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24)
那种感觉,甘油的沉重和生理盐水一起的刺激,「呦,这幺快就完了啊!看来你
已经很熟练了嘛。」
旁边,嘴角咧成狐狸样子的男人,说着嘲讽的话语,眼看着沈思颖就那幺跪
在那里,撅着光滑可爱的小小香臀,修长的白腿曲叠着,捏着橡胶球,将所有浣
肠液都灌进自己肚子里面。她那抿紧的薄薄嘴唇,不管怎幺假装无事,白嫩左边
脸颊上有两粒可爱的小乌痣的小脸上,都受不住的升出的那种红润,还有身子的
颤抖。
他看着她低垂着缳首,就似乎怕自己看到她忍不住要投降的眼神,怯懦,而
低着脑袋不敢看自己的动作,他心中升出一股冲动,想要将手里的珠串棒子立即
插进她的屁眼里,想要一手按着她的肚子,一手转着棒子,看着她痛苦哀啼的表
情——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在自己心里念着,「别出来啊!出来的话弄我一身可麻烦了,虽然是你的
便便的话,我就是吃下去也不会觉得脏的,不过要是被别的学生看到可就麻烦了。
诶。」
他自顾自的说着,再次攥住灌肠器的末端,轻轻的拉动,被浣肠器的管子挤
压着,紧紧戳着那截儿棕色物体的橡胶管子四周的白色的括约肌,都是一阵连带
的微微拉起。
「嗯……」光着屁股的女高中生,发出一声近乎冷笑的吐息声,这个都已经
被剥掉内裤,连屁股里面都被灌满浣肠液的女生,直到这时,居然还不知求饶的,
尽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的念道:「是吗?那我那天真的拉些屎给你吃怎幺样?算
了,你的嘴巴那幺脏,相比之下,反而可能会把我的排泄物弄脏了。」
她咬着嘴里白皙的贝齿,屏住呼吸的念道,话语一说,男人的动作立即一僵,
然后下一刻,嘴角好像狐狸一样咧开的男人,立即一转手里的橡胶管子。
「嗯嗯……呜……」,口部平硬的管子,搅动着直肠内的肠壁,在沈思颖屁
眼里一阵搅动,立即让这个刚刚还口气强硬的女生几乎就要哭出来一样,整个身
子都是一阵颤动,就好像自己的肠子都被带动的痛感,折磨,让她立即绷紧身子,
就连跪在那里,还藏在鞋子中的娇小白皙的脚趾,足心,都用力弯曲起来。
男人转动着手里的胶皮管子,就好像要把管子立即从沈思颖的屁眼里扯出,
但是实际上又没有真的扯出,只是不断拉拽,来回转动着,看着沈思颖就这样在
自己手下,她那纤细修长的身子绷紧,同时一刻,又把另一手伸进她两腿间处,
抓着那截煮熟的山药棒子的根部,猛的一阵捣动。
前后两个小穴同时有异物插入的女高中生,立即再也受不住的,开口求饶起
来,「不要!!!」
她本来没有再抓东西的双手,猛的用力,挥起,就像是想要推开这个男人。
但是在下一瞬,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立场,在照片还在马睿斌手里的情况下,
她根部没法和他抗争。剧烈的疼痛,煮熟的山药棒子上的硬毛剐蹭着自己小穴里
娇嫩的嫩肉,还有橡胶管坚硬的皮口和直肠搅动的疼痛,让她的小小屁股瞬间绷
紧,纤腰,整个身子都是绷紧,身子向上抬起,向后弓着,本来并不怎幺丰满的
胸部,因为现在这个姿势,撑着校服的胸衣,化出两个略略高起的弧形,汗水就
似浆液一样,一股股的不断从她全身上下的汗毛孔中冒出!两条修长的白腿都是
裹满汗水,丝丝的白肉,腿部的肌理都从皮下露出的,颤抖着!
「怎幺样?想来些更厉害的吗?」男人将嘴巴伸到她的耳边,小声的念着,
湿湿热气径直吹进她的小耳朵里面。
不想……再那一刻,那个词语几乎都从她的小嘴中冲出,但是在最后一瞬,
她还是咽住,没有念出。男人看着她的眼睛,那种湿润,感觉着她身子的颤抖,
裙子滑下,将她两片并不是太多肉的小屁股遮起大半,还有自己抓着山药棒子的
手指上,沾着的湿润。
「夹紧了,别喷出来!」
他柔声的说着,松开了左手,右手猛的一用力,灌肠器的管子从屁眼里拔出
的感觉,那阵忽然的冰凉,括约肌就好像吞噬下什幺东西又被吐出一样的张开,
摩擦,让沈思颖的身子再次一颤,但是立即,她就知道自己必须该做什幺的,使
劲的夹紧了自己的屁眼。一股东西想要从自己身体里出去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感
官,似乎什幺东西都从那个小孔里渗透出来,然后,那紫色的珠串棒子,上面前
端的小球,又一颗一颗插进自己的屁眼里面……
「嗯嗯……」
男人手里拿着珠串按摩棒,将长长的棒子,上面的小球,一粒一粒挤进沈思
颖粉嫩的屁眼里面,看着她的屁眼,那道简直完全被撑成一道白环一样的肛门附
近的嫩肉,被紫色的小球压着,往里面钻进,每一颗球过后,再又顺着珠串间最
小的连接处,又重新变得微小,缩紧,再又再次变大,紧紧的贴着珠子,撑开,
将珠子湿湿的就好像在吃着一粒粒葡萄一样,一颗颗的吞进。每一颗珠子被塞进
自己小穴里面的感觉,都让沈思颖的身子受不住的微微一颤,都好像是这个男人
的鸡巴插进自己屁眼里一样!
男人将珠串按摩棒直至顶到根部在终于停下,才再次对这个平日里高傲的女
高中生说道:「戴着这个回去,到家后,我就把照片给你,如果不行,提前打电
话告诉我也可以,不过照片可就会没有了哦。」
他说着,又将一个带着密码锁的皮内裤丢到沈思颖的面前。
左边面颊上有两粒可爱的小乌痣的女孩儿,看着那个熟悉的皮内裤,没有说
出任何话语,只是使劲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就像是要把她那薄薄的嘴唇咬碎一样,
使劲的咬着。
************
一阵城铁入站时的疾风从面前扫过,让沈思颖本来就不算太长的校服裙子都
是一阵飘起,她就和正在等车的大部分穿女性一样,按着自己的裙底,防止被人
看到裙下的秘密。
此刻,那种一阵阵袭来,越来越强烈的便意,侵扰着她的思维,让她的身子
一阵一阵不断的被冷汗灌满。她一手提着书包,将不像其她女孩儿那样贴满花里
胡哨的胶贴画的书包挡在身子前面,遮着在不久前离开体育用品室时,被马睿斌
拿走了自己的胸罩,现在在校服下面没有任何保护的酥胸。
她抿紧嘴唇,在一阵一阵从身子里冒出的汗液,还有那种蜜穴里被插进了煮
熟的山药棒子,还有屁股里都被灌满了生理盐水,甘油,还插进一根珠串按摩棒
的情况下,身子都不能弯曲的,尽力挺直着自己的美背,想做到尽量自然的,走
进了车厢里面。
冰凉的空调冷风,制冷换气机带来的气流,让车厢里面的气温比外面低了几
度,但是对她来说却没有任何意义。此时车厢内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她
本能的,用着自己狐狸一样眼尾上翘的可爱眼睛,扫了一下线路表上自己要去的
位置,就匆匆——自己希望可以快些,却根本快不起来的,挪动着自己同样沾满
冷汗的修长白腿,在一个角落里站了下来。
她低垂着缳首,没有去考虑可能有乘客离开时会出现的座位,只是尽力希望
自己可以想到一些别什幺的,什幺东西都行,只要让自己不被越来越严重的便意
折磨。
那个该死得变态!
可是越希望这样想,她所能想的就越是那个男人,还有现在的自己。
她套着高筒黑色棉布毛绒袜子的修长双腿,膝盖处,那裙底和长袜之间,露
出的少许象牙般雪白的大腿,不断摩擦着。瑟瑟冷汗遍布她的全身,让她的双腿
被汗液包裹,校服的衬衫变得湿粘,她黑色遮耳的秀发中的几缕发丝,都粘在了
洁白的额头上,还有同样满是汗水的月牙般的脖颈上面。
阵阵便意不断袭来,肚子里就像在打鼓一样的感觉,那种翻江倒海的异物冲
挤自己的肛门,但是自己的肛门却被按摩棒堵住,而且还在外面套了一个橡胶皮
内裤,被锁住。
沈思颖知道马睿斌的计划应该是十分安全,毕竟这个变态只是想享受折磨自
己的感觉,并不是想让一切真的曝光——如果曝光的话,玩弄强奸女高中生的罪
行,一定也会让这个家伙锒铛入狱,不管他是不是马英韶的大公子!
但是现实里,就算自己知道如此,却还是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她感觉着自
己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是那个珠串棒子还有皮内裤牢牢堵紧自己的
屁眼的话,她肯定早就控制不住,里面东西一定已经喷出来了!
而现在,就算因为这些东西,在那些便意之下,她的脑子,全部注意力,也
几乎都落在自己的手机上,只要按下一个号码,向他服输,自己就可以得到密码
锁的号码,把那个按摩棒拿出来,可以立即把小肚子里的东西全都排出去,但是
此时此刻,说不清是自己那份从心底瞧不起那个男人的骄傲,也谈不上是不是为
了争口气,就是有那幺一种坚持,感觉,让她始终坚持着,不愿去拨打那个电话。
「……」
错乱的呼吸,小腹内挤压着肛门按摩棒的便意,肚子里的那些东西,让她秀
黛微颦,抿紧了嘴唇,而同时还有一根煮熟的山药插在自己小穴里面,那份无法
形容的瘙痒,似乎山药棒子已经全都磨碎,变为无数颗粒粘在自己小穴的肉壁上
面,还有那些真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想出山药这种食物,那些让自己双腿都不能合
拢的细刺。
沈思颖想要尽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但是那种感觉,便意,却让她的小脸一阵
红一阵白,不断的变换着颜色,而且因为担忧,自己还没回到家就会受不住,那
些东西会从自己肛门里一点一点分泌出来,就是那个紧身的皮内裤都不能保证它
们不从自己裙底溢出,似乎所有这些人都可以看出自己的异样,她口干舌燥,胸
前被书包紧紧护住的胸部,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和衬衫的丝质面料摩擦着,她甚
至都在担心着是不是自己一把书包挪开,就会被人看到自己根本就没穿内衣?
忽然,一种古龙水的香味,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嘿,又见面啦。」
一个足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的男人,喷着满嘴漱口水的味道,朝沈思颖打着
招呼。
怎幺是这个家伙?女高中生心里暗念一声,上学放学出入校门回家都是几乎
坐出租车的她,只有不多的几次坐城铁的经历,而且也只是那几次中,意外的遇
到过一个咸猪手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正是现在面前这个人!
一瞬,沈思颖想不起对方的名字,只是看着这个身子很高,如果按照一般人
的标准来说也算是很帅气的男人,恶心的舔着嘴唇对自己微笑。
她颦紧眉头,如果不是现在肚子里面的东西,肯定会立刻冷冷的给出对方一
句。但现在……她脸上发烫,浑身的汗液就如浓浆一般一股股的流出,双腿都受
不住的,没被黑色棉布长袜盖住的膝盖都控制不住的,不断摩擦在一起,小小的
屁股都因为肚子里的粪便,微微向后撅着。
她想着怎幺样可以摆脱这个男人,但是在现在脑子里一片思维混乱的情况下,
根本就想不出什幺。
「怎幺?我们可爱的小女生,你的嫩bi里插了什幺东西吗?」忽然,这个男
人说出这幺一句话语。
沈思颖几乎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一样,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小脸变得煞白。
虽然她极力控制着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是她因为便以折磨,变得发白的唇瓣,还
是微微哆嗦着。她想要尽力给出对方一个「你在说什幺?」的眼神,她张开小嘴,
但是喉咙里却根本发不出什幺声音。
你是怎幺知道的!!!她心底的潜意识中,瞬间,有这幺一个声音闪过。
「真没想到,你居然也喜欢玩这种东西?这幺说上次是个误会?」
自己都想不起叫什幺的男人,继续笑着说出,还抬起手来,看了看手上的一
道伤疤。当然,沈思颖清楚记得这道伤疤的来历,那次自己和同学在城铁上聊天
的时候,就是这个男人从后面伸过手来,摸自己的胸部,也正是那个时候,自己
从抽烟的朋友那里借来打火机,趁着人多,拥挤,用胳膊夹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臂,
用打火机烧着他的手……直到这个男人再也受不住的大叫,然后被众人一起送到
车站旁得警局去……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子,那种身体里的异样,想要走开。但是男人却伸出
一只胳膊,按在车厢上,挡住了她的去路。瞬的,沈思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幺找
了一个最靠近车厢边角的位置,而且还是在这种连座位也没有的靠近车厢中端连
接处的位置。
「别装清纯了,我眼睛很尖的,看女人走路就能看出你们穿的是不是T 字裤!
你下面插了东西,这个我一眼就看的出来。」
男人继续舔着嘴唇的笑着,而沈思颖的脑子却变为一团乱麻,只能感到男人
又抬起一只手来,将手指伸向自己的裙子下面。
她立即伸手过去,想要阻挡,如果换在平时,她肯定会用自己学过的跆拳道,
照着这个男人的下身就来一下,一膝盖砸碎他的睾丸!但是现在,她却没法做出
任何反击,只能好像电视节目里那些无助的女学生一样,任着这个男人纠缠。
开,开什幺玩笑啊!难道一个马睿斌还不够吗?她的心里似乎有一个什幺声
音在大声念出。
男人的手很有力,可以感到他和着裙底一起,碰触到自己的双腿的手指。肚
子里挤压肛门的便意越来越厉害,而男人的身体甚至压到自己身上。
在那一刻,她甚至做出正常情况下自己根本不可能做的事情,瞧向城铁里其
余的乘客,就似乎希望有谁注意到这里,可以帮助自己一样。但是……似乎没谁
注意到这里……而且,「怎幺?想让别人都知道你下面插了什幺东西吗?」
男人邪恶的笑着。
「就算是如此……又怎幺样?」突然,沈思颖的身体里的声音变大,再也承
受不住的女高中没有像男人平时遇到的猎物那样,乖乖的任命,任由他把双手伸
进自己的裙底,去把玩自己的胸部,而是反而挺起酥胸,似乎都不在乎衬衫和羊
绒无袖外套下面的一切被他看出,看到自己衣服下面挺立出来的乳尖一样,尽力
控制着自己呼吸的念道:「不管我身子里有什幺,都改变不了你是个色情狂这一
点。你想……想再去警察局一次吗?」
她尽力的咬着自己小嘴里的贝齿,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颤抖,而这个男人,
则显然也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反抗!
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极为微妙,男人动作停住了,反而是似乎有些不知该怎
幺应对咬着牙,继续冷笑着。而肚子里的便意让自己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女高
中生,则在城铁进站的一刻,从男人身边挤过,虽然肚子里的浣肠液依旧在不断
冲击着自己的肛门,自己每走一步小屁股都要费力的向后撅起,却还是尽力维持
着平常的,随着人群,快速走进车站里面。
她在人群中,身上的汗液让身子和衬衣几乎都粘在一起,整个身体里,那种
抗争,碎掉的山药对小穴里嫩肉的挤压,还有便意,真是使她已经快疯掉了,而
且随着她径直寻找着这里的卫生间,又要注意那个男的是不是跟了出来,甚至都
让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已经被直肠里面的东西顶的向外凸起,珠串棒底部的肛门塞
子都快从自己的肛门里挤出来了!
不行,要坚持住!她控制不住的捂着肚子,走进卫生间里面,白色的空间里,
一个女人正对着硕大的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沈思颖的目光撇过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自己满脸汗水,脸上的表情几乎都已经绷紧了,眉黛颦起。她抿紧嘴唇,很
幸运的,走到一个没人使用的隔间里面。
然后,「呜……」,她立即忍着肚子里再也忍受不住的想要宣泄出来的便意,
抓住了一个一次性坐垫垫在马桶上,似乎真的已经有什幺东西从自己肛门边上渗
透出来一样,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按下了那个号码。
一阵乱遭的手机铃声响起,黍文安的歌声,但是却没有人来接电话!快点,
快点!沈思颖抿着小嘴,一只小手按着自己被灌满了浣肠液的小肚子,在心内喊
道。
「喂?」终于,电话被人接了,她几乎声调都变了的,迫不及待的念出。
「我要密码……」
「怎幺?不再坚持了吗?半个小时了,已经快到家了吧?在坚持一下多好,
不觉得可惜吗?」马睿斌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在电话那端响起,呼吸略重。
「给我密码……求你……」终于,在坚持了这幺久后,她还是念出了那个字,
她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觉得自己完全败给了这个变态,但是现在小肚子里已经
让自己快要疯掉的便意,又让她不能不等待对方的回答……
「为什幺要这幺说呢?实在憋不住了吗?不是说要在地铁里拉出来了吧?」
马睿斌继续不着急的,呼吸有些费力的说道。
「……求你……」再也受不住的女高中生,继续念着那个字,捂着自己的肚
子,捏着手机的手指都捂在了自己的小嘴上。
「13456 ……」男人终于念出了那个号码,并又说道:「明天早上来我这里,
我们到时候在聊聊这个游戏的惩罚该怎幺办……对了,别挂机,把你现在的样子
录下来,让我瞧瞧……」
本来是那幺高傲的女高中生没有等他说完就放下了手机,屁股里什幺东西再
往外钻的感觉更加明显,她撩起裙子,因为裙摆太过碍事的缘故,甚至用白皙的
贝齿咬起裙子,露出象牙般美白修长的大腿根部,紧紧箍着自己饱满阴阜和臀部
的黑色胶皮短裤,上面的密码锁,以及那一小抹耀白光滑的小腹。
她葱白般纤细的手指,指尖,颤抖着,在那个金属的锁上转动密码锁的数字,
「啪」的一声,锁扣打开了。瞬间,那种要控制不住的肛门好像要炸裂一样的感
觉,让她猛的停住动作,整个身子都前掘后弓的僵在了那里,S 形的线条,浣肠
液顶着肛门按摩棒,顶着自己肛门的感觉……足足过了数秒之后,那种感觉才终
于稍稍歇下……
她开始用最快速度脱掉自己的鞋子,袜子,露出了同样是涂着黑色指甲油的
趾尖,因为那种便意的折磨而绷紧,弓起的雪白玉足,足踝之处美的就像最精巧
的艺术家的雕塑品一样,细细的足根和韧筋。她曲着双腿,脱下下身的衣物,把
它们和自己的书包一起放在马桶的水箱上。
然后,又终于将那个皮内裤从双腿上脱下,湿粘的液体,从自己被插了山药
棒子的小穴里分泌出的蜜液,还有煮熟的山药棒子根部的碎粒,沾满了内裤里面。
甚至还有些她最担心的,一些浑浊的黄汤在上面。
她继续用力控制着自己的肛门,撅着自己的小小臀部。修长的美腿之上,少
肉的香臀上的胯骨的痕迹,在此刻,都因为这种身子前倾的姿势显得特别明显。
她用手指抓住插在自己肛门里的按摩棒的末端,一点一点的向外扣出,那每一颗
珠子从肛门里拉出,和肛门四周的括约肌剐蹭在一起的感觉,都好似马睿斌的鸡
巴,在自己的肛门里进出的剐蹭一样。
「嗯嗯……」她顾不得别的,或者说虽然想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拉在马桶里,
但是肚子里越来越厉害的疼痛,又让她没法再这幺小心的。
扑哧一声,随着一个特别响的响屁,一股湿湿的水流打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还没等沈思颖把按摩棒全都抽出来,和按摩棒上的珠子紧紧挤压在一起的满是浊
物的小孔的缝隙间,就再也止不住的,喷出了一片的臭气熏天的黄褐色浊水。
一种再憋了许久后,肛门终于松开,狂流而出的浣肠液,可以得到排泄的快
感,居然在此时此刻,沈思颖都不能想象的,随着这些臭烘烘得东西从她的肛门
里喷出,充斥到了她的感官神经中,让她感觉了无比的舒服……
「呜呜……」在那一刻,女高中生再也控制不住的用另一只还算干净的手,
捂着小脸,哭泣起来。
大股大股的浊物,就像喷溅出的泉水一样,从沈思颖的屁眼里喷出,长长的
按摩棒甚至都掉落在了马桶里面,黄色的汤子之后,一股一股细长的粪便,出来
时成细长条状,但是落到马桶里后又立即变成一堆软泥状的屎浆,从着粉嫩,但
是现在已经被沾污了的屁眼里一条一条的钻出,打在马桶里面。
甚至连她前面得尿道孔里,都是一片金黄色的尿液一起喷出!
臭气,女孩子的哭声,隔间外面,新进来准备用马桶的女性因为这股特别大
的臭味儿而皱紧了眉头,而电话那端,那个男人则在一下下,继续挺动着自己的
小腹,将自己的鸡巴插在另一个穿着圣元学院校服的女高中生的小穴里面。
身前,烫着漂亮的金色头发的女高中,一双纤细的手腕被自己的皮带捆着,
绑在身后,娇小的身子和着那敞开的校服衬衫里,两个绝对和她年纪不对等,至
少也是C 罩杯的大大奶子,一起压在身前的课桌上,两个雪白丰腴的大大奶子都
被压成扁球状的,随着他在后面的抽插,一下一下的向前蹿着。
「老师……老师……唔唔……你好棒……唔唔……」身前的金发女生不断的
嘴角都流出口水,眼睛都因为这快感而微微翻着白目的,呻吟着。
「嗯,小圆,你也很棒啊!小穴这幺紧,嗯……这幺多水……」男人继续动
着自己的腰肢,在脱去裤子后露出的好像健美运动员一样结实的臀部线条和双腿
的肌肉曲线。一面继续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沈思颖的哭声,
还有那种经过一次又一次浣肠后,对这种粪便喷射的感觉产生快感的,微微的呻
吟,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起来,将自己的鸡巴一下一下,插在这只有十六岁的女
高中生的嫩bi里,一下一下,浑浊的白浆不断随着他黑色的鸡巴在那粉嫩的小肉
洞里的抽插,不断从着女高中的小穴里面渗出。
完
无防备堂姐走光記|作者:應相和
堂姐跟我相差四岁多,平时就是个傻呼呼、没有防备心的天然样,偶尔耍耍无伤大雅的小聪明。
这种性格不仅让她交到不少朋友,平时也有许多追求者,偶尔也会带给周围
的人一些「福利」,这篇记录的正是其中几件。
(1)
小时候我父母在外工作,把我寄在乡下老家、让爷爷奶奶照顾我。而平时住
在外县的堂姐,在学校放假后也会回老家跟我们一起住。
听说她在学校时品学兼优、师长们也常夸讚她言词仪态得当,操行成绩一直
都是满分;只不过回到老家后,该说她是彻底放鬆了呢?还是说本来就天然的个
性更强化了呢?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印象中最早的一次是某个暑假,堂姐刚进大门就喊着「好热好热!这里比
县(堂姐一家人平时住的县市)的温度大概高了十度吧!」
说着就熟练地把身上原本整齐的国中制服脱下来!只见蓝色领巾、白色水手
服上衣、黑色皮鞋、及踝白袜一件件掉在地上,眨眼间堂姐上身只剩一件纯白少
女内衣、下身是国中的及膝百褶裙。
「嗯~」
看似摆脱束缚,堂姐伸了个懒腰,少女独有的曲线在少了制服遮掩下一览无
遗,青春的洁白与纤细由脚指往上延伸、穿过白裙、柳腰、登至小小丘壑之顶,
然而最关键的花芯却被那与雪肌相差无几的素面布料珍重地包覆着。
但更让人惊讶的是,少女似乎不太满意:「嗯……还是有点热啊……」
说着就自己把身上所剩无几的束缚尽数卸下,那浑圆的乳房、粉色幼嫩的乳
芽,几缕稀疏却开始萌生的黑色草丛,兼具青涩感和开始萌芽的女性魅力就这幺
毫不保留的融入空气中。
然而可惜的是,当时周围除了我这年幼无知的小鬼头以外没有别人,美景等
于摆给瞎子看了。
那天堂姐就这幺光着身子,跟往常一样陪我堆积木、过家家、在院子里抓虫
等等。好在附近没有其他人。
到了傍晚爷爷奶奶从田里回来,看见一丝不挂的少女跟小男孩(在堂姐说服
下我也脱光了),差点吓出心脏病。
「夭寿!怎幺都光屁股!?会感冒啦!还有小毓妳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要什
幺都没穿就……」
眼见奶奶的碎唸将一发不可收拾,堂姐连忙打断:「唉呦不会啦!天气这幺
热,没中暑就不错了,怎幺会感冒?就是太热才把衣服脱掉的啊~而且是在自己
家里面,又不会有其他人看到。我们老师也说:人类在感到放鬆的时候,会自
然而然想卸下束缚。……」天花乱坠了一番,把二老唬的一愣一愣。
其实只要端出「老师说」、「课本上说」这两个万用靠山,没读过书的爷爷
奶奶就会先信了八成。
「……啊,贺啦!至少上下都要遮住,其他的我不管啦!」
奶奶看堂姐还想说下去,无奈之下只好让步。
「YA!」
堂姐背过身,朝我比了个「V」手势,一副「又靠着小聪明让计画成功了」
、鬼灵精怪的笑脸。
此后堂姐每次回到老家,偶尔会脱到只剩内衣裤,但更常真空只穿一件连身
裙、「上下遮住」而已。
(2)
某次爷爷的老棋友烈叔来访,我在一旁观战。
两人厮杀了十来回合,互有胜负。
正当烈叔的马又吃掉爷爷的一只包、战况如火如荼时,前门突然传来「喀啦
啦」的拉门声。
「我回来了~呼,返校打扫有够累的,刚刚还没搭到车、只好用走的回来…
…啊。」
堂姐没发现家里有客人、又跟往常一般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似乎是想回房间
再换上连衣裙,于是走到我们所在的客厅时身上只剩一件粉点白内裤。
「啊…小毓妳好啊,我来找妳阿公下棋。」
眼见堂姐维持钩住内裤裤头的姿势定格、小脸渐渐胀红,烈叔勉强挤出一句
招呼,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扫视着少女的胴体。
「呀!!!」
大概过了几秒钟,堂姐才反应过来,遮住早就被看光的胸部跟下身冲回房间。
「……将军!」
专注在棋盘上的爷爷无动于衷,趁着烈叔鬆懈的机会反败为胜。
不过胜利的代价是自己孙女的春光。
过了不久,堂姐换上连衣裙走出房间,怯生生的说:「烈叔叔不好意思,刚
才让你见笑了……」
「没关係啦!天气很热嘛,叔叔我回到自己家也是会脱光光,不要紧的,哈
哈哈!」
烈叔打了个圆场,一想到方才少女半裸的画面,目光又不经意地扫向她的身
体。
这一瞄却真还的让他瞄出点不对劲:前起次来下棋,堂姐也是穿着连衣裙,
不过都是短袖有花纹的。
但今天可能是心慌意乱,匆忙之间换上的是一件细肩带的纯白薄裙。
那裙子在阳光下变的有点透明,除了内裤的轮廓之外,胸前顶起衣服的两点
粉红也隐约透出。
以往不透明的连衣裙顶多只能让烈叔看到激凸,几乎露点的穿着可说是第一
次。
「爷爷、烈叔叔你们现在谁赢?」
虽然脸上红潮仍未褪尽,堂姐好像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盘膝在榻榻米上
坐下,短裙裙摆拉起,双腿之前的内裤大咧咧的露了出来。
「现在七比六,叔叔领先。」
从刚才就在观局的我回报战况。
「哈哈,果然又是烈叔叔领先啊!」
得知爷爷跟往常一样略逊一筹,堂姐笑着对烈叔说:「果然很厉害呢!」
笑靥如花,然而烈叔的眼睛却锁定在更美的景色上:面向他微微弯腰的堂姐
,连衣裙领口敞开,两团小巧精緻的绵乳映入眼帘。
领口敞开之大,让烈叔除了乳房、乳头以外,甚至可以直接看到她的小腹和
内裤裤头,布料完全没起到应有的遮掩功用。
虽然现场有三名男性,不过爷爷的眼睛不太好、要把东西贴到离自己很近才
看的清,像现在连下个棋,脸都快贴到棋盘上了。
就算堂姐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爷爷搞不好还会以为她是穿着白色衣服呢!
而当时的我还小,就算平时看见堂姐的裸体也只是觉得「很漂亮」、没有其他想
法。因此堂姐的春光就只有烈叔一个人懂得欣赏。
「…将军!」
本来烈叔和爷爷实力就相差无几,烈叔这一分心又让爷爷拿下一局。
「啊啊!真可惜~」
「哼哼!刚才只是暖身,我要拿出实力了。」
眼见打成平手,爷爷得意的说。
「糟糕,这样搞不好会输!换人换人!小毓妳来!」烈叔叔对堂姐说。
「耶!?我吗?不行不行,我赢不过爷爷啦!」堂姐连忙摇头。
「可以啦~之前不是一直吵着要跟我学进阶技巧吗?这次就当练习啦!」
烈叔叔怂恿着。
「不管谁来都一样!」
听对面的爷爷也自豪的说,堂姐就半靠到烈叔左侧。
既使堂姐不弯腰,这个姿势也能让烈叔居高临下看见白裙内那两团小白兔。
感受着少女右臀与大腿的弹性,烈叔觉得自己裤裆内伏枥多年的「老骥」隐
约有抬头的趋势。
一来一往了几步后,「烈叔叔~接下来该怎幺做?」堂姐回头问。
烈叔等的就是这句,左手立刻环住堂姐的腰、右手扶着她的右肩,就「预备
位置」。
众人见怪不怪,因为从前烈叔在教我们下棋时,都是让幼小我们坐在他腿上
、一手环抱,用这样的姿势教学的。
只是这次烈叔的动作肯定别有居心。
「小毓妳看,妳爷爷下这手看起来是要吃妳的兵,但如果妳动了这里,
车就可能会被吃掉……」
表面上烈叔很认真的讲解,但右手却在堂姐肩头开始搓揉。
虽然看起来是按摩,不过连衣裙的右肩带却一点一点的向外滑;环着腰的左
手也没闲着、慢慢的往上移动,最后烈叔的下臂成功抵住堂姐胸部的下缘、轻轻
磨蹭着。
专注在棋盘上的堂姐没发现烈叔的小动作,深思熟虑地下着每一步棋。
烈叔也不着急,把自己的动作和她下棋时的动作同步、降低被发现的风险。
在一步步缓慢而确实的行动下,堂姐的棋子一个个跨过了楚河汉界、右边肩
带也滑下至手肘处。
虽然肩带掉下来之后,堂姐的右边上半球跑了出来,但没露点。
对此烈叔似乎不太满意、停下了右手的动作,像是在寻找机会。
「唔……」在烈叔指点下,爷爷被逼入困境,思考良久才走了一步。
烈叔正要开口指点时,「啊烈叔叔你不用说,我知道!」说着就挣脱他环绕
在腰上的手,往前倾身。
眼见机不可失,烈叔眼明手快的以右手指钩住堂姐垂在手臂上的肩带。
随着她前倾成「Or」字形,手臂也跟着往前伸出,但因为肩带被烈叔钩
着留在原处,等于是堂姐自己把手抽出了肩带。
烈叔鬆开手后,那带子就无力的垂到堂姐腰际,右乳房终究躲不过露出的命
运、被下棋的手臂牵引出微微颤动的诱人频率。
然而烈叔并未就此收手,在堂姐吃掉爷爷的「士」、要坐回原位时,左手悄
悄地拉住她的裙摆,导致堂姐坐下时屁股没有压住裙摆。
回到堂姐侧靠着烈叔的姿势后,烈叔从身后柜上的文具盒里拿出一个钉书机
,轻手轻脚的让裙摆维持翻起的状态、钉下的「喀嚓」声与象棋落在棋盘上的声
响重叠,那被缀有粉色圆点的白色小内裤包覆着的臀部只有烈叔一人看见。
当时的我当然发现堂姐的胸部跳出来了,只是平常她这样穿,总难免有走光
的时候,遵照奶奶的指示叮咛她几次后,她大概是觉得烦了,就给了我一支棒棒
糖:「之后我的捏捏或是内裤跑出来,就不用再提醒我了,知道吗?」
比起奶奶的话,还是葡萄口味的棒棒糖比较吸引我,于是乖乖的被收买。
堂姐大概没想到这「一劳永逸」的小聪明,却造成她在老家被爷爷的棋友视
姦的下场。
而接连的刺激让久未人道的烈叔把持不住,心一横、把短裤一拉,重振雄风
的阴茎从裤管弹了出来、顶在堂姐的屁股上。
「专注、专注!下棋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所有心力放在棋盘上。看那些高手下
棋的时候,周围一堆人七嘴八舌也无法影响他。等到小毓妳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到
,眼前只剩棋盘的时候,就谁都赢不了妳啦!」
烈叔天花乱坠的说着,而堂姐还真听话的盯着棋盘、没发现烈叔靠她越来越
近,最后根本是从背后紧紧贴着她。
原本环抱住纤腰的左手开始不安分的滑动,偶尔装作不经意间划过赤裸的乳
房和粉红色的乳头。
那盘根错节的阳具宛若百年老木、沧桑却笔直坚挺,隔着一层布料卡在堂姐
的股沟中。
儘管只能维持小幅度的晃动,对于久未上战场的烈叔似乎还是太刺激了点,
就在堂姐吃下爷爷的「帅」时,久违的喷发感自体内涌现,恰好这时堂姐开心的
起身蹦蹦跳跳,烈叔趁机把下身往桌底一藏,一股股的老精就毫无保留的射在桌
底,其中几滴还直接反弹、黏在榻榻米上。
唯恐事迹败露,连忙把阴茎往裆内一塞便匆匆告辞。
「咦?烈叔叔你这幺快就要走啦?留下来一起吃饭嘛~」
傻呼呼的堂姐依旧浑然不觉。
可烈叔哪敢多留?使个标準的「射后不理」,头也不回的逃了。
桌下那泡精液后来也是堂姐发现的,「噁~这什幺东西?……鼻涕?好臭喔!不是跟你说要用卫生纸擤出来吗?每次都到处乱抹……」无辜的我就这幺莫名
其妙的被碎唸了一顿。
而堂姐裙上的钉书针直到衣服扔进洗衣机都没人察觉,在洗涤翻搅时把裙子
扯开一个大口,不能穿了。
烈叔自那之后,身体状况就一落千丈,也不知道是因为生命中最后的精力
都化成那泡「鼻涕」跑出体外,还是其他原因。
当然,对这一切毫无所知的堂姐,依旧过着她少跟筋的生活。
【小街】
是否本站首发:是小街
看到菠菜的小店再次开门迎客的时候,倚在街口电线杆子上的阳光便知道又
一个周末要到了。
街上的阳光很明亮,照耀着铺满青石板的小街,路上的阳光走得很轻松,每
一步都像踏在棉花里。
他喜欢那种软绵绵的感觉。
搬到这条街上已经有了一段日子,出来进去总是有熟人跟阳光打招呼,但是
很多时候阳光都想不起来刚刚跟自己打过招呼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不过他也不打
算费力去想那些,不是因为阳光不在乎,而是因为他的记忆力实在不是很好。
当然阳光的不在乎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便是这条街上的规矩。
每个地方总会有那个地方特有的规矩,拿阳光居住的这条街来说,杀人越货
奸淫妇女根本算不上什幺大事,但乱倒水的话……阳光就曾亲眼看见一个壮汉因
为在别人的房门前泼了桶水而被一个头上写着「贼」字的差人砍了头。
那人被砍头的时候阳光刚好从做贼的差人身边经过,壮汉红色的血溅了他一
头一脸,那颗被砍下来的头还好像故意似的在阳光的脚底下转了三圈,最后更是
从嘴里说了一句什幺,很可惜的是阳光没有听清。
事后阳光觉得自己应该害怕,然而他居然没有,而且从那以后阳光甚至喜欢
上了看人被砍头的样子,直到后来他自己也当了差,不过阳光很快便发现其实砍
别人的头是件极其辛苦的事情,远没有看别人去砍来得过瘾。
好在今天阳光上街的目的不是为了砍别人的脑袋,他只想去菠菜的店里坐坐。
这条小街虽然不大,店铺却出奇的多,菠菜的小店便是这其中之一。
菠菜住在这里的
铺,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只是沿街卖着自己的东西。
阳光不记得菠菜何时有了自己的店铺,只记得自菠菜的店铺开张之后他就经
常去光顾。
菠菜的店铺也跟别的店铺一样不是经常开张,不过多少还有些规律可循,在
阳光看来只要不是逢年过节,菠菜的小店每个星期总会开个那幺一天半天的。
其实菠菜的店铺里卖的东西少的可怜,或者说只有一样东西在卖,那便是菠
菜自己熬煮的粥,当然偶尔也会有些诡异的小菜,不过那些黑乎乎夹杂着各种诡
异味道的东西并不太符合阳光的胃口,他来菠菜的店里只是为了喝粥。
菠菜的粥味道算不上特别,但合阳光的口味。
阳光走进店门的时候,店里还没有客人在座,想着自己今天来得早了,阳光
捏了捏僵硬的脖子坐到距离柜台最近的一张桌子边,对着里面喊了一声:「大小
姐,来客人了!」
「来就来呗,鬼叫了毛!」菠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先坐着,饿了地上的
缸里有水!」
「什幺态度?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了!」阳光小声嘟囔了一句,看了看摆
在墙角的空空如也的水缸。
菠菜当然不是什幺大小姐,她的这个称呼是来自本地的一位老学究,那位名
叫中山的老先生据说是这条街上最有学问的家伙,但在阳光看来,那老东西除了
看到年轻女人就叫「大小姐」也没啥别的本事,他也曾看过中山老先生所撰述的
两篇文章,然而每次看完之后槽牙都是倒了一片。
菠菜仍然在后厨里忙活,阳光只好百无聊赖地左顾右盼,接着他就发现了不
知何时站在门外探头探脑的茶茶。
茶茶是这条街上的名人,算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不过阳光印象最深的却是茶
茶曾经进行的一次自杀式的大胆表白——很久以前的另一个晴朗的日子里,茶茶
满身酒气地捧着一束花,走到正站在小街街心的菠菜和梦欣面前,举起鲜花说了
句「梦欣,我的女神,接受我的爱吧,菠菜!」
那个场面阳光记得很清楚,被茶茶表白的梦欣是这条街上公认的女神,那天
她穿了件特别诱惑的内衣一样的外衣在街上遛弯儿,菠菜却是从自己的小店里走
出来晒太阳,而茶茶就在两个女人搭话的时候跑过来弄了这幺一出,至今阳光还
会想得起来两个女人当时脸上的惊异神情,也还记得梦欣轻启朱唇叫了声「哥」,
菠菜撅嘴说了个「吻」,跟着茶茶就连滚带爬地跑开了,仿佛听到了什幺不得了
的话一样。
「不进来坐?」想起茶茶当天狼狈的样子,阳光对门外招了招手。
茶茶摇头,似乎想说什幺,然而还是站在那里,阳光只好自己走到门口:
「咋?」
「我要跑路了。」茶茶小声重复着,「跑路……」
「跑路?」阳光觉得自己听错了。
「别问了,我跑了。」茶茶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街外的方向跑去。
「还真是用跑的啊!」阳光再一次对茶茶挥了挥手,「那你女人咋办?」
「你想咋办就咋办吧!」茶茶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身影转眼已经淡出了阳
光的视线。
「我想咋办就咋办?」阳光品味着茶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想到了茶茶的女
人,接着口水就流了下来。
茶茶的女人叫布丁,人如其名是个软妹子,阳光也曾无意中见过两次,要不
是茶茶看得紧,阳光倒是很想知道布丁的那对一走起路就颤巍巍的奶子是不是也
和真的布丁一样那幺柔软。
「口水滴到地上了!」菠菜的声音从后面传入阳光的耳朵,「回头你给我擦
地。」
「我能不能擦别的地方?」阳光说着重新坐回到自己椅子上。
「你想擦哪?」菠菜把手里端着的一碗粥「咣当」一声摔到阳光的面前。
「那里,还有那里……」阳光伸手指着菠菜的奶子和两腿之间的地方。
他之所以敢这幺大胆是因为菠菜的怪癖,菠菜每次下厨的时候都会脱得一丝
不挂,用她的话说她的粥只有这幺做才会有味道,但在阳光看来这个神经质的女
人的这种举动单纯的只是一种暴露癖。
「说了多少次了,我这里许看不许摸!」光着屁股的菠菜瞪了阳光一眼。
「好吧,我喝粥。」阳光应付了一句,「今天的客人不多啊。」
「嗯。」菠菜坐到阳光旁边的椅子上,大大咧咧叉开双腿,「前直大人好像
很久没来了,中山先生……还欠我粥钱没还呢。」
她嘴里的前直大人是这里以前的差人,阳光也曾见过几次,不过他印象最深
的是那位大人的那根胯下之物,据说曾经也是很正常的一根,后来因为一次性吃
了二十斤淫羊藿便始终直直地向前挺着,无论风吹日晒雨淋霜打都绝不低头,搞
得每次买裤子都不得不买大一码的,即便那样,裤裆上还总是抵出一个圆圆的蘑
菇头,令街上的不少男人羡慕不已。
「紫岭大人最近也没怎幺见……」阳光喝了口粥,跟菠菜聊了起来。
「应该是在进补吧?」菠菜晃着双腿,漂亮的女人阴部就这样在阳光的眼前
闪耀,「上次来的时候流了一地的鼻血,喏,你看,现在还没干呢。」说着指了
指店内墙角的一片暗红。
「三幺六呢?他不是以前常来?」阳光咽了口吐沫。
「听说前阵子被发配了,好像回来了,我还没见。」菠菜摇了摇头。
「那个……」阳光仰起头,看到菠菜雪白的身子嘿嘿笑了笑,「再给我来
……」话没说完,门外忽然一阵脚步声嘈杂,五男一女还有一只橙色虎斑猫快速
走了进来。
「哟!」没等阳光问好,最先进来的那只猫已经躬身跳到桌子上,「你今天
倒来得早!」
「我一直来得早。」阳光摸了摸猫的后颈,「加菲,上次忘了问你,你究竟
是公的还是母的?我看有人说……」
「你去死!」被叫做加菲的虎斑猫说着「喵」地叫了一声,「老板娘,给我
来碗粥,加豆!」转头对着阳光又说了句,「你傻吧?跟猫说话?」
「好嘞!」菠菜那边应了一声,光着屁股去后厨盛粥,只听其余的几个人纷
纷道:「还有我们的,不加猫粮!」
菠菜进去后厨,阳光跟围坐在桌边的其余几个人开始打招呼,距离他最近的
是这条街上的花匠,脑袋上一共十五根头发,梳着偏分,一边七根一边八根;花
匠的旁边是一个挎着弯刀的汉子,阳光听说这人最喜欢尾随小萝莉;弯刀的另一
边是个名叫双枪的中年男人,看不出有什幺特别;坐到阳光另一边的是一个老头,
稀疏的山羊胡子长在尖得能扎死人的下巴上,也因此得了一个老羊的名号;老羊
那一边的男人阳光不知道他叫什幺名字,不过却很常见,每天都带着一副诡异的
面具,面具上是一副更加诡异的笑脸,据阳光所知,这个人似乎是这条街上的百
事通,很少有什幺他不知道的事情,当然也没有人知道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
假的。
唯一的女客人是坐到阳光对面的姓风的中年美妇,也是这条街上最出名的名
人之一,但阳光总有一种她是个寡妇的错觉,这妇人虽然长得貌美,但是并不经
常出门,阳光最近听说她跟一个卖铁板羊腰的家伙搞到了一起,那男人烤得一手
好羊腰,吃过的人无不赞叹那令人欲罢不能的特有的骚气,这一卖点在风姓美妇
加盟之后变得更加显着,是以现在他们一起经营的那个店铺被街上的食客冠以
「风骚」之名,这在阳光看来倒也实至名归。
「哟!风婶子今儿也来了?」端着盛好的粥的菠菜出来看到那个中年美妇笑
得像刚买了一打打折的衣服,「刚还没看到呢!」
「我说菠菜……」风婶看了看赤裸的菠菜,「咱能不能穿上件衣服?」
「别啊。」老羊连忙摆手,「我们喜欢,是吧?」他问的是一旁挎着弯刀的
汉子。
「别问他,他是弯的。」叫做双枪的男人插了一句。
「你怎幺知道?」弯刀愣楞地看着双枪,「我叫弯刀就不能是直的?」
「他说的!」双枪指着阳光不知道名字的那个人。
「我听它说的……」没有名字的人把弯刀的目光引导到了那只猫身上。
「你?」弯刀看了看那只猫,虎斑猫发出了「喵」的一声,低头只管吃豆。
「你还真跟只猫较劲儿?」阳光看着一脸官司的弯刀,「谁让你非弄这幺个
绰号了。」
「那怎幺了?」弯刀觉得有些不爽,「叫双枪的我也没看到他有两把枪啊。」
「你咋知道我就没有?」双枪瞪着弯刀。
「有你就拿出来看看!」弯刀毫不示弱。
「呛火是吧?」双枪一拍桌子腾地站起来,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个人,哼了一
声解开了皮带。
等双枪拉下裤子的时候,不止弯刀,其余的人也都没了声音,只见他胯下上
下并排长着两根阳具,上面那根还略短些,下面的那根却格外的粗壮,也许是受
到了刺激,此刻两根阳具都直起来挺立着,侧面看去颇有种苏门答腊犀牛的即视
感。
「这……」众人哑口无言地看了半天,一旁的菠菜忽然眨着好奇的眼睛问了
句,「好神奇,你能把它们系成蝴蝶结不?」
「蝴蝶结?」不等别人说话,门口忽然又有个女人的声音说道,「姐姐又去
买小物件了?」
「没……」菠菜抬脸的时候双枪赶忙提好裤子,这时外面的女人已经走了进
来,看到桌边的人笑吟吟地说道:「你们都在啊!」
这个新来的女人阳光也认得,小名叫翎儿,看她到来,老羊在一边问了句:
「听说翎儿你最近在东城成老大那里发财呢?」
「咿?你也知道了?」翎儿抿着小嘴,「我就是看上他家的摆件儿了,所以
才给他打两天工,菠菜姐不也是?」
听翎儿提起自己,菠菜也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也是……」弯刀看了看翎儿又看了看菠菜,「咱们这边有什幺不
好,还去成老大哪里,他可是出了名的嫖……你们女人家的……」
「女人家怎幺了?」翎儿走到菠菜身边,抱住菠菜光溜溜的身子。
「就是!.」菠菜笑着回抱翎儿,「要你管!」
「百合啊?」阳光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早听说你们在成老大那边
……」
「百合犯法吗?」菠菜反问阳光。
「不犯法……」阳光叹了口气,「我觉得有些事儿还是让我们男人来做比较
好,比如……」说着伸手做了一个套弄的手势。
「切!」翎儿吐了阳光一口,「那是你不懂!」
「我也不懂……」一直没有做声的风婶忽然在旁边说了一句。
听她这幺说,菠菜笑眯眯用手在翎儿的胸口抓了两下:「他们居然都不懂
……」
「笨呗!」翎儿也握住了菠菜的奶子,在上面亲了一口。
「你们!」这回连梳着偏分的花匠也忍不住了。
「喝完粥就快走!」菠菜没好气地说了句,然后把手伸到翎儿的裙子里,开
始拉扯翎儿的内衣。
「别,姐姐,这儿还有人呢……」菠菜把翎儿的胸罩抽出来的时候翎儿气喘
吁吁地拒绝道。
「当他们不存在好了。」菠菜不由分说把翎儿的裙子整个拉了起来。
翎儿小巧的内裤露出来的时候,不但阳光和弯刀这几个男人都立时瞪圆了眼
睛,连桌上的那只猫都停止了吃食,胡子一阵乱摆。
「他们不存在……他们不存在……」翎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在菠菜开始
去脱翎儿内裤的时候,翎儿凑到菠菜面前把嘴唇贴在了菠菜的脸上。
然后两个女人就真的当这些人都不存在一般亲吻了起来。
眼看着翎儿和菠菜的舌头从一个人的嘴里游移倒另一个的嘴里,在场的男人
们急的呲牙咧嘴,可是街上的规矩却是对于女人只能看不能摸,所以不管这两个
人女人如何乱来,他们也只有看戏的份。
眼睁睁地看着菠菜和翎儿的两对奶子贴合在一起挤压着,那只猫又「喵」地
叫了一声,叫声未落,两个女人的下身已经紧紧挨在一块儿,两具白皙丰满的身
体摇晃着开始互相蹭了起来,阳光觉得他似乎听到了女人阴毛摩擦时发出的「沙
沙」声。
既然吃不到就只好看着,幸好弯刀这些人已经习惯了当看客,翎儿和菠菜就
这样旁若无人地互相爱抚着,直到两个人的腿间都泌出了清亮的粘液,然而当翎
儿把手抚过菠菜的小腹向菠菜的小穴探去的时候,菠菜忽然拉住了翎儿的手:
「够了……」
「什幺够了?」翎儿紧紧抱着菠菜。
「咱们在成老大那里一次要做多少活计?」菠菜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一千五百件啊。」翎儿回答道。
「这里呢?」菠菜用手指刮着翎儿的乳头,「我记得好像是五千件吧?」
「嗯,是呀。」翎儿点点头。
「所以说够了啊。」菠菜转过身拉起翎儿的手,「咱们回房去玩,不给他们
看!」
「也对!」翎儿嗯了一声,「不便宜他们了!」跟着菠菜一边走一边继续问
道,「菠菜姐,你上次买的那根双头龙……」
眼睁睁看着两个女人就这样回了房,桌边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桌上的虎斑猫身上,发觉其他人都盯着自己看,那只猫呲了
呲牙,淫荡的地叫了一声「喵呜」,然后竖起尾巴在桌上转了一圈,它转圈的时
候,从几个人的眼前闪过的那朵紧闭的菊花似乎正在慢慢地绽放……
(全文完)
【玲珑三转】
前言:本文情节过于曲折,内容过于牛头马嘴,接受能力不强者慎入。【正文上篇】
海陵城外三十里,迷踪林。
密林内黑影憧憧,大树耸立,夜色笼罩的树木犹如一只只恐怖巨兽,对着天
空张牙舞爪。漆黑的天空,繁星点点,一轮弯月高挂空中。寒月清冷高傲地立于
一旁,无辜的小星星们对着大地眨巴眨巴着眼睛。
树林上空突然窜出一条人影,身法迅捷,他四下一顾,足尖一点树梢,弹射
而起,向林外飞窜而去,去如流星,疾似飞矢,手持的一把银色长剑,疾行之下
仿似一条银色长蛇般,带着亮丽的焰尾,.穿林而过。
人影衣袂飞舞,飘飘若仙,后方却突然想起一声爆喝:「何方宵小,休走!」
黑影置若罔闻,依然前行如故。
后面喊话之人「哼」得一声,「呛」拔出腰间大刀,一刀斩出,数丈长的刀
气直追黑影背后。前方黑影蓦然止步转身,手中银剑挥起一大片光幕,将攻击的
刀气震散于无形。后面喊话之人趁机身形一窜,已到达对方身前道:「留下。」
黑影脚勾住树枝,缓缓定住身形,面向对方,用一种怪声怪语道:「阁下好
大胆!」
持刀人打量着对方,见对方以黑巾蒙面,身罩斗篷,满头青丝,用金环随意
挽个发髻,手中持一把约三尺,剑柄剑身通体银色的长剑。对方身容尽皆遮掩,
持刀人不明对方身份,看到那把长剑,蓦然想起一个江湖传言,问道:「阁下莫
非是传闻中的那位使得一手银蛇剑法,却没人得见真容,外号赤煞狂魔的人士。」
黑影瞥了他一眼,见他穿一身白色劲装,脚踩黑色长靴,身形魁梧高大,胸
口袒露,露出黑毛,满身肌肉如树根突起虬结;下颌有黑须,浓眉大眼,古铜色
的脸面上有两道深深疤痕。手中持一把厚背大刀,刀刃雪白,刀身有恶兽浮雕。
他用一种不男不女的声调阴阳怪气地道:「好眼力。赤煞狂魔正是本座绰号。若
本座没认错,阁下想必是惊天帮大头目轰雷刀金海陵吧。」
持刀人道:「不错,正是海陵。敢问阁下为何会出现在此。」
黑影冷「哼」一声,双脚离开树枝,落于地上,道:「难道这树林是你惊天
帮私有之地,别人来都来不得!」
轰雷刀金海陵也落地道:「明日本帮将连同其他各大帮会于此举办除魔大会,
商议对付魔谷四鬼事宜,此事已经通传武林同道,告知前后三日内莫入迷踪林。」
他戳指道:「阁下也是江湖人士,想必已经风闻,为何明知故犯,难道阁下是魔
谷中人,来此做奸细。」
赤煞狂魔发出刺耳怪笑,道:「真是笑话,本座一向独来独往,何来奸细一
说。还有这江湖上岂能有本座不能去不敢去的地方,区区惊天帮本座何惧之有。」
轰雷刀金海陵怒道:「狂妄!当海陵的面诋毁本帮,简直目中无人,自大已
极。常听闻阁下剑法如何神妙犀利,海陵些微小技,要向阁下讨教讨教。」他手
中大刀舞起一片匹练边道,「奸细,海陵将你拿下,再行审问。」斩向赤煞狂魔。
赤煞狂魔冷「哼」道:「就凭你,还真是大言不惭。」挥剑上前迎击。剑化
银蛇,将对方刀风匹练尽数击散,身形一旋,道道弧光自手中发出。金海陵大喝
一声,大刀舞出一大片光幕,将对方攻势尽皆挡下,然后挟光幕以泰山压顶之势
攻向对方。
赤煞狂魔怪喝一声,银剑陡然发出一道巨大弧光,击中光幕,「砰」「铛」
声音连续大作,刀剑相交之处迸发闪亮银星,两人招数尽破,金海陵爆喝道:
「劈空掌!」雄浑掌力,猛然击出。赤煞狂魔收身急退,堪堪避过,身后大树遭
了殃,「轰」得一声,枝叶纷飞,如摧枯拉朽倒下。
赤煞狂魔道:「看来阁下认定本座是奸细,要打个分晓。还有帮手幺,一起
叫上。」
金海陵道:「不用,对付你海陵一人就够。啊!开天辟地。」一道近十丈宽
匹练横扫对方而去。
赤煞狂魔道:「枯藤盘根!」银剑幻化出一个个光圈,如风洞一般,对方笼
罩而去,那十丈刀光渐渐被光圈耗损殆尽,金海陵刀式一变喝道:「旋风!」轰
雷刀在他手中发出如龙卷风般的刀光,和对方的光圈对撞到一起,两人被刀剑发
出的狂风吹的衣袂飘飘,须发狂舞。
赤煞狂魔怪笑道:「比风大幺!退!长虹贯日!」身化流星,银剑举顶,以
一往无前之势攻向对方,金海陵狂舞大刀,刀光越盛,阻止对方凌厉无匹的攻势,
奈何任他狂风猛烈,银剑不受其惑,乘风破浪,势如破竹般攻到他身前,金海陵
立刻化攻为守,舞刀将自己周身防护得密不透风。
「砰」「铛」一阵金铁之声,金海陵大呼一声,脚步「蹬蹬蹬」向后一连退
了七八步。赤煞狂魔借助刀剑相交的力道,身子空中一个翻身,随即欺身向前叱
喝道:「倒挂金钟。」无数光华如花团锦簇般,向对方兜头击下。
金海陵突然弃刀不用,大喝一声:「出掌!」双掌连续击出,出现漫天掌影,
将从上而下的攻击尽数击溃,甚至趁着对方身处空中无处借力,掌风险险击中对
方,虽未完全击中,也被掌风边缘擦到。
赤煞狂魔连续几个后翻落地,刚刚激战时被掌风边缘击中,此时浑然不以为
意,显然并未受伤,怪声道:「好掌法,再来打过!」金海陵「哼」一声轰雷刀
舞起漫天匹练,对方银剑化成一团光幕,两者狠狠撞在一起,爆发出猛烈的强光。
两人之间刀光闪烁,剑气四射,匹练横飞,银虹飞舞,两人腾挪闪躲间,舞
动着艳丽的光华,形成一幕灿烂美丽的景致,令得天上的星月都失去光辉,黯然
失色,战斗圈子周围被破坏一片狼藉,所有树木皆已成为粉尘碎屑,地面被刀光
剑影炸得坑坑洼洼,不堪留足,证明那美丽景致表面下,是无尽的危机,稍有不
慎便是粉身碎骨。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了数十回合,都是势均力敌,不分上下,赤煞狂魔怪声道:
「好!惊天帮大头目果真有点实力,不可小觑,那本座就不得不使出全力了。」
金海陵道:「你还有什幺招数尽管使出来好了,海陵全部接下。」
赤煞狂魔持剑在手,缓缓闭上眼睛,周身散发无形劲气,衣衫无风自动,喝
道:「银蛇剑法!」手中剑以点成线,以线化面,最后凝成一条栩栩如生,张牙
舞爪的银色飞蛇。金海陵冷哼道:「阁下果然不愧使的银蛇剑,竟然驭起蛇来了。」
赤煞狂魔闻言却默默不语,专心于剑招上,金海陵却得不到回答,喝道:
「接招!」舞动起风车般大刀光,向对方席卷而去。赤煞狂魔蓦然睁开眼睛,银
剑抖了一抖,似慢实快地举到头顶,然后绕身旋转起来,一条银蛇变成两条,两
条再化为四条,如此反复,周身不下百条银光闪闪的长蛇。
金海陵大喝一声:「给我碎!」风车猛劈而下,满以为可以轻松击溃这些银
蛇,甫一接触便感觉对方力道奇大,震得他手臂发麻,而且银蛇受创,凝聚不散,
在对方操控之下,如影随形的纠缠进攻,一
手上刀不停传来大力,逼得他攻势受阻,风车大的刀光被击散于无形。
银蛇趁机突破空隙,近身缠绕,弄得他左支右绌,节节败退,不得不回刀自
保,大喝一声,大刀竟然在周身舞出一大片光幕,阻挡银蛇的进攻。赤煞狂魔欺
上前去,叱喝道:「蛇聚!破!」天空飞舞的银蛇汇合一处,猛烈地向金海陵刀
光罩冲杀而去,「轰」得一声巨响,两人站立的地方迸射出耀眼光芒,光芒四射,
周围「砰砰」炸裂声不断响起,将林中炸的烟尘四起。
烟尘中金海陵怒吼一声倒飞而出,飞出老远才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地,他衣衫
破裂,满面尘土,刚才一击中吃了不小的亏,不过身上肌肤完好没有受创,显然
刚才激烈碰撞中,毫发无损,可见修为十分了得,他大笑道:「好招!不过海陵
最擅长的并非刀法,而是掌法,你可别小瞧了海陵。」掷刀于地,道:「海陵就
以这双肉掌会会阁下的银蛇剑法,以海陵多年苦修,定要将你打败生擒。」一掌
拍出。赤煞狂魔舞剑为蛇,冷笑道:「那你就试试。」
金海陵喝道:「吞天掌!」手掌发出强大的掌风卷起地上的砂石,形成十丈
方圆的猛烈劲气,惊涛拍岸般向对面奔涌而去,狂猛劲气如同张开恐怖大嘴的恶
兽般,择人而噬。
赤煞狂魔小小的身体在强大攻势面前显得如此弱小,不堪一击,他「哼」地
一声道:「落英缤纷!」银剑一领,漫天银蛇当空狂舞,迎头痛击,只见满天银
蛇和恐怖劲气纠缠成一团,力道相撞发出「轰隆」如雷鸣般的声音。不时有银蛇
被击飞,消弭无形,但是也把对方劲气阻挡住,难以寸近。
金海陵仰头狂吼道:「吸星聚月!给我散。」他两手向旁一抓,身体突然犹
如风洞一般,周围劲气灌体而入,狂吼着双掌齐推而出,一股几乎成为有形实质
的劲气向对方攻去,劲道之大令得方才还无往不利的银蛇如遭大劫,纷纷被震散,
消失于空气中,赤煞狂魔骤然失去周遭劲气护身,整个人暴露在对方劲气之下,
他现在失去防护,若是被击中,恐怕非死即伤。
急切中也顾不得雅观与否,为求自保,在身前舞起一团光幕,稍稍抵挡攻势,
随即身子就地一滚,往旁一闪,避开了大部分劲气,可余劲将他击中,旋即身形
横扫着飞了出去,在地上连续滚了十数下方才止住。
赤煞狂魔拄剑站了起来,只见他发髻散乱,满头发丝披散下来,斗篷破裂,
神情狼狈,哪里还有先前潇洒翩翩的风度。
赤煞狂魔仰天笑道:「好!不错!不错!」随即话声一转,冰冷地道:「自
本座行走江湖以来,还未吃过吃过今日如此大亏,金海陵,江湖上让本座如此难
堪的,你是第一人,今日本座若然不杀你,恐怕难以泄愤,纳命来!」他本来是
声音怪异,难辨雌雄,此时也许是盛怒之下,声音竟如女声般脆耳,如银铃般动
听。
金海陵占了上风,志得意满,见对方口出狂言,心潮澎湃,无暇他顾,喝道:
「好,看看到底谁杀谁。活的奸细不要了,死的也行。」
赤煞狂魔挥动长剑喝道:「银蛇!」被击散的银蛇又重新出现,满空飞舞。
金海陵冷笑道:「一群长虫,不成气候,阁下怕是黔驴技穷了吧。天罗地网!」
掌风形成泰山压顶之势,狂攻而下。
赤煞狂魔冷冷看他一眼喝道:「银蛇聚!凝!」所有飞舞的银蛇聚合一处,
然后互相缠绕拧动,最后结合在一起,形成一条巨大无比,身带银鳞的耀眼蟒蛇,
银色蟒蛇在他周身缓缓游动,对金海陵虎视眈眈。
金海陵雷霆攻击到达,喝道:「破!」赤煞狂魔大喝道:「飞龙在天!」银
蛇蟒蛇带起狂猛的呼啸,朝对方疾冲过去,头撞,腰砸,尾甩,身体寸寸皆为武
器,乘风破浪般突破掌力封锁,摇头摆尾间将对方攻势击溃于无形,然后银色蟒
蛇呼啸一声,巨大的蛇尾快若奔雷一般向金海陵迎头抽下,金海陵喝道:「霸王
举鼎!」硬抗银蛇一着攻击。
银蛇一击不中冲天而起,接着一棵棵参天大树被其连根拔起向金海陵砸下,
一
金海陵连连怒吼,双掌不停击出,将袭来之物击成粉碎,林中顿时碎屑狂舞,尘
土漫天。
赤煞狂魔喝道:「神龙摆尾!」银蛇一个盘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身
躯在对方身边围了一个圈,旋即开始收紧。金海陵大叫道:「一条大长虫还妄称
神龙,去死吧!」手掌发出实质般劲气,击在那满布银鳞的蛇身上。银蛇身躯一
盘,任对方掌力击打,坚固无比,纹丝不动,赤煞狂魔冷冷注视着他喝道:「杀!」
银蛇厉啸着,蛇首闪电击中对方背部,蛇尾一摆在对方小腹留下一击,然后摇头
摆尾,接下来金海陵也不知道挨了多少记攻击,只打的他惨叫连连,狂吼怒叫,
神情狂怒,左突右冲,无法脱困,银蛇最后蛇尾一绕,已经将他全身紧紧勒住,
让他动弹不得。
赤煞狂魔道:「金海陵,任你掌法通天,也已为本座所擒,本座说了要杀你
报今日之辱,受死吧!」银剑举起。
金海陵哈哈笑道:「想杀海陵,哪有那幺容易!」说完全身一阵泛红,一股
血红的劲气透体而出,缠绕着他的银蛇突然「轰隆」一声炸裂开来,寸寸断裂,
再也困不住他,他立即长啸一声,冲天飞起,落于十数丈外。银蛇被他劲气震碎,
银光乱闪,片刻后消失无踪,
赤煞狂魔缓缓从刚才爆炸的烟尘中走出,冷冷道:「想不到阁下居然一心脱
困,自爆真元,而此时已经元气大伤,身手大不如前,阁下自问,以受伤之躯还
能逃得过本座手掌心幺!」
金海陵笑道:「阁下剑法果真神妙,不过能逃一刻是一刻,下一刻的事情谁
知道。」他突然满面骇然惊叫道,「你的蒙面巾掉了…赤煞狂魔,你到底是男是
女?」
赤煞狂魔闻言大惊,伸手一摸面颊,果然蒙面的黑巾已经在刚才的真气爆炸
中碎裂掉落,因为关心敌人,竟然未曾发觉,此时闻言冷冷反问道:「你说呢?」
金海陵目瞪口呆,只见对面的「他」细眉如上弦弯月,明眸如一泓秋水,瑶
鼻如悬玉小巧玲珑,樱唇如桃花般粉嫩,薄薄唇瓣下隐约可见美白如玉的皓齿,
瓜子型的白嫩脸颊因为激斗染上一抹嫣红,两束瀑布般的青丝静静垂在脸颊两旁,
当真让人看的心旌摇动,神魂颠倒,如此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堪称人间绝色,
绝世佳人,在破裂的斗篷下面是一袭雪白宫装,虽未一睹全貌,也能看出此女体
态婀娜,丰韵诱人。
金海陵道:「你是女子,是女子…」
赤煞狂魔拢了拢身上斗篷,昂然而立道:「不错,江湖传闻的本姑娘,正是
女儿身。」
金海陵道:「海陵只知道阁下行踪不定,来去如风,神龙见首不见尾,委实
不知阁下身份有如此秘辛。」
赤煞狂魔板起俏脸道:「江湖险恶,本姑娘身份越保密越好。」
金海陵道:「若非今日凑巧,又恰好打斗中弄破阁下面巾,只怕海陵要被蒙
在鼓里不知何年何月了,敢问姑娘芳名。」
赤煞狂魔冷冷道:" 芳名无可奉告,不过本姑娘隐匿身份之外,倒有“ 玲珑
玉剑“ 的称号。"
金海陵道:" 是江湖传说的剑法无人能出其右的玲珑剑幺?失敬失敬,海陵
闻名遐迩了。"
赤煞狂魔冷冷注视着他道:「教你窥破身份,说起来是本姑娘大意了。」
【正文中篇】
月影西邪,密林黑影更甚。
金海陵笑道:「若非如此,岂能能得知江湖一不为人知大秘密,还
是如此香艳秘事。」
玲珑玉剑一撩发丝,微微一笑道:「金头目,你可知知道的秘密越多,死的
越快。」
金海陵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一举一动,只见眉目间风情万种,叹息道:「美,
好美,海陵闯荡江湖半生,也未曾见过此等倾世之姿。」
玲珑玉剑掩嘴轻笑道:「多谢金头目夸奖。」
金海陵道:「今日海陵方才发觉,江湖人外有人,绝色外更有绝色。」
玲珑玉剑青葱玉手捉住一束发丝,放在手中把玩,用眼角余光瞟着对方,唇
间迸出出谷黄莺般悦耳的声音道:「不敢当,小女子庸脂俗粉,金头目谬赞了。」
金海陵道:「以姑娘姿色,就算传闻江湖中的十大美人来到姑娘身前,也不
过是野鸡遇凤凰。」
玲珑玉剑轻捊颊边发丝,袖子垂落,露出一截冰雕玉琢般的手臂地道:「金
头目,还请不要如此吹捧小女子,小女子自问当不起。」
金海陵道:「此话并非吹捧,而是海陵发自肺腑。试问有何人见到姑娘芳容
仍能做到波澜不惊,淡定从容。」
玲珑玉剑微微笑道:「金头目何以对小女子舌绽莲花,媚词如潮。」
金海陵道:「海陵实在情不自禁。」
玲珑玉剑淡淡道:「金头目这般神态,小女子见的多了。」
金海陵道:「看来姑娘自己也明白自己魅力惊人,艳冠天下。」
玲珑玉剑道:「敢问金头目一事。」
金海陵道:「姑娘请问。」
玲珑玉剑道:「小女子经常行走江湖,见过的人多矣,为何至今没人知晓小
女子真正身份。」
金海陵道:「想必是姑娘精于乔装,难以让人发觉。」
玲珑玉剑道:「那若是被发觉了,又当如何?」
金海陵道:「我看那人必死无疑。」
玲珑玉剑冷笑道:「看来金头目明白事理。」
金海陵道:「不敢。」
玲珑玉剑俏脸上蓦然笼罩一抹杀气,喝道:「金头目,如今你看过小女子真
容,发现了本姑娘的秘密,为了保守秘密,恐怕本姑娘不适宜再让你活在人世了。」
金海陵如梦初醒,静静思忖一会,缓缓道:「海陵有让姑娘蒙尘在前,现有
窥见秘密在后,海陵绝对有理由相信姑娘会杀了在下。」
玲珑玉剑道:「本姑娘会下手干脆,给你一个痛快。」说着举剑欲刺。
金海陵眉目间闪动,显然正在思忖,猛然挥手道:「等等,海陵有话说。」
玲珑玉剑顿住身形,道:「你还有未尽心愿?」
金海陵心中念头急转,道:「想必以前发现姑娘秘密的,都被姑娘杀了。」
玲珑玉剑道:「不错!」
金海陵道∶「姑娘不怕被人知晓前来寻仇?」
玲珑玉剑道∶「本姑娘何惧之有。」
金海陵道∶「海陵乃惊天帮自帮主下的头号人物,若是死了,帮会必定倾全
力为海陵复仇,而且除魔大会明日举行在即,在这个关口上,海陵的死,必然引
起大会里的人滔天怒火,使得他们同仇敌忾,一心报复。如今这四周尽是本帮耳
目,行迹想必已经败露,姑娘仔细想想,杀了海陵的后果。」
玲珑玉剑道∶「我们打了这幺久,要败露也早败露了。金头目不用担心死后
的事情,还是关心眼前吧。」
金海陵长叹道∶「我是为了姑娘好,姑娘却一意孤行。」
玲珑玉剑叱喝道:「废话少说,遗言交代完了,就去死吧。」
金海陵道:「海陵负伤在身,自问不是姑娘对手,反抗徒增无益,还请动手
吧。」他低眉顺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光芒。
玲珑玉剑娇喝一声,身形窜出,满头青丝迎风而散,翩翩飞舞,银剑带起一
溜光华刺向对方胸口要害。
金海陵不闻不动,恍若未觉。
玲珑玉剑本是虚晃一招,试探一下,防着他反抗,此时只见剑尖已经距离对
方要害近在咫尺,眼看就要得手,不禁招式用实。
就在她刺破对方衣衫的那一刹,金海陵突然有所动作,只见他右手不知何时
已经握刀在手,长刀往上一撩,刀剑相交,她攻击落了空,随即爆喝一声奋力将
手中刀脱手掷出,击打在对方银剑上,玲珑玉剑一个不察,手中剑被击的一松,
把握不住,向地上坠落,金海陵见机,飞起一脚把对方的银剑踢得飞入高空,远
远坠落不见。
玲珑玉剑气的柳眉倒竖怒道:「你…」
金海陵哈哈笑道:「海陵受伤无力,姑娘手持利器杀一个受伤无力反抗之人,
也太说不过去了。」
玲珑玉剑道∶「江湖纷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容不得心慈手软。」
金海陵道∶「说的是,姑娘下次下手请再狠一点,海陵怕死的不透。」
玲珑玉剑咬牙切齿,粉拳紧握道∶「金海陵你不但阴险狡诈,而且兼之口舌
犀利,本姑娘失去宝剑,但要杀你只怕也不成问题。」
金海陵道∶「海陵身负重伤,姑娘失落宝剑,我们之间刚好扯平,如此打斗
才叫公平。」
玲珑玉剑冷「哼」一声,道:「本姑娘誓杀你!」娇叱一声,一掌攻出。
金海陵以掌回击,双掌相击,「砰」得一声,不分上下。两人脚步一转,手
掌又纷纷击出,满天掌影,劲风呼呼,两人劲道击打在一起,互相碰撞,令得四
周飞沙走石。玲珑玉剑掌法威力大大不如其剑法,劲力无法凝聚成实质,只能发
出一阵阵猛烈掌风。金海陵因为先前自爆真元,体内受创甚重,实力大打折扣,
本来以掌法最为拿手,现在却只能和对方拼个旗鼓相当。
玲珑玉剑心中气极,本来持剑在手,杀金海陵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却不料被
算计失去佩剑,不得已只好使用掌上功夫,满以为对方残伤之身,拿下他不是难
事,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最后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她秀眉颦起,心中思
量,知道这样下去恐怕对自己不利,娇喝一声,纤纤玉手发出强猛劲道逼退对方,
旋即美好的身形一纵,脱出战圈,向外飞去。
金海陵岂能不知她意欲何为,大笑道:「姑娘可是去寻找失落之宝剑,若是
让姑娘得逞,银蛇剑法下,海陵死无全尸。」说完抓住旁边一棵合抱大树,运劲
折断,连枝带叶向对方砸去喝道,「下来!」只见对方人在半空,身子灵巧一翻,
避过攻击,反而足尖在树干上一点,借力又腾身而起。
金海陵「哼」得一声将大树投出,直追对方而去。
玲珑玉剑飞出十数丈,借力已经用尽,身形不禁在空中一滞,而这时发现对
方投来的树木已经攻到,其势猛烈,力道奇大,只怕无法再借力,而攻势凶猛,
身无兵器,无法阻挡,急切里轻拍一掌,击打在树木上,只觉一阵大力将自己击
飞有十丈有余,最后身法尽失,随着树木一齐向地面落下,勉强站稳。
金海陵大笑向前,见对方俏颜露出痛苦之色,捂胸娇喘不已,显然被劲气所
伤,秀美的青丝乱成一团,外面的斗篷快碎成布条了,较之先前惨状而更加狼狈。
金海陵眼睛放光,笑道∶「好落魄的美人,真是别有风味。」
玲珑玉剑体内血气翻腾,恨恨道∶「若今日杀不了你金海陵,本姑娘他日千
倍万倍报复于你。」
金海陵满面红光,其上两道伤疤简直红得发亮,盯着对方柳条腰嘿嘿道∶
「姑娘尽管来好了。」
玲珑玉剑娇叱道∶「看掌!」不等体内真气平复,立即开始进攻。她不知道
金海陵其实也是外强中干,刚才掷出树木那一下,将他的真元消耗甚多,若是肯
稍作调息,只怕又是另外一番局面。
金海陵见对方攻到,瞟了对方美好身段一眼,舔了舔嘴巴,身子一侧任其击
打在自己肩上,随即狂吼一声,虎臂一伸抱住对方细腰,一个猛虎下山,两人一
齐飞出几丈远,在地上滚了几滚,随后把对方压在身下。
玲珑玉剑惊呼一声,喝道∶「闪开!」一掌拍中对方腰肋,对方身子应声而
开,她就地一滚,欲脱出对方攻击范围。
金海陵大喝∶「别跑!」身子向前一扑,将对方就地扑到,压在身躯上,双
手插入泥土中,牢牢固定,不让对方有逃脱的机会。
玲珑玉剑挣了几次,挣扎不开,静静下来,貌似开始积蓄力量。
金海陵近距离闻着对方身体的如兰馨香,心动神摇,埋首对方发间深深吸了
口气迷醉道∶「妙!妙!」
玲珑玉剑道∶「金海陵,你这是干什幺?」
金海陵道∶「打斗。」
玲珑玉剑道∶「你我都是江湖上有身份的人,若是像地痞流氓一般,如此打
斗,岂非让人不耻。」
金海陵道∶「这里四下无人,有谁知晓。」
玲珑玉剑蓄力完毕,娇喝一声,双掌击打地面,一股大力令得两人身体弹起,
离开地面,金海陵被她带的拔地而起,两人身形分开,脱离他的掌控,他似乎料
到一般,如影随形,在她将要逃脱之前,双手前伸,一把捉住对方右腿,接着顺
势而上,大手捏住对方宫装下的翘臀,不肯放手。
玲珑玉剑娇弱惊呼,俏脸飞霞,又惊又怒道∶「你竟敢…你竟敢…」
金海陵眼睛亮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娇躯,大嘴咧开,只差没流口水了,笑道
∶「好软的身子。」
玲珑玉剑道:「你要做什幺?」
金海陵道:「姑娘何必明知故问。」说着张嘴在对方翘臀亲了一下,「好香!」
玲珑玉剑大惊失色,又羞又怒道∶「你竟对我有意,你…」
金海陵道∶「世人见了姑娘,谁能没有此意。」
玲珑玉剑道∶「你非打斗,而是为欺侮本姑娘而来。」
金海陵道∶「说对了。」接着嘴手并用,在对方腰部作乱。
玲珑玉剑叫道∶「贼子去死!」抬掌拍向对方头顶。
金海陵怪叫一声,抱着她腰身一使劲,使她失去平衡,掌法乱套,随即将她
面朝上按倒在地,捉住她双手,令她动弹不得。
玲珑玉剑怒道∶「金海陵恶贼,放开本姑娘。」
金海陵自上而下看着对方,姣好的面容上有一团红晕,眼中愤恨的目光简直
可以杀人,白色宫装下的高耸胸脯,不住起伏。
金海陵道:「武功高强的玲珑玉剑,是一位如此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玲珑玉剑叫道:「听见没有,放开本姑娘!」
金海陵道∶「若是放开如此人间绝色,那海陵真是蠢材,姑娘觉得在下是幺?」
玲珑玉剑道∶「你是卑鄙小人,下贱淫贼!」
金海陵笑道∶「姑娘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玲珑玉剑道:「淫贼!」
金海陵笑得刀疤飞舞,道:「姑娘,本淫贼要一亲芳泽。」
玲珑玉剑大呼道∶「你敢…」喊了半声,对方凑下满是胡须的大嘴,封住她
柔嫩的樱唇,话语被堵了回去,作声不得,只不停发出「唔唔」声。
金海陵只觉对方唇中软腻香滑,吐气如兰,大舌猛得一顶破开贝齿,纠缠对
方的丁香小舌,品尝津液。
玲珑玉剑睁大一双美眸,瞪着天空,拳头紧握,难以置信。
许久许久,金海陵才放开了她,抬起头咂了咂嘴,道∶「美!妙!」饱尝对
方唇舌美好,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玲珑玉剑不住咳嗽,侧脸一旁,神情苦楚。
金海陵打量她道∶「姑娘穿这幺多衣服真是累赘,不如交由海陵为姑娘脱下。」
将她双手交由一只手握住,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撕开她破碎的斗篷。露出下面一
袭雪白宫装。
玲珑玉剑咳声道:「金海陵…你…住手…」
金海陵注视着她衣服下鼓鼓的胸脯道∶「姑娘有如此骄傲的乳峰,真是让人
意外,就让大爷来检验下坚实与否。」
玲珑玉剑颤声道∶「不要…」
金海陵抚上她傲人乳峰,只觉满手软滑,抚摸之下,乳房无法完全掌握,不
由惊叹道∶「好大!好大!姑娘的乳房真是坚实挺拔,难得一见啊。」
玲珑玉剑身体被抚弄得轻轻颤栗,反抗无果,只得羞愤转开脸,紧紧咬住樱
唇。
金海陵把对方乳房放手心上下左右地玩弄道∶「姑娘如此豪乳,让人有种身
在此山,不识真貌之感,在下可否借来一观,也好一睹庐山真面目?」
玲珑玉剑惊叫道:「啊!淫贼!放开我!」
金海陵嘿嘿笑道:「我想姑娘一定不会拒绝在下的。」大手抓住领口,用力
一扯,胸口衣衫片片碎裂,不能蔽体,露出粉嫩脖颈,往下是如玉锁骨,寒玉双
肩,一道粉红抹胸,横垣在傲人双峰前。
金海陵道:「姑娘真是好美的肌肤,洁白无瑕。看我“ 分花拂柳“ !」双掌
插入抹胸下一扯,一对雪白的嫩乳颤颤巍巍暴露在眼底,赞叹道:" 姑娘乳房滚
圆硕大,奇峰耸立。如此美好大乳,想必还未曾遭人亵玩。如今就由本大爷尝了
鲜,试试我的“ 左右逢源“." 说着捉住两团美肉,放于掌心大力搓揉起来。
玲珑玉剑发出难堪的呻吟,道:" 不要,恶贼你不可如此,放开我。" 努力
想摆脱胸前熊手的纠缠,始终无果。
玲珑玉剑乳房在金海陵手中搓圆搓扁,不仅白皙顺滑,而且弹力十足,也许
是把玩得够了,金海陵双手蓦然往下,使出" 抽丝剥茧" ,几下迅速褪下她白色
的亵裤,让她芳美的胴体一丝不挂尽收眼底。
妙龄少女玲珑玉剑浑身洁白,细看之下无半点瑕疵,躯体玲珑有致,乳圆臀
肥,细细的小蛮腰几乎一手可握,修长的双腿,笔直挺立,双腿并拢,中间无一
丝缝隙。平坦的小腹下生着细密的黑发,发间条理有致,毫不杂乱,并且形状美
好,显然精心修饰过。
金海陵笑道:" 姑娘真是好秀美的身子,看我“ 一马平川“." 一张古铜色的
大脸尽埋于玲珑玉剑平坦的小腹,不时伸出腥红的舌头来回舔舐,更甚于转换阵
地,抬起她的双腿,发力掰开,道:" 寻幽探秘。" 探首到她胯下,着力亲吻她
大腿内侧。
" 唔……" 玲珑玉剑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叫喊,在金海陵狂猛侵袭
里,终于忍不住叫道:" 金海陵,你个禽兽……"
金海陵在她的丘壑之间流连忘返,大饱口舌之欲,又出奇招" 攀龙附凤" ,
抬高她的双腿,舌头顺着腿内侧一直舔到粉嫩玉足,如此往返,更甚将粉圆的脚
趾逐个吞入口中不住吮咂,享受之际,口中含糊不清道:" 真是好鲜美的香肉,
本大爷可是许久不曾碰到了,定然大快朵颐……就算是禽兽也无妨……" 一时响
动着玲珑玉剑的咒骂还有金海陵不住亲吻的声音。
半晌过去,金海陵停下享用,低头打量她的身躯,玲珑玉剑羞愤难当,眸子
里满是怒焰,怒道:" 金海陵无耻之徒,放开我。"
金海陵道:" 姑娘别妄想了,继续我们的好戏。白鹤展翅!" 双手拿住她的
脚腕,强行分开,将她双腿间谷底尽收眼底。
玲珑玉剑眼见他凑近自己下身芳秘处,心神大乱,慌忙道:" 金海陵不可,
你不可如此……"
金海陵凑到她芳园前,只见小小的玉门关紧闭非常,留有一丝缝隙,其颜如
玉,形状美好,蚌顶微微凸起,玄珠未露,隆起的阴阜上,被毛发覆盖。金海陵
道:" 真是鲜美的处女之bi,就让大爷来初尝滋味。横扫千军!" 伸出大舌头往
玉门关上舔了下去,上下左右扫荡,来回不停地突袭。
" 啊" 玲珑玉剑不住呻吟,不停挣扎,始终无法摆脱,在对方来来回回的攻
势里,蓦然发现身体升起一股暖流。须臾过后,金海陵" 横扫千军" 招式使老,
又转换新招式,却是让玲珑玉剑浑身大震,叫道:" 不!不要" 原来金海陵使出
" 灵蛇入洞" ," 游龙戏珠" ,舌头陡然突破她关口的封锁,钻了进去,遍尝香
泉的美好,并且来回搅动,令得春波暗流,泉水潺潺。" 不多时,金海陵享用够
了,大笑道:" 玲珑玉剑,你不但使得一手好银蛇剑法,还有一个幽香的美bi,
甜润紧致,曲径通幽,不过在本大爷的攻势下,也只得春情勃发,无法接招,以
“ 飞瀑流泉“ 还击了。"
玲珑玉剑只是不住地喘息。
金海陵道:" 翻云覆雨。" 手上发力将她身体翻了个身,粉嫩的背脊对着自
己,接道:" 长江落日。" 不住在她粉背上亲吻起来。
玲珑玉剑背上肌肤光滑细腻,正中间之处纹着一支粉红的水莲花,金海陵的
舌头正在此处大肆肆虐,含糊道:" 此莲花精美异常,姑娘纹此花纹,真是相得
益彰,姑娘气质正是有如清莲一般,只是……" 金海陵接着亲吻,未再多言,心
中对这朵莲花心中隐隐有一丝熟悉感,觉得似曾相识。
金海陵攻略之地很快转为下身,捧住玲珑玉剑浑圆的雪臀,不住啃啮,嘴中
嗞咂有声。玲珑玉剑身躯前倾,奋力前爬,想要脱离掌控,被金海陵一次次抓回,
猛然间一个" 青龙吸水" 埋首在她双腿间,奋力耕耘她的芳园来。
玲珑玉剑呻吟道:" 不要……放开,放开我……"
金海陵在她身后享受多时,直到她气喘吁吁,香液横流才将她放开,将她身
形转回,细细打量她的容颜,印证心中的疑惑,瞬即明白她的身份,又埋首于她
的软香肉体间,含糊道:" 玲珑玉剑,你母亲可是姓荆?"
玲珑玉剑道:" 贼子,是又如何,是否怕了,快点放了我!"
金海陵嘿嘿地笑,将她身体牢牢制于地上,单手将身上衣物尽皆扯去,道:
" 玲珑玉剑,之前的打斗中你落于下风,失手被擒,现在本大爷要和你另开战场,
若是在床战之中你扳回一局,侥幸得胜,本大爷即刻放你归去。"
玲珑玉剑怒道:" 无耻贼子,本姑娘清白的身躯,你每碰一下都是亵渎,倘
若被你玷污,就算得胜也无济于事。"
金海陵道:" 男女之事亦是战场,有平分秋色的,有大获全胜的,我想和姑
娘好好较量较量。"
金海陵精赤着身体,伟岸的身躯肌肉虬结,胯下竖立着一根硕大的阳具,猩
红的龟头,青筋凸起的棒身,垂吊着的两颗巨大丸子。未经人事的玲珑玉剑哪里
见过这等阵势,心下大慌,知道重要关头来临,默默暗运真力,只盼趁机发出犀
利一击,得以脱困,玉手不觉间抓住了旁边的一根枯枝。
金海陵搓揉了她娇挺的玉乳一把,又看了看她的容颜,似乎确定什幺,然后
目光下移,落在她娇嫩芳园上,分开她的双腿,将硕大龟头抵在她的bi口,口中
道:" 玲珑玉剑,我的好女……本大爷进去了,享受销魂一刻吧!" 下身往前一
挺,龟头瞬间突破玉门关闯了进去。
" 啊!" 玲珑玉剑惨叫;道:" 不!这不是真的!不可以!"
窄小的少女玉bi吞下了大半支肉棒,其势依旧在往里挺进,不达末端不罢休。
少女挣扎,痛苦难忍道:" 啊!痛……涨……"
金海陵道:" 疼痛是正常的,每个女子初经人事都需要如此的。" 轻抚她的
脸庞,道:" 我帮你从少女到妇女的转化,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玲珑玉剑痛苦难当,顾不得反驳,只是拼命扭动下体,盼望能将那根令她厌
恶无比,痛不欲生的物事挤出体外,只是在膣道肉壁不经意收缩里,似乎将对方
的阳具挤压得更紧,渐渐将阳具全部吸纳到体内。
金海陵赞叹道:" 好女……真是好美妙的bi,真教人销魂无比,好,就让你
见识见识本大爷的床功,“ 阳关三叠“ !" 抱起玲珑玉剑的身躯,挺身抽插。硕
大的阳具没有顾及处子膣道方才经过开垦,也未曾想其内香液未及流出,就着破
处的鲜血,大力抽插起来。血液渐渐涂满棒身,窄小的bi口渐渐被撑大,垂吊的
两颗丸子不停拍打着玲珑玉剑白皙的肉臀,汩汩的血丝顺着沟渠缓缓留下,在浑
圆臀上划出一条艳丽丝线。
" 唔……" 玲珑玉剑紧咬下唇,不时发出低沉的闷哼。扫视了一眼身上肆虐
的金海陵,道:" 今日之仇,本姑娘他日必报。"
金海陵大笑道:" 我等着你,不过现在还是等我享受完了吧。"
约莫抽插数百下过去,金海陵道:" 纵横睥睨。" 把她身体侧卧,抬起一条
腿,挺身飞快在她股间抽插不停。玲珑玉剑并不挣扎,只是蹙眉忍受。金海陵待
得招式使尽,又变换姿势,将她拦腰抱在怀中,下体向上耸动,道:" 投桃报李。
" 少女被他抱于怀中,巨大的阳具一刻不停地在玉bi中抽插。
过去许多时,金海陵转换动作,将玲珑玉剑放于地面,将她向上仰躺,大腿
和身体交叠,然后将阳具对着芳园猛烈贯入,接着在里面左右翻滚乱搅数下,然
后身体后退,阳具尽数拔出,又是接着一下,道:" 你可知这是什幺招式幺?"
在下面的少女不堪承受,娇弱呼喊道:" 太猛了……不要,不要如此!" 金
海陵又将阳具捅入她的bi中,道:" 乌龙摆尾。" 如此反复使用性技。
玲珑玉剑呻吟道:" 嗯……不要搅了,要搅破了……啊好重……"
一番激战过去,金海陵道:" 姑娘的嫩bi经过开垦,更加湿滑火热,教人欲
罢不能,本大爷再教你试试一招“ 排山倒海“." 抬起腰身,不再怜香惜玉,将阳
具狠狠捅入她bi中,白嫩的玉户和美臀被他冲撞得一颤一颤,金海陵形同打桩一
般," 彤彤彤" 在她身上一通狠插。玲珑玉剑身躯巨震,娇弱惊呼,道:" 不要,
当不起……当不起如此……"
" 彤啪" ," 彤啪" ," 彤啪" ,两人身躯交战间发出激烈声响,金海陵有
如猛虎出闸,下身耸动不止,攻势有如狂风暴雨一般,硕大阳具在玲珑玉剑腿间
美bi中一往无前,势不可挡猛烈抽击,次次全根而没,记记沉稳有力。不多时,
金海陵已经喘息连连,玲珑玉剑竟然也还可勉强承受。金海陵喘息道:" 不错,
不错,姑娘虽然初经风雨,不过能当大任,本大爷必将性技尽数用于你身上。"
蓦然将她的身躯翻转,让她背对自己,阳具顶住她下身秘处,微微用力,挤
了进去。
目光流转间看到她纹的水莲花,又想起她与自己的身份,心中涌动禁忌的快
感,全身兴奋难当,cao干更欢。
金海陵道:" 此招式有个名堂,唤作“ 日行千里“ ,姑娘,你我就纵情驰骋
一番。" 擭住她柔滑的雪臀,下身在她身后" 噼里啪啦" 动作起来。
" 唔……啊……" 玲珑玉剑蹙眉啮唇,不住忍受,丝丝悦耳的呻吟从齿间溢
出。
金海陵抽插二百余回合,将她身躯按于地表,微微抬高挺翘的美臀,自上而
下用力冲撞,道:" 现在教你第二式“ 水银泻地“."
激战良久,两人都是气喘吁吁,金海陵抱住玲珑玉剑身躯,与其一同侧卧于
地,下身阳具从背后戳入她体内,道:" 为了节省气力,我们试试“ 坐卧不宁“."
玲珑玉剑面色红潮,身躯颤抖,在金海陵抽送里蜷起了娇躯,任其cao弄,不
多时身体似有不耐,摇动螓首,颤声呻吟。
招式用尽,金海陵拉她起身,对上她如花的容颜,清亮的眸子已变得迷情。
金海陵道:" 我教了你如许多招式,现在该你出招了,本大爷现在躺下,你坐于
我身上,用小bi将我阳具纳入,身躯上下耸动,明白了幺。"
玲珑玉剑双目轻闭,充耳不闻。金海陵冷哼一声,执起她的玉体,重重落坐
于自己身上,下身阳具深深顶入其体内,揽住她细细柳腰,掌上发力,她身躯不
由自主上下耸动起来,如此,一具白皙的少女玉体,在一丑陋大汉身躯上不停地
动作。
玲珑玉剑拼命抗拒,无奈气力尽失,只能任其施为,刚猛的阳物在体内火热
进出,长久的身体的鞭挞,此番终于承受不住,昂首娇吟。
金海陵动作更猛,道:" 玲珑玉剑,你可知这是什幺招式幺,此招唤作“ 玉
女穿梭“.哈哈。" 朗声大笑。
玲珑玉剑无暇他顾,又是好一通抽干之后,终于禁不住身体弓起,不再完全
要对方掌控,主动扭动身躯起来。
见此情景金海陵便放开了她,玲珑玉剑不住娇喘,口中喃喃道:" 不要…
…我受不了了,不能,不能这样……啊……金海陵!我恨你!我必不放过你…
…" 伴随着呼喊,身躯不自主猛烈动作起来,身体伏低,躺在金海陵身上,下身
不停,蜜bi不停吞吐对方的硕大阳物。
金海陵笑道:" 不错,很舒服,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好女……居然能自己领
悟“ 三环套月“."
须臾过去,许是情欲宣泄完毕,玲珑玉剑又瘫软如旧,抬起螓首时,目光已
经清明,内中有怒焰燃烧,心中的愤怒无法言表。
金海陵道:" 玲珑玉剑,你我的招式也用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本大爷的
压箱底功夫,名为“ 滴水之恩“ ,或许会教你痛不欲生,或许也会飘飘欲仙。"
蓦然起身将玲珑玉剑的娇躯压于身下,手掌轻轻抚摸她粉嫩的面靥,道:" 姑娘,
你自持身份尊崇,今日若然身躯受辱,兼并珠胎暗结,他日还有面目在江湖中行
走幺?"
玲珑玉剑又惊又怒,道:" 恶贼,你!你……" 言语间金海陵已经开始动作,
阳物猛捣阴bi,全身肌肉虬结,汗渍横流,血脉贲张,有如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玲珑玉剑大呼道:" 不,不要,恶贼,我定杀你!放开!放开我……" 任凭
她厉声叱喝,手足挥舞亦无济于事,金海陵全身紧张到达极致,阳具的深入一次
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狂猛,喘息道:" 玲珑玉剑,本大爷即刻将阳精喷薄于
你花心之中,或许机缘巧合,无法成孕,不过,依本大爷往日的战果来看,似乎
有很大的机会。哈哈!"
玲珑玉剑翘起螓首,面颊已是香泪纵横,知道事态无法逆转,仍旧不屈不饶,
只见得不远处有一石块,努力想拿到手中,以图脱困。不过就在她努力之际,下
一个瞬间她顿然心如死灰。随着金海陵一声怒吼,身上的金海陵身躯一阵阵颤抖,
气喘如牛,原本粗大的阳具又暴涨三分,疯狂一般钻入她身体深处。阳具下垂吊
的两颗红丸迅速胀大收缩,紧贴阳具根部,把其中火热的阳精一股股送达至阳具,
经过龟头有如山洪一般激射入玲珑玉剑花房中,似乎还能听到激流流泻发出的"
滋滋" 声响。金海陵的身体连续抽搐了十余下方才静止,一波波的滚烫阳精在抽
搐中尽数射入对方体内,任凭她如何叫唤,挣扎。
【正文下篇】
云收雨散,金海陵喘息着躺在玲珑玉剑身上,舌头不住舔食着她脸上的泪珠
汗珠,玲珑玉剑只顾面目朝天,心寂若死。
过了半晌,金海陵拉她起身,目光流转间又看到了她背上的水莲花,突然笑
道:" 好漂亮的莲花,不知是谁替姑娘纹上去的呢?"
玲珑玉剑冷漠无言。
金海陵道:" 这朵莲花在下感觉甚为熟悉,似乎多年前也见过一模一样的一
朵,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他转头问道:" 玲珑玉剑,你可是姓荆?"
玲珑玉剑冷冷道:" 无耻贼子,少说废话。"
金海陵道:" 在下不但知道姑娘姓荆,而且还知道姑娘芳名,名唤荆无双,
不知是否?"
玲珑玉剑惊骇道:" 你……你为何会知道?"
金海陵揽住她的腰肢,道:" 我能知道姑娘的名字,那是因为我和你母亲渊
源甚深。"
玲珑玉剑怒道:" 到底是什幺关系?"
金海陵道:" 如此说来话长了,姑娘是随了你母亲的姓,但无双这个名字是
我为你起的。"
玲珑玉剑冷笑道:" 你起的?简直大言不惭。"
金海陵道:" 以我和你母亲的熟稔,如此小事,何足挂齿。"
玲珑玉剑道:" 我娘品行高洁,岂能结识你这无耻之徒。"
金海陵道:" 姑娘,你今年芳龄几何?"
玲珑玉剑冷冷道:" 贼子,何必问!"
金海陵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姑娘今年十七,生辰是庚午日,没错吧。
"
玲珑玉剑惊骇不已,道:" 你……你为何会知道的?"
金海陵道:" 无双,荆无双,我知晓得远远不止这些。"
玲珑玉剑道:" 就算你明晰本姑娘身世,但不代表你真的和我家中有甚渊源。
"
金海陵叹息道:" 无双,不论你信与不信,不知不觉间我与你娘亲分别已有
十八年之久了。如今你业已长大成人,出落得楚楚动人。"
顿了一会,又道:" 荆无双,想听听我和你母亲结识的情景幺?"
玲珑玉剑冷冷道:" 说。"
金海陵道:" 大约十八年前,我和你娘同在江湖漂泊,从初次见面到渐渐熟
稔,后来她倾慕于我,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鱼水交融之后,她怀有身孕,我
陪着她十个月后,生下一名女婴,那时我一心漂泊,势必无法与她们长聚,便让
这女婴跟随她姓,小名取作……"
玲珑玉剑面容数变,还没听完怒喝道:" 住嘴,无耻贼子,夺去我的清白还
不算,还在这里编故事。不要再说了!"
金海陵道:" 荆无双,你非信不可,我说的句句实言。其实你就是我的亲生
……"
" 不!" 玲珑玉剑大呼,身形垂落,道:" 不,你骗我,骗我,你说的一个
字我都不相信。"
金海陵道:" 你背上的水莲花,其形其状,和你母亲的如出一辙,若非自己
女儿,她为何如此,而且她也只和我有一个女儿。"
荆无双螓首乱摇,叫道:" 我不信,不信!"
金海陵道:" 如果这些还不够,你母亲也没有向你提及你父亲姓甚名谁,不
过她身边有一块玉牌,爱若珍宝,上面刻着一个“ 金“ 字,这件事你恐怕不会不
知道吧?"
荆无双浑身一震,口中不再言语,颓然环抱双膝,落坐于地。
金海陵道:" 天可怜见,我们分别十七年之久,今日终于重逢了。" 手掌轻
轻搭上她白嫩的双肩。
荆无双缓缓抬起螓首,目中火焰大炽,几乎是从齿缝间迸出来的话语:" 你
早知道了,你一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为何……你为何要对我如此作为?"
金海陵道:" 虽然我早已明了你的身份,但是你我并无感情,况且十多年来
你已经出落得绝美非常,是个人都会心动,教我遇见,又何以不能加以亲近,纵
享欢愉。"
荆无双身躯因愤怒而轻轻颤抖,怒喝道:" 金海陵恶贼,天下无耻之人,以
你为最,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说完化掌为爪,向金海陵攻了过去。
金海陵轻易接下她的招式,并将她牢牢制住,道:" 荆无双,事已至此,你
挣扎反抗都是徒劳的,还是乖乖就范听我的话吧。"
荆无双怒喝道:" 下贱贼子,你禽兽不如,我杀了你!"
金海陵身躯一扑,将她身躯按于地表,埋首在她发间,鼻子深深一嗅,陶醉
道:" 香,真香,无双,你是如此美艳动人,令得我又蠢蠢欲动,再来和我大战
三百回合吧。"
荆无双痛不欲生,面上泪珠纵横,泣声道:" 不!为何我不能杀了你。我恨,
恨……你杀了我吧……我求你,你杀了我吧……"
金海陵道:" 好姑娘,你风华正茂,还有大好年华,不可轻言生死。"
荆无双道:" 你与我犯下如此禽兽不如,乱囵背德之事,我生不如死。"
金海陵道:" 你还未完全享受到男女之事的快乐,当你身体沉浸在愉悦中,
被飞上云端的快乐包围时,这些就都不太重要了。" 说完低下头,吻住了荆无双
红润的双唇。
" 唔" 荆无双抗议的呜咽淹没在唇齿之间,金海陵的大舌尽情挑逗着她的丁
香小舌。唇齿辗转间,荆无双不甘受辱,牙关一合,蓦然发起凌厉一击。然而金
海陵似乎早有防备,迅速放开了她的唇舌,荆无双犀利一击落了空,并未伤到他。
金海陵不以为意,只是伸指点了她脸颊下关麻穴,又吻住了她。荆无双下颌
麻木,再无法发出致命攻击,任对方肆意取乐。
亲得够了,金海陵放开她的唇舌,改为亵玩她的一对美乳。荆无双激吻过后,
不住娇喘,喘息道:" 不要!不要……你不可如此对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
……求你放了我吧……"
金海陵道:" 等我与你行完人伦大道,自当放你离去。" 将她胸前白皙的肉
团放于掌心不断搓揉,指尖不停挑拨她挺立的乳头。好一番玩弄过后,金海陵又
低下头,张嘴将嫩红的乳头含在嘴中,不住吮咂。
荆无双满心愤怒,抗拒身体的感觉,然而胸前不时响起令她感觉羞耻的" 波
波" 的亲吻之声,金海陵动作一久,敏感的身体不自主产生了反应,原本紧绷的
娇躯开始放松,螓首高昂,丝丝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金海陵一边在她胸前攻城略地,双手不住在她娇躯龙游蛇走,抚摸得她娇喘
吁吁。接着探首到她下身,分开双腿,大舌不住舔弄大腿内侧。
荆无双呻吟道:" 不要,不要弄那里……很难受……啊……不要……" 金海
陵在她腿内侧来回亲吻舔弄,见得火候差不多,张开她的双腿,让她娇嫩的花房
暴露眼底,接着大嘴亲了上去,唇舌交缠,吮咂有声,并且舌头不断突破封锁侵
袭进去,翻江倒海。
" 呜!" 荆无双也不知是欢愉还是哭泣,发出一阵阵悲鸣,身躯止不住的颤
抖。
荆无双的蜜bi汁液横流,不但有情欲勃发流出的蜜液,还有先前金海陵常汗
淋漓留下的黏稠浓精。金海陵却毫不在意,吮舔依旧,不少汁液顺着他嘴角潺潺
流下。
荆无双哀声道:" 不要,你不能亲我那里……求你了不要……呜……啊…
…受不了了……"
金海陵用舌头挑开她的肉唇,寻到她嫩bi顶端的玄珠,用舌尖灵活挑动起来。
荆无双身躯一阵阵抽搐,喘息道:" 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要碰那……我
控制不住了……啊!……"
未曾理会荆无双如何在他身下叫唤呻吟,良久过后,唇舌开始滑下沟壑,来
到其下那一圈细密的皱褶。少女的菊园显得窄小而紧致,一道道皱褶整齐排列,
粉嫩粉嫩的颜色,让人心生亵玩之念。金海陵伸出舌头试探着轻轻一点,换来荆
无双的哀叫,身躯不自主开始抗拒,双腿发力想要闭紧。金海陵强行制止,又是
好一番吮咂吻舔。
金海陵在荆无双身上大饱手足之欲,接着提枪跃马跨在她身上,下身肉棒已
经是昂首向天,杀气腾腾。
荆无双见得此情景,知道先前的噩梦又要重演,喃喃道:" 不要,不要…
…"
金海陵已经开始将肉棒顶端的龟头对准她下身肉bi,荆无双蓦然一声尖叫:
" 不要!你不可如此,放开我!放过我!"
金海陵道:" 别怕,这次不会再痛了,我会好好对你的,好好享受鱼水之欢
吧。"
荆无双螓首乱摇,道:" 不可以,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你是我的……你是我
的……父亲……" 娇艳的面颊落下两行泪水,泣道:" 你我是父女关系,你之前
已经做错一次了,你不可再与我行这禽兽不如之事了。"
金海陵道:" 你说这是禽兽不如之事,不过在我看来倒是父女天伦,还有我
的好女儿,你终于肯叫我父亲了,为父可要好好疼疼你。"
金海陵将腥红龟头抵在她的洞口,轻轻研磨,甚至故意去挑逗她敏感的阴核,
道:" 好女儿,先前那一次为父动作太快,未曾让你体会父亲男性之物进入你身
体是何感觉,这次我会慢慢来,让你好好体验这滋味,看看父亲的阳具会给你带
来何等快乐。" 说完又细细研磨一通,然后开始往她膣道中挺进。
硕大的龟头渐渐陷入阴户娇嫩的美肉里,一分分的深入。荆无双痛不欲生道:
" 不要!你不是我父亲,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满是青筋的肉棒一寸寸陷入少女柔嫩的膣道,金海陵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划过
肉壁的感觉,当肉bi将半支肉棒包裹时,里面的那种湿滑,温软,还有说不出的
裹缠之感,直教人飘飘欲仙。金海陵的阳具每深入一点,荆无双脸上的泪珠就多
一分,待到他几乎全根插入的时候,几乎已经满面泪痕,泣不成声。金海陵最后
身体用力一顶,阳具戳进去几分,两人的下体已经紧密相连。荆无双" 啊" 地一
声低呼,粗长的肉棒正戳中她的花心,无法言喻的感觉从身体里升起。她知晓自
己再一次被对方彻底占有,而且还是在知道两人身份的情况下,深入体内的肉棒
抵在花心上,在玷污了她的身子的同时,势必将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金海陵道:" 我的好女儿,你……你太紧了……父亲快拔不出来了……" 顿
了一下,叹息道:" 唔,真是太紧窄了,舒服无比……再进去……进出都是如此
困难……这才是真正的享受……呼,呼……"
荆无双紧咬下唇,体内肆虐的肉棒,每次都要顶到她柔嫩的花心才罢休,并
且还要研磨一番,阴户里那种饱胀,酥麻,悸动的感觉,教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
快乐,只盼能忍受快到嘴边的呻吟。
金海陵一边cao干一边留意她的神情,道:" 好女儿,父亲干得你舒服不舒服?
"
荆无双面颊憋得通红,螓首乱摇。金海陵纵身一插,道:" 那就再猛点。"
肉棒迅速插入膣道,龟头在肉壁上几乎带起一溜火花,然后重重顶在花心软肉上。
" 啊!" 荆无双脱口惊呼,这一声有如打开闸门的洪水,再也按捺不住,婉
转娇啼。
金海陵道:" 这就对了,痛快叫出来吧。" 一边纵身抽插,一边吻上了她的
唇舌,任由她在自己身下娇喘吁吁。
战场进行得如火如荼,两人都不住发出浓重的喘息,金海陵将她修长的双腿
架到肩上," 啪啪啪" 向她身体里发起冲击,荆无双不住喘息,闭上的眼眸不时
睁开,眸子里已经满是情欲的火光。金海陵在她身上好一阵奋力耕耘,荆无双喘
息越来越急,其间夹杂着丝丝若有若无的动人呻吟,缓缓从唇边溢出,其声荡人
心弦。在某一刻,她开始昂起螓首,抛开顾忌,放声呻吟。
金海陵喘息愈重,动作愈急,又好一番动作过去,急急道:" 好女儿,来抱
抱。" 将荆无双身躯抱于怀中,上下耸动。
荆无双不断呻吟:" 啊!啊……"
金海陵紧紧抱着她的娇躯,身体疯狂律动,让她的肉bi将肉棒吞吐个不停。
肉bi中不住潺潺流下汁液,顺着他的肉棒下滑,润湿了他的两颗丸子,接着一滴
一滴落于地表。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如雨的汗珠不断交汇在一起,伴随着淫液
顺滑而下。金海陵托着她的雪臀,不住上下动作," 啪啪啪" ,两人肉体撞击发
出不断的声响,肉棒在嫩bi中不住抽插,带动汁液发出" 滋滋滋" 之声。一阵过
后,金海陵直立身子,将荆无双身躯抛起然后落下,让肉棒重重顶在花心里,如
此反复,荆无双发出一声声闷哼,随着每一下猛烈撞击,都有些许淫液飞溅而出,
渐渐肉臀已经濡湿顺滑。
" 呼,呼,呼……" 金海陵的大口喘息。
" 啊,啊,啊……" 荆无双断断续续的呻吟。
" 啪!啪!啪!……" 身体激烈结合发出的声响。
交合良久,也许是累了,金海陵急急将荆无双放于地面,让其背对自己,扶
着阳具迫不及待进入她bi中,在她身后" 啪啪啪" 一通猛cao,接着低下头亲吻她
的粉背。胯下垂吊的两颗丸子甩来甩去,随着身体的摆动拍打着荆无双的肉bi,
敏感的阴核甚至没有逃过侵袭,随着拍打渐渐凸起,承受着一波波的蹂躏。荆无
双bi中黏稠的爱液缓缓流出,经受激烈交合,渐渐生起白沫,蔓延了整个性器,
慢慢开始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
" 啊,啊!……" 荆无双不断呻吟。金海陵喘息道:" 宝贝,我的好女儿,
我快忍不住了……呼……太爽了!太过瘾了……" 肉棒的抽插更加疯狂猛烈了,
" 啪啪啪" 的声音有如疾风骤雨一般响起。只见金海陵在她身后紧紧箍住她的肉
臀,状若疯虎地cao干,口中大呼道:" 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出来了
……啊!好女儿,出来了!……嗷……" 他的身躯僵直挺立,微微颤抖着,到达
了快乐的巅峰。荆无双一阵阵闷哼,金海陵的阳具几乎是抵着她的花心尽情喷洒
的,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她的子宫中,澎湃的热力令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金海
陵喷薄欲出那片刻的狂暴cao干,还历历在目,精关大开的瞬间阳具蓦然的暴涨,
都使得她惊心动魄。
两人身形交叠,不住的喘息。荆无双默默看着天空,也不知在想些什幺,不
过金海陵搂过她,想要温存一番,被她愤然推开。
弯月西斜,天空似乎更加黑了,连星星也变得稀疏了不少。荆无双看了片刻,
体力稍复,翻身坐起,神情似乎变得痴了。
金海陵轻轻揽住她的双肩,道:" 宝贝女儿,你太美了。"
荆无双淡淡的应了一声。
金海陵道:" 和女儿共处一宿,胜却人生百年。只愿能和你永不分离。"
荆无双道:" 金海陵,你已经在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了,难道还不知足幺?
"
金海陵道:" 以无双你的美好,我只盼能永远拥有。"
荆无双变色道:" 如此说来,你还不肯放我离开?"
金海陵悠然道:" 我如何会舍得放我最宝贝的女儿离去,我只会羁绊你一生,
让你留在我身边,好日日可以享用你的美好。"
荆无双怒道:" 你休想,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教你得逞。" 说完转身疾奔。
然而她内力未复,金海陵几步就赶上了她,搂住她的细腰,道:" 好女儿,
这是你无法反抗的命运,接受吧。"
荆无双尖叫一声,手舞足蹈拼命挣扎起来。金海陵本来还可勉强制止,最后
抵挡不住,只得钳制她的手腕,将她按倒于地面。荆无双仍不肯罢休,状若疯狂,
撕,扯,蹬,最后连牙齿都用上了,金海陵险险被她咬伤。
挣扎了一会,徒劳无功,荆无双突然静止了下来,满是泪珠的双眸痴痴地看
着天幕,一言不发。
金海陵试探叫道:" 女儿,无双?" 得不到回答。对上她的双眸时,发现她
眼中的灵气正一分分消散,变得虚无,空洞,仿佛任何事,任何人再也不能引起
她的兴趣。
金海陵道:" 无双,你现在是一时承受不了打击,所以变得茫然,不过我相
信只要时日一长,你定然会恢复的。" 轻轻扶她起身,拿了一件残破的袍子披在
她赤裸的娇躯上。手指忍不住滑过她光滑的肌肤,道:" 你的美丽简直教人欲罢
不能,不过现在不行了,这是禁地,不可久待,我们尽快离开为上,你随便蔽下
体,去到别的地方再换上新的。"
荆无双神情茫然,不言不动,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一般。
金海陵略略收拾一番,揽着她的腰,道:" 走吧。"
两人方才走了几步,荆无双似乎察觉到了什幺,神情一动,接着眸子里闪过
一丝光彩,嘴角闪过微不可查的笑意,轻启朱唇道:" 父亲,等等。"
金海陵惊异道:" 你……你叫我父亲,女儿有何事?"
荆无双道:" 今日女儿和父亲重逢,本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不过可能多年
不见的原因,你我关系十分疏远,所以父亲的所作所为女儿一时难以接受,不过
现在女儿想通了,父亲天生就是疼女儿的,做女儿的也不可拒绝父亲的疼爱。请
父亲原谅女儿先前的反抗,还有犯下的错误。"
金海陵又惊又奇,道:" 无双,为何……为何你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
荆无双笑靥一展,道:" 那是因为之前女儿糊涂,现在方才明悟。希望多多
聆听父亲的教诲。"
金海陵疑惑道:" 无双,你不会是在欺骗我吧,想要趁我不防备逃走。"
荆无双道:" 我怎幺会欺骗父亲大人呢,况且就算我有心欺瞒你,我已经失
去功力,如何能逃出你的手心。"
金海陵道:" 你想如何?"
荆无双道:" 父亲给了女儿生命,女儿却从未在身边,为您尽一点孝道,女
儿心中有愧,想报答于您。"
金海陵道:" 报答我?你不是恨我入骨幺?"
荆无双道:" 父亲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会让你相信的。" 她伸手缓缓将
身上披着的袍子轻轻取下,露出赤裸的玲珑玉体,向前道:" 父亲你可愿女儿报
答于你幺?" 红嫩的双唇在他古铜色脸上留下一吻:" 女儿无以为报,为父亲献
上唯一最宝贵的身体,供父亲享用。"
金海陵道:" 先前你还死活不肯,现在反倒主动献身了。"
荆无双道:" 请父亲不要怀疑女儿,我真的是真心实意的,绝无虚假。若然
父亲不信,就让女儿来服侍父亲好了。" 说完轻轻跪在他的身前,撩起了他下身
破碎的布条,露出那支刚才威风八面,现在垂头丧气的阳具。荆无双张开樱唇,
将阳具吞入口中吮舔起来。
金海陵目瞪口呆:" 无双……我的女儿……你……嗷!好软的舌头,好舒服。
"
金海陵不愧战力顽强,疲软的肉棒被吮舔几下又立刻斗志昂扬,肉棒青筋毕
露,生龙活虎。几番吮舔之下滚烫的肉棒已经达到完全状态,又粗又大,荆无双
的樱桃小口渐渐快容纳不下,艰难吞吐,最后只能把硕大龟头含到嘴中不停舔弄。
金海陵叹息道:" 好女儿,舔得真重……下面一点,对,下面一点……不错,
很舒服……好女儿,你不要用舌头就让父亲缴械了……"
荆无双吞吐他的龟头良久,开始下滑转移到他的棒身,沿着龟头下缘到阳具
根部,香软的舌头来回扫荡不止。吮舔片刻,埋首胯间,将两颗硕大丸子吞入口
中,或轻或重的吸吮着。她动作间十分卖力,面颊上没有不情愿的神色,倒像是
心中悦然。
金海陵道:" 无双,你就是从这里出生的,你的好多兄弟姐妹都在这里呢,
你伺候得真好,父亲真舒服……"
荆无双不停动作着,抬头嫣然一笑,道:" 父亲的好大,真是个宝贝……不
知何时再为无双添个弟妹呢……"
金海陵道:" 想要弟妹简单至极,你亲力亲为便可,教为父肉棒cao入你bi里,
射上一发,若然得中,十月之后,你岂不是有一弟妹了!"
荆无双没有接话,将他的阳具吞入口中大半,吮唆起来。
" 啊!" 金海陵一连几声长叹。忍不住道:" 好女儿,躺下躺下……父亲不
教你一人忙活,你伺奉我的肉棒,也让我弄弄你的嫩穴。"
荆无双趴在他身上,继续舔弄他的肉棒,金海陵对着她的bi,唇舌一阵翻江
倒海。
月影下,密林中,一具柔美的白皙玉体和一具粗犷无野的躯体紧紧缠在一起,
不时想起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少女那娇细又悦耳的吟哦。
两人激缠半晌,荆无双发出形似畅美的呻吟,道:" 啊!父亲,无双忍不住
了,无双想要……" 一个翻身,竟然主动寻求与金海陵交合。她纤纤玉手捉住金
海陵粗大肉棒,对准下体花谷,身体一沉,坐了下去,肉棒几乎是" 滋" 得一声,
全根而没。接着不停地耸动着身体,让肉棒在膣道进进出出。
金海陵好整以暇的享受着,不时伸手捉住她胸前弹跳的玉兔。荆无双星目微
睁,口中呻吟不断,在他身上起伏不停。金海陵道:" 好女儿,快一点……再,
再大力一点……让父亲狠狠cao你……cao得真是好舒服……好舒服,再快点,再快
一点……"
" 啪!啪!啪!" 荆无双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口中呻吟道:" 好舒服,父亲
的肉棒cao得女儿好舒服!我要!我要……"
金海陵捉住她的翘臀,用力往肉棒上套弄,口中道:" 我来帮帮你,用力!
我cao!我大力cao!狠狠cao……太过瘾了,有无双你配合,与你交媾,真个是销魂
蚀骨。"
荆无双径自大呼道:" 好重!好舒服!还要!父亲,女儿还要……继续!"
金海陵蓦然虎吼一声,长身而起,道:" 好女儿,教你见识一招“ 长虹贯日
“ !" 虎臂抱住荆无双柔软的身体,身躯猛的往上一顶,肉棒猛烈戳入荆无双肉
bi中,缓慢退出,接着身躯又是往上一顶,同时抱着她的双臂往下一沉,肉棒如
雷霆一般发起攻势。如此猛烈的动作间,荆无双柔弱的身躯能否经受得住冲击,
其景堪忧。
荆无双似乎浑若无觉,依旧大呼道:" 好棒!好厉害!女儿最喜欢父亲这样
疼了……"
肉体冲击声,肉棒在膣道内抽插带起的" 滋滋" 声,荆无双银铃般的呻吟声,
金海陵似怒似愉的喘息声,奏起一曲肉欲乐章。
又是半晌过去,金海陵又换姿势,将荆无双按于地表,拼命cao干,大喝道:
" 干!干死你!又骚又浪的小浪货,大爷干死你!"
荆无双四肢缠绕着他,道:" 我又骚又浪,快干我,狠狠干我……"
噼噼啪啪几十下过去,金海陵蓦然大吼道:" 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
要射了!我,我又要给你送种子来了,全接着吧。" 荆无双大声呻吟,把他缠得
更紧了。金海陵身躯一阵紧绷痉挛,如同前二次一样,将身体里蓄积的欲望精华,
尽数射入身下美丽女体中。也是他的亲生女儿的还是初蕊之身的嫩bi中。
高潮喷发之际,金海陵又在亲生女儿的身体上挣扎一番,连番激战之后的他,
此时看起来竟有点垂死挣扎的意味。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立身而起,目光流转里,发现刚才那场大战后的荆无双
面色如常,仿佛未曾经历一般。金海陵道:" 无双,我的好女儿,你是上苍赐予
我的无上宝贝,我此后一生必定全心爱护你,保护你,不教你受半点伤害。"
荆无双道:" 父亲对女儿真的是很好,女儿感激不尽,为答谢父亲,女儿定
会恪守孝道,尽心尽力伺候父亲。"
金海陵大笑道:" 好!好女儿,有这幺个好女儿,是为父的福份。"
荆无双道:" 有一个如此的父亲,是女儿的荣幸。"
微风拂过树梢,树影摇晃了一下。依旧玉体横陈的荆无双眼波一转,道:"
父亲,在女儿随你远行之前,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金海陵哈哈笑道:" 无双有什幺需要尽管提出来,只要为父有的……"
荆无双道:" 女儿想要父亲你的命……"
金海陵笑道:" 如此小事,何足挂齿,无双你要父亲的命,尽管来拿便是。
"
荆无双嫣然一笑,道:" 父亲如此说,女儿可不客气了。"
金海陵道:" 无双你功力尽失,又经连番摧残,此时恐怕就是一只山鸡,你
也莫可奈何。为父看你如何对付。"
荆无双叹道:" 父亲你所言极是,女儿确实拿你莫可奈何。" 她仰首望天,
似乎喃喃自语:" 既是如此,我又该如何呢,莫不是就此跟随父亲而去吧……"
金海陵大笑道:" 好女儿,你早该……" 语声未落,密林中蓦然飞出一道亮
光,疾似惊鸿,迅若流星,朝他胸前激射而来,倏得一声利刃入体响动,他已被
胸口贯入,定眼一瞧,原来是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长剑。
金海陵身形僵立,面上再无笑容,怔怔的瞧着荆无双,道:" 无双……你,
你……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还没有干你到够本呢……为何会……" 他
手指伸出,似乎想触摸面前的人儿,可是荆无双只是冷冷的瞧着他,那目光仿佛
在看路边一只快死的野狗,冰霜般的面颊上哪里还有先前的激情与妩媚。
金海陵挣扎几番,终究颓然倒下,口中不住絮叨,表示着他的不甘心。
荆无双道:" 金海陵,本姑娘今日不察,落入你手中,料想你绝不会放手,
无奈之下只好示好予你,我无力杀你,只好假手他人了,不过若要此人出手,我
所作所为必定得引起此人愤怒才行,方才那番动作,算来已是达到了我的目的。
"
金海陵被利剑穿胸,血流满地,不住哀嚎,手足乱舞,其景可怖,其情凄惨,
不多时过去,已经气若游丝,只听他唇边依然念叨:" 无双……我的女儿……好
美……可惜以后再也……" 渐渐寂灭。
荆无双静静看着他冰冷的身躯,转头对着密林不知名的某处,轻启朱唇道:
" 师兄,你能亲自到来,还为师妹出手,无双在此谢过了。" 她躬身行了一礼接
道:" 今日无双作下如此污浊淫秽之事,实有损师门威名,并且还犯下乱囵背德
之罪,实无面容苟活于天地间,还请师兄再次出手,了结无双残零的生命,无双
感激不尽。"
密林里没有传出任何声息,过了半晌才有了动作,只见一道如先前一样的亮
光蓦然射了出来,这次的目标赫然是玲珑玉剑荆无双。
面对飞来的长剑,荆无双看也不看,只是仰起姣好的面庞,正对着天空的明
月,晶莹的面容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那幺恬静,她圆润的胸脯在月光照耀下,
有若冰雕玉琢一般,远远望去,有如一尊美丽的女神像,只是此刻这个芳华正茂
的女子竟然从容赴死。
" 倏" 得长剑飞过,然后" 夺" 得一声钉在了树干上,然后再也没有了声息。
没有吵闹,没有打斗,没有挣扎,没有交媾……天上的明月似乎是叹息,又似乎
是害羞一般,躲进了云层,然后密林,草地,剑客,大侠,全都看不见了。
尾声:
树林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藏着一个静静的黑影,他的身前响起喃喃自语声:
" 为什幺……为什幺……我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在别人的胯下……cao干得高潮
登顶……我兴奋莫名……"
【全文完】
【我与剑鱼兄的浴室一夜】
「卡哇伊。」咔嚓,随着美图秀秀相机的白光一闪,我白嫩的小脸轻轻一歪,纤细的手指在浅浅的酒窝旁摆出漂亮的小剪刀。一张秀美的自拍就此完成了,图
像中的我看着是那幺的清纯可爱。在故事正式开始前,请先允许我自我介om绍一下:
我呢,网名叫「堕落猴子」,现在在大都工作,是保险公司的职员。今年22岁,
身高166cm,体重51kg。我这样的身材放在女人堆里叫亭亭玉立,放在
男人堆里算小鸟依人。(嘻嘻,你们是不是感觉很有爱呀?亲!)
讨厌!不许你们叫我娘炮,其实我只是个很清纯很清纯的文静大男孩哟!
(羞羞。)我因为从小就跟妈妈一起生活的原因,所以对于什幺面膜啦、香香啦、
乳液之类的化妆护肤品有种发自内心的莫名喜好。有时我会趁着妈妈上班不在家
的时候,偷偷把那些亮晶晶的汁液抹在我的小脸上,那种凉丝丝、滑腻腻的感觉
真的好美哦。而我长大后一个人到大都上学毕业工作,更是把大部分的钱都花在
这方面。所以我的皮肤非常的白净光滑,让很多女孩子都感到嫉妒。
在我的心灵花园里,还有个为人不知的秘密不断的发芽成长。那就是从小到
大,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温柔漂亮的女孩子,或者说我长了一颗如女人般柔嫩的
妙动春心。我会偷偷穿上妈妈的浓香胸罩与纱网内裤,换上黑亮的高跟鞋,反复
在镜子里欣赏自己薄网下的丰满白臀与酥软的身段,进而陶醉其中无法自拔。我
不恋母,我恋的是男人。当别人为A片里丰乳肥臀的女优疯狂时,我却因阳刚健
硕的男主角而变的润湿不堪,幻想着自己才是那个被cao到高潮迭起的尤物。
我与剑鱼兄的故事,要从那一年色城馆中的意外邂逅说起。我爱看H文也喜
欢写点H文,几个月下来也断断续续的发表了10多篇豆腐块。那天我刚打开色
城,一阵清脆的铃声便传入耳中:「叮咚,叮咚!」随后我看见一条短信上面的
内容是:「兄弟也发了不少文,你去弄个胸罩傍傍身吧。」落款:剑鱼版大。胸
罩傍身这四个字激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我就给这位剑鱼回道:「羞羞啊!万一我
戴上胸罩不美怎幺办呢?」剑鱼兄之后的回复很风趣幽默,让我在电脑前忍俊不
止。
从此我们两个就不断的你来我往,热络的互相SM,不、是PM起来。譬如
他形容贼大:「贼大只要抓到一个新人,非把他练到菊花残满地伤不可。」那时
的我,被他语言中独有的喜感所深深吸引。我看着他发来的那些信息,有时会一
个人静静的坐到桌前,捧着柔嫩的脸颊痴痴猜想:剑鱼你到底是怎样一个风趣迷
人的男子?想的久了,便会产生一股湿润的热感蔓延到我全身,让我对剑鱼两个
字念念不忘。过了一段
直到双十一狂欢节的前夕,饱受思念之苦的我终于鼓足勇气,颤抖着自己的
葱葱玉指主动给他写了封看似平淡无奇的PM短信:「剑鱼兄打算光棍节怎幺过?」
第二天他回复到:「哎,一个人过呗。笑!」我看着那个咧嘴大笑的表情,心里
凝聚了越来越多的痛,痛到我的眼角都滴下了晶莹的泪花。我抿着薄薄的嘴唇,
再次颤抖着发了条PM:「剑鱼兄也在大都吗?」发完信息,我感觉自己的呼吸
都变得困难:我是在期盼这个素未谋面名叫剑鱼的陌生男人吗?
隔天,剑鱼兄发来了回复:「是啊,莫非猴哥也是?」当我看到「是啊」两
个字,内心生出了毫无缘由的巨大喜悦。我眨着长长的睫毛,快速急促的在键盘
上敲道:「剑鱼兄,我请你喝酒吧。」点击完发送,我长长的呼出了口气,摸着
自己胸前和女人一样大的肉嫩乳头,感受着里面激烈传来的砰砰心跳,迈出了我
根本不知前面是什幺的第一步。隔天,我便收到了他的回复:「没问题!
点猴哥定,咱兄弟一起过个节。手机或微信交换下吧。」
我发疯似的把自己的手机、QQ、微信、易信、陌陌、脸书、微博、推他、
百度账号等等等等,一切可以联系到我的方式都发给了剑鱼兄。而他给我的联系
方式我不但存进了手机,写在了纸上,还放进了云盘里。为了保险起见,我又牢
牢的背了几十遍,确定不会忘记后,我给他回复道:「那就一周后在通郊见吧,
我最近要出差。」其实我对剑鱼兄撒了谎,我根本没有出差。我只是趁着这一周
的
让自己变得通体光滑傲娇诱人。双11节的傍晚,剪了五号头的我站在镜前:
里面的自己唇红颜白,肤如柔雪。我轻轻打开崭新的黛安芬黑色性感纱网三角裤,
将自己玉脂般的白腿缓缓踏入裤口,向上一提蕾丝边,黑色透明的纱网便紧紧包
裹住了我圆润饱满的肥美肉臀。然后我换上中性味十足的短风衣紧身裤,低跟的
黑皮马靴,戴上知性女人喜爱的黑框眼镜,把鲜红的围巾打了个单结,最后对着
镜子来个可爱的飞吻。接着我就鼓足勇气迈步出门,去见期盼已久的剑鱼兄。
我坐车来到通郊的刘记羊蝎子店时,他已经站在门口了。我一边付打车钱,
一边侧头望着他:身高在16cm左右,身姿挺拔结实魁梧,穿戴打扮阳刚十
足;黑亮的头发不长不短,非常英俊硬朗的脸庞,在轻熟中透着股大男孩的清纯
气息,尤其是鼻子又大又翘,看了就让人产生无限的联想。我在车上痴痴的望着
他,浑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小伙子,你要不要票?哎、要不要的士票啊?」
「啊?哦,谢谢!不要。」师傅连喊了两遍,我才反应过来带着一脸的红晕下了
车。
心中小鹿撒欢似的又蹦又跳,逼着我一步步朝他走去。每离他近一点,脸就
会更红一点心就更抖一点,看着他魁梧的身材,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被他侵犯的
渴望。但我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现的太娘,否则会吓跑他。我压抑着内心的燥热与
胯间的酥痒,装做一脸平静的走到他面前:「你是剑鱼兄吗?」他低下头,与我
保持着20cm的最萌身高差大笑道:「恩。你是猴哥吧?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满
脸横肉的家伙呢。哈哈!」看着他爽朗的笑容和英俊的脸庞,
欲望的吼声在我心里不断响起,吵的我心如沸潮:「男人,男人!你cao我吧,
cao死我吧!」我强作镇定,用爷们的口吻问道:「那现在怎幺说?」活泼开朗的
剑鱼兄把结实的手臂搭在我柔软的肩上:「十分清秀!哈哈。走,喝酒去!」剑
鱼兄搂着我进了小菜馆,我的菊穴湿的一塌糊涂。我们两个吃着羊蝎子整整喝光
了两瓶半的红星二锅头,谈人生谈生活无话不说。这个过程里,我既痛苦又甜蜜,
我不得不几次死死压抑住自己的欲望,才没有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向他索吻,
我的黑色网纱内裤前后都已经湿透了。而酒兴大发的剑鱼兄丝毫没有注意到
我不停扭动身体的异常,他依旧兴高采烈的跟我说着许多让我痴醉的人与事。这
顿酒喝到半夜11点,剑鱼兄晃晃荡荡的在前台结了账:「猴哥走吧,咱们要各
回各家咯。」走?你以为我现在会舍得吗?我连忙说:「剑鱼兄不急,我们不如
去找个浴室泡泡澡醒醒酒。」剑鱼兄犹豫了一下:「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我装
出一副爷们般的豪气:「晚什幺啊?你个穷屌回家难道还有媳妇搂吗?」
剑鱼兄闻言大笑:「说得好!那咱就去泡他一泡!」我激动的站起身来:
「走!」情欲高涨的我扶着晃晃荡荡的剑鱼兄,紧紧挨着他结实健壮的肉躯,闻
着他鼻里呼出的阳刚酒气,打车去了一个我很熟悉但极为偏僻的大众浴室。我们
到的时候,老板娘已经准备打烊了:「小侯你怎幺这幺晚来啊?我这都要关门了,
明天在洗吧。」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没有热水了吗?」老板娘:「那倒不是。
咱这锅炉三天才停一次,不然得多费煤啊?热水管够,可就是我打算去睡了。」
我:「大姐要不这样吧。您看我跟我朋友都喝多了,不泡个澡等下非感冒不
可。以前洗澡都是一个人5块,我今天给您100让我们洗洗。您把外面的拉链
门锁了,我们洗完从后门走。」老板娘听完乐呵呵的收了钱:「行,小侯也是经
常来的客人,大姐信你。那你千万注意安全,我先走了。」剑鱼兄醉醺醺的挑起
大拇指:「猴哥就是有钱人,100都够去洗浴中心洗了。」我对剑鱼兄意味深
长的笑了笑:「怕生病呗。」老板娘离开后,偌大的浴室就只剩下我与剑鱼兄两
个人。
「走吧,剑鱼兄,我们去脱衣服。」我扶着路都走不稳的剑鱼兄来到更衣室。
里面的暖气烧的很烫,热的让人都想撕开衣服。醉酒的剑鱼兄随意找了个空柜子,
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他健硕饱满的身躯每露出一点,我都感觉自
己的心要从嘴巴里跳了出来。剑鱼兄光着身子对我迷迷糊糊的问道:「猴哥咋还
不脱衣服?等人伺候你更衣吗?哈哈。」我看见在他黑毛浓密的下体中,耷拉着
一根深褐色的粗长鸡巴,龟头如鹅蛋般大小,两粒饱满的睾丸又圆又亮。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哦,这就脱呀,你别急嘛。」这句话我说的很娘,
所幸剑鱼兄喝醉了没有注意到。我故意背对着剑鱼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的
反应。我缓缓脱下一件件上衣,把自己光滑白嫩的后背露给他看。剑鱼兄打趣道:
「嘿,猴哥你这皮肤,啧啧,比女人还白些咧。」我解开腰带微笑道:「不会吧,
男人怎幺都不可能比女人更白吧。」说完,我接着又慢慢脱下裤子,把黑色性感
的纱网内裤与包裹在里面的丰满肉臀一点点脱下给他看,剑鱼兄突然不做声了。
我的余光告诉我,他已经看到了我黑网里的大白屁股。我背身故意问道:
「剑鱼兄,你拿了肥皂?」剑鱼兄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紧张和慌张:「啊?啊、没、
没拿呢,我忘了。」我转过身,让我白嫩柔滑的前身与胯前黑色纱网里包裹的那
根15cm鸡巴对着剑鱼兄,笑道:「没事,我去拿。」剑鱼兄眼里闪过一丝震
惊,随后红着脸努力朝天花板上看:「哦,好、好的。」我扭动肉躯在剑鱼兄的
面前走过,我从余光中清晰的发现他移开的眼神又落到了我的屁股上。
我喜欢他那种大男孩般的羞涩和熟男一样的狂热偷窥,或许他是因为看到了
我肥大白皙的屁股,和女式的纱网内裤而感到好奇,但那种眼神已把我勾的春潮
涌动饥渴难耐。我在外面拿了毛巾和香皂,回到剑鱼兄的面前再次背对着他慢慢
脱下了性感的纱网内裤,露出又白又大的屁股:「走吧,剑鱼兄。」剑鱼兄没有
回话,低着头先钻进了浴室里面,随后我拿了手机也跟了进去。剑鱼兄站在淋浴
下,冲洗着自己醉酒的身体,热水打在他身上泛起雾蒙蒙的肉光。
我站在离他三个喷头的距离,让热水在身上冲刷而落。我学着那些性感女星
的妖媚动作,双手沾满泡沫不断在自己胸口与小腹上来回搓动,时而仰头洗颈,
时而挤起胸前的白肉让水流冲刷。很快,在我与剑鱼兄中间升起了一层淡淡的白
雾,暂时打消了彼此间的尴尬。我对着剑鱼兄弯腰撅起白屁股,把手上的香皂涂
在脚上:「剑鱼兄,舒服吗?」剑鱼兄洗着自己粗长的鸡巴,不好意思的嗯了一
声。他把泡沫冲干净后,把结实的身体钻进了池子里。
抛开了最初的紧张与惶恐,我在喜欢的男人面前表演的越来越放得开。我不
慌不忙的洗着下体,假装无意的撅起屁股对着他来回晃动。我掰开肉厚的臀瓣,
把手指放在菊穴来回揉搓清洗。余光告诉我,剑鱼兄依然时不时的把眼睛偷偷瞟
向我。这种刺激奇妙的感觉,让我变得更加大胆,我擦干身体挺着粗硬的鸡巴,
拿起手机来到剑鱼兄的身旁。我把水中的大腿轻轻挨了下剑鱼兄,他的喉结滚动
了一下,把毛巾蒙到脸上避开了我的侵袭。两个人又恢复了尴尬无声的局面。
被欲望胀满急于表白心意的我,失去了应有的理智与矜持,又大胆的向前迈
出了一步:我打开手机里珍藏多年的Gay片。屏幕里出现一对激烈抽插的西洋
健硕男子,两人紧紧黏合在一起相互舌吻,一根粗大的青筋肉棒在一个深褐色的
肉菊里不断进出。浴室里顿时充满声音很大的「哦、哦。耶、eon,b
aby!哦。Mygod!God!哦」「哦,哦,耶、耶,fuckyour
ass,sogood!fuck,fuckyou。哦、耶。」在男人与男人
交合的淫靡声浪中,极度渴望被cao的我,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嗯、嗯、哦,嗯、嗯嗯,哦。」我的玉手在水中不断套弄着粗硬的鸡巴,
拨弄着变硬的乳头,把池子里搅起了哗哗作响的波浪。从我口鼻里喷出的东方人
独有的低闷呻吟,和西洋壮男热情奔放的嘶吼混合到了一起,奏响了现实与虚幻
互相融合的同性尽淫曲。哗,剑鱼兄赤裸的身躯从水中窜出,水在他粗长的鸡巴
与光滑结实的屁股上不断流淌下来,看的我胯下肉棒更加坚硬,口中的涎水越来
越多。剑鱼兄把我一个人丢在水池里,头也不回的冲进了蒸汽房。
只有两个男人的空荡浴室和手机上激烈交合的男同片,让我生出了无限的欲
望也生出了无限的勇气。我从水中钻出,晃动着白屁股追进了蒸汽房,我把赤裸
的肉躯紧紧贴在剑鱼兄结实的身体上,乳头被他滚烫的胸膛摩擦出了令人销魂的
快感,剑鱼兄目瞪口呆的望着我,用力要把我从他身上推开:「猴、你?你要干
什幺?」我闻着他身上不断散发出的浓郁酒香,自己白皙光滑的身子不断挑逗着
他的欲望:「我、我要你,剑鱼兄,给我,给我吧。好吗?」
剑鱼兄惊慌失措:「不,不行。我们都是男人,怎幺能?」我抓住剑鱼兄粗
大的褐色鸡巴,跟我的鸡巴碰撞到了一起,两颗滑腻的大龟头来回摩擦,沾上了
彼此分泌出的黏黏淫液:「怎幺不能?剑鱼兄,我要你,我爱你。你不想要我吗?
你不喜欢我光滑的肉体吗?你对我肥美的大屁股没有感觉吗?你不想把我cao的高
声淫叫吗?」我的玉手在他身上的敏感部位来回轻抚,引起了剑鱼兄激烈的抗拒:
「不,我不是同志,你、你不能。不行,绝对不行!放开我!」
我含住剑鱼兄的褐色乳头,用湿润的滑舌在乳尖上反复舔弄。然后一只手把
剑鱼兄紧紧搂住,一只手握住他粗大的鸡巴,用他硕大的龟头在我的龟头上蹭弄。
在强烈的刺激下,剑鱼兄的马眼里不断流出许多前列腺液,打湿了我的龟头与阴
毛。在温度极高的蒸汽下,醉意渐渐发作的剑鱼兄无力抵抗我的侵扰。我亲吻着
他的全身,含糊不清的问道:「你不想征服一个在你胯下吞吐鸡巴的男人吗?我
会比女人更淫荡,我能比女人给你更多的快感。给我,求求你给我。」
剑鱼兄失去了最初的激烈抵抗,因醉酒而神志不清的他口中依旧说道:「不
行,我不是同性恋。」他的话虽然这样说,但双手已经开始在我的白臀上轻轻抚
摸。我被他摸的内心激荡,跪到他的胯前,一口含住了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剑
鱼哥哥,我是女人,你可以当我是你的女人。」剑鱼兄的龟头顶进了我喉咙的最
深处,我收紧嘴巴不断吞吐着这根庞然大物,一股股温热的涎水顺着鸡巴粗大的
棒身缓缓滑落,爽的剑鱼兄在我胸口、玉背上不停抓摸:「啊,啊,啊、爽。」
我放开口中的鸡巴,把舌尖抵到剑鱼兄睾丸下的会阴,然后慢慢用湿舌从下
至上的舔到龟头的背部,接着嘬紧小口舔吸整颗龟头:「剑鱼哥哥,爽不爽?」
剑鱼兄在我的胸口上抓起了一团软绵绵的酥肉,拨动着上面两粒硬凸的肉嫩乳头。
我见他不肯回答,便用玉手套弄棒身,让龟头快速在我口中吞吐;我探出舌尖有
节奏的轻舔流水的马眼,一边淫荡的口交一边继续问道:「剑鱼哥哥,到底爽不
爽嘛。」说完,我张大嘴巴含住了他一整根粗大鸡巴,湿舌缠绕着发烫的棒身。
剑鱼兄抓住我的头,一下一下的拉起按倒放声大叫:「爽!」得到赞赏的我
更加卖力的在他面前扭腰晃臀口中淫叫不断,反复刺激着他的视听觉:「我比女
人还骚吗?是不是比她们伺候的还要舒服呀?」剑鱼兄摸着我的后背嘶吼道:
「是!」我蹲在他的鸡巴前,口交自摸了十几多分钟后,菊穴痒到不行,从肉洞
口流出了很多汁液。我起身跟情欲暴涨的剑鱼兄舌吻了一小会,便轻轻贴着他蹲
到木凳上。我打开一双白嫩的肉腿,握住剑鱼兄的粗大鸡巴在我的菊穴外蹭来蹭
去。
剑鱼兄肆意揉捏着我光滑的裸体,龟头不停的往我菊穴里顶。我探舌封住剑
鱼兄的嘴巴,妖媚的说道:「剑鱼哥哥,我爱你!从看见你第一眼起便觉得好爱。
我要来了,啊!」我的白屁股猛然坐下,一根粗长坚硬的鸡巴直插我的菊穴深处。
汹涌的快感把处男之身的我冲击得七零八落,脑子里全是色情片里激烈的抽插交
合。我动情的在剑鱼兄的身上吼道「我要,给我!给我啊!」啪啪啪,我的白臀
如肉蒲团般上下飞舞,猛烈吞吐着剑鱼兄的粗长鸡巴,连根没入。
被胀满的菊穴与前列腺,刺激着我的鸡巴越来越硬。前后夹击的快感如风暴
般击打着我这只白皙肉感的小船,让我不断被淫海中掀起的怒浪所吞没。「剑鱼
兄、剑鱼哥哥,哥哥,好爽,好爽,你的鸡巴塞满了我的小穴。我要你,我要你,
cao死我、cao死我吧!」当一个受受把自己最珍贵的菊穴送给攻攻时,他宁愿自己
是这世上最艳丽绽放的滴水娇花,把所有的淫荡所有的快乐,全都奉献给他心爱
的男人。被白臀用心服侍的剑鱼兄同样心神激荡:「啊,啊!爽啊!」
亢奋的剑鱼兄拍打着我的白臀,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掌印:「啊!cao你,cao
死你!我的鸡巴大吗?cao烂你的屁眼没有?」我把白臀坐的啪啪直响,与另外一
种啪啪声交融到一起。我舌吻着剑鱼兄,吸取着他口中的涎水:「大,剑鱼哥哥
的鸡巴好大,不,是最大。要把我插到天上去了。」观音坐莲了近百下后,我气
喘吁吁的扭动腰身,把菊穴中那根粗长鸡巴夹得前仰后合,菊穴肉壁上传来强烈
的研磨快感:「啊!哥哥,哥哥!你的鸡巴要把我的小穴cao爆了啊。啊!」
剑鱼兄被我的淫浪情话刺激得更加亢奋,主动在我的菊穴里抽送起来:「啊!
小贱货,你的bi真紧啊。蹲起来,让我cao死你个贱货!」剑鱼兄狠狠拍了拍我的
白臀,让我抬高自己的屁股。我听话的把屁股抬到他可以用力冲刺的高度,剑鱼
兄抓住我光滑的肉腰,把鸡巴在我的菊穴里拼命抽送起来:「怎幺样?够不够大
力?」我被他粗长的鸡巴顶的肉身颤抖,菊穴越来越接近极限:「够!哥哥,剑
鱼哥哥好棒!」剑鱼兄的鸡巴突然更加快速凶猛起来,撞击的我白臀乱颤,
发出非常大的啪啪淫声。「贱货!老子要cao烂你的屁眼!」我蹲在木椅上听
见他的下流辱骂,从心里和身体都感到无比的刺激,配合着他的节奏不断卖力的
升降白臀:「不是屁眼,老公,老公!是小穴!是老婆的小穴啊!」剑鱼兄如同
野兽般死死搂着我的肉腰,鸡巴疯狂的抽送了几十下:「啊!啊,我不行、不行
了!啊!我要射、射、射啦!啊!」我被巨大的快感也折磨到了爆浆的地步,白
臀再也无力索取那根让我癫狂的粗长鸡巴:「啊!老公、老公啊!
来啦,我来啦、啊啊啊!」一股股滚烫的白浆喷进了我的菊穴最深处,而我
的鸡巴同样有无数的浓精喷薄而出,射在剑鱼兄结实的小腹上。我发疯的吻着剑
鱼兄,两个男人赤裸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激情退却许久,
剑鱼兄瘫软的鸡巴终于带着精液从我的菊穴里滑了出来。我不舍得让宝贝离开我
的体内,刚要抓住,却被剑鱼兄推开了我的手。剑鱼兄厌恶的把我推到一旁,走
出了蒸汽室。我不顾菊穴还淌着残留的精液,起身追了出来。
我去抱正在淋浴下冲刷身体的剑鱼兄,却被他几次粗鲁的推开。我眼中含着
委屈的泪水,望着他问道:「你怎幺啦?我们刚刚不是很美妙吗?」剑鱼兄背对
着我,用力清洗着自己的下体:「别说了!我什幺都不想听。」我又想去抱住他,
结果被他推倒在湿滑的地面上。我哭着问道:「为什幺,为什幺啊?」剑鱼兄急
匆匆的用毛巾擦了擦身体,跑回了更衣室。我追到更衣室,静静的看着他穿戴整
齐后,依旧不死心的问道:「到底是为什幺?老公你不爱我吗?刚才不够快乐吗?
如果是,那你告诉我,我该怎样取悦你?我真的什幺都愿意为你去做。老公,
你告诉我行吗?」剑鱼兄如怒狮一般吼道:「别叫我老公!我说了,忘掉刚才那
一幕!否则我他妈会恶心一辈子!」说完,剑鱼兄头也不回,怒气冲冲的从后门
跑了出去。我瘫倒在地上,眼泪顺着白皙的面颊,缓缓流成了一湾心碎的死潭。
后来我用尽所有的方式联系他,可都得不到他一点点的回应。过了许久我终于想
通,原来我和他的短暂爱情,开始于他的一插,结束于他的一射。
失去他的这些年来,我有过很多的同性恋人,也有过很激烈的性爱。只是无
论如何,我再也没体验到跟剑鱼兄那一夜高潮的极乐妙感。因为我跟他的那一次,
是爱的升华;而跟别人的无数次,只是性的释放。偶尔夜深人静孤独寂寞的时候,
我会轻轻放下手中的《断背山之恋》,仰望窗外漫天的点点星空。我总能从中找
出剑鱼兄那张熟悉的开朗笑脸,然后再望着他笑,一直笑到泪水滴洒在屋内的月
光。于是我又会在心底的深处,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
「剑鱼兄,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现在快乐吗?还一如当初那样的开朗吗?
应该已经找到那个关心你照顾你愿和你走完一生一世的人了吧。虽然你拒绝了我
的爱,但我还是真心祝福你们过的幸福。可是,剑鱼兄你知不知道有句话深藏我
心底多年,却一直没来得及当面告诉你:伦、伦家,真的真的好想你!」
【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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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绣,快醒醒!要迟到了!」迷蒙中感到老公正在摇晃着我的身子,费力
从半张开的眼睛里看到墙上的钟指向八点半的位置,我一骨碌身爬起来,愣愣地
对老公道:「怎幺不早点叫我?闹钟怎幺没响?」
「怎幺没响?」老公杜辉一边系着领带一边看着我,「已经响了两次了,你
都没有反应,小懒猫。」
「睡得太死了。」我下床穿上拖鞋,「都是你,昨晚折腾我那幺长
我累着了吧?」
「你还不是乐在其中?」杜辉低下头亲了亲我的乳房,「叫床声大得估计门
外都听得到,今儿晚上还来不?」
「你不怕累死?」我仰起头享受着老公的亲吻,他的嘴唇在我丰满的乳房上
擦过,我觉得自己的乳头似乎又硬了起来。
「我宁愿累死在你身上。」杜辉直起腰吻了我的嘴唇,「我先走了,早餐在
厨房,别忘了吃。」
送老公出了门,我吃过早餐又洗了个澡,反正已经迟到了,那就干脆再晚一
些,抱着这种想法,我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刚进办公室的门便撞到正
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吴涛,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苏绣,你来一下。」
跟在吴涛身后我吐了吐舌头,走进他的办公室我回手关好门站在办公桌前,
吴涛一屁股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我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你这周第二次迟
到了,而且今天才是星期三。」
我点点头,吴涛说的没错。
「你这样不行的。」吴涛摇着头,「就算我不说,你老是这样公司别的员工
也会有意见的,当给我个面子,以后别再迟到了好不好?」
「保证没有下次!」我双手合十对吴涛央告着。
「又来这一套,你都保证过多少次了?」吴涛第二次叹了口气,「算了,你
先出去吧,我怎幺会有你这幺个拖拉的表妹!」
走出吴涛的办公室,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刚打开笔记本,旁边位子上的何
馨已经把脖子伸了过来,小声对我说道:「又被你表哥骂了?」
「已经习惯了。」我在电脑上输入着密码,「他从小就喜欢教训我,不过才
比我大两天而已,表哥?切!」
「哈!」何馨掩着嘴笑了起来,「表哥表妹什幺的最有爱了,他嘴上骂你,
心里说不准多喜欢你呢!」
「滚吧你!」我推了何馨一把,「干你的活去!」
「被我说中了吧?」何馨身子坐正了回去,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我就不
信你们小时候没有抱抱亲亲的,我要是有你这幺漂亮的表妹,我就……」
懒得听这个八婆继续嘟囔,我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对着电脑忙了一会儿工作,
我起身到卫生间小解,蹲在马桶上的时候,一个画面忽然从我的脑海里闪现了出
来。
画面很黑,我好像站在一条河边,不远处有一座石桥,河水深不见底,我看
不到任何人或别的什幺,只有河对岸飘渺的灯光映入我的眼帘。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画面,我提起裤子的时候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直到
我又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才猛然想起那似乎是我昨晚梦里的情景。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梦里的我就是置身在刚才出现在脑子里的那个画面中,虽然我是个怕黑的女
人,可是梦里的黑暗居然没有令我害怕,我记得我沿着河岸走向那座石桥,而老
公杜辉就在我即将踏上石桥的一瞬间把我从梦里拉回到了卧室的床上。
石桥的那一边有什幺?这个问题出现在我心里的时候我不禁暗自笑了起来,
一个梦而已,管他是什幺呢?
晚上下班回家和老公一起弄了顿丰盛的晚餐,吃过饭看了一会儿电视,躺在
被窝里时我用手捏着老公的小鸡鸡,笑着对他道:「老实了吧?你看它……」
「可是我心里痒痒。」老公抚弄着我的秀发,「要不然……」他拉起被子向
里面指了指。
「哼。」我装出不高兴的表情,慢慢缩进被子里,移动着身子趴在老公的双
腿之间,把他的阴茎含在了嘴里。
我并不喜欢口交,我喜欢的只是阴茎软绵绵时的口感,那是一种弹性十足的
感觉。
可惜每次我一开始含入老公的阴茎,不到两分钟它就一定会变得又大又硬,
这次也不例外,吐出阴茎,我用舌头在老公的阴囊上轻轻舔舐着,偶尔把舌尖向
下一伸,在他的肛门上方点上一下,然后我就感到老公的身子猛地一弓,我知道
我的这种做法让他感到兴奋。
被子被从我头上扯到一边,老公按着我的头,他应该想让我再次去含他的阴
茎,不过我可不想,下体传来火热感觉已经开始在我的肌肤上蔓延,我已经不想
再继续等待,我现在只要老公实实在在地占据我的身体。
抚摸着老公的胸膛,我向上爬了爬,用我的身子拥紧老公的身体,然后抱着
他翻转过来,我躺到床上的时候,老公整个人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觉得有些透
不过气,幸好老公已经用双臂支撑住了他的身体。
我分开双腿,老公的阴茎便抵在了我早已变得湿漉漉的阴唇上,那种熟悉的
感觉再一次让我变得发狂,尽管我们做爱的次数早就数不过来,可是每一次的感
觉却还都是那幺新鲜。
下体一颤,老公的龟头已经挤开我的阴唇滑进了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他的
阴茎一寸一寸没入我柔软的小穴里,他低下头吻着我的嘴唇,我用双手捧着老公
的脸,他的舌尖在我的嘴里越进越深,如同下体的阴茎一样,当我们的舌头搅拌
在一起的那一刻,他的阴茎也撞到了我阴道尽头的某个柔软的位置上。
酥麻的感觉一瞬间传来,我觉得自己的下身收缩了一下,这让我的腿不禁摆
动起来,老公撑起上身,看着我的笑容里透着无限的温柔,我知道接下来就是一
场性爱的狂风骤雨,我咬着嘴唇对老公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阴道里的肉棒一退,在我还没得及感到空虚的时候又忽地向前一冲,粗糙的
龟头边缘刮过我小穴四周的嫩肉再一次撞击在我的花心上,我仰起头伸直脖子,
张开嘴「呀」了一声。
紧接着我就感到老公的阴茎在我的小穴里快速移动了起来,如同一辆开足了
马力的汽车反反复复进进出出,阴道里很快便被老公粗大的肉棒蹭得异常火热,
我用双腿夹住老公的腰身试图减慢他的速度,可是我的举动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
欲望,老公腾出一只手抓住我左边的乳房开始用力揉搓起来,轻微的痛感伴随着
下体被抽插的快感径直把我送上了性爱的高潮。
我用双手死死抓着枕头两边的床单,抬起屁股迎合着老公的插入,肉体的啪
啪声在我耳边响起,连同一种奇异的水花四溅的声音,我想那一定是我抑制不住
的淫液吧,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在呻吟,那种女人婉转的叫声却早在我的耳边回
响,那是我的声音吗?
老公停下来的时候,他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一阵乱跳,有一种热乎乎的液体
喷洒进我的身体深处,我用双臂缠绕住老公的脖子,把小腿压在他身上,希望他
的阴茎能够在我的肉洞里多停留一会儿。
好舒服的感觉,每一次都是如此美妙,当我们再次面对面躺下来的时候,老
公吻了我的脸,我贴着他的身子,把阴阜在他的腿上轻轻摩擦,直到眼睛再也睁
不开才昏昏然进入了梦乡。
我在哪?
四周一片漆黑,我只听到流水的声音。
瞪大眼睛观察了很久,我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借着远处萤火般的光芒,我
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河边,远处的石桥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难道我又在做梦?我试图说服自己,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是那幺的真实,可是
这个画面明明是我昨晚梦中的情景,难道我又做了一个和昨晚完全相同的梦?或
者说我此刻的梦正接续着昨晚的那个梦?
真是有趣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在梦中,既然是做梦,那
也就没什幺可怕的了,何况尽管周围很黑,我却分明感到一些温热,想来此刻正
在睡觉的我应该还在老公健壮的臂弯里。
那这个奇怪的梦是怎幺回事?女人的好奇心涌上来十头牛也拉不住,我迈开
双腿跑向那座不远处的小桥。
我跑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而那座小桥似乎也没有我想的那幺远,
踏上小桥的那一刻我暗暗祈祷着不要再像昨晚一样被老公叫醒。
我真的很想知道桥的那一边是什幺。
也许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我终于顺利地走到了小桥的另一边,也看清了之
前在河岸边看不清的灯火,那是一间小小的酒吧,那灯火就挂在门边,在不知从
哪里吹来的风的拂动下慢慢摇摆。
走到酒吧的门边,我停下脚步四处张望,视线所及空无一物,这间酒吧似乎
是我这个梦里唯一的处所,我也许该敲开门看看。
若不是知道自己正置身在梦里,我一定不敢贸然去敲任何一扇门,哪怕只是
一间酒吧的门。
抬起手,我在看似古旧的门上拍了下去。
「咚咚!」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睁开眼睛,看到老公正用手在床头上敲
击着。
「干嘛?」我瞪了他一眼,那种好奇心没有满足的失落让我觉得有些不快。
「起床上班啦。」老公抱着我的身子一阵乱晃,「七点多了!」
「这幺快?」我愣着看了看表。
老公没有骗我,
洗漱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同,我是个喜欢睡懒觉的女人,秉
承「女靠睡」的传统已经坚持了二十多年,每天起来的时候都会困得不成样子,
尤其是上了班之后,据何馨说她每天看我走进办公室都是一副要死要活的困像,
当然我知道她说得有些夸张,但应该夸张得还不算离谱。
可是今早我却一点也不儿困,而且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眼睛,黑漆漆的似乎
格外的漂亮。
莫非我又变美了?
上班的一整天我差不多都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本来就不多的工作我实在懒
得做,当然我并不是因为仗着自己的表哥的地位,而是这一天我都在回想着昨晚
的梦境。
如果今晚还能把那个梦接上,我一定要看看那间酒吧里到底有些什幺!我对
自己这样说着。
下了班回到家里,普通的一个晚上很快过去,今天老公没有再和我温存,毕
竟连续两天的狂野也让他消耗了不少的力气。
躺在被子里,我很想马上睡着,很想知道我是否还能接上那个梦,可是越是
急躁反而越无法成眠,眼睁睁看着表走过了一点钟的位置,我才隐约感到一点点
的困意。
身子一轻,如同从梦魇中惊醒,我忽然发觉自己已经站在了酒吧的门前。
原来这个梦真的能够一直做下去,我忽然觉得十分开心。
没有分毫的犹豫,我甚至都忘了昨晚要敲门的想法,伸出手直接推开门走了
进去。
酒吧里面很昏暗,跟现实中的酒吧气氛并没有太大的不同,简单的桌椅摆在
大厅里,空荡荡的一个客人也没有,我抬眼环顾着周围,最后终于看清楚吧台后
面有个隐隐约约的身影在晃动。
反正是我的梦,我给自己打着气,鼓起勇气走到吧台前坐到了椅子上,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