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辣文合集 H(36)


[ 呼…妳叫我起床的方式还真是…激烈啊…] 志展意犹未尽的说着.
[ 谁叫你~叫你起床吃饭叫不醒~我只好出绝招~嘿嘿~ ]
[ 真是服了妳…好啦~吃饭啦~ ] 志展起身也拿卫生纸擦拭湿滑滑的下体.
[ 是唷…你舒服了…我哩? ] 雅云起身说着.
[ 妳?…怎么了吗? ] 志展不解的问着.
[ 喔唷…你说哩…我也想那个啦~ ] 雅云害羞的说着~
[ 是唷……可是…不早说~我刚刚都射出来了~现在有点无力唷…]
[ 那怎么办? 人家我也想要噜~ ] 雅云娇嗔着~
[ 好啦~别闹啦~再不出去吃饭~奶奶会觉得奇怪吧~! ] 志展说完便将裤子穿上~并下床走向门边.
[ 哼…都这样…. ]
雅云有点被泼冷水的感觉.也只好整理服装后双双往饭桌前去.
一阵茶余饭后闲聊天.看看时间差不多是晚上八点多~
雅云想饭前.启铭弟弟说过要逛夜市.便问问志展要否一起前往.
[ 不要好噜~妳去吧~本来有点回神~刚刚被妳特别的叫起床法…又有点累~想洗个澡清理一下 ]
[是喔…好吧~那我等等自己跟住后面的阿弟仔去唷~ ]
……………………………………………………………………… ……………………………………………………………………
志展在浴室盥洗中.雅云跟奶奶在客厅看着电视播放的年节特别节目.
不经意地看一下时间.已经八点半多了~
心想阿铭弟弟怎么还没要去~再不去就更晚了~
[ 奶奶~我去后面找阿铭唷~晚饭前我们说好要去逛逛夜市~ ] 雅云起身向奶奶说着~
[ 喔~好啊~外面的机车钥匙在车上~要骑可以牵去骑~] 奶奶说着~因为本就习惯早睡早起.也起身准备往卧室休息.
雅云在昏暗月光下来到后巷启铭的家~便进门拜访~
[ 新年快乐~大家恭喜阿~ ] 雅云进门便笑眯眯的说着
[ 喔~是阿云啊~喔喔~越来越漂亮哩~新年快乐啊~ ] 几年不见雅云的舅公也开心的说着~
现场舅公的儿女都到齐~大家开心的叙旧着当年小时候玩在一起的事情~但唯独跟雅云感情最好的启铭不在现场.
[ 咦? 舅公~阿铭哩? 怎么没看到他? ] 雅云四处张望也没见到启铭.
[ 阿铭唷~不知道哩~晚饭前他晚晚才回来吃~吃饭时好像就怪怪的~不大说话~饭后就不见噜~] 舅公说着.
[ 那会不是会不舒服啊? 晚饭前他还很高兴的说要陪我去逛夜市呢~]
[ 不然…妳去找看看好了~应该在房间吧? ]
[ 嗯~好吧~舅公~那我先去找阿铭啰] 雅云说完便走向启铭房间.因为以前有来过.还知道方向.
灯光灰暗的房间.启铭独自坐在书桌前发呆.没发现到雅云悄悄走进自己身后.
[ 嗯阿!? ] 启铭的眼睛突然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 嘿嘿嘿~你在发什么呆啊? ] 原来是雅云悄悄走进启铭身后.并用双手遮住他眼睛.
[ 啊…!~阿云姐… ] 启铭有点小小惊讶到的感觉看着雅云.
[ 嗯?…弟…你是怎么啦? 怎么好像怪怪的? 不会是感冒吧? ] 雅云摸摸启铭额头是否发烫.
[ 没有发烧哩…阿铭你还好吧? 不是说要逛夜市? 都没来找我~ ]
[ 我…我没有生病啦~~夜市唷…好…那…我们去吧~] 启铭结结巴巴说着.让雅云更觉得奇怪.
两人由雅云骑机车载启铭前往大约五分钟路程的夜市.雅云一直觉得启铭态度突然变怪怪的.
后座的启铭低头不语.但是却闻得到前座雅云的及肩长发所飘散出来的香味.
透过月光跟路灯.穿着连身裙的雅云.腰身及身型有种说不出的朦胧美感.
让启铭看的出神…
两人在夜市~东张西望的看着.有时玩玩打弹珠小游戏.有时吃吃小零嘴.
雅云却始终没看到启铭笑过.心里终于禁不住疑问.
看见前面那栋以前常进去玩的国民小学.里面有椅子可以坐.人也比较少.
问话也会比较安静.
[ 阿弟~来~我们进去坐坐吧~阿姐我脚有点酸~ ]
雅云拉着启铭的手往校园门口进入.
稍作歇息后.雅云打破沉默问启铭.并把手搭在启铭手上.
[ 阿弟…你是怎么啦? 刚刚到现在都没看你笑过~也很少说话~这不像你啊~是发生什么事情吗? 可以跟姐姐讲吗? ]
启铭这时终于望着雅云.也清楚的看着雅云.
细致的五官.及肩的长发.白皙的皮肤.穿着连身裙有着一种轻熟女的美感.
月光映在雅云身上.让腰身及胸形的影子更显突出.
启铭明白到.自己很喜欢的雅云姐姐成熟多了~不再只是个女孩了~
有点失落的启铭.轻声的说着.
[ 姐…妳有男朋友对吧? ]
[ 男朋友?…你说的是我老公吧? 我结婚了唷~嗯?你怎知道?今天…你们还没见过面吧? ] 雅云说着.
[ !….老公…那是妳老公? 结婚了? 姐妳才几岁ㄚ?这么早就结婚了? ] 启铭更失望的说着.
[ 早? 我都27岁了耶…]
[ 是唷…可是姐姐看起来还是很年轻啊…好像也没大我多几岁的感觉~ ]
[ 真的吗? 你是哄姐姐开心的吗? 嘴还真甜~ ] 雅云笑呵呵地说着.并摸摸启铭的头.
[ 姐…刚刚要吃饭前啊…我回家时~经過妳家的后巷时…] 启铭欲言又止
[ 经过后巷? 然后哩? ] 雅云追问着.
[ 我就听見妳的声音啊~就想看看妳在干嘛……我往那窗户没有全关起来的房间…看到妳…跟…躺在床上的一个男的…嗯…] 启铭涨红了脸支支吾吾…
雅云回想当时…好像是在帮老公口交~没注意到房间的窗户没关好~晚上天色暗~也没注意到窗户外有人.
[ 那…你…不会是看到…呃… ] 雅云瞬间脸上也泛起一阵潮红.开始结巴起来…
[ 对阿…我就…看到姐…妳把他的小鸡鸡放~~嗯~~嗯嗯~~~] 启铭话说一半.雅云立即将他嘴巴捂住.
[ 嘘…不要乱讲啦…很害羞哩~居然被你看到… ] 雅云害羞的红着脸.
[ 嗯…呼…姐~妳做啥啦~捂着我嘴~] 启铭把头往旁边转离开雅云捂嘴.
[ 喔…抱歉~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说啥的好~因为根本没想到会被人看到~而且还是被你看到~ ]
[ 姐……我很喜欢妳耶…小时候就很喜欢妳噜… ] 启铭突然的告白!
[ 真的吗?…那我该说谢谢吗? 你这可爱的小鬼头~ ] 雅云伸手捏捏启铭的鼻头.
[姐~]
启铭这时抓住雅云捏鼻子的手.并认真的看着雅云.
这时…雅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抓吓到.没有立即反应过来.只愣愣的望着启铭.
也因为这样…雅云也才仔仔细细看着眼前这小鬼头.
黝黑的皮肤.发育中的体型跟脸型.加上身高.
小鬼头也长大成为一个青少年了~有种渐渐成形的男人味.
两人对望数秒…雅云回神.问道[ 阿铭…怎样? ]
启铭这时站起身.将刚刚抓住的雅云的手.往自己的重要部位摸去.
[ 姐…妳摸…我刚刚看到妳跟妳…老公那样时…我很难过…可是…我这边却不知为何硬挺挺的~刚刚到现在~想到妳就会这样~]
雅云完全不知发生啥事情…反应不过来…
只知道自己手上正摸着不是老公的生殖器.虽然隔着裤子.依旧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硬挺感.
[ 弟…你在干嘛啦~?] 雅云将手抽离启铭的小兄弟.
[ 姐…对不起…妳是不是讨厌我了?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人家我只是很喜欢姐姐… ] 启铭难过低头并且眼角闪烁着泪光.
雅云见到启铭这样突然却又是真情告白的态度.也不知怎么办.只能摸摸启铭的头.安慰他别哭.
这时雅云注意到启铭的裤裆.依旧一直鼓涨着.便说…
[ 弟…这边…站的很辛苦吗? ] 雅云比着启铭的裤裆间.
[ 站? 嗯…是啊…就一直这样硬硬的… ]
[那…让他出来透透风吧~憋坏了就不好了~]雅云看着启铭说着.
………………………………………………………… ……………………………………………………………………
[ 透风?怎么透? ] 启铭不懂透风意思是啥…
[ 那~你乖~让姐姐帮你~好吗? ]
雅云边说边隔着裤子抚弄着启铭的生殖器.就像抚摸小狗小猫般的抚摸着.
[ 嗯…好…都听姐的~ ] 启铭被雅云这样抚摸着.有着微妙的舒服感.
雅云拉着启铭往比较昏暗的角落走去.先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
便蹲下开始将启铭的短裤及内裤缓缓脱下.因为光线不良.
雅云不是很清楚看见启铭的阴茎.但是手掌一握.
赫然发现…启铭的那话儿.比老公志展的还大还粗.
而且这当下就直挺挺的硬化着.龟头离雅云鼻头只有零点几公分的距离.
雅云能从手掌感觉到启铭的老二.滚烫着.跳动着.硬挺着.而这一切是因为雅云自身的魅力引起.
想到这边.雅云不由得由心里产生害羞感以及优越感.看来自己魅力依旧.
居然身为人妻.除了老公外.还有别的男生对自己有感觉.而且还是青春的肉体.坚实的肉棒.
雅云看着启铭的表情.虽看不清楚.但是感觉到他的喘息声.
因为右手把玩着下面两颗蛋蛋.轻柔的搓弄着.
食指在接近肛门的接缝处搔啊搔着.
左手将还被包皮包覆着的龟头轻轻拉开.出现了粉嫩的龟头.
雅云轻轻的对着龟头吹气.并问道.
[ 弟…有女朋友吗?…有做过爱吗? ]
启铭在这种多重刺激感下.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 姐? 妳說啥么? ]
[ 我说…有没做过爱?有女友吗?~快唷~我要听回答决定要不要让你更舒服唷~]
此时雅云将双手都握住肉棒.来回搓动着.
[ 嗯…女朋友…没交过…作爱…有偷看影片…没做过…嗯……]
启铭诚实回答.因为想知道雅云姐姐说的更舒服是怎么一回事…
[ 真的唷? 这么乖? 那你的第一次给姐姐没关系吗? 姐姐是人妻唷! ]
雅云边说边搓弄着启铭那火热的命根子.
舒服的启铭哪会介意跟拒绝…[ 没关系…我喜欢姐姐…就算是人家的老婆…我还是喜欢…呜啊~~~!]
说完的启铭.龟头猛然的被有如软玉般温暖湿滑的舌头给舔上了.
原来是雅云已经将阴茎含进嘴巴里.以及用舌头搅拌着龟头和包皮.亦开始在雅云的嘴进进出出.
[ 啊….姐…好…好舒服…阿…姐….好…] 启铭已经是爽到魂都快飞了~两只手用力捏着自己的屁股.
完完整整的感受由那融骨蚀魂般的雅云姐的嘴带来的无比快感.
月光星空下.一个纯朴的乡下地方的校园夜里.在昏暗的角落.两个享受着欢愉的男女.
淫声浪语.娇喘不息.
噗滋~咕滋~噗滋~咕滋~嗯~~嗯~~啧~~啧~~~嗯啊~嗯啊~两人的声音也交缠一起.
过了一会儿.
启铭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爆开来了~不能自制的叫出声音…
[ 啊~~啊啊啊~~姐~~好奇怪~我好像~~有种感觉~好强烈~啊啊~~啊啊啊~~怎么办? ] 启铭激烈的呻吟着~
雅云知道.这是启铭弟弟在自己努力吸吮搓弄热烫大老二之下.快要射精的感觉.
当然不会让粗大的阴茎离开自己的小嘴里.只见雅云左手握着鸡鸡的根部.右手环绕到启铭的屁股.紧紧扣住.
并用大量的唾液.加速吞吐这将要爆发的大炮管~滋滋噗滋滋噗滋咕滋咕咕滋~连环快速抽送~
[~!!!!嗯~~~~~ ] 一股高潮感~猛力的冲上启铭的脑袋~感觉到有股比刚刚任何感觉的强烈的快感袭来~
[ 咕!!嗯~~咕噜~~咳咳~!!! ]
雅云没料到启铭的精液量会如此多~而且也射的猛跟喷的远~
还来不及含住~大部分精液就这样咕噜噜的射到喉咙里接着吞下肚了…
[ 啊…姐~妳没事吧? 呛到啦? ] 启铭担心的问着.
[ 嗯啊呼…没事啦~只是吞下去了~啧啧~~~咕噜~]
雅云边说着边把嘴边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并且都吞下去~
[ ……嗯…怎样? 弟…觉得舒服吗? ] 雅云起身微笑看着启铭.
[ 啊…非常…非常舒服…感觉像做了一场美梦一样… ] 启铭脸红害羞的说着~
[ 那…新年快乐啊~! 弟~ ]
[ 喔…新…新年快乐~姐~ ]
两人牵着手一起去牵机车回家~

续集 227

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老婆挺着大肚子,很久没回过娘家了。我们是跨地
区的婚姻,老婆娘家在另外一个城市。
过春节了我到她娘家去探亲,然后到他叔叔家的时候,正好她叔叔家的小妹
妹在家没事情做,学习成绩也不好,因为她叔叔还在农村,所以这个小姨子也就
早早的下学了,那年刚刚14岁。早就嚷嚷要到我们那去玩,顺便学点东西。正
好老婆也快生了,需要人帮忙照顾就带上一块吧。其实之前已经通过电话联系老
婆很乐意让她来的。
小姨子身材比较瘦小,好象12- 3大小的女孩子。但是皮肤特别的白。很
水灵。他大10岁多。走之前还特意多给她家多买了礼物。上回来的公车才知道
她有点晕车,索性把她拦在怀里告诉她这样或许舒服点。外人看来象一个长辈关
心晚辈的样子,第一次的正常身体接触就开始了。偶是比较现代派的人,所以她
对我的印象也特别好,而且也很乐意靠在我怀里,于是我一种冲动的计划就开始
了。
春节我们这里很热闹,基本什么有乐趣的活动都有,包括可以去郊区看些大
棚的演出和马戏,老婆我们3个一块,人员拥挤我就始终扶着小姨子的肩膀或者
拉着她,表面上怕她走丢了,实际增加了身体接触的习惯。我们住的是3房一厅,
妹妹还没出嫁自己一间,父母一间,我和老婆一间。老婆说妹妹已经大了,不能
和我们住一块了,暂时让她睡客厅的大沙发吧。
因为她身材比较瘦小,所以沙发足可以了。住上几天熟悉了就可以让她在我
经营的门店里住宿了,离家很近的地方。我们每个卧室都有电视,小姨子来后我
就把我们卧室的大电视抬到客厅,为了增加一种春节的气氛和让小姨子也闲暇时
间看点电视节目。晚上没什么事情,大家都在看电视。我和小姨子都坐在长沙发
上,老婆坐在另外一个位置。
看累了小姨子和我都靠在沙发上,小姨子的肩膀也紧贴着我。已经准备好的
被子盖者她蜷缩在沙发上的腿。她在我的右侧,我的右手背贴着她的屁股,有时
候我很紧张的把手反过来抚摩她的屁股和腰部,,边看电视边嬉笑着说着话,看
他没任何反应,我感觉:有戏!!!老婆困了先进去睡觉了,我也催小姨子早点
洗洗睡觉,然后自己还在看电视。
等小姨子躺下后我就拉了个小凳子坐在她身边,那是看电视的最佳视角位置。
然后看她还没睡着就说:好冷,让我的手放到你被角暖一下吧,于是就把手放进
去一个,贴着她的肩膀的地方。哪有心思看电视呀?手一点点的放到她胳膊和肩
膀的中间位置,小声嬉笑说:还是这里更暖和。看她不做什么反应于是手翻转过
来轻轻的向乳房部位靠近。
感觉她已经装着睡着了胆子更大了,轻轻的向她乳房上面抚摩过去。虽然隔
着薄薄的衣服没穿胸衣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她的微微隆起的乳房和绿豆大小的乳头
已经逐渐硬了起来。因为她发育的晚就象12- 3岁的小女孩,包括身材也是,
她心跳很快但眼睛闭的很紧。当她慢慢平服下来的时候我的手开始从宽敞领口伸
到里面真正的第一次直接接触这种年龄的美乳,自己的JJ硬的要爆出来。
摸索了一会胆子更大起来,逐渐向下漫漫滑去,终于摸到了她肚脐下面的内
裤边沿,在她内裤附近慢慢的摸索,这时又感觉到了她的心跳和压抑的轻微喘气,
对她来说好象带点恐惧和需要,想搞她暂时是不可能的了,手隔着内裤慢慢抚摩,
没有感觉到阴毛,大大鼓鼓的阴部和阴唇刺激着我的大脑。已经很久没做爱了,
老婆现在是非常时期。
感觉小姨子不会反对慢慢的通过内裤下方的边沿往里深入,分开她的双腿,
于直接抚摩到阴唇和那一道沟。强烈的刺激让我拉出我的即将暴裂的大JJ只好
边抚摩她边自己手淫。到现在我还一直做在凳子上只是身体稍微转向小姨子。她
的阴道有点干涩我占了点唾沫继续揉着她的阴部,一会儿稍微有点潮湿但是反应
没抚摩她乳房的性征明显。
抚摩了一会尝试着用一根手指头漫漫的插入她的阴道。闻了闻自己的手指,
处女的味道。又占了点唾沫继续抚摩和插入,但是还感觉不够刺激。我用手去抓
她的手稍微的瞬间反抗还是从被卧伸了出来,当接触我的大JJ的时候她却把我
的大JJ紧紧的攥在手里,感觉那个刺激呀!!!!还有恐惧,生怕老婆会出来。
搞了点唾沫把她的手和我的JJ弄湿润,边抚摩他的阴部边扶着她的手套弄
我的JJ,因为她的手攥的太紧我还要把她的手稍微分开一些,慢慢她也适应了,
终于忍受不住连忙拿了准备好的毛巾盖到她手上一泻如拄。帮她擦完手整理完毕
赶快回屋睡觉。
第2天很害怕担心很多问题,但是小姨子的表现还是跟头天一样,让我大为
开心。于是就带她玩些春节好玩的东西。然后晚上重复前一天的动作。今天她好
象明白会发生什么,我示意一下她就睡下了,几分钟的时间,我就把手放在她被
窝里暖手,轻轻的向乳房部位靠近。今天明明知道她是装睡着的,所以胆子也很
大,轻轻的向她乳房上面抚摩了一会。
然后手伸到衣服里面,扒开她的衣服看,硬硬的小乳头还没绿豆大,鼓鼓的
乳房微微隆起,心想多亏发育的比较晚,可以感受12岁左右女孩的感觉。她依
然心跳,但没昨天强烈。知道她不会反对,所以直接另一只手入侵她的下部,手
隔着内裤慢慢抚摩,还是没有感觉到阴毛,大大鼓鼓的阴部和阴唇,慢慢的通过
内裤下方的边沿往里深入,分开她的双腿,于直接抚摩到阴唇和那一道沟。
占了点唾沫继续揉着她的阴部,一会儿稍微有点潮湿。抚摩了一会用一根手
指头漫漫的插入她的阴道。尝试2个手指,但是进不去。好想看一下她的阴部,
但是怕动作太大老婆出来发现就掺了。于是慢慢反转她的身体让她背对着我,稍
微拉开被子把她的内裤拉开一点,还不敢褪掉怕她反对。终于在电视的光线下看
到她迷人的阴部,因为她皮肤特别白,所以阴部显的特别漂亮,是我见过的应该
是顶级的,包括网络里见过的,可喜的是还没有长阴毛,谗的我真想顶一下,但
是不可能的,老婆万一出来就亏大发了。
折腾了一会儿,抓她的手帮我手淫,她还是抓的那么紧。看来她不但没睡着,
而且还在享受这个过程。重复昨天的动作感觉不过瘾,于是反转她的身体面对我,
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很听话依然闭着眼睛。我把阴茎放到她嘴巴上来回的
蹭,急的我想插进去,但她紧咬着牙关,什么都顾不得了,我用手指撬开她的牙
齿,阴茎强行放进去一点,但感觉不舒服,算了打飞机睡觉吧。
又过了2天,白天有时间就嬉闹着,开点玩笑然后她不听话就挠她痒痒,有
时候JJ很硬就在嬉笑中从后面抱着她把她上身压在床上用JJ顶着她的屁股然
后假装搔她痒痒,当然是没人在的时候。过完年生意要开张了,她基本就住在门
店里,我和老婆在家住,白天有机会就嬉闹。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一直没
机会也不敢去帮她开苞。天气逐渐热了起来,穿的衣服也少了。
在她身上根本看不到女人的性征,我依然享受着类似幼女的感觉,我不喜欢
太小的,就喜欢刚刚发育的。比较有感觉。天暖人困,她很乐意帮我按摩,我说
按的好了我也帮你按。没人的时候我喜欢她帮我按大腿特别是接近JJ的地方,
有时候急的我想拉着她的手按在上面,但毕竟是睁着眼睛的,我们的那层纸还没
捅破。心里知道,但表面还要基本正经。
这天中午我们2个守门店,我说教你怎么按摩,她很乐意。躺在里面床上{
中午没什么生意的 边帮她按头和肩膀边给她讲解,以前接受服务多了自己就知
道怎么做了。当按摩他肩膀一会的时候她闭着眼睛说你往下面按,她突然这么说
我感到很吃惊也很兴奋的按在了她的双乳上说是这里吗?她说是。简直太爽了,
于是直接插到衣服里面按,她还是没带胸罩。
边享受还边一本正经的告诉她这里是这里是不能随便让别人按的等等。有了
这一次我感觉开发她的时机要到了。这天还是我们2个人在,晚上要下班了,我
把一些A级片的包装纸放到一个杂乱的抽屉里。然后告诉她,你帮我整理下抽屉,
但是里面有些东西你可不能看,我出去一会就回来。她开始整理我出去后等了一
会通过窗户缝隙往里看,她果然在看那些图片,全是作爱的镜头。
我暗喜,出去了一会回来了。然后打电话告诉家人还有些工作要做,晚点回
去。买了些丰盛的食品给小姨子,关上门,告诉她你不是想看什么电影吗?我帮
你找一下,我的电脑放在她住的地方,也是白天闲暇时我休息的地方。看到我买
这么多东西她高兴坏了,然后放了电影聊天。然后又打开个窗口给她放些奇怪或
者搞笑的三级镜头。
然后她趴在床上看,我也坐在床边控制电脑。等时机差不多了放出1级的片
子告诉她这个你不可以看,你看那个我看这个。她想看但很不好意思,还埋怨我
不该放这些,我说我看我的,你看你的。过了一会我说好累。她说你躺下看吧。
我说我稍微休息下,你赶快睡着吧。她闭上眼睛,但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或许
她知道我要她睡着是要做什么。
等了几分钟我问睡着了吗?她没说话,我把手隔着单衣放在她乳房上,她的
心跳突然加快,为了平复她的紧张心情我没多做什么动作。我的阴茎涨的厉害,
用手抚摩她的阴部,按揉和用手指浅浅插入,顺便拉她的手,她紧紧抓着我的阴
茎不但心跳很快而且在我的抚摩下全身抖动。吓的我不敢做什么动作,这样过了
10多分钟稍微平服一点,我轻轻翻身趴在她身上,她有开始强烈的反映,是恐
惧和期望。
我也是连紧张带害怕,慢慢来吧,急不得。开始亲吻她和她的嘴唇,她看我
没做什么就开始放松点,我说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她很听话很快学会了接吻。
感觉她的小舌头含在嘴里嫩嫩的,滑滑的,从来都没有的感受。隔着衣服顶她的
阴部。然后逐渐向下亲吻她的乳房,乳头。慢慢的向下吻去,她依然心跳。褪去
她的内裤看到白白红红的阴道上面仅有3- 4根细小的绒毛,终于可以品尝这里
的味道了,说不出的感觉。
实在受不了了,而且时间也很重要,一会要回家。我褪掉自己的裤子,拉着
JJ吐了口水在她的阴部来回的蹭,通过这么长时间的前奏,她也没这么紧张了。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避孕的东西放到她阴道里,她小声问我是什么?我说你别管,
对你有好处。然后JJ对准她阴道趴在她身上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减少重力,
她太小了怕她受不了这个重量。然后慢慢的顶,亲吻和抚摩她的乳房。
终于挤进去了个龟头,真紧啊,慢慢的插了几分钟逐渐的往里面挺进,她分
泌的爱液不是很多,可能是年龄小的问题吧。不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从
来不嫖的,可能是自己比较吸引女孩子吧,身边的美女也很多但是有生一来第一
次和年龄小的女生作爱会让我终生难忘。爽了一会感觉老这样也不行,用手占了
唾沫插到她阴道里增加润滑度,然后在插进去慢慢挺进。
还是很紧,过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也实在忍不住了用力一顶,听到她「啊」
一声。我连忙紧抱着边亲吻边对她说:好宝贝,一下就不疼了。适应了一会开始
缓慢抽插,没做剧烈的运动,真的舍不得,已经够爽的了,阴茎被紧紧的包裹着,
有着说不出来的快感,给她姐姐破处的时候都没这感受,还是小女孩比较爽。她
逐渐有了感觉,但是没成年人的感觉明显,逐渐加快速度,随着快感的激扬我迅
速拉出阴茎射到了她肚皮上。真是爽呆了。赶快打扫战场,问她你不是要买什么
吗?我没时间给你钱你自己买吧。叮嘱了几句就赶快回家了。

续集 228

今晚对我来说是大获全胜,我进账600万,还了古田明50万,剩下55 0万,那小打小闹的1万元,也有10万的进账,这10万可都是华夏币呀,换 成泰铢就是40万呀,干脆全部给了英拉和颂猜,兄妹俩说什么也不要,直到我 发了火,才怯怯的收下。
哈哈,老子也成百万富翁了,身价百万兴奋地我睡不着觉。古田明那老小子 估计赚了个盆满钵满,这真是输钱的流泪,数钱的抽筋呀。不过,也算此人够义 气,就当还他个人情。
我们几人吃喝到深夜,英拉颂猜今晚也在这里住下,突然有了几十万,这兄 妹二人估计也睡不好吧嘿嘿。
第一场比赛比我想象的顺利,我的八极家和形意拳练到了神鬼莫测,加上特 有的混元气功护体,纵使金刚也轻易难伤我身,打皮拉德我并未用全力,简单几 招,就置对方于死地,如果不是我要享受比赛的过程,早就把这印度佬干翻了。 当然拉皮德也绝非庸手,如果换做别人,只有挨拉皮德孽的份儿,可惜遇到了我, 来自中国的神奇小子,无论是身手,智慧,对武术的见解,岂是他拉皮德一个外 国人能够理解的吗?本来还想多和他过几招玩玩呢,没成想这阿三竟然打我小弟 @ 弟,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小弟@ 弟是随便能打的吗,如果不打残这贱人,我的 国内的美眉们能答应吗!嘿嘿。
一想到这里,浑身就不自在起来,欲火升腾,心里思谋,要不要今晚来个霸 王硬上弓,吃了英拉美眉,也好没事瞎惦记,显然英拉妮子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 想象还是罢了,人家亲哥哥就睡隔壁呢,一旦英拉不同意,我可就惨了!
古田明他们几个都各自休息了,我关了房间的灯,盘腿坐在床上,继续修炼 混元气功,虽然精力十足,也不可怠慢,不晓得混元气功练到哪种程度,自己活 个几百岁也未可知。
我渐渐沉浸在混元气功的气场中,耳边听到血液奔流如打雷,方圆几十米最 轻微的响动也逃不过我的耳朵。为了更好的锻炼自己对各种声音的分辨率,寂静 的深夜,无数杂声清晰入耳,猫叫,虫鸣,叶落,树枝拔节,行人匆匆的脚步声, 汽车刹车,启动轰鸣等等……
忽然,耳边一种细不可闻的脚步声钻入我耳朵,那是垫着脚尖走路,可以想 象外面好似有人蹑手蹑脚的贼样,难道是小偷?哈哈,有意思了,今天就和他玩 个躲猫猫,我玩心一起,也没有多加判断,本能的轻手轻脚的下床,把床上的被 子拉开,里面赛塞点衣物,做出有人睡觉的样子,然后钻进卫生间,拉开卫生间 一点门缝,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毛贼胆大包天,敢来偷我的东西。
黑夜,伸手不见五指,偏偏我是个怪物,能够夜视,黑暗视物如白昼,嘿嘿, 待会悄悄走到他身后,非吓瘫此贼不可。
那靠近床的窗户上,转瞬出现了一道身影,我和英拉颂猜住在二楼,此贼有 些手段,竟然快速的爬了上来,轻轻推开窗户,如狸猫般的腾身翻越进我的卧室, 黑暗中,我静静的注视此人的行动,身材不高,但很精壮,长相普通,皮肤咖啡 色。眉毛很粗,双眼皮眼睛很大弹出。背很宽,夜色中眼神阴冷的闪着光,通常, 如果在黑暗的林荫道或者荒郊野外,人们突然看见此人,一定会感到害怕的。我 心中一凛,此人绝不是普通的贼,静静的站在我的床前,竟透出一股莫名的杀气, 我内心一沉,就见来人缓缓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狞笑着,举起手中枪,对着我 铺的被子扣动扳机,「噗噗」两声枪响过后,也不掀被检查,迅速跃上窗户,翻 身跳了下去。
我顾不上思考,拉开卫生间的门,飞跑几步,也跃上窗台,跳下二楼,正好 看到那行刺我的男子翻过别墅院落,落在门外。我岂容他轻易脱身逃走,虽然对 方有枪,所谓艺高人胆大,我蹭蹭蹭几步就到了墙根,纵身一跃,也翻了过去, 就见那人不紧不慢的走着,我紧追几步,几十米开外,那人忽然猛的回头,却没 发现有人。
来人低头思考了几秒,忽然甩开脚步狂奔起来。
「好狡猾!」
我飞速追了上去,真气自然随全身流转,转眼间,那人背影在望,那人并不 回头,甩手就是一枪,我时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手中枪让我忌惮,待他持 枪的手臂微动的时候,我已经察觉,提前一个飞跃,上臂展开如大鹏振翅,一招 苍鹰搏兔,双腿直直下落,狠狠的踩踏对方的脑袋,那人听风辨音,脚步向前急 滑,瞬移数米。我身在空中,暗道不好,右脚尖一点左脚面,竭力向上一窜,身 体顿时在空中拔高数寸,一颗子弹呼啸着破风从我脚底穿过。
我大怒,胸中厉气陡升,空中躯体一扭,双掌齐拍,「呼呼」掌中真气形成 巨大的气流卷向对方,身体下落之际,双掌猛然撑地,竟然倒竖起来而起,双腿 连环踩踢,看起来姿势极为怪异,攻击如密集的雨点,凌厉如刀踢打对方的面门。
几招兔起鹮落,都在转眼间完成,那人被我凌厉的攻势踢打的手忙脚乱,干 脆抛掉手中指之枪,权全力对付我的快攻,「呼呼」「啪啪,」
我的双脚反复交替踢出,大部分都蹬在对方两条手臂上,那人一边阻挡一边 快速后退,双臂挥舞。我得势不饶人,整个攻击气势如虹,心中怒气勃发,毫不 留情。双腿借踢打的力道,撑地的手掌一扭,身体腾空而起,躯体紧绷,浑身真 气鼓荡,衣服膨胀如鼓,整个身体在空中横成了直线,如一发离弦炮弹,两腿成 剪刀,踢向对方的咽喉。
对方大骇,被我密集的攻势打的失了先机,双臂隐隐作痛,抬起来都很困难, 眼看就要夺了此人性命。
就在此时,不远处一辆停在黑暗中的汽车轰鸣着冲了过来撞向我,我审时度 势,飞速闪躲,退到一旁,正要再冲过去,汽车里突然伸出一把乌黑的手枪,抬 手就射。我不得不左闪右躲,郁闷不已。
汽车轰鸣,车灯刺眼,尖利的紧急刹车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深夜听起来 格外的刺耳恐怖汽车并不熄火,后车窗打开,里面阴暗自大声喊道:「阿金,快 上车!」
阿金脱离了危险,身体一窜,竟从后车窗钻了进去,无声无息如狸猫,随后, 汽车轰鸣着箭一般开走了,转眼消失在夜幕中。
「妈的!究竟是哪个王八蛋!」
我愤愤不已,破口大骂,眼看就要结果此人,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 人救走了,我再厉害也拧不过子弹啊。
万幸万幸,老子够机灵,否则就乐极生悲了。一定要查出来谁要杀我,把危 险扼杀在摇篮中,我望着前方,思索起来、回到别墅,我悄悄的把古田明喊醒, 向他讲了事情的经过,古田明很是惊讶,皱眉思索良久,没有答案。
「古大哥,我们分析分析,这杀手身手不弱,比起拉皮德要强,可我在泰国 没有仇人,谁会对我下此毒手呢?有没有可能冲你来的?」
「应该不会,」
古田明不置可否,「杀手能够迅速判断出你的方位,看来是早就盯上你了, 以我分析,有两点,第一,杀手有可能是赌客中的某位大人物,输了钱,起了杀 心。第二,或许是拉皮德的朋友……你刚才说杀手叫阿金……阿金阿金」「金格 哈」我和古田明同时猜到,异口同声的喊出来。
「怎么会是他,我明天要战得对手就是他,难道他怕了,想杀我解决麻烦」 「没那么简单,我看一定与他的幕后老板有关?」
古田明挑挑眉头,好似猜到了什么。
「怎么说?」
我问道,心里急切想知道答案。
「据我所知,这个金格哈心狠手辣,武艺高强,曾经在美国住过监狱,打伤 过泰森,出狱后,就做了别人的保镖,偶尔也会替老板赌拳,从未败过,所以他 的老板每次都大赚特赚,今晚参赌的人中也有金格哈的老板,肯定头投了拉皮德 , 输了不少钱,于是怀恨在心,派人来杀你,明天你要对决的就是金格哈,对方的 压力太大了,所以不惜铤而走险。」
古田明分析的很有道理,我听的连连点头,一定是了。
「金格哈的老板到底是谁?有什么来头,哪里人?」
我一连窜的问题。
「好像是个中国人,做的是非法得生意,平时很少露面,但是喜欢赌拳,一 个月几乎有20天窝在清迈参赌。」
「是不是姓刘?」
我脑海里自然冒出一个人名来。
「对!是姓刘,但此人很是神秘,见过他的人不多!你怎么知道他姓刘」古 田明很是好奇。
「我不仅知道他姓刘,他的身份我也清楚,此人叫做刘绍华,是国际通缉的 毒贩,东南亚有名的毒枭,我国政府悬赏50万元,抓了他数十年未果,我这次 来泰国,就是找此人的」「难道兄弟是中国特种兵?」
古田明更加心惊,这年轻人真是看不透。
「不是,他与我有杀父之仇,我寻找多年,终于在缅甸得到了他在清迈的消 息,所以赶了过来,没想到一场比赛竟然让他露出了头,此人命也到头了」我阴 沉着脸咬着牙说道。
「那明天得比赛你……」
古田明的意思是不是放弃。
「不!要比,我要把金格哈活劈了,打掉刘绍华的臂膀,刘绍华并不认识我, 也不知道我要找他的事,他输了钱,今晚没有做掉我,明天不会在冒险,金格哈 一定会出场,总之明天出场我会小心地,另外带上颂猜,英拉就不要去了,防备 对方狗急跳墙,颂猜的身手不弱,可以帮我照看着四周动静示警」「好吧,一切 由你说了算,我也会和场地老板打招呼,我相信刘绍华不敢乱来,这里还不是他 的天下。」
「谢谢古哥了,你休息吧!总之你这里的安保工作也要做好,有备才能无患, 我不希望连累到你!」
「放心吧兄弟,咱们之间客套话不说了,你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我们以后就 是朋友了。」
「嗯!」
我和古田明握握手,就回房休息了,男人之间,几句话够了。
刘绍华,等着!你的死期快到了!
「哼哼,」
第061章重演视频事件名动世界
第二天,古田明告诉我,金格哈那里传来消息,比赛延后,具体等拳场消息, 不会超过一周。等吧!反正我也没事可做,不如陪着英拉美眉说说体几话,联络 联络感情。打拳有这好玩吗?呵呵!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是我打破脑袋都没想 到的结果,在国内的视频事件竟然在遥远的泰国清迈重演了一回,而且愈演愈烈, 一发不可收拾。
我的名字一夜之间迅速在黑拳市场爆传开来,轻松打倒印度战神拉皮德,年 仅23岁的中国帅小伙,神奇的中国小子,大长国威,尤其是赌客中有来自中国 内地的,香港的台湾的,这些人长期赌黑拳,虽然大部分输了钱,但是看到自己 的同胞获胜,那份骄傲和自豪油然而生,地下黑拳市场沸腾了,今年黑拳市场突 如其来的一匹黑马,没有任何征兆,甚至不知道他为何要打黑拳,难道为了好玩, 听说人家是来清迈旅游泡美眉的,没成想打起了黑拳,简直不可思议。
跟着自己男友或情人来看黑拳的年轻漂亮的女士们则更加疯狂,我帅气英武 的无上雄姿,早已被她们深深记住。这个世界无论你有什么秘密都隐藏不了,因 为电视网络报纸媒体简直无孔不入,什么秘密都能让你大白于天下,让你接受众 目睽睽的洗礼膜拜诋毁评价,总之一切的源头又开始重演,我大战拉皮德的视频 录像被黑拳老板偷偷适时上传到到网络,这一下子全世界爆棚了,我的名字由最 初的地下传播疯狂的沿着现代传播媒体网络渗透到世界五大洲,只要有电视有电 脑有网线的任何角落,我的名字如坐火箭般蹿红,我顿时被挤到舆论的风口浪尖 上,一时间口水满天飞,我的名字甚至上了美国最著名的美国时代周刊,全世界 各种大小媒体是嗅觉最灵敏的一批动物,于是坐飞机乘火车轮船等现代交通工具 纷纷涌到泰国,泰国这个国家的名字因我而曝光率大大提升,旅游业被拉动,各 大旅游公司纷纷推出清迈几日游,等等不一而足。短短几天,报名来泰国尤其是 清迈旅游的人数飙升,整个清迈各大宾馆纷纷告急,全世界的媒体纷至沓来,挤 满了大街小巷,没事可报道,就拉住街头的人采访,于是,泰国清迈街头出现了 一股怪现象,清迈的整个大街小巷都是手拿麦克的大小媒体,具体我就不讲那些 媒体了,总之都是我们熟悉的全世界各大媒体。
而泰国政府也不是傻子,借力打力,黄金周提前到来,使泰国政府和清迈市 政府非常紧张,安保提升了一个等级,我在古田明的带领下秘密会见了清迈市市 长,清迈市长眼睛都笑弯了,对我可是客气的肉麻,一次不经意的决定,却没想 到产生了如此严重的后果,这绝不是我的本意,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泰国黑拳市场如泰国人妖一般出名,虽然是非法生意,但是此时不同往日, 泰国政府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去镇压操查,反而一反常态,利用此事的影响来提高 泰国的形象和知名度,旅游业空前繁荣,本来在地下暗箱操作的黑拳,竟然被推 到了全台,泰国人,印度人,中国人,美国人,日本人……网络上口水一片,高 呼赞叹的,骂娘的,不服的,所有你能想到看到的语言文字都以最醒目的标题占 据了头版头条,全世界的赌黑拳的大佬都为这接下来的两场比赛抬出了前所未有 的赔率,看好我的,贬低中国功夫的,电视上那些砖家叫兽,那些大小报纸,纷 纷开出专栏对接下来的比赛预测。
我打残印度象拉皮德的视频录像在网上下载的次数和观看的的频率达到了一 个不可思议的水平,什么中国龙大战印度象,什么中国功夫天下无敌,什么新世 纪中印新的较量……都已经上升到了关乎民族尊严以及两国之间的明争暗斗,全 体中国人几乎都是我的粉丝,一边倒的支持我,有些细心的网友早已发现了我就 是前一段时间,暴打小混混的那个帅气的年轻人,这下可不得了了,经过媒体的 披露炒作,居然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来,让我烦恼的不止这些,我最最担心的 是我那些亲人和女朋友知道此时后的反应,不仅小昭苏美苏玉婷要马上飞到泰国, 而且我的妹妹子涵更是哭的稀里哗啦,肝肠寸断,我是连叠声的安慰,好话说了 一箩筐再一箩筐,电话接的都发烫了,一个接一个,几乎没有停过,欣慰,感动, 心酸,我的情绪也随着我的宝贝女人们大起大落,弄得我是疲惫不堪,如果不是 我心性够强大,恐怕我要崩溃了。
我龟缩在古田明的别墅里,哪也不敢去,我住的宾馆早就堆满了大小媒体记 者,古田明看着郁闷之极的我是哈哈大笑。我大骂那个黑市老板是不是吃饱撑的, 没事捣什么乱!黑拳天天有,你干嘛把我的视频上传到网络,简直不可理喻,古 田明却笑着解释,那老板可是个精明人,首先,印度象拉皮德的分量不轻,被你 打残了,这就是卖点一,第二:你是中国人,全世界都知道中国和印度的竞争是 各个方面的,第三,这么一来有很大风险,要麽政府出面封杀赌场,要么经过此 事炒作,政府得了好处,今后会更加放松对黑拳的限制。第四:中国功夫对泰拳, 你没看到前几年的炒作至今还有吗,这一下又提高到另一个高度了,现在网络视 频电视媒体对这事的关注度不亚于中国现在的四川雅安地震。
我内心一惊,如果是这样,绝不是什么好事,人命大于天,那些在地震中死 去的可都是自己的同胞啊,多灾多难的国人,我应该做点什么,于是我和古田明 商量,捐30万出来给中国政府,并明确表示,我的这些钱是我父母死后留给我 的遗产,给打黑拳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向媒体声明,我的钱不会通过中国的什么 红十字会,而是通过你的手,亲自转给武打明星李连杰的壹基金。另外说明,我 只是来泰国旅游的,这次也纯粹出于好奇才参加打拳,其它的猜测都没有意义。
于是古田明开始行动了,但是并没有露面,而是亲自委托清迈市市长来操作 此事,市长当然一百个愿意,并得到政府更高成面的首肯,在我住的宾馆里举行 了一个新闻发布会,这几天媒体正苦于没事情报道呢,也找不到当事人,没想到, 清迈市市长亲自出面来宣布这爆炸性的新闻,这太有看点了,不是一般的有看点, 我的说明会不仅澄清了这几天大大小小不实的猜测和传闻,最重要的当事人终于 发声了……
新闻发布会记者们稀奇古怪的问题层出不穷,幸亏清迈市市长有了准备,否 则就要出丑了,清迈市长个人为中国捐出10华夏币,代表清迈市捐出100万 华夏币。而英拉和颂猜共同捐出20万泰铢,本来兄妹二人想都捐出来,但是被 我制止。等发布会完毕,市长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对古田明的精明和好意心领了, 不是每个市长都有这样好的机会面对国内外各大媒体的,曝光率和清迈市的宣传 让自己今后的政治道路上趁机上了一个台阶。清迈市市长亲自下令大批军警暗中 在古天明别墅周围保护我。
我的声明与我的故事就如潮水席卷了各地媒体的榜首,电视上禁止播放的黑 拳比赛视频也频频在电视上堂而皇之的出现,被人们品头论足,黑拳的血腥与残 暴让那些以前只是听说而没有亲身经历的人们感官上心理上的冲击难以承受,批 评讨伐,赞叹叫好,让人分成了数派,而我的善举并没有转移国内的视线,反而 关注度更高了,各种各样地评论不不绝于耳,波涛汹涌,中国红十字会的名声更 是臭不可闻,甚至政府不得不出面,有关人员也这表示那表示的,让人发笑。
颜赤霞小妞终于来了电话,在电话里责怪我就是个事儿妈,走哪也让人不得 安生,还说回来再找我算账,竟敢骗她,说出门办事,原来是跑到泰国打黑拳, 你不要命了,尽管口气冰冷,但是我还是听出她的关心,我感激的在电话里调戏 小妞,小妞最后一句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活着回来就挂掉电话。我暗叹一声。事 情除了我和小昭以及东山的苏美家人,不能告诉我在燕京的任何人。她们的关心 等回去表示吧。我这几天真是甜蜜又烦恼。唯有苦笑,老天,你是不是在玩我呀, 我没得罪你吧,我就是好色,有几个女朋友有错吗呵呵。
小昭她们都要过来,被我无情的驳回,并且警告她们,如果谁敢过来,就断 绝一切往来。男人有时候必须强势,关心则乱,我要安安静静打完剩下的比赛, 然后偷偷的宰了刘绍华。竟敢派人暗杀老子,我一定要好好让你尝尝三棱军刺的 滋味我想人们之所以关注黑拳,无非是它上不的抬面的黑暗,古田明告诉我,现 在参赌的人数已经到了极致,各大盘口开出赔率,对我的赔率是:1:100, 金格哈的是:1:50,,参赌的出了东南亚国家,中国内地,香港,台湾,遥 远的美国,意大利,法国,阿根廷,巴西,印度等等。我能做什么?大家说说, 只能苦笑。
第062章与我有关的人们
第三天,古田明告诉我,金格哈那边有消息了,今晚就比赛,你准备一下。
「我没什么准备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古大哥,是不是有很多人在赌这 两场比赛?」
「是的,来不了的赌外围,我依然压你胜,我担心金格哈一定想搞什么鬼, 所以这场比赛你一定要小心」「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即使对方有鬼,我也不怕, 那天晚上我和他短暂的交过手,我有充足的把握干掉他,我自信的说道。
「小心没大错,没想到错有错着,这次兄弟你可是名声在外了,对方想捣鬼 也要掂量掂量。现在外面有无数家媒体伸着脖子关注这场比赛呢。另外,清迈市 长得到了上面的批准,有几家很有影响力的媒体被批准可以进入场地独家全程直 播,那可是全球直播呀,如果你赢了比赛,今后就名利双收了」古田明为我高兴, 乐呵呵的说道。
「不会吧,毕竟这是非法的黑圈比赛,充满血腥和死亡,政府不制止也就罢 了,也不应该支持啊,那岂不是自毁形象!」
「江兄弟,任何事情都有因果,泰国地下黑拳存在也不是一天半天了,如果 真要取缔,会触动许多人的利益,何况你这次为整个泰国以及清迈带来了巨大的 好处,至于合法非法的问题,只要不闹出人命,谁又会真正去关心呢,这里面的 关系盘根错节,无数利益纽带联系在一起,不是简单的说取缔就取缔的。」
「是啊,追名逐利本就是人类的劣根性,没有利益的事情,没人去做,高尚 和纯粹的人太少了,国家都不例外,更何况是个人」「给你再透露个好消息,清 迈市长有意让你做清迈的旅游形象大使,说不定整个荣誉市民当当,以后,江兄 弟在清迈就算是家喻户晓的明星了哈哈。」
「咦!这个真不错,那也要等打完比赛再说」我心里乐开了花。
「外面各大媒体都削尖了脑袋想采访你,如不想被打扰,等打完了比赛,咱 们从后门走,我在正门安排了一辆车,由阿强开着,做个幌子,后门安排了两辆。」
「走后门,走后门,呵呵,」
这三个字使我想起国内的风气,「古大哥想的真周到,我们就走后门,我最 怕媒体采访了,我来清迈可不是为了什么媒体,做掉刘绍华才是正事,就怕金格 哈一败,那刘绍华走出清迈,在想找到可就难了」我皱眉思索。
「嗯,说的对,但是刘绍华本人是不会出现在比赛现场的,他是什么身份他 最清楚,国际通缉的毒贩,狡猾大大的,他如果出现,泰国政府也放不过他,而 金格哈只是他的保镖,他岂会在乎一个保镖的死活,只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一旦金失去了利用价值,就会马上被抛弃,说不定会被灭口。因为金长期跟随着 他,知道的太多了。」
古田明分析的头头是道,我不住的点头。
「古大哥说的很对,那我们就利用利用金格哈,给姓刘的埋下个定时炸弹, 此事还劳烦古大哥帮忙,不管今晚金格哈是败是胜,我们要求清迈当局把他控制 起来,你看怎样?」
「你的意思我明白,这件事交给我去办,今晚的现场外围清迈政府会出面, 有大批警力部署保护。当然其他的政府不会管,打黑拳本来就没有规则,政府如 果强行定了规则,就失去了打黑拳的意义,那还不如去看正规的比赛,何必大费 周折。但是有媒体电视直播,所以唯一的要求是不能闹出人命,倒时难以收场。」
「嗯!我会手下留情的」我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知道兄弟你厉害,可这金格哈绝非庸手,我曾经看过他几场拳 赛,此人性格阴狠残暴,尤其腿上功夫非常了得,出腿凌厉无比,迅疾如风,狡 猾善变,深得泰拳精髓,碗口粗的木桩一腿就能扫断。与他对决的高手,基本数 十秒解决战斗,没有一个好下场的。那晚暗杀你,你与他交过手,或许对方只是 为了试探你的虚实。」
「不管他怎么保留,我对自己还是知根知底的,没有把握,我不会拿命开玩 笑。放心吧古大哥,我就不信他比石头硬。」
「呵呵,那是自然比不过石头的,这是我从拳场老板那里买来的金格哈几场 比赛的视频资料,你仔细琢磨琢磨如何对付他,咱们老祖宗说的好,知己知彼, 方能百战不殆。我去市政府见市长,看具体怎么安排」古天明说着从客厅茶几下 拿出一个光碟交给我,就喊上阿强出了门。
我打开影碟机,认真的看起来。
晚上八点,依然是熟悉的场地,但气氛却明显不同了,无数家媒体把这曾经 秘密的黑拳场地外面围了个水泄不通,只有寥寥几家媒体准许进入场地内进行现 场直播拍摄,而大部分媒体只能在场地外等待消息。荷枪实弹的清迈市警察驻扎 在外,数辆警车车灯闪烁,不晓得的以为抓什么重要的犯人呢。
今晚的重头戏是我和金格哈的残酷对决,也算是另类的泰中之战,虽然我风 头十足,但从情感来说,泰国人希望金格哈胜出,中国人希望我胜出,赌客们宝 压在谁身上希望谁胜出。每个人都各怀鬼胎,各有算计。
看好我的有多少我不知道,看好金格哈的倒是大有人在,毕竟对方凶名在外, 战绩标榜。就连泰森那样的角色也敢狠揍,可想而知此人的凶猛。而我,充其量 是匹黑马,名不见经传,初露头角,不过是胜了崔天佑,打残印度阿三拉皮德而 已,拉皮德的名声比起金格哈,还是差了些。
我下注压自己520万,并委托古天明替我下注追加200万。此时不赌更 待何时,不赌还叫黑拳吗?既然大家都疯了,我岂能一人不疯。
我相信此时电视上早已开始了比赛前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的猜测评论,预测战 斗结果。我们的目标是打到对方,而别人的目标是猜对谁被打到。人生,真是奇 妙,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但是,这结果,我知道,那就是我赢他输。
比赛开始了,按照规矩本来是我和金格哈都要打满三场,但是,今天例外, 我与金格哈等前面的几场打完后,直接对决。一般来说黑圈比赛都会很快结束战 斗,毕竟人不是铁打的,这是真正的生死对决,拳与拳,肉与肉的实打实的碰撞, 血液飞溅,筋断骨折,血腥残忍。所以,前几名选手在一个小时内解决战斗,败 者倒地痛苦,胜者举起双拳吼叫。今日不同往昔,可以上电视,而且是全球直播, 想象得出,胜者的得意,败者的沮丧。
此时,在遥远的燕京,我的家里,四个青春美丽的可人儿正坐在沙发上,紧 张的注视着电视屏幕,看到选手打斗的残酷,不时的发出尖叫。
「但愿哥哥不要出场」这是妹妹子涵的声音。
「快了吧,前面好像快完了,你看那人都到底起不来了,真惨!」
这是定瑜的声音。
「太恐怖了,太残忍了,太危险了,哥哥可怎么办呀?」这是子君的声音。
「没事的子君,哥哥很厉害的」这是娜娜的声音。……
「小昭,姐姐,我们就应该偷偷的去泰国,看现场多真实火爆呀,可以给老 公加油了!」
这是苏玉婷的声音。
「你不怕他再也不理你吗?」
这是苏美的声音。
「哼哼!他敢!」
「老公是说到做到的人,要不你试试看!」小昭翻个白眼,心里隐隐担心我。
「我……」……
「小颜,你有把握吗?这小子能不能赢,可不能给咱中国人丢了脸」颜赤霞 与局里的领导以及值班的同事们坐在会议室里全体观看。
「我不清楚,谁知道呢?」
颜赤霞不置可否。
「咦!你不是和他很熟吗?怎么能不知道呢?」
「鬼才和他很熟,大骗子!」
「呵呵,同志们,咱们的警花被人欺骗了感情,要不要等那小子回来,大家 都上去抽丫的一顿」「哈哈哈哈……这个建议不错!」
大家齐乐。
「领导,这没影的事,您可别乱说。」
颜赤霞羞窘的面红耳赤。……
「老爸,你这徒弟到底行不行呀,你可不能误人子弟,让外国人给打残了啊!」
马叔的女儿。
「应该没问题吧」马占奎盯着电视正看的津津有味,敷衍女儿。
「那就是有问题了,这黑拳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小子也太胆肥了!」
「放心,我相信他」「哼哼,相信有什么用,要靠实力说话。」……
「美丽,你能不能坐下说话,别一天到晚的挺着胸脯那么高,我看着闹心」 某女子的声音。
「我不挺着胸脯,难道每天弯着腰走路,你这是典型的羡慕嫉妒恨,你的小 笼包不会长久了呵呵」「万一这小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岂不是要一辈子闹心了。」
「呸呸呸呸呸,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弟弟可不是凡人!」
「呵!不是凡人,难道成神仙了,不就是有个干弟弟吗,看你得瑟的!」
「我就得瑟了怎么着吧,有本事你也认个」「嘿嘿,没关系,看我不挖了你 的墙角」「哼哼,没关系,我那弟弟没别的爱好,就喜欢你着如花似玉娇滴滴的 大美人,把你吃的渣都不剩。」
「我说美丽,我认识你可不是一天半天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情了,快 告诉我,是不是干弟弟干的哈哈」「你想知道啊,老娘没空理你!」
「干弟弟,干弟弟,嘻嘻,太有意思了,充满期待呀!」
「……」……
「姚雪,你什么时候喜欢看拳赛了,我怎么不知道?」
姚雪的同事。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你知道阿凡达怎么死的吗?」
「阿凡达死了?剧情没有这段呀!」
「是没这段,后来让姚雪杀死了哈哈」这是小婷爬在上铺说笑。
「多嘴,阿凡达是老死的,笨蛋!」
「姚雪,咱们看那个什么什么电视剧吧,很好看的,都快大结局了」同事哀 求。
「那有什么好看的,唧唧歪歪的,你要看上电脑看,包你看个痛快」「咦! 这个人是谁?这么眼熟!啊啊啊!不会吧,他怎么打拳击了呀,还上了电视。」 ……
「快看,哥哥出场了,哇!好帅好英武」「老公出场了,看那臭显摆样儿!」
「出场了,出场了,蛮帅的嘛!小颜还有点眼光。」
「老爸,该你徒弟上场了……告诉你别喝酒了,怎么又喝上了。」
「美丽,你干弟弟出来了,哇,真的很帅嗯!可别被人打得缺胳膊少腿的。」
「再胡说,撕烂你这三八的嘴,小心让你一辈子怀揣小笼包子。」
「慧娟姐,那坏小子出场了,看来看呀,老板娘,快来看,娟姐的男朋友上 场了。」
「你咋呼什么,去把门关上,九点了,关门歇业!」
「哦!」
柳叶扭着屁股不情愿的去关门了。
「娟,我说怎么收不到鲜花了,我还以为这小子变心了呢,原来去了泰国, 挺能耐的!」
第063章废了金格哈
我龙行虎步帅气登场,目光一扫全场,自有一股王霸之气,仍是缓缓地脱去 外套,露出上身晶莹如玉,强健的肌肉,馋倒一大片淑女名流。我并未向全场致 意,冷冷的盯着上场的金格哈,金格哈目光残忍阴狠的回击我的目光,眼里露出 奢血的光芒,这是长期打黑拳,自然流露的战斗欲望,一时间四目交锋,火花飞 溅,不待开始就已风起云涌,全场寂静无声,那股肃杀之气自然流淌到每个人的 心底深处,让人胆寒。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虽然这个家伙只是随意地往前走了一步,但是, 仅仅从他站位的姿态上就可以看出很多东西。
「他是个高手!」
我在心里想道。
我的危机意识使他第一眼就将这个人划入『危险人物』的行列,他感觉的出 来,这家伙安静外表下隐藏着强烈的战斗欲望。果然,司仪一声开始,金格哈就 露出了自己那狂暴的的嘴脸和锋利的爪牙。
他怒喝一声,身体如豹形扑出,一记劈挂掌砍向我的脖颈。
呼强劲的风声扑面而来,就像是有犀利的物体在刮自己的脸。
我大惊。这家伙果然不简单,竟然能够练到外劲儿外放的地步,而且还有这 么强劲的力道,证明他确实在这上面下过苦功。
我飞速退后一步,对方气势正盛,没必要和他硬碰硬,避其锋芒,一掌击退 对手,金格哈的气焰更加嚣张,他的左手早已经幻化『小擒拿』去扣我的身体, 右手拳再次出拳击向我的面门。
呼……
又是一道劲风。
我再退一步。
「懦夫。」
金格哈骂了一句,然后双手握拳,一拳击向我的面门。紧接着一拳击向我的 胸口。这一次,我没让。我的双手闪电般探出。这一招叫做『老鹰捉兔』,很简 单的招式,很土鳖的名字。这是马叔叔的教他的,让我多加练习。
当时我觉得这招式太简单,名字太土鳖,就不愿意练习。马叔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在一次对练中用这一招挡下了我的每一次攻击,然后绝地反击打的我屁滚尿 流惨不忍睹。因此,我这才知道这一招的威力是多么强大,然后勤奋练习并且把 他当做自己的必杀技。
砰……
不出意外的,金格哈的左拳落在了我的右手里面,右拳落在了我的左手里面 我没想到的是,金格哈不仅仅懂得泰拳,原来还熟悉中华功夫,看来这小子是想 用我们老祖宗的拳法来对付我,真是想的美。
「废了你!」
我冷笑着。右脚闪电踢出,往金格哈的裤裆位置踢过去。
「做梦!」
金格哈早有防备,也一脚踢了出去。然后,两人的小腿撞击在一起,发出沉 闷的响声。一脚失败,我没有就此放弃。我又一脚踢出。
金格哈被我抓住双手,难以挣脱出来,狂暴之气顿起,也不甘心被我比下去, 同样的又一脚踢出。
哐——两人的小腿撞击在一起。
哐——两人的小腿又撞击在一起。
哐——哐——哐——我们像是发疯了一般,双腿拼命的踢打着。用自己的身 体去肆虐对方的身体然后又反被对方肆虐。十次。二十次。三十次。最后,我们 终于没力气踢打了。然后,两人对视一眼,都咬紧牙关,狠狠地把脑袋向前顶过 去。
砰火花四溅。星光闪闪。
两人紧握在一起的双手这才分开,身体踉跄着向后退去。
砰砰砰两人各退了三步,然后同时稳住了身形。
「狗屎」金格哈,痛苦的捂着脑袋骂道,对我的无赖之举恨的压根痒痒。这 他妈是打黑拳吗?技巧呢?技巧呢?这一身功夫怎么用不上呀,老是被这小子扣 住双手命门,那泰拳的卸肘,腿法成了一坨屎!挥洒不开呀,郁闷!还有比这更 郁闷的事吗?金格哈吃了我的心都有了,想象的火爆场面和狂孽这中国小子都没 有出现。舞台虽然狭小,但是也不妨碍自己威武的剪刀腿,夺命手,速度,我要 速度,我要跳跃起来,打爆这该死的中国小子那张嚣张的俊脸,我要发挥我要发 挥,可是老是受制于人,腿一出,被抓,拳一出,被握……
「留给你吃吧!」
我也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我以为自己的腿很结实,没想到金格哈的腿也同样 结实。我以为自己的脑袋很硬,没想到对方的也不软。
「打死他,打死他,打垮他……哦哦哦!」
台下沸腾的叫好,这哪是打架,整个一石头碰石头,但是仍然看的过瘾无比, 感觉自己的腿都开始生疼了,两个猛人。
金格哈自己却暗暗心惊,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足够强壮,可能三分钟之内 就要被他打倒。
而我的想法很简单,你的泰拳不是用的腿功吗。老子就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 之身,先废了你的一条腿,再慢慢孽你,上来不用泰拳,敢用我们华夏的擒拿手 对付我,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我们再次出招。我是拳头,金格哈也是拳头。
「哐」我们双拳对撞,双方都各退一步,金格哈的拳头瞬间被冲击的难以握 住,心下大骇,右手往背后一藏,咬着牙,那只稍好的右脚闪电前踢踹在我的胸 口。然后一个后空翻,人就跃到了擂台的右侧。我脚下一挫,身体就避开了金格 哈致命的一脚,不待对方反应过来,轻喝一声「去死」我的移动速度非常快,乍 一出声,人便到了金格哈的眼前。
好像这几米宽的擂台只需要一步就跨到了,眨眼的功夫都用不着。右拳紧握, 轰然砸向金格哈的面门。
如果被我这一拳给打实了,金格哈的那张臭脸都要塌下去不可。脑袋都有可 能像是西瓜一样爆炸开来。
那一只铁拳瞬间在金格哈的眼里无限放大。丑脸已经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 不高的鼻梁也有一种冷刺的感觉。金格哈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下,双手撑地一个翻 滚,躲过了必杀的一拳。额头冷汗直冒。我的拳头落空,身子一跃,扭转身躯, 就见金格哈身体奔跑起来,右手就已经握拳轰向了我的面门。想报刚才之仇。
我不用眨眼,也不用移动。
以不变应万变。
吡——拳风袭来,会场里稀薄的空气被这股大力给搅拌的嘶嘶作响。
这不是内劲儿。仅仅以之力就能够把空气给撕碎,可见其打磨到何种强横恐 怖的程度。而且,我怀疑金格哈练习了某种防御功夫。譬如我们常说的金钢罩, 铁布衫一样的硬气功,原来,金格哈更厉害的杀招根本不是什么泰拳,而是我们 中国功夫。狡猾大大的。
近了。
更近了。
这时,我终于动了。应对非常简单。只是侧了一下身体,偏了一下脑袋。
呼——拳头刺破空气,夹带着劲风从我的身侧穿了过去。
金格哈的变招极快,一拳落空,不见慌乱。那捅出去的一拳没有回收,而是 作势向左侧横扫。这样一来,我避无可避。想要避开已经来不及。当然,我也没 准备避开。
习武之人都清楚,交战双方,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有意避开了金 格哈的第一拳,泄了他势在必得的一击,然后迎接其第二招。有人问了。既然 『三而竭』,为什么不再避开他的第二招,等着接他的第三招?金格哈在明知道 自己第三拳已经力竭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把他捅出去?所以,那个时候他的选 择必然是变招或者暂时性的后退。等到他再次攻来时,又已经蓄满了力量或者占 到了优势。
我不是傻子,从十几岁时便开始扎马步练习体力,又经过马叔叔无数个夜晚 的锤炼喂招,这样的问题怎么会看不出来?更何况是我们自己的功夫,怎么不知 道精髓和变化。
我果断出手了。不闪不避,右手化掌为刀,一刀切向金格哈横扫过来的手臂、 肉刀无声,却迅疾如光。
金格哈没时间考虑这一臂是不是继续扫下去或者说收回来,我的手刀便已经 悄无声息的切在了他的手肘上。
咔——一声脆响,仿佛是刀子真的把骨头给切断了一般。可是,我明明只是 用了一只肉手,手上又没有任何武器啊。金格哈只觉手臂锥心般的巨痛,右手的 骨头仿佛碎裂了一般。金格哈的左手握拳一拳轰出,在我收手抵抗时,主动飞速 向后退了两步。然后,他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仿若见鬼。
「好强大的内劲!」
金格哈心头巨震,千算万算,没想到碰到了行家,这金钟罩铁布衫是自己从 师与泰国籍华人大家王世充。可为不传之秘,天下恐怕除了师傅,没有一个人知 道自己练有此功夫。那天这小子和拉皮德打斗以及那晚暗杀短暂的交锋,让他判 断我必定练有内功,所以,今天一上场就使出了看家本领,可以说自己练的铜身 铁骨,没想到这中国小子的内劲如此之强,手刀过后,比那武侠电影里的倚天剑 还要锋利。人体最结实又最脆弱的部位是什么组织?骨头。骨头是最坚硬的。一 般很难折断。但是,一旦骨头被大力折断,那种疼痛和对人体的伤害也是其它组 织难以企及的。皮肉被人划了一刀,只是疼痛,但是还可以继续战斗。骨头要是 被人打断了打碎了,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一个问题。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就是明证。
骨气。骨。气。骨和气,这是人体最不可缺的两个部份。金格哈的士气顿时 受挫,刚才和这中国小子腿腿相撞,就他的铁骨钢身都难以承受,可想如果是普 通人,早就筋骨折断。金格哈吃了大亏,看着我欠扁的俊脸,眼神仿佛要杀人。 我看着金格哈的表情,就明白他此时的心里想法,笑呵呵的说道:「是不是觉得 我很厉害?我这人就是这样——低调。别人第一眼看到我,觉得我不过如此。白 白嫩嫩的小帅哥,能够厉害到哪里去?于是,就想着冲上来欺负我。但是,一过 手,他们就会吃大亏。这也怪我,长的太有欺骗性了。另外,你应该用泰拳,而 不是我们中国的功夫,是不是觉得铁布衫练到了家,今天想阴你江小爷,可你太 白痴了,别忘了,我来自中国,怎能让你用中国的功夫对付种种人呢!」
「你怎么知道我练的是什么功夫?」
金格哈无视我死不要脸的拐着弯儿夸奖自己好的好看,直奔主题问道。这才 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我把自己的右掌举起来,对着金格哈说道:「你看。砍红了。我刚才和你腿 部相撞,就断定你练习了某种防御功夫——不属于皮肉,也不属于内劲儿。应该 是骨头一系吧?我对这一系了解的比较少。不过,我刚才切上去的时候,感掌到 你的骨头坚硬异常,而且有反震之力,要知道,无论是谁,被我腿撞上去,骨头 早就粉碎了,你的骨头比石头还硬,所以我用气刀切伤你的手骨,是不是很好奇 我问什么不会受伤?」
金钟罩,铁布衫,就是对骨头进行锻炼保养,增加它的抗击打能力。我用肉 掌对上他的骨头,自己吃了亏已经让人意外,我却一点儿事也没有。这就更加让 人难以接受了。感情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头练习了二十多年的所谓绝学,在人家眼 里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我看着金格哈笑着说道:「咱们还打不打?要是不打的话,我再好好回答你 的问题。要是打的话——我把你打趴下再回答你的问题。要是什么都告诉你了, 呆会儿打架我不是要吃亏?我今天可是压了好几百万在你身上呢,那可是小爷的 救命钱,打倒你,我回去慢慢数钱完,岂不痛快,少在这跟我唧唧歪歪的,快点 吧,菜都凉了」金格哈眼睛都红了,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暗亏,杀机顿起,喝 声乍起,人便已经冲刺而来,左脚作勾,一脚踢向我的腹部。
这一脚普普通通,却让我不敢有丝毫大意,真正厉害的招式,其实就是化繁 为简,一招毙敌。那些在拳台上密集如雨点的攻击,永远赶不上这一脚。
「我再试试你的腿功。」
我说道。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也一脚踢了出去。
咔——两人的小腿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台下的观众无语,这小子又来这一招, 这不是无赖嘛,没有眼花缭乱的姿势,没有血花飞溅的让人血脉飞涨的镜头,只 有硬碰硬,难道这两人是铁打的兵器,砰砰砰的撞腿玩儿。
观众怎么看出当事人此时的凶险,这不是热闹好看,这是实力的比拼,玩的 就是实力,我们两人的小腿再次相撞,就等于是实实在在的肉打肉,骨打骨。这 金格哈与我一般的疯狂,仗着自己的铁布衫功夫与我猛烈相碰,骨头咔咔的发出 脆响,听起来非常渗人。
一旦击上,我还是觉得自己的小腿像是踢在了金属铁块上。嘴里偷偷的『嘶』 一声,脸上却表情出云淡风轻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模样。
我没有反应,金格哈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端倪。好像这一撞两人都没有任何 损伤似的,在他们眼里,这种程度的攻击简直就不是个事儿。什么事儿都没有。
于是,两人的小腿再次撞击在一起。
咔——第三次撞击在一起。
咔——第四次——第五次——腿对腿连续互撞了数十次后,又经过一次大力 的撞击,两人的身体终于拉开一段距离。我轻松舒适的站在原地不动,一脸笑意 的看着站在对面的金格哈。金格哈面无表情,身体如松柏翠竹,垂直挺拔,稳若 磐石。
突然。金格哈的左腿突然间一抖,整个人差点儿没有一头栽倒在地上。然后, 他那只和我撞了好几十下的右腿就开始颤抖起来。不受身体的控制,随时都有倒 地罢工的危险。金格哈装不下去了。他那张臭脸拧成了一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 被挤压变形的肉包子。蹲下身体,伸手拼命的揉# 搓着自己的小腿。
「好硬的骨头,好狠的中国小子」金格哈在心里想道。「自己的铁布衫遇上 更厉害的铁布衫了,其实他不知道,我也是疼,真他娘的疼,这金格哈是个比我 还变态的家伙,我赶紧运气疗伤,努力保持迷人的微笑,木桩一般站在擂台上, 观众看着猛烈用手搓腿的金格哈,都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这比赛,可是头一次 看到这么好玩。
「这个憨货的腿功还真不是盖的。」
我在心里骂道。「金格哈专注腿脚功夫,也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我干嘛要和他碰腿啊?打倒他不就万事大吉了,真是吃饱撑的」我悔的肠 子都青了。
趁他病,要他命——我的身体前扑。一拳轰向金格哈的胸口。金格哈伸拳来 挡。我却化拳为爪。一把扣住他伸出来的那只手臂,一势「顺手牵羊」「四两拨 千斤」拖着他的身体凶猛的往擂台的粗大木柱上撞了过去。金格哈知道,这一撞 上去,自己的脑袋会象烂西瓜一样脑浆飞溅。台下的女性观众早已大声尖叫,脸 色苍白,吓的捂住了脸。
金格哈眼看那木柱在眼前放大,飞快的伸出左臂一把撑住木柱,才免去脑袋 开花的危险,身体向内一弯,竟然如肉球,左拳直捣我的胯下。
「又来了,又他妈来了,嫉妒我弟弟比你大不是,嫉妒我金枪不倒不是,嫉 妒我女朋友多多不是,怎么都喜欢招呼老子的小弟@ 弟呀,你个该死的!」
我迅速放开金格哈的右臂,右脚狂暴的飞出,踢在金格哈的屁股上,由于是 狂暴出脚,浑身真气激荡,力气大的惊人,金格哈竟然被踢起数米高,「嗖」的 一声,身体如炮弹越过了擂台,往台下观众席砸去。
「啊啊啊啊」台下的男女看客大乱,炸开了锅,纷纷起身躲避,一时间台下 乱糟糟的,口哨声,尖叫声,惊呼声,响起一片,如热闹的中国澡堂子。今天真 是大开眼界,又一次表演空中飞人,而猪脚竟是猛人金格哈,金格哈身体快速下 落,尽管台下众人躲避,但还是砸在一名胖子身上,这倒霉的家伙被金格哈砸的 差点闭过气,要不是膘肥肉厚,就交代了。金格哈屁股疼的抽了筋,那一脚如大 铁锤蹬在屁股上,也就是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而且屁股肉多,否则,胯骨就被 踢碎了。
狂暴的金格哈今日真是狂怒到了顶点,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呀,自己竟然被人 家一脚踢飞了,成肉弹皮球了。顿时老脸再也挂不住了。浑身骨骼爆响。双拳捏 着指甲都陷进了掌心肉里。翻身跳上拳台,也不看我得意洋洋的贱笑,上来就是 狂风暴雨的泰拳绝技,挥拳踢腿,虎虎生风,既快又狠,口中野兽般的呼喝,一 时间拳台上腿影狂飙,簌簌成风,迅疾无比。每一击都力求致命。招招向我的脑 袋,小腹,大腿招呼,我从容不迫,不慌不忙的应对,不管他如何威猛凶狠,我 自左躲右闪,上挡下防,乒乒乓乓,金格哈的上百次攻击被我轻描淡写的化解的 一干二净。
金格哈右腿直直抬起老高,一脚正面向我劈来,正照我的脖子。
「呼呼——」「来的好」我闪电般的出手,钢钳似的掐住金格哈的右脚踝骨, 反手一扭,金格哈的身体被扭的变了形,不待对方反击,我右胳膊随着身体猛然 下沉,只听:「咔嚓」骨头断裂的渗人响声,金格哈的右腿从膝盖处被我大力折 断,金格哈顿时疼的差点晕过去,脸上的汗珠簌簌下落,右腿被我折断,失去了 活动能力,咬着钢牙,抡起左臂轰向我的侧脸。
我故伎重演,抬手钳住他的左臂,又是反手一扭「咔嚓」左臂废掉。
台下尖叫成狂,血腥来了,血腥来了,好猛好狠好帅好残忍,呜呜,太刺激 太激动太疯狂太变态太……
台下的赌客们心情难以描述,输了的灰头土脸,赢了的兴高采烈。那些今日 投了金格哈的大庄家们,应该连死的心都有了吧,我可不管那些,我今晚又赚了 多少,我算算!我不敢想了,那是天文数字。
金格哈摇摇晃晃,站不稳了,双眼恶毒的瞪着我,整个瘫在台上,一脸的不 服和痛苦,司仪愣住了,左臂断了,右腿废了,难道你还想站起来,果然,金格 哈用唯一的右臂支撑,左腿点地颤抖的艰难想站起身来,最终还是转了个圈圈, 身体轰然倒地,右拳头紧握,砰砰砰碰的捶打地板,脸上虚汗滚滚,心里的痛苦 永远比身体的残废更让人难以接受。
我暗叹一声,打黑拳就要有打黑拳的觉悟,既然选择了上场,就随时要接受 被人打倒的危险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此人不值得可怜,如果是我败了,我相信 我的下场比他更惨,因为他曾经想杀了我。
「中国小子江南胜出」司仪高高举起我的右臂宣布比赛结果。台下的同胞沸 腾了,又开始从震惊和麻木中醒来。
「江南,江南,江南,江南」震天的嘶喊。而外面的那些守在门口的记者, 早已得到消息,迅速报道起来。真够敬业的呵呵,都不容易!
而家里我的那些女人们,朋友们,亲戚们更是欢呼雀跃,激动地泪流满面, 悬着的那颗心,重重的落了地。
第064章我的女人们的柔情
「哥哥太棒了!太厉害了!真是神仙!」
几个美眉大声狂呼。
「是啊,哥哥好棒!可是也太残忍了」子君声音小小的,心脏碰碰直跳。
「子君……」
几个美眉都瞪大眼睛愤怒的看着子君。
「我……不是」子君怯怯的反驳,不敢和几个死党的目光对视。
「这是战斗,如果哥哥不狠,你以为敌人会好心肠饶了哥哥吗?子君,对敌 人仁慈就是犯罪!」
娜娜给子君解释「我知道,可是。」
子君还想反驳。
「没有什么可是,那是我哥哥,你什么意思?」
子涵怒了恼了。第一次对怯懦的子君死党翻脸。
「我不是那个意思」子君慌乱的回答,美丽的脸蛋紧张的皱着,声音快哭出 来了,心里委屈的不行,我也是很爱哥哥的,他也是我的亲哥哥,子涵,我真的 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子涵,子君不是不关心哥哥,她就是心肠软」定瑜赶紧替子君解释, 这几个死党,就数子君心软怯弱,血腥的场面谁也受不了。
「是啊子涵,我们都是爱哥哥的,子君你还不了解吗?」
娜娜也劝子涵不要动怒。
「好想哥哥呀,不行,我要给哥哥打电话,你们打不?」
子涵原谅了子君。
「打啊,打啊,可是你看,哥哥还没下台呢,直播还在继续,好像电视台要 采访哥哥」定瑜几个马上摸出手机,就要拨打。
「哥哥好帅呀,子涵,我都想马上见到哥哥了,」
定瑜的泪花在眼里打转,多久没见到哥哥了,想起来就那里发痒。
「哥哥正接受采访呢。还对着镜头耍酷呢呵呵」几个美眉看的乐不可支。
在某局会议室里。一群人正高声议论,领导又拿颜小妞说事。
「小颜,你这个男朋友真不是一般的威猛,可惜我的女子才5岁,否则做我 家的女婿倒也不错呵呵」「我说了,他不是我男朋友」颜赤霞真是无语了,心里 竟然恨气我来,等回来再找你算账。
「这小子可没给咱们中国人丢脸,身手挺帅的,小颜,等他回来,让他来见 我。」
「他有什么好见的,一介武夫而已,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竟然跑去 打黑拳,这下闹大了,还恬不知耻的接受采访。」
颜小妞可够毒的。
「看来,我们家小颜受伤不轻啊,那就更要见见了,我们替你出气1」「爱 见不见,反正我不叫」「那就罚你去蹲坑」「有没有天理了领导!」
「我就是天理,那个其他同志你们认为呢?」
「永远跟着领导走,一颗红心向着党,一条心啊一条心!」
「你们……」
在马叔家里。
「老爸,你的徒弟更狠的啊,不过,有种!」
「回来给你介绍认识,我这不算误人子弟吧!」
「不用你,我想认识,我自己去,不知道老爸年轻时有没人家英武不凡,帅 气!」
「你看不出来吗?你个死妮子,算了,我睡觉了,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
「嗯嗯,我在看会儿,你徒弟正接受那个现场采访呢,听听他说什么?」
「那我也看会儿。」
「嘻嘻……老爸您还是去睡吧。」
「唉!这小子也是可怜的孩子,很早没了父母,你明天去看看子涵,」
「子涵没在家呀,好像在同学家里住呢」「那也要去,我不放心。」
「好吧,」
在东山的某宾馆。
「我就知道,老公最帅最棒了,看,胜利了吧,那个什么金格哈还一脸不服, 还是被老公打的爹妈都不认识生活不能自理了哈哈。」
「呵呵,你现在才说,刚才怎么大呼小叫的,谁说老公笨来着?」
「我那不是关心吗,难道你不紧张,你不害怕」「小昭姐姐这下可放心了」 「我放心,你们不放心吗,小心老公回来捣烂你的小仙女」「求之不得,到时你 可别吃醋,」
「鬼才吃醋,醋有什么好吃的,比牛肉拉面好吃吗」「切!醋当然不好吃, 哪有老公的鸡鸡好吃呵呵呵」「想了吧,你个色女!一天不见,就痒痒了,让我 给你拿擀面杖通通下水道。」
「你不色,你不想,我是色女行了吧,姐姐,咱们姐妹是不是让小昭过过瘾 呀嘿嘿。」 「好了,闹什么闹,就你天天没个正行,快看采访。」
在廖美丽的美容院。
「美丽,你干弟弟能打的很呀,把那个泰国人打惨了,胳膊腿都掰折了。这 黑拳真是残酷,想起来都恐怖,人与人之间有什么看不开的,竟往死里揍。」
「哼哼,那是黑拳,是要命的比赛,没吃过猪肉,你没见过猪跑吗,大惊小 怪的,我弟弟不把他打残废,自己哪还有命,换个不厉害的主儿,还不被那泰国 人灭了,你看那一脸凶相,打起架来都往死里招呼,刚才我都出了一身冷汗!」
「说的也是,这会好了,咱中国功夫还是牛逼,帅哥一上场,拿下!这黑拳 不是非法的吗,怎么电视台都直播。泰国政府不会拿着当国粹吧」「谁知道怎么 回事,你饿不饿,我去让前台叫份晚餐过来,现在我可饿的咕咕直叫」「你还不 是担心你弟弟,连饭都吃不下,我要大份的红烧排骨饭」「再怎么吃,小笼包也 吃不起来,你等着」「臭美什么,非挖了你墙角不可,帅哥,嘿嘿,我这老牛可 想吃你这颗小嫩鸡了。」
「我弟弟的可是够大,非撑死你!」
「女人哪有撑坏的,你没听说,只有犁坏的铧,哪有耕坏的地。十个八个老 娘都让他清洁溜溜,口吐白沫」「倒时你就不吹牛了,这小子接受采访呢,你去 给我倒杯水来,刚才喊的嗓子都哑了。」
「没见过你这半老徐娘疯狂的劲儿,喊起来让外面的人听见还以为你正办事 爽歪歪呢嘻嘻」「你舒服的时候叫不,你老公是不是早不行了,看把你旱的。」
「你还真说对了,我那老家伙早他妈不行了,连洗澡总共五分钟,弄的老娘 天天浴火焚身,看见帅哥就流口水。」
「……」
在天天蛋糕房。老板娘,慧娟,柳叶。
「耶!太给力了,娟姐,你把男朋友让给我吧,每月的饭钱我包了」「柳叶, 这事哪有让的道理?你真是异想天开,不是有个胖子追你吗?」
「谁稀罕,长的给肉包子似的,哪有娟姐的男朋友帅气英俊有气质,娟姐, 你说话呀」「我说什么,人家又没追我。」
「花都送了,还不是想追你,娟长得漂亮,男孩子喜欢的多是正常的,这样 吧,慧娟,你如果不好意思,姐姐我帮你搞定。」
「算了吧,老板娘,如果他真的喜欢娟姐,就让她自己来表白,哪有娟姐倒 贴的道理。」
「叶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好男人不好找,女孩子遇到喜欢的也要大胆的 说出来,倒追有什么不好,幸福是靠自己努力的,不是等来的,你要是喜欢胖子, 姐姐我也帮你,哈哈」「老板娘,不要提那肉包子,我还要吃饭呢,」
「这坏小子以后成名人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喜欢娟姐,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你爸也是男人,柳叶,不要那么偏激,世上的好男人不少,可是难以遇到, 遇到就是福气,娟,叶子,姐姐说句心里话,如果不是我残花败柳了,我可要追 了嘿嘿」「老板娘春心大动了」在姚雪的寝室:小婷,姚雪,同事「姚雪,该换 台了吧,都比赛完了,他也胜利了」「还有采访」「姚雪,你今天有些奇怪,怎 么这么关心这小子,是不是和他有一腿,快说!」

续集 229

被秦芳拉着手,叶凡就感觉秦芳的小手一阵柔嫩,而且软软的,摸上去很是舒服,一时之间也没有想那么多,就这么跟着她走了进去,刚刚走进去,就看到一道倩丽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正在脱衣服。
我草,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大胆?明知道有男生来,还要脱衣服?难道说她们是故意的?想要故意引诱自己?
不过很快,叶凡就发现自己想多了,人家的里面可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根本就没有什么春光露出来。
临海大学的女生寝室全部是四人间,只是一个三四十平米的房间,进门的左边是个洗手间,进去几米,就会发现有四张床铺,床铺都在上层,下面则是写字台,摆放着四台电脑,还是四台苹果超薄电脑,足以看出这个寝室四个女生的家境都不错。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那名正在脱衣服的女生也转过身来,然后露出了一张鹅蛋型的脸蛋,看到这样的一张俏脸,叶凡一愣,这不是那名课堂上举报自己偷看秦旭内裤的那个女生吗?似乎叫李艳吧?她竟然和秦芳一个寝室的?怪不得自己还说这声音这么熟悉呢?
一想到这女人竟然举报自己,叶凡的心里就是一阵郁闷,这臭丫头,又没有看她,她那么多嘴做什么?然而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听到“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人关上,然后还有锁门的声音,叶凡回头一看,就看到一头酒红色头发的秦旭冷笑着抱着双臂站在门口,在她的身后,还有一名长相同样不错的少女,似乎也是自己班上的。
草,中计了,看到这等架势,叶凡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什么,知道自己被她们骗了进来。
“秦同学,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些事情,修电脑的事改日再说吧?”心中明白中计的叶凡顿时朝着秦旭微微一笑,就要转身离去,可是秦旭已经朝前踏出了一步,彻底的堵住了他的退路。
“偷看老娘内裤,还想要走,你想得是不是太美了一点?”看着一脸怯弱的叶凡,秦旭露出了一抹冷笑。
“这位同学,我们认识吗?”叶凡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秦旭,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她一样。
秦旭的脸色就是一变,一抹怒意更是瞬间自心间涌起,这个王八蛋,偷看了自己,竟然还说不认识自己,他怎么就能够这么无耻?
“臭小子,不要跟老娘装傻,今天上课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秦旭冷哼道。
“我做了什么事?”叶凡又是一脸的天真,似乎真的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一样。
“你……”秦旭怒了,她还没有见过这么死不要脸的人,明明就偷看了自己,现在还死不承认?
“秦旭,跟他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既然他不承认,打到他承认就行了……”这个时候,那名一直在秦旭背后的少女开口道。
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中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根棒球棒,更是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手心,看那架势,就好似黑社会的那些打手一样,叶凡的心里就是一惊,现在的女孩子都这般暴力?
“不错,我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秦旭恍然大悟一般,嘴里传来了一声冷笑,然后直接从背后摸出了一把啄木鸟小刀,在手心不断的玩弄,就看到那把小刀好似活过来一样,在她的手掌间不断的转动,看得叶凡又是一阵心跳,尼玛的,这女人玩刀比自己玩得还要熟练啊。
这个时候,站在叶凡背后的那名叫李艳的女人也是轻哼了一声,叶凡回头一看,发现她的手中也摸出了一把切西瓜用的明晃晃砍刀,甚至就连性子看上去极为温柔的秦芳,这个时候也从床底下抽出了一根钢管。
看到四个女人拿着武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叶凡彻底的傻眼了,不会吧,这是玩得哪一出啊。
“呜呜呜,各位女侠,饶命啊…那就是一个误会,一个误会啊,呜呜呜…”叶凡一抹眼睛,两抹眼泪哗啦啦的流淌出来,然后整个人就朝前面的秦旭扑去,一把抱住了秦旭那裸露出来的大腿,将脑袋挨在秦旭的超短裙上,整个的嚎哭起来。
秦旭,秦芳,李艳,包括站在秦旭身后张琴同样傻眼了,她们知道叶凡会害怕,也知道他会服软,可是没有想到他服软的这么快啊,自己等人不过是亮出了武器,还没有做什么呢,竟然就这般苦兮兮的求饶,这家伙也太没骨气了嘛。
她们哪里知道,叶凡之所以找准了秦旭求饶,那是秦旭只穿着一条超短裙,大腿都露出了大半,这么一抱着秦旭的大腿,手掌很自然的摸到了秦旭白嫩的大腿,并且趁着秦旭等人傻眼的时候,狠狠的摸了摸,手掌上传来的滑嫩让他异常的兴奋,而他的脑袋更是紧紧的贴着秦旭的裙子,鼻子和秦旭的神秘部位就隔着一条超短裙,甚至能够闻到神秘部位传来的某种奇香。
真他妈让人陶醉啊,而他的大手,更是不自觉的朝着上面摸去,竟然一不小心伸进了秦旭的短裙里,直接摸到了她那柔软的翘臀,甚至手指尖清晰的感觉到了秦旭蕾丝小`内`裤上传来的滑嫩,顿时又是一阵兴奋。
感受到叶凡的动作,秦旭骤然心惊,这个王八蛋,竟然是在占自己的便宜,想通了这一点的秦旭抬起手中的啄木鸟刀就朝叶凡扎去,当然,她不会要叶凡的性命,只是扎向了他的肩膀,但即便如此,这样的一招也足以吓破一般男生的胆,试问,在这个和平年代,又有多少人见过这么凶猛的招式?
叶凡很是完美的演绎了一个惊吓过度的男生的一幕,后退一蹬就朝后面倒去,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呼,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还不忘扫了一眼秦芳的裙下风光,发现竟然是一条纯白色的纯棉小`内`裤,顿时一阵欢喜……

续集 230

25岁小敏是盛风公司女性内衣设计部的经理,长的漂亮,丰盈。是公司不年轻人的梦中情人,但更让人羡慕的是她有个长的像姐妹的母亲可可,可可是个丰满成熟的女性,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是个让人见了就难以忘怀的模特,听说小敏她爸当初追她母亲的时候那是一个轰轰烈烈啊,这事也被公司的少女们称为一道佳话。
这个周五,小敏的爸爸打电话给小敏说,“小敏啊,这个周末,爸爸我要出差去办事,你周末没事回趟家陪陪你妈妈吧”小敏说:“可以啊,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是不是在外面又有了小情人了,妈妈那么漂亮还留不住你的心吗?呵呵”
“可能会一个礼拜吧,呵呵,宝贝吃醋啦?那个人你也认识啊,就是你小时候爸爸给你请的钢琴老师美思阿姨啊,你当时说长大后也要向阿姨那样有那么棒的身材和胸部的,哈哈”小敏说:“讨厌啦,人家那时候不懂事啦,美丝阿姨真的蛮好的,对我也不错,爸爸,你可要好好的对人家啊,妈妈那边我会帮你瞒着的,但爸爸你是不是欠我什么啊,自从我19岁生日那年之后,你平时都不是叫我小敏的哦……”“是,是,爸爸我知道了,我的老婆大人,等爸爸回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的,宝贝,哈哈……”
周六早上,小敏特意穿着一身白色职业装,脚穿肉色丝袜开车早早的来到家里,她用备用钥匙打开大门,准备给妈妈可可一个惊喜,一进家门就看见妈妈可可上身身穿白色衬衫,身下穿黑色超短裙黑色丝袜,脚旁边放着白色拖鞋,正横躺在那大沙发上,左手拿着一本书正专心地看着,两只小脚正不停地相互摩擦,短裙里的那条性感黑色内裤若影若现,美妙的身形看得小敏不自觉一阵心跳加速。
自从小敏和爸爸19岁那年生日尝到人间幸福的时候,不知是何时开始,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取向有点发生微微变化,特别是在自己妈妈这位曾经迷倒总人的美丽成熟女性,记得当时小时候,小敏去公司找她妈妈时就看到妈妈办公实里有很多的鲜花与信封,估计是送给妈妈的情书之类的,那些男人在得知可可以身为人母竟可以肆无忌惮的展开攻势可见魅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啊,换好拖鞋走了进去,轻轻叫了一声:“妈妈,我回来了”可可此时愣了一下,当看到是小敏的时候脸上笑开了花,那笑容不仅让小敏看呆了更是玫瑰花也要被比下去,坐起来说:“敏敏,回来啦”。那笑脸那神情顿时把小敏给镇住了,太美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小敏坐到妈妈可可对面的沙发上说:“恩,我回来了,车上有堵,不然可以更快更早的回来。”
可可见小敏坐下了,便躺下继续看书了。小敏见妈妈脸色微红没有继续说话的样子,便拿起旁边的杂志,翘起二郎腿看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小敏突然感觉一直有一目光不间断朝她射来,于是她开始用余光注意起来,她发现妈妈可可时不时的用余光瞄向她的下半身,原来自己翘起二郎腿时,性感的内裤与双腿便暴露在母亲的视野范围内,她感觉母亲的脸似乎更红了,却一直用书悄悄的掩饰,难道妈妈也和我一样对女性也有反映?想到这里,小敏呼吸也有点急促了,心想如果妈妈和我一样的话,那不就表明我可以和她表白我自己的性取向,也不用怕妈妈吓到或者反对,甚至可以让妈妈满足自己的一些需求,虽然公司里也有自己看中的漂亮同事,但却无法与可可这成熟杀伤力如此大的相比。
小敏想起自己今天的诱惑穿着,一方面想给妈妈一个惊喜,另一方面希望妈妈可可可以更大胆的在自己家里穿的漂亮一点,因为他知道自己妈妈结婚后就变得保守与矜持了,以前很多漂亮的衣服都不穿了,更多时候都穿一些朴树的衣服,但正因为这样,另一种熟妇美悄然上身了,给人一种心里痒痒而不能自拔的心情,想到以及自己那可爱白色内裤就在妈妈的眼前毫无睁眼的面前,小敏一阵急促,想了一会,小敏决定发动攻势,既然妈妈也对女性对自己有点味道,想染应该不会反对,一回就让妈妈好好的尝尝自己的欲望吧,小敏害羞的站了起来朝妈妈走去,伸手拿起可可的书说:“妈妈,你在看什么呢?女儿回来看你也不陪女儿聊会,是什么书那么吸引你啊?”,当小敏看到那书名脸色顿时红了起来——《家庭乱囵合集》,原来妈妈喜欢看这种书啊,平时都没注意,原来妈妈和我一样,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啊,乱囵全家乱囵什么的都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内容,妈妈看来这几天已经欲罢不能了,爸爸又出差,看来妈妈真的需要安慰一下自己,之前冲爸爸那边也知道妈妈衣柜里长了很多自慰器,原来妈妈那么少啊,真是令人高兴啊,爸爸的功夫都不能满足妈妈,看来下次我得帮爸爸一下,好好孝顺一下妈妈。
小敏害羞地问妈妈:“妈妈,你怎么可以看这书呢?讨厌啦”,可可没有想到小敏会突然过来那他的书看来自己当时似乎真的希望女儿可以看到这书的样子,之前由于看书的原因,可可已经呼吸急促,内裤也有了一些反应,在女儿面前暴露了,另一阵快感席卷而来可可呼吸有点急促脸红的说:“昨天逛街在地摊看到的,饿哦本来没打算买我看摊主是个小女孩,蛮可怜的,他推荐的时候竟不知到这是什么书,于是我觉得蛮有意思的,就想买一下帮她一下,便随便买了这本了”
小敏撒娇的说:“小女孩是不是很可爱,所以你才买啊?妈妈没想到你那么好啊,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呢,你是不是对这种想法觉得害羞还是什么的,嘻嘻”可可笑着说:“讨厌啦,在可爱也没我的女儿漂亮可爱啊,女儿你看看你,最你的人一定冲这排到天边去了呵呵”妈妈原来是这样想的,那是什么比喻啊,真是可爱,看到可可那倾述的表情,迷人的双唇“噢,妈妈你讨厌死了”小敏笑着顺势偎倒在可可的身上……
可可见小敏撒娇的靠过来,本能的出手把她搂进怀里。一会儿之后,小敏感觉到母亲那诱人的乳房正紧紧的压在自己脸上,成熟的妇女气息使小敏几乎陶醉了,没想到妈妈的乳房又大了不少,看来妈妈最近一定经常的按摩吧,胸部的感觉让小敏想起了自己那不输给公司任何人的乳房,在母亲面前也有点黯然失色,茫然过后,小敏对妈妈说:“妈妈,那小女孩长什么样子的,他怎么会卖这种书呢?”可可笑着说:“那女孩也是个美女胚子,当时买的时候很想在她脸上亲一下,他当时可能帮他爸看下摊子吧,怎么了,你不高兴吗?”“没有啦,只是觉得妈妈你好像越来越喜欢小女孩了哈,女儿的脸就代替那小女孩让你亲好了”可可感觉到小敏那日渐成熟的身体所透入的少女气息,脑子也有点迷离了,真的吗?女儿要让自己主动亲她,虽然刚刚偷看女儿的时候,女儿那越来越丰满的身材给了自己很大的冲击,自己也很想帮女儿压在身下享受,但当女儿真的让他亲的时候他突然有中不真实的感觉,女儿刚刚是开玩笑嘛?。
见可可犹豫,此时,一个大胆的想法闯进小敏的脑子,她觉得羞愧,可是,这样的羞愧情绪,却带着些许从未有的叛逆,这样的叛逆情绪,让小敏既紧张又有点兴奋,不只是自己不能很好的挑起妈妈的情欲还是妈妈的保守观念已经是自己不能关注得到的。
小敏带着颤音对妈妈说:“妈妈,我的胸口有点痛,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啊?最近经常疼,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说着没等可可反应过来就开始解身上的扣子,可可此时也忘了该怎么反应不知道该说什么,呆呆的看着小敏拖去上衣。
只见小敏慢慢脱完外套后,那洁白粉嫩的皮肤,一对可爱的小白兔出现在眼前,粉红色的胸罩诱惑的让可可一阵无力感,可可伸出颤抖的手摸向小敏的左乳下方说:“敏敏,是这里吗?”“呃……不是,在上面一点”说着小敏主动拿起母亲的手往上带,小敏的左乳房一下跳了出来,看着这丰满的乳房,粉色的乳头,可可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小敏伸手托住可可的手往自己的左乳上按,望着可可那陶醉的表情。
看着她那诱人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右手不自然的下意思托住可可的下巴,看着可可着诱人的小嘴与可爱的表情,小敏慢慢的把自己的嘴堵上了可可的嘴,可可一下回过神,激灵了一下,两手象征性的退了腿,当感到左手传来酥麻的感觉和右手在小敏身上碰触,更高的一阵兴奋席卷而来,加上此时小敏紧紧的吻住她的嘴,不断的吸她嘴里的密水,让她浑身火烫,情不自禁的回应着,小敏见母亲如此动情,便伸手朝可可的下体摸去……
小敏与可可相复的躺在一张大床上,只见可可曲起膝盖,脚掌撑住床板,把身体抬了起来,小敏舔完了妈妈的阴户,转向妈妈的脚趾,她含住妈妈的丝袜脚趾,轻轻地吮吸著。
可可停止了身体的蠕动,开始用手指来抚慰自己。她伸过一只手,抚到自己的阴户上,用拇指和中指将自己肥厚的阴唇撑开。小敏看见了,继续用心吮吸可可圆润的脚趾。
可可慢慢地把食指插进自己撑开的阴户内,然后用力地抽插、搅动和掏挖起来,嘴里发出阵阵性感迷人的呻吟,听得小敏的心仿佛要跳出来一养。可可自我摩弄了好一阵子,才抽出手指,把它送到嘴唇边,手指上已经粘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
可可鼻子里发出几下腻人的哼哼声,似乎在提醒熊小敏,然后小敏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著可可粘满了爱液的阴部,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
可可的阴道显然要比自己的要宽敞得多,小敏的舌头进入感觉异样的舒服,但是可可的一收一缩跳动着阴道壁仍然紧紧得刺激着小敏的舌头,暖洋洋、湿滑滑舒服感觉笼罩著小敏的身体,小敏此时陶醉于这种乱囵的快感中,尽力止住身体兴奋的颤栗,摆动舌头用力地在可可的阴唇中来回舔起来,每一次手指连根插进,手指冲撞挤压着姨妈的充血的阴蒂和阴唇,可可兴奋地连连淫叫。
她把妈妈的阴蒂含入嘴里吮吸着,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舌尖在妈妈的阴唇四周不停地翻动、撩拔。可可舒服兴奋地哼叫着。后面小敏放开妈妈的阴部,转过身来,与妈妈面对面,然后对上了妈妈性感的小嘴。可可的嘴唇是那样柔软,湿润,呼出的热气中带著甜甜的成熟女人的清香,令小敏十分痴醉。她的香舌伸进了小敏的口中,小敏热烈地回应妈妈的爱恋,她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小敏含住妈妈滑腻柔软的舌头,用力地吮吸,拼命地把妈妈香津吸进肚子里。哦,妈妈的吻,甜蜜的吻,令我魂牵梦萦到如今。
将可可的身体翻身,跟可可热吻,小敏双手搓揉妈妈迷人的乳房,接着吸吮他美丽的乳房,亲咬他美丽的乳头,然后将脸贴在妈妈的阴部抚弄妈妈的下阴,双手则抚摸妈妈的双腿及双乳,再来褪下可可的蕾丝内裤、丝裤袜到大腿,脸贴在他*的臀部上亲吻、抚摸着,接着往下亲吻他*的阴部,再将妈妈翻身,亲吻、抚添他*的下阴,双手揉摸他*的乳房,妈妈激情的呻吟着:「哦……哦~啊……小敏快来跟妈妈相奸!快!啊……啊~啊……」
小敏仿佛没听到可可的淫叫,她慢慢的把舌头滑进了妈妈的嘴里,两根舌头在妈妈的嘴里翻腾着,发出“啧啧”的声音,令人遐想连篇,小敏没有想到自己真的可以与自己美丽的妈妈,美丽的庶母一起交欢,真的是一种奇迹,如果爸爸回来看到这刺激的小场面改如何去面对?是幸福呢还是兴奋,小敏觉得一定是都有,到时在爸爸的帮助下,自己去和美思阿姨老师叫爱应该也不是很困难的事吧,想到美思老师那性感美丽的酮体此时可能正在爸爸身下呻吟吧,想到爸爸那粗壮的鸡巴,小敏的小穴有一阵翻腾,自己与妈妈磨豆腐的功夫,美思老师,到时就让你快乐见识一下哈,小敏淫荡的想到。
“啊……啊……滋……我要受不了了……嗯……好女儿……妈妈的骚xue爽呆了……”可可尖声淫叫着。两个裸露的肉体交迭在一起,四个大奶子相对着挤压变形。可可一样疯狂的陷入淫乱之中,“好女儿……妈妈好爽……你的骚xue压着妈妈的骚xue爽死了……不要停……滋滋……用力磨……”小敏和可可淫乱的用阴户互相挤压摩擦对方的yin穴,她们反方向旋转着臀部,不断的用淫唇摩擦对方的阴核,小豆般的阴蒂相互触碰挤压,淫水四溅,床都湿了。
小敏正两手掱开母亲的后庭院,用嘴吻着可可的私处,两脚不停地来回抚摸可可那诱人雪白的大腿,舌头不断的挑逗着,可可一阵急喘望着小敏小敏那还有一只没脱下的肉色丝袜,她的手神了过去,把那只脚抓了过来,慢慢的抚摸闻到了一阵迷人的少女香气,看着这美丽尅爱的小脚,可可在丝袜上慢慢的亲了亲把她按在自己的双峰上上下摩擦挤压,慢慢的她俩达到了高潮……
“妈妈,你幸福吗?”小敏脸红着问道,翻云覆雨后的可可此时正意乱情迷,听到女儿的问话也不是一阵喘气“女儿你知道吗?妈妈有件秘密没有告诉你,自从你出世后妈妈就希望有天你能和妈妈玩这游戏了,你知道为什么吗?”“讨厌啦,妈妈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啊”“妈妈不掉你胃口了,你觉得你外婆怎么样?”小敏愣了一下,外公过世后。想到每次回村里过年时似乎外婆都经常穿的很性感和妈妈在房间里聊了很长很长时间,“难道……妈妈你是说……”小敏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问道,可可亲了小敏一下害羞的说“女儿,你想的对,下次让我们三个一起玩吧”,虽然有点意外,但小敏此时有点惊讶,想到外婆那不失少女情怀的摸样,手慢慢的朝妈妈的美腿伸去……

续集 231

「媛媛,好了吗?」我闭着眼睛坐在床上,屁股下的席梦思坐垫很舒适,但 现在我却无暇顾及这些,有些坐立不安的听着屋内的动静。
「还要等等,别急哦。」白莉媛娇糯动听的声音在附近响起,我可以肯定的 是她就在屋内,因为那股独特的体香不断的飘入我的鼻中,伴之而来的是悉悉索 索的衣料抖动声,偶尔还有鞋跟踩在榉木地板上的敲击声。
今天是元宵节的晚上,按传统来说是过年的最后一天了,所以我早早的就开 车回到了鸟山镇,因为这里有我最爱与最亲密的女人。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是相传多年的佳话,在远离城市的乡村更是保 持着看花灯、猜灯谜的习俗,鸟山镇作为一个旅游景点自然不会欠缺,我与白莉 媛携手游玩了2个多小时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家中。
但精力旺盛的白莉媛好像丝毫不觉得累一般,一进屋就把我拉进房间里,我 自然知道这举动背后的意味,但她却要求我闭上眼睛不得偷窥,所以我只好乖乖 的坐在床边等待接下来的剧目。
不过,可以相信那剧目绝对精彩,想到此处我嘴巴不由得展露一丝微笑。
「好啦,你可以睁眼了。」白莉媛用一种娇滴滴的语气欢欣的道。
我闻声睁开了闭合很久的眼皮,屋顶新换的白炽灯泡发出雪亮的光线,洒在 中间那个巧笑嫣然的绝代佳人身上。
白莉媛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不,或者应该说是一个年轻20岁的她站在我 面前。
一条款式简洁的白色亚麻连衣裙罩在她身上,有些泛黄的面料显示这条裙子 已经不是初次覆盖在女主人身上了。两截优美的锁骨与一段雪白的胸脯在圆领下 呈现,那丰腴饱满硕大的双丸在略薄透明的布料下方凸显,透过布料我可以窥见 两粒如少女般粉红的小樱桃,与完全裸露在外的细长白胳膊同样诱人。
她纤细的腰身被裙子包裹得紧紧的,或许可能是有些过紧了,可以觑见亚麻 布下略微坟起的肥白滑腻小腹。两条腴白修长结实的大腿在百褶裙摆下方隐约可 见,再下去是两条又细又长的秀美小腿,只是此刻这两条长度令人惊艳的白腿上 却多了一层皮肤,一条雪白的玻璃丝袜从裙摆下方开始延伸,从纤巧的足踝直到 那双带绊带的红色低跟凉鞋中,裹在白丝袜中的如月足弓微微翘起,工字型的红 色绊带在雪白的脚面上尤为显眼,使得那双玉足多了几分俏皮的味道。
她那长至腰间的酒红色大波浪卷发此刻却向前梳着,分成两大缕长长的马尾 挂在胸前,马尾中间用素白色绢带的打了两个大大的蝴蝶结束住,不着一丝脂粉 的玉容素淡清新可人,一对翦水秋瞳里的目光不同往日的温柔恬静,却多了几分 顽皮与热情,丰润的双唇带着自然光泽的粉红色,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喜欢吗?」白莉媛用一只脚踩地做轴,轻轻提起另一只脚在原地转了个圈, 着力点的脚尖在红鞋子内弓了起来,亚麻白裙子的裙裾随着身体的旋动扬了起来, 两条裹着雪白玻璃丝袜的笔直纤细的大长腿在面前舞动着,就像一只姿态优雅的 天鹅。
「喜欢,超级喜欢。」我喃喃自语道。白莉媛这身打扮,再加上她保养得宜 的容颜,从神态气质上无比像是回到了十八岁的年纪,而且这套衣裙与家中主卧 室大床上方那副画像的少女隐隐吻合。
「这条裙子在老家放了这么多年,居然颜色还这么新,真难得。」白莉媛的 纤手轻提裙裾,两条笔直纤细的大长腿踩在红鞋子,以一种欢快热情的脚步走近 梳妆台,她颇为自赏地看着镜子中那个自己,美得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原来白莉媛回家后捣鼓了大半天,还让我闭上眼睛就是为了这条裙子。当她 在老衣橱的角落找到裙子时,还带着意外的惊喜告诉我,这是大舅舅在她高中最 后一年时的给买的,也是她拥有的第一条属于自己的新裙子。
「真讨厌。」白莉媛突然对着镜子皱了皱好看的细眉,撅起嫩红的小嘴嗔道。
「什么时候我这肚子上的肉能减掉点吖。」看着她纤手轻抚在小腹上面,一 脸小女孩发脾气的娇憨模样,我心中不由得火热起来。
「你一点都不胖,我就喜欢这样的。」我移步到她身后,双手从后方绕前将 那具诱人的肉体纳入怀中,双手不偏不倚的盖在她丰腴的小腹上。我痴迷的抚摸 着亚麻面料下娇嫩滑腻的肌肤,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身上一处地方隐隐抬头。
「唔……」白莉媛好像很享受我这种霸道十足的搂抱,她微微合上扇子般的 浓密睫毛,身子向后稍稍斜倚在我胸膛上。
「你呀你,老是用甜话儿哄我,哄得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白莉媛伸出 一只光滑纤细的玉手向后抚摸在我的脸颊,她的五指都涂了粉红色的指甲油,就 像春天的樱花花瓣般柔美。
「你是我的女人,记住这一点就足够了。」我沉声道,俯下嘴轻吻在她白玉 般光洁的脖颈上。
白莉媛有些怕痒的缩了缩脖子,但她却没有躲开我的意思,任由我用自己的 长舌在上面舔着,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行透明的口水痕迹。
「嗯……坏蛋。」白莉媛口中发出一声轻吟,她玉石般雪白的脸颊上多了两 道酡红,这么近距离的肌肤相亲,耳鼻中充溢着她独特的体香,让我胯下那只巨 茎蠢蠢欲动,隔着裤裆顶在那亚麻百褶裙下丰美肥硕的屁股中央。
白莉媛反手一把抓住了那作恶的根源,纤长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里面 的巨茎,但那头昂扬的野兽并未因此而平静下来,反而越发躁动不安的将裤裆顶 得高高的。
「今天说好了,你得乖乖的听我吩咐。」白莉媛脸上带着有些顽皮的笑意, 她转身一把将我推倒在那张雕花木床上,然后缓缓的走到我的面前,双膝分开我 的双腿,跪坐在我的胯间。
这时她居高临下,那对裹在亚麻布料内的丰腴双乳就像两颗熟透的木瓜般吊 在我眼前,不过裙子领口本该露出的深邃乳沟却被那两缕酒红色的长马尾给遮住 了,带波浪卷的马尾上绑着的素白丝绢蝴蝶结一晃一晃的,跟她眼中荡漾的似水 般的柔情蜜意相映成趣。
很快我眼前一黑,那两缕浓密顺滑的马尾甩在我的眼皮上,然后两片温润湿 热的红唇带着诱人的香气盖在了我的嘴上。我张唇含住那柔软娇嫩的小嘴,她的 齿关很自然的向我开启,对方回应我的是一条溽热灵动的香舌,我们口齿交接相 互交换着舌头与唾液,一个礼拜的分别让彼此的肉体都极为渴望,毫无掩饰的向 对方索取着情感上的慰藉。
我贪婪的吸取着白莉媛檀口中香甜的津液,饱尝着她温暖滑腻的颀长香舌, 同时一只手却朝她胸前那丰硕的隆起探索去,没想到一伸手却被白莉媛个抓住了。
「要听话哦,只能我动手,你不许动。」她抬起臻首,脸上带着调皮的笑意 对我摇摇头,目光里带着说不出的狡黠与灵动。
然后她再次俯身,不过这回那对湿润的樱唇却落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后缓慢 向下方滑去,我感觉那湿漉漉的香舌就像一只小虫子般在我皮肤上爬动,弄得我 浑身痒痒的,却又说不出的舒服。
白莉媛纤手解开我衬衫的纽扣,她的溽唇在我的强壮的胸肌上回转停留,灵 巧的香舌时不时的在我的乳头上轻舔一下,细白纤长的手指在小腹周围的那一大 片浓密的体毛中搔弄一下,看到我身体敏感的自然反应,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就会 从她口中传出。
很快,我的裤子就被解开了,白莉媛的香舌与细手顺势游动到此,那条内裤 下方压抑了许久的巨茎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她轻揉着我肥硕的睾丸和又粗又长的 巨茎,看着我散发出浓烈雄性气息的龟头,白莉媛的眼眸闪烁着迷濛的光华,似 恨不得一口将他们吞下。然后她抬起臻首给了我一个无比妩媚的笑容,紧接着她 俯身向下一噙,将我昂扬的硕大阳具纳入了口中。
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巨茎进入一个温热湿滑的洞穴中,白莉媛的口唇技巧比起 初次时明显进步多了,她努力的张大紧窄的口腔含住了我肥硕的龟头,滑嫩香软 的舌尖放肆地裹弄着我的马眼,随着我的阳具不断的深入,她鼻腔发出急不可耐 的娇涩鼻息。
「呜呜……」白莉媛开始用滑腻的手指握住我巨茎的根部,她开始尽量放松 自己的口腔滑肌,让我粗长壮硕的阳具深深的嵌入咽喉,直到我的龟头顶在她滑 腻的喉壁位置,然后再略带喘气的缓缓吐出,生怕我的巨茎在喉咙停留太久呛到。
「哦……」我忍不住呻吟出声,白莉媛的口舌服侍太甜美了。
「媛媛,慢一些,你这么咬会把我给吸出来的。」她开始上下摇动着臻首, 嫣红的小嘴如蜻蜓点水般地快速套弄着我的巨茎,那具紧窄湿润的口腔就像蜜穴 般收缩压榨着我的阳具,一阵阵极致的快感从胯下传至我的全身。
白莉媛一边吞吐着庞然大物,一边媚眼如丝地娇嗔道:「臭石头,人家就是 想要把你咬出来嘛……谁知道你这几天在城里有没有瞒着我偷吃……」
「这个绝对没有,梅姨一家人都在,小瑾又生病了,我怎么可能……」
「口说无凭,你要以身作证。」白莉媛嘴里娇嗔啐骂,却又无比温柔地深深 含住我的巨茎整个地吞进去,卖力的舔吮着我的肉茎,以舌头挑动硕大的龟头。 每次深入的时候,香腮都凹陷下去,再加上她努力抬起臻首,那梳在脸颊的一对 柔顺马尾扫动在我的大腿内侧与卵蛋上,秋水双瞳般的眸子又姣又媚的看着我, 偶尔我的龟头触及她喉咙深处,她不由自主的泛起白眼,那种清纯与妖媚混合在 一起的性感让我爽到极点。
眼看着自己的下体膨胀到了极限,将近到达喷发的边缘时,白莉媛却很适时 的松开了喉咙。
「别心急哦,小石头。」她玉脸上似笑非笑着,以一种无比慵懒的姿势一步 步向上爬去,她分开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撩起的裙摆下方居然一片白花花的, 那条亚麻裙子里竟然什么都没有穿,丰腴滑腻高高鼓起的白桃蜜穴直接暴露在灯 光下,那穴口沾着透明黏液的花瓣出卖了她的情欲。
白莉媛脸上夹杂着几分羞涩,她轻咬着鲜红润泽的樱唇,美目中湿润得好像 要滴出水来。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抓着巨茎顶在湿漉漉的蜜穴上,让胀得紫红硕 大的龟头在花瓣上研磨再三,才银牙一咬,肥白丰腻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沉……
「噗哧」一声,我那根粗如儿臂的巨茎渐渐消失在白桃蜜穴中,巨茎从那个 湿滑的腔道里出来没多久,又进入了一个更加紧窄的花径中,顺着熟悉的方向一 直向内进发,阳具在途中碾压过无数的细微肉褶,最终抵达那团柔嫩滑腻的花心 处。
花心被我的巨茎所占据,硕大的龟头在那团嫩肉中钻动着,强烈的快感让白 莉媛高高在上的胴体浑身哆嗦,原本已经积蓄已久的情欲又更上了一层,她的花 径内壁开始收缩缠绕,腔道内部分泌的液体源源不断的浇灌在茎身上,让我阳具 的进出更加顺畅与自然。
在这张柔软的雕花木床上,白莉媛双脚分开踩在我的身体两边,完美无暇的 胴体骑在我的身上,胯下的白桃蜜穴不断的吞吐套弄着我的阳具。她玉足上还穿 着那双绊带红鞋子,裹在白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以蹲着的姿势折叠在一起,从我的 角度看上去又长又直,她的百褶裙据随着臀部动作掀了起来,露出丰腴饱满细长 的大腿根。
我惊奇的发现,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裤袜,那光滑如另一层皮肤的白丝 袜长度只到大腿根部,末端是一圈很华丽的蕾丝花边,然后花边上用两根蕾丝吊 袜带扣住,蕾丝吊袜带的另一端连接到她白腻腹部下方穿着的紧身撘上,紧身撘 是一圈同样装饰着蕾丝的腰带,除此之外她的下身与两腿之间不着片缕,大片白 花花的嫩肉完全暴露在外。
「媛媛,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吗?」我一边向上挺动着阳具,一边伸手抚 摸在她穿着白色吊带袜的丰腴大腿上。
「嗯,谁叫你老爱撕人家的丝袜,我还不是为了让你这粗暴的家伙省省事。」 白莉媛纤腰摇摆着,嘴角含春的道。
她的娇嗔让我欲念更盛,吊带袜的好处就是可以不褪下丝袜交欢,虽然白莉 媛有两条得天独厚的大长腿,但穿上这白丝吊带袜却另有一番韵味。她的妆容和 身上的连衣裙都透露着纯真的少女情怀,但那裙裾底下的长腿上却系着华丽的蕾 丝吊带袜,这种强烈对比下产生的反差形成了极大的诱惑力。
白莉媛素净的玉脸上带着少女般的娇美,两缕长长的酒红色马尾随着身体的 跃动在胸前不断甩着,那裹在亚麻布料里丰腴浑圆的玉乳在我眼前跌宕起伏,马 尾上系着的素白丝绢蝴蝶结不断的甩动,好像两只真正活起来的大白蝴蝶般,在 丝绸般顺滑的酒红色长卷发间舞蹈着。
而在这一切的底下,那两条系着蕾丝白色吊带袜的长腿正有节奏的屈伸着, 带动着除了蕾丝紧身撘外一丝不挂的腴白丰腻美臀上下抬起坐落,而在这些纯洁 而又华美的白色之间,只有我下体茂密而又卷曲的黑色耻毛,已经毛发从中那根 粗如儿臂长度惊人的阳具,此刻这根血脉膨胀青筋竖起的巨茎正不断被一具丰腴 白腻饱满的蜜穴吞吐着。
那具白桃般丰腻的蜜穴上水光荡漾,被巨茎的硕大体积挤压得向外翻出的鲜 红肉唇与娇嫩花瓣随之开合不断,每一次套弄都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与分泌物。 我的巨茎被她的蜜唇花径和腔壁愈夹愈紧,慑于我阳具惊人的长度与体积,她每 次都不敢全根坐下吞入,至少要留三分之一的分量在外面。即便如此,我的巨茎 每次挤开她花径的腔壁,都可以将那些复杂丰富的肉褶熨开,茎体与嫩肉的相互 摩擦带来极大快感,随着茎体与蜜穴之间的动作,发出「噗哧……噗哧……」的 水声。
白莉媛的妖媚神态让我不禁血脉贲张,开始挺动屁股不停向上顶着大肉茎, 配合着她起伏不定的套弄,口中忍不住问道:「媛媛……你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 穿的……穿去学校吗?……」
「嗯……是吖,不过,那时候可没有这种袜子可穿,我们穿的都是白色短袜, 而且每天夜里都得洗了晾干,不然第二天就没得换了。」白莉媛沉浸在我大肉茎 带来的快感中,一边努力思索回忆道。
「那学校里的男同学不是太有眼福了,他们看到了不会对你想入非非吗?」 我口中说出的话越来越带邪气,但却是心中真实的想法,每一个男人都会这么想 的,尤其是在你拥有这么一个美艳的尤物之后。
「这我哪里会知道呀,何况他们爱怎么想,我也管不着呢。」白莉媛已经习 惯了我这种略带调情意味的质问,她话音里带着一股柔柔腻腻的味道。
「我要是你的男同学,当时肯定要把你追到手。」我一边喘着气一边略带酸 味的说着,同时加大了下身向上顶动的力度。
「吖……哈哈,好吧。我亲爱的岩同学,你现在不是已经达到目的了吗?」 白莉媛给了我一个无比妩媚的眼波,好像对我大呷其醋的表态感到很愉悦。
但我此时已经开始报复性的加快挺动的频率,大肉茎每次都能深深地抵达花 心,这种极致的刺激让白莉媛娇躯乱颤,花蜜不断流出,顺着阳具流到了我的腹 部和卵蛋上。她的双腿明显有些软了下来,只好轻咬着娇艳的下唇,一对纤手撑 在我坚实的胸肌上,努力忍耐着从蜜穴花径里传来的阵阵麻痒感。
「还远远不够,我要把这十几年的时光都找回来,那是你欠我的。」我有些 咬牙切齿的表达着自己的占有欲,不需多做掩饰隐瞒,因为我们共同经历了太多 的风雨,在心灵与肉体上都没有任何隔阂。
我看她两条大长腿开始打颤的样子,知道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遂两手 紧挨着白莉媛腿弯处伸进,探入其后,手掌握紧丰腻肥嫩的两瓣白臀,五指陷入 滑腻柔软的臀肉之中,起身用力一带,就将白莉媛娇躯整个地抱了起来。
「吖……」
白莉媛发出一声娇呼,她正自春心勃发激情荡漾,我突然发力,让她措手不 及,顿时玉背后仰,向后跌去,于是本能的将双手揽在我脖子上,胸前狠狠的撞 在我身上,紧紧相贴,一对包裹在亚麻布料里丰满娇挺的圣女峰也被压得变了形, 感觉有两粒温热滑腻但却十分坚硬的小葡萄顶在了我的胸前。
「唔……好吧,反正我就这么一个人,你爱怎么弄就这么弄吧……吖。」白 莉媛一边细细喘着气回答着,一边却忍不住娇吟了起来。因为此时我下体的巨茎 已经开始有节奏的顶动着她的花径,我将阳具卡在白莉媛幽谷蜜道之中,手上用 力狠捏着雪白丰腻的臀肉,开始抱着她在房间里四处走动起来。
我赤裸着全身就好像天神一般高大俊美,而怀中所抱的白莉媛却像个小女孩 般,她身上穿着的亚麻布连衣裙已经在先前的运动中有些皱了,两条穿着白色蕾 丝吊带袜的大长腿在我的臂弯中一颤一颤的,带动着玉足上的绊带红鞋子不住的 跳动。
「那你坦白点说,在我爸爸之前,你有没有喜欢过其他男的。」我把嘴巴贴 在她白皙纤细的耳朵旁问道,同时双手托住那两瓣丰腴肥美的大白臀,疯狂的耸 动起来。
「讨厌,哪有这样问人家的……吖」白莉媛被我如此直率的问题弄得大羞其 耻,原本洁白珍珠般的耳根都红透了。
「实话实话,不准隐瞒。」我沉声道,故意装出很在意的样子吓唬她。
「吖……你这个魔王……我说……我说了,好吧。」白莉媛细细娇喘的答道, 她对于我的蛮横霸道已经越来没有抵抗力了。
但这句话说完后,白莉媛却迟迟没有发声,她紧紧咬着鲜红的下唇,好像有 些难以启口的样子,又像是在努力忍受我大肉茎在蜜穴里的肆虐。
「你不会要想说,你喜欢的人是郭奇吧?」我有些不悦的问道。
「他?怎么可能,郭奇是有追过我,但我一直都当他是年龄大一点的朋友而 已。」白莉媛见我脸色不对劲,立即很坚决的否认了我的指控。
「那还有谁?你快说。」
我进一步的压迫她,同时脚下不停的在房间内移动着,顺着步伐带动粗壮的 肉茎在雪白的臀缝间进进出出,显得淫荡非常。白莉媛来回被大力托起再放下, 裹在亚麻布料里的肥硕丰乳上下摆动摇曳,穿着白丝吊带袜的笔直大长腿盘在我 腰间,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我上下翻飞,她只得将我的头紧紧搂在酥胸前,借以 维持平衡。
「吖……好吧,我说,我说就行了吧……」
白莉媛受不住我口中与下体的同时袭击,她努力娇喘着想要从巨茎冲击的夹 缝中获得喘息机会,但却被我一阵阵无情的抽动给打断,犹豫再三她才开启樱唇 道:「小时候,我……我曾经暗恋过大哥。」
「大舅舅?」我有些吃惊的反问,这个答案的确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好像 又比较合情合理,因为大舅舅年轻的时候的确是个美男子,不过那时候他已经是 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吧。
「嗯……大哥他大我二十几岁,从小我就觉得他是最英俊的男子,而且又很 有才华,但却十分的忠诚,多少女孩子对他倾心不已,但他却只爱嫂子一个。」 白莉媛好像陷入了回忆中一般,她娇艳的玉脸上浮起了憧憬的神色,那对翦水秋 瞳隐隐泛着青春少女般的光华。
「那时候我就老想着,自己能够快些长大了,好嫁一个像大哥那样成熟儒雅、 从容不迫的男子。」
我心中略有所动,自己怀中这个美艳的尤物其实也是个普通的女人,她跟其 他人一样都有过豆蔻般的少女情怀,也同样对男性有过差不多的期望。不过让我 欣慰的是,白莉媛少女时期幻想的男性并不让我反感,还好不是郭奇那个猥琐的 小人。
「怎么了,你是不是吃醋了?」白莉媛敏感的发现我的沉默,她用十分温柔 的语气轻声问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可惜不能早点跟你在一起。」我摇了摇头, 把前面的想法都抛出脑海。
「傻瓜,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白莉媛好像读懂了我心中的想法,她湿 热的香唇吻在我的额头上,像母亲更像妻子般柔声安慰我道。
是啊,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白莉媛过去的人生我是来不及,也没有条 件参与。但现在这个美丽的女人活生生的在我面前,她这么的爱我,我何不好好 的珍惜与爱护她呢,把握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哥哥。」一声甜中带糯的娇吟把我唤醒,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白莉媛那 如花瓣般鲜红湿润的双唇,她目光中带着湿漉漉的腻意与柔情,然后又复述了一 次那个荡人心魄的称谓。
「哥哥,好好爱媛媛吧,媛媛永远是你的哦。」看着这个风韵十足的美熟尤 物用少女般的口吻喊着我,我浑身顿时像被点燃了般灼热不已。
「媛媛,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口中狂呼着,抓在她丰腻肥美 的大白臀上的双手更加用力了,下身那根大肉茎也加快了耸动的频率,「噗嗤… …噗嗤……」的声响在房间里反复回荡。
白莉媛被我这一顿疯狂的抽插弄得浑身巨颤动,她紧闭着美目,樱唇喘息不 止,两条白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仰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承受下体传来的阵阵快 感。
「媛媛是你的,妹妹也是你的,好好插媛媛吧,让妹妹舒服。」耳中听着她 如泣如诉的表白,我的整个头都埋在白莉媛的饱满肥硕的双乳之中,像个野兽一 样拱来拱去。虽然隔着一层亚麻布料,但我仍能感受里面那两颗圆鼓鼓、硬梆梆 的凸起,我的磨蹭让白莉媛更加难以自禁,她极度享受般的开始主动迎合我,在 不知觉间深陷情欲,难以自拔。
我走动步行的节奏带动着深入她体内的阳具,我们的性器不断的撞击在一起, 那种深入的程度远比在床上的时候,巨茎带动硕大的龟头深深的插入白莉媛的花 心伸出,那团滑腻娇嫩的美肉受刺激下将巨茎夹的更紧,春水也从幽谷花径里汩 汩流出,夹杂着她身上愈来愈浓重的体香,更加刺激着我用力的玩着她丰满圆润 的粉臀。
「哦……媛媛,哥哥插得你舒服不,喜欢被哥哥这么弄吗……」
白莉媛为了迎合我也已变得狂乱,她不住娇喘地道:「吖……哥哥……舒服 ……媛媛好舒服……吖……」
白莉媛蜜穴被摩擦的快感不断升温,春水不受控制的一股一股的流下,在这 淫靡的气氛下,将这一场性欢渐渐推向高潮。
我感觉白莉媛蜜穴里流出的液体已经快把我的下身打湿了,她已经在我的手 臂中到了两次小高潮,我下体耸动的节奏却依旧没有放缓的迹象,白莉媛口中的 呻吟越来越娇糯,也越来越带着腻意,手臂中的女体越发的沉重。我一边保持着 顶动着下体,一边移动到了梳妆台前,将白莉媛轻置在那张春凳上。
「媛媛……来,哥哥换一个姿势插你,让你享受最大的快乐……」
已经水乳融洽的白莉媛怎么会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尽管表面上她还是 装得有些羞涩的样子,但她的内心还是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她玉手抓住红木梳 妆台的边缘,穿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双膝跪在色泽古旧的春凳上,纤细修长的 腰身矮矮的向下弯曲,略带娇羞的把那具丰腴圆润挺翘的雪臀呈现在我眼前。
我调整了下自己的位置,站在她后面用双手把住她纤细柔腻的蜂腰,把大肉 茎对准早已春水花蜜孱孱的蜜穴,「噗滋」的一声用力地插了进去。
「嘤……」
白莉媛喉头里发出一声柔柔腻腻的轻吟,她感觉身体就如同被长矛贯穿填满 一般。我抽动刚开始,白莉媛的腰也配合着前后摇动着。我从腋下伸过双手紧握 住丰满的乳房。我的手指忽然象揉面一样用力抓捏丰乳,令白莉媛顿时感到爽得 飞上了天,呻吟也逐渐升高,深入体内巨大肉茎的早已被春水花蜜淹没了,白莉 媛的体内深处发出了春水花蜜汗黏膜激荡的声音和不时传出肉与肉的撞击的「啪 啪」的声音,我配合节奏不断的向前抽送着。
我站着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梳妆台上的镜子,圆镜中映射出两具颜色各异的 肉体,一个遍体雪白丰腴的妖娆妇人正俯身于梳妆台前,她酒红色长卷发分成两 缕马尾挂在胸前,分别用素白丝绢蝴蝶结束缚着,若是单看她娇美如同少女的容 颜,很难想象她的真实年纪已经足以做身后男子的母亲。而她身后站着的那个体 型高大的男子,有着一张胡须浓密、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浑身凸起的肌肉好似 天神般雄伟,因为先前剧烈的肉体交换,一层汗液让他全身滑亮得好像多了一层 光晕,更加突出显露出强烈的雄性气息。
男子长满浓密体毛的小腹正不断的撞击着妇人的丰腻雪臀,妇人身上的亚麻 裙子已经在前面的嬉戏中松开了拉链,现在更是从背后整片的裂开,露出羊脂白 玉般的优美腰线,她身上仅余堆在腰间的裙子,以及依然穿在脚上的白色蕾丝吊 带袜,随着男人的臀股不断向前挺动,大腿内侧肌肉不断拍打在妇人雪臀上发出 啪啪声响,硕大的阳具飞快的穿刺于她的花径中,带出大量芳醇浓厚的透明花蜜, 飞溅在男人的大腿和小腹上。
「吖……不行了……喔……哥哥……你要弄死媛媛了……吖……快……好难 受……吖……别停……」
不知为何,被我以这种小狗般交合的姿势奸淫的时候,白莉媛的反应都比平 时更为热烈与敏感,这种带着羞耻的刺激让她春水花蜜汹涌,她细长的白胳膊按 在梳妆台上,修长纤细的腰身想要折断般向下弯,雪白优美的背部中央现出一个 小小的凹窝,更加突出了高高翘起的满月般丰满白臀。
她柔媚的呻吟声更加使我疯狂,我双手扶着白莉媛的臀部,疯狂地将肉茎从 后方快速地插入白莉媛的蜜穴里猛抽狠插着。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趴在梳妆台 上的白莉媛流露出类似哭泣的欢愉叫声。她的体内不断地被巨大肉茎贯穿着,下 体的快感又跟着迅速膨胀,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不时的被我从背后揉搓着,跪 在地上的白莉媛双手用力支撑着梳妆台,全身僵硬地向后挺起。
看着白莉媛的美熟尤物露着白花花的肉体,摆出这个小狗般无比羞耻的姿势, 任由我的大肉茎在她白桃蜜穴内抽插,她还时不时发出小女孩般的柔腻呻吟,那 口口声声的「哥哥」让我有一种错乱的刺激,再加上生殖器、视觉、听觉的三重 享受,让我的阳具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我跪在白莉媛身后,拼命向前耸动屁股,狠狠的在白莉媛的蜜穴花径抽插, 活塞式的抽插运动把一股股汹涌的熟女尤物花蜜爱液带出小穴,弄得四散飞溅, 白莉媛的粉臀上,大腿上以乃我阳具的睾丸上、阴毛上和大腿上都溅满了透明液 体与白色分泌物。
我天赋异禀的粗长大肉茎,每一下下狠插可说是直捣花心,记记结实,把白 莉媛弄得全身滚烫火热。她被我这巨大阳具插得娇颜红云满面,雪白的肌肤因为 兴奋而呈现粉嫩的粉红色光彩,虽明知自己的年龄与身份,但却努力妆出少女般 的甜糯娇吟道:「吖……哥哥……你好坏……好大……老是欺负妹妹,吖……妹 妹……我……要不行的……吖……好……好舒服哦……你……不要……但是…… 好舒服!」
白莉媛语无论次的乱叫让我则更是兴奋不已,使出浑身解数,大龟头抵住白 莉媛的花心嫩肉,紧贴猛旋,发出阵阵热力,把白莉媛弄得娇吟声越来越大。白 莉媛两肘趴在窗台上,用嘴死死咬住一簇秀发以减轻兴奋感,跪在春凳上的白丝 吊带袜长腿已经叉开成120度。
我空着的双手自然也不客气,在白莉媛的一对羊脂白玉香瓜巨乳上不停上下 的搓揉抚弄恣意轻薄,还捻住她因兴奋而饱满挺立的粉红乳头轻轻旋转,双管齐 下,把她弄得快活无比。白莉媛那挂在胸前的两条酒红色长马尾随着她的扭动飘 散,纤细的腰肢蛇一般扭动,陶醉的舞动娇躯,鼻中竟是抑制不住的婉转呻吟, 声音无比温柔甜美。
「哥哥……你最厉害了……用力弄我吧……我是你的小媛媛……媛媛好喜欢 给您插……吖……又快来了……用力……吖……我们一起来吧……」
我不觉的加快了速度,同时每一下,也加强了力度。每一下都退到花径口, 然后一面转动屁股,一面全力插入。每一下抽插,都牵动着白莉媛的心弦。
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顾用又柔又腻的呻吟浪叫渲泄出心中荡漾的 情欲:「吖……哥哥……你好坏……吖……妹妹……难受吖……不要吖……再… …再快一点吖……媛媛……要……要到……到了吖……」
我感觉到蜜穴花径内爱液花蜜象决了堤似的从腔壁嫩肉上流了下来,腔壁嫩 肉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大肉茎,蜜穴花径及全身不停的痉挛抽搐,此时我也感到大 龟头传来强烈的快感,直冲丹田,知道快要发射了。连忙用力顶住白莉媛的花心 伸出,不再抽出,只在左右研磨。
最后时刻,大脑皮层中不断泛起强烈的快感令白莉媛无所适从、无法抗拒、 不知羞耻的狂呼:「吖……臭哥哥……臭石头……我……我……要死啦……」
白莉媛娇躯剧震,两条大长腿再也无力跪着,双手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雪 白的身子像要塌下来般趴在梳妆台上,涂着粉红指甲油的纤长白皙手指死命抓住 梳妆台的镜子,纤细玲珑的脚掌离地向后钩住我小腿,莹白如玉的脚趾紧收在一 起,纤细腰肢拚命往向后挺,丰硕白臀猛向后顶着我体毛浓密的小腹,爱液像崩 塌了河堤一样,如潮涌出。紧接着一股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扫过白莉媛全身,一 股又浓又烫的花蜜如瀑布暴泻,从花心深处喷了出来,冲向我的龟头,这股爱液 连续喷涌了7、8秒钟!
我只感觉大龟头马眼一阵阵酥麻,深吸一口气,跪在地上,双手从白莉媛腰 下伸出抓紧那对白玉香瓜,令她稳稳地跪在自己跨前。挺动腰身,从她屁股后再 次猛插了两百下后,一阵剧烈的舒麻从大龟头马眼传向大肉茎杆又传至睾丸。
白莉媛感到花径内原本就粗大无比的阴茎更加粗大,间有跳跃的情形出现, 凭着女人的直觉意识到我要射精了,半失神状态中的她强打起最后一丝精神娇吟 道:「哥哥,求求你,快射给我吧……媛媛……受不了了……快……吖……射吧!」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下身猛地向前死命一顶,大龟头一下子刺穿肥 厚的花心,直接插入潮湿滑腻的花房内部,大量火热滚烫的精华像决堤的洪水一 般从马眼中猛烈地喷射入花房腔道深处,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在白莉媛神圣而美 妙的花房里,一股又一股地浓精灌溉着这娇媚的尤物。
我积蓄了一周的白浓精华源源不断,足足喷射了20多秒钟才结束,一下就 灌满了白莉媛的花房与蜜穴花径,烫的她全身一阵阵的痉挛颤抖,蜜穴花径不由 自主地夹紧了大肉茎,肥腻的花房把大龟头夹得紧紧的,花径内部还带着几分余 韵抖动着,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声音中带着极大满足的慵懒腻意。
良久之后,房间内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逐渐平息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 男女交媾产生性液与体香混合的味道。白莉媛像一只大白蛇般趴在梳妆台上喘着 娇气,那张原本明亮的梳妆镜上,被口腔喷出的气体给弄模糊了,但仍可看清镜 中那个如玫瑰花般纯熟娇艳美妇人,她白玉雕成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黛 颦轻蹙、羞赧妩媚地低声呢喃道:「臭哥哥,你就会欺负妹妹。」

续集 233

“只有单亲的父亲,就是容易过份娇纵,这种情形很多,不要太骂她,看样子她的本性是很好的。”
那种像可怜又同情,其实是轻蔑的口吻。年轻刑警说的话始终留在耳朵里。
所谓恩将仇报就是这种事。已经四十多岁,为什么还要受那种年轻小子的轻蔑,想到这里,握方向盘的手因气忿哆嗦。
这一切都是这ㄚ头害的。芳彦瞄一眼坐在助手席上毫无表情的向车窗外看街景的雅子。
身穿水兵式的学生制服,学生书包放在腿上,那种样子,那种气氛,再怎么看也是青纯的高中女生,确实,就连父亲的芳彦,在不久前还这样深信不疑。
删删才十六岁,脸形还幼稚,放在眼里也不会觉得痛的女儿,竟然加入飙车族,还学会吸安非他命。
他是完全被女儿欺骗了。
芳彦在心里对自己嘲笑,忍受从心底冒出的怒火,也可以说是极度的遗憾。
一直到郊外清静的住宅区,芳彦和雅子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走进房里,芳彦使一再忍耐的感情爆发出来。他突然的向雅子脸上用力掌掴。
过去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打可爱的女儿。但此时的芳彦是除此以外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心情。
“痛!要干什么!”
身体微微晃一下,用一只手握住脸的雅子,竟然说出使芳彦不敢相信的反抗话。
“你这是什么话,快向爸爸道歉,跪下来道歉。”
芳彦一面怒叫,一面抓住雅子的脖子想让雅子跪下。
“不要这样,真可恶!”
对发出骂声拚命反抗的雅子,芳彦的心已经超过愤怒而感到悲哀。
这就是十多年来,靠自己一个人养育的成果吗?
心里这样想着,芳彦不知何时已经忘记下手不能太重,不顾一切的殴打。
当恢复理智时,雅子已经昏倒在沙发上。嘴唇大概破了。从嘴角流出一条血丝,芳彦急忙用卫生纸擦。
雅子天使般的纯真面孔,不像说那种话和粗鲁的举止。芳彦不知道该怎么办。如雅子很快清醒过来,必然还会演出一场全武行。
就在这刹那,芳彦的脑海里想起一件快要忘记的一件事,当时的绳子应该还在。
有一条整理过的麻绳装在一个手提皮包里,皮包是放在壁柜的最深处。那里除麻绳以外还有几样会引起芳彦痛苦的,或许应该说是甜酸回忆的东西。
芳彦只拿出麻绳,像断绝回忆似的用力关好皮包放回原来的地方。
雅子应露出天真的表情昏倒在沙发上,芳彦的心里很复杂,可是除此之外是没有方法了。
转动雅子的身体,使她的背对着芳彦,芳彦用以熟练的动作将双手捆在背后,从学生制
服上绑胸部,双腿弯曲用绳尾确实捆在一起,这样就不能反抗,连站也不可能了。
长叹一口气,正在想用手背擦额头上的汗味,雅子醒过来,扭动被绑的身体发出怒叫声。
“可恶啊,痛啊!浑蛋,我要大声叫喊!”
这时候芳彦像条件反射般的解下领带,套在雅子的嘴上,使她发不出声音。
虽然如此,雅子还是拚命的挣扎。
芳彦满脸无奈的表情看着雅子的这种样子。等到雅子知道反抗无用,不再挣扎时,芳彦才冷酷的说。
“就这样好好反省吧。你做的事是多么使爸爸伤心,慢慢反省吧。”
芳彦说完就走出客厅。他实在不能不喝酒,自然的走向熟习常去的酒吧。
“今晚,你不大对,这样灌酒对身体不好。”
连酒吧的老板娘都这样说,芳彦一句话不说,像喝水一样的猛喝烈酒,离开酒吧时已经凌晨一点。
芳彦的脚下不稳,但头脑极度清醒。他在思考该如何责骂,今后该如何管教。
“唔唔,唔……唔……”
本来在沙发上的雅子滚落在地上,发现父亲回家,雅子好像要说什么话,可是在领带绑在嘴上,无法说出来。芳彦虽然喝醉,但还能看出雅子不是想抗议,是非常认真的表情。
“什么事?你怎么了?”
芳彦蹲下去,急忙解开绑在雅子嘴上的领带。
“让我去厕所。”
刹那间,抛弃女儿和丈夫的和江的影子,重叠在雅子身上出现。芳彦用力摇头想驱走邪念。
只解开绑双脚的绳子抱起雅子,手握绳尾跟在走路也好像很难过的夹紧大腿走路的雅子身后。
“解开绳子,这样是不能……”
“不可以。”
俩个人在厕所前面对面。
“可是…我无法脱…”
“我给你脱!”
“不要……!”
芳彦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雅子的话,突然伸手到裙子里拉下三角裤。
“这样可以了吧。”
打开厕所的门,用眼神催她坐下去。
雅子翻眼看一下父亲,然后走进厕所坐在马桶上。可是父亲还站在面前没有把门关上。
“关门…爸爸…关门…”
“不行。”
不知为什么,芳彦顽固的坚持。
“为什么啊……太过份了…”
雅子快要流出眼泪,抬头看父亲后咬紧嘴唇。
芳彦在此时还没有一定的想法。只是想折磨雅子,可是越是雅子使美丽的脸痛苦的扭曲哀求,那种念头也越强烈。
“啊!”
雅子轻轻叫一声后,忍耐已久的东西落在马桶上,发出激烈的水声,马桶是有裙子完全遮盍,看不见尿水,但那种声音就很有真实感。
雅子把脸转过去,羞的连耳根和脖子都红了。
“完了吗?好吧,我给你擦吧。”
看到父亲这样说着拿卫生纸的样子,好像换了一个人从眼睛发出异常光泽,雅子觉得有一股寒意从后背掠过。
“不要!爸爸!求求你,不要这样!”
原来只有羞耻感,可是现在知道有危险,雅子坐在马桶上屁股向后移动,可是双手还被绑,双腿颤抖用不上力量。
“爸爸给你擦,像你小时候一样。”
虽然他已经不是完全清醒,但芳彦本人还没有像雅子感受到的异常疯狂失去理智。芳彦为避免看到女儿的下腹部,悄悄把卫生纸的右手伸入裙子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这样的体贴对雅子有什么用。而且实际上,芳彦的清醒和理智也只有极短暂的时间。
“啊!不要!”
雅子急忙想夹紧双腿,但刚才不该把屁股向后挪动,因为这样使马桶来到双腿之间,卫生纸压在分开的大腿根上。刹那间,雅子的全身颤抖。
芳彦根本不理会雅子的那种反应,拿在右手的卫生纸很仔细的擦拭沾湿胯下的尿水,然后慢慢向上擦。
“嗯……?”
透过卫生纸使芳彦的手指感受到和刚才的柔软肉感不同的感受,是粗糙的手发感。
“你…什么时候?”
那是责骂的严厉声音,就在这刹那,芳彦是完全超越清醒与疯狂的境界。
到十六岁以后,在下腹部出现阴毛是非常自然的事,但不知是酒意还是沉溺倒错行为的本能使然,对当时的芳彦而言,女儿的下腹部应该还是光溜溜才行。
芳彦把卫生纸丢进马桶里,就突然用自己的右手直接抓住秘毛。
“啊…痛啊!”
雅子的身体后仰的同时紧张起来。
“你…难道…”
犹豫刹那之后,芳彦的手指再到胯下,用力拨开少女软弱的肉唇,进入窄小的肉洞里。
“啊…”
雅子惨叫一声,全身僵硬。
“可恶的淫女!什么时候吃了男人的东西!”
芳彦是已经完全疯狂,投入苦涩的幻觉里。暴虐的插入肉洞里的食指与中指,以及压扁阴核的姆指,像有仇恨似的蹂 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性器。
发出肉与粘液摩擦的吱吱水声,也更增加芳彦的狂劲。幼小的性器被父亲的手指从肉外捏弄、拧夹,几乎快要断裂。
要弄坏了…!
这样的感觉和胯间涌出无休止的激痛,使雅子的身心完全凉透。
“痛啊…痛…救命啊…爸爸!”
雅子几乎要昏过去,全身僵直的惨叫。
“可恶!要惩罚你!惩罚你!站起来!”
芳彦突然放开女儿的阴门,就抓住雅子的头发,站起的同时,撕破裙子脱下去。
“啊!……”
连尖叫的时间也没有,雅子被父亲扛在肩上带回房里。恐惧使全身抽搐,连踢脚抗拒也做不到。
芳彦坐在沙发上,把赤裸的屁股向上放在腿上,把缠绕在脚上的三角裤脱去,就用右手
掌抚摸女儿的屁股,好像是检查形状。
“爸爸…饶了我吧…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行!不能饶了你!”
芳彦说完就举起右手,用全身的力量打女儿的屁股。
发出清脆的声音。
“啊…”雅子发出哭叫声。
在雪白的屁股上出现红色的手印。
雅子这时感觉出在肚子下,虽然隔着裤子,有父亲已经勃起的阴茎。
父亲的掌掴还无情的继续下去。每打一下,雅子就在父亲的腿上翘起后背,弹起双脚。
“对不起!对不起了!以后不再做了!饶了我吧!”
从雅子的眼睛掉下眼泪,幼小时的回忆和现实,在屁股产生刺痛的陶醉中,奇妙的混合成一体。
“不再做了!你不是说谎!你保证!”
“是!爸爸,我答应绝不再犯了。”
腿上的女儿的屁股,可怜的染成红色,一定会火烧一样的痛,被女儿的身体压到的芳彦的阴茎也胀起到痛的程度。
从腿上放下雅子,让她的上身俯卧在沙发上,双膝跪在地,芳彦来到女儿的背后,蹲下去眼睛对着屁股。只手像很疼爱似的开始抚摸赤裸的屁股。
雅子的心脏缩紧了。在幼小时的回忆里没有这种情形。道歉得到原谅后,只是在屁股上轻轻吻一下就恢复她的自由,可是现在的父亲夺去她双手的自由,还叫她挺高屁股,把脸靠近到呼吸能喷到屁股上的程度抚摸。
“这是多么可爱的屁股,这是我的,绝对不会给任何人!”
父亲的声音好像梦呓,长出的胡子在已经过敏的屁股上摩擦的感觉,使雅子禁不住打寒颤。
“爸爸!不要了!要做什么!”
这时候的芳彦已听不见任何声音丘用力拨开。
“哎呀!爸爸,不要啊!”
在眼前从屁股沟里露出幼稚的雅子,就是没有喝醉,也能足使任何男人丧失理性,是那么妖美。
芳彦就如被吸过去,把脸紧靠在女儿的屁股上,这时候就只有任本能去驱使了。
“哎呀…啊…”
父亲的大姆指拨开肉唇,从积存密汁的桐口到喘息的屁眼,在集中女甜美神经的秘处,用舌头舔,是那样执着的舔。
“啊…不要啊…啊…”
无论是处在何种状态,受到如此执拗的舌头爱抚,女人的肉体当然受不了。雅子扭动身体,呼吸急促,甚至从嘴里冒出呻吟声。
刚满十六岁未完全成熟的身体,但女人的肉体是敏感的,有了这种感觉以后,就更溢出使另人陶醉如春药般的密汁,会挑拨男人兴 。
“那个地方…不行啊…啊……”
父亲的舌尖不仅在阴门,更不停在肛门舔来舔去。
对对子来说,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甜美而急燥的感觉,阴户是已经有几名少年,在本能的驱使下以不成熟的技巧插入阴茎,可是这样的疼爱的把舌尖插入屁眼的情形是一次也没有。
因为是父亲,就因为是亲生父亲…。
雅子对发自体内的甜美战栗,忍不住使全身颤抖。仅以被绑做出淫荡的姿势受辱的感觉,已成为雅子甜美战栗的泉源。
“爸爸…啊…爸爸…”
甜美有挑拨性的密汁,还有甜美挑拨性的女人胯下的一切小道具,这都是对芳彦而言,是吃不尽的无限快乐的宝库。
大概还没有任何人碰过的肛门,还只知道羞耻感的屁眼,这种羞耻感因亲生父亲的舌尖爱抚,将要知道甜美的战栗感。
这就是唯有亲生父亲才能做到惩罚。雅子啊,你知道吗?爸爸是多么的爱你!叱责就是爱的证明。
就如同毫无疑间的女儿被高潮的巨浪掩没,芳彦从狂中陷入梦中,然后在梦中沉溺于和女儿相同的高潮里。
——————————————————————————–
“爸爸…起来吧,已经是早晨了。”
头顶上听到雅子的声音,芳彦中沉睡中醒过来,脑袋里有微痛,刹那间还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爸爸,求求你解开绳子吧。”
芳彦转头向有声音的沙发看过去。
沙发上只手绑在背后的雅子俯卧,用祈求的眼神看芳彦。上半身是穿水兵式的学生制服,可是没有任何东西掩盖下体。
记忆恢复了,在女儿的屁股处罚后,用口舌爱抚女儿淫秽的秘处后,就在地上睡着了。
“我要上学了…”
“学校?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上学校。”
“爸爸,我没有骗你。我已经保证再也不做坏事了呀!”
“过去完全被你骗了,能轻易就相信你的话吗?”
芳彦说完就站起来一个人走出房间。
“爸爸…”
雅子猜不出父亲的意图。可是看到双手拿细铁 状的东西回来时,不由得紧张起来。原来对好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让你去上学,但要使你想做坏事也做不到,知道吗?”
雅子不能反对,现在是只有服从父亲,除此以外别无选择。
芳彦把雅子抱起,这时看到十六岁女儿刚长完整的阴毛,在晨光中显得特别耀眼。
芳彦来到雅子的背后。
“要用这个锁 把女人最重要的地方确实塞位。”
说完就在雅子的胯下用锁 缠绕。然后将两端用锁锁在一起,在十六岁柔软的股间,有二条锁 深深卡住。
“痛啊…!”
“不要紧,很快就会习惯,钥匙是放在爸爸这里。”
芳彦把钥匙收进口袋里,这才解开捆绑手的绳子。
“好了,准备去学校吧,现在爸爸放心了。”
雅子抚摸留下绳痕麻痹的手腕,弯下头像避开父亲的视线似的走出房间,如反抗只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只有认命了。
可是陷入胯的锁 是每走一步就和嫩肉摩擦,使下半身感到疼痒。
穿上三角裤和新的裙子,换上沾满汗水的乳罩和上衣,忍着眼泪走出家门。胯下的锁 是勒得特别紧,不论坐立,整天都会折磨雅子的秘处。
这是没有办法的,为保护雅子不要有不良行为只有这样做了。
芳彦这样告诉自己。但一般甜美的战栗使呼吸急促,大腿根的肉棒忍不住坚挺起来。用冷水淋浴,可是那东西没有软化的现象。
她是不是继承了母亲的血统?是不是和母亲一样是淫乱的女人…?
在幻觉中,雅子和分离的老婆和江的影子重叠在一起,那种像西洋人般高挺的屁股。细而稠秘的阴毛,一切都和和江的一样。性癖大概也一样吧…。
芳彦不由得握紧自己比平时更勃起的阴茎,同时想起用各种小道具和和江沉溺在变态爱欲里的日子。
“绑我吧。”是和江先提这样的要求。
可是,对于绳子陷入乳房的光景,使卡在胯下的绳子也完全湿润的阴户,为羞耻与痛苦使全身冗肤也出现红潮,扭曲美丽的脸颊呜咽的女人,那会有不迷上的男人。
和江的肉体在绑紧时,发出神秘性的妖艳光泽,散发出淫糜的芳香。说这种美是为捆绑而生的肉体也绝不夸张。
能将一个捆绑,失去自由,暴露羞耻而更妖媚的肉体,任意玩弄,凌辱,对男人而言,还有比这更高兴的事吗?
用蜡烛、假阳具、浣肠使美达到极限,享受喜悦后,二个人的行为就更升高。
因火热的蜡油狂颤、呻吟,假阳具在阴道深处的振动,不顾一切浪叫的和江,忍耐便意,为痛苦扭转眉头,淫秽物排出后达到羞耻极高点的和江。
“求求你…求求你…用你的东西折磨我淫荡的屁眼吧…”
和江疯狂淫荡的模样只能用异常形容,摇头散发,出汗的全身抽搐颤抖,不停的发出哼声,多次达到高潮,每次直肠都收缩痉挛,把芳彦的肉棒夹紧。
在长久的高潮余韵及寂静中,为汗湿的女体发出的甜芳香陶醉,同时用舌头舔全身留下的绳痕,也是芳彦的一大享受。
可是,让他知道这样的喜悦后,和江逃走了。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
内心冒出的恨意使和江的裸体和雅子的裸体重叠时,芳彦肉的凶器猛然颤抖,喷射出白浊的精液。
——————————————————————————–
雅子在上课时,不知有多少次忍不住想叫出来。平板的椅面,对缠绕锁 的下体而言,和淫具有同样的效果。
受到锁链的摩擦,感到腰骨刺痛。可是从胯下深处涌出的已经不再是疼痛,而是毫无疑问的变成淫荡的快感。
既使是改变屁股的位置,重新组合腿的重叠姿势,或轻微抬起屁股,从胯下到背肌的甜美电流还是周期性的冲击。雅子每次都咬紧自己的手背,避免发出呜咽声。
可是 耐由上面发出的呜咽,下面的阴壁也像呜咽似的溢出粘粘的液体,每节下课后,雅子都必须跑进厕所,因为那样的快感变成尿意折磨雅子的下腹部。
进入厕所上锁,再也忍不住的发出呜咽声。
拉下三角裤,早晨刚换的三角裤胯下部份已经湿成一大片。
但这些还能忍耐,和撒尿时的屈辱相比就不算什么了。
蹲在便器上,锁链是毫不留情的陷入分开的股间,如果不是用手指拨开被锁链压扭曲的小阴唇,就没有办法尿出来。
女人的尿不能像男人那样控制。开始喷射出的的尿水顺锁链飞散到不必要的方向。阴毛和屁股都沾湿不说,还溅到便器外弄湿皮鞋。
幸好没有溅到三角裤上。可是还要用三角裤包好残忍陷入胯下的锁链,这是多么大的屈辱。
雅子恨父亲,受到这样的屈辱,还回到教室坐在椅子上,肉体的性感还是会强烈产生。
勉强维持到上什最后的第四节课,就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提出早退的申请,雅子在同学们的指指点点中赶快离开学校。
很想为报复父亲,就直接去找同党的人。,到他们那里后,切断锁链是轻而易举的事,骚痒的肉体也能得到安慰。
那种家再也不想回去…。
虽然这样想,不知为何还是向回家的路奔去。
不管怎样样,还是先回家把衣服拿出来。
雅子这样给自己解释。
没有人在家,房间和平时的情形一样,可是在沙发上放一条昨夜折磨雅子一晚的麻绳。
雅子的身体又复苏厕所的情形,屁股挨掌掴,那里被舔的情景和感受。
现在是洗澡第一,沾上尿水的下体觉得非常肮脏,雅子就在当脱去学生制服和三角裤。
然后立刻立跑进浴室,但不知为何突然产生想看一看自己羞辱姿态的冲动。
门边有很大的镜子,雅子像看到可怕的东西,战战兢兢的站到立镜前。
太意外了,雅子看到的不是捆绑污秽卑猥的锁链,展露难看悲惨的裸体。锁链有如装饰品陷入肌肤,压乱淫毛,经过下体的缠绕,裸体使女人更起色,散发出妖媚的色泽,妖艳的程度使她自己都感到震惊。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雅子交互看着镜中的自己和现实的自己,不由己的开始用双手抚摸裸体。
夹紧双腿时,装饰下体的锁链,使大腿根出现妖媚甜美的紧张。那里还能找到这样美丽的装饰品,不只是下体,如果在胸上,乳房上也有锁链,必然会变成更妖艳的裸体。雅子陶醉的望着镜中的人像。
对了…那里!爸爸 是从那里拿出这个…。
雅子是早就知道柜厨有一个神秘的皮箱。可是对里面绳索或锁链,还有不同形状的小道具,一直到这一刻还不知道有什么用途,这也难怪,因为那是二年多以前的事。
心脏开始异常跳动。雅子从柜厨拿出皮箱,在立镜前战战兢兢的打开。
果然和记忆的情形一样。皮箱里还有一条锁链,以及各种形状的假阳具。
爸爸和妈妈是用这个…。
心脏好像受到电击!
这个和这个是插入那里的。这个细的…难道…一定是插入屁眼里的。
雅子一个一个的合在手上看。身体奇妙的火热起来,手也在颤抖。
每一个都看完后,雅子拿起锁链站在立镜前。身体热烘烘的红润,眼睛湿湿的向看远处的神情。
用几乎要颤抖的手把旧锁链缠在自己的胸上,在乳房上下各绕一圈,最后在胸前打结,然后用火热的眼光看立镜。
那是难以相信的淫糜而艳丽的裸体。
这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吗?雅子为身体深处涌出的战栗陶醉。
弯下身体拿起粗大假阳具,也是无意的动作,压在乳房上打开电门以后,完全受肉体本能的驱使。在乳头上、脖子上、肚子上、大腿上…淫邪的假阳具使雅子的金身溶化。甜美恼人的快感像波浪一样来了又退去,将雅子的官能带入性高潮的深渊里。
呼吸急促又呜咽,全身开始不停的颤抖,已经无法站立,跌坐在地上,身心都被强烈的快感淹没。
爸爸…是爸爸害的…。
雅子无次的被无底的高潮吞入。
——————————————————————————–
门铃声使雅子反射性的爬起。
在甜美的麻痹感中,不知何时入睡,天色已黑。
“是爸爸吗?等一下。”
对对讲机说一声,雅子慌忙把皮箱推进沙发下,没有时间解下胸上的锁链,顺手把学生制服和裙子直接穿在裸体上,急忙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的不是父亲,是同党的老大文也。
“一直在学校前等你的。”
推开雅子就向里走。
“听同学说,你是早退回家了。”
“不能进来…爸爸在家。”
紧张中说的谎,已经被对方识破。
“胡说!你刚才对对讲机叫爸爸,已经忘了吗?”
雅子无言以对,全身为恐惧颤抖。
“只不过被抓到一次,就吓坏了吗?好了,进去再说吧。”
说完也没有脱鞋就进入客厅。
“求求你,不行啊!爸爸马上就回来了。”
“那样太好了,让你爸爸看看我们热情的样子吧。”
“不要!绝对不要!”
“现在还装什么乖孩子,脱了吧,把那种难看的制服脱了吧,快脱啊!”
“不要!求求你,快走吧!”
“混蛋!”
现在想逃走也已经来不及,而且衣领被文也抓住,挣扎的力量使制服破裂。
从裂缝中露出锁链。
“什么?这是什么?”
“文也一只手抱紧雅子的腰,用另一只手很轻易就把雅子的制服和裙子剥掉。
“哇!这是什么呀!”
文也看到屁股后面的锁。
“还用锁…我明白了!”
双手掩护胸和下腹,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是爸爸的嗜好吗?你的爸爸也是了不起的色鬼啊。”
文也流出口水般的色眯眯的笑。
“你过来,那种东西我给你取下来…快过来。”
“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
雅子为强烈的羞耻,蹲在那里哭泣。
“笨蛋!我说要给好取下那种东西,怎么能把好的来,跟我走。留在有这种变态老头的地方,不会发生好事。和我一起走,以后会好好疼爱你。”
想抱起雅子的身体向前迈一步时,在脚踢到什么东西。
“嗯?这是什么东西?”
从沙发下露出皮箱的一角,文也放在沙发上打开。
“哇!真受不了你们,不会每天用这种东西玩吧,这可是真正的变态。”
就在这时候。
“喂!”
毫无疑问是父亲的声音,如果再晚一秒钟听到这个声音,如果晚一步进来,就不知雅子会发生什么事,但在这刹那,雅子已经下了决心。
“啊…爸爸!爸爸!救我!”
雅子已经忘记自己身体的状况,立刻躲到父亲的背后。
“你快滚出去!你己经没有事了,快滚!”
芳彦气得大吼。
“不要说这种大话!变态老头!雅子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鸡巴,她是活不下去的女人。”
“住口,我不会把宝贝女儿给你这种东西!”
“笑死了!什么宝贝女儿!她是舔我的鸡巴高兴呜呜哭的真正的荡女,不只是我的鸡巴,只要是男人的,都想舔,我们都叫她舔鸡巴的雅子哪。”
雅子几秋要晕过去,觉得这个世界从脚底瓦解。
“叫你住口就住口!雅子是我的宝贝,就是杀了我也不会给你这种小子!”
“真是伟大的爸爸!雅子!快和我一起走。”
文也向前一面和芳彦面对面的站立。
“不要…我是爸爸的……爸爸的!”
文也的脸上出现怒气,伸手抓住芳彦的领口几乎就要动手。
“哼!你们是变态。”
没有退缩的样子,只好放下举起的举动,狠狠的骂一声走出去。
听到发动机车的声音,然后沉默很长的一段时间。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雅子终于忍不住,跪在手里。
“一样!和你的母亲一样!是淫女!”
说完就用拿在右手的皮带用力向雅子的屁股打下去。
“啊…!”
雅子发出尖叫声,在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一条红色鞭痕。
雅子倒在地上,但皮带继续打在雅子的身上。
“你是那样喜欢男人的东西吗?喜欢舔吗?”
雅子呜咽,无法回答,皮带在雅子的裸体上施虐。
“你那样喜欢,就舔爸爸的!舔啊!”
芳彦放下手,在雅子面前分开双腿站立,等待。
没有多久,雅子慢慢爬起来,用手撩起被汗水和眼泪贴在脸上的头发,把脸靠在芳彦的胯下。
这时候看一眼女与的表情,芳彦不由得吓一跳,因为和和江陶醉时的表情完全一样。
芳彦裤子里的东西已经膨胀到极点。
雅子用双手拉下拉链,又拉下内裤。在跳出来的肉棒上雅子用脸颊轻轻摩擦。
“爸爸…我好高兴…”
雅子说话的沙哑,说完就伸出舌头在父亲挺起的肉棒上,从根舔到顶端,来回来回的仔细舔,那种陶醉的表情是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你这个ㄚ头……”
芳彦的手在女儿的头爱抚,但声音里已经没有怒气。
“那个皮箱是你拿出来的?”
雅子向左右舔,面改变角度一面点头。
“胸上的链条也是自己卷上去的!”
雅子再一次点头。
“好!到这里来。”
芳彦到沙发上坐下,让雅子蹲在分开的只腿间,重新让雅子把阴茎含进嘴里,再从皮箱里拿出蜡,用打火机点燃。
“你妈妈也喜欢这样的…”
芳彦把蜡烛横过来,送到拚命爱抚嘴里险茎的雅子背上。
“唔唔…”
灼热的蜡油落在红肿的背上,从含住阴茎的嘴里漏出哼声,全身紧张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事…”
为难以相信的巧妙舌技和绝妙的吸吮,芳彦使肉棒颤抖,同时让蜡油滴在雅子的背上,腰上,又回到背上。
每当蜡油落下,雅子发出哼声,牙齿咬肉棒,好像为忘记蜡油滴落的恐惧,更拚命的吸吮父亲的阴茎。
有亲生女儿吸吮自己的肉棒,那种甜美的感觉使芳彦像年轻人一样开始失去耐性。
“知道吗?要把爸爸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雅子用嘴不停的舔塞满嘴里的肉棒点头。
芳彦用一只手压下雅子的头,同时用力挺起屁股。
“唔!”
肉棒的尖端顶到喉咙深处的刹那,芳彦的东西在女儿嘴里强烈 炸,尿道像火烧一样的炽热,积存的精液激射出去。
雅子拚命的忍耐恶心的呕吐感,也从眼角流出泪珠,顺脸颊滴下。
间歇的冲动结束,射出全部精液后,芳彦仍压住女儿的头不放,一直到尿道的火热余韵完全消失,不准雅子吐出他的肉棒。
为不能吞下精液只好更缩紧嘴夹住父亲的肉棒。
啾啾…。
终于得到允许,雅子轻轻抬起头,把积存在嘴里的精液咕噜咕噜的发出声音吞下去。
大概是很疲倦,雅子把头无力的靠在开始萎缩的父亲的阴茎。
“唔…”
芳彦也深深喘一口气,熄灭蜡烛的火,靠在沙发背上坐下。
“你这个ㄚ头是…”
芳彦这样说着抚摸女儿的脸时,雅子就撒娇的把父亲的手指含进嘴里。
“累了吧…很烫吧…很痛吧…”
雅子好像拾不得吐出来,继续吸吮手指。
“今天就这样饶了你吧…”
“不…不要!”
突然从抬起脸的雅子嘴里吐出意想不到的话。
“我是坏孩子,要爸爸把我栓起来,不然我又不行了,爸爸,折磨我吧,把妈妈的份也用在我身上把,永远把我拴住把!”
芳彦在刹那间受到心脏冻结般的冲击,雅子的母亲和江离开他的理由,好像到现在才明白,有一种女人是始终要用一条绳子拴住脖子,不然她自己是什么也不会做。而和江和雅子就是这样的女人。对这样的女人用温情,反而会使她们痛苦,不论是与非都要栓起来折磨到底,这样才能使这样的女人感到喜悦。
“好,知道了…你站起来!”
芳彦用力把衣服脱去,拿起放在身边的绳子站起来。
“我要处罚你妈妈传给你的淫荡肉体,要把你绑起来到流血的程度!来吧.站起来!”
雅子把沾满腊烛与汗汁,淫邪绑上铁 的裸体完全暴露在父亲面前。
“你这肉体是多么淫糜,我可没有法你这样教育的。”
芳彦说完拉下雅子胸上的铁链,打开锁取下腰上的铁 。
“你啊…比妈妈更淫乱。”
芳彦以火热的眼光凝视的留下铁链擦痕的裸体。
“求求爸爸…快一点绑吧…难为情啊…”
芳彦用兴奋的快要颤抖的手开始在女儿的裸体上捆绑。
“痛啊…爸爸…”
自己都没有想到会用这么大的力量,使雅子的身上立刻出现红润的色彩,绳子陷入肉里。
“你看过皮箱的里面了吧…用那个东西…像对你妈妈一样的,把你折磨到底!”
“不!不!我要爸爸的,用爸爸的东西折磨我吧,在我的屁眼里用爸爸的东西折磨吧!”
已经恢后力量的阴茎,在芳彦的下腹颤抖。
这是以前也听过的台词。
年幼的屁眼,还没有污染的女儿的屁眼,芳彦用双手和火热的眼光,拨开那里……。
“只有单亲的父亲,就是容易过份娇纵,这种情形很多,不要太骂她,看样子她的本性是很好的。”
那种像可怜又同情,其实是轻蔑的口吻。年轻刑警说的话始终留在耳朵里。
所谓恩将仇报就是这种事。已经四十多岁,为什么还要受那种年轻小子的轻蔑,想到这里,握方向盘的手因气忿哆嗦。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