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文合集 H(54)
我躺在床上,淚水也開始流出,嬸嬸穿好裙子,拿出一盒帶子給我。
我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地方,因為我是愛嬸嬸的,我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房租當然不用擔心,因為紅姨給我出,我則每周和她做一次,而且我越來越喜歡紅姨的老穴,喜歡紅姨的腳……
我是一個農村的孩子,父母外出到sz開了雜貨店,我也跟著出來讀高中,但是寄宿在叔叔家,因為他家在市區,離我的學校很近。
寄人籬下,當然不如在家舒服,好在我很勤快,雖然是男孩子,但是天天做家務,放學回來煮飯,炒菜是嬸嬸的專利,吃完飯洗碗掃地。
叔叔是政府的小官員,但是應酬很多,很少回家吃飯,我的堂弟讀小學,和我也沒什麼話題,只是經常要我幫他打架做作業什麼的。
嬸嬸在超市做一個櫃台主管,好像很凶的樣子,平時沒有什麼笑容,但是我覺得她很迷人,特別是穿著白色背心和薄薄的睡褲和粉紅色拖鞋的時候。
我已經16歲,但是沒有女朋友,是班上最土氣的一個,但是我也開始了解男女之間的事情,因為我的同學經常會講,有時我也發現他們背著老師在操場的一角接吻摟摟抱抱,但是我對班上的女同學提不起勁,我覺得她們根本無法和嬸嬸相比,嬸嬸的胸脯那麼豐滿,嬸嬸的皮膚那麼白嫩,嬸嬸的……
我的第一次最終還是獻給了少婦,但是不是我的嬸嬸,而是嬸嬸的好朋友唐姨。
唐姨其實只有38歲,比嬸嬸大2歲,因為堂弟叫她阿姨,所以我也叫她阿姨。
唐姨是位剛離婚不久的少婦,原因很簡單,她丈夫找了一個湖北的小蜜。
唐姨不要孩子跟她,所以法院把房子判給了丈夫,她自己就住在公司的宿舍里,每周六晚都到嬸嬸家玩。[!——empirenews.page——]
唐姨沒有嬸嬸漂亮,皮膚比較黑,但是離婚之後好像換了一個人,打扮非常時髦,她發誓再也不做黃臉婆,要好好享受人生。
唐姨和嬸嬸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而且經常談論男女話題,每當這個時候嬸嬸就趕我回房間,但是唐姨總是笑她,說我也許早就不是處男……
一次她們在看電視看到很晚,外面下了大雨,唐姨說不走了,叔叔剛好出差了,但是嬸嬸安排她和我睡在一起,因為我的房間是架子床,分兩層。
唐姨說︰「你不怕我吃了你佷子啊?」
嬸嬸笑了,「他懂什麼啊,小男孩。」說完嬸嬸就去睡覺了。
唐姨洗澡進來,我已經在上架床了,我聞到一陣迷人的香味,那是嬸嬸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平時我是不能用的。
唐姨穿著嬸嬸的睡衣褲,頭發濕漉漉的,她拿了電風筒在吹頭,突然她停了下來,問我可不可以幫她吹頭,我只好乖乖下來。
唐姨自己坐到床上,我也只好上床幫她吹頭,我第一次和女人靠得這麼近,而且這個女人散發著嬸嬸的香味,穿著嬸嬸的衣服,我的臉不覺發紅發熱,精神恍惚。
「小家伙,在干嗎啊,想你的嬸嬸啊?」唐姨好像看穿我的心思。
我忙道︰「沒有沒有。」
「小家伙,你把你嬸嬸的衣服弄濕了。」說完突然把睡衣脫下。
我第一次看到少婦只戴著胸罩,黑色的蕾絲胸罩之間的白白的乳溝,窘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但是眼楮倒是直勾勾盯著那雖然開始下墜卻因此顯得格外大的乳房。
「小家伙,沒看過女人的奶子啊,沒有偷看嬸嬸的奶子嗎?」唐姨吃吃地笑著,一下子把乳罩也脫了下了。
我看到白白的一團肉上面黑黑的乳暈,上面是熟透發紫的乳頭,唐姨已經像蛇一樣倒在我的懷里,碩大的乳房緊緊貼住我的胸膛,軟軟熱熱的,更要命的是她那只涂了粉紅色指甲油的手已經迅速抓住我早已硬翹翹的小弟弟,我覺得整個[!——empirenews.page——]
人都要癱軟下去……
我掙扎著推開她,「不,嬸嬸會打死我的。」
「小傻瓜,你嬸嬸睡了,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怕……」
她的舌頭已經在舔我的臉,是那樣的饑渴,我想她離婚半年以來一定沒有踫過男人了,我就不幸成了她的獵物。
我的手在她的引導下,探向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很軟,後來我才知道那叫松弛,但是她的乳蒂很大很硬,我狠狠地捏。
唐姨很喜歡似的在我耳邊呻吟,哦哦地輕叫︰「小壞蛋、小壞蛋……」
她褪下我的褲子,昂揚的小弟弟雖然不夠大不夠長也不黑,但是卻很硬,唐姨含在口中吧嗒吧嗒地吮吸,口水順著小弟弟流了下來。
我哪里受得了,不一會我的少年初精在熟女的口中噴射,唐姨居然一滴不漏地吞下去。
唐姨也滿臉緋紅,但是她並沒有放過我,而是把我壓在身下,我連女人的yin穴都沒看到,雞巴已經被塞了進去。
唐姨一邊抓著自己的乳蒂,一邊上下聳動身體,因為她的下面對16歲的少年來說的確很松,所以盡管我射了精,但是半硬的雞巴還是輕易在她肥大濕軟的穴內運動。
我幾乎感覺不到什麼摩擦,倒是唐姨的大屁股啪啪地撞擊我的下體讓我感到刺激,十幾分鐘之後,小弟弟再一次在唐姨的穴內雄起。
唐姨更加起勁了,我在下面由得她搗鼓,幾分鐘之後可能是唐姨的淫水實在太多太熱,就像剛才在她的口中一樣,我再一次噴射,而這次,唐姨也滿足了。
我累得半死,唐姨吃飽了就把我趕到上架床,我一上去就睡了。
第二天醒來唐姨也不在了,嬸嬸也不在,我才去洗個澡,因為身上到處漂浮著唐姨淫蕩的下體的氣味。
我洗完澡覺得舒服多了,回味著昨天驚心動魄的情景,小弟弟又開始有點反應,要是唐姨在這一次我一定不會放過她,昨晚我是被強奸了啊![!——empirenews.page——]
我穿回內褲的時候發現上面殘留著昨晚睡著後流下的余液,于是又脫下來準備洗干淨再穿回去,要不到了晚上萬一給嬸嬸發現就麻煩了。
我打開洗衣機蓋,發現里面居然還有衣服,定眼一看,居然是嬸嬸的內褲,我第一次如獲至寶般緊緊抓到手中,湊近一看,天啊,粉紅色的褻褲中間有一大灘黃斑,我聞了聞,啊,是淫水!
那種氣味和唐姨的下體的氣味很像,但是卻比唐姨的少了一點腥味,多了一種淡淡的香氣,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一邊舔那灘淫水留下的痕跡,一邊用手套弄自己的雞巴,就這樣,我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
我用水沖干淨雞巴,開始思考嬸嬸的內褲為什麼會流下淫水,昨晚,叔叔並不在家啊?
突然,我听到開門的聲音,馬上把嬸嬸的內褲扔回去,自己的內褲也顧不得洗就穿回去然後穿好褲子出來,原來是嬸嬸和堂弟回來了。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嬸嬸,她好像沒有什麼不同,正好堂弟要我幫他做手工作品,于是我和堂弟進了他的房間。
就這樣相安無事過了一天,我更加留意嬸嬸的一舉一動,越發覺得她無比動人,早把倫理觀念忘得一干二淨,不過嬸嬸平時對我不苟言笑,所以我還是不敢有實際行動,直到一天叔叔回來和嬸嬸大吵一架之後又走了之後,一切都變了。
那天他們關著門吵架,我沒有听仔細,但是隱隱約約知道叔叔和唐姨的丈夫一樣在外面有了二奶,不過好在他們沒有離婚,要不我就要離開嬸嬸了。
叔叔回來越來越少,叔叔平時很少過問我,只是看看我的考試,我成績還可以,所以他也沒什麼說。
這樣,我和嬸嬸相處的機會越來越多,但是嬸嬸很不開心的樣子讓我也很難過,于是我常常陪她看電視,要是在以前她肯定不準,但是現在她只是問作業做完沒有,我說做完了,她就不說什麼,和我坐在謝謝上一起看。[!——empirenews.page——]
我聞著嬸嬸發出的幽香,感到無比的快樂。
嬸嬸對我好,我對她也沒有了淫念,反而像戀人一樣關心呵護她,我甚至打算準備出來工作之後娶嬸嬸為妻呵呵。
天氣越來越熱了,嬸嬸和堂弟房間有空調,我的沒有,一把風扇只會放出熱風。
一天晚上我正在做一道數學題,花了一個小時就是解不出,我不知不覺把上衣脫了,關著膀子只穿一條內褲在繼續努力,門突然開了,是嬸嬸。
她似乎怔了一下,但是很快對我說道︰「今晚這麼熱,過來我的房間吹冷氣吧。」
「啊……不用了……」我飛速穿上T—shit。
「听話,現在過來,都11點了。」嬸嬸說完把門關上走了。
雖然這種恩賜是我夢寐以求的,但是因為孤男寡女在一起我還是有點害怕,不是害怕嬸嬸像那個蕩婦唐姨那樣而是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了,萬一做出了什麼事情,會給叔叔打死!不過我的腳出賣了我,我不知不覺地來到嬸嬸門前,叔叔今晚又不歸,嬸嬸也許很寂寞吧?
正在此時,嬸嬸的門開了,「還站在那里干嗎?」
我于是進了房間,啊,好涼快啊!嬸嬸坐在大大的雙人床上,一雙白白嫩嫩多肉的玉足近在眼前,修長的大腿如此豐腴,我坐在地板上欣賞著嬸嬸的美。
「上來睡,你睡那頭,我睡這頭。」嬸嬸說完關了床頭燈,偌大的房間只有
一盞1瓦的粉紅色的夜明燈發出曖昧的光……
還好,嬸嬸畢竟不是唐姨那樣的人,我于是安心地躺在床上,享受著空調帶來的舒適,然而我馬上發現自己錯了,因為嬸嬸的那雙迷人的玉腳有意無意地架在我的身上,離我的鼻子嘴巴如此之近,我呼吸著嬸嬸玉腳發出的香味,發現自己的小弟弟很快又暴漲起來。[!——empirenews.page——]
但是我還是不敢輕舉妄動,嬸嬸好像也並不知道,只是有時伸長玉腳,這樣她的腳底就貼到我的臉龐,我拼命忍住自己,直到嬸嬸發出均勻的呼吸。
我于是偷偷伸出伸手來,偷偷摸了一下,嬸嬸沒有反應,我再次大膽地把嬸嬸的玉腳整個握在手中,感受絲一般柔軟嫩滑的玉腳,嬸嬸還是不動。
我已經無法控制,輕輕地吻著嬸嬸每一根腳趾,直到含在口中,吮吸著每一根的腳趾,把自己的臉埋在她的腳掌之間,呼吸著她玉足發出的成熟的婦人的香氣。
正在我陶醉不已的時候,嬸嬸把左腳抽了回去,但是卻擱在我已經脫了褲子的昂揚的雞巴根部,緊接著是右腳。
這樣一來,我的雞巴就被嬸嬸的玉腳緊緊夾住,嬸嬸身子不動,但是雙腳卻如雙手一樣靈活地搓弄著我的雞巴,我的雞巴在她的雙腳之間跳動,奇怪卻沒有射精。
嬸嬸這樣弄了幾分鐘,我感到龜頭流水了,再這樣下去就會泄了,這樣就會弄髒嬸嬸的美足,于是我用力從嬸嬸雙腳之間抽出,這時,床頭燈亮了。
嬸嬸不知何時已經全身赤裸,我首先看到了她那對高聳的雙峰,沒有唐姨的大,卻高很多,乳頭也不大,而且是紅的。
嬸嬸張開了她白嫩的大腿,我清楚地第一次看到之間那凸起的yin穴,淫毛不多,兩片小陰唇露在大陰唇外面,中間的桃花源已經濕潤。
嬸嬸用手掰開自己的小陰唇,「還不上來?!」
我如接聖旨,倫理全拋在腦後,但是我沒有插入,而是把頭埋在那神秘的蜜穴之間。
「哦~~嬸嬸……我愛你!」我忘乎所以地大叫,如饑似渴地吮吸倆片小陰唇,吮吸嬸嬸的淫水。
嬸嬸開始呻吟,哀求我快點插進去,我終于趴了上去,在嬸嬸的玉手帶領下進入,啊!好緊啊,雖然很多水,但是我明顯感到嬸嬸yin穴的肉壁的摩擦。[!——empirenews.page——]
隨著我近乎粗暴地抽送,嬸嬸的呻吟變成低聲地哀泣,「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嬸嬸夾緊大腿,穴內好像一個漩渦吸引著我的雞巴,在嬸嬸噴出滾燙的淫水之後,我一也開始暴發,我和嬸嬸雙雙高潮了。
(待續)
(二)
第二天醒來,嬸嬸已做好早餐,我惶恐地說對不起,她溫柔地說︰「沒事,吃完早餐帶你弟弟去少年宮。」唉,女人莫非被男人干了就會溫柔呢,我也沒那麼多想,美滋滋地吃了早餐,等堂弟也吃過就用自行車帶他去少年宮學英語。
堂弟是越來越胖了,不知道怎麼我覺得兩腿發軟,帶他去到少年宮我也累得滿頭大汗,于是急急忙忙踩著回家準備洗個澡。一開門我就發現門口多了一雙艷紅色的高跟鞋,尖尖的鞋頭,尖尖的鞋跟,還瓖嵌著閃閃發亮的珠片,這鞋既不是嬸嬸的也不是唐姨的,而且從尺碼看非常小,比嬸嬸的36和唐姨的38都要小,誰來了啊?
我穿過飯廳的走廊,來到客廳,一眼就找到答案,在謝謝上,坐著一位嬌小玲瓏的少婦,搶眼的紅色套裝,但我還是一下被她那雙縴巧白嫩的玉足吸引了,她對我宛爾一笑,我的臉莫名其妙的紅了。
正在這時,嬸嬸從房間里出來,看到我就對我說︰「阿致,這是嬸嬸的好朋友。」
「阿姨好。」我回過神畢恭畢敬地打招呼。
少婦咯咯地笑︰「雯姐啊,你看把你的小家伙嚇得,小家伙,叫我紅姐就好了。」
嬸嬸也笑著說︰「你是怕人知道你老啊?」
紅姐拍拍她身邊的空位叫我坐過去,我忙說自己渾身臭汗,嬸嬸說那你去洗個澡,我于是去洗澡。在衛生間,雖然關著門,還是听見紅姐和嬸嬸的笑聲,她們這麼開心干嘛啊?[!——empirenews.page——]
我洗完澡換了套T恤短褲出來,我的身體雖然不夠健碩,但是肌肉結實,高高瘦瘦的樣子,紅姐見我出來就湊到嬸嬸耳邊不知道說什麼,嬸嬸听了擂了她一拳,兩人又在吃吃笑,倒是我不知所謂地呆在那里。
紅姐再次邀我坐在她身邊,我只好坐下,一股濃烈刺鼻的香氣從紅姐身上傳來,雖然香,但我還是喜歡嬸嬸的味道。
嬸嬸說去市場買點菜加料,要我陪紅姐聊天,我說我去買,但嬸嬸不準,而要命的是紅姐居然拉住我的手不準我起來,要我陪她聊天,嬸嬸轉身就不見了。
紅姐問我一些無聊的東西,我也胡亂應付著,她越坐越近,光潔的大腿緊貼著我的大腿,而她那縴細的美腳不知何時已搭在我的腳背,輕輕地擦啊擦,劃啊劃,我的小弟弟馬上抬頭,我只好緊緊夾住,汗水不斷流下……
「小家伙,你怎麼滿頭大汗啊,來姐姐幫你擦。」紅姐拿了一張紙巾幫我擦汗,同時把我低下的頭扭向她,我終于看清面前的這位紅姐!——她臉上的粉底足有三層厚,眼角和嘴角的皺紋比一向保養很差的唐姨還多一倍,天啊,她到底多少歲,簡直是紅婆婆了!但是她的肌膚為什麼還這樣嫩滑,她是腳沒什麼還是那樣漂亮?
正在此時,「紅婆婆」已整個人躺在我的懷里,」寶貝,快抱我進房啊!”
我推開她,站了起來,小弟弟也嚇軟了,「什麼,你,你把我當什麼了,嬸嬸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朋友!」
「哈哈,小家伙還生氣啊,好吧,老實告訴你,我不是你嬸嬸的朋友,而是她的老板!」
「老板又怎樣,我為什麼要抱你進房。」
「別裝蒜了,剛才不是很想和我干嗎?怎麼,看到我的臉讓你失望了?」[!——empirenews.page——]
「不是這個,我又不是鴨!」
「沒錯,你就是鴨!你嬸嬸把你賣給我了,如果你讓我滿意,我還可以另外給你錢。」紅婆婆一邊說一邊脫下套裝裙子,她居然沒有穿內衣褲!
「我不信,嬸嬸不會這樣對我的!」我對她吼道︰」就算嬸嬸出賣我,我也可以不听,嬸嬸有什麼資格讓我做鴨!”
「小家伙,你也太天真了,你以為你嬸嬸真喜歡你嗎?你和她做的好事,她全部用DV拍攝起來了,只要她交給你的叔叔,你叔叔會放過你嗎?」
「叔叔也會打死她的!」我簡直氣炸了。
紅婆婆看我這個樣子反倒笑了,她自己點了煙,對著我吐煙圈,「你叔叔包了二奶,有什麼資格管你嬸嬸,你嬸嬸要給他看錄像帶,肯定是和你叔叔離婚之後,到時死的是你,而不是她!」
我一下坐在地毯上,天啊,原來我只是嬸嬸報復叔叔的工具!所以嬸嬸昨晚故意勾引我,拍下錄像,今天又找了一個老熟婦要我做鴨!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小東西,男人我玩多了,你不好好伺候我,明天你也不用去學校了,錄像帶在我手中!」說完紅婆婆扭著大屁股進了嬸嬸的房間。
我六神無主,但是如果是真的話,我肯定完蛋,我千不該萬不該就是和嬸嬸上床,要是叔叔知道,要是爸爸知道,要是全世界都知道……我只好走進嬸嬸的臥房。
(三)
紅婆婆已經仰面躺在嬸嬸的大床上,一雙絲襪扔在地板上,怪不得剛才她的大腿那麼光滑,剛才我居然沒有發覺她穿了絲襪!
「過來,舔我的腳,像你昨晚舔你嬸嬸那樣!」紅婆婆命令道。
看來她真是看了昨晚我和嬸嬸干的好事,我只好忍著淚水爬向她,捧起她那雙布滿皺褶的縴腳,好在她的腳的確很漂亮,縴長的腳趾還是很白的,上面深紅色的趾甲油充滿淫蕩的氣息。[!——empirenews.page——]
我把紅婆婆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一股皮革的氣味和老女人腳丫的酸味直沖我的喉嚨,但是我還是忍受著舔著,吮吸著……
紅婆婆開始嗯呀嗯呀地呻吟,她坐了起來,色迷迷地看著我,一邊用腳去挑我的小弟弟,可憐的雞巴縮在一起,但是在她縴腳的撩撥之下卻不爭氣地發硬。
紅婆婆干脆用雙腳夾住了,搓弄著,她捏著自己碩大的乳蒂,雖然她的乳房不大而且完全松弛,但是乳蒂卻黝黑粗大,後來我才知道被男人干多了的淫婦就是這樣的。
過了五六分鐘,小弟弟已經在她搓弄之下還有她的淫聲挑逗之下完全勃起,我站起來準備插入,早早完事早早結束,誰知道紅婆婆卻讓我躺下,而當我剛剛躺下,紅婆婆已經用她那只有稀疏淫毛的老穴壓在我的臉上,自個兒磨了起來。
她的淫水在我的臉上流趟,老穴發出令人作嘔的腥味,雖然噴了香水,但是還是很臭,但是我無法推開她,因為她有錄像帶……
然而她還不肯罷休,自己蹲著,用手拉開兩片長長肥厚的小陰唇,要我吸她的淫水,我再次忍受著腥咸的淫水流進我的口中,好在不用多久,紅婆婆自己倒忍不住了,扶正我的雞巴套了上來,開始上下聳動身子……
奇怪,當我的小弟弟插入之後,我感覺到她的老穴特別粘稠,而且把我的雞巴吸住,她的每一下聳動,龜頭摩擦穴內的淫肉帶來莫大的快感。
我也動起來,迎合著老穴,發出啪啪的巨響,我仔細看了騎在我身上的老女人,現在滿臉紅潤,雖然皺紋很密,但是還是和香港的汪阿姐一樣風韻猶存,其實還是叫紅姨合適,後來我知道其實她也不過50出頭罷了。
就這樣又過了十多分鐘,這一次我的小弟弟沒有射精,紅姨的淫水卻開始減少,我把她反過來,讓她趴在床上,我從後面狠狠地抽插。[!——empirenews.page——]
她更加興奮地叫起來︰「大力!大力!小寶寶……媽媽愛你……哦~~快快快……」
干了一百多下,我的龜頭也麻木了,但是還是不射精,我只好在紅姨指導下不斷變換姿式,我們從床上干到床下從床下干到客廳又從客廳干到房里,最後還是紅姨說不行了我才離開她,躺在床上看著自己跳動的小弟弟,我是怎麼啦,居然不會射精!
紅姨也不管我了,扔下了500塊錢給我,自己出去穿好衣服要走,但是我要她交錄像帶,紅姨對我說錄像帶在嬸嬸那里,我不信,這時門開了,嬸嬸回來了。
她看著我硬邦邦的雞巴和軟綿綿的紅姨,冷冷地說︰「真是色狼家族啊,和你叔叔一樣天生的淫蟲!」
我放開紅姨撲向她,一把抱起她直沖進房,扔在床上,撕下她的裙子內褲,粗暴地插入她的yin穴,雖然沒有淫水,但是我已經忘記疼痛地狠狠地插。
嬸嬸也不反抗,我把嬸嬸的腳架在身上,舔著她軟軟的腳底,嬸嬸也開始流水,
我更加用力地沖撞,嬸嬸開始哀求我輕一點,我更加用力,一邊問她︰「你為什麼這樣對我,為什麼要我去做鴨?」
「不,不是做鴨,反正你和唐姨也干過了,你不是很喜歡年紀大的女人嗎?
哦~~求你……哦~~好舒服……」嬸嬸開始語無倫次。
「但是我喜歡你,你卻偷拍來威脅我!」
「我是報復你叔叔,他可以包二奶,我為什麼不可以把你讓給別的女人,其實紅姐不是很好嗎?」
紅姨也進來了,看到我還是那樣勇猛,也脫光了躺在床上,求我干她。
我于是再次進入老穴,一邊舔著嬸嬸的yin穴,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鐘我感到一陣酸麻,馬上拔出雞巴,把精液全射到嬸嬸的臉上……[!——empirenews.page——]
我躺在床上,淚水也開始流出,嬸嬸穿好裙子,拿出一盒帶子給我。
我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地方,因為我是愛嬸嬸的,我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房租當然不用擔心,因為紅姨給我出,我則每周和她做一次,而且我越來越喜歡紅姨的老穴,喜歡紅姨的腳……
续集 266
西元2099年资讯、生物、医药、时空等科技都有长足进步,复制人结合人工智慧技术已经可以完全创造出无论外观、功能、思想、反应等各方面都与原型人无异的复制人。而网路科技已经进展到网路生活阶段,除了罪犯、游民之类外,一般人的虚拟生活同样列入求职考量要点之一(反之亦然),按照时间换算比例3:1,每个人基本上每天需花费叁小时在网路虚拟生活上,以避免个人网路成长过缓,影响真实及虚拟生活的事业发展。(上)
小江今天在公司和小林换了E- LOVER的记忆晶片,心里可是狂喜一片,那次小林让自己穿戴全感服在网路上和小珍来了一回,虽说各ISP业者及全感服饰制造商口口声声「触感绝佳、宛如亲临」,但心中总老觉的真正的插入才能感受真正的淫荡,全感服给予的收缩与湿润他妈的还不是自己每天加进去的,这次厚着脸皮要小林牺牲小珍一天的时间,把晶片拿来借自己,可是费了好大的劲。
爱驹宁静号喷射口稍稍转向,滴溜溜的停在自家阳台上,珍珠俏生生地摆着手,脸上银色的化妆闪闪发光。这个复制人,小江的E- LOVER被调教得很好,洗衣、烧菜、打扫、做爱……有哪一样不是顶尖的,除了太过於大家闺秀的贤淑气质外,不同於小林把阿珍调教得一如荡妇淫娃,其他的可没得嫌了。但这是两难局面,又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端庄与放荡毕竟无法兼容并蓄的。
「阿娜答,你回来了!」一下车门,珍珠已经喜孜孜的跳到身上来,香喷喷的热吻落的小江满头满脸。
「上班累吗?要不要先来个鸳鸯叁温暖?」提着公事包,珍珠殷勤的问。
要不是家中独子,小江老早就与珍珠登记结婚,不过复制人没有生殖能力,也只好作罢,只待哪一天两老双腿一伸,珍珠就可以光光容容的与原型人守一生。
想了一整天的男女之事,小江色欲薰心的探手就往珍珠裙底摸去。
「嗯!不要啦,那麽早,晚上再慢慢来嘛!」珍珠羞人答答的把小江推开。
「可是你看看,它已经等不及了。」小江翻手指着自己胯下,涎笑着。
「要死啦!网路商业区还是晚上,不会找个红灯户解决掉?」「你还真宽大?可是我在虚拟世界已经快破产了。」小江最近在虚拟世界刚失业,潦倒一阵,就等那头身为协理的珍珠能偷偷循法律漏洞接济自己一下。
「我也想帮你,那天你来公司,我就很想直接把空下来的开发部经理给你,可是小珍发觉我们轻的在办公室谈了许久,贼眼溜溜的特别注意了好几眼。」「在董事会面前她可是红人,如果打我任用私人的小报告,我的协理位置可就不保了,而小珍这个业务经理一直觊觎我的位子。」「小珍?」莫非是小林的E- LOVER。
好不容易要珍珠坐好,换上小珍的记忆晶片,珍珠两眼水亮起来:「喔!怎麽有那麽多晃动的男体?」珍珠轻呼,也不知晶片带给珍珠何种记忆。
小江问:「在哪里?难道小珍背弃了小林,跟人乱搞?」按照联邦复制人规范法令,背弃所有人将处以叁至五年虚拟生活禁制,而虚拟生活对复制人来说,就一如真实生活一般,因为复制人在真实生活中并不享有工作、就学、生养等权利,而虚拟生活中他们就与原型人同样一般无异。
「不……不……是跟陈董、吴董、还有张协理……在我的虚拟公司内!」「她在那边结婚没?」小江问。
「吴董的阳具那麽大!」她赞叹一声,眼睛开始泛出淫荡的波光。
小江知道晶片的记忆已经输入她的脑中,除了基本唯独记忆外,她的记忆与反应有泰半已经变成小珍了。
「哇!……你又想搞我了!」媚眼盯上小江勃起的裤档,一副矫揉做作的娇态。
「那天还不够吗?你整整了叁次!」是网路的那次吧!
「嗯!……好……好……好……好大!」珍珠摩娑着小江裤档,轻咬香唇:
「我……我……我小小的穴……它进的去吗?」一手撩起裙身,在牙白内裤中央打圈:「它……它插进来……我一定……一定会死掉的。」两只莹白的大腿缩在沙发,往两侧敞开,中央肥吱吱的阴户原形毕露。
「噢!……噢!……哦……人家……开始……开始痒起来了。」淫水泌了出来,打湿内裤,牙白布料成为半透明状,隐隐约约看出里头肿胀的暗红阴唇珍珠半睁着媚眼如丝的双眸,淫荡的勾着小江。[!——empirenews.page——]
小江忍俊不住,大头探向珍珠胯下,一手把浸湿的内裤拨向一旁,舌头就往湿答答发红发胀的阴唇舔去,珍珠身躯一抖娇喘一声,玉腿夹住小江颈项,随着小江的动作,蛇一般的扭动起腰肢。
「喔!……喔!……好……老……公……上……面……再上面一点。」小江舌头移向发肿的阴蒂打转。
「对……对……用……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噢!……好爽!」珍珠嘶嘶吐气,一股黏腻淫水沿着肉缝流了出来。
「喔!……亲……亲……老公……里头啦!……是啦!……喔……里头……痒死了。」整个玉股挺了起来,出力的好像要把小江吸进温热的肉穴。
「哎呀!你坏死了……进来嘛……舔……舔人家里头嘛!」骚浪的娇啼声一波接一波:「快……快……好……好老公……用你的舌头……干……干我……用力干我。」淫水流得满满的会阴,淹没了屁眼。小江何时看到珍珠如此淫荡,舌头一波接一波的抽插着,就快要抽筋。
「喔!……喔!……讨厌啦……里面……里面更痒啦!」珍珠埋怨了起来。
「当我是蜥蜴呀!」小江心里头苦笑,褪下裤头,提着红冬冬的鸡巴就往湿答答、肿大开敞的肉洞里头塞。
「喔!……好……好老公……干的我好爽……喔!……好爽!」珍珠满意的呻吟出声。
小江健壮的臀部一挺一缩,结结实实的插着淫水迸流的阴户。
「喔……好……棒……好棒……好大的肉棒……干得我……爽快死啦!」浑圆洁白的乳房在胸前不断震颤,乳头像两粒鲜美的樱桃般凸了出来:「喔!……喔!……干……干死我吧!好……好老公……用……大鸡巴……干死我吧!」小江直想把胯下这骚蹄子干翻干死,黑忽忽硕大的鸡巴给湿热淫荡的肉穴不断刺激,硬梆梆的胀着就像根铁柱,红肿的阴唇被插的翻进翻出,一股股白浊的骚水流出。
「喔!……喔!……上去了……上去了……噢……好……好舒服!」「喔!……啊!……啊!……好老公……的大……大鸡巴干的人家……啊!
……不行啦!」披头散发的娇靥泛起桃花,雪白的颈项往後紧绷,眼看要登上仙境。
「啊!……用力……用力干……干死我……呜……我要……我要你……通通……射……射给我。」小江干的气喘吁吁,龟头鼓胀起来,挟着满头淫水往肉穴深处插去,阳精眼看快抛射出来。
「喔!……啊……好胀……好胀……啊!……来了……来了……哎呀!……啊!……不行了!」两人插在最深处,同时到达高潮,满溢的精液沿着紧插的阴囊与阴唇缝间流满了珍珠莹白的粉臀。
两个人瘫在沙发喘了好一阵子,良久,回过气来,小江发觉珍珠的阴户就挺在眼前,虽然刚刚稍作抹拭,还是有白稠的精液沿着红肿的阴唇缓缓流了出来。
珍珠这时也恢复气力,舔着乖巧的阳具又开始撩拨起来。
「哇!……啧……啧……好可爱喔……没想到刚刚像坏蛋一样。」小林心想完蛋了,也不知小林跟小珍每天搞几回,这样没完没了,虚拟世界的上班时间快到了,今天可得正式到珍珠公司面试,不能耽误。於是反身紧紧抱住珍珠,在她樱红的香唇上深深一吻,伸过手把晶片由脑後发根处取了下来,换上原本珍珠的晶片。
珍珠一瞬间回复了原貌,看到自己内裤湿了一滩掀在腹股沟旁,两瓣阴唇在空气中又红又肿正颤抖着,最糟糕的是,白稠稠的精液正的往外流。
刹那间,珍珠羞红了双颊,很快把裙身往下一拉,娇嗔道:「臭小江,要死啦,你要害我啊?」「害你?哼!又不是没做过。」「待会上班两腿麻的怎麽办!死人呐!不会晚上再来。」珍珠迭声埋怨小江。
知道珍珠很是看重虚拟世界的工作,在那里,她可是女强人咧。
只见珍珠进化妆间匆匆梳洗一番,然後贤慧的做好晚餐,两人草草吃了,七点叁十分,挽着手步入电脑间,穿上全感服,懒懒的躺在雷克氏万能椅上,押下控制枢纽前,珍珠凑过巧脸向小江讨了一个吻,然後娇声说:「放轻松啦!我会好好的帮你的。」在AH85512区的高级别墅的水床醒来後,小江与往常一样满腹牢骚,他妈的!要是早生一百年就好了,书上写着那个年代可是周休二日咧!下班後不是在外头喝酒、胡搞、就是回家抱老婆温存、看电视,哪像现在,不但白天兢兢业业的工作,晚上还得拖着疲惫的身心在虚拟职场上搏斗。[!——empirenews.page——]
「可以放弃吧!不!我还想出人头地咧!」心里咒骂一声。
嘴里服下九转回神丸,想起广告中那个半裸美女拿雪白屁股对着镜头,弯下腰,一回首,披肩金发在空中成一道弧线,媚眼含春:「让你每一炮都像是清晨的第一炮!」干!完完全全的揠苗助长,最终每年得到医院打一剂复健激素,还不是给生物制剂商赚去。
门口希希索索的传来一阵开门声,银发蓝眼的珍珠穿着一身鼠色套装,踩着细带四寸高跟鞋走了进来,深轮廓上是薄薄灰色的妆。
「好美喔!我还以为是大明星来了!」珍珠审美观一向不错。
「小江,今天十点准时面试!记得好好装扮一下。」「还有,因为要的是经理,吴董跟张协理都会一起见你,笔记电脑里记得先把作品整理好,另外,到公司前记得把烟味除去。」唠唠叨叨一长串。
「是!老婆大人。」小江敬了个举手礼。
「贫嘴!人家又没说非要嫁你。」明媚的笑容绽了开来小江总忘记在这里两人是平等的,常常当她是现实生活里亲蜜的E- LOVER。
「算了!算了!还是先帮你选选!」窈窕的身影走过控制台,挑着一幕幕厂商搭配好的发型、服色甚至於瞳孔颜色。
(注:脸部轮廓是无法改变的,法定年龄20岁时依法注册完毕後,就得一直使用,除非到身分灭失。)小江由背後揽住珍珠,凑嘴由雪白的粉颈直吻上香肩。
虚拟时间上午十点四十分,换算现实标准时间应该才夜里八点五十分。
「你的学经历相当完整,尤其现实生活中的教育、工作经验在这一行应该算是个中翘楚。」是吴董低沈的声音。
小江心中还在算计刚刚吃角子老虎输了多少钱。
「不过……」吴董顿了一顿。
「有问题吗?」小江心中一跳,心思蓦地回到会议室,「就我们资料显示,你这二个月来财务方面有些问题,几乎每周都有超过十万以上的支出,嗯……就拿刚刚传来的记录来看,你的户头也才刚转出四万五千。」手里按了按,壁上一长串的数字显示出来,最後一笔正是刚刚输去的金额。
「不会有信用问题吧?」小江实在佩服这家公司的神通广大。
「倒是没有不良记录显示,不过开发部是个与外界互动频繁的部门,个人操守相当重要,绝对避免有不当利益输送、收取回扣、金的事情发生。」「这我不会。」小江很快的接口。
「是的,吴董,江先生在现实生活里已经累积了相当资产,应该不至於如此吧!」珍珠在旁边也帮小江说话。
「现实货币是无法兑换虚拟货币,这点我不用强调吧!」吴董说:「怕就是怕你在虚拟世界破产了,进而无所不用其极。」原本一直色眯眯盯着珍珠的张协理这时开口了:「而不幸的,我们查出你的资金流向全是同一个地方……」吴董顿了顿。
「是槟城大赌场。」小江愣了一下:「那跟我个人能力又有何关系呢?」张协理奸笑道:「你在虚拟世界失业又破产,将影响现实生活的事业升迁,而你又有赌博投机的习性,所以不得不提防你在公司会有贪污的念头。」小江心中暗暗憾恨贪图虚拟币值叁比一的诱惑,最终还是输了一屁股。
「当然啦!我们也不能这麽武断,毕竟等你进公司有了固定收入後,也许就不会如此,但,这可就看你如何抉择了!」原本正襟危坐的吴董毛茸茸的手竟然往一旁珍珠粉白的大腿落了下去,珍珠脸红了红,很快的移开双腿。
小江看在眼里,心底一直提醒自己要忍耐、忍耐。
「我们知道珍珠是你虚拟世界的未婚妻,也是你现实世界的E- LOVER,和她共事叁年来,我们一直为她的能力与美艳倾倒。」「每天有这麽个玲珑有致的美人在身前晃来晃去,却一直无法一亲芳泽,而她总是赶着回家陪你,不然就是回现实世界做一个服侍你的E- LOVER。」「你说我们该怎麽想呢?」吴董紧盯住小江。
「吴董……你……你怎麽这样说呢。」珍珠脸色变了变,开口打断了话。
「对不起!珍珠协理,麻烦你出去一下,接下来的面试就由我跟张协理来就好。」小江知道他们要的是什麽,就只等看着他们演什麽戏。
(中)
珍珠婷婷的步了出去,留下一阵香风,现在会议室就只剩叁个人了。[!——empirenews.page——]
「啧!真是美人。」张协理的口水都快落了下来。
「不是吗!」吴董眼光目送着背影,依依不舍。
「请你们放尊重点,办公室性骚扰防治可是最近政府注意的焦点。」小江心中鄙夷这群衣冠禽兽,最不可忍受的是,大部分虚拟世界里掌权的全都是复制人,因为这里属於他们的舞台,他们有太多的时间在虚拟世界里打好基础,进而掌控权力,所幸政府机构严禁任用复制人,否则不都乱了吗。
一旦复制人在现实生活被冷落遗弃,他们就在虚拟世界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了。
而这两个人,一定就是被遗弃的一群,反观自己,在现实世界起码也是一个大公司的副主管,底下好歹也有二、叁十人,却只能低声下气的坐在这儿任人鱼肉,想想真是不值。想起上个月的网路考绩落到乙等,这个月如果没找到工作,再拿个乙等,下个月悬缺的主任一职包准没望,这个工作却又显得那麽重要。
「这个我懂,不然珍珠协理能完好无恙到今天吗?」吴董接口下去,话锋一转,又严肃的说:「你知道全晶建设是跨世界的上市公司,每年营业额高达四百亿,如果你能当上虚拟部的十五个经理之一,对你在丽诚开发的前途可是大有助益。」小江点点头。
「而你在虚拟世界已经失业叁个月了,这样下去,很快的你的敌手就会赶过你,爬到你头上,毕竟你是珍珠的未婚夫,我们也不希望情况变成这样,我们终究想帮助你,希望能有合作共事的一天。」吞了吞口水,吴董接着说:「你需要做的并不算太难,没有太大损失。」吴董定定的看着小江。
「如果需要牺牲珍珠,我死也不干。」小江斩钉截铁的说。
「何必呢?」是张协理:「珍珠终归是个复制人,况且在虚拟世界隔着全感衣也没有真实的接触,你真的就那麽冥顽不灵吗?」「就一偿我们两人宿愿又何妨?就这麽一次,我们可是会很温柔的对她。」「事业与女人孰轻孰重,你可得要好好的判断。」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目的全是珍珠的肉体。
「真这样做,我还算是珍珠的未婚夫吗?」我不禁反问出来。
「你还当真把虚拟婚姻当一回事,难道你忘了虚拟婚姻不得触真实婚姻关系吗?除非你愿意娶一个无生育能力的复制人当老婆,要不然珍珠最後还是得嫁给复制人,而我们不就是优秀的复制人吗?」(注:2075年复制人发展成熟,同时立法限制其生育能力以避免人口爆炸。)小江默然了。
是的,除非愿意江家无後,否则和珍珠结婚将是天方夜谭,但是,珍珠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女人,怎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
「你仔细考虑一下好了,最重要的你要想想,我们并不会有肉体上的实质接触,真正带给她感觉的还不是那件全感衣,有那麽难决定吗?」吴董说完收拾起桌上的资料,和张协理站了起来。
「考虑清楚後,不管答不答应,都请珍珠协理到我办公室里来。」推开门,两人走了出去。
这真是小江一生以来最难做的抉择了。
「小江!怎麽脸色那麽凝重?」珍珠俏生生走了进来,在小江的身旁坐了下来。
「唉!没想到你的上司竟然不安好心。」小江一五一十的把吴董及张协理对珍珠的垂涎与要胁说了出来。
珍珠听完,娇靥登时转白,紧紧抱住小江,身躯微颤的说:「不……不……小江你不会真的这样做吧?」小江疼惜的在她丰唇深深一吻:「傻瓜!我哪舍得,也得看你肯不肯呀!」「没想到他们那麽好色,我一直都没提防他们。」珍珠轻吁几声。
「以後在公司最好避着他们,不然一旦落单可就危险了。」不知想到什麽,秀丽的眉头突然一皱,双手又是一紧:「可是这个工作对你那麽重要,如果……如果……你一定要我陪他们,我……我也愿意。」说完粉脸贴上小江的脸庞,银牙轻咬振振的说:「为了你,我什麽都愿意做。」小江感动的拥紧珍珠,一时说不出话来。
「可是我怕这龌错的事永远停留在我记忆,让我不知如何再面对你。」珍珠明亮的眼睛在小江面前闪烁,里头有决心、有担忧、也有情爱。
「别傻了,我永远不会让你受这种丑陋回忆的痛苦,而以後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小江又是深深的一吻。
藉口上洗手间,小江让珍珠在会客室稍作等待,人却在转换间坐了下来,一按内襟的转换枢钮,小江又回到真实世界的雷克氏万能椅上。[!——empirenews.page——]
隔壁的万能椅上正躺着珍珠,屈着膝,手里一副举杯喝茶的模样,小江知道她正在会议室喝茶等着自己。
匆匆溜往客厅把茶几上小珍的记忆晶片取了进来,小江解开珍珠头套上的板钮,拉下头套,露出白晰晶莹的颈项,很快的把小珍的记忆晶片换了进去,一转眼又将头套穿好。
珍珠「啊」的一声,头晃了晃,一副茫然的模样。
「珍珠,对不起,这次过後我决定要娶你为妻,无论真实或者虚拟世界,我要永远陪伴着你,再也不让你孤身在色狼群里上班了。」小江暗暗的立下誓言。
满身大汗的回到会议室,还好珍珠还乖乖的坐着,小江就怕调换了阿珍的记忆晶片,让珍珠犯了阿珍荡妇淫娃的性子,出了什麽纰漏。
「我是小江,珍珠你还好吗?」珍珠噗嗤一笑,掩嘴说:「还用自我介绍?怎不认识你呢,大柱子哥哥!」小江心里搞不清楚,先天的仅读记忆与记忆晶片的记忆形成冲突时,到底有何现象发生,於是又问了一声:「珍珠,我是你的所有人,你知道吗?」「干嘛了?刚刚才跟人家……那……那个,现在又问人家这个蠢问题!真奇怪!」珍珠一脸莫名其妙。
小江吁了一口气,总算她还认得自己是珍珠。
「走吧!珍珠,今天我是来应徵的,现在吴董跟张协理正等着跟你谈咧!」珍珠轻盈的起了身,纤手拉住小江的手就往外头走。
「没问题的啦,亲亲小爱人!全包在我身上。」小江也不知是牵着珍珠还是小珍的手,就这样往火坑行去。
进了吴董办公室,果然两人正等在里头,静静不发一语也没有急切的样子。
「难道以为我们一定就范吗?」小江心下忿忿。
「嗯!江先生,考虑的怎样呢?」吴董问。
「吴董,我想由珍珠直接向你们说,我没法帮她打主意。」「嗯!好!好!」吴董转头盯着珍珠,好似跑不掉的嘴上肥肉。
「她可不一定照你的意思做喔!」小江心底愤怒,不禁脱口而出。
「谈谈也好,事情总该有个折衷的办法吧!」这老狐狸果真是老奸巨猾。
「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你说吧!」吴董挥挥手。
「我希望能全程监看你们的讨论过程,以免珍珠有什麽损伤。」珍珠粉脸凑近小江的耳朵,吐气如兰的说:「难道你还怕他们吃了我不成,呵!放心啦。」这时只见张协理一脸淫秽的说:「哈!没想到江先生还有这种嗜好,真是德不孤,必有邻,哈哈!」小江知道他们想歪了,顿时气的紫红了脸。
「好!好!那麽珍珠协理、张协理我们到隔壁的第一会客室去谈,江先生就留在这里吧。」吴董说完,转过身侧的监视器,按了按上头的几个按钮,接着说:「由这个监视器,你就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我们讨论的结果。」又打电话吩咐书不要打扰办公室以及会客室的开会,叁个人说说笑笑的走了。
(下)
小江在监视器周围彻头彻尾的巡了一遍,还好没见到有录影设备。
透过监视器可以看到叁人走进了第一会客室,里头有一张及膝的酸木方桌和一套牛皮沙发椅。
叁个人坐在一处,吴董居左,张协理在右,而珍珠被夹在中间。只见珍珠左顾右盼的与两人谈笑风生,一时间倒还不敢轻举妄动。
没多久,张协理经不住把手放上珍珠大腿撩了起来,珍珠了他一下,并没有移开双腿。然後吴董不知说了些什麽,珍珠脸一红,吴董伸嘴就往珍珠嘴上亲去,一双大手竟然往衬衣内的乳房摸去。
珍珠原本还在半推半就,挣扎半晌,双手却是攀上吴董肩头,整个人侧躺在沙发上,露出小小一件迷人的白色高腰棉质内裤。
张协理色迷心窍,顺势就将珍珠扶上沙发,让她撅着屁股,涎着脸在珍珠胯下隔着内裤舔弄着肥嫩的阴户。
小江看到这儿可火光了,哪舍得自己的女人这样遭人玩弄,推开门就要往会客室冲去,却是回头一想,虚拟世界真的要当真吗?珍珠滑滑嫩嫩的美穴还不正好好的待在自己家中,从来也没真的跑来这儿,到底自己急些什麽?於是又走回桌前。
这时监视器里头张协理竟然已经把珍珠的内裤褪到脚踝,大舌头一翻一翻的舔着那两瓣粉红色的阴唇,而珍珠握着吴董发皱的粗大鸡巴正用小嘴一套一套的含弄着。[!——empirenews.page——]
小江看到熟悉的阴户沿着阴唇开始出现水亮亮的波光,淫水一丝丝的落到浓密的阴毛上,血气又是一阵翻搅,红了双眼又要往门外冲。
好不容易在门口停了下来,心里想,是罗!那是小珍,是那个淫荡成性的小珍,小林调教出来的淫娃小珍,人尽可夫的浪女小珍。
「是小珍!是小珍!是小珍!是小珍!是小珍!是小珍!」小江在心里头千遍万遍的直喊,就要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身体或心灵,珍珠完完全全没被那两个禽兽玷污,而我只要进了这家公司,就再也不让他们碰珍珠一根寒毛。」喘了好几分钟的气,做了个深呼吸,小江总算说服自己。
一时半刻,小江没有勇气再往监视器看,隔了五分钟,终究敌不过心里对珍珠的耽心,目光缓缓的又移向萤幕上头。
只见张协理已经挺着下腹插起珍珠来,右腿半屈着,黑黑的阳具就紧紧连着珍珠肥胀的阴唇,一进一出,阴茎上粘满透明的淫水。
珍珠外套脱在桌上,白色衬衫钮扣全开,两颗坚挺白晰的乳房随着粉臀对鸡巴的迎合不断发颤,而樱桃小嘴带着满腮唾液直吞着吴董发红的鸡巴,掀在腰上的短裙露出淫荡大开的玉股,全身绷的好紧,粉臀翘的老高,披头散发的一如发情的母狗。
小江胯下阳具直直翘了起来,自己啐了自己一声,低头又继续看。
张协理抽插没几分钟,突然满脸通红的拔出阴茎,在珍珠粉臀上头了精,白花花的阳精流了红肿阴户老大一片,然後他脱了气似的躺在一旁喘气。
吴董年老色衰,这时候已不敢再让珍珠帮他吹喇叭了,肥短的身躯坐在沙发上,自己摩娑着阴茎正看着珍珠衣衫不整的浪荡样,眼睛里满布红丝。
珍珠埋怨了一声,好似嫌张协理没用,站起身带着白浊精液横流的玉股,一手抓起吴董红通通的鸡巴,就要坐向充血敞开的阴户去。
吴董目光一片惊惶,摇摇手,要珍珠在他身前跪好撅起屁股,就来同样的那一百零八招,显然不敢让珍珠采取主动,怕没叁两下子就呜呼哀哉,挂了!
小江这时倒笑了,心想这两个没用的家伙,空有色胆却毫无战力。
果其不然,吴董红肿的鸡巴才刚插进去,珍珠仰着头摇没两下,甜头还没到,就见吴董紧紧的抱住纤细的蛮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红着肥脸,好一阵子哆嗦,眼看又是了,直在珍珠的肉穴的最深处。
珍珠可恼了,欲求不满的她一伸手就把吴董推坐在沙发上头,睁着骚浪的双瞳左瞧右瞧,见张协理好似回过气来,拿了面纸在阴户上匆匆抹了抹,又要走过去。
小江觉得够了,该给的给了,不该给的也给了,再多一分便是要他的命。推开门,叁步并两步的直冲向第一会客室,里头珍珠正翘着一片狼藉、淫汁横流的丰臀,玉手抓着张协理的阳具,嘴里伸出粉红色丁香直舔。
小江一把拉起珍珠,把外套丢到她的身上。正容说:「好了!好了!先把衣服穿起来吧!」珍珠浪得不可收拾,整个人缠在小江身上,提起玉腿,湿答答的阴户就往小江胯下蹭。
「哦!……不要啦……人家正痒的难受……大柱子老公……你快插人家嘛!
……搞半天……这两个都没让人家……舒服过……好没用喔!」小江凑嘴过去亲了她一下,小声说:「这里不好啦!亲亲好老婆,你先到转换室里等我,我跟他们说几句话後,回头咱们马上回家,我一定好好插死你。」「一定喔!给你叁分钟!」珍珠喜孜孜的穿好衣服往外头跑。
不知是自己没用的糗态被一览无疑,还是阳具光溜溜的不成体统,张协理与吴董脸上一片羞赧神色,急急把带着汤汁的阳具收回裤档。
「可以了吧!明天我可以来上班了吧?」小江劈头就问。
两人讷讷的不知如何言语。
还是老狐狸城府较深,咳了一声说:「当然!当然!待会我就要保安室把江先生的资料输入系统,明天你就可以直接到开发部上班了。」顿了顿又说:「真高兴能跟丽诚开发的江主任共事,将来我们一定可以携手闯下一大片天。」狗屎!连现实世界的官都帮我升了,小江嘴里暗暗咒骂,倒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欣喜,转头往外头走去。
「您慢走!可小心身子,以後珍珠协理我连碰都不敢再碰了。」身後张协理尖细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empirenews.page——]
从雷克氏万能椅中回转过来,两人很快的把全感服脱了下来,只见珍珠全感服的阴部高分子聚合体已经吸了饱饱一滩白稠淫水,自己见了也是赧着脸红霞满面。
忽然一具丰满发烫的赤裸胴体活色生香的投入小江一丝不挂的怀中,仰着粉颈,吹气如兰的说:「嗯!……好老公……我好爱你喔……也好爱大柱子喔!」说完嫩嫩的手就握上小江鼓胀的阳具。
小江双手穿过珍珠腋下,将她结结实实的抱个满怀,两个人的胸膛全贴在一块,两颗心也没有如此近过。
小江再不想跟小珍做爱了,取上後颈的晶片,片刻间珍珠愣在小江身上,小江在她耳边轻柔的对她说:「好老婆!明天我们就去婚姻处登记,无论真实世界或者虚拟世界,你将永永远远是我最疼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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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集 267
据说双胞胎之间具有超乎想像的联系,像一只雁的两翼,可以分两左右,但没办法独立作业,拍动左翼时,连右翼也会随之舞动。女友文丽是双胞胎,那是在我第一次到她家拜访时才知道,而那时我认识文丽已经足足三个月零十九天。每次和文丽谈起当时的情景,她总是拿起食指在我脸上括,啐我好不要脸,连自己小姨的豆腐也有胆吃。
文丽家住台中,门前落地窗正对着英才路,那一天是溽暑的晌午时分,文丽一回家就溜的不见蛋,留我在客厅正襟危坐着同未来丈人闲嗑牙,哪里不好聊却聊起隔年的总统大选,险些因为政治理念不合争辩起来,后来趁着厨房飘来阵阵饭菜95,我托辞避到厨房里头。那时倒好,一个跟文丽一模一样的娇俏背影系着围裙正热切的舞动锅铲,只听热油吱吱作响,不钢锅里油烟袅袅,我见素来对厨事避而远之的文丽竟转性炒起菜来,一时失了心眼,也忘记分辨围裙底下截然不同的穿着,大手一伸,由胸脯扎扎实实的将她抱个满怀,说时迟那时快,一声天雷勾动地火般的娇呼响彻云霄,只见锅铲摔向罗马地砖,文丽的脸像炉火一样红。
“匹啪!匹啪!”的脚步声响起,全家人都围到厨房里来了,文丽的爸爸、文丽的妈妈,抱着黄色皮卡丘的弟弟,嘿!竟然还有另一个文丽。我看见由楼梯上跑下来的另一个文丽粉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手底下不自觉松开了文丽,嘴巴张的好大好大,许久阖不起来,就只知道看看左边的文丽再瞧瞧右边文丽∶“咦怎有两个文丽?”
“怎会有两个文丽?”一家人憋了好久,总算忍俊不住哄地笑了开来,在哄堂笑声中只见我糗得无地自容。
“这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文玉。”后来文丽笑着解释给我听。
“我早她三分钟落地,所以算是姊姊。”
“妹妹从小到大跟我身高一样,体重一样,连高中以前念的学校都一样,而成年以后连三围也一样,不过现在体重差了一公斤,你知道谁比较重吗?”
我瞧瞧坐在另一头正和小弟玩得不可开交的文玉,瓜仔脸、星月眉、嘴角两弯轻浅梨窝永远带着笑,跟我的文丽可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相像,就算同一个模子铸出来的也没办法如此唯妙唯肖的了。
“当然是你比较胖罗!”分辨不出,我只好随便蒙。
“咦奇怪!你怎知道!”文丽睁大眼睛。
“废话!我白天养你,晚上也养你,营养充足哪里会不胖!”
“你要死啦!”瞧家人没注意到,她伸手狠狠扭了我一下。
文玉真的和文丽同样性子,有相同兴趣,连穿着打扮也属于同一种风格。文丽跟我念同所大学的企管系,而文玉恰恰就念南部西子湾大学的企管系,只要仔细分辨还是可以发现姊妹俩在肤色上有些许的不同,毕竟高雄跟台北的太阳炙热度就有那丁点差别。
“你们双胞胎姊妹一定发生过什心有灵犀的事吧?”隔了一阵子,我曾经这样问过文丽。
“有呀!平常一点的我不说,就说高三时候发生的事好了。”她回忆起来。
“那时候妹妹谈恋爱认识了一个东大的学生,人家对她爱理不理,她却是爱的死心塌地,书也念不下去,每天回家不是写情书就是啃电话,连带的我也遭到池鱼之殃,情绪时喜时悲、起伏不定。”
“离联考只剩下半年,她谈恋爱关我屁事,我很怕这场无妄之灾让我也考差了。”
“有一天晚饭过后,文玉溜出去约会,而我跟家人挤在沙发前看龙兄虎弟,当时音乐教室单元可是每个家庭必看的节目,没想到当拨出菲哥访问吴宗宪最爆笑的片段,我竟然心里痛的要命,眼泪扑簌簌掉下来,恨不得马上死去就好。”
“那时全家人笑得人仰马翻,而爸爸眼尖,发现我竟然在掉泪,诧异的问我哭些什?我实在解释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说节目太好笑,一不小心笑出泪水来了。”
“晚一点文玉红着眼眶回来,一进门就直接躲到房间里头,好说歹说总算她让我也进了房间,追问之下才知道她刚被男朋友甩了,难怪晚上我会莫名其妙的掉下眼泪。”
“文玉说她失去了男朋友真不知道明天该怎过,一个人伤心的在台中公园池子旁晃荡了半个小时,就想跳进池里一了百了。”
“你看,就连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我也能感同身受!”文丽对我笑了笑。
我心中却转起另一个念头,问她∶“也不知文丽发情时,文玉有何感受?”
文丽赏我一个鬼脸,只说了一句∶“不告诉你!色鬼!”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昨天竟然真的逮到机会,亲眼目睹了双胞胎姊妹在情欲上匪夷所思的心灵感应。
文玉晓得我跟文丽同居,但昨天还是跑来找姊姊,晚上就在宿舍打地铺让她睡,本来一男三女要安排个睡法就很难,偏偏其中两个女孩是双胞胎,三人一起睡张大床难保自己色欲薰心时不会抓错人,到时就难看了。我费了好大的劲铺了张软棉棉95喷喷的地,文丽总算答应跟我睡,文玉则屈就在我的杰作上头。
我几乎每晚都要和文丽做过爱才睡得着,这晚闯入不速之客让我恨的牙痒痒的,以往在文玉面前总喜欢摆出未来姊夫的沉稳内敛模样,叫我在她眼前干出活春宫的勾当不就前功尽弃了吗?我只好屏息以待,抚着文丽睡袍内光滑的脊背,听着她的鼻息渐渐由急而缓,最后变成规律起伏的正弦波,而远远那端文玉的鼻息也同步的转成余弦波。
觉得波峰波谷已经准确的叠砌着,我自己的呼吸反倒急促起来,因为时候到了,每天该做的功课一天也不能荒废。
我缩进被窝撩起文丽的睡袍,开始吸吮熟睡后发烫的乳头,因为睡前刚洗过澡,沐浴乳的茉莉花95被体热蒸散开来弥漫在!促的被窝里。文丽习惯我不定时的骚扰,这样的挑逗对她完全无效,埋着头依旧睡的像死猪一样。我舌头绕着两粒樱桃转了好几个圈不见功效,转换方向就往凹起的腹部转进。腹部的肌肤因为挤压生出多重绉褶,舌头翻山越岭抵达肚脐,然后灵蛇出动向肚脐眼里伸探,而熟睡中的文丽也只伸手拨了我一下,第二波攻势又告功亏一篑。
这个时候我没法子再往下舔了,因为我已经退到床铺边缘,只好乾坤大挪移似的一百八十度大转身,将整个大头埋在文丽热呼呼的胯下开始工作,而我秣马厉兵、枕戈待旦的小弟弟就屯驻在文丽眼前。
熟睡中的阴唇紧密的阖在一起,散发无比干净的气息,我低头闻闻伏贴的草丛,咫尺原野间犹存沐浴后清95,几丝毛发窜入鼻孔,“哈叱!”我在被窝里打了一个闷闷的喷嚏。
双手环过交叠的粉腿,我把文丽滑腻的大腿根部打开,让头枕落在佳人玉腿之上,手指轻轻拨开两瓣耻唇,狠狠吸一口阴道熟悉的酸涩气味,觉得阳具在裤裆里已经勃勃的跳动起来,嘴里便运劲打硬舌尖,抵着耻唇上的小珠蕾,或撩、或拍、或颤、或摆,直想挑起文丽的欲火。
另一方面我的手指也不老实,不是沿着毛发稀疏的外阴唇抚触到菊穴口,就是轻柔的在会阴与菊轮间打转,三不五时还在肉缝间前后滑动,验收整体工作成果。
成效是显着的,或者这说,文丽的私处是极度敏感的,半根95烟不到的时间,肉缝的缝隙间已经泌出粘腻的淫液,刚刚好以表面张力状态凝注在阴唇缝隙之间,我的指头开始带起浓稠牵系的晶亮水丝,心神更加亢奋。而舌尖攻势告一段落后,就往旁边密合的肉穴中挺进,只觉敏感的味蕾好似在酸雨密布的盘丝洞内前进,一山还有一山高,一寸更比一寸险,把持着“乘万里风破万里浪”的觉悟,我肉柱也似的巨舌已经攻抵花心,再一寸也是不能。
粉腿忽然往后一移,我听到文丽轻轻的说∶“不要啦!待会会吵醒文玉的!”
奇怪的是前面三个字竟有交叠的回声,好像是文玉梦呓般的声音,我稍稍拉开薄被,穿过文丽胯下,看到地上文玉也不安的扭动腰肢,小手在空中轻轻摆动。
“真奇妙!”我觉得有趣,把文丽的小屁股抓了回来,舌尖又往开始发情的蜜穴中探入,卷起舌身,起起落落的抽插着阴户,两只贼眼直直的盯住文玉的反应。
“唔唔臭小坚不要啦”文丽一端轻声的反抗。
反而文玉春梦方酣,浑然未觉自己淫声浪语,腰肢轻扭,也不知梦到了些什?
文丽也听到文玉的呻吟声,忍着肉穴里一阵阵快美感觉,奇道∶“咦我不知道会这样哩!难怪有时候回到台中,我会感到全身莫名其妙的发烫! ”
“在台北不会吗?”我抽出水淋淋的舌头,吞下一大口酸水,问她。
“不会耶!回想起来好像只有过年过节回到家里,而文玉溜出去约会时才会发生。”
“大概双胞胎的心灵感应与空间距离也有关系吧!”我心里这样想,只觉得有趣,也不管那多。
“哈!原来你们姊妹俩都不老实,都跟男人乱搞!”我低声笑她。
“那那我今天开始老实一点!不准你碰我了。”她移开大腿,我的大头顿时滚向一旁。
文丽哪里招架得住我的纠缠功夫,更何况欲火早经我燃起,又岂是轻易得以浇熄。我让她咬着被单,压住她发烫的胴体,鼓胀的阴茎就往湿答答的肉穴里钻去。
“唔唔唔”文丽鼻端发出满意的呻吟声,另一端文玉也重重吐出一口95气。
“好老婆想老公的肉棒吗?”我在她耳边轻声淫语,阴茎在紧紧热热的的阴户中挺进。
“嗯!唔唔”文丽小手紧抓我的背膀,眸里水波荡漾。
“一天没给我干会发痒吧?”阴茎感受到阴户厚实无比的吸力,问题早有答案。
“嗯!哦喔喔”顶到了花心,文丽美的呻吟出声。
地上一身轻便运动短衫的文玉也忘形的呻吟着,侧睡的娇躯以奇异的姿态扭动。
这种“一炮双响”的感觉让我感受到空前绝后的刺激,我摇动屁股出力的插着文丽的肉洞,而她小小的双手也推着我的臀部,生怕我干的她不够深不够狠。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套房里此起彼落的呻吟娇喘声,一个是拼命遮掩的黯哑声,一个是忘情的呻吟梦呓声。
就这样插的文丽披头散发,淫汁横流,额上95汗淋漓,全身泛起玫瑰般的色泽。
而另一端文玉喘息也逐渐急切,脸上竟然同样泛起粉红色泽“啊啊嗯要来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前前后后抽插了五百一十三下,文丽死鱼般的僵直了身子,粉颈屈弓起来,小手掐得陷入我的坚臀里头,肉洞里灼热的阴精没头没脑扑向我的龟头。
麻痒的阴茎给这一烫,很快地追过文丽,也跨越了高潮,我抱紧身下不断抽的娇躯,看见文玉也正95汗淋漓的喘息,短裤内牙白三角裤湿了一片,就连衬垫的毛毯也湿了一滩。
今天起床后,我看到文玉在洗衣机前洗着衣服。
“呦文玉,怎一早起床就洗衣服?”我问她∶“喔!这次来台北换了一堆脏衣服,正好在你们这洗一洗,不然回去得跟别人抢洗衣机!”
“嗯还是搬到外头比较好,不用跟一堆人抢浴室、抢洗衣机。”我知道她住在学校宿舍,顺口回了几句。
后来我在房里发现她昨夜躺的毛毯也不见了,一定是她觉得不好意思趁着没人发现前先来个烟灭证据吧!
一天的课总算上完了,踏着暮色,我包了三个人份的餐盒走回房间,没想到文丽还没回来,而文玉白天骑着机车在附近的渡船头、红毛城还有淡海逛了一整天,竟然老早就在房里看着电视。
我们两个人边吃餐盒,边看电视,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这个小姨我倒没有非分之想,毕竟同样的女人有了一个便已足够,就算偷吃也得离窝边远一点嘛!
我几乎以为是在跟文丽谈天,一直到八点五十分,才发现文丽竟然还没有回来,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昨天也没听她谈起。忽然间,耳边听到文玉的呼吸声急促起来,她不好意思的转头盯着电视,眼睛亮亮的。
“怎了?”我关心的问她。
“没没事感到有些气喘罢了!”她脸红红的回我,身体不安的扭动着。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头已是万家灯火,扬起的夜风有些清冷。
“这样好一点吧!”我深吸一口冷空气,问她。
“嗯嗯好多了!”她嘴里这样讲,呼吸却依旧急促。
我若有所觉的看着她,没五分钟,随着浓重的鼻息,她粉白的颈项、手臂以及大腿肌肤竟然泛起玫瑰般的粉红色泽,而眼睛水汪汪的就快溢出水来。
想起昨天夜里的经验,知道文丽与文玉双胞胎姊妹间奇妙的情欲牵系,我心里不禁掠过一丝不祥的预兆,整个人刹那间落入了万丈深渊。
据说双胞胎之间具有超乎想像的联系,像一只雁的两翼,可以分两左右,但没办法独立作业,拍动左翼时,连右翼也会随之舞动。
女友文丽是双胞胎,那是在我第一次到她家拜访时才知道,而那时我认识文丽已经足足三个月零十九天。每次和文丽谈起当时的情景,她总是拿起食指在我脸上括,啐我好不要脸,连自己小姨的豆腐也有胆吃。
文丽家住台中,门前落地窗正对着英才路,那一天是溽暑的晌午时分,文丽一回家就溜的不见蛋,留我在客厅正襟危坐着同未来丈人闲嗑牙,哪里不好聊却聊起隔年的总统大选,险些因为政治理念不合争辩起来,后来趁着厨房飘来阵阵饭菜95,我托辞避到厨房里头。那时倒好,一个跟文丽一模一样的娇俏背影系着围裙正热切的舞动锅铲,只听热油吱吱作响,不钢锅里油烟袅袅,我见素来对厨事避而远之的文丽竟转性炒起菜来,一时失了心眼,也忘记分辨围裙底下截然不同的穿着,大手一伸,由胸脯扎扎实实的将她抱个满怀,说时迟那时快,一声天雷勾动地火般的娇呼响彻云霄,只见锅铲摔向罗马地砖,文丽的脸像炉火一样红。
“匹啪!匹啪!”的脚步声响起,全家人都围到厨房里来了,文丽的爸爸、文丽的妈妈,抱着黄色皮卡丘的弟弟,嘿!竟然还有另一个文丽。我看见由楼梯上跑下来的另一个文丽粉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手底下不自觉松开了文丽,嘴巴张的好大好大,许久阖不起来,就只知道看看左边的文丽再瞧瞧右边文丽∶“咦怎有两个文丽?”
“怎会有两个文丽?”一家人憋了好久,总算忍俊不住哄地笑了开来,在哄堂笑声中只见我糗得无地自容。
“这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文玉。”后来文丽笑着解释给我听。
“我早她三分钟落地,所以算是姊姊。”
“妹妹从小到大跟我身高一样,体重一样,连高中以前念的学校都一样,而成年以后连三围也一样,不过现在体重差了一公斤,你知道谁比较重吗?”
我瞧瞧坐在另一头正和小弟玩得不可开交的文玉,瓜仔脸、星月眉、嘴角两弯轻浅梨窝永远带着笑,跟我的文丽可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相像,就算同一个模子铸出来的也没办法如此唯妙唯肖的了。
“当然是你比较胖罗!”分辨不出,我只好随便蒙。
“咦奇怪!你怎知道!”文丽睁大眼睛。
“废话!我白天养你,晚上也养你,营养充足哪里会不胖!”
“你要死啦!”瞧家人没注意到,她伸手狠狠扭了我一下。
文玉真的和文丽同样性子,有相同兴趣,连穿着打扮也属于同一种风格。文丽跟我念同所大学的企管系,而文玉恰恰就念南部西子湾大学的企管系,只要仔细分辨还是可以发现姊妹俩在肤色上有些许的不同,毕竟高雄跟台北的太阳炙热度就有那丁点差别。
“你们双胞胎姊妹一定发生过什心有灵犀的事吧?”隔了一阵子,我曾经这样问过文丽。
“有呀!平常一点的我不说,就说高三时候发生的事好了。”她回忆起来。
“那时候妹妹谈恋爱认识了一个东大的学生,人家对她爱理不理,她却是爱的死心塌地,书也念不下去,每天回家不是写情书就是啃电话,连带的我也遭到池鱼之殃,情绪时喜时悲、起伏不定。”
“离联考只剩下半年,她谈恋爱关我屁事,我很怕这场无妄之灾让我也考差了。”
“有一天晚饭过后,文玉溜出去约会,而我跟家人挤在沙发前看龙兄虎弟,当时音乐教室单元可是每个家庭必看的节目,没想到当拨出菲哥访问吴宗宪最爆笑的片段,我竟然心里痛的要命,眼泪扑簌簌掉下来,恨不得马上死去就好。”
“那时全家人笑得人仰马翻,而爸爸眼尖,发现我竟然在掉泪,诧异的问我哭些什?我实在解释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说节目太好笑,一不小心笑出泪水来了。”
“晚一点文玉红着眼眶回来,一进门就直接躲到房间里头,好说歹说总算她让我也进了房间,追问之下才知道她刚被男朋友甩了,难怪晚上我会莫名其妙的掉下眼泪。”
“文玉说她失去了男朋友真不知道明天该怎过,一个人伤心的在台中公园池子旁晃荡了半个小时,就想跳进池里一了百了。”
“你看,就连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我也能感同身受!”文丽对我笑了笑。
我心中却转起另一个念头,问她∶“也不知文丽发情时,文玉有何感受?”
文丽赏我一个鬼脸,只说了一句∶“不告诉你!色鬼!”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昨天竟然真的逮到机会,亲眼目睹了双胞胎姊妹在情欲上匪夷所思的心灵感应。
文玉晓得我跟文丽同居,但昨天还是跑来找姊姊,晚上就在宿舍打地铺让她睡,本来一男三女要安排个睡法就很难,偏偏其中两个女孩是双胞胎,三人一起睡张大床难保自己色欲薰心时不会抓错人,到时就难看了。我费了好大的劲铺了张软棉棉95喷喷的地,文丽总算答应跟我睡,文玉则屈就在我的杰作上头。
我几乎每晚都要和文丽做过爱才睡得着,这晚闯入不速之客让我恨的牙痒痒的,以往在文玉面前总喜欢摆出未来姊夫的沉稳内敛模样,叫我在她眼前干出活春宫的勾当不就前功尽弃了吗?我只好屏息以待,抚着文丽睡袍内光滑的脊背,听着她的鼻息渐渐由急而缓,最后变成规律起伏的正弦波,而远远那端文玉的鼻息也同步的转成余弦波。
觉得波峰波谷已经准确的叠砌着,我自己的呼吸反倒急促起来,因为时候到了,每天该做的功课一天也不能荒废。
我缩进被窝撩起文丽的睡袍,开始吸吮熟睡后发烫的乳头,因为睡前刚洗过澡,沐浴乳的茉莉花95被体热蒸散开来弥漫在!促的被窝里。文丽习惯我不定时的骚扰,这样的挑逗对她完全无效,埋着头依旧睡的像死猪一样。我舌头绕着两粒樱桃转了好几个圈不见功效,转换方向就往凹起的腹部转进。腹部的肌肤因为挤压生出多重绉褶,舌头翻山越岭抵达肚脐,然后灵蛇出动向肚脐眼里伸探,而熟睡中的文丽也只伸手拨了我一下,第二波攻势又告功亏一篑。
这个时候我没法子再往下舔了,因为我已经退到床铺边缘,只好乾坤大挪移似的一百八十度大转身,将整个大头埋在文丽热呼呼的胯下开始工作,而我秣马厉兵、枕戈待旦的小弟弟就屯驻在文丽眼前。
熟睡中的阴唇紧密的阖在一起,散发无比干净的气息,我低头闻闻伏贴的草丛,咫尺原野间犹存沐浴后清95,几丝毛发窜入鼻孔,“哈叱!”我在被窝里打了一个闷闷的喷嚏。
双手环过交叠的粉腿,我把文丽滑腻的大腿根部打开,让头枕落在佳人玉腿之上,手指轻轻拨开两瓣耻唇,狠狠吸一口阴道熟悉的酸涩气味,觉得阳具在裤裆里已经勃勃的跳动起来,嘴里便运劲打硬舌尖,抵着耻唇上的小珠蕾,或撩、或拍、或颤、或摆,直想挑起文丽的欲火。
另一方面我的手指也不老实,不是沿着毛发稀疏的外阴唇抚触到菊穴口,就是轻柔的在会阴与菊轮间打转,三不五时还在肉缝间前后滑动,验收整体工作成果。
成效是显着的,或者这说,文丽的私处是极度敏感的,半根95烟不到的时间,肉缝的缝隙间已经泌出粘腻的淫液,刚刚好以表面张力状态凝注在阴唇缝隙之间,我的指头开始带起浓稠牵系的晶亮水丝,心神更加亢奋。而舌尖攻势告一段落后,就往旁边密合的肉穴中挺进,只觉敏感的味蕾好似在酸雨密布的盘丝洞内前进,一山还有一山高,一寸更比一寸险,把持着“乘万里风破万里浪”的觉悟,我肉柱也似的巨舌已经攻抵花心,再一寸也是不能。
粉腿忽然往后一移,我听到文丽轻轻的说∶“不要啦!待会会吵醒文玉的!”
奇怪的是前面三个字竟有交叠的回声,好像是文玉梦呓般的声音,我稍稍拉开薄被,穿过文丽胯下,看到地上文玉也不安的扭动腰肢,小手在空中轻轻摆动。
“真奇妙!”我觉得有趣,把文丽的小屁股抓了回来,舌尖又往开始发情的蜜穴中探入,卷起舌身,起起落落的抽插着阴户,两只贼眼直直的盯住文玉的反应。
“唔唔臭小坚不要啦”文丽一端轻声的反抗。
反而文玉春梦方酣,浑然未觉自己淫声浪语,腰肢轻扭,也不知梦到了些什?
文丽也听到文玉的呻吟声,忍着肉穴里一阵阵快美感觉,奇道∶“咦我不知道会这样哩!难怪有时候回到台中,我会感到全身莫名其妙的发烫! ”
“在台北不会吗?”我抽出水淋淋的舌头,吞下一大口酸水,问她。
“不会耶!回想起来好像只有过年过节回到家里,而文玉溜出去约会时才会发生。”
“大概双胞胎的心灵感应与空间距离也有关系吧!”我心里这样想,只觉得有趣,也不管那多。
“哈!原来你们姊妹俩都不老实,都跟男人乱搞!”我低声笑她。
“那那我今天开始老实一点!不准你碰我了。”她移开大腿,我的大头顿时滚向一旁。
文丽哪里招架得住我的纠缠功夫,更何况欲火早经我燃起,又岂是轻易得以浇熄。我让她咬着被单,压住她发烫的胴体,鼓胀的阴茎就往湿答答的肉穴里钻去。
“唔唔唔”文丽鼻端发出满意的呻吟声,另一端文玉也重重吐出一口95气。
“好老婆想老公的肉棒吗?”我在她耳边轻声淫语,阴茎在紧紧热热的的阴户中挺进。
“嗯!唔唔”文丽小手紧抓我的背膀,眸里水波荡漾。
“一天没给我干会发痒吧?”阴茎感受到阴户厚实无比的吸力,问题早有答案。
“嗯!哦喔喔”顶到了花心,文丽美的呻吟出声。
地上一身轻便运动短衫的文玉也忘形的呻吟着,侧睡的娇躯以奇异的姿态扭动。
这种“一炮双响”的感觉让我感受到空前绝后的刺激,我摇动屁股出力的插着文丽的肉洞,而她小小的双手也推着我的臀部,生怕我干的她不够深不够狠。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套房里此起彼落的呻吟娇喘声,一个是拼命遮掩的黯哑声,一个是忘情的呻吟梦呓声。
就这样插的文丽披头散发,淫汁横流,额上95汗淋漓,全身泛起玫瑰般的色泽。
而另一端文玉喘息也逐渐急切,脸上竟然同样泛起粉红色泽“啊啊嗯要来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前前后后抽插了五百一十三下,文丽死鱼般的僵直了身子,粉颈屈弓起来,小手掐得陷入我的坚臀里头,肉洞里灼热的阴精没头没脑扑向我的龟头。
麻痒的阴茎给这一烫,很快地追过文丽,也跨越了高潮,我抱紧身下不断抽的娇躯,看见文玉也正95汗淋漓的喘息,短裤内牙白三角裤湿了一片,就连衬垫的毛毯也湿了一滩。
今天起床后,我看到文玉在洗衣机前洗着衣服。
“呦文玉,怎一早起床就洗衣服?”我问她∶“喔!这次来台北换了一堆脏衣服,正好在你们这洗一洗,不然回去得跟别人抢洗衣机!”
“嗯还是搬到外头比较好,不用跟一堆人抢浴室、抢洗衣机。”我知道她住在学校宿舍,顺口回了几句。
后来我在房里发现她昨夜躺的毛毯也不见了,一定是她觉得不好意思趁着没人发现前先来个烟灭证据吧!
一天的课总算上完了,踏着暮色,我包了三个人份的餐盒走回房间,没想到文丽还没回来,而文玉白天骑着机车在附近的渡船头、红毛城还有淡海逛了一整天,竟然老早就在房里看着电视。
我们两个人边吃餐盒,边看电视,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这个小姨我倒没有非分之想,毕竟同样的女人有了一个便已足够,就算偷吃也得离窝边远一点嘛!
我几乎以为是在跟文丽谈天,一直到八点五十分,才发现文丽竟然还没有回来,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昨天也没听她谈起。忽然间,耳边听到文玉的呼吸声急促起来,她不好意思的转头盯着电视,眼睛亮亮的。
“怎了?”我关心的问她。
“没没事感到有些气喘罢了!”她脸红红的回我,身体不安的扭动着。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头已是万家灯火,扬起的夜风有些清冷。
“这样好一点吧!”我深吸一口冷空气,问她。
“嗯嗯好多了!”她嘴里这样讲,呼吸却依旧急促。
我若有所觉的看着她,没五分钟,随着浓重的鼻息,她粉白的颈项、手臂以及大腿肌肤竟然泛起玫瑰般的粉红色泽,而眼睛水汪汪的就快溢出水来。
想起昨天夜里的经验,知道文丽与文玉双胞胎姊妹间奇妙的情欲牵系,我心里不禁掠过一丝不祥的预兆,整个人刹那间落入了万丈深渊。
续集 268
“求求您…开开门啊…求求…您啊呜呜。”有人开门了,是一位年约四十岁的中年人,于是我上前捉住他的裤角,那中年人也被我的举动而吓了一跳,弹开了。
“求求您….帮帮我。”
“王太!怎么是你呀?现在都半夜三更了!发生了什么事?”
“李老板,求求您,我被人赶出来了。”
“王太!发生了什么事?到屋子里说吧。”
进到屋了里,我马上跪在地上,不停的向他叩头。“李老板!您要帮帮我呀!呜!”
李老板马上扶我起来坐下。“王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先生呢?”
“呜….呜…他死….了…呜…!”
“王太!什么他死了?你别哭嘛!说给我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用手袖抹了我的眼泪后,用很哀伤的语气告诉李老板。
我先生他沉迷睹博,三个月前偷了老板的钱去赌,结果被老板赶了出来,回家后也没告诉我,还骗我说要和人合伙做生意,把家里的钱全拿走,后来钱用光了,还欠下赌债,结果债主临门又打又杀的,他受不起这个刺激,为了逃避现实而自杀了,现在我真的无家可归。
“唉…只能怪他好赌…王太你想我怎么帮你呢?”
“希望李老板,能借一副棺材,给我安葬我丈大。”
李老板听了后,皱了皱眉头,用很怪异的眼光望着我,最后还直瞪着我的胸部,我感觉上很羞,只有丈夫这样望着我的胸部,从来没有试过被人这样盯住,我马上害羞把头底下,手掌还流出汗。
李老板他也没出声,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怎样好?
李老板终于开口了。“除了你丈夫的身后事之外,你还有么打算?”
我告诉他只要我葬了丈夫后,便回去乡下住,不过盘缠还没有着落!
李老板终于和我开出了一个条件:“王太!我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这下可难倒我了,我现在无家可归又身无分文,我能给他什么好处呢?“李老板!我暂时没有钱,只是求您做做好心,帮帮我!可以吗?”
我们做棺材这一行是讲好处,觉对不能白做,这是行规!而且这一行很邪门,一旦亏本,还会交上霉运,会衰上好几年。
我听了后不停紧张发汗,这怎么辨好呢?难道要我丢下丈夫的尸体不管,自已跑回乡下,怎能这样呢?我越想越怕就越伤心,马上又跪在地上叩头。
“王太!你别这样呀!不是我不帮你,可是行规…哎!你快起来呀。”
“这怎么辨呢?求求您想法子帮帮我吧,好人会有好报…求呜。”
“王太!起来先坐下,不是没有辨法的不过…。”
李老板上前扶我起来,无意间他的手臂碰到我的乳房,我的心抖了一下,毕竟除了丈夫之外,没有第二个男人碰过,刚才又他又直瞪我乳房,开始我有点怕,可是我想要他帮忙,又不敢得罪他,唯有静观其变。
“李老板!是什么辨法?您快讲。”
我们这一行是讲好处和利益,行规上也没说明好处一定是钱,对吗?
“对呀!李老板我可以和您打工还债呀。”
“不!不!这样我不是没好处了吗?白白请了一个工人!”
“那怎么辨呢?李老板。”
“如果让你受一点点委屈呢?”
“什么委屈呢?李老板。”
“比如讲…好.像….这…。”
“什么委屈您快点讲出来?”
“这样吧!你在我这工作一个月,陪我过一夜,我不但会辨好你丈夫的后事,还给你在这里住,和给钱你回去乡下,你觉得如何?”
“工作多久是没问题,但您过一夜是.说要…和我…。”
“对!要和我做…爱。”
李老板终于把心意道明了,他刚才就一直瞪着我的胸部,我已经觉得很不妥了,可是现在我又没有别的辨法,我心想只要他辨好丈夫的后事,我便找机会溜,现在不妨答应他先,日后便随机应变。
“李老板!这可为难我了,我没试过和别的男人什么的。”
说完后我脸上已经很烫,我知道脸上一定很红了。
“王太!没关系吧!反正你已经是妇人了,而且我会很快完事,这样的安排我觉得很好,我不用破行规,你有容身之所,又解决你丈夫的后事,还可以有钱回乡下,你觉得怎样?”
我为了要找机会开溜,一定要拖他的时间,便假意告诉他:“李老板….这也是没有辨法中的辨法,我就答应了,但我怎样都要尊重丈夫,要过了三七…才做那回事!您说您很快完事,到时您可别骗我。”
李老板心想这也算合理,通常的人要过了四十九或一百天,而她只要求那二十一天,也不算过份,也许有了感情会更好玩呢?
“对!这个当然啦…要尊重死者嘛!不过我这是做死人的生意,王太你可要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不过,你可以给我摸一下,就当是我得了一点好处,方便我明天去辨你丈夫的事?”
“那个委屈我都接受了,还有什么委屈我会怕呢?您想摸那里?”
“摸摸你的胸部…可以吗?”
“嗯…那好吧!我还没心理准备,只能让您在衣服外摸一下。”
“嗯…好啊!对了!王太!你的衣服呢?”
“我什么都不没有拿怕债主他们…。”
“我拿前妻的衣服给你穿着先,明天再和你去买新的,你随我来。”
李老板带我到他的房间,找衣服给我,这时候,我感觉自已很凄凉,嫁到一个没用的丈夫,还要半夜为他乞棺木,眼泪禁不住而流下了。
李老板回头拿衣服给我,见我流着眼泪,上前抱着我还用手抚摸我的头。这感觉太温暖了,好久没试过这种感觉了。
我抹干眼泪后,接过李老板手中的衣服,他还很细心的,除了衣服还有胸围和内裤,我倒是脸红了,因为这动作丈夫是从没做过的。我拿起胸围一直的看着。
“王太!怎么啦?嫌旧吗?干净的你放心。”
“不!这胸围的杯太小了。”
我脸红了起来,知道说错话了。
“是吗?明天和你买过新的!你暂时穿着先,冲了凉早点睡!我去给你烧水,天气冷了容易着凉,水烧好了我再来叫你。”
“您不是要…摸我…吗?”
李老板又望着我胸部,双手举起又放下。
“还是摸摸手算了!”
当他的手摸我在我手上的时候,这感觉真的太好了!好温馨啊。
李老板走出房间,他心想我讨好你,不过是等到那时候,玩起来才有乐趣,而他的脑海里还记着那句话:“这胸围的杯太小了。”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2
李老板离去后,我心里感觉好失落,也许是他的细心,使我对他有了好感,我独自一人倚在床边想,当我最落泊的时候,竟然会遇上他,不知道是喜呢还是忧?想到和李老板订下那个条件,心里上总有点害怕,和心痒痒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但又好像很刺激又兴奋!
“王太!水已经烧好,你可以出来洗澡了,我带你到后院的浴室。”
“我这就出来。”
我拿起李老板给我干净的衣服,便和他走去浴室。
“王太!不好意思,后院的热水器坏了,今天要委屈你。”
“李老板!您别这样说,我会不好意思,再说我还是您的工人。”
“王太!就别当是什么工人的,这也许是缘份吧。”
来到了后院的浴室,看了周围的环镜,倒是有点恐布,加上又是深夜,环境的陌生,使我有点害怕。
李老板从我脸上的表情知道我害怕,便留下来在浴室外面等我。我真的很欣赏他的细心和关怀,道了谢便走近浴室里。
走进浴室,我挂起干净的衣服,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当我脱胸围的时候,想起李老板前妻的小胸围,看看自已那丰满的乳房,相比之下心理上,添加几分信心和自豪。
把内裤一脱,怎么会那么湿呢?原来在房间的时候,想起那些刺激的条件,不知不觉中有了快感,这也难怪都已经太久没做了,唉….从今以后要守寡,也不用想了。
我用暖暖的水淋在身上,想起刚才还在门外乞棺木,现在有人半夜烧水给我冲凉,这一起一落的感受,自已也不敢相信会是真实。
当我用肥皂擦到乳房时,望着自已一对自豪的乳房,用手上的肥皂沫,慢慢的擦着,手指夹着乳头轻轻的擦,突然乳头硬了起来,越擦那乳球越涨,只有不用擦改成抚摸了。
我知道自已无意间勾起了欲火,也许是心中的难题解决了,又遇上一个细心的李老板,加上刚才脑里旋转的问题,碰巧月经又刚过,何况自已也太久没做的关系,勾起了欲火也难免了。
我尽量克制自已的冲动,可是我的双手不听使唤,另一只手不清洗小肚,还直接摸到阴户上,我内心虽然拼命的抗拒,可是手指已经触摸到阴毛,还不停的想寻找那颗小花蕾。
我呼吸加促,我极力抑压体内的欲火,想等回去房间后,躺在床上再舒服的弄,可是想起浴室外在等候的李老板,感觉他好像在看着,那刺激感再一次涌出,中指最后忍受不住,终于在阴唇上磨擦着阴蒂。
窗外好像有个影子闪过,心中一惊。现在已经半夜应该没有人了,难道那影子是李老板?
我应该感到惧怕,可是体内欲火焚烧,阴户上的手指不肯退缩,还利用肥皂沫的湿滑,向阴道的洞口伸进去,里面好烫好湿滑,其实我也知道不用肥皂沫,也已经够湿滑了。
我不敢望向窗口,但又抑压不了心中的快感,乳房还不停的涨,乳头其痒难当,只好把臀部,转过去视窗的方向,遮掩自已的丑态。谁知道细小的中指,不能满足阴户的需要,还添加内心的空虚感,这滋味好难受且好辛苦,唯有把外面的手指也一起插了进去。一只接一只的插进去,总算找回一点点的充实感。
想起丈夫那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撞到里面的花心,现在我需要龟头磨擦花心上,给我那酸痒的快感,可是我现在只能用,自已那短小的手指,心里有多难受,止不到痒啊。
我只好利用臀部的迎顶,希望能顶到的花心,姆指快速挑逗阴蒂,另一只手指,用力紧夹着乳头,突然,感觉那快感即将要来,口中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头不停的摇摆,此刻,多么希望有一条粗壮的鸡巴,能塞满那阴道。
大腿的内侧开始酸软,阴道开始震抖,这是高潮来临的豫兆,我为这高潮做最后一次的冲刺,身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汗,只知道嘴巴喊出:“我要。”
终于,山洪爆发了,子宫涌出一股阴精,向外宣布:我的高潮降临了。
我也不知何故?当我最兴奋,高潮降临的那一刻,我竟然把身体,把阴户转向视窗的方向,难道我心理上是想和李老板分享这一刻?
经过激烈的冲刺后,马上把身体冲洗干净,抹干身体上的水,穿起那小小的胸围,可是乳杯却装不了我的乳球,望一望那件白色的上衣,决定不穿了。
我走出浴室外,见李老板在喘着气,我自然的望向他的鸡巴,见裤裆外面有点水渍,心想是尿还是精?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见到我上衣透过体内的水气,把一对丰满的乳房和乳头,完完整整的原形毕露,我马上用手遮掩,可是我为了把胸围还给李老板,翻开手中的衣服,把本来掩护的手张开了。
我知道李老板的眼睛,投射在我身上的双乳上,但我以拖慢的动作,把胸围还给他,我见到他裤裆中,升起了小帐篷,而我的乳头又发硬了。
我这拖慢的动作是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现在要我实行条件上的做爱,我会马上答应。
“这胸围太小了,我不合穿还给您。”
李老板伸手过来接那胸围,不知道是他有意还是无心,竟然把手摸在我乳峰上,这突然的动作,让我自然把身体一缩,脸上害羞,心里却后悔这一缩。
“王太!不好意思摸到你…果然很大。”
我假装镇定。“反正我早就说过给您摸一下,现在算是给了!”
我想起他偷窥我手淫的情景,马上又不敢望他,可是这一想,我下面又湿了,最后我决定等上床的时候,自已再手淫一次。
来到房间门外,李老板把我手中的旧衣服,拿去说帮我洗,我想拒绝他的好意,可是衣服已被他抢去!
“李老板!明天我需要做什么?”
“你明天就和我一起去接你丈夫的遗体,顺便我教你怎样化妆和为他穿寿衣。”
“谢谢您!李老板那明天见。”
“好!你明天中午起床也没关系,现有都快天亮了!你休息吧。”
“那明天见!”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3
回到房里心总是很乱,不知道李老板拿了我的衣服,真的拿去洗吗?想起他替我洗衣服,我倒过意不去,而且还要他洗我的乳罩和内裤,真羞。
有一点我倒真的很意外,看他都快四十多岁的人,想不到刚才他只是碰一碰我的乳房,下面就有了反应,今晚他可难受死了,他现在又没妻子,会去找谁要呢?
哎呀!刚才他抢着拿我的衣服去洗,会不会是拿去手淫当作发泻品呢?
里面还有我的乳罩和内裤,我的天啊。想起了乳罩,看了一看我的乳房,刚才李老板还一直看着,我身上那还未干透的上衣,乳房和乳头都让他清楚的看见,我真大意呀。
不过此刻我对自已的乳房有好感,它给我带来了自豪,我摸了一下乳房,那乳头还是硬硬的挺着,用手指轻轻的一按,哗!真的好硬啊。
想起李老板刚才和我开条件的时候,心里还骂他是个卑鄙小人,乘人之危。想不到在这一两小时里,我对李老板的看法是完全改变了。
李老板向我提出的条件,也许有他的难言之隐,这一行很讲避禁忌,我早也听有所闻,但他确实是帮了我,万一日后我真的开溜,不遵守诺言,让他白白交上三年的霉运,那我不是很无耻吗?
可是想到那时候,要和李老板上床,让他的鸡巴插进我的阴道,这好像在出卖肉体,我又没试过和第二个男人做过爱,难道真的给他插?
我越想越怕,我不想害李老板交上霉运,他是个好心且细心的男人,而且对我和丈夫也相当的尊重,本来他可以趁自已性欲高涨,向我提出条件的要求,他却为了尊重两个字,宁愿自已难受,也不侵犯我,要是他真的拿我的内衣裤去当泻欲品,也无所谓了。
我就这么躺着,手指还夹着乳头,我的手掌也没离开过自已胸部,还在乳房上抚摸着,难怪会觉得痒痒的,双腿移动一下,哇….真的湿了呀。
我把手伸进长裤,挑开了内裤一摸,真的好湿呀。平时我不会容易兴奋,而且刚刚自已又弄过,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是一个寡妇呀!我怎能这样呢?
“啊…!”
我很想抑压体内的欲火,可是越想抑压,那欲火就更旺盛,我的手虽然缩了回来,可是我两条腿不停的磨擦,还把身体转过去,让阴户朝下的磨擦着。
最后我还是忍受不了这欲火的煎熬,再一次伸把手下去,那里已经湿透,乳房压在床上,不但不能停上它的痒,还慢慢的发涨,使到我那敏感的乳头,更加的硬,还有一种痒到入心的感觉。
“唉…啊…没辨法嗯…!”
终于,我下床检查视窗和周围的一切,还用椅子顶着房门,走回床边把衣服全脱了,把枕头放在床的中间,然后背朝天的躺下,将阴蒂对准枕头,两只手紧抓着乳房,利用臀部和腰的推动力,在枕头上打圈的磨。
我越磨心里越空虚,觉得阴道少了一根东西,虽然磨着阴蒂上有快感,即使把双腿紧闭,还是觉得阴道中间少了一样东西。
唯有把一只按在乳房的手,伸到下体从臀部,穿到前面的阴户上,把两边阴唇挑开,将手指插进阴道里,当插进的一刻,手指虽幼小,可是却足够让我叫了出来。
在整个手淫过程中,我没想过以前和丈夫做爱的情影,我只是幻想着李老板,嗅着我的乳罩和舔我的内裤,也许幻想的刺激,总比现实的还要刺激吧。
我的高潮终于降临了,我的阴户不停的在抽蓄.一股酸溜溜的感觉,从大腿的内侧,传到我的阴道,这感觉太妙了,我将其他两根手指,一拼插入阴道里面,双腿紧紧的夹着,姆指紧按着阴蒂不放,手和腿死都夹紧不放。
我喘着气….我漰溃了…这次的高潮连续来了两次…我软了呼呼…。我也没力气穿回衣服,只有留在乳房上那五个手指印,陪我进入梦乡。
李老板果然拿着王太的乳罩和内裤,回到房里手淫,当他看到那乳杯,已经兴奋无比,马上掏出鸡巴,不停的套动!
原来李老板早已经对王太起了色心,在王太的丈夫临死前,他曾经找过李老板借钱,可是李老板却乘人之危,要他的太太(王太)陪他过一晚,王太的丈夫回到家后,始终没有勇气向太太提出,最后受不了打击便自杀了。
刚好王太又送上门,李老板见机不可失,于是假仁假义的帮王太,还借霉运这一回事,向她提出条件。
最后李老板改变主意,不急着要马上操她,而且要慢慢的玩弄她。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4
第二天,李老板带我一起去买些日用品。
来到门口的时候,李老板驾着一辆电单车,我很害怕,因为我没坐过。
“王太!你别站着那,坐上来吧。”
“李老板,我没坐过电单车,心里好怕呀!”
李老板见我害怕,于是扶我坐上去,叫我抱紧他就行了。在路上,我双手环抱着李老板的腰,而且还是紧紧贴身的抱着。我想李老板也有车,为何他不驾车呢?难道他想要我在后面抱着他?我越想越羞,昨晚我把乳罩还给了李老板,现在我里面是真空,他竟然会想到这样,来占我的便宜,算了,就当是我便宜他吧。
我把乳房紧紧的贴在李老板身上,随着车子的走动,我的乳头在没有乳罩的情形下,被磨擦到硬了起来。
我很享受这一刻,我乳房被磨擦,有酸痒的感觉,是一种快感。我的坐椅上,刚好有一条塑胶皮带,有意无意间,碰到我的阴蒂。
电单车停在红灯的时候,我移动一下身体,掀起我的裙做遮掩,让那塑胶皮带,可以直接磨擦我的内裤和阴蒂。
电单车开始走动了,这次我更加的出力,抱紧着李老板的腰,我把乳房贴得他更紧,车子在走,我的乳头也被磨擦得很舒服,阴蒂也在塑胶皮带上磨擦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淫荡?但这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从后面望着李老板,感觉他很有男人味,只可惜是在公路上,我不能真正嗅到他身上的味道,但我望着他的背影,足让我陶醉。
我一路上不停的享受,那乳房和阴蒂给我传来阵阵的快感,这滋味太刺激了,我在公路上,没在带乳罩,只利用一条裙子,遮掩我的下体,让阴蒂透过一件薄薄的内裤,在塑胶皮带上手淫。
我很快在这刺激的情况下,不知不觉中泻了,在高潮来的一刹那,我把李老板的腰捉得很紧,幸好他的技术还可以,不至于把车子弄翻。
李老板回头望了我一眼,他看见我喘着气,脸红红的模样,我心虚的把头低下,不敢望他。
“王太!你没事吧?”
“李老板!我没事!只是紧张摆了!呼!”我在想我为什么会恋得如此淫荡?
丈夫才刚死不久,我应该是很伤心才对,可是从昨天到现在,我整整泻了四次,我会对不起丈夫吗?
我安慰自已,我又没偷汉子,只是生理需要,遇上排卵,手淫正常呀。但我冲动的时刻,想的确是李老板,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终于我们来到街市,李老板带我买了好多东西,想不到他是一个非常细心的男人,卫生巾也给我买了,我丈夫是做不到的。
可是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条内裤,因为我身上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
最后,我们来到一间卖女人用品的店铺,李老板和我一起进去,我不好意思,可是他倒没什么的,还拿起乳罩问我这个款式好吗?店铺的人还以为我是他太太。
李老板拿了几个乳罩给我看,我一看奇怪,他怎会知道我佩带的尺码呢?
我想起昨晚,他拿走我的内衣物,他果然是拿去当发泻品,我一想到这件事,脸上即刻红了起来,马上拿起他挑给我脸乳罩,跑进去试衣间了。
挑了几件内衣物,李老板还挑了几件睡衣给我。
“王太!最近天气闷热,买这几件薄一点的睡衣好吗?”
我只有点点头,不敢望他,因为那几件睡衣太性感,而且透明的。
买好了一切物品,我们便起程回家。
回到家里,我发现我们的家,距离那街市不是很远,为什么我们去的时候,会那么远呢?
李老板果然是在占我的便宜。
我回到房间,马上换了那件湿透的内裤,我拿起性感的睡衣,终于忍不住,拿起来试穿,换上睡衣照镜子一看,实在是太性感了。
我从没穿过如此诱人的内衣,我的手很自然在身上摸了几下,让我明白这件睡衣的好处,原来它是有催情的作用,我差点又要弄一次了。
我想起要和李老板,赶去接我丈夫的遗体,于是马上穿了衣服出去。
走到大厅,见到有另外一个女人坐着。
“王太!这位是林太,她是我店的化妆师。”
那不就是和死人化妆的化妆师。
我向她点点头,林太走过来牵着我的手,用很温和的语气告诉我,她会尽量把我丈夫的妆化好。
我觉得她的人很随和,从她的眼神看出,她是一位很可蔼可亲的人。
“走吧!时间不是了,一边走一边谈吧!”
这回我不用坐电单车了,不过是棺材车。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5
我和他们一起抵达傧仪馆,原来李老板已经命人,把我丈夫的遗体送了过来。
他们带我到了一间很大的房间,那是给死人化妆和处理整容用的。终于,我可以再一次见到我丈夫,可是他却永远也见不到我了。
原本刚进来的心情还是好好的,可是一见到我丈夫的遗容,内心好惭愧,虽然我并没有碰过第二个男人,但是我在手淫的时候,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想起我如此年轻就要守寡,自已的命真苦,我一时控制不住情绪而哭了。
林太见了马上过来扶着我,不停的一直安慰我,还叫我别想太多了,人已死要节哀顺便。
林太以为我是为了丈夫的死而哭,其实是我觉得自已命苦而泣,丈夫生前不但没有好好的照顾我,他临死还要我为他丐棺木,我为了他还要强逼和人做爱,想到自已的命这般的苦,怎能叫我不哭呢?
李老板过来安慰我,告诉我这间房间,只是租用一小时,动作要快点了。
“王太!你是他太太,就由你替他冲最后一次凉吧!”
我大吃一惊。“李老板!您说要我替他冲凉吗?”
“是啊!王太!冲了凉好上路嘛!这是规矩呀!”
“那好吧!我第一次听见死人要冲凉,我不会这规矩,好吧。”
李老板拖了一条水喉给我,和一些肥皂粉。
我开始脱我丈夫的衣服,我脸开始红起来了,因为我见到丈夫那条鸡巴,是曾经插我阴户的鸡巴,如今好像石头一样僵化了。
回想起以前,我第一次碰这条鸡巴,心里是多么的紧张,它曾经给我无比的兴奋,也让我欲仙欲死过,如今是最后一次触摸,心里那么的悲伤。
难道这就是人生?
当我用肥皂擦遍丈夫的尸体时,李老板过来教我怎样清洗,最后,我终于要清洗那条鸡巴,虽然是死尸,但在他面前拿着男性性器官,多不好意思!
李老板还告诉我,子孙根要洗得干净,将来的后代就会好。可是我丈夫没有后代呀?
我在李老板面前,用手把丈夫的龟头提了起来,然后用肥皂粉清洗罩丸,再洗阳具,我一边洗一边留泪,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回往日的鸡巴?
清洗完毕,李老板过来,拿了一根通管,便插进我丈夫的股洞,然后倒了一些水液进去,再用一粒东西塞上屁股洞,跟着在嘴巴上,也是一样做法。
我见到这个情景,想不到人死了,后庭也要被插,我好奇的问李老板。“为什么要倒这些水液进去呢?”
“那是防尸体的嗅和不会那么快腐烂!”
原来如此,那我的屁股,以后不是也会被人插,我很自然的摸了自已一下。
林太过来为我丈夫化妆,她很细心的教我,怎样上粉和要注意些什么?她不怕我日后会抢了她的饭碗,还叫李老板多照顾我。
在我最失意的时候,让我遇上两个好人,我开始怀疑,丈夫生前的八字,是否克住我?最后,我替丈夫换上一件寿衣,这也是我最后一次为他更衣了。
李老板算是一个不错的人,他知道我没有亲人,还特地雇用了一些孝子回来,总算让我丈夫,不至于无子送终。
我见到李老板这样做,我实在很感激他。
林太一直在我身旁照顾我,有时候我真分不清楚,我到底是工人呢?还是老板娘?
林太的人很不错,她家境也不是很富有,家里除了丈夫还有一个孩子。
我和李老板回到家里,钟点工人已经煮好了饭给我们,李老板交忘记交待他,我们会晚一点回来吃,结果那些饭菜已经凉了,他去把饭菜弄热,而叫我先去冲凉。
回到房间里,我很感激李老板对我的照顾,可算是无微不至。
由于忙了一整天,又到过傧仪馆,总感觉到身上有一种味道,我赶快拿着睡衣,跑去浴室冲凉了。
冲了凉之后回到房间,意无间见到那件性感的睡衣,想起李老板送给我的时候,眼睛还色迷迷的,我想了一想,觉得李老板也很可忴,太太早死又无子无女,如今孤独一人,而他对我也不错,难得他还很尊重我丈夫。
我拿起睡衣看了看,实在是大性感了,整件薄纱透明的,而我又是一名寡妇,怎好意思穿呢?最后,我还是不敢穿上那件性感睡衣,只穿了一件普通的衣服出去。
走到大厅见到李老板,他已经弄好了饭菜,可是我见了他的脸之后,总觉得自已心理上,好像欠他很多似的,于是急步的跑回房间,鼓起勇气穿上性感透明睡衣走了出去。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6
我一路走着,心跳不停的加促,我从未试过在男人面前,穿这样性感的睡衣,把里面乳罩和内裤,全都露了出来,而且今天买的内裤,全是蕾丝透明的,我一边走一边看到内裤上的阴毛。
以前我和丈夫做爱,我都要把灯熄了,才肯脱衣服,如今我觉得自已,变得很淫荡,是丈夫的死让我所改变,把我变成一只松脱的马,去放纵一切?
我听有人说过,年轻的女人当了寡妇,心理上会觉得,失去了很多东西,所以会出现一个过渡期,在这段过渡期内,寡妇很想寻回她所失去的东西,所以举动会有所改变,难道我现在属于过渡期内?是想找回我的性生活?
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我是属于狼虎之间的关系吗?难怪我会如此的凶了。!
我带着紧张的心情走到了大厅,李老板见了我,把视线投在我身上,我马上用手遮掩我的阴户,免得他看到我下体的阴毛。
“王太!坐下来吃饭吧!饭菜弄好了!趁热吃。”
“谢谢李老板!我真不好意思,反而要老板服侍工人,惭愧。”
“王太!你别这样讲!我可没把你当成工人,我让你工作,是想你学到一技之长呀。”
“谢谢您李老板!我一定会用心学。”
“我吩咐林太细心的教你,她是一个很善良且乐意助人,她丈夫体弱多病,林太也很可忴,唉…。”
“李老板!林太不怕我会抢了她的饭碗吗?”
“不会!很少人愿意做这一行,而且林太她一个人,也赶不急交货呀!况且她又要照顾她的丈夫呢?”
“原来如此!林太也很可忴。”
“王太!你真打算以后回乡下生活吗?”
“我在此无亲无戚,又缴不起租金,没容身之所,想不回去也不行呀。”
“王太!你可以在我这里工作,又可以在这里住下呀。”
“李老板谢谢您的好意!迟点再决定吧。”
“王太!你会再嫁人吗?对不起!我随口问问。”
“李老板!我也不知道会不会!缘份吧!看上天安排了。”
“对了!李老板!您又为何不再娶太太呢?”
“王太!我们做这一行,很难娶到太太的,她们会怕嘛!听到我是卖棺材的,她们都退避三舍。”
“李老板!恕我多口间句,您太太是怎么死的?”
“王太!我不好意思讲。”
“为什么呢?我不会介意的,您讲呀!我很好奇。”
“王太!因为会谈到性那方面,所以不好意思讲。”
“李老板!我也是过来人了,而且还是妇人了,有什么会不好意思呢?”
“王太!那好吧!因为我的阳具不像一般普通人,很长而且又粗,我太太其实是跟人跑了,不是逝世!我不敢向人说我太太跟人跑了,而说她在外地遇难死了。”
“原来如此!难怪我见不到她的神位。!”
我听了后也大吃一惊,那我和李老板做爱的时候,不是会很痛吗?
“李老板!我只是好奇!因为我和您有一个条件,所以想问问您。”
“王太!你问吧!我会确实的回答你。”
“谢谢李老板!我想问您的…有多长啊?我有点怕呀。”
我问了之后,也觉得很羞,马上把头低下,不敢望着他。
“王太!我那里有八吋长。”
“什么李老板?八吋长?我没听错吧?”
“王太!你没听错是八吋长!因为这样所以我不敢再娶!”
“李老板!那您怎样处理生理呢?找妓女吗?”
这个问题可是我切身问题,我怕他有性病,不好意思我也要问。
(那个时候这里是没有安全套)
“王太!我那敢找妓女呢?而且嫖妓会被捉的!我是自已用手解决生理。”
我听了后,心总算定了下来,不过八咐长会有多长呢?我装得下吗?
“李老板!那我和您的那个条件,我不是会痛死吗?”
“王太!你别怕,到时你真的怕痛,我就不插进去算了,好吗?”
“那对您不公平,到时候再讲吧!我吃饱了。”
“王太!我也吃饱了,我来洗碗吧,你回去休息。”
“李老板!不好意思要您操劳,这碗我怎样都要洗的,让我来吧。”
“王太!那好吧!谢谢你了。”
我收舍了碗碟,便拿去厨房洗,李老板和我一起进去厨房,收舍东西。
我边洗着碗的时候,发现李老板一直在我后面,那他一定是在后面,看我身上那件透明的睡衣,那我的臀部不是全给他看了?
我心里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但我的动作却放慢了,是想让他多看一会呢?还是什么原因呢?我心里也很矛盾。
洗了碗之后,我转过身把碗拿给他,可是李老板的视线,却望在我的阴户上,我又没多余的手做掩护,也由他去看了。
我见李老板望了我的胸部,而我的胸罩也是半透明的,我和他的距离又很相近,他满脸通红,下体还起了一个帐篷,见他真的很难受,我真的很想帮他,可是又不知道怎样帮他好?
“对了!李老板我的衣服浸在浴室,明天我才洗。”
“王太!反正我也要洗衣服,我等一下冲凉,顺便一起洗。”
“那谢谢您了!对呀!我冲凉忘了换内衣裤。”
“没关系!王太等一会我到你的房间拿。”
“李老板不好意思嘛!要麻烦您走来走去的。”
我把手伸进睡衣内,在乳房上的前扣一松,把乳罩脱了下来,我那挺实的乳房和乳头,从透明的睡衣里,展露了出来。
我压不住内心的害羞,脸也红了起来,我不想李老板今晚难受,可能是我同情他的关系,所以这次当我便宜他吧。
我继续掀起我的睡裙,把手伸到我的玉腿,脱下那件窄小的内裤,当然我的阴户,也透过睡衣给李老板看到了。
我红着脸拿了内衣裤给李老板,而李老板却说:“王太!谢谢你。”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7
时间过得真快,我在棺材店里渡过了二十天,我每天都怀着一份又怕,又紧张的心情,等待第二十一天的来临。
今天,林太家里有事而不能上班,只有我和李老板一同去傧仪馆。
抵达傧仪馆,走到死人化妆间,里面放了一具尸体。我上前一看,是一位妙龄不过二十岁的少女,以我这几天的经验一看,就知道是割脉自杀死的。
“王太!要开工了,林太不在,你知道怎样做吗?”
“李老板!我不是很会处理,林太只教我化妆,其他的都是她替我做。”
“王太!那好吧!等会你替她化妆,这里就由我来弄吧。”
我只好在一旁看着了。
李老板拖了一条水喉过来,然后向死者敬了一个礼。
为何李老板要敬礼呢?可能死者是自杀,李老板怕死者的鬼魂凶恶吧。
我也上前先敬个礼给死者。敬完礼后,老老板走上前,用清水洗了死者的脸后,然后用一条毛巾盖住死者的脸,接着伸手脱女死者的衣服,只见他一粒一粒钮扣的脱,一下子便把女死者的上衣脱了。
女死者上身剩下一个乳罩,李老板把乳罩上的扣一解,便把女死者的乳罩脱了下来,我见到女死者身上的乳峰,应该不会比我的小。
李老板的手,继续住女死者的下体,解开裙上的扣和拉炼,慢慢把裙子拉下,然后将女死者的内裤拉下,一个不是很多阴毛的阴户,在我们面前,展露了出来,是一个美少女的裸尸。
李老板在死者的身上,用洗皂清洗着,他的手在女死者身上,细心的擦着,两只手在乳房上轻轻的揉着,还用两根手指在乳头上擦,我觉得很不好意思,虽然面对的是一具死尸,可是我很尴尬。
我一边在等老老板的使唤,可是他却没叫我帮忙,我在想为何他不叫我清洗呢?我是女性不会比较好吗?
我本来不想看,可是眼睛又不停的望过去,体内好像有一点刺激感,可是又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总是觉得怪怪的。
这一刻我开始兴奋了,终于明白李老板为何要在我面前,清洗这具女尸了。原来李老板是要让我兴奋,和教我如何处理女尸。
李老板的手伸到女死者的阴户上,用手指插进女死者的阴道内,还不停的挖着,我一边看就一边开始紧张,感觉我的阴道里面,有东西在撩动着,阴蒂好像有根手指,在挑逗它,在玩弄它。
我在这个冷气充足的停尸间里,竟然感觉到全身滚热的烫,我的阴户里的淫水,好像身体的汗,不停的流出来,淫水把我的内裤渗透了,紧身的内裤湿了,粘贴在我的阴户上,把我的阴毛全堆在阴蒂上,使我不舒服更难受。
我知道我的乳头挺硬了,还涨起来了,我现在的乳房上是又痒又涨,很想用手出力的抓压它,可是这动作大明显了,只能用手臂在衣外碰碰。
我内心是多么的讨厌那个乳罩,是越弄就越痒。我阴户的痒不停的增加,我已经把双腿紧紧的夹住,可是却不能停止阴道里的骚痒呀。
为何李老板要清洗这应久呢?难道您是故意要挑起我体内的欲火吗?您好绝,好残忍呀。
我已经很难受了,可是我又不舍得不看这活春宫呀。
何况还让我看到李老板裤内挺起的鸡巴。是我需要呢?还是担心李老板会奸尸呢?
我的两脚不肯走开,但我现在很需要一间房间去…….啊。
我唯有走上前,利用尸体上的床角,去磨擦我那痕痒的阴蒂。我的臀部不停的摇动着,把尸体的床,发出一些吱!吱!的声音。
我满脸通红,用眼角偷望李老板,原来他的手也伸到床下,套动着他的鸡巴。天啊!这是对死者的不敬呀。
正当我想尊敬死者,停止我的耻行的时候,李老板一手拿了一支通管,插进女死者的阴道里,把药液倒进尸体内。
那不是要倒进肛门的吗?李老板怎会插进阴道里面,还不停的在阴道抽插着呢?
这一幕打消了把我本来想停止的动作,现在我是更加的热和需要。
我停止不到淫水的涌出,加速的磨擦越加重痕痒的感觉,李老板的身体摇了,难到他也受不了?
我不是眼花吧,李老板竟然把拉炼拉下,掏出鸡巴在旁套动着?那他射精会不会射到我呢?
精子呀!精子!我现在是多么渴望触摸到精子。
李老板的举动,猜想他也快完事,我也知道自已的高潮,即将要来了,我大着胆子,掀起我的裙,伸手把内裤脱了下来,藏在裙子的口袋里,然后把手指插进阴道,不停的抽插,来填满我的需要。
美中不足的是我不能把叫床声喊出来。我的高潮果然很快就来了,而李老板经过一阵急促的喘气,应该也告宣泻。我不道他的精子,是否射到我的阴户?
我只可以肯定是,死者是(没眼看)。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8
我和李老板经过这一次荒唐的动作,大家都不好意思,装着没发生过这一回事,继续我们的工作。
可是我这一次的高潮,却不能满足我的欲念,晚上换了件性感的内衣,索性乳罩也不带了,在房间里希望李老板会走进来,可是,李老板一晚都没出现,难道他今天射了精,晚上回不到气,那我今晚怎么辨?
第二天,我一早到大厅等候李老板,今天是我最紧张的一天,我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去履行我的承诺?
李老板喜欢白天做爱,还是晚上做爱呢?李老板是要我自动去他的房间吗?
幸好李老板出来了,我马上低下头,心里卜通,卜通紧张的跳。
李老板却若无其事的,见到我说了一声早,便如往常一般吃了早餐,便和我去傧仪馆了。
难道李老板忘了今天是第二十一天?
正当我和李老板出走到门口的时候,林太哭着跑进来。
我见林太哭着,马上过去扶她一把,林太的双眼浮肿,想必整夜都没睡了。
李老板也上前安慰林太。“林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
“李老板!我先生…他死…了…呜呜…。”
“林太!你别伤心了,小心顾着自已的身体,你丈夫的后事,交待给我吧!我李老板一定把你丈夫的丧事,辨得风风光光。”
我心想李老板真是一个好人,我对他是更加的敬佩。
林太又再大哭了,还不停的喊说:“李老板!我丈夫他死得好奇怪,死状很惨呀。”
李老板感到莫名其妙的问:“林太!你丈夫到底是死得怎样怪法呢?”
“李老板!我丈夫他死了之后,眼睛和嘴巴怎样都不肯关上!呜呜。”
“林太!那你没用过我教你的方法吗?”
“李老板!我什么法子都用过了,他都不肯闭上呀!呜呜。”
“那我们一起去你的家看看吧。”
我们三人到了林太的家,我们见到林太丈夫的尸体,他眼睛和嘴巴真的没有闭上,我很好奇上前一看,觉得他真的很可忴,回头望一望,见到林太此刻的情景,想起和我当初一样,也不禁为她流下眼泪。
李老板看了后,不停的摇头还叹了一口气。林太很紧张问李老板,为什么会他丈夫会这样?
李老板脸上露出一般无奈的样子。
“林太!你丈夫被鬼差押走的时候,他一直不停的反抗,现在他不是不肯闭上嘴巴,只是他生前已经多病,死后又遭受毒打,现在恐怕想投胎都难!”
“李老板!那我丈夫会怎样?我应该怎样,可以帮到他呢?”
李老板又是摇摇头的叹气。
我在一旁看了,也为林太着急,忍不住也开口问。“李老板!您就帮帮林太,她怪可忴的,您不要再卖关子了,好吗?”
林太用感激的眼神,望了我一眼,跟着又求李老板了。
李老板很不耐烦的摆摆手。“林太!我那会不帮你呢?只是我不敢说出来,怕你会更伤心呀!”
“李老板!我代我丈夫求求您了,告诉我吧!求…您了呜呜。”
“林太!你丈夫现在的鬼魂,恐怕也不会回魂了,他被打得重伤,就算他能去投胎,他的下一世也会是个白痴。”
林太听了马上大哭大喊,不停捉住李老板的手。“李老板!我可以帮我丈夫吗?超渡加上念经如何?”
“林太!那没用的,你丈夫的魂魄已不聚,所以没力气关上嘴巴,就算给他念什么经也没用。”
“李老板!我知道您也是一个道士,求求您帮我想想法子!求,,呜,。”
“林太!辨法不是没有,要是你丈夫的亲人,用嘴巴传给他四十九口阴阳气,他的魂魄就能聚合,那他就会闭上嘴巴和眼了。”
“李老板!我到那去找四十九的阴阳气给他呢?我身上最多是阴气,可是没有阳气呀?”
“林太!你不能算有,不错你是女性,但你怎样传给你丈夫呢?”
“李老板!我用嘴巴呀!不是吗?”
李老板摇摇头的说:“林太!你必须先吸了阴阳气,然后从你的嘴巴,再传过去给你丈夫的嘴里,不过你怎样拿你的阴气给他呢?”
“李老板!我用自已的嘴巴将阴气,传过去给我丈夫不行吗?”
“林太!不行呀!你嘴巴里的不是阴气,是二氧化碳。”
“李老板!我到那去找阴阳气?”
“林太!在这屋子里就有,只不过我和王太不是夫妻,而且要你唉。”
“李老板!您就教教我,救救我的丈夫吧,求您了,告诉我应该怎样做?”
我在一旁也为林太着急。
李老板鼓起一口气,终于都说了。“林太!我们两人的下体,就有阴气和阳气,你必须用口吸过去,然后再传给你丈夫的嘴里,你现在明白,我的难言之隐了。”
我听了后,不禁吓了一跳。
“李老板!您是说要我用…口…吸你的…阳具,拿阳气?”
“林太!是的,我知道这很难为你,不过,只有这个方法,可以救你丈夫,再迟一点,我看这法子也没用了。”
林太脸上露出很无奈的表情,突然她把头望过来我这里。
我见林太的脸望过来我这边,不禁叫了一声:“哇”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9
我的心好紧张,双手不停的发汗,我只有紧紧捉着我的裤,手中的汗也抹在长裤上了。
林太回过头望李老板,我的心才开始定了下来。“李老板!真的要我吸您的阳具,才能把阳气传给我丈夫吗?”
李老板点点头,然后走向林太的丈夫尸体旁。“林太你不信,可以问问他,他同意眼睛就会闭上,不过嘴巴却不能。”
李老板说了指一指林太的丈夫尸体。“什么?李老板您叫我问丈夫?”
“是的!林太你就在他耳边讲,看他是否同意我的说法?”
林太在没有辨法的情形下,也只好做了,反正没关系呀。我见林太真的在她丈夫耳边问他,突然怪事发生了,简直难以相信。尸体真的把眼睛闭上了。
我以为李老板是在乘人之危,原来是真的,那我不就惨了,哎呀。
林太惊喜若狂的忙道谢。
“林太!你也别太高兴,还有你夫的嘴巴呢?”
林太高兴了一阵,马上又把脸沉了下来。“李老板!那您会不会让我吸您身上的阳气呢?”
“林太!我为了帮你当然没问题,不过我的鸡巴难很挺起,怕阳气不足。”
“李老板!要鸡巴挺起才可以吗?”
“林太!是呀!鸡巴不挺起,那会有阳气呢?更何况我昨天又做了一次,我真的怕会挺不起呀!你有男朋友吗?”
“李老板!我怎会有男朋友呢?”
“林太!我见你丈夫病了好几年,他应该没能力做爱了,我以为你会有男朋友,替你解决生理上的需要。”
“李老板!您猜得没错,我丈夫真的很久没有和我做爱了,而我也没有到外面找男人。”
“林太!那你的生理上也是会需要呀?”
“我…都…是…自已弄。”林太说完后,整张脸都红透了。
我很佩服林太,想起自已当初的处境,更加的同情她。
“李老板!我真的没有男朋友,恐怕要.您帮.忙.了,可以吗?”
“林太!那好吧!这也是没辨法之中的辨法了,希望我能帮到你吧。”
林太听李老板肯帮她的忙,脸上大喜的道:“谢谢您了李老板,现在开始了吗?”
“林太!阳气是有了,那阴气呢?你有亲戚还是朋友吗?”
“李老板!自从我丈夫得了重病,亲戚都疏远了,更何况是朋友呢?”
我听林太这样讲,和我当时的处境是一模一样,那种悲惨的遭遇,我还记得很清楚,我很想帮林太,可是她要吸我下体,我怎能接受呢?
林太走过来用很凄惨的眼神望着我,而我却不敢望她,心里又开始抖着。“王太。你可以帮帮我丈夫吗?求求你。”
林太终于向我求救了,她脸上那两行眼泪,不就是我上次那两行吗?
“林太。我真的不敢答应你呀!我怕羞呀。”
林太不停的在我面前哭,捉着我发抖的手,向我苦苦的哀求。
我望了林太一眼,回想当时我处理丈夫的遗体,林太从旁一直照顾我,之后还教我一门手艺,让我有一技防身,最重要是她够大方,肯把她的饭碗,让了给我,我欠她这一个人情,能不还吗?
我心里很矛盾,心是很想帮林太,可是要让她吸我的阴户,实在太羞了。
“王太。求求你嘛,帮帮我丈夫好吗?呜…。”
“林太!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
王太见我犹豫了一下,很紧张的问:“王太!只是什么?您快说我的心很急,时间无多了!求你了。”
我见林太如此般的紧张,于是小声的说:“林太!我怕你吸我下面的时候,我会很冲动,那会很难受呀。”
“王太。这我也知道,我也是女人,不过求求你啦。”
这时候,李老板也走过来望了我一眼。
“哎呀!李老板怎么走过来了,我怎样和林太谈话呢?”
“你们两个女人商量得怎样啦?”
林太很无奈的向李老板摇摇头。
李老板走过来我身边小声的说:“王太!你就帮帮林太吧!我当你履行了承诺,如何?”
我真不知怎样回答李老板?
“李老板!王太要履行什么承诺给您呢?”
李老板问我可以告诉林太吗,我已经六神无主,只是随便点点头。
林太听李老板讲了后,便跑过来向我说:“王太!那你可不用怕了,你要是真的冲动要履行承诺,我可以为你保守秘密,你可以在我这里和李老板做爱,我不会怪你的。”
“那怎好意思呢?好像对你丈夫不敬,而且你这里又没有房间!”
“王太!是你帮了我丈夫,怎能说你对他不敬呢?没房间也不是问题,我又不是男人,而且又不会有人,敢在我家附近走过,你放心好了。”
“时间无多了,你们两个谈好了吗?迟了就来不及了!”
“怎样呢!王太!求求你!”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了。
林太高兴叫了起来,我马上禁住她不让她叫。“李老板!我应该先取阳气,还是阴气先?”
“林太!你要注意一点,要我们两个人兴奋的时候吸才有效,你吸了后要马上传过去给你丈夫,知道吗?”
我听李老板一讲,吓了一跳。要兴奋的时候吸才有效。
我的天呀。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10
我听了之后,被李老板的话吓了一跳,要我兴奋的时候吸才会有效?
“李老板!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林太!我想你用条布,遮住你丈夫的脸,好吗?”
“李老板!好的。”
林太拿了一条布遮住她丈夫的脸后,还拿了纸和笔放在旁边,然后转身到李老板身边,林太的脸上泛起一片红霞,我感觉她心情十分的紧张和害羞。
“李老板可以开始了吗?”
“林太!开始吧!记住刚才我说的话。”
“李老板!我记住了!我做主动吗?”
“林太!我不知道鸡巴能挺起吗?这回可要看运气,我先把裤脱了。”
李老板脱裤的一幕,我心加促的跳动,可惜,他掏出的是一条软棉棉的鸡巴,林太的脸上本本是,害羞和兴奋的表情,现在她的脸却沉了下来。
李老板手提起软棉棉的鸡巴在叹气。我现在明白,昨晚李老板为何不来我的房间了。
“林太!我看真的要麻烦你了。”
“李老板!那好吧!不过我也太久没弄过这玩意了不知道我的手还管用吗?”
林太说完马上把头低下,把身体的背部,靠过去李老板身旁,然后用手摸向鸡巴上。她不停抚摸李老板的鸡巴,可是鸡巴却没有任何挺起的气息,这下林太可着急了,她的手指不停在龟头和罩丸上挑逗,可是鸡巴还是一样的软。
林太逼不得以把身体转过去,这回她和李老板是脸碰脸了,林太用手解开上衣的三粒钮扣,我看见到林太衣里,是穿了白色的乳罩。
林太把她的乳房,顶向李老板的胸口,手掌捉着龟头套动,另一只手捉着李老板的手,放进她的衣内。
“李老板!你摸吧,你们今天是来帮我的,我不会介意!胸围是前扣,您也可以把它脱掉。”
“王太!你可以过来,帮我把胸围脱掉吗?李老板他不会脱。”
我吓了一跳!要我脱女人身上的胸围,给我喜欢的男人去看去摸,天啊!最近我身上所发生的事,我自已都不敢相信。
我无可奈可的走上前,将手伸进林太的衣里面,把她乳房中间的扣子解了。
我解了林太的胸围之后,马上退开一旁,我发现林太的乳房,和我一样的铤而实,不过乳头有没有比我的美,我就不清楚了。
“林太!我可要摸你的乳房了,你真的不会介意吧?”
“嗯!李老板!你们是来帮我丈夫的,我很感激你们,反正我丈夫也同意了,您就摸吧!我不会介意。”
林太说完后,脸上流下了两行眼泪,是感激的眼泪,还是受委屈的眼泪呢?
当我解林太胸围的时候,我心里本来是很讨厌她,她好像在夺走我的男人,我心里的怨火,妒忌和愤怒,全涌向心头,现在却被她这两行眼泪,全部淋熄了。
我也曾经流过这两行眼泪,我比她幸运,我有二十一天的心理准备,而且不用面对两个人,可是林太她还要用嘴巴去,哎……她真可忴。
我不禁想起自已伤心的回忆,眼泪已经……。
“林太!对不起!我开始摸了!”李老板说。
“嗯…!”
李老板的手摸在林太的乳房上,还玩弄她身上的乳头,幸好,他的鸡巴挺起了,不过,不像他说的有八吋长呀。
林太见李老板的鸡巴挺起,马上蹲下把鸡巴含进嘴巴里,然后一口接一口的阳气,传过去给他的丈夫,林太也算聪明,她早在毛巾上开了一个洞,不至于会和死者的嘴巴接触,保持了视觉上的卫生。
林太终于把四十九口的阳气,传给了她死去的丈夫,虽然我觉得李老板的鸡巴,不是有八吋长,不过,他的持久力却很强。
林太低着头走过来我身边,我的心跳得很快,血液不停的加促流动,呼吸开始上忐不安,手掌也湿了。
“王太!委屈你了!我代我丈夫先谢谢你。”
林太抬起头,我见到她两眼浮肿,难道她是一边含李老板的鸡巴,一边在伤心的哭。林太她好可忴呀!换成是林太的丈夫,他会为了林太,受这样的委屈吗?林太真的很伟大。
“王太!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我本来是最怕听到这句话,好像要逼我上绞刑台,可是,我被林太所付出一切,有所感动。
我把身体放软,闭上那就快流出眼泪的眼睛,只是向林太点点头示意开始。我的身体会软下来,其实是我的心,在为林太流泪。
我感觉林太的手,正在解开我裤上的扣和拉炼,我马上把背部,转向李老板,我实在不敢,把整个阴户对着他,我多么后悔今天没穿裙呀。
林太终于把我的裤脱下,我下体仅有一条窄小的内裤。林太上身裸着,她的乳房压着我,好大好挺好实。
我羡慕林太有一对丰满乳房,心里是很想摸它,可是我却不敢摸。林太的手摸向我内裤的边,她想脱我的内裤呀。
我马上把林太的手挡住,可是我知道挡也没有用,只是….哎。“林太!我很怕很羞。”
“王太!你别羞别怕!我也和你一样脱了!我不可以让你一人受委屈。”
我睁眼一看,林太把她自已的裙子脱了,还把内裤一并脱下。林太为了顾着我的感受,居然也把她身上的内裤也脱了。
我也无话可说,把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小声的说:“林太!你也…帮….我…把内裤脱了吧…。”
林太两只手,放在我大腿两旁,轻轻的一拉,蕾丝的内裤便滑下了。
我现在心情好紧张,我的下体是光脱脱的露了出来,我双手在空中,像似要捉住一些东西作支撑,可是我捉不到,我只能捉到的都是空气。
我的手却被林太捉住了,我好奇向她望了一眼。“王太!你要捉就捉我这里。”
林太把我的手,按在她乳房上,我的天啊。我的手竟然会捉另一个女人的乳房。这感觉是我永远难忘的,柔若无骨,铤而又实,轻力的抓,自已的皮在动,重力的抓,是自已的心在动,难怪我丈夫,以前总是一轻一重的抓。
我上衣身的钮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林太解开了?
林太把手伸进我衣内,她在探我乳罩的扣子,我的乳球被她碰得,像触电似,这感觉很奇妙,是一种想要却要不到的滋味!
我想把手伸到后面,解开乳罩的扣,可是耳边却听到林太说:“王太!我帮你解开胸围,我也是女人,我会解。”
林太这句话太诱惑了,女人替我解乳罩。
心底里哼了一句:“啊…湿了…!”
林太解了我的乳罩后,两手一起摸在我乳房上,还将她的舌头舔上我的乳头,我受不起这个引诱,也把我摸在她乳房上的手,慢慢摸到她的下体。
原来林太下面也湿了。
突然间,林太的手摸到我阴户上,她知道我发水了,便马上蹲下,吸我的阴蒂和阴唇,这感觉让我太舒服了。
林太拨开我的阴唇,用嘴巴在我阴道上,用力的一吸,我打了一个颤震。林太一口一口的吸,中途她还把舌头,伸进我的阴道里,好痒,好舒服,这滋味是怎样,我也说不出。为何林太要用舌头挑逗我呢?
我已经忍受不住,我双腿和臀部不停的摆动,我的头却回头望着李老板,他的鸡巴还挺着,我发现这时候,他是最性感了。
林太最后拼命的吸,这太刺激了,我的头仰天呻吟着。
突然,后面有一根滚汤的火炬,在我臀部磨擦着,我知道是李老板的鸡巴。
我所期待的一刻,终于来临了,我不管什么矜持和羞,因为现在我需要。
我马上把身体转过去,下面用手捉着李老板的鸡巴,将那龟头在我阴蒂上打圈的磨着,我提起一只脚,放在椅子上,另一只手用手指,拨开我两边的阴唇,把那支火炬引进,我那空虚的巢穴。
李老板鸡巴的插入,把我阴道里的水会逼了出来,那火烫烫的感觉和充实感,是我多日来的期待,今天终于插了进来。
李老板不停的抽插,可是这恣式不是很受用,他把我推在桌子上,从我后面一下一下的插着,我体内的淫水,不停的流出,高潮也接二连三的来,我知道我不能再来了,我双腿开始发软,幸好李老板也在这一次狂插中而泻了。
我和李老板完事后,我感觉到自已的丑态,正当我不好意思的时候,原来林太更不好意思,她见到丈夫的嘴巴,真的可以闭上,竟然开心到得意忘形,她把尸体上的鸡巴,塞进她的阴道里。
经过这一次和李老板做爱,总算把条件履行了,可是我却不是很开心,李老板和我做爱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视线,一直望着林太。
我不知道是否我多心,可是我心理上,总觉得他是在骗我,他没八吋长,为何他要这样说呢?
我也不知道他要骗我什么?我已经答应过他的条件,他又真的帮了我,那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呢?
三个月后,我有了一点钱,终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写了一张纸告诉李老板,我回乡下了,希望他会来乡下找我。
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有错吗?
就这样我每天都在公路上等,盼望有一天能见到李老板,可是……。!(完)
“求求您…开开门啊…求求…您啊呜呜。”
有人开门了,是一位年约四十岁的中年人,于是我上前捉住他的裤角,那中年人也被我的举动而吓了一跳,弹开了。
“求求您….帮帮我。”
“王太!怎么是你呀?现在都半夜三更了!发生了什么事?”
“李老板,求求您,我被人赶出来了。”
“王太!发生了什么事?到屋子里说吧。”
进到屋了里,我马上跪在地上,不停的向他叩头。“李老板!您要帮帮我呀!呜!”
李老板马上扶我起来坐下。“王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先生呢?”
“呜….呜…他死….了…呜…!”
“王太!什么他死了?你别哭嘛!说给我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用手袖抹了我的眼泪后,用很哀伤的语气告诉李老板。
我先生他沉迷睹博,三个月前偷了老板的钱去赌,结果被老板赶了出来,回家后也没告诉我,还骗我说要和人合伙做生意,把家里的钱全拿走,后来钱用光了,还欠下赌债,结果债主临门又打又杀的,他受不起这个刺激,为了逃避现实而自杀了,现在我真的无家可归。
“唉…只能怪他好赌…王太你想我怎么帮你呢?”
“希望李老板,能借一副棺材,给我安葬我丈大。”
李老板听了后,皱了皱眉头,用很怪异的眼光望着我,最后还直瞪着我的胸部,我感觉上很羞,只有丈夫这样望着我的胸部,从来没有试过被人这样盯住,我马上害羞把头底下,手掌还流出汗。
李老板他也没出声,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怎样好?
李老板终于开口了。“除了你丈夫的身后事之外,你还有么打算?”
我告诉他只要我葬了丈夫后,便回去乡下住,不过盘缠还没有着落!
李老板终于和我开出了一个条件:“王太!我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这下可难倒我了,我现在无家可归又身无分文,我能给他什么好处呢?“李老板!我暂时没有钱,只是求您做做好心,帮帮我!可以吗?”
我们做棺材这一行是讲好处,觉对不能白做,这是行规!而且这一行很邪门,一旦亏本,还会交上霉运,会衰上好几年。
我听了后不停紧张发汗,这怎么辨好呢?难道要我丢下丈夫的尸体不管,自已跑回乡下,怎能这样呢?我越想越怕就越伤心,马上又跪在地上叩头。
“王太!你别这样呀!不是我不帮你,可是行规…哎!你快起来呀。”
“这怎么辨呢?求求您想法子帮帮我吧,好人会有好报…求呜。”
“王太!起来先坐下,不是没有辨法的不过…。”
李老板上前扶我起来,无意间他的手臂碰到我的乳房,我的心抖了一下,毕竟除了丈夫之外,没有第二个男人碰过,刚才又他又直瞪我乳房,开始我有点怕,可是我想要他帮忙,又不敢得罪他,唯有静观其变。
“李老板!是什么辨法?您快讲。”
我们这一行是讲好处和利益,行规上也没说明好处一定是钱,对吗?
“对呀!李老板我可以和您打工还债呀。”
“不!不!这样我不是没好处了吗?白白请了一个工人!”
“那怎么辨呢?李老板。”
“如果让你受一点点委屈呢?”
“什么委屈呢?李老板。”
“比如讲…好.像….这…。”
“什么委屈您快点讲出来?”
“这样吧!你在我这工作一个月,陪我过一夜,我不但会辨好你丈夫的后事,还给你在这里住,和给钱你回去乡下,你觉得如何?”
“工作多久是没问题,但您过一夜是.说要…和我…。”
“对!要和我做…爱。”
李老板终于把心意道明了,他刚才就一直瞪着我的胸部,我已经觉得很不妥了,可是现在我又没有别的辨法,我心想只要他辨好丈夫的后事,我便找机会溜,现在不妨答应他先,日后便随机应变。
“李老板!这可为难我了,我没试过和别的男人什么的。”
说完后我脸上已经很烫,我知道脸上一定很红了。
“王太!没关系吧!反正你已经是妇人了,而且我会很快完事,这样的安排我觉得很好,我不用破行规,你有容身之所,又解决你丈夫的后事,还可以有钱回乡下,你觉得怎样?”
我为了要找机会开溜,一定要拖他的时间,便假意告诉他:“李老板….这也是没有辨法中的辨法,我就答应了,但我怎样都要尊重丈夫,要过了三七…才做那回事!您说您很快完事,到时您可别骗我。”
李老板心想这也算合理,通常的人要过了四十九或一百天,而她只要求那二十一天,也不算过份,也许有了感情会更好玩呢?
“对!这个当然啦…要尊重死者嘛!不过我这是做死人的生意,王太你可要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不过,你可以给我摸一下,就当是我得了一点好处,方便我明天去辨你丈夫的事?”
“那个委屈我都接受了,还有什么委屈我会怕呢?您想摸那里?”
“摸摸你的胸部…可以吗?”
“嗯…那好吧!我还没心理准备,只能让您在衣服外摸一下。”
“嗯…好啊!对了!王太!你的衣服呢?”
“我什么都不没有拿怕债主他们…。”
“我拿前妻的衣服给你穿着先,明天再和你去买新的,你随我来。”
李老板带我到他的房间,找衣服给我,这时候,我感觉自已很凄凉,嫁到一个没用的丈夫,还要半夜为他乞棺木,眼泪禁不住而流下了。
李老板回头拿衣服给我,见我流着眼泪,上前抱着我还用手抚摸我的头。这感觉太温暖了,好久没试过这种感觉了。
我抹干眼泪后,接过李老板手中的衣服,他还很细心的,除了衣服还有胸围和内裤,我倒是脸红了,因为这动作丈夫是从没做过的。我拿起胸围一直的看着。
“王太!怎么啦?嫌旧吗?干净的你放心。”
“不!这胸围的杯太小了。”
我脸红了起来,知道说错话了。
“是吗?明天和你买过新的!你暂时穿着先,冲了凉早点睡!我去给你烧水,天气冷了容易着凉,水烧好了我再来叫你。”
“您不是要…摸我…吗?”
李老板又望着我胸部,双手举起又放下。
“还是摸摸手算了!”
当他的手摸我在我手上的时候,这感觉真的太好了!好温馨啊。
李老板走出房间,他心想我讨好你,不过是等到那时候,玩起来才有乐趣,而他的脑海里还记着那句话:“这胸围的杯太小了。”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2
李老板离去后,我心里感觉好失落,也许是他的细心,使我对他有了好感,我独自一人倚在床边想,当我最落泊的时候,竟然会遇上他,不知道是喜呢还是忧?想到和李老板订下那个条件,心里上总有点害怕,和心痒痒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但又好像很刺激又兴奋!
“王太!水已经烧好,你可以出来洗澡了,我带你到后院的浴室。”
“我这就出来。”
我拿起李老板给我干净的衣服,便和他走去浴室。
“王太!不好意思,后院的热水器坏了,今天要委屈你。”
“李老板!您别这样说,我会不好意思,再说我还是您的工人。”
“王太!就别当是什么工人的,这也许是缘份吧。”
来到了后院的浴室,看了周围的环镜,倒是有点恐布,加上又是深夜,环境的陌生,使我有点害怕。
李老板从我脸上的表情知道我害怕,便留下来在浴室外面等我。我真的很欣赏他的细心和关怀,道了谢便走近浴室里。
走进浴室,我挂起干净的衣服,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当我脱胸围的时候,想起李老板前妻的小胸围,看看自已那丰满的乳房,相比之下心理上,添加几分信心和自豪。
把内裤一脱,怎么会那么湿呢?原来在房间的时候,想起那些刺激的条件,不知不觉中有了快感,这也难怪都已经太久没做了,唉….从今以后要守寡,也不用想了。
我用暖暖的水淋在身上,想起刚才还在门外乞棺木,现在有人半夜烧水给我冲凉,这一起一落的感受,自已也不敢相信会是真实。
当我用肥皂擦到乳房时,望着自已一对自豪的乳房,用手上的肥皂沫,慢慢的擦着,手指夹着乳头轻轻的擦,突然乳头硬了起来,越擦那乳球越涨,只有不用擦改成抚摸了。
我知道自已无意间勾起了欲火,也许是心中的难题解决了,又遇上一个细心的李老板,加上刚才脑里旋转的问题,碰巧月经又刚过,何况自已也太久没做的关系,勾起了欲火也难免了。
我尽量克制自已的冲动,可是我的双手不听使唤,另一只手不清洗小肚,还直接摸到阴户上,我内心虽然拼命的抗拒,可是手指已经触摸到阴毛,还不停的想寻找那颗小花蕾。
我呼吸加促,我极力抑压体内的欲火,想等回去房间后,躺在床上再舒服的弄,可是想起浴室外在等候的李老板,感觉他好像在看着,那刺激感再一次涌出,中指最后忍受不住,终于在阴唇上磨擦着阴蒂。
窗外好像有个影子闪过,心中一惊。现在已经半夜应该没有人了,难道那影子是李老板?
我应该感到惧怕,可是体内欲火焚烧,阴户上的手指不肯退缩,还利用肥皂沫的湿滑,向阴道的洞口伸进去,里面好烫好湿滑,其实我也知道不用肥皂沫,也已经够湿滑了。
我不敢望向窗口,但又抑压不了心中的快感,乳房还不停的涨,乳头其痒难当,只好把臀部,转过去视窗的方向,遮掩自已的丑态。谁知道细小的中指,不能满足阴户的需要,还添加内心的空虚感,这滋味好难受且好辛苦,唯有把外面的手指也一起插了进去。一只接一只的插进去,总算找回一点点的充实感。
想起丈夫那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撞到里面的花心,现在我需要龟头磨擦花心上,给我那酸痒的快感,可是我现在只能用,自已那短小的手指,心里有多难受,止不到痒啊。
我只好利用臀部的迎顶,希望能顶到的花心,姆指快速挑逗阴蒂,另一只手指,用力紧夹着乳头,突然,感觉那快感即将要来,口中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头不停的摇摆,此刻,多么希望有一条粗壮的鸡巴,能塞满那阴道。
大腿的内侧开始酸软,阴道开始震抖,这是高潮来临的豫兆,我为这高潮做最后一次的冲刺,身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汗,只知道嘴巴喊出:“我要。”
终于,山洪爆发了,子宫涌出一股阴精,向外宣布:我的高潮降临了。
我也不知何故?当我最兴奋,高潮降临的那一刻,我竟然把身体,把阴户转向视窗的方向,难道我心理上是想和李老板分享这一刻?
经过激烈的冲刺后,马上把身体冲洗干净,抹干身体上的水,穿起那小小的胸围,可是乳杯却装不了我的乳球,望一望那件白色的上衣,决定不穿了。
我走出浴室外,见李老板在喘着气,我自然的望向他的鸡巴,见裤裆外面有点水渍,心想是尿还是精?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见到我上衣透过体内的水气,把一对丰满的乳房和乳头,完完整整的原形毕露,我马上用手遮掩,可是我为了把胸围还给李老板,翻开手中的衣服,把本来掩护的手张开了。
我知道李老板的眼睛,投射在我身上的双乳上,但我以拖慢的动作,把胸围还给他,我见到他裤裆中,升起了小帐篷,而我的乳头又发硬了。
我这拖慢的动作是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现在要我实行条件上的做爱,我会马上答应。
“这胸围太小了,我不合穿还给您。”
李老板伸手过来接那胸围,不知道是他有意还是无心,竟然把手摸在我乳峰上,这突然的动作,让我自然把身体一缩,脸上害羞,心里却后悔这一缩。
“王太!不好意思摸到你…果然很大。”
我假装镇定。“反正我早就说过给您摸一下,现在算是给了!”
我想起他偷窥我手淫的情景,马上又不敢望他,可是这一想,我下面又湿了,最后我决定等上床的时候,自已再手淫一次。
来到房间门外,李老板把我手中的旧衣服,拿去说帮我洗,我想拒绝他的好意,可是衣服已被他抢去!
“李老板!明天我需要做什么?”
“你明天就和我一起去接你丈夫的遗体,顺便我教你怎样化妆和为他穿寿衣。”
“谢谢您!李老板那明天见。”
“好!你明天中午起床也没关系,现有都快天亮了!你休息吧。”
“那明天见!”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3
回到房里心总是很乱,不知道李老板拿了我的衣服,真的拿去洗吗?想起他替我洗衣服,我倒过意不去,而且还要他洗我的乳罩和内裤,真羞。
有一点我倒真的很意外,看他都快四十多岁的人,想不到刚才他只是碰一碰我的乳房,下面就有了反应,今晚他可难受死了,他现在又没妻子,会去找谁要呢?
哎呀!刚才他抢着拿我的衣服去洗,会不会是拿去手淫当作发泻品呢?
里面还有我的乳罩和内裤,我的天啊。想起了乳罩,看了一看我的乳房,刚才李老板还一直看着,我身上那还未干透的上衣,乳房和乳头都让他清楚的看见,我真大意呀。
不过此刻我对自已的乳房有好感,它给我带来了自豪,我摸了一下乳房,那乳头还是硬硬的挺着,用手指轻轻的一按,哗!真的好硬啊。
想起李老板刚才和我开条件的时候,心里还骂他是个卑鄙小人,乘人之危。想不到在这一两小时里,我对李老板的看法是完全改变了。
李老板向我提出的条件,也许有他的难言之隐,这一行很讲避禁忌,我早也听有所闻,但他确实是帮了我,万一日后我真的开溜,不遵守诺言,让他白白交上三年的霉运,那我不是很无耻吗?
可是想到那时候,要和李老板上床,让他的鸡巴插进我的阴道,这好像在出卖肉体,我又没试过和第二个男人做过爱,难道真的给他插?
我越想越怕,我不想害李老板交上霉运,他是个好心且细心的男人,而且对我和丈夫也相当的尊重,本来他可以趁自已性欲高涨,向我提出条件的要求,他却为了尊重两个字,宁愿自已难受,也不侵犯我,要是他真的拿我的内衣裤去当泻欲品,也无所谓了。
我就这么躺着,手指还夹着乳头,我的手掌也没离开过自已胸部,还在乳房上抚摸着,难怪会觉得痒痒的,双腿移动一下,哇….真的湿了呀。
我把手伸进长裤,挑开了内裤一摸,真的好湿呀。平时我不会容易兴奋,而且刚刚自已又弄过,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是一个寡妇呀!我怎能这样呢?
“啊…!”
我很想抑压体内的欲火,可是越想抑压,那欲火就更旺盛,我的手虽然缩了回来,可是我两条腿不停的磨擦,还把身体转过去,让阴户朝下的磨擦着。
最后我还是忍受不了这欲火的煎熬,再一次伸把手下去,那里已经湿透,乳房压在床上,不但不能停上它的痒,还慢慢的发涨,使到我那敏感的乳头,更加的硬,还有一种痒到入心的感觉。
“唉…啊…没辨法嗯…!”
终于,我下床检查视窗和周围的一切,还用椅子顶着房门,走回床边把衣服全脱了,把枕头放在床的中间,然后背朝天的躺下,将阴蒂对准枕头,两只手紧抓着乳房,利用臀部和腰的推动力,在枕头上打圈的磨。
我越磨心里越空虚,觉得阴道少了一根东西,虽然磨着阴蒂上有快感,即使把双腿紧闭,还是觉得阴道中间少了一样东西。
唯有把一只按在乳房的手,伸到下体从臀部,穿到前面的阴户上,把两边阴唇挑开,将手指插进阴道里,当插进的一刻,手指虽幼小,可是却足够让我叫了出来。
在整个手淫过程中,我没想过以前和丈夫做爱的情影,我只是幻想着李老板,嗅着我的乳罩和舔我的内裤,也许幻想的刺激,总比现实的还要刺激吧。
我的高潮终于降临了,我的阴户不停的在抽蓄.一股酸溜溜的感觉,从大腿的内侧,传到我的阴道,这感觉太妙了,我将其他两根手指,一拼插入阴道里面,双腿紧紧的夹着,姆指紧按着阴蒂不放,手和腿死都夹紧不放。
我喘着气….我漰溃了…这次的高潮连续来了两次…我软了呼呼…。我也没力气穿回衣服,只有留在乳房上那五个手指印,陪我进入梦乡。
李老板果然拿着王太的乳罩和内裤,回到房里手淫,当他看到那乳杯,已经兴奋无比,马上掏出鸡巴,不停的套动!
原来李老板早已经对王太起了色心,在王太的丈夫临死前,他曾经找过李老板借钱,可是李老板却乘人之危,要他的太太(王太)陪他过一晚,王太的丈夫回到家后,始终没有勇气向太太提出,最后受不了打击便自杀了。
刚好王太又送上门,李老板见机不可失,于是假仁假义的帮王太,还借霉运这一回事,向她提出条件。
最后李老板改变主意,不急着要马上操她,而且要慢慢的玩弄她。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4
第二天,李老板带我一起去买些日用品。
来到门口的时候,李老板驾着一辆电单车,我很害怕,因为我没坐过。
“王太!你别站着那,坐上来吧。”
“李老板,我没坐过电单车,心里好怕呀!”
李老板见我害怕,于是扶我坐上去,叫我抱紧他就行了。在路上,我双手环抱着李老板的腰,而且还是紧紧贴身的抱着。我想李老板也有车,为何他不驾车呢?难道他想要我在后面抱着他?我越想越羞,昨晚我把乳罩还给了李老板,现在我里面是真空,他竟然会想到这样,来占我的便宜,算了,就当是我便宜他吧。
我把乳房紧紧的贴在李老板身上,随着车子的走动,我的乳头在没有乳罩的情形下,被磨擦到硬了起来。
我很享受这一刻,我乳房被磨擦,有酸痒的感觉,是一种快感。我的坐椅上,刚好有一条塑胶皮带,有意无意间,碰到我的阴蒂。
电单车停在红灯的时候,我移动一下身体,掀起我的裙做遮掩,让那塑胶皮带,可以直接磨擦我的内裤和阴蒂。
电单车开始走动了,这次我更加的出力,抱紧着李老板的腰,我把乳房贴得他更紧,车子在走,我的乳头也被磨擦得很舒服,阴蒂也在塑胶皮带上磨擦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淫荡?但这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从后面望着李老板,感觉他很有男人味,只可惜是在公路上,我不能真正嗅到他身上的味道,但我望着他的背影,足让我陶醉。
我一路上不停的享受,那乳房和阴蒂给我传来阵阵的快感,这滋味太刺激了,我在公路上,没在带乳罩,只利用一条裙子,遮掩我的下体,让阴蒂透过一件薄薄的内裤,在塑胶皮带上手淫。
我很快在这刺激的情况下,不知不觉中泻了,在高潮来的一刹那,我把李老板的腰捉得很紧,幸好他的技术还可以,不至于把车子弄翻。
李老板回头望了我一眼,他看见我喘着气,脸红红的模样,我心虚的把头低下,不敢望他。
“王太!你没事吧?”
“李老板!我没事!只是紧张摆了!呼!”我在想我为什么会恋得如此淫荡?
丈夫才刚死不久,我应该是很伤心才对,可是从昨天到现在,我整整泻了四次,我会对不起丈夫吗?
我安慰自已,我又没偷汉子,只是生理需要,遇上排卵,手淫正常呀。但我冲动的时刻,想的确是李老板,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终于我们来到街市,李老板带我买了好多东西,想不到他是一个非常细心的男人,卫生巾也给我买了,我丈夫是做不到的。
可是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条内裤,因为我身上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
最后,我们来到一间卖女人用品的店铺,李老板和我一起进去,我不好意思,可是他倒没什么的,还拿起乳罩问我这个款式好吗?店铺的人还以为我是他太太。
李老板拿了几个乳罩给我看,我一看奇怪,他怎会知道我佩带的尺码呢?
我想起昨晚,他拿走我的内衣物,他果然是拿去当发泻品,我一想到这件事,脸上即刻红了起来,马上拿起他挑给我脸乳罩,跑进去试衣间了。
挑了几件内衣物,李老板还挑了几件睡衣给我。
“王太!最近天气闷热,买这几件薄一点的睡衣好吗?”
我只有点点头,不敢望他,因为那几件睡衣太性感,而且透明的。
买好了一切物品,我们便起程回家。
回到家里,我发现我们的家,距离那街市不是很远,为什么我们去的时候,会那么远呢?
李老板果然是在占我的便宜。
我回到房间,马上换了那件湿透的内裤,我拿起性感的睡衣,终于忍不住,拿起来试穿,换上睡衣照镜子一看,实在是太性感了。
我从没穿过如此诱人的内衣,我的手很自然在身上摸了几下,让我明白这件睡衣的好处,原来它是有催情的作用,我差点又要弄一次了。
我想起要和李老板,赶去接我丈夫的遗体,于是马上穿了衣服出去。
走到大厅,见到有另外一个女人坐着。
“王太!这位是林太,她是我店的化妆师。”
那不就是和死人化妆的化妆师。
我向她点点头,林太走过来牵着我的手,用很温和的语气告诉我,她会尽量把我丈夫的妆化好。
我觉得她的人很随和,从她的眼神看出,她是一位很可蔼可亲的人。
“走吧!时间不是了,一边走一边谈吧!”
这回我不用坐电单车了,不过是棺材车。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5
我和他们一起抵达傧仪馆,原来李老板已经命人,把我丈夫的遗体送了过来。
他们带我到了一间很大的房间,那是给死人化妆和处理整容用的。终于,我可以再一次见到我丈夫,可是他却永远也见不到我了。
原本刚进来的心情还是好好的,可是一见到我丈夫的遗容,内心好惭愧,虽然我并没有碰过第二个男人,但是我在手淫的时候,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想起我如此年轻就要守寡,自已的命真苦,我一时控制不住情绪而哭了。
林太见了马上过来扶着我,不停的一直安慰我,还叫我别想太多了,人已死要节哀顺便。
林太以为我是为了丈夫的死而哭,其实是我觉得自已命苦而泣,丈夫生前不但没有好好的照顾我,他临死还要我为他丐棺木,我为了他还要强逼和人做爱,想到自已的命这般的苦,怎能叫我不哭呢?
李老板过来安慰我,告诉我这间房间,只是租用一小时,动作要快点了。
“王太!你是他太太,就由你替他冲最后一次凉吧!”
我大吃一惊。“李老板!您说要我替他冲凉吗?”
“是啊!王太!冲了凉好上路嘛!这是规矩呀!”
“那好吧!我第一次听见死人要冲凉,我不会这规矩,好吧。”
李老板拖了一条水喉给我,和一些肥皂粉。
我开始脱我丈夫的衣服,我脸开始红起来了,因为我见到丈夫那条鸡巴,是曾经插我阴户的鸡巴,如今好像石头一样僵化了。
回想起以前,我第一次碰这条鸡巴,心里是多么的紧张,它曾经给我无比的兴奋,也让我欲仙欲死过,如今是最后一次触摸,心里那么的悲伤。
难道这就是人生?
当我用肥皂擦遍丈夫的尸体时,李老板过来教我怎样清洗,最后,我终于要清洗那条鸡巴,虽然是死尸,但在他面前拿着男性性器官,多不好意思!
李老板还告诉我,子孙根要洗得干净,将来的后代就会好。可是我丈夫没有后代呀?
我在李老板面前,用手把丈夫的龟头提了起来,然后用肥皂粉清洗罩丸,再洗阳具,我一边洗一边留泪,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回往日的鸡巴?
清洗完毕,李老板过来,拿了一根通管,便插进我丈夫的股洞,然后倒了一些水液进去,再用一粒东西塞上屁股洞,跟着在嘴巴上,也是一样做法。
我见到这个情景,想不到人死了,后庭也要被插,我好奇的问李老板。“为什么要倒这些水液进去呢?”
“那是防尸体的嗅和不会那么快腐烂!”
原来如此,那我的屁股,以后不是也会被人插,我很自然的摸了自已一下。
林太过来为我丈夫化妆,她很细心的教我,怎样上粉和要注意些什么?她不怕我日后会抢了她的饭碗,还叫李老板多照顾我。
在我最失意的时候,让我遇上两个好人,我开始怀疑,丈夫生前的八字,是否克住我?最后,我替丈夫换上一件寿衣,这也是我最后一次为他更衣了。
李老板算是一个不错的人,他知道我没有亲人,还特地雇用了一些孝子回来,总算让我丈夫,不至于无子送终。
我见到李老板这样做,我实在很感激他。
林太一直在我身旁照顾我,有时候我真分不清楚,我到底是工人呢?还是老板娘?
林太的人很不错,她家境也不是很富有,家里除了丈夫还有一个孩子。
我和李老板回到家里,钟点工人已经煮好了饭给我们,李老板交忘记交待他,我们会晚一点回来吃,结果那些饭菜已经凉了,他去把饭菜弄热,而叫我先去冲凉。
回到房间里,我很感激李老板对我的照顾,可算是无微不至。
由于忙了一整天,又到过傧仪馆,总感觉到身上有一种味道,我赶快拿着睡衣,跑去浴室冲凉了。
冲了凉之后回到房间,意无间见到那件性感的睡衣,想起李老板送给我的时候,眼睛还色迷迷的,我想了一想,觉得李老板也很可忴,太太早死又无子无女,如今孤独一人,而他对我也不错,难得他还很尊重我丈夫。
我拿起睡衣看了看,实在是大性感了,整件薄纱透明的,而我又是一名寡妇,怎好意思穿呢?最后,我还是不敢穿上那件性感睡衣,只穿了一件普通的衣服出去。
走到大厅见到李老板,他已经弄好了饭菜,可是我见了他的脸之后,总觉得自已心理上,好像欠他很多似的,于是急步的跑回房间,鼓起勇气穿上性感透明睡衣走了出去。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6
我一路走着,心跳不停的加促,我从未试过在男人面前,穿这样性感的睡衣,把里面乳罩和内裤,全都露了出来,而且今天买的内裤,全是蕾丝透明的,我一边走一边看到内裤上的阴毛。
以前我和丈夫做爱,我都要把灯熄了,才肯脱衣服,如今我觉得自已,变得很淫荡,是丈夫的死让我所改变,把我变成一只松脱的马,去放纵一切?
我听有人说过,年轻的女人当了寡妇,心理上会觉得,失去了很多东西,所以会出现一个过渡期,在这段过渡期内,寡妇很想寻回她所失去的东西,所以举动会有所改变,难道我现在属于过渡期内?是想找回我的性生活?
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我是属于狼虎之间的关系吗?难怪我会如此的凶了。!
我带着紧张的心情走到了大厅,李老板见了我,把视线投在我身上,我马上用手遮掩我的阴户,免得他看到我下体的阴毛。
“王太!坐下来吃饭吧!饭菜弄好了!趁热吃。”
“谢谢李老板!我真不好意思,反而要老板服侍工人,惭愧。”
“王太!你别这样讲!我可没把你当成工人,我让你工作,是想你学到一技之长呀。”
“谢谢您李老板!我一定会用心学。”
“我吩咐林太细心的教你,她是一个很善良且乐意助人,她丈夫体弱多病,林太也很可忴,唉…。”
“李老板!林太不怕我会抢了她的饭碗吗?”
“不会!很少人愿意做这一行,而且林太她一个人,也赶不急交货呀!况且她又要照顾她的丈夫呢?”
“原来如此!林太也很可忴。”
“王太!你真打算以后回乡下生活吗?”
“我在此无亲无戚,又缴不起租金,没容身之所,想不回去也不行呀。”
“王太!你可以在我这里工作,又可以在这里住下呀。”
“李老板谢谢您的好意!迟点再决定吧。”
“王太!你会再嫁人吗?对不起!我随口问问。”
“李老板!我也不知道会不会!缘份吧!看上天安排了。”
“对了!李老板!您又为何不再娶太太呢?”
“王太!我们做这一行,很难娶到太太的,她们会怕嘛!听到我是卖棺材的,她们都退避三舍。”
“李老板!恕我多口间句,您太太是怎么死的?”
“王太!我不好意思讲。”
“为什么呢?我不会介意的,您讲呀!我很好奇。”
“王太!因为会谈到性那方面,所以不好意思讲。”
“李老板!我也是过来人了,而且还是妇人了,有什么会不好意思呢?”
“王太!那好吧!因为我的阳具不像一般普通人,很长而且又粗,我太太其实是跟人跑了,不是逝世!我不敢向人说我太太跟人跑了,而说她在外地遇难死了。”
“原来如此!难怪我见不到她的神位。!”
我听了后也大吃一惊,那我和李老板做爱的时候,不是会很痛吗?
“李老板!我只是好奇!因为我和您有一个条件,所以想问问您。”
“王太!你问吧!我会确实的回答你。”
“谢谢李老板!我想问您的…有多长啊?我有点怕呀。”
我问了之后,也觉得很羞,马上把头低下,不敢望着他。
“王太!我那里有八吋长。”
“什么李老板?八吋长?我没听错吧?”
“王太!你没听错是八吋长!因为这样所以我不敢再娶!”
“李老板!那您怎样处理生理呢?找妓女吗?”
这个问题可是我切身问题,我怕他有性病,不好意思我也要问。
(那个时候这里是没有安全套)
“王太!我那敢找妓女呢?而且嫖妓会被捉的!我是自已用手解决生理。”
我听了后,心总算定了下来,不过八咐长会有多长呢?我装得下吗?
“李老板!那我和您的那个条件,我不是会痛死吗?”
“王太!你别怕,到时你真的怕痛,我就不插进去算了,好吗?”
“那对您不公平,到时候再讲吧!我吃饱了。”
“王太!我也吃饱了,我来洗碗吧,你回去休息。”
“李老板!不好意思要您操劳,这碗我怎样都要洗的,让我来吧。”
“王太!那好吧!谢谢你了。”
我收舍了碗碟,便拿去厨房洗,李老板和我一起进去厨房,收舍东西。
我边洗着碗的时候,发现李老板一直在我后面,那他一定是在后面,看我身上那件透明的睡衣,那我的臀部不是全给他看了?
我心里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但我的动作却放慢了,是想让他多看一会呢?还是什么原因呢?我心里也很矛盾。
洗了碗之后,我转过身把碗拿给他,可是李老板的视线,却望在我的阴户上,我又没多余的手做掩护,也由他去看了。
我见李老板望了我的胸部,而我的胸罩也是半透明的,我和他的距离又很相近,他满脸通红,下体还起了一个帐篷,见他真的很难受,我真的很想帮他,可是又不知道怎样帮他好?
“对了!李老板我的衣服浸在浴室,明天我才洗。”
“王太!反正我也要洗衣服,我等一下冲凉,顺便一起洗。”
“那谢谢您了!对呀!我冲凉忘了换内衣裤。”
“没关系!王太等一会我到你的房间拿。”
“李老板不好意思嘛!要麻烦您走来走去的。”
我把手伸进睡衣内,在乳房上的前扣一松,把乳罩脱了下来,我那挺实的乳房和乳头,从透明的睡衣里,展露了出来。
我压不住内心的害羞,脸也红了起来,我不想李老板今晚难受,可能是我同情他的关系,所以这次当我便宜他吧。
我继续掀起我的睡裙,把手伸到我的玉腿,脱下那件窄小的内裤,当然我的阴户,也透过睡衣给李老板看到了。
我红着脸拿了内衣裤给李老板,而李老板却说:“王太!谢谢你。”
棺材店的老板和寡妇7
时间过得真快,我在棺材店里渡过了二十天,我每天都怀着一份又怕,又紧张的心情,等待第二十一天的来临。
今天,林太家里有事而不能上班,只有我和李老板一同去傧仪馆。
抵达傧仪馆,走到死人化妆间,里面放了一具尸体。我上前一看,是一位妙龄不过二十岁的少女,以我这几天的经验一看,就知道是割脉自杀死的。
“王太!要开工了,林太不在,你知道怎样做吗?”
“李老板!我不是很会处理,林太只教我化妆,其他的都是她替我做。”
“王太!那好吧!等会你替她化妆,这里就由我来弄吧。”
我只好在一旁看着了。
李老板拖了一条水喉过来,然后向死者敬了一个礼。
为何李老板要敬礼呢?可能死者是自杀,李老板怕死者的鬼魂凶恶吧。
我也上前先敬个礼给死者。敬完礼后,老老板走上前,用清水洗了死者的脸后,然后用一条毛巾盖住死者的脸,接着伸手脱女死者的衣服,只见他一粒一粒钮扣的脱,一下子便把女死者的上衣脱了。
女死者上身剩下一个乳罩,李老板把乳罩上的扣一解,便把女死者的乳罩脱了下来,我见到女死者身上的乳峰,应该不会比我的小。
李老板的手,继续住女死者的下体,解开裙上的扣和拉炼,慢慢把裙子拉下,然后将女死者的内裤拉下,一个不是很多阴毛的阴户,在我们面前,展露了出来,是一个美少女的裸尸。
李老板在死者的身上,用洗皂清洗着,他的手在女死者身上,细心的擦着,两只手在乳房上轻轻的揉着,还用两根手指在乳头上擦,我觉得很不好意思,虽然面对的是一具死尸,可是我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