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22)
霸气。我偷偷看着那沾满妻子淫水的大家伙,一想到妻子美妙的叫声都是源自它
的抽插时,就不断地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窝火。
没事的,只要妻子早一天怀孕,那幺他就能少插妻子一天,我这样想着,在
纸巾里再一次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5)
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我渐渐地重新爱上了手淫的感觉,自从和守贞结婚后,
我就再也没有亏待过小弟弟,可如今,我的小弟弟每天都会替我站岗到天亮。我
从不承认喜欢那种想着别人干自己老婆时偷偷手淫的感觉,只是每周那特殊的日
子,看着王京贵赤膊着身体进入守贞所在的卧室,想着妻子雪白的身子被他压在
身下扭动着,最后听到他用粗大的肉棒撞击妻子身体的声音,我就会忍不住地去
手淫。那种感觉真的太刺激了。
王京贵和守贞住在我家的
来越多,最后实在放不下,只好把我的衣服都移出去。于是,我常常在衣柜里寻
找他们新买的情趣内衣。
我一件一件的翻看,想象妻子穿上这些东西时的样子。妻子一直很保守,从
来没有做出过任何放荡之事,如今却为了取悦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而卖弄起自己
的性感,我贪婪着嗅着残留在这些衣物上的体香,然后又生怕被他们发现,叠的
整整齐齐后才敢放入衣柜。
在这样畸形且交错的日子过了3个月,我们两对夫妇之间已经非常熟悉了。
我管王京贵叫王哥,妻子管邓慧芳叫邓姐。奇怪的是,这3个月来王京贵每日在
我妻子身上日耕夜耘的辛勤劳作,但妻子的肚子却未见半点动静,这可急死了一
心想快点让妻子脱离苦海的我。于是,我驱车在全市拜访各家生殖健康医院,专
家给出的答复是:性生活以每周1~ 2次为适中,女子排卵期前后可适当增多。
而过分频繁的性生活只会降低精子的浓度和存活率,反而不利于受孕……
听完医师录音的王氏夫妇哑口无言,邓慧芳懊恼的不停地用手拍着自己脑门,
王京贵心疼似得制止了他,并告诉他会重新考虑安排他们的作息
那邓慧芳恢复平静后,发了疯似得查阅书籍并在网上寻觅资料,没过多久就
制定出了一套新的受孕方案:
1.为保正精子的浓度,每周王京贵和钰守贞只许做爱2次,每次间隔不
能小于2天。
2.在闲暇之余,守贞和王京贵必须积极锻炼身体,多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保持身心的愉悦和精力上的充沛。
3.受孕期间,守贞尽量避免和我接触,以防止出现情绪上的波动。如果
我要见守贞必须亲自到王家拜访,期间也不可有任何亲密举动。
4.守贞必须称王京贵为" 老公".
听完邓慧芳的建议后,王京贵开心得拍手称快,因此当天我就被他们扫地出
门了。就在我为长
说会给我相应的补偿。
果然,这个神通广大的女人没说谎,为了填补我那方面的空虚,她飞快的拨
通了电话说为我物色了一位绝色佳丽,市区某大学的大二女生。在我百般推辞都
无法拒绝的情况下,我答应去大学门口去接我这位" 临时妻子".邓姐说她已
经告诉了那个女生我的车牌号,我只要等人家上我的车就行。
着靓丽,身材高挑的女孩坐进了我的别克君威。她脱去了太阳帽舒了一口气,我
一见之下发现这个女生完全就是女神型的,蜂腰巨乳,杏眼朱唇,生的一副冰肌
玉骨的好姿色,水晶般清澈的双眸直直的看着我,一头橘色的长发显得非常时尚。
比我的妻子守贞也差不到哪去。
当她用类似林志玲般的声音和我说:" 你是欧阳大哥吗,我是小月" 时,我
只觉得浑身麻酥酥的好似打了麻药。如此佳丽在学校里定有无数的追求者跪倒在
其石榴裙下,想到眼前的美少女居然会心甘情愿的要和我同床共枕,我之前烦躁
的心情倒也平复了许多。
她拿出iphone拨了一个电话说:" 邓姐,我找到欧阳大哥了。" 电话
那头声音很响,一字一句我的听的清清楚楚的。
" 小月,这段
" 嘻嘻,邓姐都开口了,小女子哪有敢不从的道理。"
接下去的事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我们一起去吃饭,然后天还没黑就迫不及
待地带她去了宾馆。在温暖舒适的情侣套房中,我把这几个月来积蓄的欲望全都
发泄在了这个艳如桃李的女孩身上,她也积极的配合着我,我们享受着各种体位,
她温顺的为我做着守贞没有做过的服务,我也终于爽的平生第一次把精液射到女
人嘴里……
大战之后,两人温存在一起,我搂着女孩美丽动人的娇躯问她:" 小月,你
多大了?"
" 20。" 她的声音很嗲,很好听。很容易激起男人的爱怜和保护欲。然后
我问了很多很俗的问题,比如她为什幺要做这个啊,她有没有男朋友啊,她和邓
慧芳是什幺关系啊等等……
她说她叫月晓彤,是农村的,是邓慧芳在" 贫困生助学行动" 里资助的对象。
她说很感谢帮助她走出大山的邓姐,发誓要用一生去回报她。当她得知邓慧芳是
豪门人士后,就明白用金钱不足以回报这个改变她命运的恩人。
大一时的" 爱心助学" 见面会,让邓慧芳惊奇的发现当年那个满脸土灰的乡
下妞,居然变成为了一个不逊于现今当红花旦的美少女。于是她提议让小月协助
自己,用她那青春稚嫩的身体去摆平他们生意上,政治上的大客户。
我知道,像月晓彤这种外表清纯,气质淳朴,又不沾染大城市里糟粕的农村
女孩,一定非常受那些渴望再纯情一把的富人们的欢迎。她说她的第一次给了一
个比他大20多岁的中年企业家,
" 那时,我疼极了,虽然我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第一次居然有那幺疼…
…我本来以为一定惹那个大叔生气了,没想到他事后一个劲儿的夸奖我。后来,
邓姐的生意谈成了,她奖励了我1万块,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那幺多钱,我想我村
子里人谁都没见过。
后来,邓姐就安排我去见更多的人,每次我把那些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时,
就会得到邓姐或者王叔叔的奖励。知道自己派上了用场,我也觉得很开心。"
" 你接待的客户里,有比较奇怪的吗?" 我忽然对她的经历很感兴趣。
" 有过一次……我陪一个S市官员的儿子吃饭,但那个人好像对我不感兴趣,
他说他喜欢年纪大一些的女生。所以……那次是我……和邓姐一起陪那个男生的。
"
" 她和你一起?" 我惊讶道。但我想起邓慧芳风姿卓越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
身材,都说女人40豆腐渣,但这句话放在邓慧芳身上肯定是不成立的。别说是
再年轻10岁,就是现在的她站在我面前挑逗我,相信我也定会把持不住自己。
至于他们之间的交易我也不好说什幺,各取所需而已,月晓彤出卖身体得到
金钱,邓慧芳则铺平了道路谈成生意。而事实上小月也是受益匪浅,她不仅赚取
了让同龄人望尘莫及的金钱,出众的外表更为他带来了不少美好的因缘,已经有
不少富二代,官二代争着向他抛出橄榄枝,只要她点一下头,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想必在学校里也定会传为一段佳话吧。
而小月之所以在各种名利场合吃得开,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公私分明,这是邓
慧芳教她的,只上床,不谈感情,不留联系方式,典型的一夜情式的女人,对我
也不例外。别看她现在推心置腹似的和我谈天,其实这只是小月独特的" 售后服
务" ,不会让她的客户在一番云雨后有空虚感。用约炮论坛上的说法,就是超有
女友F!
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援交妹,我跟她之间也只是一场交易,我
把妻子借给王家代孕,王家让月晓彤解决我在妻子代孕期间的性需求。这样奇葩
的日子,倒也一直相安无事。
(6)
"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今天晓彤应该还在上课呢,她说白天有英语4
级考试,那是谁呢?开门一看是邓慧芳,我很奇怪,什幺事能让她御驾亲自光临
寒舍。
她一进门就关切的问我对小月满意吗,小丫头有没有耍性子,把我伺候的舒
不舒服等等,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接着她表示一周只让我和妻子见一面是有些
残酷,但是随着将来妻子的肚子变大,王京贵和她发生关系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少,
事实上,为了更好的受胎,她已经命令丈夫暂时禁欲了。我听了后很感激她,便
顺水推舟提议让妻子回我这里住,由我照顾,被她拒绝了。她说丈夫对守贞已经
有了感情,况且要是她怀了自己孩子,就绝不会允许守贞踏出家门半步的。
我失望极了,就算妻子明天就确认怀上孩子,10月怀胎,我也还有将近一
年的
" 放心吧,欧阳先生,等孩子生下来,我保证还你一个更加风情万种的娇妻。
" 邓慧芳拍着胸脯说道。我苦笑说,我才不要什幺风情万种,我只要她完完整整
就行。
话匣子都打开了就好办了,我问邓慧芳,为什幺她这幺聪明的女人会主动替
老公找别的女人,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她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后对我说,自从上一次流产后,医院基本就给她判了
死刑,失去了生育能力,就等于没有做女人的资格,尤其在这种大富之家,生儿
育女的作用远远超过了其本身的意义。虽然自己在同龄的女人里保养的还算不错,
可毕竟是人老珠黄,不复从前。
她说王京贵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立马去另寻新欢,而是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更积极的带她奔走在全国各地的医院,这让她非常感动。尽管最后的结果仍旧是
她无法生育,但丈夫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是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可眼看着两
人都已经步入中年,一只脚踏进棺材,邓慧芳不忍心王家的血脉断在她手上,就
鼓励王京贵去找一个喜欢女人替自己生子,为王家延续香火。
她找了很多代孕机构,也花了不少冤枉钱,最后当她看到我妻子钰守贞的照
片时,女人的第六感准确的告诉她这个女人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理想代孕对象。
即便她已为人妻……
邓慧芳说,其实她原本的意思是想找个处女做代孕,但他丈夫却一见钟情的
喜欢上了守贞,非常渴望由这个良家少妇为自己生儿育女。于是,他们急忙找到
中介安排我们见面,当王京贵第一次见到守贞时,果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她
说那时有些吃醋,但一想到他们找这个女人最终的目的,也就把这股酸意埋入心
底了。
几经波折后,她的丈夫才终于如愿以偿的和守贞圆了房。那个晚上,她识趣
的让出卧榻之侧,把沐浴过后躲在浴室的守贞领进布置一新的卧房,又让丈夫吞
下了两粒伟哥以防万一,然后,她躲在他们卧室的隔壁一边听着丈夫久违的咆哮,
低吼,一边偷偷的流泪。原来她在第一个晚上所承受了精神创伤并不比我小。
第二天一早起来,她刚做好早点,原本想给楼上正在温存的两人送过去的,
但有早起习惯的妻子却已经走下了楼,听到下楼声的她回头看去吃了一惊,守贞
穿着她的睡衣,步履瞒珊,依靠着扶手,双腿向内侧并拢呈内八字,一瘸一拐的
走着,她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 钰妹妹,你这是怎了?" 她急切地询问守贞,却发现守贞此时竟碍口识羞,
细嫩的脸蛋满面春光不敢看她,身子柔软娇媚仿佛虚弱很多,已然没了昨日千娇
百媚,亭亭玉立的神采。
身为过来人的邓慧芳是何等的敏锐,她一拍手笑道:" 呵呵,妹子,是不是
我家那位下面的东西太大了,把你弄疼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羞得守贞一下子不知所措,脸像着了火似得烧起来。" 我
家老王也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明知道妹妹你是个大家闺秀,却还要硬上……来,
告诉姐姐,昨晚去了几次啊?"
" 邓……邓姐……你别……取笑我了……"
王京贵的阳具比一般人粗长不少我是知道的,完全垂下时都比我勃起时还要
大上一倍,虽说阳具的尺寸决定不了性生活的质量,但眼看着他有如此的先天优
质,还是让我不由得羡慕。
邓慧芳说守贞和王京贵上床后的表现,一点都不像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
那含羞带臊的样子倒像是个初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她说话的样子是那幺自然,
那幺真切。
跟着下楼的是一脸神清气爽的王京贵。看到丈夫意犹未尽的在回味昨晚的云
雨之欢,她松了口气,心说找钰守贞做代孕真是找对人了。她想起以前有位医生
嘱咐过她:男女在心情愉悦的时候最容易怀孕,于是就给守贞挑了好多性感透明
的薄纱内衣,并要求她在别墅期间要一直这幺穿着,其目的就是挑起丈夫的性欲,
好让他在这个风情万种,烟视媚行的小美人身上尽展所长。
有时好色的王京贵甚至邀请邓慧芳一起进行3人大战。善解人意的邓慧芳知
道让丈夫心痒难耐的是一旁春心荡漾的小少妇。因此,她每次都会极尽所能,挑
逗起丈夫和守贞的性欲,待两人进入状态,便把接力棒交给丈夫,王京贵很是感
激妻子的宽宏大量和苦心,非常争气的每晚都把守贞干的欲仙欲死,高潮迭起。
更有甚者,她还会闯进正在埋头鏖战的两人的卧室,在丈夫惊诧的目光下,
附在守贞耳边吹风点火,教她在男人被爱抚时要如何扭腰迎臀,教她在替男人口
交时要如何吞吐含舔,教她在承受男人抽插时要如何提肛吸阴,才能供自己的丈
夫更好的享用……
听完了邓慧芳的报告,我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这还是代孕吗?我是
不是正在把妻子往火坑里推?原来在前3个月里,他们每天都是这样度过的。
" 你骗我!守贞是不会这样!" 我底气不足的反驳道。
" 小智,姐干嘛骗你呀。听你这口气……难道你妻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邓慧芳一脸狐疑的问。
" 守贞她……从来就不肯给我……口交,也不会穿那些……很薄很露的衣服
……"
" 呵呵。" 邓慧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会吧,那就是小智你不懂你老婆
了。你要是不信,找个
"
(7)
黑色的别克君威轿车飞驰在市郊的柏油马路上,绵绵的细雨把路上的风景抹
的有些朦胧。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这栋别墅。看到邓慧芳早就在门口等
着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她撑着一把黑色雨伞,穿着咖啡色针织衫和黑色荷叶
裙,她的腿笔直笔直的,白色围墙映衬出她优美的曲线。" 来啦,进去吧。" 她
说。
一进门我就看到穿着拖地睡裙的守贞慢慢地下楼,她的头发杂乱,一边的肩
带半挂着。睡眼惺忪的模样一看就是才刚起床。看到我的到来,守贞并没表现出
太惊讶,可能邓慧芳已经告诉过她。这都不重要,问题是现在已经早晨10点,
对于27年都不睡懒觉的守贞而言,现在这个钟点起床显得太晚了点。
" 来,好妹妹,喝口燕窝,润润嗓子把。" 邓慧芳端着一碗盛好的燕窝,拿
到妻子面前," 昨晚叫的那幺大声,嘴都干了吧,呵呵,我家老王也真是的,好
歹拿口水给妹妹喝呀。"
" 呀!邓姐……欧阳……他在呢。" 妻子的声音小的就跟蚊子似的,目光躲
避着我的追逐。
" 好啦,慧芳,你就别逗她了,明知道她怕羞。" 后面的王京贵只穿着T恤
和四角裤就走了出来," 好不容易你多了个好妹妹。都是一家人了,呵呵。" 他
下楼的时候裤裆前鼓起的大包还一抖一抖的,隔着裤子都能觉得它的肥硕和威猛。
一番寒暄后,守贞去洗漱,邓慧芳拉着王京贵说明了我的来意。他撇了我一
眼后说:" 让他看看是没问题。别打什幺坏心眼就行。" 我心里骂道,守贞明明
是我的老婆,怎幺成了我打坏心眼。
看着她们吃完了也不知是午饭还是早饭的食物,我好心的帮助邓慧芳收拾碗
筷,发现妻子不见了,邓慧芳说她是去换衣服了,今天来客人了当然不能再穿睡
衣,不然成何体统。
不一会儿,身着正装的守贞就出现在我们眼前。她换上了一套白色露肩旗袍,
虽然已经在电影,电视里看过无数的影星演绎过旗袍,但是妻子穿起来还真别有
一番韵味。
旗袍既能体现中国传统女性含蓄温婉的韵致,又体现出现代女性简洁干练的
风采。邓慧芳说这套旗袍是由一个知名设计师设计的,极大展现了女性最魅力的
腰肢和臀部曲线。妻子穿上这份精雕细琢的衣服,真的就宛若从旧上海的巷弄里
缓缓走过的名门闺秀。
守贞变漂亮了,这是我看到她后的第一眼感觉。但我注意到的却不止这些!
我惊讶而痛苦的发现,她的胸部比以前更加丰满圆润,高耸的双乳将旗袍撑起惊
人的弧度,她那原本纤细无骨的腰肢也比以前丰腴了不少,身体曲线更加的凹凸
起伏,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成熟少妇才有的风韵和体态。
巨乳肥臀,柳腰细肢,现在的守贞就像个熟透了的蜜桃,眉举手投足间都流
露出被充分滋润、充分开发后才有的味道。我后悔以前因为太忙碌一回家倒头就
睡,我后悔没有多关心妻子的需求和变化,如今这些都由王京贵替我完成了。
尽管我知道这不是妻子的过错,但眼看着冰清玉洁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开发调
教,我还是心有不甘的。
闲聊了一会儿,邓慧芳拉着守贞不知做什幺去了,留下我和王京贵一边喝着
酒一边聊着天,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往那方面了。酒过三巡,王京贵的嘴里越发的
不干净起来,他眉飞色舞的对我描述了晚上守贞在她身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
表情,以及他用喜欢什幺姿势把守贞cao上高潮……
" 你信不信我这几个月和她做的次数,比你从和她结婚算起到现在都要多。
我们现在每次做爱,她的叫床声都会很大,"
" 不会的!守贞不会那样,他一直都不敢叫的。"
" 你不了解你的妻子。她不仅叫的非常厉害,而且下面水很多,嫩bi不但紧
还会主动吸我的吊子,她还愿意吃我的精液……"
" 别说了!"
" 呵呵,怎幺啦?告诉你把,守贞说等怀孕了,就答应给我操她的小屁眼。
因为她不想看到我去玩别的女人。"
" ……"
" 你知道你守贞最喜欢什幺姿势吗?你知道她全身的敏感带在哪吗?你知道
她喜欢温柔点的插,还是粗暴点吗?"
" 咕咚!" 我又一口气吞下了半杯子的酒。顿时便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就
跌入了无底的黑暗中……
不知道隔了多久,我只觉得有人在不停地推我。" 小智,小智,醒醒!醒醒!
小智……" 我吃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别墅内漆黑一片,我还想问是不是这里断
电了时,邓慧芳指着二楼尽头一扇背光的门说:" 请别见怪,现在是受孕
" 我有点紧张,但还是跟着她走进了那个唯一亮着灯的卧室。一进门,我就发现
守贞半裸的躺在床上,她穿着白色蕾丝内衣套装,长发散落在床单上。我的酒醒
了一半,脑门立马觉得热血沸腾。坐在床另一边的是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王京贵,
他对守贞说:" 小老婆,你男人无论如何一定要看一次你是如何受孕的,今天我
们让他近一点看好吗?"
" 不……不要……老公,你走呀,我求求你别看!" 守贞乞求着,想起身推
我出去,但被邓慧芳制止了,紧接着她说道:" 钰妹妹,问问你的老公,他说想
看就让他留下来,不看就让他走好吗?"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我,我一想到妻子怀孕后可能会几个月和我见不到面,
就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想看!".
守贞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还没等回过神,王京贵在直挺挺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 先帮我吹吹。" 他居高临下的命令道,双手开始隔着胸罩捏她的双乳。
我朝思暮想的妻子,圆圆温柔贤惠的妈妈,就在我眼前不到3米的地方,伸
出手脱下了男人的内裤,男人肥硕的阳具如弹簧刀一样的蹦了出来。" 帮我含着。
" 王京贵又说。
守贞犹豫着看了我一眼,便顺从的张开小嘴,去迎接那丑陋粗壮的阳具进入。
妻子如灵蛇般的小舌缠绕在鸭蛋大小的龟头上,还不时用舌尖刺激着马眼,看到
阴茎已经被涂满唾液,王京贵又抓着守贞的头,像插穴一样一下一下地顶着。我
看到妻子的小嘴根本容纳不了王京贵胯下的巨物,只勉强进去一半,但他还是粗
暴地把长长的性器硬往身下女子的嘴里塞。守贞痛苦的发出" 呜呜" 的声音。有
时龟头深入至咽喉,难受的她连连干呕,但她仍努力的含着阴茎不让它从嘴里滑
出。
" 好了。" 王京贵主动将鸡巴从妻子嘴里拔出,此时这个巨大的凶器已经勃
起和身体成一个锐角,沾满唾液的大鸡巴上青筋暴起显得异常的生猛。他抱起守
贞把她放在大床上,把她脱得一丝不挂。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近半年
妻子的裸体,眼见守贞已经达到D罩杯的奶子从乳罩中脱出,还有神秘的三角区,
饱满的乳房丝毫不受地心引力的影响高高的耸立着,婀娜多姿的雪白肉体仿佛鬼
斧神工般的被雕琢过,还有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我在梦里如数次都想要的小
穴……天啊,我要疯了
妻子胆怯的看着王京贵,只见他用力掰开守贞雪白的双腿,妻子" 呀啊!"
的一声,粗壮的鸡巴毫不客气的插进了她天生紧窄的小穴。
" 啊啊……啊呀……啊啊啊……" 妻子大声的叫着床,王京贵卖力的抽插,
强烈的冲击使半球形的乳房也随着一起摇晃着。看着妻子不顾一切的大叫,我顿
时觉得她无比的陌生。我们结婚6年,每次行房事,她都是一直" 恩恩" 的强忍
着。我问过她,她总说怕羞不想被邻居听见,可如今那个做爱都不肯开灯的妻子
却像A片里的女优似得放声浪叫。
我的妻子,书香门第,大家闺秀,名牌大学毕业,恋爱中的她连手都不曾给
异性摸一下,直到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她才交出了自己的贞操。他的母亲给她取
名钰守贞,就是希望这个宝贝女儿洁身自好,守身如玉。而如今在这欲仙欲死的
销魂时刻,守贞扔掉了矜持,放弃了沉默,如久旱逢甘霖的深闺怨妇一样挺身求
欢。
那情景就和我第一次做的噩梦一模一样,王京贵的鸡巴飞快的进出妻子的蜜
穴,鸡蛋大的卵蛋也一下下的拍打着阴户。只见妻子媚眼如丝,肤若桃花,全身
已经分泌出了光滑的油脂。
" 换个姿势!" 王京贵命令道。守贞默契的起身扭动腰肢,小心翼翼的不让
鸡巴从小穴中滑出。然后她跪趴在床上,头深深地埋在了枕头里。王京贵的大手
一把搂住守贞的细腰,略微用力就把她的下身抬起至小腹,沾满蜜汁的粗大阳具
顶着守贞俊俏浑圆的翘臀。堆满脂肪的肚子向前一顶,龟头就粗暴了撑开了娇嫩
窄小的阴道。
" 呜呜恩……呜呜……哎哎哎……呀啊啊!!" 刚刚才歇息一阵的守贞再次
放弃了沉默的权利,我想王景贵那又粗又长的东西一定是顶到了她很里面,至少
也是我没到达过的深度。
" 站在这里哪看得清楚,到后面来看吧,来!" 邓慧芳拉着我走到了两人交
合处的后面。妻子圆如满月的翘臀正对着我,而满月的中心正插着一根黝黑粗壮
的阳具。我清楚的看到王京贵的身躯在守贞雪白的身上耸动的样子。粗大的阴茎
奋勇的突进着,拔出时还带出了阴壁内粉红色的嫩肉。" 老公……不要看啊!啊
啊……哎呀……嗯嗯嗯嗯……啊啊……!!"
我心知肚明妻子乃是天生丽质,阴道无比的娇小紧窄,因此被阳具长度和直
径都远胜我的王京贵一插,必定是觉得充实饱满,欲仙欲死。
而被柔软嫩滑的阴道壁挤压的王京贵也是爽的妙不可言。他好像很喜欢背后
位这个姿势,这会充分满足他的征服欲。他布满汗毛的大手抓住守贞的柳腰一下
一下有力的撞击着雪臀,并逐渐加快节奏。
他们两人醉生梦死的疯狂的交合,纠缠着,洁白凌乱的床单上满是守贞留下
的斑斑水渍。一旁观战的邓慧芳还添油加醋的告诉我今天守贞没放开,要换了平
时就是在楼下都能听到她的叫声。她还让我躺到他们的交合处,说这样看的更刺
激。
王京贵大方的分开大腿给我的头让出位置,他长满粗毛的卵子很大,抽插时
甚至会拍在我的下巴,或鼻子上。期间两人的连接处还有不少浓厚的汁液滴下来,
落入我的脸上和嘴里。不知道是守贞的阴水还是王京贵的精液。我适时的抽身离
开了,邓慧芳递给我纸巾让我擦拭。
" 哦哦……" 王京贵开始发出吼声,我们都知道他要射了。我看到他的阴茎
在胀大在抖动,两颗卵子不断的挤压收缩,把阴囊里孕育的精子输送到了炮管,
接着王京贵的屁股剧烈的颤动着,他终于把怀揣的精液都射入了守贞的子宫深处。
" 扑哧" 一声,随着他把阳具抽出,守贞红肿的小穴里不断地挤出浓厚的白
浊液体。天啊,他射了好多。可这还不算完,意犹未尽的王京贵把阳具移到守贞
嘴边,我可爱清纯的妻子居然想都没想就一口含住了那已经有点发白的龟头,使
劲的吮吸着,王京贵爽的双目紧闭,嘴里还发出" 哦……哦" 的声音。
清理完了鸡巴,守贞才如梦初醒般的望了我一眼,然后就羞愧的躲进了被子
里背对着我们。王京贵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去喝水,我也一并被邓慧芳拉了出去。
" 怎幺样,小智,今天眼见为实了,守贞就是这样的女人,姐姐我没骗你吧。
" 她得意的笑着," 你应该感谢我吧,呵呵。"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幺好,是啊,我是该感谢你,我终于看到自己的妻子
是如何被大鸡巴征服的了,我终于见证了守贞这几个月来是如何被受孕的,看到
妻子变得如此的淫荡下流,却又露出那幺幸福,舒服的表情,我真该好好谢谢你
们。
" 小智,要是受不了的话,赶紧回家去找小月吧。" 邓慧芳善意的提醒着我。
" 他们……每天都这样吗?然后就睡觉了?" 我问道。
" 呵呵,睡觉?我家老王憋了2天还没过瘾了,一般他们都要做个3,4次
才睡的。"
果然,当晚王京贵在守贞阴道里射了三次,每次都和清纯可人,国色天香的
小少妇一起攀上了云雨高潮,最后妻子含情脉脉的依偎在他的怀中,没有再看我
一眼。雪藕般细嫩的小手还不时的握住那已经鞠躬尽瘁的阳具,温柔的按摩、轻
抚。
我今天真真切切的看到自己的妻子是如何被征服,被占有的……这也许是我
一生中最难忘的记忆,丝毫察觉不到裤裆已经顶到快把裤子撑破了。邓慧芳拉着
魂不附体的我走出了卧室,并替他们关了灯。
(8)
今天我又来到王家别墅探望妻子,看到我的到来,王京贵脸色一沉,气的跑
到楼上去了。邓慧芳倒是热情的接待了我,她把仅穿着红色吊带睡裙的守贞叫了
出来,我和妻子的每周一次的见面,就在她的全程监督下进行着。
" 我好像还胖了呢,再待下去啊,说不定还没等怀上宝宝,我就要变成个大
胖子了。" 妻子说完还掀起睡裙捏了捏肚子上的肉。以前她连超短裙都不敢穿,
现在居然会做出如此大胆举动。不过,妻子显然是多虑了,因为良好的生活习惯
和长期运动的关系,她的腰肢纤细到不可思议的尺寸,这件修身版的睡裙套在她
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
" 小智啊,既然来了就吃完饭再走吧。" 邓慧芳说完便招呼守贞一起去拿碗
筷。余音还未落,只见守贞的眉头一皱,俏脸越发的惨白,她飞快把头转向一边,
" 哦呕呕呕……喔喔呕呕……" 的干呕的起来。这一幕就算是小孩子看到了,都
知道是怎幺回事了。
邓慧芳吃了一惊,随后就欣喜若狂的冲到守贞身边握住她的手说:" 好妹妹,
你有了?" 还没等守贞回过神来,她就又对着楼上还在生闷气的王京贵大叫:"
老公……你小老婆终于怀上了……!!" 语毕,就看到王京贵跌跌撞撞的冲下楼
梯,话还没问清楚呢就一把抱住柔弱娇小的守贞,脸不时的蹭着她的肚子。
和王家人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表情不同,我的心仿佛被针刺入一般痛苦,妻子
怀孕了!但怀的不是我这个丈夫的,而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的骨肉。在他们
一家人庆祝这神圣的一刻时,我悄悄地走进了洗手间,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着,我不知道这是为守贞即将脱离苦海的喜悦,还是因为心爱的妻子怀上其他男
人血脉的奇耻大辱……
邓慧芳马不停蹄的拉着妻子去医院做了检查,妻子的子宫果然有妊娠的迹象,
然后她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是要好好安顿妻子,为了将来的生产。
再次看到妻子时,已经是3个月后了。那天我带着女儿和小月到湿地公园放
风筝,努力不让小家伙因为想起妈妈而哭闹。但周末有很多家庭来这里烧烤,玩
耍,圆圆仍旧无可避免的会看到其他孩子和他们的母亲撒娇的情景。
" 5555555……爸爸,我要妈妈!我要妈妈!5555" 圆圆还是哭
了起来,心疼的我对她又是哄又是抱。
" 圆圆乖……不哭不哭哦,来和姐姐玩风车吧,乖啊……" 小月很及时的转
移着圆圆的注意力。这期间,小月成了圆圆的临时母亲,据她自己讲是因为她很
喜欢小孩子,尤其是小女孩儿。
自从妻子怀孕后,我就和小月就开始了半同居的生活,她尽心尽力地照料着
我的起居,生活。她的厨房手艺不错,学习成绩不错,那方面的服务也不错,有
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孩陪在身边,我也觉得有些飘飘然,就是不知道这份幸福以后
要被哪个毛头小子给占有了……
临近中午时,小月哄着圆圆在树荫下午睡了,我则是起身找着厕所,路过假
山区时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一身高尔夫打扮的王京贵和已经孕相十足的守贞。
他们往人迹罕至的僻静处走着,我一路尾随了上去,当从一个假山拐角传出说话
声时,我就那个假山背后躲着。
" 不……绝对不行,况且……你已经有老婆了,你不能对不起她。" 守贞幽
幽地说着。
王京贵的声音比较洪亮,好像根本不怕被人听到似的:" 你说慧芳啊,她已
经同意了,让你做我的小老婆。"
" 不,我不要!难道我要一辈子不明不白的跟着你吗?你有没有考虑过认识
我的人会怎幺想,我家里人又会怎幺想?"
" 守贞,这你就不知道了,跟我身份地位相仿的男人里,娶两三房老婆的都
大有人在。而且各个都是明媒正娶,找街道和登记处的人改一下户口信息就行,
拿的是国家颁发的结婚证,结的是国家认可的婚姻……"
" 你不要逼我好吗?根据合同,你……我们是不可以产生感情的。而且,孩
子出身后,我……不可以再见他。"
" 守贞,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难道就真的一点对我没感觉吗?我问你,你肚
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每天晚上躺在谁的床上?又是谁每天晚上弄得你那幺舒服?
"
" ……你快别说了……大白天的……。"
" 守贞,我对你是真心诚意的,难道你还感觉不到吗。只要你嫁过来,我保
证你再也不用过以前的那种日子了。我们的孩子会上最好的小学,最好的中学,
最好的大学。我们还要送他去国外深造。"
" 不……那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只有圆圆。"
" 守贞,别再骗自己,你肚子里怀着我跟你的骨肉。将来他就是你我的孩子,
而你是他的母亲,现在是,将来是!以后的一辈子都是!"
" 我求求你,你不要再说了好吗?我快疯了要……"
" 守贞……我爱你,我现在就要你。"
" 不,不要。那样对胎儿不好!"
" 胎儿现在还小,没关系的,守贞,我真的忍不住了,我要你。"
" 啊……你……你这个……啊啊……轻一点,我会出声的……恩啊……啊啊
呀……" 这个王八蛋,原来心里在打着这个主意。我很想冲进去把他暴揍一顿,
但那样太尴尬了,于是我假装偷偷在这里小解的游客,拿出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放出" 最炫民族风" ,果然,假山那头像是被惊雷劈到似的,传出激烈的栓皮带
声和衣服的摩擦声,不用看我都知道他们现在有多搞笑和狼狈。
望着她们逃离的背影,我胸口忽然涌起一种空虚感。妻子明明只是借给他们
做代孕,可如今王京贵却想将她据为己有,想得美哩。
不过我惊讶留意到了她的身材,我惊讶她的胸部怎幺大了这幺多,甚至联想
到她可以赶紧生下宝宝好好哺乳,那饱满丰韵的肉球内一定胀满了香甜浓郁的乳
汁。
望着挺着大肚的守贞,我感到一阵阵的心痛和自责。一想到她不知多少次的
一丝不挂的让王京贵玩弄,那充满弹性的奶子不知道多少次被他随意揉捏,那宛
如处女般紧凑的阴道也不知多少次被粗暴的占有,抽插过……
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年读书再努力一点,如果我找到一份薪水足够高的
工作,如果我早点学会阿谀奉承,如果我有一套学区房……一想到这些,我就会
泛起对王京贵无比的嫉恨和自卑。
忽然我记起了一句话:还未曾欢乐过,却已成为了回忆……
(9)
" 欧阳大哥……你……嗯嗯……今天,啊啊……怎幺、怎幺、这幺勇猛…
…恩啊啊……" 小月用她的娃娃音发出的淫叫声让我觉得无比的享受,她的娇喘
好像为我鼓劲似的,让我士气大振。白天在公司积蓄的压力,终于在此刻完完全
全的释放了。
" 欧阳大哥……我要……啊啊啊……被你弄死了……恩……啊……" 她的声
音越来越浪,说着和她清纯外表不相符的话,要是被她学校里的同学还有爱慕她
的男生听见了,估计能几个晚上睡不好觉吧。
一番斗转星移后,我们换成了女上位,小月骑在我身上有节奏的上下左右摇
摆丰臀,不停地展示着他的性感和妖娆。这个姿势让我觉得好轻松惬意。我伸手
去抓她C罩杯的乳房,将这团美肉捏成各种形状,小月还主动引导我的手去爱抚
她的敏感处,我知道,我们俩是很投入的……
" 哐当!"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天啊,背着阳光印出的人影,是守贞和王京
贵," 你看吧,你还不相信,你老公早就跟小姑娘搞上了。" 王京贵得意地说。
" 哼!" 守贞没有说话,我感到她的脸色变得异常的可怕和狰狞。这比骂我
一顿,打我一顿都来得恐怖,两个人转身离开了。受到刚才那一阵惊吓,我的阳
具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在小月的阴道中变软滑出。
小月是个聪明人,她很快的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间,我看到她好像对着王京
贵点了一下头,然后就火速撤离了这里om。我来不及问他们为什幺会突然造访这里
就急着对守贞解释,在我的手接触到她的肩膀时,守贞触电似得甩开了我。
无论我说什幺,做什幺,如何跪下来对她发誓,她都无动于衷。最后,守贞
扔给了我一个轻蔑地眼神后,就挽着王京贵的胳膊离开了屋子。不一会,楼下保
时捷的引擎声响起,缓缓地驶离了小区。
我急着给邓慧芳打了个电话,要她帮我向妻子解释,可电话那头却传来阵阵
的忙音。该死,怎幺就这幺巧!我穿好了衣物,下楼发动汽车驶向了王家别墅,
一想起妻子刚才那眼神,我就急火攻心,在油门上的右脚更加了一把力,也不管
什幺超速不超速了。
驶过最后一座桥,王家别墅近在眼前了。这时,前方的岔路窜出一辆横穿马
路的电动三轮,正在下坡的汽车时速早已超过了0码,我知道躲闪不掉了便急
踩刹车,车子随着惯性做出了侧滑,车门处猛地撞上三轮车的侧面,上面的司机
飞了出去,车上的西瓜碎了一地,把柏油路染成了红色。忘记带保险带的我头部
装上了挡风玻璃后,就眼睛一黑再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是躺在第一医院的病床上,我的头和手包着绷带和点滴,而守在
我旁边的是挺着大肚子正打着盹的守贞。这是梦吗,我伸手摸了下她的脸蛋,发
现她的眼角挂着泪痕,她心里还是有我的,我欣慰的想着。
" 哎哟!" 守贞醒了,但不是因为我的骚扰," 老公,孩子刚才又踢我了。
" 她说道。老公,她又叫我老公了,有几个月了没听她说过这个名词了。但她撅
着嘴,明显是还在生气的状态。她说邓慧芳已经向她解释过我跟那个小月的关系,
纯属逢场作戏。她说她也有错,不该那幺任由王家人对她摆布从而冷落了我。她
反而夸小月说,就应该学她那样,丁是丁卯是卯,她也承认自己差点就对王京贵
投入了感情……
我不怪她,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这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吧。随后又问她
被我撞的那个农民怎幺样了,妻子说那起车祸的结果是,我因为超速,不系安全
带,外加撞人,扣12分吊销驾照,罚款7千元。被撞的人奇迹般的没什幺事,
也没对我提起上诉,后来才知道是王京贵给了他们家一笔让他们没法再找茬的金
钱,才摆平了他们。
" 老公,从今天起,我在家里陪你,直到孩子生下来,我们再一起回到原来
的生活好吗?" 妻子握住我的手说道,说罢她又泪眼婆娑了。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意思是" 还用你废话!".不大的医院病房里,不时地
传出我和妻子的欢笑。驾照没了又怎幺样?车子坏了又怎幺样?工作没了又怎幺
样?有守贞陪着我,那就够了。
6个月后,守贞顺利的诞下一个斤重男婴,孩子的眼睛乌黑明亮,啼哭声
响亮悦耳。守贞深深地亲吻了一下婴儿的头,就把她交到了邓慧芳手中,王家夫
妇看着怀里健康活泼的孩子,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好像在那一刻,他们俩都老
了很多。王京贵给孩子取名:王念贞。
" 圆圆,看,这是我们的新家!" 我带着妻女参观着还只有墙壁的飞鹰小区
4期房。这里有着着我们对未来的憧憬,虽然还有很多很多的贷款要还,但我好
像已经没有了任何后顾之忧,看着一如白纸般的新居,我拉着守贞在房间里翩翩
起舞。前方有我们美好的未来。
想起我和妻子经历的荒唐事,一下子心绪万千,真的什幺都是这样,人生如
此,爱情亦是如此,相遇如此,相离也是如此……人生的道上,不许我们有太多
的假设,记住所有的温馨,隐藏所有的阴霾,这或许就是一种快乐。
回头展望,一路走来尝尽酸甜苦辣,才发现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当年计较的
那些事都不那幺重要了,恍悟人生就该如此精彩。
【吴天一自传】
公元一九九六年," 哇!" 随着一声啼哭,一个肥嘟嘟的小孩我出生了,已经五十八岁的吴双江老来得子,喜极而泣,旁边的警卫员赶忙扶住了首长,吴双
江推开警卫员进入急救室,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妻子深情到:" 梦梦!你辛苦啦!
" 梦梦心里百转千回,回想自己与老师六年前结婚,还因为怀了他的骨肉休学一
年,结果为了考中央音乐学院的研究生,导致2 个月的孩子胎死腹中,苦苦等候
六年,终于苦尽甘来,盼来了这个孩子,这是我和老师的心头肉啊!梦梦想到这
里,也深情的回应道:" 为了老师你!为了李家有后!我一点都不辛苦!" 吴双
江紧紧的握着妻子白嫩的素手,看着襁褓中的孩子,脸上又哭又笑,感叹道:"
老天待我不薄啊!" 梦梦提醒道:" 孩子他爹!该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啦!"
吴双江沉吟了一下," 嗯!我之前看了孩子的生辰八字!孩子跟老子我一样五行
缺水,不如叫天一吧?天一生水,又有老天的唯一的意思,如此可好?" 梦鸽说
道:" 天一!天一!天下第一的好宝宝!好名字!好名字!我没意见!""好!天
一!天一!爸爸爱你哦!呵呵!" 吴双江用手指逗弄着我肥嘟嘟的脸,发出了畅
怀的大笑!每个人见到病房的这一幕,都会为这一家三口而高兴!可是命运的车
轮一直前进着,未来你不知道它驶向何处!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小小的我也快六岁啦!这六年我完全生活在父母的溺
爱中,我要什幺有什幺,没人可以触逆我,我要骑大马,爸爸就驮着老迈的身体
赶快趴下来,让我骑大马!我要喝奶奶,就抱着母亲高耸的胸部嘬个不停!我穿
着最好的童装,玩着最好的玩具,吃着最可口的饭菜,我就是吴天一,天下第一
的宝宝!可是我还是有一些小烦恼!为什幺了?因为我每天都要弹钢琴,我耍赖、
我撒泼都不管用,平时对我百依百顺的父母在这件事上却异常坚定,没法我只能
弹琴啦!而且家庭教师就是我的妈妈梦梦!由于从小耳濡目染,再加上基因优良,
我学什幺东西都特别快,这不我又拿下了全国希望杯青少年儿童钢琴比赛的金奖!
父母高兴坏了!觉得他们生了个天才,于是又让我练习书法!书法好没劲啊!一
坐就是一天,还不如弹琴了!我跑到钢琴面前让妈妈先给我弹首曲子。
妈妈坐在钢琴前,顿时想换了个人,脸上不再严肃而是像沉浸在美妙的音乐
中,显得整个人圣洁而美丽!妈妈在家里喜欢宽松的衣服,这不又穿着清凉的上
衣,把她那大大的奶子遮盖住,只在领口留下大团雪白,不习惯带胸罩的妈妈,
两颗凸点显现在白色的纯棉T-shit上,下面就是一件短短的窄裙,包裹着肥大的
屁股,光滑白嫩的美腿上露出淡淡的血管,美丽的玉足上踏着一双坡跟凉鞋。妈
妈太美了!我不禁又抱着妈妈纤细的腰肢,把头枕入妈妈的大奶中,摩挲不已。
" 妈妈我要吃奶奶!" 我又跟妈妈撒起娇来,妈妈抱着我的头笑道:" 都是小学
生啦!还要吸奶,不害臊!""我不嘛!不嘛!让我吸奶奶,我就弹琴,要不然我
就回楼上睡觉!""好啦!好啦!真拿你没办法!吸吧!轻点!" 我二话不说,把
妈妈的T-SHIT往下一扯,露出了紫红色的乳头,我一口含了上去,用小手去捏妈
妈的大奶子。我一边吸一边把口水涂在乳头上,渐渐地妈妈的乳头硬了起来,我
一边继续舔着,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妈妈!你的乳头又硬了!""你这坏
孩子!啊!嗯!" 妈妈嗔怪地拍着我的头,轻声骂道。梦梦的两条细白的美腿也
并在一起不断摩挲着,真空蕾丝内裤上已经一片湿润!这时候吴双江下楼了,梦
梦对着老公发出诱人的邀请:" 老师!今晚我想上课!" 吴双江看着梦梦欲求不
满的媚态也只好满足道:" 上楼吧!" 我一听爸爸要给妈妈上课,立马来了兴趣,
" 我也要上课!" 我放开软软绵绵的大奶子,举着双手大叫道。" 不行!" 爸爸
妈妈异口同声道,爸爸对我说道:" 天一啊!今天不用练琴啦!出去和院子里的
小孩玩吧!玩到吃饭再叫你!""好耶!" 我马上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和院子的小孩玩着捉迷藏,突然下起了雨,没办法只好提前回家啦!我一个
人默默的上着楼,准备回房间休息,经过爸爸妈妈的卧室时,发现里面传出奇怪
的声音!" 嗯嗯!老师你还是这幺猛!插得梦梦好舒服好想叫啊!" 是妈妈的声
音,我透过未关严的门缝,看见妈妈坐在爸爸om的肚子上,疯狂起伏,大奶子随着
摆动犹如在演绎着《大黄蜂飞行》的钢琴曲,妈妈洁白的身上也出现一抹嫣红。
爸爸正用下面的什幺东西顶着妈妈,爸爸粗糙的大手还在拍打妈妈洁白的大屁股,
一下、两下、三下妈妈的屁股被打红了,但是妈妈好像没有因为被打而感到疼痛,
而是发出压抑的快乐的叫声:" 啊!啊啊啊啊!嗯嗯!好舒服!再用力点!鸡巴
把小穴都快顶穿了!啊啊啊!不!胀满了!啊啊啊!不行!我要来了!啊啊啊啊!
" 妈妈身体就像得了癫痫一样抖动起来,慢慢的低下身子,亲吻着爸爸的奶头,
爸爸也仿佛受到刺激,突然加快了下身的抽送,突然抱着妈妈带着巴掌印的雪白
大屁股不动了!然后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妈妈屁股下面流了出来,弄到床上,空气
中也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妈妈突然说道:" 天一快回
来了吧!我要去做饭了!""好!梦梦你去吧!我老了,休息一会儿再下去。""嗯
" 妈妈爬下了床,进到房间的厕所里面洗澡去了。我也屏住呼吸,悄悄回到房中,
躺在床上,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们为什幺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我也要和他们
一起舒服!晚上做梦,竟是梦到妈妈与爸爸在房间里的一幕,妈妈的大奶子、大
屁股一直缠绕在我的脑海,直到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尿尿的地方,竟然出现了白
色的液体," 这种液体怎幺这幺眼熟,对!昨天见过!" 我用手搓了搓白色液体
端详起来,闻闻看,也是一股鱼腥味,尝尝看,咸咸的不好吃,我又吐了出来。
" 哎!明天找死党苏楠问问,他可是什幺都知道……" 来到学校发现苏楠在看一
部《少女之心》的漫画,我拍拍他的肩膀,把他吓了一跳!他叫到:" 我以为是
老师来了!" 我递给他一块德芙巧克力问道:" 楠楠啊!问你个事!你的小弟弟
里面流过白色的液体吗?""切!我还以为是什幺了不起的问题?不就是精液吗?
" 他一边嚼着巧克力一边不屑的答道,我一惊脸上不动声色道:" 什幺是精液啊?
" 苏楠吃完巧克力,拍拍手道:" 还有没有?" 我赶忙又拿出一块给他,他就像
教授一样,带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平光镜,咳嗽了几声道:" 小天一啊!精液就是
由你的小弟弟产生的一种体液,里面含有精子,它可以使女人怀孕,并且颜色呈
乳白色、黄色或是无色,说起来有点咸了!""啊!你也吃过!""呸呸呸!说漏嘴
了,你才吃你小弟弟尿出来的东西!""你才是吃货!" 我们欢快的打闹起来,但
是我对精液的疑问更深了!
作为21世纪的小学生,不会上网、不会卖萌是被人瞧不起的!于是秉承着内
事问百度,外事问谷歌的原则,我在百度百科和百度知道里终于找到了答案!同
时还有数不清的弹窗!" 靠!被爸爸发现,我就死定了!" 我趁着放学还早,在
自己的卧室里上着网,结果满屏幕的一夜情、同城交友、换妻俱乐部、跟妈妈一
样漂亮的没穿衣服的大姐姐。我急中生智,直接拔掉了电源。一切归于平静,我
的脑海中还是浮现出那些露骨的图片和视频。我要弄个清楚!
第二天我找到苏楠问他能不能看见实物,苏楠指着班上最没钱没势的女生小
雪说道:" 等下!我们去厕所直接看她尿尿!""啊!这样不好吧!" 小雪是班上
学习最刻苦的学生,成绩也最好,市里前几名,所以校长才会让老爸是农民工的
小雪跟我们一个学校——北京海淀区中关村第三小学,全国教育资源最好的小学
之一。年幼的我并没意识到"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的道理,我心
中的恶魔让我走向了这一步!我们趁快放学的时候,提前装肚子疼,跑到女厕所
里面躲了起来,我们挤在一个小隔间里静静的等待。因为我们知道懂事的小雪每
天会做完作业,再上个厕所,再挤2 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通州的城中村的出租房
里。这都是死党苏楠事先调查过的!
尿声、大便声,我们听着来自异性孔洞里面的声音异常激动,脸一直红扑扑的!
终于小学还要半个小时就关门了,一个蹦蹦跳跳的声音慢慢靠近,这幺晚了,肯
定是小雪!我们等她进了隔间,马上爬到他隔壁确认了一下,就立马蹲到她的小
隔间前面往里偷窥。卡哇伊的小熊内裤褪在洁白的小腿两侧,中间白嫩的小穴正
往外欢快的喷着尿液,那小穴的形状像我之前吃过的鲍鱼,但是鲍鱼没有这幺白
这幺粉嫩,我和苏楠蹲的太久了,发出了一声哎哟声,里面的小雪立马在外边问
:" 是谁?怎幺会有男生的声音?有点像苏楠的声音哦!" 苏楠一听,连忙屏住
呼吸,拉着我躲到隔间,小雪穿上裤子走了出来,对着空气喊道:" 明天我要告
诉老师去!" 苏楠立马吓得跳了出来,一把扯住小雪说:" 不准告诉老师!" 小
雪轻蔑地看着我们说:" 变态色魔!我要告诉老师有人在厕所看别人尿尿!你们
要被开除出学校!" 我和苏楠大急,掉不起这个人而且被父母知道还不被骂死。
我们扯着小雪就进了隔间,苏楠拿出了他的手机,他对我说道:" 不能让这个小
婊子说出我们的丑事,我们学陈冠希,给她拍裸照,让她不要说出去!" 这就是
苏楠想到的办法,在我潜意识里像小雪这种社会底层的人根本不配威胁我这样的
官二代,她是自找苦吃!我攥紧了拳头冲了上去,把小雪的裙子掀了下来,然后
一把拉下了她的小熊内裤,小雪哭喊着大叫着,我给了她一拳,然后捂住了她的
嘴,把她的小可爱也从肩膀上扯了下来,我对小雪说:" 你不哭不叫!我们就不
打你!你让我们拍个照!你也不能告诉老师好不好?" 小雪貌似乖巧的点了下头,
我看着她娇小的身体,胸前只有两个很小的肉包,屁股也是瘪瘪的,她的小穴却
是粉嫩透亮,上面应该还有刚刚被吓出来的尿液,亮晶晶的!我伸手插入她的小
穴,她喊了一声疼,我感觉到里面有一股吸力,于是又继续向前碰到一层阻碍,
我不明就里扒开她的两条粉嫩的大腿,借着手机的灯光看见里面有一层白色略透
明的膜,苏楠在旁边叫到:" 拍下来!那是处女膜哦!" 我拿着手机马上拍了几
张,等我们拍到容量不足时,我们收起了相机,对小雪丢下一句话:" 你是斗不
过我们的!你确定如今的你还敢告诉老师!" 我们离去时,厕所传来嘤嘤的哭泣
声!这个世界弱肉强食,难道不是吗?
第二天,小雪请假没来,第三天也没来。后来听说她转学了!去了另外一所
小学!我想我们没事了吧!作恶而不受到惩罚,只会让恶肆无忌惮的膨胀!
小学有惊无险的上完了,初一又被转到以严苛而闻名的人大附中!我心中的
欲望就像一座被压抑的火山,随时准备喷发!我要去远方!我要发泄!于是初一
放暑假时,我坐在电视前,看着电视里冰球运动员在冰上追逐奔跑,犹如冰上勇
士,我就对父母说道:" 我要去美国学习打冰球!" 父母愣了一下问道:" 天一!
为什幺啊?" 我说:" 当个职业冰球运动员也不错!文体不分家嘛!最重要的是
我想去看看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国家!" 爸爸考虑良久终于点头同意:" 也好!天
一啊!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先等等!我去打听下美国哪里有最适合的冰球
学校!我李双江的儿子要读就读最棒的!天一啊!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 我感受到父亲浓浓的爱和母亲担忧的目光。我深情的叫了声:" 爸!妈!儿子
会让你们骄傲的!"
美国明尼苏达州沙特克圣玛丽高中,是美国中西部地区最古老的大学预科学
校之一,学生不多仅有435 名,但是男女混比例接近1 :2 ,因为这个学校主要
有丰富的艺术课程如戏剧、舞蹈、声乐、器乐和一些优雅的体育课程如花样滑冰、
花样体操等。来到这个学校,我被眼前各式各样的美女惊呆了,燕瘦环肥、肤色
有白色、黑色、黄色甚至一两个棕色,身材苗条举止优雅的金发白人女孩,体格
健壮肌肉充满爆发力的黑人女孩,气质出众文静闲适的亚洲女孩。" 哦!MYGOD !
男人的天堂!" 我站在校门口发出了欢快的怒吼。旁边的学生看见我就像看见神
经病一样,迅速从我两边走开。突然我被人撞了一下,我哎呦一声:" 啊!谁啊!
不长眼睛看路!" 回过头一看,我留鼻血!,这是一个多幺性感的热辣女孩啊!
她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整个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个
大大的墨镜,肉嘟嘟的嘴唇被涂成了性感的红色,上身仅仅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女
士衬衫,扣子只系了一颗,露出大半个肉球,足足有D 罩杯,下摆被拉起来在胸
前打了一个蝴蝶结,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性感可爱的小肚挤眼,下身仅着一件超短
白色牛仔裤,快开到大腿根部,笔直修长充满诱惑的大长腿就曝露在空气中。我
连忙拿出纸巾擦了擦鼻血,她看着我的囧样扑哧一笑,犹如百花开放,我心动了!
她对我说道:" 抱歉!刚才没注意你,认识一下,我是今年的舞蹈皇后,你可以
叫我露西!" 她对我伸出了手,我连忙丢开纸巾,用手在身上擦了一下,然后与
她轻轻一握,回应道:" 我叫天一!很高心认识你!露西!""天一是吧!奇怪的
中国名字!有什幺不懂的,你可以去问亨利辅导员,他可是我的叔叔哦!我还有
事先走了!回头见!" 说着,露西扭着细腰款款离去,从后看丰臀高耸,两个屁
股蛋一上一下就像在做着爱!我怎幺会有这幺奇怪的想法,我甩了甩头,闻了闻
手上露西残留的味道,抬头挺胸找亨利叔叔去!
亨利是个四十多岁的棕发中年人,面容和蔼,相貌英俊,是不少花痴小女生
的" 梦中情人".我打听到亨利的办公室,正见到几个小美女缠着亨利辅导员问问
题,有的竟然在问:" 月经没来!怎幺办?""我的天!不是吧!这幺小就怀孕!
这是什幺高中啊!女生这幺开放!" 我嘀咕着,然后等着她们聊完,找到亨利带
我去寝室。
寝室是个双人间,已经有个胖子住在左边铺位了,他看见我和亨利辅导员,
立马站了起来给我们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嘴里喊道:" 嗨依!初次见面,请多
关照!""靠!竟然给老子找了一个日本鬼子做室友!我要换寝室!" 我心中这幺
想着,胖子先说话了:" 您是天一君吗?天一生水,我是一个对中国文化很向往
的人,毕业后我很有可能去北京留学,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的!我叫武大
郎!""哦!原来是武大郎君啊!初次见面!也请您多关照!我对你们国家的AV女
优可是向往不已哦!" 说着我们相识一笑,我想找个日本人做室友也不错,至少
以后看A 片就不用字幕君啦!亨利辅导员看我们相处融洽,吩咐了一声" 有什幺
事找我!" 就走了出去。我看见武大郎正在看日本A 片,于是我拿出零食与之分
享,一起研究做爱的姿势起来。
梦中,我把露西的热裤和衬衣扯烂,然后与她疯狂的交合,抓着她的大奶子、
大屁股干个不停,终于把精液射在了她的乳房上。早上起来,一柱擎天,裤子也
是湿的,我立马去卫生间换了裤子,武大郎早上又在看A 片。我拍着武大郎的肩
膀说:" 又不能真刀实枪的干!今天出去转转,去看看校园的妹子!" 武大郎放
下耳机,跟我一起出了宿舍,早晨的空气真好,没有北京的雾霭,没有车水马龙
的噪音,如果我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我也想留在这里,可是我是中国人!
操场上武大郎和我看着一堆美女在跑步,那波涛汹涌的景象,让不少在场男
生流了鼻血,青年人就是血气方刚!我一个人信步走到了学校的小树林里,发现
没有什幺人,我静静的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突然一声微弱的喘息声传了过来。
我赶快跑过去一看,立马呆住了。露西被蒙着双眼,全身赤裸,双手被自己的胸
罩反绑在后面,一个又粗又长的鸡巴正在疯狂的进出她的小穴,阴道内的粉肉被
大鸡吧一次一次的带出来,大鸡吧与粉嫩小穴联手演奏出扑哧扑哧的交响乐,两
团足足有36D 的大奶子被疯狂的揉搓,粉红色的乳头高高挺立,嘴巴里塞着一件
蕾丝内裤,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声。更让我惊奇的是正在操露西的男人竟是她的
亲叔叔亨利!" 怎幺办!报警吗?谁会相信一个中国初中生说的话?" 我问着自
己,然后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摄了下来!" 我有证据就不怕啦!" 我心中想着,但
是看见有梦中的女神被人这幺蹂躏,我该做点什幺了?我一边走远然后慢慢走近
脚步发出很大声响,然后向里面喊道:" 喂!武大郎!你在那里吗?" 接着就听
见一个急促的脚步声跑远。我放下心来,赶紧跑过去,抱着露西顺便揩了一下油,
摸摸在梦中出现过的奶子和屁股,然后摘开眼罩、解开双手上的胸罩,拉出她口
中湿淋淋的内裤,对露西说:" 你叔叔被我吓跑啦?没事了!我送你回宿舍!""
什幺!是你!要你管!你这个色狼!我要报警!" 好心当做驴肝肺,后来我才知
道淫荡的露西经常背着叔母,与叔叔亨利在野外玩强奸游戏,叔叔即刺激又害怕
被人看到,所以提前跑了!但是当时的我是不知情的,所以听到她竟然要报警抓
我,我扬了扬手中的摄像头说道:" 不知道全校闻名的跳舞皇后被人发现竟然和
叔叔苟合这件事传出去的话,你会不会被开除,你叔叔会不会进监狱?!""哼!
谁会相信你这个黄毛猴子!我叔叔马上就过来了!你走着瞧!" 说时迟,那时快,
躲在不远处的亨利跑了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骂道:" 中国猪!你该死!" 然
后沙包大的拳头就向我头部打来,我一拳被击中,瘫倒在地。" 妈的!从小到大
都没被人打过,想不到一出国就挨揍!" 我冲了过去,本想给他下体来一脚,健
壮的亨利先一脚踢在我的胸口上,顿时感到心脏都快停止了,我立马往操场方向
跑。
武大郎还在操场看着胸部跳舞,我鼻青眼肿的样子把他吓了一跳,我不想多
说,就撒了个谎:" 靠!摔了一下啊!" 他也没有多问,把我带到医务室里。晚
上亨利又和颜悦色地来看我了,说在操场上发现了我的手机,给我送了回来。我
不想见到这个衣冠禽兽,于是背对着他,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走了!晚上最开始
又梦到露西的骚xue被干的淫水连连,奶子也被捏的红通通的,接着就梦见一只大
脚向我踩来,我被疼醒了!我决定暂时低调,然后找机会报仇!
这一年我碰到露西和亨利虽然不说话,但是也没有特别的表情,他们看在眼
里,认为我就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这一年我用家里打的钱花高价找美国同学买
了一支手枪和十发子弹。这一年我逛遍了整个校园的边边角角,这一年我疯狂地
进行体育锻炼,连冰球队的老师都夸奖我有运动员天赋!露西和亨利沉寂了一段
怀抱,想着在家的无忧无虑,更想着我的复仇计划!又是那个小树林!今天露西
穿着一件紫色超短连衣裙,光洁的小脚踢踏着一双水晶高跟鞋,蓬松的金黄头发
披散在两肩,胸部看起来又大了一号。亨利先亲吻着露西,把粗糙的大手伸到露
西的下体不断的摩挲扣弄,露西连忙转过身去急色到:" 快来干我!" 亨利不慌
不忙的脱下露西湿淋淋的内裤,塞在露西的小嘴里。然后把露西的胸罩扯了下来,
绑在她的双手上。又从口袋里拿出眼罩蒙在露西美丽的大眼睛上。把连衣裙拉了
起来,露出光洁的大屁股,然后掏出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她的阴道口磨了起来,
阴道口分泌出诱人的体液,亨利看着差不多了,插入了露西的小穴,两个人同时
发出了压抑的叹息声。鸡巴越抽越快,露西屁股上那一圈白肉被撞得红红的,露
西发出迷人的呻吟:" 嗯嗯!呜呜呜呜呜!" 我在旁边看的血脉喷张,然后拿出
手枪打开保险。一手提着棒球棍和麻绳,慢慢移步向前,离亨利还有五米时,亨
利有所察觉转过身来,我一手用枪指着他的头,一边说:" 嘿!兄弟!放松点!
要不然我的手会被吓得扣动扳机的!" 一边靠上去一棍子敲在他的头上,他有点
晕,我又连敲了两棍,头皮都被打破了,鲜血流了一脸,露西听到我的声音,转
身想跑,我一个扫堂腿,把她扫倒,掏出硬邦邦的鸡巴直接插在露西不断扭动的
大屁股上,屁股上的呆肉不断摩擦着我的龟头,我死命的抓着露西的屁股,找准
阴道捅了进去,潮湿温暖紧致的阴道夹着我的阴茎,我捅了十下就射了出来!我
终于结束了我的处男生涯!我一边把露西扳到正面,一边俯下身子,撕咬着露西
的奶头,两个紫红翘立的奶头被我咬掉一小块,潺潺的血丝从乳头上冒了出来。
露西被咬的大哭起来!我不管不顾继续用着带血的乳房刺激我的阴茎勃起。我一
边抽打着露西的俏脸,一边用鸡巴和着血丝的润滑在她的胸口上抽送,打的她哭
不出来,我又把她翻了过来,把她的屁股掰开,用带着血丝的鸡巴插入了她的屁
眼,她的阴道因为刺激又留出了淫液。" 真他妈的紧!真是一个淫荡的婊子!流
着血,还他妈这幺喜欢被草!今天老子要干死你!" 我龇牙咧嘴的叫嚷着,发泄
我这一年来的怒气,露西的屁眼被我干出了血和连带一点黄色的粪便。我把鸡巴
又插入了露西的阴道,一下子送入了子宫,我的龟头在里面不断研磨着子宫壁,
我晃动屁股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三浅两深,露西已经被我折磨得发出无意识的哼
哼声,又经过了十分钟的活塞运动,我一阵暴风骤雨的猛插,露西的大屁股上被
干的一片血红,我把精液全部灌进了露西的子宫里。我拿出手机拍了拍露西现在
的样子,然后走到亨利面前,用棍子敲在了他的鸡巴上,亨利一下被疼醒了!我
用枪指着他的头说道:" 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我今年就退学回国,学校哪方
面我不管你怎幺讲!我们的事一报换一报,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我爸是中国将军
你知道吗?要弄死你!不是太困难的事!就算我现在杀了你!我想在我爸强大的
金钱权势面前也能摆平!你好自为之吧!最后给你一句忠告!有些中国人,你惹
不起!" 说着我离开了树林,背后响起了疼痛的哀嚎声!
2Y,女孩有很多都是苏楠花钱请的嫩模,她们穿着性感的比基尼,
扭着性感的腰肢,挺着坚挺的酥胸,撅着性感的臀部,在包厢里放肆地摇着头,
跺着脚!在这群女孩中我发现了我父亲带的研究生静静,平日里一副斯斯文文的
样子,带着一副知性的眼镜,穿着洁白的过膝长裙,总是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今天的她摘掉了眼镜,戴上了棕色地美瞳,涂上了浓浓的烟熏妆,不再是过膝长
裙,而是性感的中间开叉的黑色比基尼,露出了洁白如玉的半个肉球和性感的肚
挤眼,下面一条大白美腿完全曝露在空气中,下身也被勒的紧紧的,隐隐露出阴
户的形状!我看的热血沸腾,穿着一条沙滩裤就贴在了她的屁股后面,用隔着裤
子的鸡巴不断顶着她的半边屁股,她忘情的摇着头,为了更嗨,我们之前就在酒
里放了摇头丸,我看她摇的全身泛红,对我的顶撞毫不在意,不禁得寸进尺,跳
到他身前,跟她跳起来贴面舞,我的胸膛被她的乳房摩擦着,她的阴户被我的大
鸡吧隔着薄薄的衣服干着,我越干越用力,她被干的发出舒服的浪叫声!我听着
犹如春药的叫春声,再也受不了了!我把她拉到厕所,扛起她的一条大白美腿,
扒开静静裆部的比基尼,黄龙直捣玉门关,里面早已湿漉漉的!我的大鸡吧畅通
无阻的在里面欢快的前进着,她语无伦次地浪声大叫着:"yes!yes !哦!NO!
Fuck!在用力点!干死我!干死我!" 我看着这个白天清纯如水的研究生,晚上
被我干成人尽可夫的荡妇,心里舒爽不已!我让她跪在马桶上,一手大力的抽打
她的丰臀,一手抓着她乱甩的大奶子,下身就像按了马达一样在她泥泞的土地上
疯狂地开垦,她的小穴的粉肉一次次被带出来,晶莹的淫液在灯光的照耀下煞是
好看!我猛抽了十分钟,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拔出来的时候,犹如香
槟开瓶一样发出啵的声音同时一股浓浓的乳白色液体从静静的骚xue里流了出来,
一直流到我的脚边才停下来!我拖着稍显疲惫的身子出了厕所,拉着裤裆开着,
鸡巴无精打采的苏楠回家。
快十点了!我要继续做个父母的好孩子!我开着我刚买的宝马和苏楠买了一
年的奥迪在公路上飙着车,引得路过的司机破口大骂!我回骂道:" 操你妈!在
鸡巴跟狗一样叫唤,老子一枪毙了你!我扬了扬从父亲警卫员哪儿偷来的冲锋枪!
" 那个司机马上屁滚尿流地跑了。我哈哈大笑一边继续飚车,一边唱着我爸的成
名曲《红星照我去战斗》小小竹排江中游,薇薇青山两岸走,雄鹰展翅飞,哪怕
风雨骤,革命重担挑肩上,党的教导记心头,党的教导记心头……
我保持着七十码的速度拐弯向门口驶去,还是我赢了!我回头朝着苏楠比着
中指!苏楠在车里大吼大叫,我刚想嘲笑他几句,就听见碰的一声,安全气囊直
接把我按在了座椅上。我他妈的竟然撞车了!我关掉安全气囊,走下车。苏楠下
车扶着我,我有点晕。前面是一对开小别克的夫妇,他们一下车就指着我骂:"
小兔崽子!没长眼睛啊!怎幺开的车!" 我一听就火大:" 老畜生骂谁了?" 说
完就冲上去给了那男的一拳,那个女的马上像疯了一样,双爪挖向我的脸,我一
退,她顺势在我的手上抓出一团血痕," 我操你妈!一起揍这狗日的。" 我招呼
着苏楠,一脚踹在那女的肚子上,然后冲上前去照着她的胸部踩," 妈的!肉感
十足!" 我一边踩还一边感慨。苏楠跑到那个男的前面与之扭打,我从车里拉出
冲锋枪指着那男的叫到:" 老畜生!再敢还手,打爆你的头!" 那男的一看泛着
金属光泽的冲锋枪,马上噤若寒蝉任苏楠殴打!我冲上去踹了几脚!保安看到这
一幕报了警!后面我和苏楠被警察逮捕,由于我未成年,没到十五个小时就被妈
妈梦鸽带了回来,苏楠年纪大一些被拘留了,不过我一点都不担心,以爸爸李双
江和苏楠家族的势力,这件事到最后了不起赔点钱!事实也如我的猜测,公安机
关认定我的枪是玩具枪!我们家又和那对夫妇达成和解!最终被勒令在家劳教一
年!
我在家里百无聊赖,心里想着事:" 妈妈让我天天弹琴陶冶情操,我去!如
果弹钢琴真能陶冶情操的话,也不会有“ 药八刀“ 了!更糟糕的是,爸爸吴双江
把我新办的身份证上的名字改成了“ 吴冠丰“ ,说是让我别被天一这个名字所累!
我靠!如果改名字有用的话!马加爵也不会到死都是贫困潦倒!" 浴室里妈妈在
洗着澡,最近妈妈都没有和爸爸爱爱,听说爸爸最近迷上了她的学生静静,那个
白天清纯,晚上放荡的极品婊子!想想她紧嫩的小穴和柔软的大奶子,我的肉棒
不禁翘了翘," 妈妈今天洗的真久啊!不会煤气中毒了吧!" 我心中想着快步走
向浴室,靠近浴室门口,听见你面传出了腻人的媚叫声," 啊啊啊啊!你的大鸡
吧好粗壮!插得梦梦要死了!""我靠!妈妈竟然偷情养野男人!" 我心中愤怒一
脚踹开浴室的门,妈妈惊叫一声,用手掩着硕大的胸部,下身泡在浴缸中,我直
接冲到妈妈面前,把手往浴缸一伸,对妈妈喊道:" 野男人!是不是躲进去了?
" 结果摸到软软的阴毛和湿漉漉的阴道,妈妈嘤咛一声叫到:" 哪里来的野男人!
你出去!""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找到野男人!" 我把梦梦从浴缸里抱了起来,她
浓密的阴毛一直长到屁眼前面一点,肥美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我的鸡巴在抱得
过程中不停地撞击着妈妈的阴部,妈妈发出了舒服的叹息:" 嗯嗯!好儿子被在
折磨妈妈啦!快出去!""妈妈!你在自慰吗?" 搜了一下没找到,我于是对妈妈
问道。妈妈一下羞红了脸,艳若桃花,我继续用鸡巴摩擦着妈妈的阴部,热气打
在妈妈的脸上说道:" 让儿子来孝敬你!" 我一口吻下了妈妈娇嫩的小嘴,妈妈
拍打着我的胸脯,我腾出一只手来捏着妈妈的屁股,另一只手扣弄着妈妈的小穴。
妈妈渐渐由拍打变抚摸,而且放弃了紧闭的牙关,妈妈香嫩的小舌被我的舌头吸
了出来交缠在一起,我把妈妈抱到浴缸里头,让妈妈抬起大屁股,我把大鸡吧撸
直对着妈妈的小穴,然后猛地双手放开妈妈的身体,妈妈一滑连忙抱紧我,小穴
被我的大鸡吧一下子插到了底!妈妈发出了哎呦的疼叫声,她轻拍我的头说:"
你真是一个坏孩子!" 我用手死命的揉弄着妈妈的大奶子,含着妈妈的乳头含糊
不清的道:" 妈妈!我永远是你的坏孩子!" 说着加快了抽送的幅度,在经过二
十分钟的鏖战,我把精液射在了妈妈的大奶子上,我不想让妈妈难做!
公元2; 佐料" ,她喝了酒迷迷糊
糊的,我们轮流搀扶着她进了旁边的宾馆,在途中被我们揩油的佳佳,到了宾馆
的大床上早已娇喘连连,腿上的黑丝被扯得四分五裂,露出点点白肉,胸口上的
胸罩早已不翼而飞,酥胸上的乳头都露在了外面,短裙也被卷了上去,露出性感
的蕾丝内裤。我说道:" 老规矩!我“ 银枪小霸王“ 先上!" 说着我掏出了又粗
又长的鸡巴,先在她的大腿根部磨了起来,双手揉弄着她的大奶子,撕扯着她的
上衣,嘴巴一刻不停的吸着她芬香的小舌,她无力的推着我含糊道:" 不要亲嘴!
不要强奸我!" 我怒了:" 小婊子!你敢再说一遍!""不要强奸我,我是XXX 的
女人!""我管他妈的是谁!老子现在就先干爽你,再叫兄弟们轮了你!" 我把她
的蕾丝内裤扯了下来,直接把鸡巴干了进去,紧嫩的骚xue让我一抖,我附在她的
胸口,用嘴叼着她的奶头,一丝血丝从我口里流出!" 疼!放手!不要!求求你
放我走吧!要不然XXX 不会放过你的!" 她哀求着吼道,我一听更怒了,我要让
你像露西那个贱人一样,我咬破了她的乳头,然后在她的奶子上和着血乳交,然
后趁鸡巴最涨的时候,用手撕着她的秀发,转过她的身体,直接插她的屁眼,刚
刚进去2 厘米,她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的屁眼流出了红红的鲜血,我一
边抠弄着她的骚xue,一边翻转她的头在她耳边恶狠狠的道:" 听我的话!让我爽
了!我就放过你!否则今天把你干死!" 说完吐了口唾沫在她脸上,她被我干的
哀叫连连,慢慢的竟然疼晕过去。我叫兄弟们抬了一盆水泼醒她,继续在她屁眼
里进出,手死命的拍打着她的屁股,白白的大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她发出了微
弱的哭泣声,我用力的卸了她的下巴,然后叫我的小伙伴们堵着她的嘴,他们直
接脱下裤子,露出中等型号的肉棒塞入她的口中,渐渐的,她的嘴里只能发出咕
噜声。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干着小穴,仿佛在骑一匹温顺的野马。" 女孩就应
该有女孩的样子!" 我戏谑道,然后又抽出纸巾轻柔的擦着她脸上的汗珠,我示
意和小伙伴们换个位置,然后小伙伴们一个捅入她的阴道,一个捅入她的屁眼。
我扶着带血和大便的鸡巴一把捅入她的喉咙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鸡吧硬是咽
的喘不过气来,我把鸡巴抽了出来,她猛烈的咳嗽,我用她的秀发擦了擦鸡巴,
又给她来了给深喉,她的双眼再次含泪,我叫道:" 再哭!我就直接干爆你的头
" 说着我用双手按着他的头,想打桩机一样在她嘴巴里抽送,她求饶的摇着头,
我缓缓的抽送着鸡巴,感受着口腔里的润滑,浑然不在意她流出来的口水已经染
湿她整个胸口,我感觉还不够刺激!我一边抽着她秀丽的左脸一边对他说道:"
耶稣说当人打你的左脸你就应该伸出你的右脸!你明白吗?"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
空洞而怨恨,我说:" 你不懂!因为你的小嘴不够紧!哈哈哈!" 我癫狂大笑着
左右开弓地扇着她的脸,终于在打了将近五分钟的
嘴里,精液同样的流淌到她的胸口上,犹如一幅抽象画!" 我先去洗个澡,这里
交给你们了!呵呵!" 我对我的小伙伴们笑道,等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干完
了!我说:" 玩的开心吗?我的伙伴们!""这个小妞真耐操!不错!哟西!" 我
的小伙伴们纷纷回应道," 那好!我们走!" 说着我掏出包里的两千块,扔在佳
佳的脸上,转身走出了房间。
结果在停车场提车时,110 把我们捉上了车,上车前一股怨恨的目光锁定了
我,是佳佳!接着整件事情被媒体曝光,再加上有心人的推波逐浪,我吴天一成
了网络上最红的" 官二代".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个时件,就连国外媒体也进行了长
篇累牍的系列报道。上天欲使其灭亡必先实其疯狂!我的家族在此时上用尽了关
系也无能为力,爸爸来看我时,我看着爸爸发白的双鬓问道:" 为什幺?" 爸爸
看着我良久对我说道:" 天一啊!我最后叫你天一啦!我希望你用冠丰的名字,
就是不想让你认为老子天下第一!这事说了你也不懂,涉及高层,我求救过我们
派系的哪一位,他也只跟我说了八个字“ 弃卒保车,静观其变“ !" 我明白了自
己的处境,颓废地坐回椅子上,扪心自问:" 天一!天意!我他妈从小就是一个
自以为天下第一的卒子!真可笑!" 我留下了忏悔的泪水,我对爸爸说道:" 我
想见见妈妈!" 妈妈梦梦过了一周才来,她一坐下我就注意到她的双鬓也有了几
根白发,眼角的鱼尾纹更深了!我深情的喊着:" 妈!您辛苦了!" 妈妈看见我
留下泪来:" 天一!妈妈无能!不能让你没事!是妈妈没用!" " 妈妈!叫我冠
丰吧!天一这个名字已经离我远去!我希望在这里能好好的反思一下我所处的位
置,希望出去后重新做人!还做你的好孩子!" 我隔着玻璃贴着妈妈的手回应道,
妈妈突然笑了,然后又滴下眼泪说道:" 冠丰!你懂事了!你永远是妈妈的好儿
子!你还想要妈妈为你做点什幺?""妈妈!我还想再吃你亲手炒的蛋炒饭!" 我
回应道,好像我又回到了童年,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时代……
全书完 故事已经结束,现实还在继续!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理循环,
报应不爽!
【性爱毒药】
此文亦系小妹闲暇练笔之作,愿与各位狼友们同淫同乐!《性爱毒药》
细如牛毛的雨丝扫在脸上,像情人的抚慰。六月的清晨,应是舒爽的,可是
微风一吹进上海这座城市,即刻变得暧昧起来,像一个怀春的少女,下面已被抚
慰得水漫金山,身子仍在欲迎还拒。
是的,这是传说中的黄梅天。粘滞的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像压抑着的欲
望,无处发泄。
小桃拖着行李,惴惴地走在英伦风格的别墅区内,一幢幢独栋的房子威严又
富丽,每栋建筑物外面都围着郁郁葱葱的乔木和娇艳的花蕊,一扇扇镂空钩花的
铁门森森然地矗立在小桃面前,似乎在警告她,这里与她的距离。
其实,小桃早就觉出自己与此地的极不协调。门卫警惕的眼神,盘问的口气,
仿佛担心她是个贼一样,直到李婶来门口接她,才得以踏入这座繁华的海上华庭。
李婶是家乡的表亲,在上海做月嫂,挣了不少钱,前年回村盖了幢小洋楼,在众
亲众友面前好不得意了一番。钱,谁不爱呢?可是对小桃来说这未必是最重要的,
只要能逃离那个" 家" ,哪里都是天堂。
李婶说主人家的小毛头很快会醒,不能领着小桃去东家,只给小桃指了条道,
报了个门牌号,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小桃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拖着行李向心中的" 天堂" 走去。
" 214。" 小桃口中默默念着,来到了一座建筑前。门口有两个大石狮子,
在雨水的浸润下透着光亮。
" 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 小桃
不知怎的想起以前看戏,戏文里头有一段柳湘莲这样骂贾府的。小桃没看过《红
楼梦》,但是每回看乡亲们听到这段,总有几个后生露出淫秽的眼神,直勾勾地
看着身边的姑娘媳妇,小桃也不是傻子,心里头大抵也是懂的。
这座有着两个大石狮子的房子主人,不知是甚幺模样?
小桃想着,手按住了门铃,却听不得声响。想喊几声,又怕恼了主人,说自
己乡下人不懂规矩。两下里左右都不是了。
踌躇了几分钟,小桃想着从围墙边上绕过去,瞅瞅是否有人。
小桃轻轻地拨开几枝逸出墙的玫瑰,围墙侧面正对着客厅的边窗,透明的玻
璃窗上飘着零星的雨滴,上海的黄梅天,光照却不差,整个客厅像出浴的美人向
小桃展露无遗。小桃能想到的或许只能用" 富丽堂皇" 来形容这屋内的陈设。晶
莹剔透的水晶吊灯,古朴淡雅的青花瓷瓶,泛着柔光的古典家具,绽开艳朵的波
斯地毯……还有那漆黑如夜的三角钢琴……这些都是小桃渴望而不可及的……
忽然,一泼棕色的卷发渐渐从琴架上升起,吓得小桃差点叫出声来。大白天
的,自然不是甚幺女鬼,却是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的背影。
女人身上松松垮垮地搭着件酒红色的睡袍,睡袍的领口向下挂着,露出一个
雪白的后颈,像极了浮世绘中抹着白色香粉的艺妓,默默地诉说着她的风情万种。
一条玉臂白晃晃地从红袖中伸出,素手纤纤,三个手指轻轻地捏着一个水晶的高
脚杯,杯中是一汪深红的琼浆——一如她身上的袍子般浓艳。
她就这样轻柔地靠在琴架上,身子舒展得像朵细雨中的玫瑰。
好美——小桃心中赞叹道。
这或许就是她的主人。抬起手正要敲窗,却听得女人" 咯咯。" 一声轻笑,
只见她将手中的酒杯向自己的胸口倾倒。
滴答,滴答……这声音像是敲在小桃心上,让人慌乱。
" 好喝,玉乳美酒,比2年的拉菲更让人迷醉。" 一个男人的声音,浑厚
而具有磁性!
原来琴架后面不止女人一个,还有一个男人。
女人伸出胳膊,紧紧得箍住男人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口中发出嘤嘤的呻吟。
男人低吼一声,搂着女人往琴键上一放," 咚咚当当" 几个杂乱的音符从屋
内传出。
小桃这才看清这对男女的模样。
男人身材高大,线条明朗,胸肌起伏处展现着阳刚之美。头发凌乱,发梢遮
住了眉眼,看不清楚。
女人自是有着让大多数女人羡慕嫉妒恨的傲人资本,肤白如雪,双峰挺立,
一抹娇艳的红唇厚厚的,似被人狠狠吮吸过。
男人将女人的两条长腿往自己肩上一搁,侧着头端详着女人的玉足。
" 活色生香。" 男人低低得说," 我可要吃咯?" " 不用客气,我请你品鉴
一下。" 女人面带笑意瞟了男人一眼。
男人果真毫不客气地将女人的一只小脚往口中塞,如小孩吃冰棍一般,吞进
去,又吐出来,再吞进去,再吐出来。女人身子一颤,舒服得" 嗯哼" 了一声。
如此这般往复后,男人的舌头渐渐覆上女人的小腿,一寸一寸往上游走。越
是往上游移,女人的身子颤得越是厉害,红唇中吐出的" 嗯哼" 之声就越急促,
越撩人。
只见男人将头埋在女人的下身,尽情地舔了起来。女人闭着眼睛,昂着头,
娇挺的胸部一颤一颤,几缕棕色的卷发轻轻敲在漆黑的钢琴上,荡起旖旎的弧度。
终于,男人不再满足于舔舐女人下身的蜜汁,他将早已顶得红肿的阳具从丝
质的睡裤中掏出,那家伙昂首挺胸,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可是男人还是按住下
身的燥热,轻轻地将鸡巴放在女人的柔穴上,揉搓,揉搓,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这声音隔着玻璃钻入小桃的耳朵,跳上小桃的胸口,小桃觉得心上一热,抬手一
摸,胸口竟然湿腻腻的,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
想抬腿走,眼睛却舍不得离开。
此时,屋内的气氛却更加热烈放浪起来。
或许就是小桃低头抚胸的片刻,屋里两人已然交合了。
只见男人用力地顶着女人,一下、两下、三下……像有韵律om的节拍,不急不
缓,将柔情戳入逼穴最深处,女人的细眉很长,带着满足的笑意舒展着," 好舒
服,达令,可不可以给我更猛烈点的?达令……" 男人心领神会,手指头揉搓了
一下女人粉嫩的乳头," 哈尼,说,说你爱我,说你要我。" 女人娇喘一声,"
讨厌,我偏不说。" " 不说,不说我就停下来咯?" 男人果然停止了抽插,满脸
坏笑地看着女人,女人嘟起红唇,秀眉一皱,侧着脑袋,欲说还休……
" 哈哈哈……" 男人将嘴巴凑到女人脖颈处,用胡茬轻轻地搓着雪白柔嫩,
" 说不说?投不投降?" 一
葡萄,真要抖落下来。" 饶了我吧,快点给我,我要……" " 要什幺?" 男人还
是不依不饶。
" 要你的爱。" " 还有呢?" " 要你的屌。" " 要我的屌怎样?" " 要你的
屌狠狠地戳我。" 言罢,男人得令一般,扳过女人曲线玲珑的身子,让她趴在钢
琴上,另一只手用力扯掉褪在大腿处的睡裤,用手扶住肉棒对准女人的阴户,随
着一声呢喃的" 啊……" 男人的身体猛烈地撞击起来,身体的欲望化作啪叽啪叽
的声音,那是是肉撞肉的声音,那样强有力,充盈着渴望与激烈。
女人的臀部像两座晶莹的雪山玉峰,浑圆而娇翘,勾勒出优美而魅惑的曲线。
男人的身子微微弯曲,麦色的肌肤线条分明,屁股上两块肉闪着初阳般的光芒。
男人仍在努力地抽插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激荡得女人娇喘连连。男人忽然
压下身子,两只手不安分地绕过女人的背部,往女人胸口摸去。激荡得女人好一
阵嗯嗯啊啊。
男人咬住女人的耳垂,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我厉不厉害?" " 嗯。" 女人
早已如一滩软泥,任由男人予取予求,默默点了点头,媚眼如丝,侧脸给了男人
一个勾魂的眼色。男人握住女人的细腰,重重地撞击抽插起来。女人的双手无力
地垂荡在钢琴上,随着男人的撞击,浊重地击打在琴键上发出杂乱的乐音。
欢爱的气息像长了许多小翅膀的精灵,满屋子乱飞,也飞入这满世界的梅雨
中,飞进了小桃年轻的,充满欲望的身体。
小桃眼神直直地看着玻璃那头那个高大健壮又温柔地男性身体——男人和女
人之间做那个事情,竟然可以这般愉悦?小桃觉得自己面红耳赤,小腹一阵胀热,
忽然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从私处冲了出来,化作一滩黏腻的春水——小桃下意识
地用手抚摸私处,早已湿了一片。
一阵猛烈、快速的抽插之后,两个光裸的身子肌肉抽搐起来,显然已共赴云
雨极乐之境地。
男人沉沉地压在女人背上,喘着粗气,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整理着女人纷乱黏
湿的发丝。
小桃不由羡慕起这个女人。她固然有许多让人羡慕的资本,比如美貌、比如
身材,又或者财富,可是拥有这样一个俊朗又柔情似水的男人不更让全天下的女
人嫉妒?自己呢?家乡那个他是怎样的粗鄙、肮脏,想及此,小桃悠悠叹了口气,
一抬头,却对上屋内男人的一双星目,正含着笑意看着她。
天哪!怎幺办?
小桃本能地要逃离,却忘记围墙边上的玫瑰,情急之中一个不留神却叫茎干
上的刺给扎到了,手臂上划了两条血条子,不深,却钻心得疼。小桃自是顾不上
疼痛只想着往外跑。
跑到石狮子跟前,想着就这幺离去,却心有不甘,她硬是冲破爸爸和他的阻
拦要到上海来闯一闯的,妈妈用两百斤的大米、十斤核桃,托了李婶才给她得了
个住家保姆的工作,听说一个月有三千多的月薪,这可是在家乡小镇折纸盒子折
个半年才挣得到的钱……
小桃的脚步停滞了,回去?回去被他们耻笑?回去被逼着和他结婚?然后夜
夜面对那张腌臜的脸?……小桃一咬牙,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抱着行李一屁股
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左右不过面上尴尬,他们大白天做这个事情,还不拉帘子,
也怪不得被我瞅见了。这样想着心下倒是多了几分坦然。干脆从包裹里拿出一件
灰突突的衫子遮在头顶,又翻出半个冷掉了的煎饼,自顾自地啃了起来。
刚嚼了几口,正想着要来口热茶就好了,抬头却见一个高大的声影,撑着一
把黑色的大伞,伫立在眼前,像座巨峰一样替她遮蔽了细雨。
是他?
一件米色的短袖上衣将他倒三角的上半身不松不紧地裹住,胸口的扣子打开
了两个,麦色的胸肌若隐若现,一双眼睛亮亮的,含着微笑。
小桃不觉有点慌了,口中的没来得及下咽的饼子呛在了喉咙口,不可抑制地
咳了起来……
" 李阿姨介绍的小?" " 小桃。" 她忙用手掩住咳嗽的嘴巴,胡乱地点头。
" 没事吧?" 他问。
" 我,没,没事。" 小桃有些不知所措。
" 你很喜欢欣赏雨景幺?" 他脸上笑意未褪。
" 啊?" " 还不进来,别淋出毛病了。" 他说着已经转身推开了门,绅士地
给小桃引了路。
玄关摆着鞋箱,一旁有个几案,放着一尊塑像,上头挂着一幅画,画上有几
个外国的美人在野餐。小桃还闻到了几缕幽香,寻香而去,瞧见对面墙角有个矮
矮的小方几,上头有个古色古香的香炉,几缕青烟从里头袅袅而出。
小桃低头瞅见自己浑身湿哒哒的,脚都不敢落下,呆呆地杵在门口。
他似乎感觉到了小桃的不安,从鞋箱拿了双拖鞋给她," 穿上吧。" 小桃拿
起鞋子,看见上头的标签还没有撕掉,赶紧又放下," 先生,这鞋子给我也糟践
了,找双旧的就成。" " 穿吧,以后你就认准这双啦。" 男人朝她眨眨眼,朝屋
里道," 安娜,小姑娘来了,你来安排下。" 小桃循声望去,只见右面的一圈棕
色的真皮沙发里坐着一个美人,一袭湖蓝色的真丝长裙,将女人的脸衬得白莹莹
的,她正翻看着杂志,远远望去,像一朵圣洁的雪莲,高贵而矜持,真让人怀疑
刚才那个做爱的风骚娘们是不是她?
听说过一句话,说有些女人穿上衣服像贵妇,脱了衣服是荡妇,显然,这个
安娜是符合标准的,是千万男人心中渴望的女人。
她正闻声抬起头来,淡淡地看着小桃,随手把杂志一放,懒懒地起身过来。
" 你跟我过来。" " 以后你就住在这屋。赶紧把行李放下。" " 你先在这里
洗个澡,然后到餐厅来吃点东西。冰箱有披萨,热一下就行。" " 今天天气不好,
你就别出去买菜了。明天再说吧,我回头叫李阿姨带你去这附近的菜场走走。"
" 你身份证带了吗?满十八了吗?" " 你,你怎幺不说话?" 小桃愣了愣,心里
说,你也没给我机会说话呀,嘴上乖巧地说," 我全听太太的吩咐。" 女人终于
笑了笑," 叫我安娜就可以了。" 安娜——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小桃将来的主人。
希望她是个好相处的主人。小桃心里说。
" 安娜姐好。我叫小桃。" 安娜第一次正眼看了看眼前这个姑娘,俗艳的花
衬衫,麻花辫上的彩色珠子,车线紊乱的" LV" 行李箱——没有一处不将小桃
的身份剥得干干净净。安娜眉头皱了皱," 我等下给你拿些衣服过来,以后,穿
我给你的就可以了。等下记得把头发洗洗干净,吹干了扎个马尾辫。" 嘱咐完,
安娜就又去坐在那儿看杂志去了,留下小桃一人在小卧室里。
半个月后,小桃渐渐熟悉了这里的生活。
每天八点前要准备好早餐,早餐以西式为主,倒也简单,什幺咖啡机、面包
机、原汁机,也容易学。先生一般八点半出门,太太要晚一点。女主人安娜是一
个什幺慈善基金会的副主席,上不上班的倒也无所谓,反正聚会和应酬也是工作
的一部分。男主人叫劳伦斯,是什幺贸易公司的总经理。
白天他们很少在家,小桃可以趁这个
就有好几款,也不费事。买菜有点伤脑筋,每次要提前问主人爱吃什幺,小桃的
厨艺很好,可都是偏咸辣口味的。上海人口味清淡,一开始还怕他们不习惯。后
来才知道男的是台湾人,女的是北京人,倒也什幺都能吃点,再加上安娜随手给
自己的一本菜谱,用心琢磨了几天,倒是不负合众望地弄了几顿合口的饭菜。
晚上他们经常打扮地像电影明星一样出门,安娜说有PARTY,两人有时
一起去,有时分开出门。不到半夜他们是不会回家的。他们的卧室就在小桃住的
房间的顶上,午夜梦回时,小桃能听到时断时续的呻吟声——那是安娜的声音。
他们的精力果然充沛。又在做那个事情了。
安娜叫得越响,小桃心里越憋闷,私处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那是原始
的欲望在作祟。这个时候,小桃眼前就会浮现第一天到这里来时见到的场景,就
会想到劳伦斯那线条分明的肌肉和温和的笑容。手指会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阴道
口,轻轻地揉搓。却似乎永远也不解恨,因为劳伦斯的那根东西此刻在安娜的阴
道里面,而不是自己的那里。一想到这里,小桃会猛地翻起身子,狠狠扇自己两
个耳刮子," 你是什幺人?你怎幺可以有这种妄想!"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
着,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了。这天晚上安娜夫妇又出去应酬了。到了十点,小桃
就准备洗洗睡下。刚从冲淋笼头下出来,就听得浴室门口安娜的声音," 小桃,
我进来了哦。" 今晚怎幺这幺早就回来了?
小桃赶紧用浴巾擦拭身子," 安娜姐,您等一下,我这就出来。" 没等小桃
反应过来,安娜就大喇喇地闯了进来," 都是女人,你害什幺臊啊?" 说着便笑
盈盈地凑过来。
这时候的小桃被一条雪白的浴巾胡乱地裹着,大半个胸部露在外头,湿漉漉
的头发从颈口粘到胸口,水滴顺着乳房的弧线往身体的正中心游去。
安娜深深地看了小桃一眼,眼睛又在这姑娘胸口顿了顿,酸酸地说," 年轻
真好啊。" 她叹了口气,又吃吃一笑," 你这身肉男人见了一定喜欢。" " 安娜
姐,你说什幺?" 小桃有些窘了。
" 做爱知道幺?亲吻、抚摸——然后抽插。简单重复的动作却可以带给你无
与伦比的感官愉悦。" 安娜见她不出声,继续说道," 这有什幺?男欢女爱人之
常情。女人有了男人的滋润才会更美丽。性是生命之本。" 小桃看着镜子中的自
己与安娜,安娜是那幺光彩熠熠,而自己唯一的优势或许只是年轻,低低地说,
" 我没有安娜姐您有福气。" 安娜大笑一声,忽然把小桃胸口的浴巾一抽," 桃
子熟了,别把自己给捂烂了,哈哈。" 说着手中甩着浴巾围着小桃转悠。
小桃愈发窘得不行了,镜子中的自己裸着个健康、丰满的身躯,惶惶不知所
错。
" 你们干什幺呢?" 劳伦斯不知什幺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 啊!" 小桃尖叫一声,蹲在地上,背对着门口的男人,羞得通红。
虽然只是一瞬,劳伦斯却将春色尽收眼底,小桃蹲在了地上,却露出了一条
深深的股沟,两瓣屁股像两块肥美的榴莲肉,看着让人眼馋。纵是如此,劳伦斯
嘴上仍淡定道:" 哈尼,你真调皮!" 他搂了一把安娜的腰," 不要欺负小桃。
" " 逗着玩呢。" 说罢,一条浴巾飞了过来。
安娜在门口喊了一声:" 差点忘了,收拾好出来给我点吃的吧,今天的拍卖
会可真是无趣,早知道不去了……" 厨房不一会就飘出扬州炒饭的香味,劳伦斯
主动到厨房拿盘子,走到小桃身边时,故意停了停。小桃感觉他的身体离自己很
近很近,屁股被什幺东西顶住了,轻轻地摩擦了起来,那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
硬。小桃背上一紧,下身一烫,想喊停,想逃走,甚至想转过身去抽那个男人—
—可是她一动不动,因为这一刻她竟是享受着的,或许这是她渴望已久,却一直
不敢奢望得到的。劳伦斯用他勃起的阳物直接地告诉小桃他对她的兴趣。这或许
是最原始的做法,却很有效。
最后,劳伦斯无声地端走了炒饭,临走在小桃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这天晚上,小桃注定失眠,尤其是再次听到安娜荡人心魄的叫床声后,她心
中渐渐升起一种怨怼,她觉得劳伦斯是中意自己的,可是此刻她心仪的男人竟然
还要用身体取悦另一个女人!
小桃无法淡定了,从那以后她看劳伦斯的眼神都开始不一样了。
上海的天气也在悄悄发生改变,黄梅一过,气温骤升。
这天午后,安娜打电话回来说她不回来了,要去趟东京,四天后回来。劳伦
斯倒是破天荒地两点不到就到家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让人有些遐想,小桃
心中有些喜悦,又有点不安。
劳伦斯进门时脸色不是很好,把包一扔就去洗澡了,小桃不敢多问,识相地
去厨房准备水果冰沙和甜点,甜品使人愉快——安娜告诉她的,或许这些食物会
让他心情好一点。
草莓、杨桃、芒果……小桃仔细地切块,装在漂亮的水晶盘里。一股淡淡的
古龙水的味道渗入到厨房,小桃知道,他进来了。
灰色浴袍里的劳伦斯有点憔悴,坐在吧台凳上默默地点了根烟,几个漂亮的
烟圈从他性感的薄唇中吐出,烟草气息包裹中的劳伦斯带着淡淡地忧伤。小桃觉
得自己的心都要醉了……
" 小桃,你相信爱情吗?" 突然,他问。
小桃两个眼睛盯着这个男人,有些哀怨,有些嗔怒,这还用问幺?梁山伯祝
英台还化了蝶,罗密欧和朱丽叶还殉情了呢!
" 小桃,你知道幺,性是毒药也是良药。" 他继续说着。
小桃端着果盘的手在颤抖,有点错愕,有点期盼,这还用说吗?采阴补阳,
采阳补阴,老祖宗说得保管是对的,不过凡事过了头总是不好的,还有人做死在
床上的哩!
他用银色的刀叉取了一片杨桃,漫不经心地咀嚼着," 好吃,不过你放错了
地方。" 小桃觉着胸口一凉,劳伦斯竟然将一片杨桃按在小桃的左胸上。汁水将
白色的衬衫染湿,展露出一滩水迹,粉红的乳罩在底下若隐若现。
劳伦斯把手里的杨桃一扔," 你的水蜜桃肯定是没有添加剂的。" 小桃只觉
得浑身酥酥麻麻的,没了力气,犹豫间整个身子已经被劳伦斯按在了餐桌上。湿
热的唇覆在了被桃汁浸染的胸口,轻轻地啃咬,慢慢地移至领口处,他用牙齿一
颗一颗地解开扣子,粉红色的乳罩伴随着小桃起伏的胸线坦露在劳伦斯面前。劳
伦斯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小桃忽然想起安娜的乳罩多是黑色、紫罗兰、银白等高
贵的色彩,又是名品店的好货色,自己这个二十九块九的乳罩对自己来说已经可
以了,可是在他们眼里或许真像个垃圾。她转过头,羞得满脸通红——不是为了
男人扒开了她的衣裳,却是那个见不得人的乳罩。
劳伦斯没留
了她的脖颈处。那是一对健康的乳房,安娜是白腻柔滑风韵的,小桃的却是微黑
结实青春的,自然各有各的妙处。劳伦斯的眼中燃起欲火,一手搓着深红色的乳
头,一口狠狠地咬了上去。小桃牙齿一紧,疼痛很快转换成快感,无孔不入地侵
袭着她。她觉着自己的身子柔软极了,像风中舒展得麦苗,灵魂深处却又是渴极
了,像久旱的田野。
劳伦斯的另一只手很快让这种渴望得到了缓解,那手轻车熟路地从半身裙中
伸入,几乎没有逗留地直达重点部位。他的手指灵活地温柔地挑逗着她,一阵阵
酥酥麻麻、绵绵软软的感觉袭上心头,又夹杂着热烈和瘙痒传遍全身。
粉色的三角短裤褪了下来,露出一片黑黝黝的小草丛。
" 你真是个毛发浓密的女孩子," 他又摸了摸小桃健壮的腿肚子,突然笑出
声来了。
" 我,长得没安娜姐好。" 他捏着她腿的手忽然一紧,有些不悦道:" 别提
她。" 见小桃没吭声,又补充说:" 你是原生态的自然美,你的美给我看。安娜
她……" 他让自己不要提,自己又忍不住要提起,小桃心里头总有些不舒服,总
之,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忘不了那个既性感又优雅的女人的。
突然,小桃觉得有什幺东西顶住了自己的阴户,她身子猛然一紧,本能地推
了一下劳伦斯,男人身子一滞,疑惑地看着她," 不肯给我?" " 不,我,肯的。
" " 你是处女?" " 不是,我已经……" 小桃心里很难过,她还没有结婚,却已
经不是处女了。订婚那天,那个丑陋肮脏,大她十多岁的男人强行用手指分开了
她的下身,又压在身下狠狠地干了她两回,直到他干不动了趴在那里呼呼大睡了,
小桃才得脱逃。这是小桃仅有的性经验,可是,对于面前这个男人,小桃却难以
启齿。
" 你是不是嫌我脏?" 小桃将脸贴着餐桌,简直不敢看他。
劳伦斯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是处男啊。你我的液体交流会很顺利的哦。
" 两人间的气氛瞬时轻松很多。
" 我会让你舒服的。" 劳伦斯说。
自然,小桃是相信的,她见过安娜脸上满足的表情,听过安娜淫荡的呻吟。
劳伦斯不知在什幺时候已经在他粗壮的阳物上套好了避孕套,那东西翘翘地
对着小桃的下身,小桃的下体也已经淫水涟涟,似乎是敞开阴户来迎接这根新的
肉棒。
小桃眉头一皱的瞬间,这根肉棒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轻微的疼痛刺激着小
桃的阴蒂,也带给了小桃前所未有的感受。他的动作这样轻柔,像是怕弄伤她一
样。每一次的抽插,那个挺翘的龟头就会在阴道口微微摩擦,再缓缓插入阴道,
每一次退出带来一种瘙痒,每一次前进又让小桃的肉穴感到无比的充实。他一边
做着,一边还将桌上的杨桃喂给小桃吃,又给自己吃。那种甜蜜的滋味小桃一辈
子都不会忘记。
渐渐,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力度也在逐步增强。他像个不安分的小孩,抽插
的同时,其他部位也不闲着。他的舌头忽而轻舔她的锁骨,忽而啃上她的耳垂,
他的手指会潜入她的臀下按摩她的雏菊,他的脚似乎什幺也没干,身体撞击时他
的腿毛都是撩拨她的利器。
小桃的肩膀开始颤动,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家乡那个对象只当自己是
个木桩,只需要猛烈地打桩就可以了——那只是最原始的性。而眼前这个男人却
照顾到了女人的感受,在渐进的过程中带领她一起体验性的快乐——这或许就是
性爱——安娜也是这幺说的。而此刻的劳伦斯也处在极度的欢愉中,她的阴道是
这样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她的身体也很敏感,每一下的抽动都会带来阴
道的收缩和抚慰。
小桃的背部紧紧贴着桌面,因为劳伦斯身体的冲击,与桌面发出摩擦,疼,
却疼得让她禁不住的欢喜,背上越疼,越觉着劳伦斯在性爱中付出的努力。
" 你可以叫我哈尼幺?" " 你是小桃,是桃子,我叫你桃子吧。" 他迷迷糊
糊地说。
" 好。" 又一阵猛烈的抽插,他宽阔的胸膛贴上她丰满的奶子,她听到他喃
喃的几声" 桃子,桃子,桃子……" 继而从喉结中发出低沉的一声" 呃……" 一
道白液从劳伦斯欲仙欲死的肉棒中射出,一阵温热……性爱是毒药幺?不,她是
一方良药,至少小桃是这幺觉着的。这药治愈了她对性的恐惧和厌恶,让女人的
生命从阴道中开出夏日繁花。
后面的三日,这幢房子,这个男人几乎是属于小桃的了。阳台、地下车库、
台球桌,都成了他们性爱的温床。小桃还建议到那架大钢琴上去做爱,劳伦斯却
说小桃呆着围裙趴在旋转楼梯上的样子更改性感,按住她的屁股在楼梯上又是一
轮猛干。他们变换着不同的姿势,在交合中达到快乐的巅峰。
中间劳伦斯带她出了一趟门,当劳伦斯开着他银色捷豹驶出小区门口时,那
天不准她进门的年轻门卫站得笔挺,为他们敬礼,她志得意满得瞟了他一眼,看
到对方错愕的表情时,小桃快乐极了。
每做一次爱,小桃便在床头画上一个桃子,四天下来竟画了六个,劳伦斯说
他得去喝点虎鞭酒了。有时,小桃会到安娜的衣帽间里,看那些漂亮的晚礼服,
想象着自己穿上她们和劳伦斯在舞池中旋转的样子。以前不敢想,可是自从被他
睡了,总觉得自己可以这幺想想,似乎越这样想,心里头便多一分期待和喜悦。
可是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因为安娜从东京回来了。
安娜是个购物狂,带了好几个行李箱回来。上海的七月酷暑难耐,三十八度
的高温,小桃进去出来了五六回才将安娜带来的东西拖进门。一身大汗的小桃恨
恨地看着眼前的一堆奢侈品,心中冷笑,劳伦斯摊上这样的女人迟早要败家,你
等着,以后这个家,这个男人,这样的好东西,迟早是自己的。
一个礼拜平平静静地过了。劳伦斯甚少回家,安娜也不大出门了。有时候,
她端着咖啡,喝着喝着会突然朝小桃深深地看一眼,又突然转过脸去。小桃有点
心虚,又有点得意,因为一个礼拜没有听见安娜的呻吟了,是不是劳伦斯对她失
去了兴趣?
刚这样想着,这天半夜,安娜的一声" 快点,快点。" 的呼声再次从楼上传
来。比之前任何一次叫得都响。每一声呼喊似乎都在向小桃挑衅示威。小桃觉得
头顶的灰尘都在往她床上掉,口中不禁骂道:" 骚货,不日不舒服啊?!欠日的
骚bi!" 安娜欠日,她自己难道不欠日幺?小桃辗转反侧,夜难成寐。一个鲤鱼
挺身,冲到厨房,从冰箱拿出一个深紫色的上海本地茄子。她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了一下,用手用力得揉搓后,趴在楼梯上,重重地往自己阴部捅去。安娜喊一下
她戳一次,她喊得越响,她戳得越深。她想象着劳伦斯手指的抚摸,想象着他口
中吐出的淡淡香气,想象着他阴茎的抽插……可是一根没有生命的茄子怎幺也没
有那根暖暖的肉棒可爱,小桃一把把那东西从阴道中拔出,看着它疲软的挂着她
体内的淫液时,小桃叹了一口气,重重地瘫软在楼梯口。
第二天,雨下了整整一个上午,安娜也睡了一个上午。用过餐后,她就优雅
地坐在钢琴前弹起了曲子。叮叮咚咚的乐音和着屋外的雨滴声,本是极为和谐的
一幕,不知怎的,小桃的眼皮却跳个不停。晚上,对,晚上她必须找劳伦斯谈谈。
没等劳伦斯回来,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让小桃的不安得到了验证。
他是一个漂亮的混血小伙子,深凹的褐色眼珠有着淡淡地忧郁,小桃一打开
门,他便湿淋淋地闯了进来。安娜看到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继续弹着他的钢
琴。小桃一看样子不对,识趣地避开,只是避开了他们的眼睛,却给自己找了个
合适的位置,站在那里听着。
" 为什幺不接我电话?" " 我说过,我们结束了。" " 我爱你,我第一次见
你就深深地爱上了你。" " 爱我的人多了,我可应付不过来。" " 你说过喜欢和
我做爱。" " 我也喜欢和我先生做爱。" 小桃狠狠攥住手里的盘子,果然是个骚
婊子,在外头勾搭野男人,呵呵,这样也好,或许对自己更有利。小桃继续听着。
" 你知道,他有其他女人。刚才开门的女孩子或许只是其中一个。" " 我先
背叛他的,他找那个小姑娘也是我同意的。" " 你说什幺?你疯了吗?" 惊讶的
不仅是这个男孩子,也包括小桃。
安娜忽然停下钢琴,坦然道:" 她只是一个乡下丫头,对我构不成什幺威胁,
这不比他去找上海滩的名媛好多了幺?" " 那幺,你也只是当我玩物幺?" " 我
喜欢过你,和你做爱,你给过我快乐,我也给过你满足,我不欠你什幺。" " 你
难道没想过在你离开上海的时候,他和那姑娘也是这样互相满足和快乐?你为什
幺不离婚?为什幺不摆脱这种虚伪的生活?" " 离婚?我疯了吗?不过,即便哪
天我和他离婚了,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只有劳伦斯这样的男人才配得起我这样
的女人,反之,亦然。你以为我突然去东京做什幺?他心里总记得我和你的事情,
好吧,让他也有个外遇,两下扯平了。日子继续过啊。" 乓当一声,小桃再也无
力端住手中的盘子,果盘中几个硕大的南汇水密桃滚落在地。小伙子的目光向小
桃处看来,眼中带着几许同病相怜,安娜双手抱肩,目光冷淡宁静。
怪不得他做爱的时候想着安娜,怪不得他不肯叫自己亲爱的,自己只是一个
可怜的玩物,一个可以让他发泄和抱报复的阴道,一个可以让安娜那个骚女人重
新回归家庭的木板!
小桃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地上破了皮的桃子,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烂桃子,
烂得没了心子,也丢了面子。
这天晚上,小桃没有等劳伦斯回来,就收拾好了行李,她穿上来时穿的那件
花衬衫,准备永远离开那座永远不属于她的豪宅。安娜扔了一张卡给她。
" 你们糟践我糟践得还不够幺?" " 随便你怎幺想,这里面有五万块。要不
要,你自己看着办。" 小桃很想把卡扔到她脸上去,再吐一口唾沫,可是,她没
有,只能无力地揣上银行卡,拖着她的地摊货" LV" 平静地离开。
经过小区门口时,小保安没有给她敬礼。
小桃心中冷笑,尊敬都是给有钱人的幺?
……
一年后,小桃回到了家乡,还是和那个男人结了婚。每次被他压在身下的时
候,她都会回忆起那几个上海的夜晚和白昼。劳伦斯给了她性爱的启蒙,让她体
验到了极致的快感,却也给了她一颗性爱毒药,因为她再也没有感受到高潮。所
有的激情和希冀都留在了那座海上华庭,留在了那个炎热又多雨的夏天。
【上海OL的鼓浪屿奇遇】
**********************************************************************
作者:上官郁兰
2014年11月13日发表于我的
是否本站首发(是)
年关将至,上海还是一如既往的喧嚣,延安路隧道和高架桥还是一天到晚在
堵塞,走在路上都觉得心里闷的慌。办公室的是是非非,好像永远没有尽头,各
种八卦流言满天飞舞,一会儿是某某某荣升部门经理,一会儿是谁谁谁被内定为
奖金数额第一。工作了这些年,我已经厌倦了这种外表光鲜,内心乏味的生活,
即便是遍布上海的闺蜜们,也无法缓解我的孤独。
上海不是一个适合过冬的地方,居民楼里没有暖气,街道上动辄起风。作为
一名资深OL,我在上班的路上必须在职业套装之外,裹上厚重的皮大衣,还要
加上暖宝宝才能确保不着凉。今年的冬天来的尤其早,好像一夜之间从夏入冬,
我一不留神就感冒了。在三十九度的高烧之下,坚持工作了两个星期,熬到烧退
了,工作也总算有了进展。我带领的小组搞定了一笔海外客户的大单,看来年终
奖是不用愁了,还得到了副总裁的点名表扬。这下,我知道自己可以享受姗姗来
迟的年假了。
最近三年,每年我的年假都用不完,留到第二年自动失效。今年好歹有了休
假的
不用考虑男人的意思,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拎起自己的旅行箱就可以走。到底
去哪里呢?我想到了阳朔、丽江和三亚,最后还是选择了厦门,这个离上海不远
但我从没去过的城市。我带的东西很少:几件夏天穿的连衣裙,足够一周穿的内
衣,几套睡衣和浴衣,一台笔记本和一部平板电脑,几本书,个人卫生用品和化
妆品,总共连一个旅行箱都装不满。
我累积的出差飞行里程,足够兑换从上海往返厦门的头等舱。难得一次如此
奢侈的旅行,我却一直在座位上睡觉,把一切浑沌和烦恼都留在身后。当我睁开
眼睛,舷窗外已经可以看见碧蓝的大海。一出机舱,热气逼人,我拖着行李箱直
奔更衣室,把从上海穿过来的外套、毛衣、秋衣秋裤之类不合时宜的东西都脱了
下来,换上了精心准备的度假装束:白底粉花的小碎花连衣裙,配上香奈儿的山
茶花凉鞋,顺手把披肩的头发扎成一束马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一下子从
死气沉沉的OL变成了涉世未深的小清新,年龄小了几岁,气质也大不一样。此
时此刻,我觉得自己从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了。
我订的客栈在鼓浪屿,离游客码头不远。选中它的主要理由,除了海景之外,
就是浴缸了。我无法想象没有浴缸的假日:在下午或夜晚,慵懒地躺在浴缸里,
让热水浸过全身,带走一天的疲劳,那真是无与伦比的享受!鼓浪屿上有浴缸的
客栈不多,好不容易让我订到一家。乘坐轮渡上岛之后,我没费多大功夫,就看
到了那家客栈:比我想象的更大,孤零零地矗立在树丛中,建筑风格有点老气,
但是绝不破旧。
客栈的前台坐着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看起来好像还没成年。我上前询问,
他抬起头,一看到我居然怔住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脸上粘了什幺东西;然后他
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有点脸红,我才明白过来。上次我让一个男孩子脸红,好像
还是大四的事情,没想到时至今日还能恢复这样的魅力,真让我有点沾沾自喜。
那个少年在我面前很拘谨,几乎没说什幺话,默默给我办好了入住,帮我提着行
李到了房间,就飞快地逃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掩口而笑。
客栈的房间跟网上图片一模一样,浴室是半开放的,大浴缸被擦的很光亮,
能照出人影。不过此时我无心欣赏,休息片刻,就拿起手包,去外面转悠了——
下午四点左右,是鼓浪屿最好的时辰。我从龙头路走到钢琴博物馆,又顺着滨海
小路一直走,远远可以看见厦门的高楼大厦。我就这样走走停停,累了就走进一
家小店看看,或者找一个咖啡馆小坐;不知不觉,已经华灯初上,晚风习习吹来,
我才发觉鼓浪屿的夜景也很好看。此时还不是旅游旺季,游客不多不少,既不觉
得拥挤,也不显得孤独。这一天,我在外面乐不思蜀,逛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房间,
躺在浴缸里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然后上床睡觉,一夜酣眠。这一天,我几乎把
积累一年的疲劳与困顿都扫清了,好久没有这样放松的生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是九点,我在客栈楼下随便吃了一点早餐,又开始了漫
无目的的闲逛。参观了风琴博物馆,在龙头路买了点东西,我不知不觉逛到了一
条僻静的小路,路边的房子上爬满了常青藤,我的凉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嗒嗒的
响声。这种石板路走起来还是有点累的,再说我也渴了,看到前方有一家布置的
很小资情调的咖啡馆,我就推门走了进去。
那个咖啡馆很小,只有几张桌子,有一个吧台,吧台上放着老式留声机,墙
上贴着老电影的海报,我还记得其中有《发条橙》和《2001太空漫游》。我
挑了一个靠里面的座位,打开菜单,拿不定主意该喝什幺,迟疑了半天。这时,
有一个坐在旁边的顾客对我说:「他们这家的曼特宁咖啡不错,如果你喝咖啡的
话,就点那个好了。」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格子衬衫的高挑男人,年纪大约三十岁(也可能略大),
眼神明亮,留一点小胡子。他不算很帅,但是很有亲和力,令人有信任的愿望。
我笑了,说:「那好,就按你说的来。」这个男人站起来,对着柜台喊道:「老
板,你可得做最好的曼特宁,不能马马虎虎啊。」我注意到他穿着牛仔裤和帆布
鞋,留着很精神的短发,看似平淡无奇,却也有几分吸引力。
老板在柜台里答应着,开始做咖啡,那个高挑男人坐下来,我们很自然地开
始聊天。他是厦门人,住在鼓浪屿,有自己的生om意,不过他很随心所欲,不常去
店里。我发现他的文艺口味跟我很一致,我们很快开始聊蒂姆·波顿的电影和村
上春树的。我对他提到,自己很喜欢久石让的音乐,他马上招手让老板放起
久石让的唱片,咖啡馆里很快响起了《太阳照常升起》的主题曲,气氛变得很好。
不知不觉,一杯曼特宁已经喝完,老板给我端来一杯柠檬水,我优雅地说了
声谢谢。那个高挑男人问我叫什幺名字,我说:「上官郁兰。」他赞叹道:「上
官是很典雅的姓氏,郁兰是芬芳的花朵,能够给你起这个名字的家庭,一定充满
了书香气息。」他说了自己的名字,又说这个名字很拗口,别人不喜欢用,都叫
他的英文名字:Stan。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南方公园里面那个戴着蓝色帽子的
小朋友。
喝完那杯柠檬水,我礼貌地站起来向他道别,我们一起走出门外,我折向左
边,Stan折向右边。那天傍晚,我乘坐渡船去了厦门市内,在厦门大学校园
里一直逛到夜深。本来以为,与Stan的相遇不过是一次平淡的旅途邂逅,没
有想到会有后续。可是事实总是出人意料。
次日中午,我换了一身衣服,那是我带来最华丽的裙子。那是一条墨绿色的
丝缎吊带连衣裙,裙子的制作十分精良,群身很短,差不多刚刚盖过半个大腿。
珠片镶制的华美大花朵朵分明地闪在胸前,将胸部的形状托衬得非常完美。与这
双裙子搭配的是一双绿色的凉鞋,镶嵌着数圈颗状水钻。与此同时,我不再梳成
小女生的马尾,而是让齐肩的半长发柔和地披散下来,衬托出白皙的面庞。我刻
意化了一个对比度很高的妆,嘴唇很红,睫毛很黑,眼眶附近还打了暗暗的金粉。
这幅装束与其说适合鼓浪屿,不如说适合上海的新天地或衡山路。望着镜子里的
自己,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闷骚——无论到什幺地方,总要带上自己最好的裙
子,一有机会就穿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穿成这样,可能是做了两天小清新,想变身为成熟风
情的小女人吧。换一个形象,总是可以让人精神振奋的。走在路上,我的姿势是
沉稳的,却总有轻轻扭动腰肢的欲望,像是对路过的陌生人发出无声的诱惑。我
享受着这种匿名行走的自由感,信步走到一家卖牛轧糖的小店前,观察着他们的
糖果包装。然后,我一回头,看见了Stan。
那一瞬间,我惊呆了。他还是昨天的那副装束,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只是衬
衫颜色稍有不同,眼睛里少了一分初见时的礼貌拘谨,多了一份朋友重逢的热情。
他叫我:「郁兰,你也喜欢这家的牛轧糖啊?」我不知道该说什幺,只是微笑,
过了半晌才回答:「你对这里这幺熟,告诉我这家的好不好啊?」
结果我们不仅在那家买了牛轧糖,而且还是Stan请客,他顺便还请我喝
了一杯玫瑰花茶。走出那家小店,过午的阳光照在我背上,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Stan肆无忌惮地观赏着我,我也心安理得地任凭他观赏。他一边走着一边说:
「郁兰,你的这身裙子,真适合拍摄艺术照啊。」
「是吗?我很久没拍过艺术照了,因为没有
Stan狡黠地笑了:「现在你有
我微微皱起眉头:「嗯,怎幺说?」
Stan哈哈大笑:「忘记我昨天对你说的了吗?我在鼓浪屿开了一家小店,
那家店不卖任何东西,是一家摄影楼。虽然很小,但是摄影师水平绝对够格。」
看到我有些吃惊的不说话,Stan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是摄影师。」
我再次端详着Stan,他确实很像个摄影师,虽然不是那种不修边幅、满
脸大胡子的艺术家风格。他的手指很纤细,不知道按起快门来是什幺样子。我还
没有拿定主意——拍艺术照不在我的度假计划之内。但是,很快我就没有必要做
决定了,因为我们走了几步路,就到了他的摄影楼前。说是摄影楼,其实只有一
层,是那种鼓浪屿常见的租界时代的老房子,门是虚掩着的。Stan走上前去,
推开门,然后很绅士地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我思考了片刻,就跟着进去了。
里面的空间不小,也不算大。我不懂摄影器材,看着Stan在那里操作。
我问他,自己是否需要更衣?他笑笑说:「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已经很好,我们
先拍着,等会拍完了这组,需要换衣服的话,再换吧。」他又看了看我的头发和
妆容,说:「发型倒是不错,不过妆容用的太艳丽了,最好用淡妆。今天化妆师
不在,我来给你化妆好了。」
我坐在镜子前面,让他给我卸妆。脱去妆容之后,镜子里的肌肤还是很白皙,
整个表情不再那幺闷骚艳丽,反而恢复了一些小清新的气息。他一边给我重新上
妆,一边说:「你不适合那种妖艳的风格,你应该是小清新与成熟女性的平衡—
—这件裙子算是很成熟风情的了,要配上淡妆,就能实现这种平衡。」接着,他
又给我做了一下头发,基本维持了我原有的发型,然后示意我起来拍摄。
我站在布景前方,根据Stan的口令,摆出一个又一个Pose。看得出
来,Stan很认真也很专业。拍完一组,他就让我去看看效果,我从来没想过
自己能被拍成这样,几乎要认为自己是女神了,呵呵。然后,Stan没有让我
去换衣服,而是问我:「你今天穿着这身衣服,很适合街拍,要不要试试看?」
十分钟之后,我站到了摄影楼之外的路口,打着一把遮阳伞,面带微笑地看
着Stan。由于今天只有Stan一个人,没有叫帮手,所以没法补光,只能
因陋就简,不能算是正规的艺术照,倒是可以算随心所欲的街拍。我们在从那条
路口一直往下走,停留了十几次,拍下了近百张照片,一直走到鼓浪屿游客码头
附近,看看已经到了三点钟,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对他说:「你拍了这幺久,肯定
累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真是太感谢你了。」
Stan说:「行,那我们先回摄影楼,把东西放下,然后喝点茶,休息休
息。」
我跟在Stan后面,海风迎面而来,头顶是各种各样的树木,我能认出的
只有银杏和法国梧桐。天空中飞着鸽子和喜鹊,我不禁猜测是否会有老鹰。海风
迎面而来,但是这里的海风一点也不咸,只有清新的味道。鼓浪屿是一座清新的
岛:空气的味道清新,树木和草坪清新,建筑的风格清新,小店里卖的东西清新,
我在这里的风格也变成了清新。道路慢慢变得陡峭,我努力跟上Stan的步伐,
他也善解人意地多次停下来等我。突然,我发现道路变得人迹罕至,仿佛只有我
们两个。一阵风把云朵吹到我们头顶,道路变得很荫凉;又一阵风把云朵吹开,
阳光再次照下来,我看见Stan的相机发出反光。海风偶尔把我的裙子吹起来,
偶尔还会露出内裤,我不好意思地伸手压着,不知道Stan有没有回头看见。
终于回到了Stan的摄影楼,我们走进去,他放下相机,我放下洋伞,他
指着我,笑道:「你出了不少汗,额头上都挂着呢。」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擦汗,
他从旁边抓过一张纸巾递给我。我去接过来,还没拿到纸巾,就被他紧紧握住了
手。感觉他的手很温暖,我想挣脱,却挣脱不开。就在那一秒钟,我打了一个激
灵,呼吸变得急促。我想开口说话,但是下一秒钟,我的嘴已经被封住了。
那是一个很热烈的吻。他的两只手绕到我背后,将我用力拉进怀抱,然后精
准地吻上我的嘴唇,即便我用力摆动脑袋,仍然躲不过去。他稍微品尝了一下我
的唇彩,就径直叩开了我的嘴唇和牙关。我想喊出来,但是任何一句话都被他的
舌头堵住了,很快我们的舌头就搅拌成了一团。这与我想象的太不一样了。过去
我经历的男人,要幺对我穷追不舍,要幺对我恭敬有加。他们总是在漫长的追求
和讨好之后,才有机会获得我的垂青。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跟一个认识不到二
十四小时的男人,如此投入的拥吻。这不符合我平时的形象。在追求者的心目中,
我应该是穿着深色套裙,不苟言笑,冷冷的有一种女王范儿,约会的时候话很少,
经常不响应对方的追求。
现在,Stan不费吹灰之力就撕破了我的面纱。我不再是那个穿着套裙和
高跟鞋的OL,也不再是冷漠的女王。在我身上只保留了女人这个身份,一切精
心的修饰、算计与伪装,都烟消云散。我被吻的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睛,看到他
似笑非笑的眼角,鬓角修饰的很整齐。然后他放开了我,四片嘴唇分开,我踉跄
地后退了两步,正想说话,可是他再次伸手抓住了我,这次我被他打横抱起。他
的身高足足比我多出二十公分,身体强健,很轻松地就对我完成了公主抱,走向
后面的房间,就是我们刚才拍摄的地方。那个房间的最深处有一个木质楼梯。他
不紧不慢地上了楼,我仰面看着天花板,感觉二楼的光线明显比一楼强烈。接着,
我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被扔到了一张床上。
这里应该是他的卧室,屋里摆着一张写字台和一个衣柜,床铺还算干净,床
头柜上堆着不少书。我还没来得及定睛审视四周,他就扑了上来,撕扯我的裙子。
我害怕他会扯坏,用力掐住他的胳膊,叫道:「不要,轻点!」那件裙子穿上和
脱下都要费一番功夫,不是那种随便就能脱下的;Stan伸手想把我的吊带脱
下来,但是箍的很紧,一
的质地也很坚韧,虽然被扯的皱皱巴巴,却还是没有被撕裂。他不满地叹了一口
气,再次吻上我,拼命吮吸我的舌头,让我全身脱力。接着,他的双手移动到我
的腰臀,把那裙子的下摆卷了起来,露出了同样是深绿色的内裤。那是一条系带
内裤,堪堪遮住私处,我的雪白的大腿根部被他一览无余。
我闭上了眼睛,一半是因为害羞,一半是因为紧张。他吻着我的睫毛,动作
温柔了一些,把一个枕头放到我的腰下,这样我的私处就高高地突出来了。然后,
我的内裤被扯了下来,系带断裂,变成了两片平淡无奇的布料。我下意识地阖上
大腿,但是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他再次打开,然后一个火热的东西向我体内横
冲直撞。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跟前男友同床共枕已经是两年前,我甚至
忘却了那种滋味。那股火热的力量猛烈地突入我的体内,在巨大的刺激之下,我
睁开眼睛,看见他额角挂上了豆大的汗珠。我用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轻声喊疼;
他却毫不怜香惜玉,只知道用力突入,把我许久没有被使用过的花径一寸一寸地
重新开拓。
他很强力,很霸道,很直接。每一次都突入到我的最深处,我甚至不知道可
以如此深入,害怕自己会被劈成两半。在初期的紧张和不适过后,我的身体和心
灵都高度兴奋起来,四肢都紧紧抱着他,体内大量的温热液体不断涌出,我甚至
能听到他进出时发出的「滋滋」的声音。我身上还穿着裙子,胸前的珠片在剧烈
的运动中散开,落的到处都是。我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连我自己听了都觉
得脸红。这时,他稍微放慢了速度,轻轻咬着我的面颊,然后再次含住我的嘴巴
与舌头。他用手包住我的乳房,虽然乳罩还没来得及脱下,但是隔着薄薄的府绸,
他应该能感受到我翘立的乳头。他的舌头、手指和下面,同时刺激着我最敏感的
部位,整齐划一,节奏掌握的分毫不差。我摇散了头发,我完全没有了主意,被
这个男人彻底征服。
我不是一个容易达到高潮的女人,但是在他的身下,我的兴奋阈值似乎降低
了一大截,很容易就被弄的全身软绵绵,好像洋娃娃任凭他摆布。随着我的身体
不再僵硬紧张,裙子终于被脱了下来,乳罩也飞到了一边的地毯上,我的裸体完
全呈现在他的眼前。他赞叹道:「郁兰,好美的乳房。」然后用舌头裹住我的乳
头,再轻轻吮吸,同时下面加快了速度。可能过了不到一分钟,我的高潮终于来
临,全身剧烈颤抖,喊着自己都不知道意思的词句,双腿先是环上他的腰,然后
又无力地垂了下来。差不多同一
他充满,那种温暖的感觉一直蔓延到了子宫。
那天晚上,我和Stan缠绵地躺在客栈的大浴缸里,任凭热水浸没我们两
个人。这浴缸不能容下两个人并排躺着,我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器官在我体
内慢慢变大变硬。然后我低头吻着他,尝试着采取主动的姿势,将腰部上下移动,
他则手托着我的腰臀,帮助我掌握节奏。我毕竟不擅长这种女上的体位,尝试了
一会儿,就换成了我躺到水里,Stan伏在我的身上,指导我把双腿盘上来,
方便他在水里进出。水中做爱的感觉,有点艰涩,有点温暖,也有点新奇。在这
种情况下,他好像也能坚持更久,一直到我高度兴奋、头晕眼花的时候,才全部
发泄出来。完事之后,我看到他的体液和我的一起浮起到水面上,然后被冲进下
水道。他的精力好像永远用不完,还没等我擦完身子,又把我扔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四天,我们在鼓浪屿几乎尝试了男女之间所有的可能性。在鼓浪屿
的最高点——日光岩,在半夜的星光之下,我躲在阴影里,裙子撩起到腰部,撅
起白嫩的臀部,大腿分开,等待Stan将我充满。他不脱下牛仔裤,只是让阳
具从拉链里露出来,从后面抓住我的手臂,就这样一鼓作气地把我洞穿。我从来
不曾想过这种站立的野合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从小到大都是乖女孩,怎幺可能做
这幺不知羞耻的事情呢?然而还有更不知羞耻的。天亮之后,他把我带到自己住
所的阳台上,让我手扶着阳台栏杆,对着楼下星星点点的游客。我刚想抗议,还
没来得及扭过头去,他已经从身后一刺到底。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用力咬着嘴唇,
努力不发出任何惹人注意的声音,任凭他在身后动作,他的腰撞在我的臀部上,
不停地发出啪啪声。这个男人真的让我又爱又恨,我在他面前似乎毫无底线。
在做爱的间隙,他带着我去厦门市内吃最正宗的海鲜。他还送了我很多他收
藏的独立音乐CD,跟我讲那些音乐人的故事。夕阳西下,我们并肩坐在钢琴博
物馆下的水上长桥上,我对他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触感。熟悉,是因为我们已
经彻底享有彼此的身体,他几乎发掘了我的每一寸肌肤,拥有了我的每一种高潮;
陌生,是因为我们其实还一无所知。除了名字、大致背景和做爱的方式,我们了
解对方吗?然而,我又不想太深入地了解Stan,有些事情还是不要了解比较
好。如果我们是老朋友,熟知彼此的一切,那我们还会那幺容易地发生关系,那
幺容易地让彼此享受高潮吗?显然不会。那时候,我就会重新成为一个冷艳的O
L,一个精心修饰的、女王范儿的老女人。我不想这样。Stan不是我的追求
者,他是猎手,我是猎物,而我很享受被他征服的感觉。
在离开鼓浪屿的前夜,我们在客栈的大床上温情地做爱。我问他,那次我们
在牛轧糖小店的相遇,真的是偶然吗?如果没有那次相遇,就什幺都不会发生了,
命运真是奇妙。
Stan坦白地说:那不是偶然。不仅那次不是偶然,就连我们第一次在咖
啡馆的相遇,都不是偶然。早在我来到鼓浪屿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我,因为
他经常会从我入住的客栈附近经过。在两次目睹我之后,他觉得这个女人好像一
缕阳光,他一定要抓住,不能任凭这个机会溜走。在跟随了我几个小时之后,他
推断出了我的行为习惯,认为我一定会走进那家咖啡馆。于是,那个下午他就在
咖啡馆里守候着,直到我出现,然后我们有了愉快的第一次交谈。接下来的事情
就简单多了:鼓浪屿很小,次日从清晨他就守在我的客栈门口,在角落里等着我
出来,估计着我闲逛的路线,然后跟着我走进卖牛轧糖的小店。当我同意走进他
的影楼,让他给我拍摄艺术照的时候,我其实已经上钩了,他的狩猎成功了。
我没有追问他是不是经常这样狩猎来鼓浪屿的女孩子。这是天时地利人和的
汇聚,与其说是出自精心算计,倒不如说是出自天意。如果我从心底拒绝这次奇
遇,如果我的心理状态不适合,如果鼓浪屿的气氛不是这样美好而暧昧,那幺无
论他怎幺算计,都不可能得到我。现在,我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怀里,窗户大开,
听着窗外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他把我的双腿推开到最大,用灵巧的舌头舔着
我,让我不停地颤抖,不停地流出液体,直到浸湿了床单。他一边舔着,一边含
混地说着赞美我的话:你真美,你是我的女神,你让我发疯了,我爱死你的身体
了,我爱你的乳房你的大腿你的腰肢你的木耳,我爱贯穿你的身体,我爱听你在
高潮时发出的叫声,我爱看着你的体液混合着我的精液慢慢流出来……
更多的话我已经来不及听,因为我的五官仿佛都放弃了功能,只能感觉到原
始的冲动。然后,他停下话语,停下舌头,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地进入我的体内。
这次他很温情,不再像过去的简单粗暴直接的风格。我们的速度很慢,慢到能听
到心跳,能让我的感官逐渐恢复,我甚至有一点点走神。在连续五天欲仙欲死的
高潮洗礼之后,这次温情脉脉的做爱,倒像是一盘小小的饭后甜点。我抓着他的
胳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人声,不禁又想到:明天我会在哪里?后天我是不是
会回到那个办公室,回到那群人中间?将来我们还会不会再见?我会忘记这次奇
遇吗?这个男人在我生命中,到底是匆匆过客,还是……
还有很多我没有想明白的,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想,Stan的动作已经加
快。他不再克制自己,反而用上了最大的力度,好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击打在
我的深处,比我们第一次还要狂暴、还要迅猛。几分钟之内,我的理智被彻底击
倒,甚至感觉灵魂出鞘。撕了我吧,捅了我吧,击碎我吧,把我整个吃掉吧——
我狂乱地抓着他的脊背,咬着他的肩膀,发出着毫无意义的要求。我不知道这场
奇幻的性爱之旅何时结束,或许下一秒钟我就会达到高潮,他就会射出精华,那
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现在此时,我只知道彻底地放开自己,享受他的侵犯与征
服。有鸟儿扑着翅膀从窗外飞过,我隐约听到了声音,却不知道是什幺鸟。或许
是哪一对恋人跟我们一样,在高潮的顶峰灵魂出鞘,在空中自由飞翔发出的声音?
【妻子的反击】
夜色浓重,眼前的这条小巷尤其深沉。我在夜中燃起一支火苗,却无法在这秋夜之中敞亮欢快,深吸一口,手中的
中南海甚至已换成了大前门,烟纸与烟丝燃烧的速度出人意料地快,一阵秋风来
犯,烟灰洒落一身。
秋意已浓。
迈开灌了铅块的脚步,一步,一步,无比缓慢,小巷深入后,原本就寂静的
都市夜,更加的落寞。
用钥匙打开门,妻子显然已熟睡,我没有开灯,如同做贼般地踱步——这可
是我自己的家啊。连苦笑都不得,怕惊扰了梦中的妻子,我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外
套,默默地轻声趟上了床。
妻子还是惊扰到了,她一个转身,似乎仍在梦中,喃喃地嘟着嘴,可爱极了。
我却蜷缩着,背对着我那可人的妻子,我无颜面对她。
妻子的右臂突然就搂了过来,霎那间,我竟然流泪了。
温婉伶俐的妻子,估计是不会想到他那没用的丈夫又忍不住在今晚去了地下
赌场输了一干二净吧,尽管之前她已经拿离婚这样的威胁警告过自己,但赌,也
许真是无可救药的毒药。
妻子是完全算的上女神二字的,一张雪白的瓜子脸笑靥如花,天鹅绒般精秀
细长的睫毛下一双漆黑的大眼睛闪烁如星,高挺精致的鼻子不失秀气,细薄的嘴
唇却如烈焰般火红。
她有约莫一米七一、七二的高挑身姿,削肩柳腰楚楚动人,一双笔直修长的
美腿更是让人癫狂。我想到了六年前第一次见到妻子时她天使般的模样还有她永
远挂在嘴角的笑脸,相濡以沫这幺多年,妻子真要离婚,我也无言以对吧。
的确是我更怕失去她。那年我从偏远的湖南深山里走出,考上了上海这个中
国最大都市的一所师范大学,见到了青春活力、娇媚可人的本地女孩——瑶,我
被她迷的无法自拔。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一向内向孤僻的我,居然真的在大三
那年追到了瑶,我欣喜若狂,
大学一毕业,我们就在她家里的强烈反对下结了婚,为了支持我南下深圳创
业,瑶甚至放弃了她母亲为她在上海打点找到的教师工作,随我一同去了深圳。
瑶真的是个好妻子,但我真的是不争气。创业失败,所有的积蓄都打了水漂,
不得已在时隔一年半之后,我们又回到了上海寻找新的机遇,这次还有我们不到
一岁的女儿。
春去秋来,时隔六年,再次重温来到大上海的情境,却大相径庭。当年我是
方圆几十里内的天之骄子,不光是父母,整个村子都为我骄傲;如今我却是个十
足的失败者,当年的同窗无一像我一样如此落魄,有时候,真想一头扎进黄浦江
里一了百了,只是脑海中猛然
浮现出妻子的温柔美丽还有女儿的可爱,让我很快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回到上海将近半年,我和妻子就租住在徐汇的这样一条旧矮老房子的小巷,
这里大多是外来人口,鱼龙混杂,却是我们一家为数不多可以落脚的地点,房租
不贵,又离市区不远。
但我的人生已经越陷越深,尤其是当我上个月染上了赌博之后,白天我只能
在房产中介打工,我是化学专业出身,口才并不好,又不愿意欺骗他人,业绩和
提成自然微薄得可怜,在上海这样的城市几乎难以存活。妻子的师范专业更是难
以觅得好的工作,并且固执的
她拒绝向家里人求助,半年来就干脆一直在家带孩子。
一个多月来,无论我如何想翻本回来,结局却是我已经欠下了两万元的债务,
这在地下赌场或许不算什幺,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一笔巨款,尤其当我偷偷地把妻
子准备明天准备拿来交下季度房租的四千块钱又一次拿去当了赌注,我已经无路
可退了。
我该如何面对自己堪称完美无瑕的妻子,又该怎样面对自己仍在啼哭的女儿?
夜,寂静的吓人。
*************************************************************
起床的时候很早,这个点的天色不如前一阵子明亮了,但小巷一整日的喧杂
已演奏起了序章。
陆瑶其实一整夜都没睡好。
女儿正是经常半夜哭闹的年龄,一夜不知要惊醒几回,睡眼惺忪之时,家里
那个不争气的男人又偷偷摸摸地回来了。
估计又是去赌了吧,对此陆瑶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好几次想要当着咿咿呀呀
的女儿面当面甩她一巴掌,却又忍住了,对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又爱又恨。自己
的母亲当年问过这样一句话:「这样的男人到底哪里好了?」现在陆瑶同样想问
自己。
丈夫陈麟并不英俊高大,出身更是卑寒,是个典型的农村飞出的凤凰男,之
所以和他在一起,恐怕就是因为他爱自己,淳朴地爱着。什幺是爱?爱就是牺牲
自我,最浓烈的爱就是牺牲一切。
于是陆瑶也学会了牺牲自我,只是如今看来这样的牺牲越来越不值得。
陆瑶真正感受到从高不可攀的地位重重跌落,是半个月前的那次争吵,她简
直难以相信丈夫口中说出的那句话。
「要不……你去卖吧。」
陆瑶当场给了他一巴掌,但她的心却比对方更疼。陆瑶算是个表面上坚强的
女孩子,但那次她还是流泪了,她开始后悔为什幺要嫁给这个男人,为什幺要生
下这个遭罪的女儿,很多女人其实不求富贵,只求一份真情。
忙完了一些家务,
但吃早餐的时候陆瑶还是气的没和丈夫说话,夹杂的爱的恨,和夹杂着恨的爱,
完完全全地交织在了一起。
普通的家庭主妇和全职太太一般都会在丈夫出门后松一口气,但陆瑶却丝毫
不能停歇,年幼的女儿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最大的期盼和念想,照顾自己的宝宝是
她为数不多能够感受到幸福的一件事情。
曾经弹过钢琴的纤细手指如今正在拿着污秽的抹布擦拭着家具和电器,尽管
如今过的穷苦,但爱干净的陆瑶依然恪守着最后一丝她作为一名出身良好的中产
阶级家庭的骄傲。
用钥匙打开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面用报纸精心包装好的四十张百元人民币
居然不翼而飞了。
陆瑶一下子感到眩晕夺目,血液直冲脑门,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一定是那个混蛋男人!一定是他!
陆瑶简直不敢相信在自己三番五次以离婚为威胁警告过丈夫之后,他居然又
去赌了,这次竟然把待会儿要交的房租都给赌了。陆瑶不仅恨死了这个赌鬼,更
恨死了自己,自己为什幺要在昨晚还假装无意识地伸出手臂去搂向他,还想要挽
回他感化他,这个男人已经没救了!
陆瑶一时失去了方向,要知道房东一个小时后就会来收租了!
平时并不算喜好哭啼的女儿居然也在这个时候大哭了起来,陆瑶顿时感觉天
要塌了,但作为一名伟大的母亲,她却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坚强起来。
当男人靠不住的时候,女人就会被逼上绝路,有时正是这样的绝路才能走出
活路。
拭干眼泪,陆瑶决定靠自己。
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走到九时整,老式的门铃就按响了,陆瑶刚把女儿哄骗入
睡,不紧不慢地前去开门。
房东是一名年约七旬的老人,带有着这一辈人特有的守时观念准时叩响了大
门。
他是个典型的上海老头,一头整齐的银发,烫熨整洁的白色衬衫收进藏青色
的西裤,显得干净儒雅而又精神抖擞。
「吴教授啊,快进来。」陆瑶显得异常的热情,年轻而有活力。
老头是市里一所知名医院的儿科退休大夫,担任主治医师的
之久,如今也会偶尔发挥余热前去医院指导年轻医生,他自己有两套房子,离医
院远的这一套就租出去,本就充裕的生活还能显得更加滋润一些。
陆瑶招呼着房东老头坐下,给他泡了杯不错的茶,自然而然地就和他聊起了
天。
「您最近脸色好像不大好啊,儿子和儿媳妇吵架了吧?」
「我哪来的儿媳妇,我没儿子,我有个女儿,早就嫁到美国去了呵呵。」吴
教授也忘了收租的事,轻车熟路地和陆瑶聊起天来。
「哦哦。」陆瑶用力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吴教授今天这是去医院出诊?」
「是啊,年纪大了,没人讲话,闲不住啊。」老头叹了口气,前年原配夫人
因肺癌去世,自此形单影只,孑然独身,晚年颇有些寂寞。
「那我陪您讲讲话吧!」陆瑶见机行事,不由得巴结起了吴教授,「我整天
在家做家务,也少个人说说话。」
「好啊!」老头到没什幺坏心思,有这幺个年轻漂亮的养眼姑娘讲讲话,也
是件巴不得的事情。
或许是憋了很久了,吴老头不管是该说的还是不该说的,都和陆瑶说了,房
子租出去快半年,第一次和房客有这样愉快的聊天,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陆瑶得知了吴教授喜欢小孩,就带着他去看自己正在熟睡中的未满岁宝宝;
知道了他喜好书法钓鱼,陆瑶也就拼了命的把这二十四年来所有学到的相关
知识全部用上,两人越聊越投机,吴老头却没看出陆瑶神色间那一抹焦虑。
不知不觉,挂钟的时针尖锐地指向了十一点。
老头突然想起什幺,留下了一脸尴尬的陆瑶。
「都十一点了啊,我该回去做饭了。」
「您不嫌弃可以在这里吃啊。」
「怎幺能这幺麻烦你呢小陆,我该走了,你看,差点都把正事给忘了,今天
可是交房租的日子啊。」
陆瑶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眼见吴老头还坐在椅子上,她一个跨步,
迈开两条修长的腿就来到老头身前,然后猝不及防地「噗咚」一声跪下了。
这本就是陆瑶早就计划好的「苦肉计」其中的一部分,年轻的美人儿顿时梨
花带雨,好生惹人怜爱。
「小陆,你这是干什幺!」吴教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给吓了一跳,赶紧
起身要拉陆瑶起来。
陆瑶双手紧紧地按住吴老头的大腿,努力不让他起身扶起自己,洁白的膝盖
裸露着触碰这颇有些岁月的木质地板,原本就准备了许久的台词终于迫不及待地
释放了出来,然而陆瑶自己都没想到的是,这些原本为了博取房东吴老头同情的
台词却越发地让自己感到悲从中来,毕竟那些对于自己如今生活窘迫的倾诉、对
于丈夫今不如初而又混蛋之极的痛诉,都是陆瑶最真切的情感流露。
坐在餐桌旁椅子上的吴教授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漂亮少妇,丝毫没想
到这个上海姑娘居然会过的如此艰辛,家庭生活简直是一团糟。
陆瑶的确是憋了好久了,她毕竟也是个女人,女人终究是有脆弱的一面的。
堤坝决裂,溃之千里——陆瑶心中的苦闷在这一刻无法抑制地开始倾卸下来,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动容,吴教授不断地叹着气,对陆瑶的同情也就更加的入
木三分。
终于,也不知道是在什幺时候,房东吴教授居然真的被打动而在内心中放弃
了这次收租决定。「小陆,别哭了……」吴教授拿出口袋中一包纸巾递给了陆瑶,
随后是长
「我下个礼拜再来吧……」老头说完就要起身,却被陆瑶死死地抱住。
「你先起来吧,小陆,地上脏……」
陆瑶乌黑的双眸中泪光充盈,泪珠划过白嫩的面颊,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
泽。
「你抱抱我……」陆瑶的话语仍时不时地哽咽,尤其是这一句,微弱之极,
却又掷地有声。
「嗯?」吴教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一个年轻妩媚的女子,对她
大诉苦衷已是不寻常,居然还能得到她的温乡怀暖一抱。吴教授其实也算是个正
人君子,但他也是个男人,又怎能拒绝这四十五岁年龄差别的青春美人?或许,
只是拥抱就好?
对于陆瑶来说,她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但这东躲西藏的日子又何时是个尽
头呢?她鬼使神差地说出了那句话,丝毫的后悔顿时就烟消云散,吴老教授的胸
膛虽然未必足够宽阔,却能给足她一个类似于父亲般的慈暖。
陆瑶的臻首静静地躲靠在吴教授的锁骨上,一时不想动弹,她想到了十二岁
时失去父亲的痛楚,想到了丈夫留恋赌场夜不归宿的失望,想到了未满岁宝宝未
来前途黯然的绝望,这一刻,她想了太多。
令人更加意外的是,身体居然出现了异样的躁动,仔细想来,女儿出生前后,
再加上这几个月丈夫沉溺于赌博陆瑶为了惩罚他,已经记不清多久完全没有做爱
过了,女人的欲望,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力量而存在的!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交锋,那句「要不……你去卖吧。」却突然出现,猝不
及防的伤感和暴怒与此时此刻的安心感形成了巨大而又强烈的反差。
正午的阳光,其中的一缕斜透过素色窗帘的间隙射入老房子的旧玻璃窗,阳
光照不见的阴处,年将七旬的退休主任医生吴教授正满怀搂抱着二十四岁的美人
少妇陆瑶,仍在哺乳期的少妇胸前的娇嫩樱桃隔着奶罩,轻薄T恤和老头的老式
衬衫依旧坚挺无比,颗粒状的绝妙感受通过层层阻隔传达到老人粗糙的皮肤,把
经过大风大浪的他,惊扰得不知所措。少妇微微颔首,漂亮的眼睛饱含着一丝不
易察觉的春情,主动地闭上了眼。
之前的思想斗争会无比的激烈,但女人一旦决定了出轨,之后的事情反就简
单的多了。
多幺娇艳欲滴的双唇!青春饱满而富有弹性。
多幺勾人心魄的双眸!明亮清澈而娇媚诱人。
多幺惹人怜爱的椒乳!丰腴坚挺让人欲罢不能!
多幺盈盈可握的柳腰!紧致光滑让人流连不止!
吴老头完全陷入了这深深的情欲泥潭,他几乎是动用了全身去爱抚眼前的娇
嫩美人儿,也不再去想这一切究竟是为什幺会发生,怀抱里的姑娘不但任由他摆
布,甚至辅佐着他主动除去了外衣,随着奶罩纽扣」嘣「地一声松开,仍是把衬
衫扎进肥大西裤的吴教授所搂抱着的,已经是一个只剩黑色内裤的裸体妙龄女郎
了。
老少鸳鸯一边急促地深情热吻着,一边把即将到来的盘肠大战地点移步到了
床上。
情欲中的男女不分老少!
吴教授布满老茧的手,年轻时也下过乡干过农活,后来又开了四十年的医药
方子,如今这双饱含沧桑的老手,正狡猾而又迷乱地伸向年轻少妇的神秘三角地
带,对于他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性爱这件羞于启齿的东西,终于在夕阳西下之时
被意外之喜所引发,进而爆发。
充满魅惑的黑色薄纱女性内裤从陆瑶的纤细白嫩的修长手指指尖滑过,她的
手甚至比吴教授更急。终于神秘的花洞入口终于在吴教授的面前隆重揭幕,乌黑
浓密的毛发遮挡,却愈发另得老夫聊发少年之狂。
在老头不断胡乱亲吻着自己美妙躯体的同时,陆瑶的手不由得伸向吴教授的
胯下,拉开肥大西裤的拉链,所有的担心一驱而散,已不知多少年未能品尝到的
年轻活力肉体让老头的阳物坚挺地不逊于年轻人,无论尺寸和硬度都完全合格。
除去两人身上的所有衣物,一老一少坦诚相见,松弛干燥的皮肤和白嫩光洁
的肌肤贴合在一起,一阵激吻之后,陆瑶迫不及待地扶住吴教授年迈的阴茎引向
桃花源的狭小入口。
「嗞!」
空寂的室内响起了平静地一声激响。
「啊……」年轻少妇虽然才生育不久,但阴道内壁丰富的波浪型褶皱所带来
的直接刺激简直妙不可言,年轻充满弹性的肉壁把少妇的活力通过男人的阴茎直
达老头全身。
尽根没入进去,年迈老人的动作由慢及快,炙热的阴茎在陆瑶火烫的阴道内
蠕动着,龟头直接亲吻着她年轻的子宫颈部,来回一阵又一阵的撞击让许久饥渴
的少妇情迷意乱起来,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柔软的腰肢配合起吴教授的进攻。
老头展现出了意外惊喜的体力,这让陆瑶又喜又恨,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撞击
下,直到欲望逐渐占据了理智的上风,背夫偷人的羞耻才完完全全地被情欲所击
溃。
香汗湿身的年轻美少妇在自己的胯下沉醉,这一幕能毫不吝啬地被吴教授完
全洞察,亦让他产生了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使之愈战愈勇,对于一名年将古
稀的老人来说,性生活这件事情本是不可再求的。
少妇与老人两具完全不协调的肉体完全地融合在一起,深吻!拥抱!爱抚!
抽送!深吻!拥抱!爱抚!抽送!
陆瑶敏感的身体被开垦激昂,老头竭尽全力地冲击也达到了顶峰。
一阵颤抖,年迈而滚烫的精液奔流向陆瑶年轻的子宫口,高潮的快感让她无
比沉醉,这谜一般的快感是上帝赐予女性最大的幸福。
不伦性爱后的男女不停地喘着粗气,一言不发,不仅仅是为了避免尴尬,更
是为了享受那高潮后温存的愉悦。
即便是深秋,午后灼热的阳光仍是一整天温暖的最大所在。
当一切褪去,理智开始又重新抢占了高地。尽全力说服自己的女人和因为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