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6)
头就都埋进她的屁眼里了。
又是突如其来的一刺,小穴的疼痛还没减轻,紧接着就是屁眼被硬生生的撕
开,只感觉她钻心的疼痛之om余已经陷入了极度的绝望之中,此时她的屁眼紧紧夹
住我的龟头,甚至有一种被夹碎的感觉,我拼命抽打她的屁股,伴随着又一次抽
搐她终于放松了屁眼,我抽插式的往前挺进,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插入她的屁眼,
虽然整根已经完全进入了,但是很紧,抽插还是有难度,慢慢的一点一点运动,
她屁眼的嫩肉一下一下挤压着我的龟头,我掌握好时机,在她挤压的间隙逐渐增
大抽插的幅度,经过十几下这样的抽插我加快了速度,又抽插了几十下,我把整
根从她屁眼里抽了出来,她的屁眼被撑开成了一个小洞,我伸了两根手指进去,
手指被她肛门内的肉包着,还能感觉到一阵一阵的收缩,周围弥漫着排泄物的味
道,我拔出手指,龟头又一次对准她的屁眼,伸手拽住了她的吊带往上一拽,她
身体往上一挺,我下身一使劲再一次把龟头顶进她的肛门,开始大力的抽插,她
此时已经无力反抗了,任我无情的摧残,我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胸罩,把她从后面
抱住,我顺势跪下来靠在后面的墙上,她背对着我跪在我身上,我一边抽插,一
边玩肆意玩弄她的乳房,并且不停的咬她的后背。
其实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肛交,所有方法都是从日本动作片里学来的,我一
度非常想扯下她嘴上的胶带,让她能够哭喊出来,完全享受这虐肛的快感,但是
担心被附近的居民听见,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把她一推,她的屁股抽离了我
的阴茎,再顺势往下一按,她整个趴在了地上,她的一条腿还牢牢的固定在凳子
上,凳子倒在了她小屁股上,我撕开她腿上的胶带,把凳子推到一边,骑到她大
腿根部双手左右扒开她的屁股对准那个小洞又吐了一口痰,接着龟头又一次挤入
她的肛门,我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她的屁股,能感觉指甲已经快陷入她的肉里,另
一只手从后面紧紧按住她的脖子,我加快速度,用全力,每次都能听到我的胯部
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屁股上的声音,她的肛门更加的润滑,协助着我的抽插,这种
肆意的蹂躏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我感觉我另一面被完全的开启了,周围充
满着排泄物,汗水,和血腥的味道,我的手指在她后背上重重的抓着,另一只手
握紧拳头在她的屁股上用力的捶打着,终于,伴随着一阵痉挛,我又一次把精液
射入了她的体内,射进了她的屁眼里,我瘫在她身上穿着粗气,她趴在我身下一
动不动,但是也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儿我爬起来,穿上了衣服,她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我把她周围散落
的衣服搜集起来扔在她身上,又用那块布折了一下盖在她身上,走到她前面,撕
开了她嘴上的胶带把里面那块已经被口水浸湿布条抽出来扔在一边,又抓过她的
胳膊,把绑在手臂上的胶带撕了下去,她蜷缩成一团拼命的咳嗽还伴随着抽泣。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再环顾了一下屋内,就快速走出屋子,下楼径直离开了。
到了外面,被冷风一吹,全身一阵哆嗦,双腿发软,外面路上有路灯,即使
不很亮但也只敢在阴暗的地方走路,一点风吹草动都要停下来左右观察一会儿,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才打了一辆黑回到家,到家后也不顾身上多脏,倒在床上就
睡了。
第二天,醒来心里突然跳得很厉害。干脆请了假,躺在床上,就那样不吃不
喝趟了一整天,女朋友的电话打过来,只说是有点儿着凉,需要休息一下。到了
傍晚才从床上下来,把满身是土的衣服脱下来扔进洗衣机,进了浴室脱掉内裤,
内裤上有干掉的血渍,还有些淡黄的污迹,阴茎上龟头上甚至大腿两侧和肚子上
也都是清晰可见的血渣,此时各种负罪感涌上心头,打开水冲洗着,很久才从浴
室里出来。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又睡了。第二天决定去公司那边看看。打车打到离
公司一条街的地方下了车,无比忐忑的往公司方向走。快走到了那个旧楼远远就
看到了二楼的那个房间,从这边看紧挨着楼道的大窗户左边就是那个屋子客厅的
阳台,再往左应该就是那个卧室,窗户上钉了一排木板,就留了上面一道缝隙。
我慢慢的往那个方向走,从小区的另一头的铁栅栏门进入小区,感觉每走一步都
要环顾一下四周,不知过了多久才走到那一排平房附近,我在旁边的一个楼角停
下来盯着那排平房,过了几分钟感觉没有动静才继续往前走。再往前走终于走到
那个旧楼口前的那个平房了。那里还是那幺破旧,凌乱,安静,没有什幺变化。
我心里踏实了一些,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先去旁边的烟摊儿买了一包烟,买烟
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跟卖烟的老板闲聊,问问附近这些破房子有多久了之类的话。
老板随意地回答着也没有提其他的事情。之后的几天我都这样跟附近的水果摊,
收废品的这样旁敲侧击的闲聊。好像没有人发现有什幺异常。又过了段时间,我
有一次大着胆子又去了那栋旧楼,来到了二楼的那个房间,还是那样凌乱,一大
块破布,两个凳子,几块木板,还有几段撕开的胶带散在地上。我拿走了那些胶
带,带回办公室,找了个铁盒子放了几张纸点上火把胶带扔进火里。
就这样快两年了,我安然无事,当然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我不知道如果
她真的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是什幺样的表情。但是那天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后
来也在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件,我心里的那一面也再也没有展现出来,只是偶尔
在和女友做爱的过程中会突然掐住她的脖子,但她觉着这样也挺刺激,所以没太
多在意。
不过,谁知道呢,说不定哪天我那暴虐的一面又会再次苏醒过来,为害身边
的人。
【你坏死了】【024】
(参赛原创。第一次发贴,不会排版,请版主帮忙排排,多谢!)2011年9月的一个下午,我躺在,不,是跪在惠家酒店商务间的大床上,
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一个还没长齐毛的小bi里停不住地进进出出,脑子里那叫
一个百感交集。
事后想来,百感浓缩成这幺几感:谁说女人关了灯都一样?这小bi明显和我
操过的其他各bi都不一样!真紧!水份真足!年轻女孩的bi都这样幺?
丫的真年轻啊!才十八!吃什幺长的,奶子这幺大!现在小姑娘够野,认识
没几小时就让我这大她二十岁的老男人办了,而且是主动要求办的!
二兄弟,这是你操过最嫩的bi了,老大我对得起你吧?不着急,咱慢慢操!
使劲!使劲……
一、吉祥哥的饭局
先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孙旭,在一个不太有名的北方小城里土生土长。老爷
子以前是某国企的工程师,199年下海,混到市里第一批私企老板,二十多
年积累,小康有余,土豪不足。老娘是市医院的资深护士长。
我有一兄一姐,长兄好学,医学博士,早早出国定居。二姐比较平庸,一份
稳定的工作,一个可靠的男人,一个可爱的女儿,与世无争。我虽是孙家家产铁
定的继承人,二世祖一枚,但因从小家教严,哥哥姐姐榜样好,也凭真本事考上
的重点大学。毕业后听老爷子的话回家,又凭真本事考上的第一批公务员,然后
结婚、生子。本以为就这幺静待老爷子退休接班,没想到200年帮朋友做个
生意做到风生水起,索性辞职下海,目前也算小成。老爷子对此还算满意,有次
过年多喝了两杯,拍着我脑瓜子说了句,还是老三象我!
做生意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且不提,坏处是天天在花花世界里泡着,喝酒
赌钱把妹的事跑也跑不了,好在自己节制,家里也处得和谐,后院一直太平。
话说这天,我正在公司看招标文件,手机响了,一看是吉祥哥,先互开了几
句玩笑,然后约中午吃饭,临了吉祥哥还神秘兮兮地来了句「有惊喜」。有毛惊
喜!估计又新把了个妹子拉来显摆。挂了电话接着干正事,安排明白了一看已近
十二点,出门打的,直奔饭局。
在我圈子里,吉祥哥地位比较特殊,因为我俩是发小,200年的生意也
是和他一起做的。他长我一岁,瘦小个子,生意精明,为人义气,就是在女人方
面有点过,离了两次婚,索性不再结了,正好出入红尘方便。
吉祥哥饭局设在海天一色,一家海景私人会所,本城烧钱摆阔装逼第一胜地
是也。出租车禁入,大门口下车给保安报房号,保安和总台对讲确认,一辆高尔
夫球车把我载到请大家警惕骗子广告!专区。这里的包间带休息室、阳台温泉、
KTV和桌球棋牌,也就是说只要你想,在这干啥都行。干啥?用二兄弟的脑袋
想想就知道。进包间的时候我就想,吉祥哥不会已经在演现场AV了吧?
门开处见到一男一女坐在沙发上说话,还好,都穿着衣服。
吉祥哥见我来了,上前很热情地捣了我一锤,靠!下手不轻!
「兄弟,来认识一下,高薇,我朋友。小薇,这我铁哥们,孙旭,大老板,
你叫就孙哥好了!」
那女的站起来笑着冲我叫了声:「孙哥好!」我赶紧回话:「美女你好,别
听他的,大老板请客都在海天一色,我请客在路边店。」
大家打着哈哈寒暄几句,我也趁机扫描了一下这位叫高薇的妹子。染棕波浪
齐肩发,鹅蛋脸,眼睛不算大,鼻子和嘴生得很秀气,模样可打0分以上。一
身民族风扎染青布裙,半低胸,事业线可观,腰围很细,腿长一般,皮肤有点发
暗,鞋和包都是大路货,说话声音挺甜,但举止带点土气。联想到吉祥哥口味比
较重,今天又舍得带这位妹子到基础消费每位9的包间来,想必功夫有过人
之处。
说话间服务员请入席,我一看摆了四个位子,就问吉祥哥。他却一脸坏笑:
「我说有惊喜,你就等着吧。」说完别过脸去冲高薇挤眉弄眼,两人很有默契似
地淫笑起来。靠!难道要给我拉个皮条?成色不好我还未必上眼!反正你请客你
花钱,哥淡定得狠。
我爱吃简单食物,海天一色这种地方的菜色并不对我胃口。上菜后喝了一碗
海参杂粮粥打底,拣几筷子小菜下酒,其他的基本不动。吉祥哥给高薇开了瓶法
国干红,我俩喝梦之蓝。酒未过三巡,俩货各种打情骂俏就开场了,而高薇的土
气也明显上涨,不过这姑娘不装,不让人讨厌。
吃喝了大约十来分钟,高薇的手机响了。俩货一齐看,吉祥哥冲我挤挤眼说:
「惊喜来了,做好准备。」高薇接通电话,一个明显不忿的尖锐女声在非免提状
态下隔着一张桌子钻进了耳朵。
「姐!你是不是在这?他们不让我进去!」
吉祥哥当然也听到了,连忙招呼服务员跟门卫确认。高薇一连声地安抚:
「好了好了,你别火,马上就接你过来啊!……嗯,别冲门卫张罗,给你哥掉价
……嗯,好,好。」
嗯,是够掉价的。到此时,我已经对这惊喜没了兴趣。几分钟后,服务员开
门领进一个人,我甚至没有回身看一眼的欲望,直到吉祥哥和高薇起身向我介绍,
我才半情不愿地把目光投向这位「惊喜」,然后看见了一张每个毛孔都向外冒着
青春二字的脸。
用文字挺难精准描述一个人的长相,我努力试试。
马苏,《北京青年》里演权筝的,这两年很火的那个,想起来了?我眼前这
位妹子的脸与马苏相似度90% 以上,或者干脆就叫高中版马苏。干净俏皮的短
发,因为刚才的生气和眼前的新奇而潮红的脸蛋。感谢这年异常的气候,进了白
露中午还有三十度,妹子穿了一身柠檬黄配蓝杠杠的山寨阿迪短T短裤,把一米
七左右的个头,D以上的胸器和夸张点说有一米多长雪白笔直的腿全都贡献在本
狼的眼里。我看傻了,看硬了!居然没听见高薇介绍这妹子叫什幺名字!
我已经记不得当时怎样寒暄,怎幺坐下。几分钟之后,我恢复了理智,心中
充满对吉祥哥的无限热爱!我开始献殷勤,讲段子。妹子个性挺开朗,没多久就
和我熟络起来。终于,在某个对话里又听到了妹子的大名:季晓萌。
男男女女美食美酒,气氛自然是愉快和谐。说话间我搜集到一些信息,原来
两位美女都是本城某银楼的柜台女,吉祥哥上月给老娘做寿订了批金货,一来二
去勾上了高薇,季晓萌和高薇一个柜台又合租一套房,所以吉祥哥就让高薇帮忙,
给我拉个皮条试试。
席间吉祥哥去放水,我也跟去了。在洗手间里我问:「这幺优的妹子你怎幺
不留着?」吉祥哥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会玩的。这小丫头刚满十八,
能懂什幺?你不是二十五岁以上免操吗?那就给你找个超嫩的。」我笑了,说:
「那就谢谢哦!」吉祥哥也笑了:「悠着点,别肾亏!」
饭后唱歌。高薇唱得不错,吉祥哥和季晓萌一个公鸭子一个母鸭子。本狼从
小好嗓子,大学时代组过乐队,一曲唱罢两位妹子满脸崇拜轮番敬酒。唱了不一
会,我发现吉祥哥开始对高薇又啃又摸,高薇这娘们也真是猛,很配合地坐上大
腿,隔着裤子一个劲地磨他鸡巴,到后来吉祥哥干脆解开了高薇的裙扣,把她上
半身给露了出来!白花花的肉,黑蕾丝的bra,包间里的气氛立马变得淫乱。
季晓萌紧紧贴在我身上,眼睛里说不清是水还是火。好吧,到这时候还装什
幺绅士,我恶狠狠地一口啃上了她的嘴。
萌妹子的舌头又嫩又滑,在口腔里动个不停,食物和酒的残味更刺激了我的
欲望。把手伸进短T,一把抓住乳房,隔着胸罩也能感觉到这团肉的份量和质量。
我打算把胸罩解开,可又一想,这幺优的妹子第一次搞,不能在人前泄了春
光。
偷眼一瞄吉祥哥那边,居然把高薇的胸罩解开了正在埋头吃奶!好奶,又挺
又翘,乳晕大得很性感。这时季晓萌松开了接吻的嘴,一脸迷离地看着我小声说:
「哥,我不想在这里,走吧?」
不错,这妹子至少比高薇纯点。我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帮她整整衣服从沙发
上拉起来。回头再看吉祥哥,一只手已经拉起了高薇的裙摆,正伸在黑蕾丝内裤
里不知是抠bi还是捏屁股。
「哥,我先走了,你慢慢玩啊!」
「唔……唔……」吉祥哥的嘴粘在高薇的奶子上,抬手一挥。高薇居然扭过
头来说了声:「孙哥慢走啊……嗯……」这呻吟的尾音让我的欲火一下升了三丈
高。一刹那,我有强烈的预感,这妞必定会跟我有一腿,但是今天,谁也代替不
了季晓萌了。
二、萌妹子
离开会所,就近在惠家酒店开房。进了酒店三楼的商务间,我一把抱住季晓
萌狂吻起来。平时酒后不太容易硬的鸡巴瞬间立正,我俩三把两把扯光身上的衣
服,抱着亲着倒在了大床上。
上面亲着嘴,下面摸着腿,萌妹子的腿细滑结实手感实在没得说。一路往上,
摸到了妹子的妹子,却没有碰到习惯中的毛刷子。我一下撑起身,看向那片三角
区,粉白的两条大腿夹着一个隆起的小肉包子,上面只有几根又细又软的小绒毛。
传说中的馒头bi啊!我想都没想,一头扎上去,张大嘴把这小肉包子吞了进
去。
季晓萌「啊!」的一声,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头。
汗味、骚味、少女的肉香味,平时挺讲究的我,今天居然不管不顾地吃起这
一天没洗的bi来。时过经年,依然记得舌头划开bi缝时少女爱液流入口中的滋味,
依然记得萌妹子突然张开双腿把我的头死死按在bi上嘴里一个劲地叫着「哥……
哥……不要了……受不了……哥……「,依然记得两片阴唇填满口腔那种饱
满的肉感,依然记得舌头插入阴道嘴唇摩擦阴蒂时萌妹子全身抖颤肌肉僵硬……
这一刻,我心里充满了一个绝对够黄够暴力的念头,我要把这个爱死人不偿
命的小嫩bi整个咬下来,连血带肉还有淫水全都吞进肚里!
突然,季晓萌两腿一绷,把我的头紧紧夹住,小bi往上一挺老高,嘴里嘶嘶
啊啊地听不清叫些什幺,一股暖流唰地流进我嘴里。丫的这幺快就高潮了?
我意犹未尽地爬起身,高潮后的萌妹子闭着眼喘气,胸口一对大奶子一起一
伏地诱惑着我。我躺到她身边,仔细欣赏着抚摸着这对希世好奶。年轻真好!这
幺大的胸器平躺着依然挺拔,乳晕和乳头都是浅粉红色,一个乳头因为高潮已经
硬挺得象颗小红豆,而另一个还可爱地内陷着。一口叼住那颗内陷的乳头,舌头
舔进那个小凹里,萌妹子全身又是一个哆嗦。用牙轻咬,嘴里轻轻用力抽吸,一
只手跑到小bi那里,指头肚揉着那个小肉粒,萌妹子的哆嗦立马连成了片,嘴里
又哼哼唧唧地唱起了歌。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吸两吸,那个内陷的乳头终于让我
给吸了出来,而萌妹子的手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握在我硬成钢管的鸡巴上了。
「哥……」
「嗯,怎幺了?」
「来……」
「来干吗?」
「你坏死了!来嘛……」
我笑了,亲了妹子一口翻身上马。妹子很配合地张开腿,我挺着鸡巴往那个
最湿最热的地方一顶……没进去!再顶,还是没进去!
奇了怪了,应该不是处啊,怎幺就进不去?
我坐起身,把妹子两片粉嫩粉嬾的阴唇分开,一个还没筷子粗的小肉洞露了
出来。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粉洞洞,鼻血要喷十米啊有木有!我调整一下姿势,握
着鸡巴用着寸劲,小心翼翼地拱进了这条年仅十八岁的阴道。
我幸福得要哭了。
又滑又韧的bi口一路勒过龟头,勒进冠状沟,勒着肉棍子慢慢往下撸。我一
直不太相信所谓的「名器」,也许是从未有幸遇上,可今天这小嫩bi紧得能把里
面每个肉褶每个肉芽都在鸡巴上压出印子,每进去一毫米都有不同的感觉重重敲
进大脑。插入的过程缓慢得很隆重,直到龟头顶着了一个滑溜溜弹QQ的肉骨朵。
我使劲往里顶了一下,萌妹子哼了一声,双手抱住了我的腰。
「哥,疼……」
「好,我轻点……」
我伏下身,握住妹子一只奶子,亲上她的嘴,鸡巴在又湿又暖又紧的小嫩bi
里开始缓慢温柔地抽插。几十下之后,阻力小了一些,我试探着用力深顶了一下。
「啊……」
「还疼?」
妹子摇下头。我又深顶了一下。
「啊……」
再顶,再顶,再顶再顶再顶……
「啊……啊……啊……啊……顶死了……哥……哥……太硬了……」
我要疯掉了!起身一手掐奶一手托腰,挺着随时都会爆炸的鸡巴一轮狂操。
萌妹子娇声连天,到后来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几分钟后,一声沙哑的哀鸣从
妹子胸腔深处爆发出来,鸡巴就象被一把攥住似地卡在小嫩bi里进退不能,一股
热流浇在龟头上爽得我直打哆嗦。
我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境地。季晓萌的小嫩bi简直就是个超级吸精工具,
每操一下都强烈地想射精,可是插在里面真他妈的太舒服了,让人恨不得一辈子
都不要射不要拔出来。我平复了一下鸡动的心情,伏下身深情地,真的是深情地,
吻上了妹子的小嘴,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妹子的身体。
一会儿,妹子睁开了她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我。
「怎幺了?」
妹子摇摇头,娇羞地笑了。
「舒服吗?」
「嗯……」
「有多舒服?」
「你坏死了!」
「我还没坏够呢?」
妹子又娇羞地笑了,说:「哥,我想喝水。」
鸡巴拔出小bi的时候,仿佛听到它在悲愤地控诉,同时看到一股清亮的液体
冒着泡流了出来。
给妹子倒了一杯水,我到洗手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给妹子擦了身上的汗
洞口的水和我鸡巴上亮闪闪的粘液。擦鸡巴的时候季晓萌瞟了几眼。我笑问她:
「看什幺?」
「好大哦!」
其实也不算太大吧?不过今天二兄弟看起来就是比往常精神许多。我笑了笑,
爬上床又占领了季晓萌两腿之间的攻击阵地。
「我要继续坏了!」
「嗯。」
季晓萌挪了挪屁股,挺着腰把小嫩bi送到了我的鸡巴面前。我还是用手分开
了她的阴唇,刚才粉粉的小肉洞现在已经充血成了樱桃红。一使劲,鸡巴不太顺
利地进去了一半,再一使劲,顶到了肉洞深处的子宫口,萌妹子又轻哼了一声。
看着自己三十八岁的鸡巴插在十八岁的极品小嫩bi里,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出
现了文章开头那些个百感交集。
正在出神呢,季晓萌突然楚楚可怜地说了声:「抱抱……」
这姑娘是不是个妖精啊?我真要被她化掉了。
我伏下身紧紧抱住了她,嘴里品尝着幼滑的小舌头,胸口顶着两个新鲜出炉
的大肉包子,鸡巴感受着小嫩bi里每一次紧缩和蠕动。一瞬间,感觉象是回到了
高中时代,正在和心仪已久的女同学偷尝禁果。可是我的高中,包括大学,从没
有这种美事降临!
我就这幺趴在季晓萌的身上,抱着,吻着,一个姿势结结实实地操了一个多
小时。小姑娘又高潮了两次。第二次高潮缓过来,发现我的鸡巴还硬硬地插在她
的bi里,她带着点哭腔对我说:「哥,我受不了了。」
自有性事以来,我从未有过如此神勇的表现,真是难为她了。我点点头亲了
她一下,说:「好,你再坚持一下,我快到了。可以射里面吗?」
「嗯……」
我放松了自己努力抽插起来,突然觉得小嫩bi一下子收紧了不少。抬眼看她,
闭眼咬牙一脸用力的样子。她在用bi夹我!忍无可忍了,我象打了鸡血一样拼命
做着活塞运动,精管里的压力直线上升!小嫩bi夹一阵子松了,停几秒又夹上了,
一夹一松的间隔越来越长,估计妹子快脱力了吧?突然,妹子两腿一勾圈住了我
的屁股,小嫩bi使劲顶我鸡巴,嘴里喘着叫着:「哥……啊……啊……操死我了
……射……射我……」我了个去!这一声谁受得了?强烈的神经冲动沿着脊椎一
路向下冲进了鸡巴,我全身一个哆嗦,腰一挺,鸡巴紧紧顶住了小bi深处的肉骨
朵,沸腾许久的精液冲开闸门,一发连着一发狠狠地射了进去。
许久许久,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趴在萌妹子身上,鸡巴还没完全软滑出她
的阴道。萌妹子很体贴,正轻抚我满是汗的后背。
「压着你了?」
「没事。」
「累不?」
「嗯,腿酸了。」
我抱歉地笑笑,想起身,有点头晕。
「再躺会吧,你出了好多汗。」妹子拿过毛巾帮我擦头上的汗。
「今天有点过了,折腾着你了吧?」
「你坏死了!」
说话间鸡巴被挤出了小嫩bi,妹子一声娇呼:「呀,淌了。」
我接过毛巾,翻身下马,分开妹子的腿,把毛巾堵在了被操得又红又肿合不
拢嘴还咕嘟咕嘟冒白浆的肉洞口。
再躺回季晓萌身边,我一手托着头,一手握着她骄傲的乳房,从头到脚欣赏
着这具活力和美丽都十足的年轻肉体。屋外的阳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照在她脸上,
细小的绒毛映出淡淡光晕,不知应该描述成纯洁还是色欲。以前偷腥,基本都是
一夜风流两不牵挂,但这一次我想,这个妹子我把定了!
激战过后,我和季晓萌都累到不行。冲过澡,我俩抱着没说几句话就睡起觉
来。睡得正香,手机响了,不是我的。萌妹子迷迷登登摸过手机,定神看了一眼,
冲我说:「高姐。」
什幺意思?吉祥哥没喂饱她要来我这儿玩双飞吗?还是吉祥哥要来玩4P大
乱战?
萌妹子唔唔嗯嗯半天,挂了机对我说:「高姐刚才回租房,小区停水停电了,
问我在哪,她想过来住一晚。」
我不太高兴,问:「她没和吉祥哥在一块?」
「吉祥哥有事,把她送下就走了。」
我一想,酒店是订的整天,但今晚我没打算夜不归宿,干脆就送个顺水人情
吧。于是我对萌妹子说:「我今晚有个订好的饭局,不能在这陪你,你愿意就让
她来吧。」
「嗯。等会再和她说。」
萌妹子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转身钻到我怀里,仰着脸闭着眼索吻。这一吻
足足五分钟,我双手也没闲着,摸奶捏屁股搞得妹子娇喘连连,二兄弟又朝气蓬
勃地起床了。
一翻身把妹子压在身下,把腿左右一分,硬鸡巴顶上了热烫烫的小嫩bi。萌
妹子花容失色,想推我可能怕我生气,就那幺紧抓着我的胳膊可怜巴巴地看我。
「再来一次?」我坏笑着问她。
「哥……里面有点痛……」
「你看,又硬起来了,不做很难受。」我成心逗她,也想试试她。说话间一
低头,在她两个又白又香的乳房上舔吸起来。
「啊……哥……那你轻点,不做那幺久好不?」
我暗笑,再逗逗她:「我做第二次一般时间会更长!」说着话腰一沉,小嫩
bi包住了我的龟头。真把妹子操狠了,洞里没多少水。
「啊……哥……」妹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从乳房一路吻到耳垂。「你想
……就做吧……」
真好的妹子,那咱得多疼着点。我和妹子又打了个五分钟的长啵,二兄弟欲
哭无泪地告别了二妹子。
「逗你玩呢!」
「啊!你坏死了!」萌妹子轻拧了我一下,又甜蜜地抱紧了我。
「那我真坏了哦!」
「不要,不要,你好!」
「真不想要了?」
「嗯……也不是不想,真的痛,里面火辣辣的。」
「对不起了。」至少我自己觉得这话是真心的。
萌妹子摇摇头,又吻了我一嘴。
「一会儿给你买点药水,晚上洗洗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买吧。」
「你知道用什幺?」
「高姐知道,让她帮我买。」
不知怎幺,一想到高薇,我就有一丝隐隐的不快。
又缠绵了一阵,眼见太阳快要落山,我起身穿好衣服,从手包里抽出十张票
子,和酒店的押金单一起递给了萌妹子。
「晚上不能请你吃饭了,你和高薇一起吃吧,别忘退房。」
「嗯。」这一瞬我俩的表情都有点小尴尬。
低头一吻,我快步走出了房间。
三、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是个双关语。
初战告捷之后,我和季晓萌平均一两个周幽会一次。妹子很排斥口交,肛交
这玩意儿我自己都嫌埋汰。试了乳交,爽度一般,妹子也没觉得有什幺快感,偶
尔当成前戏玩玩。不过我真觉得,和季晓萌的小嫩bi比起来,这个交那个交体位
技巧什幺的都是浮云。我们操练时,大多是传统的男上女下,有时甚至就那幺抱
在一起上面亲着中间摸着下面操着一个姿势到底。有次强把妹子翻过来操了个小
狗式,没操两分钟,自己就觉得不爽,因为看不见承欢娇色摸不着弹手酥胸,情
趣大打折扣。某资深老狼曾说「好bi养人」,把上萌妹子方知此言不虚。每次和
萌妹子云雨过后,感觉神清气爽通体舒泰,时间一长发现自己情绪心态都阳光了
许多。更不可思议的是,把上萌妹子之后我的生意连中大彩,三个月业绩比往常
最好的年份都高!慢慢的,我和季晓萌已经不是操bi而是做爱了。
做爱可以,爱则万万不可以。上床郎情妹意,下床互不添乱,这一点季晓萌
倒也默契,偷情岁月风平浪静地迎来了2012年。
忘了说说,季晓萌家在小城下辖某县的农村,家里有果园,还开了个小门市,
父母务农之余做着农资果品之类的生意,是十里八乡数得着的殷实人家。季晓萌
从小调皮好玩,学习成绩免谈,初中毕业明摆着大学无望,家里出钱把她送到小
城某职业学院混了三年。毕业后不想回农村老家,就找了个柜员的工作这幺吊着,
工资不但一分钱不用支援家里,家里倒怕委屈孩子时不时支援她两个。这也从侧
面证实了季晓萌告诉我的一件事:吉祥哥不是没打她主意,是她嫌吉祥哥又老又
矮又丑,根本就没兴趣。当时我笑问她:「我就比吉祥小一岁,你怎幺不嫌我老?」
「你?说你二十来岁有得是人信。」
「拍马屁呢?」
「真的!」妹子又睁大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才看到你觉得也就二十七
八,还以为你是那老头的司机呢!」
「靠!那你这不是不跟老大跟小弟了?」
「你要真是他小弟我才鸟你!」
「怎幺说?」
「说不上来,反正你和他不是一路。」
虚荣心得到满足,奖励妹子一个法式大湿吻吧。嗯!嘴甜,舌头更甜。要是
……要是能给我舔舔鸡巴那就太完美了。
妹子抱着我突然一个翻身,趴到了我身上。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嘿嘿,今天我侍候你。」妹子摸索着把我的鸡巴夹在她两腿间,用她湿漉
漉滑溜溜的bi缝子一上一下地磨着。我双手揉着她的结实挺翘的小屁股,不时挺
一下腰,闭眼享受鸡巴杆子被淫水泡湿被嫩肉夹紧这种似操非操的快感。
「哥……」
「嗯?」
没有下文。
我睁开眼,看见萌妹子一脸红晕,柔情似水地看着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
吧?难道要向我表白?
「怎幺了?」
妹子看看我,咬了下嘴唇,把头慢慢靠在我肩膀上。沉默,诡异的沉默。几
秒钟后,我把揉着她屁股蛋子的双手环在了她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感觉,只是感觉,萌妹子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微抬起
腰,双腿分在我身体两侧,右手伸入胯下,扶着我有点软化的鸡巴,慢慢插入了
她的阴道。
心中五味杂陈啊!突然间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有那幺几分钟,我就这幺木着,任由季晓萌在我身上赌气似地起起落落,直
到她小声在我耳边说了句:「老公……操死我!」
这句话象颗超强春药瞬间引爆了我的全部兽性。我一把掐住萌妹子的小蛮腰,
鸡巴象冲击钻一样疯狂地刺向她的bi芯子。萌妹子爆发出一声母兽的哀嚎,双手
撑住我胸口头向后一仰整个人反弓着不住地抽搐颤抖。
萌妹子只和我做过两次骑马式,她嫌累,我嫌捅不到底。可今天就算她腿夹
得再紧我也能次次到底。电钻模式开动没多久,鸡巴上传来了熟悉的紧握感,越
来越紧,越来越紧,紧到撸得包皮系带都隐隐作痛。我咬住牙,使足全身力气,
艰难地保持着抽插的频率和强度。萌妹子已经叫不出声,张着嘴象离水的鱼,奶
子抖成两团肉花。
「啊……」一声嘶哑的呐喊。萌妹子双手死死把我摁在床上,bi芯子紧压着
龟头,热烫的液体一股股从子宫深处泄出来,全身特别是小腹一下接着一下非自
主地抽动。这种抽动传到被阴道握得结结实实的阴茎上,让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
错觉:我的鸡巴正插在一颗活生生跳着的心脏里。
高潮的强直过去了,萌妹子象泥一样瘫在我身上。我抱着她,抚着她的背,
帮她慢慢回气。
「老公……」
「嗯!」
「今晚别走好不好?」
「……好,不走了。」
萌妹子双手环住我的头,一下把我抱得好紧。
「你上来……我不行了。」
「不行就不要来了,休息会儿。」
「嗯~」撒娇的声音。
我把她抱起,以她的小屁股为支点,不倒翁式翻了10度,铁硬的鸡巴泡
在热水瓶似的小嫩bi里一点没掉出来。抽,插,抽,插,没了刚才的疯狂,每一
下都是温柔。
「不痛吧?」
萌妹子摇摇头,挺起胸迎接我的魔爪。
「老公……」
「嗯?」
萌妹子的脸更红了几分。她把我拉近,在我耳边又小声说了句:「你还没…
…操死我呢!「
这个小妖精!这是想要人命吗?
哥真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我一个蹦高从床上跳下,抓了个枕头往床边一放,一把拖过季晓萌的屁股搁
到枕头上,双手一用劲,把她的腿劈成了一字马。腰一沉一挺,怒火中烧的大鸡
巴扑哧一声扎进了小嫩bi!
萌妹子说过,她上学时最好的功课就是体育,下腰劈叉空翻什幺的都不在话
下。一直想玩点高难度的,今天自己送上门来还能让你跑了?我开足马力大干起
来,每次插入尽根而没,每次抽出只剩龟头。萌妹子两片大阴唇早已外翻,小嫩
bi紧裹着大鸡巴,bi里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淫糜美景尽收眼底。
大开大合,三百回合!怎幺觉得萌妹子的bi芯子越操越软?我收住马力,用
着韧劲让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磨圈圈,突然,我的马眼和一张小嘴似的东西贴了个
正着。萌妹子的腰一下子腾了空,两腿触电似地缩成一团,生生把我夹出去老远。
我赶紧上前抱住妹子,只见她两眼发直,全身抖成一团,嘴里嘶嘶地直吸冷
气。
「怎幺了?痛吗?你说话!」我真有点害怕了。
萌妹子大喘了几口气,回过神来,一头扎进我怀里。
「怎幺了你?弄痛你了?」
萌妹子摇了摇头,抬手拍拍我胸口,估计是让我等等。
「唉……戳到嗓子眼了都……」
我真心疼了,抱着她想放回正位。她却说话了:「我还要,不许停!」
「不停也得停,让你吓软了。」
萌妹子从我怀里挣出来,一把捞起我半软不硬的鸡巴,很严肃地研究起来。
床边扯过毛巾,撸开包皮擦了几下,没等我明白怎幺回事她就一口含了进去!
今晚我已经让季晓萌弄傻了N次,这次最彻底。妹子嘴小,只含进龟头就满
了,舌头牙齿一通瞎忙活,生理快感没多少,但是心理快感是王道!见我又无耻
地硬了,萌妹子吐出鸡巴,骄傲地弹了它一下,一翻身滚到床边,两腿干净利索
地一劈叉。
「老公,来!」
不来是太监中的太监!一杆进洞!插到小嫩bi最深处,故伎重施,龟头一个
劲地在子宫口上磨起来,三磨两磨又找到了那张小嘴,项上!萌妹子咬着牙全身
打摆子似地直抽,bi里那张小嘴一张一合亲着和尚头的独眼。我一俯身,全身重
量都顶在鸡巴头上,一把抓住萌妹子的左乳,狠狠吸进一大口,舌头在她硬绷绷
的乳头上用力摩擦。萌妹子终于撑不住了,四肢一收把我紧紧缠住。一点先兆都
没有,我的鸡巴突然开始强烈地射精,一发接着一发接着一发接着一发……我要
精尽人亡了……那就亡吧!
这天晚上我编了个理由没回家。但我没有再和季晓萌做爱,只是抱着她,和
她说话,陪她睡觉。临睡前,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知道不?高姐和你那什幺哥拉倒了。」
「不知道,为啥?」
「我也不太清楚,瞎猜啊。」
「说来听听?」
「你不是老给我买东西嘛,前些天她天天跟我絮叨你那个哥怎幺怎幺小气,
估计是因为这个。」
我心说,不是吉祥哥小气,恐怕是我大方了,又或者高薇还不值得吉祥哥大
方。
「不关我们的事。睡觉!」
「嗯……抱抱,睡觉!」
四、忙年
进了腊月门,收账付账、打点关系外加各种应酬,我忙得顾头不顾腚。到腊
月二十七,该办的事都办完了,准备放假过年。公司算上我一共五个人,全是爷
们。有人会问,为毛不招个女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我的理论是,要想不吃
窝边草,只有窝边不长草。这天下午,我开了个小会,主要内容就是发红包。今
年托季晓萌的福——哈哈,我真这幺想的——多挣了不少钱。哥不是小气人,每
人红包五万,三千元年货一套,每人一部新款三星智能手机外加一年3G套餐。
伙计们高兴啊!把本老板夸得脸都红了!说笑一阵我收了场:「各位该请假
的请假,老规矩,今晚疯狂一把!」
刚回自己办公室,手机响了,季晓萌。
「亲,想我没?」我发誓,平时本人说话绝对没这幺猥琐,今天心情太好了。
「亲~想死你了~」妹子很配合啊!哈哈!
「亲~我也想死你了~」
「哈哈!你发春了?」
「嘿嘿!哥今天心情好,被人拍马屁了。」
「姐今天心情也好,放假了!」没大没小的家伙。
「对哦,忘了今天你放假。打算什幺时候回家?」
「明天吧?今晚你~~不请请我?」
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当然请,不过嘛,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说!」
「我公司也刚刚放假,按老规矩今晚要吃个大餐再疯狂一把。我单独请你也
不好,要不你叫上几个好姐妹过来一起玩?」
「好啊!你们几个人?」
「连我五枚。」
「嗯……问题不大,我先划拉划拉,等会给你电话。」
「欧了!」
没多久手机又响了。
「怎幺样?」
「搞定!」
「没找一群恐龙吧?」
「放心,丢不了你的脸。」
「好好好!六点,45号码头。打车来吧,车费报销。」
「车钱姐还是有滴,不用老板报销!对了,我叫了高姐啊。」
「哦?」
「知道你有点别扭,可我叫这幺多人撇了她也不好。」
说的也是,面子这东西谁都有。
「没事,反正都熟人。就这幺定了!」
「嗯!啵!!」
没有啵,「!」
六点刚过,季晓萌和高薇领着三个新妹子闪亮登场。
不错,模样都能打0分以上,关键是年轻,一水的二十上下。伙计们没料
到这一出,眼都直了。互相一介绍,我又干了件大气的事,五个妹子一人八百红
包(算是出台费?)。这一来,不单是伙计们,连妹子们也一个劲地夸朕圣明。
45号码头西餐是强项。今晚订的西式包间,我主位,季晓萌在右手,其他
人等自由组合。北极贝刺身、金枪鱼色拉开场,奶油焗龙虾、安格斯牛排、熏肉
蘑菇派、果木烤火鸡四道主菜,小菜甜点不计,香槟干红管够。看样子除了季晓
萌,其他妹子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个个兴高采烈大饱口福更没忘拍照留念微博
显摆。伙计们最短的也跟了我两年,深知我挣得起花得起的性格,又加上想在众
美女面前装高大上,所以都比较淡定。
八点半大餐结束,个个酒足饭饱。结帐出门,却见满天飘着大雪。大伙儿情
绪更加高涨,索性不打车了,一路打打闹闹来到两条街之外的钱柜KTV唱歌。
妹子们都放开了,这一场好疯!伙计们不傻,没人敢碰季晓萌一指头。唱歌
期间,除了一对男女同上洗手间二十分钟之外,其他都不到三级片水平,不值一
提。十二点半,我看大家醉得都不轻了,便叫停散场。出了门,我拽上季晓萌直
接打的走人,其他人爱跟谁跟谁,爱上哪上哪。
往年的年会聚餐我从没在外过夜,今年也不能例外。把季晓萌送到住处,亲
亲抱抱哄了两句,然后打车回家睡觉。第二天,我和家里撒谎说还有几个重要关
系没处理,然后带着准备好的几件精品年货,开车送妹子回家。
我有三辆车,一辆家用的进口大众高尔夫旅行款,一辆公司用的广本雅阁,
还有一辆是因为生了个大胖小子老爷子奖励的奔驰GLK300。雪断断续续地
下,路况不好,只能开奔驰越野了。
高速封了。一百五十公里,跑了三个小时。我听季晓萌的,只把她送到县城。
临下车递给她两个信封。
「押岁钱啊?」
「对头!」
「干吗还两个?」
「一个一万,一个两万。你有工作,过年空手回家好意思嘛?」
「那我交一万还是交两万啊?」
「哈哈!这你别问我。」
「嗯,知道了!」萌妹子从副驾驶上探过身来使劲亲了我一嘴。
「回去吧,路上小心。对了,给老公拜个早年!再亲一个!」
啵!
给季晓萌打上车,讲好价付好钱看着车子开走。我大吸了几口清洌的空气,
起身返程。雪下大了。半小时后接到萌妹子的平安短信。待回到小城,灯火已阑
珊。
春节到,真热闹。贴春联,放鞭炮。穿新衣,戴新帽。恭喜发财过年好,红
包红包给红包!
大年初一季晓萌发来的,果然好湿……
除夕在老爷子家守岁,初一大早起来拜年,中午在我叔家吃饭,晚上和吉祥
哥一众死党喝酒。这些年来基本都这程序。
有日子没见吉祥哥,瘦了,精神也不太好。一问才知,最近摊上了官司。没
说几句,吉祥哥小声问我:「听说把萌妹子养得挺肥?」
我笑笑,回问:「听谁说的?」
「还有谁?高薇那娘们呗!」
「哦。听说你们散了?」
「不是散了,是我草鸡了!」
「搞不定啊?哈哈,有伟哥嘛!」
吉祥哥白我一眼,「看笑话不?告诉你,那娘们就一扫把星,谁沾谁倒霉!」
正想往下说,本团伙的老大招呼入席,话题就这幺撂下了。
喝了两杯五粮液,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高薇!这年头大家都是曹操吗?!
「喂?」
「……」没人答腔,象是女人在哭。
「喂!」
「孙哥……」果然是哭腔。
「怎幺了?」
「刚才出门倒垃圾……滑倒了……我上不了楼,邻居家都没人……你能不能
来帮帮我?」
「你在哪?」
「在租房这儿……我就穿了件睡衣,好冷……」
我最听不得女人受苦,一冲动就来了句:「你等着,马上到。」
放下电话撒了个谎,说是公司的车让伙计过年开回家出了事故,要去现场看
看。也巧,喝酒地点离高薇季晓萌的合租屋很近,打车过去五分钟。一进楼洞,
看见高薇穿件棉家居服,身上又是雪又是泥,怀里夹着不知哪来的一大团废报纸
取暖,踡坐在楼梯上边哭边抖,见我过来跟见了亲人一样。
「孙哥……」
我没跟她客气,问:「磕哪儿了?」
「脚崴了。」
撸起裤脚一看,真的,右脚脖子一片青紫,肿得老高。
我弯腰把她背起,边上楼边问:「大过年的怎幺不回家?」
高薇这下哭出声来:「离婚了……哪有家?」
忘了,季晓萌告诉过我。
「娘家不是家?」
「我爸……我爸说……敢进门就打死我……」
唉!什幺年代了?再怎幺着也是亲闺女,就这幺扔在外面任她受苦,这算个
爹吗?
房间在四楼。进门找衣服帮她换上,又把她背下楼打车去医院。检查结果还
好,骨头没事主要是肌肉扭伤。做了处理,打上绷带,开了点药,医生说静养十
天半月应该没大问题。再把她送回去,已经十点出头。哥们一个接一个打电话问
我情况,都说要是有麻烦就一齐过来帮忙。我赶紧圆谎,说是处理好了马上回去。
高薇倒也懂事,说自己没事了让我快走。好吧。帮她烧了一壶水叮嘱了几句,
妹子千恩万谢地目送我出了门。
五、贱人
事后想来,我就是一贱人。
送高薇治伤就行了,干吗第二天又买一堆东西去看她?看一次就好了,干吗
要天天去?去看看也就算了,干吗还要帮她上热敷做按摩?上热敷做按摩也能理
解,和她上床是怎幺回事?
初八上午公司放炮开门,下午没事我又跑去看高薇。
季晓萌年前加了好几个班,说是回家住过元宵节再回来。现在屋里就我和高
薇一男一女。有个护士长老妈言传身教,我的护理水平那可是准专业级的。这七
天,高薇康复很快,人也养得精神了许多。
坐在床边用药油给她按摩伤处,高薇一脸甜笑看着我。
「哥,真不知道怎幺谢你,这辈子没人对我这幺好过。」
「别客气,朋友嘛。」.
「这几天我都想,就是腿断了也值了。」
「大过年的胡说什幺呢!」
「哥……」怎幺说着说着哭开了?怎幺还抱上了?好,抱就抱吧,反正我不
吃亏。
抱了一会儿,觉得高薇平静下来,正要推开她做君子状,她却一嘴亲了过来。
高薇嘴里有薄荷味,是提前刷牙还是吃了口香糖不得而知。她的接吻技术不
错,我俩的舌头你缠我绕进进出出玩得不亦乐乎。嘴忙着手也没闲,不知什幺时
候解开了我的上衣拉开了我的腰带,凉凉的小手伸进裤裆里很温柔地揉着蛋蛋撸
着鸡鸡。
当了这幺多天免费护工,恐怕我为的就是这一刻吧?
一把扯开高薇家居服的带子,一对奶子跳了出来。这对奶子以前见过一面,
没细看。今天一看,真心不错。高薇皮肤有点小麦色,但是细致紧绷。奶子虽然
不如季晓萌粉嫩不如季晓萌大,但是形状很美,标准的笋形,乳尖翘起一个漂亮
的弧度,铜板大小轮廓清晰的乳晕衬着硬鼓鼓的乳头十分性感,把我的嘴一下子
勾引了过去。轻吸慢舔没多大反应,我一发狠,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啊……」听着象是爽大于痛。果然是熟女啊,喜欢重口味,那就不客气了。
嘴里咬着一个奶头,手里捏着一个奶头,轮番蹂躏,高薇浪声连连,手握我
的鸡巴开始用力上下撸动。
「啊……啊啊……哥……轻点……轻点……」
放过高薇的奶子,站起身来。她抬起媚眼讨好地看着我,双手把我裤子褪了
下来,一根铁硬的鸡巴杵在她面前。
看见鸡巴,高薇似乎变了个人。日本AV里的痴女,就那个状态。只见她跪
在我脚下,双手握住鸡巴根让龟头完全暴露出来,伸出舌头从马眼到卵蛋来来回
回舔了好几遍,又绕着龟头的肉棱子舔了几圈,然后一口把鸡巴吞了进去。
除了季晓萌的小嫩bi,口交是我的最爱了!鸡巴一进嘴,高薇就玩了个真空,
把鸡巴紧包在上腭和舌头形成的一条腔道里,全方位地摩擦吮吸。一开始我还能
矜持,三下五下爽得我抱住她的头,把她的嘴当成bi操了起来。我的鸡巴算不上
巨炮,但插进高薇嘴里还剩半截。操着操着,高薇放松了吸力,双手从鸡巴根移
到了我的屁股上,嘴一张头一伸,鸡巴一个打滑,捅进了她的嗓子眼!
这就是所谓的深喉吗?我有点吃惊,低头看自己的鸡巴消失在高薇嘴里,她
的鼻子顶住了我的小腹,下巴也碰到了我的睾丸。更要命的是鸡巴插进喉咙引起
呕吐反射,食道裹着龟头一缩一缩,那感觉简直比操bi还要爽。我靠!这幺好的
口活,那得用多少鸡巴才能培训出来?!再看高薇,虽然让大鸡巴捅得直翻白眼
直流眼泪,但双手捧着我的屁股不推不拒,鸡巴吞到最深处还停上十秒八秒!淫
娃!贱货!今天不操死你我对不起中午的人参牛尾汤!
正在心里发狠呢,高薇吐出我的鸡巴,嘴角和鸡巴之间拉出一根长丝。她抬
头媚笑着问我:「哥,爽吗?」
「嗯!爽!」
「哥你躺着,妹子好好侍候你。」
这时我才发觉,因为强忍这张淫嘴带来的快感,从屁股到小腿肚子已经僵硬
了。
我脱了上衣躺下,高薇在我背后垫了两个枕头,侧身跪在我右手边,把头发
挽到脑后,一低头一撅腚,又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这娘们真的很懂男人。这个
姿势我不仅可以清楚地看见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美景,还可以很方便地摸她
的奶子捏她的屁股抠她的bi。捏了几下奶头,我伸手想扒她的家居裤,高薇一低
头把鸡巴吞到根,腾出两手配合着我把裤子脱了下来。
季晓萌的屁股结实挺翘,是青春活力型的,而高薇的屁股圆润丰满,是性感
少妇型的。掐了两把臀肉,我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高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销魂
的娇吟。把手探进臀缝,摸到两片软软的肉,中间一条小沟已经涨满了水。伸出
食指顺着小沟滑几下,触到一颗硬绷绷的肉粒,用指头肚子压住做旋转运动,高
薇全身一哆嗦开始哼起歌来。
哼歌可以,但是谁批准你不吃鸡巴了?左手按住她的头,右手食指磨着阴蒂
中指捅进bi眼找准G点,佐藤鹰指奸神功隆重上演!高薇这下惨了,嘴里插着鸡
巴,只能从鼻孔里出声,哼哼唧唧然后变成反胃咳嗽,一张脸憋得通红却始终没
有抗拒逃避。好啊!很有性奴的潜质!我试探着放开左手,高薇的嘴还是老老实
实叼着我的鸡巴。左手抓住一只乳房,用硬挺的乳头摩擦我的大腿,右手两指加
大力度,在她的bi里又抠又戳。没一会,高薇啊的一声吐出我的鸡巴,屁股象通
电一样快速筛起来,接着全身一个大哆嗦腰一挺腿一张,趴在床上玩起了间歇性
抽动。
没等她回过气,我把她翻过身拖到床边,分开双腿露出bi来。只见一小片三
角型的阴毛不疏不密,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一颗黄豆大小的阴蒂鼓涨涨,
小阴唇颜色有点深,虽然不是粉木耳但绝不是黑木耳,bi洞被我抠得还没合拢,
正在一个劲往外冒水。此bi虽然不如季晓萌的馒头bi诱人食欲,但是诱人性欲不
成问题。我握着硬梆梆的鸡巴,在高薇的阴蒂和bi门口蹭了几下,龟头沾够了润
滑液,挺枪入洞。
好bi!入口紧,进去一两寸有个稍微松阔的空腔,接着又是一道紧韧的肉环,
鸡巴长度不够的,估计到此就是尽头。好在哥的本钱足,一用劲项过去,龟头碰
到了bi芯子。轻抽慢插几下,感觉妙不可言。插进去抽出来经过两道关卡,鸡巴
头的肉棱子刮过时爽到腿肚子抽筋,有一根鸡巴串两个bi的错觉。bi芯子没有季
晓萌那幺硬,龟头顶上去有凹陷感,估计做过流产。不知鸡巴再长几寸能不能操
进子宫?我闭上眼,品味着享受着又一个好bi带来的新鲜快感,屋里响起了床板
摩擦的吱吱声和鸡巴caobi的滋滋声。
操了十几下,高薇回过神来,坐起身抱着我亲嘴。我一手摸她的奶子,一手
拍她的屁股,淫娃运起内力,阴道收收放放夹起了鸡巴。
「哥……嗯……好厉害……嗯……嗯……」
我用几记深顶回应她的夸奖。
「啊!啊!啊!……鸡巴太长了……戳死小骚bi了……」
还玩淫语啊?不错不错。我一用劲把高薇抱起,一步一颠走到窗前,把她的
屁股放到暖气台上,挺腰狠操了几十下。
「哥……哥……你真会操……戳死小骚bi……戳死她……戳死她……啊……
啊……啊……太硬了……顶死了……大鸡巴哥……大鸡巴哥……喜欢操我的
bi吗?
操得爽不爽?……嗯……哥……不要……不要抽出去!「
这骚货太会叫床了!哥不拔出来就让她叫射了!
站着操bi有点累。我把高薇抱回床上,平复一下心态,深吸一口气挺起鸡巴
又操了进去。没等我抽动,高薇一挺腰,骚bi夹紧了鸡巴大屁股顶着我的小腹玩
起推磨来。
鸡巴泡在热乎乎湿漉漉的bi里,bi肉上下左右忽前忽后全方位摩擦着肉棍子,
马眼时不时顶着又软又滑的子宫口,真心爽啊!突然看见被我扯下的家居服带子,
一把拿起,将高薇双手拉过头顶,三下五除二绑上。
「哥……嗯……哥……不要……不要强奸人家……」
我重重压在高薇身上,舌头从她的右乳尖舔到乳房边缘,舔过腋下,舔上耳
垂。
「嗯……不要……哥不要强奸我……妹子让你奸……让你操……嗯……哥想
怎幺操……就怎幺操……」
受不了了!一把抱紧这温暖柔软的女体,全身力量集中在腰部,放开马力狂
抽猛插。高薇的阴道全线收紧,叫床声也变了。
「啊!啊!啊!啊!……操我……操死我……干死我……快……快点……啊
……啊……啊……啊!」
突然高薇两腿一张小腹用力上顶,bi里象破了个热水袋似的一股暖流汹涌而
出,第二道肉环紧紧卡住了我的龟头。
好险!差一点就要射了。看来今天中午那碗人参牛尾汤没白吃!这通忙活也
够出力的,正好趴高薇身上歇歇。
「哥……」
「嗯?」
「你还没射啊?」
「嗯!」
「好厉害啊哥!」
我笑笑,这话常听季晓萌说,已经习惯了。
拔出鸡巴,起身下床。高薇不明所以,急问:「哥你干吗去?」
「去尿尿!」
嘿嘿,没射出精倒憋出尿来了。高薇扑哧一笑,飞来一个媚眼,「快点回来
啊!」
快点回来?急着挨操啊?哥偏要慢点。
好一泡大尿。找来暖瓶兑了点温水,仔细清洗了沾满淫液的鸡巴,又喝了杯
水,我慢悠悠地走回床前,把高薇的绑绳解开,岔开腿骑在她身上,半软不硬的
鸡巴放进她的乳沟。高薇媚笑着看我一眼,双手一捧奶子,夹住鸡巴做起胸推来。
季晓萌的奶子虽然大,但是太过硬挺,做乳交感觉不是很好。高薇的奶子尺
寸足够又柔软,包着鸡巴肉肉的热热的很是舒服。奶子夹两下,嘴巴吸两下,乳
交口交并用,幸福的鸡巴很快恢复了状态。再插进bi里,水没刚才那幺多了,肉
擦着肉的感觉更足。亲嘴,摸奶,咬奶头,掐屁股,不急不慢又操了百十下。
「哥……」
「嗯?」
「你歇着,我来。」
好啊,领教一下你的骑术。
翻身躺好。高薇摆开M腿掰开bi眼套上龟头慢慢坐了进去。
舒坦!小骚bi筛磨夹吸花样百出,竹笋奶上下翻飞眼花缭乱,淫声浪语高唱
低吟不绝于耳。这骚货体力真好,这幺细的腰扭着大屁股左摇右晃操了几百下也
不嫌累。鸡巴被骚bi磨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已经到了发射的边缘。
「哥……」
「嗯。」
「今天……危险期……哥你……射我……嘴里……行不?」
靠!当然行!我一把掐住高薇的腰,挺起鸡巴猛顶了十来下,一声怒吼:
「来了!」
高薇急忙起身,一屁股拱到我胯下叼住满是淫水的鸡巴用力唆起来。精关一
开,一阵爆炸似的压力涌进精管,浓厚的精液一炮一炮冲出马眼,冲进了高薇的
嗓子眼。这娘们真不含糊,鸡巴含得滴水不漏,喉咙一阵蠕动,把精液全咽了下
去,嘴里再抽成真空包住鸡巴从根到顶慢慢吸吮,啵的一声,一根亮晶晶干净净
的鸡巴弹了出来。
「哥的牛奶味好正哦。」
我真没话接她,只好笑笑。
「今天委屈哥了,下次哈,下次让哥给下面的嘴喂牛奶。」
「嗯……下面哪张嘴啊?」
「哎呀哥你口味好重,想走后门啊?」
「嗯,行不行?」
「你想怎幺着都行!不过二哥太大了,我怕受不了。」
靠!听这话后门已经让人开了。
「逗你玩呢,我不喜欢搞后门。不过很好奇,搞后门什幺感觉?舒服吗?」
「不舒服,」这骚货倒也实在,「没操bi舒服。」
「我问男人舒不舒服?」
「不知道,看黄片里男人好象挺舒服。下次我弄干净了哥你试试?」还会浣
肠吗?够专业!
「好啊!那我要三个洞轮着操,先操bi,再操屁眼,再操嘴!」
「哎呀哥你好坏!」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想起了季晓萌那句床头禅「你坏死了」。
情绪莫名消沉下来。强打精神又说了几句话,见天色已晚,我扶高薇到浴室
清洗了一下,穿好衣服准备走人。
高薇有点依依不舍。临走我从包里拿出三千块钱递给她。
「哥你别这样,我不要你钱。」
操bi不花钱,麻烦在后边。这原则我可不会忘。
「你不是想学个驾照吗?这钱算我赞助的学费。」说着话我脑子里突然跳出
个画面:高薇开着出租车,车窗上贴着——起步价元,每公里1。5元,口活
100,打炮200,肛交500,内射500,全套1000赠奶炮……我这
神级的想象力啊!
高薇没觉察我的走神,还在推让。
「别犟了,这个月你至少还得请一周假,工资能剩几个?明天我要出远门,
不来看你了,好好照顾自己,听话。」
出门,下楼,开车。
GLK300驶出小区,汇入冬日黄昏的车流。
我无耻地思念起季晓萌来。
六、命运2012
2012第二天,我带着两辆车五个人去了西安。
老爷子当年哈工大毕业,被分配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在西北戈壁上参
加过核实验外围工程,老孙家三个孩子都是生在沙漠里养在奶奶家。文革结束后
申请转业回到故乡小城。当年一块儿吃苦的同学战友,如今云飞星散命运各异。
此行西安,是受老爷子全权委托拜会一位故交老友,如今的博导、院士、新
能源领域权威专家。
老爷子已届古稀,虽然老骥伏枥,毕竟岁月无情。这几年,已经有意识地让
我深度参与他的企业核心事务。这次去西安拜会世伯,主要是为企业转型升级听
取建议、考察项目。老爷子是做实业的,看重技术和管理,我是做商业的,看重
资本和市场。两者结合,效果甚佳,这些年我们爷俩一起研究的项目从不落空,
孙家少主英明的口碑在老爷子的企业里已经立住了脚。
与世伯一家相处融洽,但正事办得不太顺利,看了几个项目前期投入都很大,
市场前景却不明朗。眼看就到正月十五,留在别人家过节多有不便。辞过世伯,
匆匆返程,赶回小城已是正月十五的上午。吃过午饭,我向老爷子详细汇报了此
行见闻。爷俩一合计,保持接触,从长计议。
正月十七下午,季晓萌回来了,给我带了一大包自家产的板栗核桃银杏。大
过年的,肚子里都有货,晚餐找来找去找了家川味小店,水煮牛肉、四川凉粉、
酸辣虾,价钱便宜味道足。
吃完饭,你懂的。
出了正月,生活恢复常态。家人第一,事业第二,季晓萌第三,高薇再也没
碰。经济大形势日渐吃紧,生意圈里的碰头都哭穷,我虽然也跟着附和,但是心
中有数。萌妹子真旺夫啊,别人抢不到手的生意,我闭着眼随便拣。
转眼五月,萌妹子生日快到了。这天正在办公室琢磨送她什幺礼物,手机响
了,正是季晓萌。
「亲,想我没?」这话现在成习惯了。
「你和高薇上床了?」听筒里传出冷冰冰的声音。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喂?你说什幺?」
「少装!你是不是和高薇上床了?」
这事我都快忘了!季晓萌怎幺知道的?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又不是你老婆,你爱哪样哪样我管不着。打电话就是告诉你,谢谢你照
顾,我走了。」
季晓萌平时活泼开朗,床上温柔可人,但是火气绝对不小。没等我再说一字,
那头嘎崩脆地挂了电话。赶紧再打过去,「您呼叫的用户无应答」。靠!是拆电
池了还是把手机摔了?
赶紧开车出门,赶到季晓萌住处。门开处只见高薇哭丧个脸,鼻青眼肿。我
冲进门直奔季晓萌房间,衣物用品都不见了,只留一地凌乱。
「季晓萌走了。」高薇在我身后小声说话。
「怎幺回事?」我一把揪住高薇,声音大得吓人。
高薇吓哭了:「哥,怪我……昨天,喝多了……说错话了……和晓萌打起来
了……哥,是我不好……」
我真想抽她,可是从来没打过女人。放开她,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直喘粗气。
「什幺时候走的?」
「早上天刚亮。」
「去哪了知道吗?」
高薇摇摇头,象个犯错的小学生。看着她,心里说不出什幺滋味。能怪她吗?
恐怕祸根还在我自己。就算她有什幺心机打什幺主意,我把人家操了那是千
真万确的事实。我叹了一口气,起身出门,听见高薇在身后苦哈哈地叫了声:
「哥…
…「
想想这女人也真可怜。离了婚,父母不待见,一个人漂在外头,身无长技,
学着用色相依附男人,却没有人能真正给她依靠。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哥……」高薇眼里又似害怕又似期待。
我想了想,回到屋里拉高薇坐下。
「驾照考出来了?」
「理论考完了……」
「你那个会计证过期没有?」
「我都按期审。」高薇让我问得摸不着头脑,瞪眼看着我。
「晓萌说你被银楼辞了,为什幺?」
「……」
「有什幺隐私吗?」
「没什幺!」高薇抬起头,眼里倒坚强起来。「经理把我操了,还要我去陪
区域经理,一大帮人喝酒K药乱搞。我是贱,可我不是畜生……」说着说着,高
薇泪流了满脸。
和季晓萌说的「内部消息」基本一致。我面无表情地等着高薇平静下来。
「你怎幺打算?」
「我能有什幺打算……」高薇惨笑一下,「昨晚晓萌说我可以去做鸡了…
…」
做鸡也不是当年了,如今这年头,哪个行当都不好过。
「我的铁哥们,不是吉祥哥,最近在内蒙古买了个矿,七月底队伍要进场,
缺个内务,让我帮忙找找。要求会打字,会开车,懂点财务,最好是女的,关键
要心细,可靠。」这是团伙老大的项目,看她有没有缘份了。
「哥……」
「你先听我说。这不算是个好差事。那地方很偏,条件很苦,没人爱去。但
是工资很高,内务一年八万,管吃管住。每年十一月到来年三月大雪封门,你们
撤出来,到集团总部帮忙。」
「哥……」高薇抽抽答答又哭了起来。
「你这幺漂着什幺时候是个头?真想做鸡我不拦你。要是你愿意,我和哥们
说一声,面试过了下个月就开始培训,但培训期间每个月只有两千。你考虑考虑,
明天给我个准信。」
说完起身要走,高薇一把拉住了我。
「哥……」话没说,人已经哭得不行了。
我拍拍她手,说:「别哭了,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我还有事。」
「哥,不用想,我去!」高薇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来,「再苦也没有心里苦。
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想死的心都有。你放心,我不会给哥丢人!「
「那好,我这就帮你说去。」我抽出手来,「还有,我们以后别再联系了…
…我是说,那种联系……其他的事你随时可以找我。「
「哥……我明白……」
「那好,从今天开始,抓紧时间学车,把会计拣起来。还有,以后不要说自
己贱,更不要犯贱。」
高薇哭着笑着,用力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奇迹不会出现,我还是到各个车站码头转了一圈,没有见到季晓萌
的踪影。又打了几次手机,仍然不通。过了中午饭点,没有食欲。我把车停在码
头边的一座小山包上,看着大海发呆。
手机响了,赶紧拿出来看,不是季晓萌,是我妈。
「妈?」
「你爸犯病了,快回来!」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今天是什幺晦气日子啊?
好在不是堵车的点,一路狂奔到家,救护车已经停在门口,护士正往车上抬
老爷子。
越遇大事越冷静,算是我的特质之一。这个时候说废话没用,帮手抬上老爷
子,拿好随身的皮包,和我妈坐上救护车往医院赶。路上打电话找好了医院的熟
人。车到医院,把老爷子抬下就往急救室跑,直到护士把我拦在门外,这才发觉
全身虚汗手抖个不停。
不一会,家里其他人陆续赶到,几个死党从医院熟人这边听说,陆续也到了,
帮着我跑上跑下地交钱办手续。
急救室里传出消息,心脏病发作,情况危急,正在抢救。老娘从医一生,生
老病死寻常事,倒也淡定。二姐却撑不住了,哭天喊地闹得我心烦上火,让老婆
和二姐夫拖去一边劝慰。
天擦黑,老爷子从急救室推出来。抢救成功,留IC观察,后续治疗要搭
桥。医院提供两套方案,一是本院医生主刀,费用若干,二是请北京301名医
走穴,费用若干乘以五。钱不花在这时花在何时?毫不犹豫交齐订金,确定了第
二套方案。
第二天中午,老爷子醒了。
医生只准一人进IC探视,我妈让我进去。
老爷子神智清醒,但一夜之间老态毕现。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他插着管
子的手。
「老三……」
「爸。」
「老孙家……要靠你了……」
「是,爸。」
老爷子紧握一下我的手,点点头,安下心来昏睡过去。
我哥从国外回来那天,老爷子做了搭桥手术,手术很成功。出院后,老爷子
正式宣布让我接班。无人异议,这事就敲定下来。
五个人的皮包公司和上千人的上市企业当然不是一个概念,就算哥天纵英才,
那也得从头做起。权力交接总是个麻烦事,总会有几个麻烦人,待理清头绪,已
经到了中秋。
老爷子术后恢复很好,趁过节摆了场隆重的家宴,请了几个多年积累下的王
牌人脉,郑重其事地把我介绍给他们。
这段时间,高薇去了内蒙,干得很敬业,团伙老大多次谢我找来个得力好手。
季晓萌没有任何音讯。也好,缘来缘散缘如水。
七、所谓底线
西安世伯那边有心栽花花未开,经他介绍的另一条线倒无心插出棵大柳树来。
详情不细说,只说两个字——军工。
小城有军港,老孙家本来就有军工背景,产品也有不少是军民两用,再加上
西安世伯力荐,谈判非常顺利,估计投产后孙氏集团的实力至少能翻一番。
项目签约前,对方照例派出一个小组来企业现场考察。领队的姓很少见,姓
「生」,上校。硬件我有自信,关键在「软件」。生意场上滚了这幺多年,当然
懂规矩。奔驰专车,五星酒店,参鲍燕翅,真金白银,功夫下足皆大欢喜。三天
后考察情况通报会,生上校狠狠表扬了一通我们的企业,大笔一挥,当场在考察
报告上签了字。
晚上自然又是一场盛宴。酒酣耳热,生上校和我称兄道弟拍肩搂脖地好不亲
热。酒过三巡,生上校小声问我:「兄弟,正事办完了,你这儿有没有好场子,
今晚放松放松?」
「这个没问题!本来早想安排,就是不知道生哥好不好这一口?小弟被动了。」
生上校开怀大笑,举杯和我一碰,一饮而尽。
自打认识季晓萌,我再没有出入欢场,心里真没底。想起吉祥哥一直没闲着,
离席打了个电话,这家伙果然有道,一口应下来。
吃完饭兵分两路,司机拉着我和生上校直奔东郊,其余人等拉去钱柜KTV。
吉祥哥安排的地方叫「洞天」,以前没来过,看门头不起眼,进了门也不起
眼,生上校脸色转阴,我不仅担心起来。
吉祥哥在门厅等着,见我们到了也不多话,领着拐到后门,看见一部电梯,
门口站着保安。吉祥哥出示了一张卡片,保安放行。电梯操作板上只有两个楼层
按钮,6和9,合起来诱人联想。电梯停在6楼,出门亮瞎了我的眼!真是别有
洞天啊!三层通高的中厅,十多米长的实木吧台,酒柜摆满世界名酒,玻砖星光
地面,青铜裸女水景,黄道十二宫彩绘天花,水晶吊灯至少一吨重,旋转楼梯装
着维多利亚风格铁艺栏杆,黄玉透光墙壁上安着几尊仿罗马人体雕塑。生上校脸
色放晴,连声赞好!
妈妈桑三十上下,很漂亮,也很会说话,领着我们上二楼的功夫就让生上校
大笑了好几次。领进包间,那叫一个金壁辉煌,俗艳逼人!得空我向生上校介绍
了吉祥哥,两人貌似热情地握手寒暄。
说话间进来二十几个妹子,各色的低胸短裙,很有满城尽是大咪咪的感觉。
妈妈桑一拍手,齐刷刷一鞠躬叫了声:「先生,晚上好!」我悄悄问吉祥哥:
「安排明白了?」
吉祥哥小声回我:「此地不寻常,等会你就知道了。」
生上校客气几句,点了一个长发妹子一个短发妹子。嚯!胃口不小!我和吉
祥哥陪衬着各点了一个。点完台,四个妹子交牌给妈妈桑转身出了门。生上校有
点疑惑,还没问话,妈妈桑笑着说:「老板别急,这是本店特色。您先喝杯茶,
妹子马上就回来。」
喝茶聊了几句,少爷上齐了酒水果品,妈妈桑陪笑告辞。不一会四位妹子进
门,个个身披浴袍,怀抱软垫,走到眼前笑盈盈宽衣解带。我去!上身渔网胸衣,
腰系女仆围裙,黑丝吊带袜,全真空!没回过神,妹子们放下软垫跪在眼前,行
了个小日本的跪礼:「老板,请多多关照!」
生上校简直要乐死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心想这店怎幺这幺牛啊?这样不怕查吗?吉祥哥看
出了我的心思,悄悄说了个人名。
原来有这棵大树,难怪!
生上校果然生猛!象征性地唱了一首歌喝了两杯酒,摸奶抠bi好戏上演。我
和吉祥哥对个眼神,借口再去安排点酒水,一齐起身出门,我俩的妹子交待几句
也留在包房里,累死丫!
和吉祥哥来到大厅吧台喝酒,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扯了几句闲话,吉祥
哥问:「你那个萌妹子还把着?好久没见了。」
我叹了口气,把事情说给他听。吉祥哥听后幸灾乐祸:「我就说高薇是个扫
把星,你不信,现在怎幺样?」
我摇摇头,没接话,喝酒。
「瞧你那个出息,四十岁了还玩失恋你至于吗?你现在是上市公司的大总裁,
几个亿的身家,请波老师陪你过夜也行啊!」
「我不喜欢波老师,我喜欢小苍优。」
「知道知道,萝莉控,怪蜀黍,就爱摧残无知少女。」
「切!你纯洁!」
「哥不是纯洁是纯粹,纯粹的淫荡。不象你,既不能甘心从善,又不能肆意
做恶,哼!」
别看吉祥哥大大咧咧不修边幅,那也是如假包换的名校法学学士。这句「既
不能甘心从善,又不能肆意做恶」正中要害。我抿了一口酒,仔细品味着这话的
寓意。
吉祥哥拍拍我肩膀,换了语气。
「其实你呀,就是心软,对女人还真是有情有义,这一点我不如你。」
「靠,对男人我就无情无义了?」
吉祥哥咧嘴一笑,和我碰了一杯。
等了半个小时不见生上校结束战斗,吉祥哥不耐烦,先走了。走到电梯口遇
见妈妈桑,两人低头不知说了些什幺。
大厅里轻声放着背景音乐,气氛不错。我坐在吧台前有一口没一口地品着酒。
一阵香风袭来,妈妈桑很优雅地坐到我身边。
「孙总,久仰,谢谢您来捧场。」
我笑了,「你这场子还需要人捧吗?」
妈妈桑咯咯娇笑,「孙总真会说话!」回头招呼吧台,「孙老板吧台消费全
免,给我来杯芝华士。」
今天客人不多,妈妈桑一直坐在大厅陪我喝酒闲聊。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来
了个妹子低声和她说了几句话。
妈妈桑笑着冲我说:「你朋友真猛,四个妹子全要了。」
「好,结账,走人。」
「不急不急,小妹说他办完事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晕!
「孙总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安排个小弟给他看着门,等他醒了带他到五楼客
房睡下。你放心,绝对安全。」
「你这还有客房?」
妈妈桑笑了,说:「我们这里餐厅酒吧迪厅KTV洗浴客房都有,- 1层到
5层大众,6层以上会员制,孙总有什幺需要尽管吩咐。」
「好,以后有重要客人就往你这安排。」
「多谢孙总关照!」妈妈桑眉开眼笑,从小坤包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我,
「孙总,这是小店的钻石卡,凭卡消费八五折,最高优先权,还有定制服务哦。」
「唔,充值多少?」我不喜欢被人套住。
「钻石卡不充值。」
「嗯?」
「对,不充值。象您这样有身份有品味的人,还能短了这几个小钱?」
有理有面。不错,收下了。
登记了钻石VIP,账单来了,看看价格不算太夸张。结了帐准备走人,妈
妈桑送到电梯口,又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孙总,9楼是钻石VIP专用楼层。
有没有兴趣体验一下?」
「嗯……」我想想,累了大半年也该放松放松了,再说把那位上校一个人留
下我还真不放心。「好吧!」
进电梯按了9楼,一路上妈妈桑和我吹她这里接待过多少大鳄大咖大官。
走出电梯门是个小玄关,闭着一扇红木对开大门,门口两个黑领结少爷,都
挂耳麦。妈妈桑让我拿钻石卡在电子锁上刷了一下,大门开了,里面是个装修很
清雅的厅堂。一位旗袍小妹过来招呼,妈妈桑交待几句笑着告别。我跟着小妹拐
了几个弯,来到一扇不起眼的房门前。推门进屋,只有沙发茶几电视。旗袍小妹
帮我换上拖鞋,鞠躬出门。我在屋里踱了几步,有种上当的感觉。正想要不要闪
人,旗袍小妹敲门进屋,手中托盘放着水果饮料。等等,那是什幺?定睛一看,
一台IPAD、一粒伟哥和一小瓶印度神油!正在发楞,旗袍小妹递过IPAD,
甜甜的声音很好听:「先生,这是您的电子菜单,如果需要纸质菜单请拨电话0
9。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IPAD屏幕上是位娇俏的兔女郎,一行霓虹特效字「洞天钻石定制服务」。
点击进入,跳出菜单。
温馨情人、私密艳舞、制服诱惑、鸳鸯戏水、比翼双飞、后庭赏菊、SM激
情、宫庭红绳……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这个东西好!省了当面点菜的小尴尬。想起吉祥哥的话,那好,今晚就玩个
大的,探探自己的底线。
选了几个服务项目,点击确定进入下一页,「请挑选您的意中人。」一页五
行四列二十个美女头像,一共两页。数量虽不多,但是质量真不错。有的头像是
阴影,点击后有文字说明,或是正在辛勤工作,或是不提供我点的某项服务。点
击其他头像,先是几张生活照,然后是几张艳照、裸照,最后有张掰bi特写,黑
木耳粉木耳一目了然,后附美女三围、特长等文字简介和一张近期查体报告单。
在没花眼之前我选了两位美女。点击确定后屏幕显示:「您选择的套餐费用
一共是元」。有点贵,但是又算什幺?点击确认,屏幕显示:「感谢
您选择洞天钻石定制服务,请稍候,欢乐马上来到您身边。」真玩高科技啊!乔
布斯在天之灵不知作何感想?
放下IPAD,我看看蓝色小药丸,犹豫片刻,一口吞下。
突然,房间灯光变暗,一侧的墙壁嗡嗡作响,裂开一道缝。洞天洞天,处处
洞天,这地方真让我有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感觉。门开处走出两位比基尼美女,
正是我的最爱,长腿细腰,童颜巨乳。两女上前为我宽衣解带,拥着我走进大得
能当客厅用的浴室。
进入浴室,两女解开身上可怜的小布,淋湿身体沾满浴泡一前一后夹着我做
人体肥皂。四团软肉上上下下揉擦几遍,两女分开左右又把我的胳膊大腿擦满泡
泡,然后一个跪前一个跪后,前面的用奶子夹着鸡巴做胸推,后面的把乳尖塞进
我屁股缝里顶屁眼。
闭眼享受了几分钟,两女打开花洒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嬉笑着任我轻薄。两
女的称呼有意思,不叫老板不叫先生,叫我王爷!不是姓王的王,是国王的王。
那好,我就叫两女小奴和小妾吧。
泡在六人位的水力按摩浴缸里,有如浮在云端。小奴跪在身边喂我吃奶,小
妾跪在胯下为我吹箫,一会又互换位置,爽得我不亦乐乎。玩到此时,我已经完
全放松,心说真是不虚此行,别的场子和这儿一比全是狗屎!小奴的口活稍显生
硬,小妾很熟练,偶尔还能来个半深喉。玩了一会儿,小妾双腿伸入身下,把我
的腰部顶出水面,小奴骑上掰开bi,小妾手握肉棍对准肉洞,慢慢套了进去。
哥最讨厌穿着雨衣洗澡,所以宁愿牺牲时间和银子把妹泡良,也不愿叫鸡打
炮。这地方不同一般鸡窝,定制服务菜单里华丽丽地有一项「生奸内射」。想想
也对,如果真来了妈妈桑说的那些大鳄大咖大官,还不是想怎幺玩就怎幺玩?无
非多多加价,平时做好卫生管理就是了。
小奴的bi看上去干净整齐,插进去有点松,当然这是和季晓萌的小嫩bi比较
而言。借着水的浮力和小妾的顶推,鸡巴在小奴的肉洞里半出半没。我玩玩小奴
的白嫩E奶,揉揉她的小阴蒂,感觉轻松惬意。插了几十下,小奴下马用嘴清理
了鸡巴,然后和小妾交换位置。小妾的bi眼比较紧,轻抽浅插箍着龟头很有感觉。
也插了几十下,小妾下马,一样用嘴清理了鸡巴,然后两女各分左右,两根
舌头两张嘴合奏吹箫。我一手玩着一只奶子,心中感慨,有钱真好!
「王爷,您洗好了吗?」
这是要换项目了吗?
两女扶我起身,为我擦干身体。小妾又跪在地上舔起鸡巴来。
「王爷,小奴去准备一下,先让小妾侍候着。好吗?」
「好!」
舔了一阵,我把小妾拉到浴缸边。小妾懂事,手撑缸沿撅起屁股扭着,回头
媚笑说:「王爷,快来啊!」
挺起鸡巴,一捅到底,鸡巴头顶上了bi芯子。
「王爷……棍子太大了……顶破小bi了……王爷好厉害!」
明知是演戏,不过演得很到位,王爷很开心,多赏你几棍子。伟哥的药性上
来,脸潮热,鸡巴硬得发木,一口气操了百十下,小妾不念台词开始唱歌了。
「啊……啊……啊……啊……」
操了一会,我把小妾放在洗手台上,上面吸着奶子,下面又是一通猛操。
「啊……啊……啊……王爷……你先等等……后面……后面还有好多项目…
…啊啊……「
对,钱不能白花,新鲜把戏挨样尝尝。我挺鸡在小妾的bi里狠戳几下,拔了
出来。小妾赶忙跪下,又来个了清理口交。
清理完毕,小妾拉着我走进另一个房间。
好家伙!电动床、红绳架、刑架、九尾鞭、塞口球、跳蛋、狗链、电动鸡
巴应有尽有。小奴一身水兵服,铐在屋角立柱上,蒙着眼罩跪着。墙上的液晶电
视放着日本AV,前田阳菜正被男优压在沙发上暴操,嗯嗯啊啊叫得凄惨。
小妾把我拉到小奴跟前,一手托起小奴的下巴,媚笑着问我:「王爷,小奴
不守规矩,偷吃王爷的肉棒,您想怎幺惩罚她?」
还带情节吗?我突然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
鸡巴快硬成十二点了。我握着肉棍子在小奴脸上左右开弓抽了好几下。小奴
也爱演,娇怯怯地连呼:「王爷,不要,小奴不敢了!」
「张嘴!」
小奴乖乖张开嘴,大肉棍子捅进去塞得满满。试着深顶几下,小奴恶心咳嗽
眼泪鼻涕全来了。我又心软了,花钱寻开心,适可而止吧。想起高薇的深喉,默
叹一声,好活不常有,妙人难再得。
把小奴眼罩手铐取下,推上刑架固定好,双手一用劲,水兵服唰地撕成两
半,两只大白兔跑了出来。如法炮制,撕开短裙和内裤。凌乱的布块挂在雪白的
女体上,果然诱人犯罪。抄起九尾鞭抽打几下,毕竟心软,下手都不重,小奴的
叫声与其说是凄惨,不如说是催淫。这刑架造得别致,中间有轴可以旋转。解
开固定锁,把小奴转成头下脚上,上面用假鸡巴插bi,下面用真鸡巴操嘴,真他
妈好玩!玩瘫了小奴再玩小妾,吊上红绳架,bi里塞上一枚跳蛋,屁眼里也塞一
枚,乳头夹上乳铃,抽几鞭来了感觉,把她左腿高高吊起,鸡巴捅进塞着跳蛋的
bi里一通猛操,直到她哭叫求饶。
忙活这一阵真有点累了,我把两女解开赶到床上,大模大样地躺下,命令她
俩侍候。小奴和小妾一个吃鸡巴一个舌游全身,玩了一阵小奴取来神油涂好,握
着鸡巴问我:「王爷,您想先玩谁?」
小奴虽然看上去比小妾年轻点,但是bi松,技术也差把火,那就先操小奴,
最后冲刺再操小妾。拿定主义我拍拍小奴的屁股,「先玩你吧。」
「嗯,小奴谢恩。」
电动床开启,小奴骑马式操了百十下,感觉不太爽。这妞不仅bi松,而且bi
深,顶不到底。哥近二十年操bi史,探不到底的还真罕见,这妞不会是被驴开的
苞吧?换成小狗式,龟头勉强能触到bi芯子,比刚才有点意思了。小妾先是跪在
背后帮我推屁股,后来钻入胯下伸出舌头舔我的鸡巴蛋子。乖,看在你这幺卖力
的份上,等会儿一定射满你的骚bi。
把小奴操出一个小高潮后,鸡巴隐隐有了射意。拔出长枪,淫水淋漓。这次
没有清理口交,小妾取来几张消毒湿巾,仔仔细细擦了几遍,然后扶我躺下,口
交乳交并用,让鸡巴恢复到最佳状态。
小妾跨上战马,驰骋沙场。小奴爬到身边舔我奶头任我指奸。射意渐浓。起
身推倒小妾,传教士插入,小奴趴在我们四腿之间给我刮蛋蛋舔屁股。
小妾淫声绕梁:「王爷好厉害……操死小贱妾……大鸡巴王爷……好猛……
好猛……操死了……操死我了……啊……啊……不行了……不要……不要…
…不要停……操我操我……啊……啊……啊……射我……王爷射我……射满
小骚bi…
…射我……我要……「
真射了!几乎是用尽全力,龟头死顶着小妾的子宫,射了好多好多,射到最
后,觉得脑浆子都射出去了。
三只野鸳鸯躺在床上休息半天,恢复了体力两女很敬业地扶我入浴清洗。洗
毕,两女带我来到另一个房间,没有淫具,简单素静看来就是睡觉的地方。小妾
说套餐都是包夜,两女可留下暖床。自问已无性趣,留小妾一人足矣。小奴问安
告退。上床躺下,小妾乖巧钻入怀中,一闭眼我就睡成了死猪。
生上校一行离开了小城,带着鼓鼓的肚子和行李,两天后来了电话,邀请我
们正式签约。接下来的日子充满忙碌和收获,集团股票连着三个涨停,老孙家的
产业又多了一位数。
转眼已是2013年。风声渐紧。
老爷子当初隆重介绍给我的那些金牌人脉相继倒了几位,其他的也都夹紧了
尾巴。好在孙氏集团一贯低调,做事做人都上讲究,虽说受了点影响,但只是皮
外伤,整体表现还是相当坚挺。
生上校站队正确,升了大校,军衔高了,拿我还真当兄弟,得空就到小城微
服一游。某次带他去了洞天的钻石楼层,第二天早餐大校一边喝着海马煲鸡汤一
边感慨,这辈子真他妈的没有白活,接着就帮我联系了一个大项目,逼得我不得
不在高新区开建新厂。
老爷子隐退幕后观察了我半年,现在彻底放了心,开春天气转暖后,开着他
的大切诺基带着我妈和四儿子——两岁的金毛,名叫窝头——周游全国去了。
虽说好事连连,但是也有烦恼。
5月中旬,小道消息传来,某人被高层带走调查。此人不是别个,正是洞天
娱乐集团的背后大树,小城的土皇帝。此人跋扈出名,老孙家一直对他敬而远之。
这次他出事,对我们的业务半毛钱影响也没有,但是为什幺说烦恼呢?因为
这天晚上我特意开车到洞天转转,只见黑灯瞎火,门可罗雀。
我很不爽。
这段时间每逢忙完大事,我总会来洞天享受一把钻石服务,既是放松,也是
对自己辛苦的褒奖,而且我发现比起当年养萌妹子,这里的消费也没贵到哪去。
这下可好,难道要哥再去泡良把妹吗?先不提身份和安全的事,关键是没时
间啊!
我闷闷不乐地开着车沿滨海路兜风,发现不仅是洞天,以往红火的几大淫窟
也都关门大吉!想给吉祥哥打个电话咨询一下最新性息,一想还是拉倒吧,车头
一转老老实实回家睡觉。
八、礼物
吉祥哥说,我本质上是个好孩子。有事业要奔忙,有家人要照顾,七花八草
的念头慢慢淡了不少。
9月份,儿子小升初。说到儿子,我很自豪。他继承了我和老婆的全部优点,
从小元气正太一枚,贵而不骄、慧而不狡、德智体兼优,小小年纪一笔正楷深得
老孙家真传,洗澡时目测他的小鸟也深得老孙家真传。呃!跑偏了……
目送儿子走进中学校门的一瞬,心底突生感慨,哥就要老了。
10月某天,我从新厂区回到总部,高薇打来电话。这一年多她做得很用心,
已经从内务主管升到矿区副经理,有时因公回小城,总会给我捎点土特产,现在
我们算得上是好朋友。
手机接通,熟悉的声音,但是多了自信和爽朗。
「哥,我回来了!」
「好啊,这次回来住几天?」
「这次回来不走了!」
「哦?调到总部了吗?」
「嘿嘿,先不告诉你。哥有没有空?晚上请你吃饭!」
「哈哈,空是有,但是请客轮不到你,怎幺说我也是地主嘛!」
「不行,今天一定得我请,有好消息告诉你!」
「什幺好消息?」
「你不让我请客就不说!」
想想今晚也没什幺大事,「哈哈,好吧,你请就你请。」
「那说好了,晚上六点,怡园宾馆西餐厅。」
「行,就听你的。」
五点整我离开办公室,去精品店挑了个新款女包。这几年早晚高峰越来越堵,
坐在高薇面前已经六点二十了。
高薇还是一头大波浪,化了淡妆,穿了件素色的毛衫,大花羊绒披肩,黑色
齐膝呢裙,中跟黑短靴,显得优雅大方。塞外风沙虽烈,却磨洗掉了当年的风尘
味,现在的高薇已经颇有职业女性气质。看在眼里,心中有慰。
「不好意思,堵车,来晚了。」
「没事没事,哥快坐。」
侍者递上菜单,点了几道菜,高薇不高兴了。
「哥你看不起人。」
「怎幺了?」
「妹子是穷,一顿饭还请得起,干嘛老点便宜菜啊?」
「好好好!其实也不是图便宜,我吃东西简单。」
高薇白我一眼,抢过菜单点了好几个硬菜。唉!西餐不是这幺吃的。心说这
姑娘虽然大变身了,可多少还有点土气。
等上菜的空里,高薇神秘兮兮地递给我一包东西。打开包,一股药香。仔细
看看,是种晒干的植物,头细根粗象个棒槌,没枝没叶只有一身细鳞。突然想起
小时候看过的《植物奇观》。
「肉苁蓉?」
高薇瞪大了眼:「哥你连这个都知道?」
嘿嘿,儿子叫我百度老爸好不好。
「那你知道这东西有什幺用?」
「知道,沙漠之宝,壮阳神物。」
高薇捂嘴笑着点点头。
「很贵吧?」
「还好。矿里有个经理是新疆人,放假请我们去玩,看他家收购这个,我就
买了点,半买半送啦。」
这姑娘还真有心。不过这礼物选得怎幺就有点暧昧呢?
收好礼物,我把才买的包递给高薇。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是我送你的。」
高薇也没客气,打开包装一看,乐得眉开眼笑,二人晚餐就在这样融洽的气
氛中开始了。
席间高薇告诉我,她的老总,也就是我们死党圈子的团伙老大,把她调回总
部升了综合计划部副经理,主管后勤和物资调配,年薪涨到十五万。我没简单地
恭喜了事,而是帮她分析职业前景,指出她的知识短板,告诉她下步努力的方向。
高薇听得很认真。
正事谈完,我俩海阔天空胡侃,不时发出一阵笑声。不知不觉,两瓶红酒喝
完,高薇的笑脸红扑扑的,在灯光下显得温润可人,我突然发觉气氛有点不一样
了。
吃完饭,高薇结账。好吧,年薪十五万这点小钱毛毛雨。起身离座,发现她
的脚步有点飘。
高薇说还没找好住处,这两天就住在怡园宾馆。
我扶着她的胳膊,送她进房间。正要告辞,她抱住了我。
「哥,我想你。」
「高薇,别……」
「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不是想傍你大款,就是想你……」
高薇轻声抽泣。
「我听你的话,没再犯贱……别的男人我现在压根也看不上眼,我只想哥一
个人……那个矿在大草原上,开车跑一天都碰不见人,我每天拼命干活,就是让
自己少点想你,要不就疯了……」
「妹子……」我叹了一口气,「我……」
「我不用你养我,也不想破坏你家庭……哥,你能再要我吗?一年多了,我
再没碰过别的男人,我现在……干净……」
高薇抬起头看着我,泪眼迷离。情难自禁,我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嘴。
柔软滚烫的嘴唇,带着酒味的鼻息,高薇的舌头象条受惊的小蛇钻入我的口
腔,饥渴地探寻每一个角落。吻着吻着,我的手伸进了她的毛衣,从乳罩的缝隙
探进去,手指触到了一粒樱桃。高薇轻哼一声,用力吸住我的舌头。呃!有点痛
……忍住,忍住,直到高薇松口。再看妹子,粉面含春,破啼为笑。
「哥……」
「嗯?」
「我想冲个澡。」
「好。」
帮高薇脱下外衣,里面是一套紫色真丝内衣和一条黑丝连裤袜。大草原上的
鲜牛奶就是养人,原来有点黄暗的皮肤现在那叫一个细腻弹滑。解开乳罩搭扣,
一对漂亮的竹笋奶弹了出来,还是那幺挺的乳头那幺翘的乳尖那幺性感的乳晕。
我轻轻吸住,温柔地舔着乳头,高薇羞笑着,抱着我的头。
「哥……痒……」
褪下丝袜,脱下小内裤,我没忍住,又亲了一口她的阴阜。一年多不见,高
薇的肌肉紧实了许多。
高薇为我宽衣,任我双手揉搓她的丰臀抚摸她的乳房。当硬挺的鸡巴从内裤
里跳出,她的眼神一下子迷蒙起来,火热的小手象找到宝贝似的紧紧握住了肉棍
子。
她抬起头,象在微笑又象在乞求。欲火已燃,还洗什幺澡啊?蛮横地把她拉
起,压到墙上,抬起她一条腿,鸡巴贴着bi缝磨了几下,阴唇被龟头划开,一汪
温泉流出。调整一下角度,鸡巴找准位置,慢慢插了进去。
龟头先是陷入一团又湿又热的软肉里,继续用力,顶开了一个小洞,洞口湿
滑紧韧箍紧了龟头,滑过蘑菇头卡进肉棱子,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整个龟
头被完美包住,象套进了一颗加热的果冻,又象被吸进了一张没有腭骨的小嘴。
太舒服了!好久没这幺舒服了!我没了狂插猛抽的欲望,而是有节奏地挺动
腰部,让龟头一次又一次进出阴道口,啵啵的声音越来越粘稠,最后变成了滋滋
的水声。
高薇的脸红得象火,两手抱着我的腰随着我的节奏轻轻助力。吻上她的耳垂,
在耳边挑逗她:「这是什幺声音?」
「什幺……声音?」
我稍微加大动作,滋滋的声音更清晰了。
「这个,是什幺声音?」
「啊……这个……是哥……在要我……」
「不对,重说!」
「嗯……嗯……是哥……在操我……」
「哥用什幺操你?」
「啊……啊……哥……哥用大鸡巴……操我……」
「大鸡巴操你哪儿?」
「大鸡巴……在操……在操……我的……小bi……」
高薇的腿已经夹紧了我的屁股,正好腾出一只手玩她的奶子。
「把刚才的话连起来说。」
「哥……用大鸡巴……操……操……我的……小bi……」
「操bi怎幺会出声?」
「因为……因为……小bi……流水了……」
「为什幺会流水?」
「因为……小bi……想哥的……大鸡巴……」
奖励高薇一个吻,鸡巴更深入阴道,碰上了第二道肉环。立式操bi的缺点是
不够深入,鸡巴到了这里却突破不了前面的关卡,享受不到一屌串两bi的快乐,
不过还是挺有情调的。我加快速度操了百十下,高薇来了个小高潮,腿肚子哆嗦
有点站不住了。
抽出水淋淋的鸡巴,一个公主抱,把高薇放在床沿上,两条腿分得大大的耷
拉在床边,阴阜鼓着,阴唇张着,bi洞开着,粉红色的阴肉隐隐现现。握住肉棍
子,龟头顶着阴蒂画圈圈,高薇全身肌肉松一阵紧一阵,小嘴浪声求操。
「哥,快进来嘛……」
「进哪儿?」
「大鸡巴,进小bi,使劲操。」
「这幺饥渴?」
「嗯,想死哥的大鸡巴了。」
「那你得请我进去才行。」
「嗯!」高薇把双腿尽力分开,虽然不是一字马至少也有170度,左手分
开bi缝,右手抓住鸡巴杆子,找准肉洞塞了进去,「哥请进,请操小bi……啊!」
没等她说完,我一使劲把整根鸡巴顶了进去。势如破竹,一路穿过两道关卡,
结结实实捅上了bi芯子。一屌串两bi的感觉,久违了!
「啊……啊……啊……啊……啊……」
这次采用的是全出全入、狠抽猛插的战术,高薇一句淫语也说不出来了,只
剩张着嘴惨叫。
灯光下,一根泛着水光的肉棍子在女阴里不停穿梭,插入时两片肥嫩的阴唇
被压进肉缝,抽出时阴肉被带出洞口,象是裹在龟头上的一只粉红避孕套。要是
鸡巴再长点多好,再长点,再长点,我就可以插入高薇的子宫,穿过她的内脏,
捅到她嘴里让她口交。重口H漫,淫魔请赐我神力吧!最好让我再长出一根鸡巴,
同时从她的肛门进入,沿着消化道一路而上,在她嘴里与另一根鸡巴会师!太黑
暗了有木有!太黄太暴力了有木有!我心里的恶魔苏醒了吗?
有那幺一段时间,高薇被插得连叫声都没了,劈开的双腿也滑落床下。可渐
渐的,我感到她又回过气来,腰臀开始以阴道为中心有力地扭摆,配合着我的操
弄。再看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抿嘴笑着看我。眼神交汇,高薇支起上身向我索
吻,舌戏一番,她没有躺下,而是低头看着性器交汇的地方。
「好神奇……」
我放慢动作,让她看得更清楚。
高薇伸手入胯下,两指分开已经撑成O型的阴唇,入神地看着肉棍子在她bi
里插进抽出。
「好粗哦,怎幺插进去的?」
「孩子更粗,不也能生出来?」
「太神奇了……」高薇抬起头,又亲我一下,「舒服吗哥?」
「舒服。你呢?」
「不舒服!」
「哦?」
「嗯,一点都不舒服,要爽死了!」
用劲狠顶一下,高薇娇呼一声抱住了我。
「哥,我还准备了一件礼物给你。」妹子在耳边低语。
「这已经是第二件礼物了。」
「嗯,那还有第三件。」
「是什幺?」
「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说过,要把后面的洞洞也让哥尝尝。」
这妖精,今天晚上想让我也爽死吗?
「你来之前,我已经清理过了。可是……啊……刚才吃饭了,我怕……我怕
……现在又有脏东西……」
「嗯。」
「刚才要洗澡,就是想……啊……再去清理一下……啊……啊……哥……要
不你……啊……太深了……哥……要不你先射里面……等会再……操……我的…
…屁眼……「
真的,我从来没玩过肛交,心理上就是不太接受,就连洞天的钻石定制我也
从来没选过「后庭赏菊」。但是今天让这妖精一说,真还想试试。先射一炮?不
行!这只能算个前戏。今晚我的新计划是爆菊一发、操bi一发、深喉一发!想到
这里,我停止攻击,抱着高薇狠狠亲了一嘴。
「子弹先留着,走,去洗澡!」
九、惜取眼前人
进了浴室,第一眼就看到洗手台上有一根大粗针筒,头上套着个塑胶长嘴,
旁边放着个透明瓶子,满是日本字,至少认识两个——浣肠。高薇羞答答打开瓶
盖,倒了半口杯,又兑了一半温水,搅拌搅拌,吸进针筒。我一把抢过来。嘿嘿,
这事新鲜,哥想玩玩。
「趴好!」
「哥,不要嘛……」
「啪!」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圆嘟嘟的屁股,弹手。
「趴好了!」
高薇不情不愿地趴在洗手台上,塌着腰,大屁股蹶得老高。
「分开腿,对!踮脚!」
这个高度合适,9点状态的鸡巴正好够着bi,用龟头调戏几下高薇的阴蒂,
妹子小声哼哼起来。
小日本AV有个《女尻》系列,封面女优象蛤蟆一样趴着,一张俏脸后面蹶
起个又圆又白的大屁股,看上去煞是诱人。高薇的屁股就很有那感觉,最好的是
没有两块杀风景的坐痕,丰润无瑕两半玉璧。掰开臀缝,一朵浅褐色的菊花紧揪
揪的随着呼吸微微蠕动。推动针筒,一线水流淋上花蕾,高薇颤了一下。塑胶嘴
对准屁眼,慢慢深入,高薇全身肌肉紧绷。
「放松……放松……」我用鸡巴轻轻蹭她的大腿。
插入过程比较顺利,我开始推动针筒,里面的液体一格一格消失,有几滴从
屁眼里漏了出来。一管注完,我没让高薇起身,又兑一管灌了进去。两管一共6
00CC,高薇不敢直腰了。
放下管子,我后入式插进了小bi。哈!夹得好紧好紧,第二道肉环挤不过去
了,鸡巴有被吸住的感觉。
「走,洗澡去。」
高薇就这幺岔着腿蹶着腚被我顶进了淋浴房。里面空间不大,高薇只能扶着
墙挺起上身。身上淋着热水,鸡巴操着热bi,双手玩着热奶,哥只觉得一腔热血
两肋插刀三顾茅庐四蹄生风……见谅见谅,哥是工科生。
一个妹子如果在床上任你蹂躏,要幺她有性奴潜质,要幺就是哈你到死。我
觉得,高薇二者兼备。想到这,不由对她心生怜惜。这妹子本质不错,至少有情
有义,知恩图报。没来由想起季晓萌,当年老子那幺宠她那幺疼她,她想怎幺舒
服老子就怎幺侍候,最后还甩性子走人,妈的!不就是bi嫩点奶大点会撒个娇吗?
老子发誓,以后再遇上这号装逼小贱货,坚决操死戳烂不留情!
正走神呢,高薇偏着头弱弱地叫我:「哥……」
「嗯?」
「我憋不住了。」
按调教宝典这时候应该再折磨折磨她,可我已经心软了。费了点劲拔出鸡巴,
惹得妹子又是几声哼哼。赶紧扶妹子坐上马桶,她却非要赶我出去。好吧。扯了
浴巾一裹出门,耳朵贴门偷听,只闻哗啦一声水响,张嘴无声傻笑。不一会传来
冲马桶的声音,我推门进去,高薇飞红了脸傻站着手足无措。
我低下头,脸对脸,从下往上看她,高薇噗哧一声笑了。
「这下干净了?」
「嗯……」
「我可等到花儿都谢了。」一提肛,鸡巴在7点半位置抖了一抖。
高薇慢慢跪在我跟前,手握鸡巴伸出小舌头轻轻舔着龟头,又舔了几下系带,
然后舌尖挑着马眼,把鸡巴吞进嘴里。双手捧住她的头,她的手很配合地放到我
后腰,张大嘴任我把复活的肉棍子插过喉咙,插进食道。
心真的软了,居然可以抵抗深喉的诱惑。鸡巴只感受了一下,好吧,是两下
——食道的蠕动,我就慢慢抽出,停在一个适当的位置。妹子好象感觉到什幺,
小嘴把肉棍子含得生紧,卖力地吸舔转吹。
一曲吹罢,长箫变铁杵。高薇站起,象浣肠一样趴在洗手台上,屁股冲着我。
「哥,来。」
鸡巴先插进小bi沾满淫水,一手握住顶上菊花蕾。第一次尝试滑进了bi眼,
第二次滑进了臀沟。拿过浣肠液涂满肉棍,再顶上菊花,高薇好似下定了决心,
腰一塌屁股肌肉彻底放松下来,我挺腰一送,爆菊成功!
好紧!太紧了!紧到快感只剩三分,痛感倒有七分。镜子里映出高薇的脸,
已经疼得变了色,却强忍着一声没吭。
「痛吗?」明知故问。摇头,拼死承欢。
小心翼翼挺鸡向前,不同于阴道的热度,内壁虽有褶皱,但是感觉和操bi完
全不对。这样说吧——小bi里的肉褶子贴在鸡巴上就象是女人主动抱你,直肠里
的肉褶子贴在鸡巴上就象是你去强抱女人。
不行,怎幺看高薇的肛门象要撑裂了?
书上说初次肛交最忌快插快抽,那咱慢慢来,一寸一寸退回起点,发现鸡巴
杆子都被勒得变白了。肛门卡着龟头,那一圈肉壁薄到透明。我狠狠心,一使劲
拔出鸡巴,高薇果然顶不住了,闷哼一声从洗手台滑倒。
扶起妹子包上浴巾,抱上床搂紧了,温声安抚。
「哥,我没用……」
「不怪你,怪哥鸡巴太大,人称亚洲第一炮。」
高薇笑了,抱我更紧。
「你真好。」
我好吗?我不知道。
「不走后门那走前门吧?」妹子还真是色胆包天。
「你不痛了?」
「要你打止痛针嘛。」
「别人是打针,哥可是打吊针!」
「没听懂?」
「打针——啪!五钞钟,搞定。吊针——滴答、滴答……最少两个小时。」
「哈哈哈哈哈哈……」妹子笑抽筋了。
「让我看看。」
「看什幺?」
「看菊花开了没有?」
「讨厌……」妹子脸又红了。
我揭开浴巾,不顾妹子的抗议掰开腚沟仔细检查起来。还好,没有肛门撕裂
的迹象。
计划重新修订,今晚只射一发,目标——妹子的子宫!
我跪着,高薇趴着,小狗一样低头吃鸡巴,这姿势让男人超有征服感。两手
逗弄她悬垂的乳房,偶尔掐一把大屁股,心情大好!
「哥,你喜欢怎幺玩?」
「怎幺玩都好。」
「那你躺着,我在上面?」
「好!」
我半倚在床头,看高薇劈腿上马掰bi吞棍。小幅度套弄龟头数次,慢慢坐入
整根。
把玩着高薇的竹笋奶,爱不释手。
「你的奶子真漂亮!」
高薇甜笑着,大屁股上下起伏。
「真想一口咬下来!」
高薇挺起奶子送到我的嘴边,「咬吧,都是哥的,想咬就咬。」
真咬了。叼住左乳尖,牙齿用了五分力咬在乳头上。高薇的小bi一紧,套弄
的动作错了一拍。再咬右乳,小bi又是一紧。张嘴一看,留了牙印。
「咬痛了没?」
高薇摇摇头。
「那我可要加力咬了?」
「嗯!」高薇点点头。
把左乳吸进满嘴,作势用力要咬,咬到一半缷了力,舌头舔着大乳晕和小乳
头。高薇一手扶着我的头,一手撑在我大腿上,小bi用力夹紧鸡巴缓缓套动。
我的嘴离开乳房,高薇的嘴迎了过来。抱着吻着,感受着妹子身体内外的全
部热情,我开始转守为攻。
推倒妹子,鸡巴在双环牌湿bi里飞速抽插,快感连成一片。
「啊……哥……再深点……」妹子大开双腿挺bi迎战。「啊……啊……啊…
…好舒服……哥操得……好舒服……嗯……顶死我了……哥顶死我……顶死
我…
…「
「哥想射了。」
「嗯……射吧……」
「射哪?」
「射里面……射我bi里……子宫里……射满……」
「会怀孕的。」
「嗯……不怕……哥想要……就给哥生……孩子……不想要……就吃药…
…」
明显感到精管里已经填满了弹药蓄势待发,不忍了,就当是给高薇第三件礼
物的回礼吧。
「叫个好听的,哥就射给你。」
「嗯……哥……大鸡巴哥哥……我是你妹妹……亲哥操妹妹……啊……啊…
…求求你……操死妹妹……射死妹妹,射满妹妹的小骚bi……妹妹为你生孩
子…
…为你打胎……妹妹要大鸡巴……啊啊啊……小骚bi操破了……哥!「
淫语同时激起了两个人的淫欲,我脑子里什幺意识都没有了只剩下强烈的快
感和射意。几十下极速的抽插,龟头和子宫口重重撞在一起,精液冲出马眼的瞬
间全身紧绷的肌肉象失重一样彻底放松,整个人腾上云端飞升极乐。
不知多久,从云中降下,却见高薇倚在怀中还在回味。亲了一嘴,妹子睁开
眼,满是喜悦和柔情。
「刚才一起高潮了,好舒服。」
我笑了笑,只顾自己爽了,竟然没觉察到妹子高潮。
「射了好多……」
「真的?」
「嗯,你看……」妹子支起一条腿。
粉红的肉洞还没合上,白浊的精液一股股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滴在床单上。
好一朵带露牡丹!我怎幺觉得软掉的鸡巴又有了精神。视线扫过挂在椅背上
的黑丝裤袜,一个向往已久的画面映入脑海。
简单冲洗一下,把高薇又推到床上。
「穿上这个。」
「哥……你好坏哦!」
高薇含羞带怯似地穿上了黑丝,一脸无辜状看着我。
抽出一条浴衣带子,把她双手绑在头顶,七成硬的鸡巴在两个硬翘的乳头上
来回摩擦,这感觉很美妙,高薇的呼吸又变得粗重了。
抓住她被绑的双手,鸡巴在她脸蛋上抽打了几下,高薇张开嘴吐出舌头,乖
乖等我插她的嘴,偏不给她。戳戳奶子,蹭蹭腋窝,擦擦脖子,敲敲鼻子,逗得
妹子心痒难耐。
「哥……给我……」
「不给!」
「求求你,给我嘛,馋死人了。」
我笑了,弯腰亲了她一口,然后把馋死人的鸡巴放在她嘴边。高薇张口含住,
又慢又用力地吸了进去。
此女真是极品啊!吸进鸡巴并没有简单地吞吐,而是用舌头细致地舔着龟头,
然后摇晃着头,让鸡巴接触到口腔每一个角落,接着是一个半深喉,舌头贴着鸡
巴下面蠕动摩擦,还不忘用奶子蹭我的大腿。这种感觉真不是操bi能享受到的。
一手抓着绑带,一手摸着奶子,我一动不动地任她施展吹箫绝技。鸡巴又硬
到十成了。妹子吐出肉棍子,渴望地看着我。放开手,妹子慢慢躺下,双腿优雅
地绷着脚尖分开,分到极限。黑丝袜裆部一团白色粘液,泛着淫糜的水光。
我俯下身,从耳垂开始,嘴唇、脖颈、肩膀、锁骨、乳房、肚脐、阴阜、大
腿,一路吻下。妹子难耐地扭动身体,嘴里发出销魂的呻吟。
「哥……好痒……」
「哪里痒?」
「小bi,小bi痒死了。」
「擦点风油精?」
「嗯~不要,你坏!」
「那怎幺办?」
「我要哥的大鸡巴,大鸡巴插进去,小bi就不痒了……」
「真的?」
「嗯!」
抚摸着湿淋淋的黑丝袜裆,妹子的呻吟又高了八度。把她拖近床边,鸡巴隔
着丝袜顶上bi缝,用力深顶,丝袜被顶得深陷进去,妹子深吸一口大气,多顶几
次,妹子要哭了。
「哥!不要折磨我了,好痒,真的好痒!救救我……」
呲啦一声,撕开丝袜,阴毛乱成一团,大阴唇充血肿胀,小阴唇被压得分开
两边,肉洞张着口,一开一合象在说「来啊!快来啊!」。肉棍子虽然已经硬到
极点,可我还想再逗逗她,忍住插入的冲动,用她两片阴唇夹住肉棍磨起粉红小
豆豆来。
「啊……啊……哥……哥……痒死了……好难受……快点……快点操我…
…」
准备工作太充分了,鸡巴插进肉缝又顺又滑地一捅到底。妹子发出一声满足
的长啸,两腿夹着我的屁股,使劲助我暴操狂插。紧缚的双手,迷离的眼神,晃
动的翘乳,残破的丝袜,凌辱的征服感刺激着鸡巴不挺冲刺,越来越硬越来越劲。
高薇的阴道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淫水流了又干干了又流。不知哪来的劲,我
就这幺一个姿势操了不知道多久,全身又红又热大汗淋漓。
「哥……手麻了……解开好不?」
操得太投入,忘了。解开带子,妹子搂紧了我亲嘴。
「哥……啊……啊……要不你歇着……我来……」
压根不相信她还有劲骑马,还不如我一棒到底。
回亲一嘴,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摸着她的乳,微调姿势,开始棍棍到底的
冲刺。妹子拼尽余勇,挺屁股夹bi火力全开。
「哥……哥……我又要到了……啊啊……啊……啊!」
终点突然出现在眼前。怒吼着一把抱紧这具汗湿火热的女体,下腹狠狠钻进
她双腿之间,龟头深陷在软弹的子宫口里,强烈的抽搐、抽搐,精液汹涌而出,
咆啸着冲进子宫。
十分钟后,高薇软瘫在我怀里,有气无力地问:「哥,你真有四十岁了吗?」
「真有了!最近还有人送壮阳药叫我补补来着!」
高薇一楞,回过味来,噗哧笑了。
「今天表现不好,请妹子原谅。下次我多吃点那什幺神药,争取将功赎罪!」
高薇撒娇捶了我一粉拳,「你要再吃那个我真会被你弄死。」
「那怎幺办?大贵大贵的东西总不能扔了吧?」
高薇羞笑着说:「不能扔,送你就要吃!」
「听说吃多了上火。」
「我帮你泄火……」
「你不怕被我弄死?」
「不怕!被你弄死也愿意……」
「太感人了!要不……我现在就吃点,实验实验?」
「哎呀……肚子痛,我要上厕所。」
「别跑啊!有种别跑啊!看我怎幺逮你!」
……
十、谁没在变
2014,天子新政,时事幻变。应对自有方略,但这不是财经,免谈。
某天下午,吉祥哥来找我,坐下之后,扯了几句闲话,他递给我一个盘。
「什幺东西?」
「看看就知道。」
「玩神秘啊?」
「有个心理准备,是你那位萌妹子。」
插上盘,打开,里面有五段视频。点击第一个播放。
画面质量不好,拍摄手法不好,现场光线不好,一看就是手机拍的。适应一
下晃动的镜头,看见类似KTV包间的沙发上,三男一女正在玩三洞。女的长腿
大奶短发,趴在个大肚子男人身上,腚后还有个男人不停耸动,嘴里吃着鸡巴看
不清正脸,边上不时有男男女女的身影闪过。
再点一个,是肛交特写,白花花的屁股,腰侧有个蝴蝶纹身。
再点一个,是操bi特写,阴阜上阴毛凌乱,女主角双手掰bi,无套的鸡巴全
入全出,背景音乐是摇头迪曲。
再点一个,是双插特写,光线更暗,基本上要靠脑补才能看出是两根鸡巴在
插两个洞。
最后一个,季晓萌的脸霍然出现在屏幕上,浓妆已经花了,脸色惨白,眼神
迷幻。一根黑乎乎的鸡巴出现,一只手捏开她的嘴,鸡巴插进,直到吞没。抽插
抽插抽插,一分二十七秒,射在脸上,一分三十五秒,视频结束。
一室静默。
我扔给吉祥哥一支烟,自己也拿了一支点上。
「这东西是你拍的?」
「切!那样我也敢拿给你看?」
「怎幺到你手的?」
「一个玩家朋友,上周在省城玩了个K药派对,拍了拿给我显摆,说是见到
一个极品贱货,只要有药K,怎幺玩都行。」
「你连K药的朋友都交?」
「那哥们不K,就是玩。」
「这种场子都敢去,也不怕艾滋。」
「嗯,我也这幺想,以后断交。」
从老板椅上起身,我伸了个懒腰。吉祥哥不安地看着我。
「你……想怎幺办?」
「不想怎幺办。」
「唔……那就好。」
我笑了笑,走到窗口。楼下货场正在组织装货,十多辆铮明瓦亮的集装箱大
卡一字排开,威风凛凛。
「对了,」我回头冲吉祥哥说,「你还没去过我的新厂吧?一起去看看?」
「好啊,看看我兄弟现在牛到什幺地步了!」
「牛个屁!再牛也不如老虎一根毛!」
「切!到头来还不是让人剥了皮?不如咱弟兄,安心自在!」
「拉倒吧,想挣大钱哪有安心自在的?」
说着话,我穿上外套,取了皮包和车钥匙,告诉行政一声,和吉祥哥并着膀
子下楼出门。
GLK300虽然有点老相,但我还是喜欢开它。没办法,哥是喜新不厌旧
的人。驶出厂门,转上大路,和吉祥哥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脑子里想着别的事。
那是帮高薇找好房子以后,某个两人一起累死的下午,高薇倚在身边对我说:
「哥,有件事,我撒了谎。」
「什幺事?」
「就是季晓萌走的那件事。」
「哦?」
「其实我大概知道她去哪了。」
「嗯?」我不喜欢女人跟我玩心眼,声音严厉起来。
「哥你听我说。季晓萌那段时间交了个男朋友,你知道吗?」
这个真不知道,我不说话,且听下文。
「那男的是个混混,不知道季晓萌怎幺看上眼了,那段时间天天带到租房过
夜。有天晚上起夜,听见他们说话,还有第三个人,我就偷听了几句,象是商量
做个套诈一笔钱。我听另一个人问他家有多少钱?季晓萌说他爹有个大厂
子,他自己也有公司,三辆车,有辆奔驰,花钱特大方,怎幺也得几百万吧?
那个人就说那还敲什幺敲啊?干脆绑一票得了!我一听害怕了,就回去睡觉
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
「第二天醒了,我越想越觉得说的就是你,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以为我想
在季晓萌中间插一腿,就没敢打。晚上心里烦,在租房里喝闷酒喝多了。季晓萌
回来我就问她,说来说去就打起来了。她打电话叫她那个男朋友,说要整死我。
我就吓唬她,说把他们说的话偷偷录了音藏起来了,要是我出了事他们全都
完蛋。
季晓萌害怕了,连夜就和他男朋友跑了,我听见好象说是去省城。「
「那她第二天为什幺还给我打电话?」
「第二天早晨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男朋友的老大要我交出录音,从此两
清。我说已经交给吉祥了,让她聪明点,只要我和你有一个人出事吉祥马上就报
案,她骂了我几句就挂电话了。她那个人心性很强,估计是想趁你还不知道先踹
了你心理好平衡吧?」
「唔……那你当时怎幺不告诉我?」
「当时告诉你,你会信吗?」
确实,那时候让季晓萌迷得要死了,真不会信。
「知道她那个男朋友叫什幺名字吗?」
「知道,叫曲江龙,社会上叫他二龙。」
……
「喂!」吉祥哥戳我一指头,「开车别走神,想什幺呢?」
我握紧方向盘,抱歉地笑笑。
「高薇侍候得挺好?」
「人家现在是高级白领,哪有空天天侍候我?怎幺,想吃回头草了?我可没
你大方。」
「得!我还没那幺不讲究!我就纳闷了,这妞当初妨得我诸事不顺,怎幺到
你这儿就鸿运当头了?」
「嘿嘿,人品问题!」
「滚犊子吧你!」
吉祥哥按开音乐,Beyond的海阔天空。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风雨里追赶/雾里分
不清影踪/天空海阔你与我/可会变(谁没在变)
这声伴唱,是我最爱的乐句之一,每次听到,心绪便如暮冬之海,悠远苍凉。
「哎!」我宁了宁神,问吉祥哥:「晚上想吃什幺?」
「不喝酒吃什幺都行。」
「戒酒了?」
「草鸡了,现在没有正经应酬不喝酒。对了,都说你的食堂伙食好,要不今
晚尝尝?」
「好啊,今天周三,新厂有肉包子,地道农家大妈手艺。」
「好好好!就这个!再来几瓣蒜,整点咸菜、小米粥。」
我笑了,这是返璞归真吗?
「吃完饭有没兴趣跟我去搞点艺术?」吉祥哥又在坏笑。
「什幺东东?」
「人体摄影啊,网称国模。」
「靠!不就是野鸡吗?没劲!」
「今晚的货色可不一样,艺术学院表演系的,不到二十岁哦。」
「没兴趣!高薇就算了,我可不想再跟你做连襟。」
「这个没问题!现在求包养的妹子满街都是,特别象你这号金牌干爹级的人
物,一个电话,要多少有多少!保不齐你大把银子一摔,又捧出个明星来!怎幺
样?是装贞节还是陪哥玩一把?」
「真是奇了怪了,你都从哪把的妹啊?我怎幺也碰不上?」
「不跟形势了吧你,陌陌、微信,谁让你不用!」
「好吧好吧……不过话说清楚了,二十岁以上免谈!」
「靠!又升级了?你就是个死变态萝莉控!……不对啊!高薇今年二十七了,
你不一样上得欢?」……
车奔驰,日西斜。生活在继续,故事也在继续。
(完)
【名剑风流之金燕子】【025】
!作者:浪子文2014年/9月/15日发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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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正文
一个人若是眼瞧着自己的父亲在面前惨死,却被人指为疯子,还不得不承认
自己的仇人就是明明已死了的父亲,世上还有什麽能命他觉得不能忍受的事?一
个人若面对着自己最心爱的人,而不能相认,世上还有什麽能令他觉得痛苦的事?
一个人若经历了数次死亡,只因奇迹而未死,世上又还有什麽能命他觉得害
怕的事?一个人若已从极美变为极丑,世上又还有什麽事是他看不开的?
一个人若已经历过别人无法思议的冤屈、恐吓、危险、痛苦,岂非无论什麽
事也不能令他动心。
梦一般的月光下,只见她深沉的眼睛里,凝聚着叔不尽的悲哀,苍白的面靥
上,带着种说不出的忧郁,这深沉的悲哀与忧郁,并未能损伤她的美丽,却更使
她有种动人心魄的魅力,她看来已非人间的绝色,她看来竟似天上的花神,将玫
瑰的艳丽,兰花的清幽,菊花的高雅,牡丹的端淑,全都聚集在一身。
俞佩玉淡淡的瞧着,目光没有刻意转开,好像在瞧什幺有趣事物似得。
海棠夫人紧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确定你可认得她?」
俞佩玉淡淡道:「菱花剑的女儿,有谁不认得。可惜在下不认得。」
「不认得」三个字仿佛三团火,烤过他的心上,发出毕剥的声音。
海棠夫人转向林黛羽,道:「你可认得他?」
林黛羽看也不看他,冷冷道:「不认得。」
三个字仿佛三支箭,从俞佩玉心中穿过,带起一抹殷红呼啸而去。
海棠夫人叹息道:「看来他真的不是那俞佩玉,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未来的妻
子都不愿相认,他纵然活着,也等于是死了。」
林黛羽一言不发,转身离去,像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俞佩玉看着她的背影,道:「夫人可知,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亡,还
有比死亡更痛苦的。爱上一个人是最辛苦的事情,你明明深爱着她,不能没有她,
不能失去她,但她不爱你,甚至不在乎你,你能够狠下心来放手,真真正正的放
弃,你才是真正的,勇敢的,懂爱和会爱的人。」
海棠夫人道:「公子可真像是情中之圣,可有女孩子说过你花心的?」
俞佩玉道:「没有,在下迷倒过无数女子。」
海棠夫人咯咯娇笑,笑得花枝招展,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俞佩玉举杯道:「为夫人的如花容颜,喝上一杯。」
海棠夫人娇笑道:「你休想迷倒我。」
俞佩玉道:「岂敢。」一饮而尽。
◇◇◇
不知道什幺时候,海棠夫人和百花宫的门人全都走了,走得一干二净。
那些鲜花、美酒、美人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梦醒之后,什幺都没留下。
俞佩玉叹息一声,举步前行,突听一声娇喝:「站住!」
俞佩玉动也不动,站立于地,一道寒光闪烁,一把长剑抵在了他脖子上。
那人缓缓道:「你是什幺人?」
俞佩玉缓缓转身看他,只见这人一身黄衣衫,腰束金带,正是江湖闻名的女
侠金燕子。
俞佩玉道:「在下俞佩玉。」
金燕子一惊:「俞佩玉不是已经死了幺!为何你也叫俞佩玉?」
俞佩玉道:「姑娘可知道江湖上有两个俞佩玉,一个死了,一个还活着。」
金燕子默然,剑不自觉垂了下来,片刻后又蛮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俞佩
玉,现在你得陪我去一个地方。」
俞佩玉叹息道:「姑娘想去何处?」
金燕子道:「离此不远有一处洞窟,名唤销魂媚宫,传说里面财宝无数,
并有销魂宫主生前留下的秘笈,修炼之后能魅惑众生,你陪我去取来,洞中宝藏
随你予取予求。如不答应,我一剑杀了你。」
俞佩玉道:「这传闻姑娘是从何听来的,再说姑娘已经美艳动人,何必还去
修炼销魂秘笈。」
金燕子道:「是一个独臂银光老人告诉我的。少废话,快随本姑娘前去。」
俞佩玉叹息一声,只得跟在她身侧。
向西行了大约十里,来到一处怪石嶙峋的半山腰,金燕子在一处山壁上轻轻
一按,重逾千斤的山石向旁滑开,露出一道黝黑的地穴。剑锋横上俞佩玉脖子,
喝道:「你先走。」
俞佩玉苦笑道:「都到这了,你就算不让我进去我也是不愿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洞窟,身后大石自然闭合,金燕子拿出一只火摺子点燃,
照亮了四周洞穴,见到俞佩玉目光至始至终未曾变过,也不知这人到底是傻子还
是天生胆子很大,轻轻叹息,道:「我们进去吧。」
昏黄的火摺子映照地金燕子脸蛋一片金黄,只见她举着火摺子在洞穴中大踏
步而行,全然不顾四周。俞佩玉眉头微皱,苦笑道:「姑娘真的是来寻秘宝的幺?
还是来自家后花园来了。「
金燕子满不在乎道:「有什幺要紧……」她话未说完突然身子一矮,往下陷
落。
俞佩玉惊呼:「小心!」飞身扑过去一把拽住了金燕子的手臂。
金燕子惊骇欲绝,手中火摺子掉下地洞,只见下方密密麻麻树立着尖刀,若
是自己掉下,焉有命在。惊骇里,身躯已被俞佩玉拉了上去,惊魂甫定道:「你
救了我。」
俞佩玉在洞边看了看,叹道:「可惜火摺子掉下去了,没有它,这洞穴也去
不成了。」
金燕子左思右想,蛮横道:「我不管,我一定要进去,你想办法,不然…
…」
俞佩玉左右一顾,寻得一段绳索让金燕子拿住一头,自己垂落洞底将火摺子
拾了出来。
俞佩玉道:「你既然还要进去,路上可得听我的,如果还是如此莽撞,我不
保证你能拿到宝藏。」
金燕子道:「废话少说。」两人继续前行。
走了一段,俞佩玉道:「姑娘不是和神刀公子形影不离的幺?此刻他又去哪
了?」
金燕子冷冷道:「他以为他有多了不起,好似人家会抢着喜欢他似得,我早
就不想他缠着我了,于是黄池大会后,我趁乱一个人走了。」
俞佩玉道:「他待你还是不错的。」
金燕子默然走了一段,突然叫道:「世人都说我和他般配,可他们知道神刀
公子只是想得到我的身体幺?他竟敢……」她越说越气,竟然含愤一脚向石壁踢
去。
俞佩玉惊呼道:「不要!」但是已经迟了,突然从石壁中伸出一具石像,一
刀向金燕子劈下。俞佩玉飞身而出,一把抱住金燕子就地一滚,险险避开砍来的
大刀,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面门而过。「铛」得一声劈在地上,立刻出现一道深
深的刀痕。
金燕子惊恐良久才道:「你又救了我。」
俞佩玉苦笑道:「我可不能保证下次还能救得了你。」
俩人安静片刻,发现还互相拥抱着,俞佩玉顿时一阵心慌意乱,忙要道歉,
金燕子却咯咯笑道:「你方才还在说那神刀公子,若叫他看到我们如此情景,只
怕会气个半死。」
俞佩玉见她浑若无事,也不禁婉然,笑道:「只是不知那神刀公子对你做了
什幺,你这幺讨厌他。」
金燕子道:「无论他做了什幺,我都不想回到他身边了。」
俞佩玉身下的躯体柔软玲珑,芳香扑鼻,心中一荡,率先起身,然后拉她起
来道:「你说的想要进入洞穴深处拿宝藏的,现在还没走完一半,继续吧。」
金燕子一掠秀发,道:「我来这寻找宝物,一来是收到他人信息,二来想逃
开神刀公子,只是这一番波折,我对那宝藏兴趣不大了。」
俞佩玉道:「都走到这一步了,再回去岂不可惜。你只要好好跟着我,不会
有事的。」
金燕子跟在他身后,忍不住道:「俞佩玉,其实我一开始抓你进来是想拿你
送死的,我瞧你傻傻的。」
俞佩玉道:「只是没想到我这傻子会有这幺大本事幺?其实我早看出来你心
地善良,绝不会做拿别人当挡箭牌的人,不然我还会跟你进来幺?」
金燕子心里甜甜的,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两人携手前行。
俞佩玉道:「若不是在这洞窟中,又有谁知道金燕子是如此善良可爱的女孩
子。」
金燕子道:「你真的叫俞佩玉幺?不是后来起的?」
俞佩玉道:「你这幺关心俞佩玉,是否与他有什幺关系?」
金燕子脸蛋一红,垂首道:「没有。」
俞佩玉柔声道:「我虽然不是那俞佩玉,但是可以替他照顾你。」
金燕子悦然一笑,却又摇了摇头。
两人默然前行,又行出一条长长的甬道前方出现两座巨大的石像,刚好堵住
洞穴。
金燕子道:「此路不通,想必机关就在这两具石像上了。」
俞佩玉道:「你等一会,我去探索一下机关。」他上前在石像上四处查探了
一下,在两只右腿上一拍,石像腹部各出现一个孔洞,大小刚好够伸入一只手掌。
俞佩玉道:「这就是开启这道门户的机括了,门后想必就是宝藏所在了。」
双手各按一个机关同时发力,石像发出一阵轰鸣声,开始向后退去。突然石
像胸膛大开,一对漆黑的羽箭激射而出,正站在石像前的俞佩玉若是被射中,焉
有命在。俞佩玉大惊,急切里一个抽身疾退,而按住机括的双手像是生了根纹丝
不动,羽箭势必命中。好在一旁的金燕子连番惊险,已有准备,宝剑一舞将两只
羽箭磕飞。
俞佩玉收回双手,看着渐渐退开的石像和显露的洞口,道:「好恶毒的机关,
设下这机关的人是以人命作为开启的代价,开启一次一条性命今天若非你在此,
我绝无幸免。」
金燕子道:「你若无事便是最好的了。」
俞佩玉道:「门既已开。我们进去瞧瞧吧。」
走了几步,金燕子噗哧一笑,道:「这下你不会再当我是又笨又没用的丫头
了吧?」
俞佩玉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金燕子是最能干最有本事的姑娘。」
金燕子「嘤咛」一声扑入了他的怀里,幽幽道:「我后悔了,我不该来寻甚
幺宝藏的,我对那些财宝一点兴趣都没有了。至于销魂秘笈,只要有了……有了
……我也没兴趣要。只要能和……」
俞佩玉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自从家庭变故以来,一直都是颠沛流离,况且
自小家教甚严,何曾享受过女孩柔情,一时间不由痴了。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
吻,道:「你不想要了也简单至极,我陪你进来再陪你出去便是。进来不容易,
出去就好办的多。」
金燕子点点头,拉着他走了几步,突然又说道:「反正我们都已经进来了,
又何必不去看看,反正我们原本打算什幺都不拿。」
俞佩玉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金燕子甜甜一笑:「我本来就很有道理。」双手紧握,再也不愿分开。
在这样惊心动魄患难与共的历程中,人与人的情感往往会不知不觉飞快滋长,
其情其景恐怕连他们自己都意料不到。
意料不到的事情,又有几人阻止得住。
又走过一条甬道,转了个弯后眼前突然开阔。这是一间巨大的石室,头上垂
下无数钟乳石,石室墙壁上悬挂着无数夜明珠和精美的饰物,映照得整个石室珠
光宝气。石室中间有个白玉砌成的水池,里面波光粼粼,水.质清澈。池边摆了十
数具石床和锦榻,锦榻旁的木桌上还有整齐的酒盏、金樽。
俞佩玉叹息道:「宝物、醇酒、美人,这销魂媚宫可真是天下第一男子温柔
乡。来到这里的人,享受了这里的美酒女人之后,只怕销魂蚀骨,再也不愿离开
了。」
金燕子轻轻走到池边,掬起一捧清水,道:「原来这里是活水,难怪历经这
幺多年依然清澈无比。」她缓缓在池边行走,突然欢呼一声,打开了石床旁的一
个箱子,顿时一阵珠光宝气映照出来,令得墙壁上的夜明珠黯然失色。
俞佩玉见她满面迷醉的走了回来,脖子上戴着一大串珍珠,映照得脸蛋荧光
致致,如梦如幻,她道:「我戴这串珍珠好不好看?」
俞佩玉道:「好看。」
金燕子道:「你们男人看珠宝只看它的价值,我们女孩子就不同了。我们只
在意它好看不好看。」
俞佩玉看着她有如出尘仙子一般的容颜,柔声道:「珠光再美,又如何及得
上你的眼波之万一。」
金燕子面上一红,珠光下也看不出来,垂首道:「看不出来你倒很会哄女孩
子开心。」
俞佩玉伸手一划,道:「此间有十数具箱子,有财宝无数,现在随你予取予
求了。」
金燕子道:「我早说了,我不要这里的一丝一毫财物。」她四处乱走,突然
发出一道惊呼。
俞佩玉惊骇,连忙掠到她身旁,道:「什幺事?」
金燕子以手捂面,手指指着前方道:「那里有一处极尽下流的物事。」
俞佩玉顺着她所指望去,只见石壁上嵌着两具白玉雕成的裸女,互相搂抱,
摸胸抚臀,两具白玉裸女身材雕刻得玲珑剔透,纤毫毕现,裸女的面容上荡漾着
春情荡意,妩媚诱惑,男子看了不免面红耳赤,欲火中烧,女子看了也要羞涩无
状。
金燕子羞不自胜,见俞佩玉还在盯着玉像看,娇嗔道:「销魂媚宫竟然还有
这等下流物什,真是不知害臊,看我毁了它。」说完一剑劈了过去。俞佩玉想要
阻止已是不及,脱口道:「别!」
只见那裸女乳头上激射出一道粉红色烟雾,朝金燕子扑了过去。俞佩玉横身
一撞,将金燕子撞开,自己却被烟雾喷了个正着,急切里闭不上呼吸,鼻间已嗅
入一丝香甜的毒雾。
金燕子大惊,连忙拉着他道:「你没事幺?」
俞佩玉一声不吭,立刻盘膝坐下,运功逼毒。
金燕子心中焦急,又不敢打搅他,急得跳脚。
过了好一会,俞佩玉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来。金燕子急道:「你怎样?」
俞佩玉展颜一笑,道:「没事,幸好这毒粉时隔太久,药力不足,我吸入不
多,没有大碍。」
金燕子哭道:「我又犯错了,都是我害得你如此。」
俞佩玉道:「这机关如此设计,想来算好了别人的反应,你只是刚巧中计,
错不在你。」
金燕子道:「这里邪里邪气,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俞佩玉点点头,道:「好。」走出没两步,俞佩玉突然甩开她的手,冷冷道:
「你先走吧。」
金燕子惊疑道:「你怎幺了?」
俞佩玉不答话,只是手掌攥紧,双唇颤抖,似乎在忍受巨大的苦楚。金燕子
惊叫道:「俞佩玉,你有事幺?」
俞佩玉奋力甩开她的手臂,怒道:「走!快走!」
金燕子道:「我不走。你到底如何了,你快告诉我。」
俞佩玉紧咬牙关,好容易从齿缝迸出一句话:「你还不快走!我叫你快走!」
见她无动于衷,怒喝道:「你这女子为何这般不知羞,你简直是我见过最讨
厌的人,我看到你就想呕吐,我简直一刻都不愿见到你!」
金燕子如遭雷击,又惊又惶,身子又酸又软,六神无主,突然发疯一般惊叫
一声,向洞外奔去。
俞佩玉终于坚持不住,身躯颓然坠地。
◇◇◇
金燕子在甬道里狂奔着,泪珠不停从眼眶撒下,她不明白俞佩玉好好的一个
人为何对她如此暴躁,几乎像发疯一样。俞佩玉的话语之恶毒,语声之绝情,几
乎要击碎了她的梦想。
她奔行了一段,心绪渐渐平静下来,忽觉俞佩玉的态度有些奇异。
◇◇◇
俞佩玉只觉身上越来越热,体内似乎有股澎湃的热力不停奔涌,却找不到一
个宣泄口。他不住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不惜满地打滚,甚至用头去撞坚硬的石壁。
恍惚里,他似乎又看到了被他喝走的金燕子的身影,几乎是用咆哮的语声道:
「你怎幺回来了!我不是让你走了幺!」
金燕子泪珠一颗颗落下,道:「你还是中毒了,你怕连累我,故意想气走我,
是不是?」
俞佩玉喃喃道:「你为何要回来?为何要回来……」
金燕子急急扶起他的面颊,道:「俞佩玉,你告诉我你中的什幺毒,我好解
救。」
看到他的面颊时,金燕子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只见俞佩玉脸上浮上一抹奇
异的艳红,双手触之,滚烫无比,他大睁的眸子已经变得血红。
俞佩玉看到她的身形,眼中闪过一抹极度渴望之色,随即被他压下,手臂一
挥将金燕子甩开,怒道:「别管我!」整个身躯「噗通」一声跃进了水池。
金燕子站在池边,心中开始思索,俞佩玉此番情景必是与先前那石像中粉色
毒雾有关,以这销魂媚宫中人行事淫邪风格来看,那毒雾怕是……
金燕子轻轻跃下水池,缓缓向俞佩玉行去。
俞佩玉哀求道:「你莫过来了好幺?求你莫过来。」
金燕子细细观察他的面庞,渐渐印证了自己心中所想,预感到接下来的事,
她只感觉又是紧张又是欣喜,全身酸酸麻麻的,也不知是什幺样的感觉。她强自
镇定走到俞佩玉身前,道:「你莫要骗我了,你已经中了催情之毒是幺,若不得
女体,就会爆体而亡。你故意对我大吼大叫,就是不忍心伤害我,赶我走是幺。」
俞佩玉痛苦道:「快走,我快控制不了自己了。我怕……」
金燕子道:「你是为我中的毒,这次无论你说什幺我都不会走了。」
俞佩玉仰天大吼,手舞足蹈,状若疯虎,大叫道:「我不能要你,我已经有
了……有了……」
金燕子温柔抱住他的身躯,道:「为什幺我们就不能,俞佩玉,你不喜欢我
幺?」
俞佩玉含糊不清道:「我……喜欢……喜欢……」
金燕子嫣然道:「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为何我们就不能……为你
献出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她柔软的身躯贴紧他,仿佛为他无法宣泄的欲望找到了一剂清凉药,俞佩玉
渐渐停止了颤抖,缓缓抱住了她。
金燕子「嘤咛」一声,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对方滚烫的身体,澎湃的热力,
胸如鹿撞。
俞佩玉突然发一声喊,从水中跃出,落在池边。金燕子心房都快要跳出胸腔,
脱口惊呼一声。俞佩玉只是将她轻轻放在池边,金燕子心中又羞又慌,不敢睁开
眼看他。
只听俞佩玉喃喃自语道:「我是喜欢你的……你也是喜欢我的……」反复念
来念去,像是在做什幺重大决定。突然一个虎吼,纵身扑了下去。
金燕子知道他情毒已然发作,再难控制自己,她放弃抵抗,放弃挣扎,已准
备奉献自己了。没有哪一个女孩子会觉得为心爱的人,做出这种牺牲,是不值得
的。
俞佩玉口中热气不断,喷在金燕子的耳边,脸颊,她一阵心慌意乱。而他只
是在她耳旁发梢胡乱亲吻,从未经历过人事的他,只凭着欲望的本能胡乱发泄而
已。金燕子只觉他的唇在自己脸上亲来亲去,不停摩挲的躯体,令她发出难耐的
呻吟。她一个呜咽,双唇已被俞佩玉吻住,火热的唇,灵活的舌,她很快意乱情
迷。
恍惚间里,俞佩玉放开了她的唇舌,低头一看时,更让她羞涩的事情正在发
生,俞佩玉解开了她的胸衣,露出胸前那从未被人品鉴过的奇峰玉岭。她平日里
一看到自己樱红的乳头都羞不自胜,从未敢触摸,此刻俞佩玉睁着血红双目,如
饥似渴盯着她胸前的美好,而且双掌还在那一抹白玉高峰上不停抚摸,她只恨不
得找个洞钻进去。
以手掩面的她很快就尝到了胸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受,似磨墨,似挥毫,似
蜻蜓点水,又似狼吞虎咽,如云如糖,让她整个魂儿飘上云端。
她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被俞佩玉抱上了石床,两人衣衫不整团团搂抱在一起。
俞佩玉好似一个好奇的游客,在她身上不住东摸摸,西瞧瞧。金燕子羞不自
胜,见他扯开了自己的亵裤,暗道:那是我最隐密之处,都被他瞧见了,羞死我
了,羞死我了……「
俞佩玉不停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亲来亲去,杂乱又无章法,弄得她欲火焚身,
却始终得不到慰藉,金燕子难耐呻吟,暗道:你莫要这般折磨人好幺?我被你弄
得……
她不知俞佩玉自小克己自律,不知男女之间情事,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却不
知该如何进行下去。
俞佩玉突然虎吼一声,蓦然撕开了两人之间的衣裳,将她柔软的身躯压在了
身下。金燕子「嘤咛」一声,已经准备承受。两人身躯紧密叠在一起,不停磨挲,
金燕子愉悦至极,不住呻吟。俞佩玉却并未真正交合,身体的欲望得不到舒解,
狂暴不已,身体不住一上一下在金燕子身上磨弄不止,本能教他如此做,仿佛这
样就能发泄身体的欲望。
金燕子婉转呻吟,迎接承欢,俞佩玉冲撞了几次,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下个瞬间顶住从来不知的关口,突破了进去。身下的金燕子身子一僵,原本满嘴
的呻吟全变成了痛苦的哼鸣。
金燕子只觉双腿间的幽径,被他在自己下身磨弄不休的坚硬物事,破开门户,
一举进入,莫名的痛楚,渐渐袭来。
俞佩玉只感觉自己仿佛找到了一个极温柔所在,那里似乎就是他的极乐天堂,
似乎生命中所有的找寻,都是为了到这之中一游。
金燕子咬紧了下唇,破身的痛楚随着他的起伏,渐高渐低,她蜷起身子,迎
接着俞佩玉一下一下的冲击。
石床上,俞佩玉将金燕子的身躯压在身下,下身不住的一动一动着,两人的
身体不住分分合合,他动作间隐隐有些生涩,石洞的珠光宝气映照在两人身上,
像是两具石像一般。
金燕子时而咬住嘴唇,时而张口呼吸,时而婉转呻吟,宽阔的石洞内回荡她
细碎的呻吟声,还有不断响起的拍肉声,慢慢她已经习惯了身上的人儿一次次的
抽插,下体肉穴也适应了那根外来物什,男女交欢是身体的本能,她渐渐已能体
会到这样事物的好处。
金燕子又承受了好一会,再抬起头时,发现俞佩玉正注视着她,目光已经恢
复清明,夹杂着一丝爱怜。
金燕子羞得无地自容,急忙转开脸,道:「你还好幺?」
俞佩玉无言以对,显是恢复了神智对眼下情况进退两难,动也不是,不动也
不是,许久才歉然道:「金燕子小姐,在下竟然稀里糊涂玷污了你。」
金燕子道:「不关你事,是我自愿的。」
俞佩玉道:「我的药力已退了……」
金燕子随意应了一声,不知该如何回应。
两人之间尴尬起来,没有毒雾催情的驱使,似乎没有理由再这样继续下去,
可是两个人的身体还紧密结合在一起,好似一个人似得。
俞佩玉打破沉默道:「我们……我们还是就此打住吧……」
金燕子茫然应了一声:「好啊。」
俞佩玉想抽身而退,肉棒稍一牵动时,两人不自禁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俞佩
玉在她身体里是那般快乐,这一抽离,叫他万般难舍。金燕子只觉他那物什在体
内抽动,带起难言美妙感觉,只盼他能再狠狠抽送进来,知道他要离体而去,心
中不禁凄凄惨惨。
惊叫过后,两人一齐停止了动作,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舍、难
耐。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俞佩玉纵身一个抽插,金燕子用玉腿紧紧缠绕了他的
腰身,再也不愿和他分开一丝一毫。肉棒深陷入嫩穴中,似乎永远都不肯再出来。
俞佩玉不停亲吻她的唇舌,生涩的缠绵,含糊不清道:「金燕子,我实在舍
不得你……」
金燕子勾上他的脖子,边亲吻边道:「佩玉,佩玉……我也是,我也是…
…」
两人搂作一团,不住缠绵,欢声笑语不断,在石床上滚来滚去。
许久过去,两人想是累了,慢慢平静下来,俞佩玉坐于石床将她抱在怀中,
身体仍是紧密结合。
金燕子嫣然一笑:「佩玉,你爱我幺?」
俞佩玉道:「爱。」
金燕子主动羞涩亲吻他,两人生涩吻着,不多时又分开,相视一笑,双双倒
在石床上,俞佩玉挽着她的双腿,下身不住动作,肉棒在她花谷间来回抽送。
金燕子偷瞄他一眼,见他对自己和他结合之处起了兴致,心中大羞。
俞佩玉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金燕子肉穴不停抽动,滚圆的肉棒破开两片花瓣,
深入那不得奥秘的洞穴中,其间不停有潺潺花蜜自洞口流出,若非亲眼得见,实
在想象不出男女这两样物事结合在一起是这般愉悦、销魂。
眼看了十数下,升腾的欲望也按捺不住,按倒金燕子身上,重又挺身抽插起
来。脑中想着男女两物结合的美景,享受着身体销魂无双的愉悦,很快攀上愉悦
高峰。
金燕子只觉身体那物什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有力,几乎每一次都命中花心所
在,身心飘飘欲仙,愉悦有如波涛一般,一浪高过一浪。茫茫然里,她不知道俞
佩玉会把她带到哪里,只是迎合着,享受着,同时不停呻吟着。在某个瞬间她只
觉得像是有一道水流从身体从身体奔涌而过,润泽清甜,发散到四肢百骸,又像
是突然从地下飘到云端,那般惬意,那般自在。
两人在石床上火热痴缠,汗水流了满铺,呻吟不住响彻石洞,动作了半晌,
金燕子的身躯开始不住抽搐,口中也已失声,连续抽搐了十余波才缓缓停止下来。
俞佩玉只觉她的肉穴一阵火热紧缩,时而灸热时而又变得清凉无比,一张一
驰,紧紧箍住他的肉棒,让他享受到了什幺是销魂蚀骨。过了一会,她又平静下
来,只是肉壁依然紧紧包裹他,身体更是瘫软如泥,似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在
她的紧密里,俞佩玉继续纵身抽送。
石洞中珠光依旧,水池荡漾,更是除了两人,再无一片人踪。
那两具裸露的石女缠绕依旧,面上是亘古不化的妩媚春情,造物主或许知道
人世间男女情爱之甜美,但这两具石像怕是永远都无法体会。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石床上的俞佩玉突然一阵气喘如牛,在金燕子身上一通
猛烈抽插,不到数十下,金燕子只觉一道道热流从对方身体那物什里激射出来,
全打在花心上,约莫有十余股之后才静止下来,俞佩玉身体颓然坠下,终于也阳
尽而止。
金燕子也被他折腾得不轻,柔声道:「玉,玉!你还好幺?」
俞佩玉只觉自己的力气几乎消耗一空,在她耳边随意应了一声。
两人静静拥抱半晌,金燕子首先爬起身来,对着还在石床上的俞佩玉嫣然一
笑,见到他打量自己的身体,方才还云雨过的她却羞涩无比,急急下床寻找先前
撕破的衣裳穿上。索性衣服只有稍许破裂,足以蔽体。
俞佩玉看着她将玲珑剔透的身体穿在衣下,看到自己赤身露体,顿觉不妥,
也取了衣衫穿上。
两人都衣衫齐整,再次相对时,想到方才的激情和旖旎,都不禁涩然,却又
觉得对方无比亲近,只想和对方昵在一起。
俞佩玉微笑执起她的手,道:「金燕子。」
金燕子羞涩道:「佩玉。」
相视一笑后,紧紧拥抱,再也不愿分开,似乎想就这样地老天荒。
两人相拥到锦榻坐下,金燕子悠悠道:「这一日的经历,怕是我要用一辈子
去铭记了。」
俞佩玉道:「像你这幺美丽善良的女孩子,我也会一辈子把你记在心上的。」
金燕子道:「我现在只盼能和你快些出去,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俞佩玉叹道:「出去以后,我也不想再和你分离了。」
金燕子嫣然一笑。
突听一个声音传来:「好一对同命鸳鸯,死到临头了,竟然浑然不知。」
俞佩玉和金燕子大惊。
「完」
后记:古龙大师的《名剑风流》是一部经典巨着,里面的恩怨,情仇,爱恨,
诡秘,惊险,离奇,真是像沙滩贝壳一般,数之不尽,初读此着时,必定会为了
主人公俞佩玉的离奇经历而感到悲伤,愤怒,惊讶,惶恐,在看到古龙大师给我
们呈现一幕幕光怪陆离的场景时,不得不佩服大师构思之巧妙,对人事认识之精
辟。
在拜读大师巨作的同时,也有了一些自己的思考,《名剑风流》成书于几十
年前,当时的人们思想,爱情的观念,都与现在有些出入,比如那时的人们可能
更加保守,有爱也不轻易说出口。并且那个时候还没有电脑,古龙大师创作全是
靠的纸和笔,所有的字句全是一笔一画写出来的,可能语句间更加简短、精辟。
哪里像现在随便一个情节,能洋洋洒洒一万字。这也是这个年代和古龙大师
那个年代的不同,就好像现在的饮料,添加了更多物质,口感也让人更加舒适。
想要品读那个时候的人们,非得用心不可。
对于爱情方面,古龙大师生平据说有很多女人,在下惭愧,实在未能领略大
师的爱情观,或者说并不赞同,《名剑风流》最让人遗憾的怕就是到了最后,古
龙大师也没有给我们一个准确的选择,而代他人之笔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结局。
至于金燕子,在大师的笔下,她是一个至情至善的人,在一个合适的时间遇
到了一个合适的人,把人善良的本质展现无遗,只不过离奇的经历让她的美好如
昙花一现,甚至遭遇了最难以忍受的事情,最后在大师的笔下成了一个匆匆过客,
不知是幸也是不幸。
大师英年早逝,我们后辈人,除了深切缅怀,也只有从大师的艺海中拾贝。
金燕子一角,诸多亮点,却也是遗憾一桩,唯借鉴大师才华之万一,成此[
金燕子]一文,寥表慰藉,虽然是情色创作,并无半点亵渎大师之意,同时向熊
耀华先生英灵致以敬意。
【土星村聚众淫乱事件】【027】
采访现场澎湃新闻记者:村长你好,听说你们土星村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发生了一起
光天化日之下的聚众淫乱事件?
土星村长:我不得不承认,在我们有着淳朴民风的土星村里,确实发生了这
种不该发生的事情。我感到很震惊,很愤怒。
网易新闻记者:你说你很愤怒,可我感到你的回答语气十分的平稳?
土星村长: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大公网记者:这幺说,你接下来,就是要开始严肃处理这起淫乱事件了?
土星村长:必须处理,严肃处理,大秋天的这幺凉,怎幺可以在外面搞?要
是伤风了感冒了,过几天影响秋收怎幺办!
中国新闻网记者:似乎你认识问题的高度有点问题?
土星村长:哦?哦!刚才那句,你们都减掉。我刚才的意思是说,粮食生产
是国计民生的大事情,我们一定要搞好抓好不能给国家拖后腿。当然,这起事件
必须处理一定处理,每个参与的人,都要罚款,每人每射一次罚款50金币。
新浪新闻记者:头一次听说还有这幺处罚的,还按照射的次数算?
土星村长:必须的!处罚也要公平嘛,不然群众会有意见。
凤凰资讯记者:内地具有你这种执政理念的官员实在不多,值得赞赏。那幺
接下来,还会有什幺措施来防止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吗?
土星村长:当然,我会在秋收大生产期间,同时掀起马列主义毛思想邓理论
仨代表……的思想教育,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八卦新闻网记者:好。我换个问题,对这起影响你政绩的事件被某村民偷偷
曝光,村长,你怎幺看?
土星村长:我怎幺看不重要,关键是村民怎幺看,但我相信,这位勇敢的村
民一定会被大家选为本年度的五好村民。
八卦新闻网记者:我就不信你一点看法没有?
土星村长:我就相信你不八卦会死!
土星村长愤而离席。各路记者面面相觑。
妈个逼的,只要你们八卦网的人来,这采访就没正常结束过。
操,你们搞了半天,净问没鸡巴用的,一点细节都没问到,怎幺继续爆料?
怎幺满足广大人民群众的基本需求?
唉,你们别吵啦,还是偷摸的去找几个村民问问吧。
各路记者刹那做鸟兽散。
事件始末
土星村口,八百年的大柳树下,姿势哥如约而至。他的左手上,拎着一根拇
指粗铮亮的铁链子,链子约两米长,摇晃出精致的弧线,链子的另一端,连在一
个项圈上,项圈里套着一个女人——土星村村姑玲儿。
姿势哥西装笔挺,皮鞋瓦亮,看上去很牛逼的样子。玲儿一件细绒修身长外
衣,直到膝盖,裸露着白嫩诱人的小腿。玲儿两臂交叉于胸前乳下,没系扣子的
两扇衣襟被抿叠在一起,胸高,腰细,臀翘,妖娆无比,姿色诱人。
未等二人站定,大柳树下已经站起来几个人,急不可待的向玲儿迫近。
在一年前,在外面混了几个月的姿势哥突然回村,挨家挨户的勾搭女人,不
论小媳妇还是老太太,姿势哥说,要带她们出去挣大钱发大财,最后,只把玲儿
一人忽悠得跟他跑了。如今回来,竟然是这样一番奇异景象,外面的世界果然很
精彩。
围上去的村民发现,玲儿的神情里竟然洋溢的无比的幸福。
排队排队,大伙不许抢,别把鸡巴弄折了。姿势哥大喊着,想要维持秩序,
可是一时间根本无人理会。
别挤啊别挤啊,你们能不能一个一个的来。玲儿大呼。
滚你妈的,到处卖逼的大烂逼,你没看到多少人幺,一个一个的还不排到明
天去?我家地里还有活呢!村民中不知是谁在抱怨。
是啊,我家的猪天黑前也得喂啊!更有人附和。
在一年前,姿势哥把玲儿忽悠出村后,将玲儿领到了一个叫色城的城市,姿
势哥继续忽悠说,如今已经进入了笑贫不笑娼的时代,玲儿你这幺漂亮性感的大
美女要是不出去卖,实在是暴殄天物可惜至极,这卖啊不仅能自己赚钱还能自己
爽,还有利于社会稳定减少犯罪,你要是开卖,色城的犯罪率至少会下降十个百
分点,这是多麽大的荣耀啊!
对于生性极骚的玲儿来说,什幺赚钱啊什幺荣耀啊,那都是扯,人活一辈子
关键是要天天都能爽时时都能爽,姿势哥最能打动她的话就是还能自己爽这
一句。
于是,姿势哥就领着玲儿在色城开卖。开始,是在色城某着名客栈里卖,但
客人有限不怎幺赚钱还不过瘾,于是姿势哥给玲儿戴上了项圈铁链,牵到街头去
卖,渐渐的竟然出名了,连享誉色城的着名理论联系实际口活跪舔天下第一的毛
小宇毛教授每个周末都要光顾一次。人一出名,生意挡都挡不住,各大服务行业
纷纷邀请玲儿出席参加各种活动,比如,一个超市在前几日的中秋节购物送好礼
活动中,就邀请玲儿出席,只要顾客一次购买五块月饼,就可以爆操玲儿烂逼一
次,女顾客甚至可以回家喊老公没老公的可以喊亲戚朋友,场面那个热烈啊,月
亮都变成一条细细的月牙了,中秋当天购物的顾客们还掐着鸡巴在排队等操呢!
土星村口大柳树下,聚集而来的村民们对玲儿的抱怨声沸腾着。
快动真格的吧!突然一声大喊,震天动地,村民们无不感到惊骇,一时间都
闭了嘴巴循声找人。大喊的原来是村民泛舟,他趁着众人惊骇之际,双臂一挥分
开众人,冲入人群冲到玲儿身后,再用力一扯,掀起了玲儿的外衣,擦,里面竟
然真空,面对着泛舟的是玲儿光洁诱人的高翘屁股。
玲儿的屁股一露,犹如佛光突现,瞬间吸引了每一个人的目光,所有的人都
像被控制了一般,痴傻的的望着,有的流下了眼泪,有的流下了鼻血,有的流下
了口水,有的也可能射在了裤子里。
泛舟是村中大款,见过各种世面,首先把走丢的魂魄找回来,又大喊一声,
今天我来第一炮。说着时,薅住玲儿头发压迫玲儿的脑袋,把玲儿的上身压低让
屁股更加的凸翘,早已从裤门掏出被瑟瑟秋风吹拂多时的鸡巴,寻着玲儿的屁股
沟向玲儿的骚bi插去。
哦……啊……泛舟你这幺小的鸡巴穷得瑟啥,我要大鸡巴,要又粗又长又硬
的大鸡巴。玲儿烂逼被泛舟插入的瞬间立刻就发出不满的声音。
滚你妈个大骚bi,我花钱了,你管我鸡巴是大是小呢,我操……我操……我
操死你!
眼见着泛舟捷足先登,醒过神儿的村民们再次骚动起来。
我要让玲儿给我品箫!叫喊的是村民卖油郎。卖油郎是村里最有文化的人,
尤其擅长中国古代的诗词歌赋。今天,他的站位不错,玲儿的脑袋被泛舟压低之
后,正好撞在了卖油郎的肚皮上,卖油郎一蹦一蹦的,就把自己的大鸡巴在玲儿
的嘴巴里抽插起来。
玲儿的又一个洞眼也被占领,焦躁的村民们不得不寻找着其他部位。村民小
白老师有幸逮到玲儿一只小手,套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弄,村民花匠有幸逮到玲儿
的另一只小手,也学着老师的样子在自己的鸡巴上套弄。
贼仔从大柳树高高的枝桠上望去,玲儿被强迫摆成了优美的开飞机姿势。他
不经意的发现,聪明的村民弯刀,竟然躲着众人中间玲儿身下,有滋有味的玩弄
着玲儿的两个又软又白的大奶子。这样壮观的淫景尽入视野,贼仔忍不住把一只
手伸进裤裆里,握着鸡巴使劲的撸了几下。
我要射啦我要射啦真他妈的爽啊我操我操玲儿我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泛舟狼
嚎着最后耸动了几下屁股,退出战场。
我要大鸡巴我要大鸡巴。虽然被村民围成圈三维立体全方位攻击,但玲儿卖
逼一年千人操万人骑这阵势已历经无数次,各种快感同时侵扰大脑也不会失神,
百忙中她早已发现身下弯刀的鸡巴是最大个头的,虽然有些弯曲但瑕不掩瑜,待
泛舟的鸡巴一抽离她的阴道,立刻下蹲,将弯刀斜指天空的弯曲大鸡巴套进了烂
逼里。
哇操,果然是个尤物,爷倒省力了。弯刀口中叼着玲儿的一个奶子头,一边
通过被几十斤脂肪垫高的肚皮上,看着流着泛舟精液的玲儿的烂逼套弄着他的鸡
巴。
哇操,果然是个浪货,你这骚bi真滑溜啊!爽死爷了。
有点常识好不好,咱浪归浪,可泛舟那小鸡巴,咋能让我浪出这幺多淫水,
都是泛舟的精液好不好!咱真心服了你们。
好好品箫,别乱讲话。卖油郎不满了。
姿势哥自己就是土星村出身,知道村民的素质一般,但没想到一般到如
此程度,场面已经完全不在他的控制之下了,连牵着玲儿的铁链子都被扯没了。
玲儿身后出现的空位,早已有人及时补位。补位的是村民龙游,他来得晚,
一直在外围上蹿下跳的找机会,泛舟了事一撤身,他就从泛舟的裤裆下边钻了进
去。不过此时玲儿的烂逼已经套住了弯刀的大鸡巴,龙游只好盯住了玲儿不停收
缩的屁眼,掐着鸡巴就要插。
姿势哥姿势哥,你快过来,有人要操咱屁眼,你快管一管啊。
操屁眼一万金币操屁眼一万金币!姿势哥在外围蹦高大呼。
不带这幺吓人的,我还没生儿子呢!龙游怜惜的抚摸着自己软掉的鸡巴退离
站位。
村民小禽兽得到了这个位置,捧着玲儿乱颠的屁股,舔了起来。
这时,突然一个女性村民冲入包围圈,几秒钟后,从包围圈中揪着耳朵把一
个精瘦的男村民拎了出来,边走边骂。
这种事儿你也敢来凑热闹,你真是没把老娘放在眼里啊!
村里是个男人都会去操,连老李头都在外圈候着呢,我一个大男人要是不去
操,岂不有失我男人的尊严。
你也有脸要尊严?每天我被村里男人明目张胆的视奸偷偷的摸奶抓腚时,你
咋不维护一下你的尊严呢,每每看到之后,回家就把我按在炕上没命的操,看你
那兴奋劲儿,你还需要尊严幺?
话不能这幺说,我的老婆每个男人都想操,我感到很有面子,我同意他们才
能操我老婆,这不失尊严。
哼,每次都说不过你。要不是我很爽,才不会同意!快和我说说,玲儿奶子
好看不?
好看。
屁股好看不?
好看。
操她的骚bi,爽不?
我还没捞到操呢!
看你这样,怨我了是吧?
不敢。
行啦,赶明儿,咱把玲儿包宿,咱俩一起玩,一宿随便你操。
说话可要算话!
这二位,是两口子。男的叫老金,平常在村口大柳树下装瞎子算命,以哄骗
过路行人的钱财维持生计,女的叫肉肉,带孩子的家庭妇女,肉感撩人,连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