此同时还有些其他的奇怪叫声,仿佛是一只委屈的小猫在呼痛。雾气缓缓散去,伊菲的身影显现出来,她的脚边出现被乳胶带严密包裹住的绯月。绯月双手双脚被折叠着束在一起,双膝和双肘上有柔软的皮垫子,逼迫着她只能四肢着地的方式支撑身体,也使得圆润的臀部翘起,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一条细长的乳胶猫尾巴连接在她的臀上,随着她的动作调皮的摆动着,煞是可爱,可女孩不断颤抖的身体仿佛告诉我们这条猫尾巴不是表面看着那么简单,绯月柔顺的紫红色的长发被系成一条长长的马尾垂在身侧,脸上戴着一副紧紧封住口鼻的乳胶面具,面具之上露出一对清澈发亮的浅绿色双眸。忽然从森林转到了城市中,此时她正有点局促不安的四处探视着这个新环境。
「喵?」(这是?)
绯月忽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是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猫咪,绯月一楞,方才留意到喉间不知何时被伊菲抱着恶作剧心态给自己新装上的魔女饰品,一个能将装备者发出的所有声音通通翻译成魔灵猫的叫声的恶趣味玩具。略带无奈的白了伊菲一眼,对于伊菲的奇怪品性绯月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的视线忽然被眼前绽放的青玫花吸引了。
——————————我是转移视角的分割线———————————这里就是天岚学院吗,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绯月的记忆,我认出了天岚帝国闻名大陆的青玫花,真是漂亮的花儿。门内似乎很热闹,我抬起脖子,想要越过大门看清学院的内部,正当我努力想抬高视野时,伊菲大人冷不丁把一个项圈锁在了我的脖子上,项圈上连着一根锁链,锁链末端有一只精致的小手铐,伊菲大人见我瞧向她,冲我做了个鬼脸,咔嚓一声把手铐铐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之后牵动锁链示意我跟着她进入学院。
「喵?喵呜……喵呜!」
虽然还是早晨,可是伊菲大人难道想要就这样牵着我进这个大门么,里面不断传出一阵阵的声音告诉我现在可绝不是冷清少人的时候,不行,我决不进去!
我不断后退,努力抵御着伊菲大人的拉扯,可是伊菲大人也是相当的固执,决不放松链子,我们在门前一时间陷入了僵局。过了一会儿,伊菲大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珠子转了转,稍稍放松了一下链子,却一不留神被我拉了一个趔趄。「笨蛋!你怕什么啊真是的,我在你身上附了一个魔法,在其他人眼里看你就是一只可爱的魔灵猫!不会有半点问题的啦~ 」她有点生气的跺了跺脚,对努力缩成一团尽量让重心后移的我说道。
「喵呜?」我半信半疑的发出疑惑的叫声,而后被自己发出的魔灵猫声音羞得双颊绯红。既然伊菲大人这么说了,应该没问题了吧,伊菲大人的魔法造诣肯定由不得我来质疑,好吧,再磨蹭下去伊菲大人要生气了,我可不想再被装进那个内部构造无比邪恶的精灵球……我摆正身体,随着伊菲大人的牵引进入了天岚学院。
话说……我什么时候开始叫伊菲大人伊菲大人了……哎?她是伊菲大人……不对,她是伊菲大人……哎?怎么改不了口……她叫伊菲……大人……伊菲大人伊菲大人伊菲大人伊菲大人伊菲大人啊啊啊啊……肯定是那个奇怪的宠物契约搞的鬼,不过,伊菲大人的气息让人感觉好舒服啊,让人好想扑上去蹭怎么办……好难为情……
近在咫尺的喧嚣声忽然打破了我的胡思乱想,回过神来时发现我已经走过了天岚学院的主干道,来到的门前所听见的噪音的发源地,在心目中神圣肃穆的天岚学院中,赫然是一片杂乱的跳蚤市场,眼见尽是身着天岚学院院服的学生在叫卖着。
「瞧一瞧看一看啊,全部10金,样样10金。」
「炼金系所有教程所需器材成套挥泪甩卖,只要998 金,998 金你买不到吃亏,998 金你买不到上当~ 」
「银鳞胸甲,蓝色品质,5 金一件~ 」
「学弟都买走,学姐亲一口~ 」
「学妹亲一口,全部都拿走~ 哎!学弟自重,喂喂喂……啊救命……」「嘻嘻,」伊菲大人看着目瞪口呆的我笑道,「天岚学院的毕业季又到了,这几天学院特意开放了这个小市场,方便毕业的学员们与低年级进行物品交流,嗯嗯,当然是我给校长提议的~ 」
伊菲大人果然是……呵呵……
伊菲大人牵着我继续向前,爬上了一个斜坡后,与我一起登上了一个白玉高台,奇怪的是,虽然跳蚤市场拥挤不堪,这个直径约20米的高台上却空无一人。
台下的人纷纷注意到了台上的我们,稍稍安静了一下,忽然传来震天的欢呼声,声浪之大几乎刺痛我的耳膜。
「呀呼!快看是伊菲,来了来了伊菲来了!」
「这次她会让什么魔兽出阵呢,真是期待啊!」「不老不死的魔女伊菲对上学生会会长维拉,我也好久没这么兴奋啦!」「神秘的天岚学院图书馆的管理者与历届首席毕业生的宠物对决可一直是天岚学院的保留节目啊!」
「胜利的话就能直接进图书馆顶层取走任意一本收藏,据说图书馆顶层甚至还有禁咒卷轴呢,喂,你赢了的话你会拿什么书?」「我肯定赢不了的啦,再说我也不是首席……不知道维拉姐这次从艾琳森林里带回了什么魔宠。」
「虽说比试所用魔宠都只能用一周的时间分别从艾琳森林捕获,可是艾琳森林那个鬼地方除了低级魔兽就是实力强得离谱的守护魔兽……那种圣兽我们根本对付不了啊,去年伊菲好像就只用一只史莱姆领主上了玉台……」「口胡,伊菲大人眼里艾琳森林的四方圣兽算什么,为了公平而已!」「这次伊菲用的好像是只魔灵猫,维拉呢?」
「维拉姐昨天就回学校了,哎,快看快看,来了来了!」「呜……喵呜!喵呜!!!!」身上羞耻的装束暴露在在四周射来的目光之下,我惊恐得想要立刻逃窜,可是伊菲大人死死拽住了手中的锁链,打破了我逃离这里的愿望,我全身不安的颤抖,被异物填满的后庭经过一路行走了摩擦早就滋生了让人酥软的快感,我恐惧的缩在伊菲大人脚边,害怕得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头顶传来一股暖流,舒服的流向四肢,让我僵硬的身体稍稍有所好转,伊菲大人在轻轻抚摸我的头顶,由于宠物契约的作用,离伊菲大人越近越有一种莫名的心安的感觉,伊菲大人不断抚摸着我的头顶和后背,听我微眯双眼发出舒服的喵呜声,待我终于冷静下来,她俯下身来,在我的耳边轻轻说:「小绯月别害怕,我的魔法没问题呢,记住啦,你是一只来自艾琳森林的魔灵猫~ 魔灵猫哦~ 」唔,我是一只魔灵猫我是一只魔灵猫魔灵猫魔灵猫……我催眠着自己,在众学员的目光下慢慢改变姿势卧在凉丝丝的白玉石台上,脑海里不断回想记忆中魔灵猫的一举一动,努力扮演着一只真正的魔灵猫,伊菲大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一股暖流在心间荡漾,我反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伊菲大人洁白的袍角,感受着伊菲大人身上让人心安的气息。等等,我忽然反应过来了,这这这明明是伊菲大人把我害成这样的啊魂淡我居然还自己感动了起来啊啊。伊菲大人的手又伸了过来,气头上的我愤愤甩头过去,理所当然的想要咬她一下解气,又想到堵满口腔空间的阳具口塞和牢牢封住口鼻下巴的乳胶面罩让我的小小报复完全无法实现,无奈的转成用头把她白净细腻的手掌一下顶开来,伊菲大人一愣,看着我幽怨的眼神,忽然笑得花枝乱颤。因为,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模样实在是像极了一只正在撒娇的小魔灵猫。
【叮当】
续集 134
绥和二年,天象大异,火野星无光,缘祸水。「姐姐!宜主姐姐!」她惊叫着从梦中醒来,噩梦,关于姐姐的噩梦总是那么令她难以释怀。惊叫惊动了怀中的男人,他撑起肥胖的身躯,把头从她温软的乳房上拿开,坐起身子爱怜的搂住她,温柔的说:「怎么?又做恶梦了?需不需要朕请真人来做一次法?」真人?那个龌龊的道士?那个每一次看到她都会用眼睛强奸她的男人?她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撒娇的钻进男人臃肿的怀里,用娇嫩的脸颊磨蹭着男人的胸口,妖娆的低语:「谢皇上,不过只是平常的噩梦罢了,不必劳动真人大驾了。」「爱妃……」他淫笑着勾着她的下巴,她迅速的掩去了脸上的厌恶,抬起倾国倾城的笑脸,等待着皇上的话,被那芙蓉半展的慵懒娇颜吸引,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才道,「今日国宴,可有兴致陪朕前往啊?」国宴么?那样的场合,自己这样的身份出现,只为显示这男人对自己的宠爱罢了,她心中却想到远远的另一个宫殿中,自己的姐姐,正在为了这样的荣宠而患得患失着,即使没有这男人的宠爱,只是小小的这一点荣耀,也能让姐姐开心很久呢……她轻笑了下,蹙眉道:「皇上,妾身今天身子不舒服,还是让皇后出席吧。」他不疑有它,反而有些慌乱的问道:「爱妃那里不适?要不要请太医看一下?」她刻意媚笑着娇声道:「不必了皇上,还不是您,您昨晚那般勇猛,害的妾身现在还身子有些酸软呢。」他呵呵笑了几声,赞道:「是真人给的药有神效啊,朕今日事忙,爱妃记得过了正午再去拿些药丸回来。」她垂目颔首,掩去眼中的冷漠,柔声道:「妾身知道了。」然后他便下了床,去喝他每早都会喝一杯的药酒。她看着那男人端起她前晚亲手倒好的佳酿喝下,心头一阵厌烦。
他已经不算是真正的男人,药酒都已经不能帮助他,能帮他的已经只有红丸。
其实服了那红丸又如何呢?最勇猛时,怕是也敌不过姐姐宫中偷藏的那些男人吧。她知道的,毕竟那男人她也尝过,每一个姐姐的男人,她都要尝,但她知道自己并不爱这些男人,她爱的决计不是他们,她只是嫉妒,嫉妒这些男人能拥有她姐姐美好的身体。可是……她能做的也仅仅是从这男人身上去追索那一星半点姐姐的残余而已……姐姐是恨她的……恨她抢了姐姐的荣宠,恨她抢了姐姐的男人。
她把苦笑埋进枕中,她知道姐姐不喜欢这个男人……尽管这个男人是九五之尊,是权力的象征,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姐姐喜欢的,她的宜主姐姐喜欢的是能托起她曼妙身姿的,能征服她的心和身体的,强壮英俊的男人……被姐姐荐进宫之后,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知道无数人正注视着坐在高高的顶峰的姐姐,随时准备掀下她来,再狠狠踩上一脚。姐姐为了安稳的坐在那儿,不知做了多少违心的事情……去取悦这肥胖丑陋的男人,去打击其它丽质天生的宫妃。姐姐这些事情,她都知道的,所以……那男人前些日子还傻呵呵的问她,要不要做皇后。她不由得笑了起来,然后摇头。她不是来抢姐姐的皇后的,从来都不是。皇后那无意义的虚名,还不足以让她献出自己的一切……躺在这未央宫中,她从来没有真正的满足过,但纵然是属于自己的昭阳宫,她又何尝满足过呢?……她的满足,怕是她这一辈子,也无法等到得了。
浅眠片刻,不觉已然正午,草草用了御膳,虽有些许不愿,但还是摆驾丹房,为了今晚能把那男人留在身边,去取那不知如何炼就的红丸。
听闻这丹房有些时日,但此次倒是第一次前来,烟雾缭绕的阴暗地下石室,让她心中一阵淡淡的不快。宫女太监是没有资格进入这房子的,这里面有的只有两个伺候那真人的小道士,和一些炼丹的材料。
那个干枯瘦小的中年道士带着笑容迎了过来,她知道他是不会跪她的,除了皇帝,这丹房之中怕是就要数他最大了。但这不足以成为不讨厌他的理由。她对于他的眼神依然厌恶,但幸好这个男人没有能力要她需要掩饰,她可以毫不在意的清楚地展示自己的厌恶。
「娘娘,能劳您凤驾亲自来取丹药,贫道愧不敢当啊。」「拿药过来便是。」她有些不快的别开了眼,那道士的眼睛就像刷子一样,刷得她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要劳烦娘娘过来取了,此等仙物凡夫俗子自然触碰不得。」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么?她心中冷笑,却也不好违他的意思,便随他进入厚重的石门后,里面似乎是什么禁地,两个小道一左一右守住门口,不敢跟入。
穿过里面长长的石廊,来到一间颇为广阔的屋子,屋内一张大床,几件简单的家具,看来是老道平日生活起居的地方,但看到房间另一端时候,在后宫见多了阴暗龌龊之事的她,也不由得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炼丹的炉鼎敦实的摆放在角落,而相对的屋子另一角,却是一个巨大的大铁笼子,笼中关着十几个看起来怎样也不会超过十岁的女童,她们看到生人,瑟缩着抱在一起,眼中尽是恐惧,所有的女童,全部是赤裸的。
「这些女孩子,是做什么的?」她颤声问道,心底流过曾经脆弱的记忆,与姐姐这般年岁的时候,也曾如此的无助过,那时候的姐姐……为了她几乎牺牲了一切……那道士捻着稀疏的山羊胡子,道:「娘娘不需惊讶,那丹药中有一味材料,需要童女初红,谓之天癸水,这些女童每日服食药物,算起来这些日子便该来潮,到时候贫道便可以炼出更多丹药,娘娘也可以从皇上那里,得到更多慰藉了。」她有些恼怒这道士的风言风语,拂袖道:「我与皇上的事情,不劳真人关心。
你只管取药予我便是。」「娘娘……」那道人邪笑着看向她,道,「难得娘娘亲临,为何急着要走呢。」她正要斥他几句,却听那道人继续道:「那赵皇后到了我这里一次之后,可是经常会偷偷摸摸得过来的哦。」听到姐姐的事,她稍显慌乱,冷言道:「那与我何干,你拿药予我便是。啰嗦些什么。」那道人却并不拿药,反而大摇大摆的坐在床边,微笑着道:「娘娘,赵皇后品行不端,全后宫怕是只有皇上不知道了。」她转过身子,不愿叫那道士看见自己的表情,淡淡道:「那又如何。」那道士竟然走到她背后,突然搂住了她的纤腰,在她耳边道:「贫道很好奇,娘娘现今如此受宠,为何不去取那手到擒来之物呢?」「放肆!」她回身一掌掴了过去,道,「我姐妹二人,需要你这外人插嘴么。」那道士捂着被掴红的脸,竟嘿嘿笑了起来,道:「其实贫道一直在猜想,赵皇后已经如此猜忌娘娘,娘娘却毫不还击,当真是姐妹情深啊。」她不在多言,伸手道:「拿药过来,我权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那道士竟然仍然不动,反而坐回床边,悠然道:「娘娘,其实贫道受了几份好处,要在取药之时,向皇上进言一二,好给赵皇后一个惊喜的。」她回身道:「姐姐和我在这后宫倒还没有惧怕过谁。你这道士如果想去闹,便尽管去做。」那道士叹了口气,道:「那我便恭喜娘娘了,贫道带着皇上去皇后宫中一窥,皇后的宝座,怕就是娘娘您的了。」她眯起了一双大眼,淡淡地问道:「你想怎样?」「娘娘,」那道士色迷迷的打量着她丰腴的胸膛,纤细的腰肢,高腰宫裙下修长的双腿,吞了口口水道,「您这般聪明,会不知道我要什么么?」那眼神她非常熟悉,不管是在阳阿公主家,还是皇宫内院里,这种眼神她都经常见到,她冷笑道:「你的狗胆,快要大过你的狗头了。」那道士依然笑眯眯的看着她,道:「能够品尝皇帝身边的姐妹名花,丢了这颗狗头,也无关紧要。」「你这些话,威胁我姐姐还差不多。」她冷冷拂袖,转身欲走。
那道士也不拦阻,悠然道:「贫道清楚,威胁赵皇后的事情,足够拿来威胁娘娘了。」她一震停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那道士淡淡道:「娘娘心里清楚,贫道虽然不精于观人面相,却也明白,娘娘既不喜欢争权夺势,也不喜欢皇帝。」「你这话,是要被满门抄斩的。」她并不回身,冷语提醒道。
「贫道只是说实话而已,贫道一直不明白娘娘不热衷于后宫纷争,却每一次出手都阴狠无比。众人皆传赵皇后和娘娘所用的香肌丸导致无法育嗣,所以看管后宫甚严,但我看娘娘您,却并不像赵皇后那般急切,娘娘,你其实本就不想怀有龙种的吧。」她回头,脸色依然平静,但垂在裙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那道士继续道:「我这里有一些丹药,可治娘娘不育,但只够一人份量,不知道娘娘是不是想要呢?」她盯着那道士,宫中的尔虞我诈她见得多了,但如此直接的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道士看她脸色阴晴不定,突然道:「娘娘,只要能让贫道一亲芳泽,那药我之后便送到赵皇后手上。而那些对皇后不利的消息,贫道也只当是没有听见,如何?」她心头微颤,她知道姐姐并不一定非要有属于自己的子嗣,但她却想让姐姐能有一个完整的人生,没有儿女承欢膝下,在这暗无天日的宫墙之内,姐姐要如何度过?
「娘娘,您在这里,不能呆得很久的。」那道士起身拿出一袋红丸,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咬了咬牙,走到床边,开始卸下身上的环佩珠钗。其实,有什么关系呢,这宫中每一个男人都那么面目可憎,恶心得久了,到也麻木了。那在姐姐宫中被藏了良久的英俊侍卫,不也在自己随便一瞥下勾的心猿意马,轻轻松松便把他勾上了床。
但那有力的阳根在她体内驰骋进出想要带给她快乐的时候,她却只想呕吐。
这本就是看不到廉耻二字的地方,姐姐既然在这里,那自己……也在这里便是。
心思百转千回之际,那道士竟已经脱得精光,拿起一颗红丸吞下,自己这边刚刚卸完首饰,那胯下一条巨龙却已经冲天而起。
她不再脱衣,而是撩起了三层宫裙,褪下了内里的衬巾,便转身不再看那道士。
那道士急匆匆从背后拥住她,一双手上下乱摸起来,嘴里道:「这红丸灵效,皇上怕是发挥不出三成,今日贫道便让娘娘知道,这药的妙处。娘娘也吃一颗吧。」说着拿起一颗就到她嘴边。
她一掌拍掉,淡淡道:「我不吃这些东西。你也不必费心讨好与我,这丹房,我不会再来了。」那道士看着地上的红丸叹道:「灵药就这么浪费,娘娘颇让贫道伤心啊。」她心烦道:「不舍得,你拣起吃了便是。」「那可不成,」那道士蹲下身子,贪婪的开始在她嫩白的小腿上嗅着,道,「这药一颗便足够,多吃,可是会脱阳而死的。」她不再多话,微微分开双腿,方便那道士的动作,静静的站住。罗袜被褪到脚踝下,那道人像一只巨大的守宫一样趴在地上,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然后足踝一阵湿热,那道人从那里开始,一张嘴巴吸盘一样附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一寸寸仔细的吸吮着向上。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连裙子也懒得再替他撩起,松手罩下,宽大的宫裙层层迭迭的罩在他头上,足足遮住了他上半个身子。
裙子好像一顶小帐篷,里面是她光裸的双腿和一颗急色的头颅。她自顾自的松开了束紧的裙腰,那红丸效力颇大,免得那道人一时兴起扯坏了她身上的衣服。
那道人的头越来越高,已经吻过了她的腿弯,玉股香肌比起下面的小腿敏感许多,肌肤一阵战栗,她不禁环抱双臂,搓着上面泛起的细小疙瘩。
她努力去想很久以前姐姐的拥抱,那温暖的感觉……不然,她恐怕自己随时会忍不住落荒而逃。
「娘娘当真不会再来带丹房么?」裙子里传出道士发闷的声音,她不屑回答,而是略略并拢了双腿,表示自己的不快。
那道士没有再问,在她裙中死命仰起脑袋,但裙中昏暗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他摸索着向上,沿着滑腻丰腴柔若无骨的雪股找到那处幽谷,分开并在一起的紧绷臀瓣。
她正要皱眉喝斥,却觉股间柔嫩处一阵湿热,带着些许粗糙感觉的一条柔软舌头灵活的分开她的花唇,在她的穴口舔吻起来。一阵酸痒,止住了她的话。她蹙眉咬住一条帕子,脸颊不由自主地渐渐变得红润,一双妙目也蒙了一层水汽。
「娘娘的这里真是香甜可口啊。」那道士在她裙中淫笑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花径在他的舔弄下已经开始抽搐蠕动着向外分泌湿滑的液体,柔滑的腔道也开始变得火热。
突然有些恍惚,那在她身体里外交界的地方游走的舌头,彷佛主人换成了那轻盈曼妙的身影,但曾经有的亲密拥抱,曾经有的相互慰藉,都成了记忆的破片,散落在宫墙的角落里,嫔妃的冷眼中。
心头一阵苦涩,不觉眼泪流了出来,她挪了挪有些僵硬的脚,胯下的舌头如影随形的粘了上来。
她有些烦闷,心头又热又酸,让她焦躁起来。向前跨步走到床边,被甩在身后的道士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她低下头,花唇间滑滑腻腻的,准备好了让怎样的男人也能爽快地尽根而入。
这让她一阵恼怒,她把宫裙衬裙一并撩起,弯腰撑住床边,白嫩的臀尖反射着微晃的烛火高高翘起,淡淡道:「不要耽误。你以为这是夫妻房事么,那么麻烦。」道士眯起眼,没想到她会从他的嘴边逃开。
看道士大步走了过来,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把那粗长的尘柄示威一样晃了几晃,然后顶住她湿润的穴口,缓缓转起了圈子。她撒开抓着裙子的手,双手撑住床沿,冷冷道:「要做便做。若是留下痕迹在我衣物上,你自己知道后果。」道士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不再磨磨蹭蹭的在外面继续调情下去,握紧她臀上的软肉,把尘柄直向白嫩的臀瓣间的缝隙送进去。
她紧闭双唇垂头不语,即使那尘柄确实异于常人,几乎要将她肚子顶穿一样深深地埋了进去,让她浑身发颤,她仍然不愿意发出一丝声音。
这个道士,不配她去取悦……宫里的男人……谁都不配!
她硬忍着不去注意体内巨物的厮磨,努力回想自己和姐姐的种种来分散逐渐凝聚到交合处的注意力。
但那道士已经得意地笑了起来,身体的反应永远是无法撒谎的,他的尘柄进出越来越顺畅,湿滑的甬道紧紧吮住插到最深处的肉茎,尽头的那团软嫩更是不断的泌出一阵阵清流。
「娘娘,你真是海量啊。」道士得意地在她湿漉漉的耻丘上摸了一把,淫笑着把手指一根根放进嘴里品尝着。
她浑身微颤起来,却仍然低头不语。即使身体的深处在表示着满足,但她真正空虚的那处,无论多少男人也无法填补。
「娘娘,」道士喘息着伏上她背后,在她耳边妖魔般低声道,「你姐姐能让你这样舒服么?」说着,尘柄向里故意用力一顶。
她闷哼了一声,双手一软险些没有撑住身子,咬牙道:「与……与我姐姐何干。我们姐妹二人,本就是两个供皇上舒服的东西,不是么……」道士把尘柄撤到最外,仅仅维持着最粗大的部分卡在她体内,浅浅抽动着,「娘娘,你知道赵皇后提起你的时候,有多么咬牙切齿么?」她一惊,浑身骤然绷紧,虽然本就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终究是不同的,穴口阵阵酥软冲击着她纷乱的心,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上身倒伏在床沿。
「嘿嘿,比起赵皇后,果然还是娘娘你天生尤物,这桃源洞一圈一圈的,真是消魂。贫道御女无数,却也不得不甘拜下风啊。」道士喘息越来越急,尘柄随着幽径的不断缩紧愈发难行,但紧致的摩擦却让他愈加舒畅。腰后酸麻,情不自禁的就用上了腰力。
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即使听到也不愿回话。她只是感觉着肚腹之中的那根火热愈加胀大,她知道这道士也不过如此了,不由得淡淡一笑,为了尽快结束在她插入的时候开始款款摆动腰肢。
本就重门迭户层层包裹的嫩肉突然随着她的扭腰更加剧烈的刺激着道士的尘柄,他浑身一抖,想要用房中术收束精关,却没想到她在这时竟张开了嘴,幽幽的呻吟起来。
「啊啊……唔,哦哦……」掺杂着娇酥的喘息声,那阵阵柔媚动人的声音让道士竟然一时失神起来。
回神之时,酸麻已然难以抑制,他只好失望的低喘一声,紧紧搂住她的香臀,把尘柄深深送进深处。
她心头一颤,挣扎着想要甩开,但那尘柄已经抵在最深处,向着那娇软的花心激射出了浓浓的阳精。
「大胆!」她回首斥道,脸上的红晕却减去了不少气势。
「娘娘,」道士喘着气坐到床边,淫笑道,「是你让我不能弄脏你的衣服,我只好把可能弄脏你衣服的东西,放到较为安全的地方了。」她直起身子,不再言语。静静的收拾好身上凌乱的衣物,拿起散落的首饰件件佩戴起来。
「娘娘,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她瞥了他一眼,依然无语。整理好身上后,她伸出了手。
道士已经穿好了衣服,拿过红丸交到她手上,还意犹未尽的在那绵软白嫩的小手上捏了一把,笑道:「娘娘放心,那药我会给赵皇后送去的。」她垂下眼帘,把小包红丸收进袖中,回身出门。在那石廊之中将出门之际,才淡淡对那道士道:「如果姐姐有喜,我会再来的。」走在回廊中,体内的浓精稍有回流,沿着她的腿侧,滑了下来。她连忙加快脚步,回到昭阳宫中,草草整理了一番,才放下心来。
本想洗一个澡,但想到多半今晚还要慢慢的仔细的洗上一遍,便失却了兴致。
本来她是喜欢沐浴的,每次浸泡在温热的水里,她就会回想起和姐姐在清澈的河边嬉戏打闹的情景,她总是能清楚的记起姐姐单薄的衣服浸湿之后那若隐若现的一对骄傲的蓓蕾。姐姐与她比起来,什么时候都是瘦小的……但是每次,嬉闹到最后被压在身下的,却总是她。
她自嘲地笑了笑,压在自身上的人,已经数不胜数,唯一记得清楚的,却只有这一个呢……小憩了片刻后,她呆呆坐在窗边,视线穿过重重回廊宫殿,遥遥的在寻找那个纤细柔弱的身影,想象着那身影依偎在皇帝身边,软语娇笑意气风发的样子。
不觉湿了眼眶。
她突然想,姐姐喜欢的……并不是皇上。怎样才能,让姐姐不用婉转承欢也能让她如此意气风发呢……就那么呆呆的出了神,不知不觉竟然已近黄昏。胃口欠佳本想省掉一顿御膳,前面皇上却特地赏了一桌酒菜过来,那宫女们暧昧的笑着,平日伺候她的那个亲信更是凑在她耳边,低低道:「皇上又打赏奴婢们了。」她皱了皱眉,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问道:「什么时候?」宫女笑颜如花的说道:「回娘娘的话,娘娘可以先去池子那边歇着,奴婢们会赶过来禀报的。」她叹了口气,男人的心思她永远也猜不透,同样是沐浴,姐姐请他去看他都不愿,自己这边他却要买通宫女偷偷摸摸的窥视一番。
发现自己竟然连洗澡都需要迎合,她心头突然没来由的愤懑起来,好像身边一层无形的墙正四面的圈着自己,让她透不过气。
但她还是来到了那宽大的浴室中,宫女伺候着脱去了外衣,她就这么穿着中衣,披散着头发坐到了池子边的玉凳上。宫女们开始忙碌着往池中放进花瓣香精,她只是冷冷得看着。
不多时,热水渐渐多了起来,池中开始弥漫着淡淡的水雾。本该是享受的沐浴,在此刻却显得那么可笑。她也真的就那么笑了出来,看着自己赤着的双足,想象着另一双类似但更娇小的脚,微微的笑了出来。
宫女进来通报,她知道是沐浴的时候了。
站起身,柔软的丝袍从身上滑下,露出同样柔滑的肌肤,她抚摸着自己高耸的乳峰,自怜的轻笑,然后卸去了身上最后的衣物,莲步轻摇,缓缓走进了水中。
水的温度比她喜欢的要高一些,那种热会让她有些不适,但这让她不适的热度却会让她的肌肤在蒸腾下泛起美丽的粉嫩光泽,并在出浴后让周身更加敏感。
坐进水中,长长的乌发在水面散开,她就像花蕊一样在绽开的黑色花瓣中冒出水面。轻轻把秀发拨弄到一侧,束成一束,纤长的脖颈在水面上诱惑着可能的窥探视线向水面上的半截雪背移动。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束发洗澡了呢……她背对着浴室的门,带着空茫的表情掬起了一捧水,轻轻浇在自己的脸上,热水从脸颊流过。她轻轻甩了甩头,旋即敏锐的感觉到了背后出现的异样。刚才还在嬉闹的宫女们,已经蓦然安静了下来。只有暗号一样的两声咳嗽,适时地响起。
她浅笑,拿过浮在水面的丝巾,刻意的微侧身子,擦洗着圆润的肩头的同时,丰挺的乳房恰到好处的从玉臂旁探出嫩红的尖端,淑乳颤动,几点水珠随之从上面跌落。
一面像往常一样,刻意的维持着自然的洗浴,不着痕迹的让她骄傲的柔软胸膛若隐若现的向身后偶尔一闪即逝,一面平淡无波的注视着水面,这一切的动作她早已熟练,根本不需要思考,那个尊贵的男人喜欢看哪里,喜欢怎么看,她都清清楚楚。
她站起身,弯腰去拨弄水面上的花瓣,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紧并的玉腿尽头,沾染着水珠的那嫣红缝隙巧妙的隐藏在沟谷的阴影中。但没有人能从背后看到她的脸上那清冷的笑,她根本就没有看自己拨弄的花瓣,她正在对着水面看着那凌乱的倒影,想着另一张美丽的面孔。
背后传来大门的轻响,一个宫女的声音带着笑意道:「娘娘,皇上驾到。」看来,那男人已经看不下去了。
她听着这传唤,缓缓抬身,一连串的水珠跌落水面,把那虚幻的影子击得粉碎。
她点点头,走出水面,任忙碌的宫女擦拭干净她的身子,给她穿上柔软半透明的丝袍,簇拥着向宫内那张华丽的合欢床走去。
「爱妃。」那男人淫笑着过来搂住了她。
她淡淡的一瞥,看到那金黄内衣裤裆下清晰的隆起,柔媚的笑着勾住了他的颈子,「皇上,妾身等了您一天了。」那胖胖的脸立刻满足的笑了起来,吻了下她的嘴,「爱妃这处温柔乡,朕恨不得终老于此,又怎么会不来呢?」她起身去拿酒杯斟了杯酒,丝袍顺滑的贴在她丰腴柔软的身躯上,随着她的步子,香臀微摇,衣襟轻摆,那一截小腿时隐时现。
她几乎感到了背后射来的那两道炽热的目光,要马上把她剥光一样。
她端酒坐回他身边,故作不经意的问道:「姐姐可还好?」他却皱起了眉,有些不愿意谈似的道:「宫中又有传言了。爱妃……皇后如此下去,便不是你求情可以解决的了。」她知道现在并不是说什么的时机,便避开了这个话题,温柔的把酒杯递到他唇边,柔声道:「皇上忙碌了一天,也辛苦了,喝点酒放松一下吧。妾身给您揉揉身子。」他含住口酒,拉过她坐到自己腿上,吻住她的朱唇,把酒液缓缓哺过一半,唇舌嬉戏起来。她呻吟着与他拥吻,双眼却紧紧地闭了起来。
「爱妃,朕想让你做皇后。」趁她娇喘的时候,他突然低笑着说。
她一惊,但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娇笑着扬起红扑扑的脸蛋,故意轻捶着他的胸前,道:「皇上,您知道妾身不想做皇后的,只要能服侍您,妾身就满足了。成了皇后就有无穷的是非,您也不想妾身为了那些事情无暇伺候皇上吧。」他嘿嘿笑着搂起她的身子,一起坐到宽大的合欢床上,她顺势跨过他的腰间,与他交叉着坐在一起,感受着他本应虚弱的龙根此刻坚硬炽热的挺起,隔着单薄的布料顶在她的身上。
又是红丸,她在心中轻叹,从原本只要握着她的脚就可以重振雄风,到现在无药不欢,怎样才是个尽头呢……「爱妃,朕已经决定了。」他剥去了她的丝袍,露出她浴后娇若婴儿的水嫩肌肤,在她伺候他脱衣时,突然貌似坚决的道,「你不用说了,朕不会打你姐姐进冷宫。明早,朕就去宣布。朕要你做朕的妻子,而不是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至于皇后,就降为昭仪吧。」她惊讶地看着他眼中的寒芒,想必这些日子姐姐的所作所为,终于再次被他察觉了吧。
她勉强笑着,掩饰住心中的慌乱,她还有信心,一夜是很漫长的,足够她改变他的决定。
「皇上,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提了。红丸药烈,您这样一直谈别的,是会伤身的。伤在您身,可是痛在妾心啊。」她吐气如兰的娇声软语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她轻轻摇晃着完美的身躯,引诱着他去抚摸。
他的手只要触到她香酥柔嫩的肌肤,便再也拿不开了。
他贪婪的抚摸着,等不及她的伺候,自己挪开身子脱下了裤子。龙根高高挺起,虽然不长,却也粗粗的甚是精神。他双手捏着她的双乳,道:「爱妃说的对,这红丸当真有奇效。爱妃要不要吃一颗?」她一手托住他的春袋,一手在那龙根上轻轻套弄着,却也不忘把上身探前一些,让他能摸得更加顺手,「皇上,真人说这药珍贵,妾身就不用了。而且……」她故作娇羞的垂下头,「妾身的快乐,皇上给便可以了。」这样的谎言,她早就已经麻木。但她知道他会相信,也许男人,都会相信。
他果然更加兴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道:「好,爱妃给朕暖暖身,朕一会儿叫爱妃见识下朕的勇猛。」本来束起的头发稍有些松散,她把垂在颊边的发丝撩倒耳后,为要做的事情准备着。她知道他的意思,从她第一次被要求这样做的时候,她就一直能注意到他的需要。
她推着他平躺,口中却道:「皇上就是爱做弄人。一会儿可不许嫌妾身嘴脏。」他淫笑道:「那是自然,爱妃伺候朕尽心尽力,朕怎么会嫌你呢。」她故意轻嗔似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跪伏在他腿边,用玉指轻轻引了些涎唾,晶亮的银丝从她红艳的双唇间延到龙根之上,春葱轻移,檀口相就,嘤咛一声,樱唇已经把那龙首含了进去。
为了迎合一会儿即将到来的云雨,她一边一手配合着小口的动作,一边探下一手到自己股间,找到那姐妹二人彼此都互相熟悉的嫩芽,剥开上面覆盖的嫩皮,轻轻按住揉捏起来。
他似乎来得有些匆忙,匆忙的连沐浴也不曾,让她能清楚地闻到口中的龙根上散发出的微酸的腥气。她忍住一阵阵恶心,抬起水眸含着龙根向上仰望着,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这个眼神是柔弱可怜又充满诱惑的。虽然每次这么做的时候,都会因为扬首而让龙根偏斜,顶在她口腔内的嫩壁上。
小心的不让自己的贝齿触到龙体,她灵活的小舌开始绕着龙根打转,舌尖仔细地刮过肉棱青筋甚至顶端的龙眼,龙首已经渗出一些粘液,她也尽数舔下,混同唾液一起咽入肚中。
收紧香腮,唇舌之下的龙根终于兴奋到极点,一跳一跳的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她又舔了一会儿,却惊讶他仍然没有要射出龙精的迹象。
看来红丸的效力,又再增强了呢。
下颌有些发酸,她撒娇的用脸颊贴住他的小腹,在凸起的肚子上磨蹭着,不依道:「皇上您太威猛,妾身下巴都酸了。实在不行了。」他怜香惜玉的起身捧着她的脸,道:「爱妃做得很好,朕已经暖足了。来,让爱妃也好好舒爽一把。」她媚笑着躺倒,自己沾了些津唾涂抹在玉洞口,刚才那一阵揉捏,虽然稍有兴奋之感,但还不足以润湿整个蜜穴。手指挤进去探了一探,虽不是十分顺畅,但也足够纳进天子龙根了。
轻托淑乳,玉腿微分,纤腰款摆,粉面含春,她已经摆出了最诱惑的姿势,正在等待他进入,进入到那溺死人的温柔乡中。
「爱妃,朕要来了。」他得意的说着,举起她的双腿,握着那双白嫩小脚,把玩了一阵,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的手指引导着龙根进入她的体内。
温热的肉腔把龙茎紧紧包裹住,她也在那饱胀的感觉中稍有失神,但马上就抖擞精神耸臀扭腰,一边收紧会阴的嫩肌好让幽穴一下一下的夹着龙根,一边娇声吟道:「皇上……啊……您好威猛,顶的妾身,魂儿都飞了。」她不胜风雨一样偏转了头,然后在他视线所不能及的范围里用眼神宣泄着心中的厌恶。但口中的呻吟,却随着他简单单调的抽插而配合一样没有一丝止歇,「皇上……噢……妾身好美……啊啊……您的龙根好大……妾身要……要受不住了……」他越听越兴奋,肥胖的身躯前后摇摆着,粗短的龙根在红嫩的蜜穴中进出的越来越快,额上开始冒汗,口中也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喘。
下体的那些津唾早就在摩擦中干涸,所幸那龙根被她唇舌润湿,抽插中穴中也泌了些淫汁,晓是如此,却也因她天生媚骨幽穴层迭紧缩,摩擦的穴口都有些疼痛起来。
但不要说他正在兴头上,就是他刚刚插进去,又哪里轮得到她说个不字……她斜目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他,脱去了皇袍,这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子罢了。
她双手揉搓起自己的乳峰,自己掐住乳蕾,把那嫣红在手指中捏成扁扁的一个小团。
尖锐的痛,却让她无比清醒。就像流落世间炎凉的时候,就像在阳阿公主家的时候,就像初进宫看到姐姐在这个男人身边的时候……那心头的痛,却让她幽穴深处一阵抽紧,被他架着的双腿,也颤抖起来。
他还道是自己的威猛,得意道:「爱妃,朕弄得你舒服么?」她心头冷笑,唇上却笑得更加妖娆,娇喘吁吁一副浑身酸软的样子,「啊啊……皇上……您太厉害了……」她腰臀扭得更急,让穴中嫩肉研磨着炽热的龙首,感觉到那龙根膨胀到最大,她连忙挺起纤腰弓起身子,紧紧缩住会阴,双足在他手上绷紧挺直,一双腿颤了几颤,然后在他稀薄的龙精喷洒进她身体的同时,柔媚入骨的呻吟着,「皇上……妾身……妾身不行了……啊啊啊啊……」他松开她的脚,向后躺倒,粗短的龙根扑的一声离开了她的娇躯。
她喘了一会儿,唤宫女进来替两人擦拭身体。他挪过她身边,意犹未尽的把手放在她柔软丰盈的乳房上,缓缓揉弄着。
「皇上还想要么?」她眨着媚眼,在他胸前扁平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他明显的颤了颤,眼里又放出了光。
宫女识趣的退了下去。他起身下床,又拿起一颗红丸仰脖吞了下去。然后一把把她推倒拉到床边,让她半边香臀都几乎悬在空中,一双玉腿连忙攀住他的腰。
他抓住他一双玉乳揉捏起来,红着眼等待药力发作。
她上半身平躺在合欢床边,仰首看着床顶炫目的珠玉碧帘,夜明珠点缀得床顶说不出的奢华,却让她心中一阵恶心。
穴口传来被挤开的感觉,还没有完全硬挺起来的龙根,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手指的帮助下插了进来。她娇喘了一声,又一次开始摆动着臀部迎合起来。
「啊啊……唔唔……」她半闭着眼,看起来一副销魂模样,不时地伸出舌尖轻舔红艳的双唇,一双手摸上他的胸前,温柔的抚摸挑逗着。
那半软的龙根在她节律的收缩下再度昂扬起来,又一次开始在她体内冲刺。
他站在床边,举着她的双脚放在身前,并拢的玉腿尽处的龙根一边抽插,一边恣意的玩弄着手上的一对玉足。晶莹玉洁,柔嫩无骨,让他恨不得一口吞进肚中去。
足心有些痒痒,她依然眯着眼呻吟着,并不阻止,也阻止不了。这男人喜欢玩她的脚,他只有让他玩弄。曾经抱着她的双足与她交欢,直到阳精尽出仍然不肯撒手,若是其它嫔妃,怕不是要吃自己脚的醋了。
下体承受的撞击渐渐猛烈起来,她开始感到自己内部真的湿润了起来,毕竟她的脚一向很敏感。但她不喜欢被男人赏玩自己的脚,自从姐姐又一次嫉妒的看着她的脚很久之后,她就不愿意自己的脚成为对男人的诱惑。
姐姐是没有一双漂亮的脚的……为了练舞,姐姐牺牲了太多……好不容易,姐姐才得到了今天的地位,现在,这个男人却说要让她取代姐姐。
「呼……爱妃……朕又要来了……」他最后的挣扎着,努力想看到自己到达绝顶前,身下的绝世容颜能像刚才一样露出喜悦的神采。
但她竟有些心神恍惚,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仍然迷蒙的盯着床顶的华丽装饰,像自己最无助的时候那样,赤裸着躺在床边,雪白晶莹的身子被丑陋的身躯奸淫着,她却只有木然。
他虽然还想再坚持一会儿,但无奈这销魂玉洞中那层层嫩肉无底洞一般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精关一送,再难抑制,又是一阵龙精射进她的花房深处。
她身子抖了一下,茫然的感受他的软垂逐渐滑出她体内,淫汁浪液缓缓回流出来,沾染在金织玉帛之上。
即使今晚能劝得了他……这样的日子,又有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呢?
看着宫女把两人再度擦拭干净,她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桌前。
他有些担心地问道:「爱妃,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么?」她淡淡回道,「没得,能让皇上您龙体舒泰,便是妾身无比的开心了。」背对着他,姣好的身躯恰好挡住了桌上的贡酒佳酿和那一包红丸。她缓缓拿起一把红丸,在手心碾碎成细细的粉末。
「爱妃,来陪朕就寝。」「皇上,妾身正为您准备明早的酒。不晾上一晚,药味儿太冲。」她看着壶中的药酒,凄凄笑了一下,把手上的粉末全部倒了进去。
「让宫女弄就是了,每次都是你来,那朕要那些宫女何用?」他笑道,靠在锦绸枕畔,满意的欣赏他最钟爱的女子正亲手为他准备酒,每天早晨送他离去的酒。
「那是因为……妾身爱皇上啊。不为您做点什么,心里不踏实呢。」她换回了娇艳如花的神情,赤裸着依到他身边。他一向喜欢在她怀中入睡,头枕着她的双乳,睡得像一个孩子一样。
他在她胸前调整了一个舒适的角度,「爱妃,皇后的事……」她摀住他的嘴,「皇上,您累了,先休息吧。明日再谈,好么?」他点了点头,睡意袭来,闭上双眼,他梦呓一样道:「爱妃,你和朕若是平凡人家的夫妇。该有多好……」她身子微微一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掩饰着心中的不安。她搂紧他的头,道:「皇上,休息吧。明日,妾身再好好的服侍您。」他偏了偏头,含住她一颗乳头,吮在嘴里,搂紧她的娇躯,一如在她怀中的每一个夜晚一样,沉沉的睡去。
她也闭上了双眼。
她知道,今晚,她应该不会再作关于姐姐的噩梦了。如同宜主这个名字一样,这噩梦,也将成为历史了。
************入宫以来最安稳的睡眠,结束于宫女惊声的尖叫中。
她睁开眼,胸前并没有熟悉的那个头颅。他已经起身了,身边的地上摔着那用来装酒的玉壶碎片。
一个宫女正惊恐的大叫着,并不是因为她的衣服正被皇帝撕扯着,事实上只是撕扯她的衣服并强暴她只会让她开心的大叫。
宫女惊叫,是因为那个肥胖的男人,此刻面色赤红,口角尽是白沫,口中发出荷荷的声音,浑身都在抽搐。
直到他倒在了地上,其余惊呆了的宫女才大叫着「请太医」「快来人啊」之类的句子四散跑了出去。
她起身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抱住他的头,搁在自己的膝上。
他不断颤动的双眼试图凝聚到她身上,但始终无法成功,像是被什么噎住一样的嗓子里含糊的发出「爱……爱妃……」的声音。
这是她预料到的结果……但却莫名的湿了眼眶。她在心中再次重温了一遍姐姐的笑脸,然后低下头,在心中对那笑脸说着再见,口中对他道:「鹜,合德今生对你不住,便在九泉之下与来世一并还你吧。」她看着他的脸渐渐由惊讶变为愤怒,由愤怒变为释然,他仍然宠爱的看着她,但只是说不出话,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他合上了眼睛。
她平静地站起身,不愿再想之后会发生什么。那些,都将是姐姐一个人的事情,再也与她无关了。
她走到后殿,最后看了一眼昭阳宫。脑中浮现在初入宫时于未央宫中,自己与姐姐喝酒谈笑的情景。
那是姐姐,最后一次对她真心的笑……为怜深宫燕回翔,香消魂断温柔乡。
续集 135
砰,大宋皇帝赵光义重重一掌拍在面前的龙书案上,本就是黑色的脸庞现在几乎透出了紫色,下面的小太监们眼见皇帝龙颜震怒,也没人敢上去劝慰皇帝注重龙体,反正官家是马上出身,体健如牛,批阅公文,夙兴夜寐,晚上还能连御四女,这可是连太祖皇帝都办不到的事情。也难怪赵官家恼火,大宋出兵攻打杨浩的西夏已有近一月了,潘美的大军现在还被堵在横山一线,好不容易施了一次声东击西之计,佯攻飞壶口,实夺马湖峪,斩首三千,可没过三天,监军太监王继恩就在马湖峪吃了败仗,西夏大将杨继业先放弃一些地势不太险要的地方,诱敌深入,使得宋军张开两翼,彼此不能呼应,这才据险隘死守,同时调一路奇兵出明堂川,绕经辽国草原,攻府州后路,府州烽烟一起,潘美被迫撤军,杨继业趁势反击,兵困马湖峪的守军,守军五千尽数困死,横山又恢复了胶着状态。
‘这个杨浩,简直就是属乌龟的’,赵光义恨恨的想着,好不容易借叛徒赤忠收复府州,将折家满门捉到了京城,可没想到折子渝竟然率领折家人马直接投了杨浩,弄得现在京里的一堆折家人杀也不是,放也不是。
横山目前的僵持,他并不十分担心,西北地贫山瘠,不可能耗得过大宋,皇兄十年生聚,给他留下的钱堆满了封桩库,多的连串钱的绳子都放烂了,可大辽最近虎视眈眈,若不能早日攻下横山,待到辽国休养生息,恢复实力,那可就是大宋的劲敌了。想到这里,他一挥袖子,‘备轿,出宫’。
大宋官家出宫去哪?全京城的老百姓都知道,那就是火情院长杨浩留下的千金一笑楼,妙妙和吴娃跟着杨浩走了,可柳朵儿还在,‘千金一笑楼’已奠定了它在汴梁无上的地位,柳朵儿现在也奠定了自己在‘千金一笑楼’的无上地位,而且现在她又多了一个名头,大宋官家的女人,虽说每次被皇帝宠幸之后,都会被内侍唤起来进行种种善后措施,以免留下皇家血脉,可官家的强力,每次都能让她沉沦其中,欲仙欲死,杨浩留下的种种花样,她都和官家试过了一次,赵光义虽然与乃兄相比略显黑矮,也不如杨浩那般风流倜傥,可也自有一种英雄气概,能让她沉迷其中。
昔日那皎洁如月的美人儿,如今已经是一个姿容婉媚的小妇人了,灵秀依旧,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丰腴圆润。琴韵悠悠,如烟之痕,袅袅萦绕,缥缈空灵,听着优美的乐声,看着美人的曼舞,赵光义的心情逐渐好了起来。
薄薄的轻绡之下,美人的柳腰圆臀若隐若现,当柳朵儿舞至赵光义身边时,纤细的腰肢被男人一带,顿时立足不稳,跌坐在了男人怀中,感受到臀下男人的火热,柳朵儿忍不住含羞娇嗔,‘官家,怎的这般急’。
柔嫩温润的美人坐在怀中,圆翘的香臀隔着一层轻软绫罗也掩不住那柔软弹性,美人在怀,一股香馥馥的热力透体传来,赵光义不禁色心大动,嘴里没顾得上回答她的话,双手却探到前面,握紧了她胸前那一双酥腻娇软。
赵光义这人从来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知情识趣的主儿,他戎马半生,哪来懂得床第间合欢共乐的诀窍,因为他的身份,他也不耐烦花费功夫去抚爱得怀中女人情动,只像上阵杀敌一般直来直往,可自从有了朵儿,有了杨浩留下的那些宝贝和花样,赵光义也渐渐成了花丛老手,加上他天生的两样雄厚本钱,一是雄浑内力,二是九寸神枪。就连柳朵儿这样的风月花魁也禁不住他的大肆挞伐。
胸前双乳被男人掌握,温热的大手上带有丝丝真气,撩拨的朵儿芳心欲化,一对蓓蕾已经微硬翘立摩擦着胸衣,让她喘气都有些不均匀,男人的手心好似有两股电流,从胸前最敏感的部位麻酥酥袭遍全身,她浑身无力,只能娇娇怯怯闭上双眸,摆出一副任君索尝的模样。
合欢结开,薄裳款褪,冰肌玉骨稍露芬芳,赵光义将柳朵儿摆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膝上的姿势,头埋在朵儿胸前的丰盈之间,大手早已滑到她的胯下,这柔纱制成的底裤轻薄仿若无物,是杨浩所创,也是朵儿用来取悦官家的妙物,美人的幽谷之间早已是湿滑一片,赵光义运起真气,指尖似乎射出丝丝热气一般,轻拢慢捻抹复挑的逗弄着朵儿的小穴,柳朵儿双手勾住官家的脖子,翘臀本能的向前挺动着,渴望着男人的占有。
赵光义也懒得剥去柳朵儿的底裤,将她的身子向怀里一带,真气贯注下身,九寸神枪上顶,毫不客气的刺穿了薄纱底裤,直直顶入了朵儿的蜜穴。
柳朵儿最爱的就是这个姿势,下身被那火热的巨物深深插住,那一大团烫热坚挺直侵入自己的娇嫩中,不单单是下身传来的快感。浑身酥软的感觉更是让她不敢直视男人灼热的眼神,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只能闭住眼睛,咬紧牙关,只觉得这个男人是如此强大,连天下都是他的,那么自己被他征服,不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柳朵儿不得不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好让自己没那么快被送上高潮,可男人却一把托起了她的屁股,一面抽送,一面揉搓着她的娇乳,让她清楚的看见肉棒在自己体内的进出。
在赵光义插的柳朵儿欲仙欲死的时候,柳朵儿的四名侍女仍然留在堂内,看样子已经习以为常了,反倒是两名小太监早早就知趣的退了出去。
一名侍女回头轻笑道,‘小鱼儿你还是第一次见吧,怎么脸色这么红?’这名叫小鱼儿的侍女大大的眼睛,翘挺的鼻子、尖尖的下巴,越看越柔、越看越美,她手里捧着柳朵儿的琵琶,纤手肤色如上好美玉,娇嫩又如水葱,脸蛋亦是莹白如玉,唯一有些可惜的是,她生的不是一张樱桃小口,否则的话,在几名侍女看来,这个新来的侍女简直美过了朵儿姑娘。
大概第一次亲眼目睹活春宫,小鱼儿姑娘的脸蛋上飞起一抹羞红,手也有些发颤,如果有人此时在鱼儿姑娘的裙下向上看一眼,就会发现鱼儿姑娘的裙下的小裤同样已经湿透了。
这位鱼儿姑娘正是折子渝,到京城想要救出折家满门,虽然杨浩答应会用玉玺交换,可子渝姑娘一向以女诸葛自诩,当然要到京城来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法子。
虽然吴娃已经不在,但折子渝还是轻轻松松的混进了一笑楼,还成了柳朵儿的四位侍女之一,她知道柳朵儿有机会接近皇帝,因此准备了一套说辞,至少可以让这位赵官家不至于狠下心斩了折家满门。这许多天她都在等待机会,可皇帝却是迟迟不来。
折子渝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看见这位大宋皇帝,对折子渝来说,与男人最接近的时候就是和杨浩的一吻,她隐约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做的那种事情,却从没想过竟会是这般刺激,于是,已经二 十 二岁的折姑娘有点春情荡漾了,恍惚中赵光义成了杨浩,而柳朵儿成了自己。她记得杨浩说过喜欢翘臀,自己的臀儿她也在镜中看过,绝对不逊于柳朵儿,可浩哥哥的那里呢,也像这位大宋官家一般可怕吗,智谋百出的折姑娘,也被这个问题难倒了。
柳朵儿终于一败涂地,软软的瘫在了赵光义怀中,回头摆手,示意侍女们准备沐浴,折子渝还在胡思乱想,脑中一片茫然,跟着其他三个侍女,杏儿、桃儿、燕儿一起进了一间屋子。
这屋子里又是杨浩的创举,竟是一个装饰华美的现代浴池,浴池里兰汤明净,氤氲水汽袅袅上升,弥漫了整个房间,折子渝还是第一次进入这里,女孩家哪个不喜欢沐浴,她恨不得自己也能进去沐浴一番,正在遗憾的时候,却看见杏儿、桃儿、燕儿开始脱去衣服,折子渝大吃一惊,只是备水给官家沐浴,怎么还要脱去衣服?
燕儿看见折子渝不动,伸手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傻鱼儿,看什么呢,还不脱衣服,想让朵儿姑娘训斥吗’。
哦,折子渝此时已经完全糊涂了,糊里糊涂的除去衣裙,跟着杏儿三个一起换上了一套小衣,这套小衣其实是仿现代的比基尼,不过是丝绸所制,上面刚刚遮住双乳,下面则是一块小布堪堪挡住幽谷,最让折子渝难堪的是,还有一根细绳勒在臀缝之中,弄得菊门痒酥酥的好不难受。
赵光义抱着同样赤裸的柳朵儿进了浴室,一眼便看见了折子渝,四个女孩是同样裙装时看不出差别,可换上这比基尼,折子渝的风姿顿时显现出来。洁白的肌肤在屋顶投下的阳光照射下,晶莹如玉,丰满的酥胸到腰间突然收束,流畅而美好,而再往下,便是倒放琵琶一般的动人弧线。
盯着折子渝的纤腰美腿翘臀,赵光义的下体顿时又硬如钢铁,顶得柳朵儿娇吟了一声,紧紧搂住赵光义的脖子,眼睛媚得似乎要滴出水来。
赵光义坐到池中设置的台阶上,将颈部以下整个身子都浸在池水中,柳朵儿从他怀中站起,正准备像往常一样上前服侍,赵光义却摆了摆手,一指折子渝,‘换这个小姑娘’。
折子渝早就感觉到男人火热的目光在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上打转,看得她又羞又恼偏又无处躲藏,好不容易随着一起下了池子,正在努力弯腰,好把更多的肌肤藏在水里,没想到赵光义竟然指向自己,不由得芳心忐忑,想要拒绝却也知道这不符合身份。好在听到柳朵儿回道‘鱼儿新来,还没有训练过,恐怕惹官家生气’。这才心中一松。
可赵光义却浑不在意,‘总要有第一次,朕不生鱼儿的气’柳朵儿无奈,俯身在折子渝耳边说了几句,折子渝的脸顿时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只好缓缓走近赵光义身边,娇躯不住颤抖。
杏儿和桃儿轻车熟路,早已取过一个羊脂瓶儿,倒出里面滑腻腻的芳香油膏,在折子渝身上轻轻涂了一层,温软的小手在折子渝柔滑的肌肤上滑动,似乎滑到哪里,身子就痒到哪里,折子渝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来,忽然一只手轻轻在她后背一推,早已两腿发软的她立足不稳,嘤咛一声,倒进了赵光义张开的双臂之中。
啊,折子渝忽然发出一声腻人的娇吟,赵光义早已经站起身来,让燕儿将沁香的油膏涂满全身,而折子渝则是在柳朵儿的指导下,张开双臂轻柔的抱紧男人雄壮的身子,全身上下蠕动了起来,赵光义舒服的站在水中,任凭折子渝玲珑剔透的柔滑娇躯,丰盈的娇乳,滑腻的小腹,无所不在的滑过自己的身体各处。虽然敏感部位隔了一层丝绸,可躯体摩擦之中,丝绸不时滑开,娇嫩的乳头和阴阜也不时擦过男人的身子。
折子渝哪来经过这种场面,觉得自己的一身武艺似乎都失去了,只动了十几下,她便已经小脸绯红,呼吸急促,香汗淋漓,双手勾住赵光义的脖子,双腿夹住男人的大腿,柔软的娇躯紧贴在男人怀里,凭着臂力和腰力上下蠕动,那根火热的肉棒时不时顶在她两腿之间,热度似乎还热过池水,烫得她娇嫩的花穴似乎要融化了,偶尔那根巨物穿过腿间,微微上翘的龟头轻轻顶在折子渝的屁眼上,那种酥麻和震颤,如果不是有赵光义的大手搂着,怕她早就软滑到水里去了。
折子渝渐渐觉得小穴里酥痒难耐,蠕动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偏偏男人却是好整以暇,只是一动不动,静静享受她的身子。
眼见鱼儿越动越慢,唯恐官家不满,柳朵儿的娇躯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折子渝,赵光义伸出双臂,将她和折子渝一起搂住,随着柳朵儿的蠕动,被夹在中间的折子渝的身子也在男人身上扭动起来。
折子渝只觉自己的身子无一处不敏感,美妙的快感开始支配她的身体,胸前的早绸缎已经滑到了乳房上面,两点小樱桃高高耸起,每一次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擦过,都有触电般的快感传来,忍不住张开嘴巴,哦哦娇喘,赵光义看见她失魂落魄的表情,探手在她的胯下拨开丝绸轻轻一掏,只觉湿黏黏的沾了满手,折子渝娇啼一声,竟然就此泄身了。
折子渝初次高潮,又被池水蒸得太久,这一下竟然晕了过去,赵光义没想到这美人如此娇弱,将她斜抱在怀中,见她满脸香汗,便撩起池水,轻轻在她的脸上擦拭。
折子渝的化妆极其巧妙,只是通过眉梢眼角的上挑下拉略微改变容貌,平时看上去宛若天成,可这一擦拭,又是在她晕过去的情况下,赵光义是何等人物,顿时发觉她相貌略有变化,咦了一声,却也没问什么,只是将折子渝胯间的丝绸向旁边一拨,便把九寸神枪顶进了她的胯下。
折子渝毕竟是习武之人,虽然极度的羞惭和刺激令她昏晕了一下,可很快便也醒转过来,但眼前的情景差点让她又晕了过去,只觉自己的下体硬邦邦的塞着一团火热的巨物,修长的两条美腿被杏儿和桃儿一左一右分别抱在怀里,形成一个双腿大开的羞人姿势,屁股被燕儿在身后用双手捧着,赵光义正站在自己两腿之间,低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感觉到下体被侵入,折子渝尖叫一声,本能的想要扭动身子,可腰肢一扭动,便觉得下体一阵刺痛,仿佛有层薄膜要被刺穿一般。
赵光义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声音低沉却是不容质疑‘美人儿,别动,朕现在还没破了你的身子,你再扭,可别怪朕控制不住。老实交待你的来历,朕还可以考虑让你保留处女身子,否则就破了你的身子,再让你在一笑楼接客’。
折子渝又惊又羞又怕,什么智谋都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还没等张嘴,赵光义已经作势挺腰,折子渝只觉下体一阵剧痛,两行珠泪顿时流下。
男人给女人破身时,想要减轻女人的痛苦,关键就是要快,可赵光义控制真气,每次顶得折子渝的处女膜将要崩裂时便将肉棒收回,这等钝刀子割肉的方法,折子渝如何吃得消,只得乖乖点头,可脑子混沌一片,却是不知从哪来说起。
赵光义将肉棒略微拔出几分,只留一个龟头塞在她紧窄的穴口,‘美人,告诉朕你的名字。
下体的疼痛得到舒缓,折子渝的神智清醒了些,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的处女身子没有了?刚才的剧痛是否撕裂了那层薄膜,折子渝并不清楚,可就算没有落红,自己原本纯洁的蜜穴已经被那根大家伙插入过了,想到没有把身子留给浩哥,折子渝又悔又悲,不过事已至此,悔也无用,如果能保住折家满门,自己失身又如何?大不了之后自尽便是。
想到这里,折子渝眼神渐渐恢复清明,虽说蜜穴口处顶着的火热硬物仍让她有些羞惭,但声音却不再颤抖。‘我就是府州折家的折子渝,这次入京正是想要求见官家。’
‘嗯’,赵光义微微眯起眼睛,他感觉得到美人情绪的变化,倒是对这个折子渝有了点佩服,‘求见朕?折姑娘的艳名我早有耳闻,是想拿自己的身子换折家性命?’说着又将胯下的肉棒向里面顶了顶,目光在折子渝脸上逡巡了一遍,‘长得也算不错,不过想要换折家满门,却是高看自己了’
柳朵儿在旁边笑道‘折姑娘还不谢恩,看看官家愿意用你换折家几人?’
折子渝没想到大宋官家说话竟是如此无耻,想要怒斥,可刚一张嘴,下体一股异样的感觉传来,忍不住逸出一声娇吟,本来义正词严的话语顿时没了力度‘你若敢杀我折家满门,须知道哀兵必胜。我折家的实力……’
见折子渝在被摆成这种姿势和肉棒进入半截的情况下,还想和自己谈论哀兵必胜之道,赵光义微微摇头,笑道‘折姑娘,我看你还是闭上嘴巴,显得更美一些。’这句话却是打中了折子渝的死穴,她最自卑的就是自己的嘴巴略有些大,有些美中不足,本能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儿,赵光义却在此时将她的腰肢向怀里一带。
唔,折子渝闷叫一声,鼓胀的阴阜贴在了男人的小腹上,破身的剧痛让她牢牢咬住了自己的小手,才不至于惨叫出声。
赵光义有足够的信心征服她,也不使用任何抽插的技巧,只是让那硕大坚挺的巨物在折子渝的蜜穴里不紧不慢的来回抽动着,处子之血滴落在池水中,泛起点点晕红,又很快消失不见。
双腿被架住。屁股又被后面的人托着,折子渝没有任何闪躲余地,只能咬牙强忍痛苦,好在疼痛渐渐减轻,身子一点点的松软下来,温热酥麻的快感从交合出散发,一点点流遍全身。
也许是在水中破身的缘故,折子渝很快进入了状态,她本就是个内媚的体质,随着肉棒的进出,快感如潮的她开始抑制不住的娇呼扭动,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朵儿,准备作画’。
柳朵儿听说折子渝的来历,还以为她来刺杀官家,正在担心自己被疑为同党,听见官家的声音,急忙上岸,吩咐侍女进来准备纸笔。
赵光义逐渐开始大幅度的抽动,肉棒坚硬若石却又炽热如火,重重的一下下顶在折子渝酥软的花心上,折子渝只觉快感如惊涛骇浪一般前扑后拥的袭来,她不住的娇吟扭动着,身后的燕儿已经捉不住她滑溜溜的翘臀,杏儿见折子渝的屁股在燕儿手掌上不断滑动,笑道:‘燕儿,不要光让折姑娘舒服,抓住她。’
燕儿笑道,‘官家太厉害了,现在折姑娘的水儿都流到屁股上了,滑溜溜的像油浸过似的,哪里抓得住’。
赵光义得意的一笑,腰部发力,再次加快了频率,肉棒不断顶撞在折子渝的花心上,偶尔停顿一阵,让她体味刚才的激烈抽送,但随即便是一轮更快更猛的抽插,他知道,对于这种刚刚破身的美人儿,这种激烈的抽送定能摧毁她的意志,让她产生被征服的感觉。
杏儿和桃儿看出折子渝已经即将高潮,对视一眼,放开她的双腿,折子渝娇吟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了赵光义的粗腰,屁股完全挣脱了燕儿的手,拼尽全力向前挺动着,娇嫩的花心酸得似乎要坏掉一般,整个小腹都抽搐起来,下体涌出阵阵灼热的浪潮。
感觉到肉棒周围的数层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抽搐,赵光义知道折子渝已经高潮了,将她瘫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双手捧住折子渝的屁股,继续抽插着,持续不断的诱发她的高潮,折子渝的眼神逐渐迷乱,嘴里无意识的啊啊娇喘着。
柳朵儿跪坐在池边的小几旁,毛笔在宣纸上舞动着,将这幅画面记录下来……半个月后。
横山大营,狗儿腋下夹着一卷卷轴,匆匆进了杨浩的帅帐,‘大叔,京城子渝姐寄来的’。
嗯?杨浩解开卷轴上系着的红绳,发现是三幅画叠在一起,‘子渝怎么还有闲情寄画来?’杨浩摇头一笑,打开画卷,顿时神色大变。
这画并非黑白两色,而是上了颜料,栩栩如生,第一张画,画的是一男一女对面相拥,女子的脸趴在男人的肩上,脸蛋上红潮未退,美眸半闭,嘴巴半开,似乎正在呢喃着什么话语。她的两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脚趾微微翘起,显然正处于高潮之中,下方龙飞凤舞的数个大字:熙陵幸子渝图。
狗儿站在杨浩身侧,看到女子的脸,顿时惊呼一声‘子渝姐’,随即知道不对,掩住小口,看着杨浩铁青色的面庞。
杨浩手指微颤,打开第二张图,画中同样是一个裸体美女,她半跪在榻上,全身赤裸,一手掩着羞处,纤腰微弯,娇眸回转,顾盼嫣然,正是折子渝的模样,后面一个男子站在她臀后,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两人下体紧密贴合。这次却是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熙陵幸子渝图。
子渝,杨浩忍不住流下眼泪,图中的折子渝手掩蜜穴,不问可知男人插的是何处,显而易见,赵光义是想告诉杨浩,自己不仅幸了子渝,还连她的后庭花也一起采了,可那几个大字如此丑陋,却是何意?
第三张画上只有一个女子蹲在一幅摊开的卷轴上,她双手扶膝,努力低头弯腰,似乎想从两腿间看到身后,卷轴上已隐约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女子两腿之间悬着一支毛笔。
噗,杨浩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似乎隐隐约约现出无数春宫图像。
又半个月后。
赵光义大笑,横山大捷!斩首四万,哈哈,杨浩这匹夫,只不过玩了他一个女人,他就忍不住了,潘将军也争气,一举破敌,看了看怀中的美人,‘子渝,这次你可是立了首功,杨浩和他的家眷已经被解上京,听说你被那唐焰焰羞辱过,待官家为你出气,哈哈’。
折子渝正在抚琴,身披轻纱,里面却是不着片缕,媚眼如丝,脸蛋上一抹绯红,雪白的颈子微微扬起,白得如同透明的小手在琴弦上拨动,琴声一片零乱,她的下体正和赵光义的肉棒紧密结合,随着男人的笑声,肉棒上下颤动,更是刺激得她娇声呻吟。可嘴里还要回应‘谢……谢官家’ .她清楚的记得,那一天自己被皇帝弄得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跪在床上,官家站在自己身后,肉棒在自己的后庭中抽送,她只觉得后庭里面又满又胀,开始是疼痛,慢慢的竟然开始阵阵酸痒,接着是全身一阵阵的发酥,尤其那粗长的肉棒每次齐根没入时,更是难受得她腰身扭动、低声哼喘。她玉手乱抓,腰肢乱扭,可男人牢牢捉住她的腰肢,有力的抽插毫不减缓,弄得她翘臀又挺又颠,可那难耐的酥麻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减缓。
当女孩子的后庭被男人抽插时,往往会有一种被征服的感觉,折子渝也不例外,当赵光义从她的后庭拔出肉棒的时候,折子渝已经完全被征服了,任凭赵光义将毛笔插进自己的后庭,抱着自己蹲在画上。任凭柳朵儿轻轻按摩着自己的后庭,好让自己的肛门尽快收束夹住毛笔……‘子渝,怎么不弹了?’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喔’,折子渝本能的拨弄着琴弦,腰肢也轻轻摆动,‘嗯……嗯……子渝……子渝不行了’似乎淫荡的本性被开发出来,折子渝愈见娇媚,可也越来越不堪挞伐。
赵光义搂住她的腰肢,发力抽送,没几下就让她泄了身子,‘听说那唐焰焰也是个美人儿,到时,就由子渝你负责作画如何?’每天被用春药盥洗蜜穴和后庭,折子渝的身子已经被调教得敏感之极,虽然明知赵光义是准备用自己来侮辱杨浩,可已沉迷欲海不能自拔的她还是乐在其中。
‘嗯……嗯……’,不知是娇吟还是回应,折子渝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回头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一面耸动屁股,一面流露出哀怨的表情,娇滴滴的哀求着,‘子渝,子渝的后面也痒了’。
赵光义呵呵大笑,也不变换姿势,只是把折子渝的娇躯向上一提,屁股向椅子里挪了挪,再次放下她的娇躯,肉棒便顶在了折子渝湿漉漉的屁眼上。
‘啊……好胀啊!’折子渝的后庭已经被那粗大的龟头撑开,赵光义再一用力,三分之二的肉棒已经进到了小洞里。折子渝双腿不停地发抖,四肢麻麻软软,只觉得好象全身都被胀得快要裂开了似的,可是却又无比的舒服。
赵光义抱着折子渝的娇躯不停的上下运动着。那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插进了她的后庭。
折子渝只觉得他每次的抽动,好象那粗大的龟头都要顶穿自己的肠壁一般。
那种感觉真是又难受、又舒服,说不出的一种美妙感觉。肉棒不断深入,直顶到幽门处,磨得她不得不忍住身子的酥软,努力挺直腰肢,把屁股抬高点,才能缓解后庭里的酥麻感。
赵光义感到美人的后庭猛地夹紧,媚肉一阵阵紧密地绞动,剧烈的快感传来,身子一抖,阳精喷涌而出。折子渝被射得浑身颤抖,身子软倒,同时攀上了快乐的顶峰。
囚车内,杨浩吐出一口鲜血,似乎感觉到有什么最宝贵的东西永远离开了自己。
续集 136
话说逃出武田家后,一路上想要仗着先知先觉的优势挖掘未来名将的李维,却是吃了一个大大的闷亏,他自己所知道大部分武将不是还没有出生,就是名不见经传的孩子,害的李维凭白受到了果心无数白眼。哈18ha18不过在美浓,李维还是找到了天才的竹中双胞胎,最终李维带着果心以及竹中双胞胎离开美浓,踏上了返回越后的归途,最终在春日山城前,见到了自己想见却又不敢见的军神姐妹。在经过了一番让他提心吊胆的对话后,景虎姐终于宣布进城举行酒会,而李维也暂时活了下来。
酒宴当中,所有认识李维的人都亲切的和他打招呼,并表示了自己的钦佩之情,李维一边对自己彻底坏掉的名声感到哭笑不得,一边也有些感动的与他们一一碰杯,直到一个看起来像是僧侣,自己从没有见过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李维才奇怪的问道:“请问你是?”
“中人大人客气了,在下方外之人泽越冠希,是最近才来到越后的泽越神社之主,以后还请中人大人多多关照了。”看起来四五十岁,有些凸起的小肚子很有猥琐气质,不像僧侣反倒像奸商的泽越冠希笑眯眯的说道。
“泽越……冠希?”但是李维听到对方的名字后,眼睛却差点凸出来,这两个无比强大的名字是怎么组合到一块的,而且这名字的主人还是个和尚?难不成自己刚刚冒名顶替诚哥,老天就立刻让诚哥的先祖来找自己?
正当李维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景虎姐已经开始喊起了他的名字,李维只好对泽越冠希说了句有空再联系,便朝着景虎姐那边走去,而独自留在原地的这泽越冠希脸上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李维原本还想着和那位可能是诚哥先祖的僧人好好谈谈,但是接下来一系列关乎自己生命与性福的至关重要问题,而绞尽脑汁的李维很快便忘了和那个僧人的约定,当李维在绫姬和果心之间痛并快乐的时候,更是彻底忘记了那个家伙,但是事情真的是那么简单吗?
春日山城外一处僻静的山林中,一个看起来小小的神社安静的坐落在这里,而一个美丽的身影,则来到这看似荒废的神社之中。
“泽越大师,我又来麻烦你了,上次的祈祷十分的有效呢,真的是非常感谢你!”只见身为长尾家公主的绫姬穿着一身华丽高贵的紫色和服,不顾脏乱的独自一人走进神社破旧的房屋之中,看到里面坐着的人影后,微笑着说道。
“哪里的话,李维大人平安无事,还是因为绫姬殿下自己那虔诚祈祷的心态感动了上天,才得以应验,我只不过是稍微帮了点忙而已。”那个只靠名字就让李维吃惊不已的僧人泽越冠希正一脸笑容的坐在神像前,只是不管怎么看,他的笑容都和慈眉善目扯上关系,倒是越看越觉得猥琐下贱。
“泽越大师你太谦虚了,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情想和泽越大师你商量的。”
绫姬笑着说道,然后走到泽越冠希面前跪坐下来,却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
“是和李维身边那个叫果心的女人有关吧?”泽越冠希好像看透了绫姬在想什么一般,微笑着说道。
绫姬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说道:“唉,泽越大师你也知道,我喜……喜欢中人,那家伙也都已经答应我的……我的求婚,但是却又喜欢上了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我这个公主难道还比不上那个下贱的忍者吗?”
说到最后,绫姬俏脸通红的大声喊道,脸上那诱人的红晕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涩,看起来那么的美丽诱人。而华美的紫色和服下的高耸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泽越冠希的双眼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绫姬那丰满迷人的娇躯,看起来不像大师,反而更像是下三滥的小混混,只见他一脸淫笑的说道:“这样的话,绫姬殿下就需要加强自己身为女性的魅力,这样才能牢牢掌握李维大人的心。”
“真的吗?泽越大师,你说的是真的吗?”绫姬听到泽越冠希的话后,立刻惊喜的喊道,随即才好像发现自己的失礼般,不好意思的对泽越冠希说道:“对不起,泽越大师,我有点失礼了。不过,泽越大师你有什么具体的方法吗?”
泽越冠希仿佛就等着绫姬这么问一样,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瓶子,神神秘秘的说道:“这里面的东西可以让绫姬陛下你更加有魅力和风情,只要绫姬殿下每天按时涂满全身各个部位,不出几天,李维大人一定会被绫姬殿下你迷住的。”
“真是太谢谢您了,泽越大师!”绫姬惊喜的接过泽越冠希递过来的瓶子,郑重其事的将其收好,然后再次向泽越冠希道谢道。
“没有什么需要道谢的,这是在下所应当做的,像绫姬殿下这样虔诚的人,在下怎能袖手旁观呢?”泽越冠希依旧笑眯眯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
“那我就告辞了,泽越大师,这次又麻烦您了。”绫姬礼貌的冲泽越冠希躬身行礼道别,便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泽越冠希又开口说道:“无需多礼,如果绫姬殿下以后还有什么烦恼的话,还请尽管前来此处探讨,这也是在下报答绫姬殿下允许我等在此建立神社的恩情。”
绫姬听到泽越冠希的话后,停下脚步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后,便离开了这所破旧的神社,只留下了脸上带着莫名微笑的泽越冠希还坐在地板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唔~啊~嗯~”夜色中寂静的竹中馆,从绫姬的寝室之中传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若非绫姬早已下令不允许包括忍者在内的任何人进入这里,恐怕高贵的绫姬公主居然在深夜中自慰,早就传遍整个越后了。
“哈~哈~又去了~这已经是第几次了……”绫姬有些茫然的张开美丽的凤目,漆黑的瞳孔中满是浓浓的,诱人的鲜艳红唇不住张合着,从中吐出的娇喘声,胯下的睡衣和被褥都已经被不断涌出的蜜液打湿,而绫姬那纤细白嫩的手指此刻正插在那的之中。
“啊~不行~又开始了~啊~”绫姬突然又淫叫一声,插在之中的手指又开始不住耸动起来,空闲的另一只不住揉捏着自己的,嘴里又流露出那迷人的喘息声。
“哦,看来绫姬殿下每天都有按时涂抹药物了啊,李维大人真是幸福啊,居然有绫姬殿下这样的美人为他付出。”这时,原本只有绫姬一人的房间当中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影,看体型却是一个男人,他看着正自慰的绫姬,笑呵呵的说道。
“唔~是谁~啊~快点出去,不然的话~唔啊啊~”正沉浸在快感中的绫姬勉强保留一丝清明大喝道,但突如其来的快感却一下子打断了她的话语,整个人高呼一声后就躺在床褥上一动不动。
那个男性慢慢的朝无力动弹的绫姬走去,昏暗的烛火照在他的脸上,赫然正是给予绫姬药物的泽越冠希。
只见泽越冠希走到躺着不动的绫姬身旁后,径直伸手抓住绫姬的黑发,将她的俏脸硬拽了起来,不管绫姬那痛苦的表情,直接吐出自己的舌头,猥琐的在绫姬脸庞上来回舔弄着。
“唔~”而泽越冠希的舌头刚刚碰到绫姬的俏脸,绫姬就浑身一震,大股大股的蜜液再次涌出,居然又了。
“嘿嘿,身体很好的记住了主人的气味了啊,看起来可以开始调教的下一阶段了呢。那么看着我的眼睛,绫姬酱。”泽越冠希淫笑着说道,拉着秀发的手再次用力,使得绫姬的双眼可以和自己的眼睛对视。
“是~主人……”绫姬发出微弱的声音,迷茫的双眼倒映着泽越冠希发亮的眼睛。
“听好了,绫姬,你会全心全意爱着李维,不管李维做些什么你都会爱着他,所以,”泽越冠希脸上露出淫荡笑容,“绫姬你与李维结婚后,会成为最的妻子,你会勾引李维身边所有的男人,尤其是李维的敌人。你会沉迷于和其他男人的快感,成为的奴隶,但是你对李维的爱绝对不会有一丝改变,为此你会配合主人我将李维喜欢的女人全部变成的妓女,明白了吗?”
“是……明白了……主人……”绫姬茫然的张嘴说道。
“那么睡吧,醒来后你会忘记今天晚上见到我的事,但是你会按照我所说的开始行动,睡吧睡吧……”泽越冠希淫笑着低声说道,而绫姬也慢慢闭上眼睛,不一会就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泽越冠希深深看了沉睡着的绫姬一眼,便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等绫姬再次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看着的被褥,绫姬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自言自语道:“今天要请虎千代和中人来参加茶会,然后将泽越大师介绍给他们才行呢,为了伟大的主人。”
原本忙于应对北条和武田两家势力的军神少女在接到自己姐姐的邀请后,毫不犹豫的抛下手上的政务,前来参加这次只有她们姐妹和李维三人的茶会,现在正沉默的坐在坐垫上看着自己的姐姐绫姬泡茶。
夹在绫姬和景虎姐中间的李维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四周,虽然只是三个人的小茶会,但他敢保证,某个喜欢尾行的忍者一定就藏在某处偷看,虽然自己一直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就是了。
不过李维现在倒是猜错了,的确一开始的时候果心一直偷偷尾随着他,但是就在快要到绫姬居室的时候,果心突然感觉到有个隐藏的气息突然跟在自己后面,而且还向自己发出了挑衅。
以为对方是某个正规忍者的果心,一时气不过便离开李维追了过去,反正她觉得也不会花多长时间就能解决,到时候再继续尾行李维好了。
就这样果心追着对方留下的气息一直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而到了这里之后,对方就好像到了目的地一样停了下来,果心艺高人胆大的直接走了出来,看着对方说道:“哦,我还以为是什么忍者在跟着我,没想到居然会是巫女,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企图?”
“用这种方式邀请果心大人到此,实在是失礼了,如果果心大人还有什么不满的话还请原谅。”一个穿着巫女服,有着一头美丽黑发,面容典雅的美女一来歉意的说道,“在下武者巫女巴,见过果心大人。”
“武者巫女?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巫女啊,至于如何平息我的不满,就让我抓住你好好询问一下吧。”果心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看着巴说道。
“恕在下做不到,主人的命令是在此擒下果心大人,还请果心大人小心了。”
巴摇了摇头,将背后的剑拔了出来,摆出一副战斗的架势,如同武士一样堂堂正正的向果心宣战道。
果心依旧一脸微笑的看着巴,整个人却突然从巴眼前消失,然后瞬间出现在巴的身后,微笑着说道:“很不巧,我可不是武士,而是忍者哦,所以比起正面战斗,背后偷袭才是我的最爱呢!”说完伸手就朝巴的脖子抓去。
“不,真正偷袭的是我们才对,抱歉了果心大人。”眼看果心的攻击就要成功,但巴却完全没有动作的说道,与此同时果心立刻感觉到后面传来一声轻响,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后脑就被击中了。
“可恶,居然躲过了我的侦查,到底……”是谁,话还没有说完,果心便失去了意识,最后映入她眼帘的是另一个穿着同样巫女服的长发美女,脸上带着与巴截然不同的微笑……另一边,尚不知道果心被袭的礼物,正坐立不安的品尝着绫姬泡的清茶,被周围诡异气氛弄得异常难受的李维,只能用自己从来都不喜欢的茶叶末来减缓自己的压力,绫姬用心泡出的清茶,就这样被某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糟蹋了。
而绫姬却蒙眼新妻:BOSS只欢不爱无弹窗广告好像没有注意到李维的不自在一般,依旧自顾自的为自己的妹妹和李维两人泡着茶,偶尔微笑着和景虎姐闲聊上几句,竟是一副不理不睬李维的样子。
就在李维觉得自己必须在用茶水撑死自己和打扰军神姐妹谈话后被虐杀的两难抉择中做出选择时,绫姬终于放下手中的茶具,微笑着说道:“其实我这次找你们两个过来,除了闲聊外,更重要的是有个人想介绍给你们认识。请进来吧,泽越大师。”
随着绫姬的声音,隔间的房门被人拉开,一个僧侣打扮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正是李维在不久前的欢迎酒宴上见过的泽越冠希,只是他的打扮又和上次略微有点不同。
“在下泽越冠希,见过长尾景虎殿下和李维大人。”泽越冠希走到景虎姐和李维面前双手合什行礼道,但是话语里的自称却明显不是僧人该用的词汇,“这次在下受绫姬殿下邀请,前来讲解佛法,还希望景虎殿下多多指教。”
“哪里,能让姐姐大人如此推崇,泽越大师一定是位深谙佛法的得道高僧,这次能有机会聆听泽越大师的佛法,是景虎的荣幸。”喜欢佛理的景虎姐异常高兴的对泽越冠希说道。
不过一向对日本的和尚不感冒的李维则是兴致缺缺的冲泽越冠希点了点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全然没有第一次见面的惊讶之情,当然了,对于打扰自己和美女独处的家伙,无论哪个男人都会不爽的。
谁知泽越冠希却十分在意李维的反应,看到李维连话都不说,就笑着问道:
“怎么了,李维大人?看起来兴致不怎么高的样子,难道是对佛法没有什么兴趣吗?”
当然没有兴趣了,要是真这么说的话恐怕立刻会被景虎姐干掉吧,李维一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看到旁边景虎姐脸上露出的不快表情,李维知道自己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麻烦就大了。
“中人可能是有点不舒服,让他到旁边的房间里休息一会,等我们谈论完佛法,再叫他过来好了。”绫姬美妙的声音在这时的李维听来,简直比世界上任何音乐都要动听,让他不由松了口气。
“唔,既然姐姐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景虎姐皱眉考虑了一会后,冲着李维大声喊道:“还不赶快过去,还想在泽越大师面前丢人吗?”
“嗨嗨嗨!那么臣下就暂时告退了。”李维顿时五体投地大声应道,然后就像只看见猫咪的仓鼠般迅速的跑进隔壁的房间当中,不一会就好像睡着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咳咳,不好意思泽越大师,既然中人已经离开了,那就请您开始吧。”似乎是对李维离去时近乎逃跑的姿态感到不好意思,景虎姐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恭敬的对泽越冠希说道。
“景虎殿下客气了,不过在讲解佛法之前,我需要向景虎殿下说明一点,接下来我讲解的都是无比高深的佛法,像景虎殿下这样虔诚信佛的人,一定不会对我所说的佛法有丝毫怀疑,并且完全服从我说的话吧?是不是啊,景虎殿下?”
装出一副高僧模样的泽越冠希双眼陡然一亮。
“啊?嗯,是,我绝不会怀疑泽越大师所讲解的佛法,并且完全服从泽越大师所说的话。”刚刚还英气逼人的景虎姐,此刻却双眼茫然的说道,看起来就好像被操纵的人偶一般。
听到景虎姐的话后,泽越冠希微笑着点了点头,双手合什说道:“那么还请景虎殿下和绫姬殿下现在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
“唉,脱衣服?”眼中还残留着几丝清明的景虎姐下意识的问道。
“没有错,景虎殿下,脱光衣服与他人相对,正是佛法中最为精深的无遮大会所提倡的呢,这就是所谓的取出自己的知见障啊。”泽越冠希张口就是乱七八糟的歪理邪说,随意曲解佛门典故却又摆出一副高僧形象,越发给人一种猥琐无耻的感觉。
“泽越大师说的没错,你还愣着干什么,虎千代,还不快点把身上的衣服脱干净。”一旁的绫姬也出声催促道,而她身上那件紫色的和服早已脱了下来,只见里面居然没有任何衣物,就这样裸的跪坐在地上。
看到自己的姐姐已经脱光衣服,虽然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景虎姐也不服输般快速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那几乎和绫姬一模一样的诱人就呈现在泽越冠希面前,景虎姐也俏脸微红的跪坐在泽越面前。
泽越冠希双眼淫邪的在军神姐妹的娇躯上来回游走着,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最后双眼紧盯着军神少女双腿间若隐若现的蜜处,淫笑着说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越后之龙居然是一个白虎,景虎殿下,还麻烦你把双腿再分开一点,让我再看得清楚一点。”
听到泽越冠希如此的要求,景虎姐俏脸红得更加厉害了,但她还是听话的将双腿分开,露出里面那神秘的私处,任凭泽越冠希打量着自己那最隐秘的部位。
泽越冠希的双眼一直盯着景虎姐粉色的蜜处看了好半天,最后居然还不满足的直接伸手摸了上去,当粗糙的手指碰触到蜜处的那一瞬间,景虎姐不由轻颤了一下。
泽越冠希的手指好像挑选货物般肆意揉捏。抚摸、玩弄着景虎姐的蜜处,最后更是将一根手指插进了景虎姐还是处女的之中。
“啊~”即使是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军神景虎姐,也无法抵抗自身所产生的一快感,不由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泽越冠希一边继续玩弄着景虎姐的处女,一边淫笑着对旁边依旧跪坐着的绫姬问道:“妹妹是白虎,绫姬你是不是也是白虎呢?还是说你下面比平常人更加茂密?”
绫姬听到泽越冠希的问题后,便微笑着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蜜处呈现在泽越冠希面前,赫然也是光滑一片,只听绫姬微笑着说道:“其实我本来也不是白虎,不过泽越大师则说过我要成为的妻子,所以就自己将阴毛剃光了,不知道泽越大师还满意吗?”
“哈哈,满意满意,我非常满意,那么就让我们开始无遮大会的下一阶段吧。”
泽越冠希大笑着从景虎姐的中抽出自己的手指,上面不住滑落的液体还有景虎姐急促的呼吸,显然是在泽越冠希手指的玩弄下,体会到了第一次。
双眼迷离的景虎姐瘫坐在满是的座位上,就这样看着泽越冠希走到绫姬的身旁,而绫姬则乖巧的转过身,整个人趴跪在地上,将自己浑圆丰挺的圆臀高高翘起,娇嫩的菊穴处赫然有个小小的拉环。
“景虎殿下,这是为了让女性变得更加的神圣仪式,你看,绫姬殿下的菊穴是不是好像盛开的花朵一样呢?这就是她为了成为妻子而修行后的成果哦。”泽越冠希用手指勾住拉环,将拉环往外拉出,同时淫笑着对景虎姐说道。
随着拉环从绫姬的菊穴中缓缓抽出,只见一个个足有龙眼大小的珠子被从中抽了出来,而绫姬也不时发出无比娇媚的轻哼,小巧的菊穴不住张合着,真的好像花朵一般。
“啊啊啊~”当整串珠链抽出来时,绫姬淫叫一声,大股大股的蜜液喷涌而出,显然是了。
“那么,就让我来帮绫姬你变得更加吧,只要这样你才能和李维一起幸福的生活哦!”泽越冠希脱下身上的僧袍,将早就坚挺起来的对准绫姬小巧的菊穴,双手按住绫姬的翘臀,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唔啊~好大~要裂开了~嗯啊~”菊穴的第一次被异物入侵,让绫姬不由大声起来,美丽的秀发不住飞舞着,趴跪的娇躯积极迎合着泽越冠希的,看起来就好像一条发情母狗。
看着自己的姐姐与未婚夫之外的男人进行着异常的肛交,景虎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双手不由自主的开始抚摸着自己的,双眼中渐渐被所充满。
泽越冠希好像看到景虎姐自慰的动作般,居然好像遛狗一样,用胯下的不断顶着绫姬的娇躯朝前爬去,一直让绫姬爬行到景虎姐面前,就在妹妹的面前尽情干着姐姐的菊穴。
仅仅距离十几厘米的姐姐满是的面容,让景虎姐呼吸的愈发快速,绫姬不断发出满足的淫叫,看到景虎姐的表情后,居然将脸一下子凑了过去,娇艳的红唇吻住了景虎姐的双唇,愣了一下后,景虎姐也激烈的回吻着绫姬。
看着两姐妹无比的百合淫戏,泽越冠希顿时感到小腹中欲火更加炙热,又猛地绫姬的菊穴几下后,低吼一声猛地将拔出,对准绫姬和景虎姐的俏脸射出浓浓的精液。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不断洒落在绫姬和景虎姐的俏脸上,黑色的秀发上也沾染了不少,两姐妹无师自通的舔舐起对方脸上的精液,那的样子看得泽越冠希欲血沸腾,恨不得再狠狠干两人一番。
不过他看了看旁边的房间后,还是忍了下来,淫笑着对景虎姐和绫姬说道:
“那么无遮大会暂时就进行到这里吧,接下来让我们为李维大人准备一个他意想不到的美味茶水吧。”
“唔,好奇怪啊,怎么一进来我就睡着了。”隔壁房间中,李维摇了摇头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不过他马上想到自己还在参加绫姬的茶会,立刻站了起来,朝绫姬那边走去。
“不妙,到底过去多久了,虽然说要等绫姬她们叫我,但要是真的等到结束我也没有过去,恐怕真的会被杀掉啊。”李维小心翼翼的将房门拉开,担心的朝里面看去。
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景虎姐、绫姬还有那个泽越冠希都还在房间中,虽然还要听秃驴讲解什么佛法,但总好过被军神姐妹海扁。一边想着,李维一边回到三人中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佛法讲解的如何了?”
绫姬微笑着示意李维坐到自己旁边,一边将一杯茶水递给李维,一边说道:
“刚刚结束,我正准备过去叫你呢,没想到自己就过来了。”
李维唯唯诺诺的坐在绫姬旁边,随手接过绫姬递过来的茶水,送到嘴边就喝了起来。
“嗯?”茶水刚一入口,李维脸上就露出诡异的表情,原来是茶水的味道和他印象里的有些不太一样。
“怎么了,中人?”绫姬看到李维的反应后,有些奇怪的问道。
“哦哦,什么也没有。”李维连忙摇了摇头,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就回味似的咂咂嘴。
泽越冠希看到李维的反应后,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整个人突然站了起来,双手合什说道:“那么在下就告退了,这次给景虎殿下和绫姬殿下讲解佛法,实在是在下无比荣耀的经历,以后若是还有机会,喜欢还能和两位探讨佛法。”
“哪里,泽越大师你太谦虚了。”景虎姐连忙摇手说道,然后对李维喊道:
“中人,你还不送送大师?”
“啊,我知道了,泽越大师请。”正想着什么的李维连忙回过神,走到泽越冠希面前打开房门说道。
泽越冠希笑着点了点头,就这样直接越过李维朝房外走去,当他从李维旁边走过的时候,李维看到他的手指上好像有些水珠随着动作滑落下来,好像在哪里弄湿的样子。
就在李维迷迷糊糊的时候,景虎姐已经喊道:“走了中人,你还要陪我一起上洛呢,快点去做准备吧。”
“唉唉,主公,我可没有听你说过啊?”李维连忙追了上去,要让景虎姐告诉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匆忙离开的他并没有注意到绫姬和景虎姐身上的深色和服上多出的奇怪花纹,以及两人脸上不正常的红晕。
当李维最后从景虎姐那里得知自己要陪同她一起上洛,回来以后才能与绫姬结婚的消息后,整个人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的回到了自己的封地,吩咐下人不要来打扰后,就一个人朝卧室走去,却没有想到房间里早就有人在了。
“啊,果心!你到哪男宠王妃最新章节里去了?我回来的时候还找了你好半天,结果你根本没有出现,我还以为你去了哪,没想到是先回来了啊。”李维看清坐在房间中的人影后,立刻惊喜的叫道。
原来坐在李维房间中的人影正是果心,只是不久前才落入武者巫女巴手中的果心又为何会在这里呢?而且果心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和平常有些不同,那满是红晕的俏脸好像正在发情一般。
李维快步走到果心面前,这才发现果心的神色有些不正常,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果心却突然将李维铺垫在榻榻米上的床褥中,整个人跨坐在李维的身上,双手更是不停撕扯着两人身上的衣服。
“哇,等一下果心,现在还是白天……啊,太快了,不要着急啊……可恶,明明我才是男人啊!为什么又是逆推?”在李维惊讶和不甘的喊声中,果心将李维的完全吞入自己的之中,妖艳的面容露出喜悦的神情,下身开始不住耸动起来。
这一场激烈的足足持续了几个小时,果心的远远超乎李维的想象,他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但是果心依旧没有满足般不断吞吐着李维的,李维最后的印象就是果心骑坐在自己身上,那丰满的不住跳跃的景象。
当李维从沉睡中醒过来后,发现果心又再次消失了,他刚想起来就感到一阵腰酸背痛,暗叹女人为了争宠真是什么手段都能用上的李维,也仅仅以为这是果心为了维护自己后宫地位的一种手段。
等到吃饭时,果心又如同往常般微笑着出现在自己面前后,李维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趁着竹中姐弟低下头吃饭的时候,李维看着果心脸上又露出色迷迷的表情,而果心也仿佛明白似的笑得更加迷人,但是李维没有注意的是,果心古铜色的肌肤上正闪烁着一层怪异光泽。
看着三百个美貌动人活力十足的少女们在自己面前穿着制服进行各种训练,李维心中顿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只是才意淫了一瞬间,李维立刻小心的打量下四周,发现绫姬和果心不在自己旁边后,李维顿时松了口气。
“不过那两个人到底去哪了?明明一开始还一直盯着我不要犯错误的,难道说现在正潜伏在暗处,等我自己犯错吗?可恶,这样不就只能看不能吃了吗?”
原本还担心果心和绫姬的李维自然而然又想到自己的问题,不由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继续观看着近卫队的训练,不再去想绫姬和果心的问题。
就在李维监督少女近卫队训练场地的数百米外,条顿骑士团营地的一间宽敞房间中,从里面不断传出难闻的腥臭味和啪啪的水声。
“唔~啊~好深~”浑身的果心正被安德鲁和另一名条顿骑士德沃夏克夹在中间,粗壮的正不断从果心的和肛菊中着,性感的古铜色肌肤上布满汗水,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缠在安德鲁的腰间,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的和肛菊上,使得每一次都能深深顶入自己体内。
安德鲁和德沃夏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卖力的挺动下身,一次又一次的重重撞击着果心的两处洞穴,不断榨取出数量惊人的淫液,而三人身下早已积了一层厚厚的。
而房间的另一角,绫姬正衣衫半解的跨坐在随军牧师君瑟尔的身上,华贵的紫色和服已经脱至腰间,整个上半身的袒露出来,圆挺的被君瑟尔的两只大手握住不停揉捏着,和服裙摆下露出的两只晶莹如玉的玉足绷得笔直,一滴滴淫液顺着秀气的足尖滑落到地上。
“嗯啊啊啊~~”突然,绫姬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鲜艳的红唇吐出一声诱人的喘息,原本缓缓流淌的淫液顿时化作一道水流,顺着玉足尽情的流到地面,下半身的和服也完全被打湿。
另一边的果心好像也受到绫姬的感染一般,高昂的淫叫一声,缠在安德鲁腰间的修长双腿猛地收紧,被她这么一激,安德鲁和德沃夏克也浑身一震,直接在果心体内射了出来,混合着淫液散落到地上。
过后的绫姬整个人无力的软靠在君瑟尔身上,任由君瑟尔的大手在自己的娇躯上来回游走着,还不时回过头和君瑟尔吻在一起,不断交换吞咽着两人的唾液。
原本被安德鲁和德沃夏克夹在中间的果心则已经抽身而出,没有阻挡的和肛菊中大股大股精液和疯狂的涌出,果心用手指轻轻捻起一丝里的精液,的送进嘴中,一脸回味的说道:“真好吃,不愧是骑士大人的精液呢。”
放荡微笑着的果心让刚刚才射过的安德鲁和德沃夏克下身又是一阵火起,立刻硬挺起来,直愣愣的对着果心的娇躯。
果心看到安德鲁两人的反应后,脸上露出娇媚的微笑,将莲足伸到两人胯下,滑嫩的脚心轻巧的碰触着两人的,如同按摩一般飞速动作起来,脚掌灵活的动作就好像手一样,仅仅片刻安德鲁和德沃夏克就再次射了出来。
毫不在意的收回沾满精液的莲足,果心双手合什向安德鲁和德沃夏克两人行礼说道:“感谢两位骑士大人陪果心进行忍术训练,这次真是辛苦两位,下次还麻烦几位继续陪果心一起训练哦。”
“一定,一定,我们下次一定会继续和你一起训练的。”安德鲁和德沃夏克连忙点头说道,双眼死死盯着果心的娇躯。
果心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随即转身走到仍然跨坐在君瑟尔身上的绫姬身旁,笑着说道:“绫姬公主,已经到时间喽,再不回去的话,中人就要着急了哦。”
一脸春色的绫姬听到果心的话,立刻歉意的对君瑟尔说道:“抱歉,君瑟尔牧师,我要回去了,下次再和你一起探讨天主教的教义吧。”
君瑟尔淫笑着说道:“没有问题,绫姬殿下,无论你什么时候想和我讨论天主教和圣经,我都恭候着你的大驾光临,我也很想再研究一下女人的屁股和主的联系呢。”说着君瑟尔突然使劲拍了一下绫姬的圆臀。
“啊~”正准备起身的绫姬娇呼一声,又瘫坐在君瑟尔身上,一股又顺着足趾留下,居然一下子就了。
果心看到这一幕不由叹了口气,一边伸手抱起绫姬,一边说道:“绫姬你还真是娇弱呢,这样子可不行啊,以后的还会更加激烈呢。”
“唔~啊~我知道……啊~”绫姬娇喘着说道,当她被果心从君瑟尔身上抱起时,不由猛地淫叫一声,从衣服的缝隙间依稀可以看到,一根粗壮的正从绫姬小巧的菊穴中拔出。
“那我们就告辞了,众位骑士大人们下次再见了。”身上不知何时多出了只能称之为布条的暴露衣物的果心再次微笑着冲安德鲁等人说道,而旁边的绫姬也向几人鞠躬道别,那匆忙整理淫液斑斑的和服反倒更加勾起众人的欲火,半遮半掩的让人不住吞咽着口水。
看着果心和绫姬离去的身影,德沃夏克忍不住淫笑道:“果心不愧是东方传说中的忍者啊,小蛮腰扭得真是厉害呢!和屁眼的感觉也和那些普通日本女人完全不一样,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那还用说吗?果心不是也说了女忍者本来就有进行性技的训练吗?一想到团长大人每天都和这样的美人,就让我嫉妒不已啊。”安德鲁一脸淫荡的回答道。
“现在我们不也品尝到那个女人的味道了吗?哈哈。”德沃夏克淫笑着说道,三人顿时一起大笑起来。
“不过真遗憾啊,绫姬公主明明已经是团长大人的未婚妻,却还是一个处女,结果害得我们只能搞她的屁眼和喉咙,真想尝尝绫姬的味道啊!”君瑟尔可惜的感叹道。
“的确很可惜,不过团长大人似乎连绫姬的屁眼都没有过,不知道他看到肚子里满是我们精液的绫姬后会有什么反应呢,哈哈。”安德鲁无比龌龊的淫笑道,顿时又惹得另外两人大笑起来。
此时,绫姬和果心已经回到了已经准备寻找两女的李维面前,如安德鲁所预料的那样,看到绫姬和果心的瞬间,李维下意识的感到一阵不对劲。
只见果心穿着一身已经不能称为忍者服的暴露衣物,上半身只有胸口围着一条布条,只是勉强遮住乳珠一带,大片雪白的乳肉被裸露出来,而下身更是只穿了一件超短的短裙,长度仅仅超过大腿根一点,李维甚至可以看到一丝水光闪过。
绫姬打扮虽然没有果心那么暴露,但是华贵的和服却好像被人用力撕扯过一样,高耸的胸脯,修长的大腿,光滑的玉背,总是时不时的从和服的缝隙中裸露出来,配合着绫姬高贵的气质,这种半遮半掩的感觉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的。
就在李维愣愣的看着果心和绫姬的时候,果心的嘴角微微翘起,整个人走到李维身边,低声问道:“想看我们看到什么时候啊,小主公?”
“啊,抱歉,走吧,主公派人通知我,说她马上就要上洛了,要我们赶快准备。好了,我们快点回去吧,明天还要早点出发呢。”李维慌慌张张的说道,再也不敢看绫姬和果心一眼,转身一个人走在前面。
只是刚刚果心凑过来的时候,李维闻到了从果心那发亮的古铜色肌肤上传来的一阵腥臭的味道,但又转瞬即逝,让李维以为只是自己多心而已。
第二天,景虎姐便带着李维训练的那三百女近卫队,借用阿国巡回舞团的名义,开始了自己的上洛之旅,随行人员除了阿国、绫姬等人外,整个剧团当中只有两位男性成员,其中一个自然就是李维,而另一位则是……宽阔的道路上,景虎姐穿着一身男装和李维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后面则是化妆成歌舞剧团的近卫队,没有什么外人的情况下,景虎姐开心的和李维打闹着,当然只是景虎姐打人,而李维单方面挨打而已。
“那个,虎千代,绫姬去哪里了?早上就没有看到她呢。”脑袋又挨了景虎姐一击的李维,为了躲避铁拳的下一记连忙抢先说道。
“姐姐大人吗?她好像一早就去找泽越大师了,姐姐大人也终于开始喜欢佛法了呢。不过怎么了诚,才一会不见,就这么想我姐姐了吗?”景虎姐随口回答道,随后仿佛嫉妒般一边叫着李维的化名伊藤诚,一边又锤了李维一拳。
“嘶疼……才不是那样,请听我解释,虎千代……啊!等一下,主公太用力了!哇!”李维的小聪明完全没有起到一点作用,惨叫声反而比刚刚更加响亮的响了起来。
队伍后方的一辆比其他马车大一圈的巨大马车正是泽越冠希的座驾,而一早就进到马车里面与他见面的绫姬,直到现在也没有出来过,只是偶尔靠近马车的女近卫们会听到若有若无的娇喘声,让她们面红耳赤。
昏暗的车厢中,绫姬和果心身穿印度特有的薄纱舞衣,轻薄的衣料根本无法掩盖两女姣好的身段,若隐若现的反而更加能勾起男人的欲火,紧紧的靠在泽越冠希身上。
绫姬用嘴含住一颗果脯,径直吻住泽越冠希,然后直接与泽越冠希舌吻起来,将嘴里的果脯和香津一起送入泽越冠希嘴中,半天后才满面通红的松开红唇,双眼迷离的看着泽越冠希。
泽越冠希伸手穿过那完全称不上衣物的舞衣,握住绫姬丰挺的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做的不错,绫姬,看来你的新娘修行已经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正式成为一个女人了。”
这时一直俯首在泽越冠希胯间的果心抬起头,一边吐出嘴里含弄的,一边坏笑着说道:“主人,绫姬私底下可是抱怨了很多次呢,说自己的屁眼都被了上百次了,但是却还一次都没有尝过的滋味,是个不合格的妻子呢!”
“果心~明明和你说好不告诉别人的!”绫姬立刻娇羞的扑向果心,两具迷人的顿时在泽越冠希身上打闹起来,绫姬那浑圆饱满的翘臀不住的在泽越冠希眼前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