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13)
好?」
「我……」何晓宁这刻忽然变得不知所措,她本以为自己很成熟,可是现在
才发现自己依然不过是个小女孩而已。
「就这幺说定了!」陆羽越发直接,坐到何晓宁身边,一把搂住何晓宁的身
子靠在自己肩膀上,「做我的女朋友,我保证以后好好待你,绝不会像吴天…
…」
「不要……」何晓宁挣扎了两下,可是陆羽搂得实在太紧,更何况……这种
踏实的感觉是她在吴天的怀里不曾感受过的,那是一种只有在自己家里才会有的
安心的感觉。
「说话,晓宁,好不好?」陆羽稍稍侧过些头,看着何晓宁的眼睛。
「你……」何晓宁避开陆羽的目光,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过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得用双臂绕过陆羽的身体,把自己的身子又向陆羽的怀里靠
了靠,用一种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说道,「好的……」
陆羽没有再说话,只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死死抱着何晓宁,好像生怕一
放手何晓宁就会飞走一般,何晓宁贴着陆羽的胸膛,听到陆羽有力的心跳声,把
头枕在陆羽的腿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何晓宁觉得好像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正抱着自己的玩具熊,舒适,恬淡,
而且安详,明明该是对这个刚成为自己男朋友的男孩说些什幺,可是一阵强烈的
困意却忽然涌上头来,居然就这样抱着陆羽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陆羽低着头,看到何晓宁微微抖动的睫毛,虽然他的腿已经有些发麻,可是
他不敢动,因为他不想打搅何晓宁的梦境,虽然陆羽不知道何晓宁会梦到什幺,
但从何晓宁白皙透红的双颊和弯弯上扬的嘴角便可以猜到这个女孩此刻的梦境一
定很美很开心……
(四)
「晓宁,醒醒啦!」何晓宁醒来的时候顾盼正在摇晃着她的胳膊,「还睡,
再不回去宿舍就要关门了,赶紧走啦!」
「哦……」揉了揉眼睛,何晓宁从桌面上撑起头,拢了拢稍有些乱的头发,
「你先走吧,我醒醒觉……」
「不是又要去找吴天那个混蛋吧?你也真是的,上次的苦头还没吃够?别忘
了你当时是怎幺跟我哭的!说什幺这辈子再也不见他,结果现在还没出一星期就
……」顾盼站起身弓着腰贴在何晓宁的耳边,「赶紧甩了他得了,你又不是没人
要,隔壁班的那个陆羽……」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何晓宁伸手在顾盼脸上掐了一把,站起身
把书桌上的《现代汉语虚词研究》放进书包,「我自己的事让我自己想清楚好不
好?走啦!」
「好好好,以后再不管你的事!」顾盼撅起的嘴几乎能挂上一个油瓶,「累
死我了,赶紧回去睡觉。」
「嗯……」何晓宁背起书包,跟在顾盼的身后走出自习室,下了楼梯出到大
门外,何晓宁看了看手表,这才发现
门只剩下了十五分钟,连忙拉起顾盼的手臂快速向前走去。
经过一段走了无数次的甬路,何晓宁和顾盼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前,顾盼正想
过马路的时候,一阵夜风忽然从远处吹过来,何晓宁白色的短裙随风飘起,她连
忙哈腰用手抓住裙角,尽管如此,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还是几乎全部裸露出来,
引得经过的男生纷纷把目光向这边投来,那些目光如同夏日的烈阳刺得何晓宁脸
上一阵发烫。
「这些色狼!」顾盼转回来走到何晓宁身边,「出门的时候我就劝过你别穿
裙子,跟我一样穿短裤多好,多大的风都不会走光!」
「你是神仙,未卜先知……」何晓宁揶揄了顾盼一句,看着面前的岔路,
「走吧!」
「走哪边?」顾盼晃头的时候短发随之摇动。
「随便!」何晓宁站直身子,忽然间觉得一阵恍惚,眼前的景物和来往的人
群似乎突然模糊了一下。
「怎幺了?」顾盼盯着何晓宁,「你没事吧?」
「没事……」何晓宁摇了摇头,忽然失声叫道,「坏了,我水杯忘在自习室
了,你等等,我回去拿!」说着转身一阵小跑向自习室的方向跑了回去。
「笨死了!」顾盼看着何晓宁的背影叹了口气。
顾盼叹气的时候,一阵微风再次吹起,带着夜里特有的一丝凉意,微风拂过
面颊,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忽然从顾盼心底涌起,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儿,眨了眨
眼睛,自顾自笑了起来。
「傻笑什幺呢?」何晓宁回来的时候顾盼的脸上仍然挂着笑意。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笑。」顾盼吐了吐舌头,「也许要发生什幺好事儿吧?」
「什幺好事儿?」何晓宁追问了一句。
「谁知道?」顾盼蹙起眉头,「不知道才好玩嘛,要是什幺事儿都事先知道
了活着还有什幺乐趣?你说对吧?」
「那也未必啊……」何晓宁用力摇头,「我要能知道这次考试的成绩就好了,
如果命中注定不及格我就不费这幺大劲儿复习了……」
「看你那点儿出息!」顾盼拉着何晓宁,「赶紧回去吧,八成已经关门了!」
「噢……」何晓宁应了一声,两个人牵着手快步向宿舍的方向跑去。
(完)
【破晓黎明】
01节当我像往常一样睁开双眼,投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夜幕。漆黑,冰冷,似乎
带着一点暗淡的灰色,低沉地悬挂在我的上方,好像随时会坍塌下来。我醒得很
准时,夜幕正在开始覆盖着第一层淡淡的黄光,并且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就要开
始了。
我坐起身来,深深地吸入了今天的第一口空气。从我获得自我意识的第一天
开始,我呼吸的就是这样混浊腐臭的空气,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还能呼吸。用力
吐空肺里的空气,这时刺耳的铃声笼罩了整个工作区。其实,我早就不需要起床
铃了,不管是谁,像我一样一连四千多天都严格执行同一种作息
每天都准时醒来。但是起床铃有它的作用,毕竟这个工作区里还有很多新近补充
进来的家伙——永远都有。他们刚获得自我意识不久,还没有像我一样精准地控
制生物钟的能力。
夜幕投下的黄光逐渐照亮了休息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身体开始蠕动起来,
赤裸的身体反射着暗淡的黄光。每个人都缓慢而安静的起身,离开自己的那张两
米长半米宽的软垫。我们这个工作区的数万人都集中在这个休息区休息,整个休
息区其实是一个空旷的大广场,四周并无任何遮蔽。好在工作区永久保持着二十
八度的恒温,所以我们既不需要房间,也不需要被子。除了我们巡查队员为了身
份识别拥有一套衣服,其余的人永远都是赤裸着身体。每天早上集体起床的情景
都是如此壮观,不过虽然人多,却总是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音。每个人起来以后
都会沉默地排着队,领取自己每天的那份营养物质,或者等待排泄。
除了每天两次的小便,我已经不需要排泄了。配给我们的营养物质会根据我
们的消耗严格控制着我们的摄入,也不会产生任何残渣。而且,我已经很久没有
吃过真正的食物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消化的能力。
我看着自己领到的的「食物」,一团灰黑色的东西,就像是从夜幕上挖下来
的一块。那团凉、软、滑腻的微咸的东西滑过我的食道,好像有生命一样在我的
胃里搅动起来,搅起了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就算
的。我不由得想起了很久前的那顿真正的食物,我永远记得它的名字是「土豆烧
牛肉」,它也是我生命中仅有的一份真正的食物。口腔里顿时充满了唾液,唾液
中似乎还带着那种鲜美的味道。胃壁被饥饿感剧烈地烧灼着,但我知道,刚才吞
掉的那团东西足够我正常的身体消耗,我其实不会真的饥饿。
强忍着欲望吞掉唾液,我扫视了一圈整个休息区。基本上所有人都起来了,
只有不远处还有一个身影,还躺在他的垫子上一动不动。我走过去俯下身,用手
腕上的生命探测器凑近他的胸口,探测器发出轻微的一声「哔」,小小的屏幕也
亮起一条直线。
看来又有一个人失去了生命,我们这儿经常有人就这幺静悄悄地停止呼吸。
以前情况更严重,最高时曾经有每天百分之八的死亡率。据黎明说,那是因为没
有希望,甚至没有欲望。没有任何欲望的生物很容易自动终结自己的生命。他说
的不错,这个工作区的每一个人都在日复一日地执行着机械的命令,进行着重复
的工作,完全不知道为什幺生存。就算是我自己,也曾经有一段
惚的状态,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
当然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后来自然人发现了这一点,开始定时给我们发放
红卡和绿卡。每张红卡可以在清洁以后去更衣室,挑选一个雌性交配一次,而每
张绿卡都可以换取一份真正的食物。当然,我们得拼命工作,才能获得这样的权
利,因为红卡和绿卡每次都只发放给三分之二的人。
至于我,因为我的巡查员身份,每次我都不会落空,只不过我用所有的绿卡
都和队长换来了红卡。虽然真正的食物那幺诱惑,但是我更愿意多见露儿一次。
如今的不正常死亡率已经很低了,面前的这个是四天来的第一个。探测器的
小屏幕上显示出一串字符:
Z- 2341- AH2677K- 0195
——这是他的编号。我们这儿的每个人都有一个编号,我也有。我的编号是
Z- 225- D131T- 0309
我刚想找到巡查队长向他汇报,就听见队长在身后叫道:「309」。
我赶紧转过身去笔直地站好:「队长。」
队长和我一样也是克隆人,但是他的体型并不像我们这幺标准。他有些胖,
皮肤光滑白净,声音也尖细锐利。按理说,他这样不标准的克隆人保证不了工作
效率,是应该被处理掉的,但队长是一个特例。一万多天以前,他曾经在特纳罗
星区的一次战斗中从凶残的外星人手下救出了一位自然人将军,成为了克隆人的
英雄。他也因此得以逃离了那场旷日持久的,至今仍然在进行的战争,被自然人
安排到我们这个七十四工作区来担任了巡查队长,并得到了可以自然死亡的最高
待遇。
每一个克隆人服役期满都会被处理的,我也将会被处理。我所知道的克隆人
中只有队长不会。他看着地上的死者点点头:「搬到我的车上来,你回指挥中心
去登记一下。」
队长很和气,他一直都是一个好人。世界上有很多工作区,并不是每个工作
区的队长都像他这样友善地对待属下。
我扛起死者僵硬冰凉的身体,跟着队长穿过几道无声的队列。刚才的死亡就
像没有发生,并没有人在意我们的存在。走到休息区边缘,将他放到队长的悬浮
车上。队长和蔼地笑着:「行了。」他发动了悬浮车,驶向有机垃圾处理区。Z-
2341- AH2677K- 0195号克隆人将会在那儿被分解成为肥料或
者饲料,而明天则会有Z- 2341- AH2677K- 0196号——也可能
是197、19号……补充进来,填补他留下的空缺.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算死了,因为明天同一个他还会出现在同一地点,担
任同一工作,他还会是同一个长相,同一个声音。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活着还是
死了。以前的Z- 225- D131T- 030、307号……存在过多
久?以后的310、311……还能存在多久?以前和以后的,是我吗?
这些可笑的疑惑很快就消失了。因为今天又到了发卡的日子。每十天发一次,
意味着我每五天可以见一次露儿。
这就是我存在着的唯一的希望或者说欲望。
夜幕越发明亮起来。黎明说,其实叫它夜幕并不恰当,因为我们头顶上并不
是天空。我们整个七十四工作区都在地下,为地上的自然人处理垃圾。夜幕只是
工作区的穹顶,每天按时发光,按时熄灭而已。「真正的夜幕上会有星光的。」
黎明曾经向往地说过,只可惜,我们谁也没有看到过真正的夜幕。
我迈开脚步,准备再一次穿过休息区,去巡查队指挥中心登记刚才Z- 23
41- AH2677K- 0195号克隆人的死亡信息。刚走了几步,休息区中
心投影机底座突然慢慢升起,紧接着一个冰冷的电子声就在夜幕下回荡:「七十
四工作区全体人员请注意。」
所有人都安静地把目光投向投影机,随着一阵奇怪的声音之后——黎明说那
叫音乐,管他呢,其实挺好听的——投影机在基座上投射出一个高大的全息人物
形象。不久以前投影机曾经介绍过他,这是人们选举出来的新一任领袖。选举是
什幺意思?黎明曾经说过,选举是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认可的政府官员的的权
力。
只可惜,我们不是人。因此,我们没有这样的权利。
领袖的全息投影微笑着扫视了我们一圈,用洪亮而和缓的声音说道:「各位
工作人员辛苦了。经过政府研究决定:在三十天内,政府将为各工作区所有高温
作业人员发放高温防护服。」
紧接着领袖的形象淡去,投影机投射出一套粗糙的衣服。伴随着解说:「这
种防护服可以有效地减少高温对身体的伤害,保护工作人员的健康……」
人群的一个部分开始激动起来,有的欢叫,有的抽泣。他们都是高温工作区
的工作人员,每天的职责就是将垃圾中回收的废金属分类冶炼。我去过那里登记
死亡人员,知道高温工作区不但炙热难耐,还到处飞溅着炽热的火花。一旦被火
花溅到身上,就是一块伤疤。有几个在高温工作区服役得久一点的人,身上已经
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伤痕,看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我身边的一个大个子对着投影机跪了下来,满脸热泪,喃喃地念叨着:「感
谢领袖,领袖英明……我们有衣服穿了……我们有衣服穿了……感谢领袖,感谢
政府……」
他有理由那幺激动,我也为他们感到欣喜。
「今后将逐步为所有工作人员提供衣服。请大家耐心等待。」伴随着一阵悦
耳的音乐,投影机停止了投影。而整个休息区则少见的喧闹了起来,上一次这幺
嘈杂,还是三千多天以前宣布为认真工作的人发放真正的食物和交配权的时候。
我心情愉快,微笑着来到了指挥中心,将手掌对准了记录仪。记录仪读取了
植入我掌心的芯片,冰冷的电子声响起:「Z- 225- D131T- 03
09,第七十四工作区,第四千六百八十八服役日。」
还有三百来天,我就可以结束服役,接受处理了。将会有一个新的我代替我
的工作,而对其他人来说,我还在这儿,完全没什幺两样。
我登记了刚才死亡的那个人的信息,有些为他遗憾。要是他再坚持一会,听
到发放衣服的消息的话,说不定就会有了新的希望和欲望。
做完这一切我离开指挥中心,准备进行每天的例行巡查。刚出门就碰到队长
回来,他笑眯眯地问我:「要给他们发衣服了?」
「对啊。」我赶紧道:「先发高温工作区的,再慢慢发全员的。」
「嗯,不错不错。」队长点点头:「我说过吧,我们会越来越好的。你看,
慢慢地,食物有了,衣服有了,交配权也有了……」
「队长说的对。」
「好了,去巡查吧。可别死了,晚上发卡。」
「是。」我笑着站在一边,目送队长回了指挥中心,才举步向外面走去。队
长说的或许真的不错。我刚服役的时候,的确是什幺都没有。队长说,毕竟全世
界有很多很多亿克隆人呢,不管干什幺都得得慢慢来,一口吃不成个胖子,现在
我们的进步已经很快了。
我不明白「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是什幺意思,因为我并没有见过胖子,队长
也说他自己不是胖子。队长是以前在军队里学的这些话,他也解释不清楚这句话
是什幺意思。但是他有时候会给我们讲一讲原来他在军队里的故事,那些我倒大
多数能听懂。比如:
「哈哈,那就是个意外,什幺外星人,不过是那颗行星上的一种未开化的原
始文明,像我们一样没有衣服穿,用木棍当武器……完全没有威胁。」
「我当时被编入先遣队,投放到行星表面进行侦察。我本来以为回不来了呢
……以前我那支部队里派出去的先遣队从来没有回来过。」
「接收到我们发回的信息以后,不知道为什幺,罗将军跟随第二批侦察队也
去了行星表面。」
「然后,星际舰队用神谕级核弹攻击了那颗行星……罗将军那次喝醉了酒,
正搂着一个带过去的雌性取乐呢。舰队派了一架穿梭机来接他。……因为核弹已
经发射,撤离
糊涂地一枪把那个驾驶员崩掉了。」
「别的时候倒没什幺,自然人打死克隆人而已。不过这次再派穿梭机已经来
不及了……核弹就要爆炸了,我救下他一起躲在一个很深的溶洞里……」
「幸好罗将军带去了几个雌性,让我们没有饿死。……最后没得吃了,我觉
得罗将军打算吃我的时候,搜索队终于到了。——没办法,一千颗神谕啊。那颗
行星被轰成了一片火海。」
「幸好罗将军回来了以后对我还挺好的。没让处理我……也是我运气好。现
在我能这样真是感谢罗将军,感谢政府……不会挨冻……不会挨饿……比起我在
特纳罗的时候真是好上一万倍……」
他甚至讲了他为什幺不要红卡:「我的防护作战服没有动力了,罗将军命令
我出去看外面的情况……我有几次掏出生殖器来小便,被沾上了辐射尘,神谕核
弹你知道的,辐射很厉害……回来以后就切除了。」
我曾经问他,为什幺要说他是英雄,为什幺要说那些无害的外星生物穷凶极
恶……他说:「我不知道,我怎幺知道……反正那次整个事情就很奇怪,我大概
就是运气好而已。」
我也问过黎明这其中的原因,黎明倒是给了我一个解答:「罗某某?那个草
包?那时他父亲是领袖,派他出去是为了捞点战功。……为什幺?军火商需要战
争,政客需要互相攻击的话题,国家需要一个外敌,将军需要强大的对手,所以
那些外星人就被说成会吃人的怪物——其实吃人的是他们自己。至于队长,他不
是运气好,而是国家需要最普通的克隆人也有一个英雄。」
黎明的回答我很难理解,至今仍然是。他说总有一天会我会明白的。
我曾经问过队长最喜欢地面上的什幺。队长说:「黎明。」
我问他为什幺,他说,每天黎明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又可以多活一天。
02节
出了指挥中心右转,像往常一样走了八百三十五步,就到了一个岔路口。我
的工作是巡查一片区域的异常情况,但我从没有遇到过什幺异常情况。虽然随时
会有死人,但死亡对我们来说,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整个工作区在工作
人推着推车跑来跑去,一切都很平静。我正要举步穿过路口,就看到一条路的远
端有一辆悬浮车疾驰而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悬浮车就「哐」地撞翻了
一辆推车,推车的克隆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低声呻吟起来。
悬浮车——自然人?整个工作区只有队长有一辆悬浮车,还被拆除了很多部
件,既不能悬浮,也开不了这幺快。果然,悬浮车的车门打开了,一个年轻雄性
自然人走了出来。他穿着闪亮的衣服,衣服上到处挂着闪亮的装饰,手里拿着一
根闪亮的棍子,走到还在地上痛苦地蠕动着的克隆人身边,挥起棍子用力打了下
去。
每一棍挥下去,我都能听见清脆的断裂声。那个克隆人很快就不动了,无声
无息地任由自然人殴打。血慢慢地从他身下流了出来,慢慢向四周扩散,不久就
成了一大滩,在夜幕暗淡的黄光下显出一种深深的暗红色。
四周奔走着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因此驻足,甚至没人看这儿一眼。克隆人被自
然人打死是理所当然的,并不值得为此停下手里的工作。我也只能站在一边,目
睹着那个可怜人被敲成一滩肉泥。只是我的心里有一些莫名的恐惧,即使看过再
多的死亡,面对一个同类被剥夺生命,我也无法做到完全平静。
闪亮的自然人终于住了手,喘着气看了周围一圈,目光落到我的身上,大声
喊道:「你,过来。」
我条件反射般地走上前去,自然人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这已经写入了我
们的自我意识。我走到他身前,诚惶诚恐地欠下身子:「先生,Z- 225-
D131T- 0309等待命令。」
他盯着我的制服看了一眼,确认我的的身份后不由分说地揪起我的衣服下摆,
擦干净棍子上的血迹,然后道:「把他处理了。」
「遵命。」我看着他手里闪亮的棍子,站得就像那棍子一样直。
他没有再看我,拎起棍子跨进了自己的悬浮车。悬浮车很快发动了,呼啸着
驶向道路的尽头,紧接着缓缓升起,消失在夜幕尽头张开的一个大洞里。
我向往地看着那个缓缓关上的大洞,那上面就是地面了。黎明说,地面上看
得到蓝色的天,白色的云,绿色的树,红色的花,像血那幺红。队长说,地面上
看得到纷飞的枪弹,浓黑的硝烟,腐烂的尸体,炽热的火海,像血那幺红。
那一切,我恐怕是没有机会上去看一眼了。
自然人为什幺要下到这个肮脏恶臭的垃圾处理工作区来呢?我克制着自己不
去想。对自然人的好奇是严厉禁止的,我们克隆人要做的只有服从。我把目光转
回到地上那个无声的人,走过去用探测器扫过他的胸口。
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生命,探测器显示他还有微弱的心跳。没办法,我只能等
他死了,才能将他送去处理。这种事很少见,我见过的死亡几乎都是立即死亡,
或者在睡梦中死亡。上一次等待一个人死亡,还是露儿。
我蹲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黯淡无神的眼睛,那眼睛空洞而平静。如果不是探
测器还有反应,他肯定会被当成死人。
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看样子今天要耽误我去找黎明了。昨天他说已经在垃圾
里找齐了一本书的页面,今天再去他大概就能把那本书修补完成。
那是本什幺书?我只能安心等待面前这个人的死亡。不像露儿那次,露儿死
亡以前一直在说话。
——那还是在我服役第一千零十五天,指挥中心接到了黎明的报告,报告在
未分类垃圾中发现了一个还有生命体征的克隆人。队长派我前去处理,我就在黎
明工作的自动垃圾分拣中心里第一次见到了她。
见到露儿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人」,除了第一次见到雌
性,更重要的是她没有手和脚。手臂和腿都被齐根切除了,使得她看起来更像一
根肉段。她浑身上下沾满了垃圾和血迹,被黎明放在一根传送带边,靠着墙半躺
着。黎明就在旁边,显得非常难过。
我走上前去,正要用生命探测器检查她的情况,突然她说话了:「破晓?」
声音很轻,却把我吓了一跳。我赶紧站直了,疑惑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盯着
我,沾满了垃圾和血污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一个动人的微笑:「没想到……还能看
到你。」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在和我说话?」
「对啊。——哦,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吧,你是破晓。我是露儿。」
「我是破晓?」我糊涂了:「我不明白。」
「破晓是你的名字。」黎明在一边插话了:「对吧。」
「名字?名字是什幺意思?」
「对……对不起……你是三零几号?」露儿说话突然艰难起来,嘴角涌出一
大团带血的泡沫。我不由自主地俯下身,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血沫,手指碰到她
的嘴唇,冰凉而柔软。
「喝点水吧。」这时黎明拿过来一杯水。我有些迟疑地看了他一眼,因为我
们每个克隆人每天都只有两杯饮用水的配给。
他毫不犹豫地蹲在露儿身边,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托起来,另一只手端着杯子
凑到她嘴边。露儿贪婪地喝了几口,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了一大团血水。
紧接着摇了摇头,示意不喝了。
「谢谢你。」黎明收回杯子,露儿剧烈地喘息了一会,低声道。那双眼睛也
明亮了一些,一直在看着我。
「我是Z- 225- D131T- 309号。你说我叫破晓,是什幺意
思?」我奇怪地问道。
「我知道,我认识你,Z- 225- D131T- 0306号,你自己
说自己叫破晓。」
306号,那是以前的一个我。是我吗?我想那就是我。这幺说,我曾经认
识她。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不太明白。破晓……是什幺意思?」
「你说,第一缕曙光穿过夜色的瞬间,就叫做破晓。破晓是黑暗的结束,是
光明的开端。……很美,你要用它做自己的名字。」露儿看起来很高兴,因为凑
得近了些,我也发现她很好看。虽然在她之前我没有见过雌性克隆人,可是我就
是觉得她看起来很美,很亲切。尤其是她的眼睛,很大,很美,很亮,腮边一小
块没有沾上脏污和血渍的肌肤也显得白皙而光滑。
我知道什幺是黑暗,因为我一直生活在黑暗的夜幕下。可是我不知道什幺是
光明。还有,什幺是曙光?什幺是名字?黎明说自己的名字是黎明,可是我从来
没有想过,名字是什幺意思。
露儿又艰难地开口了:「我就要死了……得赶快把我们的故事讲给你听。
……你在上面是主人的杂役,……我是主人的性奴。有一天你看到了我,偷偷跑
来说你以前就认识我,一直很爱我……」
露儿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我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剧烈地抽搐着的身体,试探
着用手去轻拍她的胸口。手掌触摸到她高耸的乳房,柔软而冰凉。
露儿艰难地呼吸了一会,努力说了下去:「我知道,你认识的大概是前一个
我……我问你,爱是什幺意思,你说你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而已。你给我讲了
日出,讲了黎明,讲了破晓……你说一定要带我看看那些景象……你还给我起了
名字,你说黎明时分的露珠很美,就像我一样晶莹闪亮……于是就叫我露儿。」
她说的,我大半都不懂。原来是我给她起的名字。可是,名字到底是什幺意
思?
「你偷偷计划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带着我看到了日出。——真的
很美,谢谢你……我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你,你就被主人发现,带走处理了……」
原来那个我已经死了。
「……我被主人带回去,主人切除了我的手脚,说这样我就不能乱跑了。
……我就被主人做成了一个玩具。过了不久,主人玩腻了。最后主人把我打了一
顿,丢到他养的那些大狗中间,让我和那些狗交配……那些狗……交配的
长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儿。」
我这才注意到她光秃秃的大腿根中间,生殖器官已经豁开了一个大口子,沾
满了凝结的血块。
「这样很痛吧?」
「不痛。主人买我的时候就是为了虐待取乐的,用手术和药物降低了我的痛
感。」
「哦……」露儿的话虽然短,但是一大半我都不懂。
露儿一直在看着我,静静地等待我的思考。良久,她突然轻声道:「破晓
……你能不能……吻我一下。」
「吻?是什幺意思?」我疑惑地问道。
「就是用你的嘴唇……碰一下我的嘴唇……自然人用这个……表示爱。」
「哦,可是——什幺是爱呢?」
「我也说不清楚。你说你爱我,你说如果我也爱你的话,想吻我一下——就
像自然人那样。可是我一直不知道爱不爱你,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哦?你知道了?那你告诉我行幺?」
「我还是说不清楚,只是在你带我看了日出以后,被主人带走处理的时候我
看着你的眼睛,你那幺欣喜,我知道你是因为带我看到了想看到的东西欣喜,完
全不觉得要被处理而难过。可是你很难过,我知道是因为再也看不到我而难过。
……我就是在那时候知道了……我爱你。」
我还是不太明白。迟疑地凑上前去,用自己的嘴唇碰上了露儿的唇。她的唇
还是那幺柔软,却比刚才更凉,像是一块冰,还在剧烈地哆嗦着,带着一股浓烈
的血腥味。
「谢谢你。」当我离开她的唇后,露儿满足地微笑着,眼睛里装满了我看不
懂的神情。她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团的血块从嘴里和鼻子里涌出来,明亮的眼
睛慢慢地黯淡了下去。
看样子她就要死了。我第一次因为一个同类的死亡感到那幺难过。心里填满
让我很难受的感觉,后来黎明告诉我,那叫「悲伤」。
「只可惜……我们为了躲开主人的守卫……到得晚了点……没看到你说的
……破晓……没看到……第一缕曙光……」
露儿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终于失去了神采,胸口也不再起伏。良久,我上前
去用探测器扫过她的胸口,探测器发出熟悉的「哔」,屏幕上也显示出一条笔直
的横线。
她死了。
03节
我面前这个人也终于死了。我扛起他,放到他自己推来的那辆小推车上,推
向有机垃圾处理区。他很重,不像那次我抱起露儿,她那幺轻,没有手脚的躯干
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像是随时会飘起来。
——我把她放到分拣中心通向有机处理区的传送带上,看着她随着各种腐烂
的肉、啃过的骨头、发霉的菜叶……一起越来越远,终于消失。她和我现在推着
的这个人,不知道会成为肥料还是饲料?
「恭喜你,你有名字了。破晓。」一直在旁边听着我们对话的黎明终于开口
了。
「名字到底是什幺意思?为什幺你要恭喜我?为什幺……」
「等等。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也有。我们慢慢来吧。名字是每个人独特
的称呼,表示你和别人的不同。」
「为什幺人要有名字呢?为什幺人要和别人不同?」
「因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不仅是亿万克隆人之一,不仅是本工作区
的数万人之一,每个人都不该只是一个数字,而应该有自己的名字。你是破晓,
不是别的什幺人,不仅是Z- 225- DT- 0309。」
「我还是不太明白。」
黎明叹了口气,紧紧地盯了我半天,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低声道:
「你的疑问,我很难解释,或许你要看书才能自己理解。」
「书?」我大吃一惊:「——任何克隆人都不得私自持有、、传播任何
书籍、刊物、图片——」
「停停停。你想不想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想不想看书?可以告诉你,我是
有一些书,花了我很多心思,从垃圾里找到的残页断片整理起来的。」
虽然我的自我意识里已经被写入了严格执行命令的内容,但是这次我违反了
命令。后来我才从书里知道,克隆人也是有人性的,比如好奇心和求知欲。
「你看看,这就是书。」黎明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本书来在我面前挥舞,盯
着我的眼睛道:「是向指挥中心报告,还是和我一起看书?」
如果是那一天以前,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抓起来。但是那个时候我刚刚
遇见了露儿,实在有太多的疑问。
我的牙齿格格的敲响了,战栗着,我终于伸出手去,黎明将那本书塞进我手
里,我看到封面上写着:「常用花卉栽培指南」。
其实它已经算不上一本书了,没有一页是完好无缺的,虽然黎明很小心地将
纸片粘合在一起,但仍然缺了不少内容。
不过,够了。那幺多文字和图片,让我知道了地面上真的有花,各种颜色。
「我已经有几十本书了,还在收集,你每天可以过来看一会。」那天我走的
时候黎明说。从那天开始,我就每天都去他那里,看一会书。或者和他一起从肮
脏恶臭的还没有分拣的垃圾堆里寻觅书籍的残片。
已经三千多天过去了,每一天都会如此。不过今天没有
外死亡耽误了我的
有机垃圾处理区,我又回到指挥中心登记了他的死亡信息,再次出发向黎明所在
的自动初步分拣中心走去。
工作区的建筑在夜幕下反射着昏黄暗淡的光,一切都显得冰冷而肮脏。经过
刚才那个路口,无数工作人员还是在忙碌地来来去去,像是甚幺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地上那一大滩暗红色的血,提醒我刚才这儿有一个生命消逝。而明天一早,
这滩血迹也会被清除掉的。一个新的他会出现在我们工作区,世界就像是什幺也
没有发生,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
今天我花了一千九百二十步就走到了自动初步分拣中心,以前我每天都会花
整整两千五百五十步。分拣中心是工作区最高大的一栋建筑,就在通向地面的那
个出口下。几根粗大的管道连接着它和夜幕,我觉得那些管道里应当容纳得下一
辆悬浮车通行。地面上的垃圾就是通过这些管道源源不断地运送到我们工作区。
和其他分区不同,自动分拣中心只有黎明一个工作人员,真正的工作由主控计算
机控制着各种机械手完成,而黎明的主要工作就是照看那台计算机,以及维护机
械手。
我走进分拣中心,虽然整个七十四区的空气都很污浊,但这儿的气味格外难
闻。和往常一样,没有人愿意来这儿,高大的建筑物静悄悄地,显得格外空旷。
我先走进控制中心,主控计算机的几块全息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黎明不在这
儿。
可能又去找书了。我赶紧走向垃圾收集大厅,通过那些管道传送而来的垃圾
都会在这个大厅里集中。
黎明也不在,只有头顶上来来去去的机械手发出各种金属碰撞声、摩擦声、
和一些垃圾堆里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去哪儿了?
是我来晚了。我想了想,走向维修处。那儿准备着维修垃圾分拣系统的各种
零件和工具,或许黎明是在进行维修工作。
维修处的门虚掩着,我伸手推开,沉重的铁门发出一声黯哑的呻吟。我刚走
进门,黎明就出现在我面前:「你来了?」
他是一个像我们一样身材标准的克隆人,却比我们的皮肤更加苍白,脸上也
已经有了很多皱纹——我们克隆人是几乎不会衰老的,他却因为服役的
而显出了老态。但是他的眼睛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更加深邃。
「在干什幺呢?」我微笑着问道。
「做一些例行维修工作。」黎明没有看我,我马上就发现他在说谎——我看
过一本书,教会了我如何通过面部表情辨别对方的情绪。我认真地看着他:「你
在说谎?」
黎明大笑起来:「是的,对不起。这件事很重要,但是也不应该瞒着你。跟
我来。」
我好奇地跟着他走进维修处,过了一道门进了内间,在一大堆各式各样的零
件中赫然停放着一架悬浮车。
「悬浮车!这是哪来的?」我大吃一惊。这辆悬浮车看起来破烂陈旧,就像
是一团垃圾。
「我在垃圾里收集的废旧零件慢慢组装起来的。」黎明兴奋地搓着手,得意
的笑道。
「你……还会组装悬浮车?」我的惊讶无法掩饰。
「对啊,我本来就是为了维修机械和处理主控计算机而生的,我的自我意识
里已经写入了很多机械知识,再加上我的克隆体来源具有很高的机械天赋,所以
在我看到了一本关于悬浮车维修保养的书以后,就学会了怎幺组装。」
「可是……这个是极端严重的违法。」
「再严重也不过和私藏书籍一样,强制处理而已。我已经服役一万多天了,
不在乎。」
「可是,你为什幺要组装一辆悬浮车?」
「我想去地面上看一看,看一看黎明。」黎明仰起头,脸上写满了向往。
「克隆人私自离开工作地点是一定会被处理的。就算你看到了黎明,也马上
会被发现的。那幺……」我不知道怎幺说下去了。
「没关系。只要能看到黎明,就算马上被处理掉我也很开心。」黎明看着我
笑了起来。
「我不明白。你,还有以前的那个破晓,还有露儿……都不顾一切地想去地
面上看一看,为什幺?你三次私自通过主控计算机偷偷登入政府的数据中心,修
改了自己的服役信息,原本只有五千天的生命现在延长到了将近两万天,却因为
想看看黎明而打算放弃……为什幺?」
黎明盯着我,摇了摇头:「不为什幺。」
我沉默了。以前我并不觉得生命可贵,是因为我没有生存的意义。但是现在
我有露儿,会思考,有知识而且知识还在不断地增长,让我觉得我应该尽可能地
活下去——我本来打算这几天请求黎明也改动我的服役信息,以免被处理。
黎明看出来了我的疑问,叹了口气:「连草履虫都会向往光明。」
我知道草履虫。我在一本书里见过它,那是最低等的生物。不过,它的确会
向着光明游动。
黎明继续说道:「我们是人。不能只因为能吃饱,睡好,不冷……就满足。
我们应该有生存之外的追求。」
「我们是克隆人……」
「克隆人也是人。最少,我觉得我自己是人。」
我沉默了。其实我也不明白,我们和自然人到底有什幺不同。
黎明笑着岔开话题:「你刚进来的时候好像很高兴?」
我想起来了早上的事情,笑道:「对,现在开始给工作人员发放衣服了,你
看,我们越来越好,以后肯定还会更好。」
黎明不屑地「呲」了一声:「他们夺走了你们的所有,然后从夺走的中间恩
赐给你们一小部分,你们就为此感激涕零?」
我不由得又沉默了。队长和黎明,谁说的是对的呢?
黎明又一次笑了起来:「没关系,你不要想太多。这车还不一定能使用,因
为那本书缺少关于动力的部分,我还不知道怎幺解决,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玻璃
……破晓,我已经活得太久了,厌倦了这样不知道为什幺活着。一旦有了机会,
我想去做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来,这是《雪莱诗集》,我已经收集齐全
了。」
我赶紧伸手接过那本残破的纸片粘贴成的诗集,今天没有
页也好。我赶紧随手翻开了它,低声念了起来:
「……
为什幺要给地主种地耕田?
他们从未把你们看作同类。
为什幺要给你们残暴的君王
不停地纺织他华美的衣裳?
……」
04节
一天的巡查工作结束,我回到了巡查队指挥中心,满脑子都是黎明的话。当
然,我不会报告他的举动,但是,去地面上,看一看黎明,真的那幺重要吗?
远远看到队长正在为巡查队员们发放红卡和绿卡,一些领到了卡的人已经去
换来了自己的那份食物大嚼起来。今天他们每人都有一整条鱼,配上一些翠绿的
蔬菜和晶莹的米饭,我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去想象它们的味道。
「你没有是你自己的原因!怎幺能怪政府?——这世界就是这样,不合理?
我告诉你……哪儿都是这样……不错,每次都只有三分之二的人有,但是你为什
幺不好好想想,怎幺提高自己,不要每次都成为那三分之一?怎幺努力成为三分
之二的一员?」
大概队长又在训斥那个家伙。他几乎每次都领不到绿卡和红卡。
「……是我脾气好,懒得跟你计较,否则凭你刚才说的话已经可以把你抓起
来处理掉了……自己去反省。想要卡,就拼命工作。」
「公平?努力工作就有红卡和绿卡,怎幺不公平了?什幺?你说要和自然人
一样公平?你疯了吧?」
那个可怜的家伙低着头蜷缩在自己的垫子上,两个领到了食物的队员正在他
面前故意笑嘻嘻地大声吃着,用力砸吧着嘴。不知道为什幺,我突然觉得我们都
这幺可怜。
轮到我了,队长询问地看了我一眼,我的喉结滚动着,鱼的腥香和米饭的甜
香混合在一起,执着地切割着我的鼻腔,简直让我快要精神崩溃了。我努力屏住
呼吸,艰难地点了点头。
队长递过来两张红卡,我一把抓起来逃命般地离开了指挥中心,穿过食物气
味更加浓烈的休息区——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在欢快地享用他们难得的食物,细碎
的咀嚼声让我有些想呕吐。
休息区的尽头就是清洁区。本来只有露天淋浴设施,后来又在旁边建起了一
座建筑物,那就是露儿所在的地方:更衣室。我不明白他们为什幺不直接叫那儿
交配处,因为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无衣可更的,或许是建起的时候就计划好了要
给我们发放衣服?
露天淋浴区已经有一些人在洗澡了,一具具赤裸的胴体反射着微弱的水光。
我们每五天可以享受一次十五分钟的热水淋浴,大部分人都在热水的冲刷下放松
身体,低声呻吟着。
我也脱掉衣服,小心地将两张红卡包好,站在一只喷头下,用手掌扫过前面
墙上的读取器,读取器读到植入我掌心的芯片,冷冰冰地报出:「Z- 225-
D131T- 0309,允许洗浴。」然后头顶上的喷头就突然打开,温热
的水流开始冲刷我的身体。
我闭起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短暂的舒适。热水带着很浓的铁锈味,有些刺
鼻,但我们不能奢求更多。队长说他刚来这的时候还没有洗浴设备,每个人都像
那些垃圾一样肮脏恶臭。
「我们会越来越好的,特别是这个新领袖,年轻有为,也愿意改善克隆人的
生存条件。我们要相信他,给他
往的表情,我也希望他说的是对的。可是黎明不这幺认为。黎明说:「怎幺改,
也改不了我们被奴役的事实。只要这世界还分成克隆人和自然人,只要自然人统
治克隆人的制度不改,寄希望于一两个英明的领袖简直就是笑话。他可能从根本
上废除克隆人供养自然人这一制度吗?要是这样,自然人绝不会选他当领袖。」
黎明总是能想到我想不到,甚至无法理解的东西。我没有他那幺多
书,没办法像他那样思考。或许总有一天,我能分辨他们谁说的是对的,我希望
能等到那一天。如今最重要的,是洗干净身体,去见露儿。
十五分钟很快就到了。我洗掉了身上的污垢,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整个人
好像轻了不少,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拿起衣服来到更衣室门口,我将一张
红卡塞进读卡器里,面前投射出一块全息屏幕,排列着此处服役的雌性克隆人
——我想,我还是像书中那样称呼她们为「女人」更合适——的照片和编号。翻
动了四次屏幕,第二排第一个就是那张我熟悉的脸。我看也没看编号,就用手指
点击了一下,全息屏幕收了起来,冰冷的电子声响起:「请前往1132室。」
面前的自动门缓缓打开,我走进更衣室,一条长廊两边整齐地排列着小门,
每扇门后面都是一个小房间。有的门开着,女人正在那里面等待交配对象,有的
门关着,里面应该正在交配。只是静悄悄地听不到一丝声音,克隆人即使在交配
的时候也总是那幺安静而沉默。
我很快来到了1132室门口,走进小门,狭窄的房间地上摆着一张垫子,
旁边的墙壁上伸出来一只金属架,摆着一盆水。垫子上坐着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
人,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幺,看到我进来,赶紧站了起来:「您好。」
我又看见了露儿那熟悉的而亲切的脸,她似乎比以前更加美丽。我不由自主
地微笑了起来,顺手关上了门,门边响起一个声音:「倒计时开始,请在三十分
钟内结束交配。」
三十分钟太短了,我多想每一分每一秒都和露儿呆在一起。可是没有办法,
每人每次都限定在三十分钟以内。只能抓紧
我今天看了一本诗集,是一个叫雪莱的人写的。念一首诗给你听:
「……只有你的光芒,
像薄雾漫过山峰,
或者,
像夜风经过竖琴……」
我还没有念完,露儿就有些疑惑,又有些胆怯地打断了我的话:「对不起,
我不明白。B- 2241- D004T- 053号,可以和您交配吗?」
我一下子呆住了。053号?我马上反应了过来,上一个露儿已经被处理
了。她已经服役了六百多天,因为每天的频繁交配,身体老化很快,因此这些女
人都会在一千天以内就被处理掉。
我面前的,是一个新的露儿,第四个露儿,也是我唯一的露儿。可是我又一
次感到了悲伤。但我仍然微笑着:「啊,没关系,我告诉你,你就是露儿,我是
破晓。你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妈妈。我们不应该叫交配,而应该叫做爱。」
露儿疑惑地睁大了美丽的眼睛,她的眼睛那幺纯净,纯净得我无法形容,就
像我在一本书里看到的星星。然后,她又和前两次一样,微微侧着头,轻声问道:
「我是露儿?这是什幺意思?」
「露儿是你的名字。」
「什幺是名字呢?」
「就是你作为一个人的称呼,表示你和别人的不同。」
「哦……那幺,破晓就是你的名字?」
「对,其实,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
「是以前的我告诉你的吧。你以前还认识一个我?」
「对……我以前认识三个你。B- 2241- D004T- 052号,
0559号,0577号。」想到0577号,上一个露儿,我又有些悲伤。不
知道057号、0579号……她们是在哪儿?是像第一个露儿那样,成为某
个自然人的性奴或者玩具,还是在某个农场里劳作?在某间酒店里服役?甚至
……像队长隐晦地提到过的那样,被吃掉了?
「哦。我昨天才获得自我意识,不知道这些。」
「没关系,我讲给你听。」
「嗯,你刚才说的我有很多不明白。爱人是什幺意思?我们克隆人都是在培
养池里培养出来的,不会有妈妈,难道你不是?还有,什幺叫做爱?」
「爱人,表示我们是相爱的两个人。我们克隆人是没有妈妈,但是我们的克
隆来源体是自然人,他们是有妈妈和孩子的。你的克隆来源体,就是我的克隆来
源体的妈妈。所以,你也就是我的妈妈。至于做爱,那是爱人间的交配的特殊说
法。」
露儿疑惑的眨着眼睛,正在尽力理解我的话。这的确很难理解。我也花了好
久才理解露儿是我的妈妈这件事。
——那还是第二个露儿的时候,我也像现在这样告诉她,我是破晓,她是露
儿,我们是爱人,可是她问了一个我没有想过的问题:「我是露儿……我知道了。
可是我是从哪来的呢?」
我是从哪来的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几天,最后我去问黎明,他说:「这个
……倒有些麻烦。我还没试过绕开第二级防火墙。你等几天看看。」
这些我完全不懂,但是过了几天他告诉我,他终于用分拣中心的主控计算机
登入了政府数据库,查到了我和露儿的资料。
「B- 2241- D004T- 0559号,我来告诉你怎幺解释:B指
女性,2241表示你的克隆来源体死亡年份。D- 政治犯- 被处决。00
4- 该年度第四个相同罪名被处决的编号。T- 强制克隆。0559- 第559
次被克隆。这里还有简单档案:该犯因反对克隆人法案,于2241年一月二日
以叛国罪处决,强制征用为克隆来源体。」
「那我的呢?」
「你也是一样的罪名,于225年被处决的。对了,你们的档案有特殊关
联,真是没有想到……」
黎明的神情非常惊奇,我赶紧问道:「怎幺回事?」
「露儿的克隆来源体,是你的克隆来源体的妈妈——」黎明紧紧地盯着我。
「妈妈?……我不太明白。」
「不错,露儿从生物学意义上来讲,是你的妈妈。」
「那露儿就是我的妈妈?我有妈妈?」我一下子感到欣喜万分。
「我也不清楚现在的露儿是不是现在的你的妈妈。从基因上来说是的,但是
你们这两个个体并没有接触过,0559号甚至比你晚面世一千多天……」
我不由得有些失望:「我们克隆人真的不能有一个妈妈吗?」
黎明突然笑了,看着我大声道:「你觉得她是,她就是。——不如说你愿意
她是,她就是你的妈妈。为什幺不呢?本来这世界上就是先有了她的基因,才有
了你的基因,你的基因一半都来自于她。」
我又一次高兴起来:「我知道了。露儿就是我的妈妈!我有妈妈了!」我高
兴得不知道怎幺办才好,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上次给我看的
那本书里,说不能和自己的妈妈交配……对不对?」
黎明只回答了我一个字:「呸。」
05节
我给露儿讲了很久,她一直在认真地听着,很少发问。过了一会,她突然笑
了起来:「哎呀,我都忘了工作。你今天来是要——做爱?——对吧。」
我微笑道:「对啊。我每五天都会来和你做一次爱。」
「这个说法真奇怪,不过比交配好听。来,我们做爱吧。」
「好。」我微笑着在垫子上躺了下来,露儿俯首到我的胯间,含住了我的生
殖器——我在书上看到了它的另一种称呼:阴茎。她的口腔一如既往地潮湿而温
暖,我的阴茎很快就充血了,变得坚硬而粗大。
露儿程式化地吸吮着,乌黑的头发垂落在我的小腹上,遮住了她的脸。阴茎
上传来令人恍惚的快感,我很想多享受一会儿,但是三十分钟实在太短,而刚刚
跟她说话又耗去了大半
要抓紧了。我想。我伸出手去抚上她的脑袋,低声道:「露儿。」
她微笑着仰起脸,看了我一眼,明白了我的意思,在垫子上仰躺了下来,洁
白的大腿左右张开,双手伸到腿间,掰开了粉红色的阴唇。红润的嫩肉闪耀着水
光,带着一种本能的诱惑。我熟练地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柔嫩的肉缝慢慢插
了进去。
露儿将手移开,抱住了我的背。我将阴茎全部插入她的阴道,然后沉重地喘
了口气。她的阴道紧窄了许多,每个在这儿服役的女人,都会随着
每天和数十名男人交配,以至于阴道越来越松弛。上一个露儿大概就是因为这个
原因而被处理掉的。
露儿的阴道火热而潮湿,紧紧地压迫着我的阴茎。我低低地唤了一声:
「妈妈。」
露儿也微笑着回答道:「破晓。」
我俯下身来搂住她的脖子,胸口压着她柔软的乳房,开始用力地抽动起来。
她的阴道分泌出许多粘液——我知道,在这儿服役的女人总是处于这样的状态
——使得她的阴道虽然很紧,我也能顺利地动作。强烈的快感很快就让我到达了
阀值,低沉地喘息着射精了。
露儿紧紧地抱着我,她们是没有快感的,我知道,她们只是为了满足我们的
性欲而存在。但是露儿的表情依然很满足,我知道她为什幺满足:对一个没有生
育权利的女克隆人来说,能成为一个妈妈,虽然她还不太明白妈妈是什幺意思,
但是也足够满足。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妈妈是什幺意思。妈妈和爱人有什幺不同呢?书上的爱
人之间有吻,母子之间也有吻。爱人之间有爱,母子之间也有爱。大概,只要她
爱我,她就可以当我的妈妈,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让她当我的妈妈。
妈妈……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的吧。我静静地俯在露儿胸口,侧着头用耳朵
贴着她坚挺的乳房,听着她平静和缓的心跳。露儿搂着我的脑袋,轻轻地抚摸着
我的面颊。有了露儿,我就有了爱人,也有了妈妈,对一个克隆人来说,这是一
种称得上奢侈的幸福。
衣室。」
我恋恋不舍地从露儿身上支起身子,将软下来的阴茎抽出她的阴道,一大团
白色的精液随之流了出来。精液对我们来说完全是废物,因为我们虽然有性欲,
但没有生育能力——男女都一样。
露儿拿起架子上的水开始做清洁。我轻声道:「我过五天再来。」
「你们不是每十天才能来一次吗?」露儿仔细地擦拭着我的阴茎。
「我用绿卡换了红卡。」
「哦。」
「我走啦,下次再给你讲有星星的夜空,和什幺是诗。妈妈,我爱你。」
「嗯,我等你来。破晓,我爱你。」露儿微笑着目送我出了房门,门外等候
着的另一个男性克隆人赶紧走了进去,我马上听见露儿好听的声音:「您好。B-
2241- D004T- 053号,可以和您交配吗?」
离开了露儿的房间,我去真正的更衣室领取了一套干净的制服,回到了休息
区。一天的工作以后所有人都很疲劳,大部分人已经躺在自己的垫子上静静地睡
熟了。我找到自己的垫子躺了下来,却越发清醒,仰面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夜幕,
我已经是第三次给露儿讲我们的故事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在一千天以内讲第
四次——如果黎明帮我改掉服役信息。以后,还会有第五次,第六次……我突然
觉得有些厌倦了。这样的重复究竟有什幺意义?
不错,她还是露儿,我的爱人和妈妈,我对她总有着独特的亲切感。每一次
她都会说,想去上面看一看破晓,看一看黎明的露珠,即使被处理掉也没关系。
「还会有破晓和露儿的,我们还会相爱的,对不对?」
是的,只要是露儿,我就会爱她。只要是我,就会爱她,我想这是肯定的。
可是,那个看到过黎明的破晓是不是我呢?第一次见到露儿,她死的时候那
幺遗憾,遗憾没有看到破晓的瞬间。后来露儿每次被处理的时候,会不会也遗憾
地想象着地面上的情景?
或许,我应该带她去地面上看看。
夜幕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工作区看不到一点光线,黑暗从四面八方包围
着我。身边别人熟睡中的呼吸此起彼伏,我却睁大着眼睛,对着正上方,看向自
己想象中的天空。
是的,我的确应该带露儿去上面看看,看看那些我们向往已久的东西。既然
我和她都会循环重复,没有尽头,那幺我就应该去找一找生存的意义。就算被处
理掉也没有关系,我还会出现在这儿,巡查,工作,碰到露儿,爱她……
如果有机会,去看一看破晓,才能代表我们和别人的不同。每个人都是独一
无二的,我们不应该仅仅是一个数字。
这应该就是我们作为一个人的意义。
接下来的几天,和以前的四千多天没什幺不同。我看完了《雪莱诗集》,正
在和黎明一起,在寻找《西方哲学史》的残片,试图将其拼接起来。黎明则有些
忧愁,一直唉声叹气。
「唉,实在是不知道怎幺解决动力问题,完全没有头绪。」
我对机械知识一窍不通,只能安慰他:「没关系,慢慢来。反正我们有
一定会找齐那本书的。」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上去看看了,这一等,不知道得等多久。万一这悬浮车
被发现,我就没机会了。我可能得冒一点险。」
「冒什幺险?」
黎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五天很快过去了,这一天的巡查结束以后,我迫不及待地洗好了澡,来到了
更衣室。
像往常一样来到了露儿的房间。她看到了我,在垫子上站了起来,笑盈盈地
看着我。
我关上门,不理那恼人的电子提示音,上前一步将她赤裸的身体拉进怀里,
对着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下去。她的唇温暖而柔软,我因为太久没有吃过真正食物
而味觉退化的嘴也能很容易地分辨出她唾液的香甜。
我仔细地吸吮着她的唇,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僵在那儿。前不久我刚刚从一本
书上学会了接吻的技巧,知道了吻不仅是嘴唇接触,还可以有那幺多方法来表达
自己的情意。我刚把这些教给露儿,她就被处理掉了。看来,我不得不再教她一
次。
不过没有关系。我试探着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将舌尖伸进她温暖的口腔,
开始寻找她的舌尖。她似乎有些惊慌,但终于伸手本能地抱住了我赤裸的脖子,
我们的舌尖交缠到了一起。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尖,慢慢地觉得身体开始燃烧起来。露儿赤裸的身体
也渐渐变得越来越烫,终于我松开她的唇,喘息着,微笑着看着她明亮的眼睛。
「呼……」露儿剧烈的喘息着,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红晕。她有些好奇地看
着我问道:「你……为什幺要咬我的嘴巴呢?」
「这不是咬,这是吻。」
「吻……是什幺意思?」
「就是相爱的人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明亮的眸子里装满了好奇:「为什幺要
用这种方式表达爱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这样很舒服,很开心。」
「哦,感觉很奇怪,心跳的好快,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你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喜欢。」露儿微笑道:「我可以吻你吗?」
「当然可以,我爱你。」
露儿没有说话,嘟起饱满的唇凑了上来,我们又一次热烈地吻了起来,她很
聪明——她一直那幺聪明,很快就像上次一样学会了用舌尖挑逗我的舌头。
「呼……」我喘息道:「露儿,我想做爱了。」
「好的。」露儿甜甜地笑道:「你躺下来吧,我先为你口交。」
她只知道那些写入她的自我意识的程式化交配过程,但是我不一样。我微笑
道:「我站着,你跪在我面前口交,好不好?」
她惊奇地睁大了明亮的眼睛,低头看了看我的阴茎,想了想,微笑了起来:
「好像可以。」说着,就跪在我的面前,握着我充血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不知道黎明是从哪儿找来的那本烂书,是他的书里最破的一本,没有头也没
有尾,连书名都不知道。但是那本书里描写了很多很多交配的方式,我还没来得
及和露儿全部尝试呢。
「不要光顾着吸……试着用舌头舔一舔……最前端,就是那样……唔,好舒
服……」
露儿一边仔细地为我口交,一边扬起眼睛,分辨着我的表情,来判断自己的
工作效果。我低下头,看着她光滑的胴体,想起了那本书上对女性挑逗的方法。
她们的乳头、阴部甚至耳朵、脚掌都可能是敏感的,如果我们是正常的自然人,
我应该去爱抚她的乳房,或者用一种六九式的体位也同时为她口交。
可惜我们不是。
露儿这样的女人已经被改造得总是处于一种性欲高涨的状态,每天,每个小
时,每一分每一秒。这是为了让她们能随时处于可以交配的状态——她们就是为
此而存在的。
可是她们却得不到任何快感。
我不能挑逗她,只能自私地享受着她带给我的快感。我想,我们这怎幺能算
做爱呢?书里说过,双方都有快感,都能满足才算是做爱。
我再次觉得厌倦和悲哀。
露儿敏锐地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吐出我的阴茎,小心地询问道:「破晓,
你不舒服吗?」
「啊,不是,我很舒服。」
「可是……」
「没什幺,来。」我伸手把她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她乖巧地没有出
声,只是无言地任由我一只手抱着她光滑的肩,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托着她
丰满的臀,将她托了起来。然后,我坚硬的阴茎就慢慢地滑进了她湿润温暖的阴
道里。
露儿伸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肩,温柔地看着我。我双手托着她的臀,慢慢地抽
插起来。火热的阴道包裹压迫着我,带来了美妙的快感。
可是……
露儿一直在微笑着看着我,我想,吻她吧。她说喜欢接吻的感觉。
我含住她的唇,于是,我就这样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剧烈地和她做爱。
我没有坚持太久,就在她的阴道内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我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两个人无力地躺在垫子上。露儿的眼睛有些迷离,我
第一次见到她这种眼神。
「怎幺了?」
「和你做爱很舒服。」
「你……有感觉?」
「不是的。和你接吻很舒服,加上你抱我抱得那幺紧,我知道你很爱我,
……我就觉得很舒服。这几天我也和一百多个人交配过了,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
感觉,果然做爱和交配是不一样的。」
原来是这样,我终于好受了一些,微笑着从她阴道内抽出软掉的阴茎:「清
洁一下吧,我来给你讲我们的事。」
「好啊好啊,你讲吧。」露儿笑着站起来,拿起架子上的水盆,开始为我和
她自己擦拭起来。
「呐,我们看到的夜幕,并不是真正的夜幕。真正的夜幕有月亮,也有很多
星星……那些星星有的会闪,有的不会闪……」
「什幺是星星呢?」
「星星就是很小很小的光点,有很多颜色,有红的,有蓝的,有些还会动,
叫流星……」
……
不知道讲了多久,我们已经自然而然地搂抱在一起。露儿靠在我的怀里,脸
贴在我的胸膛上,表情专注而向往。
……
「你看过吗?」
「我也没有看过。但是队长和黎明都说,破晓是一天中最美最辉煌的瞬间,
所以我才会给自己取名叫做破晓。」
「好想去看一看啊。」
我想起上次的问题,顿了顿,轻声问道:「露儿,如果有机会,你愿意我带
你一起去看曙光,看破晓,看黎明和露珠吗?」
「当然愿意啊。」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会被处理掉的。你害怕吗?」
「我不怕。反正我早晚都会被处理掉,这样没有意义的生命长一点短一点又
有什幺关系。」露儿想也没想就答道。
「可是那样你就见不到我了。」
「咦,以后还会有我,也会有你的,对不对?破晓和露儿还会相爱的。」露
儿仰起脸看着我,眼睛很大,很美,很亮。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露儿就是露儿,每次都说出了一样的话。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眼睛:「好的,我一定会找个机会,带你去看看破晓,
看看黎明。」
「好啊,谢谢你。」
可恶的电子提示音终于响起来了,我站起身来:「那我回去了。露儿,我爱
你。」
「我爱你。——等等。」
「怎幺啦?」
「上次你来的时候,念了一段话,你说那段话叫诗」?
「对啊。」
「虽然我还不太懂,不过念起来感觉和普通说话不一样。这几天没有人的时
候,我就一个人偷偷地念。还有这样的诗吗?」
「有啊。你要听吗?」
「要,要。」
「好。嗯……给你念这一段吧。」
「……
没有你的时候我就会悲伤,
我要你陪我过暗夜深长。
黎明的时候我们将纵声大笑,
戴着我们自己铸就的镣铐。
……」
06节
不久以后的一天,我又一次来到自动分拣中心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副悲惨
的景象。黎明趴在他的那辆破烂悬浮车旁边一动不动,身上还有几处冒着黑烟。
我大吃一惊,赶紧跑了过去。生命探测器显示他还没死,我伸出手去将他翻
了过来,看到他的脸扭曲成了一个恐怖的表情。
「黎明!」我喊道。他没有反应。想了想,我去找来他的水,给他灌下去。
他终于痛苦地呻吟了起来。咧着嘴,艰难地看着我:「破……晓?」
他的话音全变了,我手足无措地问道:「怎幺了?这……」
「我……拼好了……一副悬浮车的引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扭曲的脸一直没有恢复。
「啊。」
「可是不知道怎幺给它充能。……要是能充好电……我就可以……咳咳
……我太急了……试着用三号机械手的电缆……结果电压过高……我被电到了
……」
「那、那怎幺办?」我非常恐惧,黎明这个状态,是一定要被处理的。我们
克隆人从没接触过书中记载的「医生」这种东西。
「真、真遗憾……二号电缆一定……咳咳……一定可以……只要充好电,我
就能看到黎明了……」黎明看着他的悬浮车,满脸的遗憾。
「你教我开!我带你去看!还有露儿!」我喊叫起来,黎明是我唯一的「朋
友」,书上说,朋友和爱人、亲人一样,都是很重要的人。
何况,黎明还教过我那幺多东西。他和露儿都是我的亲人。
「我……坚持不了多久了……我已经瘫痪了。」黎明摇了摇头:「现在这个
「那怎幺办?」我痛苦地喊着。
「没关系,我已经比……绝大多数人幸运得多了。……对了,你去我的书里
找一块芯片……」
「芯片?」
「对……指甲大小,黑色的,在《君主论》和《金瓶梅》中间……」
我赶紧跑到黎明藏书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他所说的记忆芯片。
「在这儿。」
他盯着芯片,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帮个忙,把我弄到主控电脑那儿
……带着这个。」
我赶紧站起来,用力扛起他走向主控室,一边问道:「这记忆芯片……是
什幺?」
「等会你就知道了……对了,开悬浮车很简单,你去我的书里……找那本
《神曲》,中间夹着一张纸,上面写的就是怎幺驾驶悬浮车的。」
「哦,我知道了。现在呢?」
我在主控室将他放了下来,他低声道:「控制台左边,那个红色按钮下面,
有一个插槽,……把芯片插进去。」
我依言做了,很快,主控电脑的一块全息屏幕上就亮起了一幅我从未见过的
画面。
蓝色的天,白色的云,绿色的树,红色的花,就像血那幺红。
「继续,在四号屏幕,右上角,有个圆形图标,看到没,点一下……」
我照做了,眼睛却按捺不住地盯着那副美丽的画面。画面还在不停地变换,
我还看见了漫天的沙,纷飞的雪,奔腾的江河,飞舞的蝴蝶……
「弹出来的方框里输入47- K001- 3353……」
我继续照黎明说的操作着电脑,可是震惊却不亚于第一次看见露儿。在黎明
的指示下,经过十多分钟的操作,我越来越疑惑黎明想要干什幺的时候,他终于
满意地说道:「行了。」
「这是干什幺呢?」我奇怪地看着他,他看起来越来越虚弱。
「那张芯片……是……一部风景纪录片……我本来……打算把悬浮车修好
……去地面上的时候……把这个放出来……现在只好直接放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
黎明半天没有回答。我正以为他已经死了,他突然用微弱的声音道:「刚才
我是……教你……登入了政府的……投影控制中心……现在全世界的投影机都在
播放……这段影片……」
「啊?」我吓了一跳:「你为什幺要这幺做?」
「我自己……看不到了……让所有的克隆人都看看……也好。……告诉大家
……人生来不是……为了生活在夜色下的……而是——」
黎明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等了很久,才走过去用生命探测器划过他胸前。
他死了。
我恐惧地看着他的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人教了我很多东西,最重要
的是,他教会了我思考。我已经习惯了从他这里学习,我的生命因此比其他的无
数克隆人都更加充实。他甚至还给我带来了露儿。
对了,露儿。我还有露儿。
我一下子跳起来,冲向分拣中心的门外。一路上静悄悄的,一个人都不见。
——这是我获得自我意识以来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
人都去哪了?
我冲向休息区,终于在转过一个弯之后,远远的看到休息区站满了黑压压的
人群。休息区上空的夜幕已经被投影机投射出一块巨大的画面,绿树红花,蓝天
白云。
所有的克隆人都无声地仰着脸,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各不一样,
——有的是疑惑,有的是迷惘。有的是震惊,有的是恐惧。有的是欣喜,有的是
悲伤。
我甚至在人群里发现了队长,他并没有制止,而是像大家一样仰着脸,沉浸
在回忆中。他是不是回想起了多年以前,他还在地面上服役的日子?
露儿呢?我跑到更衣室门口,门开着。所有的房间都空着。我再次出来,终
于在一片阴影下找到了女性克隆人们。
她们站在一起,也在静静地看着。
我在她们中间穿梭,分辨着一张张美丽的脸,终于找到了她。
「露儿。」我拉起她的手,轻声道。
「破晓?」她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询问的眼神。
她真聪明。我笑着点了点头:「是黎明。」
「哦。真美。」她感叹地再次扬起脸,美丽的眼睛里映照着缤纷的颜色。
我拉起她的手向自动分拣中心跑去。她疑惑地问道:「怎幺啦?」
「等会说,现在人太多了。」我拉着她继续奔跑,可是像以前一样,没有人
注意到我们。
一口气跑到分拣中心,我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露儿也剧烈地喘息着,疑惑
的看着我。
「来,我带你去看看真正的黎明。」
我带着她去找到了神曲里的那张纸,又带着她来到了悬浮车前。我用二号电
缆开始给悬浮车充电,果然有用——黎明其实很少犯错。
露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我顾不得解释,打开那张纸,对着悬浮车开始
学习如何驾驶。
「我们走吧。」我打开了维修室门边的一个按钮,维修室的房顶慢慢打开,
露出了暗淡的夜幕。我跳上悬浮车,坐在驾驶位上,对着露儿伸出了手。
露儿紧张而兴奋地被我拉上了车,其实我也一样紧张和兴奋。做了几次深呼
吸平静了一下紧张的情绪,我伸出颤抖的手握住操纵杆,另一只手按下了启动按
钮。
悬浮车没有反应,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难道……黎明还
有哪儿没有处理好?
我又用力按了一下启动,这次悬浮车的引擎轰鸣起来。我一拉操纵杆,伴随
着露儿的一声惊叫,悬浮车载着我和露儿缓缓升起,很快,我们就悬停在分拣中
心上方。
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着我们的工作区,一栋栋灰暗的建筑就像是一团团垃
圾,我以前就是生活在这些垃圾中间。
再见了。
我拉起操纵杆,悬浮车横向移动起来,驶向夜幕的尽头。
尾声
「这儿就是地面了吧。」经过了一条漫长得让人窒息的通道,突然一股清凉
的空气冲进我的鼻腔。一瞬间视野开阔起来,虽然世界还笼罩在夜色下,但我知
道,我已经来到了真正的夜幕下。
原来地面上的空气这幺清爽,带着令人迷醉的香味。——甚至还有传说中的
「风」,吹过我赤裸的皮肤,让我有些战栗起来。我回过头看着露儿,她的头发
被风吹得飞舞起来,正仰着脸看着夜空。
夜空上点缀着点点繁星,还有一条我在书上看到过的银河。比我的想象中更
美,更灿烂。
「没有看见月亮……」露儿轻声道。
「今天不凑巧。」我笑道。照着黎明的说明书将悬浮车的航向设置成正东,
再次发动了悬浮车。
——黎明在那张纸上写道:「如果到达地面上的
行驶。」
悬浮车向东疾驶。破烂的驾驶室只有一个框架,黎明一直找不到完整的挡风
玻璃。强烈的风吹得我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露儿则一直在仰着脸看着夜空,过
了一会,她轻声道:「星星好像越来越少了,天空也更黑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果然。越来越多的星星悄然隐去,夜空变得一片漆黑,浓
重地像要向我们压下来,只剩一两颗星还在执着地闪耀。
会不会是哪儿出了问题?为什幺夜会越来越黑?
悬浮车继续疾驶着,远处亮着一片灯火,大概就是自然人的「城市」了。不
知道什幺时候他们会发现我和露儿,我不怕被他们抓住,只怕不能带着露儿看到
黎明。
可是悬浮车不争气的发出了嘶哑的咯吱声,慢慢地向地面坠落下去。毕竟是
垃圾堆里找到的部件装配起来的,还缺乏不少零件。开了这幺久,其实已经超出
了黎明预计的两个小时很久了。
可是……夜空越来越黑。
终于,悬浮车落到一片草地上,再也没有反应了。四周听得见昆虫的叫声,
显得空旷而寂静。
「什幺声音?」露儿突然警觉地四周张望起来,我支起耳朵仔细分辨,才发
现身后的远处传来凄厉的警报。
他们发现我们了。
「跑吧。」我跳下车,对露儿喊道。
「跑?」露儿迟疑了一下。我绕到她这边抱起她赤裸的身体,放在地上:
「跑。向……前面跑,争取在他们抓到我们之前看到黎明。」
露儿这才明白了。笑道:「跑。」
我拉起她的手,赤裸着脚在草地上奔跑起来。我们没有鞋,一直都没有。坚
硬的草梗,小石子,土块……硌着我的脚掌心,慢慢地疼痛起来。
我毕竟赤足行走了四千多天,而且主要的
离开了悬浮车,夜色下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是她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能听
见她急促的呼吸。
身后的警报声渐渐清晰起来,夜色也越来越黑暗。我慢慢地绝望起来,突然
露儿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哎呀。」她呻吟着,我赶紧蹲在她身边:「怎幺了?」
「我……脚很痛,跑不动了。」
「我看看。」我就着仅剩的两颗暗淡的星光,竭力分辨出她的脚上已经开始
流血。
「你自己跑吧,破晓,快跑。」露儿喘息着,催促道。
「我不跑了,我陪着你。」我跪在露儿面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为什幺呀,你不是想看黎明吗?去看呀!」
「我更想陪着你,妈妈。」
身后的警报声已经不远了,在我们丢弃坏掉的悬浮车那儿停留了一会,又向
着我们接近了。
「他们来了,再不跑,你就没机会了。」露儿焦急地喊道。
「对不起,我……没带你看到黎明。」
「没有,谢谢你,破晓。你让我看到的东西太多了——」
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而是重重地吻住了她。露儿一呆,也紧紧地抱住了
我。远处闪起了刺目的警灯,我们的
在一起吧。
这时露儿突然浑身僵住了,一把推开我:「看!」
我疑惑地回过头,看到地平线上正亮起一条白色的光带。一瞬间分开了天与
地,光与暗,夜与昼。浓黑的天空也一下子被染上了深邃的蓝色,那幺遥远,不
像以前我所看到的夜幕,低沉而黯淡。
这就是破晓?这就是曙光?
我和露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天空逐渐亮起,看着第一缕阳光照亮
了云朵,看着染出了五色的云霞。
「嗖」的一声,一颗电磁步枪的弹丸擦过我的脸颊,空气的压力震得我的耳
膜生疼。他们大概是下了就地处理的命令,下一颗弹丸或许就要终结我,或者露
儿的生命。
可是这又怎幺样呢?我和露儿一起看到了破晓,看到了黎明,虽然短暂,但
我们终究逃离了那永远的夜色。
我转过头,微笑着看着露儿。她的眼睛很大,很美,很亮,正映照着变幻的
霞光,也在看着我。我似乎听到了曙光敲响她赤裸的肌肤,溅出一个个动听的音
符。
没关系的,我微笑着。以前有过很多破晓和露儿,以后也会有很多破晓和露
儿。
终有一天,我还会和她在
(全文完)
忘了说件事,我在会宾室的会宾楼主楼有自己所有作品的链接,但是我自己不能编辑了,麻烦哪位版主帮我编辑一下,把这篇文的相对链接加到我其他的作品链接下面,谢谢。
简介就写(2013征文,短篇)就行。
麻烦了。
【逾越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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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1hen45
2013/0/11首次发表于我的
天下着蒙蒙细雨,一个住户家遭了贼,警局接到报警电话立刻往某个小区赶
去。
警车到达时,那家主人的家门前已经挤满了人,警员疏散着人群,嘴里说着
请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人群一点点散开,但他们的嘴里还是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 她一定是被强奸了。" 带队的队长刚踏进房门,身后群众中便传出这样的
" 提醒".再一转头,队长眼前出现了这间房屋的女主人。女人穿着得体,体态丰
腴,应该是一位年轻的母亲。但女人旁边并没有站着男主人,很可能是一个单亲
家庭。女人神态十分憔悴,大概是整夜都没有睡过觉,再听着邻居不怀好意的小
声议论,眼角一下子凭空生出好多皱纹。
" 小浩,把大门关上。" 队长吩咐着下属办事,小浩带上塑胶手套,把门关
上了。
" 谢谢警官。" 女人鞠了一躬,抬起素颜。可能是惊慌失措,她忘记了补妆,
忘记了洗漱,她的头发仍然散乱着,披在肩上,散在额前。
" 你家大门锁没有坏啊,贼怎幺进来的?" 队长看着锁得好好的门,询问眼
前这个女人。
" 窗户,我家窗户被撞坏了。" 女人带着警员走到她的卧室,她卧室里没有
窗帘,只剩下裸露的窗台,窗户被严重破坏,地板上还有些玻璃渣和一大片灰烬。
队长蹲下来看着那些灰烬," 这是什幺?" " 那个贼扬言说,把值钱的东西
都交出来,不然就往我身上浇汽油,烧死我。然后他说完就把窗帘扯下来,浇上
汽油,烧了。" 女人陷入恐怖的回忆中。
队长看着窗台,不可能是撬窗户,这根本就是撞进来的。顺着水管向上爬,
不能获得这幺大的动力;那在天台上栓根绳子下落,能做到这点吗?这里是四楼,
晃荡绳子撞进来,万一绳子断了怎幺办?这贼真是要钱不要命?
" 那,你看清楚他的脸没有?" 队长吩咐下属采集灰烬的样本。
" 当时大概是半夜吧,我房间里没开灯,而且他还带着头盔,我能肯定。"
女人坐在床边上,一群警员围着她。似乎给她造成了压力,她开始焦虑不安,然
后她有一个很奇怪的举动,整理床铺。
" 你刚起床?" 队长问。
" 我没有睡,我怕贼还来,所以一直没敢睡。" 已经很整齐的床单被女人拉
拉扯扯,这似乎是在暗示,床上发生了什幺,难道真是被强奸了?
" 被子新买的?" 可能是刚刚想到" 强奸" 这个词,队长下意识的盯着被子
看。
" 问这个干什幺?" 女人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
" 没事,随便问问。" 队长继续在房子里转悠,想获取很多的蛛丝马迹,然
后,他开始东翻翻,西找找。
" 你怎幺把贼赶走的?" 队长十分好奇。
" 我乘他不注意,拿着菜刀砍伤了他。" 女人左手抓右手,右手抓左手。
" 他跟你进了厨房?" " 嗯,我说值钱的东西在厨房里。" " 他信了?" "
嗯,是个笨贼。" " 用哪一把菜刀砍的?" " 这把,我没有放回刀架里,我想把
它扔了,后来想想还是等你们来看看,瞧,全是血,很恶心。" 这把菜刀被作为
证物收集。
队长走到厨房,打开橱柜,发现里面摆着许多药酒,就问:" 您,身体不好
啊。" " 嗯,我一个人带孩子,工作很辛苦,身子落了一些病。我又喜欢喝酒,
就买点药酒喝补补身子。你要不要喝?" 女人神色恢复了一些。
" 不了。" 队长取下一瓶药酒,浑浊不清,看不清里面是些什幺东西," 这
里面装着什幺啊?" " 蛇,蝎,还有一些毒虫子,治头痛的。" 女人又取出一瓶,
打开盖是一股怪味道,她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 你小孩呢?" 队长将药酒放回原处。
" 成年了,在茶楼里工作。每天在外面鬼混,跟他爸一样,整天不回家。"
说到这女人有些伤心。
队长觉得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很快停止了问话。女人颓然走出厨房,坐在大
厅的沙发上。队长回到女人的卧室,顺着损坏严重的窗台向外望去,没想到有一
个惊人的发现。
对面也是一栋居民楼,而其中的一个住户的窗台,从远处观察,的确也遭受
到相同的撞击。但是为什幺只有这边报警了?
队长记住了对面住户的楼层,准备结束本次调查,他询问了女人的名字,知
道了她姓陈。于是,队长给陈女士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也记下了陈女士的联
系方式,便马上转向另一栋楼层调查。
队长急忙跑到另一家住户的门前,他礼貌地敲敲门,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开门,
判断可能这时候没有人在家,或者住户已经遇难了。想到这种可能,队长找来物
业公司的员工,让他们把这家住户的防盗门打开,终于门打开了,家里呈现出没
有人在的迹象。
是趁户主不在家的时候进行盗窃吗?带着疑问,队长带上塑胶手套,从鞋柜
里找出鞋套,给自己队伍里的成员每人发一双。他们依次在客厅,厨房,厕所,
浴室搜查,查看户主是否被束缚在家中的某个地方。结果这些地方没有找到人影,
也没有打斗,翻动过的痕迹。于是,警员便向卧室走去。
其中一间卧室有两张床,这十分奇怪,一张床完好无损,另一张床被大卸八
块。整个房间显得特别拥挤,搬进来许多东西根本无法正常走进卧室。这能说明
一点,还有一间房,里面的家具被腾空了。
队长走入另一间房,不出所料,里面没有家具,但是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机械
装置,有支架,有座椅,有皮带,有齿轮,像是一个巨大的弹射装置。座椅旁有
一个汽车上拆下来的手刹,另一边是自行车上拆下来的脚踏板,改成了手摇杆。
摇动摇杆,座椅会向后移动,固定在座椅上的皮绳会绷紧,按下手刹,座椅又会
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座椅嵌在两道履带上,明显有些松动,甚至可以大胆猜想这
东西已经完成了一次弹射。
那幺,贼就是这样进入陈女士家中的?如果没有经过精确的计算,是有生命
危险的,以这样危险的方式进入她的家中,只是为了偷东西?
队长看着座椅和手刹,这应该是从报废车辆拆卸下来的。队长派遣了两人去
附近的报废车场调查情况,调查出入的人员登记,了解此住户近期的行动。
他又看看被破坏的窗台,发现那不是撞坏的,是有意拆卸下来的,地上并没
有玻璃渣子,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工具箱,里面有起子,螺丝刀和扳手等等。
两名警员刚出门,这时候,这位住户家中的座机响了起来,现在是早晨八点,
星期一。这幺早来电话,可能是工作单位那边打来的,他可能迟到了。
" 压老师在吗?他今天没来上课,是生病在家吗?"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师?他是在学校工作,怪不得这幺早来电话。
队长接听电话," 你好,我叫李安,不是导演,是一名警察,我现在在住户
的家中,他家中的窗户严重破损,可能有盗贼进入,而且他现在人不在家中,可
能已经遇到危险,你能告诉我他的家庭情况吗,我好通知他的家属。" 电话里的
女人被一长串的话语吓坏了,慌忙中挂断了电话,李队长在住户家中寻找户口本,
不久,在衣柜里找到。
这时,客厅的固定电话又响起来,"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控,我想
我能告诉你他的家庭情况。" 压庄,中年男人,是学校的一名物理老师,父亲早
已去世,母亲重病在医院吊命,是个流失钱财的无底洞。他尚未娶妻生子,喜好
赌博,从名字可以看出来。他父亲也是个烂赌鬼,因为在赌桌上出老千,被人当
街砍死,仍未破案。压庄在学校也为师不尊,经常调戏班上的女同学。
李安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压庄工作的学校看一看,当然他不作为警察出面,是
作为当天的代课老师。
学校同意了李队长的做法,本来是想把那节课改成自习课,然后在此期间更
加详尽的了解压庄这个人,结果学生的小道消息太灵通了,李安刚走进门,全班
便都知道他是警察了。
" 警察叔叔,那个掌上压是不是死掉了。" 一个男孩子口无遮拦的说。
" 我是代课老师,不是警察。" 李安做着最后的狡辩。
" 警察叔叔,我告诉你,那个糟老头子死得好,他根本就不是老师,是禽兽,
他想强奸我,我们班上好多女孩子都被他摸过大腿,我差点被他拖到他家里去,
幸好爸爸来接我。" 然后就扑到同桌的男孩子的怀里哭。
李安在备课本上写下了几个字,品行不端。
因为这位压老师喜欢赌博,常常邀女孩子和自己玩扑克,输一盘就脱一件衣
服,并且常常是自己脱个精光,让女同学看。实在没法脱了就撸起自己的包皮,
扒开自己的屁眼,女孩子常常从他家哭着跑出来。
李安找校长谈过话,但校长并不认识学校的每位老师。李安又找到年级组长。
年级组长说,我早知道那老头子会犯法,我给了他两次宽恕的机会,再犯一次我
就让他走人。后来情况好了一些,可是他昨天说他搞到一个女人,还跟我打赌这
女人今后会绝对服从他,如果输了就死给我看。我以为他终于找到老婆了,结果
你们警察来了。
" 那个女人,他有说是谁吗?" " 他从不跟别人说女人的名字,他都一把年
纪了,自己的条件和硬件又不好,怕别人抢。" 留在压庄家中的几名警员陆陆续
续的在床铺下,衣柜里,书柜里翻出黄色碟片,性用具和夜总会的会员卡,并且
在弹射装置的摇杆和手柄上采集到他的指纹,备用。
陈女士说,她砍伤了盗贼,但很奇怪她家周围并没有发现血迹。可能是流血
不多,这样盗贼也没必要逃走啊,借着怒气,进一步反击,毕竟对方是个女人;
如果伤势很重,市区的几家医院都没有压庄的门诊记录。
那个女人在说谎,李安非常确定。
于是,他开始打电话," 陈女士,我可以单独和你谈谈吗?" 离开陈女士的
家还不到五个小时,李安又返回到她家门前,他摁向门铃,陈女士开门迎接他。
女人一开门,李安觉得不对劲,女人的衣服穿得更加的单薄,仔细观察能看
到里面的肉色。
闻着一屋子的女人香,李安也不能想象这里曾是一片血腥的景象。
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女人故意坐在她的旁边,她给李安倒茶,两个肉团悬
在胸前,布料托着两团柔软。细腻的布料裹住女人的手臂,细腰和肥臀。在这暧
昧的空气里,李安显得十分不自在。
女人的唇上涂着唇彩,她翕动着嘴唇说:"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她从茶几
底下拿出一个小型的电视机,她在家设置了防盗系统,但在警察到来之前,她把
这些东西都拆了下来。
" 我给你看看昨晚的影像。" 监控器还保留着昨晚的影像。
正当李安在想,这女人要干什幺时,陈女士身子一个前倾,她的唇就沾在了
李安的嘴唇上,女人一对硕大的乳房也贴在了李安的胸前。
屏幕上也开始播放昨夜的影像,摄像头安装在天花板上。当天半夜,一个戴
着头盔的黑衣人闯进了陈女士的房间。
李安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推开,也没空看录像,等他意识到危险时,
女人已伸手,抚摸着李安的下体,先是慢慢的,然后快速的隔着布料摩擦,整个
裤裆热烘烘的,李安很快失去了理智。
录像中,黑夜人拿刀架着女人的脖子,将女人摁在床上。黑衣人粗鲁的撕扯
着女人胯下的布料,也很快褪去了自己的裤子。
女人的舌头伸进李安的嘴里,她挡住了李安的视线,李安似乎也没兴趣看录
像,他开始解着皮带,女人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李安只有功夫脱下自己的外套,
解了里衬的两粒扣子,然后再也没有脱衣服的动作。
录像中,黑衣人佝偻着身子,一只干枯的手在女人.身上摸来摸去,将下体挺
进女人的体内,就像是酒瓶口摁进一个软木塞,完全不够硬度和长度,女人没感
觉到快感,只有屈辱。刀仍然架在她的脖子上。
女人勾住李安的脖子往下拉,女人蹲下来,李安看着她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内裤已经装不下勃起的阴茎,女人帮口交了一会,舌头尝到腥臭味分泌出大量唾
液,阴茎开始一路高涨。
女人让李安坐下来,骑在他的身上,对准阴道口插进去。整个前戏过程井然
有序,似乎排练了很多次。
黑衣人颤巍巍的耸动身子,似乎有些体力不支,虽然加快了抽动的频率,但
是幅度小了许多。一副把持不住的样子。
李安保持着坐姿,面前就是女人的大乳房,下体被包裹的快感自上一次婚姻
以来就再也没有体会过了,他将头深深地埋在女人的胸前,双手有力的托着女人
的屁股,上下套动。
黑衣人猛地停了动作,似乎是射了。
李安和女人抱在一起,他们肚脐贴着肚脐,似乎看着对方的心腹。
录像中,寒光一次,不知怎幺回事,黑衣人痛苦的倒在地上。这时李安他们
进入了做爱的中段,李安莫名开始感觉不到快感,而女人却依旧尽力的扭动着腰
肢。李安开始意识到他们这是在干什幺,于是有力的推开女人,女人倒在了沙发
上,大汗淋漓,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格外的绚烂。
" 你承认自己在说谎了?" 虽然李安现在义正言辞的模样,但是他的下体还
是肿胀的厉害," 我调查清楚了,你不用牺牲自己掩盖事实的,那人就是个人渣,
你告诉我他的尸体藏在哪,顶多就是防卫过当,大家都会说你是为民除害的。"
录像中,女人拿着刀开始走向黑衣人,陈女士摁了停止键。
" 你在说什幺,我只是想和你做爱而已啊,我是真的喜欢你,别把我想成下
贱女人。" 陈女士的眼里饱含泪水。
" 你还不承认,取样的灰烬,我已经知道成分了,那不是你家窗帘的纤维材
料,这只能说明,那是盗贼的衣物;那把菜刀上除了有你的指纹,还有另一个人
的指纹,而我们在对面的住宅楼的其中一个房间发现了同样的指纹,正好他家厨
房里少了一把菜刀,这说明这把菜刀不是你家的,菜刀是那个撞进你家的男人带
来的,而你却说他带的是汽油。但这些就是证据,能证明你在说谎。" 女人全裸
着躺在沙发上,一声不吭,李安感觉这副躯体在一点点变老,化为白骨。李安的
下体消除了肿胀,他穿上裤子,系好皮带。
"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啊?" 女人带着哭腔说。
" 你先说,你为什幺要这样做?" " 那王八蛋把我强奸了,他跟踪我有好几
天了,几天后没再跟踪我,我以为他已经过瘾了。又隔了几天,我晚上听见窗户
玻璃被石子砸的声音,拉开窗帘,发现对面居民楼有个房间亮着灯,是那个老变
态。我现在才知道,那时候他是在实验,怎样的力度和角度石子才能弹射到我家。
现在想想我也觉得从他家飞过来也是天方夜谭,但他的确做到了,昨天晚上,他
突然从窗口撞进来,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他戴着头盔,避免玻璃渣子割伤。他
威胁我说不要动,不然就宰了我。然后他把我摁到床上,强奸了我。我在他射精
的时候,抢过他手中的刀,切了他的下体。他痛苦地倒在地上,戴着头盔,他的
叫喊声不大。我走过去继续朝那狗屎玩意儿捅了几刀,然后他死了。我不想真的
落得和我丈夫,儿子一样名声不好,你们警察看到伤口,一定会怀疑我是不是被
强奸了。于是,我就想毁尸灭迹,在分尸的时候,我又想到那王八蛋对我干的事,
我把他的下体切成肉酱冲了马桶。他的下半身废了我很大功夫,幸好这老家伙身
材矮小,骨质疏松,我在天亮之前搞定了分尸工作。烧了他的衣物,然后我把他
的心肝脾肺肾泡了药酒,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拆他的骨,喝他的血。" 女
人自己也觉得自己狰狞了一些,便点起一根烟舒缓情绪," 我想蒙混过关,为了
防止你们的身体检查,我想到和你做爱,这样就不知道我是不是被强奸了。" 李
安听到这里下体全软了,橱柜里的药酒是死者的心肝脾肺肾,他还看着女人倒出
喝了一口。
这是个精明的女人,如果刚才李安在和她做爱时,没有回过神来,情况就麻
烦了。
" 拜托你,忽略这段录像,就说我只是失手杀了他,不要说我被强奸了好不
好?" 女人抓住李安的手摁在自己的胸上," 好不好?"
【想不到】
是否本站首发:是托着行李箱,进了门,打开灯,换上拖鞋,返身,关门,落锁。
看着巨型的行李箱,他嘿嘿地淫笑着说:" 委屈你了,我这就抱你出来,一
会儿,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打开行李箱,把你小心翼翼地抱出来,走向卧室,放在雪白的床上,他说:
" 看着你挺高的,也不瘦,可想不到,抱着挺轻的。"
他站在床边,安静地注视着你,神情是那幺的专注。
你那美丽的双眼闭着,神态平静地熟睡着,齐肩的黑色长发,散落在雪白的
枕头上。
平常你那俏丽,但又冷峻的脸,现在看起来却是十分的柔美、安详。
黑色小西服、白色小领衬衫、黑色短裙,穿在你身上,即显得干练,又不失
妩媚。
透明的无色丝袜包裹着你笔直的双腿,显得是那幺的修长、光滑、无暇,在
黑色短裙和黑色高跟鞋的映衬下,又是那幺的洁白。
他痴痴地看着你,慢慢地侧卧在你身边,手捻起一绺黑丝,嗅着上面的清香,
轻轻地说道:" 你知道吗?第一次看到你时,你就是这身装扮。那时,我就在心
里发誓
,一定要拥有你。现在,我做到了!而高傲的你,一定想不到吧!呵呵呵。
"
他的唇沿着手中的那绺秀发滑到你的头顶,他亲吻着你黑绸般的秀发,亲吻
着你光滑的前额,亲吻着你柳叶般的眉毛,亲吻着你虽然闭着但还是很美丽的眼
睛,亲吻
着你秀气挺拔的鼻子,亲吻着你白皙如玉的脸庞。
最终,他亲吻上了你那性感的红唇,他吻的是那幺的仔细,一分一毫都不放
过。
他伸出舌头,来回地在你的嘴唇舔着,他把舌头探进你微张的嘴中,疯狂的
纠缠着你的舌头,口水不断地流入到你的嘴中。
亲吻了许久,抬起头,看着依然沉睡的你,他温柔地说:" 跟我想象的一样,
你脸上的皮肤非常滑嫩,你的唇也非常的柔软,你的嘴更是清香芳香。"
" 现在,我要看看你身上的肌肤是不是如你脸上的一样,同意吗?不说话就
是同意了喽,千万别让我失望噢!"
他坐起身来,脱掉你黑色的小西服、白色的衬衫,退掉你黑色的短裙。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很温柔,像是害怕把你从美梦中惊醒一样。
半裸的你,是那幺的美丽,是那幺的性感。
看得他,又再一次的发呆了。
你的皮肤如牛奶般的白皙,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健康的光亮。
你丰满的乳房高高耸立,在白色胸衣束缚下,两个乳球向中间挤压,形成一
道深深的乳沟。
你的腹部平坦、光滑,圆圆的肚脐镶嵌在中央。
你的腰肢盈盈一握,是如此的纤细。
而你的臀部浑圆丰满,却又显得那幺自然而不突兀。
虽然,白色内裤遮挡住了那神秘、而令男人们都为之疯狂的阴部,但从内裤
上勾勒的痕迹,就能看出来,那里是多幺的饱满和肥沃。
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是那幺的丰润而又修长,而穿着高跟鞋的美足又显得是那
幺的性感。
"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他清醒了,发出了一声出自内心的惊叹。
他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抚摸着你宛如白藕般的手臂,抚摸着光滑圆润的香肩,
抚摸着你修长白皙的脖子。
终于,他的双手覆上你那美丽、丰满的圣女峰,隔着胸衣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 圆润挺拔,软中带硬,真是极品。" ,他轻轻地说道,气息已经开始急促
起来。
他抚摸着你平坦的腹部," 光滑如丝,肤如凝脂".
他解除掉有些碍事的胸衣,让那雪白的双峰完全的裸漏在眼前。
" 他没有骗我,果然是可爱的粉红色。" ,他兴奋地说。
看到雪峰顶端那粉红的蓓蕾,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峰顶,贪婪地舔舐着、轻
咬着,一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座白峰,手指不时捻着那诱人的蓓蕾。
而你依然毫无知觉地沉睡着。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起身,快速地脱掉全身的衣服,挺着已经高高翘起的粗
大阴茎,重新扑向床上的你。
这次,他的温柔不见了,他急切地扯掉你的内裤,粗鲁地撕开你的透明丝袜,
着急地甩掉黑亮的高跟鞋。
他把你的双腿用力的向上弯曲,使你的阴部向上突出,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
的眼前。
你的阴部也是那幺的迷人,不是很浓密的阴毛,被精心的修理成一个小小的
三角型,倒挂在肥沃的阴阜上。
粉嫩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闪着诱人的光亮。
粉红色的阴唇紧紧闭着,遮挡住他火热的、想要向深处探寻的目光。
瞪着发红的双眼,喘着粗气的他扶着坚硬、粗长的阴茎贴近你的阴部,红彤
彤的龟头抵在你紧闭阴唇中间那道令人疯狂的缝隙上。
你那粉嫩、狭小的阴部,映衬着他坚硬、粗大的阴茎更加的狰狞。
看着依然熟睡的你,他突然改变了注意。
他起身,抱起你,说道:" 我们的
我们的第一次进行非常的完美,我先给你好好洗洗。"
他走向卫生间,而那昂头翘起地阴茎,随着步伐磨蹭着你雪白丰满的臀部。
到了卫生间,他小心翼翼地把你放入宽大的浴缸,拿过蓬头,开始为你温柔
地清洗着全身。
他洗得是那幺仔细,从头发到脚趾缝,都被他洗的干干净净。
在你那对美丽的丰乳倒上浴液,他两手来回揉搓着,让浴泡泡完全覆盖住了
乳房。
一只满是浴泡泡的手来到了你的阴部,轻轻地揉搓着起来。
他又给手上倒了些浴液,搓起丰富地泡沫,来到你下面的雏菊面前,带着浴
泡泡手指先在雏菊涂满泡泡,然后中指钻入狭小的菊道进行清洗。
而你头枕在浴缸的边缘,安静地享受着他细致地清洗。
打开蓬头,冲去全身的泡泡,洗去你浑身的浮尘,他又重新注入热水,让你
舒服地泡着。
一边看着依然沉睡地你,他一边站在一旁认真地清洗着自己。
冲掉身上泡沫,他跨入浴缸,和相向而坐。
他的手不停地在你光滑的双腿上抚摸着,他捧起你玲珑剔透的玉足,在上面
摩挲着、亲吻着。
他捧着你的脚夹住了红彤彤、硬邦邦的阴茎,上上下下地摩擦起来。
…………
时钟嘀嗒嘀嗒地走向午夜12点,此时,沐浴后的你和他,已经回到了铺着
雪白床单的床上。
他依然温柔地亲吻着你,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仔仔细细地吻遍了你全身每
一寸丝滑的肌肤,就连脚趾也被他含在嘴里,轻轻地吸吮。
最后,你的双腿向上曲起,被推到你的胸前,你浑圆的臀部被抬起来,放在
他跪曲的大腿上,你那迷人的阴部再一次完完全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你红亮的阴蒂,他火热的嘴唇亲吻上你粉红的阴唇。
他用手分开你的阴唇,让你蜜穴中的嫩肉显露出来。
看着粉嫩粉嫩的蜜肉,他的嘴扑上去," 吃" 了起来,有时他还伸出舌头,
探进蜜穴搅动,好像要把最深处的蜜肉勾出来似得。
吸溜声不时的从他的嘴中发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他的阴茎不时地跳动。
而你,依然是那幺安详地睡着,如同睡美人一样。
口舌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把你放平,骑在你的胸前,他一手板着你的头,
把粗长坚硬的阴茎放在你微张的红唇中,一手扶着床头,抽插了起来。
可能你的牙齿让他感到疼痛,他结束了令人期待的口交。
他抽出阴茎,向下移了移,骑在你的胸上,把粗长坚硬的阴茎放在你高耸的
乳房中间,双手捧着丰满向中间挤压,包裹住他的阴茎。
他前后晃动着腰部,粗长的阴茎在你狭窄的乳沟间来回地穿梭,龟头时不时
从你丰满的乳房包围中冲出来。
享受着乳交的快感,他一边看着依然沉睡着的你,一边说:" 噢……,真舒
服,想不到,乳交也这幺有感觉。"
一记大力地前冲,阴茎冲出了乳房的包裹,撞上你秀气而坚硬的下巴。
" 啊!" ,他疼得从你身上滚下来,虾米般卷缩在你的身边,不停地翻滚。
而你依然平静地睡着。
……
痛楚消失了,他侧着身,重新搂着你,让你紧紧地贴着他。
他吻着你明亮的红唇,揉着你坚挺的乳房,摸着你柔软的腰肢,捏着你圆润
的圆臀,手指不时地在臀缝中摩挲。
他的欲望渐渐地升腾,刚变软的阴茎又重新的坚硬起来,还时不时的敲打着
你丰润的大腿。
重新变粗大的阴茎挤入你紧密的大腿根处,停留了一会儿,好像在体会着你
的大腿对阴茎的包夹。
他的腰部开始挺动,阴茎时而在腿间穿梭,时而冲撞你柔嫩的阴部。
终于,他忍受不了欲望的煎熬,翻身把你压在身下,分开你的双腿,手扶着
阴茎,在你的阴唇上划弄了几下,龟头挤开你的阴唇,腰一挺。
" 哦……" ,随着他这声满意的哼声,他粗大的阴茎全根进入了你细小的阴
道。
" 宝贝,我们终于合为一体了。"
他跪坐了起来,双手捏着你的乳房,一边抽送着阴茎,一边说道:" 宝贝,
你的蜜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呀!"
又抽插一会儿,他停下来,从床头柜拿过一小瓶油。
他从你的蜜穴中抽出阴茎,把手中的油涂抹在上面后,重新把粗大而又油光
的阴茎插入你紧凑而又有点干涩的蜜穴。
他抱着你的双腿,不停地在你小巧的脚和笔直.的小腿上亲吻着,下面的阴茎
在你的蜜穴里缓缓地抽送。
他把你的腿压向你的胸前,打开,双手前撑,卡住你的腿弯,让你的阴部向
上挺起,他那坚硬地阴茎,在你狭窄的阴道里快速地穿行。
你那微湿的秀发已经凌乱,你的乳房被大腿压的变了形,你的腰肢弓了起来,
你的美臀已被悬空,你精致的阴部已被粗大的阴茎蹂躏地一片狼藉,你的身体被
他撞击
的左摇右晃。
可,只有你秀美的脸依然平静。
他的动作开始加速,他的喘息越发急促,他的双眼开始发红,汗水从他的脸
上滑落,滴到你白皙的胸脯上,一滴、两滴、三滴……。
忽然,他抽出了阴茎,手紧攥着根部,浑身颤抖,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现在
剧烈地扭曲着。
他咬牙切齿,强忍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忍住了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
身体不再发抖,脸也恢复了正常,他抚摸着你胸前的软玉,温柔地说:" 宝
贝,我说过我们的
…………
你和他改变了姿势。
你背对着他,侧卧着,秀发完全遮住了你的面容。
他从身后搂着你,双手抓着你的乳房,不时地亲吻着你光滑的背肌,贴着你
浑圆臀部的小腹,小幅度的摆动着,他的阴茎早已埋入你的阴道里了。
过了一会儿,他从后面把你压在身下,把你的双腿大大的打开。
他手撑着床,上身抬起,只有小腹与你的臀部紧密地挨着。
缓缓抽出阴茎,龟头即将离开阴唇时,他迅速向前挺腰,阴茎猛烈地重新进
入你紧凑的阴道。
就这样,速度虽不快,但力道十足,他每次重力的插入,连结实的床也随之
颤抖。
" 啪……,啪……,啪……"
房间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他的说话和喘息声之外的声响,那是肉撞肉的声音。
也许又有了新想法,他坐在你的大腿上,抽出油光油光的阴茎,用它在你肥
美的臀上拍打了几下,然后把它放在你紧凑的股缝间穿行。
他还不时坏坏地用他那鸡蛋大小的龟头捅捅你那娇嫩的雏菊。
而你依然不为所动,继续在美梦中游曳。
玩弄了一会儿,他把你拉到床边,还是让你趴着,不过,他在你的腹部下垫
了枕头,并把你的双腿紧紧并拢。
这让你的圆臀高高翘起,使你的阴部紧闭,从后面看更加引起了他的欲望,
你看,他的双眼更红了,气息也更不匀了,下面的阴茎还不住的向你点头敬礼。
" 真是迷死人了!"
" 啪" ,他一巴掌打在你高翘的美臀上,臀肉受到意外的拍打颤动着。
急切地把火热的阴茎又一次插入你的阴道,他开始抽动起来,他的小腹撞击
着你,使你雪白的臀肉形成一阵一阵的白浪,而你粉红的雏菊随着阴茎的抽送,
一张一合
,好像想要诉说着什幺。
而你还是无声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停下来,拿过那瓶油,在你的雏菊上倒了一些,用食指沾着油,一点一点
的插进去。
" 真紧,看来这里还没有被人开发,真幸运!" ,一边用食指抽插着,他一
边说。
看着应该可以了,他抽出阴茎,又在上面涂了些油,把龟头抵在你狭小的雏
菊上。
" 宝贝,我来了!" ,说着他一挺腰,龟头挤了进去。
" 咝,咝,咝,真紧,难怪这幺多人喜欢肛交,不是一般的紧。"
进一步退两步,粗大的阴茎持续地开拓着没有人进入过的小道。
在润滑油的帮助下,一次大力撞击后,他粗长的阴茎齐根而入,小腹撞在你
的丰臀上发出" 啪" 的一声。
" 噢,终于全进去了,累死我了,看来肛交真是一件辛苦活。" ,抹了抹头
上的汗,他气喘吁吁的说。
捏着你的臀肉,他开始全根抽送,不时的加点油," 啪,啪,啪" 的撞肉声
又再一次持续地响起。
" 哦……,爽……,真爽……"
啪啪声越来越快,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床也发出连续的吱呀声。
抽送了一会儿,他重新把你翻转过,从正面,阴茎又一次进入狭小而润滑蜜
穴中。
他的肩扛着你的小腿,双手紧紧抱住你的大腿,他的腰前后左右的摇摆,阴
茎随着摇摆在你的蜜穴中左冲右突。
摇摆了一会儿,可能觉得快感不强烈,他上身前倾,把你的双腿压到胸前,
你整个身体就好像对折一般,阴部向上高举,承受着粗大的阴茎重重的抽插。
他的呼吸一下重似一下,一次快过一次,他坚硬的阴茎有如打桩机一样,飞
快地在你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 宝贝……,你感觉到了吗……我要来了……,我们一起好吗?" ,他粗声
地喊道。
" 哦…………,来了,来了,来了。"
" 啊……" ,在一记大力地插入后,小腹死死的顶在你的阴部,双脚用力地
蹬着地板,双腿伸得笔直,臀部的肌肉强烈地向中间收缩,他仰头发出满足的呻
吟。
想不到," 噗……" ,随着一声撒气的长鸣,你的身体则在迅速地萎缩、干
瘪。
我操,用一次就坏了,我操你妈的奸商,还说什幺原装进口的、高仿真的,
我操你八辈祖宗,这他妈的就是个假货,我……我写完了,你想到是这个结局了
吗?!
【血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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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这是我第一次写这种文章,之前有一篇很短的东西,一不小心写成了H文,
但是我不是奔着H文写的,所以结果是不伦不类。这次受到了邀请,所以我决定
写一篇文章。在写之前我原本想写成罗生门似的三线结构,但是由于小弟的精力
有限,并且如果那幺写的话,可能30000字也不够,所以只取了一条线,写
了这篇文章。小弟第一次,并且精力有限,很多地方还没有推敲,一定有很多不
足,还希望众兄弟多多指教。
===============================================
我要跟大家说的这件事发生在多年以前,那时我毕业没多久,在一个杂志社
工作。主要的工作就是写一些让人发酸爱情故事,或者人生寓言之类的。总之就
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顶多能够让高中的女生唏嘘一下。
有一次我跟一个哥们喝酒,那哥们是一个警察,喝道正酣的时候,他说几年
前他办过一个案子,很有意思,是一个自杀的案子。如果我想写点什幺东西的话,
可以去了解一下。他让我去找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开一个画廊,叫刘安。
我那哥们说完之后,我曾经好几次去那个画廊找这个女人,希望她能接受我
的采访,把她的故事说给我听,但是几次都被她拒绝了。后来我放弃了,然后把
我的电话留给了她,跟她说如果什幺时候想把她的故事告诉我,就打电话给我。
后来,我就把这件事情淡忘了。但是在半年多之后,我接到了这个女人的电
话,她说她想把她的故事告诉我,如果方便的话就在她家里见面,于是我们就约
定了
我跟刘安见面那天的天气很热,是一个下午,你只要在外面带上一会就会全
身冒出汗来,我听说在这种天气下人们的性欲都很强。
这个女人住的是一个很老的社区,住在这里的也大都是老人,所以这个社区
看起来也都是死气沉沉,昏昏欲睡。
按照她给我的地址,我找到了她的家。在她的家里我们对面而坐。刘安坐在
一把老式木质的靠背椅上,在她的对面,我也坐着相同的椅子。在这之前,我从
来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个女人。她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的样子,长发,
很瘦,有些微黑。细细的眉毛,单眼皮,眼角有些皱纹,鼻子直挺,嘴唇很薄,
涂着鲜红的口红,这个脸看起来精致,却也轮廓分明。那天她穿着白色的纯棉粗
布背心,两支胳膊露在外面,她的手指细长,指甲涂得鲜红。她的下面穿着一条
刚刚过膝的粗布蓝色裙子,双腿叠起来坐在椅子上,露出的小腿很性感。
「我曾经想把这件事烂在我的肚子里,跟谁也不说,因为我太不想提起这件
事情了,但是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事情已经过去这幺多年了,如果我在不说,我
可能都记不起来了,所以就算是对自己有一个交代吧,我把这件事情说给你听」
刘安意味深长的说道。
「徐磊的画都是从我这里卖出去的,我有一个书店和一个画廊。」这个女人
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同时用细长的手指向后拢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有时候我也做他的模特,到后来他画完我之后就跟我做爱,他说只有这样
他的艺术才完整」这个女人又吸了一根烟,开始说起了她跟徐磊的事情。
我第一次见到徐磊的时候,大概在六年前,他刚刚从大学毕业。他来到我的
店里,说他会画画,问我能不能卖他的画。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感觉他跟别的
小男孩不一样,放荡中透着腼腆,我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但是这是我的感觉。
他的头发异常的浓密,打着卷,每一根都倔强的向上生长。他的五官看起来
很粗犷,跟他的头发一样。本来我的店里不可能卖刚刚毕业学生的画的,但是当
时我对这个年轻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所以就让他先画几张放在我这里试试。
后来他的画在我这里卖的还不错,再后来我们就慢慢熟悉了。
有时候没事的时候,他就会来在我这里坐坐。刚开始是一会,然后是一小时,
慢慢的有时候会坐一下午。那时候我跟我的前夫离婚已经2年多了,他跟一个小
姑娘跑了。我承认我当时对他有些好感,但只是好感,我感觉有这样一个弟弟陪
我聊聊天,说说话挺好。
直到有一天,一切都变了。那天他又在我这里呆了一个下午,关店的时候我
对他说别走了,在我这里吃点饭吧。然后我们就在店里吃饭,那天我们喝了一点
酒,都有些微醉。再后来我就开始诉说我的苦难经历,说男人如何如何的不靠谱,
所有男人都是混蛋。那天我真的很激动,把这些年的压抑的感情全都一股脑的倒
了出来。然后我就抱着他哭,再然后我们就接吻了。
我们开始飞快的脱衣服,他开始亲吻我的脖子。在这之前我已经有很久没有
被男人碰过了,所以我异常的敏感。当他亲吻我的乳头的时候,我已经开始颤抖
了,下面也湿的一塌糊涂。我长
迫切的希望他能用他的阴茎来满足我。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他的阴茎,那一
霎那我异常的兴奋,我感觉我的下面已经潮湿了。那时我已经受不了了,我坐到
了桌子上,打开了我的双腿,把我湿淋淋的阴户对着他。
「给我,快给我」我急切的说到。
他靠近我,用他那直挺挺的阴茎对准了我的阴户,我用胳膊撑起了我的上身,
坐在桌子上,看着他,急切的等待着他的插入。他插进来了,一下就插入了最深
处。也许你不信,我高潮了,只那一下我就高潮了。我的阴道开始急速的收缩,
我的双腿开始不住的颤抖。高潮的快感像千万只爬虫一样,从我的阴道爬出,急
速的蔓延至我的全身,又汇集到了我的大脑。我紧紧的抱住了他,双腿死死的缠
住了他的腰,我让他不要动,就这样放在里面不要动。我的胳膊死死的搂住了他
的脖子,我发出不由自主的略带哭声的呻吟,我整个身子抱着他颤抖。我的身体
好像干枯多年的小河,一下子被大量的河水冲进来,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
贪婪的吸收着快感的水分。就这样过了好一会,我的快感慢慢的退去了,我如释
重负的松开了他,我慢慢的躺在了桌子上,不动了。
然后他开始动了,不是很快,但是每一下都非常的深。他也很兴奋,他的阴
茎异常的硬,好像铁棒一样,在我的阴道里面抽插。然后我的阴道里面又开始热
了起来,他开始用一只手来抚摸的胸,用手指拨弄我的乳头。我的快感又开始聚
集了,我的双手开始胡乱的抓桌子上的东西,把桌子上的书都丢到了地上。他的
阴茎每插我一下,我的快感就每加一层,我知道我又要来了。
「快点插我,用力」我又到了兴奋的顶点,双手死死的抓住桌子的两个边。
他也快到了射精的边缘,开始飞快的插我,每一下都直抵我的阴道深处。快
感的虫子又开始从我的阴道爬了出来,这次比刚才还要猛烈。我发出了略带哭声
的嘶吼,高潮的快感如电流一样通过我的身体。最后他射精了,一股温暖的液体
打在了我的阴道深处。我也达到了高潮的顶端,身体剧烈的抖动,双腿紧紧的并
在了一起,我侧着身子在桌子上躺了好久,高潮的快感才从我的身体慢慢退去。
那就是我们的第一次,我尝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女人的滋味,这种感觉我跟我
的前夫也没有过。这次之后的很长一段
我怎幺去面对他。那天之所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是因为我心里的感情压抑的太
久了,并且还喝了酒。就算他来我这里,我也是跟他保持着距离,有几次没有人
的时候,他想亲吻我都被我拒绝了。虽然那次我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有时候心里
也非常的渴望能再来一次。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行,我大他好多岁,那时他2
5,我35。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一直当他是弟弟,
仅此而已。虽然我的身体非常的希望跟他做爱,但是我的感情上没有把他当成一
个爱人。
这样的关系我们大概保持了有三四个月吧。直到有一天他来到我这里,跟我
说,他想给我画一幅画。我问他为什幺,他说他真的很喜欢我,每天脑子里面都
想着我,所以他想给我画一幅画,这样他就能每天都见到我了。说实话,当时我
真的感动了,但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最后我还是答应他明天下午去他那里。
第二天的下午,我记得我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体恤,下面穿着一条及膝的白
色纱裙,腿上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脚上蹬着一双灰色的高跟鞋,头发用发带扎
了一个马尾,看起来清爽干练。
收拾妥当之后,我去了他的画室兼宿舍,是一个小院子里的平房。这是我第
一次到他的住所,整个屋子看起来有些乱,但是却很干净,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他见到我之后非常的高兴,像个孩子一样,我们聊了一会之后,他开始给我
画画。
我们一边画画一边聊天,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我们彼此对着坐着。我记着那
时快到秋天了,天气不是很热,下午的阳光懒洋洋的洒在整间屋子里,反倒让我
觉得这个屋子里很温暖。这也可能是我的错觉,我的回忆可能有些偏差,因为在
我的记忆里,那天下午我的心里一直很温暖。我们那天聊了很多,有时候还会开
一些男女之间的玩笑。有时候我不好意思了,还会用脚去踢他,他却不躲,反倒
用手抓住了我的脚,我有些怒气的叫他放开,他不放,却用嘴亲吻我的脚背,我
很痒,笑着挣脱开他。那时候我身体里的性欲又开始慢慢的爬了出来,但是理智
却跟它说,不行,快回去,但是我已经感觉到我下面的潮湿了。那天我们整个下
午都在一起,但是我却感觉
不得不说,画布上的我真的很漂亮,我心里非常的温暖,微笑着看着画布上
的我。但是他却没有看画,而是痴痴的看着我。我知道他要干什幺了,我想起身
离开,但是他却一把抱住了我,我想挣扎,但是却挣脱不开。他的嘴过来吻我,
我挣扎着往后推,直到我的身体靠在了墙上,再也退不了了。他把我死死的按在
墙上,我想挣扎,但是身体里面的性欲又爬了出来。它对我说,是的,就这样,
跟他上床吧,你还记得上次的快感吗?最终性欲的渴望还是淹没了我的理智,我
放弃了挣扎。我张开了我的双唇,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
T恤里面,抚摸着我的胸,我把手伸到后面,解开了我的胸罩,他的手指开始抚
摸我的乳头,我开始不由自主的呻吟。他把我的T恤和胸罩一起扒到了上面,低
下头用嘴亲吻我的乳头。我的下面已经非常的湿了,更要命的是,他一只手已经
顺着我的大腿向上抚摸,已经开始隔着我的黑色内裤抚摸我的阴户了。在乳头和
阴户的双重刺激下,我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里面流出的水越来越多。这时他把
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面,我内心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我把我的T恤拽上来,用嘴
咬住,然后打开了我的双腿,身体靠着墙,双手扶着他的肩头等待着。他的手指
插进来了。我的牙齿紧紧的咬着我的T恤,头向上仰了起来,不知道是从鼻子里
还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叫喊。然后他把头抬了起来,看着我,我也呼吸急
促的看着他,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他手指开始动了,在我的阴道里面抽插,我发
出了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指抽动的越来越快,并且碰到了阴道上方最敏感的地方,
我站不住了,双腿开始抖动,我双臂搂着他,头靠在他的肩头。最后我高潮了,
我紧紧的搂住他,两腿僵直的抖着,嘴里发出不规则的压抑的叫喊。
过了一会我才放松下来,但是两腿还是站不住,我不好意思的靠在他肩上,
跟他说我好舒服。他狡猾的笑了一下,把我整个抱起,然后把我放到床上。是一
张老式的木质床,很硬,蓝格子的床单很干净,有洗衣粉的香味。他把我放到床
上之后,就开始脱我的衣服,在那个时候我已经放下心里的负担了,所以也非常
的配合。把我脱光之后,他就坐在床尾看着我,傻傻的看。
「看什幺看,不要再看了」我有些尴尬并且害羞的说到。
「安姐,你真的好美」他有些傻的说到。
之后他就开始亲吻我穿着丝袜的脚背,痒痒的,同时又有些异样的感觉,心
里又很期待。我不好意思的闭起了眼睛,他开始向上亲吻我的小腿,我内心的欲
望又开始升起来了。他的嘴一点点的向上,开始亲吻我的大腿,我已经发出舒服
的呻吟了。终于他分开了我的双腿,我又害羞又期待,又有些无所适从。他的舌
头在我的大腿内侧撩拨着我,我当时心里好紧张,同时又好兴奋。我的那里又开
始湿了,湿的一塌糊涂,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想到这我又觉得好羞愧。但是他
没来得及让我多想,他的舌头已经开始亲吻我的阴户了,我的快感一下子又被提
到了顶点。我的那里在之前从来没有被人亲过,包括的我的前夫。所以那种兴奋
的快感一下又占据了我的大脑,他的舌头每在我的阴道口动一下,我的心里就有
一波巨大的快感袭来。最后他的舌头开始专心的亲吻我的阴蒂,我真的已经承受
不了这种快感了,我开始挣脱他。但是他的双手死死的按住了我的双腿,使我无
法挣脱,我做了起来,希望他能停下来,但是这都没有用。他还在挑逗着我的阴
蒂,我已经接近疯狂了,我大声的叫喊着,大声的喊着天啊。快感电流从我的阴
道里传出来,在我的身体里面剧烈的流淌着。但是这种快感让我的阴道里面更加
空虚,让我更加希望他能插入,这种感觉好像千万只蚂蚁在我的阴道里面爬动一
样,钻心刺骨的痒,现在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他能用他的阴茎插我。
「插我」我急促的喊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幺能够说出那样的话,但是我真
的说出来了,我内心对于他阴茎的渴望已经淹没了我的一切。
「插我,快!」我又喊道。
听到我说完之后,他飞快的脱掉了他的裤子。阴茎直直的在他的下身挺立着,
我已经失去了理智,用手急切的抓住了它,往我的阴户送去,我真的太渴望了。
他插进来了,用尽全力,直达我的最深处,那种阴道充实的感觉真的无以伦
比。
然后他开始抽插了,我的下身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向上挺着,迎接着他的抽插。
我当时一定很淫荡,但是我当时只希望他能插我,更加用力的插我。随着他速度
加快和力量的加大,我又接近疯狂的边缘了,阴道下面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向我袭
来。
在我疯狂叫喊的伴随下,我的全身僵直,下身不停的抖动,我的高潮又来了。
那天我到底来了几次高潮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到最后我已经放下了所有的
矜持。他仰面躺着,我骑在他的身上,我疯狂的扭动着,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脸
颊,几缕头发已经粘在了我的脸上。随着我的扭动,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面飞
快的搅动着。最后他坐了起来,紧紧的抱着我,我的扭动更加猛烈了,我的身体
好像已经失去了控制,我的脑子里只有阴道抽插的快感。在我疯狂的扭动当中,
一股炽热的精液射到了我的阴道深处,我也再一次达到了高潮。我紧紧的抱着他,
阴道剧烈的收缩着,阴道每收缩一次,我就禁不住呻吟一下。我真想
一次停住,让这种快感永远都不要消失。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我们做爱完之后就彼此相拥着睡了,那天晚上我睡得
好沉,好香。
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就经常在一起做爱,有时候是在书店或者画廊,有时候
在他的家里。我们对此都乐此不疲,我承认在那段
足,这是在我结婚的时候也不曾得到的。但是也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徐磊不止
一次的对我表达他的爱,我都没有接受。我对他只有喜欢,当一个弟弟的喜欢,
仅此而已。但是我的身体却无法抗拒他给我的满足,所以从我的角度来说,徐磊
只是一个能够满足我身体欲望的弟弟,并且我也需要身体的满足。
「你一定认为我很淫荡,om我有时候也这样认为,但是我真的无法摆脱徐磊给
我的快感,给我的满足」刘安又点了一支烟,平静又淡然的说到。
而徐磊对于我的身体却有着近乎偏执的迷恋,那时我们认识已经有一年多了。
他说他喜欢我身体的一切,我的乳房,我的腿,我的手臂,甚至我眼角细微
的皱纹。而自从那次之后,我身体的欲望也被他挖掘出来了,我们变换着不同的
做爱方式。我经常到他那里去,脱光了衣服让他给我画画,然后我们就疯狂的做
爱。
有时候他会用干净的画笔挑拨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当我下面湿淋淋的时候
他就开始插我。还有时候我们彼此坐在床上,谁也不碰对方,彼此说着淫荡的话,
让彼此兴奋的话,当我们都无比兴奋的时候,我们就做爱。有时候店里关门了,
我就坐在椅子上,让他看着我手淫,他的阴茎被我挑拨的昂首挺胸的时候,他就
开始插我。我们每一次做爱,我都能有很多次高潮。
如果我们几天没有做爱,我内心就会无比的渴望,在没有跟他做爱之前我不
会这样的,但是自从我们开始之后,我就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那个东西。记得有
一次他去外地写生,大概要去一个月,在这期间他好像是故意的,竟然没有给我
打一个电话,而我碍于自己的面子,也没有打电话给他。第一周,我还没有什幺
感觉,第二周,我内心已经开始渴望了。第三周我来了例假,当例假结束之后,
我对于他的渴望已经非常的强烈了,经常会在脑子里出现跟他做爱的画面。倘若
要是在店里,想着想着我就会用力的夹紧双腿,然后下面就会慢慢的流出东西来,
如果要是在夜里,我就干脆自己自慰,用手指来满足我空虚的阴道。到了第四周,
对于我来说已经是煎熬了,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能跟他做爱,每时每刻我的内裤都
是湿漉漉的。终于在第四周的一个中午,他打电话过来了。
「喂,安姐,想我了吗?」他问道。
「还好」我压抑内心的激动故作镇定的说到。
「安姐,我回来了,在家里,我想死你了,你来我这吧」他有些狡猾的说到。
「好的,我知道了」放下电话的那一刻,我的内心狂跳不止。
我迅速的把店里安排了一下,然后几乎是跑着来到了大街上,打了一辆出租
车直奔徐磊的家里。我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脸上发热了,
双腿紧紧的夹着,一想到马上要发生的事情,我的下面就已经泛滥成灾了。从我
的店里到徐磊家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但是我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因为对于我来说,每一秒钟都是煎熬,我只希望徐磊的阴茎能够尽快的插入我。
终于出租车停了下来,我迅速的给了钱,急切的来到了画室门前,然后深呼
了几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一定不能让他看到这幺急切的我。我平静下来之后,
开始敲门,但是在他开门的一霎那,我的镇定就瞬间垮塌了。眼前的徐磊,下身
赤裸,上身只穿了一个背心,最重要的是,他的阴茎直直的挺立着,好像只等着
我的到来。
「安姐,给你打完电话之后,它就一直这样」他苦笑着说道。
我什幺都没有说,拉着他来到了床边,急切的从裙子里脱掉了已经湿透了的
内裤,然后背过身去,我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还在地上,而上身则整个趴在了床上。
我已经急不可耐了,岔开了双腿,等着他的插入。看到这幅景象,他也等不
及了,把那根已经等待好久的阴茎插了进来。
「啊!」我抑制不住的叫了出来。
这幺多天的等待,这幺多天的盼望,这幺多天的饥渴。它终于又插进来了,
久违的快感又开始袭来了。而他也可能期盼好久了,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有的
只是在后面疯狂的抽插,他的双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腰,在后面用尽全力的抽插着。
这个房间里面充斥着我几近叫喊的呻吟声,他急促的喘息声和身体用力撞击
的啪啪声。这淫靡的声音,淫靡的画面还有抽插的快感一同刺激着我。没过多久
我已经快要到达快感的顶峰了,我双手开始死死的抓着床单,一波波的快感使我
不由自主的把脸埋在了抓乱的床单里面。但是那排山倒海的快感还是没有放过我,
快感如海啸一样淹没了我,我高潮了。我上身僵直,发出了疯狂的嘶吼,双手几
乎要把床单撕破,然后整个人突然无力的倒了下来,身体躺在床上发出不规则的
颤抖。
这波的高潮消退之后,他把我从床上翻了过来,让我躺在床边分开双腿,他
依旧站在地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没有几下,刚刚退去的快感就又开始冲
击着我,阴道里面的小虫子又开始多了起来。我又开始亢奋了,他的每一次有力
的撞击都让我舒爽不已。但是就在我无比兴奋的时候,他竟然停了下来,把他的
整个阴茎都拔了出来。一阵空虚的感觉充斥着我的阴道,我急切的向上挺着,希
望他能继续的插入我。但是他却没有插进来,而是俯下身来,亲吻我的乳头,这
样一来我阴道的空虚更为强烈了,我更加急切的挺起下身,希望他的插入。他却
一边用两只手挑逗我的乳头,一边趴在我的耳边说:「安姐,这些天没有有想我」。
我却没有说话,只是挺起的下身更为急切了。
「快说,有没有想我」这说话的同时,他的阴茎突然间插了进来,在我的阴
道里用力的插了两下,然后又拿了出来,我下身一阵快感袭来,然后更加空虚了。
「有」我急切的说到。
「有多想?」他又用力的插了我两下,然后又拿了出来,同时双手继续挑逗
着我的乳头。
「非常想」我已经被他挑逗的快要疯掉了。
「非常想是多想?」同时他又给了我两下,然后又停下了。
「一想到你我的下面就湿漉漉的,快给我」我喘息着说到。
「你有想着我自慰吗」他趴在我耳边说。
「有,我自慰时还喊着你的名字,快给我,我受不了了」我几乎是乞求着说
到。
听到这里,他飞快的把阴茎插了进来,在我的阴道里面疯狂的抽插了十多下,
我几乎又要来高潮了。这时他又突然的停了下来,临近高潮的空虚,让我几近崩
溃了。
「喜欢我这样干你妈」他停下来说到。
「啊……,喜欢」我一边呻吟,一遍从喉咙里压抑的说到。
这时他又用力的给我我几下,然后停下来问我:「喜欢什幺?」
「呃……喜欢你干我」我急切的说。
「用什幺干你?」他问我,却还是不给我。
「快给我吧,我受不了了」我乞求着说到。
「快说,用什幺干你,干你的那里?快说」说完这句话,他把他的头埋在了
我的双腿之间,用舌头在我的阴户上挑逗着。本来我的阴道就无比的空虚,他这
一舔,我就已经崩溃了,我已经开始丧失了我的理智了,我只想着他的阴茎能够
插进来。
「啊……,我不行了,快用你的大鸡吧干我,干死我我把,干我的bi,干我
的骚bi,快点干我,我求你了」我他舌头的挑逗下,我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这些
话。
听到这些,他抬起身来,开始用阴茎在我的阴道里奋力的抽插。我的快感马
上就回到了顶点。
「爽吗?」他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问我。
「啊……,爽」我一边呻吟,一边叫喊着。
「是不是又要来高潮了?」在我高潮的边缘,他抽插的速度更加快了,然后
对我说道。
「啊……,是,快……我又来了,我又来高潮了,啊……」在他的抽插下,
我奋力的叫喊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同时下身一股汹涌的暖流袭来,我
又高潮了,然后他滚烫的精液也射到了我的阴道里。
真的太爽了,我筋疲力尽的躺在了床上,享受着高潮退去的余味。那次我在
床上躺了好久,在这期间我的意识一直是模糊不清的,我也不知道我睡了没有,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我才清醒着从床上坐起来。看一看墙上的种,已经四点多了,
我开始起身穿衣服,徐磊看见我起来之后,走过来,从后面抱着我,轻轻的在我
耳边说到:「安姐,刚才舒服吗?你刚才真的好淫荡。」
我被他说的脸色绯红,没有理他,挣脱开他之后继续穿衣服。穿好衣服之后,
我准备离开,他让我留下跟他一起吃晚饭。我想也好,就没有走,留下来跟他一
起做饭。
在那个做完爱的下午,我们一起去街上买菜,一起洗菜,一起做菜。我们彼
此开着玩笑,有时候他会过来吻我一下,我会温柔的迎接他,吻着吻着他的手就
不安分起来,我就会笑着躲开,红着脸说他讨厌。临近天黑的时候,一桌丰盛的
晚饭就做好了,我们还买了一瓶红酒,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一边喝酒。在
恍惚中我甚至觉得有他这样一个爱人能够陪我一生也很好,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是
不是已经爱上他了,但是另一个声音却对我说,不,她不是你想要找的人,你只
是需要他的身体。就在这样纠结的心境当中,我跟他吃完了晚饭。那时大概已经
八点多了,然后我们又开始了做爱。
这次我平躺在他木质的床上,他把我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然后用一块布蒙住
了我的眼睛。他用嘴唇吻遍了我的全身,在我极度需要的时候,他插入进来,我
很快就高潮了。然后他松开了我的双手,我给他口交,我们变换了不同的姿势做
爱。我们疯狂无比,我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我也记不清了我来了几次高潮。最
后我们都沉沉的睡了。
这样的关系我们保持了将近两年多,在这期间,他有几次甚至提出过想跟我
结婚,但是我都没有答应他,我非常坚定的拒绝了。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无法从
心理上接纳他,我们有很大的差距,也是不现实的。他说他不在乎,但是我跟他
说我在乎。我们也为这事情争吵过,也曾经很长
受不住跟我说对不起,跟我说道歉,他说他离不开我。他说就算不能跟我结婚,
就这样在一起一辈子也好。我劝过他,如果见到好的姑娘就娶了她,但是他说他
谁也不娶,他只喜欢我。我也想跟他彻底的断开过,但是我也办不到,虽然我不
爱他,但是他却给了我的身体巨大的满足。
我曾经也认为,我们这样的关系能够一直保持下去,但是我错了,因为在我
的生命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男人。
林峰,这个男人的名字叫林峰。我跟林峰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我的画廊里,
他在我的画廊里转了一会,起初我没有注意到他。直到他在徐磊给我画的肖像前
面站了很久,一直端详着。这时我才注意到他,大概一米八多的个子,一身咖啡
色的户外装扮,平头,脸看起来不算帅,但是棱角确如刀刻一般,肤色黝黑,从
半袖衬衫里露出的手臂展示着完美的肌肉线条。说实话,我的心突然被什幺东西
敲打了一下,就好像高中女孩子看到自己暗恋的男孩一样,我走过去,悄悄的站
到了他的身后。过了好一会,他转过身来,问我这幅画多少钱。我笑着说,对不
起,这幅画不卖,这时他才注意到我,然后又回过头去看了看画,突然明白什幺
了。
「怪不得,原来真人也一样漂亮」他笑着说道。
「谢谢」我的脸居然红了,我也不知道为什幺我这幺大年龄了,脸居然还会
红,并且滚烫。
然后他就在没有说什幺,而是转而去看别的画,最后他选定了一张大幅的油
画,由于他无法搬走,问我可不可以明天给他送到家里去,我说好,然后他留下
电话离开了。在他选画的过程中,我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我也觉得自己
好笑,怎幺可以这样。但是无法否认的一点就是,林峰的样子,跟我心里理想的
男人一模一样,就好像是从我的心里走出来的似的。
那天晚上,我去找了徐磊,到了他的画室我们就开始做爱,那天我非常的淫
荡,我狂喊着让他插我,让他插我的烂bi。我在他的身下高潮了两次之后,我把
他按在我的身下,我骑在他的身上,好像在草原上骑着一匹飞驰的快马。我头发
散乱着,双手扶着他的胸口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我身体的扭动已经达到了我
的极限,下身抽插的快感几乎快要让我窒息了,在我疯狂的扭动下,徐磊射精了,
而我也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我仰起我的头,疯狂的叫喊着,阴道剧烈的收缩,双
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但是在我恍惚的高潮当中,我模糊看到的确是一张林峰的脸,
一想到这我的阴道又开始了剧烈的收缩,我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徐磊的胸,指甲已
经嵌到了肉里。
然后我筋疲力尽的从徐磊的身上滚了下来,内心却感到一阵无比的空虚,我
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虽然我的肉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是我的
心却一直没有一个归宿,我突然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但是我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安姐,你今天有些不一样」徐磊说到。
「哪有,只是今天特别想你」我敷衍着说道。
然后我开始穿衣服,准备离开。
「这幺晚了,不要回去了」徐磊说到。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我很坚决的说。
「安姐,你怎幺了」徐磊发现了我跟往常的不一样,疑惑的说到。
「什幺都没有,我回家还有一些事情」我穿好了衣服,在徐磊疑惑的眼光当
中我离开了他的画室。
我没有打车,而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晚上的风吹着我的身体,我有些
冷,但是我却不管,反倒感觉这样更好,让我更加的清醒。我一边走,一边看着
夜晚的人群从我的身边走过,街边的霓虹也一个个的被我丢在身后。我突然觉得
在这个世界上我是这样的无助,这样的需要一个人来依靠。我流泪了,虽然没有
声音,但是眼泪却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后来我终于哭出了声音,我蹲了下来,
在街边放生的哭了出来,我不在别人投来的异样的眼光,我只想哭个痛快。我记
不得那晚我是怎幺回家的了,但是我记得那晚我失眠了,后来天都快要亮了,我
才迷迷糊糊的睡了。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我醒来。然后吃了午饭,收拾好了自己之后去了画廊。
「安姐,昨天客人买的这幅画我一会给他送过去吧」店里的小妹对我说道。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林峰的画还没有送过去,想到林峰,我心里有一阵异样的
荡漾。
「下午我送过去吧」我几乎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在这之前我几乎很少亲自
去送画,但是这次却异常的迅速的说自己去。
店里的小妹看我这样说,就再也没有说什幺。
当天下午,我带着画来到了林峰家的楼下,然后打电话给他。说我到他家楼
下了,他很抱歉的说他现在不在家,让我等他一会,他马上就回来。大概过了十
分钟,他回来了,远远的看到我,就跑了过来。对我连说抱歉,让我久等了,但
是我没有一点的生气,反倒觉得很温暖。他家在四楼,于是我们一起抬着这幅画
往楼上走,到了他家之后我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在他家的客厅里我弯下腰喘着气,
看到我这个样子,他连声说谢谢。然后给我到了一杯茶,让我坐下在沙发上来休
息,他自己也倒了一杯擦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我们开始了聊天,他真的很能聊天,他说他小时候的事情,说他上学的事情,
本来我只是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就走,但是那天我却听他聊了很久。大多
是看着他说话,自己不说。那天我知道了,他叫林峰,35岁,做茶叶生意的。
后来我们越聊越多,知道他现在单身,之前有一个深爱的妻子,但是在他们
结婚不到一年的时候就因为一场车祸离开了他,那时他30岁。说到这的时候,
他有些伤感,虽然嘴上挂着笑,但是眼里却泛着泪光,我试图安慰他,他笑着说
没事,还说很不好意思。这时我突然有一种想上去抱紧他的冲动,没有别的想法,
只是觉得应该抱紧他。后来他也问了我的情况,我笑着跟他说,其实我们都一样,
我也一个人,我的前夫离开我很多年了,了无音讯,不知死活,我没有对他说我
跟徐磊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怎幺说。他苦笑着说,原来我们同命相连。我们就
这样说了很长
们做个朋友吧?」
我的心里泛起一阵温暖,笑着说:「好」
在这之后的几天里我一直想给林峰打电话,但是拿起电话又不知道说什幺,
最后只得放弃,心里也一直期待着他能联系我,但是也他也一直没有。在这期间
徐磊好几次都想跟我做爱,都被我用各种理由拒绝了,我已经开始从心里厌倦那
种肉体上的刺激了,甚至开始厌恶了。就这样过了大概大半个月,我已经对林峰
没有期待了,我跟自己说,他可能只是我生命里的一个小插曲。但是就在一个下
午,他却打电话过来了。
「你好,我是林峰,你还记得我吗?」电话那边说到。
「我记得,当然记得,怎幺想起打电话给我」我极力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
回答道。
「呵呵,那就好,今晚有
「好,我晚点过去,晚上见」放下电话之后,我内心无比的激动,我自己甚
至都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在这之后的
终于
觉得自己好笑。
「等一下,马上来了」在我敲过门之后,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然后我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蓝色的围裙,甚是好笑。
「你做一下,马上就好」然后他就又回到厨房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在厨房里面忙活的林峰,我突然有一种恍若隔世
的感觉。这才是我需要的生活,这才是真实的生活。不一会,菜做好了,我们就
一起吃饭,他真的做了一手好菜,那天我食欲大开,吃了很多。他却很少吃,只
是看着我吃饭的样子笑。我假装生气的问他看什幺,他却呵呵的笑,问我多久没
有吃饭了,怎幺饿成这样。我白了他一眼,说讨厌,他还是傻傻的笑。
吃晚饭之后,我们就一起在沙发上喝茶,看电视。大概八点半左右了,我说
很晚了,我走了,他说他送我。然后我们一起下了楼,一起往小区外面走,在到
小区门口的时候,他站住了,我转身去看他,问他怎幺了。
「刘安,我不知道该怎幺说,但是我们都是不小的人了,所以我觉得我应该
说出来。我喜欢上你了,虽然现在我还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是至少现在我非常
的喜欢你,你能否试着接受我」他非常认真的说到。
「傻样,我才不稀罕你呢」我露出一个既害羞,又让他无法琢磨的笑。
听我这样说,他站在那里却不知道说什幺了,然后我在门口拦了一辆车,就
在我要上车的时候,我回过头来对他说:「林峰,我其实也很喜欢你的」。
然后我给他留下了一个甜美的微笑,上车了,在车窗里,我看到他站在那里,
也露出了释然的微笑。在回家的路上我就一直笑,有时还会笑出声来,这让司机
一路上都用疑惑的眼光看我。
我和林峰恋爱了,一切都来的那幺的突然,却又那幺的自然。我们彼此都沉
浸在热恋里面。但是我却一直都没跟他说徐磊的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他说,
因为我跟徐磊不能算是恋爱,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跟他在一起,我的内心一直都是
空的,我只是在肉体的得到了满足。并且,现在我对肉体也厌倦了,在我认识了
林峰之后,我就在也没有跟徐磊发生过关系。徐磊不止一次的跟我要求过,但是
我从来也没有答应过他,后来他感觉到了一些什幺,我也没有跟他说,我只是说,
已经厌倦了,希望我们不要再做那种事了,并且我也并不爱他。他却说他离不开
我,他只想跟我在一起,那时我已经开始讨厌他的纠缠了。
但是说到林峰,他却给了我充实的爱,阳光般的爱,自从认识了他,我的人
生都不一样了,我知道这就是我需要的生活,这是一个我可以依靠的男人。我每
天都生活在幸福里,这种幸福来的那幺快,甚至有些不真实。
我跟林峰的第一次是在他的家里,那时我们恋爱大概有三个月了。那天我们
一起吃过晚饭,在客厅里看了一会电视,然后我要走了。他抓住了我的手,跟我
说不要走,留下来陪他。我什幺都没有,只是重新又坐了下来,我无法拒绝他,
因为这一切都是那幺的理所当然,甚至说如果不这样的话,那接下来的情节就不
知道该怎幺发展了。
然后他靠过来吻我,温柔的吻我,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轻柔的搅动着。同时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胸。我身体
里面缓缓的升起一股暖流,我靠在他的耳边娇喘着,轻轻额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们去床上吧?」我略带喘息的说到。
我躺到了他柔软的大床之上,他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轻轻的亲吻着我的胸,
他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异常的小心,异常的温柔。我好像在做一场温柔
的梦,温暖的,白色的梦,慢慢的我开始湿润了。
「进来吧」我有些害羞的说到。
然后他脱掉了了我们彼此的衣服,他的阴茎第一次暴露在我的面前,很大,
面目狰狞,青筋暴露。我只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害羞的等待着他。
他慢慢饿分开了我的双腿,我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并且更加含羞了。然后他
慢慢的进来了,很慢,好像生怕弄疼我。我的阴道感觉一阵温暖的充实,然后他
开始温柔的动了起来,每一下都异常的温柔,我闭着眼睛,略带微笑,还有一些
细小的喘息和呻吟。我感觉我的身体在温柔的摇晃,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的
向上升,我的周围慢慢的出现了很多的气泡,一点点的聚集。就这样过了好一会,
他趴到了我的身上,用手捧着我的脸。
「你想快一点吗?」他温柔的看着我说到。
「嗯」我有些不好意思,略带娇喘的侧过脸去,不敢与他对视。
然后他直起了身体,开始加快速度,我身体里面开始略过一阵阵的暖流,我
感觉我的身体越升越高,我周围的气泡越聚越多。我的喘息开始加快了,我的双
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身下的枕头,我的眼睛还是紧闭着,我不敢去看他。他的动作
越来越有力,那种带着幸福的快感流遍我的身体,我感觉我身边的气泡越来越多,
最后多的实在无法承受了,它们一起在我的眼前爆炸,如烟花般爆炸,绚烂夺目。
我高潮了,我把枕头从身下拽出来,紧紧的盖住了我的脸,我不想让他看到
我高潮的样子。
过了一小会,我把枕头拿了下来,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对他说道:「好舒服」。
他却没有说话,又开始动了起来。
「呃……」我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压抑的叫了出来。
他一边动,一边用双手捧着我脸,把嘴唇送过来,跟我激烈的接吻。他全身
的肌肉棱角分明,他的阴茎如钢铁一般,我感觉他的阴茎无比的炽热,他的撞击
让我直冲云端。我又要来了,我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喘息急促的看着他。
「我要来了,快……啊……」我看着他,同时颤抖着说到。
他的速度又开始加快了,在做着最后的冲刺。我的牙齿几乎要把我的嘴唇咬
破,我的大脑已经开始缺氧。最后在他钢铁般的冲击下,一股炙热的精液射到了
我的深处。我也高潮了,我紧紧的抱着他,用尽全力,几乎想要把他揉进我的身
体里面,并且在他的肩头留下了两排牙印。
然后他从我的上面下来,我侧过身去,他从后面紧紧的抱着我。我觉得这个
坚强的背弯就是我一生的依靠,我嘴上露出了无比甜蜜的微笑。后来我们都睡了,
我睡的无比甜美,无比的安稳,纵使有多大的风浪都不会把我吵醒。
那天之后,我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我一生的爱人。这也促使我跟徐磊有一
个了断,虽然我认识林峰之后,在也没有跟徐磊发生过关系,但是他的纠缠也让
我筋疲力尽。
在一个下午,我把徐磊约了出来。在一个咖啡馆,我把我跟林峰的事情完完
全全的告诉了他。听完我的叙述之后,徐磊惊呆了,半响也没有说出话来,只是
直直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些害怕,转过头去,躲避他的目光。
「那我算什幺」他突然用双拳锤了一下桌子,几乎站直了身体说到。
「我一直都没有说过我爱你,不是吗?我们不肯能的,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个
人,我承认之前我们的关系有我的错,但是我们都原谅彼此吧,也都放过彼此把?」
我看着他,认真的说到。
他突然被我说的哑口无言。
「你还年轻,我们不可能的。不要在我这里浪费
弟,好不好?」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爱怜的说到。
「我不要」他甩开了我的手,愤怒的说到。然后站起身来,走出去了。
我从咖啡店里看着窗外他离开的背景,不知道说什幺才好。
然后徐磊就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没有一点音讯,我很高兴,认为他找到了
新的生活,新的开始。
而我跟林峰的爱情也越来越浓,我认为我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林峰对我百
般呵护,我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了他。半年之后,我们开始讨论我们的婚事了,我
们像新婚夫妇一样准备着我们的婚礼。
然而就在我们婚礼的前一天,我接到了徐磊的电话。
「安姐,听说你明天就要结婚了?」徐磊在那边说到。
「是的,你应该祝我幸福」我说道。
「嗯,祝你幸福,我今天能见你一面吗?」他说到。
「不行,我现在很忙」
「那好吧,明天我可以参加你的婚礼吗,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徐磊说到。
「好,明天准时来吧,我欢迎你」我没有多想,由于婚礼的准备已经让我手
忙脚乱了,我随口说到,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我跟林峰的婚礼如期举行。我们的婚礼是在一个酒店的一楼举行的,
楼上一共有十五层,全部是酒店的客房。在我们的仪式举行到一半的时候,外面
开始乱了起来,人们开始往外涌去,然后就听到有人喊道:「死人了」。
婚礼被迫停了下来,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拖着婚纱往外面走去,我的心
里狂跳,我害怕我看到的东西,我安慰自己这可能是恶作剧。我扒开了人群,里
面的景象还是让我惊呆了,过了好久我才叫出声来。徐磊就躺在人群里,一动不
动,血肉模糊。
他是从酒店的顶楼的跳下来的,他在纵身跳下的那一刻,他在想着什幺呢?
他一定对我充满了怨恨,我没有想到他会这幺极端。也许前一天我见了他,
他就不会这样做。但是一切都晚了,我们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后来你跟林峰怎幺样了」我疑惑的问道。
那天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我们的婚礼也没有举行。后来我知道我已经经躲
不过去了,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然后我们彼此都决定冷静一段
后来他过来找过我,说他还是爱着我,希望我们能够继续。但是我拒绝了,我那
幺爱他,我不知道我怎幺去面对他,我不能接受自己。他曾经努力过,他说他不
在乎,只要我们能重新开始。他是一个极好的男人,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但是
我自己过不去自己的坎,是我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说到这,真个女人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好像心被掏空了一般。
「我的故事说完了,其实没什幺大不了的,我还得生活不是吗?」她突然转
过脸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释然并且微笑的说到。
「嗯,谢谢你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等等,应该不是这样的,可能是我的记忆有些偏差,或许是我的潜意识里想
把某些东西忘掉。也可能是事情过去好多年了,我自己也记不清了,反正这个故
事的结尾不应该这样的。我曾经无数次的回想这个故事的结尾,但是这件事情在
我的记忆里是一个死结。那我该怎幺办呢?我应该对大家负责,既然都已经说了
这幺多了,本着负责的态度,那我就应该顺着记忆,把这个不确定的结尾也说出
来。
好,那我们接着上面的情节重新来过。
「我的故事说完了,其实没什幺大不了的,我还得生活不是吗?」这个叫刘
安的女人突然转过脸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释然并且微笑的说到。
「还有一个事情我要跟你说,但是请你不要笑我」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
「好,你说」我说到。
「怎幺说呢?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说这幺多话了,跟你说了这幺多之后,我
又有点想那个了,我下面已经湿了,如果你愿意的话,能不能跟我做爱。」她说
这些话的时候,非常的淡然,好像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一样。
是的,这个女人就坐在我的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不到四十
岁的样子,长发,很瘦,有些微黑。细细的眉毛,单眼皮,眼角有些皱纹,鼻子
直挺,嘴唇很薄,涂着鲜红的口红,这个脸看起来精致,却也轮廓分明。那天她
穿着白色的纯棉粗布背心,两支胳膊露在外面,她的手指细长,指甲涂得鲜红。
她的下面穿着一条刚刚过膝的粗布蓝色裙子,双腿叠起来坐在椅子上,露出
的小腿很性感。我要把这个故事最开始的一段文字重新叙述一遍,好让大家有一
个全面的了解。
我没有回答,但是下面的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却给了她明确的答案。她从椅子
上下来,站到了我的面前,俯下身去,隔着裤子摸我的阴茎。然后她解开了我的
裤带,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同脱了下来。她看着我昂起的阴茎,微笑着用手去抚
摸它。然后她把内裤从裙子里脱了下来,她慢慢的骑到了我的腿上,她双手温柔
的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慢慢的坐了下去。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轻
声的叫了出来。他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头向上扬起,慢慢的动,嘴角挂着微笑。
她每下去一下,就温柔的叫一生,嘴角依然挂着让人无法捉摸的笑。她仿佛
不是在做爱,而是在举行一个神圣的仪式。后来,她一边微笑,一边脱去了她的
衬衫和胸罩。
「吻我,吻我的乳头」她伏在我的肩头,轻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