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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文合集 H(25)


将土豆切出一条条缝隙,在其中塞上培根。然后就只需要在烤箱里滚滚,然
后刷上蒜蓉辣酱,就可以吃了。
但是久疏厨房,土豆切得不是很均匀。所以塞满培根后,成品变成了个怪物。
不敢再多看,赶紧放进了预热后的烤箱,眼不见心不烦。
「没关系,丑是丑了点,但是味道应该不会差。」小雨安慰我道,「就跟哥
哥一样。」
「那是。」我得意洋洋的说。话出口才发现不对劲,小巫女这是要造反啊。
刚刚的男女战争中,我和小巫女勉强打成了平手。我出来了三发,而小雨丢
了五次。虽然看起来我占据优势,但事实上我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但小巫女却
像个没事人一样,除了花瓣有一点儿红肿,小腹处的樱花状胎记还没有消褪之外。
一番大闹后,我们达成了和平友好的协定:如果成品味道不错,小巫女就为
我解锁果体围裙的福利。
「那如果味道不好,怎么办?」我不识时务的问道。
「哼哼,那也简单。」小巫女冷笑道,「哥哥也得用自制高蛋白饮料把小巫
女喂饱才行。」她不怀好意的看着我的下身,用舌尖润了润嘴唇,然后贝齿轻轻
咬住下唇,发出诱人的口水声。
如果是两个小时前的我,估计就直接将小巫女按在灶台上正法了。但此时的
我,不仅没有产生膨胀的感觉,反而…俗称缩卵。
「哇,好好次!」
出锅后的风琴土豆成功的引起了小雨的食欲。她用筷子夹起一小片,吹了吹
气,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嘴里。她睫毛忽闪的大眼睛忽的亮了起来。
「是吧,好吃你就多吃点。」我呵呵笑道。虽然很久没做饭,但手艺似乎还
在。只是刀工略有退步。
「真是为难呢。」小巫女忽然叹气道。
「怎么?」
「哥哥家的围裙是真的丑,给哥哥解锁福利的时候会很煞风景呢。」小巫女
说。
「哪儿丑了。这可是爆款。」我指着围裙上海底捞火锅的LOGO,说,
「半年前从海底捞顺回来的,比外面卖的围裙质量好多了。」
「可是上面会有油污啊。哥哥舍得让小巫女的身上变得污七八糟的吗?」小
雨眼巴巴的看着我,可爱的小嘴嘟起,像个受了委屈正在撒娇的孩子。
「那可太刺激了!」我激动得声调都变了样。想到小巫女身上多出一道道黑
色的油污,我原本打了退堂鼓的下身竟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baka!hentai!」小巫女赌气般的将风琴土豆一片一片飞快的
塞入嘴巴,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到,「一点…都不给…笨蛋哥哥留!」
2。
「哥哥,外卖叫了吗?」小巫女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她还算是良心未泯,在
吃了独食的情况下,还是主动包揽了清理的重任。
叫了个甜品外卖,打算慰藉一下自己的肚子,以及讨好一下今天被我三次中
出的小巫女。
「哥哥,帮忙倒一下垃圾吧。」
「好嘞。」我起身,正想去小巫女的手上接垃圾袋,却一下被眼前的景象镇
住了。
小巫女竟然脱光了刚刚穿上的衬衣与内裤,穿上了家里唯一一条海底捞爆款
围裙。
围裙上窄下宽,坚挺的双乳将围裙上半部高高顶起,一丝嫩红的乳晕调皮的
从围裙边缘逃出,但乳头却害羞的躲在了围裙后面不肯露面。
见到我呆滞的猪哥像,小巫女大方的转了个圈,将完美的身体尽数展现在我
面前。
「好的,现在小巫女要做家务了,笨蛋哥哥如果什么时候忍不住,碰到了小
巫女的身体,就算游戏结束。」小雨拿出手机,向我展示了一下屏幕上的计时器,
「只要哥哥能坚持超过一个小时,就让哥哥自己选择下一个解锁的体位或者玩法
哦。但如果哥哥坚持不到,那小巫女可是会打滚的哦。」
下身像吹气球一般的顶起。因为之前的运动,下身的皮肤已经有些发红,与
内裤的摩擦引起了些许疼痛。但在欲望面前,这都不算什么。看着裸体围裙状态
下的小巫女弯下腰认真的清理着餐桌时,高高翘起的小屁股,我恨不得马上冲刺
过去来一式恶狗扑食。
但此刻的我,头脑异常清晰。这才过去了20秒,我很有可能刚刚进入,还
没抽插几下,就被小巫女一个翻身赶出身体,然后整晚望花兴叹。毕竟有句老话
说,神仙难日打滚的……
或许是我天赋异禀?每次激情勃发时,脑袋里的想法纷至沓来,思维比平时
快上许多,就像CPU超频了一般。
小巫女似乎预料到了我的节节败退,她哼起了无名小调,不着寸缕的翘臀竟
然开始左右扭动,连同着身后露出的花瓣,也开始交错、摩擦着。花穴入口处渐
渐出现了白色的液体,不知是小巫女的爱液摩擦后的产物,还是最后一次在浴室
里射入她深处的粘液开始向外流动了。
小巫女娇俏可爱的嗓音,搭配这淫霏的场景,让我已经处在了失控的边缘。
但此刻的我,却天神下凡版的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南无喝呐怛那哆呐夜耶
南无阿俐耶婆卢羯帝
烁钵呐耶菩提萨陀婆耶」
充满禅意的BGM从我的手机里响起,瞬间让小巫女的肉体攻势土崩瓦解。
小巫女丢下抹布双手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哥哥你好棒棒!居然连大悲咒都使出来了,小巫女我输的不冤哈
哈哈。」
我一脸尴尬,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一战实在是胜之不武。
忽然,小巫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原来,在捧腹大笑过程中,小巫女体内的白浊液体慢慢流出,甚至有小部分
顺着她的翘臀,流到了地上。
「还好带了姨妈巾,臭哥哥。」小雨换好内裤,里面贴上姨妈巾,好歹暂时
解决了问题。
「还有,居然把我的胖次借给别人穿。要不是看见小学妹可怜,小巫女真的
会气到炸毛了。」小雨怨念道。
重新穿上围裙,这次里面多了一条内裤,虽然诱惑依然在,但我勉强能挺住,
而不必再借助大悲咒的力量。
小雨继续帮我整理家务。将我洒落的零食、衣服和臭袜子分门别类放好,然
后开始拖地。
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拖地了。因为实在是太费时费力。拖地时需要全程弯
腰,这对我辈肥宅,实在是不能承受之重。
但是小雨,虽然刚下飞机,虽然与我进行了数小时激烈的爱爱,但还能元气
满满的拖地,不禁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忽然,门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了一声急促的:「您好,请开下门,您的外卖!」
而正好拖地到门口的小巫女,习惯性的放下拖把,似乎想要向前去开门。
3。
我像被针扎了屁股一般从沙发上弹起,向门口的小雨冲去。
但小雨距离门口距离太短,我刚冲到她身后,她的手已经接触到了门把手,
作势要把门打开。
那瞬间,我也管不了与小巫女的赌约了。如果让陌生的外卖骑手看到只属于
我的小巫女的身体,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保持理智。
下一刻,我把小巫女扑到了门上,打断了她开门的动作。
「哎呦!」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小巫女痛呼出声。不过好在我的手先接触到门,
小雨的额头只是磕在我的手上。
疼得我龇牙咧嘴。
「您好?麻烦开一下门。」不知情的外卖骑手又敲响了门。
「去里面,躲起来。」我小声呵斥道。小巫女被我的气场震慑住,乖乖的躲
进了厨房。
「臭哥哥,你输了。」小巫女皱着眉头揉着自己的膝盖,说。不知道是因为
被我粗暴的怼在了门上,还是被我冷眼呵斥,小巫女似乎有一丝不悦。
「嗯,愿赌服输。」我说,「可是小雨,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
很久没有用这个称呼,小雨似乎有些惊讶。不过随即她便反口辩驳到:「人
家那是故意引哥哥上钩的嘛。再说,就算开了门被外卖小哥看一眼又能怎么样,
我穿着围裙呢,而且哥哥也在…」说到后面,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
气。
「这围裙也能算衣服吗?」我的声音提高了8个度。小雨似乎被我吓了一跳,
随后变成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我心软了,尽量用柔和的声音道:「小巫女,是哥哥不好,太冲动了,好在
你没有受伤。不过,我真的不想你遇到任何危险。」
小雨的脸上多云转晴,她向前抱住了我,温柔道:「知道哥哥对小巫女最好
了。」
正当我享受这温馨的一刻时,小巫女一把抓住了我的下身,说:「咦,臭哥
哥,你看这是什么?」
「哥哥,你硬了诶~ 」
「哥哥,是不是想到小巫女被外卖小哥看光的场景,就这样了啊?」
我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样,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与小雨对视。
「是的。我错了。想到小巫女要被其他人看到身体,我就失去理智。如果真
的发生了,我可能会发疯的。至于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哥哥,来做个实验吧。」
小巫女拉着我,走向了平日晒衣服的主阳台。下午的太阳当西,正好照在小
巫女只穿着围裙的身体上,明媚得刺眼。
小雨看着我,妩媚一笑,双手将胸前的围裙一拢,那对玉兔便跳将出来。在
阳光的照射下,粉红的乳头晶莹剔透,白皙的双乳上,甚至能看见一条条淡青色
的脉络。
小区内对面楼距离这边只有不到100米,如果他们有人站在东侧阳台上,
一定能看到这边的美丽风景。
热血上涌,下身不受控制的继续增大,上挺。竟有一种顶出内裤的气势。
小雨像奸计得逞的小狐狸,笑着说:「实验结果,哥哥果然是大henta
i呢。」
她像恶少调戏小媳妇一般,伸出食指,勾下了我的内裤,任它下落到我的脚
下。下身一轻,接着像出笼猛虎一般,昂首指天。
风情万种的瞟了我一眼,小巫女就这样伏身趴在了阳台的落地玻璃上。那对
雪白玉乳,被压平在玻璃上,该是一副多么诱人的景象。而高高翘起的娇臀,在
向我宣告着她的游戏内容。
她让我在这里…上她!
我尚存的理智使我小心的扫描着对面的楼层。只要发现一丝被直接看到的风
险,我一定会打断这个禁忌的游戏。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拖着小雨离开呢?或许,我的内心深处确实存在变态的成
分。
但夏日的午后,又有几个人会走到阳台观光呢?对面楼中的上下几层楼都没
有出现任何有人的迹象。
最后一丝理智随之溃败,我一把扯下了小巫女的内裤,提枪瞄准,将小巫女
牢牢地压倒在落地玻璃上!
4。
「哥哥,刚刚怎么那么快?」小巫女一丝不挂趴在我的胸口,左手还在我的
肚脐上画着圈圈。
「小巫女,可是你也一起到了啊。」我闭着眼睛,懒洋洋道。此刻的我连手
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哥哥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hentai本质吗?」小巫女轻哼了一声,道。
那当然,打死都不能承认。
不过,小巫女刚刚,好像也比平时更紧。特别是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蜜道
内的媚肉骤然缩紧,全方位的挤压和蠕动使我很快丢盔弃甲。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向下探去。顺着小雨光滑的股沟,摸到了柔嫩的花唇,
使小雨全身微微一震,嘴里也发出了「嘶」的吸气声。
大约是一天欢爱的后遗症吧。我的手避开花唇,按在了那粒已经几乎躲起来
的小豆豆上。
「小巫女,刚刚在浴室,你是不是又…到了?」我轻声问。
小巫女无力点点头,说:「哥哥如果继续这样的话,用不了多久,小巫女又
会去一次的。」
「会舒服么?」
「一般吧。去的次数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哪怕什么都
不做,都很快乐。」小巫女呢喃道。
我抽回了作怪的手,合双手的力量将小巫女的身体抱起,压在我的身上。
「好舒服~ 」小巫女闭着眼睛在我的胸口轻轻一吻,然后趴在我身上一动不
动的休息。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节奏一致,似乎是睡着了。
小巫女刚刚又去了两次,而且这两次的时间间隔非常短。莫非是,她高潮的
次数越多,下次高潮就会越容易?
不禁让我臆想,如果次数足够多,会不会让她进入无止境的巅峰状态?
「要不是没力气了,真想再翻身干个爽啊。」我在心里说。
还是算了,我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在心中掐灭了。我目前还没有这样的能
力,健身继续下去,应该也很难达到。在这方面,我从天赋到实践,都算不上优
秀。
不过,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爱她,确实好刺激啊。就像是那次的试衣间Pla
y一样。不过,内心诚实的告诉我,今天的落地窗Play比之前的试衣间,刺
激程度更上层楼。
如果当时有人出现在对面阳台怎么办?我是否还有理智,能带身下的小雨马
上离开,防止事态失控?
我没有信心。那个状态下的我,似乎已经不是我了。我很有可能会将小巫女
继续压倒在落地玻璃上大肆征伐,而不顾对面楼的目光,甚至使照相机镜头。
还好,没有造成这样的后果。
我长舒口气,勉强拉过旁边的空调被,盖在我们两人身上。然后抱住身上的
小巫女,逐渐进入了梦乡。
「哥哥,我要走了。姐姐在楼下等我。」半醒间,听到了小巫女告别的声音。
「啊,好的,注意安全。」我迷迷糊糊道。四次全力喷射,带走了我的全身
精力。经过一段时间的睡眠,此刻的我,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怀中
少了些什么,忽然觉得有点冷,不过很快,身体便感受到了空调被那柔和的质感。
直到十几分钟后,我才反应过来。小雨今天也经历了6次高潮,而且还做了
那么久的家务。刚才的她也应该处在疲劳、脆弱的状态。
我应该送她下楼的。有些懊悔,但是没有办法让时间倒流,我赶紧拿起手机,
询问小雨是否已经安全上车。
「冯兄,我是林烟,小雨已经上车睡着了,勿念。」
5。
「哥哥,你是说,有那么大的游泳池?小巫女最喜欢游泳了,羡慕~ 吃手手
~ 」
「这样啊,我问问吧,应该可以带你一起过去游泳的。」
我点开与小梵的聊天,先寒暄了两句,然后问她会所是否允许带家属一起。
「可以的,这边对女性客人的限制很少,基本如果是会员引荐,都可以进来
健身。」小梵回复到。
刚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雨,小梵的微信又来了:「哥,你和学姐一起游泳,
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
我想了想,回复道:「不必,如果不介意的话,正好和学姐认识一下,以后
在学校还有个照应。」
把小梵提供的信息告诉小雨。过了一会儿,小巫女回复道:「欧耶,终于可
以去大佬云集的高端场所体验一下了!」
我开玩笑道:「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小巫女在那儿被某位大老板看上了,开
天价包养,怎么办?」
「哥哥作为介绍人,先抽50% 提成。」小巫女回复道。
「啊?」
「然后带着这一半的天价资产一起跑路啊,笨蛋哥哥。」
「可是,万一对方要求货到付款呢?」我乐了,继续回复到。
「啊呸,他咋不要求七天无理由退货呢?」
「哈哈哈哈,讲真,小巫女你有泳衣吗?今天下午去接你?」
「今天算了吧,下午和芸姐还要采购些东西。晚上正好逛街选个泳衣。明天
哥哥再来接我吧。」
忽然,我想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小巫女,上周,我们,去了那么多次……你应该不是在安全期吧?」我还
是忍不住询问道。现在还没到要小孩的时候,而且肯定不愿意让小巫女受更大的
伤害和痛苦。
「笨蛋哥哥,都72小时了诶,才想起来吗,孩子都着床了诶。放心吧,哥
哥上次给的药还有呢。」
「哥,学姐没有过来吗?」小梵正襟危坐的样子让我有些想笑,与小雨学姐
的见面需要如此隆重吗?好在小巫女不在,不然她估计会没心没肺的大笑出声。
「她今天有点事,明天再来。」
「哦,那我们开始吧?今天目标是游泳50m* 6,然后再去做有氧。」小
梵翻开随身的软抄,说。
虽然一趟只游50米,但我毕竟没有经历过系统的游泳培训,只能使用最原
始的狗刨。一趟下来,比跑步1000m轻松不到哪去。
做完一整套,我躺在床上,几乎动弹不得。
经过15分钟的全身按摩,舒服得几乎要睡着了。这时,下身微微一凉,接
着又被一双火热的小手包围。
最近几天,和小梵的关系非常自然,只是觉得多了个惹人疼的妹妹。
而被小巫女彻底榨干的我,即使在她的刺激下,也勉强可以控制欲望的随意
释放。
经过三天的休养生息,肉欲又渐渐积累起来。所以刚刚有些生理反应,被小
梵敏锐的察觉到了。
正想推脱一番,耳边忽然传来了小梵若有若无的声音:「哥,明天学姐就来
了。」
那……好吧。我全身放松,闭上眼,再次沉浸在这禁忌的快感中。
6。
「学姐好……我是殷雅梵,是舞蹈学院15届的……」
「不要客气啦,叫小雨姐就好。」小巫女大方的摆了摆手,说,「我和哥哥
一样,叫你小梵吧。」
「哥……哥哥?」小梵对小雨的称呼似乎有些意外。
「这是我对他的爱称啦。」小雨说着,拉住小梵的手,说,「走,我们去换
个衣服,先游几圈过过瘾。」
「可是,哥他……」小梵还是没有忘记健身顾问的本分。
「没关系啦,他肥膘多,掉进水里也沉不下去的。」小雨毫不客气的说,
「哥哥,不要偷懒哦。我先和小梵妹妹玩会去。走啦走啦~ 」
小雨居然选择了最保守的连体式泳衣。她的泳姿比小梵更加优美。那标准的
蝶泳动作,将身体的曲线美发挥得淋漓尽致。相比简单易学的蛙泳,蝶泳的观赏
优势非常明显。
而我,只能用着狗刨的姿势,艰难的滑动着。
「哥哥,小巫女的泳姿如何?」回去的路上,小雨得意洋洋道。
「美滴很。」我没好气道。刚刚小巫女经常游上一段就回来,然后在水里挑
逗我,还说什么抓到就她就让我「嘿嘿嘿」。结果快一个小时,毛都没碰到一根,
反而累的像个死狗。
「小梵的按摩也很舒服呢。」小巫女回味道。结束游泳后,在包间内,小梵
为我和小雨都来了一次全身按摩,结果自己累的够呛,被我们留在包间内休息。
「是,她是专业的。」我说。
「哼哼,我不在的时候,哥哥不是还享受过其它服务吗。」
老脸一红,险些没握稳方向盘。
「除了用手,她还用过其它……的吗?」
「没有!」我矢口否认道。
好在小巫女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她很快就转移话题道:「小梵真的很漂亮哦。
要不哥哥把她收进后宫吧,这样小巫女也能摸她摸个爽了。」
「摸你自己啊。你的身材比她还好啊。」我说。
「但是她有种族天赋啊,岂可修!」小巫女不甘道,「她的皮肤白得像牛奶,
鼻子那么挺,胸还那么大,身上的味道还……那么有特色。这都在哥哥的好球区
内啊。而且,她的乳头,淡琥珀色的诶,很少见的!哥哥肯定没见过对吧!」
「对了,哥哥,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小梵和她那个王八蛋男友没分手吗?」
我点点头,说:「是的。」这也是我有些不解的地方。难道小梵对那种人还
抱着希望吗?
「那哥哥可盯紧一点哦,不然小心小妮子被无良男友骗得身心身心俱失。」
「我觉得,小梵和她男友可能并不是一般的情侣关系。这样的事情一出,什
么爱情都会烟消云散的。他们从一开始,就是那种相依为命的关系。
「其实吧,这种事,我也只能见到了,才会管。我也没有办法能一直照顾她。」
我说。
「说了哥哥是滥好人呢。」小雨说着,探过头来抱着我的侧脸狠狠亲了一口。
「哎呦!」
「怎么了?」我放慢车速,转头看了一眼,小巫女正皱着眉头按揉小肚子。
「被档把硌到肚子了。」小雨委屈道。
「好吧,我下一辆车一定换奔驰。」
「嗯嗯,到时候小巫女一定坐在副驾驶……吃臭哥哥下面~ 」
7。
「郊游?这种天气出去不怕热吗?」
「应该不会的,芸姐选的地方是郊区新建成的湿地公园,绿化面积很大,应
该不算热。」小雨说。
「湿地公园?那里我熟的。高中时去那边玩过,那时还没有湿地公园的说法,
只有一座荒山,一片荒地,一条河。」我说。
「那哥哥是同意了吗?」小巫女眼巴巴的看着我。
「好吧。不过最近公司确实有些忙,周六应该是需要加班的。我翘了吧。」
我下定决心道。
芸姐所以邀请小雨姐妹、王昆和我一起去郊游。
我猜可能是芸姐想要缓和一下与王昆僵住的关系。听小雨说,她一直认为王
昆本性不坏,只是没有正确的引导。
「姐姐说,芸姐和王昆,一个像殉道者,一个是愚民。」小巫女这样总结道。
不过这次的郊游不去是不行的。姐姐和小雨都决定去了,我不去,不是白白
便宜了王昆弟弟?
不过这周以来,公司确实很忙。主机厂忽然改变策略,不准备主攻「金九银
十」,而是利用新品上市的噱头,提前出击,打乱友商的部署。所以最近市场部
忙得不可开交。
不过,为了小巫女……和姐姐还有芸姐,我果断鸽了加班。
九点,在芸姐学校碰了个头。听说最近王昆都住在学校看家,而芸姐住回之
前的家中。
「冯哥,早。」王昆主动向我打招呼。不过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倦怠,双目也
不像之前那般有神。
具有丰富经验的我马上识别出,他昨晚肯定打过很多轮飞机。肉欲像毒品,
芸姐这是在帮王昆弟弟戒毒啊。
不过就今天的情况看来,芸姐对他的希望估计还是要落空。
湿地公园那边还没有正式竣工,还有一些路面没有铺上沥青水泥。所以我们
的车开过去都不大合适。姐姐借了一辆SubaruOutback,我们五个
人就这一辆车过去。
大约四十分钟,我们便到达了湿地公园。虽然已近盛夏,但附近的绿化是真
的好,体感温度还比较让人惬意。唯一让我有些难以接受的是,草丛内的蚊虫依
然是那么猖狂。不多时,我便被蚊子咬了三四个大包。涂上姐姐随身带的驱蚊水
之后,才稍微好点。
最先解决的问题肯定是吃饭啦。这边经过开发后,暂时只开放了几个区域。
比如,自助烧烤区。在这边可以租用烧烤架,食材可以自带,也可以在这边
购买。
这是我们的第一站目标,食材都是我早期在农贸市场采购的。
我提议留下王昆在这边帮我,三位美女先到周围转转。王昆自然不好推脱。
其实我注意到,王昆偷瞟姐姐的次数有些多了。她们三个应该也发现了,但
都没有点破。
姐姐的面容与小雨并无二致,但气质的截然不同。陌生与熟悉两种感觉交织,
让小弟弟难以自拔也是有的,不必深究。
然而我还是不会放过他的。我把洗菜,切素菜,剥玉米等杂活一股脑的扔给
了他。而我,最享受他这种不情愿,却又找不到理由拒绝的样子。
而我手里的就是今天能否顺利吃饱的关键了。五花肉,牛肉,鸡翅,鱼,牛
胸口油等等材料都需要提前处理。早上和路上已经完成了部分腌制工作,但切片
串串的工作还没开始。
耐着性子弄了一个小时,终于把准备工作结束了。
「哥哥,那边的大草坪上有好多人啊!我们等会吃完之后也过去吧!」
「嗯,好的。」我将酒精均匀的泼洒在机制炭上,再在下面埋了两块固体酒
精,顺利点着了火。
「冯兄,辛苦了。」姐姐微笑道。
心中乐开了花,早起至现在积累的疲乏瞬间扫空。
「小昆,要多向冯哥学习,才能找到小雨姐这么好的女朋友。」芸姐也在旁
边起哄道。
王昆嘴上附和,嘴角却微微上翘,莫非他还是觉得我配不上小巫女?
8。
所幸荒废已久的手艺还在,终于在这顿饭上把几位美女伺候到位了。
大学时,多次和高中时代的损友农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进行烧烤活动。有时
在楼顶天台,有时再街头巷尾,甚至有次在「可口可乐」的厂区里。农旭总是能
找到那些别人无法发现的角落。但自从他警校毕业,开始实习,我就与他联系得
不多了。上次见面,似乎还在一年半以前。
而大学时就没有关系特别密切的朋友了。虽然偶尔会在网上联系,但关系始
终不远不近。与农旭之间,虽然已经有一年半没见面,但我相信,只要我们随便
一方有需要,另一方都会随叫随到。
草坪上,许多家庭在这里聚会。他们在地上铺着防水毯,坐在上面打牌、吃
零食。如果困了,就在旁边搭的帐篷里睡一觉。
今天的云层不算厚,但好在面积够大。恰到好处的阳光洒落在草坪上。真是
个郊游的好日子。
我们用最快的时间架好帐篷,铺好防水毯。
「姐姐,帮我内个一下好不好?」小巫女拉着比自己小只一点的姐姐,撒娇
道。
「就知道你会想要这个。」姐姐瞟了一眼小巫女,说,「芸姐应该带了吧?」
「带了。」芸姐说这,递过来一个塑料盒子。
姐姐和小雨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姐妹装」。同样是及膝棉麻连衣短裙,姐姐
穿的是白底蓝花,小雨穿的是蓝底白花。芸姐的穿着很吸睛,上身穿着大一号的
印花白T,在腰部打了个结,露出光滑的小腹和肚脐;下身是蓝色的运动超短裤,
一双铅笔般笔直的美腿大方的袒露在空气中。
姐姐双手捏住裙摆,在防水布的一角缓缓盘膝坐下。小巫女也在防水布上侧
躺下,小脑袋枕在姐姐的大腿上。
姐姐打开塑料盒,从里面取出一根细小的棉签棒。她三指捏住棉签,在小雨
的耳廓处小心的搔弄着。小雨发出一声悦耳的呻吟,脸上露出小猫被抚摸一般的
享受的表情。
芸姐也盘膝坐下,对王昆招了招手,然后指了指自己光洁的大腿。芸姐的腿
属于和小雨一个类型的,可以依稀看到健康的肌肉轮廓,完美的曲线中似乎蕴含
着惊人的弹性。
王昆有些受宠若惊的愣在原地。芸姐重复了一遍动作,他才激动得满脸通红,
在防水布上侧躺下来,头枕在芸姐的大腿上。与小雨不同的是,王昆脸部朝内,
几乎与芸姐的大腿根部贴在了一起。在这个暧昧的距离,他呼出的热气可以刺激
到芸姐敏感处。
果然,芸姐马上将他的头部向外挪了一下,当着我们三人,芸姐没有直接表
现出不满,只是脸上表情有一丝尴尬。不过小雨在享受,姐姐在服务,都没有注
意到这一幕。
芸姐从盒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一些液体在盒内的小格子里,然后用棉签
棒沾上一点液体伸进了王昆的耳朵内。这应该是酒精。
然后芸姐拿出小巧的银色掏耳勺,在阳光的帮助下,细心的为王昆进行采耳
服务。而姐姐这边没有使用挖耳勺,只是用棉签棒沾着酒精搔弄着小雨的小耳朵
和外耳道。
于是,我成为了单独多出来的那个。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哥哥不要急哦,等下两位姐姐随便你选~ 」小雨笑着说。
幸福来得太突然。真的可以吗?享受烟姐姐或芸姐如此亲密的服务。
不过我该如何抉择呢?唉呀妈呀,脑瓜疼。
王昆的幸福或许来得更突然。最近芸姐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保持距离,突如
其来的亲密接触肯定是让他喜出望外的。
但是,他的双手却尴尬的无处安放。如果我们剩下三人不在,他一定会顺藤
摸瓜摸到芸姐的大腿。但目前这种情况,这种可能性自然是不存在的。他应该明
白,他如果做出这样的事情,或许就再也没有与芸姐修复关系的机会了。
王昆的双腿渐渐曲起。这个姿势肯定谈不上舒适。但我知道,他也别无选择
——他的下身已经起了生理反应,为了避免尴尬,他只能选择曲起大腿,尽力掩
盖一二。
芸姐应该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王昆弟弟的耳朵上。不
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芸姐脸上的微笑充满了幸福的味道。或许在阳光下与亲
人进行亲密的小互动,对芸姐来说,已经是令她无比幸福的小奢望。
9。
「哥哥,来吧,轮到你了。」
我……真的可以吗?
见我没有上前去的意思,小雨上前抓住我的手,向姐姐的方向拉动。于是我
「半推半就」的枕着姐姐的大腿躺下了。
姐姐的大腿比小雨的更软,或许因为运动量比小雨要小得多。把我几十斤的
胖头枕在姐姐的大腿上,犯罪感在心里油然而生。
「冯兄,没关系的,放松。」姐姐温柔的声音传来。
「哥哥,要不要这么羞涩啊,哈哈。」小巫女戏谑道,「要不换我来?」
那当然不行啊,毕竟与小雨亲密互动的机会常有,而与姐姐的不常有啊。
姐姐的手指有些凉,她没有马上开始用棉签服务我的耳朵,而是先在我的太
阳穴和耳廓周围轻轻擦拭、按压着。
在姐姐温柔的动作下,我僵硬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然后,姐姐的服务进入
正题。耳朵里凉丝丝,痒丝丝的。听觉与触觉的共同作用是我的身体开始一阵阵
舒爽的颤抖。
这一刻,我在想,ASMR的起源应该就是采耳活动?
好在,我没有遇到与王昆一般的尴尬情况。因为心中对姐姐一直是五分欣赏,
五分仰慕,却几乎没有形而下的肉欲。而且,姐姐身上恬淡的幽香,让我浮躁的
情绪暂时平复,心中渐渐一片平和。
然后我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胖头哥哥,回魂啦,姐姐的腿都被你压扁了。」小巫女的声音将我从梦中
惊醒。
我急忙爬将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芸姐和王昆似
乎离开了,而姐姐依然保持着开始的姿势。
是为了让我好好休息,姐姐竟然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姐,对不起……谢谢。」
「冯兄别客气。」姐姐脸上的恬淡笑容忽然多了一丝俏皮,「不过确实应该
坚持健身呢。」
「哈哈哈胖头哥哥听到没有?姐姐都嫌你沉了耶。」小巫女幸灾乐祸道,
「总算让姐姐知道我身上的压力有多大了。」
小雨俏皮话中的暧昧歧义让我心中一惊,但姐姐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尴尬或
反感,只有……
这是刚刚芸姐为王昆采耳的时候,脸上出现的幸福表情。
姐姐,也会觉得幸福吗?
「18,19,快点,哥哥,还差一粒。」
「魂淡,不要催啊。」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将手中那粒雀舌般的瓜子放在
了小巫女的手心,凑足了这一批的20粒。
小巫女将手中的瓜子分成两份,然后把一份放进自己的小嘴,另一份喂到姐
姐嘴边。姐姐正在专心看书,每当小雨将瓜子送过来,她就配合地张嘴,让小雨
喂她把瓜子一粒粒的吃下。
真没想到,女神范的姐姐竟然也会有这般电波可爱的一面。
草坪上人很多,许多情侣或家庭成员在这儿携手散步。谁能想到,数年前的
一片荒原,竟已经成为周末活动的胜地。
「晨哥……真的是你!」
10。
「小宁,好久不见。」
眼前的少女身似弱柳扶风,眉宇间化不开的那一抹忧伤更让人不由得生出恻
隐之心。不知如此花骨朵般的少女,会经历怎样的苦难,才会让这般哀愁如影随
形。
但这一刻,她脸上的发自内心的笑容真的很美,如石缝中顽强生长的小白花。
见到久违的少女方宁,我也很开心。连忙站起身来,向方宁和她身边的妈妈
打招呼。
「阿姨,好久不见。」我说,「小宁,阿姨,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林雨,
这是她姐姐林烟。小雨,姐,这是我朋友方宁,和她妈妈。」
听到我介绍小雨的时候,小宁脸上僵硬了一瞬,但马上便恢复了笑容。她主
动向小雨伸出了手,说:「小雨姐好,我是晨哥的朋友,你真漂亮。」
小宁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在我和小雨身边更显娇小可爱。小雨也大方的
伸出手,与小宁握在一起,说:「小宁,你才是大美女呢。我刚刚还在奇怪,这
么一个漂亮的美人怎么会认识他。」
两人一见如故,坐在防水布上开始聊起了家常。
小雨没有八卦我和小宁的认识过程,而是聊一些女孩子都会关注的时尚、星
座、彩妆问题,这让我心中松了口气。小宁的母亲也坐在一边,一脸欣慰的看着
女儿久违的开心模样。
「小宁,我总觉得我在哪儿见过你呢。」小巫女说。
「可能我们有缘吧。」小宁说,「小雨姐,能不能求你件事?」
「嗯?」
「我想和晨哥一起走走,就一会,可以吗?」
「当然,正好想向阿姨请教一下,平时家里都做什么菜,把你养得这么苗条,
皮肤还这么好。」
和小宁并肩而行,慢慢走出了草坪的范围,来到了茂密的林间。
「小宁,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我忍不住关切道。
「晨哥,我很好,真的很好。这都是你给我的,我不知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说着,小宁的眼眶红了。
「别这样啊,小宁。是你的坚强帮了你自己。我只是恰逢其会。」我说,
「要是让小雨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要打我一顿为你做主了。」
「小雨姐也和晨哥你一样温柔呢。」小宁破涕为笑道。
「嘿嘿,遇到她是我的幸运。」我由衷道。
「晨哥,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干傻事了。虽然没有能力做对你有帮助的事,
但只有好好活着,才对得起你给我的这些。」小宁说。
我没有反驳她,虽然我觉得她不必如此感激,但让眼前的少女找到一个sh
目标,对她是一件好事。
「走出来就好呢,小宁。」我说,「有空多来找我和小雨玩吧。」
「嗯嗯,晨哥,祝你和小雨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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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文失败,导致额外的奖励飞走了,金币只剩一半,有没有老哥安慰我一下,
笑。
拖延症害死人,希望大家以我为戒。
还有几句话想唠叨一番。
撰写此文,是为了讲个故事,塑造几个人物。
所有的情节,例如推或不推,收或不收,甚至绿或不绿都是为剧情和人物服
务。
剧透一下,小宁应该是本文出现的最后一个与主线剧情相关的女配角,但戏
份不会太足。

续集 143

你的嘴,是一个极为敏感的器官。你可以用它来品尝、触摸和领略情人的肉体。其实,你的嘴跟你的阳具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有很多神经末梢而且很能接受刺激︰把你的嘴和阳具相提并论,是可以理解的。
很多人则因为性器官和排泄器官的接近而推逶。女人知道阳具是用来排尿和性行为,有人则关切它承装尿液。男人通常认为︰尿排自女人胯部的某个地方,甚至会认为弄脏整个部位。
只要施以一般的卫生清洁,性器官就可以像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完全没有细菌,并且洁净无味。其实,我们的嘴通常比阳具或阴部拥有更多的细菌。性的分泌物,像精液或阴道分泌的润滑的液体,都是无菌和无害的蛋白质。
若你和情人仍然担心清洁卫生,那就一起洗个澡!这是一种非常好的前戏,而且你心中不会认为你的情人身体不够洁净。
净身以后,通常只是因为缺少对彼此性器官的了解而阻止了人们享受口交。尽可能学习你能学到的东西,享受口交所能得到的一切激情。
做吧!你的情人会喜欢,享受口交时扮演接受的一方。
润滑液因为每个女人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味道和滋味,由于它和性交是那么的接近,很多男人会因这种味道而亢奋,有的则不然。
无疑的,你若想要得到你情人的芳心,你就必须接受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份。如果你不喜欢抚摸她的生殖器,亲吻那里就更不必提了,那你永远成不了伟大的情人。如果你只是接近她的生殖器,然后进入她的体内,你的情人会认为你是对她身体的这一部份排斥。女人都不喜欢那样,你不但不会赢得她的芳心,甚至会令她退避三舍。
换句话说,如果是你的情人勉强让你舐她的生殖器,那你需要跟她谈一谈。告诉她说你是多么想要取悦她,因而你想亲吻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若你真诚,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一旦你有了开始,她就会对她当初的拒绝感到讶异。
芳记?p>如同女人用舌头舐男人阳具的时候,她要用到手和嘴;男人在吻女人的生殖器时,也要用到手和嘴,问题是︰怎么做?
女人的情欲一旦被挑起,她阴部的任何地方都会十分敏感,但是,若你不触摸她的阴蒂,这会使她心生挫折。
记住一件事︰阴蒂是一个女人身体最受保护的部份,因此,它极为敏感。如果你过度刺激阴蒂──搓揉得太用力、太快或太久──你的情人会因此而感到疼痛。
在舐弄情人的生殖器时,要非常注意她的反应,这是你唯一能发现是什么令她愉快的方法。
你可以做的事情是︰舌头放在阴蒂上轻轻抚弄;你的嘴唇搓揉阴蒂隆起的部份,你的头可以前后摇动,轻柔地吸吮小小的豆状凸出物,而用你的手掌揉弄胸部。
在进行这个动作时,用你的手指抚弄阴唇。如果阴道已经润滑,将两只手指并在一起伸进去,有规律地伸进抽出,或只是用你的手指在里面摸索。
如果你将嘴移到阴部的其他部份,你可以同时用手指逗弄她的阴蒂,你也许必须用手撑开她的大腿,特别是她开始要达到高潮之时。
有些女人喜欢人家去触摸她阴道口和肛门之间的会阴地方。肛门的感觉很敏锐,它有很多的神经末梢,不过,你在触摸情人肛门的附近时,要对她的动作非常注意,如果她夹紧臂部或把你的手推开,就别再尝试,有些女人就是不喜欢让人摸那里。另一方面,如果你的情人朝你挺上来,或发出喜悦的呻吟,那就继续加油。发觉情人会特别注意一些非语言的讯号,如果你无法确定,那就发问!轻声地说︰“喜欢?高一点?”给她两选一,她绝不会说她不喜欢,但如果她不喜欢,她会回答︰“高一点。”
反迪?p>女人往往不了解阳具被抚弄的感觉是什么样,正如同你必须对你的情人进行“品桃”,女人必须进行“吹萧”以便做得很好。
她可能笨手笨脚,正如你若不懂女人的身体构造也会那样。跟她谈论你的生殖器,让她知道怎么样会感觉得爽。别让她继续做不舒服的事情,在她最初几次对你“吹萧”的时候,是你优雅地调整她的技巧的最好时机。
别强迫你的情人将你的阳具更多的部份含在她的口中。当颈背有什么力量在推动时,很容易引发作呕的反应。最好是让她控制行动,不然你的欢乐因情人的咳杖或呛到而突然停止。
如果你的情人不愿意吞下你的精液,不要觉得被拒绝。它跟别的东西都不一样,像是粘粘的一团,确实很难吞下。只要她不会羞于把你的阳具放进她的口,而且这样子的享受能把你带到高潮,那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不过,如果你的情人吞下你的精液,不管你做什么都可以,但别拒绝她的亲吻。
这种姿势,你的头接近她的胯部,而她的头则接受你的胯部,你们相对侧向着,可以完成这个动作,或是,伴侣之一方躺着,而另一方趴在上面。
有些人天才洋溢,能一边给予口交而同时亦享受口交;有些人则认为,要同时设法专心于别的事,而破坏了美妙的感觉,这才是神经病。它纯粹是个人的决定,所以,注意情人的反应,如果不愿一起行动,那就采用一方先品桃,或一方先吹萧的方式。

续集 144

肖石很少去常妹家,算上这次,也不这四次,常妹也不要求,理由很简单,因为常妈妈看他不爽。丈母娘不爽,没有女婿愿意上门,任何男人都不例外。
这一次不同,虽然很勉强,叶桂琴总算是接受了这个女婿。
“小肖来了。”叶桂琴做好最后一道菜,也进了客厅。肖石刚换好鞋,闻言毕恭毕敬的道:“伯母,您好,今天没有晚自习啊?”
叶桂琴打量着帅气的女婿,不禁暗叹了一声,“怎么没有,这不是因为你要来,跟人特意换了。”说着话,叶桂琴无奈的瞥了女儿一眼。
常妹看着爱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肖石道:“辛苦伯母了。”叶桂琴叹了一口气,道:“以后都是一家人,客气话就别说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肖石点了点头,径自进了卫生间;常妹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叶桂琴看了女儿一眼,摇头依旧。
“来之前怎么不打个电话?”常妹小声问。肖石正在洗手,回了一下头,道:“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吗,还打什么电话?”
常妹凑前一步,认真道:“肖石一会儿跟我妈说话一定客气点儿哦。”同居计划成败在此一举,她可不想再出什么乱子。
“我什么时候不客气了!”肖石转过身,拽过一条毛巾。
“哎呀,我不是说你不客气。”常妹盯着爱人的眼睛,解释道,“我是说,如果我妈说了什么你不爱听的话,你别跟她计较!”
肖石不禁失笑,没好气道:“这还用你说!你妈说话那么难听,我哪次跟她计较了?”
“反正……反正你知道就好了。这很重要的。”常妹撇了一下嘴,又道,“好了吃饭去吧。”言罢转身要走。肖石一把揽过她的腰。将小女人搂在怀里。
常妹又羞又急,不自觉的向卫生间的门望了一眼,小声道:“你疯了!我妈还在外头呢!”
肖石也望了一眼,还好门关得死死的。他拥紧小女人,问道:“先别管,我问你,你的惊喜呢,不是说一回来就给我吗?”
常妹得意一笑,嗔道:“你急什么,得吃完饭才能给你呢!”肖石望着小女人动人的脸蛋和丰厚娇小的朱唇,咽了咽口水,低头吻下。
“嗯……你……”常妹一声呻吟,略做挣扎,就搂上了爱人的脖子,两人甜蜜相吻。
门外,是严厉的丈母娘;门内,是重逢的情人。小别后的吻。激烈而温馨,短暂而美丽。
唇分,小女人面红耳赤,衣裳不整;肖石抽出邪恶的手,裤裆鼓得老高。两人看着对方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
常妹绷住脸,又羞又恼,嗔道:“都怪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出去呀!”肖石嘿嘿一笑,道:“怕什么,山人自有妙计。”
言罢,肖石用自来水投了投巾,递给她道:“好好擦擦脸!”常妹接过,看着爱人的高高的裆部,担心的问:“你怎么办?”
肖石尴尬一笑,拉开拉锁,用水龙头对准。常妹一惊,立刻捂住了张大的嘴巴,探过头急道:“你疯了!这是凉水啊!激出毛病怎么办,我以后……还得用呢!”
肖石回头笑道:“放心吧,误不了你的事儿!”
“小心!裤子!”
肖石急闪,还好,没浇到。在凉水的刺激下,巨物迅速消软,常妹也整理已毕。
两人对了一个嘴,肖石打开拉门。洗手间里,总会发生各种各样香艳有趣的故事。
二人进入客厅,叶桂琴正坐在沙发上休息。肖石对未来的岳母点了个头,随口问道:“伯父呢,还没下班吗?”
常妹一听,忙抢道:“对了,妈,我爸刚刚来电话了,说晚上有事儿,不回家吃饭了。”
“电话?!什么时候来的电话?我怎么不知道!”叶桂琴一愣,向肖石瞥了一眼,又问道:“刚刚那个电话不是小肖打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变成你爸了?”
肖石满头雾水,望向身旁的小女人。常妹拢了下头发,尴尬道:“我……我什么时候说他来电话了!我就说他一会儿到。”
叶桂琴狐疑的望了女儿一眼,站起身道:“那你爸不回来,你怎么不早说?”
“哎呀,我就是……就是忘了嘛!”常妹凑上前,抱住妈妈的手臂,“好了,妈,你就别啰啰嗦嗦了,赶快吃饭吧,我都饿了!”
叶桂琴瞥了肖石一眼,又望向自己的女儿,无奈叹息,这孩子,恋爱都爱傻了。
餐桌上热气腾腾,八菜一汤,个个冒着诱人的香味。
三人各自落坐,常妹给老妈和爱人分别倒了饮料和啤酒,两人均不解的望了她一眼。肖石很奇怪,三天不见,小女人居然变得乖巧了!叶桂琴是感慨,女儿今天又帮她下厨,又给她倒饮料,表现甚佳,看来女生外向,这话真是一点儿不假。
席间气氛略显尴尬,三人吃喝了一会儿。叶桂琴喝了口饮料,咳了一声道:“小肖啊,听常妹说,你这次去海南,是给人当保镖的,是吗?”
“嗯,是。”肖石放下了筷子,恭敬的道。
叶桂琴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道:“小肖啊,你辞职的事儿,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可你总不能这么东一下西一下乱蹿腾吧,过日子是长久之计,你……。”
“妈———!”常妹看了爱人一眼,打断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肖石明年会考律师的!”
“我知道,我就是要说这个。”叶桂琴摆了一下手,转头又对肖石道:“小肖。我知道你也得生活,想赚点儿钱,这无可厚非,可事情总得有个轻重缓急。据我所知。司法考试并不好过,法律专业的大学生都很难通过,你只是个警校毕业的初中生,各方面素质都不高,既然决定走这条路,为什么不把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抓紧着手复习呢?这样下去,你考不过怎么办?”
肖石扶着酒杯,平静的道:“伯母,您误会了,我不是不复习,明年司法考试还有一年多时间,我怕学太早了造成心理疲惫,效果反而不好。不过您放心,明年开春后我就开始正式复习。半年时间足够了,到时候一定考中,绝不让您失望。”
常妈妈看了看身旁正襟危坐的年轻人。对他的自信心表示极大怀疑,但还是微点了点头,淡淡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搞教育工作这么多年,由于过分自信导致失败的学生,看得已经太多了。再说理论只是一方面,真到了考场上,还是看水平,你底子薄,还是笨鸟先飞。早点儿着手吧。”
叶桂琴是特级教师,肖石在她面前谈学习理论,她多少有些不屑。
“您放心,我会的。”肖石咧嘴笑了一下,给了个肯定的回答,尽管他根本不同意叶特教的理论。也不会按她说的做。
“吃菜,别干坐着!”准女婿的态度。叶桂琴基本满意。
“哦,好。”肖石看了身旁的小女人一眼,从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些什么东西到自己碗里。
饭局继续,肖石口若悬河,跟常妹讲了很多海南的见闻,蓝天,大海阳光,沙滩,还有光怪陆离的海底世界,形形色色的各色人群,小女人睁大眼睛,听得既入神,又入迷,还有些嫉妒。
叶老师看着面前的小俩口,又忍不住打开话匣子道:“小肖啊,现在你和常妹的关系也差不多了,作为长辈也好,未来的岳母也好,我想跟你说两句话,希望你能听得进去。”言罢盯盯望着他的眼睛。
“没关系,您说,我听着。”肖石忙结束夸夸其谈,放下筷子,坐直身体。
常妹一颗心骤然悬起,担心的望着妈妈。
“那好,我就直说了。”叶桂琴靠在椅背上,双手垂握在向前,叹口气道,“本来呢,你们两个的事情我是不同意的,哦,我不是说你不够好,主要是你的出身。你毕竟…………”
“妈———!”常妹望了爱人一眼,急打断道,“你说什么呢!我们现在不是处得好好的嘛!”她很怕母亲说出伤爱人自尊的话。
“常妹!”叶桂琴绷着脸,闪闪冷冷扫了女儿一眼,“听妈把话说完,妈也是为你好。”说完又把眼光投向肖石。
肖石淡淡一笑,对自己的女人道:“常妹,别闹了让伯母说吧,我也很想听听。”既然已经决定用心去爱,有些问题,还是说清楚的好,至少,大家可以敞开心扉做一家人,这就是肖石所想。
常妹不吭声了,只是拿眼光在母亲和爱人之间游移。
或许是顾虑女儿的心情,叶桂琴慈爱的笑了笑,道:“小肖,不瞒你说,很早我就告诫过常妹,不让她找单亲或孤儿的男朋友,理由很简单,这类人性格有异于常人,不好相处,也不适合我们这样的家庭。”
肖石不动声色,洗耳恭听。
叶桂琴话锋一转,看着他的眼睛道:“不客气的说,就比如你,从小缺乏管教,做事随意,不懂得关心他人,考虑他人感受,这就是你的性格弱点,不计后果辞职就是一个例子。当然,这是你的出身造成的,就你本身而言,还算是个不错的孩子,但我作为一个母亲,常妹又是我唯一人孩子,我为她考虑多些,这一点,没有错吧?”
肖石平静的望着面前的特级教师,点了点头。
叶桂琴继续道:“小肖,现在你和常妹的关系已经基本确定,这就意味着你肩上多了一份责任,必须改变你自己,忘了自己的出身,融入普通人的生活,不能再象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吊尔啷当的过日子了。”
常妹看着妈妈,心里凉了大半截,脸上的表情,万般无奈。她矛盾重重既担心爱人受不了,又觉得妈妈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叶桂琴看了女儿一眼,缓了缓语气道:“小肖啊,你也别怪我言重,你常伯父跟你的性格很相似,我没少跟他过苦日子,实在不想再看常妹再走我的老路了。对你的出身有顾虑是不假,可常妹这孩子死心眼儿,就认准你了,现在又讲恋爱自由,我总不能棒打鸳鸯,拆散你们,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你能争气,拿出点上进心,别亏了我女儿。”
叶桂琴的话可能有些刺耳,但肖石很感动,当别人对他说真话的时候,他总会很感动。更重要的是,这番话意味着准岳母已经接受了他,不再是他和常妹爱情路上的阻力了。
肖石望了望身边的小女人,常妹也正望向他,他们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感激和幸福。肖石转过身,昂然道:“伯母,你放心,我会用心对常妹好,绝不会亏了她。”
叶桂琴望着自己的女儿,微笑点头,脸上的皱纹,也充满了慈爱。常妹做梦都没想到,一向不睦的母亲和爱人,竟会因为自己的同居计划冰释前嫌。这一刻,她既感激,又幸福,还有一丝委屈,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都泛起泪花了。
叶桂琴和肖石对视一眼,都不觉一笑。
常妈妈故意道:“哟,女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哭上了!”叶桂琴心情好,也取笑起女儿来了,尽管她一向严肃。
常妹被妈妈取笑,又羞又喜,小嘴噘得老高,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肖石看着眼前憨态十足的小女人,心里柔情涌动,悄悄握住了她的小手。常妹瞥了爱人一眼,一朵红霞飞上了她的面颊,她又笑了。
同居计划成功在即,今晚,一定会是个疯狂而性福的夜晚吧!

续集 145

随着全球化的深入,我们这样的小公司也不可避免地捲入了全球化的浪潮之中。公司的领导经过几次考察越洋考察之后,感觉北欧的市场大大有利可图。我们做的这种产品,丹麦市场有,但是价格极度昂贵,老板就想着给这里生产该产品的公司做贴牌生产,同时逐步推销自己的产品,以逐步扩大海外市场。
在这种背景下,就派我来到了丹麦的这家公司,熟悉业务,尤其其生产线的操作规程,以方便以后回国孵化产品。领导给我外派这个任务,我开始感到极度兴奋,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出去开洋荤,而且这也是公司领导层对我重视和提拔的前兆。直到弄好了签证,买了飞机票准备出国时,才渐渐冷静下来。临行前的下午,老婆特地请假在家,和我畅快地做了一次。当我事毕摸着老婆湿淋淋的阴唇时,才想到这一出去,就意味着削发为僧,青灯古佛一年了。
且说到了丹麦之后,公司给我安排了住处,还给我配了一部宝马,供上下班之用。有天在公司处理文件比较晚,在街上买了一份匹萨之后,才匆匆往住处赶回。车行至一个空旷的路口时,风刮得很紧,雪花飘着,让人增添了几分早点赶回家的急切心情。这时我透过窗口,发现路边一个女孩,好像是亚洲的,正在寒风中抱着清秀的肩膀,在不停地跺脚取暖。
我顿时产生了恻隐之心,在她的旁边停住,很友好地问她是否需要搭乘。她起初有些犹豫,但是寒风的刺激,还是让她鼓起了勇气,上了我的车。
上车后,我问她住在哪里,才知道她居然住在我隔壁。大概我一直是开车,没有注意到这些。随后问问她是哪国人,才知道是自己的同胞,顿时心里距离大大拉近了。原来她是北京某大学和哥本哈根大学联合培养的工科博士,今天上街回来,坐错了公交车,一时不能回家。这样我们就一路交谈着,然后把她送到了家。
从这以后,我们就熟悉了。她有时做点中式的点心,还送过来让我尝尝。我有时候也开着车带她出去兜风,逛街。一来二去,就非常熟悉了。而且在异国那种环境,孤身男女之间的某种模稜两可的关系,无需言语,就逐渐地明朗化了。
我本身的条件也不错,将近一米八的身材,稜角分明的脸庞,挺拔的身躯,浑身上下散发着三十多岁男人的成熟和潇洒。她长得也还行,都说工科无美女,但是身材还是凸凹有致,瓜子脸,就是眼睛稍微小了些,皮肤蛮是白皙。俗话说一白遮三丑,白皙的皮肤让她看起来更有种知识女性的优雅和文静。
每次当她上了我的车子时,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异性气息就扑鼻而来,我总是稳稳神,才开始发动汽车。而她看着我的眼神,从中我也能看出那种依恋还有赞许。就这样,我们度过了差不多两个月的近似恋爱的时光。
哥本哈根的冬天很漫长,长夜漫漫,看看电影就是最好的打发无聊时光的方法了。那天恰逢週末我下载了一部好莱坞影片,看着介绍情节不错,就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起看。
她过来了,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看着看着,夜色就更深了,室内朦胧的灯光,让人倍感温馨。我侧眼望了一下她,她似乎也好像在想着什么。我立刻产生了一种想法,心里顿时蹬蹬地打起鼓来。深吸了一口气,我迅速地抓住了她的小手。她似乎已经知道这会发生,没有把手抽开,一任我将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我彷彿得到了嘉许,胆子渐渐地大了起来,靠近了她,把另一种手搭在她的肩膀,差不多就相当于把她搂在怀里了。
这下我感觉她也有些紧张了,高耸的胸脯起伏节奏明显加快。我再也忍不住了,将她一把搂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睫毛。她闭上了眼睛,唿吸加快,手心也在出汗。我的胆子更加大了,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她的舌头立即和我的舌头绞在了一起。
接下来一切就顺利成章了,我放平了她,解开她的乳罩,脱下了她的上衣。
一对如凝脂般的乳房傲然挺立在我的眼前。我再也忍受不住,含住了乳头,疯狂地吮吸起来。她也闭上眼睛,呻吟的声音渐渐地大了起来。我腾出了手,伸向了下边。感觉下边好深的阴毛,两片阴唇之间已经是汩汩泉水,不断涌出。
待我准备解下她的裤子时,她拽住了我的手。我知道对这类知识女性来说,不能硬来,必须拿出绅士般的风度来征服她。于是我停止了攻城掠寨,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她的阴唇。良久她才渐渐平静下来,扣好衣服,说太晚了她该回去了。
自这以后,我们的关系明显又进了一层。她到我的宿舍的时间越来越多,而且我们一见面,第一件事就是疯狂地接吻。
两个周之后的一个週末,她再次来到我的宿舍,兴奋地告诉我她的第一篇论文已经被杂志接受了,然后她怕我不懂,很仔细地解释了论文发表的意义何在。
我三心二意地听者,手很仔细地在她的阴阜上抚摸着。当她说完之后,我盖住了她的嘴,将整个身子都盖了上去。这次我有了经验,只穿了运动裤,里面没有穿短裤。
我们疯狂地接吻,我褪下了裤子,将自己已经涨得生疼的鸡巴,在她的两腿之间不停地撞击着。她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双腿也渐渐地合拢到了我的腰后,昂起了头,大口地唿气。
我知道她已经情动了,再次尝试地拨开她的裙子,这次她只略作反抗,就放弃了挣扎。我将她的短裤褪下了,拨开了她的双腿,她的黝黑的阴毛,浅紫色的大阴唇就展现在我的面前。
已经禁慾几个月的我,彷彿找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我贪婪地将嘴贴近她的阴唇,在她的阴蒂上很熟练地舔起来。她呻吟得更疯狂了,看到整个身子都在扭曲,手也深深插进了我的头发中。看着身下的女人近乎癫狂的状态,我这时反倒冷静了。手持着硕大的鸡巴,毫不犹豫地用力塞入那个我朝思暮想的最深处。
甫一交合,她禁不住哼起来了,双手死劲地抱住我,我加大了抽送力度,有节奏地撞击着她。她终于喊出来了:「使劲,使劲!」我再也不肯犹豫,几个月的禁闭剎那间爆发出来,千子万孙射向她的桃花洞中。大概滚烫的精液刺激了阴道壁,她全身抽搐,抽噎起来了。
事后我才知道,她(泓)在大学时就已经「光荣献身」了。我对这个本不是太计较,能有这样的艳遇已经让我够高兴了。自从这一次之后,她基本上每个週三、週五和週六晚上都在我的床上度过,我们经历了无数次的癫狂,疯狂地从彼此身上索取着生理上最基本的需求。这种状况直到我遇见另一个人才有所改变。
这个人就是她的室友,「幽」,也是一个中国女孩,据说她家挺有钱的,其父母是某个地方的首富。但是这个女孩本身也很聪明,从復旦毕业之后,就直接考取了这里的研究生。她的身材高挑,乳房不是太丰满。但是修长的大腿勾勒出的少女曲线,还是让我这种三十多岁的男人浮想联翩。起初泓只进我的宿舍,从不将我带进她的宿舍做爱。我因此鲜有机会接近她。直到有一次,她们一道上街买衣服,让我驱车去接她们,我们一起吃了一餐饭,才彼此认识。幽和她的名字正好相反,是个活蹦乱跳,非常活泼的女孩。我提着她们的衣服,走在她们的身后,无限遐想。但是一直找不到和这个女孩单独接触的机会。
但是艳遇是什么也不能阻挡的。哥本哈根真是我的性福之地。在我和泓经历无数次的癫狂之后,我们开始借助A片,来获取更大的刺激。有次看到一个3P片子,泓似乎特别激动,那天到了几次高潮。
我有些诧异,就问她,如果我和另外一个男人同时插她,她是否能接受。她似乎还没有从高潮中醒过来,只是问我那样是否会很痛。这句话其实无形中就默许了3P。我对现在的女孩,尤其是85后的女孩对性的态度,着实感到诧异,心中感叹中国传统女子伦理道德的逐渐丧失。
随后,我小心翼翼地问她,是否会接受我同时和两个女人干。谁料她没有生气,只是轻蔑地看着我说:「你能行吗?」我心里狂喜,有戏!我鼓起了勇气,说:「要不试试?」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白了我一眼,说:「你是否打上了幽的主意?你们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望着锅里。」我说:「男人要是不是这么积极主动,这个社会还能繁衍下去嘛?」我以为她会坚决地否定我的想法,孰料她很认真地告诉我:「我和她谈谈,也许行,她也寂寞。」这下我真的张大了嘴,什么也说不出了。
事后很久,还是幽告诉我的,她们刚开始一人一张床,分开睡的。但是晚上一个人睡着到半夜,女孩子身上火气小,就很冷了。所以两人后来就睡到一个被窝里去了。
毕竟都是青春年少,两个怀春的少女穿着薄薄的内衣挤在一个被窝时,心中居然有些莫名的躁动。这种躁动终于在朦胧中得以实现。幽大概做了什么梦,然后半夜从泓的背后抱住了她,手摀住了对方的乳房揉搓起来,也将自己的乳房贴在对方的背上摩挲着。
泓被惊醒了,但是感官上的满足和同性接触的禁忌感,让双方都倍感刺激,终于走出了关键的一步。俩人索性脱掉所有的衣服,紧紧抱在了一起。俩人疯狂地接吻着,然后互相吮吸对方的乳头,然后居然玩起了69,有时还有一个人斜跨着骑在对方身上,通过阴阜的相互挤压,获得性的满足。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我进入泓的身体为止。泓这时才发觉,只有男人的身体才能带来最大的快乐。但是昔日面对昔日密友的请求,也不忍拒绝。所以,每週她几乎是週三五六和我在一起,而週一二四日则和幽在一起渡过。泓之所以同意我的想法,就是基于她们这种已经有了性接触的现实。
有天我正在公司吃午餐,泓打电话告诉我,那个事成了。我兴奋得不行了,因为这种3P,只能在A片里面才能看到,而且那还是假的,专门做给人看的。
自己居然要真实体验这种3P,那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于是我们选择了一个週五晚上来进行。我为两个女孩精心准备了一份浪漫昂贵的礼物。当我们用完晚餐时,突然大家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于是建议两个女孩先去洗澡,我收拾餐桌。两个女孩嘻嘻哈哈地从浴室打闹到了她们的床上,我随后也洗了澡,进入了她们的房间。
两个女孩并排坐在床上,只披着浴巾。看到我进来,她们安静了下来。我披着浴巾,进了房间。望着床上的两个可人儿,心花怒放。于是取下了浴巾,将三十多岁男人成熟壮美的身体展示在她们面前。泓的表情有些滑稽,而幽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身体,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渴望。她的眼光开始停留在我的眼睛上,随后下移到我的鸡巴上,就再也没有离开。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钻进了两个女人的中间。幽起初还有些难为情,我拉住了她的手,放在我的鸡巴上,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手在出汗。幽的乳房没有泓的大,但是别有一番风味。泓很大度地说,「你先让她适应一下吧。」我感激地望望泓,敏捷地爬上了幽的身上。幽张开了自己的双腿,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我的冲击。我的龟头此时也是面目可憎了,狠狠地捣向了幽的「幽深处」。
幽「啊」了一声,就抱住了我,我的鸡巴放在另外一个女人的阴道里,明显是另外一种感觉。难怪男人都喜欢不同的女人,虽说性器交合,总体感觉一样都那么回事,但是不同女人在接受冲击时那种表情和互动的差异,还是很大的,找不同女人的乐趣,就在这里。
我平日无数种假设,无数次意淫,在这次都化为一波又一波,力度一次比一次强大的撞击。
幽在我的冲击下娇喘吁吁,杏眼迷离。嘴里喃喃地在说着什么,好像已经是魂不守舍了。我侧首望了一下泓,她正看着我们做,然后自己的手伸向下身,和我们一样的节奏,正在手淫着。
室内顿时春光无限,倍生旖旎。我在对幽的几次更为兇勐的冲击后,向她交出了「答卷」。幽死劲地抱住了我,彷彿不捨得让我的鸡巴抽出;这时泓从我的身后抱了过来,用自己一对丰满的乳房在我的背上来回摩擦着,想必已是情不自已。
我于是轻轻推开了幽,示意她坐到我的鸡巴上。她颤抖着深深地坐了下去,「哦」了一声,抓着自己的乳房,颇是癫狂;而我让泓坐到了我的头上,我将嘴唇伸向她的阴唇,很仔细地用舌头抚弄着她的阴蒂和阴唇。泓又一次哭出声来,嘴里喊着:「老公给我,老公给我。」两个女人在我身上都是一副死去活来之状,我看着下面又渐渐地有了射精的感觉。于是示意两人下来,让泓躺下,我骑到了泓的身上,用力地抽射,而幽在跪在我的身后,贪婪地吻着我的菊花和蛋蛋……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离开丹麦。我知道,而且也深有自知之明,这样学历甚高的女人,可以和我疯狂,但是不会和我走到现实生活,去结婚生子的。我虽然有些不捨,但是毕竟需要回到现实,该干嘛干嘛,爱自己的妻子,爱自己的孩子。
我也没有感觉对不起妻子,因为我觉得人需要活在当下。人的一生就那么几十年光源,那么一段时间,你错过了,就算错过了,即使以后有多少次做爱的机会,但是公元XXXX年的时光,是永远补不回来的。该寻乐时就寻乐,只要不忘记了自己的责任和在这个社会的真实角色就行。

续集 146

上了大學以後,學校像是鬧飢荒一樣,男生飢渴的有適合的女生就不放過,學長還沒有女朋友的也不惜降低標準,只求有個女朋友,三個月之內全一年級女生能看得幾乎都全死會了。
不過很可惜的,我並未熟諳這類的生態,老實說,我甚至只交過一個女朋友,而且還只是純純的愛,也許就是太過笨拙了,對女生太過禮貌,才讓我交不到女朋友。
雖然看起來機會不多,可是總是還有機會的,而且就在我們的班上!
我喜歡的那個女生可以說是班上最正的女生了,不只臉蛋清秀,身材纖瘦搭上穠纖合度的三圍,真像是定做出來的美女啊!
重點是,她到現在都沒有男朋友,從來沒交過。
這真的讓人覺得很神奇,可是看過她的樣子也就不覺得困惑了。
她對男生避之唯恐不及,像她這樣的美人,一定動不動就有男生想藉機接近她,剛開學時幾乎每堂課都有男生試圖要做她的旁邊,可是她只要一有男生坐她旁邊,她就馬上換位子。
直到現在,每次看到她都是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旁邊只有她的女性友人,久了也沒有男生想再嘗試了。
該怎麼說呢……我特別喜歡會害羞的女生了!
我相信再更了解她之後一定可以慢慢的從朋友進展到好朋友,接著說不定可以順利的進入曖昧階段,最後終究讓她喜歡上我吧!
不過最近她開始被外系的男生盯上了,其中不乏條件極佳的男生,因為女生被搶光了因而覬覦其他系的帥哥們。
這樣我不甚憂心,萬一她真的被搶走了怎麼辦?我可很難等到明年和學弟搶女朋友啊!
因而我決定耍點小心機!至少要讓她成為我的好朋友!
趁著今天是我們系上的制服日,大家都會穿上學校的制服,我決定執行我的計畫!
我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旁邊,特意把椅子換成了半壞掉的椅子,看起來搖搖晃晃的,不時還會發出奇怪的聲音,應該沒有人會坐吧?
隔天上課的時候我刻意最晚進教室,果不其然,她又坐在坐角落的位置,而旁邊的位置連她的好朋友都不想坐。
「嘿!不好意思,沒有位置了,我可以坐這嗎?」我故作一派輕鬆地問。
全班同學往教室後面望了一點,不過就只是覺得我是個睡過了頭的倒楣鬼,居然要坐在冰山美人的旁邊,還得待在上課一直發出嘰嘰聲的椅子上。
「恩……」她極小聲地回應我。
哇!太順利拉!我果然是天才!
於是我順理成章地坐在她的旁邊,不理會椅子發出的怪聲。
上課的時候,我一邊想著要怎麼開口和她聊天,一邊近距離的看她。
聊聊學校吧!看她穿著白色襯衫和百褶裙,猜得沒錯應該是我知道的女中,這樣總找的到話題了吧!
不過她真的好美啊!皮膚真好,像是被太陽曬到就會不小心曬傷的吹彈可破。
她好像注意到我的視線,不自覺的扭捏了起來,腳也下意識地墊了起來,把大腿夾緊,兩隻手抓緊襯衫的下襬,讓她原本就不小的乳房硬是凸了出來。
好美啊!我感覺到身為男性的本能再蠢動著。
「對不起,可以不要一直看著我嗎?」她終於對我開口了,雖然第一句話不是那麼的完美,可是我今天可是有備而來的!
「對不起,我看妳的臉色好像不大好看,是身體不舒服嗎?」我順勢問她。
「嗯,我……」她稍微嬌喘了一聲,才又回我:「沒有。」
「真的沒有嗎?身體不舒服還是不要勉強比較好喔!我知道妳是個很努力的女生,我也很欣賞妳,但是還是要適時的讓自己休息比較好喔!」我勉強裝坐自然的樣子說出了預備好的對白。
只見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了我一眼,輕抿著嘴唇,又說:「不好意思,我真的沒事。」
我看她的手依然拉著襯衫的下襬,還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該不會真的有什麼不舒服吧?
椅子的聲音越來越奇怪了,仔細聽還有細微的嗡嗡聲,我忍不住往下查看椅子到底是怎麼會一直發出莫名其妙的聲音。
「不好意思,老師!我想去廁所!」就在我低下頭的時候,她趕忙舉手跑了出去。
我看著她急忙走出去的樣子,覺得很是不對勁,把我的椅子用力的前後搖晃,「砰」的一聲,椅子壞了!我瞬間跌坐在地上!
「不好意思!我去借張椅子來!」我搔了搔頭,裝作沒事的趕緊追出教室。
只看到她連忙走向樓梯,頭也不回似的,根本不是往廁所的方向。
「難道真的身體不舒服?也不會往樓上走啊……」我喃喃自語著,想不懂但卻還是追了上去。
走著走著居然來到了這棟樓的最高層六樓,這裡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的,有的只有學校演講或表演時用的講堂。
不過看起來她就是要去講堂啊!她頭也不回的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我甚至還不知道平時那裡的門是不鎖的呢!
心裡一股衝動,雖然不知道她進去做什麼,但是那裡絕對沒有人打擾,是個告白的好地方吧!
動心轉念之間,雙腳已經開始往講堂的地方走,輕輕地拉開門,走了進去。
「絕對不能停、絕對不能停、絕對不能停……」我不停地唸著,腳已經開始發軟,深知一旦停了下來,我就絕對沒有勇氣走到她的面前。
她就背對著我坐在講堂正中間的位子上,整個講堂好靜謐,而且沒人的時候大的好嚇人,我深呼吸了幾口氣,走上前去拍她的肩。
「啊!!」她失聲叫了出來,整個身體震了一下,趕忙坐正,把大腿夾緊,左手忙把裙擺拉好,遮住藏在大腿中間的右手。
這是什麼情況?
「你……你都看到了?」她小聲而含糊地問。
「呃…我…我什麼都沒看到。」我決定說謊,保留她的顏面。
她用左手草草的整理了一下頭髮,便趕忙往講台外跑去。
事情怎麼能這樣結束呢?
這樣日後她一定會一直躲著我的!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結局!
我趕忙上前抓住她的手,抓住她的雙手,把她壓在牆上,想要來個逆轉大告白,卻沒想到讓她手中的「玩具」掉到了地上。
細長的「玩具」在地上扭動著,不停的發出嗡嗡嗡的響聲。
天啊!我真是糟糕透頂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尷尬的情況呢?
我沒想到真的有!
「放開我……」她略帶哽咽的說。
「我……」我一時說不出話來,卻沒放開手。
「拜託你,放開我……」沒想到她又急又羞,竟然哭了出來。
啊!我最怕女生哭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什麼都沒辦法思考,只好下意識地做出我第一個想到的動作。
我吻了她!
沒想到她的眼淚竟然停止了,也不知道是嚇到了還是怎麼的。
而我也就順勢吻了下去,反正她也沒有把我推開,被她討厭是一定的了,趁機會多吻兩秒也好。
甜甜的、水水的感覺在我的唇間瀰漫了開來,那是和以往感覺截然不同的吻!
大概吻了半分鐘吧,她把手放在我的胸膛,輕輕地把我推開。
我沒辦法也只好把嘴唇一開她的小嘴。
她把那個令人尷尬的玩具撿了起來,關掉開關。
「都髒掉了!不能用了拉……」恩?這是現在該說的話嗎?
「我…我來幫你吧!」我在說什麼啊?
說完我也沒給她機會拒絕,馬上吻了她,她身體微震,有些抗拒的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完全沒料到我就是在等她雙手無暇遮掩的那一刻,順手撩起她的裙襬,用右手中指輕點她的小豆子。
「嗯!」她微微喊了一聲,身體抽蓄了一下,未料我完全沒理她,趁著她吃驚的時候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小嘴裡,硬是翻攪了一翻,把她的舌頭挑了起來又推進去,胡亂的只是想要嚐夠她的味道。
她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想把我推開,但已經到了這般田地了,我又怎麼能夠罷手呢?
我用左手摟住她的腰,用右腳膝蓋把她的右腳挑起,讓她放不下右腳,右手更是肆意的在沒有阻礙的陰唇上擺動著,像是看過的無數a片那樣,輕撫著,用指腹撥弄著。
「嗯!嗯!」這下她的身體開始猛然地扭動了起來,為了讓她安靜,我又加快了撫弄的速度,不停的猛攻她的小豆子,她一陣扭動之後,身體竟然抽蓄了起來,想要推開我的手也軟了下來,身體整個癱軟在我的懷裡。
我不再吻她,想喘口氣,沒想到她喘得比我還兇,像是剛跑完步一般,把右手移開她的陰唇,她微微抽了一下,沒想到我的手上都是她的愛液!
「你也太壞了吧!也不給人家心理準備就這樣弄人家……」她害羞地低下臉,嬌腆的說。
我在她的嘴上輕吻,說:「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上課還插著玩具,不怕被人發現阿!」
「怕啊!可是在家裡和妹妹同房,又不能用,只好塞著帶來學校囉……」
「什麼?妳、妳塞著帶來學校?」我感覺到快要窒息了,心臟興奮得快要跳了出來。
她害羞的點了點頭,微笑說:「想不到我那麼色嗎?」
我仔細地回想一下,才恍然大悟。
難怪她老是不跟男生坐在一起,上課時又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
今天真是太幸運了,她還穿著女高中生的制服,真的好萌啊!
「我也想不到你那麼色呢!」她用鼻子磨蹭著我的鼻頭。
「我?我不過是看妳難受,才想要幫妳的耶!」我急忙找藉口為自己辯解。
「才不是說那個哩!我是在說……這個!」她指著她被我膝蓋頂起的右腳,我才發現我脹到快要爆炸的小弟弟正壓在她的大腿上面,還不時興奮的抽動著。
「我……呃呵呵呵~」我尷尬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小弟弟卻因為被注視著而老實的挺立著。
「唉~真拿你這個色鬼沒辦法,我來幫你吧!」她用右手把我西裝褲的拉鍊拉開,把我脹大的陰莖掏了出來。
「那麼濕了應該放得進去吧?」她小聲地喃喃自語著。
什麼?什麼放進去?
她右手扶著我的大雞雞,左手繞道我的背後,把我的下半身往她自己的方向推送。
不是吧……有沒有那麼好運啊?
她用我的陰莖在她的陰唇上下擺弄著,像是毛筆一樣一上一下的,讓我的陰莖沾滿了她的愛液。
最後她把我的龜頭對準她的嫩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說:「要開始囉……」
我聽到解放禁令根本就顧不得吃相,腰往前就是一頂,把我的大雞雞硬是塞進了她小小的嫩穴裡。
「啊!!好痛!」她悶哼了一聲,眼角掛淚的看著我。
我稍微把雞雞拔出來一點,看到上面沾染著腥紅色的血跡。
「妳該不會是第一次吧?」我趕忙問到。
「人家又沒交過男朋友,當然是第一次啊!你還那麼大力……」她略帶譴責的語氣和我說,但我卻只注意到「第一次」
第一次啊……我拿到她的第一次拉!!!
好爽啊!!!
我根本就興奮到忘我了,又把我的大雞雞硬是塞了進去。
「啊!!啊!!叫你不要那麼大力拉!」她輕拍我的肩膀,微弱的抗議著。
我可顧不得那麼多,我現在像是獸性大發一樣,瘋狂的抽插著她的嫩穴,一點也顧不得要溫柔體貼。
真不虧是第一次啊!小穴又嫩又緊!夾的我還真的有一點痛,可是真的舒服得要命啊!腿都快軟掉了!
我趕緊把她抱到最近的座位上,把她的雙腳擡到我的肩膀上,整個身子壓到她的上面,用力地往下抽幹著。
「啊!恩~~恩~~啊!」她喊痛的聲音越來越小,慢慢變成了悶哼,接著又變成了舒服的呻吟。
「妳啊!不要叫得太大聲嘛!等等被發現了……怎麼辦?」我邊喘氣邊說。
「啊!啊~~嗯~~好!嗯~~~我小聲一點!嗯嗯~~」她也一邊呻吟著一邊把音量調小。
「啊!怎麼辦!太舒服快要出來了!我可是第一次,可別笑我太快喔!」我趕忙說到。
「沒關係!嗯~~嗯~~我也快要高潮了!!嗯嗯……」她閉上眼睛,像是全心享受這一切一樣,腰也不自覺地跟著我扭動了起來。
「射在裡面可以吧?這可是……我們的第一次耶!」
「不好吧……人家懷孕怎麼辦?」
「第一次做而已,哪裡有那麼容易懷孕啊!」我隨便說,反正她也不懂。
「嗯~~啊~~啊!!嗯~~」她輕抿嘴唇,不說話。
「妳不說話我就當作是好囉?」我壞壞的補上了一句,馬上開始加速抽插,讓她不能夠拒絕,當然就算她拒絕我也會用來不及了當藉口射進去。
「嗯~嗯~~好!!!好~射在裡面!射在人家的蜜壺裡面~~」沒想到她居然答應了,還越叫越大聲,看起來真的到了高潮的臨界點了。
「呃啊!!!射了!!!」我把腰桿挺直,讓自己的精子像火山爆發般滿滿的注入她的蜜壺中,因為她躺在椅子上,我的精子一滴也不漏地灌進了她的蜜壺裡面。
「嗯~~嗯~~嗯……呼~」她一邊喘著氣,一邊體驗著第一次高潮的結束。
我看健康課本上說不能馬上拔出來,因此我也就聽話地沒有把慢慢縮小的陰莖拔出來,但光想到自己的精子滿滿的都在她的小穴裡面,心裡倒是爽到了極點,同樣捨不得拔出來。
「你好棒!人家還擔心第一次會很不舒服呢!」她把手繞在我的脖子上,輕輕地又給我一吻。
「啊!對了!還要上課!」我冷卻後的大腦猛然想起我們只是臨時跑出教室的逃課大學生。
「笨蛋,早就下課了拉!」她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我看,果然已經過了下課時間了。
「那就表示……嘿嘿嘿!」我賊賊的笑著。
「你想幹嘛?」她呵呵輕笑得問。
「當然是……再來一次囉~」
為了不把我的陰莖拔出來,我讓她用大腿夾住我的腰,接著把她抱了起來。
「一滴都不能流出來喔!被發現我可就糟了!」我命令她。
「是!長官~」她俏皮的和我敬禮,小穴又夾緊了我的陰莖。
啊啊!我又硬了起來,興奮到快要爆了阿!
我加快腳步把她抱到講台上,把被汗浸了個全濕的制服脫了,拿來當墊布,好讓她躺在講台上。
我舉起我的西裝褲,指著胯下的部份說:「你看,都被你弄得溼答答的。」
她看著因濕潤而有些閃閃發亮的跨下部位說:「你真的很壞耶!羞死人了!」
我順便把她的衣服也給脫了,裙子也解了開來,好讓我看清楚自己的大雞雞正塞在她的嫩穴裡。
我看著她粉嫩的奶頭和冒出頭來的陰蒂說:「你真的好美!」
她微微地笑了笑,把我抱進她的懷裡。
我的理智線就像是斷了一樣,用正常體位急速的抽送著。
「不要…嗯嗯~那麼~嗯啊!快拉!!」沒想到她開始求饒了起來。
「不行!忍不住了啊!!」我抓緊她的腰,不理會她的求饒,猛烈的進攻著她的小穴。
她的陰道用力的夾緊了我,像是陰道壁從四面八方壓了過來一般,想必是高潮了吧!
「啊啊啊!!!」她放聲叫了出來,我卻用三倍速抽送這最後幾下。
「射!了!啊!!」終於在她陰道的壓迫下,我把我滿滿的精子第二次注入了她的小穴裡,多到都流了出來,流到了她白色的襯衫上。
連續爽完了兩次,我們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沈默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們的呼吸都慢了下來,我才鼓起勇氣開口。
「其實……我喜歡妳很久了!」剛剛說不出口的話,現在才說了出來。
「現在才說會不會太慢了啊!」她轉過頭來看著我。
「妳……不喜歡我吧?」我有點哀怨地說,不敢看著她。
「啊!不是這樣的!其實我也……」她突然又害羞了起來。
真是奇怪,都做了兩次了,稍微冷靜下來以後才發覺那麼樣的令人害羞。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其實我也很喜歡你!只是……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會喜歡像我這麼色的女生……」
我笑了笑,故意挑逗的說:「說的也是!那我還是不要你當我女朋友好了~」
她居然羞紅了臉,坐起身來打了我一拳:「你怎麼這樣啊!太壞了!」說完又打我一拳:「都弄了人家兩次了,還不讓人家當你女朋友!」
「哈哈!當然不想啊!」我也坐起身,在她的耳邊吹氣,小聲地說:「我要你當我的:性.奴.隸!」
她聽完馬上羞紅了臉,低頭看著地板。
「快叫主人啊!笨蛋女僕!」我提高音量命令到。
「主……主人!」天啊!!太萌了!
沒想到A片的情節可以拿來用啊!
我以後還真該去日本發展啊我!
「好像有點變小了,幫我含一下吧!」我在她的耳邊說,接著就把我的小雞雞掏了出來,湊到她的嘴邊。
她乖乖的把我的雞雞含了進去,吸舔著上面的精液。
「讓我看一下!」我說。
「啊~」她張大嘴巴讓我看,還不時翻弄著嘴裡的白色黏稠液體。
「吞下去。」
她乖乖地吞了下去,還張嘴給我檢查。
「好吃嗎?」我問。
「歐伊西內~」她俏皮地用日文回我。
「想吃更多嗎?想吃嗎?」
「拜託~我的主人~快點把我的小穴cao壞掉!給我好多好多的精液!拜託嘛~」說完又開始舔弄我的龜頭。
我聽完簡直興奮極了,一下子就讓她把我的小雞雞變成了大雞雞!
我迫不及待的把陰莖從她嘴裡抽了出來,她還忘我的多舔了一下,我又把陰莖塞進了她的肉穴裡面。
「還不快點躺下,把小穴打開?」我裝腔作勢的說。
「是……主人。」她嬌羞的說,慢慢地躺了下去,把雙腿打開對著我,自己用雙手把小穴掰了開來。
啊啊!快要令人融化了啊!
雖然第三次勃起了,稍微有點疼痛感,但是我完全不在意,猴急的把陰莖塞進了我可愛小女僕的肉穴裡。
「啊!嗯~啊!」她馬上又叫了起來,聽說女生會越做越爽,看來是真的。
不過第三次了怎麼還那麼緊啊!
好像一插進去就快射了的感覺!
不行,第三次了怎麼能那麼快射呢?一定要好好享受個夠啊!
「你在上面吧!」我翻了個身,讓她跨坐在我的上面。
她吻了我一下,在我的耳邊輕輕吹氣說:「是的!主人~我要開始把你榨乾囉~」
接著她十分熟練地上下擺動著她的腰,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做的人。
天啊!她的汗味也迷人極了!
雖然不能說很香,卻讓我的雄性激素盪到了最高點!
但獸性滿點的我也撐不過兩分鐘,我馬上就快要繳械投降了!
「不要那麼快!那麼快我就要忍不住了!」我拼命的忍住想射的慾望。
「嗯~嗯~主人啊!嗯~就是要你快點~啊!嗯~把精液射進人家的小穴啊!」
「什麼?」我震驚的喊到。
「還有一小時就有人要來鎖講堂,沒射完的多可惜啊!人家非要把你榨乾不可~」她笑著對我說,同時還加快了擺動腰的速度。
「不是……我~嗚嗚嗚~」我還沒說完,她馬上就用她的小嘴把我的嘴巴給堵住,不讓我說話。
這不是我的招嗎?怎麼偷學得那麼快?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她叫得越來越大聲,卻還沒忘記用舌頭牽制我的舌頭。
「喝嗯!!!」我終於忍不住,把腰往上一頂,又再度射了出來!把滿滿的精液注入了她的小穴裡。
「啊~~!!呼……呵!」她好像也高潮了,在我的耳邊喘著氣。
「呃……」射了三次了,如果能這樣多做做個幾次,那還真的是爽到了極點啊!
可是不要集中在今天做完啊!
只看見她又把我的陰莖舔了個乾淨,用舌頭慢慢的把我的雞雞給挑弄醒,看來是要來真的了……

续集 147

这是中国大陆的某城市里,这里经济发展十分迅速,所以来往的内外地人也
特别多。经济一旦发展了,会给一个地方带来很多外界的东西,有些是优秀雅的,
而有些就是糟粕,并不为这个社会所歌颂,但是如今这个社会,地方保护主义佔
很大的成分,人们为了一己私利会不惜一切代价,自私,是人类的天分。
芳景街是这个大城市中的一个小区域,是个以街道命名的地方,这个城市在
国内很有名,而这个街道在这个城市里也是很有名的,因为它有个芳景街美容院。
相信大家都知道,如今的美容院,大多数都是养小姐的,这里也不例外,这
里的美容院之所以很出名,主要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这里的小姐都特别的美丽,
你刚看到她们都能相信她们是干这行的,她们不像其他地方都是些残花败柳,这
里的小姐都十分有气质,你要是没有钱都休想让他们正眼瞧你一眼,有时候你只
有钱长的要是不怎么着她们也会对你不屑,你要问为什么,那就是第二个原因了,
就是这里的后臺非常硬,这里的后臺也就是这里的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大家都叫她凤姐。
据说她认识的人,大到国家级有权干部,中到本市市长,小到地痞流氓头头,
可说是坐飞机撒尿了——(浇)人广啊。道上混的没有不认识她的,有名的大姐
大,所以有这么个大姐罩着,连养的小姐好像也变的尊贵起来了,也
就难怪这里不出名了。
可心从小是个孤儿,童年是在一个陌生的姑姑家长大的,那户人家对她并不
是很好,所以在她刚满18岁的时候就一个人离开了她们,自己在外面生活。可
是生活何其容易啊,生活了才两年便已经走投无路了,只好把自己卖了,当小姐。
经人介绍,可心来到了这个名为芳景街的美容院,刚到这里可心还以为弄错
了,因为这里欢乐的像一个聚会,唯一不同的是这个聚会只属于女人的,可心发
现这里的每个女人都保养的非常好,愉快的笑声是发自内心的,她真搞不明白为
什么做小姐了还能这么开心,这是以她高中的知识水准所不能理解的问题,也许
她们和自己不一样,她们不是被迫来的。
可心到了这里首先被分到一个房间,房间位于地下室,这是个她所见到最温
馨的地下室了,完全没有阴暗的感觉。这里灯光明亮,温暖舒适,她发现这里很
大,有很多独立的房间,原来每个小姐都住这。
把她带到房间的是一个叫小惠的女孩,好像比她还要小,一个房间住了4个
人,她的房间据小惠介绍除了她两外,还有两个非常美丽的女人,一个叫温丽荣
23,一个叫孙美焉24,因为她们两个岁数比较大,所以通常叫她们荣姐和焉
姐就可以了。
可心收拾了会带来的衣物,稍微休息了一会,傍晚的时候,温丽荣和孙美焉
回来了,温丽荣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下面是
一双光亮的黑色长靴,可心第一眼看到她觉得她给人一种压力感,大概是穿着的
问题,但是她脸上温柔的微笑又让可心很舒服,真是个让人矛盾的女人,可心心
里想。
孙美焉穿的很简单,一个白的微微透明的长衫,下面是条破头齿烂的牛仔裤,
一双红黑相间的运动鞋让她显得很有活力,她到不想小姐,到想个大学生。
小惠分别给她们做了介绍然后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聊起了家常,可心从她们
的谈话中发现,其实这些女人和自己一样,都有非常不愉快的过去,到这里来都
并非本意。
聊了很晚,各自开始脱衣睡觉了,可心突然看见荣姐的靴子头上,有一小片
阴红,好像是干透的血迹,而荣姐也发现了正在擦拭,嘴里开始习惯性的骂着什
么,可心也没在意,毕竟要适应的东西还很多,她现在最想看见的是这家美容院
的大姐大,那个有名的凤姐。今后的生活会怎样呢,想着想着慢慢进入了朦胧之
中,隐约听到有男人痛苦的叫声,还有搀杂其中的女人尖锐的叱呵,但很快就被
屋子里姐妹的鼻息声淹没了,自己也渐渐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
当可心睁开眼睛的时候姐妹们都已经不在了,她穿好衣服,来到一楼的大厅,
几个别的屋子的小姐正在化装,她看见了小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我们什么
时候那个啊?」可心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的问小惠。
「咯咯,可心姐你先不用着急嘛,我们的工作随客人在变,他们什么时候要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工作。」看着可心笑了笑又说,「不过你不用担心生意的问题,
就算没人来我们照样有饭吃,因为我们的凤姐很厉害喔!」
可心对这个凤姐更感神秘和佩服了,以后也要成为凤姐一样的人物。
很快,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晚上姐妹们又聚到了一起,原来白天荣姐和焉姐
去接客了,听说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少爷,一次就要了两个小姐,出手也很阔绰,
可是两个姐姐回来却并不高兴,她们都骂这个少爷太狂妄,不把她们放眼里,还
侮辱凤姐,说要找个机会干掉他。可心赶紧劝她们不要冲动,说一些关心的话,
惹得两个姐姐哈哈大笑,爱怜得看看可心就出去了。
「你呀,那么胆小,不过也没什么,慢慢你就会适应了,我的傻姐姐。」
连小惠也这么说,可心很是担心,他那么有钱,两个姐姐会吃亏的。
可心非常惦记她们,但又怕小惠嘲笑她,于是和小惠敷衍了几句就偷偷的出
了房间,想看看荣姐和焉姐去了哪里,她很喜欢这群姐妹,她不想看到她们受到
任何伤害,至于那些狗男人,就让他们去死吧,可心想。
地下室很大,一条宽宽的大走廊延伸着,可心看见两个姐姐并没有去大厅的
方向,而是向相反走廊的尽头走去,虽然这里很亮堂,但是越往里走越觉得阴森,
而且走到里面很长的路时,两边就没有门了,在尽头处正对着她的是一扇大门,
可心发现只有这扇门是防盗门,其余包括自己房间的都是松木门。
渐渐走进了,门是虚掩着的,她伸手想慢慢打开门,突然一声闷哼声让可心
吓了一跳,「是个男人。怎么会有男人?」
可心好奇的爬在门缝向里面看去,屋子很大,灯光比外面略显昏暗。
她吃惊的发现,屋子的四壁绑着四,五个男人,他们赤裸的绑在墙上,手臂
穿过墙上闪亮的金属环,他们每个人都深低着头,身上都部满了血迹,一条条血
红的鞭痕清晰可见,还有被烟头一类东西烧过的痕迹,屋中间一个男人躺在一张
椅子上,腿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头被卡在一个凹下去的海面垫子里,嘴里含着
一个管子样的东西,外面套着一个宽的塑胶,塑胶铺在男人的脸上,边缘穿过绳
子把男人的头紧紧的缠着。
一个很大矿泉水瓶插在男人口中的管子里,里面泛着泡沫的黄色液体一点一
点的灌进他的嘴里,男人的胸膛起伏着,鼻子喘着粗气,不时还发出沉重的闷哼
声,气氛显得诡异非常。
可心看见两个姐姐正对着一个绑在墙上的男人,荣姐换上了一个黑色的皮短
裤,长筒的黑色网袜紧紧裹在她丰满笔直的美腿上,低胸的皮衣和黑色的短靴让
她看来宛然一个可畏的女王。
而焉姐穿着与荣姐一样但是红色的衣服,美丽的长腿踏着白色的丝袜,她幽
闲的坐在后边,翘起腿,从侧面看她美丽的身体弧线让可心也心跳不已。
这时荣姐正拿着一条长皮鞭,一下接一下的抽打着那个男人,男人起初是低
着头,但不一会就因为巨大的疼痛而抬起头,他的头和身体在左右剧烈的晃动,
带动绑着他身体的铁环也叮噹做响,荣姐开始狂浪的笑起来,而男人却不出声,
可心很奇怪,他怎么会那么坚强,当可心仔细再看时,原来是男人的嘴已经被什
么东西堵住了,不是他不出声,而是他出不了声,可心很努力才能听到他沉重的
喘息声。
鞭子抽在男人身上激起巨大的响声,每一次击大都给男人留下抹不去的伤痕,
血红液体开始从男人的体内渗出,但是荣姐并没有停的意思,可心突然感到荣姐
丰满的身体里蕴藏的能量,女人其实并不脆弱,起码在这一刻。
可心呆呆得看了大约10分钟,荣姐终于停手了,可心看见男人身上全是汗
水,湿湿的,流过伤口时痛得他不停的发抖。
荣姐走到男人跟前,用手托起男人的下巴,嘴里说着什么,可心离的远听不
到,但是随之反应的是男人丰富的表情,他睁大眼睛看着荣姐,目光中充满了恳
求,泪水也停不住的顺着脸颊流出,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而剧烈的抖动着。
荣姐挑逗着男人的下体,用鞭子摩擦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转而狂笑着向后
退去,男人的目光不停的看着荣姐,转而又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坐在一旁微笑的焉
姐。
这时荣姐转身走到焉姐身旁,把鞭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舒服的坐在焉
姐旁边,拿起桌上摆着的酒杯,将里面像红色火焰的烈酒一口喝下。
焉姐慢慢站了起来,拿起那只沾有男人鲜血的鞭子,向男人的方向走去,在
离男人还有五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甩开了手中的皮鞭。男人的眼睛暗淡了,泪
水模煳了双眼,他不在看焉姐,他的目光突然转到了门口,正好与偷看的可心相
对,他的眼睛又燃起了希望,但又迅速退了下去,因为现在的可心,眼里留露的
只是虐待男人的快感,和对眼前看到的这些现象的兴奋。男人彻底绝望了。
「啪~~啪~~」随着轻脆的声音,可心偷偷的离开了这个神秘的房间。
当她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下面已经湿透了,她体验着从没有过的快
感,这是她一辈子没有想到的,而她却想要这种快感,她要亲自体验。
半夜的时候,她们都回来了,可心装睡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偷听着姐妹们的
对话。
「心情好多了,那个畜生死不了吧?」荣姐此时温柔的声音让可心颤抖。
「谁管呢,反正我也舒服多了。死了更好,换新的。」这是焉姐清脆的声音。
「你们别说了,可心姐姐已经睡着了,别把她吵醒了,她还没适应呢,我怕
吓坏她的。」好心的小惠轻声的提醒着两个姐姐,于是她们一起咯咯的轻笑着,
慢慢的,屋子恢復了平
过了几个星期。
每天晚上,可心都偷偷的跑到那间密室,看着里面发生的事情,每次都能让
她兴奋不已,她把这些年所有的愉快都发洩在眼前的想像中,想像有一天她也穿
着美丽性感的衣服,手拿皮鞭,好好教训教训这些坏男人,相信那一天也不远了,
几次都想着想着就丢了。她开始爱上这个新家了,她要一辈子留在这里。
这几天她通过观察,开始懂一些这里的过程,一般新捕获的男人都要被绑在
中间的椅子上,将男人固定好后,在他嘴里插上可以控制的管子,让他头部可以
坐人,而这里的小姐可以任意在他上面大小便,而这个过程大约要持续两个星期,
起初男人会不停的剧烈的挣扎,但是一个星期后就会变成微弱的挣扎,接近两个
星期的时候就会变得很驯服了,因为他们已经对自己产生绝望了,原来人明白一
个道理的时间不过就是一两个星期。
经过这一阶段的男人再被绑在屋里不同的刑具上,这个选择全看每个小姐自
己的喜好,想鞭打就绑在墙上,想让他为你进行舌服务就绑在固定的椅子上,椅
子的种类还不同,有的是可以坐在男人脸上让他专门为你口交和吃大小便的,有
的椅子是长椅,男人绑在下面,脸在椅子腿处,面向内,专门服侍小姐的脚,小
姐可以在这里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服务,她们可以一边喝茶,喝酒或者一边看书,
看电视,聊天,一边享受来自这些不幸男人的服务。
一般这些男人的来源都是外地的,或者对这里的小姐不尊重而被捕获回来的,
一般被捕获到这里的男人都没有翻身的可能了,因为她们已经为他做好了一切后
事,比如什么失踪,什么以外伤亡尸体草草被火化了等等,而他们的寿命一般是
二,三个月,维持他们生命的主要是葡萄糖,由每个小姐轮流注射,副食就是小
姐的大小便了,有时候哪个男人点背,或者遇到哪个小姐在外面不顺心,他可能
就要吃几天的大小便而不注射一点葡萄糖,那他的死期也就快到了,对他来说,
也快解脱了。
这些男人是选择不了自己的生死的,他们根本自杀不了,他们要死的时候想
活也活不了,这里的小姐没有人把他们当人看,他们只是发洩的工具,一失足成
千古恨,太有哲理的一句话了。怪只能怪你选择了这里。
又过了几个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可心已经加入到了虐待男人的行列了,
每次她们接完客,不开心的时候这些男人就是她们的开心果,而可心更是乐此不
疲。
她不开心的时候会来,开心的时候还会来,姐妹们开始嘲笑可心,说她好变
态喔,遇到她的男人都倒透霉了。可是可心喜欢这样,她要把以前失去的都在这
个时候找回来,不能正常的找回来就要以其他方式找。
这一天一大早,还没睡醒的姐妹们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进来的是今天值班
的一个小姐,她说凤姐要来,让大家赶紧起来收拾收拾。
期盼已久的凤姐终于要出现了,可心欣喜若狂,那是她的偶像,那是她的理
想啊。姐妹们匆忙的起床开始收拾东西,今天的化装厅人格外的多,大家都挤在
一起唧唧喳喳的吵个不停,像一群快乐的小鸟。
看来没见过凤姐的人不止她一个,姐妹们都想给凤姐一个好印象,凤姐在她
们心目中不止是姐姐那么重要,甚至早已超过了母亲的地位。
上午10点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巨型宾士停在了这栋华丽的美容院门口,美
容院的门口两旁站着两排雍容华贵的女人,一个打扮入时,年龄稍大的女人跑到
车旁打开了车门,一双美丽修长的玉腿从车中伸了出来,美丽的肉色丝袜紧裹在
腿上,柔软的高根皮鞋显出女人的高贵气质,只看这双美腿就足已让无数男人垂
裢的了。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乌黑的秀发,瀑布一样直洒在女人的肩膀上,米
黄色的职业套裙显示出她尊贵的身份。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加上她美丽的容颜,
微笑的时候就像是二十初头的小姑娘,根本就看不出来她都已经年过三十了。
围观的人很多,她的美丽全城介知,看热闹的大多都是男性,随她一起下车
的还有一个男人,很胖,据说是市里一个重要的角色,他在凤姐的邀请下走进了
屋子。屋子里收拾一新,凤姐在一张为她准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高贵的气质和平易近人的笑容让人又怕有敬。可心看着她说不出是什么感
觉。
「大家都在这里吗?」凤姐看着管事的,这里年纪最长的兰姐说。
凤姐的声音令可心陶醉不已,像来自天国的美妙声音令她爱慕非常,她发现
在座的每个女人的眼里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凤姐不禁能降服男人,她同样有令
女人折服的魅力。她的美几近完美,她的动作和声音好像是非常自然但又像经过
琢磨,那个胖忽忽的男人一直在色咪咪的看着凤姐,从来就没有移动过目光,屋
里的女人很多,美女也很多,可是和凤姐相比简直就是庸脂俗粉,每个人都被比
的黯淡下去。
「都在这里了凤姐。」半天兰姐才答到。
凤姐看着兰姐笑了笑,然后巡视了大家一番,她的眼睛扫过每个小姐的时候,
那个小姐都低下了头。
「我今天才有时间过来看看大家,听说又有很多新成员加入了,很好,我欢
迎你们的到来。在这里就当成自己的家吧,忘掉过去所有的不愉快,从新开始,
有困难就和兰姐说,我会通过兰姐给予你们任何的帮助,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好姐
妹。」
凤姐温柔的话语让每个人都倍感亲切,可心更是想起了过去而哭出了声音,
被小惠拉回了房间。
凤姐带着那个胖男人参观了整个美容院,除了地下室。因为一到五楼才是服
务的场所,地下室是小姐们的住处,所以没有必要参观。据说凤姐是要利用胖子
在政府的财政权利做些动作,毕竟养这么多小姐不容易,小姐在这里工作按规定
美容院只收百分之一的提成,其余的都归自己。可以说相当照顾这里的小姐了。
凤姐很快就走了,她走的时候兰姐汇报了一些工作,还有一些小姐提出的请
求,凤姐都答应了,据说有一条请求是要改造小姐的床铺,因为这里的奴隶男人
是有数量的,密室里只能关住不超过十个男人,而小姐的人数在三十人以上,而
且还在增加,而现在小姐虐待男人的心理越来越显着,很多时候女人多男人少,
一个小姐要排好几天才能发洩一次,所以许多小姐一起想了个主意,就是把卧室
改成一个小的调教室,把床铺改装成刑具,把男人绑在里面,这样就能做到人手
一个奴隶,很方便。
这个建议很快被所有小姐拥护,凤姐也表示同意,只要不要出太大的乱子就
好。于是床铺改装计画就这样进行了。
一个星期后每个小姐的床铺都起了很大变化,每个床铺都像个长箱子,但是
经过小姐们细心的装饰都变得美丽舒适。
表面看来床还是那张床,只是床的中间和床角有两个可打开合上的洞口,这
是用来卡住男人脑袋的地方。当小姐躺在床上休息时,男人可以从中间的口伸出
脑袋为小姐完成口交,喝小姐尿。
床角的口是让男人把头伸出来为小姐舔脚的,冬天小姐也可以把脚插进男人
的嘴里温暖脚趾。
床里面是由很多机械构成的,外面可以通过一系列按钮控制,男人实际是被
躺着绑在一个活动滑轮上,男人的腿跪在滑轮的两侧,手和脚都被固定住,可以
随滑轮一起在床里面前后滑动,滑轮也能上升和下降,里面还装有电棍,是用来
惩罚不老实的男人的。万一发生意外,小姐就可以通过电棍搞定,电流可调,小
到象蚂蚁啃噬,大到让人立即死亡。
这是完全是安全措施,事实证明还没有一个男人能挣扎到要让小姐用电击处
死的呢。男人们的嘴一般都被小姐用袜子或者内裤堵着,控制男人的叫声这是最
好的办法,声音污染在小姐的卧室里,特别是睡觉的时候是千万不要的,如果不
识趣,很容易让小姐封杀掉,虐杀的手段可畏是多种多样了。
半年又很快过去了可心在这样无忧无滤的生活中越发漂亮了,她时常对着镜
子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美丽优美的曲线让她自己很满意,一米六五的个头不高
也不矮,让人姐妹们羡慕的长腿结实而修长,她曾经尝试过用它勒死过一个男人,
一个还算强壮的男人。
可心坐在床上,一个男人的头从中间的洞口伸出头来,男人机械的舔着可心
的小穴,他还那么年轻,才刚刚上大学,可是他的倔强无知却害了他的今天这步,
可心是很喜欢这个男孩的,她给了他身体却让他漫駡,他说小姐每一个好人,他
强壮,他还打她,可是现在他却成了她的傀儡,一个永远也不能翻身的傀儡。大
概他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一天吧,他会后悔吗?
可心用腿紧紧夹着男孩的脑袋,胸脯压在男孩的头上,抱着她的小脚丫,傻
傻的看,笑了,这样美丽娇小的小脚丫也能折磨一个男人,而且让他怕得不得了。
她看着自己的脚,皮肤白的透明,小小的。她突然抓紧男孩的头发,痴痴的看着
他幼稚的脸,男孩恐惧的看着可心的眼睛,他已经被可心折磨怕了,深深的恐惧。
他从来没想到这样弱不禁风的女孩竟能这么狠,这么毒。
「后悔吗?」可心问他。
「……」男孩沉默,他在没有经过可心允许的时候是不敢说话的。
「你可以说话了,回答我!后悔吗?」
「后,后悔。能,能……」男孩想乞求可心放他走可是没敢说出口。
「啪,啪,啪……」可心用力的打着男孩的脸,男孩嘴角很快便益处了鲜血,
可是他却一声也不敢出。
「你打过我,还记得吗?想过我会还过来吗?还会加倍奉还。啪……」可心
开心的报復着,开始用手打男孩的嘴巴,过后开始用脚抽打他的脸颊。男孩努力
忍耐着,有几次忍不住发出来了声音。
「你出声了。」可心说并停止了抽打,把脚踩在男孩的脸上。
「呜……」男孩开始小声的哭着,他知道他还是逃不过的,只要她想他就逃
不过。
「把嘴长开吧,你知道怎么做的。」可心说的很慢很轻,可是男孩听了却不
住颤抖。
男孩张开嘴,张得很大。可心把做脚踢开,舒服的放在床上,美丽充满弹性
的腿靠在男孩的头,右脚蜷起脚尖塞进男孩嘴里,一点一点越来越深。可心的脚
很小,脚的一小半塞进男孩的嘴里的时候就有些进不去了。可心脚背上有很多细
细的线,这时候男孩的嘴唇碰到是倒数第三个线。
「还有两个,昨天就剩一个了,你今天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啊宝贝!」
男孩的头开始晃动了,他努力的向前移动,并且更加努力的张大嘴巴,可是
可心的脚随着男孩的头一起动,所以男孩努力了半天也没有丝毫进展,男孩乞求
的看向可心,眼中快要急出泪来了。
「咯咯,宝贝好笨啊,用我帮你吗?」
男孩拼命的点头,可心稍稍用力伸了下脚,男孩跟着用力将头向前顶,可心
美丽的小脚终于缓缓的插进了一些,刚好让男孩的嘴唇碰到第二根线。
「我们昨天说什么了?如果你不能碰到第一条线你就要接受惩罚,你知道的,
我的惩罚是什么,对你会有怎样的伤害。」可心幽幽的看着男孩,脸上带着无限
的怜悯。
男孩清楚的知道她的手段,可心的电击曾让他想到死,那种一会象蚂蚁啃噬
的痒痛,一会又如遭雷击般的巨痛换谁也无法承受,而且可心可以让他持续通电
一个晚上,甚至更多,而电击的力度不会让他死,但足以折磨得让他叫娘。
男孩拼命的向前探头,可心却没有帮助他的意思了,那条细细的红线忽然变
得好远好远,男孩的嘴角益处了鲜血。最后一条红线的位置正好在可心的脚心处,
那可是脚的一半啊,虽然她的脚很小,可是人的嘴能有多大呢?
可心拿出一颗烟点着,抽了一口吐向男孩,男孩鼻子吸进了一口呛得剧烈的
抖动,鼻子发出呜呜的声音,可心咯咯的娇笑着,她左手拿着烟,右手捏住男孩
的鼻子,过了一会男孩就憋红了脸,晃动脑袋也甩不掉可心的手。过了一分多钟
可心才送开手,男孩剧烈的起伏着,沉重的唿吸透过鼻子传了出来。
「行不行呀?还能不能完成任务了?」可心看着手里的半截烟,轻轻吐出一
口眼圈,飘渺的云烟冉冉爬升,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只留下淡淡的烟草味。
「呜……呜。」男孩拼命的点头,并继续努力让可心的脚多一分含在嘴里,
他现在恨不得自己没有牙齿,因为那东西现在简直太碍事了。
又经过一番努力,男孩的嘴唇就差一点碰到可心脚背上红线,可心把即将要
熄灭的烟头按在男孩的脑门上,突然的疼痛让他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可心顺势用
力伸脚,男孩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可心脚背上细细的红线淹没在男孩的嘴里,
疼痛让男孩再一次流下了眼泪,但是同时也救了他,起码今天晚上他不会受到地
狱般的痛苦了,这一刻是幸福的。
可心倚在床头,右脚的一半深深的插在男孩的嘴里,左脚踩在男孩的头上,
不断的摩擦着,好像一位母亲用手抚摩儿子的脑袋,在夸奖他要听话似的。男孩
已经脱钩的嘴大张着,虽然承受着巨大的疼痛但是他的眼神却是那么安详,仿佛
一切厄运都不会再发生了,他静静的享受着这短暂的幸福。
灵山雪梅天下奇,怎胜飞雪6月天。
雪花漫漫掩天下,化作冰雨透心田。
大城市的天气多数都是艳阳高照,夏季显得非常长,南方的城市嘛,四季如
春。可是对于对于从北方来的人们,这里的温度却有些让人接受不了,和受罪没
什么分别了。
刘年是出生在北方的小伙子,刚上班不久,处到这个城市觉得这里环境很美,
大街上到处都是穿着入时的美丽女子,一种青春的冲动涌上心头。
24了,也该找个对象了,自己一米八的个头也不是盖的,冷俊的面容是很
多女生梦寐以求的理想伴侣。但是刘年的要求很高,至尽还没有初过像样的对象,
每次都是在幻想中草草结束。要找个理想的情人谈何容易啊,他相信人生不是儿
戏,所以并不草率,他要找个最好的女人。
凤姐认识刘年也是个偶然。
刘年的公司效益非常好,主管是个很有能力的中年人,和凤姐也交往甚密,
凤姐偶尔跑些事情到公司找中年人的时候就经常能看到刘年,对于凤姐来说,那
是个有活力的大男孩,是能给她带来活力的男人,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
了,心里有个声音在吶喊着,「我要得到他,无论用什么手段。」
女人的欲望其实是很可怕的,她想买衣服时可以在商场逛一天也不觉疲惫,
她想坐摩天轮的时候可以在上面坐到睡着也不想下来,她想要人满足的时候,甚
至希望男人的宝贝放在她的里面一辈子也不要出来,这就是女人的欲望,也是凤
姐的欲望,甚至凤姐要更贪婪。
刘年第一次到凤姐家,那纯属人的安排,凤姐和中年人共同演的戏。一个小
职员当然要听老板的话,到一个客户家送档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吧,而且又是主
管亲自要他去办,对他这个身在异地的打工仔来说,受到主管的青睐是求之不得
的事啊。
可是他没想到他进了凤姐的家就再也出不来了。同事们了解到的也只是一个
年轻人工作时,想跳槽就跳槽,如今都是这样嘛,哪给得待遇好当然就会选择那
了。从此在这家电子公司,就再也看不见刘年这个人了。
凤姐家在城市郊外的一个别墅里,很古典庄严的欧式建筑,远远看像个古堡,
来到近处仰视它却给人无穷的压力感,有些震撼的感觉。
「有钱人消遣嘛,不会住在这里超过半年的。」刘年心里想。
也的确,有钱了不换几次房子好像不过瘾似的,赶时髦了。
高达十几米的古堡里面有地下室,一到三楼四曾结构。从外面看是没有地下
室这个概念的,但是古代人为了逃避未知的灾难通常都会为自己和家人想得很周
全。
刘年被一个四十多岁的管家模样的女人带进古堡,在二楼的一个很大的客厅
里看见了凤姐,那个高贵美丽的『客户』。
「请坐!」凤姐一挥手,管家走了出去并带上门。
房间大极了,高高的天棚有好几米,明亮庞大的掉灯照得屋子如同白昼,客
厅中间一个很巨大的饭桌安静的躺在地毯上,一圈几个世纪的宽软椅整齐的排列
着,桌子上满满的各式各样的菜肴像一个大型会餐,可是坐在桌子旁就餐的就只
有主人位的凤姐,她喝着奶茶,吃着叫不出名字的糕点,动作幽雅的像个处女。
可是刘年早就对她有了些了解,一个年过三十的贵妇对他没什么吸引力,虽
然刘年在凤姐身上找不出一点不得体的地方,但是干净挑剔的他是绝对在乎年龄
这个问题的,他要的是一个能让他照顾,能整天依偎在他身边跟他撒娇的小女人,
而不是眼前这个能唿风唤雨的女强人,可以说刘年其实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但
是这的确也是很多男人的通病。
刘年在凤姐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们离的很远,因为桌子真的是太大了,
刘年觉得很可笑,为什么有钱人都这么喜欢排场呢?有钱就开始不现实了,不怕
麻烦了,钱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的东西。
不一会进来一个女佣人,在刘年身前放好了餐具。
「正好,我还没吃早餐呢,不吃糟蹋了。」
刘年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性格让他这些年找工作,干工作都很顺利,他是个真
正有魄力的男人,难怪很多女人会看上他,其中也包括凤姐。
用完餐刘年被凤姐邀请进了另一个客厅,这个屋子稍微小点,看格局应该是
用来接待客人的地方。
这次他们坐得进了点,凤姐微微透明的睡衣下面,丰满裸体让刘年不敢直视
她,可是凤姐就坐在刘年的对面,不看不看也都看到了,他更讨厌这个女人的放
荡了。
刘年把文件交给凤姐,准备马上离开。
「怎么?刚来就要走吗?」
凤姐晃动了一下翘起的美腿,丰满白皙的小腿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乳白色
塑胶拖鞋包着她娇小的脚趾,洁白的脚跟完全裸露在外面,拖鞋挂在脚趾上晃来
晃去,好象随时能掉下来。
「哦,不了,公司还有很多事要我去办,我告辞了。」刘年起身要走。
凤姐脚上的拖鞋掉在了地上,她洁白小脚完全展露在刘年面前。
「你们主管好像说今天给你放假来着。」凤姐明亮好看的大眼看进刘年的眼
里。
「哦,这个,恩,是。我一会还有个私事要办。」
刘年尴尬的解释着,他开始觉得有点不对了,但是也不知道不对在哪。
「你家是哪里人啊?怎么想到我们这个城市来工作呢?」
凤姐开始简单的问刘年,她温柔的声音让刘年觉得她就像个久违的老朋友在
和他闲聊一样,可是他提醒自己得尽早离开,离开这个女人也许对他是安全的,
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上。
他们这样聊了有几分钟的时候,一个女佣人又端来两杯冷饮,分别放在他们
的旁边,他们的中间隔着一个长约一米的桌子,可是刘年觉得这桌子实在是太短
了,他开始觉得自己还是对有些女人的挑逗抗拒不够,例如眼前的凤姐,他觉得
屋子闷的很,拿起旁边的冷饮一口喝下,凤姐看着他的眼睛更加明亮了,好像一
头母豹发现她的猎物一样,那种必胜的眼神让刘年很不舒服。
「我看我还是先告辞了,以后小弟再到贵地拜访,我要赶紧办我的事去了,
打扰了。」
刘年起身像门外走去,凤姐一动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拿起杯子喝下里
面的饮料,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五分钟后,晕倒在接近大门的刘年,被佣人抬进了三楼凤姐的卧室,凤姐坐
在床边,看着自己床上熟睡的刘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贪婪的抚摩刘年身上
每一寸肌肤,他强壮的身体让她心潮澎湃,她用手指搓揉着自己的私处,那里早
就湿成了一片。
她清楚得知道自己一手创办的美容院里,那些小姐的所作所为,她给她们任
何自由,因为她了解女人,她更了解男人,她知道怎样去得到男人,她也知道
『正常』不能得到的男人,要怎样用『不正常』的方式得到。她要好好享用这个
漂亮的男孩,他还是个孩子,对她来说。所以她要好好帮助他,让他最大限度的
发挥他的能力,来服侍自己。
这样的快感快一年没有得到了,今天又让她得到了,这是她应有的,她认为
她要得到的就是她应有的。女人自私吗?自私。其实男人也同样自私,只是表现
的不同而已。
刺眼的光线让刘年不能马上睁开眼睛,他努力让自己看清眼前的东西,这是
人在苏醒后统一的意识。
他看见自己在一个屋子里,棚很高,光线是正上方一个大掉灯发出的,很熟
悉的掉灯。
意识渐渐回来了,他发觉头疼得要裂开一样,他要用手按住头来减少疼痛,
可是他发现他的双手并没有碰到他的头,而是与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还有他的双
脚,他赤裸着身体透过紧紧缠在身上的透明塑胶显露无疑。
他并没有躺在地上冰冷的感觉,那是因为他躺在厚厚的地毯上。他的第一反
应告诉他,他遭到了绑架,值钱的东西是不想要了,至少先保住性命吧。
他环视着四周,前面是个很宽的空间,有椅子,桌子,镜子,他看不到镜子
里反射另一面的情况,因为他的位置实在是太低了。他初步估计这应该是一个卧
室,那么床应该就在他看不见的身后,他努力想要转过来,可是一动就觉得头昏
脑胀。所以他选择了安静。
这时候他听见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进他的耳朵,「醒了吗?刘年。」
「凤姐!!」他几乎喊出来的,「你这是干什么?赶快放了我,你到底想干
什么?莫名其妙。」
「咯咯……」凤姐的衣服摩擦床的声音渐渐清晰,刘年仰头就看见一双小脚
从床上伸了下来,腿是那么的直,那么匀称,他在心里都忍不住要称赞几句,在
这个位置欣赏女人真的是不错,不过他不想这样一辈子。紧接着他看到了凤姐的
头,美丽熟悉的脸孔,一头长发柔顺的从肩膀上滑下来。
「我说让你多留一会嘛,你偏要走,看!晕倒了不是,咯咯!」
凤姐一边说一边捂着嘴笑,刘年知道都是她搞的鬼,但是自己现在赤裸的躺
在一个女人面前,好丢脸。
「你先给我穿上衣服,然后我们再好好谈谈,这样多……咳……多不好。」
刘年看见凤姐并没有穿内裤,私处一览无疑,害羞的脸一下红了起来。
凤姐并没有在意他的变化,「不行了,优惠时间已经过了,和你心平气和谈
的时候你不干,现在到了这个地步都是你一个人造成的。」
凤姐说着慢慢滑下了床,她的脚并没有着地,而是踩在刘年的脸上,她的脚
不大,但是也整个罩住了刘年的脸,只留出鼻子在外面不听的喘着粗气,也不知
道是因为唿吸困难还是因为激动。他想说话却出不了声,晃动身体却不能让凤姐
的脚离开他的脸。
凤姐手支在身后的床上,双脚牢牢踩着刘年的头,还不听的晃动她的小脚,
令脚下的刘年痛苦不堪。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从刘年的脸上蹦下来。刘年唿哧唿哧的喘个不停,「你,
你,别这样……」
「咯咯……」他难过的表情逗得凤姐一阵娇笑,「不什么不?我偏这样,因
为从我看见你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无论你愿意与否。」
凤姐的话让刘年不寒而栗。
「还有更好玩的呢。」
凤姐说完后一下蹦上刘年的胸脯,刘年痛得差点喘不上气来,剧烈的晃动着,
凤姐在他身上站立不稳,一会踩到到他肚子上一会又踩到脖子上,几次又都掉在
地上,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摔倒过,看得出她灵活得很。
「你这么不老实啊,看来得加点分量了。」
凤姐拉着刘年的头发把他拉到卧室的另一头,刘年疼得直骂娘,在到达墙角
时又被地上什么东西搁得好疼。
凤姐把他摆好了位置,刘年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人型区域,四边是很多铁
环,上面有皮带,这些皮带可以两边连接上,固定住他的身体,让他不能随意乱
动。这些东西在角落里,那里光线又不明亮,所以很难发现还有这么多机关。
凤姐左右穿梭,将宽宽的皮带都结实的捆在刘年的身上,刘年动了几次发现
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他的头旁边也有个皮带,但是凤姐好象是忘了这个皮带的
存在,刘年暗自庆倖自己的头还可以动。
「你快放了我,你这是干什么?你个变态的老女人……」刘年做最后的抵抗,
想用漫駡叫醒这个『失去』理性的女人。
凤姐拍了拍手叉着腰站在他面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恩,这回应该
没什么问题了,你做好准备了吗宝贝?」
「做个屁……噢……」
凤姐一下跳上刘年的肚子上,一口酸水从刘年口中涌出,随即失去了说话的
能力。
凤姐踩在刘年的肚子上,一会点起脚尖,一会又只用脚跟踏着。凤姐线条非
常美丽,东方女人美丽的体形在她身上完美的体现出来,丰满的乳房,圆滑结实
的臀部,充满弹性的小腿,还有那白皙晶莹的小脚,凤姐在刘年的肚子,胸膛上
跳来跳去,快乐的像个十来岁的小女孩。
刘年痛苦的叫声响彻整个卧室,他一边骂着这个变态女人一边又在心里由衷
赞叹她美丽的外表,遗憾的是他不能享受她,而她却在尽情的折磨着自己。
二十多分钟的踩踏让刘年彻底经历了一遍地狱般的折磨,凤姐从他身上跳了
下来,径直向大床走去,刘年喘着粗气,嘴里还在骂个不停,他只能靠这个报復
这个女人,也靠这个发洩自己难以忍受的痛楚。
凤姐很快就又走了回来,她的手里多了一双连裤袜和一个内裤。
「你的声音真的是太吵了,我很喜欢听你说话,听你的声音,但是不要太大,
但是今天你似乎不能控制你自己,那我就只好帮帮你了。」
凤姐蹲在刘年的脑袋旁边,用腿抵住刘年的脑袋,左手掐住他的下巴,把右
手里的内裤塞进刘年的嘴里,塞的很深,刘年想用舌头把它捅出来但是用不上力,
凤姐又把丝袜绑在刘年的嘴上,勒得很紧,丝袜在刘年的嘴角缠了好几圈,然后
系在脑后。
在刘年看见凤姐手里的东西时就明白她要做什么了,可是他几乎所有的反抗
都是无用的,他的嘴被用力的捏开,他用舌头去顶内裤可是却被全部顶了回来,
他晃动他的头可是被凤姐结实的美腿抵得一点动弹不得,他第一次深深体会到力
不从心这个词的意思。
第二次疯狂的踩踏又开始了,起初刘年还在呜呜说着什么,到后来就变成有
气无力的哼哼声了。
凤姐美丽的小脚在刘年的身上任意肆虐,踩遍了他每一寸肌肤,凤姐觉得不
过瘾时又穿上了高跟鞋,白色明亮的鞋子,又尖又细的高根踩在刘年的肚子上,
鞋跟像针一样扎进他脆弱的肌肤里,凤姐九十多斤的体重让刘年痛苦的嘶叫,透
过嘴角的丝袜依然清晰可闻,巨大的痛苦让刘年的脸上溢出大颗的汗珠。
当凤姐的高根踩在他胸膛的时候,他的声音才会平息一些,毕竟肚子上都是
较柔软的组织。
当刘年的喘息变得缓和一些的时候凤姐又踩上他的肚子,他的肚子几乎每一
块可容下高根的地方都是血红的一片,有些着力大的地方甚至都有了淤血。
凤姐站在刘年的肚子上看着他痛苦的,无力的挣扎,颤动,嘴角露出残忍的
笑意,「这才是刚刚开始啊,你就这么承受不住了?」
刘年颤抖得抬起头,眼睛几乎都要睁不开了。他努力看向凤姐的眼睛,他的
眼睛里充满了乞求和屈服,毕竟他还不是个久经考验的共产党员,所以他是真的
承受到了极限。他的脸上都是水,分不清是哪个汗水哪个是泪水了。他的头慢慢
地躺回了地面,唿吸也变的更粗重了。
凤姐终于咯咯的笑出声了,她要的眼神终于在刘年的眼睛里看到了,她从刘
年的肚子上走到胸膛,蹲下来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确定他没有生命危险只是
暂时的昏迷后,凤姐从他身上走了下来,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解开刘年嘴上的袜
子,把里面的内裤拽了出来,这样也许会让他快点醒过来,因为她的游戏还没有
结束,还有很多事情要发生在这个可爱男孩的身上,所以今天就只是个开始而已。
对于凤姐是快乐的开始,对于刘年则是个痛苦的开始。
芳景美容院里小姐们的生活还是那么丰富多采,她们每天做着自己份内工作,
招待每一个到这里享乐的人,而没有生意的小姐则靠自己的私人奴隶来打发无聊
的时光。
因为前些日子的改革,小姐们几乎都有自己的私奴,往往自己的东西人们都
会好好照顾,所以奴隶的死亡率就降低了很多。
现在这里私奴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而后来的没有被挑选的奴隶,则还在密室
里过着更痛苦的生活,她们几乎成了小姐们的公共厕所,很多小姐都喜欢拿刚来
的奴隶当厕所,因为刚被俘获的男人一般都有剧烈挣扎和不屈的意志,他们不接
受已成的事实,所以拼命的做着无谓的反抗,他们的反抗却成了小姐们的乐趣,
小姐们经常坐在男人的身上,下体对着他们的口,用手紧紧搂着男人的头,让他
们闻够她们下体的味道,然后用手捏住男人的鼻子,在男人嘴里随意大小便。
她们有时集体虐待一个男人,十几个人轮流在男人的嘴里大小便,她们固定
好男人的头,让他不能挣扎,口却只能大张着,但是却放开男人的腿,让他在空
中或者地上拼命的踢来踢去,而口中却不断流进小姐们的大小便,每次这个男人
的肚子都会涨得高高的,有时候排在后面的小姐都没有机会上场男人就已经昏死
过去了。
她们有时还会集体用脚虐待男人的嘴,比试谁的脚插进里面的身,男人被倒
着绑在墙上,小姐轮流讲脚塞进男人的嘴里,时间为一分钟一换。塞好后在男人
嘴唇到达的脚背上滑上线,往往这个游戏的获胜者都是脚很娇小的小姐。后来竟
然有个脚很大的小姐也得了第一,据说她的脚跟当时都踩在男人的下嘴唇上了,
那个男人当场休克,据说嘴再也没合上过,但是也因此沦落到终身厕所的地步,
据说他现在还『舒舒服服』躺在地下室的一角呢,等待哪个小姐的观顾……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芳景街的名气越来越大,慕名而来的游人也越来越多,
芳景美容院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了,而美容院的老板凤姐更是越发漂亮了,据说都
是因为『后勤』搞的好。具体什么是后勤谁也不知道。
另一面。凤姐每次回到家都是开开心心的,她忽然发现自己开始喜欢回家了,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的确是和刘年有关系,她在刘年身上找会了生活的乐趣,
她虐待他,他使她快乐。
刘年在凤姐家的位置是不定的,高兴时他会出现在床上,她把他绑起来,用
很细的绳子,她让他吸允她的乳头,吸吮她的小穴,她的脚趾,她全身每一寸肌
肤。
她让他在睡前满足她,当她要入睡时便让他横在床上,用腿夹住他的脑袋,
让他服侍她的下体一晚上,那样的凤姐会觉得睡得很香。他还要在她吃饭的桌子
下面,接受她的脚趾喂进他嘴里的每一粒米。他还要出现在她的沙发上,她坐在
他的脸上一边享受着电视的情节一边享受着高潮。
她不开心时他就可能出现在厕所,永远张大着嘴,等着世上最难以下咽的东
西流过他的食道,他还有可能出现在刑室,身上接受高跟鞋残酷的洗礼,每次都
让他遍体鳞伤。往往她不开心的日子,时间过得都好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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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集 148

年初的时候因为公司的业务发展的需要,派我和两位业务部门同事一起出差进行系统操作培训工作。
对了,忘了介绍了,我叫黄天明,从事计算机开发相关工作2年了,怎么说呢,还算是相貌堂堂吧。
同行的两位同事,男的叫杨明亮,和我是老乡,身高175,已经30出头了,但是看起来蛮英俊的,因为业务上的原因,他和我联系比较多,而且因为老乡的关系,所以我们比较熟悉;另外的一位女同事叫周晓云,身高大概164,刚进公司没有多久,而且刚好因为活动不同在一个部门,所以多少显得和她有点陌生。
第一次坐飞机,心里总是会有点紧张,但后来也平静下来,睡了过去。
很快的,飞机降落在了A市机场,拿着行李走刚没走出几步,便看见我们公司在A市分公司的吴经理大步走上前来:“小杨啊,你们终于来了,来,我带你们到住的地方去。”
大家免不了寒暄一番,然后把行李都放在了车上;吴经理开车,明亮坐了前排和经理在闲聊,我则和晓云一起坐在了后排。
因为来的时候比较匆忙,这个时候我才得以慢慢看清楚这位一起的女同事。
认真的看下来,才发现其实晓云真的算得上是一个大美女,撇开164的身高,修长的牛仔裤将浑圆结实的双腿包得严严实实的,上身是件白色紧身T恤,将她美好的身段都完美的勾画了出来,双唇略带了点粉红色,脸上经常挂着淡淡的微笑,会露出迷人的酒窝,细小的蛮腰,被裤子绷得紧紧的浑圆的臀部,一双骄傲的玉兔挺立在胸前。
而且她的头发,正是我最喜欢的,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散开了,刚过了肩膀一点,但又在头上别了几个发簪,显得那么别致,散发着一股诱人芳香。
就这样,我一边靠着车窗休息,一边时不时看着旁边的晓云。
大家都知道一般机场和市中心比较远,所以在路上的时间就比较长,而且休息了一会,我觉得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便有句没句的和晓云的聊着,慢慢的,对晓云也更多了一些了解。
在聊天中,我得知她居然是我大学里低我两届的学妹,不过却是不同一个系的,但是也可以算得上是有缘分了。
由于多了学长学妹的这个关系,我和晓云聊天的时候就比较放开了,从兴趣爱好到天文地理无所不谈,连前面的明亮都和我们开玩笑,说我们那么快就熟悉了,连他都抛弃到一边去了。
就这样一路有说有笑的,我们已经到了A市的市中心。突然,不知怎么的,车子猛的向左一拐,本来和一起聊天的晓云就倒了过来,我虽然在身体也稍微失去平衡的情况下,但努力的扶着她,幸好大家都系了安全带,而且车子也没有发生碰撞,所以大家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可是,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因为我发觉我扶着晓云的地方真的好柔软、好柔软,好喜欢这样的感觉,我、我、我居然用手撑着她的乳房!!
奇怪的是,晓云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尖叫了起来,我瞬速的把她扶正,飞快的把左手给收了回来,脸一下红完了,我还是第一次触摸到母亲和女朋友以外的女性的这个部位,她会不会骂我啊?
我再小心的看了晓云一眼,只见她满脸通红,一副尴尬的样子。
等前面的同事问我们有没有事的时候,我们都赶紧一起说出口:“没事。”
然后晓云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又瞪了我一眼,我的脸红得差点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幸亏这个时候明亮他们没有回头。
原来刚才对面车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冲了过来,吴经理怕撞到一起了,只能猛打了一下方向盘,恐怕那司机喝醉了吧。
等我们挺下来,发现那辆车已经不见踪影了。接下来的路,我们两个都默默的保持一种沉静,突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到了酒店,办好一切手续,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明亮和我两个男的一起住一个标间,晓云则是自己一个人住。
坐在床上,想起了刚才在车内发生的一切,想起了自己双手触摸的那种柔软和舒服的感觉,再想到晓云那性感的身材,我的心中不自觉生起一股欲望,烧得我的心里痒痒的。
真想就这样自己解决了,不过同事在一边也不敢……所以只能和明亮商量一下后天工作的事宜。
刚坐了一会,吴经理来电话了,让我们一块下去吃晚饭,稍微收拾了一下,我们便一起下去了,再看到晓云,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好多,不过她好象已经平静了下来,脸上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谁知道,对我来说,一段美丽的旅程就这样开始了。
四人来到宾馆附近一个餐厅,随便点了几个菜。
由于后天就要开始开始培训,我就问到吴经理:“吴经理,后天就要开始培训了,不知道教室和相关的设施都落实好了没有啊?”
只见吴经理叫服务员给我们倒酒,不急不忙的对我说:“小黄啊,别着急,培训地点和相关投影和音响设备我都准备好了,前面的理论课就在咱住的酒店的会议室里,上机实践嘛,就在酒店对面的网吧,这两天就看你们的了,来,为了预祝我们这次培训的顺利,我们来干一杯好了。”
听到这个,我们三人都放心下了,大家一起爽快的干了一杯。这时候我不免佩服的看了一下晓云,心思:晓云喝酒还蛮爽快的嘛,不知道酒量如何。其实平时工作我不是经常喝酒,但是出来这样的事情就难免了。
正想着,只听见明亮说到:“吴经理真是安排得周到,这样吧,明天我们几个去查看一下场地,看看怎么安排,怎么投影才比较合适,还有那会议室得能上网才行,理论课的下午是安排上网实际操作的。”
吴经理一听:“哦,对了,一会回去了我和他们经理商量一下,落实好这个事情,一切都会按照计划来。”
反正都安排好了,所以大家喝起酒来就放得挺开的,席间经常是欢声笑语。
说着说着,不知道谁突然问了一句:“晓云,有男朋友没有了啊,你看我们小黄,其实很不错的哦!”
听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只好打哈哈了事。只见晓云满脸通红:“你们怎么那么讨厌啊,小心我把你们都踢死!!!”
她这话不说不要紧,刚说完,另外那两位忍不住地在那哈哈大笑了,晓云直跺脚,可是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大家都是20多30这样,其实挺好沟通的。
吴经理叫吴敏刚,喝酒起来那可没得说,不停的给我们三个敬酒,毕竟出来做业务经理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明亮这家伙就不行了,才喝了那么点点就……不过我也早就耳闻了,确实不是喝酒的料,但是还挺好那2两杯中之物。
再反过来看,晓云喝了些酒后,脸红通通的,看我的时候眼角竟然带着一丝的媚意。不经意的用手把落在身前的头发向后一拨,配合上她那瓜子脸,粉红的是双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还有那紧蹦的上身,雪白的双臂;天那,要不是这里人多,我真的流口水了。
不是我没见过美女,但是刚才那瞬间,对我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只觉得脚尖一疼,我哎哟叫了一声,他们两个赶紧问我什么事情,晓云装做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连忙说:“没事没事,自己咬到自己舌头了。”
一边心想:好你个小妮子会有你好看的。
你来我往,到最后,吴经理喝得已经有点摇摇欲坠了,而明亮嘛虽然说没有醉,但是也只是能走得动而已了。
我看了一眼晓云,真是的,女孩子嘛喝那么多干什么,说话都糊涂了。幸好自己喝酒一直都是比较克制的,要不然四个都醉晕晕的就准备睡大街好了。
这样,我扶着晓云,明亮和吴经理两个人互相扶持着回去。
我扶着她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好细的蛮腰啊!不知道如果亲手抚摩的话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而且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体香发香伴随着酒精的气味,不停的传到我那敏感的鼻子来,差点我就忍不住心里的冲动,幸亏我的理智还是控制住了我的欲望。
发现醉和差不多醉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特爱强调——我没醉。
虽然不远,把他们三个弄回去,还真的是挺累的。
把晓云轻轻的放在床上,发现她好象已经没有意识了,没办法,只能自己辛苦些帮她把鞋子和袜子脱掉。
晓云的玉足真的是好好看,雪白雪白的,小巧玲珑,非常的干净而且一点臭味都没有。
把她给安顿好以后,站在床边,看着她随着呼吸起伏的双峰,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我又想起了今天在车上发生那刻,又想到她刚才在餐厅那脚,是不是该对她那一脚收点什么利息啊。
望着眼前的绝色美女,要说毫不动心,那绝对是假的,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况且正人君子也未必……这时晓云轻轻的呻吟了一声,侧了一下身,又翻了过来,那粉红的双唇,轻轻的一翘,转而又抿了起来,看得我心不停的在“扑通扑通”的跳。
这时候我不在犹豫,半跪下来,对着晓云那诱人的粉唇亲了过去…………。
轻轻的吻了一下晓云,然后帮她把被子都盖好,顺便倒了一杯水在床边便关门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出晓云的房间我才呼出一口气,刚才她对我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我差点把持不住,我可不喜欢趁别人醉酒的时候……,那可和禽兽没有什么区别。这就是为什么我还能走出来的原因。
走进自己的房间,这时明亮和吴经理用一种很暧昧的眼光看着我,明亮说:
“天明,你怎么就回来了啊,怎么不多照顾一下晓云啊?”说完两人也不禁一对眼神,分明是在嘲笑我。
不过他们也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我反应过来,原来他们二个都是在装醉的啊,难怪都笑得那么贼,难道今天在车上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晕,我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吴经理看了一下时间,对我们说:“走,反正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去找点节目。”带着我和明亮,三人走了出去。
坐在出租车上,吴经理问我们:“怎么,今天晚上想去玩什么?唱歌跳舞还是别的?”
明亮接道:“唱歌今天就算了吧,今天刚下飞机没多久,其实还挺累的,要去我们去按摩或者洗脚好了?”转个头来问到我:“天明,你说呢?”
我赶紧道:“反正我第一次出来,你们说哪就是哪?”
吴经理琢磨了一小会,转头对司机说:“你就拉我们到这里按摩最好的地方去,可别随便找个地方应付了事啊!”
司机顿到:“三位放心,我们这里好几个地方都不错的,我拉你们去紫罗春好了,那里的服务好,包你们满意!”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车挺在紫罗春的门口,抬头一看,这个地方气派还是不错的嘛。
三人一行走进门口,侍卫帮打开门口,“请问几位是要洗脚还是按摩?”
吴经理:“就按摩。”
“那请往3楼走。”
刚到三楼,二个很女服务员走了过来,“先生,请问是要按摩吗?……”
反正我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也不懂那么多,就对明亮他们说道:“你们决定,反正我随便好了。”
他们说了好一会,才决定下来,一位PL的MM把我们三人带到三个不同的单间。坐在床上,四处看了一下,环境还不错,通风还好,装修得也不错,看来这里的老板是下了不少本钱啊。就是不知道帮我按摩的MM怎么样?其实我挺怕她们不会乱捏的。
正想着,门打开了,首先看见的是一段优美的长腿,雪白的腿,顺着大腿上去,看见了一片薄薄的裙子盖在上面,接下来才看见整个人。人不高,大概也就158~160这样吧,头发自然的垂下来,纤细的腰,瓜子脸,一脸甜笑挂在脸上。
“先生,我是51号按摩师,能为你服务吗?”
我只顾着看,一下没反应过来,等我再听到的时候才回神:“可以,可以开始了。”
看着这个长还不错的女孩,我有搭没搭的和她聊着。原来这个女的叫小莹,是重庆人,难怪那么漂亮来的。
小莹说:“先生,你放心,我可是专门去学习过的,你试过就知道了,肯定觉得很舒服的。”边说边熟练的为我按摩。
对了,刚才明亮他们说加了推油了,我不太明白,于是就问:“小莹,什么是推油啊?”
只见小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不会是第一次来按摩吧?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我只好说:“是第一次啊,不知道就问嘛……”
“呵呵……一会就知道了。”小莹调皮的向我吐了吐舌头。
她低下身子,帮我按一下头,我睁开眼睛,看见一道深深的乳沟出现在我面前,心想,小莹的身材还是不错的嘛,要什么有什么。看见这道美丽的风景,我下面的兄弟也禁不住硬了起来。
她应该也感觉到了,稍微的让了一下身子,让我把身体转过来,帮我捏背。
正按得我舒服的时候,该死的手机响了,不过不是我的,是小莹的,她很抱歉说到:“先生,我先接个电话。”
我嗯了一声,继续躺着,只听见她在电话里说了二句,就有点气凶凶的把手机挂了,然后关机丢一边去了。
我转过头,看见她好象有些不开心,就问道:“小莹,怎么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帮我继续按摩,一会才说到,原来刚才和男朋友吵架了,她男朋友是个很差劲的家伙一天只知道找她要钱,刚才喝醉了又来发酒疯,索性关机不理他好了。
不过说回来,小莹的按摩技术还是不错的,力道刚好合适,我也不由的称赞了她二下。
她让我翻过身,“现在可以脱掉裤子了,我一会帮你推油。”
我依言把外裤脱下来,在那等着。
这个时候小莹又笑了:“连内裤也要脱的,算了还是我帮你来吧。”说罢,把我的红内裤给拨了下来,并拿出一瓶东西。
晕,难道推油就是推那个地方啊,我还以为…………面对一个陌生的女子,我脸又红了起来,这个时候小莹凑到我耳朵边,“你好容易脸红哦,不要那么害羞嘛。”
她靠在我耳朵旁边的时候,双乳刚好垂下来,刚好让我的手尖碰到了那么一点,我的身子一颤,不知道怎么得,就把双乳握了起来,一种非常非常柔软的感觉马上传到大脑中,忍不住用手捏了一把,舒服,真是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这样的感觉。
小莹也没有恼火我的无理,收回身子,双手把着我的龙根在上下运动,一阵舒畅而紧迫的感觉随之而来。一下子我的脑子冲满了欲望,手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沿着手臂划了上去,伸向她的玉乳。
这个时候小莹说道:“算了,今天就算便宜了你。”说完,躺在我身边,还继续早我下面上下其手。
如此一来,我的手就方便多了,毫无忌惮的在她身体里游荡,这小骚娘们,内衣都没有穿。
不过她轻轻的对我说,“你那个东西不能进来,不能在这里乱来,这个是规矩。”
我点点头,继续我的探索事业,难得这里还有身材相貌都这么棒的,我的手一不小心的从她的小穴经过,一抹,已经很湿润了。
刚想伸手进去,变马上制止住我:“看你那么斯文,坏死了……那里不可以的。”
看到她那么坚决,我也没有办法,但是这样也让我很享受了,她的手技真的没有话说,不一会我就跃跃欲射了。
小莹起来,双手更加运动得剧烈了,加上女性的香味一起刺激着我,我再也忍受不住,“啊……啊……好爽啊……真是太美了……”
“噗”的一声,浓浓的岩浆爆发出来了……

续集 149

雷人”的广告
“娘的,只接受女客,这家伙真会做美梦。”
“收费200块一个钟,他以为钱像树叶那样,一扫一箩筐。”
“真是少了一条神经了,有病呀他。”
“看那小子长得蛮帅的,是不是想做鸭呀!”
钦南县城街边的一幢小楼门贴着这样一张海报,引起过往的人驻足围观,这是一张什么样的广告呢?原来是一家名叫“温馨保健按摩室”开业的广告。内容是这样的:
本保健按摩室环境温馨、舒适。由受过大学教育的盲人按摩,专门为女宾提供按摩保健服务,按摩只接受预约,200元/小时。
预约电话136XXXXX0409
广告还贴着一个戴着墨镜的帅小伙子。乌黑的头发,高高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唇带着一丝的笑意,如果先不说他是盲人,真像韩国的某个男影星。
广告的内容很快就在这个小县城传遍了,确实是奇怪,好奇是国人的一个本性,一听说有这样的事,不少好奇的人都来看个稀奇。
这个广告的三大看点:大学生盲人、专为女客服务、收费贵。
此时,这个广告里面贴着相片的真人正坐在二楼的房子里,他的名字叫黎建,盲人按摩师。开业广告已经贴了三天了,还没有收到预约电话,他从楼下人们的议论当中,已经知道这个广告产生了效应。
他只有静等这他第一位顾客的到来。
“呵呵,受过大学教育的盲人,谁信呀。”
“吹牛不上税的,我还的海归呢。”
下面又是一阵哄笑声传了上来,这笑声像一把利剑深深刺痛了黎建的心,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黎建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村,是真正的开门见山,山高林密。村里只有十户人家,想出一趟县城要走十公里的林间小道才走到公路乘班车。
黎建从小就聪明伶俐,可惜十岁那年父亲上山采药不幸跌下悬崖而亡,母亲外出打工一去不返。只有他和爷爷相依为命,靠村里10户人家的支助考上省城的一所中医学院。为减轻学费的负担,他向农行申请了助学贷款,平时的生活费全靠他利用空余时间给别人打短、工。做过促销员、饭店服务生、也摆过地摊,最后在一家美容保健所找到了一份比较稳定的工作。
这可是是靠业绩提成的工作,由于他长得帅气,不少女宾喜欢点他的牌,他的提成比一般的人都多,不仅解决了生活的问题,还有较大的剩余。
通过这样的练习,他对人体的各种穴位更是了如指掌,按摩的手法娴熟。熟悉的程度就是蒙上眼睛也可以准确无误找出应该点的穴位。这一招在给同宿舍的同学按摩时做了表演,令宿舍的同学吱吱称赞。
他很清楚有个同学说了一句:“这个手法盲人按摩师自叹不如。”
没有想到这个乌鸦嘴的话不幸言中。那是中医学院成立五十周年庆典晚会,他和几个男同学负责烟花的燃放工作。当天晚上的风比较大,在放一种叫“冲天炮”的礼花时,这种礼花可以冲上30米高的天空,然后彭的一声巨响,夜空就会散发五彩缤纷的礼花,非常好看。
偏偏一个男同学点燃时,礼花筒倒了,从筒口喷出的火球不偏不倚射向了不远处黎建的脸上,他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燎燎的灼热,眼一黑,巨大的疼痛让他满地打滚。当时虽然整个场地火树银花,但还是有同学看到了倒地满脸是血的黎建。
黎建不知道自己在医院躺了多长时间。等他的脑子有意识,能听到身边的人说话时,他摸到了自己的脸部包着厚厚的纱布。
他的记忆只是停留在放烟花的那个晚上,停留在一团火球射到脸上的那一瞬间。
等到拆线的那天,他的心忐忑不安,因为他担心……他担心的是他的脸会不会遭到毁容,还有他的眼睛……
当他感到最后一层纱布被揭去时,他眼前还是漆黑一片。
这时,有一只手在翻黎建的眼皮,他只觉得一道白蒙蒙的光亮一下就没有了。“能看到光吗?”有人问。
黎建摇了摇头,突然,他知道自己今后要面临着什么了,巨大的恐慌令他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医生的:“医生,我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见了?你要救救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一切都完了!”
“别担心,我们会尽力的,你要好好配合治疗。”
以后的日子,黎建开始了在黑暗中生活,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毕业,就能找到工作,就能报答山村的乡亲,可是……
“铃铃”他听到一阵手机的铃声,这部手机是他专门用来接听预约电话的,这三天,他苦苦等的就是这个电话的铃声,这铃声现在听起来是那样的悦耳。
“陈二妹,电话。”黎建急忙喊道。
“来啦,给你。”那个叫陈二妹的女孩拿着手机走到他身边。她年方十八,长得亭亭玉立,是黎建那条村的,乡亲们见黎建开美容保健室,就叫陈二妹帮忙,也好有个照应。

喂,你……你好,温馨保……保健按摩室。”黎建接过陈二妹已按了接听键的电话,声音有些口吃。
好丰腴的身体
“你那个广告是胡弄人的吧,收费那么高。”手机里传来一个大嗓门的女声。
“没有呀,是真的,你可以过来看看。”黎建虽然已经料到客户会提这样的问题,他也做了应对的准备。
“能做全套吗?”那个女声又问一句。
“没有问题,只要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黎建很自信地说,因为他在美容院干活的时候,学到不少按摩像中式的、泰式的、韩式的,更不用说现在在女性当中流行的SPA,针灸、刮痧、拔火罐属于中医治疗的更不在话下。
“是马是驴看你今晚的了,晚上八点。”那女声有点半信半疑。
“随时恭候您的光临。”黎建放下电话,虽然刚才挂钟响了一声,告诉他现在的时间是中午一点钟,离晚上八点钟还有整整七个钟头,但他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高兴,总算有人打电话来了。
因为他知道一但打开缺口,生意将一发不可收拾,他相信自己的按摩技术。自从他出院后,面临着毕业的问题,因为最后那年的毕业试有两门,他没有办法参加,他想出了一个办法,由命题老师口述试题他口答,院长同意了这个办法,这可是中医学院有史以来第一次。
在老师的眼里,黎建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那次特殊的考试结果也证明了这一点,黎建没有让他们失望。毕业何去何从?其他同学为找工作紧张忙碌着,何况已经是盲人的黎建,可是他心里很平静。
他先去了盲人按摩学校学习,尽管他在按摩方面已经非常熟悉,还是要学习真正作为盲人要掌握的按摩技巧,由于他已经有了很扎实的基础,接受很快,不到一个月,便得到了别人要学三年的盲人按摩师资格证。
学习期间,有不少按摩中心来盲人按摩学校招工,他们都看好黎建,黎建没有答应,因为他在很多美容保健中心干过,也看过一些盲人按摩中心,觉得自己做老板比帮别人打工强,况且,他认为要在竞争激烈的美容保健行业有立足之地,必须独辟蹊径,走高端客户的路线,而这种想法能否成功,现在机会来了。
“当当……”墙上的挂钟敲了八下,黎建知道这是那个女客户约好的时间,她会来吗?不会在电话里忽悠我吧?
“您是今天电话预约的客人吧,请上二楼。”
黎建听到了陈二妹的声音,这个陈二妹十六岁就去广东打工了,这次能留下来帮他的忙,他很感动,还没有开业就教她许多美容保健所迎宾的有关注意事项,陈二妹第一次对客户说的话还像模像样,普通话也不错。
黎建用手扶好墨镜,用一块白毛巾抱住整个脸,因为他的脸也被烟花给毁了,虽然没有达到面目可狰的恐怖程度,但给客户看到这般模样的人给自己按摩,那不被吓走才怪。
那个预约的女客户叫蓝澜,本地一家有名的食品公司的老板,四十岁,保养很好,看样子不到三十岁,浑身尽显中年女性的魅力。今天她看到那张海报,觉得内容言过其实,为保持女性的魅力,经济宽裕的她经常去女性美容保健会所,还接受过男性按摩师SPA的服务,一时的好奇,便过来看看。
黎建的温馨保健室是租用一家私人房的二楼三房一室的套间,装修工人根据他自己的设计要求把这套房子从色彩到房子的摆设就象一个家庭,蓝澜看了房间的布置很满意。
“欢迎光临。”黎建听到上楼的脚步声走到身边停下来时,对着门口的方向问候一声,然后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弓。这是他在美容中心学到的迎宾动作。
那女宾客没有回答,黎建闻到一股香水味,这香水不是一般的女人能用的,在黎建服务过的女性客户里,他就闻过这种香水的味道,而那个女客户是省城的千万富姐,现在再次闻到这熟悉的味道,莫非这个女客也是个有钱人!有道是,上帝让你的眼瞎了,会让你的嗅觉和听力异常的敏感。
从身边响起的鞋跟摩擦地板微细的声音中,黎建知道那个女客正他身边走了一圈打量着自己,便问:“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你最拿手的是什么?”蓝澜看着眼前这个自称读过大学的盲人帅哥,竟然把自己的脸孔遮盖起来,只是露出一对黑墨镜,有点怀疑地问。
“在我学的手法当中,没有最拿手,只有适不是适用的,能不能让客户身体放松,最终是保健的效果如何?”黎建说着脸习惯笑了一下,这时他知道自己无法向客户展露他迷人的笑容了。
“那您先换好衣服躺下,我给你把把脉,再提出我的意见给你参考,可以吗?”黎建这样建议,因为只有这样,客户才知道你有水平。
蓝澜第一次听说先把脉才确定用什么按摩手法,心想:这个盲人真有这个本事吗?海报上的相片不是长得挺帅的一个小伙子吗?为什么要把脸遮起来?带着疑问跟着陈二妹去换衣服了。
蓝澜换了一套按摩服出来,她很满意按摩服的质量,这里的环境也不错,就看那个盲人的按摩功夫了。
黎建已经在按摩房那张床边坐下,蓝澜走了进去,她的双眼一直看黎建,心里还担心这是个假盲人!
蓝澜按要求在床上躺了下来,她还抱着怀疑的心态看着黎建,当黎建摸到她的右手时,她看到黎建的头部还是一个姿态,定定保持不动,而给她把脉的手竟然非常的柔软,按住她脉搏的手指十分的有力!
“您近来比较劳累,湿气很重,我先给你做个普通的保健按摩,再刮刮痧,怎么样?”经过几分钟的诊断,黎建给蓝澜一个建议。
“那就按你的意见吧。”蓝澜应到,她出差三天,今天上午才回来,真是有些劳累了。
蓝澜翻过身子,黎建站了起来把身子靠在按摩床的中间,便把手放在蓝澜的腰背上,双手叠起,在背部稍用力压了一下,左手便向头部捋上去,右手往臀部捋下去,虽然隔着按摩服,但还是能感觉女客皮肤的光滑,心里想道:哇,好丰腴的身子!
你好棒呀
简单给女客“开背”后,按着顺序,黎建从颈椎开始,力度均匀给蓝澜按摩起来。
“舒服,真舒服。”蓝澜刚才被黎建事前“开背”的前奏,已经身心舒畅,现在真正被黎建用手指按摩到穴位,忍不住说出来。
“您的颈椎和肩椎劳损很厉害,平时坐办公室多一点吧。”黎建一边按摩一边问道。
“是呀是呀,唉,师傅,你是不是真的是盲……那个呀?”蓝澜问到一半觉得这样没有礼貌,马上换了一个词。
“您怀疑我是假的吗?等会给你看我的资格证。”黎建知道女客想问什么了,便轻描淡写回答。
“我有一个疑问,你模样这么帅,怎么会是盲人呢?还有你为什么把脸蒙起来?”蓝澜有问了起来。
“这个……和按摩没有关系吧。”黎建话锋一转,“这样的力度可以吗?”
“好好,很合适。”蓝澜知道这样问下去就没有礼貌了,只有停下来,慢慢享受按摩带来的放松和舒适,不一会竟然睡着了。
黎建以前给客户按摩的时候,很喜欢和客户聊天,既可以增进和客户之间的距离,也可以使他们成为自己的熟客,下一次客人来消费时,保证会点自己的牌。
然而,当自己成为货真价实的盲人,以前的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鲜花、蓝天、白云、人世间的五彩缤纷的生活只能存在记忆的深处。
眼前大好的春光也没有眼福欣赏,心里不由得悲哀起来,这种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眼下这位女客也许在他的按摩下安然加入了梦乡。
黎建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女客是啥模样,但他用手还是能感觉到这位女客丰满的身段,手臂、双肩、腰部、大腿的肌肉结实而不松弛,皮肤细滑很有弹性。可以断定,这女客平时的保养很好。
而此时的蓝澜,睡梦中出现一个梦境: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正轻柔地抚摸她,那只手所到之处,让她有一阵阵触电的感觉,那电流使她全身通泰,整个人轻飘起来,浑身犹如被热火燃烧,胸口闷得难受。
她受不了了,猛地转过身坐了起来,喊道:“快给我吧,我受不了了!”
黎建此时正给蓝澜按摩大腿根部,蓝澜一声惊叫并坐起来,那对乳峰结结实实碰到了黎建的手,他感觉到那对乳峰的坚挺,刚才给女客按摩的时候,心里没有存一丝丝的杂念,这会儿,下身一热竟然顶了起来。
“对……对不起,是不是下手重了?”黎建赶忙说。因为他按摩那个部位离女客的花园处很近了,莫不是女客条件反射,但嘴里说的话不对呀?那是……
“没有什么,刚才做了个梦,房子起火了,我要水救火!”蓝澜想起了那个梦境,不好意思脸发烧起来,她看了黎建一眼,心里暗暗庆幸这是个盲人,对自己这些变化看不到,还有她还感觉到*裤湿了。
“正面要按吗?”黎建听到蓝澜这样说,心里暗笑:救火,还是想让男人的水救吧。黎建已经不是处男了,读大学有一个女朋友,在一个夏日的夜晚,两人在校园的一张长椅上偷吃了禁果。
说也奇怪,男女没有经历过性关系,那种煎熬还是能顶住的,男生最多自己打手枪,但有了第一次以后,心里就向往第二次、第三次……黎建的女朋友经常主动要他救火,以至一想那事,“救火”成了只有他们之间知道的暗语。
这位女客那个“救火”的理由撩燃了黎建体内的欲火,但他还是把这火压住了,人家是第一次上门,还不知道姓什么就动了歪念头,以后的生意还做不做?

前面不做了,还是刮痧吧。”蓝澜答道,她还担心等会按摩胸部,惹得她性起,说不准会霸王上弓,把眼前这个盲帅哥给吃了!
“好的,就刮痧吧。”黎建说完,便叫陈二妹把刮痧板和刮痧油拿了过来。
“您准备好了吗?”黎建不见蓝澜说话,便问。
“等会儿。”蓝澜正考虑是不是脱衣服时,她迟疑一下,当她看到黎建的头部一直向着一个方向时,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是个瞎子,他能看见什么呢?便一下把身上那件按摩服脱了下来。
这回是光着上身给一个男人刮痧,蓝澜心里没有了什么羞涩感,因为她是过来人,什么没有见过,但刚才那个美妙的梦境,她还是有所回味的。
黎建心里的感觉不一样,原先的按摩是隔着按摩服的,手感没有那么好,现在刮痧却可以接着抹刮痧油的机会,手掌可大面积触摸这位身材丰腴的女客。
黎建的力度把握得很好,刮的部位的穴位也准确。蓝澜暗暗感叹,这手法比那些休闲会所的姑娘做得舒服多了,可惜这是个盲人。
她正想着,觉得有一条小虫从肩上慢慢往腋窝处爬下,她问到:“师傅你看是什么东西爬到我的腋窝下面了……”
黎建一惊用手往蓝澜的腋窝处摸去,谁知用力过大,一把伸到了蓝澜的奶子上。“哎呀,你想干什么?”这次蓝澜拱起背来。
“真对不起,我没有看见,你一说我就紧张了。”黎建也没有想到作出那个动作,是不是女客户故意说来引诱他的,不过,他除了摸到女客的奶子外,一手也弄得滑溜溜的,他知道那肯定不是人奶,是刮痧油。
见黎建这么说,蓝澜也觉得人家怎么看得见是什么东西在你的腋窝下面,是你叫人看的,瞎子看不到当然要用手摸了,这怪不了人家。
“那就继续吧,差不多完了没有?”
“很快了,麻烦您躺下。”听了女客的这句话,黎建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心完成最后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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