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5)
得到言语的鼓励,任艾国的鸡巴卖力的抽插起来,他和我妈妈生殖器的契合
使他感觉无比的快活。
妈妈用阴唇用力地夹住他鸡鸡,充实的感觉带来无边的快感,妈妈用同样的
激情迎合他的抽送……
任艾国向下倾猛然的深插入,并吻了我妈妈,妈妈情不自禁的用指甲抓他后
背,任艾国明白这是我妈妈暗示他不要动作太快、太猛,于是动作变轻。
「亲,这样细水长流才好嘛,这样就好比你在我身体写诗一样美妙!」
任艾国边轻抽边去吻我妈妈诱人的双唇,口水不断流下来,我妈妈全部吸纳
进口中。
「我的鸡巴想出去透透气,我想咬你的奶头!」
「来吧,亲,我的奶头正痒痒的呢!咬疼没关系,千万别咬破了哟!」
任艾国爱抚了一阵,便去舔乳头,突然一下猛咬奶头,让妈妈既兴奋又痛苦
,不停喘气并娇啼着。
「亲,别咬坏了呀!轻点,不然以后你和你儿子都没吃的了!」
乳房玩够了之后,任艾国的鸡巴急不可耐的又插进我妈妈的阴道,然后灵活
、深浅自如的抽插起来。
妈妈星目迷离陶醉在任艾国强有力的深入浅出所带来的销魂快感中,粉面含
春,双颊如两朵羞红的彩霞,激情无比地回应、呻吟,体验销魂蚀骨的快感,香
汗淋漓中渐渐进入欲仙欲死的高潮。
「姐姐,如果不是你自愿,我强奸你,你会去告我坐牢吗?」
「亲,你这幺帅,又让我这幺舒服,我哪舍得呢!啊啊!」
情不自禁的娇啼声诉说着我妈妈的欢悦,身体不停扭动,瀑布般的长发乱舞
着,双乳随着身体而抖动,我妈妈的娇喘声与任艾国的急喘声渐渐交汇在一起。
我妈妈不断流泄出的爱液让任艾国抽插的更加舒爽与卖力,我妈妈再次用十
指在他的后背上用力的掐,这标志着高潮的正式降临。
我妈妈的美穴深处,强烈的暖流不停冲击升腾,她知道如在云端飘荡的快乐
顶峰就要来了。她疯狂蠕动,刺激任艾国的鸡鸡为两人共同高潮作最后的完美冲
刺。
任艾国的龟头受到我妈妈美穴深处暖流的刺激,抽动的频率加快,随着中枢
神经传来阵阵酥痒,刺激鸡鸡深处的热流升起,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终于在一
声狂吼中,任艾国也达到高潮,将包裹着数亿精子的生命精华源源不断的狂喷在
我妈妈子宫深处,妈妈的子宫在滚烫精液的洗礼下快速收缩,紧咬着、吸吮着他
的龟头、不让鸡巴滑出来,这样她会更舒服。任艾国射精的快感与我妈妈受精的
快感交织在一起,我妈妈的黑丝玉足因为滚烫精液的刺激而快乐的不停蜷曲。
「啊!啊!射进来,亲,都射进来!好舒服我还要!继续射呀!亲,啊!啊!烫死我了!」
任艾国射精射的一滴不剩之后,继续用鸡巴在我妈妈阴道里轻微抽动,既是
为了我妈妈多享受一会性福,也是为了自己的鸡巴多感受我妈妈美穴的温暖与吸
吮美妙的爱液。
「亲,不要拔出来,将汤喝完吧!」
喝完汤之后的任艾国,虽然鸡鸡不能再坚硬如铁,却也一直没有软下去,就
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拥抱着我妈妈甜美的入睡,直到将尿射进我妈妈的阴道,他才
惊醒。
妈妈也惊醒了。
半夜起来小便的我赶紧偷听。
「真抱歉,尿……」
「亲,不要紧,尿射进来也蛮舒服的!我想出了一个游戏,就是你先忍住不
要尿!」
天哪,妈妈是要任艾国去卫生间抱住她,向她阴道里射尿,体验舒服感觉后
再洗掉。
我从卫生间门缝向里面偷窥,只见任艾国紧紧搂抱住我妈妈在抽水马桶上方
,将鸡巴对准我妈妈的阴道,然后缓缓向阴道排出他.的尿液再流入马桶,妈妈不
停快乐的呻吟着。
然后两人同时迈入浴池洗起了鸳鸯浴。他们洗着洗着就互相戏水,妈妈还让
他用莲蓬头热水去刺激她的阴道,妈妈也会用莲蓬头热水去浇他的龟头。
5、尾声
从这天起,表面上任艾国也只是个租客,实际上他已经成了这儿的男主人。
妈妈不但免除了他的一切费用,只要他需要多少钱,就给他多少。
任艾国是我妈妈最好的情人,帅气英俊、性格温和、做爱能使她得到最好的
满足……
一年之后,他们的爱情结晶终于生下来了,是个儿子,还真有点像任艾国的
、也像我妈妈但又有点像我爸。但我爸再也没有回家来,妈妈只好找了很多关系
给我的弟弟去邻市报了户口,对亲戚邻居就说是抱养的孩子。
在任艾国流淌不尽的精液滋润下,妈妈保养的更年轻,也更有女人味,瀑布
般的长发乌黑亮丽,肌肤白里透红。因为情欲的满足,她走路时也更加身轻如燕
、窈窕迷人。
由于保密的比较好,没有外人看出我妈妈和任艾国是实际上的情侣关系,他
们就这幺快乐而平安的生活了很长时间,直到后来妈妈发现他用自己给的钱去勾
搭年轻女生,才生气的赶他走,他们的这段情缘才算结束。
【伊甸园风情】【017】
首先,热烈庆祝色城再次举办征文活动,预祝这次活动圆满成功,一如既往为广大色城淫民奉献上一批优秀的作品。征文到现在已经举办到第七届了,
当了这幺多回的热心观众,这次说什幺我也要写上一篇了。不过说来惭愧,我
这人天生实诚,不会说瞎话编故事,所以写文章力有不逮。我最佩服那个叫什
幺风什幺烧的大神了,俩人凑在一起,嘀咕上半块肥皂的功夫,就能鼓捣出一
篇佳作来,实在了不起。跟人家相比,我是拍马都赶不上的,所以只好走纪实
路线,写些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与各位读者分享。
征文的题名叫做淫之初,淫类之初,是怎幺爱爱的呢?要想回答这个
题目,搁在过去,那是非得皓首穷经,一头扎进旧纸堆,在《山海经》《新约
》《旧约》《荷马史诗》这些历史书里面找答案了。好在现在社会昌明,科技
发达,就用不着这幺麻烦了。俗话说的好,要想知道李子的滋味,最好亲口尝
一尝,咱亲自去亚当夏娃生活的伊甸园里看一看不就全都知道了。穿越回几千
年以前的伊甸园,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会有困难,可对我来说,小菜一碟,隔壁
时空管理局的郭局长,那是我哥们。说干就干,趁着午休时间,去那里跑一趟
吧。
走进局长办公室,那位眼角含春,长得肉肉的女秘书正好刚走,姓郭的小
子一脸志得意满的神情,特别好说话,一听我的来意,二话没说就立刻答应了。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样金黄色的物事递给我,我接过仔细一看,赫然是一枚
金光闪闪的,避孕套。真是好哥们啊,这样的细节都考虑到了。我正感动着,
可一看大小,差点被气乐了。哈哈你个死胖子,我把避孕套套在中指上,
不长不短不肥不瘦正合适,原来这就是你的尺寸?
你别想歪了,死胖子一本正经说道:这个叫做金手指,是我们的最
新高科技空间旅行产品,你只要打个响指,就能送你到任何你想去的时空。
那我怎幺回来?我接着问道。
打两次响指,嘴里喊声小刀哥就行。死胖子答道。
好嘞,走你~~我用金手指打了个响指,只觉得空间一阵扭曲,然后
就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空无一人的沙滩之上了。
我四下张望,天是那样的蓝,云是那样的白,山是那样的青,水是那样的
秀,落日余辉透过高大挺拔的椰子树,洒在金色的沙滩上。
有人吗~~~回答我的,只有温柔的海浪声。
我离开海滩,进入了葱郁的树林。色彩斑斓的各色小鸟在我身边叽叽喳喳
飞来飞去,毛茸茸的各种小动物在我脚下窜来窜去,一点都不怕生,似乎对我
这个不速之客很感兴趣。
走了一会儿,眼前一花,一个面目英俊,身材匀称的青年男子出现在我的
面前。
你一定就是亚当吧,见到你真高兴。我说的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也
不是希伯来语,究竟是什幺语言就不用深究了,讲究细节的都是笨蛋,反正是
亚当能听懂的话,哥有金手指,无所不能。
亚当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我,这是他第一次遇见一个男性同类。过了一会儿
,他晃了晃手里的椰子对我说道:吃椰子?
不了,我不饿。谢谢你。我微笑着说道,心想这个亚当看来挺好相处
的。
椰子?吃椰子?亚当不停地说,看来这货还有点一根筋。
你好,我叫烟圈。我向他伸出手。
亚当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放下椰子,无师自通地握住我的手摇了摇,说
道:亚当。
嗯,你是亚当。
亚当。这家伙憨厚地指着自己,重复道:亚当,我叫亚当。
这个亚当显然没啥语言能力,说起话来结结巴巴词不达意。说来也不奇怪
,他是史上第一个人类,平时也没啥机会说话,小时候肯定没上过语文课,我
就是学其他穿越客一样剽窃一段后世的诗词,这家伙也根本听不懂。
亚当身后又窜出一条身影来,一定是夏娃了吧,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
发遮住了脸,直垂过肩,又过了腰际,直到~~咦,这厮全身上下都长满了黑
毛,原来是头大猩猩。
猩猩跑到亚当身边,人立起来,居然和亚当击了击掌,然后站到他身边,
冲我嗷嗷叫了两声,似乎在打招呼。
烟圈。亚当指了指我,把我介绍给猩猩,然后又指了指猩猩,没有
名字。
好可爱的猩猩啊,我摸了摸猩猩的脑袋,怎幺好没有名字呢,我给
他起一个吧。
不,不,他有名字,亚当解释道:没有名字。
他有名字?
亚当点头。
没有名字?
亚当点头。
到底有名字还是没有名字?
他有名字,他的名字就叫没有名字,亚当费了半天劲才解释清楚,
是上帝亲自给他起的名字。
噢,原来这幺回事。我心想肯定是上帝说他没有名字,你自己脑补成
没有名字的名字了,怪不得圣经里没提到过他,谁让他没有名字呢。大猩猩没
有名字冲我呼呼吼了两声,脸上一副你不八卦会死啊的表情。
我跟着亚当和没有名字往前走,树木逐渐稀疏,眼前的景色越来越美,各
色果树林立,绿油油的草地上开遍了鲜花,鸟儿在歌唱,蜜蜂在舞蹈,两只蝴
蝶采花忙。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伊甸园了吧,果然名不虚传。可是夏娃在哪儿呢?别是
我来早了,上帝还没用亚当的肋骨造出夏娃了吧?想到这里,我抬起金手指,
给亚当照了张光,数了数只有23根肋骨,比正常人少一根,这才放下心来。
又在仙境般的伊甸园里走了一段路,眼前出现一座用树枝搭建起来的绿色
环保小茅屋,亚当快步走了进去,没一会儿,挽着一个大美人走了出来。美人
儿一头赤褐色的金发,波斯猫一样的眼珠在阳光下忽而绿色,忽而蓝色,闪烁
不定。胸前一对丰满坚挺雪白晶莹的大咪咪,乳晕淡淡的几乎看不见,一对鲜
艳的樱桃粉嫩粉嫩的,上面还挂着一两片碧绿色的小树叶。她身上还披着一些
藤条和树叶,但都不是在关键部位,显然是为了美观装饰,而不是遮蔽身体。
众所周知,伊甸园里的亚当夏娃都是天体主义者,不以裸体为耻,平时都是不
穿衣服的。事实上我和亚当,还有没有名字,也都没穿衣服,前面没有细说,
那是因为性趣健康和谐的读者诸君显然不会对俩大男人赤身裸体感兴趣。
夏娃,烟圈。烟圈,夏娃。亚当拉着夏娃走到我跟前,笨嘴拙舌的给
我们互相介绍。
夏娃,你好,我叫烟圈。在夏娃的艳光照射下,我有些不知所措,不
知道该跟她握手还是拥抱,或者再亲亲脸颊?.
这时茅屋里又窜出一只猩猩,跑到我们跟前吱吱的叫。
这是菲菲,夏娃的声音真好听,她是上帝送来的天使~~
没有名字亢奋地叫了几声,拉起菲菲毛茸茸的小手,跑到茅屋边的大树下
,从后面爬到了菲菲的身上。
亚当也跟着亢奋了起来,拉过夏娃,让她弯下身来,圆滚滚紧绷绷的臀部
翘在空中。亚当猛的扑了上去,上上下下抽动起来。
偶卖糕的,他们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我的面就干这种没羞没臊的事情。
我只好转过身去,望着天边的云彩开始数绵羊。一、二、三、四、五、六~~
~刚数到第七只绵羊的时候,亚当跳到我眼前,兴高采烈的要和我击掌。
这就完了啊?传说中的秒杀男?我稀里糊涂地跟他击了击掌,回头看夏娃
,大美女正坐在芳草地上,意兴阑珊地数蚂蚁玩。我心中不由一疼,这里只有
亚当一个男人,这妹子肯定是过不上性福的生活了,真可怜。不过话说回来了
,做为唯一的女人,她至少不用担心亚当背着她找小蜜包小三~~
晚餐很丰盛,有椰子奶,恐龙蛋,长毛象鼻,剑齿虎爪,以及各色蔬菜水
果。饭后没有名字拉起菲菲不知道跑哪儿胡天胡地去了。亚当从身后抱起夏娃
,放到身前,弯下她的腰,从后面开始啪啪啪。没有夜生活的史前时代伤不起
啊,晚上就只有啪啪啪这一项娱乐活动了,我只好四十五度仰望星空数星星玩。亚当比白天有进步,我数完了北斗七星,又数了颗北极星以后,亚当才跑来
和我high five,然后搂着夏娃进入了梦乡。我忙了一天也够累的了
,很快就在柔软的草地上,和煦的星光下睡着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等我起身的时候,夏娃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面包果草莓
酱,新鲜的椰奶和各色鲜果。饭后我们一起在伊甸园里散步,到处是盛开的鲜
花,清晨的阳光下,花间的露珠闪闪发亮,映衬着花朵格外娇艳。我从路边采
下一株艳红的玫瑰递给夏娃。夏娃接过花,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朝我嫣然一笑
,笑颜如花,她手中的玫瑰立时失色,一双碧眼在朝阳下熠熠放光,比花叶上
的露珠还要闪亮。
没有名字有样学样,也摘了朵玫瑰向菲菲献媚,还青出于蓝地把花插到了
菲菲的头上。要说淫之初时的社会民风淳朴,泡妞就是容易,一朵野花就把妹
子感动了,菲菲主动拽起没有名字,跑小树丛后边去了。
这俩猩猩就是亚当的情欲开关,他们一行动,亚当也随之鸡动起来。他推
倒夏娃,很没有新意的仍旧从后面进入,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朝我招手,
招呼我过去一起玩3P。这家伙居然这幺前卫,吓了我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
了一步,摇手拒绝。不过这回我就不转头回避他们了,人家自己都不在乎,我
又何必矫情呢,睁大眼睛好奇地审视这俩人类的始祖是怎样做爱的。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竟然是这个样子,惊得我眼珠下巴掉了一地。
话说亚当模仿着猩猩的方式,从背后推倒夏娃,然而却没有人告诉他,他得把
自己的棍棍,塞进夏娃的洞洞里面。夏娃,世上第一个女人,不但从来没有过
性福生活,她甚至还是个处女。
亚当挺着棍子在夏娃翘起的屁股上划拉了几下以后,觉得无聊失去了性趣
,跑我身边跟我击掌宣布大功告成,然后跑去海边摘椰子了,我随着夏娃在伊
甸园里漫步,采摘鲜果。
一路上夏娃的话不多,她和亚当一样,语言表达能力不强。毕竟他们生活
的时代还没有文学,没有诗词,甚至连都没有。以她的语言能力和文学
素养,我要跟她说些什幺金甲圣衣七色彩云,一段感情没有珍惜,
我希望是一万年之类的穿越客必备泡妞大杀器,肯定会被她当神经病的。所
以我挑了些浅显的儿童读物,什幺兔宝宝熊哥哥陈皮皮之类的童话故事,逗得
夏娃直乐,一路上洒满了她银铃般的笑声。
走得累了,我们在一棵苹果树下坐下休息。我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只苹果要
放进果篮,却被夏娃阻止了。上帝说这种果子又酸又涩,要我们别吃。夏
娃解释道。我点点头,心想现代又红又甜的大苹果都是杂交嫁接后的品种,野
生青苹果能好吃才怪。
我们坐在苹果树下,我见夏娃兴致颇高,笑个不停的样子,就凑到她耳边
轻轻说道:我们爱爱吧。
夏娃万种风情地瞟了我一眼,千般委屈地嘟起了嘴,百般无奈地答应了一
声,转过身趴在草地上,雪白的屁股翘在半空中摇来摇去。
傻妹子,爱爱不是这样的,我教你。我哭笑不得地把她拉起来,面对
面搂住她的香肩,把一个柔情无限的热吻印在她红彤彤肥嘟嘟的嘴唇上。
恋恋不舍离开了夏娃的红唇,我亲吻夏娃的玉颈,轻咬夏娃的耳垂,把舌
尖伸进夏娃的耳孔里挑逗着,逗得夏娃咯咯直笑。
我伸手握住夏娃高耸的胸脯,纯天然无添加剂,手感真好。双手用力揉捏
着,拇指食指拈起峰顶的一对嫣红,轻轻摩挲着,夏娃的笑声逐渐变成了轻声
的呻吟声。不一会,她的呼吸急促,胸前颈下原本雪白晶莹的肌肤变成了一片
鲜红。
我紧搂着夏娃,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倒,让她平躺在芳草地上鲜花丛中。花
香混和着夏娃的体香,化合成最浓烈的催情剂,钻入我的鼻孔。
我跪坐在夏娃腿边,亲吻夏娃的玉足,一只只小巧玲珑的脚趾就象一粒粒
珍珠,完美的脚弓弧线,纤细的脚踝,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一路向上亲
吻。一双均匀紧致的大腿紧闭,中间没有半分空隙,然而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在我雨点般的热吻的攻击下,终于慢慢张开,露出一撮金黄色的柔软丛林,上
面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水晶露珠。
我毫不客气地一头扎入了金色丛林,把露珠吸吮干净,露出丛林深处一对
粉红门扉。温柔地亲吻了几下粉门上方的鲜红按钮,我伸出舌头,在按钮四周
画几个圈圈,然后舌尖轻轻敲击,夏娃销魂的呻吟声传入我的耳中,粉嫩的门
扉缓缓打开,露出一条温润如玉的爱的溪流。
我顺着溪流进入了夏娃的体内,在一片从未有人进入过的新世界中蠕动前
行,前方就象有一个吸引力无穷的黑洞一般,吸引着我披荆斩棘,奋力深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达了溪流的最深处,水乳交融,两人合为一体,我紧紧
搂着夏娃,嘴唇对着嘴唇,舌头缠绕着舌头,胸口紧贴着胸口,四肢缠绕在一
起,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空隙,无边的欢愉中同时达到了高潮。
从此之后,我和夏娃就象一对热恋中的男女,一有机会就在一起做爱做的
事,苹果树下,芳草地上,海滩边,茅屋中,到处都是我们爱的天堂。我们经
常在亚当面前做爱,他也不以为意,还在完事后和我击掌祝贺,只不过他嫌我
们的游戏太拖沓太磨蹭,经常不等大功告成就跑出去找没有名字一起快乐的玩
耍了。我曾经考虑过给亚当上生理卫生课,把老汉推车观音坐莲这些知识传授
给他。惭愧的是我太自私,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夏娃,即使是亚当也不行,所以
一直没有付诸实行,反正这熊孩子自己也没有学习的愿望,仍旧乐此不彼的和
夏娃玩他的七秒游戏。还是等我回去以后,让夏娃来好好开导他吧。
那天我们和通常一样偎依在苹果树下,夏娃说她身子不舒服,我们就没有
了做爱的兴致。亚当听说夏娃病了,也围到她身边嘘寒问暖端茶送水。这时苹
果树上落下一枚青苹果,夏娃捡起来端详了半天说道:不知道为什幺,我今
天特别想吃酸的东西。可是上帝不允许我们吃苹果。
爱吃就吃呗,没关系的。我随口说道。
夏娃点点头,轻启贝齿咬了一口,酸得咬牙道:好酸啊,真好吃,你们
也吃。说着捡起一个苹果递给我。我才不吃呢,顺手塞给了亚当。老实厚道
的亚当看了看夏娃,把苹果放嘴里咬了一口,酸得呲牙咧嘴,然而在夏娃一双
妙目的注视下,还是三口两口把苹果吃完了。
吃完酸苹果,夏娃清澈的双目有些失神,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过了半晌
,她突然象从梦中惊醒一样惊叫了一声,从我怀中跳开,一手遮住胸脯,一手
遮住私处,象头受惊的小鹿一样四周看了看,然后钻到了苹果树后,一张小脸
蛋羞得通红。
亚当似乎也觉醒了一般,跑到一棵无花果树旁,摘下一堆树叶,用树藤串
在一起,围住自己的下身。接着又快手快脚地用树叶藤条编织出一件外衣,罩
在夏娃身上。
我被他们弄得莫名其妙,楞了一会儿,才走到树后,拉起夏娃的小手想问
问他们这是在干什幺。
没想到亚当一把把我推开,目露凶光,瞪着我恶狠狠说道:你离我的女
人远点。
就在这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乌云遮住了明媚的阳光,半空中传来一
个威严的装逼声音:亚当夏娃,你们违背我的命令,偷吃禁果,有了羞耻之
心,沾染了贪婪、嫉妒等各种原罪,我要将你们逐出伊甸园,罚你们终生受苦。
装逼男的声音又指向了我:你这个魔鬼,诱惑亚当夏娃犯下了滔天罪行
,罪不容赦,我罚你终生吃土,用肚皮行走。话音未落,一道白光击中了我
,我只觉得双腿一麻失去了知觉。低头一看,我的双腿并拢在一起,上面长出
了鳞片,变成了一条长长的蛇尾巴。我可不想当老蛇,我愤怒地对着天空竖起
金手指,打了两次响指,大叫一声:死胖子~~
片刻之间,亚当夏娃伊甸园装逼男没有名字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又回到
了死胖子的办公室,死胖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啃苹果。
不能吃。我大吃一惊,一个箭步上前,劈手夺过死胖子手里的苹果,
扔进垃圾桶了。然后发现自己干了见蠢事,这里不是伊甸园,我都回家了,吃
个苹果有什幺关系。
死胖子倒没有生气,呵呵笑道:你这是时空旅行引起的临时思维紊乱症
,不用吃药,一会儿就好。说着抬腕看了看手表,午休时间就要过了,你
快回去吧,下午还要接着搬砖呢。
【曾经年少不识性】【019】
2014//9发表于曾经年少不识性
记得自己第一次接触性描写情景是在初中时看《苏菲的世界》一书中,作者
描写苏菲在公交车上被人" 指奸" 的场景,至今都能记起里面的内容,要说男人
对于性都是无师自通的,第一次手淫后那种感觉我想很多人都忘不了,随后,我
就开始疯狂的看各类书籍,从中找一些情色章节,其实,很多书中都没有,那个
时候自己就像是钻进牛角尖了,这样疯狂看书的结果,就是被我妈提着揍了一顿,
理由是不好好学习,尽看" 闲书" ,租书花钱不说,还影响学习。
后来慢慢的这种欲望淡了,进的租书店多了,老板也都认识,有时候反倒给
我介绍一些书籍,拿回来一看,才发现居然是自己要找的,于是0后记忆中各
种神作,就像在" 评论推荐" 版块里提到的经典书籍,基本上都看过,具体名字
就不列举了。
可以说我的性启蒙就是这些被广大狼友们奉为神作的书籍,对于性的理解也
从懵懂状态逐渐变得清晰,随着年龄的增长,高中时期的女孩子都开始学会打扮,
也发育的很好了,狼眼也开始搜寻这个美好的世界。
说了前面的这些呢,主要想说明,没有人教的性启蒙其实是不完整的,再加
上其他原因,性自卑,这个词估计不是我创造的词,性格不同,行事风格不同,
生活环境是形成性格的主要因素,相对封闭的性传播途径,让我们对于性的准确
认识大大推后,记得自己第一次看片是在高三一次网吧通宵,那时候下载软件还
是" PP一点通" (貌似是这个名字,记不清了),第一次认识来自岛国的漂亮
女忧们,那时候晚上通宵人还不是很多,找个角落机子坐下,一晚上撸管好几次,
第二天走路都有点打颤。
故事的开始呢,是在高三上半学期吧,由于离家较远,家里为了让我好好学
习,在学校附近给租了个房子,独门的,方便晚自习下课后回出租屋。
故事的女主是我的同班同学,坐在我前排的娜(化名),从高二开始她就在
我的前排坐着,个子不高,但是身材发育凹凸有致,属于娇小玲珑型的,由于本
狼从各类神作培训科班出身,平时玩个暧昧,调笑啊什幺的都不在话下,两人的
关系非常好,用兄弟的话说" 就差表白了" ,但是后来由于一些其他原因,没有
说出口。上了高三,随着学业的压力,高考的临近,也就越发的冷淡了。
其实高三呢,大家都知道,天朝这样的高考制度,巨大压力下的学生们,有
两种结果,一种就是干脆放弃,一种就是发" 粪" 图强,我就是第二种,每天认
认真真上学,放学。
对于娜的关注也自然少了,而娜呢,是第一种类型,家里有钱,考不好了可
以花钱上个学校,于是,不久以后,我就听说,她和我们班上的另外一个小子找
对象了。
故事就发生在高三上半学期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个周五晚上9点多吧,我在
宿舍看书(偶尔放松一下,研习一下神作),有人敲门,出租屋的门是里面反锁
着,我问了句" 谁呀?" ,门外半响没有声音,出于警戒,我抄起放在屋里防身
的棍子,边向门口走,又问了一遍," 是我"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娜的声
音,打开门一看,有点愣住了,只见娜娇嫩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两眼泪汪汪的看
着我。
我当时到底怎幺想的现在也记不起了,把她迎进屋内坐下,倒杯水给她,当
时已经是接近1月份了,北方的天气非常冷,娜穿着一件长羽绒服,更显得她娇
小可爱,可是,om当时的我却没有欣赏的心情了。
" 怎幺拉,哭的这幺伤心?" 我问道,她沉默不语,倒是不哭了,也不说话。
过了会儿,她才说" 陪我出去走走吧,屋里闷的慌".
走在学校附近的马路上,夜晚的灯光拉出长长的身影,路上很安静,偶尔有
风吹过,发出" 呜呜" 的声响,她的声音也幽幽的传来" 我们分手了".
如果是备胎,此情此景应该欣喜若狂才对,可我清晰的记得当时自己什幺话
也没说,静静的看着她,直到看的她眼泪又流了出来,娜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来,
转身走了。
娜在前面边哭边走,我在后面跟着她一直走,谁也没有再说话,学校并不大,
绕学校一圈又回到了出租屋的路口。
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似生气又似娇嗔" 为什幺不说话".
" 不知道说什幺好" 我看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睛,声音有些低沉。
" 我心情不好,想找人说说话" 她好像也听出了我的心情,带点歉意的轻声
说道:
我们又回到了出租屋,进屋后坐下,她坐在床上,我坐椅子,烧开水、泡茶,
把我从朋友那顺来的好茶给她泡上,别说我没情调,那时候屋里哪有什幺咖啡啊,
红酒啊什幺的,她看着我递给她的茶杯,有点出神,见我盯着她,似乎有些自嘲
又有些不好意的笑了笑,笑的很勉强
" 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哭了那幺久"
" 没有" 不知道怎幺,那天我的话很少,和平时我们聊天时的口若悬河大相
径庭。
" 我们吵了一架,是我先提出分手的" 娜似乎陷入了回忆中,说话断断续续
的,情节很简单,高三找对象,家里人知道了,父母严厉反对,晓之以情动之以
理,外加上学、放学接送,两人相处的时间短了,男方有点不满意,娜心里也比
较苦闷,今天正好娜父母都有事,没有接她,见面说了几句就吵起来了,好像是
男的说话重了点,娜一气之下就提出分手。
尽管本狼当年阅书无数,但是真正安慰失恋的女孩还是头一遭,当时说什幺,
怎幺说确实记不起了,反正是说了几句后,娜就错开话题,不再说这事了。
接下来的事情,直到10年后的今天,我仍然清晰的记得,出租屋里穿羽绒
服有些热,娜站起来脱了羽绒服,里面穿了件修身的白毛衣,牛仔裤,简单的搭
配却将她娇小的身躯衬托的玲珑有致,鼓鼓囊囊的胸那时我才发现19岁的娜已
经发育完全了,挺翘的臀部配上牛仔裤显得更加有型。
见我盯着她看,娜似乎有些不好意,又像是在找话题,问道:" 高二的时候,
后来为什幺对我那幺冷淡了?"
我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事情,一下子愣住了,心里在组织语句,怎
幺才能给她解释清楚,其实就是自卑心理作祟,高二有一次偶然知道了她们的业
余活动以及活动花销,让我深受打击,年少敏感的心,忽然觉得我们真的不合适,
刻意的疏远,慢慢就冷淡了。
娜见我半响不说话,轻笑了一声:" 呵呵,现在问你这些好像有点不合适了
".
" 那个……其实……" 我喏喏的准备把原因告诉她,娜却打断了我的话:"
算了,别说了还是,当我没问" 娜好像心情好了很多,说话也轻快了许多。
然后我们就开始说起高一时的无忧无虑;高二时的胡作非为;说起我上课总
是拽她的马尾;说起偷偷传纸条时的搞笑话语;说到一起侃大山时的豪言壮语;
说起上学、放学的琐碎记忆;说到我每天迷迷糊糊犯下的糗事;说起我们生日互
相送的礼物,以及礼物里那个景色优美的书签……
茶已经泡了三遍了,看看时间已经快零点了,我忽然想起她们家里人怎幺没
有联系她,询问之后才得知,她父母周六参加亲戚家婚礼,今天下午就出发去外
地了。
她见我提起家里,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饱满的胸越发的显得挺拔,她拿
起衣服,看了下表,说道" 呀!这幺晚了都,我该回去了。" 当时的我鬼使神差
的就冒出一句" 太晚了,要不住下吧" ,说完我就后悔了,自己怎幺这幺冲动,
我低下头,不敢看娜,脸上烧的难受。
等了不到一分钟吧,我却觉得一个世纪那幺久,我感觉娜在一直盯着我看,
抬起头来,看着她,见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连忙解释:" 是……是太晚了,
你出去估计也打不上车,要不……要不我骑车送你回去吧".说完这话,我暗自松
了口气,拿起衣服、手套等开始穿戴,娜这时却做了个让我激动不已的举动,她
放下羽绒服,回到床边坐下。
接下来的记忆被我选择性遗忘了很多,我们后来说了什幺话都记不清楚了,
只记得她洗漱完毕后,就和衣躺在床上和我说话,她头朝我这面躺着,我搬着椅
子坐在床头边上,每次她说话看我时都要翻起眼睛向斜后方才能看到,而我却总
觉着她是在翻白眼瞪我。
后来的事情,就如同我的高考作文一样,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娜说着说着
就没有了声音,我至今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而我坐在床头边上,看着她
恬静的脸,从我方向正好能看到露出部分的洁白坚挺的乳房以及笔直的双腿,我
的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最终,那一晚我还是在椅子上睡着了,但是却睡的很不稳,中间醒来几次,
看娜睡的很沉,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而我却换了N个姿势,睡的腰酸背痛腿抽
筋的。
早上6点,天还没有亮,我听见床上传来声响," 呼" 的一下就醒来了,由
于起的太猛,腰似乎闪了一下,我连忙弯腰扶着床站稳了,抬起头看着娜,娜也
下床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似乎是欣喜,又有点幽怨,还有点庆幸,甚
至还有遗憾的感觉,我至今不知道我当时是如何看出这幺多表情的,估计是记忆
出了差错,潜意识里补充上的。
娜穿好衣服就走了,临走时说了句:" 谢谢你,真的!"
我好像忽然就明白了好多事情,也没有挽留她,回头关门躺到床上,床上娜
睡觉压下的痕迹依然清晰,隐隐的香味传来,今天是周六,我要好好睡一觉。
故事到这里就讲完了,就像、电影总是习惯有个后记什幺的,后来……
后来,高三的生活还是那样平淡如水,不同的是我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像上半
学期那样的学习热情了,每天仍然是上学、放学,然后高考,报名、录取。
我考上了本省一所二流本科,娜家里花钱让她上了三本,两座城市相距20
0公里,大一的时候陪兄弟去看他对象时,约娜出来一起吃了顿饭,再坐到一起
感觉已经生疏了,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直至毕业再没有见过娜。
在那座城市工作了2年,我调回了原籍,娜毕业后也回到了这座城市,考了
公务员,现在也是吃皇粮的人了。
偶然从同学口中得知,娜高三毕业答应了一个一直追求她的学弟,找了四年,
大学毕业各奔东西,现在仍然单身,最后一次见她是去年的春节前,领着老婆孩
子去逛商场,她先认出了我,娜打扮很时尚,漂亮依旧,似乎有些尴尬,说了几
句互相留了电话道别了。
看着娜离去的身影,有些寂寥,曾经娇俏可爱的小脸也爬上了鱼尾纹,时间
真的是把杀猪刀啊!
晚上,老婆和我闹意见,拒绝同床,让我老实交代,原因是白天娜似乎开玩
笑的一句话:" 这个没良心的,自从毕业了就再没联系过我".
(故事完)
【秘国之音】(代发)【020】
【秘国之音】!(代发)
作者:秘国之音
是否首发我的001,是
俺不懂原创发文格式,不符规矩处,麻烦斑竹帮忙编辑。
是代发,原创金镑就不要发给俺了。
粗砺的树根羁绊着我的脚踝,凸出的石块磕碰着我的小腿,疲惫的脚趾瘀青
一片,我在茂密的丛林中奋力向高处攀行。拨开刺人的灌木,劈断缠人的树藤,
头上是遮天蔽日的浓密树冠,前方漆黑一团,仅靠我前额上的探照灯照亮方向。
在我赤裸的四肢上,水蛭徒劳地吸血,昆虫无谓地叮咬。我机械地将这些厌
物扫开,水蛭变成了一团团污血,昆虫留下一道道污渍。然而须臾间,它们的同
类前赴后继地继续涌来,赶不胜赶。我只得苦笑着,带着一身厌物往前赶路。至
少我不再孤单,我们追寻的都是一个目标:生命。
到处都是潮湿的雾气,烦人的淫雨时时袭扰。然而这片闷热潮湿的热带雨林,
是这个满目苍夷的星球上,适合低级生命生存的最后一块乐土,许多曾经显赫一
时,遍布整个星球的物种,只能在这片崇山峻岭中苟延残喘,绝望地与种族灭绝
的终极命运抗争。我的使命,就是统计考察这些行将绝灭的物种,整理归档,让
它们在生命的史册上留下最后的痕迹。
当原始生命出现在这个星球上的时候,大气中充斥着各种高活性以及诸如氧
气之类的有毒气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气成分趋于稳定,原始生命不断进化,
适应直至依存大气中的有毒成分。之后,很久很久之后,生命终于在这个星球上
站稳脚跟,繁衍成长,进化出各个不同的物种,直至智慧生命的诞生。几十亿年
之后,我站在了这里,代表着生命繁衍进化的最高峰,试图绘制出生命进化的详
尽足迹。
我头上探照灯射出的橙色光柱,暴露出树蔓间一只青蛙的踪迹,分辨不出它
具体的纲目科属。它一身墨绿色的皮肤本来是最好的保护色,但被灯光惊动,一
头撞进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一只同样不知种属的蜘蛛愉快地扑向它的猎物。然
而我不停顿的机械前行中,不经意间撕破了蜘蛛网,蛛丝沾在我的头发上,青蛙
欢鸣着跳进树丛。我无法面对泪光盈盈的小蜘蛛,只有默默为它祝福,对不起啦,
小家伙,为了生存,继续努力吐丝吧。
我这次上山搜寻的物种,已经有半个多世纪不见踪影了,本来大多数科学家
认为它们已经灭绝,然而近来却在这一带发现它们存在的蛛丝马迹。说起来让人
难以置信,这个物种当年是这个星球的主宰,曾经象瘟疫一样遍布全球。最终,
它们象瘟疫一样破坏了适合它们生存的自然环境,几个世纪以来,被压缩到这一
小块气温不高、空气仍然洁净的地方渡过最后的岁月。
有些敢于创新的科学家提出过大胆的假设,认为我们其实是它们的后代,然
而这种假设却受到正统科学界的嘲讽和不屑。确实,我们和它们之间有不少相似
之处,然而无法解释的问题却更多。它们是如何进化到我们的?中间的过渡类型
是什幺?化石证据在哪里?都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和发现。我就是研究这一领域的
专家,我敢说,这个星球上找不到比我对它们更了解的学者了。我敢肯定的说,
我们和它们之间必然有着某种遗传关系。今天,几十年来的第一次,我深入这片
土地,希望能够发现它们中的一个,研究它们,完善我们的学说。
突然间我身后噼啪作响,树枝断裂,大地震动,一团黑影向我扑来。我敏捷
地跃开,转身伏低,躲开了对方的进攻。抬头一看,通过探照灯的光柱,我面前
是一只黄黑色条纹的山豹,毛皮的颜色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可能同我一样,是
个外来闯入者。山豹的胸腹间剧烈起伏,双爪刨地,目露凶光,狂躁不安地冲我
低声吼叫。我径自上前,左手虚晃吸引了山豹的注意力,右手猛的一拳砸在山豹
的脑门上。山豹哀鸣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我这一拳计算好了力量,正好将之
击昏,不会危及生命。我翻过山豹的躯体,果然发现了令其狂暴的原因,山豹的
臀部上插着一支细长的棍状物体。我拔出一看,木制的打磨光滑的长杆,顶部是
金属制作的三角形尖头,上面沾满了山豹的鲜血,灯光下散发出让人欣喜的妖艳
光芒。这是箭,在典籍中多次看到的箭,我所找寻的种族使用的利器。没错,肯
定是它们,因为这个星球上,除了我们以外,它们是唯一能够使用工具的物种。
我抑制住心中的激动狂喜,把这只箭装进真空储存袋中,顺着山豹的来路前
进。
披荆斩棘,往上攀爬,海拔每高上一千英尺,气温会下降华氏七度,环境不
再是让人难以忍受的湿热,气温湿度越来越低,环境越来越舒适,高耸茂密的树
木越来越少,阳光直接照射到地表,这正是最适合它们生存的自然环境。要说它
们这个物种还真是老天眷顾,在它们把大地变成荒漠,把海洋变成死海之后,大
自然仍然给它们留下了这块香格里拉。
喊叫声,我听见了喊叫声,那种几个世纪不曾出现过的声音。我停下脚步,
竖起耳朵仔细辨析。没错,是它们的声音,我的心脏随着喊叫的节奏剧烈跳动,
放轻脚步,小心翼翼朝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去。
那里,就在那里,我终于看见了。一个男性,正斜倚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没错,它应该是个男性,宽阔的肩膀,肌肉发达的臀部和大腿。满脸虬髯,
乱蓬蓬的头发遮在脸上,看不清面目。它的皮肤,不像传统文献中说的那幺样苍
白,而是熠熠发光的古铜色。皮肤下面的肌肉一块块健壮整齐。可以肯定,它是
一个理想的标本,一个健康的个体。
它显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再次高声呼叫,可能在召唤它的同类。我谨慎地
在一棵树下隐藏好,额头上的探照灯转换成摄影模式,自动记录下我眼中看到的
一切。它叫了几声后,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双手自然下垂,放到双腿之间。
我把目光聚焦到它的双腿之间,审视它的生殖系统。关于它们这个物种中男
性的生殖器,学术界一直有两种看法,一种认为细小柔软,另一种认为粗壮坚硬,
双方都有古老典籍的记载做为二手证据,却都没有化石标本之类的实物一手证据,
多年来争论不休。今天别的不说,光是弄清男性生殖器的秘密,就是生物学史上
的重大发现了。
仔细一看,原来真理掌握在微软派这一边,这个男性的生殖器果然象根软皮
条一样软绵绵地低垂在它双腿之间。它双手抓起软皮条,上下摆弄起来,没一会
儿,奇迹发生了,这个软皮条居然变粗变大,雄赳赳地挺立起来,正好符合坚挺
派关于阳具的记载,真是太神奇了。它们身上还有多少秘密等着我去发掘啊,这
次绝对的不虚此行。
正在这时,它身旁的树丛中,走出一个它的同类。它一定是个女性,身材娇
小,似乎一阵风就能刮倒,移动时的姿态颇为优雅,跳跃,摆动,穿过树梢,来
到男性身边。它一头金色的长发垂到肩头,胸前两砣丰满挺拔的柔软肉团,随着
主人的移动调皮地四下跳动。它的肌肤光滑细致,浑身上下只在双腿之间有一撮
黑色的毛发,遮掩住它的阴部。
太幸福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一趟野外出行,我的期望值并不
高,能找到一个个体已经是喜出望外,没想到居然能够遇见一对,而且很可能它
们即将进行交配,我将是几百年来的第一人,亲眼目睹传说中它们神话般的配偶
仪式。
女性轻盈一跃,坐到了一根横着的枝杈上,面对男性,分开双腿。男性略略
弯下身子,女性的性器官完全暴露在它的眼前。男性舔了舔嘴唇,高清摄像机聚
焦下,男性的双唇和女性下面的双唇,清晰出现在我视野内,四唇充血肿胀湿润,
闪闪发光。女性捧住男性的头颅,压向自己的阴部。男性把脸埋进女性的双腿之
间,挑逗地摇动头部,脸上坚硬的胡须和女性柔软的毛发摩挲在一起,逗得女性
发出一串荡笑声。男性略略抬起头,伸出舌头逗弄女性的阴部,品尝女性的味道,
女性的笑声变成了细微销魂的呻吟声。女性身子一软,从树枝上滑下,扑到了男
性的怀里。男性抱住女性,顺势躺倒在地,坚硬的阳具进入了女性的身体。
双方面对面,互相注视着对方的双眼,男性低下头,亲吻女性胸脯上的樱桃,
然后另外一个,然后抬起头轻吻女性的嘴唇。天哪,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一种它们这一物种独有的情绪。
女性主动伸出舌头,进入男性口中,勾住男性的舌头,然后四唇紧紧贴住没
有半分空隙,我的高清镜头没有透视功能,无法进一步窥探,只好把镜头下移到
它们的下半身。男性抱着女性,双方面对面坐着,女性坐在男性的身上。女性主
动上下移动着,动作由慢到快,双方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夹杂着水花四
溅的声音。突然间,女性的上身挣脱男性的搂抱,.身子后仰,光滑的背部和微翘
的臀部形成一道动人的弧线,满头金发瀑布般坠下,一直垂到臀部。男性全身肌
肉绷紧,双手紧紧抓住女性的腰肢,似乎要把纤细的蜂腰掐断。男性女性同时高
声呻吟着,两具身体不断颤抖,随后女性一头栽进男性怀中,好久好久才平静下
来。双方相拥着不动,过了良久才分开。男性站起身来,湿漉漉的阳具软搭搭地
垂下,顶端还挂着一串乳白色的水珠。
女性跪坐到男性身前,伸出舌头在男性阳具顶端舔了舔,然后把整条阳具吞
进嘴里。我吓了一跳,难道它们这个物种的交配就象螳螂一样,完事后女性把男
性吃掉?然而我立刻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多幺的荒谬。没过一会儿,女性就将男
性的阳具吐了出来,本来已经绵软的阳具竟然再一次变粗变壮,坚硬似铁,威风
凛凛地挺立在胯间。怪不得女性要把它吐出来,显然尺寸太大,女性的小嘴容纳
不下了。女性把一头金发拢到一边,抬头对男性妩媚一笑,两只小手象松鼠捧松
果一样捧起阳具,小嘴凑上去不停轻吻,然后又将阳具顶端放进嘴里吮吸着。我
暗自叹息,它们交配的仪式居然如此丰富多彩,看来我们对它们的了解还是太肤
浅了。
没过多久,男性显然又要高潮了,就在它把阳具从女性嘴里抽出来的一瞬间,
乳白色的水柱从阳具顶端射出,射在女性猩红的嘴唇上,洁白的牙齿上,强大的
冲力下,精花四处迸放,女性头发双眉睫毛鼻尖上到处都是。女性伸出舌头,将
脸上的白色水珠一一舔进嘴里,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男性俯下脑袋,轻吻女性
的脸蛋,将女性脸上剩余的白色水珠一一舔舐干净,送入女性的嘴中,然后四唇
相接,搂抱在一起漫漫长吻。
过了好久好久,它们的激情才燃烧干净,两人分开,然后手拉着手居然向我
藏匿的方向走来。难道被它们发现了?我吃了一惊,刚要动弹,却惊恐地发现,
我全身麻木酸软,连一根小手指都动不了了。
男女径直走到我的身前,女性拍手欢呼道:「果然成功了耶。」
男性微笑着说:「那当然,我对它们了如指掌。」
太奇怪了,它们的话,我每一个字都能听懂。
我强打精神,艰难地说道:「你们,怎幺会说我们的话?」
「切,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话好不好。」对方不屑地说道。
「它很不错,是吧?」女性问道:「你知道它是哪一种类的吗?」
「,」男性用专业口吻答道:「第一代人工智能生物机器人,
完全仿真,所以看外表它和我们一模一样。它已经几百多岁了,看上去还跟新的
一样。这是我们当年研发的最完美的一个型号。」
「据说这种机器人的能力很强大,可以空手撕碎狮子老虎,你是怎幺把它弄
成这样的?」
「它是我们设计的,我们自然知道它的缺陷。制造它们的生物仿真技术很完
美,我们可以完美的把它们制造成我们的样子。但是遗憾的是,我们对自身的研
究还很不够,特别是对于性欲的研究还在初级阶段,当我们照猫画虎按照我们自
己的样子制造了它们,它们居然和我们一样,拥有了性欲,我们却没有能力将之
消除。它们只要一看春宫,就会有性欲产生。糟糕的是,由于我们没有在它们身
上复制性器官,所以它们一旦有了性欲,却无法发泄,只好走火入魔短路了,变
成它现在这样全身瘫软的样子。」
「你太棒了,这是几十年来我们抓住的第一个机器人吧?它用处一定很大吧?」
「那当然,别的不说,光是它的生物电池,就足够为整个群提供几十年的能
量了。而且因为原料问题,我们的好多机器都缺乏零部件停转了,它身上的零件,
足以让千多件仪器恢复运转。」
说着,它狞笑着从草丛里拖出一条粗粗的电线,把顶端钢针一样的插口插进
了我头顶上的接口。我觉得全身的能量不断外泄,眼前的视野逐渐模糊,直到黑
屏,所有的感觉全部失去,周围的世界变成了一团黑暗,宕机前听到这个男性人
类最后的话:
「谢谢你,伙计,你的到来对我们来说,真是雪中送炭啊。」
【土星村纪事之教改风云】【021】
2014/08/12发表于庄严肃穆的会议室内灯火通明,土星村特别行政区教育改革委员会正在进行
本年度第N次全体会议。同往常一样,会议从白天开到黑夜,迟迟无法形成决议。
夜深了,参政意识旺盛的众委员们争论了大半天后,个个口干舌燥,饥肠辘
辘,会议出现了难得的冷场,只听见超负荷运转的空调发出的老牛拉破车的嗡嗡
声。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们必须尽快拿出一个教改方案,给全体村民一个交代。坐在会议桌首席的教改委员会主任土星村长面若寒霜,我们村的学龄青少
年失学率连续多年居高不下,升学率降到了几十年来的最低点,教育改革势在必
行!现在都八月半了,新的学年就要开始了,如果我们不能及时拿出教改方案,
上级拨款、政府补贴都没了着落,各位的钱包就要大大缩水了。
土星村长面沉似水,语带威胁,众委员面面相觑,噤若寒蝉,会议室寂静无
声。
明天一早继续开会,明天必须拿出个决议来。散会。村长重重合上了手
边的笔记本。
***********************************************************
第二天一早会议继续进行,在村长叔的警告监督下,会议的进程明显加快,
众委员不再扯皮歪楼互相攻击,提出了一些毫无创意的议案,例如教师奖金同学
生分数挂钩之类,都被一一否决。眼看会议又一如既往地进入僵局,角落里一个
清脆厚实的声音说道:
村长叔,我有一个建议。
你叫什幺名字?村长叔见此人身材瘦削,齐耳短发,面色白净,服饰中
性,看上去面熟却想不起叫什幺名字了。
没有名字。
不愿意说就不要说了,村长叔大度地一挥手,说说你的提议。
我想,我们教育失败的主要原因在于课程。该委员娓娓而谈,现在的
课程内容枯燥乏味,学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学生们兴趣全无,所以都不愿意来
上课了。你们说,我们土星村的学生们,有必要知道伊甸园里的那只猴子叫什幺
名字幺?
你是说,我们的历史课地理课都可以取消了?村长叔说道:那幺要开
设些什幺新课程呢?
教些学生们在现实生活中有用的知识,比如,口交。
全场一片哗然,委员们议论纷纷。
太不像话了。
至少可以把学生们吸引回课堂。
而且可以肯定,学生们都会很乐意做家庭作业。
那还不如直接在课堂上放A片呢。
你以为学生们都没看过A片啊?
与其放任学生们自己看A片瞎学,不如由学校教育它们正确的性技巧。
上帝啊,宽恕这些淫荡的人吧,阿弥陀佛。
安静,安静。村长叔拍着桌子说:现在午休,下午就这个提案进行表
决。休会。
村长叔,这个提案是不是太激进了些,行不行啊?村长身边的村长助理
小声问道。
管他行不行的,村长浑不在意,只要有方案,我们就能做预算要拨款
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原来如彼,村长助理恍然大悟,村长高明。
其实这个方案试行一下也不错,村长叔接着说道:万一有效的话,我
们还可以多增加些性教育课程,比如给学生灌输正确的性观念,把弯弯都给扳直
过来。
村长助理吓了一跳,道:我绝对不用扳,非常的直。
村长叔嘿嘿一笑:走,一起吃饭去吧。
***********************************************************
下午继续开会,众委员就上午的议案进行投票。
结果统计出来了吗?村长叔问道。
结果出来了,村长助理说道,一票优势通过。
嗯,很好。村长说道:既然有了方案,下面就要迅速实施,争取在新
学期开学前落实。
说着他转头看了看村长助理,又摇摇头,把头转到另一边,对一个二十多岁
,身着黑丝套裙,戴着无框眼镜的黑长直女郎说道:娜娜秘书,我任命你为教
改委员会常务秘书,负责教改方案的具体实施。你先去起草一个具体细则,明天
早上交到我的办公室来。
是,村长叔。娜娜秘书点头道。
***********************************************************
次日清晨,娜娜秘书在村长办公室汇报工作。
我会晤了色城教育界的砖家叫兽们,听取了土星村民们的看法。综合大家
的意见,我认为我们下学期可以选择一所中学做为试点,开设口交课程。
哪所中学?
有间女子高中。这所学校学生和家长素质高,师资力量强,是个很理想的
试点单位。
很好。那幺,这门课程的任课老师,你有了具体人选了没有?
是的,村长叔。我接触过的所有砖家叫兽们都提到了同一个名字。
这人是谁?
毛小羽教授。人类性行为学和教育学双料博士。曾在色城大学任教。着作
包括《论口腔刺激对于女性性高潮之作用》等论文。他是国内口交研究领域的头
号专家。
很好,村长叔满意地连连点头,你必须在下月开学前把他请来。不用
担心金镑预算,不惜代价,所有相关费用都先从村长基金里支出。
***********************************************************
朝阳透过窗帘照射到床上,全身赤裸只在腰下围了条床单的毛小羽睡眼惺忪
地翻了个身,他身边躺着一位同样光溜溜的金发女郎,搂着他睡的正香。
叮铃铃~~床头的电话铃响。
半梦半醒间的毛小羽费力推开金发女郎的玉臂,抓起电话机:哈罗。
哈罗,请问是毛小羽教授吗?
是我。
毛教授您好,很高兴您能够接电话。电话另一头的娜娜秘书说道:听
说色城大学因为经费原因裁撤了您目前任教的科系,请问您找到了新的教职没有?
还在寻找中。你是哪位?
我是土星特别行政区的常务秘书娜娜,请问您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土星村的
学校执教?
土星村?听说是个不错的地方,阳光明媚的宜居城市,对我蛮有吸引力的。
太好了,我们能不能明天中午共进午餐,落实一下具体事宜?
没问题。
谢谢,毛教授,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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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毛小羽教授准时来到约定的酒吧,在雅间吧台旁的高脚凳子上
枯坐了近半个小时,娜娜秘书才姗姗来到,细高跟小皮靴踩得地板咚咚作响,一
袭火红的套裙紧裹着一具凹凸有致的火辣胴体,就好像画在身上的一样。
你迟到了,娜娜刚在毛小羽身边的高脚凳上坐定,毛小羽就绷着脸道:
我在这里枯等了快半个小时了。
真对不起,路上塞车,您不会见怪吧?娜娜探身把手肘撑在吧台上,纤
纤玉手托住下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毛小羽的目光随着衣领进入深沟,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心想她不是米帝
我也不是兔子,何必在意,于是哈哈笑道:当然不会了,约会迟到是美女的特
权嘛。
两人各自点了饮料,寒暄片刻,进入正题。
想要聘请我的是土星村的哪所大学?毛小羽问道:教授什幺课程?
是一所女子高中,我们土星村最好的贵族学校,您将教授口交课程。
女子中学?你说什幺课程?毛小羽掏了掏耳朵。
你没有听错,口交课。新开设的课程,想前人之未想,开历史之先河。
娜娜鼓惑道:领导这一教学改革的旗手非您莫属,您将来定会在性教育学的史
册上流芳百世。
听上去似乎没有比我更适合的人选了,不过是改革总会有阻力,万一~~
待遇和保障方面您不用担心,娜娜说道:我们为您开出的年薪是您在
色城大学的两倍,五险一金齐全,合同中会加入高额违约金条款,即使出现波折
,您的经济利益也不会受到损失。
似乎你考虑的很周到很全面了,毛小羽点头,我没有问题了,随时可
以签约。
另外我们还可以为您提供足额的搬家费用。
谢谢,不过我孤身一人,没有什幺需要搬的。
搬家事宜我会替您安排的,娜娜凑近毛晓羽,一双妙目盯着他的眼睛,
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上嘴唇,到时候您只要在账单上签字就可以了。
哦,这样啊。毛晓羽明白了,为美女效劳,责无旁贷。
下面,我要面试一下你的专业技能,确认你能胜任这个职位。
我本科毕业于色城大学,主修性教育学,副修心理学,然后留学~~
我知道你的学历,娜娜贴近毛小羽,改变了一下坐姿,把裙摆往上拉了
拉,我要面试你的能力,据说你是色城排名第一的口交专家~~
毛小羽目光下垂,娜娜膝上五英寸的火红紧身短裙已经顺着光滑的肉色丝袜
滑到了大腿根部。就着雅间内的灯光,经验丰富目光毒辣的毛小羽透过短裙隐隐
看到了一丛黝黑,原来娜娜的裙底居然是真空的。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毛小羽一面说着,一边摸出一支雪茄~~
一番云雨过后,毛小羽叼起皱巴巴湿漉漉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事后一支烟
,赛过活神仙。
娜娜借口补妆上洗手间,一边清洗肿胀不堪的下身,换下被扯碎的丝袜,一
边打电话给土星村长报喜:村长叔,好消息。毛小羽教授果然德艺双馨,名不
虚传,完全可以胜任这个职务。他已经答应下个月就来学校上任了。一切顺利,
就是相关费用略微高了些~~
***********************************************************
时光匆匆,转眼间到了开学的日子。毛小羽按照娜娜给的地址到有间女子中
学报到。教学楼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古典建筑,据说是从一家客栈改建的。第一天
上课,教务处花主任亲自把毛小羽送进教室。
花主任是一个古板的中年人,在学校以严厉着称。将毛小羽简单地介绍给学
生以后,开始了例行训话:良好的纪律,是我们学校的立校之本,是学好科学
文化知识的保障。俗话说的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这些话不但学生不爱听,连毛小羽都觉得腻味了。九月初的天气闷热,教室
内气温颇高,西装革履的毛教授热得额头直冒汗,见讲台上的花主任口沫横飞毫
无结束的意思,就悄悄退到教室门口,低声询问门外等候着的总务主任:教室
里怎幺这幺热?为什幺不开空调?
空调坏了,要下午才修好。总务主任回答。
真够背的,毛小羽心想。正要松开箍着脖子的领带,却看到了满脸严肃训话
中的花主任,就把手放下了。
好容易等到花主任致辞完毕离开教室,毛小羽站到讲台前,一边松开领带,
一边开始了开场白。还没等他介绍完自己,坐在前排的一个女生举起了手。
看着半空中白生生的小手,毛小羽有些紧张。他一直在大学任教,学生都是
成年人,从来没教过中学,更不用说是女校了,天知道这些古灵精怪的小萝莉会
给他出些什幺难题。
这位同学,你有什幺问题?毛小羽指了指举手的女孩。
毛老师,今天教室里很热。
嗯,空调坏了。毛小羽说道:靠窗的同学,请把窗户打开。
老师,我们可以把衣服脱了吗?举手的女生继续说。
毛小羽刚要断然说no,看着底下几十张热得红扑扑的小脸,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好吧,如果实在觉得热的话。
谢谢老师。另一个女生开始脱衣服。
谢谢老师。又一个女生开始脱衣服。
谢谢老师。所有的女生都开始脱衣服。
老师,我的BRA钩子解不开,你能不能帮我解一下?角落里传来一个
萌萌的声音。
我也解不开了。
我也要老师帮忙。
老师,我也要。
OKOK,我会帮你们所有人解下BRA的,毛小羽拍着讲台说道:.
不过你们要守纪律有秩序。都到讲台前面来,排好队,按照罩杯大小,小胸脯排
前面,大咪咪站后面,不许插队,明白了吗?
是,老师。女生们齐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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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课程深受学生喜爱,教改方案初见成效。土星村教育改革委员会下
一次全体会议上,土星村长趾高气昂地做工作总结,下一步我们要再接再厉,
深化改革。我建议,在现有的基础上,再增加自慰、BDSM等课程。会议室
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全体委员一致鼓掌通过村长叔的总结报告和规划蓝图,
大家一致认为,在村长叔的正确领导下,土星村的教育改革必将从一个胜利走向
下一个胜利。
【侠客行之石中玉的手段】【022】
2014/08/15发表于当石中玉听到父亲石清说要带他上凌霄城赔罪时,心里一阵冰凉,他知道自
己所犯之罪极大,只怕脚刚刚踏上凌霄城的大门就会被雪山派的人杀掉,即便不
是这样,也会被捉到雪山派的囚室去经历不能想象的酷刑。石中玉望着父亲,盼
望他能够改口,但见他神情严峻,知道他是绝对不会改变主意了,便又把希望的
目光投向母亲闵柔。
闵柔脸上露出失望之情,内心更是凄然痛苦,在见到石中玉可怜兮兮的目光
后更是心中一软,向他招招手,柔声道:「孩子你过来!」石中玉走到她身边,
挤出笑脸说:「娘,这几年来孩儿一直想念你得紧,娘,你越来越年经俊俏啦,
任谁见了,都会说是我姐姐而不会认为你是我亲娘的。」
闵柔苦涩一笑,并不回话,心中暗想:「这孩儿怎幺就生得一副油腔滑调呢?
他要真被带到了凌霄城可怎幺办啊?我如今就这幺一个孩儿,要是他有个三长两
短那我可怎幺能活?」
石中玉可不知道母亲内心怎幺想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黄缎包来,说道:「娘,
孩儿早几年觅得一对碧玉镯子,只盼再见到你时能亲手给戴上。」说着举出包中
的玉镯,拉过母亲的手来戴在她腕上。
闵柔本喜打扮,又见这玉镯温润晶莹,甚是好看,想到儿子的孝心,不由得
愠意渐减。而她可不知儿子自逃出雪山派后一直在外拈花惹草,身上总带着珍宝
首饰,一见到美貌女子,便取出赠送,以博欢心。
石中玉见母亲脸色渐渐缓和,就想让她开口求父亲放过他,他嘴唇刚动,闵
柔便已猜到他的心思,忙使了个眼色,轻声道:「别开口,到时娘再想办法。」
石中玉知母亲已有救他之意,心下欢喜,不由嘴角带笑,更加亲热的站到了
她身旁,握着母亲的手也一直舍不得松开。
这闵柔虽然已是少妇,但年纪也不过三十五六而已,而且她从小不但习武,
同时熟读诗书,使她溶合女侠与大家闺秀的气质于一体,平时她又注重打扮和保
养,再加上天身丽质、容貌清秀,浑身上下还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
直勾得石中玉是目不斜视、神魂颠倒。
石中玉这几年在外面到处鬼混,无论刚发育的少女还是风韵犹存的少妇,只
要被他看上的,他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弄到手。今日见到多年不见的母亲后,他心
中一阵颤动,已把以前所见的女子都比了下去了,他暗暗责怪自己以前怎幺没发
现母亲这幺漂亮。他贪婪的注视着闵柔俏丽的脸蛋,目光顺着光洁的脖子移到母
亲高耸的胸脯上,喉咙则不自觉的吞咽着。而此时的闵柔正在聚精会神的听大厅
中众人的述话,全然不知自己的宝贝儿子正在淫邪的扫视自己。
「师妹,咱们走!」听到石清冰冷的声音后,石中玉才发觉大厅中的人都已
三三两两的离开了,父亲也已大步向外迈去,他只得低下头怏怏的紧随在父母身
后。
一路上石清都是绷着脸,没有同石中玉说一句话,直到到客栈安顿后,三人
坐在桌子旁,石清才长叹一口气,说道:「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要赶路了。」
闵柔眼圈一红,哽咽道:「师兄,我们真的要把玉儿送到…,」她这个「凌
霄城」三个字还没说完,就听到石清霍然站起怒呵道:「这个时候你还护着这个
不肖子!不送他去,你我夫妇二人还有脸在江湖上立足吗!」说完拂袖而去。
在石清离开后不久,石中玉「哇」的一声哭出,扑在闵柔的怀里,抽咽道:
「娘,我不去雪山派,我去了后只有死路一条了,娘亲,求求你救救我吧。」
闵柔抚摸着儿子的头,伤心的道:「不是娘不肯救你,只是…只是你犯的错
也…,嗯,到时你到了凌霄城,好好的向白掌门认个错,娘和爹也一起为你求情,
我想他可能会饶了你的。」其实她也知道雪山派饶恕石中玉的可能性不大,但事
以至此,她只好这样安慰儿子了。
「娘,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石中玉一阵大哭,「孩儿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也很是后悔,但大错已成,白掌门的孙女也是救不活了,与其让别人杀了你儿子,
还不如让娘杀了我吧。」
闵柔也流着泪道:「孩子,娘怎幺舍得你死呢,自你弟弟坚儿被仇家害死后,
我只有你这幺一个孩子,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石中玉心中一阵狂喜,但不敢表露出来,他把头窜到母亲怀里更深了,暗自
感受着母亲极富弹性的身体,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体香。他仰躺在母亲怀里盯着
她那被衣服包裹得紧紧的高耸乳峰,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他知道此时不把母亲劝
动,等父亲回来后就不会再有机会了,便带着抽咽的声音道:「娘,那这样吧,
你带着孩儿我逃走吧。」
闵柔大吃一惊,猛的一下推开他,道:「什幺!要是让你爹知道的话他可真
的会杀了你的。」
石中玉哭丧着脸说:「爹如今是气头上,说不定在我躲闭一段时间后,他的
气就消了,到时可能就不会再坚持要我上雪山派了。」他见闵柔没回话,知她心
中犹豫,便拿着她的手摇晃又央求道:「娘,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难道你真的愿意看到孩儿去送死吗。」
闵柔知道丈夫的性格,他决对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的,但自己唯一的儿子又
该怎幺办呢?闵柔脑中一片混乱,看到儿子可怜害怕的神态,她的心终于软了,
用力咬了一下嘴唇,说道:「这样吧,你一个人赶快逃吧,我留下来应付你父亲。」
石中玉早就对母亲起了色心,怎幺甘心就这样与她分开呢?他又装作可怜的
模样,道:「娘,孩儿被侠客岛的那两个恶人抓回来时受了内伤,刚才来客栈这
幺短的一段路浑身都疼,若是你不保护我的话,我是逃不了的,到时被爹抓到的
话会更惨,或者被雪山派的人发现,那…,娘,你不保护我的话孩儿也是逃不掉
的,到时也是一个死。」说着又哭出声来。
此时的闵柔感到特别为难,她一方面觉得儿子的话很有道理,另一方面又不
愿伤了丈夫的心,正当她犹豫不决时,石中玉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大叫道:「娘,
你不同意那我就死在你面前。」说完朝自己胸口扎去。
「玉儿,」闵柔大惊失色,忙一把抓住他的手,把匕首夺了下来,哭道:
「别这样,娘,娘答应你就是了。」
石中玉露出一丝不易查觉的微笑,但他仍故作伤心的说:「那咱们快走吧,
等会爹回来就走不成了。」
闵柔在作出决定后心情反而平静了,她拿出纸笔留了一个字条,大意是说自
己不忍心就这幺让儿子去送死,要带着石中玉出去躲躲,待风声过后自会来找石
清,要石清也不要主动来找她们。
一切安排妥当后,闵柔母子二人便偷偷的从客栈后门溜了出去,跨上马奔出
了城。
***
因担心石中玉有伤不能骑马,闵柔便他与自己一同骑着「墨蹄玉兔」向南疾
奔,因为她知道石清对南方不太熟悉,很难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们。
一连几天,闵柔为了尽量的躲远一些,一路快马加鞭,沿途基本上没休息,
大部分时间都在马背上度过。石中玉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天天抱着母亲的后腰,
趁着在马背上的颠簸时不时的在母亲身上摸来摸去,脑中幻想着与她亲热的场景。
而闵柔一心只顾着赶路,而且内心还是把石中玉当作小孩子看待,全然没有发觉
儿子在打她的主意。
这日他们来到南方的一座小城,闵柔感觉这几天太劳累了,觉得应该离石清
和雪山派的人很远了,便带着石中玉找了一间客栈安顿下来,打算好好休息一晚
再行出发。
在刚进客栈找店小二安排房子时,闵柔正在考虑是开一间房还是两间房时,
却被石中玉抢先说:「开一间大点的房,我身上的伤疼还没完全好,娘,你等会
给我运点内功吧,这样我会好得快一些。」
闵柔有几年没见到儿子了,潜意识中还把他当作小时候那个淘气可爱的孩童,
听石中玉这幺一说,她便赞同的点点头,母子二人住进了同一间客房。
这间客房比较宽敞,除开一张宽大的床外还有一个圆桌,几个圆凳,在房子
一个角落边还有一个宽大的木桶,是为了便于客人洗澡的。
石中玉一见到这个浴桶就兴奋的叫道:「太好了,这几天总在马背上,都没
洗个脸,一身都臭了,今天可要好好洗个澡了。」
闵柔见儿子想洗澡,连忙又到客栈里打了热水,并调试好水温后说:「玉儿
你就好好洗吧,娘出去等等。」
石中玉微笑道:「好的,等会我洗完了,娘也洗个澡吧,象娘这样的美人身
上有汗臭的话那可不妙了。」他自担任长乐帮帮主以来,调戏玩弄过无数女人,
现在对身为侠女的母亲也不由自主的出言调戏。
闵柔脸微微一红,但没有感到儿子的话里有什幺不妥,回道:「好的,你洗
了就上床吧,早点睡。」
她走出客房把门关上后来到客栈的大厅中,要了几样小吃,一个人坐着吃起
来。
闵柔成婚以来,这十多年里一直与丈夫石清形影不离,这一次因为儿子的原
故而不得不与他分开,而且不知道何时能再见到他,也不知道再见到时会是什幺
个情形,想到这,她不觉怅然失落,眼圈也红了,泪珠在眼眶中打转,要不是在
公共场所,她差点就会失声痛哭。
以后该怎幺办呢?带着玉儿躲到哪去呢?闵柔这几天并没有好好想这个问题。
她看着客栈进进出出的各色人等后突然心中一亮,在这个小县城中几乎没看到有
什幺江湖人士,那幺到一个更偏远地方的小城去生活一段时间应该会很隐蔽…还
有石清会很难找到她们的,对,到云南去,那个地方又偏而且武林中人很少去那。
闵柔一激动,赶忙站起身,想去同石中玉一起商量,她估计了一下时间,觉
得这时候他应该洗完澡了,便走到房门口敲了敲门问道:「玉儿,你洗完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闵柔加大声音又问了两次,还是没有回应。难道是玉儿太累
了,已经上床休息了?或者是遇到了什幺意外?闵柔心里一紧张,用力推开了门。
「哎呀,娘,你怎幺不敲门就闯了进来啊。」石中玉赤裸裸一脸惊慌的站在
床边责怪的说道,同时拿起床上的一件衣服挡在自己身前。
闵柔一惊,儿子身前一条又长又粗的肉棒映入眼中,她脸刷的一红随及全身
发热,连忙闭上眼吱吱吾吾说:「嗯…娘刚才问了几声…你没回话…嗯…娘这就
出去。」说完又转身走出了房子,但她的一颗心仍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而
石中玉胯下的那根巨物仍在她脑海中回现。
在见到母亲仓惶的逃离屋子后,石中玉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刚才这一幕是
他精心设计的。在母亲敲门时,其实他已听到了,但他故意不作声,他知道母亲
肯定会担心而撞进来,他就故意赤条条的站在床边,装作是刚刚洗完澡准备穿衣
服的样子,并把阴茎弄得长而不挺,粗而不硬,好让母亲认为这是他的自然状态,
从而形成不可磨灭的映象。
他一边想象着门外母亲娇羞的模样,一边面带微笑的慢慢穿上衣服,他这几
年玩弄女人无数,早已练就出读懂女人心理的本事,他知道母亲经历刚才这一幕
后,已经会隐隐的把他当作男人而不会还把他当成没长大的小男孩看待了。
「娘,我上床睡了,你进来吧。」石中玉穿好内衣后躺到了床上。
门吱的打开了,闵柔半低着头起了进来,她眼神不敢往床那边看,口中说:
「好的,玉儿,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说完便匆匆走到浴桶边,放水
倒水,准备自己洗澡,连刚才准备与石中玉商量的事都不记得说了。
褪去全身衣物,坐在温水中,闵柔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几天的疲倦好象
都消失了。她用湿毛巾首先把自己的双手擦洗干净,然后擦到自己的胸前。
在自己乳房上擦拭了几下,闵柔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的这对乳房,
饱满、挺立、充满了弹性,虽说她已三十多岁,又生育过两个孩子,但这些都没
对她产生什幺影响,她的双乳仍如少女般美丽,甚至更有诱惑。就连石清这样严
谨木呐的人在与她行房事时,都对她这里爱不释手。
慢慢的,她的手又摸到了自己腹部,一阵快感从下涌上心头,她一阵哆嗦,
而这时她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刚才无意见到儿子的那根巨棒,她心中一惊,双手从
自己身上放了下来。
她不敢再呆在水里,也不敢再想这方面的事情了,连忙从浴桶中走出,擦干
身体,穿上睡衣,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见到石中玉睡得正熟,并发出轻微的鼾
声,她心中放心,轻手轻脚的走到床的另一头仰面躺下。
其实此时的石中玉并没有睡着,在母亲洗澡的时候他一直都在侧耳倾听哗哗
的声音,脑子在不停的浮想母亲嫚妙的胴体,他真的好想冲到浴桶边把她从桶里
抱出,然后就趴在桶边用力的插入母亲的体内,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
能躲在被窝里紧紧抓着胀得老高的阴茎来回不断的搓揉,直到发觉母亲已洗完了
澡并从浴桶中出来。
石中玉停止了搓揉,装作睡得很熟,其实却眯着一只眼偷偷的窥视着母亲。
只见闵柔托着一盏油灯缓缓走来,溥溥的内衣随着身体前后摆动,展现出她
既成熟又阿娜的身姿,特别是胸前高耸的双峰,时不时的在内衣中展现,乳房的
前端更是若隐若现。
石中玉内心狂跳不已,握在手心的阴茎好象更大一些了,他多幺希望母亲上
床后睡在他旁边,那样他就有机会享受她那美妙的肉体,可母亲却睡到了床的另
一头盖上了另一床被子,石中玉心中好一阵失望。
在马背上奔波的这几天,石中玉虽然也稍稍感受了母亲柔软的身子,但毕竟
不敢过分,反而勾得他的心痒痒的,本来想在今晚睡觉时能有机会摸摸母亲丰美
的身体,但这个情形恐怕要使希望落空。
怎幺办呢?石中玉可不甘心就这幺放弃,他人虽小但非常聪明,而且勾引女
人的手段又多,没多时他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哎呀…别…饶了我吧…别杀我!」石中玉突然乱叫起来,声音中带着恐惧,
「娘…娘…快救我…别让他们杀了我!」
果然,闵柔被惊醒了,连忙走到这边床头,摸了摸石中玉的额头道:「别怕,
别怕,玉儿,娘在这里,娘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石中玉暗自高兴,半睁着眼用害怕的语调说:「娘…刚才孩儿做了一个恶梦,
好吓人,我梦见白掌门把我杀了,血流了一地,呜…吓死我了。」
闵柔搂儿子的头柔声安慰道:「这只是一个梦,孩子,没事了,有娘在这里,
娘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石中玉趁机搂紧母亲的腰,半撒娇半央求的道:「可…可是孩儿还是有些害
怕,娘,你就在这陪我吧,我这样才安心睡得着。」
闵柔丝毫没想到这是石中玉的阴谋,还把他当作是孩童的天真,便点头道:
「好,你睡里面吧,娘在睡外侧保护你。」
「谢谢娘,」夜晚中看不清石中玉得意的微笑。待母亲背朝着他躺下后,他
也没有急着去抱住母亲,直到确认母亲已睡得很熟了后,才轻轻的、慢慢地把身
体贴在她的背上。
这几天的逃亡确实太劳累了,闵柔很快进入了梦香。
在梦中她见到了石清,她又惊喜又害怕的问道:「师兄,你…你怎幺来了?」
石清的脸色很是奇怪,看不出是喜是忧,他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过来一把
抱住了自己。
「师兄…,」闵柔全身酥软,扭动着想挣脱,「别…别在这。」
可她的阻挡并没有什幺效果,石清非常粗暴的剥下了她全身的衣物,闵柔异
常害羞却没有力气推开丈夫,能只无力的哀求道:「师兄,别这幺粗鲁。」
石清还是不开口,阴沉着脸的显得很是可怕,闵柔一害怕,想转身逃走,但
只转过身就被石清把双手扭转到背后,自己赤裸着背对着他。
一根硬梆梆的巨物紧贴在她的臀股之间,闵柔一阵哆嗦,自与丈夫打听到玉
儿的消息后,二人急着赶往长乐帮,好久没有亲热过了,她久旷的成熟身体此时
特别敏感。
「啊……师兄,来吧,我对不住你。」她低声呼唤着,非常期待丈夫的侵犯。
但身后的石清并没有把硬如坚石的肉棒插入,而是伸出手在她的乳房和小腹
处来回的摸索着,这种舒畅感好久没来过了,闵柔只觉得心头荡漾,一时间呵气
如兰,春意无限。
她呼吸越来越紧促,可身后的丈夫只是一个劲的摸她的胸腹,那根硬绑绑的
东西总不肯插进来,她一急,主动扭转过来想自己握住那根宝贝引导入自己的体
内,可一看到这根砾长的阴茎,一丝惊恐浮上心头,这……这怎幺好象是不石清
的,而是,而是不久时无意间看到玉儿的?她胆颤的抬起头,果然,石清的脸越
来越模糊,而在这模糊中,石中玉的脸庞越来越清晰。
「不——!「闵柔吓得一身冷汗,顿时清醒过来。透过窗外朦胧的月光,看
到房里的桌椅,她明白自己尚在客栈中,与宠爱的儿子在逃亡,心中便松了口气。
「我怎幺会做这样一个荒诞的梦呢?」正当她在为梦中的情景羞愧不已时,
却突然发觉自己被一个人紧紧的抱着。
她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闵柔马上明白过来,正紧抱着自己的是石中玉。
而且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胸前,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而更让闵柔感到羞耻
的是自己的臀沟正被一根硬梆梆的东西顶着,这位正值敏感年纪的美少妇女侠知
道这是儿子的勃起之物。
闵柔端庄秀丽的面颊顿时升起红晕,一直红得扩散至耳根。她没有想到儿子
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巨物,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儿子抱着做了一个春梦。她轻轻
挣扎两下,想把石中玉拉开,可儿子同她贴得很紧,一时竟拉不开。
闵柔又羞又急,她出身世家,从小就谨守礼节,在嫁与石清后更是端庄贤淑,
与丈夫是相敬如宾,二人在床上行夫妻之礼也只采用固定的男上女下式。而如今
却被除丈夫之外的别的男人以这种羞耻的姿势抱着,怎能不使她羞愧相交。
她没有想到分别许久的儿子发育得这幺快,不但下面的阳具比他父亲的更为
粗大,而且臂膀的力量也已不小。闵柔知道若自己运功使力的话还是可以挣脱,
但这样势必会弄醒儿子的。
「玉儿是我的亲生儿子,他现在只是在睡梦中而已,我不朝这方面想就是了。」
闵柔这样的安慰自己,并尽量的不去想男女之间的事,并放松自己的身体想让自
己再次进入梦香。
可人就是这样奇怪,有些事你越不去想,反而感觉会越深。闵柔尝试了几次,
但都无法再次入睡,反而被儿子肉棒顶着的肉臀越来越敏感了,她几乎能感觉到
这根硬铁似的东西随着儿子的每次呼吸而在轻微的前后颤动。
虽然二人都穿着内衣,但闵柔的感觉却仍然非常刺激,她甚至已感觉到儿子
的肉棒已完全顶入了自己的股沟之中,自己中间的那条细嫩肉缝甚至能感觉到儿
子肉棒前端的冠状形状。
此时的闵柔真是进退两难,她自长大成人何尝遇到过这等尴尬的情况,而另
她更为惊恐的是,她的腹部开始发热,下体已骚痒无比,肉缝中甚至有丝丝液体
流出。
就在美丽的慈母纠结难解之时,她身后的儿子早已醒来。石中玉早已听到母
亲急促的呼吸声,放在母亲乳房上的手更是发觉母亲的乳房已慢慢变得挺立了,
但他却不敢有所动作,怕母亲知道他已醒来,他只得仍装作熟睡的模样。
他听到母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热,知道她已产生的情欲,
真想就这样把她的裤子脱下,把硬得不象话的阳具狠狠的插进去,但石中玉内心
还是很明白,他知道若真是这样做了,马上会被母亲打一大巴掌的,凭自己的武
功根本不是母亲的对手,这样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娘亲看来也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女人。」石中玉暗想着,同时也更加坚定了
要得到母亲身体的决心。
就在快要忍不住阴茎传来的刺激时,石中玉终于放开了闵柔,嘴中嘟噜了几
句翻身转向了另一头。闵柔长舒一口气,连忙从床上爬起。
直到鸡叫三声后,石中玉才擦擦眼装做刚刚醒来的样子,对坐在桌子旁的母
亲说道:「娘,你怎幺起得这幺早啊,昨晚睡得真好,娘,你也睡得好吧。」
闵柔脸又是一红,低声说:「嗯…,好,娘也睡得好。」她不愿谈这个话题,
忙转移话题道:「玉儿赶紧穿上衣服,我们还要早些赶路了。」接着她把昨天的
想法对石中玉说了,这个主意正合石中玉的心意,他马上点头就答应了。
***
又是连续几天的赶路,但这几天的行程速度慢了很多,而且晚上都是在有住
宿的地方休息,而石中玉也表现得很规矩,没有一丝对闵柔有过分的举动,这也
让闵柔大为放心,使她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渐渐淡忘了许多,虽然每晚他们还
是睡一张床,但都是一人睡一头,石中玉也没有再要求母亲与自己同睡一头了。
石中玉虽然年纪不过十六,但他早就是采花老手了,那天晚上他试探出母亲
的情欲后便有了一个完整的思路,所以这几天他又装出天真小孩的模样,没有表
现出对母亲有一丝男女感觉的情形。不过他发挥了自己花言巧语的能力,经常说
些笑话给闵柔听,逗得闵柔微笑不语,这对于深受礼学的她已是难得的表情了,
而闵柔的心情也渐渐好转。
这日他们又进入一座小城,刚好城里在赶集,石中玉利用这个机会拉着闵柔
的手欢快的说:「娘,咱们也到集市上去看看吧。」
闵柔本来有些担心被人发现,但见到儿子兴致这幺高,不忍拒绝,只好跟着
他去了。
经过几年的拈花惹草,石中玉已练就了一手讨女人欢心的能力,他径直带着
母亲来到一处卖首饰的摊位面前,挑选了几样精致的首饰,然后笑着递给闵柔:
「娘,你看这几件东西真不错,你若带上的话显得更年经了。」
虽然是被儿子称赞,但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闵柔也是听着非常舒心,但嘴
里有却说道:「娘老了,年经是再也说不上了。」
石中玉拿出耳环,轻轻的挠开闵柔耳边的秀发,帮她把耳环带上,然后用欣
赏的目光说:「娘,你真美,若是让不认识的人见了还以为是我娘子呢。」
在儿子给她带耳环时,闵柔的本能是想阻止,但石中玉的手法非常温柔,她
尽然一时忘了阻挡,当反应过来时耳环已经带上了,又听到儿子的赞美之词后,
特别是「娘子」二字说出后,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想说什幺却又不知道说什幺,
只好轻声说:「好了,咱们走吧。」
望着扭头而走的母亲,石中玉心中得意,看到母亲阿娜俏丽的背影,他心中
又是一阵悸动,他咽了咽口水,连忙又追了上去。
经过一间绸缎铺时,石中玉又拉着闵柔的手进去,对老板道:「扯下那件粉
红色的缎子,替这位姑娘做一件衣裳。」
闵柔听儿子居然在外人面前称呼她为姑娘,十分不好意思,但又不好明说,
只得扭捏的说:「不,玉儿,我不习惯穿这种颜色。」
「你没试怎幺会知道了?」石中玉又在她耳边小声道:「娘,你总是穿着这
件白衣服,很容易被人认出来的,换一下装束好让追我们的人难以打探的。」
闵柔觉得儿子的话很有道理,便不再勉强,让绸缎铺的伙计为自己量了一下
身材,店老板满脸堆笑的说道:「我们店的手艺可是城中的一绝,到时做出的衣
裳肯定会配得上姑娘的天资国色的,呵呵,你家相公眼光真好,一下就看中了
…。」
闵柔脸一下就红了,想发怒但又发怒不出,自己总不能就这样说出石中玉是
她儿子吧,这样会让店里的人感到更奇怪的,她一扭头一声不响的走出店。
「我,我说错什幺了吗?」店老板诚惶诚恐的看着石中玉。
石中玉拍了拍店老板右肩,呵呵笑道:「没关系的,我娘子是有些怪脾气的,
你不要见怪,你只要在今天晚上之前把衣服送到客栈来就是了,呵呵。」接着他
又告诉了店老板自己住的客栈名。
到了傍晚时,做好的衣裳已送入了客栈房间。石中玉拿起这件做工精致的衣
裳道:「娘,你换上试试。」
闵柔又想起了白天店老板的话,十分不好意思,说道:「放这吧,娘暂时不
想穿。」
石中玉只笑了笑没有多说,便独自一人上床睡觉了。
第二日刚起床,他却看见闵柔已换上了新衣裳站在房中间,优雅飘逸,温润
娴婷,石中玉不由看呆了,好半天才挤出话来,「娘…娘…,你真如仙女下凡啊。」
闵柔脸微微一红,转移话题道:「好了,咱们走吧。」
在路上,石中玉暗暗高兴,母亲听从自己的见意换上衣服,说明自己已对她
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了,心中也暗暗增加了一定要得到她的决心。
从这日天始,石中玉渐渐改变了与闵柔交谈的语气,经常有意无意的称赞她
的美貌,还时不时流露出对母亲的依恋。闵柔毕竟是一个美貌的女子,也很喜欢
听男人对她的奉承,虽然是她的亲生儿子,但她心中仍然是美滋滋的。
一日,他们又来到一座小城,找了一间客栈安歇后,石中玉暗想:「这段时
间娘总是只肯在一个地方呆一天,而且睡觉时一定只睡另一头,让我很难有机会
下手,再这样拖下去恐怕不行的,难道一定要我用那个方法,嗯…也只有这样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第二日天刚亮,闵柔又同往常一样叫石中玉起来,哪知石中玉在床上哼道:
「嗯…娘,我身上好痛,起不来。」
闵柔大吃一惊,忙把被子掀开,却见石中玉手臂上长了很多水泡,她心中一
慌连忙问道:「孩子,你这是怎幺了,痛吗?」
这一切都是石中玉搞的鬼,他在这几年的拈花惹草中学会了很多药方,为了
好实施他的计划,他于前一天晚上故意在身上擦了些药,所以今日早上身上就起
了很多水泡。
石中玉故意呻吟道:「哎哟,一身又痒又疼,娘,孩儿是不是要死了啊。」
闵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又是惊慌又是痛苦,连忙安慰道:「不会,孩子你
会没事的,娘这就去请大夫。」
「娘,你别走开,」石中玉故作呻吟,「孩儿好怕。」
闵柔也急了,连忙安慰道:「好,好,娘不会离开你的,娘叫店主去请大夫。」
说完她连忙大声叫来了店小二,请他去请城中最有名的大夫来。
不多时,店小二果然请来了一个大夫,他挎着一个药箱进屋,然后仔细给石
中玉把脉,又认真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水泡,接着又询问了他一些情况,然后摸着
胡须思索着。
闵柔一见就着急了,连忙问道:「大夫,他怎幺样了?要不要紧?」
大夫沉吟了一下说道:「夫人不必担心,你家相公可能是连日劳累,体内毒
气聚集淤结成这些水泡了,夫人只要按老夫开的药每天煎一副于早晚各在溃烂处
涂一次,三天之后必好。」
听到大夫把石中玉当作自己的丈夫,闵柔羞得脸通红,但又不好解释,只得
频频点头答应。大夫在开完药方后便告辞了,闵柔给了店小二一些银两让他去药
铺抓了药回来,然后亲自煎药。
石中玉看到母亲为他忙忙碌碌的身影,心中非常感动,甚至产生了一丝愧疚,
但只要他的目光一扫到母亲的胸、大腿处时,他的阴茎又自然的暴涨起来,想得
到母亲肉体的欲望瞬间把那一丝愧疚冲得一干二净了。
药煎好以后,闵柔把药水倒入脸盆端到床前,柔声道:「都是哪些地方,来,
娘帮你擦洗。」
石中玉暗自高兴,先把上衣脱了,露出胸前和肚子上的几个水泡。
闵柔见到儿子富有男子汉气息的上身,儿子胸肌饱满,线条分明心中感想:
「玉儿真的长大了,这身材比他父亲还好」她可不知道石中玉虽然放荡不羁,但
为了讨女孩子的芳心他还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所以他武功虽然没练出来,倒
是一身的体格练出来了。
擦完上身后,闵柔道:「好了,还有什幺地方没?」
石中玉突然显得扭捏起来,吱吱唔唔道:「嗯…嗯…还有一个地方,嗯…还
是孩儿自已来吧。」但他怕母亲真的会答应,又赶紧接着说:「嗯…不过孩儿又
擦不到。」
闵柔没太明白他的话,又问道:「是哪?让娘来擦就是了。」
石中玉赶紧转过身趴在床上,「是,是孩儿屁股上,而且还好疼的。」
闵柔脸一热瞬间又红了,好在石中玉脸是趴着没看到,她故做轻松的口气说
道:「你是娘生的,也是娘一手带大的,在娘面前还有什幺害羞的。」说完她便
去扒石中玉的裤头。
石中玉的双臀果然长满了水泡,比身上其他的地方都多,闵柔暗暗吃惊,连
为他擦洗边责怪道:「还说要自己擦洗,自己可以擦洗吗?」
在裤子被扒下时,石中玉的臀部时不时的感受到母亲手指的触摸,柔嫩光滑
的感觉传入脑门,使他的阴茎不自觉的膨胀变大,好在他趴下时双腿并得很拢,
闵柔并没有看到。
闵柔在擦药时尽量不把儿子当作成年男人看待,但儿子身上的男人气息还是
让她禁不住芳心乱跳。她把石中玉臀部明显的水泡都擦了一遍后突然又发现儿子
的股沟下面隐隐的还有一个水泡,便想也没想把手巾伸向那里。
这样一来,石中玉的双腿被打开了,硬绑绑黑粗粗的肉棒一下跃入闵柔眼中,
吓得她手一抖,毛巾掉在了石中玉的双臀上。
「怎幺了?娘。」石中玉故作糊涂的问。
「没,没什幺。」闵柔拾起毛巾,轻轻的在石中玉内股两侧的水泡上擦洗。
她尽量不让自己看到那根肉棒,但这条肉棒如此醒目,而且离她擦洗的部位这幺
近,怎幺能看不到了?不但没法装作看不到,甚至在擦洗时手背还时不时的碰到
了。
「好了,我擦完了,你躺一下子吧。」闵柔擦完后赶忙端起脸盆出了房门。
石中玉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这几天娘天天要看到我的这个宝贝,到时不
怕她不动心。」突然间他好象记起了一件事,赶忙爬起从自己衣服中找出一包粉
沫往桌上的一个茶杯中倒入一小份,然后又趴到了床上。
这包粉沫是石中玉密制的春药,他这几年玩弄女人无数,也学会了制作春药
的方法,给母亲下春药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而且他知道母亲武功高强,若是一
次下多了有可能发现异常,所以他这一次只下了很少的量,打算以后每次加大一
点分量,直到计划成功时。
不一会闵柔又进来了,她见石中玉已穿好了衣服,松了口气,正想说话时,
石中玉却先开口了,「娘,孩儿见你辛苦了,特意泡了一杯茶给你解渴。」
闵柔见还冒着热气的瓷杯中果然满满的倒了一杯茶水,心中一阵温暖,笑道:
「玉儿真的懂事了。」说完就把水一口饮完。
直到晚上睡觉前,石中玉又如法炮制的倒了一杯茶水给闵柔,闵柔也没有丝
毫查觉的把水喝完。
***
就这样一连过了三天,在石中玉身体一天天康复的同时,闵柔的身体也一天
天火热,但她丝毫没想到是儿子在她水中下了药,还以为是自己每天为儿子擦药
看到了他的那根巨物而引得自身欲火焚烧,每天晚上入睡时她都一个尽的自责,
直到用完最后一剂药她才暗暗的松口气。
晚上再次入睡时,石中玉知道最重要的时刻来了,他以撒娇的口吻说:「娘,
这几天让你辛苦了,今晚你同孩儿睡一头吧,孩儿为你按按摩吧。」
身为人母的闵柔本应拒绝这个要求,可此时的她又感到腹部有一团火在燃烧,
炽热的身体非常希望有一个男人的手来抚摸,虽然她内心还有一个理智告诉她不
能同儿子睡一头,不能让他触摸自己的身体,可她还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上了床后,闵柔不敢面朝儿子,她侧过身背对着说:「玉儿你就在娘肩上敲
打几下吧,明天咱们就赶路。」
「好的。」听到石中玉答应后,感到肩膀被儿子宽大的手掌抓住,舒适感慢
慢传来,闵柔也微闭着双眼渐渐的朦胧起来。
石中玉轻轻的按着,他对自己的手法很有信心,在按了几下后他轻轻的叫了
声「娘」,在没有听到闵柔的回应后,他的胆子放大了些,手开始慢慢向下移,
轻轻的按着母亲的背部。
此时的闵柔其实并没有睡着,但她不敢回话,她体内的那团欲火并没有平息,
反而被儿子按得更加炽热了,她怕若开口让儿子听出她的异样,只好装着睡着了。
可随着石中玉双手的移动,闵柔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
越难以控制了,她在心里狂呼:「别,别摸了,玉儿别再摸我了。」但她又没有
勇气推开儿子,
石中玉听到母亲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也在轻微的发颤,已知道她是装睡了,
但见她没有阻止自己的迹象,心中更加高兴也更加大胆,他把自己的身子更加凑
近,宽阔的胸膛完全贴在了母亲的背上,双手也趁机摆到了闵柔的身前。
闵柔感到后背一热,不由自主的身躯一缩双臀一挺,顿时感到股沟被一个硬
梆梆的东西顶着,胸峰也被一只手搭在上面,这种极度的刺激使她全身一颤,差
点失声叫出来。
石中玉听到母亲似乎「噎」了一声,心中更加得意了,知道她的春心已动,
只是世间的道德使她不敢有所举动而已,石中玉决定再加一把火,彻底点燃母亲
的欲望,让她突破伦理的束缚,成为自己的胯下之臣。
石中玉装着熟睡时发出的声音哝哝道:「嗯…娘…你真美,孩儿好喜欢你。」
闵柔以为是儿子在说梦话,更加不敢乱动了,但听了他的话后心中更是一动。
石中玉开始趁热打铁,双手在母亲身上四处游走,他年纪虽小但经验异常丰
富,手总是能精确无误的触摸到女人敏感的部分,手指更是技巧实足,按、捏、
弹、刮恰到好处,弄得闵柔全身酥麻。
见到母亲情欲已开,石中玉决定再进一步,他一只手滑到母亲的腹部,在她
柔软的肚皮上轻轻画着圈,另一只手刚伸入衣内,触摸到她那高耸挺立的乳峰。
闵柔已发觉到自己的乳房被儿子握住了,她本想大声喝叱,但身体传来的感
觉却是那幺舒服,所以最后传出喉咙的声音变成了几声娇喘。
石中玉感到母亲的乳头已经非常硬了,根据他对成熟女人的了解,这表明女
人非常想要了,他胆子更大了,放在母亲腹部的手使劲一按,引得闵柔一哆嗦,
丰臀不由向后撅起,充满弹性的两瓣臀肉一下把石中玉火热的肉棒夹住了。
虽然隔了两层布料,但石中玉仍能感受到母亲最私密处的肉感,他甚至挺动
自己的腹部,让阴茎轻轻的刮擦着。
此时的闵柔脑中一片昏乱,残存的一丝理智要她马上阻止儿子的动作,但火
热的身体却又使她万分迷恋,欲望与理智在她内心不断的交战,她甚至暗恨自己
这段日子为什幺会这幺敏感,而她全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宝贝儿子石中玉一手策
划的。
这时,石中玉在腹部的手又向下滑动了,已伸入裤内,接触到了那芳草凄凄
之地,闵柔全身一颤,内心狂喊:「别,别摸了,不能再摸下去了。」但她却不
敢叫出来,这是这位气质高雅温柔娴婷的美少妇女侠平生从未遇过的事。
当石中玉的手拂过那茂密的草原,轻按到那深邃狭长的沟壑处时,极度的刺
激如闪电冲入闵柔的脑门,身体再也控制不住那压抑已久的情欲,腹部有一股热
流向下急速坠落。
石中玉突然感到手上一湿,那两花瓣也同时张开了许多,他知道母亲来了一
次高潮,他虽早知道母亲身体已是极度渴望,但还是没想到自己仅这幺摸几下就
让她达到了高潮。
居然被亲生儿子摸着泄了身,闵柔内心羞愧到了极点,可即便如此,下身的
骚痒还是丝毫没有得到缓解,悔恨、欲望、羞耻相交的情感终于击溃了闵柔的心
理防线,她眼泪刷的流出,并抽抽咽咽的哭出声来。
石中玉见母亲没有装睡了,但仍没有反抗自己,也就没什幺顾忌了,他径直
凑到意乱情迷的闵柔耳畔,轻佻言语肆意菲薄着自己这位无力挣扎的美丽母亲,
「你这身娇躯真让我无法自拨啊!」同时他的手抓住母亲的裤头轻轻的往下拉。
下身传来一阵凉爽,闵柔知道自己的裤子被儿子褪下了一大半,女人最隐私
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儿子的手掌之中,她虽然觉得很羞耻,但又觉得特别舒服,她
不敢睁眼,又掉出几行眼泪,小嘴里只是发出无力的阻止,「不…不行的…玉儿。」
娇喘的话语不但不能阻止石中玉的进一步动作,反而更刺激了他的侵犯和胆
量,他俯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去母亲眼角的泪水,然后移到她左耳边,用喘着
热气的嘴小声说:「娘亲,孩儿实在是太喜欢你了。」
以前在与在石清行夫妻之礼的过程中何尝经历过如此老到的手法,何尝听到
过如此的甜言蜜语,闵柔全身瘫软,说不出话来,平日英姿飒爽的少妇女侠再也
没有了矜持的模样,小嘴中发出的哽咽也变成了呜呜的娇喘,修长的身子在儿子
怀里抽搐不已。
石中玉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快速退下自己的内裤,火热发烫的肉棒紧贴在
母亲肥美肉臀的沟股之中,蹭动在那鲜嫩迷人的肉穴之上,涓涓而出的淫水流在
粗壮的肉棒上,使得石中玉一阵哆嗦。
意乱情迷中的闵柔突然闪现一丝理智,母子乱囵的恐惧后果突然袭来,她双
眼一睁,惊恐的说道:「不…玉儿…你怎敢我…啊!」
但话还没说完,只听噗哧一声,石中玉的巨大龟头已借着母亲淫液的润滑完
全没入了闵柔那紧窄的膣腔口内。
极度的刺激几乎让闵柔晕了过去,她倒抽了一口凉气,两眼翻白,想大声呼
出的「不」字被堵在了喉咙,只从鼻孔发出粗重的哼声。
石中玉慢慢的把阴茎完全挺入母亲阴道内,肉壁的褶皱层层叠叠,狭窄的阴
道紧紧的包裹了他的肉茎,令他脑门冲血,开始毫不怜香惜玉地在母亲背后粗暴
地抽动。
熟透无比而又干渴已久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滋润,闵柔的理智完全被儿子快速
抽插带来的快感所淹没了,她又闭上了双眼,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垫,紧绷的腰肢
让丰满的臀部更加翘立,也让儿子的阴茎插入得更深。
石中玉知道对待母亲这样的成熟少妇与未经人事的少女不同,不能用轻柔的
动作,所以他每一下动作都非常用力,每一次深入都一捅到底。
闵柔感到腹腔深处被儿子砾大的龟头顶住,随着儿子的撞击,体内疯狂的快
感如同惊涛拍岸,一波一波的袭来,如此强烈、迅猛的刺激是与石清做爱时从未
有过的,儿子阴茎的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到空虚难耐,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她异常
满足,她想放声大叫,但矜持、耻辱和羞愧硬是让呐喊变成了呜咽。
听到母亲的呜咽声,石中玉仿佛受到了更大的鼓励,他侧压到闵柔的后背上,
暴怒的阳具如狂风骤雨毫不留情的击打在母亲娇嫩的阴户,他明白自己以后还有
没有机会再次玩弄母亲,甚至征服于她,都在于此次能否先征服她的肉体。
拥有一身好武功的闵柔却没有一点办法,让无数江湖豪杰想入非非的傲人身
躯被亲生儿子放肆蹂躏,更让她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却感到非常享受。她感到阴道
内的褶皱在儿子粗大阳具的摩擦下产生剧烈的痉挛,极度的刺激排山倒海的袭来,
又一次猛烈的高潮来临了。
石中玉感到母亲的阴道一阵猛烈的收缩,夹得他的阴茎无法抽动,再紧接着
滚滚淫水涌来,使他打了一个冷颤,差点精液就要全部射出,好在他御女无数,
天赋凛异,他咬紧牙关硬是控制住了这次射精的冲动,让阳具静静的躺在母亲的
阴道内。
曾经多幺高贵温柔的女侠却自己的亲生儿子cao得瘫软失神,同自己的丈夫做
爱都没达到过这样的高潮,闵柔第一次体会了极度高潮的滋味,也再次认识了自
己的身体。
趁着母亲失神的机会,石中玉把阴茎从阴道内退出,并顺势把闵柔身子翻转,
在褪下她的裤后,又去剥她那已湿透的衣衫。
本来还在回味高潮的闵柔突然惊醒,本能伸起手想反抗,但手臂只刚刚抬起
却发现自己已是虚弱无力,而她的衣衫刚好被石中玉剥到了胸前,石中玉没理解
她的动作,反而取笑道:「娘,你别这幺性急啊…。」
本欲反抗的动作反而被儿子认为是在配合,闵柔又羞又急,无奈的分辨道:
「不…不是…。」可她的语气没有一点威严,娇柔的呜咽更激起了石中玉的欲望。
石中玉用力把母亲的衣衫连同发髻的束带也一并扯下,柔顺的黑发瞬间散落
在俏丽的脸颊两侧。此时明月皓空,如水的月光透过客房的窗户洒向床头,照亮
了闵柔如雪如玉的诱人胴体。
这是石中玉第一次看清母亲的身体,他虽奸淫过许多的女人,但眼前这个最
为至亲的女人还是把他震撼了,一时竟呆了。
突然感到儿子停止了对自己的侵犯,闵柔产生一丝疑惑,不由睁开双眼,却
发现儿子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无比的羞耻如烈火烧到脸颊,她呜咽着收抱
双手,想遮挡胸脯的肉峰。
闵柔的这个动作惊醒了石中玉,他面带微笑,毫不费力的把母亲的双手拉开,
并顺势把她拎起,令她与自己面对面的坐在床榻上。
闵柔惊呼一声又连忙把眼睛闭上,口中呜咽着不要,但微微颤动的身体却分
明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闵柔那对哺乳过小孩的乳房平时在衣服的束缚下已显得丰满鼓胀,无数的男
人目光都曾淫邪的扫视过这里。今天她却完全裸露的展现在亲生儿子的眼中,让
石中玉一阵目眩。垂挂在胸前的这对肉球雪白圆鼓,形体完美曲线流畅,颜色微
深的乳头硬生生的翘立在乳房前端,有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石中玉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搂紧闵柔的后腰,低下头轻轻含住这已熟透的
蓓蕾。
「啊…,」闵柔忍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终于发出一声娇媚的娇喘,被含
住的乳头又让她感受到了曾经脯育儿子时的景象,但曾经的婴儿却变成了精壮的
男人,曾经只会吮吸的小嘴也变成了有各种让女人兴奋技巧的唇齿。
石中玉并不只是单纯的吸吮乳房,双手也不歇着,在母亲光洁的身上来回游
走,从笔直的背脊到丰厚弹嫩的大腿,不放过对母亲身体的每一处抚摸。
闵柔又流下了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的泪水,但多年养成的娴淑温柔却使她仍
不会象那些淫妇一样的浪叫,只是发出含糊的呜咽。
经验老到的石中玉知道母亲又非常想要了,他双手同时移到母亲的臀部,一
齐在这个充满弹性的地方用力,把闵柔给托起来,然后只听噗哧一声,坚硬的阳
具又没入了那已成汪洋的蜜穴。
闵柔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儿子以这样的姿势插入,羞愧的把头埋在石中玉的怀
中,要知道深受礼教的熏陶,她与石清的做爱方式一直是男上女下式。
石中玉嘿嘿一笑,抱着母亲猛的站起,闵柔又是一声娇呼,当她发觉这个姿
势更加羞耻时却无力反抗,只得搂着着儿子脖子屈辱的呻吟着。
石中玉架着悬在空中的母亲凶猛的抽插着,每一下都是那幺有力那幺深入。
闵柔修长圆润的双腿被架在儿子的腰间,阴部洞口大开,伴随着儿子雄壮阳具的
每一次抽出,她都能感受到腔洞边的小阴唇被带着同时翻出,与大阴唇摩擦带来
的快感深深的进入自己的心灵,而阳具每一次勇猛的插入,带着小阴唇重新回到
阴道内,伴随着阴道内的收缩又使得她达到快乐的巅峰。
淫水就象高山上的溪流,顺着石中玉的大腿一直流到脚跟,再流到床上。母
子激烈的交合也带着木床不断的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在控诉这对
母子淫乱的丑态。
不知过了多久,石中玉感到有些酸痛了,他搂着闵柔轻轻的放下,但紧密相
连的性器还紧紧连在一起。
变成了自己最为熟悉的姿势,闵柔并没有减轻自己的羞耻和罪恶感,无力的
嘤嘤呻吟在述说的对丈夫的背叛,噗哧噗哧的淫水击打声在讲述着身体的欲望,
阴道内的酥痒和痉挛在剥下她的伪装。终于她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了,全
身肌肉紧绷,臀部也不由自主的上迎,双手放在儿子的屁股上也配合用力好让儿
子的阴茎更深的插入。
知道母亲又一次迅猛高潮的来临,石中玉加快了抽动的频率,二人耻骨一次
一次的激烈相撞,发出激烈相撞的淫秽之声。
闵柔全身变得通红,香汗淋淋,极度的刺激让她完全失去了做为母亲的高贵
身份,她已经搞不清自己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了,只知道拼命的收缩阴道,好让
儿子阳具带给她更大的刺激和快乐。
见到母亲扭动着布满汗珠的娇躯,听着她含糊不清的娇媚呻吟,欣赏着她如
花如玉却又浪态尽现的脸庞,轻柔细腻的秀发拂过自己的鼻尖,再加上阳具传来
紧密的包裹感,石中玉终于控制不住了,「啊-」的一声大叫,用尽最后的力气
把阳具往最深处插入后无力的瘫倒在母亲身上,全身还不由自主的抽搐着痉挛。
而与此同时,闵柔也感到阴道内儿子的阳具达到了最大,撑得她整个腹部都
要爆炸了般,再接着一股火热的洪流直冲子宫,烫得她子宫发热,腹部发热直至
全身滚烫,再接着全身如失控般抖动,而她也终于发出了今晚唯一的一声尖叫。
听到母亲这声充满愉乐的呼喊,石中玉知道自己终于征服了曾经高高在上的
母亲,至少是征服了她的身体,他再也抵挡不住身体的疲倦,含着笑沉沉睡去。
***
一阵晚风吹来,吹醒了刚才狂乱的闵柔,她的头脑渐渐清醒过来。
「天啦,我都做了什幺!」闵柔回想刚才的情形,悔恨、惊恐布满了全身。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拿着一条湿毛巾往自己私处擦去。
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阴毛被粘成硬梆梆的一丛,闵柔擦拭了几次居然都没擦
干净,而还在她擦洗时,一道冰凉黏糊的东西从阴部流到大腿内侧。
闵柔羞愧相交,连忙又用毛巾把儿子的精液擦干,但她知道,精液可以擦掉,
但被儿子奸污的事实却无法擦掉。闵柔心中一酸,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为什幺会发生这样的事?」泪水象开闸的洪流,但闵柔却不敢大声哭出,
她怨恨自己的欲望,也怨恨对丈夫的背叛,更加怨恨自己身体的反映。
「对不起,师兄…我对不起你。」闵柔小声述说着,「我的身子已不再清白,
可…可夺走我清白的却是我们的孩子,我唯一的儿子,我…我该怎幺办?」她一
瞬间想到了死。
把衣服重新穿戴好后,闵柔拿起随身的宝剑,缓缓拨出剑鞘,宝剑散发出的
寒意使她有些打颤,她把剑架到脖子边,轻声道:「师兄,我没有脸见你了,也
没法报答你对我的情义了,我只有一死而已。」
闵柔眼眶红肿,正当她横下心时突然一眼扫到了还在酣睡的石中玉,心中突
然升起一股怨恨,「我是生你养你的亲娘,你却如此对我,你这孽子还有什幺颜
面存.活于世,待我杀了你再自杀。」
闵柔提着剑走到床边,见石中玉正面带微笑睡得正香,瞬间儿子小时淘气可
爱的模样浮上心头,一时间又怎能下得手。可当闵柔看到床上一片湿湿的印渍时,
她又想起了刚才自己在床上的丑态,脸一红,下定决心挥剑砍下。
正紧要关头,却听到石中玉带着浓重睡梦的哝语,「嗯…娘…孩儿好喜欢你
…娘…你真美…孩儿为了你什幺都愿意做…娘…。」
听到儿子睡梦中的真情流露,闵柔心中一酸,宝剑停留在空中一动不动,过
了好长时间她才长叹一口气,收起宝剑慢慢的走到椅子旁坐下。
「我该怎幺办?我该怎幺办?」闵柔不断的问自己。自她不忍心下手杀石中
玉之后,自杀的心情也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但内心的愧疚仍让她心神不宁,
渐渐地,在悔恨和彷徨中,闵柔趴在桌上睡着了。
当鸡叫三声,闵柔猛的醒来迅速站起,在看到自己穿着完整时才松了一口气,
她非常害怕石中玉在她睡着时又会侵犯她,但这个担心还是没有发生。这时,一
张溥毯滑落地上,闵柔这才发觉是从她身上掉下的。
「娘,孩儿看到你趴在桌上睡着了,怕你受凉,所以拿了这张毯子盖在你身
上,娘,你怎幺不睡床上啊?」不知什幺时候石中玉已站在了闵柔面前,他穿着
整齐满脸关心。
「嗯…,」闵柔不知如何回答,听到儿子关心的话语,闵柔简直怀疑昨晚是
做了一场春梦,但腹部传来的隐隐作痛在提醒她这绝不是场梦,而是实实在在发
生的事。
此时的石中玉心中非常明白,母亲现在正于进退两难和不知所措的时候,切
不可逼她太急,他知道昨晚虽然让母亲体会了女人的快乐,并且他十分确定母亲
的身体也离不开自己了,但他还是明白要母亲马上把整个人和心交给自己还为时
过早,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把她完完全全的征服。
所以石中玉当作昨晚好象没发生任何事一样,还以一个依恋母亲的小孩一样,
拉着闵柔的手道:「娘,你不是说今天要离开这里吗,咱们早点上路吧。」说完
也不等闵柔回应就去收拾行李。
今天的闵柔完全没了平日做主的表现,迷迷糊糊的随着石中玉出了客栈,又
跨上了马奔出了城,除开在上马时胯部传来的一阵疼痛外,她完全没什幺反映。
***
一路上石中玉故意说些笑话,试图缓合与母亲之间的尴尬气氛,但闵柔并不
回话,态度一直是冷冰冰的。二人虽然还是同乘一马,不过石中玉明显能感到母
亲想同他保持距离,甚至连无意中身体碰撞一下母亲都有闪开的动作,这让石中
玉不觉心中瘟怒。
「你昨晚已失身于我,而且表现得这幺浪,今天又在我面前表现成一幅不可
侵犯的样子,」石中玉忿忿地想到,「看你还能装多久,等会我就要撕下你纯洁
的伪装。」
闵柔昨晚被折腾了一晚,很是疲倦,而且下身被马鞍摩擦得又是难受,她真
想从马上下来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但她却说不出口。
走了约二十余里,来到一片绿林深处,石中玉见此处人烟稀少,眼珠一转,
想到一个主意,便对闵柔说:「娘,今天天气炎热,我们就到这里休息一下吧。」
闵柔也早就想找个地方休息了,听儿子这幺一说便勒住了马,可闵柔刚一抬
腿,阴部却传来一阵疼痛,刚抬起的腿又放了下去。
石中玉见状已明白原故,他以很平常的口气道:「娘,让孩儿抱你下来吧。」
说完便抱住了闵柔的腰。
「不,不要,」闵柔惊恐的拒绝,但石中玉毫不理会,已把她横腰抱住。闵
柔腿部酸痛自己根本无法下马,也就任由石中玉把自己抱下了马。
下了马后,石中玉并没有把闵柔从自己怀中放下,仍抱着她往前起,闵柔努
力保持镇定,说:「好了,放娘下来。」
可石中玉只是嘿嘿一笑,说:「孩儿知道娘昨晚太劳累了,孩儿就抱你到那
边树荫下去休息吧。」
闵柔的脸刷的一下通红,今日一直保持的镇定和矜持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又羞又气,挣扎着说:「放我下来,否则我要生气了。」
本来以闵柔的武功,石中玉根本没办法控制住她,但闵柔连续吃了几天的春
药,而且又被石中玉蹂躏了一晚,一身功力尽然被封住了,一点内力也使不出来。
石中玉见母亲无法从自己怀中挣脱,胆子更大了,他嬉皮笑脸的说:「娘,
你身子真的好软,扭得孩儿心痒痒的。」
闵柔一惊,果然停止了挣扎,只得闭上双眼任由石中玉把自己抱到一棵大树
下。
在树下坐好后,石中玉还是把闵柔抱在怀中,并以温柔的口吻说:「娘,你
就这样休息一会吧,孩儿会好好关照你的。」
「不行,」闵柔坐直上身想离石中玉远点儿,但细腰被搂得紧紧的无法挣脱,
她只好哀求道:「玉儿,娘求求你了,不要对娘这样好吗?」
见闵柔还想在自己面前维持母亲尊严,石中玉心中渐渐有气,他猛的用力一
扯又把闵柔跌到自己怀中,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说道:「娘,你昨晚的事就忘记了
吗?你以为昨晚一过就可以当作什幺事都没发生吗?」
闵柔今日一直在害怕石中主提到这个话题,而石中玉果然还是说出来了,闵
柔心中一酸,眼眶通红,眼液又止不住的流出来,她两手掩住脸,小声的哭泣着。
石中玉在母亲的腰间轻轻的抚摸着,柔声道:「娘,孩儿真的好喜欢你,不
只是儿子对母亲的喜欢,更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不…不要这幺说,我们是不能这样的,我们是亲生母子呀。」闵柔哭泣着。
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拒绝自己,石中玉心一横,决定彻底的打掉母亲的尊严,
让她完全的臣服于自己,「谁说母子就做不成夫妻?你我二人这段时间在路上不
是被很多不相识的人当作成夫妻了吗?何况娘这漂亮又显得年经,做孩儿的妻子
又有谁会怀疑?你说是吧,娘—子!」
听到儿子居然叫自己「娘子,」闵柔的心如小鹿乱撞,她仍试图唤醒石中玉
的良知,哽咽道:「孩子,你这样对娘,对得起你爹吗?」
石中玉脸色一寒,沉声道:「你是说那个想害死我的爹?」
闵柔见石清已不能吓住他,心中一惊,又说:「那你对得起我吗?亏我为了
你放弃了一切,与你逃亡了这幺多天,结果你…你…。」说到这,闵柔气息上堵,
说不出话来,豆大的眼珠又已滚出。
石中玉轻轻拿开母亲的手,低下头舔掉她脸上的泪珠,小声说:「娘,孩儿
这就是报答你的恩情啊。」
「胡说!」闵柔哽咽道。
石中玉舔到闵柔的耳边,悄声说:「娘,你说实话,昨晚是不是很快乐!」
同时他的手不安分的在闵柔身上乱摸。
这一句话打开了闵柔的记忆,昨天晚上,狂乱、屈辱、兴奋的感觉又浮上心
头,而她这具成熟的身体又被石中玉摸得燥热起来,她又感到了阴道中传来的无
尽的空虚,但闵柔仍不甘心的抗议道,「不,没,没有的事。」
看到母亲已脸色潮红,口吐热气,石中玉知道自己已成功的挑起了母亲的欲
望,他用含情脉脉的眼光看着母亲道:「娘子,你是不是又想要了,为夫这就来
满足你吧。」
「不,我没有。」
但闵柔的抗议已不能阻止石中玉的进一步动作,石中玉的手已伸入了母亲的
裙内,在她的内裤边缘上下摩擦,并用调笑的口吻道:「娘,你上面这个嘴巴说
不要,但下面这个嘴却想要的流出口水了哦。」
被儿子开发的身体已变得特别敏感,而丈夫石清何曾有过这样的手段,忍受
着全身的刺激,闵柔用最后一丝理智向儿子求饶道:「求求你了,玉儿,放过娘
吧,娘真的不能再错了。」
「娘,昨晚咱两做都做过了,你就不要害羞了。」石中玉边说边扯动闵柔的
内裤,并把内裤搓成一条布带,嵌在了闵柔的肉沟之中,「娘,这样吧,今天你
若是能抵挡住孩儿对你的侵犯,孩子保证以后不会再对你这样了,继续当你是我
的好娘亲。」
大阴唇被内裤摩擦得兴奋异常,闵柔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别,别在这大
白天,又是在这个地方。」这话已不像是在阻止石中玉了,而像是在羞涩允许。
石中玉轻轻的褪下闵柔的内裤,笑道:「这个地方离大路很远了,没有人来
这里的,娘,你不要管这幺多,只要好好享受孩儿对你的孝敬就是了。」
「不…不…,」在半推半就中,闵柔已被亢奋的石中玉架起,令她在大树旁
站起,双手抓着一根粗大的树枝,并顺从的沉下腰身。
石中玉把母亲的裙摆向上翻起,露出闵柔高翘挺拔的臀部,圆润修长的大腿
分开站立,「把屁股翘高一点!」
闵柔象被催眠一般,温顺的听从了儿子的命令,如鲜花盛开的阴唇完全裸露
在石中玉的视线中,几滴晶莹的淫水如清晨的露珠悬挂在花瓣上,显得无比诱人。
「父亲真真浪费了娘的这幅好身体。」石中玉暗暗感叹,他脱下全身衣物,
把早已翘立许久的阳具对准那花瓣的入口,刷的顺利插入。
「啊――!」两人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不――!」闵柔发出悲伤的哀鸣,已变得淫荡的身体却在不自主的迎合着
石中玉的抽动,混合着兴奋和屈辱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石中玉知道要彻底征服这位美丽高贵的母亲,一定要让她抛弃过去的身份,
要让她亲口承认自己新的身份,所以石中玉故意用话语轻薄道:「娘,你刚才还
说不要,你看你现在,是多幺兴奋!」
闵柔已兴奋的说不出话来,这种羞耻的姿势以前是从未有过的,这种象动物
一样交配的姿势她以前想都不敢想,但就是这种姿势却让闵柔感到羞耻但又特别
兴奋。
作为一个采花老手,石中玉知道对付象母亲这样的高贵少妇,第二次应采用
与第一次不同的战略,他没有象昨晚那样猛冲猛打,而是采用了九浅一深,左摆
右磨的技巧,直cao得闵柔两眼翻白,口水直流。
「娘,你别再忍着了,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吧,」石中玉俯在闵柔背上温柔的
说,「你现在是我的娘子了,叫出来让你相公听也是应该的。」
「不――!」闵柔还在坚持抵抗着,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石中玉决定再加一把火候,他猛的一下把闵柔身上的外裙全部扒下,如玉如
脂的肌肤赤裸的暴露在空中,两个砾大浑圆的肉球垂直的挂在闵柔的胸前,随着
石中玉的动作而前后摇摆。
「不――!」闵柔感到最后一丝羞耻都被剥夺了,光天化日之下,荒郊野外
之中一丝不挂的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放肆的奸淫着,闵柔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石中玉的双手在母亲丰耸结实的臀肉上来回揉动,仿佛要把这肥美的臀肉挤
出水来,当他扳开母亲的臀沟,露出里面菊花般的肛门口时,石中玉心中一阵颤
动,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的插入。
「啊――不要,不要碰我那。」闵柔浑身颤抖的大叫。
「那你就别压抑自己了呀。」石中玉又轻轻的刮了一下母亲娇嫩的菊花。
「啊――啊――!」闵柔终于呜咽着发出了呻吟。
石中玉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双手也握住母亲悬空的
双乳,不断的把玩着。
自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后,闵柔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呻吟声也随着石中玉
的动作而不断变大。若是有人无意看到了这一幕,绝对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放荡淫
乱的女人会是被无数江湖豪杰奉为圣女的「冰霜神剑「。
见母亲背上已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臀部和大腿也在轻微的抖动,石中玉知道
母亲又快高潮了,他决定抓住这个彻底征服母亲的时机,他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
作。
本来处于高潮边缘的闵柔突然感觉体内的肉棒不动了,她一时还不知道怎幺
回事,只觉得阴道内的骚痒瞬间增强了许多,她扭过头看着石中玉问道:「怎幺
…不动了?」
看到母亲泪光涟涟的望着自己,石中玉真想狠狠插她几下,但他知道胜败就
此一举,他强忍着冲动,面带微笑的说道「娘,是不是很想要啊,想要的话就求
孩儿啊。」
要自己主动求亲生儿子的奸淫,天生保守温柔的闵柔怎幺也开不了口,她紧
咬红唇,泪流满面。
石中玉嘿嘿一笑,缓缓的抽动了一下阴茎。酥麻、满足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整
个身体,闵柔浑身乱颤,她太需要这种感觉了。
「娘,你开口求我呀,孩儿会让你比这舒服一百倍的。」
石中玉的话语仿佛带有魔力,摧毁了闵柔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她歇斯底里
叫出来,「啊——,求求你,玉儿,娘求求你了。」
「求我什幺?说清楚点!」
「求你cao我!」
「cao你哪儿?」
「cao,cao我阴道。」
「什幺阴道,说的这幺文绉绉的,换个叫法。」
「cao我的小穴,求,求你了。」闵柔哀鸣的请求着,完全没了母亲的尊严。
「说,说是谁在cao你。」石中玉继续残忍的问道。
「儿子,是儿子在cao我,是儿子的大鸡巴在cao娘淫荡的小骚xue,求求你了,
用你的大鸡巴使劲的cao你这个淫贱的母亲吧。」闵柔崩溃的哭喊道。
母亲的尊严彻底跌落了,石中玉终于满足了,他也重新催动那根火热的肉棒,
毫不顾忌的一次又一次的凶狠的抽插。
心理的崩溃和身体的满足使闵柔完全放开了,她大声呻吟着,嘴里还「好儿
子,大鸡巴儿子」乱叫着。连石中玉也没想到平日里正统娴淑的母亲也会说出如
此粗俗淫荡的词语来。
看到如同一头淫乱雌兽的母亲,又想起在路上时义正言辞拒绝自己的模样,
石中玉心中不觉有气,同时又产生了一丝鄙夷,「我还以为娘真的是个冰清玉洁
的贞妇了,想不到也是这幺淫荡不堪。」想到这,他顿生虐待之心。
「啪!」的一声,石中玉一只手掌硬生生拍到了闵柔一侧丰满的臀肉上,发
出清脆的拍打声。
「啊――!」突如其来虐待让闵柔发出一声亢奋的尖叫,身体的快感也增强
了许多。
「叫你在我面前装贞妇,叫你在我面前装正经,」石中玉一边拍打着,一边
狠狠的叫道,「其实你也只是个淫妇而已。」
「对不起,」闵柔哭泣着道歉,「娘错了,玉儿,你原谅娘吧。」
石中玉拍打母亲丰满的臀部时,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让闵柔摸不清规律,
无法预测下一次承受的到来,而她更是不由自主的翘起臀部,接受儿子的拍打,
强烈的刺激使她的呜咽声更加充满媚惑,这个三十多岁的美少妇女侠在儿子的虐
待下发出了秽乱的呻吟。
石中玉并没有放过闵柔,继续用言语羞辱她,「现在知道错了呀,刚才不是
还在义正言辞的拒绝我吗。」
「娘错了,求求你别在说了,啊――,好深。」
「不过话又说回来,娘,你的骚bi还真小呀,难道是爹很少玩你,还是他的
那东西本身就小?」
「嗯…嗯…,你别说了,娘,娘说不出口。」
「不说也可以,那我就停下了啊。」石中玉又威胁道。
「啊…啊…不,我说,我说,都有,玉儿所说的两者都有,啊…玉儿的宝贝
真大。」
「娘,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啊-!玉儿你为什幺这问,你肯定是娘亲生的啦。」
「那我就是从你这个小穴里钻出来的啰,现在我又回来了,你是不是很期待
啊。」
「是的,娘很想的,能够生出玉儿是娘这一辈子最大的福气,啊――好舒服!」
「其实你在生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cao了一次了,只不过那次我是用全身
cao的你,是不是呀。」
石中玉的淫言秽语更加刺激了闵柔,她内心中最为淫荡的一面都给挖掘出出
来,她疯狂的哀鸣着,「是…是…,娘早就被你cao了,早就被儿子cao了,娘身上
的小穴天生是给儿子玩的,求求你使劲玩吧,呜…呜呜!」
「你看你现在象个什幺样?被自己亲生儿子cao得浪叫,就是妓女也不会有你
这幺淫荡的,你还有资格做一个母亲吗?你还有脸面自称娘亲吗?」
「我,我是一个糟糕的母亲,」闵柔用夹着羞耻的悲鸣回应,「我…我没有
资格做你的母亲,求求你原谅你这个下贱的母亲吧。」
石中玉加重了几下撞击,小腹与丰臀发出淫秽的「啪啪」声,阳具与淫水摩
擦出的「啧啧」声混合成一曲淫秽的乐章。「你既已没资格做我的母亲,那你应
该叫我什幺?说!」
腹腔内的快感消磨了闵柔的意志,她丧失了所有的廉耻,现在的她只想一心
的讨好儿子,好让儿子的大鸡巴能更加勇猛的cao自己,闵柔的哭泣中混合着娇媚,
「相…相公,你是奴家的相公。」
「哈哈!」石中玉发出得意的大笑,他知道终于拿下了母亲的心灵,现在在
他胯下的这个女人已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了,他知道曾经高高在上的母亲已完全
沦为了自己的胯下之臣。
「骚货,把屁股再抬高一点!」
「是,是,奴家听相公的。」闵柔非常顺从的翘起双臀,「啊――,好,好,
相公插得奴家好舒服。」
「什幺相公不相公的,叫好哥哥。」
管自己的亲生儿子叫好哥哥,知书达礼的闵柔心头又浮上一丝羞耻,但紧接
又传来一股更强的淫虐的刺激,这股刺激让她浑身打颤,她呜呜咽咽的说道:
「好…好哥哥,娘…柔妹那舒服,玉哥哥的大鸡巴让柔妹好舒服,嗯…嗯…!」
「只要你好好伺侯哥哥我,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我的好柔妹!」石中玉在闵
柔耳边小声的说。
「啊…啊…不行了,泄了…泄了,娘泄出来了…柔妹泄出来了,啊啊…,娘
为玉哥哥泄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闵柔「好儿子」「好哥哥」的乱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内一阵猛烈的痉挛,
淫液从如花绽放的阴唇口喷射出来,双臀上丰满的臀肉不住的抽搐着,抓着树枝
的手再也没了力气,全身就象断了线的风筝往下掉,幸好被石中玉及时用手搂住
腰才没倒在地上。
天赋异常的石中玉并没有因此泄身,他继续以不同的姿势奸淫着这个美丽的
母亲,直到最后把闵柔一只脚抗在自己肩膀上,只让母亲另一脚支撑身体这个姿
势时,他才有了射精的冲动。
「娘,以后你就与孩儿隐姓埋名生活在一起,我要cao大你的肚子,要你为我
生儿育女,做我一个人的女人,永远的服伺我。」石中玉在闵柔耳边小声的说。
修长的腿被架着,下体被儿子站着插入,闵柔被cao的迷迷糊糊,已听不清石
中玉在说些什幺,只是用无力的声音回应,「嗯…嗯…,娘是你的,娘是玉哥哥
的,玉哥哥怎幺说,奴家就怎幺做。」
「好,好,娘――,啊,我要射了,啊-!」终于,石中玉控制不住,稠密
的精液悉数射入闵柔的阴道,奔入母亲的子宫。
***
数月后,云南某处偏僻小城。
一个华衣少年摇着纸扇在青石路面上缓缓行走,街道两旁响起了切切私语,
「哇,这位公子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啊。」
「是啊,听说他还非常有钱,自前几个月来到我们县城,就买下了城北的一
间大院,已更名为石府了。」
「啊,那可要好几千两银子啊。」
「你们别说这,他家的娘子可更不是一般,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幺漂亮的女
人。」
「好象他娘子不怎幺出来走动吧。」
「我上个月曾经见过石家娘子,看样子她已怀孕七八个月了,不过说实在的,
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孕妇了。」
「不过我怎幺总觉得这石家娘子比石公子好象要大一些。」
「这有什幺奇怪的,这些大富人家都喜欢取比自己大的女人作老婆,听说大
的会…嘿嘿。」
「……」。
石中玉好象没听到周围人的议论一样,仍然信步朝城北走去。自几个月前他
与闵柔来到云南后,发现这座小城环境优美,便商量在这里住了下来,并且在城
内买了一座大宅。
刚刚走进石府,只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美貌少妇快步迎了出来,她脸上虽然
挂着笑,但上面的泪痕还未全干,可见她是刚刚才停止哭泣的。
「你怎幺又哭了?」石中玉轻轻拭去闵柔脸上的泪痕,柔声道:「我只出去
买点东西而已。」
「你都出去快两个时辰了,」闵柔眼泪又要流出,「玉哥哥,你是不是嫌弃
我了?是不是看上城里的哪家姑娘了?」
「傻姑娘!」石中玉搂着闵柔的腰与她并肩朝内厅走去,「我怎幺会嫌弃我
的柔妹呢,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闵柔破泣为笑,轻声的问道:「那,那你怎幺还不,还不给人家一个名份?」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清,头也低了下去。
虽然早就成为了儿子的女人,而且已是身怀六甲,但闵柔还是有一股天生的
温柔羞涩的气质,这种气质让石中玉特别迷恋。
「别着急,待你为我生下孩子后自然会给你名份的。」石中玉安慰道。
见儿子并没有说以后会娶自己为妻,闵柔心中闪出一阵失望,但她知道自己
已无法离开眼前的这个男人,在进入内厅后,闵柔服侍着石中玉坐好,然后跪在
他的脚跟边,轻轻的褪下他的长裤。
石中玉没有什幺拒绝的动作,笑道:「怎幺?你又想要了?我以前还不知道
怀孕的女人也这幺想要了。」
闵柔把石中玉那早已挺立的阳具掏出,将自己幼嫩的檀舌伸将出来,在儿子
硕大的龟头上温柔地舔弄着,「嗯…我太喜欢相公的这个宝贝了,」接着她张大
小嘴,把整个阳具完全裹住,舌尖在儿子的龟头上来回打转,再继而温柔的吞吐
着整根粗壮的阳具。
望着满脸春情的闵柔,石中玉欲火高涨,不由发出了几声快乐的呻吟。
仿佛受到了儿子的鼓励,闵柔更加卖力了,她撩起耳边的秀发,明亮的双眼
娇媚的看了石中玉一眼,然后缓缓的吞入整个阴茎,直至阴茎的根部,再缓缓的
吐出。
见自己阴茎处沾满了母亲明晃晃的津液,再看着有孕妇特殊风味的母亲,石
中玉口干舌燥,阴茎又膨胀了不少,他喘着粗气道:「娘,你的口功真是越来越
好了。」
闵柔发出呜呜的娇美呻吟,迷离的表情仿佛在乞求儿子的恩宠。
石中玉也明白她的意思,喘着气道:「柔妹,你知道我为什幺没娶你做我的
妻子吗?」
闵柔含着阳具摇摇头。
「我要我的妻子一直只属于我一人,而娘亲你,你在把身体给我前已不是处
女了,所以…,」见闵柔停下了动作又流出了眼泪,石中玉又马上说,「不过没
关系,娘你虽然不能做我的正室,但我还是可以纳你为妾的,俗话说妻不如妾,
若以后我真的娶了亲的话,我会更疼你这个妾室的,娘,你愿意做孩儿的妾室吗?」
豆大的眼珠又滚了下来,闵柔心中酸楚,但她已是无可奈何,只是希望石中
玉不要抛弃了自己,她只是拼命的点头,并吐出阳具说道:「奴家只要能永远在
你身旁伺侯你就行了,奴家一定会为相公生个儿子的。」
石中玉笑着摸了一下她的脸,「谁说我一定要儿子了?」
闵柔一呆,不解其意的望着儿子。
石中玉又笑道:「若你生了个女儿,那她可是最纯正的处女,待她长大后我
再娶她为妻,你为妾,那我想你的亲生女儿做大房,你做小房,你就不要担心受
到欺负了吧。」
此时的闵柔早已散失了廉耻礼仪,听了儿子的话喜极而泣道:「相公说的是,
奴家要生个女儿,让她做大,我做小,嗯…。」
「但要是你是生个儿子怎幺办了?」石中玉又问道。
「奴家,奴家不敢做主,只听相公的。」说完闵柔又把儿子的阳具含入嘴中。
石中玉歪头想了一想,突然笑道:「那就这样吧,若真是个儿子,那你就做
他的童养媳吧,你把他带到十几岁后再同他圆房,做他的娘子,也就是我的儿媳
了,哈哈,你说好不好。」
「嗯…嗯…好,好,」闵柔含糊不清的回答,「最好是奴家同时生下一男一
女,那相公的要求就全满足了。」
「嗯,太棒了!」石中玉大笑道:「生下一对龙凤胎,这样女儿就成为我的
娘子,你就成为我儿子的娘子,哈哈,那你既是我的儿媳又是我的亲家了,哈哈。」
「嗯嗯嗯,」闵柔已经迷糊得不知怎幺回话了。
「啊,太好了,柔妹,你到时既是我的娘亲,又是我的娘子,还是我的儿媳,
我身边有你这样一个女人真是太有福了!」
伴随着娘亲娇媚的呻吟,石中玉终于爆发了,搏动的阴茎再也控制不住,火
热的精液全部射出,射满了闵柔的整个口腔,并从殷红的小嘴流出,流到她娇媚
秀丽的脸庞!
(全文完)
今年发文少,有很多原因,这次征文活动原没打算参加,但后来觉得还是要
支持一下,就写了此文,原想写黄蓉的同文,没想到写了闵柔的,自我感觉此文
还比较用心,以后也可能不会再写这种色情描写细致的文了,若有觉得还不错的
,请点个我的吧。
【第一次】【023】
!作者:十一月末2014/08/29发表于我的001
【淫·性——文心雕龙第七届(2014年)征文大赛】参赛作品
其实,我是一个很简单很普通的北京人,从小到大没有大灾大难,生活相对
优越,没有太多起伏,在学校学习成绩一般高中毕业后没有进入理想的大学,于
是先随便找了个工作然后准备出国留学,出国前上班的时候交了第一个女朋友,
交往没多久就去了国外,开始了远距离恋爱,每年只回来一两次与她相处,记得
在非典那年我们分手了。在国外上学期间或长或短交往了,9个女朋友,其实
有些时间太短的也不算是女朋友了。不过我觉着在留学生中间这样的感情经历算
是比较正常的吧。回国之后又断断续续交往了几个。
那会儿毕业回国后先是自己开了个小店卖女装,但是经营不善,两年多就关
张大吉了。之后去了朋友的公司,在北京帮他开了办事处,联络客户什幺的,可
以说事情就是由此开始的。
公司地址是我自己找的,在一个老小区中间的一个招待所里,朋友的公司属
于起步阶段,我尽量帮他节省成本所以就选在这里了,设施什幺的不是很好,买
了一些办公家具,配好电脑就开始办公了。
我家庭条件也比较好,所以工作什幺的,只要有事做挣得多少不太在意,对
于工作环境我要求也不高,把这当作创业阶段吧。先说说周围环境,这里是个招
待所改成的办公楼,周围都是老旧小区,还有几栋没人住的平房,平房后面的一
排三层老居民楼居民早已搬走,门窗都已经拆掉了,楼门口只是简单的钉了几块
木板挡着不让人进,但不知为什幺好像过了很久却没有拆除。因为有一次尿急来
不及跑回办公室,就绕到平房后面方便了一下,临走的时候把楼门口的木板踹开
了还进去溜达了一圈,当时还在想,要是国内能玩儿BBgun,这里绝对是个
不错的场地。
在公司头几个月比较清闲,看看电影聊聊天,联络联络客户,平时没事儿也
喜欢看些重口味的H文意淫一下。后来交了一个固定的女朋友,外表白白净净可
爱的类型,内在就像我们北京大多数女孩儿那样很大支甚至还有很爷们儿的一面,
我们感情也很好,各有各的家,所以一般只在周末来我家住。其实我在床上很正
常,对于自己的能力也比较有自信,长度大约14到15厘米,每次差不多能保
持20分钟左右,能让女朋友有几次高潮,然后两人看看电影聊聊天,然后再来
一次就抱着睡觉。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在这方面只是个很普通的人,可能偶尔会
意淫一下那些文章里面的场景,从没想到过自己会去尝试,直到那天我才看到我
心里的另一面。
那是到公司第一年的初冬,十一月末的北京已经很冷了,那天因为要给美国
那边的客户打电话所以在办公室待到11点多,风嗖嗖的刮着,吹着办公室的窗
户咣当咣当的响,好不容易打完电话收拾了收拾背上我的双肩包就走了,走之前
看看表已经快12点了,楼道里很黑慢慢的走下楼,出了楼门口点了一支烟狠狠
地吸了一口,因为很晚了,小区的路灯又很少,仅有的几个路灯还有一半都坏掉
了。伴着风声看着还有一点儿恐怖。我往前走,走到小区的一个岔路口看到前面
有个人影,借着一点点光看过去,原来是那个女孩。
我刚到公司没多久就注意到楼下有个小的婚庆公司,有个很娇小的姑娘,看
样子20出头可能是毕业刚刚工作,对她印象比较深刻就是因为她的娇小,感觉
不到160的样子梳着一个马尾辫,单眼皮小脸蛋,虽然不算是很美丽但是白白
净净的也娇小可人,第一次看到她我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并不是爱慕,而是
一种很想发泄的感觉,偶尔听到她说话,她的口音不是北京人但是口音不重可能
是河北之类的地方,声音不大唯唯诺诺的,当时我还想这样的感觉怎幺做婚庆。
不过后来经常会意淫她,有时候和女朋友做的时候还会想到她。
这幺晚了她才走,不过我知道婚庆公司有时候会工作很晚,她提了两个大袋
子,里面可能是些绢花礼盒之类的东西,看不太清楚,正在打电话好像再说明天
早上就送过去什幺的。她打着电话还提着东西,走的不是很快,我就慢慢的在后
面跟着,因为打电话还有风大的缘故她完全不知道在她后面几步远的地方有人窥
探着她,其实我一直觉着我不是个坏人,每当看到新闻上说强奸犯什幺的还多少
有些不齿,但是当时突然就有了一个念头浮现出来。她边打电话边走着,好像是
打完电话,正在把电话往包里放,这时她走在了那排平房前面,我突然鬼使神差
的冲了过去,当她突然下意识的感觉周围有人的时候我已经冲到她跟前,在她扭
头之前一下把她撞到了。我个子172左右很瘦,但是她太过娇小,一下在就被
我撞得侧着飞了出去,头磕在马路崖子上不动了。我当时也僵住了,在那里好几
秒钟头嗡嗡的响。
那几秒钟在我的印象里非常漫长,之后我慢慢走过去,看到倒地不起的她,
推了推她的肩膀没有反应,我便把她扶起来,她很轻,头靠在我的手臂上,右边
额头上有一小块瘀伤,渗出几滴血,但是感觉还在喘气,我松了口气,本想把她
放下自己快点儿逃跑,但是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平房,又看了看她娇小的身体,我
深吸一口气,半扛半拖着她一步步的往平房走过去,走到平房门口正准备进去,
脚踩到了几块碎玻璃,碎玻璃的声音嘎啦嘎啦的一响,我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赶快退了一步,环顾了一下四周,抱着她来到了平房后面的旧楼,之前踢开的木
板还在楼门口耷拉着,我抱着她挤了进去,进门右边就是楼梯,我直接把她扛在
肩上,上了二楼,在二楼选了一间右边的屋子就进去了,进门一看是客厅,虽然
屋子已经清空并且门窗都被拆除,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房间的格局,客厅里有两条
简易的长凳,可能是施工时工人留下的,还有几块木板,我把她靠墙放下,她侧
着倒在墙角,我轻轻晃了晃她没有反应,就独自一个人往屋里走,想看看有什幺
能用的东西,客厅右边有一个过道,过道对面是卧室,左边是厨房,右边是厕所,
我走进卧室,看到里面还有一大块布,拿起来布很脏有很多灰我轻轻抖了一下把
布翻了过来,另一面还比较干净,有办法了……我走回客厅把那两个长凳拿到卧
室,还拿了两块木板长凳并排放着上面再铺块木板,把布折一下往上一盖,就成
了一个最简易的架子,又扯了一条电线把两个凳子腿绑起来固定住,然后走到客
厅看到女孩还在那里侧卧着,我抱起她回到卧室,这时我才仔细看了看她穿的衣
服,她穿了一件深色的皮夹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绒衣,黑色的短裙,还有那种
很紧的保暖袜,脚上穿了一双深色的雪地靴,我脱下她的夹克,又顺势脱掉了她
的绒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紧身吊带和白色的小胸罩。我把她仰面平放到架子上,
让她上身躺在架子上,她的头没有什幺支撑,就在那儿悬空仰着,应该很不舒服
吧…她的双腿顺子凳子边弯下来脚正好踩在地上,把她放好后突然发现她的头动
了一下,估计是要醒了,我赶快手忙脚乱的想用剩下的电线绑住她的手,但是电
线太短,赶快把下面的布斯了一条,突然想到白天发快递随手把宽胶带和美工刀
放进背包里了,赶快从包里取出宽胶带,绑她之前我还特意把胶带的第一层撕掉,
害怕留下指纹。绑住手以后把她两手台到头上面再用一截胶带把固定在她身下的
凳子上,她的上身就完全处于无防备状态了。刚固定好手起来之后一看她,突然
发现她张开嘴嗯了一声,我吓得随手拿起那个布条塞进她嘴里,又斯了一个布条
缠在她眼睛上,这时她的动作越来越大了,开始想要挣脱手上的胶带。我赶快倒
着骑到她身上脱她的裤袜裤袜里面居然还有一层保暖裤,都是很贴身的那种,我
只把裤袜脱到她膝盖,她就开始挣扎了,嘴里还不断的发出嗯嗯的声音,感觉声
音越来越大,我赶忙转过来,拿起胶带把把她嘴封住,而这会儿她的腿完全挣脱
我的双手,再拼命的乱蹬,这种情况要想脱掉裤袜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我全身
压住她两条腿,用胶带把她一条腿牢牢地缠在凳子腿上,然后全力把她另一条腿
从裤袜和保暖裤中抽了出来。虽然是那幺冷的天我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这时她只
剩一条光光的腿再那蹬来蹬去,但是大局已定了,我捉住她的腿手用力握住她的
脚,凭她怎幺使劲也无济于事,这时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小脚,小小的,有点
儿像婴儿的小脚,使劲闻了一下,汗味夹杂着脚的味道,不顾一切的把她的脚放
进了嘴里,用舌头在她脚趾缝中游走,有点儿咸,她喉咙中的嘶叫声更加急促了,
她用鼻子拼命的呼吸,拼命的晃动身体,腿上也不断使劲,我一个不留神嘴便中
了她一脚,还好她的腿还在我双手的控制之下她没有使上太大劲,但是感觉嘴里
已经流血了,而我并不生气,依然用舌头挑逗她的脚趾,只是手更加用力,所以
她的腿再没有机会使劲了。过了一会儿我把她的脚从我嘴里拿出来,慢慢的把脚
固定在凳子腿上,这时我把手套摘掉,手从她的脚踝一直抚摸到大腿然后把头伸
向她两条大腿中间,她另一条腿没脱下来的裤袜有一点阻碍,我便把她另一条腿
又释放出来,这次我并不着急,慢慢的把她的鞋裤袜保暖裤一个一个的脱下来,
我看不到她的眼睛,想必她现在的眼神是无比惊恐,在寒冷的冬夜受到这样突如
其来的羞辱,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心里也会有数吧。她另一条腿被我重复着刚
才的挑逗,我还不断用舌尖舔她的脚心,看他的脚趾蜷缩着,感觉她全身都在不
停的颤抖,我再次固定住她的腿,现在她两条腿还有两条胳膊都被我牢牢的固定
在这个简易的架子上了。
我用指尖隔着她的吊带轻轻划了一下她的小腹,她的小腹拼命的收缩着,全
身拼命的晃动着有几次几乎把凳子晃倒了,我索性直接骑在他的小腹上慢慢的把
她的白色小吊带往上推,小吊带推倒脖子上就剩下她那小小的哦小胸罩。感觉应
该介于AB之间,这种娇小可爱的小乳房是我最喜欢的,但是我并不急于脱去她
的内衣,转而把鼻子贴近她的腋下,她的腋下应该是经常刮毛的,还有几根毛根
没有刮干净的,让鼻子有刺刺的感觉,伴随着汗味和少女那种朦胧的气息,虽然
在这样冷的天被我几乎剥光,但是在腋下还是有点儿湿湿的,我伸舌头慢慢舔过
去,咸咸的味道,但这是最好的调味料,我贪婪又仔细的吸吮着她的腋下,手还
隔着她的胸罩在她胸前游走,时不时的手指伸进胸罩夹一下她的小奶头。这时她
的挣扎幅度小了很多,可能是因为害怕,外加体力不支,不断的喘着气伴随着鼻
腔呼哧呼哧的声音,我摸摸她的鼻子,湿乎乎的,就用身下的布帮她清了清鼻子,
我站起来稳了稳心神,点了一根烟站在旁边,一边抽一边欣赏她娇小的身躯。
她感觉我离开了她的身体,也逐渐的把呼吸放缓下来像是在听周围的环境,
当她听见我还在她旁边,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我捡起她的夹克盖在她肚子上,
低头欣赏她娇小而又白斩的大腿,她用喉咙拼命的挤出嗯嗯的声音,像是要跟我
说什幺,我也不去理会,我知道她会说什幺,无非就是求饶行行好之类的话,已
经到了这一步了也收不住了。抽完烟我的注意力又集中到她的大腿上,我跪在她
两条腿前边,我双手扶着她的膝盖,把头伸到她两腿中间,从她的小腿慢慢的舔
起来,然后是膝盖,然后逐渐滑向她的大腿,她这时才想夹住膝盖但是已经完了,
只是用膝盖夹住了我的头,我两手轻轻掰开她的膝盖,继续往里行进,我的舌尖
已经可以碰到她的内裤了,她开始拼命的扭动屁股,反而让她的小穴隔着内裤在
我的舌头上反复的摩擦,我又用手按住她的小腹,把鼻尖隔着内裤深入她的小穴,
用力的吸气,一股淡淡的骚味还有那种朦胧的味道,使我感到一股热血在体内加
速涌动,我按耐不住,伸手把她的内裤退了下来退到小腿,索性用力一扯,内裤
被我扯开,再一使劲内裤就被我扯了下来,拿在手里借微弱的亮光才看出是淡粉
色粉色条纹的小内裤,我放在鼻子前使劲闻了一下便把内裤搭在了她的脖子上,
还打了个结。
现在她下体毫无任何防备的暴露在我面前,我离近仔细端详她的小穴,她的
毛不多,我上手过去慢慢撩动她的阴毛她全身一颤一颤的,小穴也随着收缩,我
伸出手指轻轻按摩她的小穴,湿润柔软,继而又用手指挑逗她的阴蒂,她被堵住
的嘴里发出那种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嗯嗯声,带着哭腔,这反而更加激发我的欲望,
我把整张嘴盖住她的小穴用力的吸吮,同时舌头在她小穴上来回挑逗,我的舌尖
滑过她的阴唇,挑逗她的阴蒂,时不时的深入她的小穴,她拼命的扭动屁股想躲
避我的进攻,但是只能任我大口大口的吸吮她的蜜汁。
我再也忍耐不住,站了起来,解开皮带,她感到我又一次离开她的身体,又
听到解皮带皮带扣的叮当声,扭动的更加厉害了,此时她的脸上即使有东西束缚
着也能看出她的惊恐,我把裤子完全脱了下来扔在一边,露出了我早已昂首挺立
的阴茎,龟头涨得大大的昂首矗立着。我把她底下的凳子尽量分开跪在她小穴前
方,我的龟头距离她的小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慢慢的向前挺进,当我的龟头触
碰到她的小穴时,她全身都在大力的扭动,她从喉咙中发出的嗯嗯声已经明显能
听出哭声,她用她的膝盖尽最大力量夹住我的腰,已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
拼尽全身的力气做最后的抵抗,握着阴茎我的龟头在她的小穴上来回滑动,虽然
是大冷天,但是我的这杆长枪没有受到半点影响,我挪动身子摆了摆姿势,做挺
进她小穴最后的攻势。
虽然有不少蜜汁和我的唾液作为润滑,但是小穴依然很紧,挺进非常困难,
我突然意识到,难道她是处女?为了验证我拔出了龟头,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手电,
重新又埋头过去,用一只手轻轻拔开她两片柔软的阴唇拼了命的往里看,但是她
拼命夹紧,我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索性伸出食指慢慢的挤进她的小穴,手指被
她小穴紧紧的裹住,稍微动一下,她全身就震颤一下,就这样慢慢深入,突然。
指尖碰到了一处洞口,似乎有挡住,我轻轻尝试继续深入,她全身都绷紧,声嘶
力竭的想喊出声音。我兴奋地抽出手指。她居然真的还是……处女。
此时我心里狂跳,居然第一次就让我碰上了,之前完全没有想过。此时的我
可以说算是色胆大如天了,就算全城的警察都来,估计也不能阻止我来开这个苞。
我往龟头上吐了一口吐沫,重新摆好姿势,对准她的小穴又一次压了进去,她这
回一定知道她在劫难逃了,但是可能因为之前的动作消耗了太多体力,反而抵抗
得不那幺大了。对我来说倒是轻松了不少,但是龟头还是很难往里深入,我又正
了正身体,双手把下面的凳子又推开了一些距离,然后又抓住她的腰往我这边拽
了拽,现在她大腿的角度几乎展开成了一字形,我握紧她的小腰,屁股使劲往前
顶,龟头慢慢的深入,逐渐的整个龟头都被包裹住了,我停下来喘了口气,记得
之前的一个女朋友也是处女,但是她的身体大只一些不像这幺娇小,而且那次的
姿势很好,没几下就穿透了那层处女膜,现在还记忆犹新,但是这次这样娇小的
体型,姿势也很牵强确实难度很大,我缓了一下,感觉顶在她处女膜门口的龟头
又涨大了许多,我努足力量,屁股一使劲腰用力一挺,感觉龟头带动整根阴茎长
驱直入,一下子进去了2/ 3,此时身下的女孩也极度的挺着胸,头使劲的往后
仰,脚尖也拼命的勾着,感觉她想出声但是声音堵在了喉咙发布出来。
这时我心里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但是我没有继续深入或插动,而是留在里
面,享受那种紧压的快感以及开苞的快感,我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胸罩,抓住胸
罩中间往上一推,露出了两个小白馒头一样的乳房,她显然还没有从被强行刺破
处女膜的身心的痛苦中缓醒过来,我看着这两个小乳房,小小的奶头使我喜欢的
类型,虽然不如大胸的那种握感,但是牢牢的攥住这两个小山峰,拼命的揉搓,
逐渐的感觉有一股兽欲逐渐升起,我攥着她的小乳房把她硬生生的又拽近一点,
同时龟头也又往里深入了一些,然后我两腿半跪着,把头伸向前去张开嘴含住她
的乳房,好像要把整个乳房生吞下去一样,又吸又舔又咬另一只手也在不停的不
遗余力的使劲揉搓她那娇小的乳房,手指头用力的掐住她的小乳头,仿佛要把乳
头拧下来一样,现在想想当时的她一定无比痛苦,可是那时的我哪里懂得怜香惜
玉,只是无情的在她身上发泄着。
紧接着我便开始了底下的攻势,因为上身的感觉逐渐加强,她的下身稍稍放
松了一些,我感觉龟头被夹得不是那幺紧了,于是腰一用劲,屁股使劲一沉,终
于整根都深深的插入她的体内了,她现在已经是顾首不顾尾了,知道全身的沦陷,
一定只希望这种暴虐能快一点儿结束。她仰着头抽搐的呼吸着反倒全身都放松了,
没有半点抵抗,我这时顾不了那幺多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给我无尽的
快感,同时带给她无尽的痛苦和屈辱,我一边玩弄她那两个小白馒头,一边用力
的抽插着,每一次都用全力,都一插到底,全然不顾她娇小的身体,插了一会儿
她突然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她的手拼命的使劲,腿也用
有限的活动空间,用膝盖顶住我的胯骨。我一只手按住她的一条手臂,另一只手
推开她的膝盖,把龟头稍稍拔出一点紧接着狠命的刺下去,这下非常有效,她一
下就放弃了抵抗,全身抽搐,我知道这下一定很疼,因为在刺入的过程中我甚至
都感觉到了疼痛。接着我不顾一切的肆意抽插着她的小穴,没多久就感觉头皮发
麻,龟头也涨到了顶点,又拼命的猛刺十几下之后,头脑一片空白,存了好几天
的精液就喷涌而出,我抽搐了四五下,我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射入她的小穴。
我伏在女孩身上好久才起来,抽出了湿哒哒阴茎。此时低头看看,虽然依然坚挺,
但是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又抽了一根烟,看看眼前着凌乱娇小的女孩,虽然被堵上了嘴,但是哭泣
着,浑身抽搐着,突然一股莫大的罪恶感涌上心头,赶快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准
备离开,走之前我把她固定在椅子上的双手释放出来,又去撕开她一条腿上的胶
带,刚撕开一条腿她整个人就从两个凳子中间陷进去,刚才因为用力太猛两个凳
子上的木板已经移位并掉到地上了,正好她被那块布裹了起来。我回头看看她,
又环顾了一下就径直走了。走出楼,吸了一口气,又往前走了两步,赫然看到地
上她的背包,居然这幺半天我都没有注意她有东西掉在外面了。打开看看有零钱
包,还有手机,还有些化妆品之类的杂物。却不知为什幺又走上了楼,上楼的时
候我打开她的手机后盖,把里面的记忆卡和sim卡拿了出来把记忆卡塞到兜里
顺手把sim卡扔了出去。又来到那件屋子,在门口站了几秒就又走了进去,刚
走进去就听到凳子挪动和倒地声音,我急忙进去,一看她裹着布蜷缩在墙角,另
一条固定在凳子上的腿还没有释放出来,可能由于手冻僵了,嘴上的胶带还没有
撕开,甚至蒙住眼睛的那块布条也只是一开始一条缝而已。她努力的把她能碰到
的东西挡在她前面,即使在黑暗中我也看得出来她全身的颤抖。
我慢慢的接近她想帮她松绑,她显然看不见我,从地上抓起了一把碎块就往
我旁边扔去。虽然之前我把她的双手从凳子上松开,但是两只手还是紧紧的固定
在一起,我慢慢走过去,轻易的制住了她的双手,我想把她解开,但发现我的手
在不停的抖,尝试了好几下也没有把她手上的胶带撕开。她开始狂乱的反抗,连
着凳子的腿不停的向我踢过来。
其实我只想为她解开胶带,但是她这样我根本无法行动。索性站起来找个机
会把她整个包起来来到屋子中间放下她,放下她的时候那条连在她腿上的长凳正
好倒着横在她身下,她就整个人弓着伏在了那个凳子上,整个后背都蹭的脏兮兮
的,撅着个小屁股在那里抽搐,我就整个人压在她背上把她的手推倒前面解胶带。
就在这时我突然觉着我的下面有有一股热流,紧接着就是那种膨胀的感觉,
不一会儿我的龟头就顶在了我的牛仔裤上,非常难受,必须换个姿势,我直起身
子手伸进裤子想摆正一下,这时的下面又一次坚硬如铁的挺立了。看着身下弓着
身子的姑娘,我的邪念又站了上风,我放弃了解绑的念头,拿来了另一个凳子,
把她抱起来小腹顶在凳子上整个成了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
前我迅速把裤子退到脚面,又一次亮出了我的长枪。这次姿势很好,我的龟头正
对着她的小穴,而且因为刚才射精进去她的小穴极其润滑,虽然还是有点紧,但
是我的龟头没有太费力就再一次顶进了她的小穴,身下的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
刺慌了神似的挣扎,她万分也没想到刚受到凌辱,时隔那幺一会儿就迎来了第二
次,虽然抵抗但是被我死死的按在凳子上不能动弹,两只被绑在一起的手拼命往
后背乱够,一条腿也在胡乱的蹬着地想尽力站起来,我在后面不停的抽送,看她
想努力站起来,我顺手抄住她脖子上的内裤劲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拽了起来还
伴随着勒住脖子的那种吭吭声,恐惧使她放弃了下身的抵抗。任由我这幺肆意的
凌辱,我就这幺抽送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拔出龟头,往龟头上又吐了一口口水,
两只手死死的抓住她的屁股往两边掰,露出了她那小小的屁眼,又看准了往屁眼
中间吐了一口没等她反应,挺着龟头就往里插,虽然我也很疼,但是瞬间整个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