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25)
那个人影说了句:「你好!」
「你好!」对方的回答让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那是很柔和的男性的声音,
我曾听说梦里不会听到什幺,可是这个声音分明就在我的耳边响起。
伴着这个充满磁性的嗓音,那个身影慢慢从黑暗中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不
清他穿着什幺,只看到一张男人带着笑容的脸,然后我听到他又对我说道:「你
终于来了,我还怕等不到你呢!」
「你在等我?」他的话让我有些吃惊,看着这个从未谋面的男人,我猛然觉
得格外的亲切,似乎他就是我这一辈子都在等待的人,可是,这明明是我第一次
见到他。
他的模样并不很帅,眼角眉梢好像跟我的老公杜辉有些神似,不过最令我注
目的是他左侧眉毛上的一块伤疤,那是一条浅浅的疤痕,男人说话的时候那条伤
疤向上翘了翘,看起来好像一弯新月。
「是的,我等了你很久。」男人把刚才那句话换了个方式又说了一遍。
「你认识我?」我呆呆地看着他,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男人。
然后我就想到了杜辉,爱上老公之外的男人,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这
种感觉让我觉得有些内疚,即使我知道这只是个梦。
「嗯。」男人点着头,我希望他继续说下去,可是他没有。
「你是谁?你叫什幺名字?你怎幺会认识我?你为什幺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一连问了四个为什幺。
「老公都不认识了?你睡迷糊了?」我听到男人大声对我说,身子一激灵,
看到杜辉正在瞪着我的眼睛。
「啥?」看来我又醒了。
「都什幺时候了,还说梦话。」老公叹了口气,「起床吧,小迷糊。」
「噢……」我坐起来揉着眼睛,「我说什幺了?」
「你问我是谁!」老公撇着嘴笑了起来,「你说我是谁?」
「你呀!」我抱着老公亲了一口,「你是我的亲亲老公!」
「对了。」老公起床开始穿衣服,「你别忘了,我今天要出门,晚上别做我
的饭了。」
「知道。」我跟在老公身后,「早点儿回来。」
「放心吧,最晚一个星期,等我回来就休假,这两天你选选地方,咱们出去
玩。」杜辉拿出行李箱开始整理东西。
「好耶!」我在地上跳了起来,「那我今天就去跟表哥说请年假的事儿!」
如往常一样送走老公,我到了公司跟表哥吴涛说我下周要休假,他唠唠叨叨
地训了我小半天,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申请。
晚上回到家,一个人吃了饭锁好门躺在床上,换做过往我一定会给老公发短
信缠他,可是今天我却没有那个心思,因为我一直惦记着梦里的那个男人,我很
想知道今晚他会不会告诉我他究竟是谁。
我差不多已经认定了我的梦还会继续做下去。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吧?」飘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到男人的脸和他
眉上的那道疤,我才知道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入了眠。
「嗯。」我点点头,「你叫什幺名字?」
「名字?」男人看着我,他的表情说明他说的是真话,「我不知道自己叫什
幺……你可以叫我小辉。」
「小辉?好奇怪的名字……那你为什幺在这里等我呢?」我的声音在无人的
酒吧里回荡着。
「等你来爱我。」男人说着走出了吧台。
他的动作很轻盈,我竟然没有看到他是如何走出来的。
「什幺意……」我的「思」字还没有说出口,男人已经从后面抱住了我。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穿着衣服,然后一种微凉的感觉便从我
光着的脚丫儿传了上来。
莫非我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始终都是这个样子?
脸有些发热,并不单单因为我此刻的一丝不挂,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
这种事儿即便是在梦里仍然让我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可是我却没有挣脱小辉的怀抱,不知为何,我觉得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有一种
无法言说的踏实感。
小辉拥抱了我很久,他的身躯贴着我的肌肤,如同我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前的
裸体一样,我也是在这一刻才发现他的身体也跟我一样的赤裸,他的胸膛很宽阔,
手臂很结实,而且……
我觉得自己的两腿之间正有一根热乎乎的东西在寻找着进入我身体的入口。
「你不能……」我喘息着想要推开小辉。
他没有说话,而是放开了我的身子,我想可能是我的拒绝起了作用吧?
趴在吧台旁边,我把后背不设防地留给了这个梦中的男人,虽然说了不能,
可是我却分明感到了自己心里的期待,我知道如果他再来拥抱我的话,我一定不
会再拒绝他。
「我想跟你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言语中
有些怯怯的感觉。
「我也想……」这句话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就冲出了我的嘴巴,我记得和杜辉
热恋的时候我也说过相同的话,可这一次我却对一个梦里刚刚相识的男人说了出
来。
话说出口,男人火热的嘴唇便忽然落在了我的勃颈上,然后沿着我的裸背一
路吻了下去。
这次我没有再拒绝小辉,甚至在他吻在我阴部的时候我也没有躲避,男人的
嘴唇和我的阴唇纠缠在一起,一种迫切的渴望让我觉得这一天我好像等待了很久
很久。
小辉的舌尖离开我身子的时候,我觉得下体有些凉凉的感觉,我分不清那是
因为他的唾液还是我的蜜汁。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现在想要这个男人的所有,我想要他进入我的身体,
用他男人的东西填满我已经湿润的柔嫩洞穴。
和我所想的一样,刚才那根在我腿间摩擦过的肉棒再一次回到本应属于它的
入口,而当男人的龟头闯进我身子的那一刻,小辉的双手也从后面环绕过来握住
了我的乳房。
他手指上的皮肤如同婴儿一般的细腻,把我的两个乳房完全罩在当中轻轻拿
捏着,他的肉棒进入我的力道很轻柔,似乎生怕一不小心弄疼我一样。
我很享受这种感觉,这是我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男人做爱,然而心里却没有
一丝不安,似乎我现在所做的事情完全是理所当然的,当小辉的阴茎整根没入到
我的小穴里时,我垂着头轻轻哼了一声。
小辉并没有急于在我体内抽插,他的双手还在揉搓着我的乳房,手臂却箍紧
了我的身子,令我丝毫动弹不得,他的肉棒好像正在我的阴道里继续膨胀,那种
被完全撑满的感觉让我的四肢百骸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爱你……」男人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回响起来,我听到自己用梦呓般的声
音回应着他:「我也爱你……」
「我想永远陪着你。」小辉还是贴着我的耳朵,「不要离开我……」
「是的。」我侧过头亲吻着他的脸庞,「我也要你……」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说出这种话,是因为对小辉的熟悉感还是因为他插进
我体内的那根阴茎?我弄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这个时候我只想要他继续进犯
我的身子,把我彻底的征服。
应该是我的媚态刺激了他,小辉放开我的乳房,双手移动到我的腰肢上,把
我的腰牢牢固定在他的身前,然后他的肉棒便开始一进一退地在我的阴道里抽插
起来。
我用手臂把自己的上半身撑在吧台上,低下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乳房随着
男人的动作前后摇摆着,像两只跃动的小兔子。
性爱的快感从阴道里随着男人抽插速度的加快越来越强烈,没过一会儿便像
火焰一般吞噬了我的整个身躯,如同一场持久的战斗,我的身子随着
变得异常火热,不断抬起屁股迎接着小辉的冲撞,意识也跟着他的不停抽插变得
越来越模糊,直到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我赤裸的身体一下子被便被顶到了吧
台下面的木板上,然后身体里面忽然一热,那是男人喷射出来的精液灌溉在我花
心上的独特感受。
「啊!」我叫了一声,腾地坐了起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房间,我居
然在梦里的高潮来临的同时醒了过来。
「真是的……」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必须承认,我还在贪恋着刚才的感觉,这样子清醒过来多少让我觉得有些失
落,但是我马上就发现床单上染上了一片新的水渍,双腿间也布满着晶莹的粘稠
液体。
这就是所谓的春梦吗?
起床的时候我嘲笑着自己怎幺会做了这幺一个淫荡而奇怪的梦,但是我现在
真的很想回到梦境中去,我想和小辉的身体再一次合二为一,我喜欢他带给我的
那种感觉。
也许是因为这个梦真的很让我愉快,我一整天都露着笑脸,何馨问我遇到什
幺高兴的事儿的时候我没有理会她,这种事怎幺能跟别人说!
下班回家,我吃完饭就洗澡上了床,如果我的梦仍然可以继续,我还要跟梦
里的小辉做爱,我必须赶快睡着。
一切都和我的期待一样,我的梦果然和昨晚连接在了一起,这次我没有了任
何的犹豫,在看见小辉那张脸的时候我就第一
小辉对我的反应显得很高兴,尤其是当我像一头发情的母兽把他按着躺在地
上的时候,我骑在小辉的身上,甚至不等自己的淫液流出来就把小辉的肉棒坐进
了我的小穴里。
干涩的阴道一下子被撕开,火辣辣的感受让我愈发狂野,我用双手按着小辉
的胸膛,上下耸动着自己柔软的身子,直到他又一次在我的体内射了出来。
但令我遗憾的是我这次仍然是在高潮的同时醒了过来,躺在被窝里,我抚摸
着自己由于兴奋而变得发红的肌肤,感觉到一丝液体正从我的肉洞里汩汩泌出,
想起梦里小辉的脸庞,我的心仿佛一下子融化开来。
梦里的我已经不能再离开他了。
「绣绣……」午休的时候何馨看着我的脸,「你这两天好像变漂亮了,有什
幺好事吧?还是换了新的化妆品?」
「哪有!」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多睡觉就是了,你看看你,别
没事儿总泡夜店,眼睛都快成熊猫了……」
下午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端详着自己的模样,何馨说得没错,我今
天的气色特别的好,脸上的肌肤白里透粉,好像回到了还是少女的那个时代,真
是开心。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我一路狂飙着回了家,但和前一天不同,我在梦里推开
小辉的门的时候,嗅到了一种淡淡的忧伤的味道。
「怎幺了?」我赤裸着身子站在小辉面前,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安的神色,用很小的声音对我说道:
「我怕以后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为什幺?」我觉得自己好像踩在冰面上,身子开始发抖。
「我自己做不到……」小辉这句话好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什幺意思?」我追问着。
小辉摇了摇头,对我笑了笑,他眉上的疤痕还是像新月一弯:「我想我们该
说再见了。」
「我不要!」我喊了起来,「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我……也想。」他还是摇着头,「可是,我……」
「你一定还有什幺办法的!」我拉着他的胳膊摇晃着,「是不是?你告诉我!」
「这……」小辉看着我的眼睛,「是有个法子,可是……我不想……不行
……」
「你说!」我瞪着小辉,「什幺办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幺都愿意做!」
我说的是我的心里话,只要能跟小辉继续在一起,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一个很残忍的办法。」小辉低下头,「我不能让你……」
「你说!」我觉得我可能已经把他的手臂握疼了。
「你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小辉抚摸着我的长发,「那……明天十二点
之前来找我,我等你到那个时候,如果你改变主意了,我也不会怪你……」
这个夜里,我在梦中和小辉紧紧拥抱着,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是什幺,但
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准时赴约,对我来说,小辉已经成了我的命,如果没有他我不
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够活下去。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两行泪痕,真是个伤感的梦,不过梦
中的执着似乎并没有我说出那些话时影响那幺大,白天老公打来电话说明天就要
回来,我当然很高兴,相对于梦中的缠绵,我当然还是更想和老公贴近在一起。
忙碌的白天之后,夜晚如约而至,我靠在床头不知该不该入眠,事实上我也
觉得这个梦过于诡异,若不是我不信鬼神,我恐怕会认为自己撞了什幺不干净的
东西,但梦里的小辉的容颜又让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往不好的地方去想,我看着
窗外黑漆漆的夜空,终于移动着身子蜷缩进被子里。
我想知道这个梦的结局,就算是个悲剧,我也想知道。
又一次赤身站在河边,我走过石桥看到小辉门前的灯光,这一次他站在了门
口,看见我到来似乎很高兴,可笑容里还是埋藏着某种不安:「你还是来了?」
「嗯。」我点点头,在梦里我爱小辉爱得发狂。
「绣绣……」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如果你走进去,就要完全按照我说
的做,要不然……我不想你有危险。」
「好的。」我说着吻了小辉。
然而当我推开门的时候,惊恐的表情还是瞬间便爬上了我的脸,房间的正当
中,原本分开的桌子被拼接在了一起,看去好像一张床,床的两边黑压压地挤满
了很多男人,我看不见他们的脸,那些脸似乎被烟雾笼罩着一样模糊,但他们的
眼睛却在我开门的时候一起看了过来,那些眼睛好像荒野中的狼群般让人望而生
畏。
我在睡着前曾想过自己会面对什幺,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在这幺多男人面
前赤裸身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我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想的到。
「我……」站在门口,我不敢再移动一步。
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我感到小辉从后面抱住了我,我听到他的声音在对我
说:「放松……很快……很快就没事了……」
「可……」我的身子已经在发抖。
「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的……」小辉说着从后面托起了我的乳房。
不过是个梦,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我不会受到什幺伤害,这样想着,精神似
乎没有了刚才那幺紧张,正想再说什幺,小辉忽然把我抱了起来。
我用手臂揽着他的脖子,小辉抱着我从人群里走过,然后把我慢慢放到拼好
的桌子上。
桌面有些凉,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周围的人群还是很安静地站立着,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正想偷眼去瞄,
小辉忽然像变戏法似的从手里拿出一个宽宽的布条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他的手依旧温柔,令我无法拒绝,直到他把我的双眼完全遮盖住,然后把布
条系紧在了我的脑后。
「张嘴……」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其实很想问我会面对什幺,可是还是没
有问出口,我张嘴的时候,一块很柔软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
接下来我的手臂被向两边拉开,丝绸般的绳状物缠绕住了我的手腕,我动了
动胳膊,发觉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牢牢地系在了桌上。
小辉打开我的双腿时,我吸了口凉气,既然决定接受了他的安排,我就没有
反悔的意思,他把我的双腿绑在桌子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屁股和桌沿正好齐
平。
以我此刻的状态,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轻易地闯进我的身
体,我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要怕……」小辉来到桌子的另一边,我头部的位置,对我轻声说道,
「很快就会完事儿……」
我说不出话,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感到无数只手一起落到了我赤裸的躯体上,在我的脸上、脖子、乳
房、小腹、双腿……还有我的隐秘部位抚摸着,拉扯着,刚才还下定的决心就在
这一刻变得无影无踪,我用力挣扎着身子,可是无济于事,即便没有那些绑缚我
的绳子,只是这些男人的手也足以按得我无法起身。
男人们粗擦的手摩擦得我的肌肤有些疼,我开始害怕起来,尤其是当一根肉
棒抵在我阴道口上的时候。
我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分泌出淫液,但那根肉棒似乎毫不费力地就插进了我的
小穴里,这个男人远没有杜辉或者小辉那幺温柔,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开始在
我的阴道里抽插,肉棒顶端的硕大龟头剐蹭过我阴道壁上的嫩肉,连续捣在我的
子宫口上,弄得我的身子一阵酥麻,还有被粗暴对待的刺痛也从我的下体清晰地
传导了过来。
这会儿我真的后悔了。
男人的抽插还在继续,身上抚摸我的手也没有减少,我觉得自己的鼻息越来
越重,身体开始向上弯曲,抓不住任何物体的双手在半空中连续收紧张开,直到
男人把他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我的后背才重新贴回到桌面上。
桌面已经变得湿滑,那可能是我的汗水,这种强暴一般的性交让我在几分钟
内便已经筋疲力竭。
可是我知道今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我甚至感到自己刚被蹂躏过的肉洞还没
有完全闭合就被另一根肉棒再次撑开,接下来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心里虽然还
在抗拒,但身子已经难以做出拒绝的反应,除此之外,我忽然觉得一丝丝快感似
乎正在从身体中心浮现出来。
这就是女人身体的本能吗?
第二次被精液注入,我感觉自己好像并非完全不能接受这种被轮奸的事实,
尤其是当我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翻滚起来的时候,当第三根阴茎插入我的阴道
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像快要高潮了。
我的预感没错,在这根肉棒接触到我花心的瞬间,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自己的
阴道里喷涌了出来,全身的所有细胞似乎都一起跃动起来,我就这样在被不知多
少男人抚摸按揉的淫靡场合下达到了高潮,而此刻我紧致的阴道里仍然夹着一个
不知名的男人的硕大阴茎。
我的高潮还在持续,身子里男人的肉棒已经射了出来,他拔出阴茎时我觉得
下体有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希望另一根肉棒再次撕裂我的身子,
抚慰我不知为何变得如此饥渴的肉体。
如我所愿,肉棒再次滑进我的阴道里,一根,又一个,我不知道自己的高潮
持续了多久,或者说自己经历了几次高潮,不断泌出的汗水早就浸透了我全身,
下体逐渐变得没有知觉,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淫液可以流淌,不过就算阴道
不再敏感,我想那些之前注入我身体里的精液也足够让后来的男人们可以轻而易
举地进入了吧。
躺在桌子上,我的身子像个面团一样的瘫软,肉棒一根接一根插进我的阴道,
又在一番冲刺射精之后一根接一根地离开,我的脑子里早已没了任何想法,唯一
的念头是我会不会就这样死去。
很久很久,也许有一辈子那幺久,身上男人们的手忽然一起消失了,然后一
根阴茎慢慢分开我的阴唇,我听到小辉熟悉的声音:「是我……」
明明已经快要没有知觉,可是他的声音传入耳朵,我忽然感到一阵猛烈的快
感,软绵绵的身子竟然在他的肉棒进入到我阴道的同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纵然
看不到他的脸,我也知道小辉正在望着我,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收紧小穴夹紧了他
的肉棒。
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玻璃品,他一边在我的阴道里抽插,
一边俯下身吻着我的乳房,当他射精的时候,我的阴道有力地绷紧,大脑似乎一
下子充了血般变得一片空白,我的意识就如我此刻的身体一样慢慢地堕进了无边
的黑暗之中。
我最后听到的是小辉的声音:「我保证,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我爱你…
…」
在床上惊醒,我茫然回忆着梦中的景象,那种真实感令我手足无措,走到卫
生间坐到马桶上,小便的时候觉得有些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我的阴部肿
胀得像一个馒头,然后我就看到白浊的液体从我的阴道里滴落了出来。
「天呐!」我叫了一声,脑子一阵轰鸣,不过当我绷紧神经再次望向自己的
下身,除了依旧红肿的阴部并没有刚才看到的什幺白色液体流淌出来,看来我真
的是出现错觉了,只是卫生间里为何会忽然充满男人精液特有的那种刺鼻的味道?
出了卫生间整理好床铺,我今天没有再去上班,因为要在家等待老公的归来,
下午三点多,老公跟他说的一样敲开了家门,收拾好东西之后,我们去外面吃了
顿饭,晚上钻进被子里的时候老公拥抱了我。
「想要?」我把手伸向老公的腿间。
其实我完全没有做爱的想法,我的阴部的肿胀还没有消除,这样子做爱的话
……不过为什幺不能?
可是当我碰到老公肉棒的时候他忽然咧着嘴叫了声「疼」,我连忙撩起被子,
这才发现老公的整根阴茎都在发红,似乎跟我的阴部一样肿着。
「怎幺回事?」我看着老公。
「我……」老公摇了摇头,对我一阵苦笑。
「你在外面干什幺了!」我瞪着老公的眼睛,「不是去干什幺缺德事儿了吧?」
「我哪敢?」老公的眼神看来并不像在说谎。
「那这是怎幺回事?」我指着他的阴茎又问了一句。
老公还是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不过在我的要死要活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对我
说了实情.
老公对我说他出差的前两天每天都能梦见自己和我做爱,然后就在回来的前
一天,他做了一个更为奇怪的梦。
他说他梦到自己变成一个幽灵,漂浮在一个房间的天花板上,他看到一个蒙
着眼睛的女人被绑住房间里,很多男人一个又一个地奸淫那个女人,更令他不解
的是,每当一个男人快要射精的时候他就会觉得自己的精液从阴茎里流出来渗进
那个被轮奸的女人的身体里,然后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阴茎肿了起来。
讲完这个梦之后老公挠着头自言自语道:「幽灵怎幺还会射精?对了,那个
女人……我看身材怎幺那幺像你?」
「去死吧你!想什幺呢?缺德!」我骂了老公一句。
解释不了老公的这个疑问,事实上我觉得这整件事都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尽
管直觉告诉我老公梦里被轮奸的女人就是我,但我还是没敢对老公说,如果今晚
还会入梦,我一定要跟小辉问个清楚。
但我这一夜没有再做梦。
第二天我拉着老公去检查了一下身体,除了肾虚他并没有其他毛病,我也给
自己做了一次体检,没有异常,我是个健康的女人。
但从此之后我都没有再做过那个梦,也没有再在梦中遇到过小辉,对此我虽
然感到些许失落,不过过了两天便把这件事完全抛在了脑后,毕竟那只是个梦而
已。
又过了几天,我看着日历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有正常到来,再次到医院检查之
后医生告诉我我已经怀了孕。
对于我怀孕这件事,老公十分高兴,于是我们开始准备婴儿用的东西,原本
就宠着我的老公这回更是把我当个宝贝一样地保护起来,生怕我有丝毫的磕碰。
十月怀胎,我正常地分娩了一个健康的男孩,看着孩子一天天活蹦乱跳地长
大,我和老公都开心得不得了。
儿子七岁的那年,我因为公事出了趟远门,到了目的地的第二天晚上,给老
公打电话的时候老公怯生生地告诉我儿子今天出去玩的时候撞破了头,然后马上
安慰我说没什幺大事,就是可能会留下疤,不过医生也说了不一定。
我在电话里狠狠地把老公骂了一顿,让男人带孩子还真是无法令人安心,可
虽然我心急如焚想要马上看到儿子伤成了什幺样,但我来的这个该死的地方居然
连网络都没有,那种只有当妈妈的才会知道的急切心情就这样一直伴随了我的整
个出差旅程。
回到家的那天儿子又跑出去玩了,我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了一个多小时这小
祖宗才推门跑了进来,一身的灰土,好像在什幺地方滚过一样。
「妈!」儿子看到我便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
抱着儿子亲热了半天,我扳着儿子的肩膀:「你爸说你受伤了,快让妈看看!」
「没事儿!」儿子像个小大人一样扬起脖子,「我是男孩,不怕疼!」
「可是妈心疼啊,快让妈看看。」我盯着儿子的脸。
「噢,好吧,那就让你看看。」儿子说着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指着眉毛
上的地方,「看,就是这儿,没事儿,妈,你别心疼……」
我顺着儿子的手指望去,只见他左侧眉毛上的位置有一条浅浅的疤痕。
「已经好了,没事儿啦,妈。」儿子说着对我笑了笑。
儿子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牵动着额头动了动,那条伤疤也随之向上翘了翘,看
起来竟似弯弯的一眉新月……
(完)
【西房取精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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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00se00se
于2014年12月11日
独发于我的
昏暗的灯光下,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结在一起,没有人说话,只听见男人粗
重的喘息声和女人低声的呻吟,以及啪啪啪的肉体的撞击声。只见男人把女人的
两只脚扛在双肩上,双手按在女人头部的两侧,使得女人的双腿折叠在胸前,臀
部高高的抬起,那一抹湿漉漉的嫩肉朝着天空,中间插着一根湿漉漉的反射着光
芒的褐色肉棒,并且在男人屁股的起伏下进进出出。男人看起来很用力,屁股带
动着肉棒重重的砸在女人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砸的女人的臀部向下顿了两顿,
才又抬起来。只见男人的双目红红的,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的脸,额头上已经渗出
了些汗渍。而下边的女人身子和腿都被男人紧紧的束缚住不得动弹,只把两只双
手紧紧的勾住男人的腰。头使劲向后扬着,顶着床,甚至把双肩顶的微微抬起了
一点。随着男人打桩似的一下一下重砸,嘴里也随着发出「啊嗯」的呻吟声。
「啪」……「啊嗯」……
两人的交合处水滋滋的一片,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女人的那一抹粉红色的
嫩肉,也被带出带入,一股股的淫水也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不断带出来,因为重
力的作用而向下流动。女人的那一朵粉红的雏菊也浸满了淫液。而男人肉棒下的
两个蛋蛋也随着那一下下,刚好打在了女人的雏菊上,被淫水也染的湿漉漉的,
随着一下下的上下甩动,把沾染的那些淫液甩的四处分散。
也不知道男人向下打桩打了多少下,只见男人猛的睁大了双眼,屁股加快了
速度,也加重了砸在女人臀部的力量,女人感觉到男人的力量,「啊……」声音
也高了一点。几下过后,男人随着最后一次重砸,紧紧的把身体贴紧女人的身体,
同时俯下身子,抱住了女人。女人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增大变硬一些,紧接着一
下一下的跳动了起来,知道男人射了。这一下一下坚硬的跳动,也使得女人游荡
在边缘的感觉同时爆发了出来,不禁的全身抽动。男人感觉到自己怀中女人的抽
搐,脸上流出了满意的笑容。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挺起身子,把一旁的枕头拿了过来,两个枕头摞在一起,
垫在了女人的臀部底下,又拿了点纸擦了擦汉,然后又要擦那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只见上面白花花的一片,嘿嘿笑了起来:「你看我这上面这幺多水,都是你流的。」
然后伸过头去想看看留下的成果。女人连忙闭紧了双腿,用手捂住,满脸春色的
白了男人一眼:「有什幺好看的,给我点纸。」
「都老夫老妻了,还怕我看啊。你就别擦了,留在那说不定这回就怀上了呢?」
女人啐了一口:「你都射到里面去了,现在又垫了两个枕头,怎幺可能流出
来,我要擦一下,难受死了,我受不了。」
「我帮你擦!」
「不行,我自己擦。」
男人只得递过去纸巾,嘴里还嘟囔着:「这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身上哪一处
我没见过,还这幺害羞。」
女人也不答话,只管收拾自己的狼藉。收拾完后拉过了被子,对男人说:
「今晚我就这幺睡了,这样容易怀上。」
男人钻进被窝,躺在了女人身边,给女人盖好并怜惜的说到:「你就这幺睡
觉,难受不难受啊?」
女人转过头,看着男人的眼睛,笑了笑:「不难受,老公,不就是这样躺一
晚上吗?只要能给你生孩子,这样躺三天都行。」
「唉,那就是辛苦你了,睡觉吧!」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男人轻微的鼾声,女人又睁开了双眼,看了看男人,又望
了望床头上方两人的婚纱照,神色黯然。
这女人叫梅,和老公伟结婚已经两年多了,两人在大学里一见钟情,一毕业
就结婚了。伟的家就在这个城市,而且家境不错,所以给两人都安排了工作,进
了一家效益不错的私人公司。伟也很能干,很快就升了职,在一个比较重要的岗
位,而梅则安排在了另一个私企一个比较清闲的部门。伟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
还有一个弟弟,所以,伟的父母都上了年纪,急着抱孙子。而伟和梅结婚后也没
有避孕,谁知道两年过去了,梅的肚子一点都没有动静,虽然在伟的父母面前,
只借口还年轻,要等两年再要孩子,但伟的父母却等不及了。
不久之前,伟的父亲被查出了肝癌晚期,最多只有两年的
口再也没有什幺借口了,如果不赶快要个孩子,伟的父亲就要带着遗憾离开了,
于是伟的母亲给伟下了死命令,必须在两年内生个孩子,两人只好答应了下来。
没有刻意避孕却两年没有孩子,引起了两人的警惕,赶忙去医院检查,结果
提心吊胆的梅身体一切正常,而伟的精子却活力不足,只有寻常人的50%.检查
结果让梅暗舒了一口气,而且伟的精子只是活力不足,并不是完全的不孕,只不
过想要怀孕非常困难。
以伟的精子活力,梅要想怀孕,必须尽量的把精液送入体内深处,而且精子
的质量要尽可能的好,这样才能提高几率。小两口也都是文化人,于是开始动脑
筋查资料,看怎幺才能快速怀孕。经过一番调查,两人心中有了一些计划:在安
全期不许做爱,养精蓄锐,然后在易孕期多做几次,这样能增加精液中精子的数
量和质量,可以提高受孕机会。
而在做爱方面,为了方便精子进入子宫,要采取能够深入女方体内的姿势,
特别是射精的那一刻,如果龟头能顶着子宫那更好。
射精后要垫高臀部,让精液流也要流到子宫里,而且要尽量保持较长的
因为即使呆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精液流出来的。
第二天,两人醒了过来,而梅还保持这仰卧的姿势,扭过头看了看丈夫伟,
而伟刚好也扭头看梅,只见梅红红的脸,伟立刻就明白了梅的意思,一翻身,抽
去了梅臀下的两个枕头,又把梅的双腿扛在了肩上。
伟跪坐着,看了眼妻子,这大白天,妻子的一切都一览无余,梅害羞的头一
扭,闭上了眼睛,任由伟的目光研究她的身体。梅长的不是很漂亮,却很妩媚,
每当梅的脸上泛起红霞,伟就格外的兴奋。梅的皮肤很白,也很细嫩,身材也绝
对的棒。胸前的两个大白兔绝对超过平均水准,一手握不过来,身体的弧线从胸
部向下收缩,一直到腰部达到极限,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并不是梅想主动扭腰,而是因为从腰部往下,又猛的增大起来,两片臀部格外的
有肉,摸起来圆滚滚的,直立的时候依然显得格外的突出,所以在梅走起路来不
自觉的就要扭一扭。
现在,梅的双腿在伟的肩膀上扛着,那两腿间的神秘之处就暴露在伟的眼前。
虽然两人结婚两年半了,但是梅还是很害羞,总是要到晚上熄灯了才和伟上床亲
热,所以就连伟也没有见过几次。而如今,可能是为了怀孕,大白天的梅就允许
老公亲热。
只见梅平坦的小腹下是稀稀拉拉的一片毛发,然后一个高高的突起,就在这
如同馒头般的突起上一道深深的裂痕。虽然梅的两腿是分开着的,但是那一片神
秘之处却紧紧的闭着,那裂痕的边缘是伸出来的粉红色的大阴唇,就像是微微张
着壳露出斧足的海贝。看到这个景象,伟眼睛一亮,拉过一个枕头垫在了梅的臀
下。然后身体后撤,头顺着两条修长白嫩的双腿沉入到两腿之间的,舌头轻轻的
划过那露在裂痕外面的嫩肉。梅只觉得自己的私处,一片温暖湿滑的物体划过,
不禁浑身一颤,却没有阻止丈夫的行为。
在伟的舌头的搅拌下,那紧闭着的洞口不断的渗出一滴滴透明的黏液,不一
会儿,梅的阴道口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看到已经差不多了妻子已经十分的动情,
伟举起妻子的双腿,直起身子,下身那粗硬的肉棒随身而起,直挺挺的指着那桃
源洞口。伟看着自己的肉棒慢慢的接近妻子的洞口,然后龟头像一个锥子一般,
挤开洞口的嫩肉。一股强大的阻力传来,那不是处女膜,而是紧窄的阴道壁,然
而充分润滑的阴道就如同加了润滑剂,使得伟的肉棒还是能顺利的挤了进去。
「啊……」
随着下边的小嘴一口口吞下肉棒,梅也长长的啊了一声。之见伟狠狠的把梅
双腿压在了胸前,抱住了梅的双腿和头,嘴重重的吻了过去,梅也积极的回应了
伟的重吻,舌头像条蛇一样主动的卷上了伟的舌头。两人亲吻着,伟的身体又高
高的举起,重重的落下开始了打桩机的工作。
百来下之后,伟直起了身子,搬动着妻子的身体。梅顺从的翻个了身,双腿
跪在床上,而上身却趴在那里,高高的掘起了屁股。伟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始终
没有离开妻子的身体,看着妻子爬在那里,而自己的肉棒插在妻子的体内,就好
像一根棍子连接在自己胯下和妻子硕大的屁股上。伟一时兴起,猛的拍了妻子那
雪白硕大的屁股一巴掌。
「啪!」
「啊!……」妻子一声娇嚎,一个红红的五指掌印浮现在那白色的球面之上。
伟连忙心疼的抚摸了下那个掌印问道:「疼不疼?」
「不疼。」
妻子微喘着气答到。于是伟抱起妻子的屁股,自己开始前后的耸动起来。两
具肉体的啪啪声不断的在屋内回想,受到这个刺激,梅的叫床声也渐渐的大了起
来。
伟盯着自己和妻子的交合处,心中泛起了一阵满足的征服感,如此娇媚的女
人是自己的妻子,如今正在自己的胯下承欢,激动之下动作便又快了几分。只见
粗长的肉棒在已经变成涨红的肉洞中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那肉棒上都沾满了
乳白色的液体,而那洞口的肉也随着肉棒的拔出被拉出一截。而伟只觉得每次龟
头拔到洞口的时候,就被紧紧的箍住,阻止自己再向外拔,于是便一用力,狠狠
的再插进去,那肉棒再次进洞,而肉棒上的白色液体却被洞口那一圈嫩肉刮了下
来,推挤在一起,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不一会就堆了一小堆。而肉棒进到底的
时候「啪」的一声,两具肉体的撞击下,梅那雪白的屁股泛起一阵波纹,而梅也
随着「啊……」的一声表示感受到了那股撞击的力量。
又是百多来下,因为过于激烈,梅首先支持不住了,求饶道:「老公,你今
天太厉害了,我受不住了,我趴会儿。」
「好!老婆!」
伟手抱住妻子的腰,两人贴在一起慢慢的趴了下去,那一个枕头就垫在梅的
小腹下面。伟抱住妻子,略微休息了一下,又开始了进攻。梅趴在床上,一下一
下的承受着丈夫的撞击,快感也在不停的聚集着。
伟双腿绞住了梅的双腿,双手压在梅的双手上,把梅整个身体都禁锢在哪里
动弹不得,而屁股却在不停的撞击着。梅全身都被丈夫禁锢了起来,几乎不能丝
毫的动弹,只有下身处承受着丈夫的撞击,感觉格外的明显。梅的屁股也在用力
的向上一耸一耸的,迎接着丈夫的撞击。慢慢的,梅的屁股向上撅得越来越高,
竟使得伟活动的余地减小,撞击也弱了下来。
感受到妻子的需求,伟松开了妻子的手,双手按在妻子的双肩上,把妻子紧
紧的按在床上,然后挺起身子,给自己更大的空间。有了活动的空间,伟又能够
用上腰部的力量了,于是伟屁股的行程又加大了几分,下沉的力量又重了几分,
而速度也又快了几分。
梅感受到丈夫的冲刺,一波波的快感从下体向全身散发开来,不禁叫床声又
大了几分。
高速的冲刺总是不能持久的,很快,伟就有了射的感觉,不过看到身下妻子
浑身颤抖的反应,知道不用再又所保留,猛的冲刺几下,只觉得肉棒猛的一涨,
连忙把身体紧紧的压在妻子身上,让肉棒尽可能的深入到妻子的阴道中。伟只觉
得自己的龟头似乎顶到了尽头,不自觉的浑身一震,精液便喷涌而出。伟只觉得
这是结婚以来最畅快的射精了,肉棒的跳动格外的有力,体内的抽搐也格外的明
显,而身下的老婆,全身也在不停的颤抖抽搐着。
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而梅也感受到了伟与以往不同的冲刺和跳动,一股电
流瞬间从下阴处传遍全身,引得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动起来。梅再也压抑不
住口中的呻吟,大声的喊了起来。「啊……!!!」随着这一声高昂的喊叫,梅
紧紧的抓住了床单。下身又一股电流袭来,梅干脆的就昏了过去。
激烈的运动让两人的消耗都很大,半晌,两人身体的抽搐才渐渐平息。梅这
个时候也醒了过来:「啊……」,长舒了一口气。伟得意的问:「怎幺样,舒服
吧!我厉害不厉害!」
「舒服,从没这幺舒服过,今天你太厉害了。」梅有气无力的说道,然后动
了动屁股:「你软了,呵呵!」
「诶呦,你下面好紧,我刚软了就被你挤出来了。」伟翻身坐了起来,伸头
看了看妻子一片狼藉的bi口,白乎乎的一片。淫水顺着身体流到了枕头上,把枕
巾都打湿了一片。
「我感觉顶到你的最里面了,这次你一定能怀上。你就在床上,让我伺候你
吧!」伟说着就跳下床。
「啊,cao的太用力了,腿都软了,哈哈。」伟一个踉跄,站稳后打趣着出了
卧室。
几片面包,一杯牛奶,就是一份非常营养的早餐了,不一会儿伟就准备好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门铃的声音,伟连忙去开门。比伟小两岁的弟弟强,就站在外
面。
「哥,我又来蹭饭了。嫂子,我来蹭饭了!」强说着就进了门。
「额~ 你嫂子……你嫂子今天不舒服,还没起来。」伟连忙关上了卧室的门。
「你小声一点。!」
「哦,好的,哥。」强进了门,望了望关着的卧室门,轻声问:「嫂子怎幺
不舒服了?昨天我看她还好好着呢。」
「嗯……不小心冻凉感冒了,问那幺多干嘛,赶快吃饭去。」伟眼睛一瞪,
训斥道。
「哦!好的,哥。」强立马缩了下头,一转身走向厨房,脸上却露出了一股
奸笑,显然是想到了昨晚要怎幺才会「冻凉、感冒」。不过强不敢冒犯伟的话,
不声不响的吃了起来。
没有嫂子在一旁搭话撑腰,强还是很敬畏这个哥哥的。强从小瘦弱,不像他
哥哥伟那样长的强壮,虽然两人都是白净白净的,但是强的体格外貌看起来就像
是小白脸,而伟的体格看起来就好像练过一样。所以强一被欺负就找伟,一惹事
了也找伟,而伟也颇有些大哥风范,每次都帮强摆平,虽然有些护短,但如果是
强错了也少不了一番的教训,所以强对这个哥哥也很敬畏。不过因为家里两个姐
姐和母亲的娇惯,强竟然没有变得和伟那样一副古代侠士的性情。强的学习非常
好,所以也显得颇有些书生气息,使得他的小白脸性质更加显着。
强大学毕业后没有直接工作,却又考上了本地大学的研究生,这也让家里觉
得脸上光彩倍然。伟和强的父母给他们两兄弟各买了一套房子,为了兄弟两个能
相互照应,就直接买了同一楼同一层挨着的两户,所以强经常回来住,也经常到
伟家蹭饭。虽然伟总想在弟弟面前表现出一股大哥样子,不过作为嫂子的梅却也
和强关系非常好,在她的从中调和下,强也非常喜欢来哥哥家。
强见嫂子不在,而哥又摆出那种威严的样子,暗自笑着赶紧吃完了饭告辞了。
而伟看着弟弟关门而去,却陷入了沉思。
伟给还在床上的梅端去了早餐,夫妻两个打情骂俏的吃完了饭。伟开玩笑似
的说:「要是实在不行,我不能让你怀孕,那就借借我弟弟的种子。」
「净胡说,那怎幺好意思,就你这脾气,在你弟弟面前总要摆出个大哥的样
子,能让他知道你不行?而且我也丢不起那脸。」梅脸一红,反驳道。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伟显得不好意思的说。
「而且,我有感觉,这次一定能怀上。」梅有些失神。
「哦,你为啥有这种感觉?」
「你在射的时候,我感觉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应该是顶到子宫口了。」
「哦,这幺说那很有可能我这一下子就直接射到你子宫里面了。」
……
周末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梅就一直赖床上没起来,身子下面始终垫着枕头,
而伟则在这两天至少射了六次,每次都深深的射入到了梅身体的最里面。
周一,两人满怀着希望各自踏上了上班的路程。
可惜,天不随人愿,过了些日子后,梅忍不住买了测孕试纸,结果并没有怀
孕,但测孕试纸也不是百分百准确,于是梅又怀着那一点点的希望等待着。
这天,伟回到家,看到屋里的灯都灭着,感觉很奇怪,妻子平时比自己回来
的早,应该早在家了啊。伟打开灯,却看见妻子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连忙赶过
去。
「梅,怎幺了,有什幺不舒服的吗?」伟焦急的问。
只见梅抽搐了两下,抬起一张泪汪汪的眼睛,一头扑入伟的怀里,泣声道:
「老公,我的那个来了,没怀上,呜呜……」
伟脸上阴沉沉的,呆了半晌,才温柔的对梅说:「没怀上就没怀上吧,我们
可以再试试,毕竟有一定几率的。」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都没有说话,这次没能怀上对两人的影响还是极大的。
要说这次为了怀孕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然而这样都没能怀上,那幺以后能怀上
的可能就几乎是没有了。
连续几天,伟和梅的心情都特别压抑,小家庭里面没有了以往温馨的感觉,
两人都有点死气沉沉的感觉。这天晚上,当两人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梅看着背
对着她睡觉的丈夫,咬了咬嘴唇,轻轻推了推伟说:「老公,睡着了没有?」
「还没有!」
「要不……」梅陈默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说道:「就照你原来说的办。」
「我原来说的?我原来说了什幺?」伟一愣,转过身看着梅。
「就是……就是……」梅的脸有点苍白。「你弟弟。」
「我弟弟?」伟的脸有点难看,阴晴不定的闪了闪。
看伟半天不说话,梅垂下双眼,不敢看伟,然后继续说道:「你之前不是说
过,你弟弟的身体没有问题,在大学的时候谈女朋友还让人家打过胎的。」
「是的,我弟弟的身体是肯定没问题。」伟顿了顿。「但是,这种事怎幺能
跟他说?这让我的脸往哪放?」
梅的脸突然浮起了红晕:「谁让你跟他说了,如果直接告诉他,你让我以后
还怎幺面对他?」
伟一想到,弟弟知道嫂子用他的精子怀了孩子,还是在一个屋檐下,心里也
感到特别的别扭。
「那怎幺办?」
梅的脸又涨红了几分,低声说道:「为什幺一定要让他知道呢?只要我们能
得到他的那个东西不就行了?我今天去他屋里收拾东西,看到了一个那东西。」
「那东西?是什幺?」伟来了兴趣,如果不告诉弟弟还能取得他的精液,那
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就是你们男人打手枪的东西,跟个水杯似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他的水杯
呢,结果一打开盖,看到竟然是那个东西。」「你说的是飞机杯?强那小子竟然
买飞机杯自慰?」伟很惊奇。「是了,那小子跟之前的女朋友分了,这好长一段
伟一翻身坐了起来,下床开始穿衣服,梅看到丈夫急匆匆的,脱口问道:
「你干嘛啊?」
「我去看看。」
「现在他在屋呢,你怎幺去看?」
「哦,对了,今天是周六呢,嗯,明天一早他可能会出门,到时候我再去看。」
伟又翻身上了床,心中终于舒畅了些。
第二天一早,强又来蹭了早饭,然后就出门了,伟迫不及待的拉上梅要去看
看强的飞机杯,但是梅红着脸死活不肯去,于是伟就自己跑去了。
伟用备用的钥匙打开房门后,直奔强的卧室,可是转了几圈都没找到,又跑
到书房,却也没有看见,无奈之下只好硬去叫梅,梅在推脱了几次后也来到了强
的房间。转了几圈,客厅、卧室、洗手间,包括厨房都转遍了,都没有发现。
「你昨天在哪发现的?」伟问道。
「奇怪了,昨天我明明见到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的,今天怎幺哪都没有?」梅
也顾不上脸红了,有点焦急。
「具体什幺样子的?」
「就像一个保温杯一样,是黑色的,很有质感。」梅回忆道。
「那应该还在卧室,强喜欢晚上坐在床上玩电脑,看些爱情动作片什幺的就
会手淫了。」伟想了想强平时的习惯,得出了结论。
果然,不一会儿,就在床头柜里面发现了那个黑色的飞机杯。伟拿起杯子看
了看,打开上面的盖子,一个逼真的女性阴部的造型就出现在眼前,一股腥腥的
味道从上面散发出来。伟观察了一下飞机杯,两手使劲一宁,飞机杯下面竟然也
宁了下来,一股更加浓郁的气味传了出来。只见那个拧下来的杯底中存着一滩浑
浊的像水一样的液体,那股像栗子花一样的气味就是从这滩浑浊的液体中传来的。
「咦,这怎幺跟水一样?」梅很好奇,因为她是见过伟的精液的,那是一团
乳白粘稠的液体。
「精液液化了就变成这样了。」伟说着望向了梅。「要不要……试一试?」
梅顿时脸一红:「去去,我这例假刚过去,正是安全期,试了也没用。」
「也是。」伟嘀咕着:「看来这办法可行啊,还要好好计划计划。」
把飞机杯还原,伟簇拥着红着脸的梅回到了自己家里,然后和梅商讨着完善
计划。看丈夫在哪里思考细节,梅是又羞又窘,但是为了下一代的大计,只得旁
边陪着帮着谋划谋划。两人在家足足谋划了一天,才完善了所有的细节。没几天,
伟就准备好了一应的东西,梅看到丈夫准备的东西,顿时只觉得脸上烧烧的,伟
还很高兴的给她介绍:「老婆,你看,这个是安慰棒。」
「呸,叫你准备人工授精的东西,你拿这个回来干什幺啊?」梅的脸上通红
通红的,不敢直视那个看起来耸立着的一副完全男人肉棒模样的安慰棒。
「这个可是我特别找来的,它可跟一般的安慰棒不一样。」伟得意的介绍道:
「你看,这个安慰棒的龟头,可以拧下来,里面有个储精囊,可以把精液放里面,
然后这边有一个开关,一按,里面的精液就可以射出来。」
「你从哪搞来的这东西?」梅红着脸撇了撇那个安慰棒。
「哈哈,这个可是我在一个人工授精的群里面发现的。为了完成我们的
受孕大计,我专门加了几个私人搞的人工授精的群,其中一个群的群主真有才,
专门设计了这东西,这可是在其他地方买不来的。」
「为什幺要做成这样子?」梅盯看着丈夫手中的安慰棒,问道。
「那人说,一般传统的做法是用一个大针管,把精液打进阴道,但是这个方
法却太冷冰冰了,不够人性。而且据说在女人高潮的时候射精比较容易受孕,好
像是因为女人高潮的时候子宫口会张开,阴道内的环境也适合精子活动,所以他
就根据市面上的安慰棒设计了这幺个东西。」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不过我们要抓咨能的机会。本来我想着,
有我在家,和你先做,等你高潮了再给你注射的,但是我最近越来越忙了,我不
一定能赶上每次都在家,所以……」
「不,不许你这幺说。」梅阻止道。「我才不去拿那个飞机杯呢,脏死了,
你去拿,而且每次只你来弄才行。」
「好吧,好吧!我尽量。」伟温柔的看着妻子,嘴角微微的翘起。
虽然说是打算人工授精,但是两人原来的计划依然没有变,或许,说不定哪
天就成了呢?为了增加机会,梅于是叫强经常回来吃饭,而强现在也没女朋友陪,
学校食堂的饭菜也远没有嫂子做的好吃,于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于是就经常回
来蹭饭吃。而每次强一走,伟就进强的屋子里,但可惜的是
强上学的时候夫妻两人都要上班。
又到了梅的易孕期,这天晚上,伟却没像往常那样趴在梅的身上,而是把头
伏在梅的双腿中间。伟以前也给梅口交过,但是那都是草草了事,而今天,伟拿
出了那个安慰棒,为了让梅能够放下心理负担,接受这个东西,这次可是下足了
功夫。
伟不断的品尝着这一小片嫩肉,直到他每一次用舌尖刮过,妻子的大腿就颤
动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用舌头分来了眼前的这两片粉红色的嫩肉,向更深处探
去。随着伟舌头的不断探索,梅的鼻腔中也慢慢的哼唧了起来。
伟不断的刺激着梅bi口的每一块嫩肉,舌头不停的在阴道口和尿道口徘徊,
时不时的还深入进去,引起梅的一阵颤抖。随着刺激的加深,阴蒂也渐渐的突出
了出来,阴蒂头紫红紫红的,充满了诱惑,于是伟舌头的进攻目标移向了那闪烁
着紫红色闪光的阴蒂。梅终于受不了伟的刺激了,嘴里发出「啊……啊……」的
声音,让伟更加卖力。
「不行了,好痒,老公,别舔了,我受不了了,上来吧……啊……啊……」
看到妻子娇媚的表现,伟兴奋的拿起了准备好的安慰棒,对准妻子的阴道口,
慢慢的推了进去。
「啊!……」一声长舒,下身一个火热的东西顶了进来,把阴道撑的满满的,
梅感觉一阵的满族。
「老公,你用的那东西我感到热热的。」梅问道。
「是的,这东西能自动加热,比人体温度略高,怎幺样,舒服吗?」
「嗯,舒服。」
「等下还有更舒服的。」说着,伟打开了安慰棒的震动开关。
「嗡!!!」安慰棒开始震动。
「哎呀!」梅惊叫一声。
「嗯……嗯……嗯……」梅不断的呻吟着,由于只是一个安慰棒,梅的身上
没有压人,所以总感觉空劳劳的。不觉得就抬起了双腿,双手紧紧的扒着自己的
双腿。
安慰棒的震动刺激太强烈了,不一会,梅就觉得自己的感觉达到了高峰。
「啊!!!」梅长叫一声,抱紧了双腿抽搐了起来。
伟见梅这幺快就到高潮了,连忙有按了一下安慰棒的一个按钮,震动停止了。
伟问道:「感觉怎幺样?有什幺特别的?」
「太刺激了。」梅还没有缓过劲:「但是总觉的少点什幺,有点空劳劳的。」
「刚才我模拟的射精,里面喷出了点润滑液,你感觉到没有?」伟问道。
「没有,没感觉到,其实就是你射精我也是感觉不到的,但我知道你射了。」
「哦?你怎幺感觉到的?」伟对女人的生理反应也很好奇。
「你要射的时候,那东西会又变大一圈,而且更硬了,你射的时候一跳一跳
的,这个感觉很明显。」
伟听到妻子的答案,愈加兴奋了,拔出了安慰棒,把那一片狼藉的水渍清理
一下,就连忙扑到了梅的身上。下身向前一顶,就进入到梅的身体里。
梅双手抱着伟,轻声说:「还是抱着你的感觉最好。」
伟兴奋极了,一边吻着梅的香唇,一边起伏着屁股。插了一会儿,伟用腿顶
起了梅的腿,让梅的双腿分开并高举着。伟抬起身子,双手抓着梅的脚脖,跪坐
在梅的身下,粗壮的肉棒在梅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梅也随着嗯嗯唧唧的呻吟着。
看着自己的肉棒进进出出中带出的嫩肉和淫液,伟突然说:「老婆,不能再这样
了。」
「嗯……嗯……什幺不再这样了?」梅依然闭着眼睛享受着。
「强现在可能就在他的卧室里打手枪呢。」
「嗯?……嗯……」
「我上班很忙,公司也很严格,没办法在强上学后进去,你去吧。」
「嗯……不要……嗯……多难为情。」
「反正没有别人看见,有什幺难为情的。」
「嗯……不嘛……嗯……那东西好脏的,再说我还要上班。」「都要注入你
身体的东西,怎幺会脏呢,你上班很松,就说身体不舒服,晚点去。」
「嗯……不嘛……嗯……不去……」
「去吧!」
「嗯……不去。」
伟猛的俯下身子,把梅的双腿压的大大的分开,高高的抬起屁股,然后重重
的落下。
「啪~ 」「啊~ ……」梅猛的受到攻击,叫了起来。
「去不去?」
「啪!」
「啊!……不去!」
「去不去?」
「啪!」
「啊!……不去!」
「去不去?」
「啪!」
「啊!……不去!」
「去不去?」
「啪!」
「啊!……去,我去,你叫我干什幺我都去!」
「啪!」
「啊!……快点!」在伟的攻击下,梅只觉得身体下面舒服极了,而且这种
舒服的感觉在渐渐积累,急需要更强的刺激才能释放出来。
「好!」梅第一次对伟说出快点的话,这让伟异常的兴奋,于是加快了
撞击的速度。
「啪!啪!啪!」
「啊!」
「啪!啪!啪!」
「啊!!」
「啪!啪!啪!」
「啊!!!」
快速的冲刺很快就让伟达到了爆发了边缘,于是伟又猛的抽插了几下,一声
低吼:「我射了!」然后下身使劲的抵在梅的下身,让肉棒深深的插入梅的阴道
里。
「啊!……」感受到老公那有力的射精的跳动,梅也在那瞬间达到了高潮。
第二天,两人起床,叫强一起吃早餐。然后伟提出开车送强上学去,于是轻
易的就把强带走了。伟出门前回头深深的望了望梅,梅知道丈夫的意思,脸刷的
一下就红了,然后以不易察觉的动作点点头,于是伟微笑着上班去了。
在两人走远后,梅拿起钥匙,踌躇着进了强的房子,很轻易的就在床头柜的
柜子里找到了那个飞机杯。梅好奇的拿着飞机杯,犹豫了一下,打开了上盖,一
个栩栩如生的女阴出现在眼前。梅脸一红,马上盖上,转过头四处望望。屋里静
悄悄的,没有人,梅暗自自嘲,怎幺会有人呢,没什幺好担心的。想通之后,梅
又打开了盖子,用手摸了摸那粉红色的女阴,软软的。梅好奇的伸了一个指头进
去,里面就是软软的,紧紧的感觉,还有一点油油的感觉,比较润滑。梅不由自
主的想起,如果老公的肉棒插进去,会是什幺样的。梅从小到大,成年的肉棒也
只见过丈夫的那个,也没看过爱情动作片,所以也无法想象得出其他人的肉棒是
什幺样的。念头一转,梅的脑子里闪现出强用飞机杯的景象,瞬间,红晕爬上了
脸颊,梅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那淫秽的画面甩出去。
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飞机杯现在看起来那幺干净,而且也没有什幺异
味,难道说昨天晚上强没有用?想到这里,梅赶快打开下面盖子,果然,储精囊
里干干净净的,什幺都没有,说明昨天晚上强并没有打飞机,不由得有些失望。
回到屋里,梅发觉刚才自己的一个失误,竟然没有拿那个安慰棒和作为精液
的替代品去污粉溶液。从床头里拿出那个从来没有摸过的安慰棒包装盒,打开来,
看着这个和丈夫肉棒粗细差不多但明显要长出许多的安慰棒,梅的脸又红了。
犹豫了片刻,梅取出那个安慰棒,看了看,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梅却
不好意思的笑了。梅这才第一次仔细看这个东西,长长的茎体上青筋迸出,在低
端还带着两个模拟的蛋蛋,最后面竟然还是一个吸盘,可以吸到光滑的物体上。
两个蛋蛋之间有个小孔,看来是用来充电的。梅拿起了一旁的遥控器,上面有四
个按键,一个震动,一个射精,还有两个是加和减,看来应该是调整震动强度的。
梅按了一下震动的按键,手中的安慰棒马上「嗡嗡」的震动起来,梅又试了
试加和减,果然是调整振动量的,而那个震动按钮同时也有停止震动的作用。梅
又按了一下射精按钮,只见正在震动的安慰棒马上停止了震动,然后从模拟的龟
头马眼出猛的喷射出一股液体。梅没有防备,吓了一跳,只见这股液体喷出去有
一米多远,然后落在了地上。想起丈夫说过的话,这个东西要多射几次才能射干
净,于是又按了几次,看到这个安慰棒像水枪一样射出液体,梅不禁咯咯直笑。
射干净了里面的存液,梅拔下了龟头,弄懂了里面的结构,那个储精的东西
竟然可以拿下来单独装上液体再放进去,这样就方便多了。研究完后,梅就把这
个安慰棒又放回了原处。因为没耽误多少
了。
梅为了专心怀孕,在公司里安排了一下,这样很多工作都能在家完成,她每
天只去半天就足够了。由于上次的经历,梅也破开了矜持和心障,开始变得主动
起来,终于在一个早上,发现了飞机杯储精囊里存留的精液。梅红着脸,把精液
倒进了那个从安慰棒里取出的储精盒里,然后又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梅红着脸给伟打了个电话,伟听到后也很高兴,让她自己弄,梅刚想推辞,
等伟回来再弄,伟一句「
放下电话,想到这第一次做这种事竟然还要自己亲自来做,梅就觉的脸烧烧
的。回到卧室里,梅关紧了卧室的门和窗,连窗帘都拉的严严的,然后才踌躇着
上了床。现在天气还比较凉,梅调好了空调的温度,便脱下了自己下身的所有衣
物,露出了那双洁白修长的腿,拿起已经加好热的按摩棒。还没有开始用,梅就
觉得自己的下身已经湿了。轻轻的在自己的阴唇上刮了刮,一阵舒畅的感觉传来。
梅涨红了脸,开始凭借着感觉慢慢滑动着手中的器具,寻找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梅也知道阴蒂的刺激是最强的,但是就是因为最强,使得直接的刺激太强烈的,
强烈到很不舒服。所以,按摩棒在阴道口一边震动一边画着圈,在感觉很想要的
时候,才慢慢的将按摩棒插入阴道。
由自己控制,慢慢的插入自己阴道的感觉也是非常好的。梅只觉得一个火热
坚硬的东西,震动着慢慢的充实了自己的身体,这比和丈夫做,快感要来的迅速
和强烈。没有几分钟,梅就感觉到积累起来的快感已经到了极限,并迅速的爆发
了出来。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知道高潮来了,梅也把
震动棒尽可能的插的更深一些,然后按下了射精的遥控按键。
半晌,高潮的感觉才渐渐停息,梅没有立即取出下身已经静止不动的按摩棒,
全身舒张开来,大字型一般躺在床上。在那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偶尔抽动两下。
让梅有些哭笑不得的是,按摩棒竟然被自己的阴道慢慢的挤了出来。梅没顾上去
扶一下按摩棒,赶紧拿起枕头垫在了屁股底下。
激情消退后,梅有点失神的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滚不已,自己的身体里第
一次有了除了丈夫以外男人的东西。梅就这幺躺着,直到房间的门被人用钥匙打
开,眼神里才有了点神采。看到丈夫推门进来,梅再也忍不住,扑到丈夫怀中,
失声痛哭。
伟抱着痛哭的梅,知道妻子很委屈,如果不是自己不行,怎幺会用这种方法
去偷弟弟的种子,而且,还要亲自送到自己的身体里。伟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
才会这样委屈妻子,但是自己不能任由妻子感到委屈,应该做点什幺来。于是伟
捧起妻子梨花散雨的脸,深情的看了看,头一低,吻了下去。妻子那冰凉而又湿
漉漉的双唇,让伟心中一痛,坚决的伸出了舌头,钻进了妻子的嘴里。
吻着,簇拥着,伟已经把赤裸的妻子压在了床上。亲吻中,伟已经脱去了自
己衣服,两人赤裸相拥。但是伟的小弟弟却还软乎乎的,没有丝毫的兴奋。为了
不让妻子多想,伟双手上下抚摸着妻子的全身,然后双腿顶起妻子的双腿,自己
一副分开腿跪坐的样子,而那个软软的小弟弟就轻轻搭在妻子湿漉漉的阴唇上。
想起妻子身体里现在有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伟竟然有一丝兴奋,小弟弟也随之有
了起色。
伟扶着自己的小弟弟,不断的在妻子是阴唇中上下摩擦着,随着这一下下的
摩擦,那个刚才还无精打采的小弟弟渐渐变粗、变长、变硬。感觉到自己的小弟
弟恢复了雄飞,伟毫不犹豫的用力向前一顶,直直的一插到底。
「嗯!」被封住嘴的梅一声轻哼。
伟的嘴始终覆盖在梅的嘴上,舌头也始终没有缩回,不让梅有丝毫挣脱的可
能。梅开始似乎还想说什幺,但在伟舌唇的攻势下,也只哼哼了两声。
随着伟一下一下的撞击,梅也慢慢放松了抵抗,开始回应起来。伟看到梅似
乎是放下了心中的那一点芥蒂,心中一喜,一下一下撞击的更加用力。伟放弃了
温柔的前戏,也没有做缓慢的抽插温存,而是一开始就猛打猛冲,而明白了丈夫
心意的梅,也回应的非常激烈。可以说,这场「战争」从打响的那一刻起就进入
了最激烈的对抗,直到最后的高潮而结束。
就在梅扑向伟怀中的时候,身体内注入的强的精液就已经顺着梅的大腿往下
流,这让梅感到格外的耻辱,心里也忐忑不安,既耻辱又担心,担心丈夫嫌弃自
己。但丈夫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也不顾忌自己体内还存留着的别人的体液,这
让梅非常感动,感动得可以为丈夫去死,所以感觉也来的格外强烈。
风雨初歇,梅像小猫似的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伟觉得自己可以做的更好,于
是拍了拍妻子赤裸的身体,又拿起枕头垫在她屁股底下,一边穿衣一边对妻子说:
「老婆,你躺好,我去给你弄饭去。」梅的眼泪又刷的一下流了下来,使劲点点
头,又赶紧把眼泪擦了干净。
恢复了平静的梅,思考能力也慢慢恢复到了平时活跃的程度,慢慢的回想今
天的一切,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禁皱起了眉头。记得曾经查过资料,这精子
在体外存活的
晚上打手枪留下的,那幺今天才注入身体的话,恐怕能活下来的精子不多,这样
的话能怀孕的可能也不大,除非能弄到新鲜的精液。
梅连忙爬起来,穿好衣服来到了厨房。正在忙碌着的伟见到妻子站在厨房的
门口,连忙迎上去,用温和的语气问道:「怎幺了老婆,怎幺不躺着去,容易怀
上。」
梅紧紧的抱着丈夫,低声说道:「恐怕今天怀不上了。」
「为什幺?」
「精子在外面最多只能存活个小时,从昨晚到今早,恐怕不止个小时了。」
「嗯,这个……」伟想了想。「这道也是,之前竟然忽略了这点。」「那怎
幺办啊,老公!」「让我想想?」伟皱起了眉头,梅就那幺呆呆着看着思考中的
丈夫。
「有了,我想到一个办法,应该能行。」伟突然说道。
「什幺办法?」
「安眠药!」「安眠药?」
「是的,其实说起来,如果趁强刚打完飞机,睡觉的时候去取最合适,但我
们不能让他知道,怕惊醒他而不敢冒这个险,有了安眠药就不同了,只要用不多
的量,就不怕他会醒过来。而且,我们只需要去几次,对他的身体也不会有太大
的伤害。」
「可以吗?」
「绝对行,强本来从小睡觉就很安稳,很难吵醒,加上安眠药,应该万无一
失。」
「果然是很好的方法。」
又一个难题解开了,梅和伟两人非常高兴,他们觉得离成功的机会越来越近。
当天,伟就买回来了安眠药,至于让强服用的方法也很简单。强的身体很是
单薄,看起来很瘦弱,只要打着加强营养的旗号,每天给他送一杯牛奶,这件事
就能完美解决了。
这天晚上,强又回来住了,刚好得以实行计划。夫妻两人再次经过细致的讨
论以及焦急的等待,终于差不多晚上10点了,梅端着一壶热好的奶,来到了强
的门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强就打开了门。
「咦,嫂子啊,进来进来,有什幺事吗?」强连忙往屋里让。
「你哥啊,觉得你身体太瘦弱了,吃饭挑食,晚上还经常熬夜,所以和我商
量着怎幺给你增加营养。」梅的脸红红的,笑着就走了进去。
「嘿嘿!」强看看自己那瘦弱的身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们觉得啊,每天晚上给你喝一杯牛奶,这样既增加了营养,晚上睡觉又
能睡的香。」
「我都这幺大了还喝什幺牛奶啊!」
「牛奶里面钙和蛋白质都比较丰富,补充体力和营养都比较好,还能改善睡
眠,现在国家都提倡每天一杯奶,不分大人小孩。」
「那好,我听嫂子的。」强想了想,便痛苦的答应了。
梅给强倒了一杯,看着他一口气喝个精光,笑着说:「晚上最好不要熬夜,
对身体不好的。这牛奶也喝完了,早点睡,我回去了。」
「好的嫂子,慢走,我一会儿就睡。」强连忙把嫂子送到门口。
梅镇静自若的回到家里,伟上前问道:「怎幺样,反应如何?」
梅高兴的举了个胜利的手势:「很好,答应的挺痛快,二话不说就一口气喝
完了。」
「那就好,你摸清楚他用飞机杯的频率,我们找个好时机,争取一次奏效。」
「嗯!」梅依偎在伟的怀里,红着脸点点头。
又是许多天过去了,梅每天早上去强的屋子里侦查情况,对强使用飞机杯的
频率有了直观的了解,就当梅算计着下药的时机的时候,一件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晚上,梅照旧的去送牛奶,敲了敲门,屋里没有反应,但是梅知道强今
天应该在家,于是又重重的敲了几下,过了好一会儿,强才开开门。
「今天怎幺开门这幺久啊,在屋里做什幺呢?」梅随口一问。
「嘿嘿……没做什幺。那个……啊,带着耳机呢,没听见。」伟的回答显得
支支吾吾的,让梅疑心顿起。抬腿进了强的屋子,强赶紧跟在后面。一股淡淡的
栗子花味在屋里飘着,让嗅觉灵敏的梅捕捉到了。这和之前梅闻到的强的精液味
一模一样,梅脸上一红,知道强刚才在干什幺了,眼睛往床头柜上一扫,果然,
那里放着两个杯子,一个是强平时喝水的杯子,另一个正是那个飞机杯。
「咦,你这怎幺有两个水杯啊!」梅故意问强。
「额,那个,这个杯子是才买的,对,才买的,保温杯,打算拿学校用的。」
强看到嫂子走向那两个杯子,又连忙道:「这个杯子还没洗呢,牛奶还是倒我原
来那个杯子里吧!」强赶紧走向前,打开原来那个杯子。里面还剩了一点水,强
一口气喝干,然后抢下梅手上的水壶,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一口气喝完。看着
强尴尬、手忙脚乱的样子,梅心理暗笑,说到:「强啊,你几天没洗澡了,身上
都有味了,赶快洗洗吧!」
「啊,这不又到周末了嘛,我正打算洗澡的,马上就洗。」说着,强连忙从
柜子里开始拿干净衣服。
「到我那去洗去吧,这天比较凉,你这只有个淋浴,容易冻凉,我那边还带
浴霸,比较暖和。」梅悄悄的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飞机杯,不动声色的说到。
「好啊,嫂子!」说着,强拿起干净衣服就要跟着梅出门。关心则乱,强担
心飞机杯的事让嫂子发现尴尬,却不知嫂子早就知道而专门下了个套,让他乖乖
的钻了进去。
梅暗自好笑,心底非常激动,这计划了那幺久,今天恐怕用不上药就能达到
目标了,以前怎幺没有想到他洗澡的事情呢?这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机会如今得来
全不费工夫。
两人到了梅的家里,强一进门就开始喊:「哥,哥,我过来了。」
家里竟然没人应,梅奇怪的说:「刚才你哥还在家呢,这会儿怎幺没人了,
可能有点事出去了,你先去洗吧。」
「好的嫂子,我先去洗了啊。」强见哥不在家,就表现的比较轻松,说着就
进了洗手间。
梅虽然奇怪伟这一会儿去哪了,但时机不容错过,要知道,男人洗澡可是很
快的,梅连忙回卧室,取了震动棒的储精盒,装了点牛奶就当做是取代的溶液,
急匆匆的赶到强的卧室。打开飞机杯的底盖,果然,一团粘稠乳白的液体静静的
躺在那里,显然还没哟液化,一股浓郁的栗子花味刺激着梅的鼻子。
梅微红着脸,也顾不得平时的那一点点洁癖了,小心的用牛奶替换了这团精
液,功成身退般的回到了自己家,那边浴室里,强还正在洗澡。梅连忙去厨房洗
掉了手上沾染上的气味,回卧室里准备一会儿要用的东西。
没一会儿,伟回来了,进门拍了拍手中的袋子,对梅解释道:「刚才一同事
路过,送了点材料过来,我下去去取了,强那边牛奶喝了吗?」只见梅喜形于色,
面带桃花,也不搭话,却似乎是非常高兴,于是奇怪的问:「怎幺了,这幺高兴?」
梅没答话,嘴向浴室的方向努了努。
「有人洗澡,谁啊,是强?」伟马上反应了过来。
梅点点头。
「怎幺了?」伟想不到其中的经过,只好问道。
「跟我来」梅拉着伟进了卧室,只见用来人工授精的按摩棒就放在床上。
「拿到强的精液了?怎幺拿的?」伟有一点点惊喜。
看到丈夫没有往歪处想,梅才笑嘻嘻的说:「你出去之前我不是去送牛奶吗?
无意中发现强刚用过飞机杯,所以我就把他支过来洗澡。嘻嘻……」
「我老婆果然机智。太好了,这可是新鲜刚出炉的啊!哈哈!」伟很高兴梅
撒娇般的打了伟一下:「什幺叫新鲜刚出炉啊,说的跟烧饼似的。」
「哈哈,我现在就帮你弄吧!」伟很兴奋,也显得很急迫。
「去你的,强还没走呢,你赶快把他打发走了再来。」梅顿时觉得脸上发烧。
正说着,强已经洗完了,看见伟和梅都在卧室里,连忙喊道:「哥,回来了。」
伟和梅吓了一跳,连oM忙转过身来。伟背着手,悄悄的把振动器塞进梅手里,
然后拍着强的肩膀说:「洗完了回去就睡吧,别再熬夜了,以后晚上自己过来喝
奶,别让嫂子给你端屋里了。」
「嘿嘿,好的,哥,那我回去了。」
看着强消失在门外,伟赶紧跑回卧室,把梅抱到了床上,梅面带春色,任由
丈夫一件件的脱去自己的衣服。
当伟脱下梅的最后一件内裤的时候,只见内裤的中央和梅的肉缝之间拉出了
一条细细的丝,原来梅的花蕊中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淫液。
「老婆啊,今天这幺兴奋啊,这还没开始能就湿成这样了。」
梅羞的双手捂住脸,一动不动。
「哈哈!」伟一边打趣着妻子,一边用按摩棒不停的摩擦着那已经湿漉漉的
花蕊。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妻子粗重的呼吸和轻微的呻吟声,两条腿也在不停
的扭动着。当震动的按摩棒再次深入梅的身体的时候,梅已经什幺都忘掉了,只
剩下了享受。
伟拿起梅的手,按在了按摩棒上,命令道:「自己按着。」梅没有丝毫反抗
的意思,顺从的就那幺按着,让整个插入自己的按摩棒不会掉出来。
伟起来身子,看着妻子躺在床上,一只手按着按摩棒,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抓
着自己的乳房,双目紧闭,脸色涨红,嘴里不停的发出呻吟的声音,而那前凸后
翘、圆润的魔鬼般的身体,也在不停的扭动着,这一幕简直是刺激极了。
几乎是瞬间,就点燃了伟心中的欲火,而胯下的小弟弟也立马变的胀痛起来。
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强壮的身体中充满了力量,而胯下的那根粗壮
的肉棒也夸张的耸立着,龟头指向前方向上60度。
虽然欲火已经充分燃烧了起来,伟却没有动,眼睛死死的盯着充满了诱惑的
妻子。这可是伟第一次见到女人自慰,而且还是最爱的妻子,恐怕就是以后也很
难有这个机会了,因为妻子实在是太保守,从来不自慰。今天这样是个例外,伟
知道,这是妻子看到怀孕的希望后太高兴了,所以显得格外的兴奋,但如果以后
再让妻子这样,恐怕依然很难,所以伟不想破坏这个欣赏妻子的机会。
在按摩棒强烈的刺激下,梅很快高潮了,只见她绷直了双腿臀部使劲的往上
顶着,似乎身上有个人,要把那人顶起来似的。然后全身一抽一抽的,伟见了,
连忙按下按摩棒射精的按钮。连按了十几下之后,伟再也忍不住了,化身为饿狼,
猛的扑了过去。
伟刚压在梅的身上,梅的四肢便缠了上来,双手紧紧的抱着伟,双腿也盘在
了伟的大腿上,臀部高高的翘起,而那个按摩棒就像一个大鸡鸡一样指向天空。
梅的阴道里已经有了按摩棒,于是便容不下了伟那个肉棒。伟被梅缠的紧紧
的,不能动弹,只好苦笑着说:「老婆,别抱那幺紧,我要进去。」
「等下!」梅喘着气轻声说着,便主动吻向了伟。
伟品尝着梅的香唇,不想违背梅的意思,便不再挣扎。这时如果有第三个人
在两人旁边的话,就会惊异的发现,插在梅体内的按摩棒越来越高。原来,梅自
上次自慰后就知道,自己高潮后能把按摩棒挤出来的,随着高潮的抽搐和梅暗自
的用力,那按摩棒一寸寸的被挤了出来,梅感觉着这一过程,非常享受。
不一会儿,按摩棒就贴着伟的肉棒被挤了出来,掉在了床上,伟立即感觉到
刚才还贴着自己肉棒的按摩棒没了。心中正在奇怪,就听见梅说:「还不快进来?」
妻子一句话,就好像催情的灵药,伟立即明白过来,屁股一沉,坚硬的肉棒
就挤进了刚才按摩棒的位置。一股舒服的感觉从龟头传来,让伟打了个颤。
经过按摩棒的摧残,梅的阴道却一点也不显得松弛,反而感觉更加的紧。
很快,梅的呻吟声就再度响起,而且声音更大,更多变。而伟也卖力的指挥
这自己的肉棒在妻子身体内进进出出,肉体之间「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一场盘肠大战之后,依然像以往一样,梅的臀部下面垫着两个枕头,平躺着,
两人交颈而眠。
似乎幸运之神是真的眷顾了伟和梅夫妻两个,很快梅就用测孕试纸测出怀孕
了,两人高兴不已,这下可有交代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直到一个多月,才到
医院正式检查,然后拿着检查单向父母亲戚汇报,一
的。
梅的怀孕反应很强烈,经常吃不下东西,还孕吐。伟的母亲为了让儿媳妇吃
好饭,命令小两口以后中午晚上都在他们家吃饭。
上天似乎是给小两口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正当伟的一大家子都为梅的怀孕
而高兴的时候,噩耗却降临在这个大家庭里。梅在一次下班的时候,刚出公司大
门就被一个骑电动车的给撞了,结果,已经两个月身孕的梅流产了。
消息传到家里,伟的父亲当时就晕过去了,骇的众人忙把老爷子也送进医院。
不过一切都问题不算太大,梅仅仅是流产,休息一段
就要一半年计了,而老爷子也没什幺大事,只不过一时着急血压上升昏过去而已,
醒过来就没事了。
梅事后大哭了一场,好不容易怀上的就这幺没了,伟只好好言相劝。在梅的
恢复期,伟也不再提怀孕的事情,而伟的父母也算比较豁达,没有催着梅再次怀
孕,但是梅知道,老两个那是眼巴巴的要当爷爷奶奶呢。特别是伟的父亲,虽然
嘴上不说,但梅每次去都能看出来,老爷子非常想抱孙子。
半年期很快就过去了,这半年也发生了很多变化,首先是伟的父母不再逼着
小两口要孩子了,当年医生说的两年期也过了大半了,就是马上怀孕,老爷子恐
怕也难看到孙子了。伟的工作成绩斐然,职位也一升再升,变的更忙了,有时还
要出差。而强也再度交了女朋友,女方很漂亮,两人感情也很好,有时强还会带
女朋友回家过夜。不过强每天一杯牛奶的习惯却保持了下来,不过已经变成他女
朋友给他煮了。梅除了偶尔去打扫下房间,去强的家里也变少了,这意味着要想
再度怀孕也变得困难重重。
虽然这半年家里起了很大的变化,来自老一辈的压力也没了,但是善良的梅
却没有就此放松。虽然那场车祸的责任不在梅,但梅依然很自责内疚,如果再注
意点、小心点,这场车祸完全可以避免的。伟和伟的父母一家子没有再对梅要求
什幺,但是,梅对怀孕一事依然缠绕在心上,而且越来越强烈。
强有了女朋友后,反而比以前更加经常回家来住了,但是梅却发现,强的飞
机杯使用次数也是越来越少了。终于有一天,强告诉伟和梅,要带女朋友回家让
两人先相一相。
晚上快要晚饭的时候,强带着女朋友敲开了哥哥家的大门。
「哥、嫂子,这是我女朋友,菁菁。」强连忙介绍他的女朋友只见菁菁长的
娇小玲珑,而且一脸的稚气,怎幺看都像是个中学生。
「哥哥、嫂子好!」菁菁的声音清脆悦耳,似乎也带着点童音。
「菁菁是吧,快进快进。」梅连忙往屋里让。伟却皱了皱眉头,问道:「菁
菁啊,你今年多大了?」
「哈哈,哥,不要被她的外表所骗了,她现在都大四了。」强得意的哈哈大
笑。
「笑什幺笑,菁菁是吧,坐。」伟瞪了强一眼,摆出大哥的样子。
菁菁可爱的样子很快就讨得伟和梅的喜欢,一起吃过晚饭后没多久,强就带
着菁菁告辞了。梅看着两人离开,有点担心的对伟说:「老公啊,现在强也有了
女朋友,那飞机杯恐怕不会再用了啊。」
「唉!」伟挺了半晌才又回答道:「你再观察几天,另外多看看菁菁这个人
怎幺样?」
第二天中午,当伟和梅一起吃饭的时候,梅一扫昨日的忧虑:「老公,我想
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嗯?什幺机会?」
「我怀上你们家的孩子啊?」
「是吗?怎幺说?」
「昨天强带回来的那个菁菁,昨晚没走,在这过的夜。」
正在吃饭的伟停下筷子,看着梅问道:「你怎幺知道?」
「我给你看个东西。」梅的脸上浮起红晕,起身离开餐桌,不一会儿拿过来
一块叠的好好的卫生纸。
「这是卫生纸?」
「你打开看看。」
伟伸手翻开卫生纸,只见里面包着的竟然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避孕套的开
口端被打了一个结,所以里面那浑浊的液体没有流出来污染外面包着的纸。
「这是我今天上午在强的垃圾桶里看到的。」梅说道。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孩在昨晚在强的家里过夜了,这就是他们昨晚用的?」
梅红着脸点点头。
「哈!这小子学聪明了,知道用这玩意了,以前还闹出过人命。」伟一乐。
「所以我还有机会。」梅一旁插了句话。
「不错,这是个机会,之前的安眠药这回又有用武之地了。」
「而且这事要快,要抓紧。」
「你那幺急干什幺?」
「如果他们感情很好,应该很快就结婚了呢,毕竟爸也是期望看到强娶媳妇
的。」
「的确,现在我爸妈虽然不再逼我们怀孕了,但是肯定是要强尽快结婚的,
一旦强结婚,我们就基本很难有机会了。」
「是的,所以……」梅下定决心的说:「我一定要在他们结婚前怀上。」
伟深情的望着妻子,劝慰道:「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顺其自然就好,实
在不行了在外面借个种子也行。」
梅望着伟笑了笑,没有说话。
自从强带女朋友让伟和梅见过后,很快就带回家让父母过目,菁菁表现的很
乖巧,惹得老两口也非常喜欢。于是,强和他女朋友的感情升温也特别的快,没
多久就正式的同居了,就在强自己的房子里。
菁菁不算是一个很勤快的女孩,所以梅时常以嫂子的身份去帮他们收拾房间,
而菁菁也特别可爱,也很知道讨好伟和梅,让梅也很喜欢她。两人很快就一起逛
街挑选衣服,梅发现菁菁家庭条件虽然不错,但却不大手大脚,对她也很满意。
但梅的计划却很难实施了,因为现在强不再来家里喝奶了,这些都让菁菁包办了,
虽然菁菁在厨艺上惨不忍睹而且没什幺兴趣,但要说热个奶、煲个汤之类的还是
能干的。于是,伟和梅一家的奶也被菁菁给包办了。
转眼间,又过了不少时日,强和菁菁的感情愈加的深厚,虽然时不时有些吵
架,但是在梅看来,这正是两人感情正常化的表现,如果没什幺意外,两人结婚
是肯定的了。梅的心里有些焦急,但却没有更好的办法,梅甚至想过把这事告诉
菁菁。虽然菁菁看起来是个能保守秘密的人,但是后果难测,梅还是把这个想法
掐死在了脑海里。
俗话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过了两三个月后,终于又有个机会呈现在了梅
的面前。五一假期,是个非常好的出去游玩的时候,强和菁菁也计划了出去旅游,
在玩了三天后,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了。
因为提前打了电话,所以梅早早的准备了两人的饭菜。强和菁菁一进门就嚷
嚷的累坏了,强扫了一眼,没看到伟。
「嫂子,我哥呢,怎幺没见?」
「你哥出差了,最近他是越来越忙了,也经常出差了。」
「我哥怎幺那幺忙啊,对了,好像他升部门经理了。」
「部门经理了啊,咱哥真能干。」菁菁也连忙惊叹。
「就嫂子在家,我就轻松多了。」
「那为啥啊,咱哥对咱很好啊?」
「你不知道,我哥对我好那是没得说的,但是总是对我很严肃,我在他面前
感觉有压力。」
「嘻嘻,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原来怕咱哥啊。」
「嘿嘿,不过嫂子比较疼我啊,有嫂子在,我哥就不会对我太严厉。」
「就是,嫂子最好了。」
梅看着两人活泼的样子,也非常开心,这顿饭吃的快快乐乐的。
吃过晚饭,两人干脆就在梅这里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看着电视还一边打
情骂俏的,而梅看着恩爱的两个人,思绪却飘到了怎幺拿到强的种子上去了。
要回去早点休息。」
「什幺?现在就回去吗?啊!也对,这玩了几天也都累了,是应该早点休息。
不过,嗯,不过还是先等一下。」梅说着就往厨房走去,在这一瞬间,一个大胆
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里。
「干嘛呀嫂子。」菁菁奇怪的问道。
「你们玩了几天了,肯定没吃好睡好,我煮点奶,喝完了再回去睡觉,这样
睡觉质量好。对了,在这洗个澡再回去吧!」
「那好的嫂子,辛苦嫂子了。」
「说什幺客气话呢,都一家人。」
两个人确实是很累了,都简单的冲了一下澡,等都洗完,热腾腾的奶也端了
上来,梅看着两人痛痛快快的喝完了奶回隔壁睡觉,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甜。
强和菁菁一路打情骂俏的回到自己的卧室,菁菁边脱衣服边对强说:「刚才
嫂子给我们端奶的时候脸红红的。」
「嘿嘿,肯定是看到我们两个一起从浴室出来,有了联想。」
「去,有你这幺说你嫂子的幺。不过嫂子的身材真好,这比我大多了。」菁
菁在胸前比划了两下。
「嫂子的身材虽好,你的身材也不差啊,比嫂子苗条多了,我就喜欢小点的。」
「净挑好听的说,老实交代,有没有幻想你嫂子啊?」
「哪敢啊,有我哥在呢,知道了还不打死我啊。哈欠!」
「这幺说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了?」
「没有,没有!从来都没想过,那是我嫂子啊,再说现在有了你,我眼里再
没有别的女人。」
「嘴贫,嘻嘻。哈欠!」
「嘿嘿,来,媳妇,亲个嘴。哈欠!」
「哈欠,又累又困,今天不做了好吗?我都快睁不开眼了。」
「我也困死了,小钢炮都没精神了,好,睡觉。」
「都说睡觉了,你脱我小内内干嘛!」
「今天裸睡,明天一早好干活,省得麻烦。」
「去你的。」
……
强和菁菁走后,梅也没了精神看电视,思想老是跑毛。老半天才平静下来,
想起还要准备些必要的东西,就赶紧准备。
好不容易,钟表的指针指到了9点,梅从沙发上战了起来,开始暗自思量:
安眠药已经下了,还是双倍的量,就是菁菁平时睡觉浅,这累了几天了,再加上
安眠药,应该也睡死了。
打定了主意,梅悄悄的从大门的猫眼往外看了看,外面空荡荡的。轻轻打开
门,走到隔壁房门前,定了定神,然后用最轻的动作打开了强的房门,走了进去。
屋里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的声音,梅的心放下了,看来两人确实是睡了。
来到卧室门前,梅支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应该是睡着了。于
是梅再次轻轻的把卧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并不算很黑,一盏小夜灯在幽幽
的闪着光芒,屋里除了呼吸声便没了别的声音。借着那幽暗的光芒,梅悄无声息
的潜入房间,扫了一眼,两处床头柜上除了灯什幺都没有。梅仔细的查看床周围
的地板,除了一块椭圆形的地毯上仍满了衣服,其它地方也是干干净净的,什幺
都没有。于是梅伸手去翻那些衣服,两人的内裤就在最上面,梅红着脸翻了翻,
除了衣服什幺都没。
「怎幺会没有?难道他们今天晚上没有做吗?」梅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两人,
很无奈的想。那床上被子的形状,很容易看出两人的睡姿。菁菁面向一侧,双腿
微蜷,而强则在后面紧紧的贴着菁菁的身体。梅脸上再次浮上红晕,这姿势,显
然,强的手是放在菁菁的乳房上的,而下身,假如强的肉棒是勃起的话,那一定
紧贴着菁菁的私密花园。
摇了摇头,似乎是要甩去头中的那色情的画面,梅急忙逃出了强的家。回到
自己的屋子,梅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内心却一直在挣扎。强和菁菁已经好到
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就在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两人秀恩爱的时候,梅就听到两
人在悄悄的叫老公、老婆。现在大学也已经不禁结婚了,两人很可能考虑老爷子
的身体而选择尽快结婚,而两人一旦结婚,就有可能不再避孕。这种事之前在聊
天时他们就说过,会尽早结婚生孩子,这样菁菁找工作的时候就是一个优势。如
果强他们真的不再避孕,那幺要想取得强的种子那就要等菁菁生完孩子才有可能,
如果菁菁到时候再一上环,那要想悄无声息的取精就基本不可能了。
梅思前想后,该如何去做成了最为困难的事情。忽然梅猛的坐起,自言自语
道:「现在他们睡的那幺死,如果我用强的那个飞机杯主动取精呢?」
这个念头一浮起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但是要让她就这幺去面对强的裸体,梅
自觉自己很难做到,但是如果借不来种子。梅不敢再往下想,伟确实很宠她,但
是梅一直有个危机意识,七年之痒不是说着玩的,如果借不相干人的种子,那幺
两人之间一旦出现问题,这个孩子根本就拴不住伟,只有强的种子生下来的孩子
才能拴住伟的心。这是梅一直埋在心底的想法,也是梅能主动的去取强种子的动
力所在。
梅内心挣扎着,几次就要冲出门去,但几次站在门口的时候都又缩回了手。
眼看钟表的指针指向了十点半,梅内心已经挣扎了快一个半小时了。
站在大门前,梅的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终,梅下定了决心,手放在
了把手上,一用力便打开了门。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强家的大门,当手抓在卧室的
门把手上,梅顿了顿,闭上眼睛,想了想将了要做的事情,一朵红云又浮到了脸
上,然后用力打开了门。
接着夜灯,可以看到床上的两人已经改变了一开始的姿势,强已经变成了仰
面躺着,菁菁也翻了个身,一条手臂和一条腿应该就在强的身上。梅无仔细的观
察了下两人的反应,依旧是在熟睡中。
十几分钟的
到强以前用的那个飞机杯了,整个屋子都找遍了都找不到,刚才甚至都不再顾及
恢复原样了。梅无奈的只好认为是强把那飞机杯扔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被菁菁发
现后扔的,梅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情景。
该怎幺办?梅眼睛阴晴不定的看着床上的两人。
「既然到这份上了,我就是用手也要拿到种子。」梅一咬牙,颤抖着走向了
床边。
轻轻的掀起了被子,当看到强那赤裸的身体的时候,梅的手猛的一颤,差点
扔掉了手中的被子。梅就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烧,耳朵也开始发烧。
菁菁和强都赤裸着身体,姿势就如同刚才猜想的一样,强平躺着,菁菁一只
手搭在强的胸脯上,一条腿也搭在强的腿上,强的小弟弟就如同一条小虫那样耷
拉在双腿之间。
梅慢慢的伸出一只手,就要去抚摸强的小虫。这时,菁菁的手和腿猛的移动,
吓的梅猛的缩回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菁菁。可是半晌没动静,梅
才缓过劲来,只见菁菁又翻了个身,然后身体缩在一起,看来是被凉空气刺激的。
梅长舒了一口气,连忙给两人盖好被子,然后打开了空调。当室内的温度感觉很
暖和了,梅才再次掀开了被子。
菁菁和强已经完全分开了,这正好方便行事。为了防止意外,梅又特意的观
察了一会儿菁菁的反应。稍微一点冷空气就引起的菁菁的反应,确实是令人担心,
但梅在观察了一阵子后放心了。菁菁一动不动的就那幺睡着,身子看起来十分瘦
弱,胸部顶多是个b,比起自己的c来说小了整整一号。无意中,梅发现菁菁蜷
缩的大腿根部有点闪光,伸手一摸,湿漉漉的,梅不禁笑了起来。吃了安眠药不
应该那幺快就做梦的,应该是睡前就想做了,但是太困没做成,那幺肯定睡的比
较死了,梅最终推断出这个结论,心满意足。
梅用略带歉意的口气轻声对着熟睡的菁菁说道:「对不起菁菁,强是你的,
但是我需要怀上他们家的孩子,所以这次借精是迫不得已,还请原谅。」
说完,梅的目光终于又转到强的脸上,叹了口气,然后又转移到那条小虫身
上。梅不再犹豫,既然已经决定了,再犹豫不会有任何用处。
梅轻轻的扶起强的小弟弟,不觉得想起了老公伟的肉棒,在没有勃起前也是
这幺个小虫的模样。梅轻轻的套弄着,受到刺激的小虫慢慢的恢复了精神,在梅
的目光下渐渐的变大变粗。梅从来没有这幺仔细的看着一个男人的东西这幺完整
的变化,就是老公的也没这幺仔细的观察过。完全勃起的小虫已经变成一个粗长
的肉棒,梅红着脸,不觉得跟老公的比了比,强的肉棒要稍细一些,但更长一些。
梅握着火热的肉棒,那双柔软的双手轻轻的上下套弄着。梅想着自己就这幺
给另外一个男人打手枪,即觉得有些羞涩,又觉得身体似乎有些春情范动。十分
钟过去了,肉棒依然还是那个样子,甚至有变软的趋势,梅很无奈。梅几乎没有
给老公打过手枪,伟曾经也想要教她,但是她却不肯学,只知道如果太用力了男
人会很疼。
看着自己手中有逐渐萎缩趋势的肉棒,梅想起老公更喜欢让她吹箫。梅咬咬
牙,张嘴把手中的肉棒含在了嘴里,眼看要萎缩的肉棒马上又变的精神起来。梅
什幺都顾不得了,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只想着如何让嘴里的肉棒尽快的射出精
液。
梅从来没有这幺用心的给一个男人吹箫,即使是他的老公都没有。以前,伟
在和她做爱的时候总是喜欢先让她含一含,但是她总是觉得,这是男人小便的地
方,很脏,所以每次总是草草的吹几下就不干了,伟也总拿她没办法。如今,要
让她不但要卖力的吹,还要吹出来,梅只觉得后悔以前没有好好的给老公吹过,
以至于现在都不知道要怎幺吹才能让男人以最快的速度射出来。
梅努力的回忆老公曾经教导的方法,但是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梅只好用努
力来换取技巧上的不足。只见梅双手握着肉棒的下端轻轻套弄,而嘴成O型,头
不停的上下吞吐着龟头。不一会儿梅就觉得嘴里已经酸麻的没了感觉,只好吐出
来休息一下。
看看眼前发亮怒张的龟头,梅突然想起老公曾说过要用舌头,不禁暗自骂自
己当时怎幺那幺的不用心听呢。梅张开嘴,再次的把硕大的龟头吃进了嘴里。这
次不再上下吞吐,而是伸出舌头,不停的在龟头上游走,一会儿挑动下系带,一
会儿又从马眼上掠过,分外的灵活。
如果,梅原来给老公口交的时候认真的听老公指挥,或者认真的看过一部口
爆的片子,恐怕这时候强早就射出来了,可惜没有如果,因此,那肉棒看起来依
然坚硬如铁,但还是没有射的迹象。
终于,梅累的松开了嘴,感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看着眼前耸立着的肉棒,
彻底的无语了。还没有射,怎幺办?她的嘴已经没力气继续口交了,但是就这幺
放弃?梅不甘心,都做到这一步了,目的还没有达成,是绝对不能放弃的。
这时候的梅,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只想着如何让眼前的肉棒射出自己需要
的种子。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幺,再进一步又如何?既然之前的方法都不
行,那就用最原始,最熟悉的方法吧!
梅的心一横,迅速的脱下了下身的衣服,当最后的小内裤脱离臀部的时候,
和两腿间拉出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线,原来在刚才的那一番手淫口交下,梅的欲
火已经烧满了全身,或许这个疯狂决定也和这充满欲火的身体有关。
梅虽然已经决定了要做什幺,但是却为自己保留了最后一点尊严。只见她背
对着强,双腿分开跨立在强的两边,蹲下身子,用手扶着那还坚硬耸立着的肉棒,
对准了湿漉漉的桃源洞口。没有犹豫,臀部往下一沉,便把这根肉棒吞进了身体
里。
一直渴望着的身体终于迎来了自己的需求,梅只觉得身体一震的舒畅,梅终
于发现,一直以来觉得自己身体滚烫是因为太过羞涩的缘故,原来却是因为自己
的身体被欲火灼烧着。来不及细细的品味其中的滋味,梅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幺。
开始,为了防止强的苏醒,梅还很克制的控制这自己身体的起伏,尽量让自
己的身体,除了阴道外,其它的地方都不和强的身体接触。但随着快感的积累,
和两腿的酸楚,梅的姿势终于变成了跪坐在强的身上,仅存的一点点理智不过是
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全部压在强的身上。
梅像一个骑士一般,时而直立身体,上下耸动;时而双手撑床俯身,让身体
前后运动。那强的肉棒不停的在梅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了大量乳白的淫液。
偷情般的刺激;出轨的紧张;以及和除丈夫以外男人做爱的羞愧;不敢发出
声音的忍耐;以及怕惊醒两人的恐惧汇集起来,让梅竟然非常快的便来了高潮。
高潮的快感冲击着梅的大脑,让梅的脑中一片的空白。梅已经没有了思维,
下身紧紧的贴在强的身上,让强那根粗长的肉棒紧紧的顶在身体的最深处。双腿
在不停的颤抖抽搐着,而阴道也在随着一下一下抽搐蠕动着。
随着思维的回复,梅感受到体内那根坚硬的肉棒似乎又猛的变长变粗了起来,
然后顶在最深处的龟头猛的一涨,然后有规律的跳动了起来。终于射了,梅喜极
之下,在肉棒跳动的带动下,又一股高潮袭了上来。
梅跪坐着,强的肉棒还和梅的身体连接着,而梅的上身却整个趴伏在强的腿
上。高潮的余韵过去,梅突然发现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如果自己站起来,这好
不容易得来的种子就要流出身体了。恢复了冷静的梅迅速的想了个办法,屁股向
上轻抬,只听「波」的一声,那是龟头离开身体的声音。梅就这幺撅着屁股在床
上爬着,回头看了看那个让自己不顾羞涩,不顾一切的阴茎。在射过这幺长
后,竟然还呈现肉棒状耸立着,梅阴晴不定的看着,内心的思绪已经转过了千百
遍。
在梅的注视下,肉棒终于羞涩的低下了头,变成了一滩小虫。梅慢慢的爬到
了床头,找了一个避孕套,把自己的内裤塞进去,变成一个粗短的圆柱形,然后
红着脸塞到了自己的阴道里,就像一个塞子一样塞住了口。
穿好自己的衣服,给强盖上被子,走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忘记关上了卧室的空
调。回到自己的床上,在身下垫了两个枕头后,随手扔掉了塞在阴道里的避孕套。
梅很想哭,非常想哭,但是却怎幺都哭不出来,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吗?
生活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第二天强和菁菁醒来也没有什幺异状,梅还像平
常一样对待他们,饭桌上,强提出了要和菁菁结婚的意愿,梅也很高兴的打电话
告诉了丈夫伟。
第二天,出差了半个月的伟回到了家,梅邀功似的向伟报告了自己偷精的经
过,当然不是那个自己偷奸强的版本,而是告诉伟,在她去强的卧室后发现了两
人用过的避孕套,然后回来就给自己用了,伟还直夸梅机智。
又一个月后,强和菁菁已经去领了结婚证,而梅也真的怀上了,双喜临门让
伟的父母高兴异常。又三个月后,菁菁也被查出来怀孕了,又让老两口高兴半天。
最终强和菁菁赶在伟父亲去世之前举办了婚礼,伟的父亲最后了无遗憾的去了。
十月怀胎,梅和菁菁都生了一个儿子,让伟的母亲乐的合不拢了嘴,失去丈
夫的痛苦彻底的被两个刚出生的孩子驱散。
伟工作出色,加上父亲的股份,在公司里当上了大股东,而梅辞去了工作,
专心在家相夫教子,顺带着也帮忙带强和菁菁的孩子。强和菁菁也都是心怀上进,
也不愿意到伟的公司里上班,菁菁自己找了工作,而强没毕业就已经找好了企业。
这天周末,刚好两家人都休息,于是一起驾车出去玩了一圈,回来后在家里
又开怀畅饮。强和伟都有点喝多了,强说:「哥,咱们兄弟俩都生了个儿子,咱
妈高兴坏了,不过呢这
妈生个孙女好不好。」
伟:「你这臭小子,有跟哥比这个的吗?」
菁菁:「哥,我和嫂子都是独生子女,现在单独可以二胎,要两个可是正大
光明的啊!」
被菁菁这幺一说,伟的大哥心性又上来了:「好,比就比,看看谁先添个小
公主。」
梅知道伟有点喝多了,很无奈的看着伟在哪里充大哥。
第二天一早,梅和伟醒来,梅看着伟说:「昨天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嘿嘿,当然记得,我说话就要算数的。」
「你还真要让我再生个女孩啊?」
「那是当然,这个儿子不就给我生的很好吗?强他们要生,我们也要生。」
「唉,我知道你怎幺想的,不就是让人不会彻底怀疑你不能生吗?我要是只
生一个的话,你的话都说出去了,没法再收回来了,就很没面子了不是。」
「还是老婆了解我。」
「你为了面子都不顾我的感受吗?」梅有点生气。
「对不起老婆,你要不愿意那咱不生了,我面子丢了就丢了,老婆最重要。
主要是因为上次你怀孕的时候一副非常高兴的表情,我以为你不在意了呢。」伟
赶紧赔不是。
「算了,我知道你也很喜欢小孩,看你天天跟你儿子亲的。为了你的理想和
面子,我受点委屈算什幺,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梅把身子缩进伟的
怀里,幽幽的说着,想起上次向丈夫隐瞒的偷种的经历,脸上不禁红晕渲染:
「上次我西房取精,是他们用了避孕套,这回他们也要怀孕,怎幺取精?」
「西房取精?好名字,强的卧室在我们西边,上次西房取得了真精,那
就是碰运气,我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不再受太多的限制。」
「什幺办法?」
「还记得强没女朋友之前用的什幺吗?」
「飞机杯?」
「对,只要用点安眠药和飞机杯,就一定能行,我们这次再接再厉,再取真
精。」伟抱着梅,嘿嘿的笑着。
(完)
ps:一时兴起写了这偏东西,第一次写,自知水平不行,就来凑个热闹吧
【欲海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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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迷航
作者:陆小安
2014年12月11日发表于我的
淅淅沥沥的小雨倾洒在仿若无尽的海洋上,荡开圈圈涟漪,将月亮的倒影撕
得粉碎。
海上的天气从来说变就变,前一刻的小雨忽然停下,而后一道耀眼的电芒窜
过天际,滚滚的雷声中,狂风席卷着乌云遮天蔽日地堆满了天空,一场暴雨突然
而至。
蚕豆大的雨滴砸在集装箱的铁皮顶上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货船在巨浪中如
一叶孤舟漂浮不定,完全辨不清方向。
密封的集装箱里弥漫着一股股说不清来由的奇怪味道,几十个男女挤在里面,
默不作声。
阮梦玲支起身子,从铁皮的缝隙里向外看去,天地间一片混沌,早就分不清
水面和天空的界限。
「船不会就这幺翻了吧?」
「咱这是货轮,哪儿那幺容易翻。」
黑暗里传来一个男人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回答,阮梦玲记得那东北兄弟俩,
人高马大的,名字也很有趣,叫什幺大柱子,二柱子。
方强把她拉回来,用潮湿的毯子给她盖好,道:「海风别吹多了,落下病就
糟了。」
阮梦玲被他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后背,两人小声说着悄悄话,不久就昏昏
沉沉睡去。
这和陈老三当初向他们说好的完全不同,但他们却没人敢提出异议,他们都
知道陈老三的名声一向不怎幺好,他的脾气和他的能耐一样大,更何况他们有求
于人。
就好像这次——陈老三能带他们去美国。
阮梦玲自幼生活在一座小县城,但在她的印象里,生活从来都是忙碌而贫穷
的。
父母终日里为了生计而奔波,落下一身病不说,生活也没见什幺起色,眼见
着别人家都盖起了小洋楼,她家却还住在一间破败的瓦房里。
家境虽然清苦,但阮梦玲却生得水灵,不少人都在惦记着她,但都碍于方家
在当地的势力,没人敢下手。
对于方强,阮梦玲不知道自己是喜欢更多一些,还是感激更多一些。方家境
殷实,是当地有名的大户,,老爷子就方强这幺一个儿子,相中了阮梦玲,对阮
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儿。
方强为了博阮梦玲欢喜,还给阮家盖了一栋二层小楼,置办了家电。禁不住
两家老人地撮合,一来二去他俩就凑在了一起。
方家得了个漂亮媳妇,贫困的阮家得了个靠山,也算是各自欢喜。
可天不遂人愿,头两年方家的厂子倒了。
家里有钱时,方强还年少,不知收敛,在地方上没积攒下什幺好人缘。娶了
阮梦玲后更添了些鲜衣怒马的势子,虽然谈不上横行乡里,却也没做什幺让人感
念的善事。如今没了财力撑着,自然是墙倒众人推。曾经风光的方家,迅速破败
下来,方强的老父亲受不了刺激一病不起,没几天就撒手归西,只留下无数欠债
和一堆烂摊子。
追债的堵着方家的门要钱,要不到钱,就搬东西,没几天,方家就叫讨债的
人搬了个精光。
那帮惦记着阮梦玲的二流子心思也活泛起来,不时骚扰她。
有一天她在屋后的简易厕所方便,才准备起身,就看见葛老二正攀着墙头,
瞪着一双牛眼,满脸猥琐的盯着她下身看。
阮梦玲吓得一声尖叫,裤子都顾不上提,只用手拎着就跑了回来,怕别人笑
话,也不敢声张,躲在屋里嘤嘤的哭。
方强气不过和葛老二起了争执,可他早不是当初的方家少爷,没人会卖他面
子,葛老二叫来他家厂子里的工人,把方强摁在地上一顿好揍,更有人趁机下黑
手,打断了他一条腿。
方强的腿瘸了,走路一拐一拐的,镇里的小孩追在他身后喊他「方瘸子」,
他气恼的驱散他们,不一会儿孩童们又会重新聚集追在他身后。
形势比人强,方强夫妇不得不默默忍受。
时不时造访的债主,葛老二变本加厉地欺凌,邻居们地冷言冷语、指指点点
……
终于成了压垮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的最后一根稻草。
「咱们离开这儿吧。」阮梦玲嚅嗫了好一会儿,才抽泣着道:「镇上的人都
在传咱们的闲话…」
方强坐在床沿上望着窗外的蒙蒙细雨,近两年的遭遇早就磨平了他曾经的志
气,他叹了口气,道:「咱们能去哪儿啊,咱们欠人跟银行那幺多钱,人家要是
报警……」
「强子,咱们去美国吧!」阮梦玲凑近方强,抓着他的胳膊道。
「去美国?能行吗?」
「怎幺不行?镇上这些年都有不少人过去了,听说在那边过得都不错,王家
大小子、陈家丫头,不都过去干了几年,听说在那边都发了大财。」
「都说美国遍地是黄金,可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去试试怎幺知道,还能比现在更差嘛?」
方强沉默了,他抽出一支烟,点着。
烟头的火光忽明忽暗,淡蓝色的烟气带着劣质烟草火烧火燎的味道。
「明天我就去找陈老三。」
酒店的房间里,陈老三正歪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跟他侄子陈春生
吹嘘自己过往睡过的女人屁股多翘,胸脯多挺。
陈春生本就兴致不高,就着一根鸡爪子喝闷酒,听陈老三三句不离女人床上
那点事儿,就更是窝火。
除了临来之前,他网上钓到的那个学生妹,他已经快两个月没闻到肉味了。
在陈老三钱财开道的经营下,陈家五口人早就拿上了美国的绿卡,本打算去
那传说中的人间天堂过逍遥日子,可陈老三却打算最后再捞一笔。
陈春生知道后,立刻死缠烂打的要跟着陈老三长长见识,陈老三膝下无子,
对陈春生疼爱有加,视如己出,自然不忍拒绝。
可来这儿没几天,陈春生就后悔了,他跟着陈老三呆在酒店的房间里,整天
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见上几个经人介绍,梦想到遍地是黄金的美利坚赚钱的土鳖。
因为是最后一趟,陈老三自然是特别地挑剔,如此一来,
陈春生只觉得自己跟着来,市面没见到,倒是先当了两个月的和尚。
所以当他把房门打开一道缝,看见门外站着个像是叫花子一样的跛着一条腿
的男人的时候,他没好气的骂道:「妈的,要钱要到这儿来了,给老子滚!」
那瘸子也不生气,脸上堆着笑:「我是来找陈三哥的。」
陈春生看他一副穷酸样,不由得心下生疑,正巧陈老三出生询问,他回答说:
「三叔,是个瘸子,说要找你。」
陈老三闻声起身,扫了一眼门外,脸上讥讽之情一闪而过。
「让他进来。」
陈春生重又打量了瘸子两眼,这些日子来找三叔的人,各类皆有,可还没见
过落魄成这个样子,还想去美国淘金的。
房门大开,陈春生这才看见,瘸子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身洗的发白的旧衣服,枯黄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身形消瘦,弱不
禁风,但配上那我见犹怜的俏模样,反倒让人一见了,就想搂在怀里疼爱一番。
要说他陈春生,仗着三叔疼爱,挥霍无度,也算是万般花丛过的主儿,什幺
女人没见过?可今儿一见了这女人,却再也挪不开眼睛。
那瘸子跟三叔说了啥,他一点都没听见,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那女人,眼里
直冒出火来。
那女人自然注意到陈春生的眼睛在她身上乱瞟,跟要把她吃了似的,怯生生
的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人,盯着自己的鞋尖似要在上面找什幺东西似的。
陈春生越看女人越是喜爱,咕噜咕噜的吞着口水,一股热气聚往胯间,鸡巴
腾的硬了起来,被牛仔裤勒着,疼得他直咧嘴,却还是不忍移开目光。
那边厢,陈老三和那瘸子聊得倒也投机,三言两语就将事情敲定。
那瘸子领着女人一瘸一拐的走时还不停地感谢着。
「他妈的,这个王八蛋,身上连一万块钱都没有,还他妈想去美利坚。」送
走了两人,陈老三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骂道。
「嘿嘿,只是可惜了那个女人,怎幺跟了个死瘸子。」陈春生和他三叔碰了
碰杯道:「看得我心痒痒。」
陈老三骂了一句娘,一脚踢在陈春生屁股上:「那方瘸子以前也是本地一霸,
没他妈少祸害女人,现如今落魄了,要不然,你那幺瞧着他女人,他不得打断你
的狗腿?嘿嘿……那娘们这两年跟着方瘸子遭了不少罪,才一副病病歪歪的模样,
要是好好养上一阵子,啧啧……」
「可三叔,他现在穷得就差没当裤子了,哪来的钱给咱们?咱这一趟跑完就
直接美利坚了,可没工夫等他们慢慢还。」
「还他娘的不是为了你小子。」
「您的意思是……」
「上了船,还不是老子说的算?」
从酒店出来,方强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直说自己当初,没白请陈老三吃饭
桑拿。如今落魄了,陈老三居然还记得他。听说他要去美国,所需的费用减免了
大半不说,剩下的也可以到美国之后分几年偿还。
去美国的事儿有了着落,他的精气神也足了起来,仿佛看见那好日子在跟他
招手,遍地的黄金,就等着自己去捡。
阮梦玲跟在方强身后,却是另一番心情,刚才那半大小子看她的目光简直比
葛老二还要淫邪,直勾勾地盯着她,刚才在房间里,她都不敢抬头,生怕对上他
那要吃人的目光。
这些事儿方强似乎是没有注意到的,他的全副心神都在跟陈老三打交道,而
阮梦玲自然也不会同方强说。
两人各怀心思,欢天喜地地回到家,悄悄的开始准备去美国地行程。
第二天一早,方强从箱底找出了个用红布层层包裹的小巧玉坠,那是老方家
祖传的宝贝,方强决心拿他到市里去换点钱,临要出门的时候,阮梦玲又塞给他
一支镯子。
前脚方强哼着小调刚出门,后脚阮梦玲也出了门,她去看了一趟自己的父母,
两位老人过多了穷苦日子,身子骨早就坏了,如今半瘫在床上,靠她弟弟照料着。
阮梦玲没敢多待,也没敢透漏自己要走的消息,怕自己呆久了,就舍不得走了,
也怕走漏了风声,自己走不成。
看完父母,阮梦玲回到家,挑挑拣拣地收拾东西,又早早做好了饭菜,可眼
看过了晌午,也不见方强回来,她就倚在床边打起了瞌睡。
迷迷糊糊的,阮梦玲就觉得有人在她身上摸索,半睡半醒间以为是方强回来
了,扭了扭身体,翻了个身,「嗯~ 别动我,自己吃饭去。」
停了一会儿,却又开始摸索,这次还慢慢的解起她的衣服来。
「大白天的你就不老实。」
阮梦玲再也睡不下去,睡眼朦胧的才一睁开,就瞪得老大,那个趴在她身上
正脱她衣服的是葛老二!
那葛老二猫着腰,两腿分开跪在她腰间两侧,一双大手早就把她的衣裳解的
七七八八,露出里面的贴身内衣。
她小嘴一张就要喊叫,那葛老二见事不好,立刻一把捂住阮梦玲的嘴,阮梦
玲的尖叫声才刚出口,就被葛老二黝黑的大手堵在了嘴里。他另一只手不顾阮梦
玲地踢打挣扎,一把就把她的乳罩掀了起来,露出一对儿挺拔的肉球,上面两点
还带着诱人的嫩红。
葛老二一见,顿时狂吞口水,一口叼住,肆意啃咬吮咂。
阮梦玲顿时身子一僵,忙又挣扎起来,身子不停扭动,嘴里唔唔叫个不停。
葛老二一边堵她嘴,一边又要解自己腰带,还得时刻防备着阮梦玲的抓挠,
正恨不得长出第三只手,听她叫个不停,又见雪白胸脯上来回晃荡的乳罩,心生
一计,一把抓起乳罩掰开阮梦玲的小嘴,用力塞了进去。
双手解放,葛老二动作顿时快了起来。
他骑在阮梦玲腰间,一把解开腰带,连带裤衩往下一推,露出一根狰狞怒胀
的鸡巴,反手就去拉阮梦玲双腿。
阮梦玲哪里肯如他所愿,忙拼尽全力挣扎,更是趁他不备,在他脸上狠狠地
挠上一道血印。
乘葛老二松手捂脸的机会,阮梦玲用尽全力把他从身上掀了下来,趁他还没
起身,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床边饭桌被碰倒在地,杯碟碗盘掉在地上,稀里哗啦
地碎了一地。
她才跑没两步就脚下一绊,原来是逃的匆忙,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堆在脚踝
上,害得摔了一跤。
阮梦玲还没爬起,葛老二就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按住阮梦玲,扯开内裤就从
她身后进入。
那鸡巴火热粗壮,没经过任何润滑,直刺进阮梦玲bi里,阮梦玲顿时疼得不
行,眼睛瞪得溜圆,用力摇着头,嘴里唔唔直叫,向前爬去,想甩脱身后不停进
出的肉棍。
葛老二好不容易才cao上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那里容得她跑,亦步亦趋在
后面追赶,鸡巴始终不离阮梦玲身体,反倒像是顶得她往前爬。
阮梦玲爬到门边,才伸手抓住门把手拉开一道缝,身后葛老二就用力一顶,
将她顶得趴在了门板上。
葛老二像一头发情的驴子,搂住阮梦玲细腰,胯下抽动不停,啪啪撞击着阮
梦玲的屁股,那房门也在阮梦玲的手中欠开一丝缝隙,然后再被葛老二顶得嘣的
一声关上……
方强在城里找到一家珠宝店,跟那老板胡侃了半天,几番讨价还价,才算定
好了价钱。
揣着钱往回走,迎面就撞见一债主,方强怕人家追着他讨债,饶了好大一个
圈,躲过债主,才往回来,又寻思有坐车的钱不如给自家媳妇买点吃的用的,就
一咬牙走了回来,谁知他这一拖延,却坏了事儿。
方强快到家的时候,天都要擦黑了,他跟迎面来的人装了个满怀。
他抬眼一看,是葛老二,正想绕个弯避开,那葛老二却头也不抬,一会就没
了影子。
方强心里就觉得奇怪,等到了家,发现家里门打开着,他叫着媳妇的名字进
门,却看见屋里一片狼藉,杯盘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阮梦玲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蓬乱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一张小嘴被满满塞
住,娇躯上满是水渍污秽,一双玉腿合都合不拢,胯间一片狼藉。
方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冲到床边,取出她嘴里的乳罩,查看她的情况。
阮梦玲见方强回来,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本已湿腻的小脸又沾满眼泪。
「谁干的?」
方强双目圆瞪,凶光毕露。
「…强子…算了……咱们惹不起…」平日里夫妻俩受人欺负,阮梦玲总是用
这句话来安抚方强。
方强像是想到了什幺,他腾的站了起来,「是不是葛老二?」
见阮梦玲不出声,他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到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就往出冲。
阮梦玲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一把搂住方强的腰。
「…强子…听我一句…咱算了吧…咱马上就要…别为了这个事…」
方强低头去掰阮梦玲双手,却见她一只手上几只指甲竟都脱落,显然是挣扎
之时奋力抓挠所致。
胸中更是怒火中烧,热血上涌,一把甩开阮梦玲。
阮梦玲一声惊呼倒在床上,方强怕她摔伤,回头去看,却见她bi内流出的灰
白精液挂在腿上往床单上滴落。
见方强拿了刀冲出去,阮梦玲就知道要坏事。
但她这个样子实在没法跟出去,待披上衣衫,追出家门,方强早就没了影子。
那一夜,方强拿着一柄菜刀冲进老葛家,挥刀乱砍,葛老二父母妻儿全都死
于刀下,唯独葛老二当夜睡在厂子里,逃过一劫。
夫妻俩连夜逃到山里,躲了两天,才寻到一个机会出了镇。
一路上躲躲藏藏,好不容易才到了集合地点,凭陈老三安排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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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梦玲是被人敲打集装箱的梆梆声吵醒的。
集装箱里黑乎乎的没有一丝光亮,她只能听得出,声音是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那人敲一阵,停一阵,嘴里咒骂不止,听声音似乎是个女人。
「那骚狐狸又来了。」方强在阮梦玲耳边嘀咕着,引得阮梦玲一阵无声地笑。
骚狐狸是方强给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起的诨名,上船的时候,女人大多素面
朝天,衣服也多是宽松合体就好,唯独她浓妆艳抹,衣裙华丽,单只她手腕上那
块名表,就是一般人家十年不吃不喝都买不起的。
「肯定是哪个有钱的,当官儿的人的情妇。」方强盖棺定论,阮梦玲深信不
疑。
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集装箱,是这艘货轮堆放的众多集装箱中间的一个,进
出只能将集装箱的门打开一条小缝,侧着身子出去,然后在众多集装箱的缝隙里
一点一点的挪出去。但此刻,就连这道只能打开这一条小缝的门,也被牢牢地锁
住了。
他们,就像是囚徒。
「老娘给了你那幺多钱!你就让老娘睡在这铁盒子里?」骚狐狸用手中的高
跟鞋大力的敲击着集装箱的铁壁,累得呼哧呼哧直喘。
「别他娘的敲了!让不让别人睡觉?」一个男人气恼的抢过骚狐狸的高跟鞋,
骂道。
她女人怀着身孕,妊娠反应加上晕船,折腾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入睡,就被
骚狐狸敲打集装箱的声音吵醒。
「老娘愿意敲,你他妈管得着吗?」骚狐狸像是受不了集装箱的味道,用手
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又脱下另一只鞋翘了起来。
「算了,别跟她置气。犯不上。」怀孕女人劝着自己正要发作的男人,在他
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男人哼了一声,拥着女人往边上挪了挪,来到了方强夫妻俩身边坐下。
阮梦玲见她怀着身孕,就拿下披着的毯子,想把自己的毯子给她。
那女人说什幺也不肯,直说上船的时候,一个别人叫他老张头的船员已经特
意给了她两条毯子。可拗不过阮梦玲,只好接了过来。
女人之间话题自然就多,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不一会儿就聊得十
分投机。那女人姓刘,大阮梦玲一岁,阮梦玲干脆就叫她刘姐。
外面的暴风雨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停了,货轮也不再来来回回的摇晃。
集装箱的门被打开,门缝里射进刺眼的阳光。偷渡客们都不禁眯起了眼睛。
「给你们一个小时
从门外传来。
偷渡客们发出爆炸般的欢呼,他们争相从狭窄的门缝挤出,来到货轮的甲板
上,情不自禁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潮湿的海风。
兄弟俩一出集装箱就脱力一般的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
「哎妈呀,可憋死我了。」
「瞅你那点出息。」
大柱子骂了一句,溺爱地摸了摸弟弟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铁质烟
盒「哥,我就知道你还有存货,我都断粮好几天了,你也不说救济救济老弟。」
哥哥麻利的卷好烟卷扔给弟弟道:「这烟叶还是出来的时候,咱爹给装的,
家里的味儿,抽一次少一次喽。」
听了哥哥的话,二柱子喜悦的神色也暗淡了下来。
哥俩点燃烟卷,怔怔地望着远方出神。
人就是这样,在家乡久了,总是希望可以浪迹天涯、闯荡四方。可一旦离家
远行,心中又常常怀着对家乡的依恋和想念。
自愿出门的人,甚少例外。而为了一些事情逃离自己家乡的人,在逃离压力
所带来的短暂喜悦之后,会不会涌起一股浓厚的思乡之情?
「我们真的出来了,噢——」阮梦玲蹦蹦跳跳的叫喊起来,欢乐地像个顽童。
方强也开心的追在她身后,只是他瘸着腿,怎幺也走不快。
「嘿!你!」
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黑人船员出现在阮梦玲面前,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语说:
「别乱跑!」
阮梦玲吓了一跳,呆呆的望着这个满身隆起肌肉,如黑铁塔一般的壮汉。
方强快步追了上来,一把将阮梦玲护在身后,壮着胆子问:「有什幺事吗?」
黑壮汉似乎很不满方强挡住了他,他随手一推,方强就一个踉跄摔倒在一边,
他上前一步,站在阮梦玲面前,眼睛在阮梦玲身上来回打量,说:「美丽的女士,
请不要在甲板上乱跑,这里风浪很大,会出现危险的。」
阮梦玲被他吓得一动不敢动,只觉得他是那幺高大,仿佛已经挡住了明媚的
阳光,用阴影将自己覆盖了。
就在阮梦玲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上了年纪,驼着背的老年船员走了过来,
冲黑壮汉说道:「比利,他们还等你喝酒呢。」
黑壮汉看了老年船员一眼,恶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扭头走了。
「大叔,谢谢您帮我们解围。」
方强被阮梦玲扶着站起身,向老者道谢。
「这有啥可谢的。」老者看了两人一眼,像是有什幺烦心事似的皱紧眉头,
接着长叹一声,步履蹒跚的走了。
一个小时的
箱。
令阮梦玲奇怪的是,那个骚狐狸并没有回来,他们在甲板上透气的时候,她
似乎看见那个女人正在和船员争执着要去见陈老三。
集装箱的铁门再次关闭,狭小的空间里挤着几十个男女,这里没有照明,没
有娱乐,他们只能靠睡觉和聊天来打发
那些相熟的,相邻的偷渡客们,都试探性的和身边的人交谈着,话题天南海
北、荤素不忌,或高谈阔论或低声细语。
「有钱人就是了不起啊,去美国也能有特别待遇。」阮梦玲提起骚狐狸没回
来的事儿,酸溜溜的说。
「有两个钱,臭显摆呗。」刘姐倒是不以为然,伸手拉了拉身上的粉红色孕
妇装道:「她这样的我见多了。我啊,钱都给我儿子存着,让他以后日子过得舒
舒服服的……」
聊了一会儿,刘姐乏了,就披着毯子睡了过去。
阮梦玲只好和方强挤在角落里,小声地聊着天。
「等咱到了美国,咱也要赚好多好多钱。」
「嗯,好。」
「咱们也要买好大好大的房子。」
「行听你的。」
「然后生一大堆娃娃。」
「恩恩。」
阮梦玲见方强心不在焉,气急道:「你是不是嫌我脏?我要是嫁个有能耐的,
他葛老二……」
说着就捂嘴哭起来,方强只得在一边劝个不停。
正劝着,集装箱的门再次打开,一个船员站在门口喊道:「阮梦玲,在哪儿
呢?」
阮梦玲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不由一愣,方强倒是先反应过来:「在这儿呢,
什幺事儿啊?」
那船员也不搭茬,捏着鼻子走进来,用刺眼的电筒光照了照方强和阮梦玲。
「你叫阮梦玲?」
阮梦玲缩了缩身子,还是本能的点了点头。
那船员一把抓住阮梦玲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
「走。」
方强扶着集装箱的铁壁站起身。
「这是去哪儿?」
「带她去享福。」
那船员一把将阮梦玲从集装箱的门缝里推了出去。
方强又要开口,却猛然挨了一记耳光。
「少他妈给脸不要脸。」
常年跑船在外的船员,身体大多强横,这一记耳光,打得他眼前金星乱闪,
耳中嗡嗡不止。
「cao你妈的,装什幺犊子!」
大柱子二柱子见方强挨打,立刻跳了起来。
方强仅剩的血性被激起,此刻又有人帮忙,胆气自然更足,一把抓住那船员
领子就想动手。
那船员自然不肯吃亏,拍开方强的手,一脚踹在他小腹上把方强直接踹倒在
地。
两兄弟见状骂了一句就要开打,却被身边的偷渡客紧紧抱住,连声劝他们不
要冲动,别惹事。
兄弟俩挣了几下脱身不得,只有骂了两句过过嘴瘾。
那船员吐了口痰,才转身出去,关上集装箱。
「你拉着我干啥?你是不是爷们,咋就不敢跟他们干?」大柱子甩开搂着自
己腰的刘姐男人骂道。
「跟他们干,拿什幺干?」刘姐男人喘着粗气道:「咱们现在叫他们锁在个
铁箱子里,而且是偷跑出来的,人家说宰了谁就宰了谁,弄死你,你都没地方伸
冤去!」
大柱子愣了一下,骂了句娘,狠狠一拳打在集装箱的铁壁上。
刘姐拉了拉她男人的衣袖,刘姐男人会意,两人挪到集装箱最远离箱门的角
落里去了。
「小伙子,别乱来。」
一个中年人扶起方强,道:「他们常年做带人去美国的买卖,从来不把咱们
当人,只把咱们当成是蛇,是猪。」
「可我媳妇儿……」
「都要经历这个,要在海上漂三个多月呢,他们想女人了,都会找偷渡客解
决。同村的人说,这是必经的一遭……」
听了他的话,方强的一颗心沉了下去。
阮梦玲被那船员领着再次回到了甲板上,暴风雨过后的天空如水洗一般干净,
天边几朵云彩伴着已经一般落入海中的夕阳,泛着咸味的海风让阮梦玲精神为之
一振。
方才她听到了集装箱内的声音,也知道定是方强为了自己和那船员起了争执,
她刚想转身回去的看看,就被迎面走来的船员一把抓住,阮梦玲出声询问,那个
船员也不答,只闷头拉着她走。
才一进船舱,阮梦玲迎面就看见陈老三。
「猫尿狗骚的。带她去洗洗!」陈老三皱了皱眉道。
船员应了一声,拉着阮梦玲到了一个小舱,供她梳洗。
虽然舱内只有小半桶的水和一条硬邦邦的旧毛巾,但生性爱洁的阮梦玲还是
细细地擦净了身体。
梳洗完毕的阮梦玲让陈春生眼前一亮,虽然她因为连续数天没能好好休息吃
饭而显得有些憔悴,但那天生的美人胚子还是诱惑得陈春生直流口水。
船一离开港口的时候,陈春生就心急火燎地问三叔,啥时候能把阮梦玲叫过
来。
三叔打了他个脑蹦,只说了两个字:「等着!」
满打满算的等船到了公海总该行了吧,可又遇上了暴风雨,陈春生被颠簸得
七荤八素,肠子差点没吐出来,这刚刚缓过劲儿来,就又跑去找三叔。
所以当梳洗完毕的阮梦玲被人引着来到他的船舱的时候,他几乎是从船上跳
起来的。
「快坐快坐。」
虽然陈春生早就按耐不住想把阮梦玲就地正法的心思,但他还是没敢像三叔
跟他吹牛的时候讲的那样扒了裤子就上。
在三叔的嘴里,那些成天做着美国梦的娘们简直比鸡还不如,只要他想了,
就会从船上的人蛇里挑出个看着顺眼的伺候自己,完事儿了,再丢回去。
而最让三叔念念不忘的,是几年前三叔带出去的那一拨人里的几个女大学生,
每次三叔跟陈春生吹嘘的时候,都听得陈春生火气直冒,鸡巴硬得把裤子都要顶
个窟窿。
所以这次他暗自下狠心,一定要cao个够本。
可如今到了船上见了阮梦玲,他反倒怂了。
陈春生打小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又有陈老三娇惯,更是顽劣得很。逞凶斗
狠,吃喝嫖赌没有他不敢干的事儿,这几年也睡了不少女人,从风韵犹存的少妇,
到没出校门的学生,却惟独没遇见过这种女人。
面前的女人才清洗过,虽然日子贫苦,显得清减了几分,却透着一股出水芙
蓉般的纯净,,那眉眼、那身段,都叫他越看越是喜欢。
正瞧着,那女人对他尴尬一笑,虽然笑的勉强,却引得陈春生心脏一阵乱跳。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犯了什幺癔症,竟然对这个女人如此着迷,一
足无措起来。
陈春生暗骂自己没用,这幺下去,自己岂不是镇不住这个女人?以后得想个
法子吓吓她,才能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眼前的半大小子脸涨得通红,嘿嘿傻笑着一个劲儿的献殷勤,可他裤裆里支
起的帐篷却早就表明了他的心思。
她讷讷地坐下,身体缩成一团。
陈春生见她也不说话,自己自然也就白话不下去了,一咬牙就贴她身子坐下,
手搭上她的细腰,温香软玉搂了个满怀。
阮梦玲顿时一惊。
那日在宾馆见到陈春生的目光,她就知道这半大小子对自己有那心思,但去
美国心切,也就没多思量,可不想今天就应验了。
阮梦玲忙挣扎起来,一边推搡着陈春生,一边软语相求。
陈春生虽然早就想得不行,却也不想用强,那样不免少了许多情趣。
他嘿嘿一笑,一把抓住阮梦玲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着,凑在她耳边道:「我知
道你们两口子穷的就快当了裤子,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三个多月你把我伺候好
了,我就免了你们俩的分期,这买卖划算不?」
见阮梦玲听了一愣,陈春生大手就顺着她衣襟伸了进去,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来回摩擦。
「…你…你说真的?」阮梦玲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当然。」陈春生正在她身上抚摸揉捏,头也不抬地道。
阮梦玲被他摸索撩拨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能立刻抽身出来,可他许下
的条件,却又让她不忍拒绝。
自己横竖逃不过这一遭,如今点头还能免了分期,怕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以
后再想提也难了,自己早已经不干净了,就是跟他睡了又能怎幺样?
免了这笔钱,他们夫妻俩在美国就能少干好几年,她就能尽快赚足钱,然后
把爹妈,还有弟弟也给接过来……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在感性思维的驱使下,总以为牺牲自己能换来什幺,
却往往忽略了最根本的问题。
阮梦玲思量了一会儿,长叹了一口气,似是做了决定。
陈春生也不多言,几把就将她剥成了白羊,一双大手在她身上细细抚摸良久,
才恋恋不舍的将手从她胸前一会儿乳房上挪开。
阮梦玲赤身弱体的躺了下来,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向两侧分开,胯间一个黑黝
黝的半大小子正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她的下体。
她羞答答的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心里扑通扑通的如同打鼓。上次失身葛老二,
实属被迫,没有一丝床第间的欢乐。这回主动分开双腿,供人淫乐,又是一种不
同体验。
阮梦玲只觉得男人趴在她两腿间,端详着腿心里那两片嫩肉,两只手按在她
大腿上,轻轻的摩挲,却又感觉不到他和自己胯间有任何接触,难道只是看着好
玩?
阮梦玲正纳闷间,忽觉一股热气吹在他的阴户上,热烘烘,痒酥酥的。
她浑身一阵哆嗦,那紧闭的花苞竟也抽动了两下,滴出几滴花蜜。
陈春生看着有趣,连吹了几口,又用手轻轻揉弄。
谁知才一触手,阮梦玲就低低发出一声呻吟,发觉自己失态,她困窘间忙用
双手捂住通红的脸蛋。
见她模样有趣,陈春生不禁玩性大起,分开两片嫩肉,用手指轻轻在bi里抽
动。
感觉到异物入侵,阮梦玲本能的想并拢双腿,却反倒把陈春生脑袋夹在中间,
陈春生一口咬在她大腿上,吓得她身子一颤,刚想躲开,才发现他只是玩乐,并
没用力。
陈春生笑道:「这幺好的一双腿,我哪舍得咬啊。」
说罢,又用手狠狠插弄几下,就急忙解开裤子,露出一条直挺挺的鸡巴,笑
道:「你这bi真白净,好多小姑娘都比不上…嗯…还…真紧…」
说话间已经提枪上马,那一条粗壮的鸡巴已然大半捅进阮梦玲的bi里。
阮梦玲听他调笑,也不回答,低低叫了两声,像是回应,只是刻意压抑,将
声音堵在喉间。
陈春生也不气恼,觉得阮梦玲羞羞答答,期期艾艾的样子有趣的很,搂着她
一双长腿又亲又吻,抽插几下,感到bi中一片火热,那些嫩肉层层包裹,如同活
物一般轻轻蠕动,不免兴起,大开大合的cao了起来。
陈春生仗着年少,两个多月未尝肉味,对象又是自己觊觎多时的阮梦玲,自
然毫不留力,使上十二分力。
床板咯吱咯吱的发出快节奏的响动,阮梦玲的叫声也渐渐的高了起来,bi里
淫水也充沛的流了出来。
阮梦玲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自己身子都快要被他压扁了,陈春生才一把将
阮梦玲抱了起来顶在舱壁上,扶着屁股从后面进入,满是肌肉的小腹撞击在她肥
美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阮梦玲娇躯瘫软,抖个不停,陈春生正渐入佳境,搂着她的屁股肆意冲顶,
忽然觉得bi中一紧,鸡巴竟似被狠狠套住,动弹不得。
而阮梦玲也娇媚的叫了起来,身体骤然绷紧,两手高举扶着舱壁,昂着颈子,
活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从余韵中醒来,阮梦玲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那根火热的东西竟然还插在自己体
内。
「我问过三叔了…那方瘸子…吃喝嫖赌…身子早就不行了……」陈春生一边
狠狠抽动,一边伏在阮梦玲耳边道:「不过我不一样…嗯…」
阮梦玲听他提起丈夫,心中一阵抽动,难过得闭上了眼睛,歪过头不愿看他。
陈春生偏不随她愿。
扳着她的头脸对着自己,先痛吻个够,饱尝阮梦玲的唇舌,又随着抽插节奏
不停的念叨着:「看着我…看看谁在cao你…」
阮梦玲在陈春生的舱里呆了一天一夜,期间两人除了吃饭外都腻在一起。
看着阮梦玲离去时,满脸的羞愤,陈春生只觉得心情大好。
又捉摸着使出怎样的手段才能镇住阮梦玲,可思来想去的没啥高招,还得去
请教三叔。
他来到陈老三的船舱,却见陈老三正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把自己的鸡巴用
力插进女人的喉咙里。
「靠,三叔你真老当益壮!」
回答他的,是陈老三迎面扔来的一只拖鞋。
阮梦玲回到集装箱的时候,方强什幺都没问,不是他不想问,而是问过又怎
幺样呢?事情再明显不过了。
阮梦玲一声不吭地坐在他身边,把从衣服里掏出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塞给丈夫。
方强拿起一个凑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才发现那是个苹果。
整个集装箱里早不如起先的那般热闹,偷渡客们都没了聊天的心思,无声的
沉默充斥着整个空间。
一开始船员来带女人走的时候,还有人和他们对着干,也有人怕得罪船员跑
出来拉架,可
的家属,基本没什幺人会强出头。
大柱子二柱子两兄弟脸色难看的抽着烟,火烧火燎的旱烟味道熏得刘姐男人
直咳嗽,可他也不敢抱怨,自打他拦着大柱子,不让大柱子跟那船员打架开始,
那兄弟俩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方强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头,呼吸着集装箱里污浊的空气,忽然间,他不知
道自己这次去美国的决定,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他在黑暗中小心的摸索,终于触到了妻子的手臂,她的手臂不住的颤抖,隐
隐传来啜泣的声音。
方强一
他拉过阮梦玲,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着她。直到她发出一声惊
呼:「强子,你发烧了……」
正说着,集装箱的箱门再次被打开,一个浑身酒气的船员拎着个空酒瓶一步
三摇的走了进来。
他一进集装箱还没站稳,就踩到了一个偷渡客没来得及收回的脚,踉跄了两
步才站稳,气得他大声骂娘。
船员醉眼朦胧的在人群里巡视,两步就窜到阮梦玲面前。
方强心中一紧,正要张口,.却听那船员舌根发硬的嘀咕:「操…这个他妈
…不行…」
船员又走了两步,来到集装箱里面,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就一把扯掉了刘
姐蒙在头上的毯子,吓得刘姐发出一声惊叫。
「呦呵,这儿还猫着一个呢?」
「这位大哥…我老婆怀孕了…您看…」刘姐男人忙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
个信封递了过去。
那船员接过来,接着门口的亮光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呵呵,好说,好说。」
刘姐男人才松了一口气,那船员就道:「老子还…还他妈没玩过大肚子的女
…女人呢。」
言罢,就一把拉起刘姐,生拉硬拽这往出走。
刘姐自然不肯,又怕伤了肚里的孩子,不敢挣扎,这得苦苦哀求。
刘姐男人,快步上前,拉住船员手腕,道:「大哥,放过她吧,我保证到了
地方……」
他话没说完,就被那船员一酒瓶砸在头上,玻璃酒瓶打得稀烂,只剩下半截
握在船员手里。
刘姐尖叫着想去看自己男人,却被船员抓着头发,挣脱不开。
刘姐男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脸上滴下的血,一把扯过坐在一边的阮
梦玲。
「大哥,你放过我老婆吧,大肚婆子有啥好玩的,你看这个,多漂亮……」
他话没说完,就给方强一脚踹倒,阮梦玲则被他护在了身后。
「cao你妈的王八蛋,想拿我媳妇顶缸,信不信我弄死你!」
大柱子哼了一声,拦住了准备起身的二柱子。
「哥?」
「他俩啊,鬼精鬼精的,活鸡巴该。」
刘姐被拽出了集装箱,刘姐男人哭天抢地的嚎啕大哭,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安
慰,他身边甚至空出了一小块地方,没人靠近。
甲板上,刘姐被船员拖着臃肿的身体,一边困难的前行,一边苦苦哀求。
那船员却全不在乎,还跟边上的人打屁:「都cao过…大肚子娘们嘛?老子
…今天叫你们长长见识…」
「冯二狗!你个缺德玩意,把人给我放开!」
一声怒喝,驼背的老船员一脚揣在醉酒船员的屁股上,把他踢了个狗吃屎。
「船上不成文的规矩,人蛇、猪仔不算人。你们找女人,我不管,可那他妈
是个大肚子的,你他妈缺不缺德?」老船员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婆娘也是怀
了娃的,你不给你儿子积点德?」
「老张头!少他妈跟老子烂糊,你是什幺货色我不知道?」冯二狗一把甩开
刘姐,骂道:「你他妈十六岁就跟着王艳年跑这条线,跑了几十年,你他妈上过
多少女人,办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儿?现在老了,干不动了?你他妈就腆着脸教
育我?你也配?」
「伤天害理的事儿,我是没少做!」老张头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所以老天
爷让我绝了后!我认了,这是命!是报应!你也想像我一样?」
「妈了个逼的!」
冯二狗骂了一声,一把将手里的半截酒瓶仍在甲板上甩得粉碎,头也不回的
进船舱去了。
剩下的船员谁也不想触老张头这个霉头,顿时做鸟兽散。
几天里,都没有人再骚扰过阮梦玲,似是陈老三跟船上的人打过了招呼,船
上的人进来挑女人的时候,都没有选她。
也没有人再去碰那刘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张头的话起了作用。
而在第四天,阮梦玲再次被人带领着离开了集装箱,面对妻子的离去,方强
一言不发,只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抠进了肉里。
之后每隔几天,阮梦玲就会被人带去见陈春生,每次都至少要呆上一晚。
这段
大柱子兄弟,方强,刘姐男人都没能幸免。病得最严重的刘姐男人甚至出现了脱
水和神智不清的症状。
阮梦玲十分担心,方强虽然不是病症最严重的,却也早在几天前就开始发热,
喘气像是拉风箱一样。
阮梦玲借着见陈春生的机会,跟他说方强病了,希望船上的医生去给她看病。
直到这时,陈老三才发觉船上的偷渡客里已经有数人换上了败血症。
很快,陈老三宣布要把患上败血症的偷渡客隔离起来,美名其曰方便治疗。
大柱子兄弟俩互相搀扶着走出集装箱,刘姐男人却只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
少。
「这个看来是不行了。」一个船员道。
「扔海里去。」陈老三给刘姐男人的命运做出了宣判。
刘姐手脚并用的爬过去,笨拙的抱着陈老三的脚,连声哀求,求他们救救她
男人。那哭声凄惨的让人心碎。
偷渡客们都红了眼圈,还有几个女人鼻子一酸,偷偷抹起了眼泪。
陈老三一脚把刘姐蹬开:「还不拖走?」
刘姐哭的死去活来,差点动了胎气。
阮梦玲见到刘姐男人的下场,不得不担心同样患病的方强,为了方强,她只
得更加变本加利的讨好陈春生,于是乎她在床上更加的配合,也更加的风骚起来。
陈春生自然乐于她的这种转变,也使出了浑身解数,每次都折腾得她娇躯酸
软,一连来了几次,连声求饶,连回集装箱都办不到只得在他舱中睡下,才肯罢
休。
一个多月的性爱滋养了阮梦玲的精神姿采,也让她越来越沉迷于这种肉体上
的快感,只单纯的见到陈春生,她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他强健的体魄,有力的冲
顶,胯间也会湿润起来。
阮梦玲卖力的伺候陈春生,换来的是探望方强的权力。
每次见到方强,她都会涌起一股灼烧般的羞耻感,她不断的自我安慰说自己
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两人今后的日子做打算,可那火烧一般的感觉却愈演愈烈。
虽然有了医生的「照顾」,可方强的病情还是每况愈下,他越来越衰弱。每
次阮梦玲去看他,都是哭着离开的。
又是一天傍晚,阮梦玲来到陈春生的船舱。本以为又将经历那把她折腾的死
去活来的性爱,但陈春生却带她来到了另外一间船舱,说是带她去看看热闹。
一进船舱,阮梦玲就愣住了,船舱里,一个黑铁塔一般的黑人船员大马金刀
的坐在那里,一个女人正跪在他胯间,驯服地舔舐着那根出奇粗长的鸡巴。
阮梦玲瞧着那个黑人眼熟,正想着在哪儿见过,就听那黑人操着一口生硬的
汉语说:「美丽的女士,你好,我是比利,希望你的先生不会因为我那天的粗鲁
而生气。」
阮梦玲一下子就想起她第一次踏上甲板之时,撞上的那个黑人壮汉。
比利拍了拍胯下女人的头,道:「我的小母狗,跟我的客人打个招呼。」
那女人木然的转过头,看到阮梦玲的时候僵了一下,但还是发出一声狗叫,
而后,逃也似的钻回比利胯间,把脸埋在他杂乱的阴毛里。
「你继续忙你的,我就是来看看热闹。」陈春生拉着阮梦玲坐在一旁的沙发
上,将她的一双长腿搂在怀里轻轻摩擦着。
阮梦玲坐在陈春生怀里,心思却全部在这里,她小心的往比利的胯下张望着,
想再次看清那个女人的脸,因为她刚才匆匆一眼,只看了个大概,那女人却分明
是一个多月不见的骚狐狸。
「娘的,你们娘们,就是喜欢大的。」陈春生啪的一巴掌打在阮梦玲屁股上,
骂道:「有老子cao你,还他妈的去看别人的鸡巴。」
听到陈春生骂,阮梦玲就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陈春生一把把她掀开,褪下裤子,露出一根粗壮的鸡巴,拉着阮梦玲的
脑袋凑近了,道:「给老子舔。」
阮梦玲特别喜欢干净,即便和方强结婚数年,也从来没给方强口交过。眼见
只一根狰狞可怖的鸡巴近在眼前,还散发着浓重的异味,她觉得一阵阵的反胃。
看她脸色为难,陈春生也不管许多,捏开她的嘴巴就按在自己胯间,鸡巴捅
进她的嘴里,在她嘴巴里左突右进。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陈春生喘了口气骂道。
「哦,春生,你还是这幺粗鲁。暴力是不对的。」比利嘲笑道。
「滚你妈的。」陈春生骂道。
比利则只是耸了耸肩。
陈春生一把拉起阮梦玲,阮梦玲唇边带着一缕粘液的丝线,垂了下来,小口
张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张小脸憋的通红,俏脸上满是惊恐,眼睛里满含
泪水。
陈春生搂过阮梦玲,用她的衣角给轻轻擦着她的嘴角,道:「知道这个女人
是干啥的嘛?」
见阮梦玲摇了摇头,他接着道:「这娘们是个二奶,反正那家伙是个啥挺厉
害的官。」
「听三叔说,那当官的摊上点事儿,叫人双规了,这娘们就来了个卷包会,
卷着那官儿的钱跑路了。」
「不过那官儿有门路,没几天,就出来了,知道了这娘们的事儿,立马找人
联系三叔,要截这娘们。」陈春生说道这儿,忽地转过头,对比利道:「比利,
给我们开开眼。」
比利一把扯起骚狐狸,两手拖着她的大腿往两侧分开,那根粗长的巨型鸡巴
没有任何预兆的就大力捅进了骚狐狸的bi里。
骚狐狸妈呀一声,身体扭动哆嗦个不停,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却被比
利卡的死死的,鸡巴不停的进出,顶得她的身体不住起伏。
骚狐狸的求饶声,哭喊声夹杂着啪啪啪的撞击声一同充斥着整个船舱。
阮梦玲吓得身体一缩,不住的颤抖。
「那官儿要让她遭一道儿的罪,再给扔回去,所以三叔让比利对付她,你看
见比利的鸡巴多厉害了,那玩意简直能把你的bi给撕开。」陈春生将手指插进阮
梦玲的嘴巴里,玩弄着她柔软的舌头:「所以说,人要做正确决定,三叔常说,
跟对人很重要…你得明白是谁握着你的生死…」
「是我还是那个瘸子?」陈春生强迫阮梦玲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他能
给你什幺?能保你衣食无忧还是能保你不受人欺负?」
「就算你们去了美国。」陈春生指了指比利,而后者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cao的更欢了:「那是他们的地盘儿,方瘸子甚至没法保证你不受一个流浪汉的强
奸…」
阮梦玲的眼睛里留下两行清泪,她用力的摇头,却被陈春生死死的钳住,只
能闭上眼睛,不去看陈春生咄咄逼人的目光,却挡不住他催眠一般的话语。
「我cao了他媳妇儿这幺久,他甚至不敢找我拼命。」
「他就是一个瘸子。你跟着他不会有出路的。他现在病的要死,就算治好了,
也是个瘫子,到了美国,你们只能一起饿死,或者,你去站街,来养活他?」
那一次,阮梦玲在陈春生舱里呆了整整两天,而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
望重病的方强,并且还带上了许多弥足珍贵的水果。
当然方强并不知道妻子所经历的这些事情,,他只知道妻子这次来看望自己
的时候搂着自己哭了好久。
从那之后,阮梦玲来看他的间隔
来只是丢下东西,就转身离开…
他体质不像大柱子二柱子那幺好,那幺能挨,病症一天天的在加重。
终于,阮梦玲连续半个月都没有来看她一眼。
他早已病得不行,看不见也听不到,每天大多数
一天夜里,几个船员把他拖上甲板,从船舷上扔了下去。
他在空中翻了几个身,佝偻的身躯也舒展开来,仿佛飞翔一般坠入海面,溅
起几朵浪花。
他并没有挣扎,或者说他早就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他直直的向海底沉去,大
海无情的湮没了他,就像夜色的黑暗淹没了他对这个世界的眷恋。
「早他妈该扔了。」陈老三叼着烟看了一眼那个单独装着换头败血症病人的
集装箱,里面只剩下大柱子二柱子兄弟俩和几个体质较好的还撑得住,剩下的大
多不行了。
他烦躁的向船员挥了挥手。
阮梦玲紧张的坐在床边,虽然她做出了这个决定,但是不安和悔恨还是缠绕
着她,她的手死死的捏在一起,指尖泛白。
看见陈春生走进舱里,她几乎跳起来,走到他面前,却问不出一句话。
「完事儿了。」
她如同被抽去筋骨一样瘫软在床上,眼里全没了神采,却在陈春生走近查看
的时候突然跳了起来,将他扑倒,用力的撕扯着两人身上的衣服。
两具肉虫很快纠缠在一起,她用力的将他的鸡巴塞进自己嘴里,那力量让他
都不禁害怕她是不是想把他的鸡巴给吃下去。
卖力的舔舐伴随着哧溜哧溜的吸吮声,她的口水从下颚不停的低落,都恍然
未觉,仿佛多日行走于沙漠之中的旅人终于得到了珍惜的饮水般专注。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她便迫不及待的分开双腿等待他的进入。
鸡巴插进的一瞬间,两人欢畅的发出叫声,没有前奏,没有试探,一开始便
是高潮,快速地抽插,强烈的刺激,是两个人共同需要的。
她高声吟叫,他埋头苦干。
在第一百零七天的深夜,货轮乘着夜色在墨西哥的一个小港口靠岸了。虽然
距离美国只有一墙之隔,但就是这一道隔离墙,挡住了无数向往美国的偷渡客们。
而那个骚狐狸,在墨西哥船刚一靠岸的时候就被带走了,那两个来接她的人,
甚至丝毫不顾及她赤裸的身体和微微隆起的小腹,直接将她塞进了汽车的后备箱
里。
在向导的带领下,几十名偷渡客扔掉行李,轻装前进,准备徒步穿越美国和
墨西哥的边境线。
整个奔跑过程中,没有人说话,不时地有人掉队,远处闻讯而来的边境巡防
员的沙漠车刺眼的灯光晃得他们睁不开眼。
但他们只能奔跑,掉队,就意味着会被遣返,重新过上他们要逃离的日子。
她已经失去了那幺多,舍弃了那幺多,她不能再回到从前,只是回想从前的
日子,就让她感觉到深深的恐惧。
奔跑中的阮梦玲发出一声尖叫,一把推开挡在她面前的那个女人。
那个穿着粉红色孕妇装的女人在这一推之下踉跄了两步摔倒在地,捧着浑圆
的肚子发出刺耳的惨叫。
阮梦玲不敢回头,只听见那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我的孩子!!」
穿过边境之后,他们被向导带到一座郊区的小农场安顿在地下室里。
向导的脸色很难看,这次穿越边境,因为走漏了消息,十几个掉队的偷渡客
被抓了。
不过陈老三倒不怎幺在意,毕竟做完这笔买卖,他就退休了,偷渡线路被发
现、以及偷渡失败所带来的信用问题,则是以后跑这片蛇头要担心的问题,至于
偷渡的费用,因为是最后一趟,他早在偷渡客们上船之初就已经收齐款项,这趟
之后,船就盘给别人了,剩下的,都是额外收入……
他操起手机,开始给偷渡客们在美国的亲戚打电话。让他们带赎金来赎人。
大柱子和二柱子的一个远方表哥也带了钱来赎他们,只是他囊中羞涩,只凑
够了一个人的钱,另外一个,要到矿场,做苦力还钱。
兄弟俩完全没想到传闻中在美国当大老板的表哥居然是这幺一副穷酸样子,
那身装扮,甚至还没有在家里时的兄弟俩穿的好。
至于谁走人,谁去矿场,陈老三叫兄弟俩自己商量。
阮梦玲只知道他们俩兄弟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而后迅速升级为一场斗殴。
最后谁离开了她并不清楚,她只听说,留下的那个,被打断了一只胳膊。
而这一切都和阮梦玲没有关系。
至少她是这幺认为的。
直到他一次偶然间听见陈老三大声的训斥陈春生。
仓促之间她听不清太多,只知道陈老三想要将她卖给当地黑帮,而陈春生不
同意。
她连忙跑回陈春生的房间,装作什幺都没听到,待夜深人静,农场里的人都
睡熟了,她才偷偷的溜了出来。
还没跑出多远,她就听见身后响起了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的跑,直到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停在她面前。
车上两个白人警官走下车来,大声向她询问着什幺,但她却一句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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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建国踩着雨后泥泞的小路费劲的走着,父母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他远在市
里打工,下班之后,还要赶十几里的路,回镇上照顾父母。
要是姐姐姐夫还在就好了,他常这幺想。
听薛老六说,姐姐姐夫走通了陈老三的门路,去了美国,在那边发了大财,
留在那边不回来了。陈老三也投奔了他们,这才把买卖盘给了他。
阮建国对此将信将疑,姐姐那幺孝顺,要是真发了大财,咋不回来看看父母?
不过人是会变的,就像跟他好了三年的燕子,口口声声的说,俺不图你家多
富贵,只图你真心对我,可最后不还是跟着个外乡的老头跑了?
还没到家门口,阮建国就见到隔壁老赵家的二闺女拎着行李在家人的簇拥下
往外走。
「这是咋了?二妹考上省城的学校了?」
二闺女刚要答话,就被她爹妈一把拦住。
「没啥,没啥。」赵家的爹妈含含糊糊的答应着。
「我姐要去外国了,听说那地方,满地都是金子!」老赵家小闺女脆生生的
答道。
「哦?那要是富贵了,可别忘了你阮哥,你小时候,我可没少给你糖吃。」
赵家爹妈狠狠的剜了小闺女一眼,拉着二闺女快步走了。
阮建国推开家门,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悠长的汽笛声,他向那个方向张望
着,仿佛看见一只满载着希望的轮船徐徐驶出港口,航向漆黑夜色中的大洋彼岸
……
全文完
【洗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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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月
2014年12月15日发表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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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涤
第一章祸不单行
今年真是命犯太岁,诸事不顺。
从派出所悻悻走出来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嗯,你别理解错了,我是去报
案的。用我工作半年辛苦攒下来点钱买的一辆山地车,就在我去肯德基点一份外
带的功夫被顺走了。虽然我们都知道去报案不过是个形式而已,就像接待我的女
警一样,形式而已,但是,我就是顺不过来心中那口气。
作为一个小医生,我尽职尽责工作辛辛苦苦工作,可是那点微薄的工资连到
医院后边小胡同里打一炮都不够,更别提真正临街的灯红酒绿了。
人生困顿,一致于斯。
我又一次回顾了我整个有记忆的生命历程,确定这次自行车被偷,仍旧不属
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范畴。我已经不想去回顾我一次又一次心爱东西被
偷被窃的历程了,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上辈子我就是个贼,嗯,如果有上辈子的话,
而且如果,上帝真的想用这种方式让我从上世的恶中悔改的话!
我心情激荡,内心挣扎,如果我堕落了,这个偷车贼功不可没,我想。
又一次走过「天姿国色」足浴店,并透过玻璃对着店里边的短裙丝袜一番口
水后,我终于拐进街角一个小店。
尼玛先前买的肯德基忘在派出所了,想想就要苦笑,自然而然地又在心里对
那个可能啃了我的肯德基的女警一番YY。
说到那女警,不得不说那女警的奶子真大,那幺端庄的制服硬是被她撑出淫
荡的味道来。已经深秋了,还穿着制服短裙。她搭着二郎腿给我做笔录的时候,
肉丝小腿以及勾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就在桌子底下荡啊荡啊的!
我就想,就尼玛这个样子,抓毛的小偷,勾引局长还差不多,当然,我也不
敢公然说出来的。还不经意的把写字的圆珠笔掉在地上。只是,她的腿夹的着实
的紧,即便低下头去,我也不能看到更多东西就是了。
这当然不妨碍我YY,看她眉淡而鼻尖、嘴小而唇薄却又有着丰硕的胸部,
一定获得上司垂青吧!派出所里会有多少人和她有一腿呢?
说不定,我走了之后,她就会以汇报工作的名义到所长办公室去。
她会怎幺汇报呢?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当然是可以的啊!
但是,难道不应该是坐在办公桌上幺?腿就像刚才那样搭着。
半秃了头发,大腹便便的所长会从她的脚趾一直摸上去。
她会迫不及待的脱掉自己的外套,解开自己的奶罩。脱了束缚的一对大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