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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文合集 H(33)


「那为什么要绑架我们母女和王欣?」
「主要是你和女儿,王欣不过是陪衬而已。在火车上我就发现有人暗中对你们搜身,再到后来的盗窃案你身上一定有他们寻找的东西。」
「这些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再说我也是第一次来新疆。」
「你好好想一下,这段时间包过来这里之前,你拿过或得到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杨总别误会,吗没有其他意思。」
「也没什么,就是拿了丈夫一个U盘,他当时藏得很隐秘,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可有密码我试了几次都打不开。」
「如果还在你身上,我能看看吗?」
「好的」杨怡彤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取出鞋垫,才中空的鞋跟里掏出一个U盘了。幕龙从行李箱中取出手提电脑,插上U盘忙活起来。杨怡彤坐在旁边焦急的等待着。
十几分钟后「杨总打开了!」
U盘里有两个文件夹,打开第一个存放着十几个视频文档,分别标注了不同人的名字。从名字上看都是女性的,随便打开一个弹出播放器里面出现了不堪入目的男女性交画面。杨怡彤马上关闭视频回头看看床上的女儿,发现张慧芳已经睡着了。
从新打开视频关闭声音,画面非常清晰流畅明显经过剪接。从画面上的时间看记录了最早三年前到现在,丈夫张洪军玩弄女性的录像和照片。内容五花八门一男一女,多男一女,一男多女,宾馆办公室野外车里包裹自己家里。男的出现过七八个,女的有十几个。「老公!你让我几天大开眼界!」
杨怡彤抽搐了一下嘴角。
粗略看了一遍,除了这些没有其他内容。有打开另外一个文件夹,里面的内容可以用怵目惊心不寒而栗来形容。详细记录了一个庞大犯罪组织的犯罪事实。
才人员结构到行动纲领,走私贩毒偷税漏税。以及对不与合作人员竞争对手的栽赃陷害,报复谋杀的具体经过参与人员善后处理。非法利益的洗钱途径最终分配和付款途径,每人收钱的数额。参与其中的人有政府官员商界大亨黑帮头目,为首的是远在京城一位叫黄家举的中央高层。从金钱流动数额看有上百亿人民币,这还不包裹境外的部分。如此大的金额和二十多条无辜生命,杨怡彤看完惊得一身冷汗,他们太强大了自己根本无法与之对抗。
幕龙看完也有头皮发麻的感觉,清楚意识到今天只是开始以后的处境将会越来越凶险。「杨总,事情到这步田地多想无益,现在主要是先救出王欣,她和这事没有关系。」
杨怡彤看着眼前这张英俊斯文的面孔,今天要不是他出手相救后果不堪设想「幕龙你和这事有没有关系。你走吧!求你带走我的女儿。」
看着眼前着美丽高贵的女人现在是那么无助,幕龙内心升起一股怜惜。「杨总,我已经牵扯进来了,刚才我杀了他们三个人。就算我撒手不管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什么!杀了三个人!怎么会…」
杨怡彤非常惊愕,事发时她太紧张手足无措没有注意。「本能反应!」
幕龙有些无奈。「王欣现在究竟在哪里!」
「杨总,我们很快就知道了。」
「幕龙以后别叫杨总了,我大你几岁就叫杨姐吧。你有办法?」
杨怡彤叹了口气。
「从一开始旅游的时候,新疆地广人稀沙漠戈壁高山密林地形复杂。我担心出现意外在你们手机里安装了定位程序,只要你们一通话我的手机就显示你们位置。对不起杨姐我事先没有告诉你。」
「没关系,你这也是为了我们好。」
杨怡彤摇了摇头。
「过一会他们很可能用王欣的手机给你通话,杨姐你记住只要他们开口索要U盘,你就说明天早晨八点在市中心广场,用U盘换王欣然后马上关机。」
幕龙仔细交代杨怡彤。
刚说完杨怡彤的手机响了「是王欣的」「别忘了我说的,快接!」
杨怡彤接通手机。「喂」一股嘶哑的声音传来「是杨女士吗?你应该猜到我是谁。」
「王欣怎么样了?」
「很好!兄弟们正伺候着。」
「你们不要伤害他!」
「不会,她现在很舒服!」
「你想怎么样?」
「你知道,你在家拿了个U盘…」
「好!明天早晨八点在市中心广场换王欣!」
说完马上挂断手机并关机。
「幕龙现在怎么办?」
「我以知道他们位置,我现在去营救王欣,明天还有很多事情你先休息。」
「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去!」
「杨姐你要是也去只会让我分心,放心比这凶险十倍是状况我都遇到过,并且全身而退。」
杨怡彤想想自己到时真会是个累赘。「你可一定要小心!」

续集 201

「白雪——」舍友在不远处看见刚刚从宿舍出来的白雪「哇塞,你也太快了,我以为你还在洗漱呢」,白雪疑惑的问「怎么了?」,舍友递过白雪的手机「你忘带手机了,她们说你刚走我赶紧追你」……两个人正聊着,突然白雪感到身边有一个巨大的东西掉落,距离自己不足2米的距离,随着一声巨响,白雪和舍友下意识望去「啊!…!……!…」
伴随着舍友的一声尖叫,白雪瞳孔瞬间变大……「淡定,有话好说」亚京赶紧拦着高尚,「给老子把鞋提上,不提弄死你们」一个河南人躺在洗浴中心的沙发上装逼,「好汉不吃眼前亏,别激动,我去给他提鞋」
亚京好言劝着高尚,然后转身去给河南人提鞋,那知河南人一脚给亚京踹倒在地,手指高尚「我就让你提!」
七八个大汉把高尚围了起来,其中一个推了一下高尚「快点,不然弄死你」。高尚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几个人,心想不妙「一看内傻逼就是包工头,手底下这几个大汉肯定是小工,打1个民工没问题,2个的话很吃力啊,7个的话……
我要先去拿吧台上的桌签,然后扎左边的脖子,再抽出来扎右边的胸口,哎,行不通呀「。高尚正琢磨怎么打,燕子刚好从里间出来,出来一看是太不对赶紧拿出手机
「喂,舅舅,我让人围了,就在海淀权城中心」打完电话连忙问服务员「厨房在哪儿?」,服务员在一旁看着热闹想也没想就告诉了燕子……高尚见燕子又跑回里面,心里踏实了不少「大叔,出来混别把事走的太绝!」
高尚盯着包工头说道,「你逼崽子我告诉你,京城的楼房工程我接的多了,今天警察来了我都不怕,我跟京城混这么多年谁不认识,谁不给我3分面子,你算个球?」包工头自以为是的躺在沙发上「穿鞋,不穿鞋今天你活不了,弄死你跟弄死个小鸡没区别」。
「死……死了么?」白雪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一具女尸趴在地上,头上的血流了一地,这一切就在自己眼前,不足2米的地方。舍友完全被吓疯了,退后三步后摔倒在地「有人跳楼啦!死人了,死人啦!」,白雪站在女生边上眼泪哗哗流出「我要,我要怎么救你」白雪无从下手,女生基本七孔都大量出血。很多同学都围了上来「白雪,没救了」
任惢从背后楼主白雪的肩膀「头部重伤,颅内肯定受损严重,肋骨断了扎进肺部了已经……」,「你救她,你是神医啊」白雪哀求着任惢,任惢无奈的摇摇头「她已经死了」……
「大哥,警察来了」一名小弟跟包工头汇报,包工头连忙起身,见到警察一看认识赶紧客气道「小刘,你看看又给你找麻烦了,这混球不识抬举啊这」,警察冷笑了一下「都先跟我走吧,别耽误人家做生意」
说着跟包工头摆摆手。包工头赶紧招呼小弟「快点快点,走,先上车」
,警察让高尚和亚京上了一辆车,8个民工上了一辆大的面包车。车开出不到1公里就停在了路边,高尚和亚京下了车换坐一辆奥迪A8,几名民工被十几个便衣哄到了另一辆面包车上。很快交接完毕,两辆警车掉头回了派出所,而车队直至开向了八达岭高速。
车速很快,在不知道什么口下了高速,走了大约15分钟的山路,到了一个大坑边上。大坑是新挖的,挖掘机和几个民工正在休息,奥迪司机下了车和几个民工聊了几句,每人给了点钱,然后坐上了车队的其中一辆车离开了。
高尚和亚京坐在车里看着司机到处指挥,然后看从车队的其中一辆车里走出1名浑身纹身的胖子,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径直上了挖掘机。
司机把装有8个民工的面包车开到坑边,然后司机给了8个人一条烟「一人一盒,剩下的是你们头的,你们几个谁是头?」,包工头连忙指了指自己「我是我是」,司机笑了一笑「剩下的烟你都拿着,乐意给他们分给他们分」
包工头接过烟连声感谢「谢了兄弟」,司机指了指坑「看见这坑了么,一会有个工程,特简单,不白干,干完给你们钱的,在车上等着,马上送你们下去」,包工头点点头「好嘞」。
司机下了车跟A8司机聊了几句,然后A8司机跟挖掘机司机摆了摆手。
挖掘机全速向面包车冲去,轻而易举的把车推到了坑里,A8司机和面包车司机从A8车后备箱搬出两瓶二窝头,使劲往掉到坑里的面包车上摔,酒瓶有的砸在车上破碎,有的破碎后顺着窗户流进车里,紧接着司机点了根烟,往车上一扔,瞬间面包车着了起来「啊……救命啊……啊……啊……救命……啊……」凄惨的哀嚎声回荡在山里,山上的野长城残缺,那是历史的见证,和一车焚烧的尸体一样在这片人烟稀少的土地上留存……
第二十一集:人还不错
很快校医和学校的领导们都纷纷赶来,999救护车也到达了现场,警察同时拉起了警戒线,白雪和警察讲述着事情的经过,而这一切都看在袁宝山的眼里,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所梁成的后果,对于自杀的女生他也感到很无奈「算你命不好吧」袁宝山内心给自己定下了这个答案。
女孩的尸体并没有让袁宝山自责多久,很快他注意到了白雪,一个个子比自己高多半头,身材极好的女生,漂亮的长发齐腰,大大的眼睛简直让人爱不释手,这样的女生要不就没人敢追,要么就是「还没被畜生盯上」袁宝山内心已经破罐子破摔,为自己量身定做了「畜生」
一词。
「喂,陈老师……哦,哦,好的」高尚挂了电话,看了看燕子「你让司机把咱送回学校吧,陈老师说找咱们几个有事儿」,燕子跟司机打了个招呼,很快便开始返程。
夏末秋初,山上的花儿很美,路边的野酸枣开始发芽,露出很多小果子,虽然都还没熟。车队一路赶回学校,对于三个人而言,今天发生的事情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京城之中三个人都是达官显贵人家的孩子,对于未来的路三个人都很清楚他们自己和一般家庭的孩子有着本质的区别。从小到大,三个人自幼就见证了时代的变迁,灯下的黑暗是极少数人可以理解的。
「嗨,喝点营养快线,压压惊」袁宝山递给白雪一瓶饮料,白雪摆摆手「不用,谢谢」,袁宝山怎能这么轻易放弃呢,立刻拿出绅士的态度帮白雪打开瓶盖「来,喝吧,没毒」,白雪笑了一下「那谢谢啊」
结果饮料喝了一小口「你是警察吗?」,袁宝山摆摆手「不不不,我跟他们特别熟,偶尔帮他们办办案什么的,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比你大一届」。单纯的白雪竟然信了,她以为是警察办案安抚证人才给的饮料,这个人又是警察内部的实习生,所以才会给自己饮料「你人真好啊」

续集 202

我有一个远房亲戚,长得很美丽,个性很文静,工作很努力,她习惯一个人用餐,不喜欢和同事们吵吵闹闹。
有一天,当她吃完了饭,正打算默默离开餐厅的时候,一位年长的男人却笑眯眯的走近她。问她愿不愿意和他的儿子交往看看。
很快的,这个男人成为她的公公,我那美丽的亲戚嫁入了豪门。
辗转听见这个故事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两个孩子的妈,但是美丽的脸不再笑了。我想幸不幸福这个问题对她,已经变成一种唐突。
豪门深深深似海,有些事情不是平凡如我所能理解的,而且说到最后,幸福也没有既定的模式可循。
天天争吵的白头到老,那是一生的不幸;还有力气离开一段伤痕累累的爱,那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境界的幸福。
在爱的过程中,那许许多多的冲突、矛盾、和挣扎,那些外人看不见的痛苦,那些一步一步摸索自己、认清自己、还原自己的过程,也许比任何圆满的结果都来得重要。
幸福是什么?幸福是能在另一个人的眼睛里,照见真实的自己。能够这样,不论对方最后是去是留,我们都该庆幸:自己并没有爱错人。
正文第一章
如果现在松开手
还有机会再握住你吗?
我听见自己的心狂狂呼喊
「诗瑶,相信我,我跟若怡真的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她爸爸会拿钱让你出国念书?」
「那是因为我在她爸爸的公司打工,她爸爸很赏识我,愿意栽培我──」
「所以他愿意出钱让你和她的宝贝女儿一起到美国去留学?」
「诗瑶,你不要无理取闹,这是我的机会,难道你要我放弃吗?你明明知道我想出国很久了。」
「我无理取闹?我的男朋友要跟别的女人一起出国了,你还说我这是无理取闹?」骆诗瑶从头到脚都冷透来了,她呆愣了几秒,抬起无神的双眼,直视着眼前的男孩。
她看着男孩许久许久之后,悲哀的笑了,她为什么要战在这里?战在她面前的男孩又是谁?她认识他吗?
不……她摇摇头,她不认识他,他不是她爱了四年的,她爱的人不会说出这些荒唐至极的话,她爱所谓人不会这样偷偷摸摸的背叛她,她爱的人不会跟别的女孩一起出国,她不会爱上这样的人……
「诗瑶,我会回来的,两年之后,等我拿到学位,我就会回来的……」男孩往前拉住她的手。
「倪文宾,你以为我是呆子吗?」骆诗瑶静静的问。
她本想挣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连这样的力气也没有了。
「诗瑶,你知道我爱你,我心里一直只有你一个女孩───」
「不,你错了,你根本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
骆诗瑶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摸摸自己的脸。真奇怪,脸上竟然没有泪,是连哭的必要也没有了吗?
「不!我爱你,一直都爱你!」倪文宾突然把她拥入怀里,大吼大叫。
曾经给她许多温暖的胸膛,为什么变得如此冰凉?是她的心冷了,还是那些温暖一直都是错觉?
骆诗瑶深深吸了一口气,连他的味道都是陌生的……原来她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了解他,她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算了,你走吧,这是你的机会。」骆诗瑶说。
「诗瑶,你原谅我了?」倪文宾捧起她的小脸,颤抖的问。
「那很重要吗?」骆诗瑶别开脸,她已经没有办法正视他。如果她的原谅与等待对他来说,真是那般重要的话,他怎能在出国的前夕才把这些事情告诉她?
「重要的,你是我最在乎的人。」倪文宾扳回她的脸,强迫她面对他。
「你该在乎的不是我,而是黄若怡。」她终于忍不住刺他一下。
「我说过我跟她没有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呢?」倪文宾松开她的脸,气急败坏的吼叫。
他原本该是义正词严的,却显得可笑的心虚。
「我该相信什么,你该在乎什么,真的都不重要了。」骆诗瑶回复得淡然。相恋四年,从大一爱到大四,在即将毕业的前夕,她才知道自己爱上的不只是个懦夫,也是个骗子;他欺骗了她,也蒙蔽了他自己。
「我是在乎你、爱你的……」倪文宾蹲下身把手插进黑发里,痛苦的说:「可是你一直不肯给我,我一直捉不住你的心……」
原来,她强烈的贞操观念也错了;原来,他曾经跟她说过的「我喜欢你的洁身自好」也是谎言;她真是天字第一号的蠢蛋。
「你走吧,和黄若怡一起飞得远远的……」她的声音变了,变得有点哽咽、变得有些沙哑,她还是哭了,不是为了心痛,只剩下心酸。
「诗瑶……」
「我想,黄若怡一定给你了吧,你一定捉住她的心了吧?」她背过身,轻轻迈开脚步。
他都抱过别的女人了,竟然还敢在她面前谈爱谈在乎?他都跟别的女人上床了,竟然还能堂而皇之的请求她等他?
「诗瑶!」倪文宾奋力追上她,揪住她的手,「不要这样,我最爱的还是你……」
骆诗瑶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她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奔流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阻止不了她加速离去的脚步。
她当了四年的爱情傻瓜,现在,她要永远的向那个傻瓜说再见。
§§§§
「诗瑶,一起吃午餐吧?」
说到吃饭这件事,全天下大概没有比詹雅惠更准时的人了。
骆诗瑶看看手上的表,十二点零二分,抬起头,她笑眯眯的说:「雅惠,你真的那么饿吗?」
「那当然。我可是没吃早餐就赶来上班,肚子早就咕噜咕噜的叫了。」詹雅惠捧着肚子,夸张的说。
「拜托,早餐很重要,你别为了省那几块钱,就不吃早餐好吗?」骆诗瑶心疼的说。
詹雅惠是她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毕业后两人更同时考进知名的星烨集团,成为整天和数字为伍的会计。
「没办法啊,现在经济不景气,我和世刚为了多存些钱,不得不缩衣节食的。」詹雅惠悲情的说。
「听你说的,现在虽然不景气,但是公司还是在稳定中持续成长,该你的薪水可一毛都没少。」看着好友的模样,骆诗瑶又好气又好笑。
「拜托,我和世刚的薪水付完房贷和车贷后,还有杂七杂八的生活开销,看电影、唱唱歌,偶尔吃顿浪漫的晚餐……唉,怎么算都不够。」
骆诗瑶摊摊手,真是要被好朋友给打败了。照她这种省小钱花大钱的生活方式,一个月再多个十万八万也不够她挥霍。
「走吧,今天我请客。」骆诗瑶大方的说。
「真的?」詹雅惠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好耶!」詹雅惠兴奋得跳起来,忙拉着骆诗瑶的手往外走,不过走了几步,她又突然松开骆诗瑶的手,有点沮丧的说:「还是算了啦,每次都让你请客,世刚知道了,又要不高兴。」
「不会吧,我请你和世刚有什么关系啊?」骆诗瑶不解。
「当然有关系啊,他是我老公,我吃你的,就等于他吃你的,所以他也会觉得过意不去。」詹雅惠说得头头是道。
「那你别告诉他就好啦!」
「不行啦,我跟世刚之间没有任何秘密,我今天和谁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回家都会一五一十的向他报告的!」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嘛?」好性子的骆诗瑶也快失去耐心了。
「我……还是吃自己好了!」詹雅惠下了决定。
「原来你对我这么见外,那下次你和世刚请我到你家吃饭,我是不是也要付钱啊?」骆诗瑶半真半假的说。
「哎哟,你干嘛这么说嘛!」詹雅惠哇啦哇啦的叫。
「谁教你这样婆婆妈妈的!」骆诗瑶不满的回话。
「诗瑶,你别生气嘛,世刚说───」詹雅惠突然捂住嘴,不再往下说。
「他说什么?」骆诗瑶好奇的问。
「说……」詹雅惠结结巴巴的,看起来很为难似的。
「他到底说什么?」骆诗瑶又问了一次。
「世刚说……说你被倪文宾那个家伙伤透了心,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相信男人了,所以……叫我不要动不动就让你请客,因为你凡事都要靠自己。」
倪文宾……好遥远的一个名字,骆诗瑶的脸色暗淡下来。
「诗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起那个混帐的,只是。我和世刚都觉得,像你这样好的女孩,应该有一个幸福的归宿。」
「谢谢你,雅惠,我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怎能不担心呢?你看。我和事刚帮你介绍的那些对象,哪一个不是说人品有人品,说长相有长相,而且口袋都是麦克麦克的,你却一个都看不上眼。难道你真的想要一个人孤独终老?」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骆诗瑶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老实讲,你是不是还在等那个倪文宾那个混蛋?」詹雅惠气愤的问。
「我……」骆诗瑶心里一震。是吗?她还在等他吗?他曾经要她等他两年,现在已经过了一年半了,难道……潜意识里她真的在等那个负心的人?
「我就知道你还没有忘了那个混蛋。」见骆诗瑶没有反驳,詹雅惠忍不住破口大骂。
「雅惠,我没有在等他,我只是……」骆诗瑶说不下去了。
她不敢告诉好友,她没有在等他,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忘了他,毕竟他是她在四年大学时光里唯一爱过的男孩。
「算了,诗瑶,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也知道倪文宾人长得帅,嘴巴又甜,忘记这样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雅惠……」
「只是,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只有你肯给别人一点机会,你就会发现世界上比倪文宾好的男人比比皆是……」
「雅惠,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我娥了……」骆诗瑶苍白而颤抖的说。
「走吧,我们去看今天餐厅有什么好吃的。」詹雅惠叹口气,再度拉起骆诗瑶的手。
骆诗瑶是个死心眼,否则不会一场恋爱一谈四年,想当初多少人追求她,她的眼睛却只看得见倪文宾一个人。
然而倪文宾却不是一个专情的人,这一点不只她知道,学校里很多同学也知道,但是不管她怎么劝诗瑶,甚至把倪文宾拈花惹草的事实摊在面前,诗瑶依然执迷不悔。
现在那个花心大萝卜都走了一年多,没想到骆诗瑶依然傻得可以……
唉!詹雅惠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
「哇,今天有鳗鱼饭耶,我最喜欢鳗鱼饭了。」一看到美食,詹雅惠就把天大的烦恼抛到脑后,兴高采烈的点了一大堆。
「雅惠,别点那么多,我们吃不完的。」骆诗瑶眼见詹雅惠又把手伸向一碟凉拌风爪,连忙阻止她。
低头一看,餐盘也已经装不下了,詹雅惠只好放弃那碟凉拌风爪。
结了帐,两个女人面对一桌的食物,相视一笑,然后吃将起来。
「雅惠,你看,你每次都说吃得下,到最后根本吃不完……」
「放心啦,你每次都说吃不完,最后还不是和我一起吃光光……」
两个女人一言一语,吃得又香又甜。
「喂,诗瑶,你认识坐在那边的老头吗?」咽下最后一口鳗鱼,詹雅惠疑惑的问。
「什么老头啊?」骆诗瑶放下手中的筷子。
「你看……」詹雅惠仰起下巴指指右手边。
骆诗瑶微微把脸转向她示意的方向,果然看见那张桌子前坐着一位发色半白的男人,看起来虽然有点年纪,却不显老态,有种很硬朗的感觉。
「我不认识他啊。」骆诗瑶把视线调回来,拿起筷子继续吃。
「那他干嘛一直盯着你看?」詹雅惠还是觉得怪怪的。
「他是在看别人啦!」骆诗瑶不以为意。
「才怪,我可以肯定,那老头是在盯着你!」
「不会啦,你想太多了!」骆诗瑶觉得好友似乎有点大惊小怪。
「但愿如此!」詹雅惠心里有股挥之不去的不安。
她真的有种感觉,那个老头子是冲着诗瑶来的。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只要詹雅惠和骆诗瑶一进餐厅,那个男人总是坐在离她们不远处。
「诗瑶,你看我们要不要去报警啊?」詹雅惠一看到那个男人专注的眼神就心里发毛。
「为什么要报警?」骆诗瑶似乎仍在状况外。
「那个男人啊,你不觉得他真的很怪?」
「也许是公司里退休的员工吧?」
「可是他一直在看你……真是搞不清楚状况,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老得都可以当你的爸爸了……」
「雅惠,你在说什么啊?」
「那个老色狼准是看你秀色可餐,就想……」詹雅惠越说越气。
诗瑶漂亮有耀眼。公司里上上下下的男人,只要性向正常的,哪个不会偷偷瞄她几眼?但是眼前这个老色狼实在太夸张了,诗瑶可是她的好朋友,哪能容他这样白看?
「雅惠,不要理他就好了。」骆诗瑶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好友碗里,安抚着她。
「怎么可以不理他,万一他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詹雅惠还是气呼呼的,难得连碗里的美食都没有办法夺走她的注意力。
「雅惠,你想太多了,光天化日下,这里有是公共场合,他不会怎么样的。」说完,骆诗瑶下意识的往男人的方向望了一眼,谁知道他竟然没有回避视线,就这样和她四目交接。
她心头一慌,连忙把目光转回餐桌上。
果然,雅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那个男人似乎真的是冲着她来的。他看她的眼神又深又沉,好像在研究着什么似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看她?骆诗瑶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那天生王者的神态,如果她见过的话,应该是不会忘记的。
「你看,你也觉得不对劲了吧。」詹雅惠发现骆诗瑶的脸色变了。
「雅惠,我们还是先走好了……」
「嗯,明天开始我们到外面去吃,就不会遇到这个大色狼了。」詹雅惠扔下吃了一半的饭,拉着骆诗瑶就往外走。
骆诗瑶跟着她快步冲出餐厅,就在经过那个中年男人身边时,竟见他唇边展开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那好像是一种决定了什么、确定了什么的笑……
骆诗瑶经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
「诗瑶,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下了班,站在大楼门口,詹雅惠关心的问。虽然诗瑶什么都没说,但是她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
「不用了……你赶快回去吧,免得世刚埋怨我抢了他的老婆。」
「他敢!」詹雅惠恰北北的口气里,听得出一丝温柔的味道。
「回去吧,别让我打乱了你们甜蜜的夫妻生活。」骆诗瑶笑了笑。
「还是,我去找个护花使者送你回家……」詹雅惠又开始伤脑筋,「找谁好呢?这种好康的差事难保那些恶虎般的男人不会抢破头……」
「好了,没有抢破头这种事,因为大家都回去了。」骆诗瑶推推詹雅惠,「你快回去吧,否则世刚又要找我要人了。」
詹雅惠犹豫了一下,看见对面的红绿灯已经由红转绿。「那……我走了,诗瑶,你一个人要小心一点。」
「知道了。」
「再见!」詹雅惠边跑过马路边挥手。
骆诗瑶看着詹雅惠过了马路,上了公车,才一个人慢步踱开。
站在十字街口徘徊了一阵,骆诗瑶突然觉得肚子饿了起来,想来是中餐没有吃饱。
和詹雅惠在一起久了,不知不觉她也变成一个好胃口的女子,但是不管怎么吃,就是不长肉,纤纤细细的,好像秋风中一枝飘摇的芦苇。
骆诗瑶想起前面的小巷子里有一家很好吃的韩国烤肉,以前倪文宾只要领了打工费,就会请她到那里大快朵颐。
倪文宾已经离开了,那家店……还在吗?
想着想着,她不由的抬起脚,往那条小小的巷子里走去。
「阿强,跟上去。」坐在路边一辆黑头车里的男人见骆诗瑶消失在小巷子口,立刻沉声命令前面的壮汉。
名叫阿强的男人打开车门,行动敏捷轻巧的旋进小巷子,三两下就跟上骆诗瑶。
「应该是在这里没错啊……」骆诗瑶自言自语,「是搬家还是倒闭了?」
说完,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旋即转过身,这才看见身后跟了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她吓了一跳,从来没有看过这么高这么壮的男人,而且他的脸上好像还有刀疤痕。
「呃……先生,你也是进来找烤肉店的吗?」
骆诗瑶本来想直接越过男人走回大街上,没想到他却抬起一只手臂挡住她的去路,她吓得三魂七魄都要飞了,只能勉强问出这么一句话。
「不……我不找烤肉店,我找人。」阿强掀掀唇角,似笑非笑的回答。
「那……可以让我过去吗?」骆诗瑶咬着唇问。
很好,果然是老爷看上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不慌不乱,够胆识!
阿强缓缓摇摇头,慢条斯理的说:「不行!」
「为什么?」害怕归害怕,骆诗瑶还是生气的问。
「因为……」阿强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清清楚楚的说:「我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这个男人的意思是……骆诗瑶的脸条地刷白了。
「是的,我要找的人,就是小姐你。」话声才落,阿强已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往她的鼻上一捂!
「不……」这个不字的音都还没有发完,就在空气中蒸发了。
阿强接住骆诗瑶软绵绵往前倾的身体,不费吹灰之力的抱起她往停在小巷口的黑头车走去。
§§§§
幽幽醒来,骆诗瑶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她从床上跳下来,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啪一声,天花板上的灯光亮起,是那种璀璨如水晶、如钻石般的吊灯,她只有在电影里头看到过。
大床的右手边,是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可见隐隐约约的山势,左边则是气派的黑色大衣柜,衣柜旁边是一组同色系的梳妆台,而面对大床的那面墙边,则摆了一张长长大大的黑色沙发,沙发前方放了一张方桌,桌面是光可见人的透明玻璃。
好大的房间,所有的东西都大得离谱,也高级得超乎她的想象。
豪华,但是冰冷,她不喜欢这里。
而且,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她走到落地窗前,打开窗,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山色。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里已经离开市区很远,因为风吹来的气息,完全没有烟尘的味道。换言之,这里一定没有公车,恐怕连计程车都很难见到吧?
想到这里,她突然飞快的转身在房中翻来找去,最后颓然坐在地上。没有……这个房间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电话。
除了自救,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她了。
转过头,她定定的望向那扇紧闭的门,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边,轻轻转了转───门把动了!她的心狂狂的跳了起来,咿呀一声推开房门。
「救命啊!」她尖叫一声,连忙把门重新关上。
那个迷昏她的彪形大汉竟然守在房门外!
忙不递将房门反锁之后,她害怕得缩在沙发上发抖。
此时,门外竟又响起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走开!」骆诗瑶大叫一声,然后用力捂住耳朵。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又发出一阵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隔了几秒钟,房门咿呀一声打开了。
骆诗瑶从沙发弹跳而起,飞也似的逃到落地窗前,惊慌失措的望着那个迷昏她的壮汉走进房里。
「骆小姐,你好。」阿强恭恭敬敬的弯腰,向她行礼。
骆诗瑶吃惊的连嘴都合不拢。「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阿强但笑不语,此时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明显往这个房间前进。
骆诗瑶惊慌的望着门口,见到来者时,她的小嘴张得更大了。
「你是餐厅里的那个男人!」
那个一连盯着她好几天、有着一头半白头发的男人!
「先生,如果你是想要绑架,很抱歉,你一定是找错对象了,我即无恒产也没有存款,而且,我还是个孤儿,你恐怕是要白忙一场了!」虽然抖得像只受惊的小白兔,骆诗瑶还是把想说的给说了。
头发花白的男人和人高马大的壮汉听完骆诗瑶的话之后,面面相窥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发出石破天惊般的狂笑。
骆诗瑶听见他们的笑声,突然一股怒气直往上冲,什么恐惧愤怒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正气懔然的大声喝道:「你们尽管笑吧,天理昭彰,总有一天你们会得到报应的。」
男人和壮汉一听,又是一楞,一楞之后,又是一阵狂狂的笑。
骆诗瑶突然注意到他们身后的大门并没有关上,趁着他们两个笑得正开怀,她轻巧的从旁边闪过,几乎就要成功的逃出去。
「骆小姐,很抱歉,你还不能离开。」只不过一转眼的工夫,阿强就把骆诗瑶给提了回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说过我什么都没有,你们从我身上什么也榨不出来。」骆诗瑶快要被这两个怪异的男人逼疯了。
「对不起,骆小姐,我们并没有恶意。」发色花白的男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充满磁性,像个教养良好的绅士,而不该是个恶棍。
「既然没有恶意,为什么要把我迷昏,还把我关在这个房间里?」骆诗瑶怒气冲冲的质问。
「对不起。」男人立刻道歉,只是他的道歉听起来并不诚恳,而且他的嘴角明显含着笑。
「我不须要对不起,我要回家。」骆诗瑶别开脸。
「这个恐怕没办法。」
「为什么?」骆诗瑶气呼呼的问。
男人一见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模样,忍不住又轻笑了几声,然后才清清喉咙,一本正经的说:「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什么?这个男人虽然不至于老态龙钟,但也着实不年轻,怎么会……骆诗瑶简直傻眼了。
「被我这么一个老头子求爱,你一定吓坏了吧?」头发花白的男人嘻嘻笑道。
「我……对不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再怎么样,骆诗瑶的心还是软的,所以她选了一个最不伤人的借口,虽然她明白自己不需要对他太仁慈。
「有男朋友有什么关系,你还没有嫁给他吧?」
「你……不要强人所难……」骆诗瑶艰难的说。
头发花白的男人走向骆诗瑶。他像一头豹,虽然不再年轻,但是稳健而優雅,并且散发着成熟的味道。
骆诗瑶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慑人的气魄。
男人终于立定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挑起她美丽的小脸蛋,「嫁给我很好的,我很有钱,我可以给你买一大堆漂亮的衣服,给你买豪华的宅邸,还有成群的仆役供你使唤───」
「我才不稀罕!」骆诗瑶奋力拂开他的手,大声叫道。
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妄想用钞票来买人的感情!
「放我走,我才不要嫁给你,你的钱留着自己慢慢花吧,你这个老不修!」骆诗瑶难得口出恶言。
当年她面对倪文宾的背叛,都不曾说过一句难听的话,现在却……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一愣。
「不得对老爷无礼!」阿强气愤的向骆诗瑶冲过来,钢铁般的拳头蠢蠢欲动。
壮汉要打人了!骆诗瑶本能的抬起手遮住自己的脸,同时身体也往内一缩。
「阿强,不可以!」头发花白的男人一喝,阻止了壮汉的拳头。
骆诗瑶慢慢放下挡在眼前的手,看见那个名叫阿强的壮汉不知何时又退回到门边,而他口中的老爷并没有为她的出言不逊而动怒,反而仍是一派温文尔雅的微笑。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她羞愧的道歉。
「不用道歉,我的确是个老不修,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了,我的儿子早就这样骂过我了!」男人哈哈哈的自嘲着,看起来就像个老顽童。
「对不起……」骆诗瑶又一次道歉。
「没事没事,」男人把手背过身后,好脾气的说:「是我把玩笑开过火,所以吓坏你了,我这个老头子才应该跟你道歉。」
「不,其实你看起来并不算太老。」骆诗瑶真心的说。
「没关系没关系的,」男人好风度的说,「闹了个半天,我们现在言归正传吧!」
言归正传?骆诗瑶疑惑的扬起眉。
「骆小姐,自从那天在餐厅见到你之后,我就持续观察你好一阵子了,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骆诗瑶的表情一僵。「不不不,你别误会,我说的喜欢其实是欣赏的意思。」
欣赏?既然是这样,有必要大费周张的把她弄到这个地方来吗?
「请你到这里来……实在是因为我有个不情之请……」
骆诗瑶的表情渐渐软化下来,也许是因为男人的腔调,也许是因为他突然之间显得有点苍老的脸。
「如果是我能力所及的事情,我愿意帮您的忙。」
「当然是你能力所及的事,我这个老头子是不会强人所难的。」听到骆诗瑶的回答,男人一瞬之间又显得生龙活虎起来。
「究竟是什么事?」骆诗瑶有误蹈陷阱的感觉。
「我想请你当我的儿媳妇!」男人兴奋的说。
「什么?」骆诗瑶简直要昏倒了。
「我想请求你嫁给我的儿子!」男人的眼中跳着不属于他那个年龄的火花,活脱脱一个顽皮的小男孩模样。
「不可能!」骆诗瑶斩钉截铁的拒绝。
「为什么?」他一瞬之间又变得苍老。
看着他那副伤心的模样,骆诗瑶觉得好生迷惑。这个男人是个演员吗?为什么他可以一下子那么高兴,一下子又如此悲伤?
「因为……我根本不认识你的儿子,怎么能嫁给他呢?」
想当年,她花了四年的时间才认清一个男人───不,应该说是认清背叛,现在怎么能盲目的嫁给一个陌生人呢?
而且,这个男人使出这种非常手段来推销自己的儿子,想必他的儿子非残即缺,否则就是脑子有问题、长相太过抱歉,或是……
「你放心,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男人扬起一抹颇具深意的微笑,很有点儿老奸巨猾的况味。
那是什么意思?骆诗瑶像是跌进了一淌浑水。
男人转身往门口走去,那个叫阿强的壮汉也很快的跟进。
等到骆诗瑶从混沌之中回过神时,刚好听见喀啦一声房门落锁的声音。
她奔到门边,用力的转了转门把,不能相信他们竟然真的把她锁住了!
「放我出去……我要回家……」她拼命的敲着门板,回应她的却只有无声无息的空气。
她敲得双手红肿、喊得声嘶力竭,最后终于死了心。
关了房里灿烂烂的灯光,虚弱的爬回那张大得吓人的软床,头脑再也不能思想运转,她很快的沉入了梦乡。
正文第二章
即使跌进了沉沉的梦里,骆诗瑶还是没能睡得安稳。
「不要,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走……」
周而复始的梦,永远是同样的情节,同样的对白,同样的伤心,同样的无助……同样在倪文宾离开的脚步下,垂落伤心的泪。
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竖立在黑暗之中,竖立在她床前,轻轻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拭去她脸上冰冰凉凉的泪水。
「不要走……」
多么凄切的声音,听得出呼喊的人有多么伤心。
窗外忽然划过一道白晃晃的闪电。
白光似的闪电映出床上人儿的脸颊,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已经够黑影将骆诗瑶的长相看个真切。
一头细柔的发丝在雪白的枕头上洒落一片墨色的性感,细致的瓜子脸泛出月牙白的光华,长睫上凝着几滴珍珠似的的泪,直挺的小鼻子间间断断的抽泣着,又薄又亮的唇正微微的颤抖。
好一个如天上来的女子,却似嵌满人间最深沉的悲伤与寂寞。
「没想到那老头儿的眼光倒是变好了。」黑影喃喃自语。
闪电划过,天空猛然爆起轰隆隆的响雷,惊醒了骆诗瑶悲情的梦境。她缓缓睁开含泪的眼,却见到床边一道黑压压的影子。
「你是谁?」半掩的星眸此刻已完全清醒,骆诗瑶猛然起身,拉着被褥远远的缩到床角,极尽所能拉开与黑影之间的距离。
黑影仍然站得笔直,没有回应,也没有动作。
窗外乌云满天,大雨哇喇喇的开始往下浇灌,打得落地窗滴答作响。
「你是老爷子吗?」骆诗瑶不确定的又问一次。
她看不清黑影的脸孔,但是他硕长的身影和优雅如豹的姿态,直觉让她联想起那个头发半百的男人。
黑影仍然一动也不动,即不承认也不否认。
一阵强风吹过,吹开一扇落地窗,强风挟着雨水,张狂的往方内侵入。
好冷……骆诗瑶不自觉拥紧了被褥,她担心受怕一整夜,又作了恶梦,现在一个不言不语的黑影又莫明其妙的站在她面前,她的神经紧绷,已濒临着断裂边缘。
黑影顿了一下,转过身走到窗前,关上窗门,之后很快又旋回床前。
「老爷子……我求求你,让我走,我保证不会报警,谁也不说,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吗?」
这一次,竟然有了反应,他摇了摇头,逸出一抹低沉的叹息。
「我求求你……求求你……」从被抓到这里之后,从不开口求人的骆诗瑶真的害怕了,泌入肌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一路往上侵袭,很快遍及全身,分不清是寒意还是惧意,让她牙齿猛打颤。
她觉得自己就要失去一些东西,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黑影灵活的爬上大床,很快的窜到她的面前,拉开她紧紧攫住的被褥。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迅速,前后大概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等到骆诗瑶有所意识时,那团黑影已经如此的迫近她,她已经可以闻到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
是一种阳刚的、狂野的、危险的味道。
「你要干什么?」她努力的发出斥喝,却不知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娇软无力。
黑影跪在她的面前,缓慢却坚定的压下头……
「不要!」骆诗瑶猛然握紧拳头,疯了似的往黑影的头脸打去,口中不断的谩骂着:「你这个老不修、大色狼、你不要脸、丧心病狂……你这个死老头、大骗子……」
她打着叫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力气用尽了,声音也沙哑了,抬起头,却看见那个黑影不停的在抖动。
他就是这样任她捶打辱骂,没有任何的反击?他受伤了吗?否则为何不停的抽搐?
「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只要你别再这样……」骆诗瑶试着和他讲道理。
说着说着,她突然觉得不对劲,黑影好像不是受伤了,反而像是忍着……忍着笑似的!她又惊又怒,正想逃下床去,下一秒却被黑影压的不能动弹。
「你骂够了吗?」黑影终于开了口,却像在她的脸上吹气。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就和那个老头子一样,但是又有些地方好像不同。
「走开,你这个老不修!」骆诗瑶就快被他压得断了气,口中却还不忘记逞强。
黑影这次不再压抑,逸出一阵低低沉沉的笑声,然后突然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问道:「我真的那么老吗?」
乍听他的笑声,一时之间,骆诗瑶竟然忘记了自己应该害怕,反而被动的摸摸他的脸。他的脸部线条十分刚硬,有棱有角的,他的皮肤,紧实又富有弹性……
「你不是老头子?」她问。
黑影没有回答,反而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听见他的喘息,骆诗瑶才惊觉自己究竟干了什么蠢事,她不是少不更事的少女,她懂得男人发出这样的声音代表什么意思。
以前,倪文宾不只一次趴在她的身上,喘叫着:「给我……给我……」而她总是千方百计的逃避着倪文宾,她讨厌男人发情的模样,讨厌他把她的身体捏得又红又疼,但是因为爱,她忍受着他一切粗暴的举动,可是她从不肯让他更进一步,校园里有太多未婚怀孕的案例,她听多了,也怕极了。
对性不好的记忆与恐惧再度袭上心头,骆诗瑶使尽浑身的气力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同时,她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黑暗,她看见男人的眼,又细又长,眼尾微微往上吊,煽情的桃花眼闪动着勾魂摄魄的火光,那真是一双美丽的眼睛,即使他是男人,她也不得不以美丽来形容他。
男人定定的看着她许久,然后突然用双手捧起她的小脸,不由分说的吻住她的小嘴。
「唔……」骆诗瑶甜蜜的红唇完全吞没在男人张狂的嘴里,她无法言语、不能抵抗、也忘了呼吸。
她从来没有经历这样的感觉,像在激流里突然遇上一个大旋涡,她快要昏过去了,力量和意识渐渐远离了她……
男人察觉到她的娇软无力,于是松开吸附在她唇上的嘴,改为啃啮着她如扇贝般的小小耳垂,以及耳后细滑敏感的肌肤。
「别这样……求求你……别……」骆诗瑶无力的抗拒着。
只是她的拒绝听起来那么的娇软,像呻吟、像喘息、更像欲拒还迎。
滑过她的耳后肌肤,男人的唇继续溜到她粉白的细颈,在那儿又舔又吸又吻的,同时他的大手移到她的胸前,三两下就解开她的钮扣,扯下她的外衣,只留下
纯白色的胸罩,在黑暗中耸立着饱满动人的曲线。
「啊……我……求求你……」骆诗瑶开始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意识已经全然背叛了她。
男人隔着胸罩捧着她的双乳,同时疯狂的把脸埋在她的胸前,吻着她溢出罩杯外的丰满,以及两座乳峰之间深陷的乳沟。
好热,骆诗瑶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似的,她开始轻轻摆动着躯体,想要甩开体内的燥热……
她的扭动激起男性越发饥渴的欲望,男人一手仍然捧住她的丰满,另一手则往下退去她的裙子,准备爬进她嫩白的大腿间……
「不要!」骆诗瑶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同时用力夹紧双腿。
老天,他竟然想摸她那里!意识逐渐回到她的脑中,她把视线往下移,看见男人一手握着她的左乳,脸孔仍然埋在她的双乳间,她感觉到他湿湿的舌正舔弄着她胸前的肌肤,而他的另一之大手开始爱抚着她的大腿外则。
她知道自己应该严厉的斥喝他,可是却说不出话来,他摸得她好舒服,她应该觉得羞耻的,可是却觉得通体舒畅,舒服得浑身都瘫软下来……
此时男人突然抬起头,捕捉到她的视线。他放下手边正在进行的爱抚,重新回到她的脸,温存但彻底的吻住她的嘴,诱哄着她开启甜蜜的乐园,而后伸出灵动如小蛇的舌头,狂野的纠缠着她的,他不停变换着方向,一次又一次的缠住她……
「嗯……」骆诗瑶开始追寻着他的舌头,主动而热烈的和她纠缠在一起。所有道德礼教的捆绑都被释放了,她甚至忘了他是个不知名的陌生人。
她被他的温柔、激进、粗暴、狂野和淡淡的细腻征服了。
男人的手一路往下,毫无阻碍的解开她胸前的束缚,扔开白色的乳罩,他一面注视她在黑暗中迷情的脸,一面往下,摘除了她的小裤。
摸到身下光滑细嫩的动人曲线,男人的吐气越发浓浊。
他离开她的唇,激情的捧住她柔软的双乳,一边激情的把玩搓揉,一边舔逗着粉嫩如樱花,有时候轻轻的吻着,有时候狂情的把整颗乳尖含进口中,用舌头勾弄着、刺激着她,等到两座雪峰上的乳尖都充血挺立之后,他分别伸出两指,旋转着、夹弄着已经兴奋无比的两朵乳尖。
「你……啊……」骆诗瑶张开眼,她的唇渴望着他的唇,却见到他在她胸前放肆的玩弄,他的吻,他的手,那样轻柔又肆无忌惮,她看得都昏了。
是她不知羞耻吗?看见他那样玩弄自己,她竟然……越来越兴奋。
不行,她不能这样沉沦下去,她要停止这场令人销魂的折磨。
「不要了……啊……请你……住……手……」
男人听见她制止的声音,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越往女性敏感处前进,他的唇舌滑下她的双乳,开始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亲吻……
「不……住手……啊啊……不行……」骆诗瑶呼喊着。
然而那样充满欲望的禁止声,却加速了男人往下前进的速度,顷刻之间,他的唇以来到她的腿间,他伸出双手,用力她的双腿,直接用舌尖探进她的腿根。
「不……不要……你别……这样……」骆诗瑶被腿间传来的酥麻感给吓坏了,却动弹不得。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他竟然用他的舌头舔弄她那里,她简直快要羞死了。
男人在她身下的入口处尝到一波波浓稠的液体,在他的勾弄下,更多湿滑的津液源源不绝的从她体内流出。老天,他也忍不住呻吟一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敏感的小身体,床单都湿了一整片。
他伸手解开自己身下的拉链,掏出自己巨大的勃起,挺起腰,把自己送进她湿滑的体内。
「不……求求你……不……不……可以……」骆诗瑶叫了起来。
她感觉到他进来了,一寸一寸的往她体内滑进来,她应该阻止,却阻止不了……
天啊,这么滑这么紧的甬道,会让所有的男人失去理智的。
男人加快了速度往她体内冲去,他要勇往直前,探入到那个老头到不了的地方!
「啊───」骆诗瑶发出一声凄凄切切的惨叫。
体内好像有什么破裂了,那深不可触的伤口,痛得让人心肺俱碎、肝胆迸裂,让人要尖叫、要昏倒。
「怎么可能?!你还是……」男人不可思议的叫道。
他迅速从她体内抽出来,拉上拉链,一脸的震惊、不可置信。
骆诗瑶惨白着小脸,痛苦的背过他,曲起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
男人伸出手,还没碰到她,就听到一声如泣如诉的幽音。
「不要碰我……」骆诗瑶仿佛能猜到他的动作似的,抢先一步说。
男人缩回停在半空中的手,颓然转身坐在床沿,懊恼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走开……」骆诗瑶哭了。
她讨厌眼泪,眼泪只能换来同情,而她讨厌同情,从小到大,学校的师长、同学的父母,在知道在知道她的孤儿身世后,总会给她无尽的同情。
她不要同情,她要爱,她以为倪文宾能给她爱,可是她的全心全意却换来无情的背叛。
现在,连这个陌生的男人在占有了她之后,也只能对她说抱歉?
砰砰砰!
「骆小姐,你没事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着阿强的叫唤,传入心乱如麻的骆诗瑶耳中。
「我……没事!」她紧紧抓住被褥,看了僵在床沿的男人一眼,大声的说。
「可是我听见小姐的尖叫。」阿强还在打破沙锅问到底。
骆诗瑶的心一紧,脸一红,将目光从男人宽阔的背上收回来,艰难的说:「我真的没事……」
但是阿强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词,骆诗瑶听见门外响起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猛然想起他们手上握有钥匙。
怎么办?她拉着被褥移动一下身子,迟疑了一会儿才伸出手碰碰男人的后背,小声的说:「你快点逃吧……」
她猜想他大概也是在这里工作的人,因为他的身材和阿强一样高大……想起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见男人一动也不动,她又推推他。「你快点走吧……」
无奈男人像头牛似的完全讲不听,骆诗瑶忍不住感到焦急,此时房门已被打开,阿强抢先进来,扭亮房内的灯光,紧跟着出现的,是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
他锐利的目光射向大床,看见凌乱的被褥,也看见骆诗瑶裸露的双肩,还有坐在床边背对着骆诗瑶的男人。
「骆小姐,这个畜生欺负了你?」头发花白的男人沉声问道。
「我……」骆诗瑶捏紧胸前的被褥,看看头发花白的男人严峻的目光,再看看坐在床沿边男人的阔背,她舔舔唇,小声的说:「没有……什么都还没有发生,阿强就来敲门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是怕那个占有她的陌生男人被处罚吗?
头发花白的男人显然不相信骆诗瑶的说词,他大步走到床沿,站在那个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的男人面前,疾言厉色的大喝:「说,你这个畜生是不是侵犯了骆小姐?」
坐在床沿的男人慢慢抬起头,注视着头发花白的男人,一句话也不吭。
「你这个混蛋,你说话啊!」头发花白的男人怒气冲冲的问,他额上青筋暴起,脸部肌肉也扭曲得难看,活像要把坐在床沿的男人给杀了似的。
骆诗瑶的心紧了紧,小声的说:「老爷子……真的,他没做什么……」
坐在床沿的男人突然跳起来,转过身对着骆诗瑶大吼:「谁要你来说好话?谁要你在这里委曲求全?什么叫没做什么?」吼着叫着,他突然又把脸转向头发花白的男人,继续疯了似的大叫:「我是混蛋,我是畜生,我是强行占有了这个女人,那有怎么样───」
啪!头发花白的男人劈头给了他一巴掌,大骂了一声:「逆子!」
这下子,呆住的却是坐在床上的骆诗瑶。原来,这个男人和那个男人……他们竟是父子?
「骆小姐,真是抱歉,让你看笑话了!」头发花白的男人向呆若木鸡的骆诗瑶道歉。
「哼!」强行占有她的男人发出一声鄙视的冷笑。
「你是什么意思?想气死我吗?」头发花白的男人对儿子努喝。
「放心,人家说祸害遗千年,你离死还远得呢。」儿子对老子说。
这是什么样的父子关系?骆诗瑶长大了嘴。
「你……」头发花白的男人被儿子气得说不出话,站在那儿颤抖了半天,才转而向骆诗瑶说:「骆小姐,真是抱歉,原本想明天再好好介绍小犬给你认识的,没想到这个逆子却做出这种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你交代。」
骆诗瑶震惊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此时那个强占她的男人再度转过身来,和父亲一起面对着骆诗瑶,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嘲讽似的微笑,好看的眼眸跳动着邪恶的光点。
「他就是我那不成材的儿子,孙扬笙。」头发花白的男人谦卑的说。
孙扬笙?那不是公司总经理的名字吗?
骆诗瑶真的呆了、傻了,她完全无法思想,什么都不能判断了。
就在她恍恍惚惚的时候,却见到那个孙扬笙又冲着自己邪邪的笑,又惊又怒,又羞又窘,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哈哈哈……」孙扬笙捱了她一记白眼,竟然狂狂的笑了起来,他拍拍孙老爷子的肩,吊儿郎当的说:「老爸,这个女人我喜欢,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住嘴,你在胡说些什么?」孙老爷子怒喝一声,拍掉孙扬笙的手。
「真是难为你了,把这样好的女人留给我,你一定忍了很久了吧?」孙扬笙无所谓的调笑。
「混蛋!」孙老爷子气得破口大骂。
「别忍了,孔老夫子不是早就说过食色性也吗?」孙扬笙撇撇嘴,轻佻的说:「看您老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他恶意的瞄瞄骆诗瑶,目光从她裸露的香肩转到她身后雪白的裸背。
听见孙扬笙的话,骆诗瑶才发现自己紧紧抓住胸前的被褥,却忽略了身后一大片的春光。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动作又怕露出更多的春光。
她颤抖得、无助得、羞耻得就快要哭出来了。
「孙扬笙,你给我闭上你的嘴!」孙老爷子大吼。
「怎么,才看她两眼就泪汪汪的,这个女人一定很贵吧?」孙扬笙存心挑寡,「不过更令我好奇的是,她做一片处女膜究竟花了你多少?」
啪!又是一记巴掌劈头往他脸上挥去。
孙扬笙呆了呆,随即捉起骆诗瑶的双手,凶恶的说:「你竟敢打我!从来没有女人干打我,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是老爸的女人也没资格打我!」
孙老爷子见状,向守在门边的阿强使个眼色,不一分钟,他和阿强便双双消失,房内只剩下浓浓的火药味。
骆诗瑶胸前的被褥轻轻往下滑去,她的双手被孙扬笙制住,再也没有办法把被褥拉回来身前,只能眼睁睁的看它一寸一寸往下掉……
晶莹雪白的胸脯,一点一点的展现在孙扬笙的眼前,他喘着气看着她全裸的上半身,看着被褥停在她的小腹下方,隐隐约约露出她腿间的黑影。
「放开我……」骆诗瑶哭喊着。
「只要你道歉。」孙扬笙咬着牙说。
「为什么?」骆诗瑶流着泪,倔强的问。
「说你很抱歉打了我,说你要请求我的原谅!」孙扬笙盯着她的胸口,粗喘着气叫道。
「我不要!」骆诗瑶看见他的眼神变得又沉又黑,心里害怕得不得了,可是她根本没错,有错的是他这只疯狗,一下子影射她是他爸爸的女人,一下子又说她的处女膜是人造的。
「道歉!」
「不要!」
「很好,你有种,你大概是很喜欢光着身子让男人欣赏吧?」孙扬笙冷哼一声。索性放肆的低下头,光明正大的猛盯着她的胸部瞧。
「你……你不要脸!」骆诗瑶抖着声音斥责。不只声音,她的身子也是抖的,她甚至能感觉到孙扬笙的气息吐在她胸前的战栗感觉。
「我还可以更不要脸,你想试试看?」孙扬笙威胁她。
「不要……放开我!」骆诗瑶大叫。
「如果你不道歉,那就别想!」孙扬笙冷冷的说完,用一只大掌抓住她两只细瘦的手腕,用力把她的双手往上提,让她的双乳更加往前突起。
「不要这样!」骆诗瑶羞愧得只想死,可是她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她的心,她的心痛楚难当,她的身体却正在沸腾,她能感觉自己的胸部在孙扬笙邪肆的目光下胀大,乳尖也慢慢变硬……
她为自己的反应觉得可耻,他恨自己的身体。
「既然你不肯道歉,那就别怪我了。」孙扬笙压下一丝不忍的感觉,开始轻拢慢捻她的乳房,恶意的夹弄着她的乳头,逗得一只乳头又硬又挺之后,又去玩弄另外一只。
「你喜欢这样吗?」孙扬笙低头凑近她的小脸,盯着她的唇问:「你喜欢我这样摸你吧?」
「你无耻!」骆诗瑶别开脸。
这个男人是个魔鬼,只有魔鬼才会这样欺负人。
「很好,一个耳光,加上一句不要脸、一句无耻,你要为这些付出代价。」孙扬笙阴阴的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生气,他从不在意任何的评价,更别说是女人对他的评价;女人对他而言,和玩具是同义词,他的心、他的情、他的血、他的感觉,早就随着顾蕴慈的死,一同埋进黄土里去了。
所以,他不该如此生气的,他不应该对女人还有任何情绪的,他的心不该这样紧紧的,不该这样有点怜惜似的,不该这样迫切渴望的……
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他抵挡得了的,第一眼的直觉,第一次的接触,第一记又娇又媚的白眼,还有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挣扎……他抵挡不了这个女人致命的吸引力!
他低头,看进她含水凝睇的美眸,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却又该死的勇敢,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没有办法放开她的手……
「我……听我说,我知道我们都在气头上,所以,如果你愿意收回之前的那些话……我愿意向你道歉。」骆诗瑶想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哪些话?」孙扬笙明知故问。
「就是……」骆诗瑶鼻头一酸,没有办法说出他用来侮辱她的话。
「是我问你做一片处女膜要多少钱的事?」孙扬笙大刺刺的问。
骆诗瑶咬咬唇、点点头。
「那个啊……」孙扬笙想了一下,慢条斯理的说:「可是我真的想知道做一片处女膜要多少钱。」
「你……」骆诗瑶低下头,静静的流着泪。
算了,这是个没有心得男人,她死心了。
「对不起……」她静静的道歉,眼里的泪却如大江怒涛,翻腾倾泄着。
「为什么道歉?」孙扬笙看着她委曲的模样,心头奇异的扭曲起来。
「我不应该打你,你是高高在上的天,我只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女人,我不应该打你,我错了!」
为什么她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但是却能把道歉的话语说得如此顺畅?孙扬笙楞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低着头,一连说了十几个对不起,才抬起泪涟涟的小脸,问道:「请你放开我好吗?」
孙扬笙一直看着她的泪,一直听着她的道歉,所以忘了自己还捉住她的双腕。如果现在松开她,还有机会再握住她吗?孙扬笙听见自己的心在问。
「我不能放开你……」孙扬笙说。
看来,他不只是个恶棍,还是个骗子。或许说话不算话是所有男人的通病,倪文宾是这样的人,孙扬笙也一样;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骆诗瑶不再言语,她当自己死了,任他玩弄侮辱,决计不再反抗,以免徒劳无功,反而还得到更深更大的羞辱。
孙扬笙见她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连忙松开她的双腕,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不要……」骆诗瑶挣扎着。
「不要动……听我说……」孙扬笙在她耳边低低沉沉的呢喃:「我真的很好奇女人做一片处女膜要多少钱……」
骆诗瑶的身体一僵,然后更加用力的想挣脱他。
「不要生气……」孙扬笙拢拢她凌乱的长发,温柔的说:「我不知道做一片处女膜要多少钱,但是我知道你的处女膜是无价的,我刚刚得到了那个无价之宝,对不对?」
闻言,骆诗瑶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他的怀里哭得好伤心好伤心。
「别哭了,你的眼睛都肿了。」孙扬笙摸摸她的脸,轻柔的为她拭泪。
骆诗瑶深深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她忘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只是觉得他的怀抱好安全好温暖,和以前倪文宾的拥抱不一样。
「对不起,我才应该向你道歉,我不应该这样欺负你的。」孙扬笙从不向人道歉,可是他现在是真心真意的想这么做。
「没……没关系,我原……原谅你了。」骆诗瑶抽抽噎噎的说,她就是这样一个倔强又心软的女子。
孙扬笙被她认真的话语逗笑了,他点点她的小鼻子,戏谑的说:「你这么宽宏大量啊?」
「嗯!」她点点头,又想哭了。她竟然做了那件事,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做了那件她曾经抵死不从的事……
「你怎么又哭了?」孙扬笙拭去她新滴下来的泪,轻声细语的问:「是不是没有真的原谅我?」
她摇摇头,还是哭。如果当年她肯这样做,倪文宾就不会离开她,她就不会这样孤零零了吧?
「这样好了,如果你想报复的话……」孙扬笙边说边解着自己身上黑衬衫的钮扣。
「你在干嘛?」骆诗瑶看见他怪异的举动,突然间忘了倪文宾带给她的暗淡记忆,睁大眼睛好奇的问。
「我把衣服脱了,好让你摸回去啊!」孙扬笙说得理所当然。
「不……不用了啦!」她红着脸拉住他正忙着解衣的手。
要她这么做,那才真是亏大了。
孙扬笙低头看见她赤裸裸的身体,又是一阵心神激荡。
骆诗瑶从他深深的黑眸中看见未着寸缕的自己,她抬起双手环住胸部,却又看见他把视线往下移,停在她跪坐着的双腿间。
「不要看!」她红着脸说。
没想到孙扬笙却伸出手,硬生生的挤进她的腿间,放肆又大胆的说:「那我帮你遮起来好了!」
「不……不用了!」她结结巴巴的。
「那是要让我看喽……」孙扬笙故意曲解她的话。
「不……不是这样的……」骆诗瑶越急越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坏蛋竟然把手指伸进她的……她的……
「你好软……」
「别这样……」
「你好湿好滑啊……」
「不要……」
孙扬笙不顾她猫咪似的抗议,轻轻把她放倒在床上,他拉开她的腿,将整个大掌贴在她最私密的禁地,忽轻忽重的爱抚着。
「啊……」骆诗瑶失神的呻吟起来。她的下体被他搓揉得又热又湿,她感觉他用手指抵在她的入口,快速的震动着。「你想做什么?」她半掩星眸,喘息着问他。
「我在补偿你……」孙扬笙越发加快掌中的律动,感觉到黏湿的液体又开始从她体内汨汨的流出来。
「啊啊啊……」骆诗瑶喘叫着、扭动着。她觉得自己好像就要进入一个未知的世界。
激烈痛快的因子条忽钻进她的体内,跟着血液往全身奔流,沸腾了她、激荡了她、席卷了她、燃烧了她……
她被烧成了轻烟,飘了上天。
「不痛了吧?」从天上回到地面,一个低低沉沉的声音立刻向她迎上来,她觉得好安全,不再觉得寂寞。
「好舒服……」她诚实的说,同时往他的怀里钻去。
好舒服,舒服得她想睡了。
他知道,今天她不会再作恶梦。
正文第三章
「你这是什么意思?」孙扬笙推开孙老爷子的房门,横眉竖目的问。
还躺在床上的孙老爷子慢慢的坐起身来,似乎对孙扬笙鲁莽的行径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只是慢条斯理的反问:「你这是对老爸说话的态度吗?」
「你少在这里摆什么长辈的架子,我才不吃你这一套,我太清楚你是个怎么样的人了。」孙扬笙大吼。
「喔,那你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孙老爷子下了床,套上脱鞋、披上睡袍,走到窗前,不温不火的问。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窗外山色如洗,天蓝亦如洗,鸟啭虫鸣,大地有一种新生的气味。
「你是条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慈眉善目,背地里尽干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连自己儿子的女人都敢上───」
「你给我住嘴!」孙老爷子霍然回头,炯炯的目光射向孙扬笙。
孙扬笙噤住嘴,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看见孙老爷子炯炯目光中一闪而逝的落寂。这个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大人物,也懂得伤心优怀吗?
「算了,我不是来跟你翻旧帐的!」孙扬笙的怒火降温了。顾蕴慈都死了这么多年,再多的恨与伤心,也唤不醒森森的白骨。孙扬笙吸了吸气,努力让自己别再这么激动,他们父子之间早已相敬如「冰」,曾经有过的父子情深,已经被一去不回头的岁月冲走了。
「那你一早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又是为了什么?」孙老爷子问。
「我……」孙扬笙顿了顿,略显犹豫的问:「他是你的女人吗?」
「哈哈哈……」孙老爷子朗声大笑,「你和她共度了一夜,还不知道她是谁的女人?」
孙扬笙俊朗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恼怒的颜色,口气很不好的问:「人是你带回来的,我总要搞清楚你和她之间───」
「是我的女人又怎么样,你就不会碰她了吗?」孙老爷子呵呵笑问。
「你……」孙扬笙被这种似是而非的答问搞得快发疯了。
总是这样,不管外面的人如何赞扬他的沉着冷静,在老爸面前,他永远是先沉不住气的那一个。
「我想,你就是认定她是我的女人,所以才非得要沾她一下、上她一次吧?」孙老爷子仍然在笑,他老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总是在背后招惹他的女人。
孙扬笙不答腔,显然是默认了。他是故意要玩弄老爸的女人,也是故意让他知道他玩了他的女人;他一直在报复,报复老爸害死了他唯一爱过的女人……他不会让他好过!
「怎么,玩过了才来问她是不是我的女人,你不觉得太迟了吗?」孙老爷子唇边的笑是满足的。
「意思是她真的是你的女人?」对于这一点,孙扬笙显得份外执着,他捏紧了双拳,屏着气等着孙老爷子的答案。
「我的确很喜欢她,也向她求过爱,不过她却说我是个老不修!」孙老爷子自嘲的说。
孙扬笙扬起眉,想起她昨天还搞不清楚状况时一连串辱骂,忍不住笑了起来。抬起头,看见孙老爷子正以有趣的眼光盯着他,孙扬笙脸一沉,硬生生把笑容收回。
「她是个有趣的女孩子吧?」孙老爷子问。
孙扬笙脸部的刚硬线条又逐渐松懈下来,他想起她一下子凶巴巴、一下子又像个小可怜、一下子泪汪汪、一下子又笑吟吟,想着想着,他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扬起。
「你在哪里找到她的?」孙扬笙忍不住问。
「在星烨大楼的员工餐厅里,她和另一个女孩儿在一起,两个人食量大的咧。」孙老爷子着说。
搞了半天,原来她是公司里的员工。孙扬笙低咒一声,气自己为什么没有先一步发现她,反而让这个老不修捷足先登。
见孙扬笙又寒着脸,半天不哼一声,孙老爷子继续说:「我观察她好几天了,觉得这个女孩长得真是好,粉粉嫩嫩、干干净净的,教人看了打心里觉得舒服,唯一的缺点是太瘦了,该吃胖点儿,这样抱?

续集 203

烟散云去,你是否还记得那个你苦苦追求的女人。命运女神总是喜欢捉弄人,当记忆随着时间的流水渗入岩缝,命运女神玩笑般,在磐石上轻轻一颤圆润细滑的玉足,记忆的流水就如喷泉般涌出……
安静的小区里,寂静得只有一两个人的走步声,不知从哪扇窗内传出的咳嗽声,一个穿着大白背心、大花裤衩的胖小伙,叼着烟似乎在散步一般,这放在平时再正常不过,不过此时已经半夜两点,小胖的举动却是不正常。然而,这个胖小伙突然神经质的伸展手臂,像做保健操一样挥舞几下,便匆匆走进居民楼的阴影中,不多久再也看不到人影。
如果有人站在小胖挥舞胳膊的地方仔细观察,就能看到另外一栋居民楼烟台阴影处,似乎有个模糊的身影……而在小胖跑开的同时,窗台下的阴影翻身进了开窗乘凉的人户。
小胖是阿斌,影子是我,我们合伙干这买卖已经十余年,坑蒙拐骗偷,让阿斌说,这就是我们的家常便饭。让我说,这就是我们的饭……十多年的磨练,数次被抓进局楼子的经历,我的心夯实的像股钢筋。但那时当我窜进居民楼二楼那户人家中,之后发生的事,心里的钢筋被莫名其妙的揪成了疙瘩。
如同以往,穿着软胶鞋悄悄走过客厅,扫过客厅茶几和沙发,轻轻拿起沙发上的手机、钱包,塞进腰包里,听着卧室传来男人的呼噜声,静悄悄走向门口换衣间,随意瞅了眼开着门的卧室,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下身,某个部位立刻昂扬挺立。一个曼妙婀娜的身姿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身体轻轻蜷缩着,像极了临近盛开的花朵,雪白的皮肤在点点月色下发出莹白雪嫩的光芒,对照旁边肤色暗淡的男人,更是尤为可人。女人雪白挺翘的浑圆屁股似乎在向主人邀宠,雪腻的光泽下仿佛在轻微的摇曳蠕动。不知是因为光线的缘故,还是女人秀长的玉腿紧闭的缘故,迷遂的臀部股沟里看不到一点黑丝。
鬼迷心窍的我忘记了此时自己非法入侵者的身份,轻轻走进卧室,眼中只有那具的雪白的胴体,已经完全忽视了睡在美女旁边的裸体男。轻轻的吞咽口唾沫,湿润下干燥的喉咙,揉了揉身下高高鼓起的阴茎,轻轻的伸出手摸了把美女的雪白挺翘的臀部,感觉到一丝温热,瞬间缩了回来,发现美女没有动静,壮了胆直接把手按在美女的臀部上,感受如鸡蛋般的滑嫩,轻轻的捏了下。
「唔……讨……厌!」,销魂的鼻音很不情愿的说着。瞬间我腿脚一冷,想要退出屋子,却糊里糊涂窜进了卧室的内厕,刚要转身出来,就看到那具销魂的胴体轻轻扭动着坐了起来,正对着我,没有了动静。
背着窗外的路灯,我看不清女子的面貌,也不知道她此时是何种表情,不过我想我要开遛了,刚要动的时候,女子站了起来,背着窗户的身影完全显示出其婀娜多姿的线条,纤细的小腰扭动着带动着我的眼神,圆润的臀部隐没在自然唯美的胯部线条后,纤细的小腿没有多丝毫的赘肉,完美!性感!动人!修长的美腿要是夹在我的腰上,耳边似乎响起如果刚才销魂鼻音的呻吟,我已经懂不了了,在发现美女慢慢向我走来的时候,想要跑却为时已晚。
「讨厌,喝多了还这么不老实,讨厌的蛋蛋,让我在家等了一个月才来一次,却是喝多了才来,哼……看在你亡羊补牢的份上……唔……好臭……唔……」。
「吸溜……噗……噗叽」话刚说完,另一种声音响起,美女摇晃着动人的身躯走到我面前,一把握住我不知道什么掏出来的阴茎,含到嘴里慢慢套吐着,完全没注意面前的男人不是床上哪个裸体男,似乎她认错人了,这时我才发现美女原来没有睁开眼,仍然迷迷糊糊的,不过等她清醒一些了,恐怕我也走不脱了,不过感受着身下的快感,什么都不想了,爱怎么样就怎样,先玩完再说。
「唔唔……啊……」这次是我的声音,下面的快感传遍全身,引起一阵颤抖,不由自主发出声音,这时发现美女停止了动作,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我一把拉起美女,让她背过身去,想让她看不到我,可惜她已经感觉不对劲了。
「你……你不是阿雷,你……你是谁……救命啊!放……放开我!」。
美女的呼喊声并没有让我停止动作,我一边回头看了眼床上所谓的雷哥,发现美女的惊喊声居然没有吵醒他,一边用力抱着美女的娇躯,感受着滑嫩的身躯在我怀里挣扎,挺翘的屁屁不停摩擦我的阴茎,阴茎膨大的让我难受。同时似乎觉得美女的声音有些熟悉,不过在那时我已经忘记了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两个念头,「上她……就上她」。
美女的臀部帮我做出了选择,挺翘滑嫩的臀部不停蹭着阴茎,一瞬间阴茎滑到一个隐秘的缝里,想也不多想就一挺身,当然没有插进去,只是插到美女两腿间,似乎感觉到湿滑的感觉,原来美女早已动情了。
回头看着雷哥长睡不起,我抱起美女退出洗手间,向客厅走去,却也不忘关上卧室门。美女的呼喊声传遍了寂静的夜晚,透过我没有关上的窗户传了很远,躲在树影的阿斌都听到了声音,本着逃掉一个是一个的作案方针,他在我抱着美女离开卧室的时候,就已经跑掉了。当日后我再见到阿斌的时候已经过去好久了。
美女似乎发现呼喊声无济于事,只能无力的挣扎,轻声的哭泣,虽然已经被她发现了,不过我依旧没有将她正过脸来,虽然我非常希望能看看美女的面容,但为了没有后顾之忧,只能不看了。胳膊用力揽着美女的细腰,另一只按住美女的臀部,感受着细腻滑嫩的感觉,用力将美女推趴在沙发边缘,匆忙解开腰带,不待脱下裤子就将阴茎伸进臀缝里上下挺动,美女似乎力竭了,娇人身躯颤抖着迎接我的到来,再次感受到那边湿滑之地开始泛滥,伸手握住阴茎找到位置,顶在湿滑柔嫩的肉穴中,感受着滑嫩的感觉,忍不住用力一挺,就听到身下美女「啊」的一声呻吟,在空气凉爽了好久的阴茎瞬间感觉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住,虽然不是处女,却很紧致,轻轻地退出肉棒,感受着摩擦的快感,再轻轻地推进去,好苏爽,好麻,好滑嫩!腹部撞在挺翘的屁屁上,一颤一颤的肉感传来,好销魂!
美女没有了哭泣声,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毫不反抗,看来她也享受我的粗大,心中暗叹一声,美女都让猪拱了,想着刚才她说过的话,貌似身下的尤物不过是他人包养的宠物,就像我曾经的女……女友一样!
此时此刻,我才发现美女声音的熟悉感究竟何在,真的好像我那个相处了好多年的女友一样柔媚细腻的嗓音!
我停顿了片刻,就继续挺动着,不过不再是慢慢地动作,而是用力拉住美女的臀部,用力快速的撞击着。无论怎样,我不敢!我不敢去看她,无论是怕被她看到我的脸,或者说不敢想身下的美女就是我曾经的女友,无论什么理由,我不敢看,只有用力的挺动着。原本滑嫩的穴肉让我感受到的只有那丝紧致,用力的撞击让我快速到了高潮,不知道为什么,我流泪了,在我高潮到来的一刻,浓浆射到美女的体内,子宫里,我的眼泪流了出来。
似乎同样到达高潮的美女,四肢更加疲软,在脱离我双手以及肉棒的束缚后,瘫倒在沙发上,就如同偶尔在毛片看到的场景,「噗……噗」的声音,浓浆精液被紧致的肉穴挤出来。美女的呻吟声逝去,剩下的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抹去眼睛,顾不上阴茎上甜美的液体,就提上裤子,转身来到来时的窗前,准备离去,一个声音让我停顿了。
「强……」。
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掉下来,用力吸溜下鼻子,没有回头去看,顺着来时的路跳了下去。
夜……夜漫漫无际!
……
……
好困,刚做了一个好梦,梦到我挣了大钱,再也不用伺候雷哥,我要回去找阿强,或许他不爱我了,但我把钱给他了,他就可以找个比我更好的……为什么我又梦到了强……为什么……,谁在摸我屁股,我在哪?我在……雷哥给我买的房子里,一个牢笼,呵呵……
「唔……讨……厌!」我发出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我虽然很困却依旧坐了起来,因为太困,或者我想让强在我脑子里多停留一会,我闭着眼坐了起来。这个时候的雷哥必然是上厕所看到我裸睡了,又动心了,肯定让我去给他舔刚方便完的肉棒,恶心!
「讨厌,喝多了还这么不老实,讨厌的蛋蛋,让我在家等了一个月才来一次,却是喝多了才来,哼……看在你亡羊补牢的份上……唔……好臭……唔……」,即使再无奈,我也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那句「好臭」就是我「最有力的抗争」,或许雷哥听了会觉得更高兴吧,变态!我想象我在舔冰糕,好甜!不过,为什么雷哥穿着衣服?怎么回事!
「唔唔……啊……」,不对!这声音……不是雷哥公鸡嗓,我要起来,看看是谁!嗯,还是算了,没准是雷哥的哥们,上次那个小单强奸我未必没有雷哥的允许,我也不过是他们的玩物!
「你……你不是阿雷,你……你是谁……救命啊!放……放开我!」,即使知道了些什么,我也要装作清纯无辜的样子,臭男人都好这口!果然,我尖叫了许久,或许都传遍整栋楼了吧,雷哥还是没起来,都安排好了的,嘿嘿!
我装作抽泣的样子,怎么都给他舔过了,还怕什么,我用臀部摩擦着他的肉棒,他一定觉得很舒服,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淫荡。男人抱着我离开卧室要去客厅,今天怎么回事?不应该当着雷哥的面满足他那种绿帽情节么,看来这个男人不简单,似乎知道客厅里安装这摄像头,而且沙发那最清楚,果然,看他抱我直奔那里了,位置最好了,录的最清楚,一会我一定要看看,看看这个大肉棒的哥们是谁,雷哥不是经常给我找些小肉棒的来对比他的大肉棒么,怎么今天给我找了个更雄伟的,有病!病的不轻!
而且今天这个像雏一样,好稚嫩的男人,找了好久才找对位置,唔……好大,果然好大,比雷哥的还要长一些,进来了!顶……顶到我那里的,好爽,又苏又麻,真的好难忍受,好想叫出来,不过偷情的哪有叫的,还是忍着吧,我忍!
唔……啊……啊啊,好爽,我心里不停的呻吟,表面却要呻吟着,抽泣着,为什么我又想起了强,我的第一次没有给强,第二个男人是雷哥,这个应该是第六个男人了吧,应该是!
似乎他停顿了片刻,然后开始用力快速冲刺,原来要到了,还真的像雏,不过我也快到了,好难忍!
唔……唔……呜呜呜,我哭了,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缘故,还是想起了强,我想应该是前者,这个男人的资本好大,应该是六个男人里最棒的,虽然持久不长,估计是没吃药的缘故吧,比雷哥带来的感觉强多了,啊……啊我要到了……唔……忍住!
唔……唔,我咬破了嘴皮,那个男人射了好多,好烫,顶的又深,一定射进子宫里面了,明天又要吃药了,不过要是天天这样,吃药也无所谓,我也高潮了,用力抽搐着,不过为了明天雷哥看的时候不会吃醋过头,还要忍,不过听到「噗、噗」的精液挤出来的声音,我好害羞,一直趴在沙发上,又想起了强,曾经第一次拉手,第一次接吻,我的害羞都是为了强!
「强……」,说完我就闭嘴了,居然说出声来了,但愿雷哥明天听不清楚。
嗯?人呢?我抬起头看那个男人的时候,发现人不见了,没有开门、关门的声音,就消失了,我在做梦么?可从腿间滴落的浓浆是真的啊。又一个蝙蝠侠,可我不是猫女!
回到卧室,以为雷哥会忍不住借着精液浓浆的存在,把那根稍逊于今天那根的肉棒插进来,以前就这样的,可是似乎他睡着了。
我稍稍清理下,躺下就睡了,又梦见了强。

续集 204

一 美好的相遇
我所在的大学是任谁考来都会后悔的地方,名字取得倒是漂亮,来了才知道是这么一个破烂摊子。大学第二年,我从八个人的学生宿舍搬了出来,租了个房子住。
房子三室一厅,公用的厨房和厕所。房东说其中一间已经租出去了,是一对学生情侣,水电费我们商量着办。但是我搬东西进来的时候房间锁着,可能是上课去了。我把房间收拾好又回学校拿剩下的一些零碎东西,再回来已经是晚上了。
进门就听见那间房间传出来说笑声,但门闭着,我也就没有去打招呼。
我这个人平时没什么爱好,也不爱运动,可以整天整天的坐在电脑前面,除了玩网络游戏就是浏览色情网站,下载A片来看,算个御宅族。平时在宿舍人太多,看A片不好意思不方便,现在搬出来住就没什么顾忌了,戴上耳机就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大约9点锺,我听到对面有人走出来,然后洗手间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想可能他们要洗洗睡了,明天再跟他们打招呼吧。怎么说也在同一个屋檐下,要搞好关系的。
对于A片,我喜欢看日本的,欧美的几乎不看。今天刚下载了一部,女优长得娇小可爱,微微有点胖,皮肤洁白光滑,那个小嘴,那个舌头,粉嫩无比娇艳欲滴,太勾魂了,特别是她叫床的声音,不知道是她本来就是这样还是表演出来的,间关莺语,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盘,就像地狱里来的勾魂使者。
我正沈醉在这样的声音里,可以耳边却有另一个声音。这声音不是从耳机里面传出来的,却同样销魂,一声急促过一声,包含了哀怨,包含了急切,包含了欲拒还迎,包含了勾引,包含了渴望,还包含了快活。
这呻吟好像从对面传过来的。我的血压一下子上昇了起来了。轻轻推开门走到客厅里,这下我的鼻血都快涌出来了,原来对面的门竟然没有闭紧,还留了一条门缝。我蹑手蹑脚的走近门口,房间内的光景几乎一览无余。
里面那个女生皮肤雪白,鸭蛋脸,挺漂亮,身材高挑,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一丝不挂的蜷缩在床上,一只手握住男生的大阴茎含在嘴里不住的吟吟哦哦,屁股高耸,另一只手拿着一支假阳具,正在往自己的外阴部缓慢的摩擦着。
我在外面正好看到他们的侧面,看不到她的阴部到底什么样子,搞得我的心里毛毛的。她那白白胖胖的两团乳房被男朋友握在手里不断揉捏着,粉嫩的乳头已经高高耸立。
男生的大阴茎也有至少十八厘米,又黑又粗,龟头像小鸡蛋那样大小,在女生唾液的滋润下又黑又亮,整根阴茎被女生那修长细嫩的小手拿捏着,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男生紧闭眼睛,正在享受这美妙的时刻。
女生握着假阳具的手突然急促起来,圆圆的翘臀猛然抖动了两下。她把假阳具扔在一边,中指和食指伸进自己阴道里面又慢慢拖出来,指头上面沾满了粘液,她停下嘴里的活,把食指放到自己口里吮了吮,品尝完自己的甘露,又把中指伸到男朋友的嘴里,也让他尝尝这琼浆玉液。
看着她涨红的脸蛋,那羞涩又淫荡的笑容,我也受不了了,下面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尿道口也流出一点点粘粘的液体。我只好用手隔着裤子抚慰一下自己的好兄弟。
这时候女生让男生平躺在床上,用手扶正硕大的阴茎,慢慢坐了上去。她抬起男朋友的左手,把左手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着,又抬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白嫩的胸脯上,自己揉捏着另外一边的酥胸。
她那丰满多肉的屁股一会儿转圈,一会儿上上下下套弄,配合着动作,发出淫靡欢快的呻吟。我实在顶不住了,把手插进裤裆里上下套弄阴茎,舌头不住的舔着发干的嘴唇,想象那个女生是在为我服务着。
不一会儿,男生用两手扶着女孩的腰,自己也开始动作起来配合着她。女生一上一下,频率和幅度明显提高,她胸前的两颗肉弹开始剧烈的跳动,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和脸都涨的桃红,发出的“嗯……嗯……哦……哦”时断时续的呻吟。
我也感到手中的肉棒血管一个劲的跳,口干舌燥,血压直冲脑门,赶快踮着脚尖跑回房间,跑到阳台上,一阵激烈的套弄之后,精液全都穿过栏杆射在了外面的马路上。
幸亏阳台对面一直黑着灯,好像还没有人住,否则被看见就丢脸了。不过不知道当时路上有没有行人,我住在三楼,要是正好落到什么人身上就好笑了。
第二天我起床已经九点锺了。我在洗手间洗漱的时候昨晚看到的对面的那个女孩走了进来。
我匆匆漱完口连忙跟她打招呼,不知道是因为我本来内向,不太常与外界打交道还是因为昨天偷窥了她们的好事心虚,只是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好,我是昨天刚搬进来的……你,你男朋友呢?”
她看上去特年轻,也就十八岁的样子,上身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低胸背心,而里面竟然没有戴胸罩,一对豪乳就这样裸露着大半在我面前晃悠,下半身也只有一件牛仔短裤,修长的双腿完全显露出来。
我哪里见过这阵势,马上血往上涌,双腿发软,头脑发昏了。
她看我那幅傻样,爽朗的笑出声来,也跟我打招呼:“你好,你好。他上课去了。”
她斜倚在洗手间的门框上,看了我一眼,问我:“昨天晚上我们吵到你了吧?”
我一听脑袋更大了,不知道回答什么才好。
她看我那样子更乐了:“呵呵呵,其实吵到你也没关系,我们还免费让你看了回活春宫呢!”
我心想坏了,原来昨天被他们发现了,以后怎么相处啊。我脸涨得通红。她见了乐个不停,笑声像铃铛似的,我就窘的无地自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一直耷拉着眼皮不敢正视她。
她低下头想看我的眼睛,悄声说:“怎么?处男啊?”
我被她一激抬起头来想反驳,可是有无话可说,本来就是处男啊……
她嘻嘻一笑:“要不要姐姐帮你破了?”
我现在已经六神无主了,幸亏脑袋里不是满满的一缸糨糊,知道她没有怪我的意思,在跟我开玩笑呢,就红着脸嘟囔着:“才几岁啊,就做人家姐姐。”
她眼眉一抬,很认真地说:“比你经验丰富当然是姐姐了!”我马上辞穷无语了。
她朝着我坏坏的一笑,斜过身子,嘴巴贴在我耳边说:“要不,现在就给你破了吧?”
这下整对轻微晃动的乳房完全展现在我眼前,雪白的肌肤,粉嫩的乳头,两团巨大的肉球袭击着我的眼球和神经,我感到我的弟弟猛然就硬了起来。再加上刚才她那就话,简直就是要人命啊。我都分不清这是福是祸,是梦里还是现实了。
她伸出手在我下面搭起的帐篷上摸了一把,我整个身子一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把她揽在怀里,另一只手直接冲那丰满坚挺的大咪咪上抓去,嘴巴不住在她脸上,唇上,胸脯上游移。
她看我这么不得要领,轻轻推开我,跟我说:“来,我教你,你照我说的做。先过来把我的背心脱了。”我照办了,站在那里。她蹲在我面前,慢慢把我的短裤和内裤都褪了下来,我的弟弟已经都直挺挺硬邦邦的翘在那里了。
我弟弟显然比不了她男朋友那支,没有经过什么磨练,还是白白的红红的,大小也比她男朋友的差了一截,只有十三四厘米长。
她抬起头冲我坏笑,眼睛看着我,却伸出舌头转着圈舔我的鸡巴,我的弟弟第一次受这样的礼遇,颤抖了两下,流出两滴透明的粘液。
她见了,朝着我弟弟吹了口凉气,握住它往自己粉嫩得像小花一样的乳头上捅,那些粘液都沾在了乳头上面。她用小嘴亲了龟头一下就站了起来。
她推了我一把,让我坐在马桶盖上,握住另一只乳房在我脸上嘴巴上磨蹭,我本能的伸出舌头,她就把沾了我自己粘液的乳头塞进了我的嘴巴。
我把自己的粘液全都舔进自己嘴里,马上去吻她,粘液和我的口水又进了她那娇嫩的小嘴里。我们两根舌头纠缠着,在我们嘴里搅拌着。
我的手当然也没有闲着。一只揉捏她的大奶,另一只在她全身游移,最后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伸进牛仔短裤里,她竟然没有穿内裤,我的手穿过她茂密的森林找到了那个我从没有见识过的神秘洞穴。
小穴也已经湿湿的了,我两根手指慢慢抠索着前进。她开始哼哼了:“嗯……嗯,好……就这样。”她的手也不闲着,一只使劲抓住我的屁股,另一只隔着短裤引导我的那只手在她的桃花源探索。
我把她的口水我的口水吸了满满一嘴,然后用舌头卷着全都涂在了她脸上。她把我的手从她骚xue里抽出来,举到我鼻子底下问我:“你闻闻,好闻吗?”
我看了看我那湿嗒嗒的手说:“真骚。”然后就把它整个的塞进她嘴里。她也特别配合,贪婪的吸着舔着。那淫荡的眼神真能杀人于无形。
我急急忙忙解开她短裤的扣子,轻轻一放,短裤就滑到了脚跟。她的阴毛特别浓密,黑黑的一大片,不仅覆盖了整个阴部还延绵到屁眼,摸上去滑滑的,特别舒服。
她跷起脚一屁股坐在洗手台上,伸直了腿,因为她那短裤还套在脚脖子上,所以两腿之间没有多大缝,她指着那缝说:“来,蹲这儿。”
等我蹲到那里,她俩腿一夹,我整个脑袋正好埋在她大腿里面,我上面的嘴巴正对这她下面的“嘴巴”。
她使劲的夹紧了,特别得意,说:“嘻嘻,你的嘴不只用来吃白饭,快吸啊,我那里面有神仙汤,美味着呢,使劲吸!”
“你的阴毛怎么这么长啊?都插我鼻孔里面去了。”我一边抱怨一边卖力的舔着吸着她的小美穴。
她听了更乐了,笑得更开心了,腹部一鼓一鼓的,阴部也跟着收缩,不断的在我脸上摩擦。
“不在这儿玩了,走,去你房间了大战三百回合,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站起来,把我扛过去。”
“我看不见路。”我使了吃奶的力气终于站了起来,她还快坐在我肩膀上,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后脑勺,可是我整个脸全埋在她大腿根了,什么都看不见。
“嘿嘿,好玩,我第一次这么玩,我指挥你,往前走,右拐,不对不对,左拐,呵呵……”
听见她这么高兴,我心里也跟吃了蜜糖似的。走着舌头也不停下,钻进蜜洞,一勺一勺的挖着“蜜糖”往嘴里填。经我这么一刺激,她笑声里还带了点淫荡的呻吟,下面生产的“蜜糖”更多了。
这个时候就我们两个人,要是还有人在现场,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肯定特别搞笑。
她怕掌握不好平衡掉下来,弯着身子,抓着我的头发,使劲抱着我的后脑勺。我整个脑袋被她夹着,什么都看不见,一点一点的往前挪,而我那根肉棒,还硬挺挺的翘着,随着我的脚步一晃一晃的。
到了我屋,我一把把她摔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倒是特别高兴的样子,拍着我的小肚子说:“以后要多锻炼身体啊,弟弟!”
看到我那仍然高翘的肉棒,用拍了拍我那可怜的小肚子,一字一顿,模仿电影里女巫的声音的说:“现在上课了,让我带你去那极乐的世界!”边说边把我上身的体恤给脱了。
这样的女孩没法让人不爱。我心里想我肯定是上辈子积了德了,这辈子这么大福分遇到她。
她让我平躺在床上,两腿分开。她跪爬在我面前,屁股高高耸起,双手扶着我的肉棒,吸吞咂舔起来。
一会儿她抬起头,特得意地问:“你看我的身段、姿态迷不迷人?”
“你那肉肉的屁股最迷人了。”我色迷迷的回答。
“那就让你近距离得接触一下它。”说完她调转身子,屁股对着我,仍然高耸着。又把我粗胀的肉棒含在嘴里,口水不断流在肉棒上,她再吸回去舔回去,传出“巴兹巴兹”的声音。她也满足的哼哼着。
她那丰润饱满的大白屁股就摆在我的面前,阴户和屁眼也完全暴露。周围一圈茂密黑到发亮的阴毛环绕,像一条巨大的毛毛虫。
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刚才一度被我的手和嘴巴舌头占领的神秘的小穴,温热湿润的感觉让我心旌摇动。
我不断摸索着,我摸到一粒黄豆大小的硬块,我知道那一定是阴蒂。我只是轻轻的拨弄了一下,她就有点痉挛,肥大的屁股颤抖了一下。我继续摸索,四根手指同时伸进她的阴道抠弄,想找到传说中的G点。
她知道我的图谋,她也不客气了,在我马眼上狠狠舔吸了几口。我也一个哆嗦,肉棒挺了两挺,差点射出来,幸亏她及时住口。
她回过头来坏坏一笑,又拍了我拍我肚皮,说:“哪能这么便宜就放过你啊?”说这咂了咂嘴,“你那鸡巴味道不错,我妹妹还没尝尝呢!”
“你自己尝尝,味道是不是不错?”说着就来吻我的嘴,她这招狼吻可能是最得心应手的,我的舌头被摆弄得服服帖帖,也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我的口水弄得我满脸满嘴都是,有的还顺着流到床单上了。
这时我弟弟的怒气也平复了。她拉起我来自己躺下说:“也该轮到我躺着舒服舒服了。”边说边翻看她那两片红红的肥鲍,“来,插进来吧。”
那粉色的嫩肉在周围浓密的黑毛中特别显眼,特别诱人,此时不上更待何时,见此情景,我提枪便上。
我握着自己发烫的肉棒,把红通通的龟头对准那美的流汁的桃花洞塞了进去,然后慢慢用力,将整根鸡巴一插到底。她双腿缠在我的腰上,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拨弄着自己的阴蒂,还催促我快动。
我哪里敢怠慢?只是由于没有经验,进进出出并不顺利。我看她那迷离的眼神,口水流的满脸都是,还说要教我、调教我呢,只顾自己享受起来了。
但那迷离的眼神和勾魂的叫床却刺激着我,我扭动着屁股,肉棒在美女的小蜜洞里进出越来越顺畅了。肉棒受到前所未有的礼遇,美女阴道壁的肉紧紧包围着它,亲吻着它。
我一下一下插得并不深,偶尔使劲,龟头能够穿过美女的子宫口,美女并没有痛苦的表情,只是越发淫荡了,舌头不断伸出来舔拭这红唇,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我做的这些全得益于看的那些A片,但是现在根本不容我有细想招式来施展的机会。美女阴道的肉壁就像吸盘一样吸着我的肉棒,龟头每次抽插与肉壁的摩擦都有像电流一般的快感传到我的脑子里。
我不顾一切的疯狂抽插着,我整个身子就像过电一样,微微颤抖着,我感觉我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身下的美女也进入了状况,小阴唇随着肉棒的进出,也不断翻进翻出,龟头几乎每一下都插入子宫内,美女的大咪咪不断的前后摆动着,甚至都能碰到她自己的脸了。
美女的嘴唇和声音都开始有点抖,“嗯嗯啊…嗯啊嗯嗯…啊嗯啊……”叫春的声音明显急促。
“啊……嗯嗯,不要这么急,慢慢来,慢,嗯,慢……啊~!”
我哪里慢的下来,我越有快感动作就越快,美女的反应也就越大,小蜜穴狠狠地吸夹着我的肉棒,她阴道的肉壁狠狠刮着我的龟头,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感觉我的肉棒快要爆开了。
“别射在里面,来,射到我嘴里,我最爱吃精液……”身下的美女也知道我要发射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粗胀的肉棒猛烈的跳动了几下,噗噗噗,几发浓浓的精液就射在了她的阴道里。
这时候美女的高潮也来了,身体一阵抽搐,脸上泛起了红潮。我那根肉棒还没有拔出来,所以感觉到一股暖流从美女身体深处涌出来。
美女露出很满足的表情却娇嗔地说:“说了射在我嘴巴里吗!人家好馋精液吃啊!”
看她那幅荡娃模样,我也克制不了自己体内那股与生俱来的淫荡。慢慢拔出已经软掉的鸡巴,在龟头上还沾着一些我的精华,我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说:“喏,让你解解馋。”
她把我的龟头吮吸干净,可是并不满足:“不行,这么一点就想打发我?”
我拿鸡巴在她面前晃悠着:“都已经软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又露出那无比淫邪的笑容:“你把射在我那骚bi里的吸出来喂我吃。”
哇,说出这么粗俗猥亵的话连她自己脸都红了,我更受不了这个刺激,鸡巴马上又有了些要硬起来的感觉。要不是因为第一次又抽插得有点过于激烈弟弟有点肿痛的感觉,真要再操上她一把。
我看她红着脸牙咬着嘴唇,娇媚勾魂的样子怎么能说出拒绝的话呢?
我俯下身去用嘴去把她小蜜穴里的精液吸出来。幸亏她阻止我我射在里面那一句,我射精是才没有把龟头塞进她的子宫。
我又吸又添,舌头手指全用上了,我的阳精她的阴精全倒了我的嘴里。她迫不及待的上来迎接这人中精华,小嘴完全覆盖在我的嘴巴上,我把精液全吐在了她嘴里。
本来想这就完了,没想到她伸出玉臂勾住我的脖子不放嘴,舌头在我嘴里搅拌着,把精液又漱回了我嘴里,然后再吸回去再漱过来。一直缠绵了好久。
最后她完全把精液咽到肚子里才放开我的脑袋。
我们都穿好了衣服,她眼睛死死盯住我不放,我不解的看着她。她朝着我一噘嘴,作出生气的模样:“弟弟,都把人家上了也不问问人家叫什么名字?”
我冤枉地说:“明明是你把我上了吧?还假借教我的名义自己享受……”
她自知理亏,但不肯嘴软:“没有我的引导你怎么会做啊?教你不是靠说的,实际行动更有效果你知不知道?别废话,你叫什么名字,我跨下从来不留无名鬼!”
哦,我真的被她打败了。我从抽屉里拿出皮夹子扔给她,说:“身份证在里面,自己看。”
她打开看到里面贴着的一张照片,问:“这是谁啊?你女朋友啊?”
“我有女朋友还轮到你给我破处啊?那是我一个网友。”
“长得可没有我漂亮,”她鄙视了一眼抽出我的身份证来看,“啊?大哥,你都21了还是处男啊?”
我终于捞着一声大哥了,但这没什么好光荣的,我红着脸预设。
“彭陆洲,名字还挺好听。”我接过话茬问,那你叫什么啊?
她马上高兴得蹦跶起来:“你等等,我去拿我的身份证给你看。”跑回自己房间拿了她和她男朋友的身份证递给我。
我一看她的名字乐了,名字倒是很好听,叫“小多”,可是却是姓“毛”。我一边念着她的名字一边乐,眼睛瞅着他大腿根部,脑子里还是她那浓密的阴毛弄得我满脸满鼻孔的情景。
她知道我为什么笑,假装生气,捏起白嫩的小拳头雨点般的往我脊背上砸,我吃不消只好告饶:“姑奶奶,别打了别打了,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我话还没说全自己又乐了起来,“嗯,那个,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呵哈哈哈……”
她一脸狐疑看着我:“为什么?”“比你毛还多,叫毛大多啊~!”我估计她都快气晕了,狠狠地在我裆下捏了一把,疼得我啊,这下我可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我又看了看她身份证上的出生年份,她竟然才17岁,我吃惊得说:“啊?你还未成年?”
她好像挺骄傲又像不服气,挺着胸脯说:“可是我成熟了。”还特意对我眨巴眨巴眼睛,又指了指自己的胸部,“34D。”
见我没什么反应,她又说:“而且经验丰富。”边说还边前后摆动着屁股,做出做爱的动作来。
“才17能有多少经验啊?”她见我不肯相信就认真起来:“我跟我男朋友认识快两年了,每天至少一次,算算也有700多次大战了,你才一次凭什么看不起我?”
我只好说了声“甘拜下风”,又看她男朋友叫黄海东,20岁。问了问她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跟我一个学校,体育系的,她1米74打排球,她男朋友1米83打篮球,最让我吃惊的是他们今年大三了,比我还高一届。
我佩服的看着她:“神童啊!”她反过来笑我:“是你太笨了,留级留多了吧?”其实我就是上学上的晚而已,也没有什么好争辩的。
她从我手里拿过身份证往自己房间走:“我得换件衣服去学校吃饭去了,你要不要一块走?”原来这时已经11点半了。
我说:“我下午也没课就不去了。”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说:“对了,你今天表现总体不错,但很多东西还要慢慢学,后面的‘日’子还多着呢!”说完冲我坏坏的笑。
这对我可是个好消息,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奇遇。自从遇到了她,我的生活改变了,我人生的旅程也进入了崭新的一段。
二 新房客登场
其实我都不知道下午有没有课,反正上课也是去睡觉,还不如在房间里玩电脑来的痛快。我一个月里去上不了几堂课,如遇状况,班里的同学会打电话叫我赶过去的。我感到这样好像有点自闭,但是实在懒得改。
等到晚上小多和她男朋友一块回来,把他介绍给我,我们才算正式认识了。他们从外面带回几个菜一打啤酒,搞得还挺隆重的。
黄海东是个很开朗爽快的人,我一接触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哥儿们。我举起易拉罐说:“老弟,认识你们两个我很高兴,我不会说话,酒量更是不行,但是这个,我干了。”
我话刚说完,小多就故意找我的茬:“什么老弟啊?叫师兄,我们是你师兄师姐知道吗?还没喝呢就不实在了?老实说了,这一打里面你得喝六罐。”边说边又拿出五罐来摆在我面前。
我求饶地看了看海东,他笑着打圆场:“洲哥,这酒不喝是不行的,至于师兄师姐嘛,就别叫了。”
“不行。我们该叫他洲哥叫他洲哥,但是师兄师姐他还是要叫的。”她冲着我一个劲坏笑,“嘿嘿,原则问题!”
我说不过他们,苦笑着认了。我们边吃边聊,加上酒劲,话更多,越说越投机。从学校里那些不长进的老师到世界形势,从自己的童年趣事到人类的未来,无所不包。点评所见的女生身材之曼妙,男生之好色,女人的放荡,男人的饥渴,喝到后来我都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了。
我说我酒量不行那绝对不是不实在的推辞,我几乎从不喝酒,一瓶啤酒就能让我晕晕忽忽的,我记得还清醒的时候已经喝了五罐了,之后又没有再喝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他们把我扶上了床。
半夜里我醒了起来上厕所,发现他们的房间门又没有关。我慢慢走进去,发现他们两个都赤条条,双腿绞缠着躺在地上铺着的一张凉席上。虽然现在还是夏天,但是晚上还是有点凉气的。我从床上拿了条薄毯子给他们盖了上去。
我仔细打量了打量他们两个,海东拥有一身巧克力色皮肤,身材也特别好,模样更是一表人才,浓眉大眼,四方脸,高鼻梁,是个美男子。小多虽然看上去身材高挑,但是身上还是挺有肉的,除了胸脯外,屁股、大腿、胳膊都很丰满,很有运动员的样子。
趁着月光,我发现小多嘴边脸上还有少许白白粘粘的液体,那一定是海东的精液。看来真是个喜欢吃精的小淫娃啊。我暗笑,以后我的精液随时供应,一定满足你的嗜好。
第二天我们都起来晚了,谁都没有去上课。他们两个没有电脑,海东提议打牌吧,我们都觉得不错。于是小多下楼去买了一副扑克我们玩斗地主,她回来的时候又带了一箱24罐的青岛啤酒。
我一看酒就发怵:“啊?还喝啊?昨天你们差点没把我灌吐了,晚上起了好几次厕所。”小多看着我,嘴角上扬,我看那神情知道她又要使坏,果不其然。
她眼睛望上瞟,一边还摇着头自言自语:“哎?昨天我们明明没有盖毯子啊?早上毯子怎么盖在我们身上啊?”
我不知道她这是要搞什么鬼,赶紧看看东海。东海神色没变,还是笑呵呵的忠厚样,我心里有了底:“我看你们门窗都不关,怕你们被夜风吹了生病给你们盖上的啊。”
她看我没着她的道儿,反过来咬我一口:“大热天,谁让你盖的?都给我捂了一身的汗。差点没长痱子。”
她来这一招真是弄得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好苦笑。东海拉她坐下,拆开扑克说:“行了行了,别狗咬吕洞宾了,打牌打牌。”
小多噘着嘴说:“由我这么美丽可人性感不可方物的狗吗?哼,不跟他计较了,斗地主,打你个翻不了身。”
我们打牌一直打到肚子饿,我下去买了几个菜回来,中午又喝了点酒。没想到小多的酒量还不错,喝了两罐跟没事似的,东海也是喝了三罐面不改色,我只喝了一罐就面红耳赤,晕晕乎乎了。
下午他们照常去上课,而我就在房间里睡了一下午。
从那以后,我们经常一起喝个小酒,打个小牌。但是只干打牌没有奖罚没什么意思。于是我们输的就要做俯卧撑。
我和海东倒没什么,小多输了我和海东就特别高兴。小多在家里从来不穿戴胸罩的,而且喜欢穿那些宽宽松松的低胸背心,本来她动作一大,两颗大肉蛋就晃来晃去就容易引得我血压昇高,她俯下身做俯卧撑就是更大的福利了。
小多被我看,东海竟然好像一点都没有不高兴,而小多更乐于这么做。每次她做俯卧撑,不是面朝着我就是面朝着海东,两粒大木瓜完全暴露在我们眼前,还随着她的一起一落微微抖动着。
小多每次做俯卧撑都特别慢,做得特别标准。她先慢慢俯下身去,大咪咪早就接触地面了她还要俯身,直到把乳房压成扁平再撑起身来,两颗肉球在空中抖动抖动她才又俯身做第二个。
我在一旁看着,口干舌燥,老二早勃起了,但是不敢有什么动作。我偷偷看了看东海,虽然他不像我这么狼狈,大鸡巴也硬了起来,撑得短裤的裤裆高高的,原来他跟小多一样都不喜欢穿内裤啊。
小多做完俯卧撑看到我们这样特别得意,一屁股坐在我们两个中间,用手轻轻抚慰了东海的弟弟一下,转过身来却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裆部。
我没想到她回来这么一下,整个都愣住了。她噘起小嘴:“不服气啊?”我真是又气又笑,只好学着她的腔调说:“哪儿敢啊?你可是我师姐呢。”
我们玩了几次,我每次都被小多搞的鸡巴硬挺,光看不能干实在很难受。后来我都不愿意跟他们打牌了。我借口困了回房间去睡觉逃离了现场。
关好房门我就打开电脑戴上耳机把硬碟里的A片找出来看,一边看一边把已经肿胀并且发烫的肉棒掏出来揉捏。女优我偏爱淫荡的,而这次我看的这个是超级淫荡多P的片子。
女优双手握着两根大鸡巴含在嘴里,把嘴巴撑得好像要撕裂了。还有好几根鸡巴硬挺挺的往她脸上、大奶子上戳着,摩擦着。身子底下,一个男优的鸡巴不断出出进进,她的小骚xue里淫水流个不止,流了男优一身。男优每次抽插,他们的结合处都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旁边还有数十个“汁男”接连不断的把自己的精液喷洒到女优的脸上和奶子上,甚至连她头发上也沾满了腥腥臭臭的精液。她呻吟的声音非常特别,气息特别长一直哼哼着好像不喘气一样,中间夹杂着她吮吸舔拭那两根鸡巴的“啧啧”声。感觉十分满足。
我受不了了,一只手轻轻抓捏着自己的阴囊,另一只手猛烈的上下套弄着怒气冲冲的鸡巴。我感到鸡巴都快要爆了,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屁眼一阵阵地收缩,然后我闷哼了两声,手中的鸡巴终于喷薄而发,散发着浓郁的淫荡气息的一泡热精就射在了显示器屏幕上。
爽完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摊躺在电脑椅上,不经意一转头发现对面楼阳台上站着一个女的。
对面楼不是还没有住进人去吗?难道是刚搬进来的?我手忙脚乱的把已经软掉的鸡巴塞进裤子里,稍稍镇静了一下,一歪头却发现她还在那里,竟然还在冲我笑。
我尴尬极了,脸比喝了酒还红。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好,想把窗帘拉上又觉得不合适,抬头看见我那热腾腾的精液还在显示器屏幕上挂着呢,赶紧拿纸巾来擦。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一边边擦一边斜着眼睛看她。
她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也很高挑,1米70左右,细长的脸蛋,一双非常迷人的桃花眼,笑起来十分勾人。由于她身前围着个长围裙,看不见她穿了什么衣服,但可以肯定她十分苗条,身材很棒。
她手里拿这个苹果,放在嘴里咬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着嘴唇。只看到她这个样子,就足够让男人的鸡巴跷起来了。我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但肯定是个十足的骚货。
其实我们两栋楼之间只隔了三米宽的一条小道,而且都是我房东的产业。这两栋楼刚盖成不久,就是用来作出租房的,每间房间都带一个阳台,所以除去两个阳台凸出来的距离,我和她房间只隔了两米的距离。我很怀疑她是在勾引我。
我也大起胆子跟她对视,她很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回房间去了。而我刚软下来的鸡巴却又硬挺了起来,因为我看到她在围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她那修长光滑的脊背和双腿,以及浑圆丰满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走起路来屁股上丰满的白肉一抖一抖让人看了心痒痒,恨不得冲上去抓在手里,咬在嘴里。
这两栋楼是新盖的,我们住是第一批住进这栋来的,对面那栋昨天还没有人,今天她就住进来了,而且那么惹火那么放荡,我这个刚刚破处的老男孩被她惹的火起,怎么能够忍住不再来一次手枪呢?我怕对面还有其他房间也住进了人,赶紧先把窗帘拉上,要是再被人看到就糗大了。
接连打了两次手枪之后我决定好好睡上一觉,修整修整,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可是怎么都睡不着。我躺在床上,小多的一对大奶子和对面楼那个女人的肥屁股老在我面前晃悠,弟弟在内裤里一直硬邦邦的不肯软。
我不能这么虐待我亲弟弟啊,内裤太紧,压迫得它很不好受。我想反正关着门,拉紧了窗帘也没人看见,就脱了个全裸。让我弟弟扬眉吐气地翘在空气中。
反正睡不着觉,我就端详起我这根肉棒来,它块头虽然不大,但毕竟是自己的,我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我本来就是个御宅族,在屋里捂出一身白肉来。包皮虽然没有身上的皮肤那么白,但也能叫“玉茎”了。龟头红红的,特别可爱,就叫“小红帽”吧。连阴毛乌黑发亮,十分好看。
我一边欣赏一边晃荡着肉棒,想想自几天前给它开了荤,这都好长时间了没有好好慰劳慰劳它,每次它的馋唠被引上来,都没有满足它,这个可不行啊。我得想办法让它过上好日子,起码也得弄个小康啊,天天有肉吃。
正想着呢,听见客厅门被打开的声音,好像几个人走了进来,敲了敲小多他们房间门没人应,又过来敲我的门。
我这还光着呢,一着急就不穿内裤了,直接套上短裤体恤把内裤往床下一扔就开了门。这么一慌乱,分了神,硬挺的肉棒也慢慢软塌下来。原来是房东领着两个人来了。
“他们想要找合租,我看你们都是年轻人,容易相处,就带过来了。他们的东西就在楼下,等会儿你帮他们搬搬吧。”房东说。
他是个挺和蔼的中年胖子,姓田,学校里我原来的宿舍底下的小商店就是他开的。后来想要搬出来住才知道他原来这么有钱,盖了两栋新楼来出租。
“没问题,小事一桩。”我笑了笑又跟那两个人打了招呼。他们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个矮个子,也就是1米65上下,但是人长得很精神,也很帅气,女的也是娇小可爱型的,细胳膊细腿,连胸部和屁股上都没什么肉,不过模样很可爱。
房东领着他们看了看房间,把钥匙给了他们,我就跟着一起去帮忙搬东西。下楼的时候我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孩,20岁左右,挑染的头发很整齐的耷在肩上,上身穿一件绿色的紧身吊带低胸衫,下身是一套的短裙,整个人显得很青春,很清新。
到楼下一看,嚯,他们的东西可真不少,被褥凉席风扇这些不用说,一台电脑,一个大皮箱,盛放杂散东西的包三个,还有一些三脚架和我都叫不上来名字的摄影器材。我们三个上上下下跑了四趟才算搬完。
搬完之后我们都已经大汗淋漓了,我从冰箱里拿出几罐汽水递给他们,那个男生一边打开风扇一边道谢。
“我们能住在一起算是有缘分,还客气什么。”我笑着说,“我叫彭陆洲,你们呢?”
“我叫高山,这是我的女朋友于北贝。”听他介绍自己我心里偷着乐:长了个矮个子取名叫高山,太好玩了。他介绍完自己又说了些客套话,休息了一会儿身上清爽了他说还有些零散东西没拿完要回去拿,就一个人走了,留下她女朋友收拾房间。
我哪能让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忙活啊,就问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她看了看我,说:“那就麻烦你帮我把电脑装起来吧。”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搬出来住后碰见两个女生,一个毛小多是个风骚放荡的捣蛋鬼,第一次见面就把我上了,另一个是对面楼那个女的,好似有点暴露的癖好,也是个骚娘们。我还以为我在宿舍在网上闷了一年,这世界变了,遍地都是淫娃荡妇了呢,没想到见到的第三个这么害羞矜持,连话都很少说。
我低着头给她装电脑,她在弯着腰整理床铺。由于穿的是短裙,这样她的内裤被我看了个一清二楚。那时件红底白花的内裤,她胸罩的肩带也是红底白花,应该是一套的。因为刚才跑上跑下搬东西出了很多汗,她小裤裤和背部都还有点湿。
电脑一会儿就装起来了,他们私人的东西我也不好碰,就站在一旁看着她收拾并试图跟她聊天。
我发现她一双小手很嫩,手指也细长,而她手臂上竟茸茸的一层长长细细的汗毛,呵呵,不细看还看不出来,太可爱了,真想拿过来摸摸看。这下我知道了,她是个毛发茂盛的人,怪不得从脊背到屁股出那么多汗,肯定也是有很多茸茸的汗毛。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开始痒痒,要是这些汗毛在我身上磨蹭那该多舒服啊,不知道他的阴部是光板子没毛呢还是也跟小多一样浓密。这样想着,我感到胯下那根冤家有受不了了,但想到没穿内裤它要是硬挺起来会特别明显的,我赶紧转移注意力跟她聊天。
在跟她的聊天中我知道她今年护理学校毕业,刚在附近的中华医院找了份工作。男朋友是本城人,在影楼里做摄影,家在西城区,他现在就是去家里拿东西。我们在东城的最东边,从这里到西城,一个来回要四个小时呢,看来她男朋友回来得到晚饭时间了。
她把床铺弄好,把三个盛东西的包扔到衣橱里,有点不好意思地跟我说:“我得去洗个澡了。”
“哦,好,那我先回房间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我。”我就先回了自己房间。
听着厕所里哗啦啦的水声,我饥渴难耐,哎,要是小多在洗澡我早就冲进去了。想着想着,鸡巴又竖起来了,我又找了条内裤穿上以免等会儿在于北贝面前失礼。
一会儿她就冲完凉走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上身穿一件紧身吊带小背心,下身是紧身短裤,灰底粉线,又是一套的。看来她虽然没胸没臀但很喜欢穿紧身的衣服,而且都一套套的。
“坐啊。”我指着客厅的***说,她用毛巾擦着头发,安静的坐在***上。我没话找话,一边介绍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忍不住偷偷瞄她,才发现她这身衣服里面没穿内衣,小巧的胸部前面两颗小凸起听明显的,屁股上也丝毫没有内裤边的痕迹。
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她又像个没嘴的葫芦半天不说一句话,我们两个就这样坐着很尴尬,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给他介绍起小多和海东来。正说着呢,他们两个回来了。原来他们逛街去了,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看来收获颇丰。
小多一回来就大呼小叫:“来来来,看看我买得好东西。”一手从一个塑料袋里掏出一条好大的假阳具来,电动的,阳具上部旋转着。我那个汗啊,这个女人可真是……我看了看于北贝,她的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
小多也发现不对劲了,她看了看于北贝小声问我:“你女朋友啊?”
哪儿啊是个女的就问是不是我女朋友,我正色道:“刚搬进来的房客。”
海东怕尴尬提着他们出去买的衣服就先回房间了,小多不好意思地笑笑,举了举手中的假阳具:“是好东西嘛!龟头前面还会喷水呢。”
我差点没吐血,真是拿她没办法。于北贝正喝着水,听她这么说,“噗”地一口水喷了出来,弄得我身上全湿了。于北贝又急又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摆摆手说没什么,反正刚才出了一身汗还没洗澡呢,正好一块洗了。等我洗好走出来却发现小多和于北贝把各自的衣服摆了一客厅,聊得正欢,在交谈购衣心得呢。看来两个人很对味嘛!
晚饭时间高山回来了,小多让海东下去买了几个菜回来,为了欢迎新房客的到来。我,小多和海东那是很热情,这次我们在同一战线,一块儿灌高山和于北贝,没想到他们两个看起来老实巴交,不太爱说话,但呵起酒来却不含糊。
眼看着冰箱里的啤酒没了,小多让我再下楼买些上来,高山拦住我说:“不了不了,明天我还要上班,不能再喝了。”因为他不跟我们这些闲人一样,所以也就没有为难他们。
饭后高山洗澡去了,我们四个在客厅聊天。于北贝问我们平常玩什么,小多脱口而出:“玩3P啊。”
于北贝想起刚才那个电动阳具,不禁面红耳赤,海东连忙解释说:“她说的3P就是斗地主。”
“是啊是啊,你会玩麻将吗?会的话以后我们一起玩4P。”小多就像个多嘴的喜鹊叽叽喳喳的。
于北贝松了口气:“哦,麻将啊?我会,但是高山不会。”
“没关系,我可是高手,那天我调教调教他就行了。”小多还是那样嘻嘻哈哈,可这又把于北贝的脸弄得通红。我和海东在旁边乐的不行。
“哎,对了师弟啊,我们对面楼也搬进一个人来,就住你房间隔街对面那间。”我纳闷,还没问她怎么知道的,她就自顾自地说:“她叫李卉,在对面一楼有个店面卖情趣用品,我那根大鸡巴就是从她那里买的。”
于北贝还红着脸不说话,因为今天下午被李卉看见打手枪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说了句:“哦,是吗?”
她见我没她想象中热情,不太高兴,撒娇说:“哎呀,你怎么这样啊?人家可是个大美女~!”我问:“这个人家是你啊还是她啊?”
“去,我说的是她,”她见我问问题,又上来精神头了,“她以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呢,前年辞职了。”
我一听这话来了兴趣:“为什么要辞职啊?”
“她是个助教,把一个教授给上了,教授夫人不干了,跑到学校里来闹,结果她和那个教授都辞职了。”哦,原来这个李卉以前就是骚货,怪不得呢。
小多这个人讲起别人的八卦来就住不了嘴,最后她神秘兮兮的说:“不过现在她快成了我们的房东太太啦。”
海东本来在旁边翘着个二郎腿,作为个旁观者在欣赏小多讲八卦,听到这里才插了一句嘴:“别瞎说。”
小多才不服气呢:“谁瞎说了?也就是你这个粗心鬼没发现,我们进她的店的时候你没看见房东躲进里间去了?没看见房东总看见房东的皮包在她的柜台上摆着吧?”
海东没话说了,好像也对这个话题没了兴趣,正好高山洗完澡出来,海东就说:“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上午还有课,先去睡觉了。”高山和于北贝也往房间走:“我们也要睡了。”
小多拿起***边上她今天刚买的假阳具,挽起海东的手坏笑着说:“我们去玩3P,你们去玩2P,”然后转身对我,“你去吃自己去吧,呵呵呵呵。”
虽然小多这是开玩笑,但是事实何尝不是如此呢?今天不知道是海东特别来劲,还是新买的喷水阳具太好用,小多这个浪货被干的吱啦哇啦的,隔了两道门声音还是很大。
而与我只有一墙相隔的高山和于北贝,我连木床吱吱呀呀的声音都能听到,于北贝不仅话少,叫床的声音也只有一个字“嗯”,不过只一个“嗯”字她却哼出了千曲百折的调来,看来我要想打手枪,连A片都省了。
我关了灯,脱光了慢慢抚慰着像烧红了的铁棍一样的鸡巴,上下套弄着。窗外却传来一阵阵的淫词荡语。我转头去看,竟然看到李卉和房东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肆无忌惮的交合着。
李卉双手勾着房东的脖子,挂骑在房东身上,整个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身上涂满了粘稠的液体。
她那粉嫩的小舌头在房东嘴里出出进进,两个人的口水和粘液混在一起从房东嘴角流出来,实在太淫荡了。李卉丰满的大奶子沾满粘液,显得又大又亮,一个随着她身体扭动在房东身上摩擦着,白白的大肥屁股贪婪的上下左右摆动。
李卉嘴巴只要一闲着,不堪入耳的淫荡词句就说个没完:“哦,好,好棒,好滑啊,嗯,要是满身都是精液多好,好鸡巴,啊~鸡巴快转,使劲插我~”
房东两手抱着李卉的屁股转着圈地起起落落,还一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看着起劲,房东却慢慢向阳台这边走来。这样房东的鸡巴一进一处我看得特别清楚了,房东不愧是个老手,鸡巴一边转着圈一边插进,然后直直的拔出,每次都从李卉的蜜穴里带出很多淫水。
李卉一只手勾住房东脖子,一只手从屁股后面伸过去,把自己的淫水摸一手伸到房东嘴里,当然李卉的嘴巴也不闲着,边呻吟边浪叫:“啊~,舒服,我的小骚bi被你的大鸡巴插得好舒服,我的,好,嗯,嗯,好鸡巴,我的小骚bi妹妹直流口水呢。”
房东快走到阳台上了,他难道这么爱刺激?李卉的屁股扭动的更欢了,叫声也更浪了:“好,好哥哥,到阳台上去操我。操死我吧,操死我这个骚bi。”像水蛇一样的腰肢以夸张的幅度扭着,两颗爆乳,就算我在她背面都能看见左右的荡来荡去。
我操,我的那根鸡巴都快爆掉了,房东还是从容不迫的抽插着,一只手揽住李卉的腰,另一只手去拉窗帘,原来他不是要到阳台做爱而是要遮挡春光啊!
在窗帘就要拉上的时候我还看见李卉把一只手放在嘴里咂吧着,只用一只手勾着房东脖子,浪叫不断:“好,鸡巴好,我喜欢,戳,我两张嘴都想要,嗯,嗯,你要是多长几根鸡巴就好了,啊,好想吃鸡巴啊……”
我实在受不了了,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揉搓着,猛烈的刺激着自己的龟头。就在窗帘被完全拉上的那一刻,我冲到阳台上,屁股一夹紧,精液子弹大力射出。
三原始公舍成立
第二天早上等到我起床的时候,海东已经去学校了,高山也去上班了。小多和于北贝正在客厅聊着天。我还是睡眼迷蒙的和她们打招呼。
懒虫,才起床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要多锻炼身体的嘛!弟弟~ “说完小多和于北贝对看了一眼,默契的笑起来,像是两串铃铛在风中摇荡。
我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们笑什么,洗漱完就一屁股墩在***上,抱怨说:”还不是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叫床声音么大,吵得我一宿没睡好觉。今天怎么起得早?“ ”哪儿是我们哪!是对面的李卉吵着你了吧?“说着还看了看于北贝,于北贝低着头红着脸憋着笑,小多可不是个会害羞的主,好像很感兴趣的问:”昨天晚上在阳台上射了几次精啊?有没有射到对面楼上去啊?射了李卉一身吧?“
小多边说边笑,于北贝也红着脸笑出声来了。我更是脸红脖子粗,可是这事小多怎么知道的呢?看了看于北贝,我心想坏了,肯定是她和高山在隔壁的阳台看见的,然后告诉了小多。
我越想越尴尬,越脸红,她们笑的声音越大,我才明白小多说早就让我多锻炼身体还叫我弟弟然后和于北贝一起笑的意思,肯定是小多把那天她跟我的事告诉于北贝了。
这个女人可真是的。我感到脸红得发涨。小多接着挑逗我:”弟弟啊,你老这样可不行,多委曲自己啊,要不我们两个帮你解决一下你鸡巴的温饱问题?“
我这个人就是不经逗,以为她们要跟我玩3P,血压又上来了,说话也吞吞吐吐:”啊,现,现在啊?“
小多、于北贝大爆笑,小多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于北贝想憋住却憋不住,都笑岔气了。她们足足笑了一分多锺,小多才能忍着笑意说:”我们的意思是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
我的脸估计跟酱猪肝差不多颜色了,又羞又气,好你个毛小多,你就拿我开心吧!
小多还不放过我,弯腰看者我的脸说:”你是不是现在真有性冲动啊?我不行啊~ 我等一下要去上课的,北贝今天不上班,还是让她给你解决吧。“听她这么说,于北贝轻轻推了她一把:”去你的!“
因为小多今天穿的仍然是低胸的吊带体恤,虽然戴了胸罩,但弯着腰被于北贝这么一推,两颗清香的大木瓜就在我眼前直晃荡,我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小萝卜弟弟马上起立来给大木瓜姐姐行礼。
这马上被她们两个发现了,又把我取笑了一番。小多看了看手表:”哎呦,我得赶快走了,要迟到了。“说完跑进房间拿了个包就跑出去了。
剩下我和于北贝两个人都不说话,坐在那里,气氛更尴尬了。我为了缓解气氛,指了指客厅门,苦笑说:”这个疯婆子。“没想到于北贝说了句话让我怎么都不敢相信,脱口而出:”什么?“
她红着脸,看着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要不要让我来给你解决下问题?“
于北贝可不像毛小多,不是个会开这种玩笑的人,但是已经被她们用来寻开心一整个早晨了,我不敢冒失了,小心求证:”你要给我介绍女朋友?“
她低头一笑,又抬起头来。脸蛋红扑扑的,水汪汪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还是昨天换上的那套衣服,还是没有穿内衣,还是那么害羞的她却说了一句能要人命的话:”我是问你要不要让我用嘴巴帮你含一含鸡巴,然后用你的大鸡巴来操我的小穴~ “
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我听了血脉喷张,全身的血液全部涌向我的鸡巴和脑门,我慢慢站起来,手脚嘴唇都不住地哆嗦:”含,好 ,含吧。“我想我这一刻,脑子回家睡觉了,完全是雄性激素代替它工作支配着我的行动。
她很温柔地蹲在我面前,帮我把短裤和内裤褪下来,小手刚触碰到我硬挺挺高高翘着的鸡巴,我那兴奋不已的兄弟就颤抖了一下,一些透明黏液流了出来。
小北看着我的鸡巴,就像基督徒看耶稣一样虔诚,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把龟头包住,然后把整根的鸡巴都送入口中,我感觉龟头已经快伸到她喉咙里了,暖暖的,痒痒的,前所未有的舒服。
小北慢慢吸着,她的舌头和脸部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她边吸边慢慢的抬头,使我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我龟头的冠状沟被她的小嘴划过,受到一阵阵极大的刺激,鸡巴在小北嘴里一跳一跳的。
我拼命忍住不射,刚被她含了一下就出来岂不是太丢脸了?要是小多,就会停下来,让我的鸡巴缓缓劲,好待会儿好好伺候她的小美穴。
可是小北并不想这么办,在我拼命忍着的时候,用舌头在我龟头上画了个圈,舌尖扫过马眼,我终于忍不住了,屁股夹紧,鸡巴往前挺,可是小北却把鸡巴从嘴里拿出来放在面前,她闭着眼睛,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眼上,鼻子上。
小北握着我的鸡巴,把龟头往脸上戳着,研磨着,把我刚射在她脸上的精液涂抹匀了,满脸都是。然后把整根发烫的还没有软下来的鸡巴贴在脸上卷动着,她闭着眼睛享受的样子,像完全换了一个人。
鸡巴在她脸上划动,沾了一身的精液。小北又把鸡巴重新含在嘴里,把鸡巴舔得干干净净,张开眼睛看着我,这时她的脸才红起来,又回到害羞的于北贝了。
她看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我是做了个精液Spa.我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淫荡啊?“
我不置可否,只是说:”你对着鸡巴的虔诚和认真我很喜欢,你爱脸红害羞的样子我同样喜欢。“
她放下我软下来的鸡巴,红着脸说:”现在你能不能帮我把脸上的精液面膜取下来?“
我一愣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抱住她的脑袋,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着,精液被我舔到嘴里,可口水流到她脸上。我的舌头扫过她的脸鼻唇眼额头,所到之处也都留下了我的口水。
她伸出舌头把我的舌头死死纠缠住,把我的口水和从她脸上舔下来的精液吸到嘴里才放过它。我接着把嘴唇贴在她脸上吸食着自己的口水,这使她产生一种麻痒的感觉,全身轻微的颤抖着。
她轻轻呻吟一声,拿着我的手放在她的阴部,隔着一层短裤,我感到有些温热还有些湿湿的。她的脸一直红红的,很可爱,很诱人,看起来很害羞的她却站起来单手握住我的鸡巴牵着我往她的房间走。做出这样的举动,她脸更红了。
一进房间,她就躺在床上,自行把吊带小背心掀起来,翻到乳房上面,又轻轻把短裤往下褪了褪,正好完整的露出整个阴部。
她的乳房小巧玲珑,小小的乳头粉粉的,乳晕都很小。她的阴毛很稀疏,而且还有点发黄,和她的挑染的头发颜色有点相近,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把阴毛也染了。
她抓住我的鸡巴,填在嘴里,弄得它整个的都沾满口水。因为刚刚射了精,鸡巴还是软的,她就把鸡巴放在自己柔软的小奶子上用手揉搓着,就像是在扞面。
我也不能那么被动,自己把鸡巴横放在她身上,用手按住,然后移动脚步,鸡巴就从她的乳头扫过,扫过她软软的肚皮,扫过她稀疏的阴毛,然后往回扫,一直扫到她的脸上。
我的鸡巴已经开始硬了,半硬的鸡巴扫着她的嘴唇,鼻梁,紧闭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她身体微微颤抖,已经有反应了。
后来我就主攻她的小嫩嘴唇和粉红乳头,不仅横着扫,上下左右的摆动着,八分硬的鸡巴一会儿戳进她的嘴巴,一会儿来回扫着硬挺起来的小奶头,一会儿在她软软的小奶子上戳上两下,一会儿又使劲拨弄着她水汪汪的两片粉唇。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我温柔的褪下小北的短裤,让她噘起屁股趴在床上,她的阴户和菊花就在我眼前了。
粉红色的小嫩菊花让我忍不住低下头舔了舔,小北身子一颤发出闷闷的一声呻吟,竟从小穴流出一滴水来,可真是敏感的身子啊。
我摸了摸那小蜜穴,已经水汪汪的了。还等什么,我举起雄赳赳的鸡巴直接就往那美妙的所在插了进去。哦,真得太棒了,她的小穴虽然很紧,但是因为充满了淫水又暖又滑,我很顺利就近去了。
刚才摸了一把,我的手就沾满了淫水。我用这只手轻轻的拍打着小北的小嫩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随着自己打奏的节拍,我缓慢的抽动着鸡巴。
小北高耸着屁股,两腿紧夹,我的鸡巴从她那两片肥鲍中间抽出就带出一股淫水,我把这些蜜液都用手接住,全都拍打在她的屁股上。
小北肯定对自己的身体特别熟悉,知道自己水多,她也没让自己的嘴巴闲着,双手在屁股底下摸了两把,手指含在嘴里,一边”嗯,嗯“的呻吟着一边咂舔着自己的甘露。
我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摸下去,最后停在了那两只小巧的乳房上,我把两个小奶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把整个小奶子掌握在手里,一边轻轻揉捏一边画着圈转动。
在我和小北渐入佳境的时候,客厅的门开了,传来了小多骂骂咧咧的声音:”上课老师都不来,害我白跑了一趟,气死人!“
一听是小多,我就放心了,动作根本没有停下来,甚至幅度更大了,故意用大腿内侧撞击小北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小北一旦被插,心里除了鸡巴什么都忘了,根本没听见有人,还照旧发出那种像唱小曲一样的呻吟。
小多不出所料的闻声而来,看到我们两个正干得热火朝天呢。小北发现小多进了房间,脸一红,身子一颤,竟然泄了出来,她的淫水可不是一般的多,这是我十分惊奇。随着我鸡巴的一进一出,大量的淫水竟然被半是拖带半是挤压的喷流出来。
这把我惊呆了,沾满淫水的鸡巴一下全拔了出来,小北脸蛋绯红,直起身子跪在床上,这下子小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汩汩流下。
而小多看到这一幕竟不禁”自摸“了起来,一手团揉着自己的丰满大奶,一手在胯下揉搓着。她来到床前,眼睛露出淫荡的光芒,边脱衣服边问:”也让我来加入好吗?“
其实根本不用我们回答,她早把自己扒光了,而且不由分说地把我那根亮晶晶沾着小北淫液的鸡巴含在了嘴里。看到鸡巴,小北可不能让小多”独吞“。凑过去把我的一个睾丸含在嘴里吸着。
小多抽空把鸡巴从嘴里拿出来说:”看来进步蛮大的嘛!让北贝出了那么多水。要不要也来插插我的小穴?“ ”不是我厉害,是小北的身体特别,一插就出水,而且水特别多。刚才我还没插够呢。我还要再插。“小北听了不等我动手,竟然红着脸径直躺在床上,抬高屁股,挺着蜜穴,像个淫娃一样:”来吧,我也没有被插够,快插进来。“
我还等什么,抱起她的腿往自己腰上一缠,鸡巴一挺,又重新滑到那个水润舒滑的桃源蜜穴里去。可是已经欲火烧身的小多被冷落在一边,她哪里肯依?气冲冲跑上来抱着我的头就塞到她的跨下,用她那浓密的阴毛骚扰着我的鼻子嘴巴。
毕竟是引领我进入这美妙世界的老师,我怎么能亏待她呢?我伸出舌头努力塞进她迫不及待的一张一合的小美穴。由于小多刚从外面跑回来,一身的汗,胯下也是汗味和骚味并存,这更激发了我的兽性。
我一边加紧抽插着身下的小北。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小多的鲍鱼和小豆豆,可是小多阴毛实在太多了,我只咬到一嘴的毛。幸亏小北亲自请缨要帮我解围:”小多,我来舔你的小穴,我的小奶子你给我捏捏。“
小多听话蹲跪在小北脑袋上,两只手握住小北的两只小奶子揉捏着,她的两只巨乳则落入我的掌中。小北两腿绞缠夹住我的腰,双手分开小多杂乱浓密的阴毛,捏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分开又合上,舌尖不断挑逗着那颗硬鼓鼓的小豆豆。
小多不断地受到刺激,可是却得不到满足,小yin穴像个喘着粗气的嘴巴一样,还不断有热气喷到小北脸上,还用渴求的眼神看着我:”快,快给我肉棒,我的小骚bi好痒痒啊,北贝姐,用你的舌头插我吧~ !“
小北可不听她的,双手扯着小多的两片肥鲍像在扯着情人的腮帮子,左右上下的画着圈扯,还冷不丁亲上一口。舌头仍然只是在阴道口的四周游动。这让小多实在受不了,唔唔啊啊,一个劲淫叫。
我看到小北这样对待她,实在太有趣太好玩了,我也依样画葫芦,双手捏住小多的两个乳头转着圈乱拽,拽的小多哇哇乱叫。
没想到小多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啊“的长吟一声,竟然泄了。小北吸食着小多的淫水,渴望高潮的感觉也更加强烈了,催促我:”赶快,赶快~ “
我用嘴巴代替手来伺候小多的大奶子,双手抱住小北的腰,加快了动作。小北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阴道一松一紧,不住的吮吸着我的龟头,眼神迷离,嘴角流出一丝口水,特有的嗯嗯呻吟又奏起了小曲。
看到小北骚成这幅德行,我更卖力的抽插着,由于幅度过大,嘴里咬着小多的两个奶头带动她两个乳房前后晃动。
小多可惨了,不仅奶头被咬,而且整对大奶子一下被拉长,一下又被压扁,由于小北已经顾不得伺候小多的蜜穴,小多已经伸进指头不断的抠戳着来满足自己。 ”嗯,嗯,要死了,我要死了,快插,插死我吧~ !“小北此时也是淫声浪语不断。我操得更起劲了,每一下都全根拔出,然后一插到底。
小北双手紧紧揽着我的脖子,浑身颤抖着,接着她下身一阵狂喷,她终于高潮了,阴道接着就不断的抽慉,我的鸡巴被阴道膣肉压的紧紧的,又被不停收缩的小穴吮得难以忍受,终于鸡巴急速膨胀,噗吱噗吱的射出。
我累得瘫在了床上,小北也完全虚脱,我们两个四仰八叉全裸着躺着。只有小多一个人不满足,跨坐在我身上,把我软掉的鸡巴放在嘴里含了又含,舔了又舔,但我刚刚射了两次,怎么可能可么快又起来呢。小多摇晃着那根软肉棒对它喊:”快醒醒啊,快醒醒!“引得我和小北都笑了起来。小多看到她实在无力回天了,故意装出一幅哭腔,继续晃动着我的鸡巴:”小强,你怎么了小强?小强,你不要死啊?“
我和小北大暴笑,小北红着脸枕在我的胸膛上,小多看到了,就枕在我软软的小肚子上。我们三个人竟然就这样赤身裸体,青天白日的躺在床上聊起了天。 ”小弟,你可真的要好好锻炼身体了,才对付了一个北贝姐就累趴下了,这怎么行?你看你着肚皮,连块腹肌都没有。不过,我还挺喜欢你的软趴趴的小肚子的。“
小北则捏着我的乳头玩,还一边附和着:”嗯,胸肌也没有。“我听了又羞又气,下决心要好好锻炼身体,一定让你们俯首称臣,服服帖帖,欲仙欲死。
小多的脸就在我鸡巴旁边,她还不死心又含在嘴里吹了一气,见没有起色终于放弃了。就扶起软软的鸡巴然后放手,让我们猜它往哪边倒。
我狂吐血。看来这鸡巴是个好东西,不管软的硬的,她都能拿来玩。 ”哎,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小多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我跟我说。
我把她的大奶子捧在手里,也玩弄着:”就你们两个我还对付不来呢,再来一个我怎么吃得消?“
小多拍了我鸡巴一下:”就你个小坏蛋,玩了别人的女朋友还当成自己的了?“
我听她说的有道理,她们是别人的女朋友,我偷偷摸摸尝尝腥可以,可不能当作自己的女朋友想操就操啊。而小多后面一句话又搞得我吐血不止。 ”你找个女朋友来也让我们家海东和北贝姐的高山玩玩啊,这才公平嘛!“
听见让她男朋友玩别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还没影呢,小北脸上还是泛起红潮。我说:”你以为我们这是共产主义社会,共产共妻啊?“
小多一脸不以为然:”共产就免了,共妻倒是不错的注意。“说着她的鬼主意又上来了,”共产主义社会不好,原始社会好啊,你们听过那首歌没有?就叫《原始社会好》。“
说着,她就唱起来了:”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男女光着屁股跑,男的追女的跑,追到以后按在地上搞一搞,搞的女的哇哇叫,掀起了原始社会的性高潮,性高潮。“
这首歌是电影《榴莲飘飘》里面秦海璐和她的同学们唱的一首歌,用的是《社会主义好》的曲子改编的词。
电影里还有一首歌,用婚礼进行曲配的改编的词,是这样唱的:结婚了吧?傻逼了吧?以后赚钱就两个人花~ 离婚了吧?傻逼了吧?以后要打炮就买单了吧?
我和小多都看过这电影,讲起来挺兴奋,可是小北第一次听,特别好奇,觉得好玩。小多就说:”我们这房子以后就叫原始社会公共宿舍,简称原始公舍。怎么样?以后想搞就搞,有空大家还可以在一起乱搞,弄个淫乱派对什么的。“
想到一堆白花花的身子纠缠着乱搞的场面我不由得兴奋,小北则是羞得满面桃红。 ”海东和高山,他们能同意吗?“我不由地担心。”你当然也得找个女朋友,要不然他们当然觉得吃亏了。我给你介绍我们班的吧。打排球,个儿高,身材好,苗条又不失丰满。“小多又开始了她那媒婆的工作。 ”比你漂亮吗?“我问。我忘记小多实在太自恋了,觉得没有人比她更漂亮。果然,她嘟着嘴,拿斜眼看我:”要找比我漂亮的,你自己找去吧,我们学校可没有。“
我转向小北,小北看了看我说:”我们医院是有不少漂亮的,可是要比小多漂亮,那就难找了。“
晕,才知道小北竟然这么会拍马屁。
我们三个不知羞耻的家伙正光着身子聊天呢,又有人回来了,小多偷偷看了一眼,原来是海东。刚才因为小yin穴没有被大鸡巴插过,她那里实在痒得难受,竟然不穿衣服就跑出去,拉着海东跑回自己房间,胡天胡地去了。
估计一会儿高山也就回来了,我赶紧抱了自己的衣服回了房间。我不知道,其实高山他中午不回来的。但是已经射过两次了,虽然小多和海东在房间弄出很大的响声,我的鸡巴也跟着再一次硬起来,但还是洗了洗澡出去了。
因为午饭时间到了,我在外面想找个地方吃饭。我们整个街区除了几座老得不成样子的破旧老楼,大都是新建的,这完全是因为附近几所学校这几年大量扩招,而现在的学生的钱又太好赚的关系。
我走进一家刚开业不久的必胜客,嚯,人都坐满了,生意很不错,我打量了一下,这里的服务员都很正点啊,可惜客人太多了我还是决定到学校去吃食堂,可是以后一定到这里来光顾。
这么想着,从必胜客出来我就一直注意路上的美女,原来我没有发现,身边的美女还真多呢,一个个丰臀翘乳,纤腰长腿的,走起路来被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的屁股左右扭动,我的肉棒自然而然的硬了起来。
这使我养成了个习惯,每次出门上街,眼睛都盯着前面女孩的屁股,肉棒硬邦邦贴在小腹上随着两腿的迈步,龟头顶在内裤上摩擦着,不急不缓,特别舒服。就这样,我的肉棒保持着硬挺,又不至于射精,我一直走到了学校。
原来学校也有这么多美女啊?我怎么一直没发现?可能是因为大一接触人太少的缘故吧,那我一直不去上课岂不是很亏?于是我决定以后还是多往学校走走。
在学校食堂点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小炒,边看美女边用美食,真是人间乐事啊。学校里的小骚包们个个穿得极为性感,什么都敢穿,什么低胸装,超短裙,只要稍微弯下身子,内裤乳房大半都被人看在眼里。
现在的女生发育的都很好,个个挺着大大的奶子在别人面前晃荡着,整个食堂弥漫着人体的肉香味,或者说奶香味。一顿午饭,也吃饱了也看饱了。拍着鼓起的肚皮,想到小多和小北嘲笑我没有肌肉的话,我临时决定泡一个下午的体育馆。
我慢慢溜达着到了体育馆,这时候刚好是中午,体育馆一个人都没有,我在里面转了好几圈,都下午两点了愣是没有人来。我靠,这么大体育馆没人用岂不是很浪费?
其实我们学校好多东西都很浪费,见了一大堆什么图书馆,科教馆的,平时根本没人去,也就上级来评估的时候领着领导在里面转转,派些学生进去做做样子罢了。
现在的学生不学习这我知道,没想到也都不锻炼身体的。其实想想也是,他们每天晚上到夜店跳舞,可比来体育馆打球好玩多了。
我闲得无聊,从管理员那里借来乒乓球和球拍,一个人对着墙打起来。我其实就初中的时候玩过乒乓球,高中曾经打过篮球,都打得很烂,到了大学就都没有玩了。
我自己打了一会儿,竟然来了一个人,还是个女的,而且是个美女。她看我在打球也很惊讶,上下打量我,自己嘟囔着说:”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 ”要不要一块打一盘?“我问她。 ”我不跟穿牛仔裤的人打球。“她不太搭理我。
嘿,这小妮子,说话还挺呛人。我看了看她,她个子不高,眼睛大大的,上身一件白色运动衫,下身是黑色的运动短裤,脚上穿白色运动鞋。看来是有备而来,而且经常来。 ”喂,我虽然也不跟穿黑色短裤的人打球,但是今天还是想和你较量一下。“
她没想到我回来这么一招,对我有点兴趣了,点点头说:”好啊,就让我来给你上一课吧。“她还真地挺嚣张。
没想到她乒乓球打得真得很棒,我毫无还手之力,方寸大乱,我也不顾章法了,乱打一气。没想到一个球打高了,竟然打到她脖子上,落到她运动衫里面了。
她又气又羞,我则十分得意,好像是我故意打进去似的,心想总算扳回一局。没想到却因此惹祸了。她把乒乓球拿出来发了个大力旋转球,我来不及反应,直接打到我的弟弟上。
这次轮到我出糗她得意了,我以为她报了仇就完了,没想到她接二连三的发球打我的弟弟,我发的球她也能打回来击中目标。
每次我弟弟一被打中,她就跳起来大叫一声”耶~ !“可是她一跳足足有35D大的胸部就跟着抛上落下,我不仅不气了反而很希望她每次都能打中。
不一会儿,我的弟弟已经勃然站立了,她也知道那是勃起了,但是只以为那是乒乓球击打引起的,哪里知道是另有原因啊?
我捂着鸡巴鼓起的地方坐在一旁椅子上,装成很疼的样子:”啊~ ,我的弟弟被你打肿了!你得陪我上医院。“
她噘着嘴不上当,本来想表达”你以为我三岁小孩不懂事啊,那是勃起“却说成了”你以为我是小处女没见过啊?你那是勃起了“。话一出口她才发现不对劲,可是为时已晚,羞得脸蛋泛起红潮。我的弟弟却更硬挺了。
看她尴尬的样子我也不忍心,转移话题问:”你叫什么名字?“她脸上的表情逐渐自然起来,说:”我叫高树。“
我一听乐了,高树玛丽亚,那可是日本的AV女神啊,我曾经每天晚上对着她打手枪呢。她看我偷笑,莫名其妙,以为我笑他长得矮却叫”高树“,不满意地说:”长得矮就不能姓高啊?“
这使我想起高山来了,嘿嘿,原来矮人都姓高啊。不过我看了看她,长得还真有点像高树玛丽亚,听见她问,我连忙”赔不是“:”可以,可以,长得矮可以姓高,叫高潮都可以。“
她听了的小脸通红,但我估计她没有生气,甚至对我更加有好感。她做了个鬼脸说:”你的名字也不一定好听。哎,你叫什么?“
我说我叫彭陆洲,她一听,好奇的问:”你跟乒乓球全国冠军彭陆洋什么关系啊?“ ”人家是冠军,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啊?“说到”关系“这个词的时候我前后摆动着自己的屁股,做出抽插的性交动作。
她”呸“了我一口,假装不理我。可是一会儿我们又聊的热火朝天,俨然一对好朋友了。她跟我说她很喜欢打乒乓球,几乎每天都来,可是除了有人上课,这雷根本就没人来玩。我是他第一次不是在上课时间在乒乓球馆遇到的人。
我跟她交换了电话号码,说要是想要找人一块打球就找我。她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还是说:”就你那球技,我跟你打球只能越打越烂。不过我无聊了想找人玩就找你吧。“
这时候我们肚子都饿了,一块去食堂吃了饭,她回宿舍,我也回到了我租的房子。
我回到家一开门看到小多,海东,小北和高山正在打麻将。小多见我回来了,笑嘻嘻地说:”哈哈,我们玩4P被你给撞见了,我已经把高山给调教好了。“
我知道她说话就是这个样子,故意用些比较A 的词语,也没往心里去。可是仔细一看,他们四个下身全都裸着。小多看我愣了,用手指了指门,门上贴着一张白纸,写着四个大字:原始公舍。
原来我走了之后,小北一个人在房间,满耳朵都是海东和小多做爱的声音,自己摸了一阵不过瘾,终于敌不过自己的肉欲跑去跟他们玩起了3P,他们折腾了一个下午,直到高山回来。而高山回来后先是一愣,但马上拜倒在小多雪白细长的美腿下。
小多说起他们乱搞的情形时津津有味,唾沫横飞,特别是只有1 米65的高山遇到1 米74 的毛小多的时候。这个场面从小多嘴里说出来,既淫荡又好笑。只不过坐在她对家的高山很不好意思。
原来我竟然错过了这么一场好戏。虽然错过了一场,但后面还会有更多场更精彩的好戏在等着呢。我的淫乱生活从此正式拉开序幕。
四我女朋友的欢迎Party
那天之后,小多真的非要把她那个同学介绍给我,我想反正我没什么,只要不是恐龙就行,而小多介绍的,不会太差吧?
她那个同学叫肖禾,竟然身高1 米78,天哪,我才1 米77,比我还高呢,白嫩的脸蛋,大眼睛,身材看起来比小多还要正。她还有个外号,叫”大洋马“,除了她长得高,屁股翘外,还因为手臂上浓密的金色汗毛。
这一点使我尤为心动,跟于北贝手臂上的黑色茸毛有的一拼啊。
小多刚把肖禾介绍给我,马上跟肖禾说:”你搬过来跟他一块住吧。走,我当义务劳工。“天哪,当时我和肖禾刚见了面还不到5 分锺~ ! ”你也太心急了吧?“我心想,这哪里是介绍女朋友?找鸡也没有这么快啊? ”怎么?你不愿意啊?“ ”我,我,我当然喜欢了,可是人家,总得给人家点时间了解我嘛!“我都给逼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那你愿不愿意啊?“小多又转身问肖禾,搞得好像结婚一样。
肖禾眼神晃动着,好像挺害羞的样子:”还是先互相认识认识吧。“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
这样小多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好认了,可是她把我拖到一边,跟我咬耳朵说:”你可得抓紧时间,你一疏忽她就跑别人床上去了。“
我晕,要”跑别人怀里去了“这种说法我还能接受,但是”跑别人床上去“这也太那个什么了,不过我也慢慢习惯了小多了。她就这样。
小多把肖禾拖过来,把她的手放在我手里:”那好,你们就慢慢互相认识吧,我忙着呢,没空理你们。“说完就走了。
我看小多风风火火的,问肖禾:”她能又什么忙的?“ ”你不知道啊?她可是学校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呢!“ ”啊?“这倒是让我吃了一惊,”毛,‘毛主席’啊?“
肖禾一脸兴奋:”你知道啊?大家叫她‘毛主席’,一是因为她姓毛,二是因为有次游泳课,她底下的毛太多,从泳衣里面跑出来了,当时她还在池边做热身呢,所有人都看到了,‘毛主席’这个外号就更响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典故啊?但小多竟然是学生会主席这我实在太吃惊了,但是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她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大大咧咧,应该很容易得到大家的喜爱的。
肖禾就这么拖着我的手在校园里逛着,看起来好像是姐弟俩,其实我21岁,肖禾20。
我们走到一片小树林的时候,肖禾停下来问我:”我们算是互相认识了吧?你想好了吗?“
我就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肖禾马上说:”你抓紧时间想啊,迟了我可就跑别人床上去了。“
我操,怎么跟小多说的一模一样啊?真不愧是小多介绍的,又是一个骚货。
我正窘着呢,树林里边一个石凳子上面一对小男女接吻亲热发出很响的交换口水的声音,男的还隔着衣服在女的胸部上大力揉捏着。
这个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太不成体统了。可是肖禾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好像都司空见惯了,眼睛一直盯着我看:”想好了没有啊?“
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大着胆子说:”想好了,我愿意,I DO!“
肖禾得意的一笑:”好,那我宣布你正式成为我第13任男朋友。“然后趴在我耳朵边上说:”你的情况还有你弟弟的情况,小多已经跟我说了,所以试用期就免了。“
这个小多,怎么什么都跟人说?是不是地球人啊?
肖禾挺了挺身子,居高临下命令我:”你等一会儿,我回宿舍收拾点东西就下来。“我看着她高大蓬勃的背影和翘得高高的屁股感叹:可真是匹大洋马啊!
我闲着没事就在附近转悠,看了看公告牌,这个月的治安报告把我给吸引住了。
里面除了食堂里偷手机被抓,校园里偷自行车被抓的,竟然还有这么一条:学生某某某,因在教三楼一楼男厕偷拿某男同学和某女同学的裤子,被处以警告处分,通报批评!
操,这叫什么事?现在的大学生一个个都成了禽兽了。唉,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
肖禾不一会儿就下来了,把手里的一个小背包扔给我。背包不重,估计就是些日用品和内衣裤。她今天穿了件白色半透明的露背吊带小背心,里面是粉红色细肩带Bra ,下身是牛仔短裙。
她胸部特别伟大,大概有35F的样子,跟她拖着手一起走,特别引人嫉妒。一路上N 多色狼眯缝着贼眼盯着她那两颗大奶看,用很仇恨的眼光看我。
我心里嘀咕:你们恨我有什么用?还是回去看A 片打手枪泄火吧!
一到家,肖禾就把外面那件小背心脱了下来,只剩下粉色的Bra 包着雄伟的大奶子,嘴里喊着”好热好热“,一点都不见外。
小多这时已经回来了,看见肖禾带着包来了,打趣她:”我让你搬来你还不搬,不是说要互相认识认识吗?“
肖禾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已经互相认识了。“ ”呵,够快的啊?“小多接着说,”那今天晚上就给你办个欢迎Party ,怎么样?我打电话让海东回来的路上买几个菜,买点酒,我们开心一下。“ ”老是从外面买菜,我们这个厨房不是浪费了吗?你们都不会做菜啊?“我觉得女生得会做菜。
肖禾吐了吐舌头:”我只会做煎鸡蛋。“小多更厉害,她说:”我只会做‘拔丝鸡巴’。“
小多就是有那么多淫秽的新鲜词,管口交叫”拔丝鸡巴“。这话从小多嘴里出来并不讨人厌,你要是认识她时间长了还会很喜欢。
我说:”也不能任由着不会啊?慢慢学着做吧。我们自己试着在家做着吃也挺有意思的。“
她们听了也觉得好玩,但是还是要买几个菜以防万一,要是自己做的菜实在不能吃也不至于饿着。
于是我们三个一块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的路上又在附近的小餐馆买了几个菜。一路上色狼的热视线更炽烈了,我感觉到他们杀我的心都有。唉,也不怪他们,在这个男女比例有点失调的社会,我还能左右一边一个大美女挎着,连我自己都觉得幸福得够判死刑的了。
我们快到家了,小多突然神神秘秘的拉住我们俩:”走,再去买点东西。“ ”还买什么啊?“我和肖禾觉得买的够多了。可小多不回答,拉着我们就走。
我还以为她要买吃的呢,原来她把我们拉进了李卉开的那家情趣用品店。我们一进去,就看见老板娘李卉竟含着一根假鸡巴又吸又舔的。
李卉看我们那幅呆样,笑嘻嘻的说:”这是刚进口的鸡巴棒棒糖,要不要来几根尝尝?“
啊?现在还有这个?真是光怪陆离什么都想得出来。我第一次进她这个店,转着圈看了看,呵,她这里东西可真全,什么假鸡巴,自慰器,充气娃娃,情趣内衣,SM套装都有,避孕套,避孕药,伟哥这些更不用说了。
小多跟她早就很熟了,她见我们三个人一起进来,就问小多:”怎么?要开淫乱派对啊?“
小多故弄玄虚:”是啊,你要不要来一块玩?“ ”我怕我胃口太大,抢了你们的肉,你们吃不饱啊~ !“李卉显示出一幅熟女姿态,其实她才24岁。
她转身对我说:”小弟弟,你艳福不浅啊,以后不用再射在电脑显示器上了。“她话一出口,小多和肖禾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咯咯地笑。
我现在脸皮也磨练得差不多了,不会因为这个就脸红:”是啊,可是我还是射不过一条街啊。“
我这么说的由头是小多知道我偷看李卉和房东的好事后在阳台打手枪而打趣我的那句话。我这么一说,小多乐了,李卉和肖禾却都莫名其妙。
我和小多相视一笑,也没有再解释。小多最后买了四罐不同颜色的果味助情润滑液,李卉送了一大盒香草味超薄杰士邦。
小多很高兴的谢她,我却说:”能不能再送件东西?“ ”太贪心了吧?你还想要什么?不会是想要老板娘本人吧?“小多嚷嚷着。 ”没有,我只是想要你那天在阳台上穿的围裙,可以吗?“我对李卉说。
李卉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还是给了我:”拿去吧。“
我们谢了她,从店里出来,又来到房东在我们一楼开的小超市买了箱啤酒。在店里看店的是房东的女儿,她高中毕业后就无所事事,有时候被她老爸拉来看店,但是她的心根本不在这个店上,而是全神贯注在她的音乐上。
她的理想就是做一个歌星,可是一直以来都欠缺一些运气。这些年各种选秀节目遍地开花,她也东奔西跑参加了不少,可是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成绩。但这好象没打击她对歌星这个梦想的追求,在我们进店的时候她也正听着MP3.
这让我想到《重庆森林》里的王菲,虽然她长得一点都不像王菲,但还是让我对她有一点点好感。
我们回到家,海东他们三个都已经回来了,小多把他们都喊到客厅把肖禾介绍给他们:”这是我同学肖禾,大家都叫她‘大洋马’,现在是洲哥的女朋友了。今天就搬过来跟洲哥同房。“ ”我今天刚给他们介绍认识了,可是他们非要自己互相认识认识,给大家说说都是怎么互相认识的?这么快就要住在一起了?“小多明显在玩我们,有点”闹洞房“的意思。 ”没怎么,就是一块走路聊天啊。“我还是太老实了。 ”那就算认识了?你看过她的大奶子什么样了吗?她看过你的鸡巴有多大了吗?你们这怎么能算认识呢?现在给再你们个机会互相认识一下~ !“小多这花样还挺多。
没有办法,”毛主席“的话怎么敢不听呢?肖禾先脱下小背心,把包住硕大的奶子的小Bra 翻上来,两颗大奶就吊挂在胸前,在我们眼前晃荡着。那确实是巨乳,乳晕很大,颜色也有点深,因为太大了,难免有点下垂,但不难看。
肖禾双手抓住两只巨奶,往我眼前凑:”看,这就是我的大奶子,只不过玩它的人比较多,有点下垂了,但是手感很好,你捏捏看。“
这个骚娘们,我下面已经昇旗敬礼了。让我捏我哪有不捏的道理?真的是一手无法掌握啊,我不仅用手捏,而且把脸埋在她两颗大奶子之间感受了一下,温暖舒适。 ”轮到你了,你看你弟弟都等不及了。“小多竟然自己动手,解开我的裤子,把我硬邦邦的鸡巴拉出来展示给肖禾看,而且海东和高山以前也没见过,都盯着看。 ”我没骗你吧?玉茎呢,肥肥白白的挺有肉感,但是很硬啊,你看龟头,还有点粉红呢。这回让你这老牛吃上嫩草了。“小多在给肖禾推销我的鸡巴呢。
海东和高山看了我的鸡巴也都偷笑,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这次又轮到肖禾了,她把牛仔短裤翻到腰上,慢慢扯下粉红小内裤给我们看她的小骚bi。她的阴毛是修剪过的。形状很规则,长短也适中,两片大阴唇已经有点发黑,她自己扒开肥鲍给我们看,里面还是挺嫩的。
小多蹲下来,把指头慢慢伸到肖禾阴道里,跟我说:”她这里面斩杀了无数帅哥的第二代,很多壮男都从她这匹‘大洋马’身上摔了下来,你可得小心驾驭啊。“ ”现在可以了吧?我们都互相认识了。“我要提起裤子来。海东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哎哎哎,这可不行,人家都是你女朋友了,你不送点定情信物什么的?“ ”又不是结婚,再说我也没准备戒指啊什么的。“我连忙申辩。 ”谁让你买戒指了?互相交换阴毛得了。“海东一脸坏笑。
好,我认了,这群损友,一肚子坏水。刚要忍痛拔毛,海东又来阻拦:”你得让人家自己选啊,要不你送人家999 根代表999 朵玫瑰算了。“
他奶奶的,999 根,不得把我拔成无毛鸡啊?这当然是开玩笑,最后还是让我们互相选一根拔了下来。疼得我们呲牙咧嘴的,他们几个却幸灾乐祸。 ”见面仪式“终于完成了,要为今天晚上的Party 准备晚餐了。我问了问,竟然没有一个人会做菜,于是我们决定每对男女朋友做一道。
小多做第一道,我让小多戴上李卉的那条围裙,里面当然是什么都不穿了。小多在厨房做菜,我们五个就在客厅玩游戏。
我们玩的游戏很简单,大家围成一个圈坐,从1 开始往后数,不准说出带7的数字以及7 的倍数,谁违反了就由他前面的人处罚。
我们都很小心翼翼,但是越到后来就越紧张,数字也越大容易出错,果然,于北贝出错了。但是于北贝前面的是高山,而高山提出的惩罚只是让于北贝穿上护士服。这个我们当然不能同意,结果附加了一个条件:不能穿内衣。
规则也有所改变,由上一个被处罚的人处罚下一个对象。
于北贝从房间出来,衣服已经换好了,带着一顶护士帽,护士服又短又紧身而且是露背的,衣服短到连屁股都不能完全盖住。她坐下的时候,整个阴部都在大家眼皮底下了,惹得大家口水直流。
没想到第二个出错的还是于北贝,这次高山不敢徇私枉法,要她去厕所把全身弄湿再出来继续玩。
小北再次出来全身已经湿透,小奶头和稀疏的阴毛也清晰可见,这次她再坐下来,在场的男生的”弟弟“全都忍不住抬头去看了:稀稀疏疏的阴毛被水浸湿成一绺绺贴在一边,粉嫩的小穴一张一阖像是在喘气。
现在我们男生可辛苦了,底下支着个帐篷还得继续游戏。接着是高山出错了,他被小北处罚要不脱裤子把鸡巴释放出来。
高山长得不高,鸡巴也没有很长,但是黑黑的,很粗壮,而且青筋暴涨,紫红色的龟头好像很愤怒的样子。看得肖禾咽口水,还伸手想自慰,被大家拦住,并且增加一条规定:游戏中,除了被要求不能自慰。游戏越玩越刺激,大家都已经干柴烈火了,但是必须硬挺住。小多一个人在做菜太受冷落了,接着出错的海东被高山处罚要去抚慰她。 ”你要在她做菜的时候不停的抽插她的小yin穴,但是不能射精,而且要在她做好菜之前让她高潮。“高山也是满脑子精液,一肚子坏水。
这下我们几个有的看了。小多正在厨房里噘着肥大白嫩的屁股手忙脚乱地炒平菇呢。海东一进厨房就着急的扯下短裤,挺出吓人的18厘米长大鸡巴,就在小多浓密的阴毛处来回扫了起来。小多看我们都进来了,知道这是游戏的一部分,这使她特别兴奋,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把海东的大鸡巴夹在跨下,用自己柔软的阴毛和肥大阴唇摩擦着。海东把小多的两团大奶子从围裙里掏出来,在手里揉捏着,嘴唇在她脖子和耳朵上舔吸着。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做爱,这还是第一次,所以小多情绪上来的特别快,浪穴一会儿就湿了。但是她双手还要炒菜,只能听凭海东处置了。

续集 205

“得、得、得。老子是中国人,你就别呜哩呜啦说鸟语了,来点我们听得懂的。”张洪川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就冲那位小姐不耐烦地吼道。
“好的,先生。”小姐伸直身子,面朝客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启口用普通话说道:“欢迎各位先生、小姐光临夏威夷厅,希望我们的服务能够让您们满意。如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请多多指教,谢谢。”
小姐说完,又向他们鞠了鞠躬,便起身开始为他们沏茶。
“老同学,坐下啊,别老站着。”张洪川伸手指了指自己左边的椅子。
待马西宁坐下之后,他才对着那少妇吩咐道:“还是老规矩吧,我们虽然坐在这取有洋鬼子名字的厅里,但吃的还是要我们老祖宗的东西才对味。你下去看着办吧。”
“好。张哥,你们就先喝喝茶,吃点零食,说会儿话,我这就去安排。”少妇笑容可掬地说完,就慢慢走了出去,并随手将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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