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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文合集 H(28)


裤,手就放在阴唇上了。
兰香心想着却也半推半就的口中直喘着气,眼睛也耐人寻味的微微闭着,嘴
巴却硬还要这样的造作:「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我要回去了。」
赵正只差没跪下来求了:「小心肝,妳就让我跟妳弄一次嫩穴。好不好?」
兰香故作淑女似的:「不要嘛!会痛死人哟,我怕嘛!」
她嘴里说是不要,心里却想要,这人真是笨的似牛,就不会抱上床去呀?
赵正不管手触到任何部位,兰香从来就没有拒绝的意思。在沙发上就这样被
赵正胡来,把她的三角裤脱下。脱了三角裤後,顺着手儿摸嫩穴。兰香双腿还特
别把它岔开来,希望他能够摸得更详尽一些。
赵正一根手指挖进了她穴眼里,她也祗是「唉……」的哼着,哪还想到拒绝
这回事。赵正这傻瓜,到现在才真正明白,兰香心里早就愿意了。他就一把抱起
兰香,而兰香趁他抱起时,也双手环在他肩上,就这样两人卿卿我我的到了床上
了。
拉掉了迷你裙,然後再脱去她的上衣。全身赤裸的兰香,像只小绵羊似的温
柔。这个既性感,兼有着美丽面容的小美人儿,侧身的斜躺床上,一副撩人的姿
态。赵正迫不及待的将衣服两三次的就把它脱光,身子往床上一倒,就躺在兰香
的旁边。首先,就来个紧紧的拥抱,继而一举的就将她身体放在自己身上,靠得
紧紧的,大奶头就此顶在他的胸前,赵正握住了奶头,就轻轻的抚摸着。
她的全身舒畅极了,完全与巧春在一起的滋味不同。抚摸了一阵又一阵,继
而抚摸到达阴户了。顿时,她的嫩穴有股异样的感觉就在这瞬间,赵正来个大翻
身,双双改换了姿势,他骑到了她身上,兰香也趁势的调整好躺姿,两腿像刚才
在沙发时一样的岔了开来。
赵正不说一声,就挺起鸡巴,在穴口上轻轻的磨弄几下,兰香「嗯!」了一
声,感到有一个肉蛋正在揉着穴口。兰香魂正飘飘的想着:「这东西要是插进穴
里,可真会浪上天呢!」
赵正将他大龟头,在穴口上乱顶了一阵子,兰香的穴眼儿是夹的紧紧的呢,
一丝儿也不放它过关的意思。赵正顶了一会儿还是不得其门而入,这时,可真急
得满头大汗啊!便开口问兰香:
「兰香,妳的穴儿怎麽会顶不进去呢?」
兰香颤抖着身子说:「还不是你的东西太大了!」
赵正无法想像,便说:「那要怎样才能弄得进去?」
兰香提供一些经验,说:「我扶着鸡巴对准穴眼,你再顶进去。但别太猛,
要不然会痛啊!」
赵正祇好听从她的指挥:「那妳把它扶好,我再轻轻的插,不会让妳感到痛
的。」
兰香就扶着鸡巴,用龟头揉弄了几下,揉得龟头尽是骚水的,然後再慢慢的
塞到穴口上。
「对上了,你现在就试试看嘛!」
赵正就着屁股,用尽力气的向下压去,一时龟头好像被捏住一样的,被套得
死死牢牢的。
兰香赶紧叫道:「哎哟!好痛,怎麽这麽狠的吗?」
赵正急忙安慰她道:「对不起,别叫嘛!我轻轻顶就是了。」
兰香恨声的道:「你一点也不疼我,那麽的想法子来弄死我?」
赵正小心翼翼的陪着:「不会的啦,现在就轻轻顶好了。」
兰香感到有水倘着,就说:「好了,现在有润滑水出来了,你可以再顶进去
一点了。」
赵正依言的,又顶进了一截进去。兰香感觉到穴里一涨,好紧呀!穴口被涨
得发烧,心想:「真有点涨起来了,这要比起小高来得高明十倍呢!」
赵正现又开始轻轻的往里面顶,兰香被顶得嘴巴都张开了。感到穴里鼓鼓满
满的,虽然是有点痛,但这是一种痒痛的舒服。
赵正就趁兰香没再叫痛时,又把鸡巴再往里塞进一点,连压带顶的这只有八
寸半的东西,一截一截的像火车慢慢的向里推进着。
兰香已感小腹受压之感:「好了,已经到了底了,小穴再被挤得要破了。」
赵正似乎也感到了顶点:「好了,我把它全部放进去了。」
兰香的嫩穴被涨得满满的,大概出气都有困难,大鸡巴就在穴里泡个热汤。
兰香祇好要求他:「你就现在轻轻的试上一试,顶顶看吧。」
赵正欣喜露形於色的:「我早就想要闪晃了但是又怕妳会痛。」
兰香款款的道:「现在的穴里水份充足,闪晃几下试试嘛!」
赵正就依言的连连闪晃起来。先是一下一下的轻顶着,顶了一会儿,看兰香
已不表害怕神色,就抽插得重一点。这样的抽插法,在她的穴里面就有无比的舒
服,说涨也不涨,说痒也不痒的,说痛,那就更不会了,总之是舒服得多。味道
好美,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好上千百倍。
顶送得舒服了,她就开始搂紧着他,一下一下的吻着,还将舌尖微微吐出,
一股浪态,把他迷得不知天高地厚的。赵正也不再顾虑的用力抽插着。
兰香此时被顶得直叫:「嗯……嗯……我的穴……好涨啊……哎哟……干到
花心了…………大鸡巴……亲达达……顶的重一点……不要……大重……了……
嫩穴……会破的……」
赵正听她浪叫,知道她是在舒服着,就把着大鸡巴,抽出来的长一点,抽出
之後呢,又再狠狠的重插下去。这样的三下长的顶到花心,二下短的祇到穴口,
干得兰香简直要发疯一样,又是喘,又是叫的。同时,双手紧紧搂抱着他,双腿
翘得很高的,越翘越高,甚至连屁股都在动晃着。
兰香要求着赵正:「你把我的腿放在你肩上嘛!这样子,鸡巴才会干得更深
一点。」
这时,赵正已连连的顶了不下二百次了。他抽起兰香的两只大腿,拉出大鸡
巴来,然後再用力的往穴里顶,穴里就「卜卜滋,卜卜滋」骚水直住外淌着。粘
粘滑滑的骚水淌出来了很多,连她的屁股沟也是淌满了淫水。
赵正表演着整只鸡巴拔出後,再又全部的插入,这样的连连的往覆交替使用
着。兰香是舒服得欲仙欲死的,紧紧搂抱着他,舍不得把大鸡巴让他拔出来,她
默默的忍,享受着这美味。
赵正的鸡巴就这样抽出顶进的往覆,另有着一番风味。兰香太舍不得放弃它
了。突然间,鸡巴头一顶,顶错了地方,因为鸡巴头上都是淫水,十分的滑润,
正好就顶进屁眼里。兰香的屁眼有着不少的淫水在上面,两方面都是一滑,「咕
唧」的一声,那奇硬的鸡巴干进屁眼儿里去。
兰香一惊非同小可的大叫:「哎哟!你怎麽的就弄屁眼?死鬼!这怎麽了,
要命!」
赵正的鸡巴忽然一紧,也感觉出不似穴眼,就这样的趴在屁股上不动了。
兰香屁眼一股火辣辣的痛,又涨得像裂开一样,继续的叫着:「快拔掉,会
弄死人的,这里哪是用来干的嘛?」
赵正莫名的问:「我弄到什麽地方去了?」
兰香哀哀的口吻说:「你王八蛋,坏死了,干到屁眼去了!」
赵正却慢条斯理的道:「这里好紧也很舒服,既然干进去了,就再弄一次看
看吧!」
兰香转喜的:「你这坏蛋,名堂真多!」
赵正一脸冤枉的表情:「真的,我一点故意的意思也没有,它是顺流滑进去
的。」
兰香担心着:「这好痛,轻轻的弄,这跟穴不一样,会弄死人的。」
赵正就慢慢的顶送起来,极轻的。
兰香感觉痛苦难当的:「哎哟!弄坏了,不能大便呀。轻轻的弄嘛!这涨死
人了呀!怎……怎弄起人家的屁眼嘛!」
赵正弄得正起劲,看样子就知道她以前一定有被人搞过的,鬼叫只不过是为
了面子,反正弄上就是要痛快嘛!她的穴眼睁睁就要射精水了,现在是连屁眼也
一阵阵的舒服起来。
赵正拚命的疯狂的抽顶,一阵舒服感传遍了全身。「卜滋,卜滋」的速响数
声,一股浓浓的热精,就此射进兰香的屁眼里去。
兰香感到屁眼里一股热热的,全身酥麻了起来。身子一下颤抖,「卜滋」一
声的,嫩穴也泄出了阴精。
赵正慢慢的由她身上爬了下来,兰香幽幽的问:「你好坏,弄人家屁眼,是
谁教坏你的?不要脸!」
赵正嬉皮着脸:「妳大概也知道了,弄屁眼是最舒服不过了。」
兰香嘻嘻笑着:「跟人家才第一次,就把两个洞都弄了,怪不好意思的。」
赵正搂着她甜甜的说:「妳真是个又妙又美又香的女人。」
兰香也回他甜甜的一笑道:「等会回去,要是让巧春知道这回事,她不笑坏
才怪。」
赵正道:「妳那个表妹,说实在还真不错,跟妳一样的性感,要是能跟我弄
上一次,岂不很妙吗?」
兰香笑着说:「你有天大的本事?再加上一个表妹,就是两个人了,你吃得
消吗?」
赵正拍拍胸,道:「妳要不信的话,尽可叫她来试试。」
兰香懒懒的说:「不跟你谈这些了,你说的那个同学,现在有女友吗?」
赵正老实招供:「还没有呢;妳还想要一个呀?」
「去你的,我只是想介绍给巧春,她也没有男朋友。」
赵正道:「那就让她跟我玩一玩嘛!」
兰香笑道:「你别贪心不足了,表妹的需要比我强。」
赵正道:「我先试试看嘛!她不满足,再介绍我同学好了。」
这两个才肉战了一次,兰香杷巧春也拉在一起了。本来,赵正还想再玩一次
的。兰香说还有事,必须现在就回去。赵正觉得如勉强她,会弄得不欢而散,於
是,就和她热吻一下,约好赵正在家等她的电话。
这时,兰香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全身整理齐备後,兰香准备回家。
赵正亲自送到门口,替她叫了一部计程车,兰香这才依依的坐上车子走了。
赵正再回到房里,重新整理床铺,又再到浴室冲了个澡。浴完後,又躺在床
上,东想想西想想。首先,想到了巧春,觉得她蛮好的。想来这床上功夫,一定
不比兰香的差了。再而又想到了兰香,刚刚所发生的情形,这个小小浪货,屁眼
也可以弄到,万万没想到。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继而又想到巧春,如果也愿
意跟他上床,该是一件美丽的事情了。
这时的巧春,一个人待在家里,闲得好无聊的样子。这里坐坐的,又到沙发
上躺躺的,无所事事。「怎麽搞的,表姐一出去,怎麽这麽久还不回来?这个赵
正,该不是出了什麽毛病不成?还是表姐跟他正在搞这件事?」脑海中老是被这
些问题给缠着。
本来是不再去想,但又不能不继续想下去。真是的,现在连个说话的对象都
没有。实在无聊透了。表姐八成是跟赵正上了床,两人正亲亲蜜蜜的,要不然,
不会这麽久还不回来?哼!连电话都不愿打一个,真是闷死人!
这时,巧春想起以前在跟小高一起的时候,每一次都是三个人在一起玩的。
现在可好了,竟把我一人丢在家里,而自己单独的去偷吃了。以前表姐说得多好
听,说这种事一定会有我的一份,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让我独自地在家里傻
傻等着。想着想着心中不免有股怨气。待会兰香要是回来了,我一定不理她。一
个人无聊时,总有些稀奇古怪的念头,这是难免的。
就在巧春想着这件事,门外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了。
兰香开了锁,把门打开进屋里去。巧春这时一副不理睬的嘴脸,坐在那里。
兰香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传过来:「巧春,我回来了。」
巧春脸上先是浮了一丝笑意,然後再对着她脸上一看。顿时脸孔又摆出一副
很不高兴的嘴脸:「妳回来就回来,何必大呼小叫的吵人。」
兰香看出巧春的脸色,一副山雨欲来之势,就笑道:「怎麽?在生什麽气?
是谁那麽大胆惹妳生气的啊?」
巧春怒狠着瞪着双眼:「跟妳呀,我简直的在跟妳生气嘛。」
兰香一副无辜的表情:「哟哟!为什麽呀?」
巧春指着她的脸说:「问妳自己呀,妳去照照镜子,看看妳这副德性,脸上
没有一丝血色丶眼睛也凹陷下去,弄得那麽狠干嘛了!」
兰香笑笑说:「那来的吃飞醋呀,赵正一直就在耳边念妳想妳的。」
巧春和缓了脸色:「妳算了吧,别给什麽定心药吃啦!」
兰香举手作出发愿:「是真的呀,我骗妳就不得好活的。」
巧春看她说话诚恳,心里多少好受点,也有了兴致。就问兰香这话怎麽讲:
「他都跟妳说我什麽来着?」
兰香老老实实的回答:「他跟我讲啊,他也很想要跟妳做朋友。」
巧春高兴的笑开了:「你们一定在一起弄过了罗?」
兰香泛起了红霞:「是有这麽一次而已啦!」
巧春看看她:「为什麽妳看来很累的样子?以前不会的呀!」
兰香道:「妳不知道啊,赵正的东西有多大哟!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男人那麽大的东西呀!」
巧春好奇的睁大眼睛问:「有多大?有全部放进去吗?」
兰香道:「说起来呀,哦!好丢人!」
巧春追问到底的:「为什麽啊?是不是让妳受不了?」
兰香顿了一下:「他告诉我,他那东西有八寸半长。弄进去时,真是涨死人
了。」
巧春这时,若有所悟的:「难怪妳的脸会变成这样,真差劲。」
兰香不服气的道:「不是我差动,赵正他连屁眼也弄上了呀!」
巧春也笑道:「好呀!自己给人家弄的,还说人家怎麽不好。」
兰香道:「不是的呀,是他顶错了地方,插进後眼了。」
巧春笑了起来说:「鬼才相信妳那套,怎麽错的那麽巧的,会弄到屁眼上?
自己愿意给他就好,不要讲的那麽好听。」
兰香气得跺脚:「气死人,老实的告诉妳,妳又不相信。」
巧春也哼道:「为什麽说到我身上来了!是不是你跟他说,我的屁眼也可以
弄吗?」
兰香道:「你怎麽搞的,我才不会那麽十三点呢!什麽都告诉人家,我是要
他介绍他同学给妳。」
巧春急急的问:「那他是怎麽回答妳的?」
兰香道:「他要你跟他先试上一试,然後再说。」
巧春则生怕兰香她吃味:「表姐,难道妳不吃醋?」
兰香道:「去妳的吧!他还说什麽,『我们三个人一起玩玩,看看是什麽滋
味』。」
巧春关心的问道:「他那个鸡巴,到底有多大?」
兰香老实的向她道:「说实在的,那东西也够大,又长,弄得很涨,时间又
久。」兰香又追问着她:「妳到底要不要嘛?他说他同学比他还要长一些。」
巧春吐着舌尖说:「最好是两个都上,反正我是多多益善。」

续集 169

“这么小就不听话,长大了你还得了啊?”
刚一进门,张建英就听见婆婆在教训女儿小雅。她脱下警服挂在衣架上,挽起衣袖走进厨房。
“妈,又怎么了?小雅又惹您生气了?”她顺手接过婆婆手里的菜,放进水池里洗。
婆婆一脸严肃地说:“你回来正好,可得管管你那个宝贝女儿。”
“妈,你别听我奶奶她胡说八道。”小雅跑到厨房门口抢先说。
“不许跟奶奶这么说话。你先回屋做功课去。”张建英板着脸冲着小雅使了个眼色。小雅撅着嘴扭回自己的房间。
“看见没有?刚多大就不听话了?以后还得了啊?你到底管不管?”
“妈,您还没告诉我什么事呢?我怎么管啊?”她笑着对婆婆说。
“楼下居委会的刘大妈今天跟我说……”婆婆看了看里屋,压低了声音对张建英说:“刘大妈跟我说今天她在大马路上看见小雅和一个男孩子在一块儿。”
“这怎么了?挺正常的。”
“还正常?手拉手,还,还抱着呢。”婆婆做了一个样子给她看。
“真的?刘大妈没看错?”
“错不了,刘大妈眼睛都毒啊,在这条街上都抓了三个小偷了。”
“是啊,嘴也毒。”
“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到时候可别后悔。你是警察,怎么还没有一般群众警惕性高呢?现在这社会多乱啊。头两天我看报纸上说,现在连初中生都去堕胎了。这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可哭都来不及。”
看着婆婆认真的脸,张建英收起了笑容。
“好,我现在就去问问怎么回事。”
她擦干净手走到小雅的房间门口敲了敲,打开进去,随手关上。
“妈,你是警察,你可得住持公道,为民做主。小女子冤枉。”小雅看见她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诉苦。
“先别喊冤了,基本情况我已经掌握了,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张建英装着生气沉着脸说。
“你别听我奶奶和刘大妈的,没一句实话。整天不是东家长就是西家短,满嘴跑火车,以窥探别人隐私为乐,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行了,现在说的你事呢,你挑别人的毛病干嘛?从哪儿学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来你奶奶说的没错,真得好好管你了,对你不能太放手。”
“妈。”小雅挽着她的胳膊撒娇:“你就别再为难我了,每天的学习已经够累的了,别再压迫我了。”
“谁压迫你了?学习是你份内的事。你不说是不是?”
“我说我说。就是一男同学,挺好的。真的,我对天发誓,我们俩就放学一块走让刘大妈看见了,就跟我奶奶进谗言。”
“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要是有也是她们瞎编的。你对自己的女儿应该有个最起码的信任吧?”她仰着笑脸看着张建英。
“小丫头,越来越不听话。”她笑着在女儿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那好,我今天暂且相信你说的话。但我必须提醒你,一切要以学习为重,明年你就考大学了。我和你爸都忙,你自己要严格要求自己。知道吗?”
“当然知道。凭着我的聪明伶俐,没问题。”
“还有,以后不许老跟奶奶顶嘴。她唠叨你也是为你好,那么大岁数了。”
“我们有代沟。”
“我不管什么代沟,尊老爱幼你从小就学过,怎么都忘了?如果你要是不听话,以后我可就什么事都不帮着你了。”
“好,好,好。女儿记下了,谨从母命。”
“小丫头。”
张建英自认不是一个传统死板的母亲,对孩子早恋的问题是持宽容的态度。
因为她自己也曾在初中的时候暗暗喜欢过一个男同学,但由于当时的社会环境和受到的教育使她不得不把这份纯洁的情怀压在心里,犹如一朵还没盛开的花就过早的凋谢了。她觉得只要正确的引导,小雅是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她对自己的女儿和教育方法还是有信心的。
“对了,刚才我爸来电话说今天不回来了。明天他要去深圳出差,下礼拜才回来。”
“我知道了。准备一下,快吃饭了。”
张建英出了房间轻轻关上门。老公沈勇当初经熟人介绍相识,是个小有成就的技术员。恋爱一年后便结婚生女,过起如平常百姓家一样的生活。后来沈勇辞职下海自组公司,随着生意步入正轨,生活也逐渐富裕起来。于是他们商定张建英主要把家里的事情负责起来,而沈勇则是在外面努力赚钱。
其实沈勇也曾劝过她,一个管宣传的警察工作不如辞了在家呆着。但她不愿意,她不是那种把时间浪费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女人,再说家里还有婆婆。再好的婆媳天天二十四小时在一起也会有矛盾的。
最近一年多沈勇似乎非常繁忙,出差,会议,有时甚至整月都不会家。说实话,她也曾担心过他外面会有别的女人。但作为一个警察,她相信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证明任何事情。所以她宁愿相信他是工作太忙了。
晚饭吃得很安静,虽然婆婆还在唠叨,但小雅却只管吃喝,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看奶奶一眼也不看。
************
张建英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婆婆已经睡了,她轻轻推开小雅房间的门,看见她正躺在床上看书。
“别看了,赶紧睡吧,眼睛都坏了。”
“嗯。对了,妈,你别忘了星期一家长会,下午一点。”
“知道了,没忘。”
她要关门,小雅又说:“妈。”
“又什么事?”
“你很熟女,很有韵味。嘻嘻。”
“小丫头。越说越不像话。快睡吧。”她笑着把门关上。
张建英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躺在床上拿起一本关于家庭生活的杂志翻看。她读到一篇因为婚外情而导致离婚自杀的文章,不禁为里面的女主角感到惋惜。她自问如果她遇到这样的事情是不会这么做的。接着一篇介绍夫妻性生活的文章映入她的眼帘。简单自然的文字却令她骚动不安,她感到身体里有一条虫子在蠕动,挑起一阵酥痒。
她下床从衣橱的最下面抽出一条宽大的毛巾铺展在床上,又将床头灯的关转暗,暗到只能模糊地看清自己的动作。她选择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掀起睡裙,双手捏起内裤的两边慢慢地脱掉放到一边,那丛扇贝形油黑浓密的阴毛即使在暗淡的灯光下都清晰可见,就像欲望,在这寂静的时候悄悄释放出来。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当枕边经常空无一人,长时间都得不到生理欲望满足的时候,她选择了自慰。一种静悄悄的只属于自己的快乐。
昏暗的灯光像一层薄薄的纱铺在她那张依旧美丽生动的脸上,仿佛是一幅印象派的油画,在光与色之间调和出一种安逸静谧的美。她闭着眼睛轻咬下唇,用心去感觉那根修长的中指穿过毛丛,准确地落在娇嫩的阴蒂上,轻柔地旋转。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油然而生,很快便传向全身。
她稍稍加快了动作,就像给开始燃烧的火焰里加上木柴。她湿了,汁液像小溪般从阴道里流出来,顺着细细的会阴一直流到她的肛门,然后再向下,滴到毛巾上。
她夹紧着双腿,上下交替,让快感的火苗不停地向上窜动。她开始呻吟,兴奋地呻吟,但她不能叫出来。她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让声音减到最低程度。她的中指伸进自己的阴道,在湿滑的肉穴里面搅动。她很清楚自己的敏感点在哪,很快就开始全身抖动欲罢不能。水越来越多,她猛地分开双腿,手在下面快速地抽动。
刺激,让人忘掉自我的刺激!那条身体里面的虫子用力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向外冲,它要冲出她的身体,把她的灵魂也带走!她在帮助它,她要把它释放出来!终于,它冲出来了,是一股清澈的甘泉,洒在毛巾上留下一片清凉的水渍。
张建英喘息着,慢慢放下左手,让自己可以痛快地呼吸沉静的空气。她可以感到自己脸红了,每次高潮以后她都会脸红。为自己的行为,也为自己流出太多的水。这么多年,和沈勇在做爱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兴奋过,流过这么多水。她摸摸下面,那片阴毛已经完全湿了,像一片被雨淋湿了的草地。而那道肉缝还敞开着,似乎兴奋的劲头还有没过。
但她却有些累了,恢复了平静以后,她拧亮了台灯,起身拿起毛巾的一角将阴部擦干净,藏进床底下的盆里。这个盆她放得很隐秘,而且她通常只会在周末的晚上才自慰,这样第二天她休息的时候就会连同自己的内衣裤一起放进洗衣机里洗,而不被任何人发现。
第二章
“你傻笑什么呢?”张建英问坐在对面的晓凡。这个刚参加工作一年多的女孩子长得算是漂亮,脑子里都是新奇时尚的东西。
“张姐,你猜赵明跟我说什么?”
“哪个赵明?”
“就是搞行政那赵明。”
“怎么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约我出去吃饭。”
“就这个?让你傻笑半天,你是不是从来没被男孩子约过?”
“不是,你没看他跟我说的时候那样子,特别有意思。”
“那孩子不错,就是有点内向。我看他能跟你表白,说明他真的喜欢你。”
“算了吧,张姐。都什么年代了,我要找也不能找他那样的。”
“那你找什么样的?”
“肯定有钱的,能供我消费的,不眨眼就拍出两张卡来的。”
“什么卡?饭卡?”
“什么呀,信用卡。随便花的那种。”
“你呀,做梦吧。”
“说实话,张姐,我要有你那命,我就不上班。上什么班啊?把时间都浪费在工作上,大好的青春就这么耽误了。我听说全局就属你最有钱,你们家老沈开公司,你就是一个富婆。”
“这公安局里面怎么也那么多小道消息呢?你呀,年纪轻轻的,满脑子都是没用的。”
“什么有用,钱最有用。”
“那你是不答应赵明了?”
“谁说的?答应了,踩着石头过河呗,有了合适的再说。”
“唉,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样了?”
“这叫务实精神。我可不想像一个无知少女一样追求什么纯真的爱情,到头来也当不了饭吃。我只不过是提前觉醒了。”她凑过脸面部扭曲地说:“张姐,说实话,像我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很多都已经投靠组织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你老公在外面……”
“胡说什么呢?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赶紧工作吧。整天就是这些。”
“算我没说。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你还有完没完?我不理了你。”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路上,晓凡还在给张建英讲着她的人生哲学。赵明远远地看见她们就热情地挥手端着饭盒跑过来。
“张姐。晓凡,我都给你买好饭了。”
“你知道我要什么呀?”
“都是你平时爱吃的那几个菜。”
“那今天我要是想换换口味呢?”
张建英用手使劲地在晓凡的头上点了一下,“死丫头,生在福中不知福。你们先聊吧,我去买饭了。”
************
食堂里面人头攒动,张建英排在队伍里不时地跟熟悉的人打招呼。无意中她发现顾志平和几个刑警围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边吃边说。顾志平是她大学时候的同学,上学的时候喜欢过她,但她拒绝了。张建英总觉得他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男人,但具体她想要哪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后来毕业了,顾志平跟别人结了婚。现在他是副局长,分管刑侦工作。
张建英买了饭去找他们。顾志平看见她过来,停止了说话,站起身来给她让座。
“说什么呢?那么神秘。”
“张姐,我们正说您怎么越来越漂亮了,光芒四射,局里那些小姑娘和您站一块儿都黯然失色了。”
“您要是没结婚,我肯定天天儿后面追着您。”
“结了婚我也追。我这就给他们家老沈打电话,告诉他张姐被我接管了。”
几个刑警嘻嘻哈哈对着张建英开玩笑。
“没大没小,老拿我开玩笑。”
“行了,你们下午赶紧去办吧,别耽误了。”顾志平对他们说。
几个人收起了笑容,起身告辞。
“怎么了?你看起来没精神。”
“就是累,这几天太忙,一直没闲着。”
“注意点,别太玩命了,身体要紧。”
“我知道了。你现在怎么样?老沈还经常出差吗?”
“嗯。过几天回来。我也都习惯了。对了,我得先走了,得给小雅开家长会去。你自己注意身体啊。”说着张建英站起来。
“你也是。有时间再聊吧。”

续集 170

番禺是个不大不小的地方,李若雨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虽然蓝若云有交代,
但李若雨还是觉得惴惴不安。粟铁带了两辆车,五个人,一同从香港赶到这里,
只盼着尽快办完事好返回香港,毕竟李若雨的美男计还八字没一撇。
番禺仍有不少地方保持着广州青石街窄巷的风貌,下商上住,与李若雨习惯
的北方风貌大是不同,一行人先吃了点东西,便着手做事。
李若雨拿出张纸递给粟铁,粟铁看罢皱着眉说,「方位倒是有了,可地方不
小,找个人可非易事,总要想办法探过虚实才好下手,」
「这些勾当不是你们最擅长的吗?」李若雨笑了笑说。
「我们那是公事,陪你来这是偷鸡摸狗!」粟铁恨恨答道,也不知当初怎么
想出让李若雨色诱蔡紫轩的主意,莫名其妙的和这人绑到了一起。
粟铁叫过一名属下,交代了几句,那属下应声而去,片刻即返。
「铁哥,那地方是个祠堂,不是很大,人也不多,不过看不出人藏在哪,也
许有地下室暗道。」
「嗯,你们去三个人,换班盯着,别暴露,看看能不能查出些来往人的眉目。」
粟铁安排下去,便跟李若雨步行到了祠堂附近,两旁尽是商户,大概还被开
发了些旅游项目,三三两两的游客举着手机不停拍照,转了几圈,在一家挂着旺
铺出兑牌子的商铺前停了脚步。
「这位置不错,李总,租下吧!」
「租这里?恐怕要不少钱吧?」
「拜托,你可是实打实的富豪,再说我们给你办事,难道还要我们出钱?」
李若雨只得苦笑,给方美媛打了个电话,给粟铁转了些钱,粟铁让手下联系
了店主,几个小时后,租下了这里。店铺很宽敞,店主大概是多得了钱,把大部
分家当都留了下来,粟铁在二楼装上望远镜,对准了祠堂,仔细查看,祠堂内只
有些老人在喝茶聊天,但粟铁不敢掉以轻心,此地民风彪悍,不小心就会惹来原
住民,观察了许久,没见异常,当即决定傍晚行动。李若雨心潮起伏,却又百无
聊赖,在房间里走了会,凑到了望远镜前,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忽然,镜头里
出现了几个人的身影,前面一人身材丰美,自己竟然认得,这不是黄蓉的小姑,
黄依曼黄总队吗?他们来这做什么?
黄依曼几人在祠堂前停了脚步,看了阵,便匆匆走了,李若雨脑海里画了大
大的问号。按说蓝若云交代自己办的事极为隐秘,怎么还牵扯到了警方?黄诗曼
也是来找人的?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粟铁,过了一会,忽然楼下传来了敲门声。
「有人吗?」
粟铁和李若雨对望了眼,下楼问道,「什么事?」
「公安局的,把门打开,有点事问下。」典型的上海口音。
「这里没犯罪分子。」粟铁本就火大,况且在国安呆的久了,从不把警察放
在眼里,冷冷答了句。
门外没了声音,忽然只听门外有人喊道,「笨蛋!他妈的把门撞开,他说没
有就没有?」
咔嚓一声,门被撞开,几个人举着枪冲了进来,黄依曼一脸怒气站在门口。
「哪个混蛋敢不让老娘进来?是你?」
粟铁铁青着脸,看着怒气冲冲的美妇,心里骂了一百遍,强忍着从怀里拿出
了证件,「你们是不是疯了?自己看!」
一名警察拿过证件看了看,尴尬地向黄诗曼说,「黄总队,他……他是安全
局的!」
「安全局?安全局了不起?哼,没胆的东西!喂,安全局的,我们是上海警
方,有个案子要借用下这里,你们能不能行个方便?」
粟铁摇了摇头,指着门外,「出去!」
黄依曼脸色更加难看,一步未动,几人僵持不下,忽听楼上有人笑道,「哪
阵风吹来了黄总队?好久不见啊!」
黄依曼循声望去,见李若雨面带微笑走了下来,不禁瞠目结舌,「是你?你
怎么在这?」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
黄依曼猛然不知想起了何事,脸上又红又白,扭头就走,李若雨连声召唤也
不回头,粟铁也大惑不解,扭头道,「你们认识?」
李若雨笑了笑,不置可否。
……
却说黄依曼,跑出了好远,一路上满脑子尽是那日和李若雨在车内撕扯险些
泄身的糗事,焉能不逃?等回过神,越发觉得李若雨出现在这太过蹊跷,美妇深
知当初李若雨被枪击的案子牵扯极深,如今也是得到了确切的线索才赶到番禺,
难道李若雨也得到了消息?怎么又跟国安的人搞到一起?黄依曼虽然脾气火爆,
可绝不愚蠢,当下决定搞清楚情况再说。
就在几条街外的一间出租屋内,两名男子对着床上蒙头大睡的人说,「你需
要的东西都在这里,好自为之吧!」
睡着的人等那两人走了,才慢慢起身,打开旅行袋,里面装着一把步枪,夜
视仪,消音器等等装备。
……
上海,华艺大厦。
吴强紧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华艺传媒的股票已经连续三天涨停了,
市场疯传有机构在增持华艺,并且有收购意向,散股怎能不跟风?涨停意味着个
人资产的增加,但吴强丝毫感受不到兴奋,李若雨的目的很明了,虽然不相信他
能完成收购,但进入董事会不难,幸好融资终于谈妥了,现在现金流充裕,应付
这次困难应该没问题,想到这,吴强哼了一声,脑海中又多了几个主意。
……
香港,帝苑酒店。
淫浪的叫床声中,覃辉赤裸着健美的身躯,挥动粗大的阳物狠狠cao弄着身下
的葛陈嘉敏,虽然只有两个小时,对男人来说远远不够,但足以让葛二太太如痴
如醉,欲仙欲死。
从季惜红那儿走后,葛陈嘉敏就按捺不住欲火寻到了覃辉住的地方,短短几
日,葛二太太便觉得与这男人厮磨是人生最爽快的事,两个小时,三次高潮,美
妇遍体流汗,肥厚的肉臀渐渐筛动无力,只有被cao的份,随着覃辉越来越深的抽
插,美妇尖叫着,扭动着,小穴里酥麻难耐,只觉一股股火热滚烫的阳精喷涌而
入,又登了次高峰。
覃辉满意地看着瘫软的葛二太太,挺起了身,美妇修长的大腿间,白浊的精
液缓缓流下嫣红的肉缝,男人喜欢内射,尤其面对这些豪门贵妇,因为这意味背
叛和征服。但这只是开胃菜,与李若雨的赌局才是目标,还有那个叶毓卿,都比
葛陈嘉敏更有诱惑力。
男人裸身走到窗前,迎着阳光抻了个懒腰,很爽。葛陈嘉敏洗过澡穿好衣服,
皮包里的手机响了几声,看了眼,是丈夫的简讯。
「我要走了。」美妇恋恋不舍。
「我送你。」
「不用了。」
美妇摇了摇头,手拿着电话走到门前,忽然,覃辉从后面拉住了美妇,一个
转身,男人拥住美妇,深深一吻,吻甜蜜而炙热,美妇又有些情动,但理智告诉
她该离开了。可男人异常坚定,双手揉捏着美妇的丰乳,肥臀,很快,美妇铅灰
色套装的下裙被卷了起来,就在客房门前,一向自诩高傲精明的葛陈嘉敏翘着肥
臀,双手扶门,迎来了身后情人的又一次插入,抽插短暂激烈,空气中都凝结着
淫荡的味道。
……
蓝若云轻轻按着太阳穴,很是疲累。和财政部,央行,银监会诸部门的联席
会议十分冗长,为了给李若雨参与的天策资本开绿灯,蓝若云不得不亲自出马跟
官僚们打起了嘴仗,唯一值得高兴的是,牌照终于通过了,蓝大小姐深知这件事
的分量,它将改变国人千百年来消费,储蓄的习惯,将会成就一个划时代的金融
帝国,但这帝国会有个什么样的结局?天知道吧。
也不知交代给李若雨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不上
秤四两重,上了秤便重逾千斤,无论如何,把柄不能在柳家人手里握着。事必躬
身,蓝若云忽然想起,自己许久未曾放松过了。
……
李若雨和粟铁一直在房间呆着,时不时通过望远镜看着祠堂的动静,没有任
何异常。到了晚上,粟铁召回手下,决定一探究竟。几人准备妥当,悄悄出了门,
来到祠堂门前。
祠堂晚上没有人来人往,静悄悄的,只有供奉祖先牌位的烛火隐隐闪耀,一
行人逐间屋子查看,并没发现什么,最后来到了祖先祠。除了祖宗灵位,还有几
尊神像,别无他物。粟铁的一名手下借着烛光看了看那些灵位,喃喃念到,「原
来这一家子都是姓宋的!」
几人又转了转,仍然没有发现,粟铁皱着眉问李若雨,「你们的情报会不会
错了?或者人被转移了?」
「不会。」李若雨绝不怀疑蓝若云的能力 .粟铁只得想着哪里有疏忽之处,
忽然,一名手下说,「老大,电视剧里不是经常会在香案下面有机关吗?会不会
这里也有?」
「嗯,去看看!」
爬到香案下,都是水泥砌成的地面,用力敲了敲,有回音。
「老大,是空的!」
几人凑了过来,撬起了几块水泥砖,一条暗道赫然出现在眼前,众人精神抖
擞,粟铁拔出手枪,打着手电,带头走了下去,走着走着,到了一处开阔地,亮
着长明灯,看得出有些年月,粟铁打量着四周,猛然记起一事,回头问属下,
「你说这间祠堂姓什么来着?」
「好像是姓宋吧。」
粟铁转了转眼睛,大惊失色,「不好,快走。」
李若雨不明所以,忙问,「怎么回事?」
粟铁跺着脚说,「都是你惹的祸,赶紧原路回去!」
一行人刚要回返,却来不及了,来时的路哐当一声,落下一面铁栅栏,封住
了去路,粟铁等人情知中了埋伏,但并不慌乱,毕竟在这方土地上,还没人愿意
跟国家机器作对。
不多时,三面墙壁咯吱吱现出暗门,走出高矮胖瘦,形形色色一群男人,有
的拿着棍棒,有的拿着锄镐,将李若雨,粟铁等人围了个严严实实。粟铁举着枪,
拿出证件,厉声喝道,「我们是安全局的办案人员,你们想要干什么?快把我们
放出去!」
「呸!我还说我是国务院的呢,谁知你说的真假,就算是,有什么了不起?
闯我们的祖先祠,就该打死你们!」
人群你一声我一声叫嚷着,丝毫没被粟铁手中的枪吓住,反而跃跃欲试,无
奈之下,粟铁鸣了一枪,人群静了会儿,为首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清了清嗓子,
说道,「你们说自己是官家人,这样吧,空口无凭,让人来把你们接走!」
「好!」
粟铁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省省吧,这里哪他妈有信号!」人群一阵哄笑。
粟铁铁青着脸,一摊手,「那怎么办?」
「放你们一个人让他出去找人。」
粟铁想了想,做了决定,「不行,两个!」
「不差那一个,行!」
粟铁叫过一名手下,低声说,「你跟李先生出去,找了人赶紧回来。」
李若雨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祠堂,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些人对自己有种
说不出的恨意,本来素不相识,这是为何?但身陷险境,来不及多想,急匆匆向
外走去,刚出了祠堂门口,大概走的急了,脚下踩了不知什么东西,身子一个趔
趄,绊了一跤,却听噗的一声响,身后跟着的粟铁手下应声倒地,胸前涌出大片
鲜血,紧接着又是一声响,左臂一痛,李若雨有过经验,知道有人在向自己射击,
慌不择路,就地向外滚去,正在要命的时候,街对面有人喊道,「李若雨,趴下,
别动,别动!」
男人听出是黄依曼的声音,不禁大喜,连忙伏下身体。只见黄依曼摆了摆手,
几名属下循着枪声靠去,可枪手忽然聊无声息,黄依曼又向李若雨招了招手,男
人慢慢爬到了对面。
「怎么样?受伤了?重吗?」
李若雨摇摇头,撸起袖子,只是点擦伤。见李若雨没事,美妇长出了口气,
让男人呆在原地,示意属下向上包抄,不料刚动了几步,枪声又起,这次换个位
置,几枪过后,倒下三人,黄依曼知道枪手的目标是李若雨,生死就在顷刻间,
猛地向天鸣了几枪,一脚踹开身后的一扇门,拉着李若雨跑了进去,房子的主人
正在睡梦中,听见响动开灯来看,美妇不由分说,喊了声警察办案呆着别动,和
李若雨经由后门逃了出去,三转两转,来到邻街,听到人声鼎沸,不知从哪冒出
大群的人,「别让他跑了!没跑远!」
美妇不明就已,低声问,「不会是找你吧?」
「这……有可能……」
「你可真行!跑吧!」
每当有事发生,李若雨总会遇到雨天,这时的夜空又飘起了雨,黄依曼本想
跑到最近的警局,那里才是最安全的,但一来人生地不熟,二来恰逢深夜,最重
要的多年从警的直觉告诉她,那枪手一定就在附近寻找机会,自己之前鸣枪示警,
为的就是招来警察,只要能拖上一段时间,危险就能度过。两人在夜色中不知跑
出了多远,再无人声,黄依曼不敢弄出亮光,勉强四周看去,原来是一处小山。
沿着小路走了会,有一处灯塔,原来这里是处废掉的采石场,到处是不知什么时
代挖出的坑洞。
黄依曼挑了个较大的溶洞跟李若雨钻了进去,总算喘了口气,美妇拿着手枪,
对着洞口,只要那枪手露头,近距离射杀把握很大。两人尽力压抑着呼吸,不敢
发出声响。忽然美妇似乎觉得远处有人影闪动,不由紧张,身子本能向后躲去,
这溶洞虽说不小,可外高内矮,也就够两人直立,这一躲恰好躲到了李若雨怀里,
黄依曼如遭蛇咬,身体僵直,忽觉一股似有似无的幽香飘进鼻内,心道这男人还
喷了香水?鄙夷间香气渐浓,一发不可收拾,更觉察到一根庞然大物顶在丰臀后,
蠢蠢欲动,不消说,定是自己见过的那根东西,黄依曼双颊发烫,身子渐软,想
要挣扎,可那香气竟似奇妙无比,引得欲念大作,双腿间麻痒不已,正恍惚不定,
美妇丰隆的胸前已多了只手。
李若雨的欲望从来不受控制,尤其遇到的还是黄蓉的小姑,黄依曼这样的美
人,虽然不知道这香气到底为什么又跑了出来,但美人在侧,难道还放过不成?
二人的衣物早被雨淋透,虽目不能视,但隔着薄薄衣料更有番别样滋味,男人握
住了美妇一颗硕大坚挺的大奶子,果真名不虚传,平生cao过的美人只有黄蓉稳胜
一筹,与苏氏姐妹不相上下,软中带硬,极具弹性。李若雨情不自禁吻向美妇颈
后,黄依曼昏昏沉沉,直觉此事极为不妥,可欲念奔腾,从来未尝被满足的美肉
似乎不能自已,握着枪的右手不住颤抖,而左手不知不觉摸到了身后,按到了巨
龙之上,这一按犹如火上浇油,李若雨顺势摸进了美妇衣内,大奶子滑嫩挺拔,
乳尖细小,几番揉搓,黄依曼身子一软,带着男人向下倒去,两人成了叠罗汉。
李若雨压着身下丰满的美妇,被香气带起的欲火更加炽热,谁也未曾注意,一粒
红点开始在藏身之外闪动。
……
香港也在下雨,覃辉连续过了几遍脑海中的数字,华艺得到胡兆明的融资,
再加上原有的现金流,应该足以应付花雨在市场上的攻势,即使败了,也大可以
在崩盘之际分一杯羮. 花雨做大对业内的任何人都不是好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
友,即使对吴氏兄弟一向反感。跟李若雨的赌约则是另一层面的事,当初许如云
输给黄蓉,成了覃辉极大的心病,没人可以欺侮许如云,任何人都不能,因为许
如云代表了覃辉的一切,男人合上双眼,许如云那颠倒众生的姿容似乎就在眼前,
思念化作欲望,粗大的肉棍不由更加壮硕,顶得跨坐腰间的女子淫声连连,那女
子香汗淋漓,前挺后摆,风情无限,几声闷哼,终于伏到覃辉胸膛,微微娇喘,
男人拨开女子凌乱的长发,露出极精致的面容,赫然是大美人楚雅欣。
……
雨水带来的冷意丝毫不能减弱黄依曼高涨的欲火,即使是在脏乱的溶洞中,
湿冷的泥土上。长裤已被脱下了大半,肥嫩的丰臀紧贴着男人小腹,李若雨的巨
龙在美妇股间横冲直撞,刮着肥美蜜唇,泥泞不堪的花径急切盼望着巨龙一挥而
就,脑海中仅存的理智与蜜道的空虚激烈对抗着,可潺潺流出的春水出卖了美妇,
巨龙与蜜穴越贴越近,几次冲开蜜唇,随着雨夜的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巨龙噗
哧,直插而入,黄依曼从未被涉足过的蜜道深处被插了个严严实实。
黄依曼紧咬牙关,一手死死抓着泥土,这种无比充实的感觉从未体验过。不
知是否遗传的缘故,从经历人事便性欲高涨,丈夫远非对手,今日被李若雨插入,
才知个中滋味,妙不可言,可男人插是插了,却没继续的动作,美妇急不可待,
频频扭动肥臀,终于引来了巨龙狂风骤雨似地抽插。这时,雨水渐渐流入溶洞,
两人肢体纠缠,仿佛成了泥人,只有大巨龙在美穴蜜道内抽插冲刺,cao得美妇心
跳如鼓,头晕眼花,小穴越夹越紧。这滋味李若雨曾尝过,那日被黄蓉弄晕便是
如此,难道又要重蹈覆辙?此刻也顾不了许多,男人发了狠,巨龙疯了似地cao着
美妇,毕竟黄依曼的小穴没有黄蓉那样绝妙,虽夹得巨龙进退困难,却不曾晕厥
过去,就在美妇爽到极处,眼见着就要高潮,啪的一声枪响,溶洞上方碎石飞落,
惊醒沉溺于情欲中的两人,李若雨停下抽插,不敢动作,黄依曼却仍为香气和巨
龙所诱,不甘心地扭着肥臀,小穴一下下地夹着巨龙。
啪!突然,洞口不知被扔来了什么,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白光,霎时被照的雪
亮,竟是一颗照明弹。黄依曼终于清醒,知道大事不妙,只得向外连开数枪,连
人都看不见又哪里打的中?身子用力,带得巨龙在蜜穴里连抽了几下,美妇被插
得大口喘气,苦不堪言。
啪,又是一颗照明弹,黄李二人眼前一片雪白,美妇再要开枪,枪膛里没了
子弹,刚想换过弹夹,洞口已经站了一个身披雨衣的人,平端步枪,瞄准了二人。
「李若雨!你的死期到了!」
李若雨勉力看去,电光石火中记起了眼前的人,当初在上海被枪击正是此人,
他父亲因为在省城的事自杀,如今自己却送上门来,整件事似乎是个圈套,为的
就是送到仇家的枪口上。
生死之际,夜空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李若雨苦笑着闭上眼,几秒之后,枪却
没响,只听枪手一声痛叫,,按着手腕,步枪落地,不知从哪跳出一位戴着面罩
的黑衣人,身形如电,两记连环飞踢将枪手踢翻在地,紧接着在枪手后颈一记手
刀,枪手立刻晕厥。黑衣人立在洞口,似乎不愿多看,向山下指了指,飞快离去,
李若雨心念一转,看着那人婀娜的背影,便已明了,又是白素救了自己。
李若雨终于从黄依曼身上爬了起来,临起身还不忘插了美妇几下,美妇哼了
几声,红着脸收拾了衣物,二人默默无语,向山下走去。
此时的祠堂附近,四处响着警笛声,大队的警察在处置现场,成群结队的乡
民仍聚集着不肯离去,不知怎地,祠堂内忽然火光四起,众人大呼小叫,混乱不
堪,黄依曼找到警方说明了身份,被枪杀了数人,是件大事,美妇和李若雨都留
在警局协助调查,等男人见到被放出来的粟铁等人,天已经亮了。
李若雨简单跟粟铁说了下经过,粟铁沉着脸,「千算万算,却没想到这点,
李若雨,你是不是有个相好叫祝姿玲?」
「怎么?」
「她原来的夫家是香港宋家对吧?」
「嗯。」
「咱们在祠堂看到的灵位都是姓宋,这里就是宋家的老家,他们基本就是这
儿的土皇帝,你说,咱们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李若雨哑口无言,毕竟是自己勾引了人家老婆,可这跟蓝若云交代的事有什
么关联,那枪手怎么又这么巧在这出现?
李若雨处理完警方的事,赶忙给蓝若云去了电话,蓝大小姐听完,未置可否,
问,「这么说人没找到?」
「是的母亲,不过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白素带走了那人。」
「哦,随她去吧。」电话中的蓝若云似乎叹了口气。
「你要的批文已经弄好了,你可以告诉古正平。」
「是,母亲。」

续集 171

燕娜与表弟302宿舍的五个女孩中最淫荡的应属燕娜了,她天生丽质,在宿舍带头手淫的就是她。
高窕的身材,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她的双眼是迷人的桃花眼,性感的嘴唇让人见了就流口水,她的皮肤白晰而细腻,她是个爱笑的姑娘,整齐洁白的牙齿象玉一样。丰满的乳房高耸在胸前,两瓣肥臀撑的牛仔裤紧邦邦的,好像随时都要裂开似的。修长的双腿一点浮肉都没有,她是五个女孩之中唯一不是处女的,早在高中她已和她父亲的司机发生了关系。其实最令她自豪的:是她床上的功夫,凡是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被她搞的神魂颠倒,乐不思蜀的。
燕娜的舅舅在她就读的大学所在的城市工作,是公安局的政委,而她的舅妈是外贸局的处长,她一有时间就去她舅舅家,有时赶上周末就住在舅舅家,反正有的是房间,舅舅有一个儿子就是燕娜的表弟小她四岁今年刚好十六,叫小德,在本市体校踢足球。
一想起表弟小娜心就痒痒的,想起小德英俊的像貌1米80的身高,强壮的肌肉和穿短裤时鼓鼓的下体时;小娜禁不住夹紧双腿,她早就想和表弟进行鱼水之欢,但苦于有舅舅他们在一直没有机会。
又是一个周六的下午,小娜坐出租车来到位于公安局宿舍的舅舅家,她有钥匙开门进了屋,“舅舅,舅妈,舅舅,舅妈”,她边喊边在各个屋找,家没……
人……不能呀?今天他们应该休息,不管了,先洗个澡。
洗后小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快六点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正在这时有人在用钥匙开门,啊回来了。可是进门的却是表弟小德。
“哦,表姐你来了……”
“啊,小德你爸妈呢?”
“他们回老家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
“哦,什么时侯回来?”
“明天是正日子可能要明天晚上……”
“哦,太好了”,小娜心想,今晚我就要和表弟,凭我的身材他能不上勾,想着想着她激动不已……
“表姐,表姐”
“哦!什么事?”小德的叫声打段了她的思路……
“你等我一下,我刚练完球,等我洗个澡咱们去外边吃饭……”
“好的你快去……”
两人去附近一家四川餐厅吃饭。在街上小娜紧紧搂着表弟的胳膊,两人象情人一样。
他们点了:麻辣豆付,水煮肉片,酸菜鱼。晚饭后他们一起上了会儿网,就在表弟的房间聊天。
“你有女朋友吗?”
“没哦……”
“怎不交一个,天天练球没时间哦……”
“那也得交一个吗?”说着小娜随意的用细嫩的手指轻轻地在表弟的大腿上划着……
小德浑身一颤抬眼看着漂亮的表姐:由上往下看到表姐的衬衫,硕大的乳房并且随着身体的摇摆动作在左右晃动着。小德不禁看呆了,喉咙不自觉的发出咕噜声,感觉他下体开始起了变化。
小娜斜眼瞥见身旁表弟裤档开始澎起,粉脸煞红,她也知道小德已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就顺式倒在表弟的身上,他不但没躲,反而顺手搂住表姐的细腰,一股刚阳的男性体温,传到小娜的身上,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并含情默默地看了小德一眼。
得到表姐的默许和鼓励,他大胆的将搂着腰的手按着她的一边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小娜感觉表弟的手在乳房上揉搓,真是又兴奋又舒服。她虽然现在不是处女,但从没和这么帅的男孩玩过,现在被表弟这样挑逗,小bi里面好像是万蚁钻动,阴户也开始潮湿了起来。
小德看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爱极了,手掌也就揉捏得更有劲。
“表姐你想不想呢?”
小娜羞得低下粉颈,连连点了几下。
“你真的想吗?”
小娜的粉脸更是红过了耳根地点点头……
“姐我好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了,我没交女朋友就因为喜欢你……”
小德抬起她的粉脸,吻着她的红唇,小娜被吻得粉脸胀红,双眼现出既兴奋又饥渴的神采,小bi流出一阵淫水,连三角裤都湿了。
小德一看她那浪浪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大动春情,急需男性的爱抚,于是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屁股,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使得小德心里产生震撼。低头看看表姐小娜娇羞的看着他点了点头,于是小德便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模起来。
小娜感到表弟那温暖手抚摸在自已的臀部上有一种舒适感。让小德尽情去摸。
但是小德越摸越用力,不但抚摸,更揉捏着的屁股肉,更试探地向下滑落,移到她屁股沟的中间,用手指在那里轻轻的抚摸。
“啊啊嗯……嗯……啊……哦……”
小德受到鼓励,索性撩起她的睡裙,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小德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放在床上,搂着她轻吻,一手伸入裙内挑开三角裤,摸到长长的阴毛,手指正好碰到桃源洞口,已经有点湿濡濡的了。从他手掌压在阴户上所传出的男性热力,已经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
“请你……快……好痒……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她敏感的阴蒂被他的手指揉捏得更是麻,痒难当,小德继续的轻轻地揉挖着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揉着、挖着……
小娜全身猛然一阵颤抖,叫道:“啊…我流出来啦。好弟弟姐流流出淫水了。”
小德快速地将她的迷你三角裤给拉了下来。
在她的小bi旁长满了柔软细长的阴毛,小德再把她的臀部往上抬,将她的三角裤完全脱去,脱光她全身衣物,自己也脱得清洁溜溜。
小娜弓起雪白细腻的大腿,让阴部完全展露在小她四岁的男孩面前,“好弟弟,来看看姐姐的……”
小德兴奋的低下头看着漂亮姐姐的迷人小bi。她的阴户高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阴唇正紧紧的闭合着,小德用手拨开粉色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茫。好漂亮的小bi……大美了!
小娜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一双硕大肥嫩的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死人了。
这副情景看得小德是欲火亢奋,立即伏下身来吸吮她的奶头、舐这她的乳晕及乳房,舔得小娜全身感到一阵酥麻,不觉地呻吟了起来……
“啊……啊……好弟弟……姐姐要看你的大鸡巴”
“…好…好…”小德边说边手又在揉捏她的阴蒂,嘴也不停地吸吮她的鲜红乳头。
小娜被小德搞得全身骚痒,不停地颤抖。小娜跪在小德的两腿间,无比娇羞地对小德说:“好弟弟,让我来服侍你”,她纤细的小手握住了小德的阴茎,上下套弄着。
他看着粗大的阴茎在美少女的纤纤玉指中变的越来越大,接着他看见姐姐低下头用性感的小嘴含住他硬硬的大鸡巴,「啊……姐姐在为他口交」,一股湿湿的软软的热热的感觉包围了他的龟头,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小娜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啧啧”的水声响了起来。他两眼盯着身边的美女,感受着女孩香甜的小嘴给他阴茎前所未有的刺激。小娜的嘴唇和口包围和摩擦着他的阴茎,同时舌尖在龟头上快速的扫动和缠绕,以及偶尔坚硬牙齿的刮碰却带来了另外一种别有风味的快感。他心怀感激地享受着美人儿的口淫。歪头看过去,小娜鲜红的嘴唇正紧紧地含着他坚挺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两只小手扶着阴茎的下部,也不停地抚摸着。
经过一阵口交他觉的是时候了,“好姐姐,让我为你……”
“好…来吧”,小娜风骚地倒在床上,把小德的头按在自己的两腿间。
他迫不急待的吻了下去,他吻着表姐的阴毛,然后向下,把她的阴唇含在嘴里吸允着,表姐的阴水流出来好多了。他用嘴把她的阴唇分开,舌头舐着她的阴蒂。表姐把屁股向上挺动着迎合他的爱抚,口里开始发出了呻吟声“啊……好舒服……啊!”
她的阴水越来越多了,都流进他的嘴里了,套全吞了进去,他的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口里。
表姐更加用力的向上挺着,并大声的浪叫了起来:“亲爱的弟弟啊!你怎么这么会添我的bi啊!”
“我都是从书上学的啊,今天是第一次实践呢?”小德自豪的说道。
“姐都快被你搞死了!啊……啊……快快!……”小娜越叫越大声……
看着小娜姐这么快活他好高兴,他双手抱着她如雪的屁股,埋头苦干。他把舌头伸进她的阴bi里一进一出的用力抽送着。
她的阴水越来越多,几乎弄湿了他的脸,她大声呻吟,并用力把阴bi向他的嘴里送。
“亲爱的弟,快……姐要来了……要都高潮了……快用力吸啊!”
他把整个头埋在她的阴部全力吸着姐的阴bi。
“快快……搞死姐……啊……啊!”
他又一阵拼命的抽送舌头,小娜发出阵阵娇呻,“爽啊……啊……”
一股阴液冲进他的嘴里,小娜拼命的扭动了几下就不动了。
“爽死姐了,我亲的好弟弟!”小娜娇喘不已,如花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媚笑。
“好弟弟,来操姐姐…来……”说着就把双腿分开,阴bi充分的张开着,等待着他的阴茎。
看着玉体横阵的表姐,黑黑阴毛下如花鲜艳的阴bi,他都快急炸了,他急不可待的对着表姐的阴bi就插下去。可是太急了一时没插进去。
“看你急的…”小娜一把握着他的阴茎对着她的阴bi口插了进去。
阴茎一下就齐根进入了她的阴道。阴茎在阴bi里的感受真是大不一样啊!表姐的阴bi好温暖好紧凑哦。他立刻抽动了起来。
小德看着他的阴茎在小娜的阴bi里进进出出,他和她的阴毛时分时合,他血液沸腾了,她也用力的摆动着她丰满的屁股向上迎合他的冲刺,阴bi一紧一松的,小娜可真的高手。
他拼命的抽动着,她在他的抽送之下呻吟之声越来越大了,“啊……哦……
啊爽啊……插我……亲爱的弟快插……好快……“
他看着身下如花一样的面容,脸上红红的,妖艳的神情,动人的荡叫。迷人的胴体,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啊。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她在他的身下越来越骚了,她疯狂的向上迎合他的冲刺,口里仍然大声的淫叫着。
“亲爱的,快插……啊……啊我要死了……啊哦……”
“来…好弟弟,咱换个姿势”说着她扒在床上,雪白的屁股对着他阴水横流的骚bi全部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握着阴茎从她的后面插进了她的迷人骚bi。他全力抽送她在他的抽动下已经是荡叫不已了,并前后扭动浑圆的屁股抽动着。
她的阴水随着他的阴茎的抽动,顺着他的阴茎流了出来流到了他的大腿上,“姐姐可真是淫荡,好姐姐你真浪呀……”
“啊……啊哦……快快……姐要来了……啊……”
“我也要射了…姐……我要在姐的骚bi里射精了!”他兴奋的大叫起来。
“在姐的阴户里射吧,我亲爱的弟……啊……啊……都射进来……”
“啊啊…啊啊…啊…”他大量的精液喷向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爽啊……”他和她同时大声的浪叫起来,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他把阴茎从她的骚bi里抽出来。精液混合着她的阴水流在了床单上,湿了好大的一片。
“姐…你的阴水好多哦!”,他笑着说。
“还说呢,还不是全让你给搞出来的”她娇嗔道,神情却是一片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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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庆淫传之堂姐的屁股
阿庆淫传之堂姐的屁股惠虹堂姐是我叁叔的独身女,今年二十二,大我整整七岁,一对奶子有柚子那样大。她手脚修长纤细,鹅蛋脸非常的漂亮且性感,细看还真有点儿像翁虹呢!
我虽然才十五岁,但体格状硕,膨起的小宝贝也有近六寸多。我身高大约五尺二,跟惠虹堂姐差不多。我从小在叁叔家过夜时,都是睡堂姐的房间,而且还是睡同一张大床。可能我有一副娃娃脸,因此叁叔一家人还当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孩,也不在意。至今留下来时,还是叫我跟堂姐同房共睡。
那天,由于是周六,便又到叁叔家来倍他老人家打打乒乓球。他老是说没人要倍他这老人打,一直催我来。其实叁叔也还没到五十,那会老啊?况且打乒乓还是我输多赢少。听说他还曾是校队的呢!今天在五回合的战赛里又输他叁局。过后,叁叔硬留我住一宿,并在晚饭后直聊他下午嬴我的风光回忆。
到了十点左右,我便到房里睡觉去。也不知睡了多久,竟被今天整天都没见人影的惠虹堂姐弄醒。看她时,她正好换好睡衣,一件露出深深乳沟的细肩带连身衬衣裙,长度只遮住臀部。干您娘,如果早些醒来就有好东西看了!哼,继续装睡,或许会有意外收获啊!
惠虹姐一直忧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在床上或坐或卧,显出她身裁的苗条娉婷与雪白光滑柔嫩的皮肤,加上柔软纤细腰枝与修长挺直双腿,更令我看得直发呆,想入非非,宝贝也膨胀得极为辛苦。
她淡白色的连身衬衣裙,衣料透光率其佳,在灯光映照下,近乎半透明,饱满的乳房老撑的衬衣鼓涨,胸前两点晕红娇嫩的乳头也明显突出。那时,只见她竟从衣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就这么的连瓶带喝,不久后酒精就将她漂亮的脸蛋醺染成白里透红,当真明动人。
酒后湿润的红唇,微酣的双眼,散发出一股撩人情思的韵味。今晚觉得喝了酒的堂姐更变得特别的娇,害我一边幻想着、一边偷偷地把手伸入被窝里抽动小宝贝,且不时的半张开眼偷瞄堂姐。
也不知过了多久,惠虹姐就把一大瓶的红酒喝个清光,有点醉醉的趴在床上,跟着滚到我身旁来,紧摇晃我的肩膀,哭啼啼地把我给叫「醒」,向我诉说自己被心爱的男友背叛了,而那第叁者竟是她最要好的朋友!
我被她突而其来的动作搞得不知所措,连握小弟弟的手都没机会拿开来,傻傻的盯着她。惠虹姐就在那儿一直不停的自说,一阵子激动的破口臭骂、一阵子又泪流满脸,她此时真的有些歇斯底里。她说、说,不久就睡了…不,应该说是醉倒了吧!
我悄悄然的下了床,开房门往外看,希望叁叔他们还在,告诉他们堂姐醉了。只见客听早已经一片寂静漆黑,而他们的卧室门底下也没有灯光,看来都已睡着了。看了看客听的大钟,都清晨两点多了。
我只好走回房里。只见死躺在床上的堂姐,这时的睡相非常狼狈,轻巧睡衣的细肩带已半脱落,整粒的大奶子几乎都露了出来!平常在学校里就常常与班上的女同学乱搞,加上在家里常偷看借来的A片,早就对女体十分的感兴趣。
看惠虹姐那深深乳沟和半露的乳晕,我忍不住的轻轻的点弄了她的大奶奶一下。哗!弹性极佳,是极品啊!惠虹姐那本来就很短的裙,如今己翻至腰部间,整个圆臀对我,细柔的小内裤似乎还向我喷发出阵阵悠香味。之前我还只是在幻想,如今一切都已成真了。哼!
是哪个王八说神是不存在的啊?
我试探地用力地摇惠虹姐的手臂,她只是「嗯嗯」哼了两声,没什么其他反应。我赶紧去把房门关好并上了锁。然后回到堂姐身旁,开始抚摸堂姐的纤细皎白的足踝,轻轻的以手指轻柔的随着她的曲线由足踝向上探索。我现在已失去了理性,根本不管什么亲情或乱沦,我已变为一只沉溺于情欲游戏间的幼兽了!
惠虹姐姐柔软的双腿因为我缓慢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弯曲着。我细心把玩堂姐洁白细致的脚ㄚ子,逗弄那小巧圆滚滚的脚趾头,用舌头一一仔细舔舐,并贪婪的吸吮着,逗得惠虹姐不由自主的发出「嗯…
嗯…」的呻吟,并用另一只纤细皎白的脚ㄚ子回触我脸庞。
我吓了一跳,以为惠虹姐醒了来。仔细观察,原来是睡梦中的自然反应。哈!她可能梦着跟爱人在挑逗吧!堂姐似乎很受用我细心地舔舐吸吮的触麻感,她虽还睡着,但蒙胧中已陷入了性欲的陷阱里不可自拔,双手竟然自主的把睡衣脱下,连内裤也给她用脚趾头给慢慢拉了来,露出浓厚的卷曲黑阴毛,身躯光溜溜的裸显我眼前。
我先是用手大力的压握惠虹姐姐的大奶奶,榨、揉,然后用嘴舌舔舐她那深红色的挺硬乳头。慢慢地,我的嘴就再顺着堂姐的身曲线条滑下那片非洲大草原地带。
我用手指慢条的拨开那草丛,用口吸啜那丘园中的裂缝。我学日本A片那样,用舌头轻轻舔舐与吸吮堂姐每一寸肌肤。并用指头轻抚她皎白的身躯。除了舔拭与吸吮惠虹姐的蜜洞外,甚至还尝试用舌头伸入她的屁眼里舔舐,弄得堂姐娇喘不已,兴奋的屁眼一张一闭,她这时已经不断地迎合我的进入,受用我的舌头与手指一波又一波的挑逗,整个人深陷入情欲的感官世界里。
“嗯…嗯…啊…啊…”她愈叫愈大声,吓得我连忙把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往她嘴里送去,而她也似乎享受吃甜棒般的舔含,才没继续叫出声来,不然就惨了!这一招也是我从A片里学来的。
跟着,我忍不住了,看看堂姐那修长双腿间的蜜bi早已湿淋淋的,似乎在等待我的入侵,于是便握起了小宝贝想往那里送去,但意外的堂姐居然醒阻止了我的举动。
“不!不能插我的bibi…来,要插就插我屁眼!你没有安全套,而我又没作避孕防备,如果精液流入阴道就大问题了!”堂姐指示道。
我看到惠虹姐突然起来,还说了这一番话。吓得不知该如何,呆呆的带恐惧的眼神望她。
“来…呆在那儿干嘛?刚才你不弄得很棒吗?令姐姐好舒服啊,连烦恼都抛在脑后了!”惠虹姐笑引导我说。
惠虹姐要我逗弄她的股部,命令我用指头轻轻伸入抠弄,她说刚才被我舔得屁眼里面酥酥麻麻的非常舒服,但也痒痒的,好想让人插进来看看。我试着用手指沾满表姐蜜bi里分泌的爱液,慢慢在她那雪白漂亮的小屁眼边轻轻抠弄。
堂姐则自己搓揉那对白晰饱满的奶子,「嗯…嗯…」诱人的呻吟声不绝地从她湿润的红唇中传出。我自己被惠虹姐的呻吟声逗的心里好痒啊!
仔细端详堂姐的挺翘的臀部。好丰满,好有弹性,皮肤雪白又光滑,真是好细致,乃是上上之选哟!看、看,我的手指就抽动的越来越快,堂姐她就叫的越骚,屁屁也不断地前后摇动,左右扭晃,迎合我指头的动作。忽然,我想知道惠虹姐姐的屁屁是何味道,就把手指给抽出,闻闻看,其实不太会臭,闻久了还蛮爽的耶!
堂姐她转回头哼着:“喂,别停啊!哦…哦…哦…不要停…姐姐好舒服…好爽啊…”
我就不客气了,这一次连食指和中指都给挤进去。起初还真不太容易进去,尤其是关节处,有点儿困难挤进去。关节进去后,就觉得异常的紧。惠虹姐她也发出异常的痛苦且又盼望的哼声,叫我放慢,缓缓地前进。抽插了一会儿,堂姐的屁眼也微微地松懈开来。这时,我就加快了速度,并享受堂姐屁眼的紧度和她放荡的淫叫声,优越感一时涌现心头,觉得很高傲。
“啊…啊…轻一点啊…姐姐又痛…又麻啊…”她求饶。
我才他妈的不管她呢!反而加快并使力猛插惠虹姐的屁屁,另一只手则揉扎她的巨型奶奶。在用食指和中指插她屁屁的同时,我也用那只手的拇指头撩弄揉绰她的蜜bi!这样玩了约十几分钟,接着我顺势把食指狠狠的完全插入惠虹姐的屁眼里并顶到底,她被我这突来的一招刺激了不禁喊道了两声,身体紧绷抽动后又放松,最后整个人摊在床上,全身软绵绵的任由我摆布。
“来,还有更爽的呢!你还想不想要啊?”我笑问。
惠虹姐跟着就趴了起来,并将屁股翘得高高的。我把她的屁屁用手使劲掰开,用舌头伸入屁眼里舔舐着,而她的臀部也不断地迎合我的动作,不久后又喊着“乖弟弟…不要舔了,快干我的屁屁啦…姐姐受不了…啊哟!好痒啊…”
我还没舔够呢!我像小狗一样,趴在堂姐屁股后方,继续不停的舔吸,差点儿没把她的大肠都给吸了出来!过后又在屁眼里用手指头抠弄。
惠虹姐又大声求援说道:“哦…哦…哦…好弟弟,亲弟弟…不…真的不行了…太兴奋了!快…快点干我吧!我好想要…要…啊…啊…好酥麻…啊…受不了…要死了…要死了…”
我也受不了,就把手指头拔出来。此时,惠虹姐姐的屁眼已相当柔软与湿润。我把她的屁屁高高的顶起,将阴茎狠狠的插入她屁眼里。惠虹姐「啊!」的一声喊叫了出来。
我本就已膨胀的宝贝,忽然压力顿加,更令它硬得入钢铁一般,兴奋到了极点。第一次顺利的插入堂姐的小屁眼里,这比我插过班上里的几个同龄女生的小蜜bi还要紧呢!
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体验惠虹姐她屁屁的温存。惠虹姐似乎也已经融入了佳境,不时主动的前后抽送,并用屁屁碰撞我的睾丸与大腿,还娇喘连连的发出“哦…哦…哦…”的干爽声,而且自己越加快了前后摇摆的速度。
像那庙里和尚打敲这大铁钟一般,我也用力的顶出声音,「漱…漱…
漱…」一边看鸡鸡在堂姐她光滑的屁屁里进进出出,一边搓弄她的阴蒂并不时揉捏那对放荡摇晃的大奶子。
慢慢地,惠虹姐姐好像发狂似的前后摆动她的臀部,披肩长发也随着她疯狂似的摇头摆脑随乱舞着,堂姐呻吟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哦…哦…停…停…干死我啊…快干死姐姐…哦…哦…”
“喂喂,小声点…你想喊醒全家人来观看啊?”我提醒堂姐,同时反而更加把劲疯狂的抽送着。
堂姐的呻吟还是不断,但总算被她控制住,只见她咬紧牙关,把声音都吞入肚里去!
“哦…哦…不要…不要停…啊…啊…”她细声哼到。
她娘的婊子!一下子喊停、一下又说不要停!整个房间里几乎充满我俩抽插的回音。惠虹姐的臀部还一直扭个不停,但我不行了,已兴奋得到了顶峰。我从背后将她抱得紧紧的,臀部死命地疯狂的不断用力抽刺着,直到精液射在惠虹姐姐的肛门内,才软趴趴的拥着姐姐,卧倒在床上,昏沉睡去,直到天亮。
事后隔天早上,堂姐把我给摇醒,跟我说:“快穿上裤子啦!不然我爸妈进来看你说些什么?”
“哦…我昨晚…”我红脸穿起裤子,不知该说些什么。
“昨晚?…你太粗鲁了,弄得姐姐的屁屁好痛,害得我等一下不知能不能便便。以后可要温柔点啊…”说惠虹姐便打开了门走向客厅。
“…以后要温柔点?嗯?以后?…”我喃喃念道。“嘿!这不就是说她还会再跟我「那个」啦!”一想到这里,我就巴不得想个好理由,让自己今晚能继续在此留宿,且待会得去买包安全套,就可以再真正的好好干一干堂姐了!

续集 172

「先生,是这里吗?先生!」
空折枝突然醒了过来,发现的士司机已经将车停在了路边,正眨着一双小眼
看着自己。
「是这里吧?你说的长江大厦?」
「我说的是百合二路,长江大厦附近,你这也开出去太远了!」空折枝嘴里
嘟囔着,掏出15块钱里递给司机,开车门起身,站在车外,他没有急着关车门
,而是把手在屁股兜里摸了一圈。
「钱包、手机、钥匙,都在。」他心里想着。然后才重重的关上车门。
夏天的一阵湿气扑面而来,空折枝反倒觉得比刚才在冷气颇足的的士车里更
舒服。眼睛象被胶水沾住似的睁不太开,身上软绵绵的,感受最真切的是头痛,
一股一股劲的抽得疼。
夏夜凌晨3点的深圳,街上还是人影绰绰,空折枝无所顾忌的把手在裤裆上
捏来捏去,把自己的小弟弟调整一个合适的位置。「酒喝得太多了……」空折枝
挪步沿着马路向住处走去。
空折枝打开房门,外屋的灯亮着,空调也呼呼地吹着冷气。在他开门的同时
,听到里面房间的一个门重重的关上了。
「皮尼斯这个臭小子,一定又没干好事!」空折枝回到自己房间,脱得只剩
内裤,拿条毛巾,径直走向卫生间。走过皮尼斯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皮
尼斯淫笑的声音,床也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空折枝关好卫生间的门,脱了内裤,打开热水器,一股冷水过后,热水的温
暖将他渐渐包围。空折枝双手抚摸自己的肚子,热水在肚子上变成了一颗一颗的
水珠。
「还有这么多油!」他胡乱的摸了几下,手继续向下,开始清洗小弟弟。他
的小弟弟经过一小时前的剧烈折腾,现在已经抬不起头了,不仅抬不起头,简直
是龟缩在包皮里面。空折枝用手捏住几乎缩成一团的那话,也许是上面有油发滑
,竟然很艰难的才把包皮翻了起来。露出里面发红的龟头,因为还有油在上面,
水珠也是一颗颗的。包皮的颜色也是深红色的。一动起来,还有些微痛。
「下次说什么也不推这鸡巴油了。」空折枝闭上眼睛,手缓缓的揉搓着自己
的阴毛和睾丸。回想着今天晚上的经历……
和平时的周末一样,空折枝和皮尼斯从入夜就开始了他们的系列活动,先在
四川饭馆点几个菜,喝了4瓶啤酒,然后到体育馆的摩洛哥的士高疯狂的甩头。
和往常一样,虽然看到几个靓女,可是够是有男伴的。总之没有什么上手的机会。空折枝和皮尼斯也习惯了,两人也跳出了一身臭汗。
「去洗个澡吧,浑身是汗。」空折枝两人从的士高里出来以后提议。
「还洗啊?直接松吧!」皮尼斯一边说,还不忘看看周围的夜色里有没有单
身女青年。
「操,全是汗,象我们这里高素质的流氓,怎么能这么邋遢的去松骨呢!去
北方河吧,好久没去了。」
「太远了,我还是巴登街吧,昨天落枕了,今天得好好捏捏」。
「那分头行动吧,我得去冲个热水凉!」空折枝已经学会的广东人奇怪的说
话方式。跳上一架的士。
「师傅,15块去深南东路。」
「不去。」
「那20吧。」
「不去,打表走。」
「……」很少见到这么执拗的司机,空折枝有点晕「师傅,20走吧,您看
我都上您车了……20块差不多,那边生意好着呢」
司机终于同意了,汽车启动,空折枝心里暗骂道「你大爷的!」
北方河桑拿是空折枝亲身挖掘出来的。那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一次,他
看到一本香港出版的《豪情夜生活》上面除了对香港桑拿中心各种大波北妹和白
净马拉的介绍外,也介绍了深南路上一个叫作「单身青年」的夜总会。空折枝以
为在这种三级杂志里介绍的地方也一定很有搞头,结果去了以后非常失望,也就
是一些部长陪着客人喝酒划拳唱歌,来那里的倒几乎清一色的香港人,多数可能
是香港建筑工人或货柜码头工人,说话声音很大。空折枝只是坐了一会,就出来
,乱闯乱撞的去了一间桑拿还不错,记住了它的名字:北方河。于是也经常邀请
皮尼斯等人来这里同乐。不过几次下来人们的兴趣也不大了。原因有几个,一是
这里路程相对较远,打车不划算。二是这里冲凉的服务员极尽恶心之能事,每次
一来,就高声呼叫:「老细,来啦,老细,坐」等走的时候,两个服务员堵在门
口,一边鞠躬,一边用手指着桌上一个放着20多港币的破盘子,嘴里不停的说
「谢谢老细,谢谢老细」。感觉甚是不爽。当然,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北方
河松骨的小姐都是穿着统一制服上钟的,每个房间都有玻璃,充其量就是打个飞
机,小姐小费索要也高,并不是一个泄火的好地方,空折枝估计,人们多数是因
为这个原因,不愿意来这里了。至少皮尼斯是这样。
(二)
深圳的的士司机开车是很疯的,急起急停,搞得空折枝酒劲上涌,到了北方
河,脚步竟有些发飘了。
到了里面,经过浴室服务员「老细李细」的吆喝,冲了身体,洗了头,穿一
条纸内裤,套上统一的紫色睡衣,到了大厅。
大厅里有不少人,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睡衣的女士,空折枝仔细观瞧一下,看
她们的气质不是什么富婆款姐,倒象是别的地方的桑拿小姐,被那个「老细」请
来一起桑拿洗脚松骨的。
空折枝找了一个离电视近的椅子躺下,部长走了过来。
「老板,要洗脚吗?」
「不要。」空折枝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洗脚,他试过三次,第一次是
因为好奇,第二、三次都是想突破自己对洗脚的障碍,结果没有成功,洗脚师傅
手轻了,他觉得痒痒,手重了,他又觉得疼,更怕碰到一个自以为是的师傅,自
己一说疼,他就说「哦,这里是你的肾,说明是你肾不好」一会又说,「这里是
你的肺,你是不是咳嗽?」吓不死也恶心死了。
「那就入房吧?有熟的小姐吗?」
「没有,你帮我找一个手势好的。」
「我们这里小姐个个手势都好。」
「呵呵,你这话和没说一样。」
空折枝起身往里走,每次走到松骨的走廊里,他总喜欢往里面的房间看看,
一般的场景总是穿着粉红衣服的小姐正捏着客人肥肥的身子。
部长把他领到一个房间,「小姐马上就来」关门走了出去。
空折枝还是很满意这里的卫生的,毕竟象是做正经生意的,自己也觉得自己
还是一个很有素质的流氓。酒劲继续上涌,他先躺到床上。
不一会,门开了,走进一个人来,空折枝这时已经有点迷糊,来人抓住空折
枝的手腕,看看他的钥匙牌,拨了电话:「18号上钟,8号房,锁匙牌14」
「靓仔,以前来过吧,看你很眼熟。」
「哦。来过。」空折枝觉得这是一个太俗的套近乎的方法了。
他不由的想起刚刚到深圳的日子,一次坐中巴,一个女人站在车门边向他高
声呼喊:「靓仔!走不走?快上车!」空折枝一个箭步冲上来,觉得自己不仅靓
仔,动作也潇洒,刚坐定,那个女人又招呼,「靓女、靓仔,快上车了」随着呼
喊声,上来一个穿红色线衣,灰色西装,脸色泛红的农村姑娘和一个戴眼镜,谢
顶的男人。
「呵呵」空折枝不由得笑出了声。
「什么事这么高兴?给你松松头吧。」小姐已经用手按住他的头。空折枝的
意识又开始有点模糊了。似乎觉得小姐嘴里又嘟囔一句:「嗯,我肯定给你松过。」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空折枝终于醒了过来,小姐还在卖力得按着他的腿。看
他醒来,笑着说,「喝了很多酒啊,你还打鼾呢!」
「嗯,是喝多了点。」空折枝觉得这个小姐还是很敬业的,虽然自己睡着,
看得出来她捏得还是很卖力的。
再仔细看看小姐的脸,「咦,真是很眼熟啊。你是湖北的吗?」
「你看,我说我给你松过吧?我记性很好的。」
「反正我每次不记号,轮到谁算谁.」
「就是,本来来这里就是放松的,经常换换口味也好,你好长时间没有来了
吧?」
「是,快有2个月了。」
「那咱们还是挺有缘分的,两次都是正好轮到我的钟。」
「是啊。我还记得上次你给我打飞机呢!」
小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空折枝再好好大量一下这个松骨的小姐。在北方河里
,她应该算是中上水平的像貌了。皮肤很白,脸稍有点胖,却不臃肿。
眼睛比较大,长头发,用皮筋扎在后面,前面的刘海还有些卷曲。坐在那里
不大容易看得出来身材,不过波应该不大。两只光着的脚倒是显得很性感。
小姐还在中规中矩的松着,空折枝的身体活力又再慢慢恢复。他把手搭在了
小姐的大腿上。
小姐嘴里哼的笑了一声,
好像是有点不好意思,继续松着。她的手指力量颇足,从空折枝的脚脖子一
直向大腿根松上去。每下都在大腿根结结实实的按几下,手指的背面碰着逐渐勃
起的空折枝的命根。
每次触摸到敏感地带,空折枝就感觉自己的呼吸一停,虽然也是骨场老手,
但毕竟也有私处。
松骨的小姐一定已经感觉到空折枝身体发生的变化,不过她仍不动声色,手
上的劲甚至在增加。
「舒服。」空折枝终于开口了。
「是吗?」小姐还是不动声色「转过去松松背吧」
空折枝乖乖的转过身,把自己的那话调整一下位置,拿身子压住。
(三)
空折枝挪开枕头,把脸放在按摩床专设的一个圆洞里面,这个圆洞的设计倒
是很科学,既可以让客人免受趴在床上呼吸不便之苦,还可以让客人从容的睁眼
看见一小方天地。
松骨小姐站在空折枝的前面,把早已散开的空折枝的上衣除去,开始按摩他
的背。虽然床不高,不过按的腰的时候,小姐都要把身体尽量前倾,肚子也就时
常积压着空折枝的后脑勺。空折枝把两条胳膊从身旁拿起来,抱住了小姐的大腿。两只手在大腿和屁股上来回摸索。
透过床上的圆洞,空折枝看到小姐穿着一双拖鞋的脚趾一紧一松的,当然他
也清楚,这绝不是小姐被他刺激的起了性,而是给他松背的时候在用劲,不过他
还是宁愿认为是前一个原因。
「我记得上次是你主动提出要推油的,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啊?」空折枝觉得
自己身体里有一团火在蹿来蹿去的。
「我看你进来的时候喝那么多,不象是要推油的啊?」
「喝了酒就不能推油吗?」
「不是,我怕你困。」
「已经让你给松清醒了。」
「下面也清醒了吗?」小姐说的,俯下身,手伸到空折枝的下身。捏住了已
经勃起的肉棒。空折枝顺势下腹用力,把自己的弟弟使劲翘了翘。
「看,我的小弟弟还和你打招呼呢。」空折枝的手也开始在小姐的私处摸索
,不过小姐还是忸怩的闪躲了一下。
「还真是睡醒了。不过推油可是要小费的啊……」
「那当然,不过现在该降价了吧?」
「你应该知道价格吧,上次不是推过一次吗?」
「是啊,上次100,现在街上都是50了,你还不便宜点吗?」
「不,我一直都是100的。」小姐说得格外坚决,手也渐渐从空折枝的档
下收了回来。
「100就100,就别算我油钱了。」一来空折枝已经有点血往一处涌,
二来他也认为在这里推油的感觉要比街边的发廊要强得多。
「那我去拿油了,你等一小会儿。」
小姐走出门,空折枝翻过身来,把手伸进睡裤里调整一下小弟弟的位置,让
整个下体看上去更象一个帐篷。
按摩房的门上和一侧的墙上都有玻璃,可以听到隔壁的一个房间里,小姐给
客人松骨发出的「啪啪啪」的拍打的声音。酒劲散了点,又没有了小姐的按摩,
空折枝感觉肚子有点凉,刚扯了毛巾被准备盖上,小姐进门了,手里拿了一小瓶
BABY油。
「冷了?」
「是啊,出去那么长时间,一会得好好给我加热一下。」
「你再转过身,先给你推屁股。」
空折枝转过身,小姐轻轻抓住他的睡裤裤腰,把睡裤除了下来。
空折枝稍微抬身,配合着小姐的动作,那话挣脱了睡裤的束缚,弹了出来。
空折枝的心里微微一震。
俗语有讲,「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娼,娼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空折枝自己也总结了一些在打飞机过程的理论。什么最爽,什么最不爽,还曾
经拿出来和皮尼斯交流。「最爽的不是射出来的时候,而速小姐把裤子解开的时
候,最不爽的是射完以后,小姐在那里忙忙碌碌收拾残局,感觉精力也不济,都
后悔为什么打这个飞机。」皮尼斯对空折枝关于什么最爽的看法没有表示赞同,
也没有反对,不过对什么最不爽提出自己的感受。「最不爽的是起来身给小姐小
费的时候!」
「呦,你还挺讲卫生的,还穿了纸内裤。」小姐说话打断了空折枝的思路。
小姐把空折枝的睡裤放到一边,自己拖鞋上了床。她坐在空折枝两条腿中间
,又把空折枝的两条腿抓起来,摞到自己的腿上,自己的身体又向前凑了凑。空
折枝的下身就微微悬空了。
小姐拿起小瓶,「啪」地一声打开盖子。倏的一下,空折枝感觉一股清凉的
液体流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接着是「啪」的一声更清脆的盖上瓶盖的声音,一双
温暖的手已经放到了空折枝的屁股上,开始缓慢的抚摸了。
空折枝感觉自己有点肉紧,毕竟是一双鲜活的异性的手在按摩自己的屁股。
他的屁股相当的敏感,小姐的手法也非常的细致,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小姐的手先
慢慢从下向上推,将屁股上的油慢慢集中在腰部,然后再慢慢地撸下来。空折枝
跨下本来已经变得温柔的物件,慢慢的又茁壮起来……
小姐的手停了下来,去拿了油瓶,随着开瓶盖的清脆的「啪」的一声,空折
枝这次顿感自己的后庭一阵清凉。接着又是小姐的手温柔的从后腰开始向屁股的
中间部位摸了下去。
手指掠过后门的时候,还稍作停留,空折枝感到一阵快感袭来,接着小姐的
手又在会阴部位游走,空折枝感到自己的会阴部也涨涨的。小姐的手在会阴部抚
摸了一阵后,又继续向前挺进。
她用手指开始轻轻摩擦空折枝的睾丸,也许由于兴奋,或是因为房间的温度
较低,他的睾丸紧贴着身体,皮囊也变得极为小巧。按摩了几下,小姐的手继续
向前伸,就握住了他的阳具,此时这条命根,已经是血脉喷张了,只是因为空折
枝俯卧的缘故,小姐的手上下套弄的不是很方便。他不由的赞叹小姐的敬业,此
刻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极了。
(四)
「把身子转过来吧,推前面。」
空折枝长出一口气,笨拙而缓慢的转过身,眼见这自己的小弟弟昂首挺里,
暴露在房间的灯光下。
「哇,个头还挺大的!」不知道小姐是真心说一句,还是每次拿手握住客人
鸡巴前的开场白。小姐握住空折枝的小弟弟,手慢慢向下划,随着包皮被撸下,
充血的红红的龟头露了出来,似乎是由于过度膨胀,连尿道口的嫩肉也微微的向
外翻。对空折枝的宝贝进行了一翻观察,小姐拿起油瓶,这次空折枝把双臂枕在
头后面,清清楚楚的看到一条闪亮的细线倏的落到自己的龟头上。
小姐的手不紧不松的握住了空折枝的这条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另一只手也
不停抚摸着他的睾丸,一快一慢,一重一轻,空折枝感觉倒是比单纯的撸那肉棍
要强多了。不禁长出一口气。
「你坐过来点嘛,离那么远干嘛?」
「坐过来干嘛?」
「坐过来可以摸摸你啊……」
「唉,你们男人一喝了酒,就太难打出来……」小姐嘴里说着,倒是把身子
往前挪了挪,挪到至少空折枝的手摸得到的位置。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先这么打着,什么时候累了和我说一声,我就出
来。」
「不会吧,吹牛吧……」小姐被逗乐了,顺势换了一个手,继续在肉棒上套
弄。
空折枝的手发在小姐的大腿上,慢慢的抚摸着。小姐的工作服是手感很好的
粉红色纯棉布料,套头短袖,领口是拉链的,下面的裤子也长及脚踝,看上去很
正规的服装,只是看看小姐现在的动作,让人更觉得刺激。
空折枝的手放在小姐的胸上捏了一把。「哇,波很大嘛!」,其实小姐的波
大不大他也没有完全摸出来,手感更象是胸罩,不过就像在平日里见到认识的女
同事就说:「哇,最近你好像瘦了些啊!」一样,空折枝摸到小姐的胸,也要来
这句开场白「哇,波很大啊!」
「别说话,这样分散注意力!」小姐说话的口气显得格外的专业,对空折枝
的手倒是没有特别的拒绝。
空折枝似乎由此受到了鼓励,手从小姐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放到了她的肚
子上。桑拿房的环境还是好过街边松骨房好多,毕竟在摸小姐的时候,不用担心
摸到一手粘汗。
小姐的皮肤很光滑,摸上去还稍有些凉。唯一遗憾的是和往常的松骨小姐一
样,这位小姐也有一个很大的肚腩,也难怪,象她们这些小姐,每天除了吃饭就
是等客人上钟,上钟也是坐着的,下钟就是睡觉,肚子上不长肉才怪呢。当然也
有一些出来乍道的小姑娘,肚子是平平的,不过胸也是扁扁的。最主要的,这样
的小姑娘一般还没有适应深圳的市场经济,守身如玉,不够洒脱,摸一摸都满脸
不高兴,非常不爽。她们的思想开放和肚子变肥是同步进行的,这也许就是深圳
松骨业的行业特点吧。
空折枝的手在小姐肚子上胡乱摸了一阵儿,就向上伸去,摸到了小姐的胸罩。小姐的胸罩是加了钢丝的那种,非常坚硬,从外面摸真是没办法摸出她的乳房。于是空折枝把手指从胸罩下面伸了进去,胸罩不是特别紧,手指可以摸到小姐
柔软的乳房了。他把手指尽量往上伸,终于摸到了小姐的还很小巧的乳头。
「别乱动,让人看见了……」小姐显得还有点腼腆。
「别人谁看啊,大家都在忙着呢!」空折枝一边说,一边坐起身,把两只手
伸到了小姐衣服后面。
「哎呀,你干什么……」小姐话音未落,空折枝已经一挤一拨,胸罩后面的
两粒扣子已经解开了。空折枝虽然比不上《绝世好BRA》里的古天乐,金手一
挥,「啪啪」两声,小姐的胸罩就打开。不过他的动作还是非常的快。
「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了……」空折枝趟下来,右手轻轻松松的握住小姐的
乳房,左手还把她的衣服往下拉了拉,整理好。
「那你快点出来啊,已经好半天了。」
「没问题,刚才没出来就是因为手里没得抓的,这样就应该快了。」
小姐的乳房不大不小,空折枝用一只手可以刚好握住。他的手抓住小姐乳峰
的边缘,轻轻捏起来。以他的经验,小姐是比较讨厌上来就直掐乳头的客人了,
小姐也是女人,空折枝的手尽量温柔,手法几乎象是在给小姐的胸部按摩。他的
手渐渐收拢,终于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小姐的乳头,开始轻轻的捻动。
如果换一个良家妇女,也许就有了呻吟声了,而受过专训练的小姐反应迟钝
一些,只是「哦」了一声。
「哇,好舒服,手感真好。」空折枝这次的评价是由衷的。
「你怎么还不出来啊。」小姐的发际已经有了一些微汗,手却一直没有停,
一直在上下套弄。另一直手还不时的摸摸空折枝的睾丸。
「马上、马上」空折枝嘴里答应着,手还没有停,感到小姐的乳头渐渐挺立
起来。
「你的乳头立起来了。」空折枝把手又挪到另外一个乳房,玩弄乳头。「不
过这么的还软着,等我把它搞硬。」
「别说话,集中精力!」小姐的力量不觉的加大了一些。
「哎呦呦,稍微轻点,那里也是肉啊……」
「我都说了,喝就酒就是难出来。」小姐的口气稍有抱怨,当然,上下套弄
这么长时间,也是有点辛苦。她从旁边拿出BABY油,又狠狠的往空折枝的小
弟弟上挤了一股。
(五)
空折枝对自己今天的状态也很奇怪,当然更多的是满意,他的鸡巴一直在那
里挺立,任凭小姐一爽玉手上下飞舞,就是岿然不动。以前手握着小姐乳房的时
候,意识里还要控制一下不要太早出来,
今天却完全没有要出来的感觉,只是感觉自己的龟头越来越涨越来越疼。他
的手不停着换着乳房,用手指围着小姐的乳晕画圈,小姐似乎长出了一口气,也
许也有些起性了,不过空折枝的小弟弟还丝毫没有出货的感觉。
「下次来你不要喝这么多酒了,喝这么多酒就不要来推油。」
「我今天来也没想要推油啊,不过看到你,觉得真是很巧,才想起来要帮衬
你一下嘛。」
「呵呵。」小姐不知道为什么乐出了声,「我这一百块钱太难挣了。」
空折枝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快感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鸡巴的肿涨和隐隐
的头痛。别说小姐的手一直不停的运动了。他摸小姐乳峰的手都有点酸了。
「这样吧,今天我这酒是多了点,你也别给我打了,歇一会,你再让我摸摸
就行了,到时候给你100块钱就行了。」
「你别着急,别说话,集中精力,没有我18号打不出来的飞机!」
空折枝「噗」一声就乐了,这小姐还真爱较真。「这样吧,你骑到我身上来。」空折枝也把自己的杀手锏用上了。
「不行,万一被我们领班看到,我们是不让骑到客人身上的。」
「你骑上来,我又不插你,你坐我肚子上,这样省得你扭着腰,我的手也可
以方便一点……」
小姐听从了空折枝的建议,背对空折枝,骑到他的身上。这样对她的手活动
起来的确是方便了很多。空折枝把身体微微抬起,双手抓住小姐的乳房。这次他
开始加大力气,手心放在小姐的乳头上,握住乳房,开始大力的揉搓……
小姐也受到了鼓励,微微哼了一声,手上也加快了速度。
「对,加快速度,速度不快怎么出来……」空折枝感觉刚才小腹的一团火又
开始渐渐烧起来了。他的手指集中刺激小姐的乳头,感觉到小姐的乳头已经完全
挺立了。「啊……」小姐终于发出了一声呻吟。
小姐的反应搞得空折枝的性欲高涨的起来,他把手伸进了小姐的裤腰。
「别动下面,」小姐说着,用左手握住了空折枝的正要向下摸索的手。
「别说话,集中精力。」空折枝模仿了小姐一句经典对白。手继续向下伸。
小姐的手只是握着空折枝的胳膊,也没有刻意的阻止,空折枝的手摸到的她内裤
的边缘。她的内裤很小巧,似乎还有着丝蕾花边。手指拨开内裤,空折枝已经摸
到了小姐柔软的阴毛了。
「啊……」小姐的反应更大了。空折枝把手继续伸了进去,明显感到内裤里
面已经有了湿湿的一片。
「哦,你已经出水了……」
小姐没有回应,只是手上又加快了些速度。她的身子坐到了空折枝的肚子上
,压得空折枝稍有点难受,不过这样的姿势,空折枝的手可以很方便的在小姐的
阴部抚摸了。他用手在小姐的肉缝上来回摩擦,手指很快都沾上了小姐的体液。
他摸索的拨开阴毛,手指找到小阴唇结合部的一个突起,重点的揉搓起来。
「啊……」小姐明显的深吸了一口气,手停了一下,又继续快速运动起来…
…空折枝感到自己身体里一浪一浪的快感,终于要到达顶峰了。他一边用手指揉
搓的小姐的嫩肉,一边说,「快,快,加快……」
松骨房里没有了开始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淫乱的气氛,两个人都在喘着粗气。小姐已经完全投入,嘴里不时有些呻吟声。空折枝的手指已经已经非常湿润,
下体的快感越来越明显……
「快,快,要出来了……」
小姐赶快抓起身旁的毛巾被做个遮挡,空折枝感觉自己身体里一股不发遏制
的热浪袭来,小腹一紧,阴茎抽搐一下,一股精液喷了出来,小姐的手还没有停
,继续的套弄,空折枝明显感到又一股的精液射了出来,几下过后,终于平息下
来。
「哇,射了好多了,你好长时间没有作爱了吧。」
小姐从空折枝身上下来,手在毛巾被上擦了擦,从自己的口袋里找出一包纸
巾,拿出一张,把空折枝的小弟弟仔细清洁了一下。然后帮空折枝穿好纸内裤和
外面的睡裤……
空折枝感觉有点眩晕,也许是被小姐压肚子时间太久,一股困意也上来了。
「还有多久够两个钟?」
「还有15分钟了。要不你睡会儿?你就松两个钟吗?多加一个钟,你就可
以在这里睡到天亮了。」
「不了,回去睡踏实,这里怎么睡?」说完这句话,空折枝脑子一沉,就睡
了过去。
热水还在哗哗的流着……空折枝站遐想了一番,下面那话竟然又硬了起来…
…龟头红红的。他自己套弄了几下,仍有些胀痛。「留着,还是打出来?这是个
问题。」空折枝略做思考,「反正明天可以睡一个好觉……」
打定主意,空折枝站在马桶旁边,闭上眼睛,桑拿房的小姐的一对乳房和柔
软的阴毛一齐向他袭来……
(六)
「铃铃铃……」空折枝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他等了等,发现里面屋的皮
尼斯完全没有动静。
「这小子,听见了也不会起来的。」空折枝想着,自己爬了起来,踢拉着拖
鞋,走到外面的客厅,他看看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电话铃还在顽强的响着,
他抓起电话。
「喂……」空折枝感到自己的声音象是在狂风中抖动的破布发出的声音。
「喂,你好,请问皮尼斯在吗?」对面是一个声音甜美的女人的声音。
「哦,您稍等,我看看……」空折枝把电话放下,扯嗓子喊:「皮尼斯……
电话!」
里屋的门打开了,皮尼斯穿着他的肥大的四角内裤,晃晃的走了出来,他的
头发凌乱的散落在原本英俊,现在却显得臃肿的脸上,白花花的肚皮格外耀眼。
空折枝看着皮尼斯的肚子,对自己的啤酒肚也有了些自信,又重新回屋躺到床上。
「喂……我正睡着呢……」
「晚吗?平时工作这么累,我不得周末补个觉啊?」
「是,是,我知道,你怎么样啊?」
「那你别管了,我妈那里有,没有?那我过两天给你寄回去吧……」
空折枝听着皮尼斯的电话,渐渐有点迷糊了,浑沉沉又睡了过去。
「别睡啦,起来吃点东西吧!」不知道过了多久,皮尼斯已经穿好了外衣,
咚咚地敲着空折枝的门。
「靠,你体力真好,昨天晚上我回来,还听见你在屋里折腾呢,这么早就起
来啊。」
「肚子太饿了,吃个饭,回来接着睡。」
「昨天你把谁领回来啦?」空折枝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皮尼斯做了一个手势指着客厅,空折枝立刻收声。
穿了衣服,胡乱刷了牙,空折枝走到客厅,看见一个女孩正坐在沙发上,手
里拿着遥控器,随意地看着电视。
「嗨」空折枝很大方的打了一个招呼,那个女孩也嗨了一声,显得有点害羞。
「走吧,一起去吃个早饭。」皮尼斯从女孩手里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打
开门。三个人顺次走出房间,上了电梯。
在电梯里,空折枝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她穿着一件镂空的无袖黑色上衣,
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清晰可见。下身是一件白色的过膝裙。足踏一双大约有10
公分高的凉拖鞋。衣着虽然俗气了一些,不过女孩的皮肤非常的白皙细腻,空折
枝不由得想起来广告中常用的「滋润」这个词来。女孩的个子不高,不过胸部不
小,从上衣露出的部门已经依稀可见她的乳沟了。女孩紧贴电梯角站着,眼睛在
电梯楼层的按键上瞟来瞟去,一副好奇的样子。
出了电梯,空折枝走在前面,听见后面的女孩对皮尼斯说:「我不吃饭了,
要走了。」
「吃了饭再走呗,你着急上班啊?」
「不是,我要走了。」
空折枝回头看时,女孩边说这句话,一边伸出右手,手心向上,眼睛望着皮
尼斯,神情有点古怪。
「怎么?要打车钱啊?我这里只有20块,够了吧?」皮尼斯伸手掏出20
块钱,在女孩面前晃了晃。而女孩也没有伸手接钱。
「嗨,着急走什么呀,一起吃个早饭吧」空折枝转过身来,想缓和一下尴尬
的气氛。
女孩脸色沉了下来,嘴里说了一句不知是哪里方言的脏话。跑下大厦的台阶
,打了一架的士,一溜烟地走了。
空折枝和皮尼斯来到楼下深圳很著名的本地快餐店「嘉旺快餐」,一人要了
一份牛腩炒萝卜干。皮尼斯又要了一瓶啤酒,空折枝看到酒还有点恶心,免了。
「那个姐们是哪里的?」
「深港的。」
「长得挺漂亮的,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二十一、二岁」
「嗯,是挺嫩的……」皮尼斯自己喝了一口啤酒,「靠,今天有件事没做对。」
「怎么?打炮不给人家钱?」
「就没谈价钱啊,昨天晚上我去深港松骨,遇到这个姐们,觉得不错,挺能
聊到一块的,松了一个钟,我就问她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宿舍,她说她上晚班,要
先买了钟才能走。我就给她买了5个钟,回咱们宿舍了。你刚才也看到了,你说
她是在管我要钱吗?」
「这……象是吧……」空折枝也不是很肯定。「可能那个姐们也不是专业卖
的,看到你这个帅哥,想出来赚个两三百块,就算不给钱,就当是自己爽了吧。」
「刚才她也说得很含糊,我们俩也一直没有提钱的事啊。」皮尼斯神情有些
沮丧,这倒是空折枝很少见到的。
「这个姐们的技术怎么样?」空折枝眼睛露出一丝光亮,问道。
「不行,没什么经验,也不给做口活儿,就是身材不错。」皮尼斯眼睛里也
露出一丝光亮。
「那就对了,看来她确实也没想着要收你钱啊,反正大家当朋友一样,On
e night stand ,临走的时候,如果你给点钱不是更好嘛。如果
真是做这个的,功夫怎么会差。」
「这倒是。丫还是挺玩纯情的。」皮尼斯一定也希望是空折枝所讲的情形。
「唉,象我们这样高素质的流氓,打炮不给钱心里不安啊……这样,下次我再去
的时候还是找这个姐们,如果她还没提钱的事算所了,如果她提出来,大不了我
再给她两百块。」
「果然是高素质的流氓……」空折枝真心附和道。
「对了,你那里是不是有我一张证件照?我媳妇刚才来电话,说要我一张照
片办医疗卡……我回头给她寄回去……」
(七)
空折枝帮皮尼斯解决了思想问题,气氛渐渐的活泼起来。
两人不由把话题转到了回忆当初最早到「深港」松骨的故事。故事主人公不
是他们两,而是他们的同事,西边雨。
西边雨和空折枝、皮尼斯年龄相仿,来深圳的时间比他俩要长。西边雨是大
家公认的内向的人,不爱多说话,不张扬,当然如果和他相处的熟识了,他也会
慢条斯理又滔滔不绝的向人讲述他自己的一些见闻和哲学。言语间经常能折射一
些智慧的火花,不仅掩盖了他稍有口吃的弱点,按空折枝的形容,反倒显得他说
话很注意口型。
一个月前的周末,空折枝、皮尼斯和西边雨一起在南园路一带吃了晚饭,又
去德州红酒吧里喝了些酒,德州红也是他们比较喜欢去的一个酒吧,不仅可以在
大厅里免费唱歌,这里的酒水也比体育馆一带的酒吧便宜,一支金威只卖10块
钱,一次要半打,感觉比在体育馆的酒吧要一扎啤酒好得多。也许就是因为酒卖
的便宜,每次一到这个酒吧,总能看到喝醉的人,有男有女,总是把地面吐的污
秽不堪,厕所里面更是惨不忍睹,几乎无法落脚,也不知道是吐的还是尿的,看
得连没事的人嗓子里都痒痒。
三个男人已经习惯了没有异性在身边泡吧的感觉,玩一会骰盅,喝喝酒,看
看表演,也自得其乐。不知不觉,已经过了12点,表演和卡拉OK娱乐时间一
结束,强劲的迪士高音乐响起来,舞池立刻涌出群魔乱舞的身影,他们的三个人
也投入到音乐的洪流中。空折枝和皮尼斯在迪士高的舞蹈中是略有配合的,两人
一般面对面,两人或相同或相反方向甩着头,趁着灯光闪烁或是人影杂乱,手上
也配合一些动作,例如竖起中指,或攥着拳头作打飞机状。
不过那天的舞池气氛不是很好,几个索男索女高呼小叫,乱蹦乱跳,张牙舞
爪,直把西边雨三人挤到角落里,一看就知道是喝高的人借着酒劲撒疯。三个人
互相看看,做了一个go的手势,逃离了这个混乱的世界。
出了德州红,走在东园路、南园路的交接,放眼望去,灯红酒绿,不免让人
怦然心动。露天的各类小吃排挡散发出或香或臭的味道,在那里吃宵夜的人倒是
吃得津津有味。沿街旋转的灯柱吸引着路人的眼球,更有门边或站或坐的小姐,
用甜甜的声音招呼着。街边树下的阴暗处,三、两成群的聚集着企街女郎,她们
多数浓妆艳抹,衣着性感,眼睛不断的向四周扫射,寻找可能的主顾。路上行色
匆匆人也是打扮各异,有不少人是在夜色里也不除下墨镜,很多女孩穿着也极为
性感,如果不仔细是从眼神和谈吐说话里,分不出是鸡还是良家妇女。
西边雨三人一边走着,一边欣赏是深圳特有的夜景。
「我们去哪里?」皮尼斯首先发问,问话的完整意思,就是「到哪里去松骨」。
「西边雨话事,你是老深圳了。」空折枝接着说。
「我?我……我也没什么好推荐的。」西边雨低着头,手插着兜,慢慢的说
,「好久没有来这里了,很多家已经换了老板了,不熟。」
「老去熟的也没劲,开发点新地方吧。」空折枝提议。
「靠,有的地方,一眼看上去就不想去了……」皮尼斯满口的厌恶之情,也
难怪,他们三个刚经过了的一个松骨房,一个胖姑娘正坐在门口,叉着腿,「呼
噜呼噜」地吃着汤粉之类的东西,头发似乎已经沾到汤里去了。
走到一个路口。三人脚步犹豫了。还是西边雨先发话。
「往左边走走看吧,那里好像有一些还可以……」
空折枝和皮尼斯趁西边雨没有留神,偷笑了一下,跟着西边雨向左拐。
快到路口的时候,有一个饭馆吸引了他们,那是一个烤肉店,外面还支的铁
架烤着香喷喷的羊肉串,于是他们决定先吃几串烤羊肉。
对于他们三个从北方来深圳的人来说,在打牙祭上最失望的可能就是没有以
前街边随处可见的羊肉串了。在他们深圳的宿舍附近,倒是有几个摊位,属于四
川做法,烤的工艺很复杂,还往肉串上洒芝麻,刷麻油,味道也算不错,但是毕
竟不如以前在北方吃得那么过瘾。
而眼下这家的烤肉串有点北方的风格了,2块钱一串,虽然价格偏贵,不过
看着肉的量也大。店老板还格外热情,三人本打算就站在店门口吃吃就算了,老
板一定要伙计搬出个桌子来,三人坐下,又要了两瓶啤酒。
热辣辣的羊肉串很快烤好了,颜色金黄,还闪着油星儿,放到嘴里轻轻一咬
,鲜嫩的肉似乎可以化在嘴里里一样,外焦内软,果然是不同凡响,三个不约而
同发出「嗯……」的声音。
空折枝把羊肉串上的一块肥油放到嘴里,用力的嚼着,又喝了一口冰镇的啤
酒。长出一口气,说了一句久违的话:「Life is beautiful!」
空折枝在北方一个城市工作的时候,这句话经常挂在他嘴边的。因为那时每
天晚上他总是和几个同住的单身,在小酒馆里要几个菜,喝几瓶酒,说说笑话,
侃侃大山,生活得无拘无束。有时候还有几个玩得很好的女孩参与,更加活跃了
酒桌的气氛。当空折枝把酒喝到稍有醉意的时候,就喜欢大声呼喊一句「Lif
e is beautiful!」。同饮的男性都会随声附和,而女孩们则喜
欢用很轻蔑而又很亲昵的口吻说一句:「真是烂掉的生活!」
如果这句话用于评价空折枝的生活,似乎有着预言的性质,因为到了深圳,
空折枝真是感到自己是在过烂掉的生活。
一丝惶恐从空折枝心头掠过,他突然感到后背些发凉,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
被酒精麻痹了。他四处环望了一下,看到就在烤肉店的隔壁,就立着一个大招牌
,写着「深港」按摩足浴。和其他的按摩足浴一样,在门口立着一个穿工作服的
姑娘,因为离得太远,看不清楚样子,
不过看身材还是很正点的。
皮尼斯大大的喝了一口啤酒,打一个酒嗝,看上去已经微有醉意。「老板,
你们附近哪里有松骨的?」,他大声的向旁边的一个伙计询问,皮尼斯一向是毫
无忌讳的,就象他刚到深圳的第一个周末,就在喝了两瓶啤酒之后跳上一辆的士
,然后对司机说:「师傅,你把我拉到一个女孩多的地方……」于是的士司机把
他拉到了巴登街。
「旁边不就有一个吗?」伙计指着「深港」的牌子说。
「你傻啊,旁边不就有一个,」空折枝感觉自己喝了酒反应变得迟钝,跟着
伙计又重复了一遍,「就这里吧,我也走不动了……西边雨,你有意见吗?」
「我没意见,就这里吧。」西边雨说完,倒是先起身了。
三人登楼梯来到二楼,最先迎上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热情的招呼着:「三
位老板,来啦!坐!先坐!有没有熟的小姐?倒水……」这个男子说完这个标准
版的欢迎语,突然声音一提,对走在最后面的西边雨说:「咦,老板,好久没有
来了吧……挑挑,挑挑熟的小姐……」
空折枝和皮尼斯惊异的互相望了一眼,又看了看西边雨,西边雨稍微露出一
丝尴尬的神情,连忙对他们说:「你们挑吧,这里的小姐还不错。」
空折枝和皮尼斯很快就选好了女孩,如西边雨所说,这里的小姐果然个个都
有几分姿色,这里的格局也有意思,
多数房间被打成三个单间的隔断,上面还没有封顶,空折枝和皮尼斯躺在相
邻的两张床上,中间就隔一个木板,彼此说话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不见西边雨进来?」空折枝躺在床上问皮尼斯。
「他一定不来了,一定是去单间松骨了……」给空折枝松骨的女孩吃吃的笑
着说。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单间?」
「你们没有说啊,要不要换?」
「不用了,随便松松得了,皮尼斯,咱们就这里吧?」
「就这里吧,聊天也方便。」皮尼斯回应。
「就是,聊聊天,唱唱歌,说说笑话,多好啊……」给皮尼斯松骨的小姐也
接着说,她嘴里时常哼着歌,看到皮尼斯这样的帅哥,估计这个小姐心情极佳,
都是英俊惹得祸!
「西边雨神了,看来是这里的常客,丫也不动声色。」空折枝说。
「是啊,好像还是你先说要来这里松骨的吧,看来他对这里每家都熟,就是
不露。」皮尼斯回应。
「他以前经常来的,最近来得少了。」给空折枝松骨的女孩,一说话就习惯
性的吃吃的笑。
「你好像和他很熟嘛,以前给他松过?」
「没有啦……」小姐突然降低声音,扒在空折枝的耳边说,「有一次是我的
钟,你的朋友上来就问可不可打炮,我说不行,他就又换了一个。」
「什么?打炮?」皮尼斯的耳朵格外灵,或是这里的隔音效果太差,「哎,
你们这里可以打炮吗?」
「打炮不行,可以打飞机!」给皮尼斯松骨的小姐也格外的爽快。
「没劲!」
(八)
「松骨」,在北方的说法是「保健按摩」,是一种比较贵的消费,至少空折
枝是这么认为。一个很小门面的发廊,在洗完头之后,小姐总是力荐空折枝去里
面拉着帘的小床去洗面或是做「保健」。
也许是空折枝当时还没有摸到门道,总之洗面就是做个面膜,倒是真能起到
清洁作用,而保健按摩也就是在身上捏来捏去,不仅捏不到关键,碰碰小姐也是
很困难的事。价格却让人心疼,洗面35块,保健一个钟(45分钟)就要50
块钱。
深圳就不同了,当然有贵的地方消费,但普通的二个钟50块钱的松骨房随
处可见。这个价格,空折枝、皮尼斯等一班朋友还是可以接受的。
在空折枝的眼里,深圳是一个很矛盾的城市,凭借国家给予的优厚政策,和
毗邻香港的有利条件,20年间经济有了飞速发展,各地雄心勃勃的精英,富于
冒险的青年,汇聚于此,而很多南方农村城镇的学历不高的青年男女也纷纷来这
个年轻的城市讨生活。
说深圳的矛盾的城市,最明显的是这里认识的人,空折枝在北方城市工作的
时候,周围的同学、同事、朋友,差不多都是大专以上学历。而他来深圳的这段
日子里,不要说本科、研究生,就是连一个正规的大专生遇到得都很少,当然,
这也许是空折枝交友圈子有问题。
不论怎样,这样的一个城市却是全国人均收入最高的城市。还有一个矛盾的
地方,就是深圳城区的分布,在主要的干道—深南中路的旁边,矗立着不算挺拔
却非常醒目的一个建筑,深圳书城,深圳书城总是一副人头涌动的景象,好学的
人们在书城里除了买书,还有相当一些人是在这里看书的,也许正是应了「书非
借不能读」这句古训,人们或坐或立,读书的神情格外专注。
而在深圳书城后面的南园路上,就是一排排密集的农民房,临街的建筑到了
晚上都闪动着霓虹的光芒,美女头像剪影或是大脚丫的灯箱格外耀眼。房与房之
间也隐约可见穿着性感的女孩,黑漆漆的小道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空折枝初来深圳的时候,业余时间喜欢去深圳书城看书,《富爸爸,穷爸爸
》就是他在书城用3个周末的零星时间看完的。现在,他已经不记得最后一次去
书城是什么时候了,但是每周末打车绕到书城后面的南园路松骨倒成了一项制度
似的延续了下来。
多数时间,空折枝会和皮尼斯等人一起到南园路、东园路、巴登街来松骨的
,当然也有单独行动的时候。在最初的日子,他们完全是用金钱在趟路,乱打乱
闯,通过交流心得,倾谈体会,一段日子下来,他们也找到几家比较固定的松骨
的地方。挑选出几家比较好的,他们基本固定下来,根据当时自己身体的不同需
要,选择不同的松骨房。
曾经提到的「深港」是他们经常光顾的一家,这里最大的优点是铺位干净,
小姐整体水平还不错。穿着统一的工作服,显得比较正规,松骨的手势也不错。
还有一家叫「久安」,皮尼斯比较喜欢去那里,那里的小姐清一色的来自福
建,不过后来又有一些江浙一带的姑娘补充了进去,皮尼斯最钟意的就是这里的
小姐年纪轻,有的好像还没发育似的。不过空折枝不是很喜欢这里,年轻的女孩
总是有股不听话的劲头,本来来松骨就是要放松的,看到一张横眉冷对的脸,绝
对不爽!
空折枝比较喜欢去「莫斯科」,这里的小姐绝对好态度,想怎么着你就怎么
着,松骨的手法也不错。当然缺点就是姿色差点……据皮尼斯说,「莫斯科」和
「久安」是同一家的兄弟两开的,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在松骨房里面写着「
禁止向客人索要小费」,意思就是打飞机可以不给小费,他曾经就在「久安」试
过,松了两个钟骨,打了飞机,小姐直接就下楼了,要都没有要小费。
空折枝也曾经打算试试看可不可以有免费的飞机打,不过每次出了货起身的
时候,还是会习惯性掏出50块钱来。就算是对小姐,他也不想冒险给人留下一
个厚脸皮赖着不给小费的印象。
「皮尼斯比较帅,有小姐不要小费是正常的。」空折枝只能这么想。
空折枝和皮尼斯的另一个朋友,枫林晚,也在附近开发了一个地方,名字叫
「千色」,那里的装修最有特点,上了二楼,看上去象一堵壁柜,打开实际是门
,没进房间就让人想人非非。空折枝和枫林晚一起这里松过几次,小姐的素质不
错,就是多数上来就问「打不打炮?」有点烦人。一次,空折枝躺那里松了一会

去厕所小便,路过枫林晚的房间,从被窗帘遮住的玻璃的缝隙中,看到枫林
晚和松骨的小姐并排趟在床上,却看不清干什么。于是空折枝用力敲了一下他们
的房门,喊了一声:「开门!公安局查房!」然后就在楼道里拐一个弯上厕所去
了。
当空折枝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被眼前的场面有点吓着了。不知道从哪里涌出
来的小姐都站在各个房的门口,有的还站在楼梯口,不知道是要上还是要下的。
很多人的还在小声嘀咕。几个松骨的客人也从房里走了出来,其中就有睡得睡眼
惺忪的枫林晚。
他看到空折枝,问:「刚才是不是你喊的?」
「什么喊啊?你说什么呢?」空折枝眼睛都没斜的直接走进自己房间,外面
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没事,没事了,是客人闹着玩的。」
接着还有一个东北口音很重的男人声音:「哪个傻B瞎喊啊,老子我打他!」
空折枝也没敢出声,偷偷扒床上笑了5分钟。

续集 173

他还没有来,只是让我等。可是我等得实在难熬,那该死的贞操带,前后都
塞得满当当的,震动时停时续,痒得直流口水。两只手是锁着的,臂弯和腰连在
一起。这种锁法只有男人才想得出来,手看上去是自由的,但是向上够不到乳房,
向下够不到腿间,反正是让你没法解痒。于是,我只好来回地走动,靠两条腿的
摩擦,得到少许的缓解。不过也不能一直这样,鞋跟太高了,走着真是吃力。他
怎么还不来呢?真希望他折磨我,鞭打我,在我身上发泄。那虽然也不好受,但
有个时间,有个盼头,比如一个小时,比如半天。总比现在这样无休无止的强。
电机震动着,吱吱的响,鞋跟敲击着地板,得得的响,金属链条晃动着,叮
叮的响,墙角座钟的摆杆来回走,达达的响……地板上一行行亮晶晶的水迹,清
晰可见,且继续在延伸……他总算来了,在我面色绯红,眼神迷离,几乎虚脱的
时候。
「小宝贝,感觉还好吗?」
「干爹啊,你再不来我真的要死了。」
他替我关了震动,解开锁扣,在我屁股上拧了一下,「快去收拾收拾。」
干爹以前是一个警察,现在下海经商,有势有钱,在社会上一呼百应。身边
的女人就像孩子的玩具一样多。比起那些一夜风流,过后即忘,我跟他算是比较
长的,大概有半年了吧。他喜欢我什么呢?比我年轻漂亮风骚的有的是。干爹说
我本份,没有什么想法。
对着镜子,我一边化妆,一边在想干爹对我的评价。我觉得我就像是一只猫,
一条狗,主人养我我就给主人摇尾巴,就让主人玩啊。我可不想姐妹们想的那样
有朝一日与主人平起平坐,我自认没有这个福份。重要的是我觉得做狗做猫做主
人的玩物挺好。
浓妆艳抹,长发飘逸,黑色网袜裹着白嫩的大腿,蕾丝的胸罩托着饱满的乳
房,光溜溜的,充满诱惑的我,像一盘可口的菜肴,送到卧室那张圆形的大床上。
干爹正在吞云吐雾。他习惯在玩我之前吸一点毒品,他觉得这样才玩得尽兴。
我以前想不通为什么干爹这样的年纪还是和小伙子一样能折腾。因为我以前
跟过一个年轻的,整个晚上那是一点都不会让你消停的,就像一个饿鬼,换着花
样吃你。后来才明白,男人玩弄女人,基本上都是要加料的,有的甚至还给女人
加料。
弄得你要死要活,一个星期迈不开步子走路。
「干爹,还满意吗?」我张开双臂,原地缓缓地转了一圈,香水的味道一定
钻进了干爹的鼻孔,他的眼直了,肌肉硬了,裤裆顶起来了。
前戏做得太足了,前面滑滑的,后面宽宽的,干爹喜欢这样的我,不太紧又
不太松,很容易进去,又包裹得很妥贴,很温暖。
干爹喜欢先玩我后面,这样他可以使劲捏我的乳房,使劲抓我的头发,就像
骑马一样,把我的屁股撞得彭彭响。这时我一般会叫出声来,他那个太长,有点
痛。但总是叫得一顿一顿的,那是被屁股撞的。每当这个时候,干爹总是很兴奋。
因为他捏我乳房的劲变得很大,像是要捏爆似的。如果抓头发,那我的颈子
一定是向后仰到了极限。我像狗一样趴着,双手紧抓着床单,用尽全身的力气撑
着,不让腰蹋下来,保持屁股蹶起的角度。
肛交对我来说,真是一点快感也没有。可是干爹喜欢,弄得时间特别长,撞
撞停停,一会儿很凶猛,很用劲,一会儿又很缓慢,很从容。就像护士打针似的
一点一点往里推。这时,我感觉肚子有点涨,有时会放出屁来,啵的一声,会持
续很长。
「没夹紧,跑气啦!」干爹这时往往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我夹紧啦,是你干爹没气啦!」我笑他气喘嘘嘘。「让我来给干爹更爽的
好吗?」
干爹喜欢我懂事,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时候做什么事。
干爹抱着我翻过身,仰躺着,我蹲起来,这一系列动作是那样的合拍和默契,
中间始终连着。我开始上下动,不快也不慢。
这一招女人很累的,虽然腿累了可以跪着,关键是上下的幅度很难掌控。行
程太短,干爹觉不出好,行程长了,很容易滑出来,更扫兴。所以要集中精力,
调动感觉。因为我是背对着干爹的,看不到他的表情,完全要靠敏感来捕捉干爹
的兴奋程度。如果硬度稍稍低了,我就要加长行程提高频率,如果硬度稍稍过了,
我就要退出大部,抬起屁股慢慢地摇,也就是转圈,摩擦他的前端。有人笑我们
说,不就是卖吗,是个女人谁不会?其实你还真不会,要不男人有了老婆为什么
还要嫖妓啊?舒服啊。
干爹现在就是最舒服的时候,他开始哼哼了,手指在捏弄我的乳头,并且顺
着往下,扯我下面的毛。
「干爹呀,别揪毛啊,到底要怎么样嘛。」
「干爹要怎么样,你不知道啊?」他又使劲扯我下面的毛。
「是想用我的嘴了吧?真坏。」干爹就是这样,每次都喜欢从我肛门里退出
来立刻插到我嘴里去。一开始看着包裹着粘液,湿漉漉,通红的前端一抬一抬地
接近,心里那个味啊,真是不好说。强忍着反胃,也要张开双唇,让他进来。后
来经常这样,竟也习惯了。心想,反正屁眼也是自己的,嘴也是自己的,这样安
慰自己。
我翻身下床,看到干爹正对我坏坏地笑,把手里的一个小瓶递给我。
「又是上次那个东西啊?」
干爹依然在笑,并不说话。
「干爹你真的很爽吗?人家可是难受得要命耶。」
「太夸张了吧?那里难受?这里?这里?这里?」干爹的手指一个劲地戳我
的乳头、腰眼、胳肢窝,痒得我咯咯咯地笑。
「好,我喝我喝。干爹只要你爽,我心甘情愿。只是,」我接过小瓶,身子
往后挪。「干爹一会儿弄我的时候别那么用劲,真要弄坏了,以后就不好玩了。」
「哈哈,真会撩人。上次没有坏,这次也坏不了。」
小瓶里装的据说是一种新产品,是专为口交、深喉设计的,干爹说是从荷兰
弄来的,贵着呢。其实就是催吐剂。上次让我喝,骗我说是饮料。喝在嘴里倒也
没有什么异样。不甜,有点粘稠。等到干爹在我嘴里折腾的时候,胃里就有一种
向上冲的感觉。后来干爹把我平放在沙发上深喉,一阵一阵的口液直往上顶。喉
咙开始痉挛,有节奏地收缩。我立马觉得没法呼吸,眼前发黑。可是干爹后来说
爽歪了,因为痉挛和收缩,再加上大量粘滑液体的涌出,让他体验到从来没有过
的强烈刺激和快感。可我,眼泪、鼻涕、精液、胃液,弄得满脸满身,喉咙被插
得说话都是沙沙的。干爹说这样一来,连我声音都变得更性感了。
你说说看我们苦不苦?知道不好受,还得装出很乐意的样子。如果你有点露,
那小弟弟可是很敏感的,说不定就躺倒不干。男人没爽,嘴里说没啥没啥,下次
就再不来找你了。做我们这一行,输不起的。
「还在沙发上?」我没出声,只是笑眯眯地瞟一眼那长宽大的沙发。
「今天你得拿点真本事出来,伺候得好,干爹有赏。」干爹从枕边拿出个遥
控器,这么一动,床顶上唰地下来两根红绸。
「哪敢再要干爹赏啊,干爹能把精华一滴不剩地留在你干女儿的嘴里,我就
心满意足啦。」
两条红绸的底端各有一个套,那是套在脚踝上的。脚在上,头在下,双手撑
在床上,嘴含住男人的阴茎,移动双手,让整个身子朝一个方向转。嘴唇成O 型,
朝里吸气,把尚未硬起来的宝贝吸住不掉出来。身子转,两根红绸绞在一起,变
得越来越短,身子就向上提起。难点是嘴始终得吸住宝贝,不松不紧地转动着摩
擦,做得好,宝贝立马就粗大、强壮、直立起来。
我涂满红色唇膏的嘴唇先是在干爹的阴毛上转,那时身子还很低嘛,舌头裹
住干爹的阴茎,口水像开闸一样流出。双手飞快地倒动,让身子转起来,阴毛红
了,阴茎的根部红了,头很快就升高,颈子折成了一个直角。干爹的肉棒在我嘴
里迅速地变长变粗。头继续在升高,我的嘴唇慢慢只能刚刚含住干爹的龟头了,
身子转动已经非常吃力。也就是说,红绸已经绞得很紧了。我瞟了一眼干爹那陶
醉的眼神,手用劲定住身体,嘴唇像吮吸妈妈乳房一样啜得龟头膨胀。当口腔里
积聚了足够多的口水,干爹的阴茎也已到了最硬的状态。我把双手一松,身子立
刻旋转起来,嘴唇稍稍放松,微微晃动的身子,松松地裹住阴茎的双唇,套在干
爹直直竖着的阴茎旋转,并且一边旋转一边向下移动。红绸的反复松弛和绞紧,
口水润滑着摩擦的间隙,变换着方向旋转,一会儿上升,一会儿下降。干爹的小
腹在抖动,喉头发出模糊的声响,干爹显然太爽了,我甚至可以觉察出他骨骼发
出的碰撞声。
如果干爹不是事先吸了毒品,我敢说他早就喷出来了,可是这次真不知道他
吸的是什么新品,竟然能挺住。我头下脚上的,太累了,多么希望他一泄千里,
鸣金收兵啊。我再次用双手撑着旋转身子,这次把舌头尖顶住干爹龟头前端的眼,
让摩擦更强烈些。果然,这一招厉害,明显感觉到干爹的阴茎在抖动,在弹跳,
那是要喷发的前兆。我可不能让自己太累了,血液倒流,头发胀,眼发花,我一
松手,并且顺着身子转动方向用力一扭。时间和位置正掌握得恰到好处,因为双
唇正裹住干爹龟头下沿的包皮沟,那是男人最最敏感的部位。
一股灼热的精液像机枪子弹一样点射出来,冲进我的口腔,又顺着嘴角流出
来,混合着咸味和干爹特有的苦涩。身子因为惯性继续在旋转,我如释重负,双
手如刹车般箍住干爹的腰,双脚从红绸中钻出,倒在直喘粗气的干爹身上。
「干爹啊,」我也觉得气断,背上额上都是汗水,「干爹要是真爽,我累死
也值得,你说呀,到底爽不爽?到底爽不爽嘛。」

续集 174

村子里的灯光慢慢减少,整个梆子峪渐渐沉寂在黑暗里,这个时候,山里的露水开始重了起来,丁长生蜷缩在一个稍微大点的树洞里,远处即是进山的唯一的一条路,他不敢睡,因为他今晚干了一件现在想起来很后悔的事情。
丁长生,今年十七岁,按说他现在应该是在高中读书,可是由于去年的一场山洪,他的父母双双在山洪去世,一时间没有人管他了,而家里的财产也被几个不怀好意的亲戚瓜分一空,所以不到一年的时间,一个原本前途光明的高中生就以令人嗔目的速度退化成了一个二流子。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在家里吃完晚饭,精力旺盛的丁长生叼着一根竹制的牙签出了门,这是他每晚的必修课,因为明天的粮食还没有着落,所以今晚必须要出去弄点,甭管谁家的,只要是能搞到,他是不计成本的。
围着整个梆子峪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可偷的,正感到失望时,走到了村长家门前,看到院子的一角有淡淡的灯光,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在漆黑的夜里这已经像是指明灯了。丁长生慢慢的走过去,隔着厚厚的围墙,他听到里面有一瓢一瓢的浇水声,而且那些水穿过围墙底下的暗沟,直接流到了街上。
丁长生知道,那是村长家的厕所兼洗澡间,整个梆子峪只有村长家有这样的洗澡间,丁长生曾经进去过,里面全是用白的刺眼的瓷砖铺的地面,在梆子峪,那是首屈一指的豪华,至少丁长生是这样认为的。
丁长生慢慢的走进围墙外,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居然听到了一个女人小声的哼唱着什么调调,丁长生心里一喜,居然是村长媳妇在洗澡。
看着汩汩的流水穿过围墙流到了街上,丁长生想到了里面那个女人丰满白皙的身体整矗立在昏暗的灯光下,肾上腺不由得一阵激荡,于是转身寻找可以攀附的东西,但是放眼望去,并没有什么可以依仗的东西,直到看到村长的邻居家门前有一株老榆树,于是翘首翘脚的走过去,没几下功夫就爬到了墙头上。
丁长生就像是一只狸猫一样匍匐在墙头上慢慢的向那亮着灯光的地方爬去。
直到一具光滑白皙的身体映入眼帘,他才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村长的媳妇甄美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完全走光了,而且是走在一个半大孩子眼里。
农村的女人一般都比较健壮,但是村长丁大奎的老婆甄美丽是个异类,因为丁大奎家的土地根本不需要甄美丽去侍弄,村里有的是巴结丁大奎的人,这些人都是先把丁大奎家里的庄稼收割完才会忙自己的庄稼,所以甄美丽基本就是不大出门的,这样造就了她三十多岁了,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身材依然是那么好,最重要的是白。
丁长生看着看着,一个没有忍住,居然咕咚咽了一口口水,甄美丽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于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块毛巾护在了自己的胸前。
丁长生也是很紧张,这个时候他想缩回去,但是偏偏一点不敢动,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惊动了甄美丽,然而,很多事是躲不过去的,甄美丽突然抬头看向了对面的墙上,正好看到一脸憨笑的丁长生,一口洁白的牙齿能去做牙膏广告了。
“啊……”甄美丽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扑通”。丁长生从墙上直接摔了下去,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回到老榆树那里了。
他不敢回家,因为村长已经纠集了一帮人打着手电在村里找他,于是他直接上了卧虎山。躲在了这个他认为是安全的地方,一个树洞里。
“你这是去哪儿啊,天这么黑,咱还是回去吧”。一个女人坐在一辆桑塔纳的副驾驶上,对身边一个很富态的男人央求道。
“老是在屋里没意思,老霍不是去县里执行任务了吗,我带你出来散散心”。驾驶座的男人淫笑道。
汽车的灯光刺破了山里的黑暗,在拐弯时,车灯一下子将昏昏欲睡的丁长生惊醒了。
“日你娘,不就是看了看你老婆洗澡吗,还开车来找老子,真是小气”。丁长生骂了一句,想钻出树洞向山上跑,但是这个时候汽车居然停下了,等眼睛适应了新的黑暗之后,也没有看到有人下车来,丁长生的胆子又壮了起来,重新窝回了树洞里。
远处的汽车灯光灭了,可是车内的灯光打开了,在这山里就像是鬼火一样,影影错错,丁长生心里不禁打起鼓来,这辆车是干什么的。
第2章
过了很长时间,那辆车里的人依然没有下来的意思,丁长生虽然不知道这辆车是干什么的,但是他知道,能开得起车的人都是有钱人,趁着这夜黑风高的,干么不干他一票,这样也能把明天的饭钱解决了。
于是猫着腰,慢慢向那辆车走去,昏暗的车内灯光里,丁长生看到了他一生中最向往的一件事,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辆车里的人改变了他的一生。
他隐藏在路边的树丛里,拨开一丛丛的枝条,隐隐看到了两人在汽车的后座上做不可描述之事。
“现在的有钱人真是会享受,家里搞不完,还到野地里来搞,真是有意思”。丁长生自言自语道。
看看周围黑漆漆的夜,丁长生从树丛里钻出来,慢慢的向汽车走去,直到离汽车还有几米远时,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场面。
“大鹏,你怎么了,醒醒啊”。可是男人一动不动,这个时候男人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她根本就动不了,并开始有窒息的感觉,她还是拍打着车窗,艰难的发出求救的声音。
丁长生犹豫了一会,直到快要听不见声音时,他才意识到可能真有危险了,于是上前一把拉开了车门,里面的女人当时吓了一跳,这里怎么会有人,但是快要死的人能得救,这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而且新鲜的空气使她意识到自己得救了。
借着灯光,眼前的这个女警让丁长生大吃一惊,因为这个女人他认识,正是镇上的户籍警,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是去年自己为了高考去办身份证时就是这个女人给办的,所以印象深刻。
“你看什么,快点帮帮我”。女警看到这个半大小子居然这么毫无顾忌的看着她,心里很恼怒。
“哦,他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快点让我出去,压死我了”。
她急忙拿出自己的衣服穿好,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没有救过来呢,不由得啊的一声,坏了,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办啊。
“快把他拉出来,快点”。女警很着急的说道。
丁长生看着拉出来的这个胖子,五官端正,但是由于肥膘太多,整个人显得很臃肿,不由得又回头看看身边着急的女警,心想,这女人什么眼光,长这么漂亮居然找这样的男人,真是瞎了眼了。
“你,看看他怎么回事?”女警慢慢挪到胖子身边,却不敢伸手去摸他,丁长生本想一走了之,但是看到女警带着哭腔的求助,他又不忍心了。
丁长生看了看胖子,用手指伸到胖子的鼻子下面,感觉到还有呼吸。
“应该死不了,还会喘气呢”。丁长生很肯定的下了结论。
“真的吗,大鹏,大鹏,醒醒啊,寇大鹏……”女警一边喊,一边用手扇着胖子的脸蛋。
“寇大鹏?乡长不是也叫寇大鹏吗?难道这家伙是乡长?”丁长生一个机灵,这下可坏了,不行,赶紧走,于是慢慢的向后退,可是刚想拔腿就跑时,居然被一块石头绊倒了。
“你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女警对跌倒在地上的丁长生喊道。
后来丁长生才知道,估计两人在车里的时间长了,由于车窗紧闭,车内空气不足,缺氧导致昏迷,要不是丁长生,估计两人都得窒息而亡。
不一会,寇大鹏悠悠醒转,满眼迷茫的看着身边的两人,当看到丁长生时,眼睛里更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同时还有震惊,于是看向女人,女人摇摇头,示意他什么也不要说。
“姐姐,既然寇乡长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丁长生说道,他不说这句话还好,说了这句话,寇大鹏怎么能让他走呢,于是使了眼色给女人。
“年轻人,别忙着走,坐下来我们说说话”。寇大鹏说道。
丁长生虽然年轻,但是小说没少看,他知道这个时候最有可能发生的就是杀人灭口,于是他蹲在不远处,看着这一男一女,随时准备拔腿就跑。
第3章
“你是哪个村的?”寇大鹏眼睛里散发出浓浓的杀机,即便是旁边的女警看了也是心悸不已。
“梆子峪的”。
“这大半夜的你不在家里睡觉,跑山上来干什么?”寇大鹏奇怪的问道,他怀疑这是有人在跟踪自己。
“在村里惹祸了,我们村长在找我,找到了非打死我不可”。丁长生没什么心机,实话实说道。
“村长,你是说丁大奎,你怎么惹他了”。寇大鹏心里一阵恼怒,这个丁大奎惹这么大个孩子干什么,他还不知道要不是这个孩子,他今晚就有可能英勇殉职了。
“嘿嘿,偷看他媳妇洗澡了”。丁长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啊,哈哈……”。一听是这理由,寇大鹏不禁笑了起来。
“小伙子,我们做笔交易好不好?”
“交易?”
“对,今晚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我给你一笔钱,你说个数吧,只要我能拿得出,我就给你”。
“我不要钱,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不行,你必须要,不然的话我怎么能放心呢”。寇大鹏笑的有点奸诈,但是这种表情丁长生是看不到的。
“不要”。
“必须要”。寇大鹏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那,能不能换一样,我不要钱?”
“你想要什么,说吧”。寇大鹏脸色缓和了一下说道。
“我想当警察,就像警察姐姐一样,穿这样的衣服”。丁长生指着旁边的女警说道。
“当警察,你真是想得出啊,你以为想当就能当啊,不行,换一个”。
“不,我就要当警察”。
“你……”寇大鹏一时气结。
“要不先让他当个联防队员就行,糊弄糊弄就过去了”。旁边的女警小声的对寇大鹏说道。
“好吧,你多大了?”
“十八岁”。
“好,明天到乡里找我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丁长生一跃而起消失在黑夜里,妈的,老子以后是警察了,丁大奎你要是敢惹老子,老子就把你抓起来,我还要天天看你媳妇洗澡,妈妈的,原来老子还是有福的。
“你怎么能让他去当警察呢”。寇大鹏对身边的女警说道。
“这样的人,只要用好了,就是一把利剑,而且我们又不能杀人灭口,只有牢牢的抓在身边,他才能守口如瓶,你给他一笔钱,让他尝到了甜头,三天两头来要钱怎么办”。女警悠然叹了口气说道。
“你说的也对,只是把这小子弄到联防队,那可就天天在你家老霍眼皮子底下了,万一那天说漏了嘴,那不是更糟吗?”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你倒是说说看”。女警不满的白了一眼寇大鹏。
第二天一大早,丁长生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就上路了,晨曦里,梆子峪隐藏在淡淡的雾气里,站在山头上,回望自己的村子,丁长生大喊一声:
“梆子峪,老子还会再回来的,老子要过人上人的生活,去你妈的丁大奎”。
清晨很静,有几个起得比较早的老人隐隐听见了这句话,直到回荡的声音消失在茫茫大山里,这是丁长生想了一夜的结果,他不想再混下去,上天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机会,他会利用好这个机会,他要出人头地,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
昨天自己救的那个男人真是乡长,一大早,衣冠楚楚,领导派头十足的寇大鹏出现在办公室里,而办公室门口就是诚惶诚恐的丁长生。
“寇叔叔,早上好”。丁长生一个立正,还行了一个军礼,其实警察也是这么行礼的,从现在开始,他就把自己当警察了。
“你是?”
“我是丁长生啊”。丁长生心里暗骂一句,要不是老子救了你,你这会能站在这里,还装作不知道。
寇大鹏心里一阵恶心,心里恨不得杀了这个家伙,可是没办法,田鄂茹说的对,为了这件事杀人实在是不值得,只要将这家伙攥在手里,有的是时间收拾他。田鄂茹就是昨晚的那个女警。
“哦,小丁啊,进来吧”。
丁长生跟着寇大鹏进了屋之后,马上给派出所长霍吕茂打了个电话,然后看着丁长生,不一会,丁长生就被盯得有点胆战心惊,暗道,难道这就是官威。
“丁长生,你记住了,给我把嘴巴闭紧了,要是让我知道你胡说八道,小心你的狗命”。
“寇叔叔,您放心,我这嘴巴可是最紧了,保管不会说出去,可是要是别人从别的渠道知道了,你可不能怪我”。丁长生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要是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寇大鹏恨恨的说道,这个时候进来一个身穿警服的人。
“乡长,您找我?咦,丁长生,你怎么在这里?”来人很奇怪的说道。
“你们认识?”寇大鹏奇怪的说道,心里不由得很忐忑起来。
“乡长,这小子是梆子峪的一个二流子,整天的偷鸡摸狗的,抓了还几次了”。
“好了,霍所长,过去的事就不要说了,我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他的事”。丁长生的劣迹让寇大鹏有点脸红。
第4章
半个小时后,丁长生跟着霍吕茂回到了派出所,看着一脸兴奋的丁长生,霍吕茂心里不禁一阵好笑。
“你小子,老实给老子交代,和乡长是什么关系?”霍吕茂冷着脸说道。
“所长,刚才乡长不都是给你说了吗,乡长的老婆是我表婶,就这么简单,你都看到了,我叫乡长表叔的”。丁长生也是一脸的认真模样,这让霍吕茂这个警察有点拿不准了。
“哼,你小子以后给我老实点,别打着警察的旗号出去惹事,不然的话我立马扒了你的皮,不管你是谁的亲戚”。
“那是那是,所长,以后我就是你的兵了,你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
“嘿嘿,我怎么瞧着你小子穿上警服也是一个流氓啊”。
“哪能呢,我真是想做一个好人的,所长,你就看我以后的表现就行了”。丁长生指天发誓。
联防队员就是警察里面的临时工,主要是干一些警察不好下手的事情,出了事,就说这事是临时工干的,开除了事,所以丁长生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工作那是朝不保夕的,还以为端上了铁饭碗呢。
“张强,你过来”。一进派出所,霍吕茂朝一个民警喊道。
“所长,有什么指示?”
“努,这是新来的联防队员,叫丁长生,不对,叫丁长生,给他找身衣服,以后就是一个锅里抡马勺的弟兄们了,照顾着点”。
“好咧,丁长生同志,走吧”。
因为丁长生以前因为偷鸡摸狗的被带进来好几次了,所以这里的几个民警和联防队员几乎都认识他。
“我叫丁长生”。
“是,丁长生同志”。张强笑嘻嘻的搂住丁长生向后院走去。
没办法,以前自己的名声太坏了,真名已经没有人记得了,至于为什么叫丁长生,那是村里一个同龄的孩子和丁长生一块洗过澡,发现丁长生那个男人的本钱真是够大的,比两条狗都大,所以还有个诨号丁二狗。
“嫂子好”。丁长生跟着张强正郁闷不已的时候,对面来了一个女警,仔细一看,赫然就是昨晚那个女警,田鄂茹也看到了丁长生,心里不禁有点忐忑,再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几乎都被这个年轻人看遍了,脸刷的就红了。
“你好,这是谁啊?”
“哦,嫂子,这是我们新来的同事,叫丁长生”。
“我叫丁长生,嫂子好”。丁长生也有样学样的叫了声嫂子。
“你好,再见”。
看着一身警服的田鄂茹扭着屁股走远了,再联想昨晚那香艳的一幕,丁长生的脚步有点走不动了。
“你小子想什么呢,小心所长扒了你的皮”。张强看到丁长生一直盯着田鄂茹的身影不动弹,不由得有点上火,一巴掌打在丁长生的头上。
“张大哥,这个嫂子是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这是所长的老婆,你可不要再露出刚才那幅色相,所长可是一个醋缸,小心打翻了淹死你,以前有个家伙不知道这是所长的老婆,竟往跟前凑,所长知道了,直接就开了”。
“什么,这是所长的老婆?”丁长生张大了嘴,那个样子真是震惊无比,妈的,原来如此啊,为什么所长没发现他的老婆被乡长搞了呢,不好,这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出人命啊,所长可是有枪的,想到这里,他的脑袋不由得一缩,万一所长知道了,这可真是不是我说的。
上班后的第一天,丁长生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他的脑袋里反复出现的就只有两个镜头,一个是乡长在车里好田鄂茹的鬼混,一个是所长拿着枪将乡长的脑袋打爆了。
“你怎么不回家?下班了”。一个脆生生的又熟悉无比的声音传到了丁长生的耳朵里。
“我,我,嫂子,这里管饭”。丁长生一下子跳了起来,因为来的这个女人正是田鄂茹。
“扑哧,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可是所长能”。
“提他干什么,吃饭了吗,要不跟我回家吃”。
“不,不敢”。
“去吧,你们所长在家里做饭呢,你是乡长的亲戚,我们请你吃个饭是应该的,走吧”。虽然说得很好听,但是语气里威胁的味道还是很浓的。
田鄂茹在前,丁长生落后半个脚步,跟在后面,一声都不敢吭,因为他发现,自己来这里并不是多么明智,好多危险时刻都有爆发的可能。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贱女人”。田鄂茹的话仿佛来至天际却又清晰无比,令丁长生不敢回声。
“问你话呢”。田鄂茹转身说道。
“不,没有,我想你一定有您的苦衷吧,我小,不懂这些”。
“是吗,你不懂吗,可是我看你昨晚的眼睛那是瞪得溜圆啊,说,你昨晚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丁长生带着哭腔说道。
第5章
看着丁长生像个孩子一样眼泪汪汪的,田鄂茹竟然心里有点不舍起来,就在街口的转角处,这里是个死角,没有人能看得见,田鄂茹拿出一张纸巾给丁长生擦了擦眼睛。
“我相信你不会乱说,只要你不说,我以后不会不管你,你现在还是一个联防队员,不是正式工作,只要有机会,我会帮你转成正式的,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不要给别人说,好不好”。田鄂茹的举动将丁长生吓了一跳,连忙左右看看是否有人。
“好,我不乱说,我谁都不说”。
跟着田鄂茹回家吃了一顿饭,虽然做的饭很是丰盛,但是丁长生一声不敢吭,味同嚼醋,难受的很。
“喂,你这小子,在单位不是满嘴跑火车,就你能吹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害羞了?”霍吕茂所长很不客气的挖苦道。
“所长,嘿嘿,你做的饭真是太好吃了,我一直在吃呢,自从我爸妈去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要不是找到乡长这个远房表叔,我今天的饭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呢”。丁长生虽然说得很轻松,但是霍吕茂和田鄂茹两口子听得那是一阵心酸。
“兔崽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后没事就来家里吃饭吧,不过院子里的柴禾你可得都给我劈好了,哦,还有水缸里的水,也得给我挑满了,我们家吃的都是山泉水,去对面山沟里的泉眼处挑”。
“哎,好,所长,我都能办到”。
田鄂茹心里暗暗叫苦,这是什么事啊,怎么还给招到家里来了,原本想施点小恩小惠稳住他,没想到居然招到家里来了,这可怎么办,这个时候也不能出言反对啊。
吃完饭,丁长生就回到派出所宿舍睡觉去了,这里管吃管住的生活,他很满意,还主动到值班室和张强聊了一会天。
“霍吕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是请丁长生吃顿饭,表示下我们对寇大鹏的亲戚的照顾就行了,你干么要让他市场到家里来啊,你什么意思,他不是男人啊,你经常不在家,他来这里算怎么回事啊?”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丁长生和寇大鹏是什么关系,她心里清楚的很,什么乡长亲戚啊,屁,那都是交换,万一时间一长,丁长生和霍吕茂关系好了,指不定丁长生就会把自己的事情透给霍吕茂,那不是给自己招灾惹祸吗。
“你怎么了,他还是个孩子,他能干什么?”
“你什么意思,他不能干什么,那别的男人就能来干什么对不对,霍吕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田鄂茹得理不饶人。
霍吕茂低头吃饭,不再和这个女人争吵。
入夜了,田鄂茹静静的躺在床上生着闷气,而霍吕茂则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钻进了被窝,伸手将田鄂茹搂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我累了,没兴趣”。
“嘿嘿,老婆,没兴趣也要创造兴趣,我算过日子了,这两天可是你的关键日子,不能浪费了”。
“什么关键日子?”田鄂茹问道。
“当然是受孕的关键日子了,我昨晚还担心今天赶不回来呢,要不然又得挨到下个月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怀上”。
“你说什么,这两天?”
“是啊,你看你,自己的日子都记不住,快来,我现在很硬啊”。说着霍吕茂将田鄂茹的睡衣扒掉了,可是田鄂茹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在想昨晚的事,寇大鹏这个王八蛋为了自己的享受,从来都不戴套,弄得自己回来吃避孕药。
两人都不再说话,而霍吕茂躺在被窝里还在不停的折腾,希望它能坚强一点,但是最终没有成功,黑暗里传来一声叹息。
霍吕茂曾经因公负伤,摘掉了一个肾,从那时候起,他们的夫妻生活就谈不上质量了,可以说连起码的满足都不能达到了,这是田鄂茹的感觉。
天色微明,霍吕茂被院子里铁桶叮当的声音吵醒,随后就是倒水入缸的声音,不由得探起身向外看去,正看到丁长生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往水缸里倒第二桶水。
“这小子,还挺实在的”。霍吕茂又躺下睡觉了,而田鄂茹却起床了,推开门,正好看到一身腱子肉的丁长生转身离去继续挑水。
朝阳照在丁长生身上,除了肩头一道被扁担压得有点红肿的地方外,其他的地方沟壑林立,一块块肌肉条条块块,很是结实,田鄂茹突然嘴里有点发干,而这时仿佛是有感应一般,丁长生回头看了一眼田鄂茹,笑了笑走出了家门。
第6章
相对于寇大鹏的一身肥膘和霍吕茂的骨瘦如柴,丁长生的身材堪称完美,这样的男人才能称为男人,田鄂茹手里的梳子挂在头发上,一时间忘记了梳头。
其实田鄂茹不是一个欲望旺盛者,她也是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成为一个少妇的,记得刚嫁给霍吕茂时,但是自从霍吕茂摘掉了一个肾之后,那种感觉就渐渐没有了。
一年前的一个晚上,霍吕茂邀请乡长寇大鹏来家里喝酒,就当两人喝到一半时,附近的芦家岭发生了打架事件,不得已,霍吕茂就出警了,按说这个时候寇大鹏应该也走才对,但是霍吕茂坚持要等他回来继续喝,所以寇大鹏就留下了,边喝边等霍吕茂。
夜渐渐深了,可是霍吕茂丝毫没有回来的迹象,而这个时候陪着寇大鹏喝酒的田鄂茹喝的也不少了,寇大鹏看着小脸红扑扑的,一个没忍住,将田鄂茹拉上了床。
虽然田鄂茹当时也喝了酒,但是还算是清醒,于是使劲挣扎,可是一个女人,又是一个喝了酒的女人,怎么可能挣扎的过一个男人,但是田鄂茹这种挣扎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一上来寇大鹏就给了她无与伦比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霍吕茂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而寇大鹏回去后也是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点过分了,毕竟自己和霍吕茂的关系不错,朋友妻不可欺,现在倒好,成了朋友妻不客气了。可是过去了很长时间,并没有发生任何事,这使他胆子大了起来,他断定,田鄂茹一定没有敢将这件事告诉霍吕茂,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得知霍吕茂不在家,他都会悄悄溜到田鄂茹家,开始的时候,田鄂茹还是半推半就,到了后来就成了水到渠成了。
“你小子,我说句笑话,你还当真了?”霍吕茂身披警服蹲在自己屋门口边抽烟,边看着院子里光着膀子劈材的丁长生说道。
“所长,你给俺脸,俺就得兜着,你看看劈成这么粗行不”。
“行,还别说,你这身肌肉倒是挺结实的,在家里干过活吗?”
“所长,瞧您说的,我虽然干过偷鸡摸狗的事,但是绝大部分还是我劳动所得的,家里也有二亩山地,平时也给村里叔叔大爷帮忙,要不没饭吃的时候去哪儿要去”。
“嘿,你小子,好样的,男人嘛,就该有点担当,以后可别再去偷了,小时候偷针,大了就敢偷牛……”
“好了,别说了,丁长生,吃饭了”。这个时候田鄂茹端着早饭来到了院子里。
丁长生擦了把汗,不敢坐在凳子上,端了一碗粥,手里拿两个馒头,馒头里挖一个窝,里面加上咸菜就蹲在一边吃起来,他这个样子,让霍吕茂很有好感,感觉他就像是自己的兄弟,篇幅有限,关注徽信公,众,号[八号追书阁]回复数字146,继续阅读高潮不断!因为以前的时候他弟弟来这里也是这个样子,怯怯懦懦的,好像是施展不开自己的身子,特别是在田鄂茹面前。霍吕茂的饭量很小,吃了不到十分钟,就吃完了,而这时丁长生才吃了不到一半,田鄂茹也没有吃完。
“你们慢慢吃,二狗,今天上班后跟我去一趟芦家岭,那里昨晚又有一头牛被偷了”。
“所长,这次真不是我干的”。丁长生怯怯的说道。
“哈哈,我知道不是你干的,你现在也算是警察了,但是你得帮我把偷牛的贼抓出来,快点吃,我在所里等你”。霍吕茂吃完起身就走了。
丁长生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自己要精的多,他要把自己伪装起来,伪装成一个老实人,那样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自己是什么来路,是如何到这个地方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脚跟,抓住这一根来之不易的稻草,直到攀上远处的那棵大树。
可是偏偏有人不放过他,这个人时刻在注意他,一抬头,他就看到了田鄂茹冷冷的眼光。
“你以为巴结上霍吕茂,就永远没事了吗?”
“田姐,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丁长生依然是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以为只要攀上霍吕茂这棵大树就没事了是吧,我警告你,寇大鹏能让你来,也能让你立马滚蛋”。
“田姐,我也没说什么呀”。篇幅有限,关注徽信公,众,号[八号追书阁]回复数字146,继续阅读高潮不断!
“闭紧你的嘴最好,否则的话,我也救不了你,霍吕茂会将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杀了”。田鄂茹恶狠狠的威胁道。
“哐当”。丁长生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都给我捡起来,收拾干净了”。田鄂茹对丁长生的表现很满意,看来这个年轻人还是能吓的住的,如果他不害怕那就麻烦了。

续集 175

我了个去!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眼前的小镇,放眼毫无特色的建筑,路边普普通通的商铺,感觉就是一
个中原地区常见的不能再常见的普通小镇,可是!可是为毛这么多姑娘是裸体啊!!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打量起这个不起眼的小镇广场,没问题啊,男士们的穿
着都很正常,上岁数的女士和小孩也都是正常打扮,可是为什么年轻姑娘们都如
此开放,而且是真真正正的开放呢?不光胸前两团白肉毫不遮掩,下身也不屡片
着,黝黑的草地就这样大喇喇的暴露着,偶尔有几个阴毛稀疏的姑娘,肉缝更是
若隐若现……
我一边把手伸进裤兜按住激动不已的小弟弟,一边认真的回忆了一下我一路
的行程,项目完成的出奇顺利提前结束,我也给自己放了休闲假期,开着车慢慢
悠悠顺着平时不走的小路一路旅游回行,在某个路口鬼使神差的上了岔路,到了
这个不知名的小镇,一路上既没有被雷电劈到,也没有老神仙给我药丸,更没有
外星文明赋予我神秘系统,怎么突然我就有了如此牛逼的肉眼扒衣的功能?
「朋友,你不是本地人?」突然,一个三十岁上下,相貌普通的男人跟我搭
讪,「是啊,我是路过的游客」我一边回答着,一边诧异本地人的普通话如此标
准,「你能看出这里的特殊?」听到如此问题,我不禁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奇怪的情绪,好奇?兴奋?」这……也太他妈特殊了吧!这
是什么风俗?简直太牛逼了!」「哈哈!来吧朋友,反正也不早了,你也得在这
住一宿,跟我来,让我来给你讲讲!」他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背亲热突然透出无
比的亲热。我就这样,在这个某明其妙的小镇,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拉进了一
个路边小酒馆。
虽然临近傍晚,酒馆里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个年轻的服务员姑娘独自照
看着小店,当然,裸体!男人拉着我找了一张桌子,扭头对光着身子的姑娘喊道
「来一打啤酒,上几个横菜!今天我要跟新朋友好好聊聊!」然后回过身对我说
「你一定很好奇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别着急,你知道,我都好久没碰上你这样的
人了。」「我这样的人?」我有什么奇怪的?这哥们说话怎么神神秘秘的。「嗯,
你能感觉出来,这很不容易」正聊着,服务员姑娘把啤酒拿了上来,白花花的肉
体在我眼前直晃,让我很难集中心思听他的解释,话说这姑娘胸型可真不错啊,
看着不胖可最少是D罩杯吧,腰也够细,屁股浑圆,等等!卧槽这是什么,屁股
后面这毛茸茸的兔子尾巴!该不会是肛塞吧!!卧槽卧槽!幸亏坐着,我裤子都
要撑爆了啊,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对面的大哥一直等着服务员走开,我把眼神收回来才继续说到「我有特异功
能!」「啊啊啊??」「是的,我从小就知道,我可以影响别人的想法,随着年
龄的增长,这种影响力度越来越强,范围也越来越广……」他喝了一口啤酒,一
边观察着我的神色一边说道「我也不是本地人,自从了解我自己的能力以后,金
钱权利什么的对我都不是问题,我就开始游走四方,过随心所欲的生活。不过我
的能力也不是万能的,总能碰上极少极少数人对我免疫,你看,你就是一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热的看了我一眼「对于能够不受我影响的朋友,我总是非常
有好感,因为我可以跟你们真正的聊天,不过你们这样的人真的太少了」随着他
叹息的摇头,D罩杯的兔子尾巴姑娘上菜了,服务员姑娘认真的低头摆着菜,胸
前的两坨软肉在我眼前摇啊摇,稍稍侧头就能看见浑圆的臀部曲线上凸出的毛球
兔子尾巴,我强忍着收回视线,尝试的问到「这都是你的杰作?」「smart!」
他回应了我一句,转头对服务员说「服务员小姐,我这位朋友第一次来你这里喝
酒,你们特色的奉客奶酒怎么不上呢?欺负外地人么?」「啊……对,对不起」
姑娘脸上露出了办错事的慌张神情,忙不迭的坐在我旁边,扶我仰面躺在她的两
条大白腿上,微微弯腰「先生,这是我们店免费送新客人的奶酒,请品尝」一双
雪白的D罩杯的巨胸,布满细碎纹路的粉红色乳晕,微微凹陷的乳头,迎面扑来
「先生,请用」被巨胸挡着根本看不见姑娘的表情「先生……请不要太用力」不
过随后的低声嘱托透着羞涩。这还客气个毛啊!我一张嘴便含住了眼前的花蕾,
口中似乎传来了微微的咸奶味,不是新手的我当然知道这是姑娘紧张出汗加上体
香的混合味道,舌头慢慢的绕圈轻滑,口腔用力时不时稍稍吸吮,不一会儿就能
感觉乳头渐渐膨胀,在我口中绽放,用牙齿清清摩擦凸起的乳头,明显能感受到
姑娘阵阵颤栗,爽啊……片刻,姑娘直起身子,抽出被我吮吸的微微发红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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