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文合集 H(44)
我想起了我告诉她的命令:脱光身上的衣服,换上旧校服。一个念头突然浮 现在我脑中,如果她的校服下没有胸罩,那么还有什么会不见呢!出于好奇,我 走到她身前,拉起了她前面的裙摆。
我的怀疑是正确的,她不但没有穿内裤,她阴户上的皮肤也没有任何的阴毛, 刮的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光滑。
我放下她的裙子,因为发现她校服内的裸体感到震惊,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 步。我告诉自己必须在她的父亲回家之前,送她到楼上穿上内衣。但是首先我想 要先改变她的发型。
当我回想起颂雅还是我们天真无邪地小女儿的回忆时,我知道我需要怎么做 了。
我从抽屉拿出一些缎带,开始改变她的发型。十分钟后,我的女儿再一次绑 着辫子,外型和我记忆中那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一模一样。只剩下一件事情要做了。 我必须重新设定她的思考模式,就在这时,我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的丈夫走 了进来。
当他第一次看见颂雅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对着我微笑,我也以微笑回应。 他不需要问我程式是否正常执行,因为证据正站在他的面前。我笑的像个刚进学 校的小女孩,当我告诉他我是多么地愉快他说服我帮颂雅植入晶片所以她才能再 次是我的小女孩。他笑着和我开始讨论让颂雅成为我们总是想要的女儿的规划。
我的丈夫告诉我们的女儿从现在起她将对她父母恭敬和服从,然后输入代码, 按下恢复活动钮。
颂雅眨了一下眼睛并且微笑。我的丈夫问她觉得怎么样,她以正常不再是没 有情感、机器人似的声音回答她很好。当他告诉她,她不能和她的飙车族们离开, 实际上她将再也不能和他们碰面时,我期望会有激烈地回应,但是她仅仅回答: 「是的,先生。」
我的丈夫和我面对面彼此微笑,决定这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所以我去拿酒 准备庆祝这个快乐的日子。
我如此愉快以致于我几乎是一路跳跃到厨房去拿酒,当我到达那里时,才发 现厨房里没有什么酒可以选择,当我拿起我们一直为了特别的日子保留的一瓶高 级香槟时。我觉得再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庆祝了。
我和刚才一样高兴地回到起居室,当我走进房间时,我对所见感到震惊,完 全不能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画面。在我面前,四脚着地趴在起居室中央,上身的短 上衣完全敞开,裙子翻起,屁股完全裸露在外,绑着可爱马尾辫的女儿颂雅正被 她自己的父亲从后面以狗交式进行性交!!
「去你的,你……」我开始对我的丈夫咆哮,他微笑着拿起手里的控制器, 对我按下按钮。
一阵尖锐地疼痛从我的脖子迅速移动到我的头,我的眼泪因为剧烈地疼痛像 完全开启的水龙头一样喷出,我不得不紧紧闭上眼睛。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当 我再次张开我的眼睛时,我为自己刚才的忿怒感到愚蠢。
当我看着被她父亲的肉棒填满她年轻紧凑阴道颂雅的笑脸时,知道颂雅只是 恭敬地服从她的父亲,做一个乖女儿应该要做的事。满足她父亲的需要,那是她 的职责,而她现在父亲正需要用他的肉棒好好地享受她的阴道。
他是一家之主,他有权力要求任何他想要的。这个家里的一切,包括我们的 女儿-颂雅和我,都是他的财产,他拥有绝对的权力可以任意支配、使用。无庸 置疑的,他可以任意使用他的财产。当我的丈夫、主人和拥有人叫我脱光衣服, 加入他们时,我当然是无条件绝对地服从。
我的主人命令我跨坐在女儿的臀部面对着他的脸,这样,当我的主人阴茎填 满颂雅的阴户时,我的阴道可以摩擦颂雅的阴户。然后他从颂雅的阴户内抽出他 的肉棒并且微笑着将它插入到我的阴户,当他的阴茎填满我的阴道后,他告诉我 从现在起,那不是我的阴户,叫做我的小bi。我们是我们主人的母狗奴隶,主人 的母狗奴隶只有小bi和乳房,没有阴户和胸部。过了一会儿,主人从我的小bi内 抽出肉棒,开始轮流干他的两只母狗奴隶。首先是颂雅的小bi,然后是我的,插 两下后再回到颂雅的小bi,他轮流地cao着他的两条母狗奴隶,并随时搓揉、掐玩 我的奶头。
我不知道他像这样干了我们两个多久,那实在无关紧要,随着一阵呻吟,他 从我的小bi内抽出肉棒,在我的小bi外射精,他的精液缓缓往下流过颂雅的小bi 和屁眼。
我们的主人快乐地告诉我们,我们是他淫荡欠cao的小母狗,并命令我们用6 9式舔干净身上的所有精液。所以我爬到颂雅身上,用我的舌头从女儿的小bi里 开始舔食主人的精液。从她的屁股、屁眼、往小bi附近移动,在用力将我的舌头 深入女儿的小bi之前,我努力地收集女儿身上残留主人的精液,由于我恭敬的女 儿对我做相同的事,让我忍不住发出呻吟。当主人跪在我背后时,我感到屁股有 异样的感觉,他一面告诉我们,我们是让他骄傲的美丽小母狗,一面用他美丽、 坚挺、高贵的大肉棒第一次但不是最后一次缓缓地一寸一寸慢慢进入我的处女屁 眼。
从那天起,丈夫、父亲、主人和拥有人有权以他所想到的任何方式使用他的 财产,而我们和我们依次有,象我们应该的那样﹗服从他的一切命令。
我的小公主颂雅不再是一个喜欢和飙车族鬼混的荡妇,而是一个就读于离家 不远的一所大学,成绩总是A等的优秀学生。每天放学后会直接回家,换上和我 一样性感的法式女佣装帮忙我处理家务。
每天晚上当我们的主人回家后,我们会满足他所有的需求。当夜晚主人满足 地躺在床上,我的头靠在他的胸部,女儿含着主人的大肉棒后,我总是疲累但快 乐地入睡。当我闭上眼睛,心满意足的微笑着入睡时,我知道主人完成了先前的 承诺:行为控制晶片的确再次让我们成为一个快乐的家庭。
续集 278
张明,今年40岁,国家机关公务员,现任老婆,李玲,34岁,企业职工, 儿子,张峰,16岁,高一。我与前妻王兰于2000年离婚,儿子归她。由于 工作和生活的城市相隔较远,我已很久没见过儿子了,虽然每个假期我都邀请他 过来,他个人也愿意,但他妈妈总是百般阻扰,原因她一直认为是我抛弃了她们 娘俩,并对我现在的妻子李玲有刻骨仇恨,认为她破坏了我们原来的家庭,因此 总是不能成行。这个暑假我再次向儿子发出了邀请,这次他们娘俩都愉快地答应了,主要随 着儿子的长大越来越难管教了,想让我尽一尽做父亲的责任。她也感到除了从照 片上看过儿子外,便再也没见过。
当我到车站接到儿子时差点认不出来,几年不见,他已长到1。75米,只 是皮肤略黑,身体偏瘦。到家后,老婆已做丰盛的晚餐,由于儿子长得像我,老 婆十分喜欢,吃饭时不住帮他挟菜,儿子嘴也很甜,不断地说谢阿姨。
饭后,儿子洗澡,我看电视,老婆洗碗。儿子洗完后,忙累一天的老婆进了 卫生间洗澡。由于儿子刚来,我便带他看了看我们的家。当从卫生间过的时候我 发现他不经意地向里看了看,因为从半透明的门里能看出老婆正在洗澡的身影, 我装着没看见。当到主卫的时候他更是尖起耳朵听隔壁卫生间老婆洗澡的水声, 还不住地通过两个卫生间中墻壁的窗子向里张望,由于窗子较高,便只能看到隔 壁卫生间的天花板了。当然如果搭上个凳子就能一目了然了,而我主卧用于床头 放电话的塑料凳就刚好,从儿子后面的行为看他肯定也注意到了这点。
这里要说一说我家的两个卫生间的设计了,主卫靠窗,连着公卫,中间墻的 上部留了装窗的位置,当初装修时老婆主张将其封掉,我当然强列反对,理由是 封掉后采光和通风太差,真正理由大家当然知道,靠着这个窗子(由两个玻璃构 成,可拉开)我不知饱了多少眼福,这么说吧,凡是到我家洗过澡的女性几乎都 没逃过我的色眼,当然让我看得最多的当然是老婆家的女性了,并因此实现过我 的最为淫秽的性行为,这是另一个故事了。
看完各房间后我叫儿子陪我到客厅看电视,他说他要上网和同学聊天便进了 电脑室(紧挨公卫),我也没多想便看电视去了。看了一会儿老婆叫我,我到卫 间间门口问他幹什么,我忙过去,当经过电脑室只见电脑开着,儿子却不在,我 问幹什么,她叫我给她重新拿条内裤,我到主卧发现坐在床边看电视,表情明显 不自在,我说你不是在打电脑吗?他说同学不在网上,便过来看电视了,我说你 到客厅去看吧,你阿姨要过来换衣服,他便去客厅了。这时我刚看到原来放在床 头凳子上电话被放到了床上,而凳子也不在原来的位置,明显被动过,我一下啥 都明白了,他肯定是拿凳子去偷窥他阿姨,一听到我过来慌慌张张没来得及将凳 子归位,但我一点都没生气,还隐约有种期待。晚上喝酒气氛热烈,老婆因心情 好也放开了喝,到回家时,老婆也不知东西南北,我费了好大劲才将她扶回家。 我们进门时儿子正在上网,她看见阿姨快站不住了便主动过来搀扶,我则回身关 门,当我转身我发现他的一隻手有意无意地托住了老婆的一隻乳房,我说让我来, 他鬆手后,我将老婆抱到床上,这时老婆已睡着了。看着她醉态可鞠的样子我脑 子里突然涌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我将其全身脱到仅剩条白色的内裤为止。看着她 因醉酒而白里透红的皮肤,高耸而起伏的胸脯,我真马上提枪上阵大搞一场,但 我还是忍住,因为精彩的还在后面。因为天热,我仅将老婆的肚子盖住,让她雪 白的乳房和大腿暴露在外,然后开上壁灯,将房门大开。我到客厅对儿子说要到 外面去打牌,可能回来得晚,门不要反锁。同吩嘱照顾好阿姨。我下了两层楼后 便悄悄返回,从外面看客厅的灯已关,我知道好戏开始了。
我不发出一点声地开了门,客厅里一片黑,只从主卧的六缝里柔和的红光, 我轻手轻脚掩到门,同时将卧室的门稍开大了点,往里一看,好一幅香艳的春宫 图:儿子正趴在老婆身上,一隻手捏住她乳房使劲搓揉,将其揉出各种形状,还 不时将乳头拉长。同时嘴含住另一个添个不停,另一隻手的两指在老婆的阴道里 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使其手指发出淫光,还淫秽地将手指伸进老婆嘴里让她品 尝自己的味道。在嘴离开老婆乳房时还忘羞辱老婆,嘴里说,这淫妇还真有本钱, 难怪爸爸会喜欢你,这次我得好好享受,这样才对得我和妈妈!在他多管其下的 摧残下,老婆的身体有了反映,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啊、啊的呻吟声。这便更加 刺激了儿子,他一下起身背向我虚坐老婆的乳房上(不敢把全身重量压上去是怕 将老婆压醒或压坏吧),将乌黑髮亮、青筋毕现的粗大阳具放在了老婆嘴边,用 手将她嘴捏开,缓缓将其插入,这一刻激动得他全身发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 满足的呻吟。由于他阳具过大,已把老婆的嘴撑得满满的,本有的酒窝形成两个 大的陷坑。稍停片刻,他便将老婆嘴巴当阴道抽送起来,约百来下,他已到射精 边缘,便骤然加快衝刺的速度,突然,我看紧紧抱住老婆脑袋,将巨大的阳具全 根插入,肯定已深入老婆喉咙,老婆发出唔唔的叫声,这时他啥也顾不得了,我 见全身开始跳动,屁股紧绷,约一分锺,他才射完,但仍舍不得将逐渐变软的阳 具全抽出,而是怕老婆被瞥住才略往外退了退,直到完全变软才恋恋不舍地退出。? 这时老婆的嘴里已满是精液,他还促侠地用手将精液涂了老婆一脸。而老婆则睁 着茫然而无助的眼睛(别说我吹牛,我老婆真是这样,酒喝到一定的时候便什么 都不知道了,她的第一次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失去的。她平时绝不让我碰的小屁眼 也是这样被我开採的)儿子这时也累了,侧躺在老婆旁边抚摸她双乳,边用手套 着已软的阳具,口里则在嘆息:“太爽了,早知爸爸这里这么好耍我早就来了”! 毕竟是年轻人,片刻后,他的阳具又硬了起来,他趴到老婆两腿之间,拖了个枕 头垫在其屁股下面,再将老婆双腿扛在肩上,两手各抓住一个肥乳尽情把玩。舌 头则开始添弄老婆下身,由于被他挡住,从我这个角度已看不到老婆下身的具体 情况,但从老婆嘴不断发现的快活的呻吟看,老婆是极度享受的,说明儿子的舌 功还不错。这时我看到儿子从老婆睡的枕头边拿了个什么东西,像一段很细的线, 他再度趴到老婆的阴道下,用一隻手分开其外阴仔细寻找什么 .突然,他像发现 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大叫一声:“在这里了”!便见他将细线对準老婆阴蒂下方的 位置插下进去,突然,奇观出现了,老婆啊地叫了一声,一股水箭冲天而起,这 小子狠啊,原来他是插的尿道。儿子已对这种情况措手不及,但他确有天付,连 忙用嘴将尿接住,由于实在太多他便将老婆放在床头的内裤拿来捂在其下身,再 用手捏住老婆嘴巴将尿液全部渡了过去,为了让老婆吞下自己的尿,他还用手捏 其喉咙,直到老婆将尿液全数吞下后他才松嘴,并将其湿透的内裤拿开。片刻后 他后他坐上老婆肚子,将两个乳房使劲往中间挤压,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将再 度充血发硬的阳具放到沟里上下滑动,还不时将伸到老婆嘴里,爽得他都不知姓 啥了。大约过了5分锺,他退到床脚,再次将老婆双腿扛到肩上,一手扳开老婆 外阴,一手扶住阳具,对準老婆已泥淋不堪的批口一插到底,为了增加快感,他 将老婆臀部抬离床面,又快又急地抽送起来,看着儿子粗大的阳具在老婆的小批 里进进出出、外阴被带进带出、会阴、肛门都被淫水淋得发亮,我感到莫大的刺 激!大约抽插百来下。
他又有了新花样,将按在了老婆的肛门上,由于有淫水的滋润,他一下便将 中指插了进去,接着是两个、三个,最后除姆指未进去外,整个四个手指都大部 进入老婆的屁眼!由于涨得难受,老婆这时也有了反映,下身左右挣扎,欲摆脱 他魔手的蹂躪,但这仅能增加他的快感而已。到他快蹩不住时,便将老婆翻个转, 让其趴在床上,老婆的性感这时才完全体现出来,细腰下面是圆而翘的臀部,完 美的曲线让人喷血。
他从后面分开其双臀,伸出舌头上上下下添了起来,我这里看不到添的具体 是哪个部位,但肯定屁眼和阴道都没放过,这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隻手伸到老 婆胸前玩弄双乳,一隻去捻其阴毛、并不时捏其阴道、扣弄阴道。在这一过程中, 我的阳具已硬到了极限,真想加入他们,但我还得忍,只好边看边自摸了。大约 又过了10分锺,他终于要準备作终极凌辱了。
他站到老婆身后,双手扶住其臀部,将其硬得不能再硬的阳具一鼓作气地送 进了老婆阴道,然后便姿意抽送起来,他还边日边拍打老婆的大白屁股,还用手 按住老婆屁股左右摆动,以增加阴道和阳具间的摩擦力,老婆只有任其摆布!一 会儿,他又对老婆的屁眼来了兴趣,将一个手指再次捅入,这样老婆的下身的两 个洞被他同时使用,我都快蹩不住了。由于这样的姿势省力,这次他共干了20 0来下才将阳具拨出,但接着便将其抵在老婆的屁眼上,但见双各抓住一个悬掉 着的乳房,藉助淫水的润滑,腰部一用力,整个巨大的阳具一下没入了老婆的小 屁眼,由于动作太大,老婆终于被日醒了,先是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叫声,接着便 是条件反射的挣扎,但臀部被儿子强有力的手死死按住也是枉然,她回头一看是 儿子更是挣扎得厉害,边哭边说:“锋啊,你不能啊,我是你阿姨啊”儿子根本 不理会她,还说:“阿姨?我搞的就是你!谁让你抢走我爸爸?”一听到儿子提 到爸爸,老婆仿佛找到了救星,忙说:“快放开我,不然我告诉你爸爸。”儿子 却不慌不忙地说:“你告,我就会说是你开着寝室的门脱光了衣服在床上勾引我, 看他信谁的?”老婆一下子傻了眼,挣扎也没有先前剧烈了,但由于肛门实在涨 得厉害,便不由得求起饶来,边哭边说:“锋啊,阿姨实在受不了了,你要怎样 才肯放了我啊?”听老婆求饶,儿子更加得意了,那你自己说我是淫妇,是我们 父子的性奴隶,我的的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是属于我们父子的!老婆只好含垢忍辱 地说:“我是我是淫妇,是你们父子的性奴隶,我的的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是属于 你们父子的,你们想怎样玩就怎样玩!”说着说着更是屈辱得泪如雨下!儿子还 不放过她,并让她叫自己老公,老婆也只好轻声叫了声老公。这个时候儿子也刺 激得浑身发抖,立即将阳具拨出,并将老婆翻了个身,用手捏住其小嘴将频临射 精的阳具强行捅入,只听老婆唔了一声便开始发出吞咽的声音,大约20秒后儿 子才射完精,他慢慢将阳具拨出,并要求老婆精液全部吞下,还将其在老婆脸上 一阵乱擦。
这时我已兴奋到了极点,巴不得立即上阵,只好让他们收场了。我悄悄地退 出大门,并开始按门铃,大约过了两分锺儿子才给我开了门,老婆则在卫生间洗 澡,我什么也没问,只说牌没打舒服,钥匙忘了带,儿子趁机钻进了电脑室并带 上门,我叫他早点睡后便迫不及待地进入寝室将自己脱光,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公 卫打开门便钻了进去。婆连忙做了个手势示意儿子在,我哪管这些,衝上去将其 按在墻上两手直奔双乳,藉助她身上浴液轻意便将阳具送进其阴道,一想到里面 还有儿子的精液阳具便硬得像铁棍,在里面横衝直撞肆意捣弄,老婆因心中有愧 也只好曲意奉承,主动扭头和我接吻,这更刺激了我的性慾,经100多下衝刺 便快蹩不住了,我略作停顿,顺便倒了点浴液到手指上,并将其按在老婆屁眼上, 由于刚被儿子侵犯,老婆的小屁眼显得较松,很轻鬆便将中指插了进去。我也不 断加入手指,居然进了三个,老婆只敢发出轻声的抗议,我一手握奶、一手扣屁 眼,下身则再次衝击其阴道,到快射精时才将手和阳具同时抽出,再快速地将阳 具插入其肛门,由于先前三个手指的作用,这次进入非常轻鬆,但进去后立即被 其直肠紧紧夹住,爽得我差点立即交货,我稳定了一下便快速抽插起来,上次搞 老婆肛门是在其酒醉不醒的情况下进行的,像日个死人,这次可得好好享受。肛 交的滋味真爽,那种紧密的程度是任何处女的阴道所不及的。另外肛交最大的乐 趣在于心理征服感,看着老婆虽然痛苦的表情和臀部往后刻意讨好动作心里的满 足感无法用笔墨形容!由于太刺激我仅坚持了不到100下便大射特射起来,射 完后我仍不愿意将阳具拨出来,直到完全软下来后才将其退出,这时老婆主动蹲 下将刚从其屁眼拿出的阳具含在嘴里,将上面的脏物添得干干净净,我让其冲洗 嘴巴后再一起洗个舒舒服服的鸳鸯澡,完后我先探头看了下外面,确定儿子没在 后便将老婆抱到寝室。
打开大灯才发现床上一片狼藉,床单一大片尿印,我故意问老婆怎么回事, 老婆撒娇地说:“你知道人家喝多了嘛!”我说:“这么大了还流尿?”说得老 婆满脸通红,把头害羞地靠在我身上。一起将床收拾后便相拥而眠
续集 279
刘志满,长得并不英俊,但很酷,很有性格。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巨大的鼻子,据说鼻子大的人通常鸡巴也大。传说是有一定道理的,他确实是有一条巨大的鸡巴,虽然他还未完全成熟,但是他的鸡巴却比大多数的成年人大得多,足有二十厘米。正因为这样他特别早熟,十一、二岁就开始手淫。不过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cao过女人,因此对女人是充满了好奇和慾望。志满的父母是开百货店的,经过他们的苦心经营,使原本一间不起眼的小百货,变成有五、六间分店的连锁店。他的父亲刘镇和他长得很相像,今年已有五十岁了,由于年青时过度的纵慾,现在已不能满足正是狼虎之年的妻子。志满的母亲柳菲菲年轻时就异常风骚,当时就是因为被刘镇巨大的鸡巴和高超的性技所征服,才嫁给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刘镇,到现在还只是位34岁的美妇人。
柳菲菲看起倒来像是位二十六、七岁的少妇,有着一种成熟的美,比一般少女更为风骚撩人,面如秋月,体态丰腴,娥眉不画而翠,樱唇不点而朱,秋水盈盈,十指纤纤,秀发如云,素颜映雪,一双皓腕圆腻皎洁,两条藕臂软不露骨,全身散发着一层婀娜妩媚的意态。在志满的眼里,觉得妈妈充满性感的魅力。
一天,刘镇一大清早就出门,说是要去办货,因为他们的生意已有一定的规模,所以柳菲菲现在不一定每天都要去公司。
柳菲菲睡到快十一点才起床,她站在梳妆台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裸体,在她的身上没有一点赘肉,即使扣掉偏心的眼光,仍然可以说是有美妙的身材,不像有一个十几岁儿子的母亲;看那硕大的双乳,形状佼好;乳头有成熟的色泽,向上挺出,表示现在正是可吃的时候。还有细细的柳腰,向下扩大的肥臀,虽然生产后大了一些,但仍末损及身材,反而比过去更为性感。即使自己看了也会陶醉,还有在下腹部,有显示成熟女人深厚官能的艳容。
就这样检查自己裸体的菲菲,突然产生淫猥的意念,身体的深处出现甜美火热的搔痒感,从鼠蹊部传到大腿根内侧。她想:这也难怪,这样成熟的胴体,已被闲置二、三个月了。在这种情形下感到迫切的需要。菲菲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老公,以前老公是多么英勇善战,每回都把自己cao得高潮叠起、死去活来似的;可恨现在却……她越想越觉得浑身骚痒难当,口中不由得发出呻吟声……
志满今天又装病不去上课,也是现在才起床吃饭。这时志满刚好经过父母的卧室,忽然听到妈妈的呻吟声,心想:「妈妈怎么了,不会是病了吧?」他轻轻打开卧室门,一看之下可大大的出乎志满的意料之外,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时呆在门口……
只见妈妈的衣裳半褪,媚眼如丝,玉乳微露双手一上一下探入半开的衣内,忘情的活动着。志满这下可明白了,原来妈妈在「自摸」啦,心中微一琢磨,还是不要现身撞破的好。虽然志满心中实在是非常想现身一解妈妈的饥渴,但是他却不敢,况且他也想看看,一个女人是如何来满足自己的慾望……
柳菲菲继续忘情的抚慰着下体,揉捏着挺起的乳头。志满目不转睛的瞧着。忽然妈妈一转身,身上那半开的衣裳慢慢的滑下来,那近乎完美的躯体,惹得志满胯下的巨形鸡巴高高勃起,完全浑忘眼前的玉人是自己的妈妈了。
此时他眼中的妈妈只是一个在「自摸」的大美女,什么伦理道德观念全抛到九霄云外了。由于衣服已经滑下,志满可以很清楚的观察妈妈的每一丝动作,妈妈的右手指头轻轻的揉搓着微微外翻的阴唇,间歇地将手指头插入浪bi中,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轻柔的划着圆圈的抚摩着阴核。
每一次指尖滑过阴核,都可以明显的看到妈妈小腹的收缩。左手也没闲着,如同豺狼攫取猎物似的,不断的捏着双峰,乳尖高高耸立,像是在指引指尖的灯塔,引领着指尖探寻欢愉的源头,指尖的动作有如在弹奏乐器一般,轻盈优雅,有着特殊的节奏,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会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
妈妈显然是个中高手,对于自己身体相当熟悉,因此每一个音符都能勾出最深层的快意,高潮迭起,佳作连连,而身体正是最好的听众,每当有佳音流泻,身体便忠实地反应并产生共鸣。
妈妈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大,丰满的秘穴已经吐出渴望的液露,沾在指头上,并在阴唇上闪亮着;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阵阵急速的喘息声。胸脯和脸颊已经现出红潮,双乳也胀得微微发亮,就像「十面埋伏」的曲调,妈妈已经弹到最紧要的一节,十指如雨珠般洒落在全身每一个敏感带,汇聚到快乐的巢穴,雨珠激起的涟漪,层层叠叠,慢慢的叠成了波浪,一次又一次的拍打着岸石,激射出超越浪峰的水花。
终于,在一声惊雷后,妈妈忘情的呐喊,四肢有如满弦的弓箭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颤抖。志满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看过一个人所能承受的快感竟然能如此的畅快淋漓,无与伦比。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的时间,妈妈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将泄了一身的淫液擦乾,穿回衣物。志满忙轻轻的关上门回到房间,才踢踢踏踏的走回来,走到妈妈房间门口,恰巧妈妈整理好走了出来。
志满装傻的打过招呼,走到饭厅去。其实妈妈满脸红潮和一脸惊疑,都一一进入志满的眼中。妈妈见到志满微微一怔,心想不知是否被瞧见刚才的好事,不过志满脸色如常,心中虽有点怀疑,不过儿子不提,她当然也不可能问罗。
柳菲菲走进饭厅,倒了一杯牛奶,坐到志满的对面,仔细地打量正狼吞虎咽的吃着三明治的儿子。心中还在想刚刚儿子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的丑态,当她看到儿子的大鼻子时,不禁心中一荡,自自然想到儿子的鸡巴:「这小鬼的鸡巴恐怕也很大吧?」一想到鸡巴,她的娇躯又燠热起来,使俏脸上原本还未消退的红潮变得更明显了。
刚巧这时志满抬起头来,看见妈妈一脸的春意,自然又想起了刚才的一幕。
「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志满故意问。
听到儿子这样问,菲菲的脸更红了,她狠狠的白了儿子一眼脱口而出的道:「还不是因为你……」话一出口柳菲菲才吓了一跳。
「我……?」志满茫然的看着妈妈问道。
「嗯,你吃你的饭,罗罗唆唆的。」柳菲菲说完就走回房去了。
志满以为妈妈生气了,着实吓了一跳,赶忙低下头继续吃饭。
志满吃完饭就到大厅去躺卧沙发上看电视,不久他就睡着了。可是他睡着了还是想着妈妈的样子;他梦见了妈妈全身赤裸裸的,梦到他在摸妈妈那对肥大的奶子,甚至还梦到他在用力的搓揉妈妈丰满的阴户……他一直在做着绮梦,令他那根巨大的鸡巴更加坚挺、更加粗大,整根鸡巴都跳出了他的短裤,在短裤外高高的举着。
柳菲菲吃饭时见到儿子脸上那大鼻子,以她的经验知道儿子那根鸡巴一定非比寻常。她回房后心中就久久不能平静,于是再走出房间,一到大厅就见到儿子那根大鸡巴露在裤外一翘一翘的,哇!哇!果然不出所料,比他爸爸更强、更劲呢!
柳菲菲欣喜若狂,想不到儿子小小年纪就有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尤其是那颗磨菇状的大龟头,像鸡蛋那么大,真不知被那大龟头撞到子宫颈时是什么样的滋味?
志满也许正梦得起劲,那根大鸡巴似铁棒一样耸立着,并且还一抖一抖的,柳菲菲的心房也感应着一跳一跳的。
柳菲菲的心跳带动了浑身的神经一起兴奋,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鸡巴,真想伸出玉手去抚摸一下那根可爱的大鸡巴。浪bi骚痒起来,坚挺的乳峰胀得让人受不了。她忍不住解开上衣的扣子,将纤细的玉手伸入,隔着胸罩抚摸自己肥大的奶子。艳红的奶头被捏得又大又热,可是慾火并没有消除,下边的浪bi更是痒得厉害。
于是她的手不知不觉中探进三角裤内,手指按在阴唇交汇处的阴蒂上疯狂的揉动。淫水越流越多,看着儿子的大鸡巴手淫,使她兴奋得发狂,心中呼喊着:「好儿子……你的鸡巴好可爱,害得妈妈的浪bi这么难受……快来cao妈妈的浪bi吧……」
当她伸出玉手想去摸儿子那可爱的大鸡巴时,却又缩了回来;曾经在风月场中打滚过的柳菲菲,此刻突然间想到儿子未经人事,如此贸然地去抚摸他的大鸡巴,他醒来一定会被妈妈这突然的举动吓坏的。
俗语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柳菲菲不愧是女中色鬼,虽然她的浪bi已是水汪汪了,真想被那大鸡巴抽插,可是她为了达到最高的享受,强忍着心中熊熊的慾火;心想:「等到儿子睡饱后精力充沛,然后再去诱惑他,让儿子主动来插自己的浪bi,那样cao起bi来才够味哩!」
柳菲菲娇慵无力的回到房间,想着怎么勾引儿子来cao自己呢?当柳菲菲想出办法时已是中午一点了。
志满这时也已醒过来了。志满一醒过来看见自己的样子也吓了一跳,赶紧坐起来,整理好裤子继续看电视。正看得起劲时,忽然听到妈妈在房中唤他:「志满,你过来一下。」
「喔,来啦。」志满应了一声,就朝妈妈的卧房走去。走进房中发现房内并没有人,正纳闷间又听到妈妈的叫声:「志满,你帮妈妈把衣服拿过来一下,妈妈刚要洗澡时忘了把衣服拿进来了。」
「……在哪里?」
「可能在床上。」
「嗯,看到了……」志满走到床边拿起放在上面的一团衣服。向浴室走去,他发觉脚下有异物,仔细一看,原来是妈妈的胸罩……他俯身拾取,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向鼻子涌来,他用手轻轻抚弄着蕾丝花边,他将胸罩用手托住,捂着鼻子,静静享受着这奇妙感受。
「嘘……」他深深的吸一口气,但又怕这香气会逸失,连忙将「它」拥在胸口,心中充满着无限的暇思……此时他忽然感到两腿之间的鸡巴又不安于室的高高勃起。
这时忽然想起在浴室的妈妈,他偷偷摸摸的走到浴室门口。发现浴室的门是虚掩着的,他轻轻的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看,只见妈妈背对着他舒服的涂抹沐浴乳。她全身已被泡沫给遮盖住,但隐隐约约的露出那光滑细致的肌肤。
志满的眼神早已被妈妈的纤手勾去了,看着那一双手在诱人的香肌上游动、起伏,他魂也被勾走了,忘记自己是来送衣服的。
正值妈妈转开莲蓬头的水,妈妈扭着那好似水蛇的腰,只见那泡沫像衣服般从身上褪去,从颈子到娇小的双肩、光滑动人的背部、玉白的手臂,那泡沫正缓缓下滑到她那小蛮腰,但圆翘的玉臀有一定的阻力,至令泡沫久久不肯离去,真教人心急呀!
终于,好不容易露出了那女人最诱人的臀部,啊呀!真使人想去轻咬它一口啊!她起先背向外,胸脯朝里,这时转过身来,把两颗大乳房、一口阴户正对着门口。那媚眼似有意无意的朝门口瞄了一眼,然后将一只脚踏在浴缸边;由于双腿张开,使那阴毛、阴户显露无遗,跟着用手去抚摸阴户。自己看了一会儿,用手指捻扣起来,又微微的叹了口气,好似奇痒难耐,那模样真是风骚到了极点,淫到极点。
这情景震撼了志满,他的鸡巴快顶破内裤钻出来了,他告诉自己不能对自己的妈妈有这样淫秽的念头,但他可没办法啊。
他小心翼翼的把门稍微再打开一点,以便看得更清楚,而手就伸到内裤里抚摸那硬梆梆的大鸡巴。
柳菲菲早就料到儿子在门口偷窥,她原本就是故意制造机会让儿子欣赏自己的肉体;心想血气方刚的儿子,见到了这个光景,自然慾火焚身不可遏止,最好就是不顾一切的破门而入干自己。
可门外的志满却努力的恢复理性,连忙丢下衣服跑开,他深信再这样下去便会无法控制自己了!
志满出来后不敢再在大厅,怕妈妈洗完澡出来看到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脑海中满是妈妈那丰满的肉体,神经传来一阵又一阵说不上来的感觉。还未享受过鱼水之欢的他正想着做爱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虽然有时在录影带报导中间接获得性知识;可是自己最想有实战经验啊!
真是的,近在咫尺就有一个活生生,香喷喷的「实验品」啊,他现在手上还残留那清香,可是「实验品」是自己的妈妈啊!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侯,房门被打开了。志满一看是妈妈进来了,仔细一看,只见妈妈穿着一件薄薄的阔腋窝连衣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体,胸脯前两个扣子没有扣,深深的乳沟显而易见,很惹人注目。认真看腋窝两侧隆起的肉阜可以看出妈妈没戴乳罩,乳房上的奶头像受到挑逗一样,紧紧顶在柔软的裙衣上。她走起路来双乳、大腿和屁股都缓慢似流水般地颤动,带有一种性感的诱惑,丰满的乳房在蝉翼般的裙衣下,以性感的节奏急剧地起伏着。
柳菲菲走到志满坐的桌前说:「志满,上午妈妈心情不好,你没生妈妈的气吧?」
「没……没有,我怎么会生妈妈的气呢?」志满连忙答道。
「真是妈妈的好孩子。」柳菲菲用手抚摸着志满的头,又甜甜地笑着指着桌上的照片说:「志满,这是你女朋友的相片吗,长得好可爱喔。」志满摸摸头,嘻嘻地傻笑着。
柳菲菲问他:「进展到什么地步啦?」她没有穿丝袜,大腿和志满的手肘微微地接触着,手肘放在志满的肩上,手指轻轻搓揉起志满的耳垂来。
志满坐在椅子上,局促不安的想:「美艳动人的妈妈身体好香喔,她的裙子那么薄,大腿好光滑喔,好像很有弹性哩……」偷窥妈妈一副风骚模样,和耳垂受到的刺激,搞得志满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了,「被妈妈发现,就糗大啦!」志满心想。
柳菲菲将樱桃小嘴凑近志满的耳朵,说话的时候热呼呼的气息不断哈到志满的耳朵里:「有没有摸过她的胸脯呀?」
志满一转头,想要回答妈妈时,嘴唇竟碰上她贴过来的乳房,「哇呀!好温暖,好有弹性呀!」志满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柳菲菲娇笑着,伸出手来搓搓志满的脖子和脸颊,娇嗔地说:「好啊,竟敢吃妈妈的豆腐。」
志满顿时脸红耳赤,慌张地解释:「妈妈,我……」心一急,更是结结巴巴了。
柳菲菲不放过他,继续追问:「她的乳房……摸起来舒服吗?」
志满羞红着脸,点点头。
「……啜过她的乳头吗?」妈妈丰满的乳房紧紧靠在他的脸旁。
志满视线直视着桌上的书本,不敢看妈妈的胸部。柳菲菲用柔软嫩滑的手掌捧着志满的脸庞,将他的下巴抬起来,使志满看着自己的眼睛,风情万种地问:「她的乳头好吃吗?」
志满既不敢碰触这位年轻貌美的妈妈,又不敢接触她的目光,视线只好落到她的胸脯上!
柳菲菲看到志满手足无措的样子,「格格」地娇笑起来,胸脯一起一伏的存心要诱惑起志满的慾火。站着的柳菲菲将坐着的儿子的头紧搂到怀里,用弹性十足的胸脯温暖他的脸,手指玩弄着他的耳垂,问他说:「舔过她的耳垂吗?」
志满手心发汗,从鼻子发出声音:「嗯……」
「……做过爱吗?」妈妈腻声问。
志满本能地摇摇头,却变成用脸摩擦妈妈的乳房,使埋在妈妈丰满胸脯中的脸羞得更红了!
柳菲菲得寸进尺的再把阴部抵触在志满手肘上,缓缓磨擦。
「……有手淫吧,多久手淫一次?嗯……」
志满招架不住了,求饶的说:「唔……妈妈……」
柳菲菲说:「嗯……你可以把手环着妈妈的大腿啊,没关系的,妈妈不会生气……」
志满乖乖地搂住妈妈的大腿,渐渐主动地把脸在柳菲菲的乳房上磨擦,享受着美丽妈妈的温暖和芳香。
柳菲菲佯装生气的说:「哈……你还没有回答妈妈呢!」
志满渐渐放开了心情,不那么紧张了,因为好爽嘛。手本能地越搂越紧,嘴里嚅嚅地说:「每天都要打手枪,才受得了……有时候一天两、三次……」
柳菲菲给他搂得舒服极了,阴部顺着儿子手臂的方向移动,挑逗着说:「哟……这么厉害啊,等一下打一次给妈妈看好吗?」
志满继续用脸磨擦妈妈敞开衣襟的胸脯,反问柳菲菲说:「妈妈,你会不会手淫?」
柳菲菲笑骂道:「坏小子,怎么这样和妈妈说话……」
「妈妈……会不会啊?」
「会啦……」
志满说:「真的,那你也要做一次给我看才公平。」
「你……喔……喂,你打手枪的时候是幻想和谁在一起呢?」
「电影明星啦、学校的同学啦、还有学校漂亮的女老师啦……」
柳菲菲问:「嗯……有没有幻想和妈妈呢?」
志满抬头看了妈妈一眼,点点头:「我老实说,妈妈不要生气喔,妈妈你长得那么美,当然有罗,而且是常常呢……」
「嗯……说给妈妈听听看,你是幻想些什么情节?」
志满却转了个话题:「妈妈,你知不知怎么分辨处女啊?」
柳菲菲「格格」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乳房上下颤动,臀部左右摇摆的说:「志满啊,妈妈来教你怎样检查女孩子是不是处女,你用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摸摸妈妈的大腿看一看……」
志满又兴奋又迟疑:「妈妈,可以吗?」
柳菲菲媚笑着鼓励他:「嗯……别怕,摸摸看有什么感觉?」
志满坐在椅子上,张开双腿,把柳菲菲的下半身搂进他的两腿之间,左手从后面伸进裙子里,去抚摸臀部;右手从前面伸进去,在柳菲菲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柳菲菲双手揉着志满的脸颊和耳朵,问他说:「感觉怎样?」
志满说:「很嫩滑,很有弹性……」
柳菲菲问:「和你那位可爱的女朋友相比,怎么样啊?」
「妈妈啊,你的腿比她有弹性多了,她大概是缺乏运动,软绵绵的……」志满说着摩着,手指接触到灼热潮湿的私处了!
柳菲菲浑身颤抖了一下,双腿夹紧,扭扭志满的耳朵,娇嗔地说:「喂……坏孩子,那里不可以摸!」
志满吓了一跳,乖乖地停住了,不敢越雷池一步。
柳菲菲怕吓着了儿子,连忙把夹紧着的双腿放松,安抚他道:「看乳头的颜色,就八九不离十了。」
志满抬头看了妈妈一眼,眼里充满疑惑:「……什么?」
柳菲菲笑得好甜:「傻瓜,你不是要妈妈教你分辨处女吗?」
志满光沉浸在享受柳菲菲的大腿和臀部的肉慾中,早就忘记为什么摸她了。被她一提醒,志满立刻去解妈妈的钮扣儿。
柳菲菲存心诱惑志满,这种进展和变化是在意料中,但她故意挣扎,摇动胸脯骚荡无比的说:「……想看看妈妈的奶头吗?」
志满回答:「我想妈妈一定有一对很美的肉儿。」
「妈妈又不是处女,看了对你有什好处呢?」柳菲菲一面仍然摇动着胸脯,她飞了他个媚眼问。
「……妈妈让我看看嘛,我的好妈妈……」志满央求着。
「好啦,好啦,不过你看归看,可不能乱来啊?」柳菲菲故意装着羞人答答的说。
「好,我一定不乱来,只是看一看。」志满说。
「那你自己说话要算数喔。」柳菲菲闭上眼睛任由儿子摆布。
志满急不及待的解开了妈妈的钮扣儿,露出了高高耸起的乳房,上面顶着两个鲜红润泽的小肉球儿。志满忍不住轻轻地握一握,觉得好软好有弹性,又稍微用了点力揉搓。
柳菲菲浑身一阵颤抖,她的乳房像魔术般胀大起来,白白的浑圆的,乳头尖挺,已经开始由于性慾的高涨而变硬,向前挺着。像在呼唤着男人们去拧捏,去揉搓。他当然不会退缩,每只手握住一只乳房,挤压、扭动,像是要把它们揪下来……
他的舌头开始在妈妈的两个乳峰间舔着,又吮乳头,先是左乳头,他的嘴含着她的乳房,舌头在乳头周围转动着。
「……妈妈,你的奶真好……」志满握住乳房说。
「死小鬼,你怎么骗妈妈,你这哪是看妈妈的奶头,简直是在吃妈妈的奶奶哩。」柳菲菲红着脸娇声娇气的说。
志满在妈妈的乳房上使劲的来回不断的揉搓着。不一会儿,在他的挑逗下,那对奶子涨得又大又肥,尤其是那两颗小乳头经他一捏顿时像两粒葡萄似的。于是他身子往下微缩左手分开妈妈的衣服,一头就埋在高耸的乳房上,口里含住乳头疯狂的又吸又咬。另一手往下滑到妈妈的大腿,掀起她的裙子往她最隐密的私处探去,在妈妈长满芳草而丰满的阴户上轻轻磨擦着。
柳菲菲再也忍不住了,浑身上下不住的颤抖起来,嘴里轻轻的低声说:「你好坏,快快放手,你怎么能摸妈妈的那里……」说时丰臀腰肢不时乱扭。
志满说:「妈妈,再让我看一看你的小bi好不好。」
「不行啦,你还想骗妈妈,等一下你又像这样乱来,我怎么办,哦……快把你的手拿出来。」柳菲菲的阴户被他揉摸得又酥又麻,屁股不住扭摆着,其实是想更增快感!
「我这回一定不会乱来,就让我看一看妈妈的小bi嘛。」接着用嘴含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一口就将那粒透亮的红葡萄以及葡萄下面的香菇和半座玉峰含了个满口,用力的吸住由峰腰往上慢慢的猛吸着。
这一下只吸得柳菲菲浑身发酥一阵颤抖,一阵瘫痪,灵魂儿出窍。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喔……」下面的浪bi紧跟着把持不住,淫水一泄如注的流了出来。
志满含着乳房的嘴退到峰顶,用牙齿扣住了妈妈那粒透亮的鲜红葡萄,就开始轻咬了起来。每咬一下柳菲菲就颤抖一阵,双股扭动玉门一阵开合,桃源洞里就冒出一股子白浆来。肩膀前后摇摆口中不住发出「喔……喔……」的呻吟声。
志满见妈妈下身扭得厉害,就以中指伸进妈妈的浪bi里去试探了下子,己经是汪洋一片了,故意说:「妈妈啊,你怎么尿尿了?」
「嗯……喔……哎……死小子,你敢这样欺负妈妈。」妈妈呻吟着。
「妈妈尿了我一手都是,还说我欺负你。」志满边说边用手再顺着水源前进探入潭底,跳跃着的子宫口一兜一伸一缩的,乱蹦乱跳碰到他的中指时就如婴儿的小嘴一般,一口咬住不放,他的中指在潭底跟它缠斗起来。如像演周处海底斩蛟一样,互不相让的缠门不休。
柳菲菲忍不住大声叫起来:「啊……啊……快……快把你的手拿出来,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妈妈你的浪bi把我的手咬住了,我拿不出来。」志满说话时手可没闲着,他的拇、食二指虽在外面,可也采取了行动捏住了妈妈那最敏感的阴核。那阴核己经充血坚硬的挺立着,经他两指一捏她浑身的浪肉都不住的跳动。捏的越快越颤得利害,洞底演的是周处斩蛟,洞外演的是二龙戏珠,他的嘴仍吸着乳房。这一来别说是久旷的柳菲菲,就是再骚荡的女人也保险死去活来叫娘叫爹了。
「嗳呀……哦……死志满……你怎么能这样弄妈妈的……啊……好啊……」
柳菲菲忍不住的浪哼起来,大腿把志满的手夹得紧紧的。不一会儿又泄出了阴精。
志满撤回手,把湿潞潞的手对着妈妈那红得发亮的脸蛋问︰「妈妈你看,你尿了我一手怎么办?妈妈这么大的人还随处小便。」
柳菲菲娇艳无比的白了他一眼说:「死小子……那不是尿啦。」
「那是什么?」边说边把手放到鼻子边嗅一嗅:「好骚……好骚……肯定是尿……」
「你……你……我不和你说了,你好坏唷……」说完,柳菲菲挣脱了儿子的手,双手掩面转身作势要走。
志满见状「哈哈」大笑,跨上一步,猛的把妈妈抱了起来,往她房里走去。边走边吻着她娇艳的红唇,柳菲菲把头缩在儿子的胸前,任他摆布,口中却娇哼道︰「嗯……坏小子……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求求您……放开……我……喔……」
志满把妈妈抱进房中,放在床上。她是又害怕又想要,刺激和紧张冲击着她全身的细胞;她心中多么想儿子的大鸡巴插入自己那久未接受甘露滋润的小肥bi里面去滋润它。可是她又害怕母子通奸是伤风败俗的乱囵行为,若被人发觉如何是好。但是在浪bi酸痒难忍,须要有条大鸡巴抽插她一顿,使她发泄掉心中如焚的慾火才行。
呸!管他乱不乱囵,痛快要紧呀!不然自己真会被慾火烧死了,那才枉生在这个世界上呢!反正是你做丈夫的不能满足我在先,也怨不得我做妻子的不贞在后。她想通后就任由儿子把自己衣物脱个精光。
志满像个饥饿的孩子,一边猛吸乳头;一边抓住妈妈的大奶子,在奶子上摸揉搓捏,左右的摆动。然后跪到床上去,双手扳着妈妈的香肩,翻转过来,面对着羞红俏丽的脸庞,志满低低的对妈妈说︰「好妈妈,让志满看看你的玉体浪bi吧。」
「不要嘛,妈妈怕……」柳菲菲娇柔地说。
「怕什么?难到还怕我吃了你吗?」
「就是怕你会吃了我……」妈妈的眼眸一白,风骚的道。
「嘻嘻嘻,妈妈你放心啦,我只是看一看不会吃的。」
志满送给妈妈一个热吻,看着她一对涨卜卜的奶子,依着妈妈的呼吸,颤抖抖的如海洋里的万顷波浪。志满喜极,伏身低头,用口含着那一粒小小的肉球,不住的以舌尖舐舔。
柳菲菲被吸舐得混身乱颤叫道︰「嗯……志满呀……我的好儿子……不要再舐了……哼嗯……妈妈痒得要死哩……」
「把浪bi给我看,我就不舔。」志满继续加强进攻。
柳菲菲那富有弹性的乳房上,两颗有如葡萄的乳头被舔的硬如花生似的,而浑身酸软无力,心内慾火如焚,她只好说:「你……你……哦……好……好给你看,你这坏东西看归看,可不能乱来,唔……唔……」
志满听见妈妈答应了,当然欣喜若狂,他的手顺着妈妈那修长的大腿抚摸上去。此时他的下部那根勃起的棒似乎憋得难受,欲冲破裤子跳出来似的,他急不及待的褪开妈妈的裙子,抚摸着她浑圆的屁股和布满芳草的地方;两边肉阜高高隆起,中间有一道小溪,正潺潺地流着淫水。妈妈的三角裤已湿透了,紧紧的贴在阴户上,使那早已充血膨胀如馒头般大小的阴户已清晰可见。
志满那能再按慾火,急急的褪下妈妈已被湿透的三角裤,接着他就把手放在阴毛上轻轻揉着。在儿子不断的揉弄之下,她的阴户发热,两片阴唇不时的抖动着,同时紧紧挟住双腿,不住的蠕动。
志满把妈妈的双腿分开,用食指按在bi罅上由下往上移动,当手指触到敏感的小阴唇时,她如同受到电殛一样,娇躯不停的颤抖,把头别了开去,嘴里梦呓般哼叫着:「嗯……啊……志满……你不能这样,快把手拿出来,啊……不能用手啊……呀……」
她阴户里的淫水禁不住地流出来,把志满的手又弄湿了。她的淫慾快速地上升,纤腰扭摆,心跳加速,阴道内奇痒无比,不断的沁出淫水来。
志满说:「唷……妈妈……你的淫水真多呀!」
「嗯……好儿子,别这样,我是你妈妈呀,快把手拿开。」
志满是把手挪开了,却把头伸到妈妈的大腿间,清楚地看见妈妈三角形草原在闪亮着,两片饱满的贝肉密密地开合着,他说:「真像熟透的水蜜桃,引得人流口水。」
「你又想吃妈妈的蜜桃是不是?」妈妈故意挺起整只宝蛤问道。
「是啊……妈妈肯让我吃吗?」
「唔……不行,你这小色鬼。刚才你还说不会吃妈妈的……」
「哪么……我只舔一舔,还不行吗?」志满不由分说就钻进妈妈那温暖的大腿中间,鼻尖顶住妈妈的宝蛤,伸长舌头在三角形草原下舔着。他的舌头在妈妈的肛门附近不停地舔舐,将她肛门附近舔乾净;再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不停地舔着,接着是尿道最后才是阴道。
他挺起舌头,像阴茎一样插进她的阴道,左右转动舌尖感觉她的阴道肉壁,留在外面的则和她的阴核缠斗起来。
她的阴核不断涨大起来,高升的慾火和舒畅的感觉使她禁不住发出淫荡的呻吟。
志满每吸吮一下她就呻吟一声,志满不停地用力地含住妈妈的阴蒂吸吮。柳菲菲就连续地尖锐地娇呼:「哦……嗯……啧……怎么……哎唷……你怎么一点都不听妈妈的话……嗯……这么坏……哎唷……嗯……嗯……」
柳菲菲全身绷得紧紧的,双手抓住儿子的头发,将儿子的嘴紧紧地按在她的蟾蜍上,然后颤抖了一阵终于又冒出了一大泡阴精。
志满闻到了这股膻腥的异味,就像猫儿遇鱼腥一样,张口吐舌全舔得点滴不剩,然后嘻皮笑脸地说︰「好甜……」
妈妈用手指在自己的粉面上划划,说︰「脏死啦……」
「脏什么?妈妈的淫水最香最甜……」
「妈妈的淫水真的很香甜?」
「对呀……让我再嚐嚐看……」志满爬在妈妈的大腿之间。两手分开阴唇,舌尖对准小阴唇的一粒阴核,舐咂不住,鼻嘴闷哼哼的支吾,有如老牛喘气……
妈妈那经得如此的逗弄,遂淫心大动。屁股不断的在左右摇摆,两条雪白的大腿夹住志满的头。嘴里呜咽有声,没口的浪叫︰「志满,妈妈的好儿子,别舔了,妈妈那洞里面痒死了……」
柳菲菲的淫水真多,流了志满一嘴一鼻子都是……志满见到妈妈的骚态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对柳菲菲说道:「妈妈,看一下我的大鸡巴……」柳菲菲正闭目享受着被模揉舐吮的快感,闻言张开眼睛一看,立刻大吃一惊……
只见志满的鸡巴也正胀得厉害,红赤赤的龟头通明正亮,茎干青筋盘绕,还一挺一挺的,少说也有一尺来长,那马眼蛙口之中,含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菲菲目定口呆时志满已抬身分开她的大腿,自己蹲着身子,望着那肥沃妖娆的浪bi。
「嘻嘻,真好……妈妈你看,我的鸡巴胀得这么大怎么办?」志满双手挽着妈妈双腿,挺着大鸡巴抵在浪bi上笑嘻嘻的说。
「哎唷……志满……你快把裤子穿上……羞死人了……呀……」柳菲菲边说边盯着儿子的大鸡巴,她没有想到儿子的阴茎会如此粗大,她心里恨不得马上将它塞进自己浪bi里,因此圆臀已下意识的挺动;立即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传遍了二人全身,志满爽得机零零的打了个寒颤,妈妈则莫明其妙的把身体往旁一挪:「你的鸡巴太大了……」
「妈妈,女人只要鸡巴大,羞又何妨。好妈妈……让我的鸡巴放在你浪bi上面吧,就让它们像刚才一样再亲吻一下,我保证不插进去好不好?你要是不答应我又用手指弄你的浪bi了……」说完志满又把手指插入妈妈的浪bi里。
她两腿一夹,想阻挡志满的行动……但志满已经展开手指上的功夫,一阵子轻按,一阵子轻搅,一阵子撩拨,一阵子扣挖……
「嗯……喔……志满……不要那样……我的心好慌……」柳菲菲实在忍受不住了,她把屁股一阵子闪摆抛动,阴道口像鲤鱼戏水一样,吮着他的手指,并不住收缩,蠕动……
「嘻嘻……好妈妈……让我的鸡巴亲亲你的浪bi吧……」志满慾火攻心啦!
柳菲菲娇羞的抽动一下身体,微闭星目,算是给了他回答。
志满抽出手指,手上黏黏糊滑的,他且不拭擦,只是伸出舌尖在指头上而舐吮嘴里不住的呓语︰「妈妈,你的豆子好香,好甜……」
志满看看手指已经吮舐乾净,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竖起来看看那怒睁的马眼,来回的抖了两下,才对准柳菲菲的浪bi,慢慢的逗弄起来;志满将宝贝在妈妈bi罅上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蚌唇、时而蜻蜓点水似得浅刺阴道口……
柳菲菲被志满挑逗得春心荡漾,从她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启的重浊喘息声中,可看出她销魂难耐的模样。
志满渐可感觉到她幽洞已淫水泌泌、润滑异常。在她心痒难搔之际,不由自主地将双股挺凑了上来,志满则故意将玉茎游滑开来,不让她如愿。
「唔……唔……不……不来了……你有意逗妈妈……」
志满被她这种娇羞意态,逗得心痒痒的说:「唷……妈妈,我说不插你的浪bi就是不插,你怎么奖励我……」
「啊……啊……志满你这坏孩子,把妈妈搞得这么难受,妈妈没骂你就不错了,还……还要什么奖励……」
「啊呀……妈妈好坏啊,我这么守信用,都没奖励吗,好……那我就不守信用了……」
「哼……你不守信用……又能怎么样……」柳菲菲风骚无比的瞟了志满一眼说道。
「好!我就cao妈妈的骚bi……」说着,志满就用手拨开柳菲菲两片厚厚的阴唇,让龟头点向妈妈那粒鲜红的阴核,打着圈圈磨擦……
柳菲菲全身一阵哆嗦,喃喃的低语︰「唉……小满唷……你……好坏唷……弄得妈妈……我痒死啦……」
志满又挺着鸡巴在阴唇内外,上下左右的一阵子揉搓、磨擦……
「噢……喔……小满……不行呀……妈妈……我……」妈妈口里虽叫道不行啊!然而她双手搂抱着志满那宽厚的熊背,再用那对丰乳紧紧贴着志满的胸膛磨擦,双腿向两边高高举起,完全一付准备迎接攻击的架式。一双媚眼半开半闭,丁香小舌伸入儿子口中,和志满互相吸吻舔吮的在口中搅动,再腻声浪语的呼叫着:「唔……小满唷……妈妈受不了啦……你杀了我吧……」
志满的大龟头在妈妈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后,已感到她淫水愈流愈多,自已的大龟头已整个湿润了,知道可以行事了,若再不把大鸡巴插进去,妈妈可会恨死他的。于是腰部用力一挺「噗滋」的一声,大龟头及鸡巴已cao进了三寸多……
「唉哟……乖儿,快用力抽送……坏小子……你真逗死人了……」
看着妈妈淫荡的模样,本能的激起了志满已高涨的慾火,再说鸡巴塞在妈妈的bi内,不抽送也不好玩,于就开始工作起来了。
「唔……哟……坏儿子……你好狠心……这下要cao……死人了……哟……顶入子宫里去啦……啊呀……这下相吻了……」
当志满的鸡巴在抽插时,无意间碰到妈妈的核儿,引起妈妈的快感,使妈妈疯狂的叫了起来。
「唔……不狠心……来讨饶吧,今天儿子要好好收拾你这骚娘……」
志满又提起气来直抽插入,有时在妈妈的阴户外打转,在妈妈不能忍受而把圆臀挺起时又重重的插入,直到龟头cao入子宫颈才抵住了让鸡巴一挺,这样每每使妈妈抖颤不停。
「喔……乖儿……你真行……哟……停停……让妈妈喘口气……啊……今天我死了……这下……」
「唔……嗄……死了活该……你这骚妈妈……凭上帝生了你这个小洞就要害死天下男人,今天我非cao爽妈妈这骚bi不可……」不管妈妈死活,志满像只发了疯的猛虎,疯狂在妈妈的bi上做人生播种工作……
「喔……停停……你这么狠心……哟……你要插破……妈……妈……的小洞……喔……志满……我丢了……」说着,妈妈打个寒颤,下身拼命的向上挺,圈住屁股上的两条腿紧缩猛收,妈妈阴道内深处冒出了一股炽热的阴精来,直洒在志满的龟头上,肉壁的内圈不断收缩,把志满那东西圈住,两腿也无力的放了下来,两手也软弱的放在床上,胸部也一起一伏,张着樱桃小嘴喘着气……
「妈,这么快就完了?我可还没够呢!」接着又是一阵急抽猛插,下下顶到根,两片阴唇随着抽插也一厥一翻,精水被带了出来,为了让妈妈知道厉害,缓出急顶入,一下比一下重,终于妈妈在小满疯狂的进攻下醒了过来。
「唔……唔……好儿子,刚才你好厉害,差点让妈妈上天了……重点没关系……这下过瘾了……」妈妈的屁股又渐渐的扭动起来,迎合着志满的攻势。好个贱货,刚丢了现在又兴起了。
志满紧紧的抱住妈妈的腰,用上暗劲贯注肉棒,猛力的抽插。
「好儿子……好丈夫……妈妈……你都这么重……要命的东西……你的本事真大……喔……呀……妈妈又流了……妈妈要死了……好儿子好儿子……休息一会……吧……」
志满这会儿已气喘如牛,只知道要尽力的猛抽狠插,直cao到妈妈求饶,这样才有希望和妈妈继续这销魂游戏呢。
「亲亲好儿子……啊……真的又出来了……死了……好儿子,你……」妈妈的屁股迎凑已经渐渐的慢了,口中也说不出清楚的话了,只是张着嘴唇喘着气。
又再经过十多分钟的横冲猛刺,妈妈的屁股不再扭动了,全身软弱的躺在床上,口中唔唔出声:「喔……唔……死了……」一动也不动了,又是一股烫热的阴精冒了出来,里面又再不断的吸着志满的龟头,层层的浪肉紧紧的圈围住志满的整根鸡巴,志满感到屁股沟一酸,他知道要射精了,连忙加紧抽插……
「喔……天……天啊!」柳菲菲觉得儿子的鸡巴发胀,龟头射出了股精液:「喔……你的好烫……」她被精液一烫,舒畅得紧搂着儿子。
志满也紧紧的拥抱着妈妈,细细领略刚刚的滋味,一根鸡巴深插阴道直抵子宫,也舍不得拔出来。
好半响,母子俩才悠悠醒了过来。
「妈妈,你刚才好骚……」志满轻轻的揉着妈妈的两个乳房说。
「骚?都是你这个死东西。」柳菲菲说着,用手套弄儿子那根已滑出自己骚xue的鸡巴,一面看着志满吃吃的浪笑着说:「志满,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粗大鸡巴?比你爹的破阳物真是粗大多了、」说着就想用口去亲它……
志满往后一收,笑着问道︰「妈妈是不是很久没吃鸡巴了?」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妈妈自摸……」
「你……你这坏孩子,是不是今天早上偷看妈妈的……」
「是的。」
「觉得妈妈好看吗?」
「我觉得妈妈好饥渴,好淫荡哦……」
「是吗?那你就快喂饱这个又饥渴又淫荡的骚妈妈吧……」说着,张口含住儿子的鸡巴。
志满的鸡巴真大,塞得妈妈的樱桃小嘴满满的,外边还剩下五分之三。
柳菲菲是一个精于此道的老手,只看她:星眸微闭,嘴含龟头,不住的左右抟摔,不住的上下吞吐,有时甚至用手拿着摇幌,在乳房上磨擦,红红的舌尖,轻轻地舐着马眼,手也不住的上下揉搓。
志满只是静静地眯起双眼,静观这副「美人良夜品玉箫」的美景。心里畅快万分,他拍拍妈妈的香肩,低低的呼道︰「我的好妈妈,你的浪bi痒不痒?现在让我的大鸡巴给你止止痒好不好……」
柳菲菲狠力的吸一吸,吐出儿子的大鸡巴,仰卧在席梦思上叫着:「志满,我的亲儿,你赶快的来吧,妈妈的小洞里痒得难受啦。志满,你用力的弄妈妈的小洞,妈妈不会怕痛的……」只见她星眸微合,等着志满的动作。
志满回身双手掀着妈妈的两条大腿,尽量的逼向乳房。而妈妈用手分开自己的阴阜,志满纵弄阳具,腰一挺,阳具昂首长嘶,嗤的一声,插入了五分之二,于是志满来往的抽送起来。
妈妈双手按住志满的屁股,嘴里哼哼唧唧的说道︰「嗳嗳……好志满,再往内顶一顶,那大鸡巴全部进去,好志满,顶吧……嗳嗳……我的儿啊……嗳嗳……」
志满气喘嘘嘘,行开八浅二深的硬功夫……鼓足干劲地抽插、轻抽重撞……
柳菲菲紧咬香唇,星眸闭阖之间微闪泪光、纤纤细腰和白生生的屁股没命的急幌闪摇、上下迎送……
志满只要深顶一下,一定有「叭唧叭唧」的声音。
「嗳嗳……妈妈的浪水真多……」志满两眼赤红的笑着说。
「亲志满,你用力的捣吧……乐死我这贱货吧,看它以后还痒不……呀……唔……亲志满……大鸡巴儿子……你顶得我真舒服……痛爽死了……大鸡巴儿子……你为什么这么会……呀……大鸡巴儿子……你用力吧……我来接你……哼哼……嗳嗳……嗳呀……唔唔……我的大鸡巴儿子……唔唔……唔唔……」
志满也施出混身解数,拚了命的抽送……什么九浅一深,二深八浅全不管用啦,只有下下连根尽送才能迎合妈妈的浪劲。
柳菲菲的浪态真妙:两片阴唇不但会一咂一咂的吸含,还会一抽一缩的令人忘情……
志满那坚硬似铁的阳物,用劲的向前一顶,柳菲菲的粉臀向上一迎,撞了个正着,子宫口深深的含着龟头不放,妈妈没命的呻吟着呼叫︰「我的大鸡巴儿子……好儿子……你太会cao了……啊呀……不要动……只用力顶……嗳呀……我的大鸡巴儿子……妈不行了……你不要动啊……呀……顶住它……唔……我的大鸡巴儿子……儿子……呀唔……你不能动啊……我的大鸡巴儿子……」
柳菲菲一面呻吟,一面没口子的浪叫,混身颤抖一块,两只白滑滑的柔臂,更是紧紧的抱着志满的屁股,用力的向下压,恨不得志满的两个卵子也挤到她那小浪穴中……
你看她星眸泪光闪闪,上牙咬着薄薄的下嘴唇,两只足跷的高高的,绞叉在儿子的腰上。那圆圆的大屁股不住的疯狂的摇、幌、闪、播……志满只觉通身一阵畅美,也跟着紧张起来,他拚命的抓住妈妈两个圆圆的奶子,不住的哼呀,哼呀的呼叫︰「我的亲妈,亲心肝……宝贝……我不行啦,我要……要射精了……我的好妈妈,你……抱得我紧一点……我的心肝……我要射出……在你的小浪穴里……呀……唔……我要射了……」
志满射精了,一股股水银似的精液,奇热无比的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
柳菲菲星眼朦胧,樱桃口咬着志满的肩膀,身子仰起,紧套着志满的鸡巴,除了下边还剩两个卵子,看不见丝毫麈柄。也许妈妈乐极了,她黑眼球一翻,白眼珠子一瞪:「哎呀……大鸡巴儿子……」她真的丢了泄了身,一张白白的床单湿了滑滑的一大片。
两个人从极乐的最高峰一下降到零度……谁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志满放下妈妈那只雪白润滑的大腿,妈妈松开志满的腰,两条臂膀软瘫在床上,香汗淋漓,娇喘不已……
休息了一阵子,志满说:「妈妈,你吃饱了吗?」两手捧着她那红馥馥的脸蛋,轻轻的吻她的唇、眼睛和鼻子……
「不要脸的家伙,干自己的妈妈……看上天饶你才怪?」柳菲菲很快的拧了他一把,笑骂着说。
妈妈身子一动,志满的鸡巴一下子滑出了她的浪bi,水淋淋,腻滑滑的,柳菲菲取过卫生纸擦拭。
志满洋洋自得,毫不理会柳菲菲的笑骂。眼睛眨了两眨,笑嘻嘻的接着说︰「妈妈,我厉不厉害?」
「厉害,比你爸爸当年还强……」妈妈用手推开志满,水汪汪的眸子飘了他一眼说。
「那我以后还能和妈妈干吗?」志满问道。
「干什么?」柳菲菲故意问他。
「就是干妈妈的浪bi……嘻嘻……嘻嘻……」
「不要脸……」说完柳菲菲有点颠簸地站起身,走向浴室。看着妈妈走进浴室,志满呆在那儿,不知该作什么好。
妈妈探出头,一脸娇笑地说:「小满……怎么还不进来呀……身上都是汗,不想洗一洗吗?」
志满兴奋的拿着毛巾冲进浴室,走进浴池坐在妈妈的对面。
「你帮我擦沐浴乳好吗?」柳菲菲很明显的是要和儿子一起洗澡,身上一丝不挂的只手上拿了条毛巾。
「好!当然好……」志满将沐浴乳倒在手掌上,伸手由颈子开始、背后、乳房、腰部、大腿一路仔仔细细的擦了下来,最后来到了志满最想擦(也是柳菲菲最希望被擦)的阴户。
志满这时候擦得更加仔细了,从两片大阴唇、小阴唇、阴蒂,最后将手指探入了阴道:他感觉妈妈的阴道紧紧的含着他的手指,显然刚才的快感还没完全消退,充血的秘肌,使得阴穴显的较紧。志满调皮的抠了抠手指,柳菲菲立刻从尚未消退的快感中再度激昂起来。
「哼……喔……」志满见妈妈再次高昂,更放心的玩弄着。他的指头上下左右胡乱的戳着,柳菲菲感到一种阴茎所无法产生的乐趣:阴茎再厉害,终究是直的,不如手指般,可以勾来绕去、曲直如意。
志满玩弄一阵后,开始细细寻找传说中的G点。他很有耐心的一点一点的试着,终于,他找到了:他发现,在阴道约两指节深的上方有一小块地方。每次他一刺激这里,妈妈菲就是一阵哆嗦,阴道也随之一紧。他开始将攻击火力集中,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着,这一个最最敏感、最最隐密的G点(子宫口)。
「嗯……啊……啊……啊……」柳菲菲随着儿子手指的每一次攻击,一阵阵的嘶喊着。身体也渐渐瘫软在浴池边的地板上,随着志满一次次的攻击,一次次的抽插。志满只觉得手指被妈妈的阴道愈束愈紧,最后实在是紧得无法再动了,只好不甘愿的抽了出来。转而欣赏妈妈陷入半昏迷状的娇媚态,浪bi外的阴唇,还一下下的随着每一次的抽插,一开一合。
志满笑道:「原来妈妈的浪bi还会说话呢……嘻嘻……」
「坏孩子,就会占妈妈的便宜……」柳菲菲在经历了这连续的高潮后,也决定给儿子一次特别的服务:「小满……」
「嗯……」
「妈妈还有一个地方你没擦到啦……你要帮我擦一擦啦……」
志满不解了,明明全身都已擦过了,甚至连阴道也不例外,哪还有地方没擦呢?
「有吗?」
「有啊……」
「喔……是哪里呢?」志满一脸疑惑的问。
「……是这里啦……」柳菲菲说着便拉着志满的手,移到了她两股之间的洞口。
「咦……刚才不是擦过了吗?」志满更糊涂了。
「是里面啦……」柳菲菲笑着说。
「喔……」志满恍然大悟的喔了一声。
志满很快的将手沾满沐浴乳,在屁眼处擦来擦去,正犹豫着是否真的插进去时,妈妈把手伸过来一压,志满的食指立刻没入洞中。
虽然,志满的手指都是沐浴乳,不过志满仍小心的、慢慢的、试探性的抽插了一下,确定妈妈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后,才放心的加快动作。滑腻的指头在洞口顺利的进进出出,令志满感到非常新奇,志满觉得这个洞口好紧。
「嗯……嗯……这样你一定不满意吧……」柳菲菲妩媚地问。
志满用力的点点头,心想:「妈妈又有花样了……」暗自偷笑着。
「那就用你的那个帮妈妈洗一洗里面吧……」
「哪个啊?」志满一时转不过来问道。
「那个啊……」柳菲菲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志满的鸡巴。
「哇……」志满一下跳了起来,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柳菲菲看儿子的窘样子,阴茎上有五道红红的指痕,也觉得抱歉,靠过去用嘴巴疼惜的开始吸志满的小弟弟。
志满其实只感到一下子的疼痛,倒是随之而来的火热感有些难受。在柳菲菲小心而温柔的舌功抚慰下,他便迫不及待的要试一试后洞的滋味。柳菲菲细心地帮志满的小弟弟涂了一层沐浴乳,才转过身趴了下去,把屁股翘起等待儿子鸡巴的插入。
志满知道,自己的阳具可比手指粗得多了。因此只在洞口慢慢的试着插了几次,终于,龟头滑进去了,志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新奇。洞口的肉像一道紧身箍一般,紧紧的夹着肉柱,随着愈插入愈往后移动的束着阴茎。一直到整根插入,那一道箍也束着阴茎的根部了。志满再缓缓的退出来,那一道箍也缓缓往前移,一直到了龟头的边缘,那一道箍恰巧扣着那一道沟,不让它退出去。
「哈……妙呀……」志满赞叹道,他继续退着,蹦的一下,巨伞突破了这道箍的束缚,退了出来。志满迅速的再次插入,再退出、插入、退出……
在志满做了一阵活塞运动后,柳菲菲的洞渐渐的松开了来。
志满也愈来愈容易抽送他的巨枪。每一次的抽送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似乎在为他们的快乐交响曲伴奏着。
志满把手绕过去,从前方再度伸入柳菲菲的浪bi里。手掌的角度实在太刚好了,手指插入后,只要轻轻的向内抠,便可以触碰到刚刚才发现的G点。如果向外挺,则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在妈妈体内的运动,由两方夹攻浪bi,更可以给龟头更大的刺激。
柳菲菲又再次陷入第N次的高潮,淫液直流,阴道一阵一阵的收缩,把志满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往外挤。收缩的力道是如此的强劲,甚至在后洞的阴茎都感觉到了,志满终于也到了极限,热烫的岩浆像火山爆发般喷射在妈妈体内深处、深处……
志满和妈妈喘息着都瘫倒在地板上。阴茎的炽热慢慢消退后,由洞口滑了出来,而射在妈妈直肠深处的精液也随着流出来,肛门似乎仍是意犹未尽的开着,像期待着与阴茎的再次约会。
「这下洗得够乾净了吧……」
「嗯……」柳菲菲满足的回答。
心满意足的志满扶起妈妈柳菲菲的娇躯,一起进入浴池,真正好好的、彻底的洗澡……
续集 280
在我高中毕业那年,与我交往数月的女友芭芭拉告诉我她怀孕了,在得知此事的一周后,我和她结婚了。严格说来,我们并不相爱,只是相处在一起,而我与她交往的理由,则是因为她是学校啦啦队里最性感的尤物,尤其是一对硕大的34F乳瓜,是闻名附近几所学校的大奶霸。
结婚,是一个不得已,却又不得不如此的决定。然而,当我们发现她肚里怀着的是个女娃儿后,我感觉到相当地失望。我是一个传统观念很重的男人,儿子远比女儿重要。
我以失望的心情,努力维持这份婚姻,甚至因此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大学,找工作养家活口。一直到现在,我仍在想,如果我继续求学,不知道会怎么样。
结婚的那年,我才十八岁,只是个高头大马、外形俊俏的高中毕业生,在职场上没有任何机会。
经过连番的求职碰壁与耻笑,我痛定思痛,开始了自己的事业:“搞定有限公司”。
需要什么人帮忙装家里的录影机?数位电视?小耳朵?电脑?
找我就对了。
需要什么人帮忙组合孩子们的单车?或是家具桌椅?
打电话给我吧。
刚开始,只是我独自一个人卖力苦干,但是随着时间过去,还有适当的转投资,公司规模也成长起来;现在,我手下有三十二个员工,或男或女,全都是大学毕业生。这些孩子多半是工读生,脑袋聪明,而且工资低廉,成本不高,我给他们弹性上班时间、法定的最低工资、免费午晚餐供应,还有每年年尾的高额奖金……假如他们有待到年尾的话。
公司上了轨道,我的工作量就少了很多,至少,再不用亲自出外务了,只是每周不定时地去公司数次,视察确认一切事务正常运作,然后就是在家里,审视目前股票、债券,还有其他转投资项目的损益亏盈。
以一个才刚刚过完二十八岁生日的中年男人来说,我生活悠闲,事业成功,更重要的是……我腰包里有着大把银子。
只可惜,并不是每个方面我都那么得意……我的大奶妻子并没有能够与我共享这一切。
在为我诞下大女儿苏姗之后,芭芭拉又为我生了两个玉雪可爱的女儿。但是,在六年前,我事业只算稳定,未算发达之前,某个提早回家的下午,我发现这婊子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抖着她肥大的巨乳,和一名水电工通奸。
暴怒中,我打塌了那个奸夫的鼻梁,在他的哀求声中,把这没用的东西踢出门口;跟着,在简单的法律程序后,我与那红杏出墙的大奶婊子离婚。
放弃了监护权的她,从此消失在我和三个女儿的眼中。我最后一次听到有关于她的消息,是听说她搬到附近的城市里,染上了毒瘾,每天晚上站在街边,抖着一双肥硕巨乳,靠着贱卖她丰满惹火的性感胴体,来换取卑贱的堕落生活。
我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不过,这确实让我感到一丝快意。
因为与妻子的离异,我从二十二岁起,便独力抚养着三个可爱的女儿。环顾我的人生,我始终不愿成为那种轻言放弃的男人,所以尽管这确实有些难度,但我仍是将苏姗、珍妮,还有蜜雪儿抚养长大。
在努力冲刺事业的同时,我为女儿亲自换尿布、喂奶瓶,帮着三个小可爱把屎把尿,还要笨拙地唱歌,哄她们入睡。
平常时间,我请的保姆帮了不少忙,但是一过了晚上六点,还有整个周末,责任就全部在我身上。
正如我一开始就知道的,父代母职真是不容易,但我一旦开始,就不会放弃,而且我确实愿意为我的女儿付出。
只有一件事让我感到很不舒坦。那就是为了照顾三个女儿,被搾干了的我,再没有时间、精力、兴趣,去和其他女性约会。
我是一个正值青壮的男人,对这样的寂寞生活,自然感到相当地饥渴与欲求不满,所以偶尔我会偷偷地到城里的一些摇头PUB,花点饮料钱,玩一些狂野的青春少女。
这些事情当然没有被我那三个宝贝女儿知道,她们三个是那么地可爱,金发碧眼的小天使,我不想让这些事玷污了她们的心灵。
大女儿苏姗,个性独立自主,聪明的脑袋完全表现在杰出功课上;二女儿珍妮天生好静,喜欢作家事,烹调的手艺不输给大人,但夸奖她的时候,内向的个性很容易害羞;至于最小的蜜雪儿,那完全是一个喜欢整天黏在爹地左右的可爱小娃娃。
我常常把她们当作是长不大的小女孩,以为这样父女相依为命的生活会一直下去;直到苏姗十二岁的那年,初次月经来潮,我们的生活才有了改变。
听着大女儿半撒娇地诉说,要钱买新胸罩的时候,我才被迫惊讶地觉醒到,她已经变成一个少女,不再是小女孩了。很快地,她就会需要自己的独立空间、独立电话,甚至开始交男朋友。
经过考虑,我决定像其他父母一样,先给女儿避孕药丸,免得哪一天,我得怒气冲冲地抚养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子或孙女。
但超乎我预期的变化,接二连三地发生,直到那天晚上,我整个生命发生了大改变。
那晚,天气来了暴风雨,雷打得很大声,狂风像要掀去屋顶似地吹击着房屋。我睡不着觉,又想着公司几个新聘的女大学生,衣着暴露惹火,走起路来美臀一扭一扭的骚浪模样,心头火热,就翻着最新一期的PLAYBOY,手放在裤裆里打手枪。
突然,门口传来了小小的敲击声,一个有些带着哭音的呜咽,从门外传来,这时我才惊醒过来,想到苏姗虽然好像胆子很大,但从小就特别害怕打雷。
“爸,我睡不着……我好怕,我可不可以抱着你睡?”
细嫩的声音,听来是那么地清纯,但我却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勃起状态,心中燃烧着火热的欲念。
也许,我应该大声地说“不”,然后赶女儿回房……“好啊,宝贝女儿,你进来吧。”
门打开,受到怒雷惊怯的小天使,三步并做两步地跑进来。天啊,穿着那件浅蓝色小睡衣的她,真是可爱。
但…更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的,是她单薄衣料下清楚裸露出来的雪白胴体,尽管曲线还很稚嫩,但胸口却完全继承了母亲的血统,小小年纪,竟然有着鼓涨涨的隆起,戴起了胸罩﹔还有裹住娇俏小屁股的纯棉内裤,无不刺激我沸腾的血液。
当我拥她入怀,除了感受那饱满的小奶,摩擦胸口的快感﹔也闻到一股来自她身上的香气,一种十二岁的少女所独有,仿佛是略带青涩,却已逐渐成熟的果子,引诱着人们下手摘采。
我们父女两个紧紧地拥抱着,我将女儿搂在怀里,温言抚慰着她的不安;然而,我的鸡巴却像是一尾毒蛇,顺从本能、下意识地寻找女儿柔嫩的屁股沟,一再尝试想要深埋入其中。
“爸,有个东西……”
“宝贝,睡吧。”
惊觉到女儿的惊惶,我尝试想要尽早入睡,但是在暴风雨的噪音、我心头的火热欲念,还有女儿身上引人犯罪的甜美幽香中,我做不到,反而让勃起的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努力撑过了半个小时,窗外风雨仍急,一如我混乱的心情。
在邪恶念头的驱使下,我蓦地伸出手,捧握住女儿超越同年纪女孩的饱满雪乳,轻轻地婆娑绕圆,让虎口感受雪乳的圆润。
把玩亲生女儿奶子的奇妙感觉,让我兴奋至这些年来未有过的高点,当下便不自觉地挺移下身,同时把苏姗浑圆的雪白屁股,贴近我硬挺隆起的胯间,开始缓缓地磨蹭。
我一直以为女儿已经熟睡,却不料在这关键时刻,竟听见她雏鸟似的微弱悲鸣。
“爸,爸,你在作什么?别碰我,你、你的手……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的女……”苏姗仓皇的惊叫声,没有令欲火中烧的我停下动作,这时,我手臂突然一阵剧痛。
这小丫头,她居然敢咬我?
惊怒交集之下,我下意识地开始防卫,把雪雪呼痛的苏姗抓得更紧,脑里则是有许多念头纷至沓来。
离婚以后,我牺牲了我生命中最精华的时间,养育这几个小丫头片子成人,但最后我得到了什么?她们长大了,就开始学着反抗我、拒绝我,像现在这样反咬我一口,像她们的婊子母亲一样忘恩负义?
不行,再怎么说,我可是这丫头的亲爹,哪轮到她来反抗我?
“闭上你的狗嘴!你就像你的婊子娘一样,忘恩负义,什么时候你胆子大到敢这样对我说话?告诉你,我忍你的狗嘴忍得够久了,够了!”愤怒地吼着,我对苏姗下了最终的惩罚命令,“把你那一身该死的衣服给脱掉,趴下来,老子要教训你。”疾言厉色的吼叫,把苏姗吓呆了。这是正常的,因为过去我从不曾这样对她斥骂,即使再大的事,也只是重重地打一下手心,或是打两下屁股……当然,身上一定是穿得好好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怎么了,居然变得这么狰狞恶状,但肯定的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趁着她还傻傻地发呆,我抢上一步,抓着睡袍的衣领一撕,薄薄的衣衫已给我撕开了,露出了一个朴素的小奶罩。那个浅蓝色的小奶罩,包裹不住她饱满的乳房,看那样子,大概有个30C。
我知道女儿满早就开始发育了,可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有C罩杯?我不知道这是遗传到母亲的特色,还是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发育得太好了。
爸爸突然变了个面孔,把苏姗吓得不知所措,反覆哭叫着“不要呀……不要呀”,但我欲火攻心,怎会理她的呼叫,只是像多年前与那大奶婊子性交一样,伸出双手,粗暴地抓在她的雪乳上。
“哎……”听见女儿痛叫一声,我内心却反而赞叹一句。隔着胸罩,还这么弹手,这丫头确实遗传到她母亲的长处。
这时,苏姗像是回过神来,记起了要反抗,双手不断打在我身上。我连忙捉着她双手,继而抽出手来,抓着她的浅蓝胸罩一撕,“唰”的一声,撕破胸罩,随即用它缚着女儿的双手。
“呜呜……爸爸不要呀,我是你亲生女儿呀,不要……呜……”
只想发泄的我,什么也听不进去,当下不由分说,把苏姗拉趴到我的膝头,睡裤连同白色的小内裤一起拉脱到小腿,露出小女孩那雪白如玉,嫩滑如脂的圆臀来。
我细心欣赏女儿身体每一寸的肌肤,她圆圆丰满的奶子,看来十分坚挺﹔峰顶上粉红的蓓蕾,鲜嫩诱人,两腿间的三角地带,长着稀疏的金色耻毛,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可爱的幼嫩阴户。
苏姗拼命地挣扎、滚动,想要从我膝盖上挣脱开去,凄厉的哭叫、要求我快快住手。这些多余的动作,没有换来我的怜悯,只唤醒了我更深的怒气,决定要教导这个刁蛮的丫头,一点家庭伦理和尊重,让她明白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闭上你的嘴,老子告诉你,我现在要打你十四下屁股,你打起精神给我数好,只要错漏一下……很好,我们一切从头再来。”暴力胁迫之下,柔弱的苏姗当然没得选择。我一手揽着她的细腰,一手拍打她的雪白屁股来。
“一(啪),二(啪),三(乓)……啊!GOD……喔,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要打我?呜……四(啪啪),呜呜呜……”“叭!”
伴着手掌拍打屁股的清脆响声,苏姗的全身开始颤抖。
“五……痛啊!”
苏姗大声地哭叫。
“痛是应该的。这是对你不听爸爸话的处罚!”
我怒喝着,手掌上用力在另一边的柔嫩屁股上拍打。
“叭!”
“啊……六……”
雪臀的柔嫩肌肤,迅速出现红色。能够在这么有弹性的嫩肉上拍打,让我产生无法形容的快感。
“叭!叭!叭!”
“啊……痛啊……饶了我吧!”
在我毫不留情的掴击下,苏姗涕泪纵横,哭成了一个泪人儿,也不知道多辛苦才念到最后。
“呜呜……十三了啦(啪)……十四。”
经过一轮的掴击,女儿柔嫩的小雪屁股,现在染上了一层瑰丽的玫红色;错综复杂的手掌印,浮现在那结实而多肉的屁股蛋上。
似乎被耗尽了体力的苏姗,不停地喘气,还有连续干呕。看着她这副凄楚模样,我的怒气一点一点地消失,但也就是这一刻,我下了一个改变我人生的决定:强暴我的大女儿。
冷不防地,我把哭泣中的女儿抛到床上,跟着就快速地握着她的脚踝,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大大地将两腿分开,牢牢抓住,像个急色鬼一样地吻她。
“小婊子,我打赌你现在一定已经不是个处女了,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子都是一个样,淫荡下贱,学校还没毕业,就和男学生乱搞,呸!我告诉你,如果别的男人可以cao你,我更可以,至少,我是生下你这小骚bi的亲爹,你活该是要给我干的!”我站在苏姗的两腿间,狞笑着说道:“宝贝,爸爸就要干你的小骚bi了,今晚爸爸要干遍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不,爸,你不能这么作,我……我还是个处女,求求你走开,走开啦。”
大难临头,苏姗的眼中,闪过莫可名状的恐惧,哭得声嘶力竭,使劲踢动一双纤细的小腿,但被我紧紧握住,胯下调整好鸡巴的位置,开始要强行进入。
最开始,我抬举起她的小腿,想尽可能地把两腿分开,裸露出女儿纯洁的阴户,跟着,就慢慢用鸡巴碰触那两片稚嫩的美肉,而在这过程中,我得要分出手来,箝制住苏姗的双手,因为她像头野猫似的,一直想用指甲抓我的脸。
当然,男女双方的体型差那么多,这些小挣扎根本就没有作用。
“嘿,宝贝女儿,想要证明给爹地看,你真的是个处女吗?准备好了没有?
我保证那很痛的。”龟头碰触到柔韧的处女膜,我对着女儿狞笑了一下,然后便是一记又狠又重的挺送,在苏姗悲惨的嚎叫声中,一举夺取了她的童贞。
老天,我女儿的小穴真是够紧,而且还真他妈的又热又烫!
一面奸淫着亲生女儿,我一面低下头来,吮吸玩弄她胸前饱满的C罩杯小奶,开心得大笑。
“爽了没有?爽了没有?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女儿,我的小骚bi妓女,我的cao穴玩具,接受它吧,每个女儿生下来就是要给爹操的。”在愉悦的高潮中,我打了个哆嗦,把浓稠的精浆,毫无保留地深深射入女儿幼嫩的小肉穴。
在我疲惫却兴奋地抽出鸡巴后,苏姗蜷缩起赤裸的娇躯,不停地哭,直至力疲晕去。
虽然刚刚失去了童贞,但是躺在那里的少女胴体,看来仍是那么地纯洁无瑕,尤其是淌流在雪白大腿上的那抹鲜红,更是强烈刺激我心中的兽性,结果没有多久,我就把女儿弄醒,再狠狠地奸淫了她一次。
事后,我威胁着女儿,同时也告诉她,不会有人相信她的鬼话,要她死了对外人求救的心,同时逼她开始服用避孕药。至于带她去拿药的时候,我当然是和医生解释,女儿交了男朋友,拿避孕药是以防万一。
当我这样和医生说话的时候,苏姗总是低垂着头,半晌不吭一声。我与她的奸情,没有证人可以做证,而我也一直警告她,如果我出了事,她就会失去一切,流落街头,即使被安排到哪个家庭收养,那也会被迫与两个妹妹分开,新学校里的同学则是很快就会知道,她是个被亲生父亲cao过穴的小烂货。
苏姗本就是个外向的刁蛮女儿,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整天找机会往外跑,但只要一回到家,就变得沉默寡言,唯有在一个时候叫得特别大声。
“不!你这个禽兽……不要!”
在拿完避孕药的当天,我就又把大女儿拖进房,再次享受她青涩的少女胴体,这一次我让她趴在床边,高高抬起雪嫩小屁股,用狗交式从后干着她刚被开苞的嫩穴。
第二章珍妮在之后的十二个月里,我每周平均都会奸淫苏姗几次,有时候更多一些。但为了掩人耳目,不让她两个妹妹珍妮、蜜雪儿发现,我通常都是和苏姗一起共浴,在浴室里头性交,而她也在这个过程中,学会了怎么帮爸爸的大鸡巴口交。
但天底下没有不贪心的男人,继苏姗之后,我也对另外两个女儿的发育状况感到好奇,想知道看来天真可爱的她们,是否也和姐姐一样,有着让我意外的惊喜。
原本在她们满七岁后,我就避嫌地不再与她们一起洗澡,但趁着她们抗议为何姐姐能和我共浴的机会,我重新带她们进浴室,把两个小丫头脱得一丝不挂。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确实失职了。十一岁的珍妮,胸部已经开始发育,成为B罩杯的小小鸽乳;至于蜜雪儿的胸口虽然平平一片,但却让人期待她往后的成长。
除了洗澡,我也在别的地方找机会享受,尤其是抱着女儿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总会找机会撩高女儿的裙子,让她们的小屁屁坐在我鸡巴上。
但最深得我宠爱的,仍是能够摇着屁股,真正用小穴吞吐我鸡巴的大女儿。
为了表示我是个慷慨的好爸爸,苏姗得到了比妹妹更多的好处。除了常常有营养的特殊牛奶,喷洒在她的脸蛋、雪白的奶子,还有肚子里;珍妮和蜜雪儿也常常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姐姐那样,有自己专属的电话、收音机,而且不用被规定睡觉时间。
我待这个大女儿就像是对待成年人一样,就像把苏姗当成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她想要的一切,我都会买给她。
渐渐地,苏姗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每次在被我强暴之前或是之后,她都会要求一些高价的奢侈物品,要我立刻买给她,但没用个几下就被弃如敝屣。
作为父亲,我相当不满意苏姗这种奢侈浪费的习惯,要是有一天她独立赚钱,要维持这样的阔绰生活,却没有足够的经济来源,那该如何是好?学那些颓废的年轻人一样借债度日吗?这点我不会允许。
不过,每次看她扭动着雪嫩屁股,还有越来越丰满的结实乳房,在我身下像个放荡的妓女一样挨操,我就开心地容许了她这点小任性。
没过多久,在二女儿珍妮满十二岁生日的三周后,她也来了第一次的月经。
我则很快地帮她准备好避孕药。
恰好,那个周末苏姗要求要在一个朋友家外宿,本来不会轻易答应的我,考虑到这正是一个开始调教珍妮的好机会,所以破例点头了。
和姐姐不一样,珍妮是一个乖巧懂事,容易害羞的小东西,从小就很乖,很听爸爸的话。对她我必须有点耐心,不能因为太过急躁,伤了她脆弱纤巧的心灵周五的晚上,苏姗早已离开,我在睡前牛奶分别下了安眠药,等到蜜雪儿睡着之后,就索性脱光衣服,走进珍妮的房间,帮熟睡的她脱去身上睡袍。
有了苏姗的经验,这次我并不性急,只是握着她细緻的脚踝,把内裤拉脱到膝盖后,大大地分张开她的双腿,托着她屁股,细心欣赏着她的阴户。
我拨开稀疏的耻毛,确认女儿阴户的模样,只见那娇嫩的粉红色花房,微微肿胀,但未经人事的处女蓬门,却死死地紧闭,让我看不到一丝空隙。
按着阴户轻轻的搓揉,不久,少女的胴体就有了反应,让我掌心满是她的爱液。我将手放入口中,品尝珍妮的处女爱液,然后又用手指分开她的蜜唇,细心欣赏。
肉壁看来非常紧窄,只能拨开小许,我忍不住便将舌头伸入她的肉壁内舔。
“嗯?爸,你在……做什么?啊!”
这个动作弄醒了珍妮,从好梦中惊醒的她,在看轻我的动作后,眼睛瞬间瞪得好大,惊惶而无辜地出声。
“爸!你不可以这……”
才发出声音,她已经被我一把将小嘴捂住,把内裤强塞进去,只能发出模糊的哀叫声。而我趁着兴头正盛,贪婪地舔舐着她腿间这朵越益盛开的妖花。
“唔…唔…呀呀…呀…呀…呀”
虽然被内裤塞在嘴里,但珍妮却抵受不了下体传来的奇妙感受,频频发出尖叫。
我伸长舌头,舔着湿润的肉壁,在熟练的技巧之下,珍妮的蜜浆流个不停,一些更沿着屁股滴到地上。我内心兴奋无比,于是用力一吸,“丝”的一声,差不多把所有蜜浆都吸入我的口中。
“唔……呀……啊!”
珍妮长长的尖叫着,阴道不继的收缩,我起身一看,我的二女儿正两眼翻白,脑袋微微地向后仰着,塞着内裤的小嘴里,发出“啊…啊”呼吸声,急速的喘息,更使她已经发育成B罩杯的一对小奶不停摆动。
此时我玩得性起,便取出她口中的内裤,高兴地夸奖她。
“珍妮,你还真棒,你姐姐可没有你那么容易有高潮……爸爸以后会多疼你的。”珍妮听了我的赞美,却把脸转一边去,圆圆大大的眼睛下,眼角还有一点泪水,小嘴紧闭,一副十分可怜的样子。
我重新发动攻势,双手按在珍妮的小肚皮上,轻轻搓揉,她的身体微微抖动着,看似非常委屈,但却没有像姐姐的初夜那样,竭力反抗,造成我的不便。我发现这点,双手慢慢的向上游去,握着她雪嫩的B罩杯小奶。
“呜……痛啊……爸爸,不要这样啊……”
珍妮低声地哭着,身体抖动得更厉害;我则是大力地握着那柔软雪乳,让它在掌心变形,道:“痛吗?宝贝女儿,爸爸弄痛你了吗?不过事情都是这样,你忍耐一下就没事了,等会儿你还会比刚才高潮那样更兴奋呢。”听了我的劝告,女儿激动得将头左摇右摆。
“呜……不要……不要啊……呜”
我在珍妮的悲叫中,将鸡巴向前推送,怎知龟头一阵疼痛,被那尝试作着最后抵抗的处女膜阻着,鸡巴竟然插不进去。我暗骂一声,用手指将她两片蜜唇分开,扶着鸡巴慢慢深入,片刻之后,整个龟头全插入了。
“噢……”
我发出淫秽的嚎叫。而珍妮的牝户首次被男人强行进入,对于强暴者作出激烈反应,先是不停收缩抖动,跟着紧紧将龟头夹在肉壁中,难以进退。
珍妮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痛楚,一对大眼呆呆地瞪着天花板,指甲紧握得深插进手里,小嘴张得大大,喉咙里发出“啊……啊”声音,似乎想借着发出声音,减低下体传来的痛楚。
我慢慢适应了处子牝户的紧窄压力,心想是时候了,便低趴下身,面对面地对女儿说话。
“宝贝,爸爸数到三,就会插进去,到时候你就是个小妇人了。”
珍妮听完,眼角流下了一串泪水,像是一头被宰羔羊似的望着我。
“一……二……”
珍妮听我倒数,口中发出微弱的哀求:“不要啊,爸,你放过我吧,老师教过我们,女孩子的贞操是要交给丈夫……哎!”要把处女保留给未来丈夫?这么迂腐的蠢念头,我听得差点笑出来。也不多说,我狠狠地一挺腰,抢拔了未来女婿的头筹,这才说了一声“三”。
“哎……痛呀……痛呀……”
珍妮惨痛着哀叫,我整条鸡巴狠狠轰破处女膜。除了被我用手牢抓着的雪嫩小鸽乳外,她整个娇躯被顶得往后仰。
事情到这一步,我已不急于进攻,慢慢享受着开苞带来的乐趣。处女不愧是处女,肉壁紧紧夹着我的鸡巴,包容得一丝空隙也没有,龟头传来阵阵暖意,说不出的快活。
我缓慢将鸡巴抽出,只留下龟头陷在,然后,握着她的鸽乳借力,用尽全身之力向前一挺,“波”的一声,整根没入。
“痛啊……痛…”
珍妮仰头尖叫着,被摧残得如同风中残烛,脑袋不停地摇摆,下体一丝童贞鲜血,沿着牝户口流落地上,娇躯激烈地颤抖。
“嘘,宝贝,安静一点,别吵也别闹,爸爸现在要帮你转大人,别打扰我…呃,你的小浪穴真是紧,真是乖女儿,嗯……干起来好舒服,爸爸没有白养你。”珍妮痛楚的叫声,就好像对我摇旗呐喊似的,令我插得更加用力,根根没尽,两具不同的性器宫相撞一起,发出了啪啪的肉撞肉声响,真是无比动听。
“宝贝,别这么死板板地躺着,学你姐姐那样摇屁股,爸爸才喜欢你…嗯,乖,现在把嘴张开,让爸爸吸你的舌头……对,就是这样,好,现在爸爸来试试宝贝女儿的奶子,发育得怎么样了。”被父亲玷污了贞操,整个过程中,珍妮不断地哭泣,而我则是恣意摆弄着她的胴体,做出许多我早就梦想多时的淫靡姿势。
感觉很好,但我却觉得有点不满足,因此,我决定再开采珍妮身上的另一朵处女花,她柔嫩的屁眼小肛菊,一个十二岁小幼女的紧窄屁眼,肯定会是这世上最温暖,最舒服的地方。
拔出鸡巴,带出一片血水浓浆,我先让女儿有心理准备。
“珍妮,心肝宝贝,爹地要你翻过身来,手趴在床上,屁股也要翘高一点,嗯……好女孩,就是这样。一开始会有点痛,但世界上每个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爸,为什么?我哪里做不对了?对不起,我向你认错,我以后一定会改的,你别再罚我了好不好?我下面的地方好痛……”“哦,小心肝,你什么都没有错,爹地只是想要干你而已。我是你的父亲,所以你整个身体都是我的,乖女儿你的屁眼看起来好可爱,爹地想要再里头射上一次。我保证,下次不会痛得这么厉害了。”我腰部用力一送,整根鸡巴瞬间没入珍妮的屁股里。尽管鸡巴上头已经有润滑液,但是因为肠壁夹的实在太紧,使我这么用力一插之后,整根鸡巴痛的像脱皮一样。
珍妮这时又痛得开始大哭了,我很吃力的抽动着肉棒,尽头没有任何阻挡,也因此,我可以尽情的把肉茎向内挺。
当鸡巴向里面推的时候,屁股肉就会碰到在外面的部份,我伸手按住那富有弹性的的臀部,往两边扳开,使鸡巴能更深入她体内。
抽插了一会儿,珍妮大概哭累了,手肘支撑不住,上半身就软在床上,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
“啊……硬硬的东西,快要撞破肚子了啊……”
随着她的疲劳,肛门也就不那么紧了,我抽送的速度加快之后,没多久就射出精液。
这真是无比舒爽的一次经验,但由于插女儿屁眼是临时起意,多少就产生了一些意外的结果。
当我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不可免地沾了一些粪便和精水,但珍妮却好像极为不舒服似的,手捂着肚子,痛苦地悲鸣着。
我正要探问,鼻端却突然嗅到一阵臭气,只见被扩大的肛门口,“噗、噗”
几声,流出咖啡色的黏液,粉红屁眼像是鱼的嘴巴,频繁地开合。
“呜……”
随着黏液之后,珍妮像是感到极度羞耻,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在一下痛哭声中,小腹一下蠕动,居然排出一条黄色的软便,落到地上,整个雪白的屁股,顿时染了一片咖啡色。
这个意外的变化,弄得我目瞪口呆,花了好些力气,才把现场收拾干净,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做好准备。
在被我抱进浴室,把身体清洗干净后,珍妮躺回了床上。
不像她刁蛮的姐姐,珍妮并没有激烈抗拒,也没有试着逃跑,甚至没有发出那些让人心烦的咒骂与尖叫。
全都没有。
她只是像个乖女孩一样,静静地沉默饮泣,哀悼她已经不再的纯洁。
第二天,我没有再碰珍妮,让她好好休息,而当苏姗在周日晚上返家,察觉到妹妹的异样,气得全身发抖,像是一头愤怒的母猫,对我又打又抓,说我是这世上最没人性的狗畜生。
结果……当然是被我压到床上去,结结实实打一顿屁股后,又给我狠狠干了一趟小屁眼。
事情就这样子定下来,自从有了两个女儿的陪伴后,我的性生活变得多采多姿;有时候,我强暴她们其中一个,但有时候我们父女三人同床做爱。
我威胁她们,如果不肯依从我,那她们就会被赶出家门,像电视上的乞丐一样,过着肮脏又污秽的生活。当然,如果肯乖乖当我的好女儿,在床上帮爸爸舔鸡巴、挨cao,那么我就会给她们想要的一切。
苏姗仍是一个倔强任性,爱故意反抗我的刁蛮女,即使我照她要求买东西给她,还是常常找机会捣我的蛋,或是故意避开我,远比不上珍妮的听话乖巧,不但从不主动要什么,就连我偶尔想要买东西给她,她也摇头说不要,很有一个贤淑小主妇的模样。
不过,她们两个倒还遵守着基本的规矩,没有把我们家里的这件丑事对外宣扬。
这样幸福的家庭生活才只过了九个月,我就发现,食髓知味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因为,我已经等不及小女儿蜜雪儿来月经的那天了。
趁着她还没有月经的问题,我连避孕药都可以省下,这样子岂不是更简单?
经过短暂的考虑后,我决定让她加入姐姐们的行列,不过,这次我不想马虎,而想来一点有纪念意义的场面。
在几番考虑之后,我找人来把后院的游泳池好好清洗,池边多加了滑梯、跳水板之类的玩具,整个弄得焕然一新,作为祝贺小女儿十岁生日的礼物。几个丫头都是小儿心性,看到崭新的游泳池,都乐得快疯了,等不及想要下水试试。
我让她们等到生日那天的早上,用完早餐后,每个人分别送了一件泳衣,三姐妹不约而同地叫了一声,快步跑回房里换泳装,赶着下水畅泳。
换好了泳裤,披上浴巾,我也预备出去,但是听见后院里不住传来欢笑、嘻闹、水花四溅的声音,我心中不由得一动,想到如果贸然出去,说不定会破坏这样的气氛,毕竟苏姗和珍妮随着年纪日长,换衣服都故意躲着我,现在她们三姐妹玩得正乐,要是我突然现身,蜜雪儿或许没感觉,但苏姗和珍妮一定会遮遮掩掩。
这样一想,我便不急着出去,而是绕到泳池边,从一扇玻璃门的后面,拿着V8摄影机,偷偷拍下三个女儿在泳池中泼水嘻闹的情景。
第三章蜜雪儿苏姗在泳池里,像一尾美人鱼似的来回游动,身上是一件浅蓝色的连身泳装,胸口位置画出一条直达肚脐的V字开口,由数条雪亮银链互相交错做为固定;背后也是同样的设计。半露的D罩杯玉乳,夹出一道性感的乳沟,浅蓝的泳衣紧扣在乳白肌肤上,呈现出强烈的对比。
珍妮半站在泳池,与妹妹泼水为戏,所穿的泳装是乳白色两截的,上面是小背心型,下面就是像裙子那种,搭配只到大腿根的白色紧身裤;因为玩水而沾湿的背心不但紧贴着肌肤,还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全身的诱人线条完全被强调出来。小背心根本就包不着她那对大乳房,窄小的背心把胸前两团玉紧紧挤压着,露出一条好深的乳沟。
本来苏姗大珍妮一岁,胸部的发育也比她发育得早,才十五岁就已经有了D罩杯的可观尺码;但珍妮自从被我开苞以后,因为温柔听话,被干的次数远比姐姐要多,饱受男性荷尔蒙滋润的结果,奶子就像一对充气的小皮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还不满十四岁,居然也有了D罩杯,这样下去,后来居上是迟早的事。
我游移着目光,在泳池畔的滑梯上,找到了正在闪躲姐姐泼水的蜜雪儿。她穿着一件豹纹的三点式比基尼,天真烂漫地开心大笑。
看着她的俏丽模样,我脑中感到了一阵目眩,圣洁而又非常干净的美体令我无法用语言形容。
扎成马尾巴的灿然金发,在脑后活泼地摇曳,一双以十岁年纪的女生来说,绝里绝对算大的雪乳,像两只可爱的小白鸽子般挺立着;由于从这角度只拍到她的侧身,所以镜头里留下的,是一条由颈及腰的稚嫩曲线;下面就是紧紧绷在豹纹泳裤里的雪白小屁股,然后就是修长的腿,可能是因为年纪小,大腿也很细。
“喂,你别一直泼我啦。”
“嘻嘻,谁叫你今天过生日。”
我一面拍下女儿们快意的欢笑,一面已忍不住偷偷动手,安慰我那支可怜的鸡巴几下,然后才从树荫遮蔽的阴影处,不让她们发现地慢慢靠近过去。
三个不同美态的小天使,有的野性火辣、有的温柔娴静、有的天真纯洁,在泳池里翻涌碧波,相互欢笑嬉戏,都没有发现泳衣湿得遮不住身体,两粒粉嫩的乳蕾都呈现了出来,顶住薄薄的泳衣。珍妮这丫头和妹妹玩疯了,泳衣走了位,大半边肥硕雪乳都露出水面。
让人舍不得一开眼睛的,当然不是只有奶子而已。当三姐妹一起畅泳,她们的屁股都浮在水面上,看着三个美臀扭啊扭的,下身泳装移了位置,凸出了更多的白嫩屁股。
看着三个女儿在水中浮凸着奶子、扭着雪臀,我鸡巴硬得像是一根上阵的长矛,在裤裆里一下一下地轻轻震动,真是极度难受。我连忙把V8放在桌上,设定好自动拍摄,然后扑通一声奔跳下水。
水花四溅,女儿们惊叫着躲开,蜜雪儿看我也终于下水来,笑得好开心,全然没发现我一下水就看好位置,落到珍妮旁边,一面搂着她细柔的纤腰,往滑梯旁边的死角过去;一面强拉着她柔软的小手,隔着泳裤,捏着我硬挺的鸡巴,轻柔地按摩着。
珍妮想躲,但被我牢牢抓着,哪里挣脱得掉?最后,她很快就顺从了,灵活地动着纤细的指头,把手伸进泳裤里,除了套弄鸡巴外,还不时撩拨我囊中的双丸。
我爽得发出声音来,耳边则是听见蜜雪儿好奇地问姐姐,为什么爹地和二姐不出来一起玩,而苏姗则是气愤得想把妹妹带开,不让她目睹父女乱囵的丑事。
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当我在亢奋情绪下迅速达到高潮,无比畅快地喷出精液,水面立刻漂浮起一滩白浊黏稠的东西。
苏姗尖叫了一声,忙不迭地拉着蜜雪儿,从泳池里起身,进屋更衣,也结束了这场别具意义的庆生会。
晚上,在小女儿吃完十岁生日的蛋糕后,我把三个女儿都叫到卧室来,要她们自动把衣服脱光,趴到大床上去。
珍妮是第一个默默答应的﹔苏姗冷哼了一声,指着鼻子大骂我是禽兽畜生,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但被我拿起旁边的木板,在结实的臀肉上重重打两下后,她也就老实地趴到地上去。
蜜雪儿完全弄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看见两个姐姐这样,还以为是要玩什么家庭游戏,欢喜地脱去上衣,再快手快脚地一次脱下短裤与小内裤,踢到一边去,然后趴在地上。
那还真是一个难以形容的淫靡景象,三个青春幼嫩的雪白屁股,还有如蜜桃般粉白的性感肉穴,紧连着排在一起,就等待我这个父亲的宠幸。
我在床上坐下,握住自己半硬的鸡巴,一面套弄,一面要蜜雪儿张开小嘴,用她幼滑的小香舌来舔硬。
起初,蜜雪儿挣扎了一下,不肯舔“爹地尿尿的东西”,但是在我用她喜欢的巧克力酱淋在鸡巴上,而且一再劝说这样会让爸爸很高兴之后,她终于怯生生地伸出舌头,像吃冰淇淋一样,一口一口地舔着紫红的龟头。
可怜的蜜雪儿,根本不知道将发生在她身上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现在摇晃小脑袋,卖力用小嘴又舔又吮的“臭东西”,就是等一下即将为她开苞的凶器,只是一个劲地帮我口交,想让取悦爸爸开心。
至于她趴在地上的两个姐姐,苏姗的眼中写着愤恨与鄙夷,而珍妮则是一副不忍看下去的黯然表情,但是在我威逼的眼神示意下,她们都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幼女稚嫩的雪白肉体,还有她以那天真纯洁的表情,干着污秽淫靡的动作,所构成的邪恶画面,让我感受到一种只有性交才能带来的强烈高潮。
很快地,我便在女儿娇酣可人的小脸上,喷出又白又浓的精浆。或许是因为沾着巧克力酱的关系,蜜雪儿没有像苏姗初次尝到精液味道时,嫌着浓腥的气味而呕吐,反倒舔得津津有味,贪婪地刮着小脸上的白浊精浆,慢慢吃下去。
“嘻,好好吃,爹地,我刚才有让你开心吗?我不知道刚才做得对不对,不过,只要你教我该怎么做,雪儿下次会做得更好喔。”当小女儿天真无邪地憨笑着,爬上我的大腿,娇嫩肌肤与我相摩擦,说着讨爸爸欢喜的言语,我顿时兴奋得难以自己,把蜜雪儿抱回地上,不由分说,便再次把未软的鸡巴塞进去。
“唔……唔……”
动作太急的关系,蜜雪儿的小嘴含着大鸡巴,被呛得咳嗽连连,口水从嘴边喷飞出来。
本来趴在地上的珍妮,听到咳嗽声立刻跪起赤裸娇躯,靠过来轻拍妹妹的粉背,舒缓她的不适。而在珍妮的替换下,我揪着她的金发,拉动她脑袋一前一后地吸吮鸡巴,把龟头一再顶到她喉咙深处。
射精欲望很快就出现了,但比起喷射在女儿柔嫩的小嘴,我更喜欢改为播种在她们体内。
忍下射精的冲动,趁着鸡巴还坚硬逾铁,我从床上起身,来到了趴浮在地的苏姗身后,捧着她被我精液长期滋润后,已经发育得又圆又大的肥臀,龟头抵着那肥厚多肉的屁眼,预备插入。
“你这个变态!禽兽!你强奸我们,你强奸你自己的亲生女儿,没人性……啊……”在苏姗咬牙切齿的咒骂声中,我开始干起这刁蛮女的柔嫩肛菊,一面奸淫,一面重手打在她肥软白嫩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整个过程中,苏姗像是一匹难驯的悍马,激烈地颠动身体,想把我掀翻下去,还想要反手过来撕抓我。但她却没有发现到,她的剧烈摆动,令得圆滚滚的白皙乳房,抖荡出阵阵迷人的乳波,而每当她用力把圆臀往回撞,我便配合这节奏,更重更狠地操她的小屁眼。
这真是一趟让人很有成就感的驯悍记,最后,苏姗在一声长长的悲叫声中,精疲力尽地倒下去。
接着,我来到了珍妮的身后,这个文静乖巧的女儿,虽然仍高高地翘着屁股,但没等我靠近,就哭了出来。
“求求你,爸,别这么做,那真的很痛……我愿意用别的方法帮你射出来,但请你别插我的屁屁,求你……”“哦,对不起,小心肝,但是对待你们姐妹,爹地一向很公平,看到你姐姐了没有?爹地不可以偏心的,所以,把腿分开一点,你可爱的小屁眼也放松,只要多插几次,就不会痛了。”珍妮紧咬着下唇,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让我干了她大概快十分钟以后,趁着还没有射精的感觉,我依依不舍地抽离了珍妮白润如雪的玉臀。
“雪儿宝贝,明天你就要变成一个小女人了,爹地疼你,所以今晚不会干你的屁股,但你要把自己的处女奉献给爹地。还有,你们两个,今晚我们一家开心点,我希望每个人都能爽到,所以爹地要教你们一课新东西。”我开始对女儿下命令。
“苏姗,头靠到床这边来,大腿打开…笨婊子,你屁股不会顺便动吗?对,就是这个位置,珍妮,你趴到你姐姐后面,帮她舔骚bi,嗯,你舌头不伸进去,她怎么会爽?你们姐妹平常不是感情很好的吗?”
照顾完大女儿之后,我当然不会厚此薄彼。
“好,珍妮,现在轮到你了,把腿张大一点;雪儿,爹地要你学你姐姐一样,到你二姐的屁股后面,去舔她的嫩穴,想想你二姐平常多疼你,你还不趁现在好好回报她?好,你继续舔,但是把小屁股抬起来,对,翘高一点,这样爹地才好干你。”欣赏眼前的美景,让我停顿了一下,不过这世上任何男人都会感到值得。
三个美丽的同胞姐妹,赤裸着雪白的肉体,交叠着舔bi,那副亲密爱恋的样子……啧啧,看来我这几个宝贝女儿,在彼此亲热的时候,比起和我做爱,更要全心付出,毫无保留。
蜜雪儿这小乖乖尤其做得好,一面拨开稀疏的金毛,用吮吸着姐姐的肉穴,毫不在意上头垂流下来的秽渍;一面摇晃着又白又嫩的小雪屁股,看得我欲火如炽,紧握着鸡巴,随时准备上去。
“爹地,我做得对吗?这样做也会让你高兴吗?嗯,姐姐尿尿的地方,没有爹地的鸡鸡好吃耶……爹地,我已经变成一个女人了吗?你说我今晚会变成一个小女人的。”因为嘴巴里含着姐姐骚bi流出的蜜汁,小女儿说话的声音很模糊,但我却被她的天真话语给逗笑了。
小丫头,既然这么急着变大人,爹地就来帮你吧。
我把口水均匀涂在洞口和肉壁,里面的肌肉有规律的夹着我的手指,似乎在抵抗异物的进入;然后,我又吐了一点涂在龟头上,然后准备进入她体内。龟头顶在肉缝上时,我先抬起她一只脚,用手指剥开稚嫩肉唇,露出收缩的肉洞,试着把龟头送进去。
起初,蜜雪儿还笑嘻嘻的,但是等肉洞吞入一半的龟头时,就开始叫了。
“啊……好痛啊……爹地……不行……进不去啦,雪儿好痛……雪儿不要了啊……”我不顾一切地决定干下去,把鸡巴往前推,蜜雪儿又大叫几声,龟头整个进去后,又被强力的收缩推挤出来。干小孩子果然感觉完全不同,光是这样夹龟头一下,就差点让我喷射出来。
苏姗和珍妮也停下动作,各自以不同的表情,注视着小妹被开苞的过程。
从刚刚开始,蜜雪儿脸上已经布满泪痕,抽抽答答哭着道:“爹地……好痛喔……我不要……我不要当女人了啦……”“现在虽然很痛,可是等一下就会舒服了,你不是爹地的乖女儿吗?怎么可以让爹地失望呢?”
蜜雪儿点点头,我又把她的嫩肉洞剥开,这次因为洞口已经沾了龟头上的唾液,所以很容易就滑进去。我轻轻一送,把鸡巴又插进一小段,小小窄窄的嫩穴,狠狠夹着鸡巴,我必须稍稍用点力才能不让它滑出来。
小丫头的呼吸开始急促,额上也出现了汗水,珍妮靠过来,伸手把她沾了汗水的刘海拂拭一下,我则用力往内推入,还进去不到三分之一根,就顶到了她的处女膜。
“舒服吗?”
“好一点了……可是,还是好痛……尿尿的地方痛得快要裂开了……”
不再多安慰什么,我腰部往后,把鸡巴一拉,再全力一送,“噗”的一声,半根多一点的鸡巴,瞬间没入小女孩的嫩穴。她的眼睛瞪大,接着迸出泪水,发出极为尖锐的叫声。
虽然才进去半根,但是龟头已经顶住花心,幼嫩的子宫如同心脏般胎动着,肉茎和肉唇的夹缝渗出了鲜血。
两个姐姐有了动作。苏姗挤趴到蜜雪儿的身下,舔着她僵硬的小奶头,舒缓她的痛楚;珍妮则是在短暂犹豫后,轻柔地吻封住妹妹的嘴巴。由表情来看,小女孩正因剧痛而嚎哭着,若不是被姐姐这样安抚着,还真有可能惊动邻居。
滚烫的肉壁一直收缩着没有松开,蜜雪儿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抵御下体传来的疼痛,我还一度担心会否引起阴道痉挛,幸好在两个姐姐一阵安抚,小女孩停止大哭之后,身体放松,阴道内也放松了一些。
我让珍妮停止亲吻,给蜜雪儿调整呼吸的时间。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鼻涕和眼泪流了满脸,啜泣哀求。
“爹地,痛死了啦……我…我那里好像流血了……雪儿不要了啦…呜……”
蜜雪儿比她两个姐姐当初失贞时,哭得更要凄惨。但是我仍然抽送我的鸡巴,每次抽动都会摩擦到伤口,痛得她每次都低声哀鸣。
不过,在苏姗和珍妮的舔吮小奶子、揉弄阴蒂之下,渐渐的,她停止了哭泣,只是咬牙承受,看来似乎已经能够忍受了。
小女孩的嫩穴吸附着肉茎,肉壁开始分泌少量的爱液,黏糊糊的蜜肉,就像果冻般软滑滑的,却又那么奇异地紧束住鸡巴。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后来几乎是整根离开她的嫩穴,再一口气塞进去。进去时,快要把外阴唇也卷进去,拔出时又像是要把里面的嫩肉也拖出来般。这也是因为她的嫩穴实在太小太紧,才会如此,或许我真是该多等两年的。
我没命似地抽插着,睾丸不停撞在她雪白的小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蜜雪儿的呼吸越来越快,嘴巴也无法闭合,一直在喘气,汗水也不停的滑落。
最后,蜜雪儿忽然“呜!”的叫了一声,全身抽筋似地变得僵硬,嫩穴内也随着紧缩,喷出一股黏稠稠的蜜浆,然后,她才全身一软,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嫩穴膣肉松开的同时,我也射出有生以来最多的一次浓精,把鸡巴浸泡在黏稠又湿热的肉穴中,过了一会才抽出来。
龟头才刚离开蜜雪儿的体内,洞口随即汩汩流出精液,还有翻搅得浑浊的蜜浆,当然少不了鲜红的处女血。
珍妮早就抽好了几张干净的面纸,这时靠近过来,温柔而细心地擦拭着妹妹的小阴户。被插得翻开的蜜肉红肿不堪,洞口也扭曲地收缩着,即使擦了几张纸,灰白中带红色的混浊液体,仍在缓缓地流出……苏姗坐在床畔,看看赤身裸体的两个妹妹,再看看小妹无力合上的纤细双腿,最后恶狠狠地瞪着我,目中含泪地恨声道。
“禽兽……连亲生女儿也搞……三个女儿都搞过,没…没人性……呜……”
终章报应开苞落红的隔天,蜜雪儿发烧了,我不敢请医生,只是给她吃了退烧与消炎药,在床上躺了两天,可以下床以后,又是生龙活虎地蹦蹦跳跳。
十岁的小女孩,对性事似懂非懂,不了解贞操的重要,除了怕痛,倒是没有别的心理负担。在我耐心的循循善诱之下,很快就与我重修旧好,缠着我撒娇,然后被我带到床上去。
起初的几次并不顺利,可是我慢慢找到了方法,使用润滑剂,每次性交前都让蜜雪儿放松身体,又要珍妮与她接吻、摸奶。几次以后,小丫头就开始尝到了快感,到后来甚至还会缠着我,主动要求欢好。
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我过着非常幸运的日子,三个渐渐发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让我享尽人间艳福。
如果我想要来一场火辣辣的强暴,那么我就会找来苏姗,抓住她头发,把人扔在床上,饿虎扑羊似地撕裂她身上的昂贵衣服,狠狠地强奸她。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苏姗的外表越来越像她母亲。同样的面孔与表情,我总爱借着羞辱这刁蛮女,来满足一种复仇的快感。
但有些时候,我又想要试一试帝王的滋味,希望有个美人儿,像女奴一样匍匐伺候,在床上听着她的啜泣,直至她高声求饶与嚎哭。
这时候,我心爱的珍妮就派上用场了…她还真是一个好乖的可爱女儿,不但像个小母亲一样,担起了这个家里大大小小的杂务,晚上还可以尽到传统主妇的应有责任,献上自己越来越是丰满动人的青春肉体。
珍妮尤其讨厌我奸淫她的屁股,那个又紧又窄的小屁眼,像是一朵初生雏菊般的娇嫩,常常被我的大动作干到皮破出血。
我欣赏着她流泪喊疼的悲鸣,还有渐渐在肛交中被开发的快感,但却最喜欢看她被父亲淫辱时,恐惧、痛苦,还有深深感到罪恶的表情。
在三个女儿中,珍妮是祷告得最勤、最认真的一个,特别是每当在父女相奸直至高潮后,她总喜欢对天主忏悔些什么。
至于蜜雪儿,那是我最疼爱的小甜心。
或许是因为疼怜她年纪最小,我后来总是待她很温柔,不管是搂抱或抽插,动作都轻轻慢慢的。而总爱缠着我的蜜雪儿,现在常常睡在我床上,一到晚上,就变成了一个甜美的小淫娃,会自动分张开腿,与我热情地翻云覆雨。
在这欢愉的乱囵生活中,苏姗和珍妮的年岁增长,上了高中。
苏姗才刚入学,就已经拿到了一笔奖学金,但引起同学们注意的,却不是她优异的成绩,而是那对几乎要裂衣弹出、饱满高耸的32E豪乳。
珍妮虽然成绩中等,没有奖学金可拿,但却进入学校啦啦队,成为队长,每次比赛的时候,她站在一众妙龄少女之前,动感十足地舞着肢体,红白相间的啦啦队制服下,F罩杯的圆硕巨乳,像最有弹性的果冻般上下弹跳,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总是让会场气氛沸腾到高点。
两姐妹的艳名远播,就像她们母亲芭芭拉当年一样,有一堆被巨乳挑逗得血气方刚的男生,争着邀她们外出兜风游玩、看电影,常常有争风吃醋的斗殴事件发生,听说在学校里头,还有些男老师忍不住诱惑,上课时不住偷看她们的高耸豪乳。
蜜雪儿对两个姐姐能够这么受欢迎,羨慕得要死,幸好她两个姐姐不用我监督,都对与男生交往没什么兴趣。苏姗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对男人的憎恶,珍妮更是像头惊弓之鸟,畏惧着陌生男性的接近。
三姐妹的体型差不多,平常也很有话聊,不是一起作运动,预先维持胸部的弹性与坚挺,就是在聊该去哪里买又大又好看的胸罩。苏姗和蜜雪儿常常都在抱怨肩膀酸痛,跑步的时候容易喘不过气;珍妮偶尔也会说,这么大的胸部,让她作家事很不方便。
我很欣慰自己的教育方针正确,起码,苏姗和珍妮都没有重蹈母亲的覆辙,把书念得一塌糊涂,只懂得靠着天赋的本钱,捧着一对大奶子去钓男人,而是成长为懂得自尊自持的好女儿家。
幸福之中,也有小阴影。在珍妮高一那年的暑假,某天早上,两个女儿在吃早餐时,把到嘴的火腿蛋吐出来,两姐妹捂着嘴巴跑到水槽边,吐了起来。
我看到这景象,发现不妙,最近因为担心影响女儿的发育,我没再给她们避孕药吃,难道真的出了事?
后来,我找出止吐药,给两个女儿吃,两人怀孕症状减轻不少,但是只是包不住火的,两个人肚子如吹气般的鼓了起来,幸好时值冬天,厚厚的大衣穿在外头,没有穿帮。
事情当然不能这样下去,她们才是高中生,怎么能就这样被怀孕毁了前途?
我找管道安排了医生,在还没有引起任何人注目之前,帮两个女儿把孩子拿掉。
苏姗和珍妮都没有反对我的决定,她们很清楚地知道,继续挺着大肚子上学会招致什么结果,不过,那并不代表她们就喜欢堕胎。苏姗在那件事之后,变得更加叛逆,常常在女同学家外宿不归;珍妮则是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把圣经锁进抽屉,连常常作的祷告都停止了,因为……她所信仰的神明与经典,是把堕胎视为重罪的。
而她也是最不幸的一个。由于苏姗常常不在家,渐晓人事的蜜雪儿,又开始察觉乱囵这种行为所代表的意义,渐渐躲避着我,虽然没有像她姐姐一样,表现出对我的憎恶,但父女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结果,最常屈服在我淫威之下、被抓上床泄欲的,就是珍妮。
……频繁性交的结果,一年里面,她为我拿掉了两个孩子。
我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过下去,但是在某个晚上,事情却发生了改变。
芭芭拉的母亲,我的前任岳母前来探访三个外孙女儿,但当时情欲高涨的我,却漏听了那声门铃。
刚刚从外头回来,还来不及躲进房里的苏姗,被我一把抓住,眼睛像要喷出火一样地瞪着我;我则是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恣意玩弄眼前这具少女胴体。
“苏姗,你还在等什么?给我跪到这里来,舔你老子的…呃,妈,你怎么来了?”
不需要再说什么无聊话了,那个恶毒的老婊子立刻打电话给警察和社会福利中心。
在大批警车的呼啸下,三个女儿被带离开家,而我则被戴上手铐,预备面对残酷的铁窗生涯。
只是,事情并非毫无转机。珍妮和蜜雪儿支持我的谎言,说我没有对她们做任何错事,是一个难得的好爸爸。
即使是苏姗这个刁蛮女,也不愿承认她整整与亲生父亲通奸了四年,当了四年性奴隶的丑事,所以她拒绝上法庭作证。
更幸运的一点是,谁都知道法庭内是有钱判生,没钱判死,而我却刚好是有钱人,大把钞票请得起最好的律师。
在法庭上,律师与我的前任岳母激辩,这个恶毒的老女人,不得不承认,她并没有亲眼看到我与女儿性交。陪审团也因此无法统一意见,做出判决,最后法官裁定不起诉处分。
法律总是公平而正义的,我想我大概忘不了,当法官宣布我当庭释放,可以把女儿接回家时,那个老太婆顿足痛哭的丑陋模样。
只是,事情不可能完美。当我回到家时,苏姗护在两个妹妹的身前,大声警告,只要我再对她们不规矩,就会把我告上法院;我尽管气愤,但发生过这样的事,为了避免危险,我不得不收敛下来,不再对女儿们出手。
降至冰点的家庭关系,气氛无比地诡异,而结束这种生活的,是女儿们分别离家远去的选择,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几个女儿都不在我身边了。
苏姗是三个女儿中,最早独立出门的一个。
她发愤念书,考上了南加州大学,在研究所里遇上了一个品学兼优的男生,两个人很快就结婚了。
婚后,夫妻两人搬到加利福尼亚,过着高品质的阔绰生活,一栋华屋、数辆名车、高额度的信用卡,还有……大量的债款与18%的循环利息。
苏姗喜欢胡乱花钱挥霍。自从幼时就养成的奢侈习惯,不是上了大学,多念了几本书就改得了的。幸好,时值1999年的高科技产业萌芽,两夫妻都是电子与网路的工程师,如果好好合力工作,他们确实是付得起这样的高水准生活的……假如那个短命的小白脸,没有在两年后一场车祸中被碾成碎块的话。
从1999到2001的那两年,想必令许多人记忆犹新。当时,因为网路泡沫化,从那倒闭公司回来的路上,他没有看到疾驶过来的大卡车…总之,人的生命真是很脆弱。
苏姗的世界一夕之间崩溃,心爱的丈夫骤丧,自己也因为股市崩跌的影响,失去工作,手上的股票尽成废纸,而更糟糕的是,她这时才惊觉,自己不可能偿还过去累积的庞大债款。
我的大女儿,很快就失去了她的豪宅与名车,甚至因为她恶劣的信用纪录,连到外头租间小公寓栖身都被拒绝,堂堂的一名女硕士、电子新贵,却快要流落街头。
当我最后一次接到电话,她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声音太吵杂,听不清楚,接着电话里传来时间用尽的刻板语音,最后就只剩下一连串“嘟嘟”声。
至于二女儿珍妮,也早就搬了出去。或许是因为急于离开这个家,她没等高中毕业,就匆匆出去找了个打工的工作,然后在十九岁那年,嫁给了一个大她许多岁的中年主管。
我没有出席他们的寒酸婚礼,也没有祝福他们,因为我知道错误的选择,不会带来正确的果实。
结果我所料不错,婚后不久,她的丈夫就迅速露出真面目:一个粗暴易怒、终日酗酒赌博的杂碎。
贫贱夫妻百事哀,哪还会有什么和乐的生活?听说他们夫妻不合,常常有打闹,惊动警察,但我不知道确切情形如何,直到有一天我去影碟店,坐店的男服务生推荐给我一部片子。
“GCUP:MYSLUTWIFE(G罩杯:我的淫荡妻)!”
封面上一个金发红唇、浓妆艳抹的妖冶女郎。大波浪的金色长发,半睁开的细长眼睛,微嘟的丰润红唇,流露出的性感春情,挑逗着每个男人的欲火;紧紧包裹着大腿、肥臀的弹力裤,阴户的轮廓整个凸露出来,就连两瓣淫肉唇的形状都清清楚楚;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她捧在手上,那对圆滚雪润的GCUP巨乳,又圆又大,像是最甜美多汁的丰收瓜果,等待恩客的品尝。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风骚淫靡,眉角满是合欢春情的妖艳女郎,就是我那温柔娴静的内向女儿珍妮吗?她怎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拍起了这种下流的A片?
没有一个父亲愿意相信这种事,但我又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尤其是当萤幕上出现了我曾经熟悉的面孔,饥渴地交错舔舐两手中握着的鸡巴,露出极度满足的表情,扭腰摆臀,雪嫩的圆硕奶瓜,荡出一片波涛汹涌,任背后黑鬼的鸡巴在她淫肉穴里飞快进出,最后在淫荡的浪叫声里,被三个男人将精液洒在她白皙无瑕的胴体上。
呆呆坐在沙发上,我甚至不知道片子什么时候放完的,当脑里回复清醒,我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当我拨起了珍妮的电话,才发现那个号码早已换人使用,原屋主不知道搬去了哪里,无法联络。
我疯狂地冲进影碟店,想要探听点消息,可是话还没出口,那个服务生就抢先说租了这片子的客人,没有不回来问的,然后又指给我看旁边一排,大概七八部片子,说都是同系列的。
踏着沉重的步子,我一部一部看去,里面的男主角从白到黑,还有亚洲的黄种人;人数或多或少,而拍摄地点更是乱七八糟,有森林、有海边、有超级市场和电影院,甚至还有路边的热狗摊,但最多数仍是在简陋的住家里。拍片的品质相当粗制滥造,却更有自拍的真实感,而不论是哪一片,女主角浪荡风骚的春情、圆硕如瓜的巨乳,都是最吸引人的焦点。
与两个姐姐相比,蜜雪儿就走在天之骄女的坦途上。当她的两个姐姐离家后,她也搬去与外婆同住,借以躲避我的联络。
尽管这个最让我疼爱的小女儿,也选择离开了我,并且不接我的电话,连寄去的信也如石沉大海,从无回音。但是当她以优异成绩考进大学的消息传来,我仍是愿意支付她的学杂费,对她非常地抱以厚望。
无奈天不从人愿,从某张小报上的旧新闻,我得知她在大学与一班不良少女厮混,吸毒、偷窃,最后被学校退学。
这真是晴天霹雳!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地方搞错了,但检查名字、学校,都没有问题,而在那张黑白照片的一角,那个穿着暴露性感,看上去满脸叛逆的少女,就正是我宝贝的小女儿。
我急忙打电话到前任岳母的家里,然后就听见她歇斯底里的叫声。
“…她和那群坏朋友离开,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有邻居说看见她在车上接客,哦,她和她母亲一样,变成一个烂婊子了,比尔,你一定要找到他,你一定要救救你的女儿啊。”电话筒从我无力的手上掉落,这个打击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整个崩溃了。
我茫然地环顾周遭的一切。
冰箱上用磁铁贴着的黄纸片,写着苏姗三个月以前的电话,但那是早就被取消的号码,如今根本就不知道她流落在哪里。
脚下的羊毛地毯上,七八片DVD凌乱地散落着,封面上妖冶艳丽的珍妮,捧着巨硕豪乳的性感模样,像锋利的小刀般割在我心上。
摊平在茶几上的旧报纸,蜜雪儿愤愤不平的叛逆表情,还有旁边怵目惊心的文字,是我最想忘掉的恶梦。
为何一切会变成这样?我那三个天使般的小女儿,到哪里去了?那个如同美好春天般的幸福家庭,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冰冷屋子?
“嘻嘻……”
“喂,你别用水泼我啦,好冰喔。”
电视里不知第几次反覆播放着同样的画面,三个金发碧眼的小美人儿,穿着美丽而贴身的泳衣,在碧波中开心欢笑,泼水嬉戏;她们的笑靥比黄金更珍贵,她们的金发比天上太阳更灿烂。
看着眼前的画面,我突然之间热泪盈眶。
难道这些都是我的罪孽?是因为我贪婪又邪恶的欲望,玷污了我的小天使们,让她们自暴自弃,堕入永远沉沦的黑暗深渊?
孤苦无依,守着一堆无用的金钱,在冰冷房子里寂寞以终的老人!
流落在公园挨饿受冻,走投无路,永远要躲避庞大债务的乞丐!
卖弄火辣的肉弹身材,抖弄巨乳,在A片中含屌舔精的艳星!
施打过毒品,在街边阻车拉客,被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妓!
我敬爱的主啊!这就是您给我们的报应?这就是我们应得的惩罚吗?
THEEND?
又一章死与新生当然不是。
除了那些愚蠢而古板的卫道之士,有谁相信真心相爱的亲人应该要遭受这种结局?
我们在天上的父,怎么会把灾难和苦痛,降临在他虔诚的信徒身上呢?怎么会让报应降临在一户和乐融融的幸福家庭里呢?
每个笃信主恩慈的的信徒都知道,上帝在关上一扇窗的同时,也会为他的信徒多开另一道门,现在所遇到的苦难,可能正是改变一切的转机。
我不该迷惑,不该痛苦,而是该像个男人一样的站起来奋斗。
一想通这点,我的身体便有了活力,顿时挥去了所有烦恼,从沙发上站起,决心要把一切扭转过来。
首先,我把电话挂上,不用在听见那老太婆聒噪的哭声,跟着我便坐下来思考。
经过考虑,我强压下亲自去找人的念头,打电话给公司平常往来的那家侦探社,请他们派出最好的人手,帮我寻找蜜雪儿的下落。
或许真是急忘了,我挂完电话,才又想起应该把苏姗和珍妮的下落也一并委托,谁知道我才拿起电话,门口就响起一声清脆的门铃声。
我起身前去应门,在开门的刹那,我由衷地感谢天上的主,在父女两人形同末路的三年后,让苏姗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与我说话。
苏姗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满是污渍的牛仔裤,纵然是这样的冰冷天气,身上仍是散发着一股酸臭味,让人掩鼻,不难想像她来此之前的流浪过程。
外头仍在飘着雪,苏姗口中不停地呵着白气,手脚打颤,我这时才惊觉到她身上的衣衫单薄,怎么抵受得住这样的严寒天气?连忙让她进到屋里。
苏姗察觉到我的同情目光,本来就自尊心很强的她,还是注意着仪容,把T恤扎进了裤子里,却全然没发现,这样一来,高耸的豪乳将恤衫挺得老高,透过单薄的T恤,隐约间还可见到里面黑色的乳罩;而紧身的牛仔裤,将她的翘臀完全衬托,走起路来,肥圆臀部一摇一摆,看了就很想伸手去抚摩和揉搓。
我沖了杯热可可给苏姗,预备让她去洗个澡,弄热身体,但是才刚起身,就被她抓住手,痛哭失声地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悲哀,包括丧夫之痛,还有债主上门时候的恶形恶状,让我了解她的处境是何等委屈。
“爸,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他们一直要我还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嘘,宝贝,别哭,爸爸会帮你料理这些的,你进屋子里来吧,什么问题爸爸都会帮你搞定,你可以开始新生活。”不顾她身上的肮脏,我搂着她的肩膀,温言笑道:“不过,只有一件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的房子、我的规矩,苏姗,你始终是我的女儿,爸爸从来没有忘记你的骚xue,你知道吗?”
苏姗立刻推开了我放在她肩头上的手,更不让我把话说下去。
“禽兽!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我现在需要帮助,你却只想要……爸,我是你的女儿耶!我是你的亲女儿耶!”苏姗的反应还是一样激烈,泪流满面地对我嘶吼着,然后用力甩门,跑了出去。
************珍妮的事情,不太好委托侦探社处理,我开车到了她的旧居,向邻居打听,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大致拼凑出事情原委。
她那个又肥又蠢的丈夫失业后,开始酗酒,对妻子暴力相向,两夫妻很快就花光了手边的钱。那头猪猡眼见坐吃山空,就把主意打到年轻貌美的珍妮身上,逼她拍一些猥亵的录影带卖钱,珍妮当然不肯,但几次被打得遍体鳞伤后,也就屈服了。
刚开始只是简陋的自拍,谁知道一炮而红,最后被一家A片公司看上,非常中意珍妮的巨乳,还有她居家主妇的娴雅气质,决定力捧。双方合作,由那家公司提供演员、拍摄小组,量身定作片子,把珍妮塑造成一个最惹火的巨乳淫妇,DVD与录影带在全美狂卖。
那头猪猡自然是大捞了一笔,但是赌博与酗酒,让他留不住手上的丰厚片酬,只能一再把妻子的肉体当摇钱树。据说夫妻两人时有打闹,还曾经因为打肿了妻子的眼睛,导致当天无法拍片,让导演大发雷霆的事。
后来,好像是因为拍片的需要,那猪猡带着珍妮搬家,至于搬到什么地方去,有一户邻居似乎知道。
我压抑住愤怒的心情,对那户人家千谢万谢,请他们把地址抄给我,在等待他们抄地址的时候,手机电话突然响了,显示着一个不曾看过的陌生号码。
心里纳闷,接起来一听,却是一个令我险些跳起来的哭泣声音。
“爸,我是珍妮,我现在在医院…呜呜…我丈夫…荣恩他拿椅子打我…他今天不知道做了什么,警察正在找他…爸,我好害怕,我不敢回家了…呜。”听完电话,我跳进车里,立刻赶到医院里探视遍体鳞伤的女儿。
珍妮的右手骨折,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看到我就嚎啕大哭,诉说着她这几年来的苦楚。
尽管躺在病床上的那具熟美胴体,和DVD中火辣淫荡的姿态一模一样,但我一听她开口说话,那温柔而娇怯的声音,就证明了她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乖女儿,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
而尽管那个猪猡捞了一票,珍妮的经济状况却显然很不好,连基本的保险都没有,如果不是我来,她根本付不出住院费用。我在医院里陪了她两天后,开车带她回家,她的醉鬼丈夫早已经等在家门口。
“贱人!你这个千人cao的臭bi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还有片子等你拍吗?今天不让你尝尝苦头,你还不知道我的……”话是说得很大声,不过当我的重拳打断了他门牙,又深深轰凹进他肥胖的肚腹,这傢伙满面鲜血,趴在地上呕吐、哭泣的样子,实在是不怎么雅观。
我重重踢了他肚子几脚,在他的求饶声中,重重地警告他。
“狗娘养的东西,我已经查清楚了,警察正在控告你藏毒和诈欺,你自身难保了。以后你不准再碰我女儿,不准再看她一眼,只要你再伤她一根寒毛,我就像杀狗一样地宰了你。”说完,我把这头肥猪踢翻过去,狠狠地一脚踢在他的胯间,这蠢猪哼也不哼,翻白眼就晕死在地。
珍妮有些畏惧地看着她口吐白沫的丈夫,对于我为她所做的事感激涕淋。
“宝贝,收拾你的行李,我们回家吧。”
当我这么说的时候,珍妮浮现一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犹豫表情。
“爸,我不知道这样做好不好,你会否……”
“小心肝,爸爸不会对你说谎,我现在仍然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还是很想干你,但我绝不会对你暴力相向。你记得吗?过去我从来不曾殴打过你们姐妹,只要你回来,爸爸会继续爱你,好好照顾你。”看珍妮还是一副很不安的样子,我道:“或者,你想要继续和这个醉鬼廝混,拍那些见鬼的片子?珍妮,你已经大了,这是你的选择,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会在车里再等你半小时。”************要在茫茫人海中找我的宝贝女儿,就像大海捞针一样,不过高额的侦探费还是有代价,在两个月后,他们告诉我找到蜜雪儿了。
看到女儿被头散发,两眼无神,手脚不停地颤抖,口沫从嘴边流下的凄楚模样,我心痛极了,立刻把她送去最好的医院,仔细的诊治。
医生说,蜜雪儿的毒瘾很重,需要送进勒戒所,进行特别治疗,这点我同意了,至于身上的刺青和环饰,为了怕伤口感染,暂时不作处理。
九十天之后,我领着结束治疗的蜜雪儿出院,她看来整个瘦了一圈,脸色也苍白得怕人,但眼神已经回复清醒,没有那种重度毒瘾者的昏黄。
“爸……哦,爸,我好惭愧,谢谢你把我从那里面救出来,那些肮脏、下流的事情……我不想这样的,都是因为毒瘾,我……”“别再难过了,雪儿,回家吧,爸爸会好好疼爱你的,在我的房子里、在爸爸的床上,你会是最安全的,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最终章真心为你十一点四十五分。
我不用看手表,光是从太阳在天上的位置,就能做这样的判断。虽然已经接近冬天,佛罗里达的正午阳光,却仍热力十足地带来暖意,洒在我古铜色的赤裸肌肉上。
从摺叠凉椅上环顾,这栋两层楼高、连带周围庭院园林在内,共七百多坪的白色别墅,相当令我中意,不但可以俯览半个迈阿密,还可以看见大片碧蓝海景,一艘艘蓝色、白色的帆船乘风航行。
庭院里种植的玫瑰、金盏花、郁金香,在阳光的蒸薰下,交织出浓郁的花香组曲;楼下的室外泳池,响着“哗啦哗啦”的游水声;除了这以外,就是带着浅浅咸味的凉风,舒爽地吹在没有一丝半缕的裸体上,偶尔还听见几声“嘟嘟”的轮船汽笛声。
没有闲杂人等,也不用担心好有窥人隐私的邻居,这里确实是最理想的养老所在,不枉我砸下大把钞票,买下这里作为后半生享福的住处。
晒了一个小时的太阳,肚子有点饿了,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但我的胃口还是很好,最近一次检查身体,状况和二十岁的小伙子没有两样。
我靠着凉椅半坐直身体,牵动了右手里握着的铁链。铁链延伸到凉椅下面,一个体态丰腴的美少妇就趴跪在那里,纤细雪颈上戴了一个粗重乌黑的铁项圈。
项圈上有两个金属扣环,前面的扣环与我手中粗铁链相连;后面扣环的细铁链,顺着她白嫩细腻的后背垂下来;她的双手背在背后,被一副与细铁链相连的手铐锁在一起,彻底失去了自由,无助地乱抓着。
少妇趴跪在柔软的鹿皮毯上,面前放了一个塑胶的绿色圆钵,里头乘装着淋上鲜美肉汁的鲔鱼冻块,味道不怎么样,但却非常营养。被手铐反锁双臂的她,行动笨拙,就这么趴低身子,把脸贴在狗钵里,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午餐。
“别急,别噎着了,慢慢吃……”
我撕下纸巾,让大女儿抬起头来,擦拭她满是油腻的脸蛋。剪至齐耳的短发,没有妨碍苏姗的进食动作,但沉重的胸口,则是让她行动不便的原因之一。
苏姗胸前的雪白肉团,有着G罩杯的傲人尺寸,而在那之下,是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
我很纳闷为何会这么大。还记得之前请私人医生来作产前检查,不得不让苏姗穿上孕妇裙的时候,由于肚子太大,裙子根本就遮不住她臃肿的大肚子,中间三颗扣子迸脱散落,把圆滚滚的怀孕小腹暴露在外。
现在赤身裸体,看得更是清楚,她不但肚子大,而且肚脐整个凸露出了出来,小腹肌肤也绷得紧紧的,一瞧上去就知道,是装了一对快要足月的双胞胎。
与脖子上的项圈、手臂上的铁铐成一对的,就是她赤裸双足上的脚镣。两个沉重乌黑的脚镣,中间用细铁链相连,箝制住双腿的行动自由,而长期戴着这具脚镣的结果,就是她不能再穿任何的裤子,唯一的例外,就是她身上这一件纸尿裤。
这是苏姗赤裸胴体身上唯一的遮蔽物,也是她除了手铐脚镣外,唯一允许穿在身上的衣物,更是她咎由自取的选择。
还记得那年,她在冲出门去的十五分钟后,又再次按了门铃,进屋之后,自动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答应说只要我为她还债,她什么都愿意做。我很乐意地迎接她回家,帮她处理掉所有的债务问题,可是她在无债一身轻之后,却把之前作的承诺推得一干二净,收拾行李要离开。
我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因为从小我就很强调信用,绝对不允许我的小孩说谎骗人。
苏姗和我大吵了一架,最后……力气大的人获得胜利。
我决定好好给女儿一顿教训,重新教育她,即使花多少时间都无所谓,因为教不好孩子是父亲的责任。
如果说,乱囵是造成女儿行为乖戾的原因,那就针对这一点来着手吧;如果说苏姗认为一个女人和父亲做爱是乱囵,那么一头母狗与父亲交配,这又有什么罪?
不愿当一个乱囵的女人,那就当一头与父亲交配的牝犬吧,这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
结果,苏姗就被我豢养在屋子里。除了项圈与链条,一头母狗是不需要衣服的,但是因为我一出门就几个小时,回来时候她憋不住的屎尿会弄脏地毯,所以我就像对待小婴儿那样,为她穿上了纸尿裤。
有些像是重温多年养育她成人时候的感觉,心里暖洋洋的,我很乐意地帮女儿再教育。刚开始,苏姗的反应很激烈,不时想用牙齿和指甲弄伤我,但随着豢养的时间一长,她的性情温驯许多,到现在,六年过去了,当我奸淫她结实白皙的圆臀,她已经会急切地扭腰,而且在得知怀孕的消息后,也只是麻木地看着我,不哭也不闹。
……真是个乖女儿。
“汪!汪!汪!”
三声模糊的犬吠,让我清醒过来,看见狗钵里的东西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苏姗她笨拙而缓慢地平躺在鹿皮毯上。距离预产期还有三周,这么惊人的大肚子,平躺下来当然不好受,更何况两手还被压在背后……只见她躺平身子,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焦急地吠叫,一面又双颊酡红,羞耻地把目光移到旁边,然后高高抬直修长匀称的双腿。
“受不了了吗?不要着急,爸爸在这里,唉……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多忍一下?”
像是要帮小女孩把尿一样的姿势,我替苏姗撕开纸尿裤的贴布,就着她扭动臃肿大肚子的动作,把纸尿裤一打开,被剃光耻毛的白嫩耻丘和丰满迷人的阴户,整个暴露了出来;白色衬垫上染着鲜黄的污渍,一阵热哄哄的骚尿臭味,散播在空中;浑圆丰满的屁股,则在不停哆嗦扭动着,又肥又白的两个肉丘之间,赫然露出了一支高速震动着的乌黑假阳具,丑陋地插进浑圆紧凑的肛门里。
“呜……忍不住了……快点……快点帮我拔掉……呜……”
大得惊人的雪白小腹上,出现了一滴又一滴油亮的汗珠,苏姗的裸体不停颤抖,呜咽和呻吟显得那么凄惨无助;我把她身下的鹿皮毯拿开,跟着握住那根大号假阳具的根部,往外一抽,便出现了一个被肥厚充血的红肉所围绕着的漆黑深洞!
“……出来了,要出来了……”
在拔去假阳具的瞬间,苏姗露出了紧绷后得到松懈的恍惚表情,由口中溢出的呓语,像是绝望的呜咽,又好像是陶醉的甜美哼声;在这同时,半固态的咖啡色粪块,随着“噗噗噗噗”的声音,堆叠在吸满尿水的衬垫上。
整个过程里面,苏姗像是全身抽搐似的仰着头,柔软的乳房重重摇晃,圆滚滚的大肚子形成波浪。
我来回地抚摸女儿的大肚子,一面感受腹中骨肉的胎动,一边享受怀孕感触的乐趣,满足于那像是哭泣的甜美声音。
雪白浑圆的屁股轻微抖动,一股微微带黄的尿液,间歇地从阴道上方的粉红色小口洒出,香汗淋漓的赤裸胴体猛打着哆嗦,片刻之后,渐渐停止了羞耻的排泄动作。
我作着早已习惯的动作,用纸尿裤裹起里头臭哄哄的秽物,丢弃在一旁的垃圾桶里,正要牵着项圈,带苏姗进屋洗涤,换上新的尿布,楼梯上却响起了“踢踏踢踏”的凉鞋声。
“爸,你注意一下时间好不好?每次吃饭都要人来催,你就快变成老头子了。”用浴巾擦拭湿润的金发,结束了晨泳的蜜雪儿,踩着轻快的脚步,娇俏地笑着奔到我身边,把勾住我的右臂,毫不介意地让饱满结实的乳房,和我赤裸的肌肉紧密接触。
从勒戒所出来以后,戒毒成功的蜜雪儿再次投入我怀抱,并且在我的细心呵护下,迅速回复成一个开朗乐观的阳光少女,戒除了过去的劣习,认真念书,重新继续中断的大学学业。
如今,蜜雪儿早已从大学毕业,进入研究所,这几周正在家里写毕业论文。
小女儿的上进与成就,是我得意的荣耀,而今年26岁的她,正值青春健美的火辣胴体,身长玉立,丰满多脂,胸前双峰高耸,腰下双股肥圆,则是我生活中悦乐的泉源。
蜜雪儿喜欢游泳运动,一楼的泳池大半时间都是她在使用,不过这个贴心的女儿总是懂得用多采多姿的性感泳装,讨父亲的欢心,像是现在身上这一套皮制的三点式比坚尼:一对发亮的软皮革制细小奶罩,和一条紧窄狭小的羊皮三角热裤,几乎可以说是骄傲地展示少女的胴体。
我原本就是赤身裸体地在晒太阳,现在看得眼前发亮,雄纠纠的鸡巴自动挺得老高;蜜雪儿娇笑地伸出小手,轻轻握住,开始上下套弄,还把湿淋淋的肉体贴靠过来。
由于酷爱游泳,蜜雪儿的身材发育非常好,上身围着的皮奶罩只能遮住奶头和乳晕,任两颗F罩杯的浑圆乳球,随着手臂挤压,晃荡出迷人的风情;下面的三角热裤紧小得大腿全露、丘壑浮凸、露出两个柔腻屁股,其中一边的雪白肉丘上,刺了一个蓝色的小海豚,这和她右脚踝上的玫瑰刺青、肚脐眼上扣着的骷髅银环相映成趣,营造出一种野性的俏丽。
“爸,我和姐姐的奶子谁比较大?”
亲昵地撒娇,蜜雪儿双手叉腰,又跳又扭起来,两颗波涛汹涌的圆硕乳房,随之上下掀起巨浪狂波。自从把所有的爱恋都回归到我身上后,她就总想用这个长处来争取多一点关注,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运动,多喝牛奶,却都追不上两个姐姐的得天独厚。
“不要老是问这个问题,走,带你姐姐进屋里去了。”
我想避开,蜜雪儿却拦在前头,大方地抓着我的手,塞进她窄小的皮革奶罩,去享受浑圆乳球弹手的结实感。
坳不过她期盼的眼神,我只是告诉她,她的奶子最结实,可是两个姐姐因为怀过孩子,涨过奶水的关系,所以会比她大,如果她想要追过姐姐,那就得要尝试一下生娃娃的滋味。
“不要!人家才26岁,还很年轻,又没玩够,才不要大肚子生娃娃。”
俏丽地眨了眨眼睛,蜜雪儿想要从我臂弯溜走,我让她把苏姗一起牵进去,反正她游泳之后都会沐浴,就顺便帮姐姐洗澡,谁知道蜜雪儿却撒娇拒绝,嫌姐姐的身上脏,而且每次都会对她热嘲冷讽。
“我不要去啦,她可以自己洗不是吗?反正她也嫌我脏,我才不要碰她。”
“雪儿,不可以这样嫌你姐姐,她就快要生娃娃了,你应该让她。”
“我就是不要嘛……”
我不由分说,一把搂住蜜雪儿的纤腰,左手玩弄她肚脐上的银环,吸引她注意,右手在她雪白丰满的两片臀肉上,轻轻抚摸一下,接着就挥动巴掌,往那柔嫩的屁股蛋用力拍下去。
“啊!……!”
蜜雪儿哀呼着,尝试躲避,但被紧紧地搂住,结实的巴掌全部落在她美丽的光屁股上,臀上刺的那尾蓝色小海豚,随着臀肉晃动不住起伏。
“啪!啪!啪啪啪!”
手掌与结实臀肉接触,发出清脆至极的响声。蜜雪儿属于那种豪乳、细腰、翘臀的女性,雪臀并不会很圆肥柔软,而是紧实挺翘,看上去没有两个姐姐性感,可是拍打起来却是最享受的一个。
我将女儿的纤腰按住,可爱又可怜的翘臀根本就无法逃避责打,很快地,雪白丰嫩的屁股开始变得通红,两个如剥壳鸡蛋般滑嫩的肉丘,都染上了红手印,连海豚刺青都泛起绯红,这时,刁蛮野性的小女儿终于忍不住哭喊。
“呜……屁、屁股要开花了啦……呜……好啦,我带她进去啦……我会帮她洗澡的啦……呜呜……”我严肃着表情,把铁链塞到小女儿手上,她通红着眼睛,揉着被打得通红的翘臀,走起路来圆臀一扭一扭,屁股上小海豚抖啊抖的,非常动人,我有点后悔刚才不是该打屁股,而是该好好cao她粉嫩的小屁眼一趟。
蜜雪儿牵着苏姗走到门边,突然独自回身跑过来,飞快地在我脸上亲吻一记,小声地说句悄悄话。
“雪儿准备好为爸爸大肚子生娃娃了……”
一句说完,像头受惊的小白兔,飞跳着跑开,牵着姐姐躲进屋去了。那种破涕为笑,瞬间羞红着脸的娇俏风情,让我确实觉得,女儿已经长大了。
进到屋里,隐约听见左边传来“哗啦哗啦”的浴室水声,两个女儿已经在里头洗涤身体了。我循着浓郁的燉菜香气,从左边楼梯下到一楼,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六样热腾腾的可口料理。
蕃茄莴苣的酸味沙拉、淋上肉汁的马铃薯泥、裹着香酥起司的烤蜗牛、烤得微焦的小牛肋排、金黄色的炸洋葱圈,还有今早才刚从港口捞送过来的龙虾,熬成了我喜爱的鲜美浓汤,这些都是出自我们家小主妇的手艺。
那时,我在车里只等了十分钟不到,拎着几件简单行李的珍妮就匆匆赶来,催我开车。刚回到家的那段时间,她非常地惶恐不安,整天表情苍白地望着窗外,晚上常常被恶梦惊醒,辗转难眠。
我让私人医生给珍妮开了药,按时服用一段时间后,病情有了明显的起色,她开始帮忙打理家务,烹饪洗衣,抹窗擦地,在这些工作里头重新找回了自我,脸上出现了我所熟悉的温柔笑靥,半年后,那个在影碟中放荡形骸的艳女已不复见,珍妮完全康复过来,抛开过去,找到了生命的新方向,作一名传统而娴雅的家庭主妇。
在那个时候,原本一一离开这个家的三姐妹,已经重新回到这屋子,而我则把旧家卖掉,举家搬迁到迈阿密的山坡别墅。我所挚爱的女儿们,在自己的人生上面绕了一大圈,但最后……她们终究是转归原点,回到这个能够守护她们身心的“家”。
结束回忆,我来到餐桌,却撇舍下桌上香气满溢的可口菜肴,被另一样东西给牢牢粘住了目光。
厨房里散着浓郁的鲜汤味,一个绑着金发马尾的年轻少妇,穿着一件碎花颜色的蕾丝围裙,两手戴着兔子外型的厚厚手套,一边搅动着大汤匙,一边轻声哼着轻快的小曲,水蛇般灵巧的纤细腰肢,配合着节奏轻轻摆动。
偶尔转过来的侧脸,专注而温柔地微笑着,小主妇般的幸福表情,让人很难相信这和以前影碟中,那个饥渴地舔舐男人精液的妖冶艳星是同一人,不过她穿在身上的东西,却比以前A片中的任何一件装束,更要性感惹火。
珍妮所穿的围裙,有许多的蕾丝花边,是一件非常简单的围裙,荷叶边的下缘只恰好遮到大腿根,差一点就要露出肉感迷人的阴户,从正面看起来,感觉好像她穿了一件上面有碎花点缀的衣服及迷你裙,可是如果她一转身,就可以看出她几乎赤裸的胴体,完全没有防备地裸露着。
从背后看,白种女性那夸张的大提琴形状的背部线条一览无遗!
原本就丰腴饱满的体态,如今更是出落得乳大臀肥。蕾丝围裙的胸口,袒露着一对与她的苗条身材极不相称、丰满得近乎臃肿的白嫩乳房,令人垂涎欲滴的圆硕肉团,不见分毫地下垂,顽强地抗拒着地心引力,骄傲地晃动弹跳着。
至于下半身的装束,也同样是令人热血沸腾!脚上踩着一对五吋高的高跟鞋,匀称修长的玉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渔网丝袜,倍显雪白屁股的宽大肥翘,一条窄小的丁字裤绷在裆下,不但起不了遮蔽的效果,反而将两团白白的肉屁股全暴露在外面,随着轻哼扭腰的动作,诱人地摆动着。
“珍,东西还没有弄好吗?”
我借故靠贴过去,一手伸进围裙,环搂住珍妮盈盈一握的细腰,一手则按抚上她柔软而不失弹性的肥白屁股。
已经习惯被我这样从后挑逗的珍妮,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只是一面调理着蒸气四冒的鲜美鱼汤,一面温柔地要我再等一下,别害她作菜分心。
“珍的屁股这么有弹性,爸爸真是好得意啊,肌肤和你妹妹一样白嫩,丰满得刚刚好。”“爸……”
“珍的大奶子一直从围裙两侧迸出来,真是让爸爸受不了。”
“爸……”
珍妮的娇嗔,在我揉按面团般的粉臀时,变成了柔腻的喘息。我低下头,从珍妮的粉颈一路往耳朵、嘴巴吻去。
我没有片刻停歇,很有技巧地舔一下又再吸一下,把女儿的性感地带逐一唤醒。在珍妮颤抖着手臂,松开搅汤的大木匙时,亲吻也逼近了她G罩杯的雪润巨乳,但却没有立刻欺近高耸的乳房,而只是绕着那圆硕的肉团外侧,来来回回地舔过,接着就转向腋下。
“啊!……”
珍妮像是触电一样地颤抖,雪白而柔软的巨乳来回摇晃,小声的呻吟,一股热流迅速沾湿了丁字裤的布片。
我再度用力吸吮,但这一次是从另外一边,沿着腰线舔着小腹侧边。
“啊……啊……爸爸……”
珍妮的侧腹部也感受到了甜美快感,我再度转向女儿如雪山般巍峨高耸的乳房,向腋下游过去。
我的舌头开始向珍妮裸露在围裙外的巨乳袭去,同时两只手也开始拨开围裙,轻揉着两团沉甸甸的雪嫩肉团,围裙的蕾丝花边不断地摩擦着嫩滑的肌肤,阵阵像是母兽发情般的娇艳哼声,从珍妮的红唇边溢出。
“爸……爸爸……要吃饭了……”
“雪儿还在帮苏姗洗澡,爸爸要先吃掉这里的小荡妇……”
“嗯……不嘛……”
嘴里虽然这样说,珍妮却把胴体后仰,贴靠在我身上,再伸手将胸口的围裙拉斜,柔软而又圆又大的浑圆乳房,像是两个海碗大的多汁甜瓜,不停在空气中颤动而高挺着。肌肤如凝固了的牛奶一样,粉白中又透点红,美丽而微红的乳晕,衬托着乳头,令我垂涎想咬上一口。
“GOD,宝贝,这世上再没有哪个女人的奶子比我女儿更好看了。”
我深深赞叹着,低头去吸吮女儿如樱桃般的奶,整个手掌压在碗型的圆硕巨乳上旋转抚摸着。被如潮快感渐渐迷失理智的珍妮,柔软的娇躯像是失去了骨头,变成一条白皙而妖艳的美女蛇,缠靠在我身上。
“珍,知不知道你拍的那么多部片子里头,爸爸最喜欢哪一个片段?”
自从把珍妮接回家以后,我就把那些DVD妥善收藏,一直到她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完全康复,在她的主动提议之下,我们才把束之高阁的DVD拿出来,作为父女相奸时候的调剂,由我一面在床上cao着女儿的多汁蜜穴,让她以羞怯的腼腆表情达到高潮;一面看她在萤幕上以妖艳的表情,嘶喊着狂野的淫声浪语,在她两种不同风情的艳姿中,喷射出高潮的精液。
“就是像现在这样,你在厨房里穿着围裙,露着光屁股,小屁眼里还插着一条大热狗,一面自慰,一面摇奶子的那一幕……”珍妮是个很温柔体贴的乖女儿,当我从冰箱里取出一根还没完全解冻的大热狗,她已经关掉汤锅底下的电炉,趴到了流理台上的水槽边。
如今的珍妮,是个丰满型的成熟女性,两团屁股像个完美的大白桃,圆里透红,红里带水,美仑美奂。深深凹陷的屁股缝里,勒着一道细细的白色布料,作为她不是光屁股的证据,但却比完全赤裸更加撩人。
“珍,把你的屁股挺出来,爸爸要请小淫妇吃大热狗。”
珍妮露出了羞赧的表情,不过还是将那翘挺的大白屁股,往我的方向挺了出来。
我轻轻拨开了紧勒进臀沟的丁字裤,当我将那条冰凉的大热狗,逐渐塞进满是皱褶的褐色菊轮,丰满的白色桃子微微地颤抖着,逐一吞入了红红的大肉条。
冻澈心肺的沁凉感受,让珍妮瞬间憋住了呼吸。
凝视着女儿苦闷的表情,我握住早已硬挺的热鸡巴,慢慢地靠近她不住溢出蜜浆的淫肉洞,接着,我一把捏住她柔软的雪肥屁股,整个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当鸡巴狠狠插入多汁骚xue的瞬间,火热与冰冷相隔一线的感觉,造成了无法形容的剧烈刺激,珍妮紧抓着围裙的下摆,肌肤上冒出滴滴汗珠,两个与她苗条身材不相称、雪白肥嫩的圆硕乳瓜,在水槽的空间里激烈地摇摆晃荡。
从背后插入,像是两头动物在交配的姿势,但这种姿势却更让我欣赏到珍妮背后美妙的曲线。围裙蕾丝腰带上面的蝴蝶结,就好像是一只停在雪臀上的蝴蝶,增添了女体的妖冶魅力。
“珍,你还在吃避孕药吗?现在爸爸不会要你拿掉孩子了,从明天开始,别再吃了……”除了挺动腰部,我也扯着那根渐渐解冻的大热狗,配合我的动作,一前一后地剧烈抽插,我贴在女儿耳边,喘息道:“雪儿今天对我说,她已经准备好为爸爸大肚子生娃娃了……你……你是姐姐……你怎么办……”我每一次的插入,都使珍妮前后左右扭动雪白的肥臀,而当我用力握住她那没可能一手掌握的硕大巨乳,掌心使劲,雪白丰满的乳肉在手掌内弹跳,珍妮淫荡的反应更激发我的性欲。
“姐……姐姐的肚子都那么大了……爸爸你现在才说……我、我才不要被蜜雪儿抢在前头……”快感如涌,雪白肌肤泛起了妖艳的绯红,珍妮媚眼如丝,一面发出柔腻的哼声,体内的子宫像吸管一样吮含着龟头,一吸一吮,吞进吐出,我觉得浑身麻酥酥的,热血沸腾,一股崩溃前的麻痺感,从睾丸迅速涌至龟头。
“……已经两个月没有来了,医生说…预产期是明年三月……好高兴…”
满载着幸福感的柔腻软语,比最亢奋的春药更厉害,我在无限畅美的快感中,把浓热的精液,尽情浇灌在亲生女儿的淫荡子宫深处,恍恍惚惚,仿佛没有尽头……“完”
☆★☆★☆★☆★☆★☆★☆★☆★☆★☆★☆★☆★☆★☆★☆★☆★☆★☆小色鳖:“这部作品感觉还好,剧情题材普通常见。没有太大的惊喜,不过是一部很道道地地的情色文学,这点是无庸置疑的,作为征文的题材,算是合宜。”利比度:“激情的素材方面,也很丰富,三个女儿,三种不同的面貌,衍伸出不同的情趣。叛逆-强奸、顺从-征服、幼嫩─怜惜,算是很充实的情欲戏。”黑暗海虎:“不过呢,在床戏上缺乏深度的剧情铺陈,所以从头到尾对女儿的情欲,只有在床上还有一场游泳池中表现,很难将禁忌的爱情和生活中延伸的欲望更加升华的介绍,所以看这部作品仅仅能简单带过,画面效果多过心灵冲击。”YSE99:“这篇新作是父女乱囵,大女儿是悍马,二女儿是温柔娇妻,三女儿是活泼可爱,看完之后的感觉,是令人有打手枪冲动的片断出奇的少,大人,你写文时是不是太专注于调教与剧情了?好不容易看到肛奸、强奸的场面,还没有兴奋到射精,男主角已经干完了,接下来已经是剧情继续发展…床戏应该再详细一点,除了打屁股、肛奸外,灌肠和滴蜡,鞭打与捆绑也应该出现…起码对大女儿应该用这些东西…”奥丁说:“看到这篇大作,才发觉黑暗系的醍醐味所在。男主角实在是彻头彻尾的黑暗系人物,一直以来很多人都以为所谓‘黑暗系’,就是悲剧、残酷、甚至是奸人笑到最后的故事。其实,不是的。正如这一篇中的男主角一般,他不会以为自己是邪恶的,他就像是电视剧《大时代》中的丁蟹那样,完全的自我中心,没有推己及人的意识而已。”端木说:“故事中说:”如果说苏姗认为一个女人和父亲做爱是乱囵,那么一头母狗与父亲交配,这又有什么罪?不愿当一个乱囵的女人,那就当一头与父亲交配的牝犬吧,这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以及:“我所挚爱的女儿们,在自己的人生上面绕了一大圈,但最后……她们终究是转归原点,回到这个能够守护她们身心的’家‘。’这两段实在将黑暗系主角应该有的终极自我中心,表现得淋漓尽致。所谓黑暗系,可以说是终极的自私,不把别人当人的一种心态,所以在黑暗系色文之中,除了男主角本身以外,统统都是可以尽情蹂躏的角色。这也正是黑暗系的魅力所在。”寒江说:“故事中的三个女儿,风格各异却各有韵味,作者实在将父女乱推上一个高峰,不同特色的女儿在床上表现出来的风姿,绝对可以令读者入迷不已。大女儿被调教成母狗,有一种将叛逆的气质狠狠地挫折的爽快感,而二女儿的温柔婉约,从拍AV片的剧情中,到成为父亲的乖女奴,令读者感到一种极强的征服感。而三女儿的天真可爱,可以说是满足了萝莉控的欲望,可爱的小女孩舔父亲的屌,那画面实在太令人兴奋了。故事中最能令读者感受到三个女儿不同的外貌与气质的一幕,应该就是泳池边,父亲旁观三个女儿池中戏水的一场了。如果作者本身不能准确掌握三个女儿的神韵,这一段是不可能写得那么生动的。作者的笔力,最能于此处看出来。”黑月:“大女儿变成母狗的调教过程居然跳了,那将大女儿调教成母狗的六年,应该有一两段激烈的调教,可以详写一下吧?这样突然就变了母狗,将强悍刚烈的女儿调教的趣味都没有了…”从不乱:“个人感觉与苏珊开始的部分有些急,大致是不要女儿一上床就想动,因为这个父亲的女儿不同于一般家庭的女儿,是他自己带大的,在这里可以加一些不经意的刺激,比如打雷女儿害怕,搂抱父亲时不小心碰到阳具之类的,那样会比较自然。”弄玉:“大家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我自己最喜欢泳装那一场,还有描写珍妮的时候也很兴奋,一心只想着怎样能让这女人感觉起来更贱一点,更烂一点。坦白说吧,光是让纯洁内向的女性,发生改变,堕落成一个妖艳淫荡的A片肉弹,我就兴奋无比。有点像是由死到生,本是截然不同的相反两极,发生彻头彻尾的巨大改变,这种质变是最让我陷进去的魅力。”秦守:“可是我是不喜欢女角被太多人干的,可以非常淫荡下贱,但是只为一个人。”弄玉:“嗯,两年前我也这样坚持,期待两年后的你。”
续集 281
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起,老师们纷纷拿起教案向课堂走去。本来熙熙攘攘的大办公室,只剩下了杨碧莲和其他几个没课的老师。杨碧莲的办公桌在大办公室的靠墙角落,这个位置比较僻静,而且身后和两侧都没有可以看到自己在干什么的角度,对于隐私来说非常安全。杨碧莲看了看周围,便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今天会不会又给我来信了?”杨碧莲心中想着,打开了自己的电子邮箱。
果然,在未读邮件中,杨碧莲发现了自己要找的电子邮件,发件人的名字叫做“丝袜狂人”。
果然来信了,杨碧莲脸颊微红,一种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已婚少妇来说,对于“丝袜狂人”这种暧昧甚至有些猥亵的网名,总是会感到恐惧甚至厌恶。杨碧莲也不例外,这个网名显然出自一个网络色狼,对自己也不过出于性骚扰的目的。可她还是忍不住打开邮件,既不情愿又潜在地希望看到这个色狼说了些什么。
一次短暂的思想斗争,杨碧莲还是打开了邮件,姑且看看他要说些什么吧!
邮件的顶端,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张照片,照片的内容很奇怪,中间是一根金属支架,横着的不锈钢管子上挂着一排小夹子,夹住了一排丝袜,一排各种式样各种颜色的明显是女人穿过的旧丝袜。杨碧莲看到这个照片,不禁轻声骂了一句“变态”,因为气愤,俏脸绯红。这上面至少挂着十双女人穿过的丝袜,不过,有些中筒袜和长筒丝袜却是只有一只,连裤袜不能分开,自然是一双一双的!
这里面有自己穿过的旧丝袜,杨碧莲一眼就认了出来,女人对于自己的贴身衣物,总是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一条白色的长筒丝袜,一双黑色的连裤袜,一条肉色的提花中筒袜,还有一条肉色的长筒丝袜。那正是江洋手里紧紧握着的那条肉色长筒丝袜!
“美人儿,又给你来信了。因为,我又得到了一条你的丝袜,是一条肉色长筒丝袜,不过这一次的肉色长筒袜实在是很普通,看来不过是超市或者小商品市场常见的便宜货,对于你那性感的美腿,实在是有点不相配。还是上个星期得到的那条白色长筒丝袜好看,质地优良,上等的天鹅绒面料,袜口还有性感的蕾丝花边,脚尖和脚后跟出都是加厚深色设计,如果你穿着露脚趾的高跟凉鞋,露出你丝袜包裹的脚趾和脚后跟,加厚的深白色面料,一定会让你的玉足更加朦胧,更加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