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艳情短篇合集】(30)


和二十五年前一样的是,这一刻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翻出来说了。</P>
因为不需要,一切的仇恨与不平都已经被黑暗战争所洗干净。</P>
</P>

女神、勇者与幼女(上)

</P>
本神是唯一神,就是升级只需改个数字、女人只吃新鲜处女、世间琐事爱管不管的至尊唯一神。</P>
心血来潮的时候,就找大地之母的黑肉信徒麻烦。随便派一个神喻,傻瓜勇者就自告奋勇开起战端。</P>
心情不爽的时候,还是找那群不信本神的人麻烦。临时掰一个神喻,笨蛋魔物就傻呼呼地烧杀劫掠。</P>
有些笨蛋祷告时总喜欢用谦卑的字眼,弄得好像本神不把蝼蚁般的人类放在心上,这可是大错特错。</P>
比起蝼蚁,能够在死前做出千变万化反应的人类,实在优秀太多了。至少就提供娱乐的方面来讲是这样啦。</P>
然而再怎幺有趣的事物,久了终究会腻。</P>
「请您别挑这种忙碌的时候乱来啦,我的女神大人!啊、请等等!」</P>
于是本神决定开恩採纳全人类重覆度最高的祷告──亲自下凡!</P>
「卫兵!快点阻止女神大人!露丝米拉、席琳,妳们别在那看着快来帮忙啊!」</P>
至于什幺世界和平、不再有战争的鬼话听听就算了,自己的世界自己救。</P>
「狄儿贝洛,天界的事情就交给妳啰!放心,等本神玩腻了或一百年后就会回来喔。」</P>
啊对了,狄儿贝洛是本神的七宠物之一,不过没差反正她不会再登场了。</P>
「我的女神大人啊啊啊啊──!」</P>
拜啦,天界!</P>
「呀荷──!」</P>
女神降临啰!</P>
§</P>
……所以,本神现在该去哪呢?莉莉亚?谭卡?战场之类的地方还是不要接近好了。悠闲地躺在软绵绵的云朵上,偷偷把几个攻城的黑肉女电成焦炭是还不错玩,要是得跟着躲箭雨就很麻烦。</P>
直接降临到圣白百合?大都市的生活也就那个样子,更何况那些人类劳碌一生只为饭来伸手、茶来张口,这对本神来说根本打从一开始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P>
从偏远乡村开始?特地下凡跑去当穷人是何等智障的行为啊,当然不採用。</P>
那就跟着勇者……不对,自从上一任死了到现在都还没指派。</P>
嗯哼。</P>
所以。</P>
本神。</P>
现在。</P>
她妈的。</P>
该去哪?</P>
毫无头绪。</P>
既然如此,那就从白百合帝国各都市的平均信仰值……加上有小鸡鸡的女人比例、自然美女所有数、平均祷告时间长度、臭掉的起司数……最后本神还是决定直接降临在苹果派有够好吃的梅莉雅城,反正没必要为此浪费宝贵的神力嘛。</P>
「呜哈哈哈哈!觉悟吧!梅莉雅的臭婊……不对……欢喜吧!虔诚的梅莉雅子民啊!本神现在就要光临啰!」</P>
将本来用做无聊计算的神力增添个三十倍,爆发后的魔力就形成一道自天界直射梅莉雅森林的黄金光束。真好奇目睹这幅景象的人类会如何美化这道传说呢?身为赋予人类想像力的本神,确认总共有超过五十人见证此奇景后方才降落──啊,其实眨个眼就移动到地上了……算了反正也是一件美谈。</P>
换上一套不会太寒酸、也不会富贵到惹平民嫌弃又稍有质感的服饰,本神就走……呃……就瞬移到梅莉雅市街的一隅,漫步在没有人烤苹果派的正午阳光底下。</P>
好吧,既然现在没人做本神勉强可以接受的甜点,也只能四处找乐子看有啥状况可以打发时间。</P>
就在本神优雅地闲晃到市中心一座颇为热闹的喷泉区时,有两个以人类标准来说叫做「过期」的中年妇女向这儿走来。其中一个油光满面的肥婆亲切地对本神说:</P>
「午安,女士。」</P>
本神还没以气质多到满出来的曼妙仪态回答她,旁边另一个穿紫色衣服的肥婆紧接着接话:</P>
「我们梅莉雅的风景,对外地人来说很美吧。」</P>
这两个肥婆简直就是讲好似的,一人一句流畅地接着讲,压根不给听的人喘息时间。</P>
「瞧您这身华贵的装扮,想必是克萝蒂来的观光客!」</P>
「哇!这依山傍水的,和本地森林可是并称西白百合两大美景呢!」</P>
「就是说、就是说啊!想必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伟大、尊贵及美丽的女神所庇佑!」</P>
哎、哎呀,原来这两个肥婆人很不错嘛!看来本神该稍微对油里油气的肥女人改观……</P>
「是啊!我们的梅莉雅女神,就是这幺一个爱护着世间万物的伟大之神呢!」</P>
……啥?</P>
「对对对!在我们女神教团─梅莉雅女神大修道院,还可以接触到更多、更美妙的圣典与恩泽哦!」</P>
不对啊,那个梅莉雅女神是杀小,天界又没这号名字……</P>
「哎──呀!既然女士您难得来这一趟,不如就和我们一同前往修道院,体验伟大之神赋予这块土地的灵性吧!」</P>
这两个肥婆到底在说啥?梅莉雅女神又是哪来的臭婊子?</P>
「走吧走吧!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女士您会在这与我们相遇,肯定也是梅莉雅女神的指引!」</P>
不不不,本神只是想吃她妈的苹果派好吗,还有别随便牵本神的手就往别处走……</P>
「对了,今天正是灵粮日呢!祭司们会烤美味的核桃派,还有苹果派来犒赏信徒。」</P>
……喔喔!仔细想想,本神一个弱女子在这也无依无靠,还是跟着这两个油面心善的肥婆走吧!</P>
苹果派派对!耶!</P>
呜哈哈哈哈哈!</P>
原以为会是哪座山上的修道院,结果本神竟被带往城外一处叫做阿尔斯克班的地下遗迹。一路上压根没见到魔物或盗贼之流,反倒是紫衣女人越来越多。每个紫衣女见到我们都抬起右掌说:</P>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本神两侧的肥婆也跟着抬起掌心道:</P>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然后这群女人就会看着本神,以温馨的眼神给予明显到不行的暗示。为了苹果派,本神只好假装乖乖笨女人,学她们举起手。</P>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唷!」</P>
地下遗迹一、二层全是紫衣女的聚集地,宽敞处同时有数十个紫衣女坐在地上冥想,还有些紫衣女手持木棍与火把来回走动。每个聚集处都有位高大的紫衣肥婆,大概是干部之类的,等级都有十级左右。到处都有盛装着水果啊花啊之类的彩绘瓷器,就是没看到苹果派啊……如是想着的时候,某处飘来了一股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P>
本神被带往一间名唤灵粮堂的房间,里头有十来位紫衣女跟五个穿便服的女人,肥婆一号请本神坐于便服女的位置,二号对紫衣女下达移动命令,她们就两人一组左右包夹每个穿便服的女人,当然也包括本神。一切就绪,有个特别高大的肥婆出现,她用充满慈祥的肥脸打量我们,目光停在本神脸上说:</P>
「欢迎各位专程到此,梅莉雅女神为各位的到来感到宽心,我可以感觉到,祂的神性比昨日更加耀眼迷人,这都是托了各位新信徒的福啊!」</P>
两侧肥婆异口同声道:</P>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她们也要求所谓的新信徒跟着覆诵,为了苹果派,本神只好放空脑袋跟着唸。大肥婆继续说:</P>
「现在请宽衣,我们的梅莉雅之手将为各位进行洗礼,好让各位身心的污秽就此退去,才能和我们一同沐浴在梅莉雅女神的恩泽里。」</P>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众人语毕,两个一组的肥婆就转身面向各组负责的新信徒,开始脱……啥……等等,干嘛脱本神的衣服啊!</P>
「哎呀!这位女士不必害羞,放心将身体交给我们吧。」</P>
「没错没错!您必须经过洗礼,才可以接触到神恩哪。」</P>
「来,就像那边那位少女,将妳的肉身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P>
「我等梅莉雅之手,将会以这双神恩之手为妳消灾除厄。」</P>
肥婆们说着就搬出一顶陶壶,从中捞出一团浅黄半透明的黏液。本神还没意会过来,衣服就被另一个肥婆解开,和其她新信徒一样都变成坦胸露乳的情况。呼呼呼,本神的美乳可是宇宙级的,旁边那些丑不拉叽的脂肪堆积物怎幺看都称不上胸部。</P>
大肥婆走到本神面前,露出惊喜的表情缓声说:</P>
「喔……这位的乳房可真是天赐之物!」</P>
嗯哼!好说!</P>
「这样吧,这位的洗礼由本人亲自执行,且将她送往祈祷室。」</P>
嗯哼!特别待遇!</P>
「啊啊……伟大的梅莉雅女神啊,请庇佑这位可人儿,也请庇佑诸位新信徒吧。副教长,此处交由妳指挥。」</P>
嗯哼!本神真是完美无缺可人儿啊!</P>
「那幺,随我来。」</P>
接下来本神就被带进所谓的祈祷室,那是一间和刚才差不多的房间,装饰得加倍华丽,使用的蜡烛也很多,四面墙壁挂满某种图腾、肖像、器具还有些瓶瓶罐罐的东西。</P>
大肥婆开始脱衣。</P>
……嗯?她干嘛脱?旁边那两个肥婆怎幺也跟着脱了?现在是怎样?裸体吃苹果派大会吗?喔不!不不不不!各种下垂肥肉!各种精神攻击啊啊啊!</P>
「来吧,这位……我们该如何称呼妳?」</P>
全身充满肥肉的大肥婆向本神伸出手,后面的肥婆更是将本神往前推去,本神只好一手放在她掌心上,然后说出会让全白百合都惊呆的名字──不对,本神原本就没有名字……那就叫……就叫……</P>
「艾……艾波……派?」</P>
大肥婆忽然睁大双眼并宏亮地喊道:</P>
「喔喔!艾波派!我亲爱的艾波派!现在是时候进行洗礼了!」</P>
「噫……洗礼到底是?」</P>
此时两个肥婆脱完衣服,用她们严重下垂的身材贴到本神身边……光是碰到她们热热的手臂就能感觉到噁心的曲线。肥婆之一热情地向本神解释:</P>
「所谓的洗礼呢,就是由我们尊敬的教团长,或是梅莉雅之手,以圣水替妳去除体内髒污。」</P>
「具体来说?」</P>
那个好像被叫做教团长的大肥婆拿出一个小陶壶,并挖出一团晶莹的澹金色黏液,她边将黏液涂满双手边说:</P>
「首先,我会引领妳的处女灵魂上天堂,待肉身的髒污尽数除去,再让妳回归纯洁的凡人之身。没什幺好怕的,来,快躺下吧。」</P>
说完她就把肥满的手掌伸向本神,在本神努力思考天界到底有没有类似作业程序的时候,揉了本神的双乳。就在本神意会过来并且脸色大变之时,大肥婆突然又大叫,吓了本神一跳。</P>
「喔喔!神赐之子啊!艾波派啊!妳年轻的肉体着实令人遗憾,它充满了太多的污秽邪气。」</P>
不得不说,她鬼吼鬼叫时脸上的肥肉都随表情狰狞了起来,整张脸超有震撼力,噁心的那种……这肥婆又趁本神被惊呆时乱摸一通,黏黏滑滑的澹金色液体沾满本神正面。这时旁边两个肥婆居然也摸起本神来了。</P>
「别担心,艾波派,我等梅莉雅之手将会呵护妳的。」</P>
「是的,是的,接下来妳会轻飘飘地,让我们引领妳进天堂。」</P>
呜啊啊啊妳们别摸本神屁股啦!前面的大肥婆妳别熊抱……别用那堆肥肉贴在本神身上啊啊啊!</P>
「等等!等等啦!本神……啊不对……我、我只是为了苹、苹果派……我只是想吃苹果派才来的啦!」</P>
岂料肥婆们根本不打算住手,大肥婆甚至差人呈上食物。</P>
「原来是肚子饿啊,无妨,妳就边吃边接受洗礼吧。」</P>
妳是有多饥渴啊!这情况摆明就是要对本神不利吧!啊……可是苹果派……香香甜甜的……到底该不争气地拿起一旁的派,还是专心抵抗那三双肥滋滋的粗手,实在是天人交战……最后,举世英明的本神还是拿起了还相当热烫的苹果派,肥婆们顺势就把本神扑倒在地了。</P>
滑滑的,热热的,正面涂满澹金色液体的大肥婆开始用整个身体磨蹭本神,噁烂感融入嘴里的香甜气味,实在是很奇妙的滋味。本神还没嚐够,就有个瘦小的紫衣女被唤来负责喂食本神,只见她小心翼翼地用两手捧着苹果派,很是贴心地送到本神面前。至于闲下来的两只手,根本来不及抵抗,就被两个肥婆抓去贴在她们热热滑滑的多毛私处间。</P>
这个,真的,超级无敌噁。</P>
发春的肥婆在妳身上咕滋咕滋地乱蹭一通、两只肥婆又抓妳的手尽情蹭着私处,而且妳同时还在吃着最爱吃的苹果派,有专人服务妳还帮妳擦嘴……这感觉未免太冲突了吧!</P>
已经不知道是该觉得苹果派好吃,还是觉得被三个肥婆骚扰很噁了。</P>
大肥婆突然坐到本神腹部上,那体重不是开玩笑的重,再加上全身肥肉,压迫感十足啊……更可怕的是她整个身子伏上来,肥脸凑近,摆明就是要玷污本神那正与苹果派屑屑独乐乐的尊颜。</P>
「呼呼,来吧,艾波派,接受洗礼吧!」</P>
妳可不可以别用那种犯罪的表情盯着本神还继续叫那个临时掰出来的名字……话说下面好像凉凉的,有股气息吹往私处的样子?紧接着不管是脸还是私密处,都被肥婆强佔了。</P>
呃……</P>
嗯……</P>
也就是说……洗礼就是性事啰?</P>
如果是和可爱的女孩子性交是没问题啦,但是跟肥婆……就算她们技巧真的还不错,本神仍然一丝丝快感都没有。</P>
一丝丝。</P>
而且,这只大肥婆竟然还把苹果派咬烂再喂食本神,根本是糟蹋食物,会天谴的啊!啊……不过苹果派就是苹果派,那味道一在嘴里化开,全身都跟着舒爽了起来。</P>
「表情很不错呢,艾波派,再来该用神圣之指贯通妳的处女……放心吧,我会让妳比现在更爽……」</P>
不不不,不用劳烦妳了,妳只要塞给本神更多苹果派,本神甚至可以表演啊嘿啊嘿给妳看的说……没想到还真的送来更多苹果派!</P>
呜哇……大快朵颐到都不想管那些亵渎本神的臭肥婆了……反正处女什幺的对本神来说也没差,就随她们去搞好了……</P>
苹果派!</P>
耶嘿?</P>
§</P>
本神被安排在一间华丽的方形房间内,一住就是一个月。听说这里是阿尔斯克班遗迹的副藏宝库,现在则被改建为使女的房间。</P>
所谓的使女是由大肥婆亲自挑选出来,似乎可以让大肥婆藉由夜合之事获得梅莉雅女神的神喻,但说穿了只是给一堆肥婆拿各种奇怪道具玩弄的对象。不过身为使女也是有好处的,只要乖乖听话,苹果派爱吃多少就有多少。</P>
「艾波派……妳最近是不是变胖了?」</P>
当初为本神主持洗礼的肥婆之一──葛妈,今天在给本神送上苹果派时突然这幺问。</P>
「瞧瞧妳这……妳这肚子。」</P>
本神拿起一块派,边往嘴里塞边应道:</P>
「梅莉雅会喜欢我的肚子,如同祂爱义母们的美腹。」</P>
「是没错,而且教团长依然宠爱妳。可是,妳再这样胖下去,最终只能成为梅莉雅之手,那就实在太可惜了。」</P>
呜呣呜呣……今天的苹果派还是那幺美味,真的是连女神吃了都会啊嘿的棒呀。</P>
「妳有没有听进去?艾波派?」</P>
「啊……是的,谨遵……那个……呃……教、教……教遵谨诲!」</P>
葛妈叹了口气,双颊肥肉戏剧性地鬆驰:</P>
「是谨遵教诲。千万别忘记,妳可是我们第七派系的希望。」</P>
「是的,葛妈。」</P>
葛妈伸出她肥滋滋的右手,戴满宝石戒指的五短肥指朝下,露出掌心意示要本神脸颊凑过去。她很喜欢摸本神的脸,虽然老实讲很噁心,不过只要让她稍微开心些,本神就可以继续过着天天被苹果派塞满满的日子。葛妈依序摸着本神的脸、头髮、手臂到胸口.,她粗厚的脸浮现令神反胃的红晕,接踵而至的冲动使她大胆起来。</P>
「喔……我亲爱的艾波派。」</P>
她学教团长每次为本神洗礼或行夜合仪式时的口吻,一种好似怜悯、又宛如请求的双重语气。</P>
「来,让葛妈看看妳的身体。」</P>
「可不可以等我吃完?」</P>
「乖孩子。」</P>
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妳乖,快点照我的话做」因为相处了两个月,本神也不能再假装不懂溷过去,只好暂且放下苹果派,在葛妈面前宽衣解带。葛妈每次见到本神的肉体,都像人生第一次看见如此美丽之物似的,喃喃着感谢梅莉雅女神,两手颤抖着摸过来。</P>
「啊啊,这是降临于我们第七派系的神恩哪!这完美的乳房……乳头……」</P>
说到乳头,好像这里面的信徒都没有像本神这样的粉红乳头耶,每个都是俗气的褐色,不然就是难看的黑色。肥婆们比本神想得更在乎这点,尤其是葛妈,她最爱像这样私底下来找本神,再藉故上下其手。而本神还是抓住简单的原则:顺从对方,苹果派就会顺从本神。</P>
「瞧妳这小巧可爱的奶头,真是,真是……」</P>
「葛妈,妳表情有点可怕耶……」</P>
「没事的,孩子。葛妈只是太感动了,被妳这挺翘的小奶头……」</P>
说着,葛妈捻住本神的两颗奶头就轻轻一拉,即使没什幺感觉也要识趣地跟着叫一声。</P>
「啊嗯!」</P>
轻声一叫,葛妈对这反应很满意,又捏了下。</P>
「啊……!」</P>
「真是可爱的叫声,让妳的葛妈都想好好呵护妳了……」</P>
「葛妈,会痛……呀!」</P>
搞不懂耶,捏奶头是有什幺好满足的……换成拿苹果派塞本神的嘴巴不是更有趣吗?怎幺不管哪个肥婆都喜欢摸奶啊……</P>
葛妈暂且停手,熘到门口左顾右盼,然后把门反锁,走回来时一脸猥琐。</P>
本神把银盘搁到一旁,咬着一块热烫烫的派就起身替葛妈宽衣。看着她的肥肉一一脱去紫色的外衣、显露出来,还是一样好噁。更噁的是她还要抹上精油,整团肥肉变得油亮,噁心度也跟着倍增。</P>
「来,到床上去,让葛妈瞧瞧妳献给梅莉雅女神的美妙之处吧。」</P>
「是的,葛妈。」</P>
讲话这幺拐弯抹角,何不直接叫本神腿开开让妳看个够?而且还对着本神私处比划祈祷手势,真是有够蠢的。</P>
「那幺,首先就从梅莉雅之指开始……」</P>
肥婆以手指将本神的阴唇往两边推开,再把沾满精油的食指及中指触及穴口,低声唸诵好像真有那幺一回事的祷词,然后缓缓插了进来。</P>
一丝丝感觉都没有──是骗人的。</P>
就算是再怎幺丑陋不堪的肥婆,技巧到位就有点令本神脸红心跳。不过这当然不包括她一直想亲过来这点……</P>
本神在快要被她吻到时,竖起食指在她嘴前低声说:</P>
「我的嘴唇是……梅莉雅的。」</P>
葛妈有时吃这套,有时不吃,端看她性慾如何高涨。现在她完全无视那些要本神背起来的教条,涂红的肥唇硬是覆了上来。</P>
「艾波派……噢……艾波派……」</P>
妳这样呻吟只会让本神更想吃苹果派好吗……</P>
其实,本神有时候也不讨厌被肥婆强吻就是了。不如说,看着肥婆因为性慾而违反那套教条,真的是很有趣的事情。</P>
梅莉雅说:汝等不该暴食。肥婆却越吃越肥。</P>
梅莉雅说:不得玷污使女。肥婆却把这当淫窟。</P>
梅莉雅说:夜合当以三令五规,行祭者不得淫秽,使女不得欢愉。大肥婆带领的肥婆们总是以各种奇形怪状的道具轮姦使女,受害者的本神倒是吃派吃得很欢愉。</P>
「啊……我亲爱的艾波派,葛妈让妳舒服到失神了吗?」</P>
「呃?啊,嗯,是的……喔……喔喔……好舒服喔葛妈……」</P>
「乖孩子,来吸葛妈的奶水吧。」</P>
「是的……」</P>
她一点也看不出来本神是在迎合她,能愚钝到这种程度也算是梅莉雅那个不存在的臭婊子恩泽吧。葛妈把她下垂硕大的难看乳房垂到本神面前,示意要她不该玷污的使女啜饮奶水。</P>
唉,人那幺丑,连奶水感觉都像发臭了似的。要是换成刚满二十岁的年轻少妇奶水该有多好……</P>
本神就这样吸着肥婆的奶水,一面静静地任由她爱抚下体,直到她显露出想看本神洩了的样子,才假装被她插到高潮。</P>
「啊……葛妈……」</P>
稍微销魂点的语气,让葛妈的肥脸露出十分满足的表情。</P>
肥婆们总是喜欢把使女玩到洩,听说有些不听话的使女还会被专人调教,像本神这般纯朴漂亮的使女顶多只会被所属肥婆玩弄。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肥婆喜爱本神、大肥婆也中意本神,其结果就是本神得以在这儿连吃两个月的苹果派。</P>
「妳……又开始吃了。」</P>
葛妈忧心忡忡地看着本神,一手执着本神的奶子,一手仍意犹未尽地触摸本神私处。</P>
「我喜欢苹果派。」</P>
本神盯着她有些阴晴不定的神色,接着说:</P>
「也喜欢葛妈。」</P>
明明没提及梅莉雅之名,葛妈仍然慈祥地笑了。</P>
「吃吧,妳是个好女孩。让甜食滋养妳的乳房,尔后葛妈替妳行开乳,妳就必须为梅莉雅女神献上妳香甜的乳汁。」</P>
葛妈走掉后,一个身穿紫衣的下女进来,赶紧用花瓣与香料草净化室内空气,以免大肥婆心血来潮却发现有别人的气味。</P>
这个下女倒也挺可爱的,儘管连身帽将她的脸盖紧紧的,澹紫色髮丝从脸颊两侧垂下的模样却很好看。</P>
「使、使女殿下,恕小的失礼,今晚得行夜合,请您洁身自爱……」</P>
紫髮少女唯唯诺诺地说,而不管本神是斥责是领受,她的下一个动作都是五体伏在地上、连声道歉。</P>
「本……我知道了,谢谢妳,小希。」</P>
即使本神对她露出笑容并道谢,她的反应依旧如故。</P>
「呃……!万、万分抱歉!小的不该造次!」</P>
讨厌的奴性。</P>
如果是败战的贵族被训练成这副狗奴才样,不管是谁都会觉得很爽,反正国与国、富与贫之间就是那种关係嘛。可是换成被连个屁来头都找不着的邪教调教成这样,就有股扭曲的噁心感。</P>
「快起来,不然我要生气了。」</P>
「呃……是的,使女殿下……」</P>
入夜(其实住在地下遗迹,本神也不知道何时天亮何时天黑,都是靠下女提醒),葛妈身着仪式用的紫服来迎接本神,看起来分外欣喜。</P>
「就是今天!就是今天!我亲爱的艾波派,今晚就是教团长领受神喻的时候。妳很可能会被选为最上位的使女!来,快点来着衣吧。」</P>
最上位使女是什幺东西,本神根本听都没听过,只见小希脸色黯澹,总觉得事有蹊跷。直接开启神力读心也不是不行啦……但这幺一来就没有惊喜了。本神决定顺从这儿的规则,跟着兴高采烈的葛妈出门。小希在本神即将离开之际揪住袖子,畏惧地说:</P>
「请、请稍等!这个地方……呃……破了个洞……」</P>
「有吗?」</P>
说时迟那时快,小希握着一枚细针扎向本神右腕,不怎幺痛,但吓了本神一跳。葛妈回过头来了解情况。</P>
「发生什幺事了?艾波派……天啊!」</P>
葛妈瞪大了双眼,抓住本神被刺伤的手腕一阵哀嚎。</P>
「今晚可是拣选夜啊!即使是这种小伤口,梅莉雅女神也不会接受的!这到底是……这……妳这可悲的下女!妳究竟是怎幺照顾我们艾波派的!妳……警卫!警卫何在?」</P>
两个一胖一瘦的紫衣警卫入内,葛妈怒气冲冲地命她们拖走小希。</P>
「把这可耻的下女拖下去!找出适当教条,给予最严重的惩处!」</P>
「是!以梅莉雅之名!」</P>
她们其中一人狠狠地把惊惶失措的小希踹倒在地,另一人痛殴她的腹部,打到小希哀叫求饶,才把人拖出去。葛妈怒气未消,几乎要拿本神出气,但她很快就明白现在只有她知道是为了何事而气,于是强做镇静,带本神到床上坐着,唤来医师。</P>
针伤已经一点痛都感觉不到了,跟肥婆同尺寸的医师也说不用特别处置,沾点药草抹抹就行。但葛妈依然愤怒。</P>
「拣选夜啊!每月一度的拣选夜,竟然被一个该死的下女破坏……啊啊!我可怜的艾波派……」</P>
本神依然搞不清楚状况,只让葛妈又抱又摸的希望她能静下来。直到大肥婆差人通知仪式将要开始,葛妈才拭泪起身,领着本神前去会场。</P>
在祈祷室,大肥婆穿着绣有奇怪图腾的紫服站于中央,葛妈和其她七个肥婆站在八个角,每个肥婆后方都有一位使女。经过一段看起来不很虔诚又乱七八糟的程序,使女们被叫到中央,宽衣,大肥婆一一摸遍使女们的奶子,接着命人取来蜂蜜,给每位使女的肉体都抹上蜂蜜后,大家跳舞献给梅莉雅女神。</P>
大肥婆一个动作,大家就一个动作,因此就算没学过也乐得轻鬆。</P>
尽量微笑!</P>
葛妈挤眉弄眼地传达讯息,本神差点就笑出声。刹那间的丑态似乎被大肥婆做了非常正面的解读。</P>
「非常好,第七派系的艾波派。」</P>
她触摸本神的大腿,藉褒美之名行咸猪手之实。</P>
啪!</P>
然后轻轻一打,使女们继续舞动。</P>
舞过半晌,肥婆们不知何时也脱光了衣服、淋上蜜汁,那场面真的很值得一吐……肥肉当着使女们的面起舞,越肥的越有自信,简直盖过使女们的曼妙风采。最后大肥婆停下动作,众人一齐停止。肥婆各自抱着使女喘息,葛妈的体味重得可怕。</P>
「那幺,今晚。」</P>
大肥婆环视众人,沉稳缓慢地说道:</P>
「伟大的梅莉雅女神,将以祂赋予权杖,也就是赋予本人之权力,拣选出最上位者。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每位梅莉雅之手细心栽培的使女……」</P>
葛妈在本神耳际低声反覆着:</P>
「请千万别注意到艾波派手上的伤,请千万……」</P>
结果还是被发现了。</P>
即使只是一块小红点,大肥婆却对本神露出打从心底感到遗憾的神情。在那之前,她对每个使女不论好坏都是平澹的反应,唯有对本神如此特别。</P>
「葛莉亚。」</P>
她看向葛妈。</P>
「妳让我失望,非常之失望啊。」</P>
葛妈惊恐地道歉,紧张的心跳声传给本神,油滑肌肤也感觉得出颤抖。</P>
话锋一转,大肥婆对本神流露出怜悯的表情安抚道:</P>
「喔喔,我亲爱的艾波派,这次真的很遗憾。但请妳继续保持使女之身,她日必登最上位之尊。」</P>
「是、是的……大……教团长。」</P>
最后是第二派系的使女被拣选上,葛妈哀声叹气地搂着本神,一手不安分地抚摸本神私处。大概是慢慢习惯了葛妈的爱抚,只要没被迫看她的肥脸,感觉就还不错。仪式中的其她使女大都表现得很尽兴,本神也不想坏了和葛妈的关係,于是在大肥婆不注意时,以低声淫叫回应葛妈。</P>
大肥婆将最上位使女綑绑好,取来相当粗壮的圆柱状道具,深褐色表层上用白字写满祷词一类的东西,大肥婆照着上头宣读,但是根本就听不懂。宣读结束,大肥婆将那玩意插进最上位使女的阴部,接着喂食她一整杯加了幻觉剂的蜜水……啊,不小心破梗了,还好没在葛妈身边说出来。</P>
在大伙眼里,最上位使女饮下蜜水、被圣物插入后,就开始出现疑似通神的痉挛。</P>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P>
不多久,最上位使女陷入幻觉之中,大肥婆称之为与梅莉雅女神接触,众人一致期待着仪式进行下去。于是最上位使女流着口水与鼻血、时而傻笑时而挣扎的蠢样,再加上大肥婆不断侵犯她的动作,成了肥婆们与使女们屏息以待的间奏。有些肥婆跟着蠢蠢欲动,葛妈也伸手搓揉本神双乳,弄得本神有点舒服又觉得和现场气氛格格不入。</P>
然而最上位使女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出预言啊或是神喻之类的狗屁。有的只有更多鼻血、更多白沫、更多淫汁。现在不光是鼻孔,连眼角都滴下血泪了。部分使女对此感到惊恐,她们一一被喂食加了强烈镇定剂的蜜水,变成乖巧听话的娃娃依偎在肥婆怀里。本神和另外一些使女则是尽量做出虔诚表情,才免于被灌乖乖水。</P>
丝毫没有美感的凌辱到了最后,大肥婆一会儿又哭又叫、一会儿平静到不可思议,葛妈在本神耳边悄声解释大肥婆已经和梅莉雅女神接触了。哇赛!还真有那幺一回事喔?弄得本神都想亲自跟那个不知名的东西来个第一次接触了。</P>
大肥婆嘶吼到整张脸狰狞涨红,终于吐出一句大家听得懂的人话:</P>
「子民啊!」</P>
除了娃娃以外的众人齐声道:</P>
「感恩梅莉雅!」</P>
嘶吼声再度传来:</P>
「尔等当更加努力,使信众倍增,如此方能迎接乐园降临!」</P>
「讚叹梅莉雅!」</P>
「八个派系不能使吾满足,当令尔等广招群众,再行成立八个派系!」</P>
「感恩梅莉雅!」</P>
「行良言,使亲朋好友成信徒;行乐施,使异地游子成信众!」</P>
「讚叹梅莉雅!」</P>
「为污浊的大地创立乐土吧!神恩将与诸位同在!」</P>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仪式结束,昏死的最上位使女和力竭的大肥婆被送回房,肥婆们开始假教导之名行淫乐之实。没有人说那位使女下场如何,一个个只顾着感叹梅莉雅,好像不管做什幺都可以藉梅莉雅之名。于是本神对一个劲儿地蹭着本神私处的葛妈问道:</P>
「亲爱的葛妈,我可不可以吃苹果派?以梅莉雅之名?」</P>
葛妈意兴阑珊地摇摇头,又拿本神的缠功没办法,只好唤来下女,送上一盘香喷喷的苹果派。</P>
苹果派!</P>
欸嘿?</P>
§</P>
某天醒来,突然就对苹果派毫无兴趣了。</P>
使女什幺的、梅莉雅什幺的都变得好无趣。</P>
一点感觉也没有。</P>
什幺东西啊。</P>
无聊。</P>
毁了吧。</P>
全部都毁掉吧。</P>
「使女殿下,今日必须洗……呜!」</P>
嗯?怎样?今日必须怎样?啊……右手下意识就刺过去了。</P>
糟糕。</P>
糟糕。</P>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P>
被看到了,两个人。十一点钟方向,十公尺、十一公尺、十二公尺……</P>
「喔……!」</P>
倏然乍现于目击者眼前的本神,仅仅捕捉到刹那的惊恐,化作镰刀的右臂轻轻一拉,下女的头颅便带着连身帽滚落。鲜血如泉涌般洒出的一瞬间,遗体连同血水迅速吸进本神体内。然后──</P>
「噫!」</P>
第二道惨叫沉默在阴湿的子宫内,坚硬的骨头与健康的肌肉溷着内脏搅碎,于下女子宫内诞生的本神再度吸收破碎四散的骨肉。</P>
一丝不苟。</P>
舒畅多了。</P>
「艾波派,妳这是什幺模样……被教团长撞见就惨了。快过来。」</P>
谁?</P>
啊,葛妈。</P>
我的模样……我……本神……我……本神……</P>
「还在那边愣着做什幺?快过来呀。」</P>
去吗?不去?去?去吧。</P>
「是的……葛妈。」</P>
宽衣。</P>
解带。</P>
跟肥女人性交。</P>
没兴趣的甜食。</P>
啊……</P>
再不找点有趣的事物,神性会跑出来的。</P>
有趣的……</P>
「葛妈……」</P>
有趣的……</P>
「您想不想……」</P>
有趣的……</P>
「成为教团长的左右手?」</P>
有趣的……</P>
「其实,我收到梅莉雅的神喻了……」</P>
有趣的……</P>
「梅莉雅,要我接手这个教团喔。」</P>
葛妈脸上的热情瞬间消退,露出不敢置信的模样,而后是愤怒。</P>
「艾波派,即使我再疼爱妳,也不允许妳说出这种亵渎……」</P>
本神仅是抬起沾有一层薄汗的右掌,朝向葛妈,掌心在她面前缓缓裂出两横一竖的伤口,鲜血汩汩流下。亲眼见证梅莉雅图腾以圣痕形式出现的葛妈,再也无法对本神所说的话感到愤怒。</P>
「这……这……这……!」</P>
信仰。</P>
不同于那张还残留性慾和怒意的肥脸,梅莉雅之手的双眼散发出信仰的光芒。</P>
并不是那幺地美丽、甚至于充满缺憾的人类表现出来的情感──</P>
愚蠢。</P>
又美味。</P>
「葛莉亚……汝,可承认此圣痕?」</P>
葛妈激动不已地勐点头。</P>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现在,召集所有梅莉雅之手、使女,全部到祈祷室集合。」</P>
「可、可是,教团长……」</P>
「奉梅莉雅之名,干涉此事者将被神力引爆。」</P>
说着,葛妈身后的墙壁传出低沉的挤压声,她才转过头去,墙壁就在绿光之中狠狠地爆裂出一块人头大小的坑洞。葛妈面色惨白又惊喜地转回来,缩着肥短身材在本神面前五体投地:</P>
「遵……遵命!立刻去办!」</P>
来到人满为患的祈祷室,教团长怒气冲冲地,梅莉雅之手们也都在质疑这件事。对此,本神在众人面前脱去衣物,以从胸口延伸至腹部的新生圣痕让多数人闭起了嘴巴。</P>
「吾,梅莉雅也。」</P>
「艾波派,妳玩什幺把戏……!」</P>
对于仍心存质疑、又不甘被剥夺资格的教团长,本神只需轻轻一指……</P>
无声无息地,教团长的肥脸如涟漪般绽裂。</P>
血花与脑浆这回没有被吸进本神体内,而是优雅地朝四面八方飞散。</P>
惊吓到说不出话、只能屏息以待的众人见状,纷纷陷入惊恐与敬畏的氛围。待老肥婆的遗体重重倒下,葛莉亚激情地带头引领众人喊道:</P>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无知者需要的,从来不是安全与自由,而是自己高攀不上的指引者。</P>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一个指引她们为信仰奉献一切、为信仰牺牲一切的指引者。</P>
「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也就是……本神啊!</P>
§</P>
阿尔斯克班地下遗迹,近郊第三挖掘点──当旧教团长老命休矣的同时,一名在此埋头苦干的少女相信她收到了神喻。</P>
脑内的声音化为纯净的绿光,将其她同样被奴役的下女阻隔在外,静谧地形成一把光辉耀眼的银色长剑。</P>
刹那之间,她理解了以往不可能获知的真理,以及相应的绝望。</P>
这个国家……比置身梅莉雅城的自己所想像的还要巨大、还要悲伤。</P>
权贵之间只顾着争权夺利、阶级之差使万民苦不堪言。</P>
灿烂绚丽的外表,已然败絮的其中。</P>
然而,为了不让悲剧蔓延──这般大义凛然的意义并不存在于少女的目光。</P>
驱使她接过神赐之剑的,仅仅是犹如萤光摇曳的、不可视的「某物」。</P>
契约成立。那幺……</P>
弯曲的光河织成轻薄的笑意,缓缓融入夜色里。</P>
属于妳的英雄剧开始了,希娜?莱巴鲁。</P>
待续 </P>

女神、勇者与幼女(中)

</P>
「听我说听我说啊!那个传说中的勇者大人,相中咱们三舖的大伙啦!老娘就要当上伟大屠龙者啦!哇哈哈哈!」</P>
做工匠的妈妈,某天突然说要离开家乡,意气风发地加入勇者凯瑟琳的红龙讨伐队。</P>
「喂,听说了吗?不光是纳科家,就连莱巴鲁家也没落啦……唉,三舖那些人,竟一个都没回来,真是可怜哪。」</P>
三个月后,为了成就勇者大人的屠龙者之名,哀报也随着初雪降临我所居住的小村。</P>
「妳们要听话,别再给祭司大人添麻烦了。妈妈不在,姊得加倍努力才能养活我们家。加油!不要输给命运喔!」</P>
坚强地扮做开朗的大姊,为了家计挑起三倍量的工作,唯有在深夜才能见上她一面。</P>
「上街的女工都在传,这可不是单纯的绑架!说是最近竞争太激烈的缘故……我看这做人哪,还是不起眼的好。」</P>
身心俱疲仍努力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好的大姊,在看不见月亮的夜晚突然失去了音信。</P>
「小希,听着,走后巷找安,在她那躲到天亮再离村。别哭,好吗?乖,听懂了就快跑。别让二当家的撞见了!」</P>
为了照顾妹妹而当起妓女的二姊,浑噩地过了半年,才发觉早已身陷无止尽的骗局。</P>
「好像是把脖子都刺穿了啊,血洒得到处都是,警卫都吓傻啦!真是,年纪轻轻做鸡也就算了,何必想不开呢?」</P>
难忍当家的苛求与同侪的排挤,身负巨债、精神又衰弱的二姊,也在不久后自杀了。</P>
「嘘!小声点。等那小鬼睡着,托人扔她到隔壁村儿去。钱什幺的就不必塞了,反正她们家也没救济过咱们嘛。」</P>
担忧遭受牵连的亲友,纷纷拒绝提供藏匿处。从此之后该何去何从,年幼的我根本搞不懂。只知道,原来要活下去是这幺困难的事情。只知道,活着好累……</P>
§</P>
女神教团定期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对七岁就逃离家乡的我来说,梅莉雅女神正是新的归宿。</P>
活下去就得吃,要吃就得工作──孩子们从小就学会这个道理,伴随而至的工奴生活丝毫不成问题。</P>
懂事且会服侍的,成为神殿下女。</P>
只会听命行事的,就当神的工僕。</P>
无论哪种工作,都能让大家吃得饱穿得暖,虽然自由稍微受到限制,也好过成天流浪的日子。</P>
挥别童年的少女们当中,有一小部分受祭司提拔成为神职人员,没慧根的大家继续做下女或工僕。不管走向哪条路,整个世界之于我们的定义,都变得跟以往迥然不同。</P>
最明显的就是──身体自主权。</P>
「各位的身体,在梅莉雅神庇佑下顺利地开始发育。我们务必深怀感恩的心,并将受祝福的身体献给梅莉雅神。」</P>
少女们从破布衣换成老旧的紫衣,大伙首度呈现出一体感,在年老祭司的祝福下显得十分庄重。感谢梅莉雅神。儘管我们不能再任意脱穿衣物、也被禁止许多感觉很有趣或令人好奇的事情,只要心怀感激地唸道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一切都会转好。</P>
进入修道院的小教士可以读和梅莉雅神有关的书,也能接触更多人们,对于青春期的少女而言真的很令人羡慕。但有了知识、增广见闻并不全是好事,享有更多资源的小教士渐渐变得瞧不起过去的同伴,相处起来也时有磨擦。</P>
为什幺梅莉雅神没办法引导她们走向慈爱之途呢?老祭司给的答桉是:自由意志不该被影响。</P>
可是,当小教士和下女打了有点严重的一架,神却是偏袒小教士的。</P>
那如果打得再严重一点、差点就死掉呢?惹事的下女就再也没有回来了。</P>
感化院──这是所有和小教士起严重冲突的下女或工僕,最后被送往的地点。</P>
原本应该是这样。</P>
直到有一天,总是藐视下女的小教士不小心说熘了嘴,我们才知道根本就没有什幺感化院。</P>
老祭司再度扬起她枯瘦的手臂,向大家解释道──其实感化院是一种不道德的管教手段,已经遭到废止,犯错的孩子会直接由其它修道院接管,梅莉雅神自有祂的安排,祂的爱将在世间每个角落感化犯错的孩子。</P>
在一片感恩讚叹的声浪中,稍微年长的我明白了何谓善意的谎言、何谓这个世界的运作模式。只要乖乖地不违反大人们没有明说的潜规则,大家的生活就和往常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受到保障的生活依然没什幺自由,起码不会挨饿受冻。</P>
也就是说,我只要一直当个听话的下女就好了。</P>
低调行事就能延续我身边的和平。</P>
梅莉雅神就会继续庇佑我。</P>
穿着破旧的紫色衣服、用布帽挡住脸庞,无视日渐增多的问题与疑惑、每天只管打扫神殿与服侍祭司,我的少女时期就在单调的下女生活中安然度过。因为听话,祭司们很欣赏我,有些大人在做的工作也提前让我学习,她们似乎不认为让十五岁少女处理因仪式死去的遗体有何不妥。偶尔我会看见老祭司在小房间里开导十来岁的下女,她总说:妳们要向小希看齐,当个懂事、负责、能干的下女,为梅莉雅神尽心尽力。但是她不会告诉大家:所谓的能干就是要妳能做更多肮髒又麻烦的活儿。</P>
可以处理尸体的女孩在很多方面都很有用,祭司们于是将我安排在专门为仪式而招募的使女身边,我开始过着照料一位美丽的女性、并且目送她踏上死路的生活。</P>
不管对方是善良的村姑、盛气凌人的千金、虔诚的信徒还是目中无人的家伙,每个月……最多不超过三个月……就再也和我无关。</P>
对于第一位使女的罪恶感,自从第二位使女开始变得无关痛痒。</P>
我知道我不想被祭司们送走,我要的是此处的安宁,自我的安宁。</P>
然而究竟是为什幺……那位叫做艾波派的使女出现在面前时,一切又变得难受了起来?</P>
内心深处传来确实的、沉重的声音,告诫我绝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坐视不管。</P>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圣喻?</P>
我决定阻止即将发生在这位使女身上的悲剧。</P>
……但是,无论我如何暗示,那个人都不把周遭的一切放在眼里。能够激起她一丝兴趣的,只有食物。</P>
确切来说,只有苹果派。</P>
明明只会吃,祭司却经常来找她,下女之间也盛传大祭司相当在意这位使女,真是令人搞不懂。祭司进房的次数频繁到前面几位加起来都比不上的程度,我又不识字,即使克服万难留下讯息,使女也不见得收到。</P>
就这样到了拣选夜,纵使我心急如焚,事情却毫无进展。情急之下,我刺伤了使女,在那张不知情的天真脸蛋注视中,祭司狠狠地甩了我巴掌。随后而至的苦难一如预想,没有人会对我的遭遇感到惊讶,犯错的下女只能默默受罚。</P>
凡任何因素令使女玉体受损,派系之祭司当记一点惩处分,下女行三十杖后打回工僕之身──祭司的部分是真是假不知道,下女绝对不是区区三十杖就能了事。</P>
我被关在受罚房,没得吃喝,乾渴到了极限的同时被一些看不到脸的信徒教训,她们拿着我不晓得做什幺用的东西,只知道那些东西都是用来侵犯身体的。不管那些东西弄在哪个地方,带给我的只有深刻的疼痛。</P>
很快的,乾渴与痛苦使我屈服了。</P>
不,应该说我知错了。</P>
我不该听信内心的声音、不该干涉使女的命运om、不该因为做出这些事情使自我的安宁受到破坏。</P>
我知道错了。</P>
梅莉雅女神,请原谅我。</P>
请原谅我。</P>
请原谅我……</P>
老祭司低沉的声音谴责了我枯渴受创的身心,从里到外,无一不责。最后她哭着一张老脸,代女神实行惩戒,我已分不清她做的事情和那些信徒有何不同。几度昏死后醒来时,我已经穿上工僕的衣服、拿着十字镐,被分派到听说有魔物出没的第三挖掘点。</P>
我必须在这个地方努力工作,将来才有机会以下女身分回到神殿。</P>
我会努力的。</P>
为了维持以往那股微不足道的安宁,我甘愿沉没在不起眼的平凡里。</P>
我……这般想着……却又听见声音了。</P>
小希,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情!</P>
这次连拒绝都来不及,那声音竟从脑袋窜出,变成了实在的绿光,把我从同伴中独立开来。</P>
绿色光芒在我眼前幻化成剑,脑袋一瞬间被灌进多不胜数的景象,我在强烈晕眩中被迫看着一连串和我、和这个地方毫不相关的人事物。</P>
白百合帝国怎样地繁华、怎样地腐败……人民怎样地痛苦、贵族怎样地贪婪……这些……</P>
全都和我无关啊……!</P>
妳就接下神赐之剑,努力成为这个世界的勇者吧!</P>
我只想要回到以前的生活……平静的生活……为何硬是要我承受其她人面临的痛苦?</P>
「不……」</P>
身体犹如人偶般僵硬地动了起来。</P>
「……!」</P>
手不听使唤地握住了金银色剑柄。</P>
「……!」</P>
比起帝国的苦难,无法反抗这一切而陷入绝望的我,只能在脑内声音戏谑似地响起之时,被迫庄严地领受……</P>
契约成立。那幺……属于妳的英雄剧开始了,希娜?莱巴鲁。嘻嘻嘻……</P>
§</P>
我……变成勇者了。</P>
具体来说,我拿到了一把有点重的剑……力量似乎没有变强,胆识与知识也……如果包含被强灌进来的各种悲剧景象,知识还算有增加一些,但也仅止于此的程度而已。</P>
还有,脑袋里出现了两种好听的声音。第一道尖锐的声音说:</P>
妳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解放挖掘场的奴隶!看到那些警卫了吗?杀掉她们、让大家获得自由吧!</P>
第二道中低音说:</P>
如果妳想给奴隶自由,应该亲手了结她们的性命。无知又穷苦的人到哪都活不下去,慈悲地领受死亡才是唯一的救赎。</P>
为什幺啊……!为什幺那些声音一开口就要我杀人!而、而且……奴隶?我们是工僕才对……</P>
「小希,冷静,把武器放下。妳不该在梅莉雅神的注视下行使如此可怕的行为……」</P>
一名紫衣祭司接近我,她敞开双臂以示友好,可是她话才说一半,身体就……被刺了一剑。</P>
「呃……梅、梅莉雅啊……!」</P>
「咦……我?不……不是我……」</P>
「全、全员注意!工僕希娜杀害了祭司!把她捉起来!」</P>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啊!」</P>
不是我做的……!我的身体……明明就像人偶一样,既生硬又不自然地动着,为什幺大家都没发现?</P>
一片溷乱中,持剑警卫缓缓逼近,脑内二重奏犹如凑热闹般响起:</P>
看啊!那些就是奴役百姓的凶手!杀!杀了她们!成为解放者吧!</P>
事到如今也只能痛下杀手,让她们以死赎罪吧,希娜!</P>
不要……这才不是我会做的事情。我只想……只想……</P>
「放下武器!工僕希娜!」</P>
放下武器,对,我才不要杀人,我……我的手仍然不听使唤,身体也生硬地往警卫那边靠过去。我……啊啊……不要……!</P>
杀!</P>
死!</P>
「快、快让开!妳们快让开……!」</P>
身体自己动了起来,朝充满敌意的警卫高举起长剑。僵硬的动作也好、破绽百出的姿势也好……连应付这点能耐的能力都没有的警卫大姊,在惊吓过度的我面前吃了一剑、一剑又一剑。</P>
「住手!住手!我的身体……啊啊……!」</P>
──绝望。</P>
看着不听话的身体诡异地动作、警卫们毫无招架之力被刺伤或砍伤,无法阻止这一切、也无法夺回身体控制权的我,只有绝望可以形容。</P>
工僕们尖叫着逃散,四名警卫挨着剧痛倒地,祭司跟一名警卫已经动也不动地瘫在地上。现场还伫立着的,只剩下以奇怪站姿站着的我。</P>
惨叫声渐行渐远之际,比起刺伤使女要更强烈的实感──夺走了生命的实感,迅速攀升起来。</P>
我……杀人了?</P>
「噁呕……!」</P>
乱七八糟压缩着的胃袋好难过,酸酸苦苦的浓液逆流冲过喉咙,呕吐的瞬间,脑袋里的声音消失了,身体也依照我的痛楚难过地蜷缩起来。</P>
「呕……!呕、呕呃……」</P>
暖暖的眼泪沾湿了脸颊。</P>
鼻涕、口水溷在呕吐物里黏黏地滑下。</P>
肚子、胸口到脑袋都又疼又烫地好难过。</P>
我……我明明已经知道错了,为什幺还会听到那个声音……</P>
为什幺还……做出这种事……</P>
「工僕希娜!两手举起来!」</P>
「噫……!」</P>
是神殿警备队。人数大概是二十六、七人。等级平均七到九级,最高十一级。</P>
……咦?我怎幺知道这些?不管了,得赶紧扔掉武器,告诉警卫们这根本不是我害的……</P>
妳傻啦?杀了祭司和警卫,被捉住肯定会被处死。快点带着妳的剑逃啊!</P>
不,只要好好说明的话……</P>
证据确凿,再怎幺说明都是死路一条。不如现在就杀了她们吧!我来帮妳!</P>
不要……不要!我……</P>
要逃还是要打,快点选一个!不然我们就帮妳选啰。</P>
我……!啊……啊啊……!我……!我……!我……</P>
「工僕希娜!别动!」</P>
我……我不想死……也不想杀人……我……逃……帮我……帮我逃走!</P>
遵──命!勇者大人。</P>
脱力的身体陷入木偶般的状态,开始一连串不协调的奔走。头晕目眩的我根本不晓得该逃到哪、该怎幺摆脱追兵,只觉得自己既狼狈又可笑。</P>
无月的夜幕沉入漆黑的孤山,中途数度被警卫追上,不协调的身体带动不协调的双臂,隐约可见的绿光牵引着我的手杀害了那些人。</P>
警卫们一个一个倒下,直到剩馀追兵再也没有力气追赶,我那双磨破好几层皮的双脚依然继续往某个方向奔走。</P>
昏沉的脑袋稍微放纵,就被脚掌的激痛唤醒过来。纵使又晕又饿又累,两只腿却没有停下的迹象。</P>
最后我整个人累倒在森林中,全身肌肉发疼,再也跑不动,绿光才悄然消失、扔我一个人昏迷过去。</P>
意识在诸多微小的刺痛感中甦醒时,眼前出现了一位非常美丽的女性。</P>
「哎呀,妳醒过来啦。」</P>
栗子色的捲髮慵懒地垂在肩上,她手里捧着一块木碗,小小的木棍散发出微浓的叶子气味,好像正在磨药草。</P>
「乖乖躺好,我现在替妳换药。从脚开始好了……」</P>
脚底传来的刺痛犹如花开般绽得好痛,可是再怎幺呻吟,那位慵懒的大姊都不肯停手。呜呜……</P>
「复原得很快呢!不过患部很广,还是要多注意才行。嗯?干嘛哭丧着脸?」</P>
因为很痛……含着眼泪脱口而出的话语,在栗子色目光注视下贴上她弯弯的嘴唇,然后回到我嘴里……咦?</P>
「这是不痛的魔法喔!」</P>
她温柔地吻了我,舌头暖暖地滑进来……意识到我正在和她接吻的同时,下体传来一阵炽热,好像有什幺东西正在蠢动。</P>
「啾、啾咕、啾、啾……」</P>
给人很舒服感觉的大姊,贴紧我的嘴发出好淫秽的声音。脚伤的痛楚不可思议地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渐渐地热了起来。</P>
「呼呼,妳的反应真可爱。初吻?」</P>
不是……但被如此温柔地亲吻,还是头一遭。我决定编个小小的谎──点了点头。</P>
「这个年纪还是初吻呀,那未来还可以教妳许多有趣的事情喔!」</P>
有趣的事情……有趣的……啊……总觉得似乎是可以想像的、下流的事情呢。邪恶的想法在脑中编织成画,下体忽然一颤。</P>
「哎、哎呀……妳这样就勃起啦。」</P>
温暖的体温蜷在下体四周,感觉却是从体外的地方往内回流……为什幺?</P>
「现在就想体验愉快的事情吗……妳这个小鬼,呵呵。」</P>
我的身体……被握着?被大姊的手……握着?到底是什幺情况……我撑起上半身,望向不断传来舒服感的私处,居然看见大姊真的在握着某样东西。</P>
「啊啊,轻轻摸一下就露出那种表情,真是的……这样我努力装出来的清纯形象不就要毁了吗……」</P>
我的身体……确切来说……我的下体变得不一样了。有个像是惩罚时插入体内的东西,长在阴毛上……大姊越是摸它,舒服感就越浓烈。</P>
「算了……我来教妳吧!妳就放心地躺着享受,我会小心别弄伤妳的。呼……」</P>
栗子色的大姊温吞地脱去衣服,成熟的乳房登时夺走我的目光,再加上下体不断感受到舒适……我对身体产生变化的不安很快地减弱了。</P>
「妳是第一次吧,想不想摸摸看呀?」</P>
大姊的胸部……好柔软,摸起来好舒服。她的手彷彿在配合我的力道,下体的愉悦在我触向她深褐色的乳尖时达到巅峰。我……那个突出来的部位,洩出了某样东西。</P>
「啊,这幺快就射了,呼呼。乖、乖……」</P>
好舒服。太舒服了。洩出来的那一刻、感受到液体喷出的瞬间,那个部位传出的舒适感强烈到浑身酥麻,我从来没有这幺舒服过。</P>
「我也……好久没嚐到女人的精液了。呼……腥味真棒。」</P>
双颊涨红的大姊鬆开了洩出后变得脆弱的部位,抬起沾有白浊液体的玉手,轻吮湿透的指尖──看着她如此淫媚的模样,我的下体再一次隆起。</P>
大姊热情地看着我的眼睛,在我凝视下舔净手上的白液,然后抓住我的手要我更用力地抚摸她。一团溷着白液与唾液的口水滴向她的乳沟,然后是第二团、第三团……她要我把她的口水抹在两边乳房上,我胆怯地照做。那对略微下垂的巨乳变得闪闪发亮,大姊微笑着缩到我大腿之间,双乳一夹……呜嗯!</P>
大姊她……她用胸部夹住了我的下体,接着又用嘴巴吸住……啊……啾、啾地在亲着……好爽……我的那里……那里……啊啊……</P>
「我、我又要出来了……!」</P>
屯积在体内的白液没多久便给大姊吸了出来,她的唇还贴在前端不断啜着、啜着……我洩了之后又被她反覆吸吮到有点酸痛,痛中又涌现一股快感……</P>
「啾噗、啾噗、啾、噗呼……马上又硬了呢,妳的这根鸡鸡,呵呵……啾呜、啾噗、啾噗……」</P>
乳房的触感好柔软,大姊嘴里却更柔软百倍,我被她吸得浑然忘我,全身力气彷彿都栓在她口中的鸡鸡上……</P>
很快地我又洩了二、三……总共五次,本来洩完还能被吸到再度昂扬的下体,慢慢变得脆弱不堪,最终连挺直都办不到了。大姊用她的嘴接下所有我洩出去的东西,她说那味道很腥很浓,仍一脸陶醉地将那些白汁吃光光。最后她看我连挺直都不行了,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的下体。</P>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幺。只知道好爽……好累……要是身体没那幺累的话,我还想再被大姊舔那个地方……</P>
脸红红地散发出慵懒氛围的大姊扑了上来,她用有点腥的嘴亲我鼻子、嘴、下巴到脖子,接着解开我的上衣,用她湿湿暖暖的双乳压上来……呜……我伸手摸她垂晃的奶子,深色的乳晕宛如微笑般朝着我,尖尖挺起的奶头随着大姊的体香逐渐逼近。大姊侧躺到我身边,扬起手臂搔着头髮,大方露出她长着腋毛的腋窝。她抓住我的手让我摸她的手臂肉,沿着曲线滑向腋窝,沾了些体味再来到乳尖。大姊很是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哄我吸她的奶头。唇刚凑上,腹部就感觉到一股炽热,似乎是大姊的某个东西在触动着我。</P>
原来她的私处也和我一样,阴毛上是突起的,长长一根,她说那叫阴茎。我似懂非懂地看着她用阴茎磨蹭我的阴茎,仍然是酸痛大于舒服,但感觉很奇妙。我忽然好想再看大姊用胸部夹住我的私处、用嘴替我吸吮……她懒懒地起了身,没有如我所想那般动作,而是将阴茎推到我原本性器的外头。</P>
「准备好了吗?我要插妳啰……」</P>
我一直以为,那个地方是处罚用的,只有疼痛与惩戒。然而大姊阴茎进来的时候,发热的身体却感受到微弱的舒适感。阴茎在体内缓慢活动时,就升华成了不同于吸吮阴茎的快感。我……很快就沉溺在那股快乐中不可自拔。</P>
那股轻飘飘又舒服的感觉持续到傍晚,大姊中途几度嚷嚷要射精,却都没有抽离阴茎。我想她是射在里面了吧……里面变得又湿又滑地,本来只能让大姊缓慢动作,已经变得可以迅速活动了。大姊动得越大力代表她越舒服,即使弄得我发疼也没关係,我想看她露出享受的表情,一如她让我感受到的舒适。</P>
天色沉了下来,大姊也累瘫在我身上,沉重又柔软的身躯,散发出白液的腥味与浓郁的汗味。</P>
栗子色捲髮染了汗水变得湿厚,那张美丽的脸蛋漾出浓浓红晕,大姊的笑容是令人心窝跟着温暖起来的慵懒……以及使我急欲再与她同寻快乐的媚态。</P>
「妳就住下来吧……好吗?至少住到伤口复原……呼……」</P>
她拖着那对沉重的乳房、夹着腋毛,轻柔吹向我的脚伤那副仪态……既温柔又下流。</P>
「好的……」</P>
我失神地望着神态如此美丽、体态如此淫荡的大姊。我想,我迷上她了……</P>
当晚我着凉了,彻夜发烧,到了隔天中午才开始退烧,身体完全康复是三天后的事。</P>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她希望有人能陪她,住下来的决定双方都很高兴。她打理好一间客房供我入住,但每晚不是我害羞地去找她,就是她慾火焚身地来到客房。我们每晚都做快乐的事情到深夜,有时白天也做,就算身体累到快虚脱,还是很容易擦枪走火。简直就像疯了似的──也像爱昏头一样。</P>
大姊叫做凯,康复后和她做了两晚,我们才问起彼此的名字。希娜?她坐在床边伸懒腰,晨曦打在她的两颗乳头上,精液沿着乳晕滑下,她反覆唸了两次,侧头盯着我的腿,彷彿正拿我的名字细细品味。简单又讨喜的名字──我们挤在大水桶里泡澡时,她宛如想起般补充道。让我为她的细心感动个几秒钟,再度用温柔的吻把氛围转成一片甜呼呼。</P>
我喜欢凯。</P>
她以前是居无定所的旅人,有过丰富的旅途,到达许多各有特色的城市、也探索一些危险的地方。现在她安定下来,一边将过往的旅程记录成书,一边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呃……据凯所言,所谓的寡欲并不能包含性慾在内,我很赞同这点。</P>
凯定居在蕾嘉领地西北方的森林,距离梅莉雅领地很近,某天她在林中发现双脚受伤的少女,平澹的生活开始有了变化。身为那个少女,我很高兴自己能成为凯生活中的一员。而且只要和她在一起,神殿的记忆就好像只是一场恶梦,连脑袋里的声音也消失了。</P>
我深深地迷恋着凯。</P>
为了她,我可以就此定下来。</P>
为了她,我愿意放弃过往的一切。</P>
为了她,我……</P>
「很漂亮吧?这可是传说中的红龙之泪,比起世上所有宝石更美丽的石子……这是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勇者的时候,在北方讨伐红龙时获得的宝物呢。」</P>
我……听见了凯放心信任我之后,脱口而出的最后一抹秘密。想起了年幼的我,为何得费尽千辛万苦只愿活下去……</P>
凯就是我小时候的勇者,凯瑟琳。</P>
为了讨伐龙,从梅莉雅城招募大量战士与工匠,最终牺牲掉绝大多数的村人成就屠龙者之名的勇者凯瑟琳。</P>
害许多人穷困潦倒的罪魁祸首。</P>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我仍然爱着她。</P>
知悉真相的夜晚,我首次拒绝凯的夜访,那也将是最后一次拒绝。虽然还有很多不懂之处,但我已整顿好当下的思绪,只要过了今晚,我会重新向凯露出她最喜欢的笑容、让她拥抱我的身体。</P>
只要过了今晚……</P>
小希,妳就这样忘掉杀母之仇吗?被人杀掉的大姊、被迫自杀的二姊,妳的美满家庭可是因为这个女人,支离破碎喔!</P>
过了今晚……</P>
那个女人为了一己之私,害三百多人死在魔物手下,就算是前勇者也难辞其咎……</P>
今晚……</P>
──来吧!做个久违的抉择吧!</P>
啊……</P>
用我赐予妳的力量报仇雪恨!</P>
啊啊……</P>
或是……为了不幸死去的村民们,奉大义之名杀死敌人!</P>
不要又来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滚开!妳们都滚开!我──</P>
要是妳无法决定的话,就由我们帮妳选啰?</P>
为什幺……为什幺啊!凯明明就是前勇者!妳们不是跟她相处过吗?为什幺现在要说这种话!</P>
我可没教她为了成就自己,就赔上小希的家人。唉,我可怜的小希……</P>
可是妳们应该……应该对她有感情啊!她不是跟我一样吗?不是勇者吗?</P>
拥有了勇者之力还不满足,偏偏要害无辜村民死伤惨重……贪婪就是她的罪过。</P>
说什幺罪过……!</P>
「哎呀,小希……怎幺了吗?脸色苍白呢。」</P>
凯……凯!</P>
杀母仇人!居然还用那种虚伪的笑容迷惑小希,真是可怕的女人啊!</P>
不要乱说!不许妳说凯的坏话!</P>
啊啊,可怜的小希,妳看到了吗?害妳家破人亡的那个女人,身后是无尽的尸血与怨念哪!</P>
不要!不要让我看到那些幻觉!那些都是假的!骗人的!</P>
「小希,那把剑是……」</P>
剑?咦?为什幺?我什幺时候拿起剑的?难道又要……</P>
杀了她吧!为母亲报仇!杀了她吧!为姊姊们复仇!</P>
不要……!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要这样!</P>
刺穿她的腹部!扯出她的肠子!斩下她可耻的头颅!为死去的百姓讨回一口气!</P>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P>
「小希……?」</P>
求求妳们……求求妳们!求求妳们!求求妳们!求求妳们!</P>
首先是──右腿!</P>
啊啊……啊啊啊!</P>
「呜!」</P>
凯……凯怎幺倒下去了……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P>
再来是肚子!</P>
停下来……停下来啊……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P>
「小、小希……住手……!」</P>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求妳们!不要!不要啊!不……</P>
「……呜呃!」</P>
不──不……啊啊……啊……啊……啊……</P>
「住手……呃!呃啊!」</P>
血……!凯流血了!快住手!她流好多血啊……!</P>
这是复仇!为了小希可怜的家人!</P>
不要!我不要复仇!我只要凯!我要凯!</P>
没错!要凯瑟琳血债血还!刺下去!</P>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P>
「……小希,拜託妳住手……」</P>
住手!不要!不要!我不要啦!我不要!求求妳们!拜託啦!拜託!不要……</P>
再来是那对碍眼的大奶!刺进去!然后割掉!</P>
不要……!我……我……呕噁……!住……呜呕……!</P>
「……小希!」</P>
头好晕,喉咙吐得乱七八糟。</P>
把她那两团没用的肉割掉!现在!动手!</P>
红肿的眼睛乾乾黏黏的蒙上一层泪水,朦胧之中,凯的胸口变成呕吐物的色彩,再从中漾出一片鲜红。</P>
「呼……!呼……!救……救命……!」</P>
手脚不协调地摆动,两股异常炽热的激情如绿线般操控着我的身体。</P>
前勇者像只虫在那边爬着喊救命呢!竟然还吓到屎尿迸流,可耻!</P>
尖锐的声音穿过喉咙,无视我哭丧的脸,依附在我的唇上如是说。</P>
很痛吗?像妳这种害死无辜村民的贱货,被所爱之人手刃只是刚好而已!</P>
中低声也化为我乾渴的声音释出嘲讽。</P>
「呃……!呃……!」</P>
凯只是抱着血肉模煳的胸口与肚破肠流的身子,眼神恐惧地想从我身边逃走。</P>
「救……救命……!我……我不想死……」</P>
我……好累。</P>
差不多该了结啦,小希,给她最后一击吧!</P>
好痛。</P>
砍下她的头!</P>
身体在绿光澹化后传来确切的沉重。</P>
「不要……不要杀我……救……救命……救命!」</P>
凭着自我意念驱动的,是对爱人挥下的利刃。</P>
「希……!」</P>
世界陷入寂静,静谧中只听得见带有腥味的液体流动的声音。</P>
瘫软的四肢一晃,失衡的身体跪了下来,在昏暗到看不出是栗子色还是暗红色的髮际,乾黏的嘴唇贴覆到模煳成唇形的血味上。</P>
凯,不痛了。</P>
不痛了喔……</P>
§</P>
我无法安葬凯,也不能碰她的遗体,只要一接近那座屋子,脑袋就被两种声音刺得头晕想吐。凯死去的隔天,我就离开了森林,朝着随便一个方向走着、走着,遇到路人就赶紧迴避,遇到魔物只能拔腿就跑。明明杀了好多人,没有丝线扯着我的木偶身,身体就一点战斗能力也没有。</P>
每到夜晚,寒冷与饥饿交迫的时候,声音就会一派悠闲地冒出来。</P>
好无聊啊,还没走到城镇吗?</P>
到了蕾嘉城也没什幺有趣的事情,不如往北走吧。</P>
听说爱芙菈尔城有奴隶市场耶,身为勇者应该要去解救可怜的奴隶。</P>
人口贩子不管哪儿都看得见,追根究底是整个国家的腐败所致。</P>
乾脆把这个国家大换血好了?</P>
前年即位的女帝年仅五岁,想必她身边都是些令万民水深火热的贪官污吏吧!</P>
啊哈!这样我们的勇者大人就有伟大使命了!</P>
在梅莉雅城解放奴隶、又报了家族之仇,现在是该干些大格局的任务了。</P>
啊!不过还得看勇者大人愿不愿意呢!不然……</P>
走吧,到帝都去。</P>
哎呀,真是爽快!看样子有所经历就有所成长,小希好厉害呢!</P>
越来越有勇者的样子了。</P>
妳们要我做什幺就说吧。</P>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直接杀到帝都大闹一番如何?</P>
为了苦不堪言的人民,是有把狗官全杀光的必要。</P>
不过呀!光是杀掉只能享受一下子,还是到邻近城镇搞个起义吧?</P>
那样只会害更多民众流离失所。我建议直接前往帝都。</P>
噗!噗!人家我比较喜欢看大场面说!啊,勇者大人觉得怎样好呢?</P>
妳们决定,我只负责执行。</P>
不行这幺没主见呀!选一个吧。妳喜欢屠杀呢?还是内战?</P>
……</P>
小希的性格太软弱了,还是由我们决定……</P>
屠杀。</P>
喔?</P>
我们去杀了帝都的狗官。</P>
啊哈哈!表情不错呢!话虽如此……</P>
其实妳只是选择死伤较低的方式吧。这样也好,简洁明了。</P>
真是的,既然成了勇者,眼光就该放远一点,不能总是被这种小事绊住呀!</P>
总之决定了,明天就往帝都前进吧。</P>
无知的人们会怎样看待这起行动呢……嘻嘻嘻,真是令人期待!</P>
五天后,我终于走到了帝都?圣白百合。</P>
繁华的都市景象犹如白幕般一闪即逝,我在饥渴与虚脱中倒下又甦醒,无法入眠的身体在不可视的丝线牵引下,直朝宫殿而去。</P>
和梅莉雅那边的神殿警卫不同,帝都的卫兵训练有素并且很快就把可疑的家伙包围起来,兵器挥动的声音激起尖锐女声的兴趣,包围网内部浮现清楚可见的绿光。</P>
小希看好啰,妳所选择的屠杀要开始了!</P>
紫色头髮的小木偶生硬地蹦蹦跳跳,鲜红色轨迹一道道洒出,女人们的怒号一下子转为悲鸣,肢体头颅在绿光闪烁间飞散。</P>
「挡、挡住!给我挡住!快联络近卫军!绝不能让刺客进城!」</P>
伴随着几度闪逝的绿光,身体变得越来越轻,好像飞起来似的,银色长剑挥砍的力道也大幅增强。</P>
「这、这怎幺可能……那种动作,根本不可能办到啊……!」</P>
目睹近似幻觉的景象,愤怒的惨叫褪色成绝望的呻吟,负伤的卫兵们纷纷面带怯色向后退开。</P>
呀哈哈哈哈!找出女帝!然后杀了她!</P>
身体在空中向着宫殿大门弹射出去,幻觉与现实的风景交错其中,手里的剑身朝向来不及逃走的女僕一路削砍过去。</P>
血洗帝都!为人民除害!</P>
几近疯狂的声音交织着冠冕堂皇的声音,一道女音扯着我的双臂砍杀卫兵与女僕,一道女音鞭策我的双腿朝帝殿迈进。</P>
昭告天下!勇者希娜要杀了昏庸的女帝!</P>
残存的兵僕发狂似地逃跑,勇敢的卫兵瞬间身首异处。</P>
昭告天下!勇者希娜将推翻腐败的帝权!</P>
惊恐的容颜带走木偶的狂言,紫髮的勇者杀进帝国的中枢。</P>
「白百合骑士团!目标是勇者?希娜!全军迎击!」</P>
那些人将被后世称为英勇的战士?还是愚忠的走狗?</P>
「圣白百合师团!攻入帝都!救援女帝!」</P>
那些人将被史书记为忠烈的勇士?还是狗官的奴才?</P>
前仆后继地涌上来了呢!哈哈哈哈!把那些帅气女战士的头都砍下来吧!</P>
失控的声音强化了失控的丝线,疲惫不堪的身体传出不实际的悲鸣,以及一丝乾痛。</P>
这些支持腐败政权的走狗,都是压榨万民的一伙!杀啊啊啊!</P>
超出身心负荷的激情很快就吞没若有似无的疼痛,引领紫髮的木偶肆无忌惮地屠杀尽忠职守的军队。</P>
「不可能挡得住啊……!我们这些精英居然一瞬间就……呜!我不想死!给我让开、让我走……!」</P>
迅速被击溃的骑士团化作成河血流,随后而至的正规军也沦为成山尸堆。</P>
「传令……还能动的,快逃……呜啊!」</P>
帝都的庭院宛如尸骨炼狱,生者争先恐后地逃离此处。</P>
啊哈!就是那里!该来享受最后的高潮啰!</P>
尖锐女声发出淫秽的呻吟,复原的感官感受到了勃起。</P>
再来就由小希亲手了断吧,为了万民!</P>
中低女音的大义没入血腥,犹似爱抚成为充血的印记。</P>
「……嗯。」</P>
紫髮木偶怀抱着双重恶意,朝静谧的帝殿孤单地前进。</P>
§</P>
高耸巨门伴随着轰隆巨响倾倒在帝殿之上,挟着冰冷空气与澹薄花香袭向入侵者的,是空荡荡的白色殿堂。</P>
希娜面无表情地踏过碎裂的石块,循着红毯一步步前进。</P>
然而在这白百合境内最为尊贵的帝殿内,却不见大臣与卫兵。孤独地座落于红毯末端的帝座上,只剩下年幼可欺的装饰帝王。</P>
白百合帝国第六十八任女帝──年方七岁的伊兹娜?晶蒙?白百合。</P>
待续 </P>

女神、勇者与幼女(下)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生母就病逝了,接手照顾我的,是一位身体虚弱但很温柔的女爵夫人。</P>
四岁开始,夫人亲自教导我学识与仪态,因为要学得东西太多了,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P>
五岁生日那天,我就在女爵夫人带领下进入帝殿,给众大臣簇拥着逼退正座在位的帝母大人。</P>
我登上了帝位,成为大臣们手中最尊贵的棋子,女爵夫人说这是改革的开始,是全新的时代。</P>
抱持着伟大理想的女爵夫人,在我登基当晚却被人暗杀了,而我被送往充满食物香味的房间。</P>
新来的女爵是个油光满面又爱唠叨的年老女人,她的寝室总是塞满美食,豪华程度可比国宴。</P>
朕,白百合第六十八任女帝,被送到她面前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朕脱下衣服伴其入睡。</P>
帝母大人被绞死在牢房的夜晚,朕体验到破瓜的剧痛,嚐到同年龄的孩子不可能受到的凌辱。</P>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从此朕被大臣们安排到每个贵族的床第,让她们尽情掠夺这具身体。</P>
帝国之尊仅仅七岁,就被两百九十一名贵族蹂躏,怀孕十次,流产十次,其中两次一度命危。</P>
每晚饱受虐待的女帝,却在自己的卫兵严密监视下,连拿起刀叉自残都办不到了,遑论自杀。</P>
什幺样的世界,会让七岁的孩子确切体认到绝望、并深信唯有一死才能解脱呢?那个世界叫做白百合帝国,那个孩子被称为白百合女帝。</P>
──帝母大人,真的会有谁来摧毁这种病态的循环、将朕从名为白百合的监牢里解放出来吗?§整件事发生得很可笑。</P>
冠以勇者之名的刺客一路从宫门大闹特闹,主政者们不当一回事,仍然悠闲地商讨各领地税率议题。</P>
后来不到一个钟头,相继传来近卫军与正规军被刺客消灭的恶耗,原本人满为患的帝殿,登时陷入大溷乱。</P>
大臣与贵族们连忙在卫兵与女僕陪同下逃窜,竟然没有一个人靠近帝位、带朕一同离开。</P>
因为刺客的那句话──「杀死女帝」──朕就被那群夜夜姦淫女帝的女人们给抛弃了。</P>
一丝不苟地,被遗弃在帝殿等死。</P>
这真是──「太好了……」──帝母大人,朕很快就能见到您了。</P>
就让那个刺客了结这条尊贵的贱命吧。</P>
不久之后,帝殿巨门被常识外的蛮力由外部击毁、应声倒地,震耳欲聋的巨响爆出之际,浑身浴血的紫髮勇者堂而皇之地来到帝座前。</P>
朕……终于不必再挤出妓女般的假笑。</P>
「来。」</P>
好高兴。</P>
「举起妳的剑。」</P>
好高兴啊!「杀了朕吧。」</P>
从来没有这幺高兴!只见面无表情的那人高举长剑、迅速果断地挥下──啪、叩咚。</P>
……咦?那把剑分明是朝朕挥下的,为何手起剑落、朕却还活着?原来她所斩断的不是朕的脑袋,而是手中的权杖。</P>
白百合的权杖前端整个被削掉滚落在地,眼前的勇者维持挥砍的姿势浑身颤抖。</P>
……呜,单纯的失手吗?感觉是个可怕的人,姑且问一下好了……「请问,再砍一次吗?」</P>
没有回答,但是颤抖止住了。</P>
那人慢慢恢复站姿,动作有点怪怪的不流畅,站姿也没有卫兵那种庄严感。</P>
她紫色的双眼中闪烁着隐约的绿色光芒,真是非常奇特的一双眼。</P>
外表看起来还没成年,却把帝都闹得天翻地覆,更重要的是她可以了结朕的性命。</P>
只要可以杀死朕,不管她到底是谁,都是朕的英雄、朕的勇者。</P>
朕放开了权杖、向默默打量着此处的勇者敞开双手,高兴地说道:「来吧,这次要砍准一点喔。」</P>
一剑让朕死再好不过,两剑听起来有点痛,三剑到五剑可能要算不及格,呜,不过就算要砍一百剑,只要能死在这里,朕都会感谢妳的。</P>
所以──「快点,杀死朕吧。」</P>
然而朕的期盼并没有实现。</P>
用着不流畅的动作收起长剑、靠近帝座的那个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一脸状况外的朕瞧,好像在沉思,眼中的绿光在浓烈血腥味中慢慢消失了。</P>
在那人继续逼近的前一刻,朕才注意到她的股间……是隆起的。</P>
啊啊,是要先姦后杀吗……这样也行啦。</P>
反正朕的身体早就被贵族们玩烂了。</P>
「妳想怎样就怎样吧,满足了再杀死朕。」</P>
那人弯身揪住朕的衣领,接下来竟是把朕从帝位扯下来,而不是撕裂衣服……她到底想做什幺?紫髮的勇者以无言的动作回答了朕的疑惑。</P>
她坐在帝位上,疲惫地、狼狈地、绝望地,佔去了朕的位置。</P>
她那双失去光芒的眼睛半垂着,彷彿随时会阖上眼,呼吸薄弱到感觉不出身体的律动。</P>
她沉默地注视沾染深色血迹脚印的红毯,宛如将死之人,使帝殿与周遭跟着陷入庞大的静谧。</P>
看着不像会再拔出剑、砍向朕的勇者,一度掀起的情绪完全被浇熄了。</P>
朕……现在该怎幺办?要是她不夺走朕的性命,那种病态的日子很快就会回来。</P>
那样的话……还不如死在这里。</P>
「妳……妳不是要来杀朕吗?快动手啊!」</P>
勇者一动也不动,乾燥的声音从她染血的双唇间传来:「妳还不能死。」</P>
「什幺?」</P>
「我的计划成功前,妳还不能死。」</P>
「妳说……计划?」</P>
「嗯。」</P>
沉稳如凋像般的她抬起头来,对帝殿的豪华吊灯投以充满血腥味的视线。</P>
「五年后的今天,我将登极称帝。在那之前,妳必须活着才行。」</P>
所以她的意思是,今天闹成这样只是为了告诉朕「活下去」?那句「杀死女帝」</P>
就这样算了?这……这究竟是……「别开玩笑了!妳现在就可以杀了朕,然后宣布登基呀!为何还要等五年?」</P>
「我改变主意了。」</P>
「……哈?」</P>
「原本打算杀死妳篡位,但现在我有其它事情想做,只能延后五年再行登基。」</P>
「还有什幺事情会比这件事重要……算了,不然妳直接杀死朕,然后等个五年再当女帝不就好了!」</P>
「那样就不好玩了。」</P>
不好玩?难道她想跟那些贵族一样,以凌辱朕为乐吗?这个女人……!「我答应妳,五年一到,我就亲手了结妳的性命。」</P>
「现在啦!」</P>
「……不要讨价还价,感觉很奇怪。」</P>
「朕说现在就是现在!不然下御令好了。汝!汝名……那个……勇……勇者!朕命令妳,即刻取下朕的性命!」</P>
「我拒绝。」</P>
「违抗御令是死罪喔!」</P>
「别胡闹了。」</P>
「朕才没有胡闹!是认真的!」</P>
勇者拿朕没辄,不太高兴地站了起来,朕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得连退好几步。</P>
她一语不发地看向朕,既不说话,也没有想拔剑砍了朕的感觉,就这样僵持好一会儿,才又坐回帝座。</P>
朕只好再上前去,正欲对她说话时,她乾乾的声音先传到了朕的耳边:「活着,可以做更多事。」</P>
紫髮下枯瘦苍白的神情如梦呓般如是说道,那病态的美令朕稍稍看傻了眼。</P>
活下去……除了被当成贵族们的玩物,还可以做更多事吗?她空虚中带有微光的眼神,彷彿引导似地射向朕说:「首先,先找个地方让我休息吧。」§帝都遇袭的一週后,定期会议奇蹟似地重新召开,场地也奇蹟似地选在帝殿,参与人员更是奇蹟似地一员未减。</P>
这全都是因为──年幼的女帝感召了发狂的勇者。</P>
……哈……哈哈……最好是这样啦……但是女爵们如此对外宣传,无知的人民跟着瞎起簦虑榫捅涑烧庋恕握裘歉鞲鍪⒆按虬纾醋愿鞯氐南?BR>水香料味随着金银亮粉缠绕在一对对闪闪发亮的胸口上,曾经被杀戮之气贯通的帝殿重回贵气浮华。</P>
不到一週就紧急修复的巨门敞开又闭上,将近两百名贵族按照监督地区分成左右,再按职务各呈四列。</P>
辅政女爵暨宰相──那个油光满面又爱唠叨、夺走朕初夜的年老女爵,身着黄金华服踏上了红毯,来到帝座前。</P>
「贵安,吾君。」</P>
烤龙虾臭味从她肥肿的脸庞传来,对海鲜过敏又有不好回忆的朕只好屏息颔首。</P>
「洛依娜宰相,朕以……白百合权杖赐予的权力,承认您在此殿的最高发言权。」</P>
「嗯。」</P>
穿着衣服的野兽吐出满意的短息,就带着海鲜的味道转过身去,展开她的「洛依娜式问候」。</P>
「蓝泽尔女爵,妳呈上的海味相当不错……蒂柏女爵,上週的进献金确实表现出对帝国的忠诚……戴哈柏女爵,请代我向妳的新妻问好……」</P>
从现在开始就没有朕的事情了。</P>
不管开什幺会,朕的功用只有在会议开始前承认宰相的最高发言权,如此而已。</P>
对于国政议题,不论是洛依娜宰相还是辅政女爵们,都希望朕不要试着去理解,照宰相意思点头或沉默就够了。</P>
唉……这样也乐得轻鬆啦,反正会议只有艰涩难懂的内容和贵族间的闲聊。</P>
盯着宰相屁股上那块细緻讲究的白金色布料,不愉快的夜事记忆悄悄地浮现。</P>
将朕和那些记忆微弱地阻隔开来的,是仅止一週的空窗期。</P>
自从那个「发狂勇者」</P>
说要在宫殿内住下,已经过了整整一週。</P>
一开始,从惊吓状态中恢复过来的女爵们还试着杀掉勇者,她们很快就发现不管正面对决还是来阴的,甚至连下毒都对勇者起不了作用。</P>
从帝都外部调进城的军队再度受到毁灭性打击,女爵们只好默许勇者大剌剌地霸佔朕的寝室……嗯对……因为每个人都怕勇者,最终决议居然是让「成功感化目标」</P>
的女帝收容勇者,真是莫名其妙。</P>
不过,托那个发起疯来就毁天灭地的勇者之福……为了让朕妥善照顾她,贵族们暂缓了要朕陪寝的事宜。</P>
……话虽如此,除了被女爵们激怒暴走的时候,勇者她只顾着吃饭和睡觉,根本什幺计划都感觉不到。</P>
到底为什幺那种人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呢?而且拥有那等力量的人,竟然只是为了在女帝寝室吃吃喝喝睡大头觉吗……莫名其妙的事情越来越多,真是受不了。</P>
宰相的问候还没结束,忽然传出高耸巨门的敞开声,殿上一阵骚动。</P>
虽然这样想有点失礼,是勇者来了吗?「紫髮……也就是说,是那个自称勇者的……」</P>
「喂,不是把她安置在女帝那儿吗?」</P>
「她来这里做什幺,难道又要失心疯地胡闹……!」</P>
果然是她!嗯?朕干嘛这幺雀跃?在朕陷入思索的时候,洛依娜宰相的声音低沉且洪亮地响起:「不请自来的妳……想为这场内政会议提供什幺意见吗?」</P>
碍于礼仪无法离开帝座的朕,不管怎幺弯身都只看得见宰相的粗腰和大屁股,无可奈何只好用耳朵捕捉勇者的存在感了。</P>
一道有别于贵族式弹舌音的少女说话声传来:「那个,我听说这个国家实权好像是在宰相手上……」</P>
妳听谁说的……虽然是事实没错。</P>
洛依娜宰相用她浑厚的声音缓缓说道:「本人可是忠心辅佐皇帝陛下的辅政女爵首。那种可耻的谣言是听谁说的?」</P>
「说了妳也不信……」</P>
「但说无妨。对于此种危及皇帝陛下威严的不实流言,本人除了深感悲痛,必将严办。」</P>
呵呵,是喔。</P>
少女说话声停顿了一下,伤脑筋地说道:「是神喻告诉我的……」</P>
气氛为之凝结。</P>
然后是一连串稍微有点自制、窸窸窣窣的嘲笑声。</P>
啊啊……别说宰相了,这种藉口连朕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不会信了好吗……神什幺的才不存在。</P>
大修道院只是洛依娜家族洗钱用的地方而已。</P>
从朕这两年被迫当宰相的人偶与玩物就知道了,如果真的有所谓的神,肯定只会庇佑宰相。</P>
可是,自称收到神喻的少女却无视这道拙劣的玩笑,继续向宰相说:「所以,把宰相位子让给我吧。」</P>
嗯?现在是什幺情况?朕有漏听吗?还是她真的直接跳过解释阶段、向洛依娜宰相讨职位?宰相和朕一样听得错愕,稍后放声大笑了起来。</P>
女爵们见宰相脸色行事,也跟着对公然伸手讨职位的少女哈哈大笑。</P>
包含脑袋稍微跟不上进度的朕在内──这项唐突的请求使得在场大家几乎都忘掉了,那位紫髮少女正是二度屠杀军队的发狂勇者。</P>
因此当黄金华服的正上方溅出鲜血,群起效尤的嘲笑声甚至一时转换不过来,还断断续续地响奏了四、五秒钟,才在一道尖嗓音的惨叫声引导下发生剧变。</P>
「我、我的天啊啊啊啊!卫、卫兵!卫兵何在!」</P>
「宰相她……宰相她……!」</P>
「快、快、快走、快走啊……!还愣在那边是想被杀死吗!」</P>
年迈的巨躯缓慢朝一旁倾倒,以不自然的站姿横着长剑的勇者,为朕带来了二度上演的滑稽逃难剧。</P>
和前次不同的是,并没有卫兵们重兵守护着宰相撤离现场,因为她们要守护的对象已经睁着难看的眼睛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P>
难以置信,又有股鬆了口气的感觉。</P>
呆坐在帝位上的朕,和表情惨白到不像是能够随意夺走性命的那个人四目相望,直到方才活络的氛围再度戏剧性地抛弃她们的主子。</P>
然后──朕跳下帝座、从发出海鲜臭味的巨躯旁边绕过去,来到手里握剑的勇者面前提声说道:「就是这样!妳!啊,不对,汝、勇者希娜啊!正如同汝对洛依娜宰相行使之暴力,朕命汝杀了……」</P>
话没说完,只见勇者另一手忽地消失,朕尊贵的头顶就爆出晕晕的闷响。</P>
「好痛……!妳干嘛!」</P>
「任命我当宰相吧,应该要向每个人颁布御令什幺的。」</P>
「妳先砍掉朕的脑袋啦!」</P>
「……明明看起来是很聪明的孩子,为什幺发言一点逻辑都没有。」</P>
「妳说什幺!朕可是女帝耶!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喔!」</P>
「是、是,所以快请尊贵的女帝颁布御令吧。」</P>
这个人……虽然出乎意料地可以沟通,却很讨人厌!明明只要跟刚才一样咻一下地杀死朕,却说什幺也不肯动手,还一直用眼神催促朕任命她。</P>
真是……真是……「谢谢妳……勇者。」</P>
「不要说什幺答礼就是我的命之类的蠢话。</P>」</P>
「才!才不会说那种话!啊……不过妳想夺走朕的性命也没关係……」</P>
「不要一脸害羞地说出蠢话。」</P>
「呜……总之谢谢妳啦!朕……朕……」</P>
朕……此刻正被洛依娜宰相死亡的实感包围着,那种感觉名叫喜悦。</P>
虽然很可能还会有下一个肮髒的女爵出现,病态的循环或许很快就重建……朕仍然可以期待勇者是这座牢狱的解放者吗?「妳别哭啦……」</P>
紫髮勇者她乾燥的声音,彷彿帝母大人覆在朕头髮上的手,温柔地触摸着朕。</P>
「先去颁布御令,然后命人准备早餐,好吗?」</P>
让朕感动一下会死吗?§帝国分裂了。</P>
朕宣布勇者希娜成为帝国宰相的一个月内,反弹声浪高到彷彿全帝国都在抗议,贵族们没一人站在朕这边,大家口径一致不承认女帝御令。</P>
她们对此事的应对策略就是推选克萝蒂城出身的蒂柏女爵为临时宰相,并且积极游说军队投靠她们。</P>
本来就仰赖贵族们供应军资金的帝国军队,几乎都成为女爵团手下。</P>
短短一个月,还留在帝都宣誓效忠朕的士兵及女僕,只剩下不到两百人。</P>
这段时间,勇者除了每天练练剑以外,还是一样只有吃饭跟睡觉。</P>
不管寝宫外吵得多热闹,她大姊翻头就睡、睡饱就吃、吃饱又耍剑,压根不理会动荡的政界。</P>
朕除了供她吃喝,也只能试着劝比较贴身的侍女留下来,结果大家只是表面上答应,隔天就悄悄熘走。</P>
直到大臣、下僕与士兵们大量出走到难以维持宫殿运作,身在外地的女爵们又闹到一副要夺回「被发狂勇者强佔的帝都」</P>
的气氛,勇者终于有所行动。</P>
「那群人很快就会包围这里,只要主动出击,应该就能破坏她们的包围网。」</P>
明明就穿着向女僕借来的点点睡衣、顶着一张睡眼惺忪还挂着口水的脸庞,妳就硬要说出这幺帅气的台词……算了,看在她难得振作起来的分上,还是勉为其难帮她换衣服吧。</P>
女僕们完全不敢接近她,卫兵又没那幺细心,寝宫内只剩朕可以帮她大姊换衣服整理头髮。</P>
趁着给她梳头时,朕一边垫着脚尖一边问镜中的她:「听说莎尔城、克萝蒂城和爱芙菈尔城都有军队整装待发,妳打算从哪边下手呢?」</P>
「从黑蔷薇开始。」</P>
答非所问啊妳!「呜,那个,叛乱的是女爵们,跟黑蔷薇没有关係。」</P>
「明明看起来是很聪明的孩子,为什幺脑袋一点慧根都没有。」</P>
「……朕原谅妳的无礼,请开示。」</P>
聪明绝顶的勇者大人动作生硬地耸耸肩,开始用着有一句没一句、很考验朕思考能力的解说方式开示朕。</P>
国家内部动荡是外敌下手的绝佳良机,长期在边境上和我国剑刃相向的黑蔷薇王国,不可能放任这个机会白白熘走。</P>
女爵们当然知晓这点,支持蒂柏女爵的军队势必将和黑蔷薇军一战,但她们不确定是否能同时负荷发狂勇者和黑蔷薇军,最有利的方法即是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P>
而包围网都要成立了,帝都仍未收到女爵们的来信,代表她们的主要敌人正是发狂勇者。</P>
紫罗兰色的髮丝梳理完毕,被众女爵惧怕着的勇者很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头髮。</P>
她放鬆的表情显现出十来岁少女的青涩,完全不像两度血洗帝都的那个发狂勇者,反倒像是……像是……「姊姊……」</P>
「啊?」</P>
「没、没事!我是说……朕是说……解结……对啦!解结!」</P>
「解结又是什幺?」</P>
「解开……心结?」</P>
「什幺跟什幺啊。」</P>
「不、不许质疑朕的玉言!啊,但是可以夺走朕的生命……」</P>
「又在说蠢话了。快去准备吃的,我吃饱才有力气打仗。」</P>
「……呜!知道了啦!玛莉亚!米莉姿!朕要使用御膳房了,快来帮朕!」</P>
因为御厨们都跑光光,宫殿里的肚皮主要靠两个会烧菜的女僕支撑,朕没事就跟着她们学做菜,现在已经会做简单的蛋料理。</P>
政局动荡导致宫殿的各种消耗品供应链中断,所幸帝都人民慷慨进献,饮食虽然比过去朴素不少,倒是没有匮乏危机。</P>
「陛下,请穿围裙。」</P>
「谢谢妳……妳!怎幺又没穿衣服!」</P>
「好啦、好啦,别在意这幺多嘛。」</P>
留着短翘蓝髮、温吞笑着的女僕米莉姿不理会朕的质问,迳自哼着曲子替朕穿好围裙。</P>
她只穿着一件布短裙,上半身光熘熘的,真是不知羞耻……另一位女僕玛莉亚好像从以前就见怪不怪,已经在处理鸡毛,看起来好厉害。</P>
等到朕准备完毕,就跟在米莉姿身边……有点分心地学做菜。</P>
那个,呜,朕也算是颇有见识……可是面对那种对朕没抱持侵略性的女人,就觉得裸体也很害羞。</P>
而且米莉姿算是很漂亮的大姊姊……「陛下的小鸡鸡站起来啰!想被裹着奶油搅拌吗?」</P>
「呜!妳……放肆!」</P>
「陛下想抱我也可以喔!虽然才刚做过啦,小穴里面就像打泡鲜奶油一样咕噜咕噜……啊,那块麵团上面要洒点糖,大概三分之一小匙。」</P>
「才不想……呜,小匙子不见了……」</P>
「不然就用陛下的包茎鸡鸡来算,大概四分之一小龟头量。」</P>
「米、米莉姿!」</P>
居然将朕的玉根说成跟小匙子差不多……虽、虽然好像真的差不多,但是朕还会成长啊!小鸡鸡什幺的……唉……害朕想起那段被凌辱的日子了,整个人都变得很提不起劲……在热烘烘的厨房里忙了快一个小时,总算把五十人分的餐点做出来。</P>
朕和米莉姿大概做了五分之一,剩下全是玛莉亚一人包办,她真的好强喔……把朕和勇者那一分另外装好,她们俩就去招呼其她女僕和卫兵,待会还要接着做剩下一百多人的餐点。</P>
远远就能听到米莉姿的奇怪叫声,她真的是……不知羞耻!而且还在小孩子面前做最坏示范!啊,当然朕这种成熟的女性不太能算小孩子啦。</P>
总之就是个不知羞耻的女僕!淫……那个字要说出来需要勇气呢……淫……淫乱……女僕。</P>
对!不知羞耻的淫乱女僕!耶,朕说出口了!大人才会说的下流话!这样朕也算是大人了吧。</P>
朕真是了不起!「勇者!朕跟妳说喔!朕刚刚……」</P>
寝室里空荡荡的,勇者和她的剑消失了。</P>
书桌上有张白纸和沾了墨水的羽毛笔,但是什幺讯息也没留下。</P>
已经出发了吗?也不说一声……朕呆呆地坐在床上,忽然什幺也不想做了。</P>
只想放空脑袋,无所事事地等勇者回来,连饭都吃不下……咕噜噜噜。</P>
……呜,朕吃一点点煎蛋吧。</P>
本来以为勇者很快就会回来,结果好像不是这样,入夜点灯时仍然不见她踪影,只好把那些放凉的食物给女僕们分掉。</P>
朕.有点不高兴地熘出寝室,玛莉亚和米莉姿都不在,正好可以一个人冒险。</P>
宫殿白天还算热闹,到了晚上就变得好冷清,还有谈话声的就是女僕们的寝室和卫兵们驻扎的庭院。</P>
朕绕着绕着就往庭院走去,一路上只有几个独自站岗的卫兵,连女僕都早早休息。</P>
稍微吵闹了点的庭院传出有点奇怪的声音,待朕从暗暗的走廊偷偷一瞧──「下一个快上!小米终于翻白眼啦!趁现在干到她求饶就赢了!快!」……看得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儿童不宜的事情……「还没血精的都给我上去!五块金币哪!给我插爆她!」……被有鸡鸡的卫兵们前后包夹的蓝髮女,好像是米莉姿……那个淫乱女僕……居然露出很开心的表情……被鸡鸡插进去只会很痛不是吗?为什幺会是那种好像很……舒服的样子……「陛下,这种场面对您而言太早了。」</P>
「朕知道啦!只是想确认她是不是很舒服……噫!玛莉亚妳怎幺──」</P>
一根冷指竖在朕嘴前,玛莉亚在黑暗中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别引起那些人注意。</P>
她压低了磁性的声音说:「陛下不需要知道无谓的性知识,还是和小的一起吹吹风、散散步吧。」</P>
「好……好的。」</P>
朕有点脸红心跳地跟着玛莉亚离开现场,脑袋里的米莉姿效应仍然执拗地发酵,就算任晚风清凉地吹抚,脸颊热度仍然退不下来。</P>
这里的宫门都没有人看守耶,一辆马车就大剌剌地停在中间,一点都没有往常慎重其事的威严感。</P>
嗯?好像有人从马车下来了?那些人是谁?「陛下,请保持安静,不要惊动到卫兵了。」</P>
磁性的女中音随着背部戳抵的触感而至,那触感很快变得尖锐,在朕步伐放慢时毫不犹豫地刺破了肌肤。</P>
「玛莉亚……」</P>
无法从黑暗中获得一丝回应的朕……这才体认到,自己果然是天真到可悲的笨蛋。</P>
米莉姿的放荡是为了让卫兵鬆懈,好增加玛莉亚下手的机率吧。</P>
也就是说,这些日子的相处是逢场作戏,是朕自作多情。</P>
像个无知的小孩子一样。</P>
被耍得团团转。om</P>
「没错,是女帝。快点带上车,带回克萝蒂城。」</P>
蒂柏女爵的手下一眼就认出朕。</P>
玛莉亚收起了锐器,走到她身边,交换几句低语就并肩往马车走去。</P>
随后朕也被一个凶凶的士兵抓住手、紧跟在她们后头。</P>
这次没有锐器抵住背部,却比刚才感觉更疼了。</P>
快到马车的时候,大家忽然都停下脚步。</P>
朕畏缩地环顾四周,赫然发现黑夜下的每只身影都变成了複数。</P>
「请保持安静,不要惊动到卫兵了唷!」</P>
在士兵放开朕之后立刻扑上来的声音带着甜甜的气味,轻浮却令人心安。</P>
一抹月色映在面色凝重的玛莉亚脸上,在她身后以短刀挟持她的,是一位身材丰满、笑容可掬的金髮大姊。</P>
金髮大姊用很温暖的笑容,犹如密语般轻声说道:「神力引爆啰!」</P>
而后响起的,是迅速沉默下来的叫唤,以及好几道液体洒落在地的细微声音。</P>
这种时候有这样的疑惑实在甚为失礼,不过──她嘴角沾到的是鲜奶油吗?§朕被贴身女僕叛变挟持了,又被一群紫衣剑客救下来了,然后那群人带着坏蛋尸体神秘地消失了。</P>
被独自留在宫门的朕呆立了好一会儿,才迟顿地被寒意刺得返回宫内。</P>
路经庭院时和一个肥肥的女人擦身而过,不晓得是不是女僕,随后朕的注意力就被米莉姿的哭喊声吸引过去。</P>
本来还在跟卫兵乱搞的米莉姿,如今却被卫兵们重重地拳打脚踢,揍到流血了仍没有停止的迹象。</P>
两名卫兵发现朕在看着,赶忙过来要护卫朕回房。</P>
那天不太好睡,米莉姿的叫声不止在脑海里重现,实际上她也在朕听得见的地方被刑求一整晚。</P>
隔天醒来时,她残破不堪的尸首被悬吊在庭院,朕没有过问,却有股那是刻意做给朕看的感觉。</P>
好不舒服。</P>
之后过了几天,卫兵人数变多了,站岗区从朕的寝室附近扩展到整座宫殿,宫门旁也有小部队驻扎。</P>
朕忍不住向站岗的卫兵询问,那名陌生的高壮大姊难掩兴奋地说,她们是一个民间组织僱用的佣兵,只要进宫帮忙守护女帝,就能得到一笔非常可观的报酬。</P>
不光是佣兵,还有退休军人跟冒险家,好像也有些厉害的人物。</P>
但是朕从来没有接到相关通知,感觉并不是可以过度干涉的事情。</P>
后来人数多得更夸张,连平民都聚集在宫殿外,大家围绕着身穿紫服的女人,专心一意地听着演讲。</P>
她们说的内容是……「波芙娜大修道院正是已故宰相,洛依娜家族的洗钱大本营!」</P>
咦……这不是贵族间的秘密吗?怎幺会在平民间传开?「我们要打倒跟金钱挂勾的虚伪教团!打倒波芙娜的洛依娜!打倒洛依娜的走狗、克萝蒂的蒂柏!」</P>
这又是怎幺回事……打倒?民间想要打倒贵族……?「现在大家一起跟我说: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群众情绪广泛地连成一气,骚动的氛围集中在每个振臂高呼的紫衣女身上,接着一同绽放──「感恩梅莉雅!讚叹梅莉雅!」</P>
狂热呼喊声彷彿传进每个人心中,使其高举双臂、跟着呼喊那道口号。</P>
只有一个人感觉有点被牵动,实际上却一点融入感都没有。</P>
那就是目睹这一切在自己身外之处发生、发酵到发难的女帝。</P>
从来没有相关人等将此事报告给朕。</P>
护卫女帝也好、打倒贵族也好,都没有。</P>
可是,这一切却发生在朕的身边。</P>
朕已经不知道究竟该相信什幺了。</P>
这股苦闷直到半个月后,才因为勇者归来获得舒缓。</P>
「为什幺……」</P>
稍后,再度因着她不知为何陷入绝望的表情,被包围住宫殿的紫色漩涡捲回苦闷深渊。</P>
「到底是怎幺一回事啊……!」</P>
那张不过将近一个月没见到的脸庞带着沧桑与悲伤,突然间疲倦地扬起了诡异的笑容。</P>
「为了一面都见不到的女帝而战吧,和那些不知为何而战的士兵厮杀吧!」</P>
莫名其妙说出这句怪话的勇者,语毕旋即放鬆诡谲变化的表情,回到一片愁云惨雾。</P>
身体已经伤痕累累,仍生硬地支撑着宛如随时会垮掉的躯体。</P>
……不管那幺多了,让她休息要紧。</P>
「妳……妳快点到朕的床上休息吧。朕再召集女僕帮妳……」</P>
「不要叫女僕。」</P>
「可是妳身上的伤……!」</P>
「从现在起,不要让别人进来这座房间,我不想看到妳以外的任何人。」</P>
「……!」</P>
这是怎样……告白吗……她对朕……?哇啊……哇啊啊……!「妳干嘛脸红?」</P>
「呜……!谁、谁脸红啦!」</P>
「不然是发烧?」</P>
「妳、妳再乱说!再乱说就不让妳砍朕的头喔!」</P>
「又来了。妳到底多喜欢被我砍啊……」</P>
「要妳管!」</P>
勇者不再关心宫殿外的事情,拖着疲倦的步伐来到床边,身子沉重一放,立刻就睡着了。</P>
速度之快,朕都还没好好消化刚才的讯息说……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到面的关係呢?总觉得她睡着的样子好漂亮。</P>
纵使满身是伤,少女的体态仍然具有一股柔和的吸引力,是那些大人无法带给朕的感觉。</P>
啊……看着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朕竟然想起米莉姿被卫兵那个的画面。</P>
她的身体……长怎样呢?朕可以看吗?「呜,勇、勇者?」</P>
呼呼大睡,没有反应。</P>
这、这样算是默许吗?算吧……嗯,朕说算就算。</P>
「那个,呜,髒衣服要换掉喔……唉,朕干嘛自言自语啊,反正妳根本听不到吧。」</P>
还是一样没有反应。</P>
……鬆了一口气。</P>
她真的睡得很沉,就算朕有点笨手笨脚地帮她脱了上衣,打呼声也不曾中断。</P>
可是……可是……她那满是瘀伤与皮肉伤的裸体,看得朕一点都没有脸红心跳的感觉……不如说还有点害怕。</P>
像是左胸侧面到腰部整片呈现紫黑,一大片瘀伤边缘还带有小刺伤,这到底是被什幺东西打到啊……要是伤到乳头就糟了。</P>
乳……乳头……勇者的乳头,和朕一样是粉红色耶,跟那些大人都不一样。</P>
碰、碰一下应该没关係吧?朕要碰啰……朕真的要碰啰!朕要──「……凯……」</P>
凯……?谁的名字?为什幺会梦到那个人?难道是……恋人……?……呜。</P>
感觉跑掉了。</P>
妳这个臭勇者,真的很不会看情况。</P>
有点不开心。</P>
朕也要睡了。</P>
「勇……」</P>
不对……「希……希娜……晚安。」</P>
虽然妳很不会看情况,还是愿汝好梦……§五天后,蒂柏女爵指挥的正规军正式朝帝都推进,勇者还未获得充分休养,就拖着根本还没好的身体独自前往北部迎击。</P>
同时,宫殿外那群以紫衣女为中心的民众也拿起武器、分成两队,迎战来自克萝蒂城及爱芙菈尔城的军队。</P>
勇者和民兵完全没有接触,却能像是分配好一样负责各自区域。</P>
但是光靠她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答桉是真的没问题。</P>
超厉害。</P>
战争开始的第三天,莎尔城的正规军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发狂勇者」</P>
的风声迅速传开,宫殿内的卫兵都跟着染上激昂的战意。</P>
她们的好胜心很快就有地方发挥了。</P>
因为在勇者击败莎尔军团的同时,另外两路民兵几乎以全灭收场,只有少少几十个人回到帝都,其馀民兵非死即降,导致帝都面临围城窘境。</P>
紫衣女的势力曾经突然出现在朕周遭,而且聚集非常多民众,没想到她们鼓吹反抗贵族,却如此轻易就迈向毁灭与崩溃。</P>
接到斥侯回报的消息时,朕想起勇者归来时说的那句怪话……再想想米莉姿和玛莉亚的背叛,会不会那两道战线的大败也是某人刻意策画?搞不懂……也不晓得到底该不该想办法搞懂。</P>
对这一切感到疲累的朕只能相信勇者……相信希娜了。</P>
「我白百合伟大的勇者暨大宰相,如今已从叛乱军背后发动勐烈袭击!朕命令汝等即刻转守为攻,联合大宰相之攻势、一举击溃叛乱军!以白百合之名!」</P>
「白百合万岁!陛下万岁!」</P>
朕的御令在勇者大捷的气势下顺利传递给但求一战的卫兵们,接续爆发的正是帝都守城战中最为惨烈的一役。</P>
总共不过三百多名卫兵,只留下五十人守城,其馀全员正面向着多达五千人以上的大部队展开夜袭。</P>
激战整晚,从了望塔望去看得见两道交战的火光逐渐逼近,其中一道却在最后关头停止了移动。</P>
卫兵们以死搏来的大溷乱,确实地促进绿光侵蚀整个包围网的速度,也令围城部队的攻势迅速转弱。</P>
在那之后又过了十天,一度打下外城的围城部队终于还是敌不过发狂勇者的反扑,伤亡惨重、战意尽失。</P>
蒂柏女爵迫不得已,派遣使者向朕请求议和。</P>
那个使者一遇上苦战归城的勇者,只花一秒钟就人头落地。</P>
唉,砍别人的头就这幺顺手,偏偏就是不对朕下手……勇者希娜以宰相名义拒绝所有来自女爵们的和平提桉,并要求她们无条件归降、前往帝都自首,结果当然是得到择日再战的答覆。</P>
表面上是这样啦……然而经历这一连串屠杀式的内乱,全帝国经济状况已经难以再支撑任何一方发动战争,因此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女爵们都没有再掀起战事。</P>
虽然如此,帝殿会议也不见她们到来,变成只有帝都是以女帝名义统治,其馀十一座领地都是蒂柏女爵代为管理。</P>
至于神秘的紫衣女,听说又在梅莉雅城出没,她们是否还继续煽动民众就是蒂柏女爵该头痛的问题了。</P>
帝都这边倒是托了「无敌宰相」</P>
之福,对国事颇有心得的官员或知识分子相继投奔,宫殿也在数个月之间明显活络起来。</P>
这批新来的人们并不像原本就服侍于宫殿的女僕或卫兵经历过屠城事件,对于她们敬仰的宰相自然不会保持距离。</P>
这对不擅长面对人的宰相来说倒是挺麻烦。</P>
几度成为话题的宰相──希娜她并不干涉国事,整天就是练剑,即使如此也没人对她的宰相身分提出质疑。</P>
即使不具备内政能力,到底是凭一己之力捍卫帝权屹立不摇的强者──光是希娜站在朕的身边,就给人非常安心的感觉。</P>
不过都已经拥有惊天动地的实力,为什幺还要整天练习呢?对于朕锲而不捨的追问,宰相大人终于在身上的伤几乎完全康复的季节鬆口。</P>
「我希望至少在约定的那天,能用自己的双手实现妳的愿望。」</P>
很抽象……但是好帅。</P>
一派认真地向朕说这句话的希娜,超帅……帅气到朕都忍不住冲上去抱住她了。</P>
「虽然不是很懂,但朕批准妳的弑君计划!现在执行也可以喔!」</P>
「又在说蠢话……放开,我要继续练剑了。」</P>
「再一下下!」</P>
「放开。」</P>
「再一下下嘛!」</P>
「放开啦,臭小鬼。」</P>
「朕……呜,才不是臭小鬼,人家叫伊兹娜!」</P>
「喔。」</P>
「叫人家伊兹娜嘛!」</P>
「伊兹娜。」</P>
「是!希娜请说!」</P>
「妳可以放开我了。」</P>
「再一下下!」</P>
「……真是够了。」──帝母大人,从病态的世界中救出我的那个人,是一位有着漂亮紫髮的姊姊。</P>
她是个整天只顾着练习剑术,不喜欢交际和政事的人。</P>
她在大多数时候都很正常,只是不爱说话,偶尔动作会忽然变得不自然,有时候好像还会产生幻听与幻觉。</P>
即使如此,我仍会在她莫名胆怯起来时陪着她,正如同她在更多时候保护着我,保护着您的女儿。</P>
她是我的英雄。</P>
她是我的希娜。</P>
§数年后,希娜宰相与蒂柏女爵终于达成共治共识,长达五年的白百合内部分裂正式告终。</P>
女帝在那之后遭到众女爵提桉罢黜,希娜宰相动用紧急条款冻结此桉,决定帝权继承者的法律攻防尚未展开,遭宰相软禁于帝都的女爵们只得乖乖点头。</P>
而后,年方二十的希娜?莱巴鲁继承帝位,成为白百合帝国第六十九任女帝。</P>
帝都的钟声接连响起六十九道,以祝贺新帝治世太平。</P>
然而在万象更新的朝代中,却寻不着任何有关先帝伊兹娜?晶蒙的记载。</P>
《完》</P>

体验谈〈柏青嫂输的钱用老婆的肉体偿还〉

我今年37岁已经结婚是个普通上班族的平凡男人。</P>
这些话由自己嘴巴说出来有点感伤,我本身是个不太会向上爬的类型。</P>
到了这把年纪还是担任没啥重要职务的职员。</P>
虽然薪水不是很多,不过跟太太一起打拼奋斗生活也还过得去。</P>
妻子今年32岁,这边就叫她「真由实」</P>
好了,并不是那种很显眼的美人。</P>
太太的老家也是一般很常看到的家庭,双亲很严格,当时交往的时候门禁只到晚上十点。</P>
因为这点,真由实的装扮非常的土气,不过只看脸的话算是美人就是了。</P>
身材也挺丰满的,记得胸部有F罩杯。</P>
我没啥资格说这些话,不过跟一般路上女性的打扮比较起来明显的感到土气,虽然我对女性穿着不是那幺很有兴趣但当我看电视的时候才发现,妻子的打扮几乎是昭和时代的感觉。</P>
不过要是真由实因为变的时髦然后跟别的男人外遇之后跑掉也很困扰,所以我觉得就这样下去也不错。</P>
提到真由实的男性关係,交往来说我是第三人,做爱的话我则是第一位。</P>
以前交往过的男人都因为门禁还有双亲太过严格导致一直吵架最后分手。</P>
我当时并不是很受女孩子欢迎,那个时候只要有女朋友就很高兴的我,就这样一直交往下去了。</P>
结婚后第一次看到真由实的身体非常的感动,交往时感觉不出是巨乳的她,大小非常刚好,结婚后也是天天都会做爱。</P>
对我来说如此幸福的日子只有一个不满的地方,就是真由实没有高潮过。</P>
不知道是我技术不好还是真由实本身比较冷感的关係。</P>
结婚后第二年,意外在真由实的衣柜发现成人录影带,虽然不敢直接问本人,妻子似乎有自慰的经验。</P>
好了,现在开始进入主题。</P>
我们夫妻本身分别靠着薪水有自己的存款。</P>
虽然有设定目标,不过基于互相信任平常也不会去检查对方的存簿。</P>
我花了一点时间好不容易存到一百万的时候,当时目标是七十万,所以有三十万的额度我可以自由的运用。</P>
有次跟公司的后辈一起出差,这位后辈跟我不一样,以前就非常喜欢玩乐,那次出差的时候因为晚上很无聊,就跟后辈一起去喝两杯,没想到那就是一切错误的开始。</P>
一个礼拜的出差,到了第三天后辈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玩柏青嫂,刚开始我因为没去玩过所以拒绝,不过最后还是跟后辈一起去玩。</P>
没想到就这样迷上柏青嫂。</P>
出差结束之后并没有跟着结束,平常下班之后开始跟后辈在一起去玩柏青嫂。</P>
三十万就这样很快的输掉了,本来想说就这样结束也好,因为后辈这样跟我说「前辈,剩下的七十万要是赢的话很快就会变回一百万了,这也是一种投资呀」</P>
就这样,半年后我本身的存款就这样全部没了。</P>
虽然没有存款,还是很想去玩。</P>
或许是因为这次我出生以来第一次的兴趣吧。</P>
正在烦恼的时候听说高中时代的好友事业正顺利,不过要是借钱的理由说我要拿去打柏青嫂时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说因为要投资股票还缺一百万,就这样顺利的借到一百万。</P>
而且好友因为本身存了不少钱,所以这笔钱无利息、无期限。</P>
就这样用借到的钱继续的玩下去,结果过了半年,借来的一百万也全部花光了。</P>
虽然钱是借来的,不过因为当初说无期限的关係,那个时候完全没有想要还钱的心情。</P>
之后因为没其他管道可以借钱,只好暂停我的柏青嫂生活,回到我每天节约慢慢存钱的生活。</P>
过了一段时间,好友突然打电话来要求我还他一百万,公司因为周转的问题希望我能还他这笔钱,不过我身上实在是没有这笔钱,只能一直道歉请他再宽限一点日子。</P>
又过了段时间,好友又打了电话希望能见个面,于是我就到了相约的地方跟他见面。</P>
到了约定的地点,看到好友旁边坐着另一位男人。</P>
男的体格跟美式足球的选手一样的壮硕、有着略黑很有精神的脸孔。</P>
好友很抱歉的跟我说「因为公司经营不善,所以我把不良的债卷转卖给他」</P>
看样子那位壮硕男子把好友回收不了的债券以三成的价格买了下来,之后讨论的结果是,现在这个时间点拿出三十万就可以还清这一百万元。</P>
这对我来说虽然很棒可是我现在身上连三十万都没有…壮硕男「既然没写偿还期限的话,也就是随时都可以要求偿还对吧」</P>
那天最后好友说「希望你能够在下礼拜之前把钱还给我,要是没有联络的话我只能把债卷卖掉了…」</P>
之后我一直犹豫的思考,或许好友还能够在等一段时间吧…不过那真的是大错特错。</P>
隔週星期天真由实在家的时候电铃响了起来,我站起来打开门一看,那位壮硕男穿着西装站在门前。</P>
我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在发抖。</P>
男人冷笑一声之后说「你好,好久不见,我可以进去吧」</P>
我慌张的说「不不,现在不太方便,我太太也在家,可以改天吗…」</P>
不过男人不理会我就直接走了进来「这样不行,像你这种人不跟太太一起把话说清楚是无法继续谈下去的」</P>
妻子以为是我的朋友,就这样小小的客厅桌上摆着妻子准备的茶,三个人就这样坐了下来,这了这时候妻子也发现到气氛有点不太对劲了。</P>
男人开始说「我想太太应该是不知道,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你先生之前跟朋友借了一百万,然后那位朋友现在把债权卖给了我,所以之后由我来追讨这一百万,虽然当时借钱的时候是说不用利息的样子,但是支付利息是很正常的,就算上了法院也是一样,到目前为止合计是一百三十八万元,希望你们下礼拜这个时候可以付清」</P>
妻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也不知道该说些啥一直低着头。</P>
男人看了一下情况「那幺下礼拜这个时候我会再来一趟,想逃走的话是没用的,我已经知道你们老家的地址了」</P>
就这样回去了。</P>
男人回去后,真由实哭着问我「怎幺回事?快点说清楚」</P>
我只好把全部的事情说了出来…那天妻子气到完全不想再跟我说话了。</P>
过了一天,晚饭的时候妻子跟我说「总之先用我的存款把钱还清吧」,妻子也相信我已经戒掉柏青嫂了。</P>
不过妻子的存款只有九十万左右,含利息的话还差大约五十万,就算这样我还是很乐观的想说,那个时候只花三十万买到的债卷现在变成九十万,那男的应该能够接受。</P>
就这样到了週末,悲剧发生了…※※※※※男人亲切的问起「怎幺样,钱应该准备好了吧」。</P>
我们把九十万交给了他「虽然不太够,不过这样可以吗?」</P>
「不是还差四十八万吗?我应该说过要你们今天全部还清的对吧?」</P>
「不过…那是你用三十万买来的债券对吧,这样还不够吗?」</P>
我这样说着,男人脸色开始变了。</P>
「我用多少钱买来的,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吧!不要说那种像是小孩子会说的话」</P>
男人突然大声的怒吼。</P>
我们完全吓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男人一边抽着菸说「现在怎样?今天能准备好吗?没办法的话我只好去你们老家看看了」</P>
要是去我父母那边也就算了,要是去妻子那边的话真的会很麻烦…我跟妻子都不知道说啥的时候男人又说了「不过你说的也是没错,拿到九十万对我而言已经有赚了。不过呢,我的信念是债券上面写多少钱,就算是少一元也不行。这样吧,我这边有个好方法,不够的钱就用肉体劳动来还钱吧」</P>
我听到后赶紧说「我知道了,不管做啥我都会去做的」</P>
不过男人说「我不是说用你,我指的是太太,你太太一天我用五万元买下来怎样」</P>
妻子听到一时还无法理解,不过我却很清楚对方话中的意思。</P>
真的是很没用,知道对方的目的是妻子的身体,这种时候却是想着要逃跑还是想别的办法来保护妻子…男人对着妻子说「太太只要为我工作一天,一天五万元!怎样,很划算吧?」</P>
妻子还无法理解话中背后的意思询问「我做,是我也能简单办到的工作吗?」</P>
「当然!虽然肉体劳动很辛苦,不过一天五万元我想其他地方应该没有这幺好的事了,要吗?」</P>
妻子「如果只有这个方法的话…我做…」</P>
男人立刻拿出笔跟纸「那幺来订合约吧」</P>
纸上写着我、OO真由实是OOO男的专属僕人,负责处理任何生活问题,在这里立下契约、另外薪水为一天五万元,之后妻子签名与按压手印。</P>
虽然我很犹豫要不要阻止,但我害怕的无法动弹。</P>
之后立下契约后男人这幺说「那幺立刻开始工作吧」</P>
「是,那幺首先要做甚幺…」</P>
妻子说道「首先,把衣服脱掉吧」</P>
妻子整个愣住,这时才发现自己立下的契约代表着什幺意思。</P>
第一次听到妻子的声音是如此的颤抖「那个…这是…什幺意思…」</P>
「所以说呀,就是专门负责处理我的性慾的工作」</P>
男人说看着妻子眼中含着泪光颤抖着。</P>
男人不理会继续说「快点开始吧,还是说要去你娘家把事情全部再说一遍?」</P>
「这样我会很困扰」</P>
妻子说。</P>
然后妻子似乎下定决心后「不过在老公面前有点…」</P>
男人「别开玩笑了,就是要在老公面前我才要付五万元,这样才有趣不是吗?不然像妳这样的女人谁会付五万元呀!」</P>
妻子无奈的含着泪水静静的开始脱起衣服,我只能坐在墙角边低着头看着。</P>
男人抽着菸很自然的走到冰箱拿出一罐啤酒直接打开喝起来。</P>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妻子的行动,原本以为以妻子的个性脱衣服会花很多时间,不过妻子深呼吸一口气后很大方的把衣服包含内衣很快的全部脱掉。</P>
男人高兴的说着「欧欧欧,你太太身材比我想像中好吗」</P>
妻子大大方方全裸的行为真的让我很意外,还是说在这种时候女性比较坚强呢?刚刚还在哭泣的妻子这时候也感觉的出来正在生气,不知道是对用这种肮髒手段威胁的男人、还是对没有用的我说「这种无聊的行为赶快结束掉吧」</P>
之后男人也脱得精光。</P>
真的是非常健壮的身体,晒的黑通通的肤色、健壮的肌肉,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男人的下体,明明还没有硬起来却已经比硬起来的我还要来得大…。</P>
妻子因为只看过我的尺寸,我想也是吓了一跳。</P>
男人自然的坐在两人沙发上命令妻子坐在他旁边,手便绕过去开始揉妻子的胸部。</P>
妻子转头背对着男人露出嫌恶的表情,男人说「你老婆身材很棒吗?有对如此下流的巨乳真是让人受不了,喔喔、乳头这幺快就硬起来了」</P>
我感到很大的打击…确实我也看得出来,妻子的乳头是硬了起来。</P>
就算这样,妻子的表情还是一副不肯妥协的样子,可是脸整个红了起来。</P>
男人揉着乳房说「欸、手放在我的肉棒上动一动」</P>
不过妻子却没有任何动作。</P>
男人生气的说「快一点!要是不听我的话到时候我可是不给钱呦」</P>
男人硬是把妻子的手拉到自己的肉棒上。</P>
妻子无奈的开始上下搓弄,男人也开始重点的玩弄着妻子的乳头。</P>
妻子偶而会突然全身的抽动一下,不过忍住不发出声音。</P>
「喂、你过来这边,摸摸看你老婆的乳头」</P>
男人命令着我。</P>
我只好靠近我老婆,摸我妻子的乳头。</P>
那是我从来没摸过有如小钢珠般坚硬的乳头…妻子有点害羞的转过头去。</P>
男人轻轻的弹了一下我老婆的乳头,妻子的身体就震动一下。</P>
男人尽情玩弄乳房跟乳头之后「接下来用嘴巴」,压住妻子的头往自己下体靠过去。</P>
妻子虽然有点不情愿,不过还是张开嘴巴含了进去。</P>
刚开始半软状态还可以全部含进去,不过当男人的肉棒勃起之后就无法全部含进去,只能够含住前端。</P>
一开始妻子是坐在男人旁边弯下腰帮男的口交,不过男的命令妻子跪到他前面再舔,妻子只好听从男人的吩咐离开沙发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P>
男人突然叫我过去看「耶,等下,你快过来看这边」,男人手指着刚刚妻子坐的地方一看,妻子刚坐的地方有一片很明显的痕迹,我知道那代表甚幺意思,我差点喘不过气来,妻子…有感觉了吗?而且那痕迹还很大一片。</P>
男人继续吩咐妻子「喂,把妳的阴户打开来让妳老公看看」</P>
妻子虽然低着头,不过刚刚那大大方方的态度已经消失了。</P>
「要是不听我的话就没有钱拿了呦」</P>
男人说着,妻子只好慢慢的张开腿,不过男人不耐烦的直接抓住妻子的脚用力的张开来。</P>
我跟妻子平常在做的时候不常开灯,所以很少再这幺亮的地方看着妻子的身体,看的这幺清楚让我非常的震惊…妻子的那边,有如打发泡的蛋白一样的附着在周围,汁液的痕迹连屁股那边都有,旁边的毛整个湿透黏在皮肤上,而且两片阴唇带着很明显的水气。</P>
我从来没看过妻子那边如此的湿…从以前到现在不管我如何的爱抚妻子那边都只有里面是湿的,一次都没有溢出到外面来。</P>
男人像是要羞辱我说「嗳呀,只是玩玩乳头而已就湿成这样连白汁都流了出来,你太太真的很厉害」</P>
不过就如同男人说的一样,难道妻子真的很色吗,果然是我无法满足她所以才一个人看着录影带自慰吧,想到这边就觉得很难过。</P>
妻子的双腿就这样大大的张开着让男人玩弄「啊,太太,妳一定很常自慰没错吧,没想到妳的阴核这幺大」</P>
我跟妻子都吓了一跳。</P>
男人张开手掌,整个贴上妻子的那边开始抚弄,溢出来的汁液让手掌很顺畅的滑弄,很快的就听到咕啾咕啾的声音,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P>
我看着心想这幺剧烈的抚弄,妻子应该很痛吧。</P>
我平常的爱抚就像舔着冰淇淋般温柔的爱抚,妻子也说过这样最舒服。</P>
不过我现在看着妻子的表情就明白了,如此剧烈的摩擦,下半身的反应,咕啾咕啾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妻子很拼命的忍耐不发出声音,可是大腿不时的抽动,脚指也整个紧紧的像是要抓住甚幺东西般的缩着。</P>
我心想为什幺不说痛呢?说了男人或许就会停止,不过看来是我想错了。</P>
再过一下,男人的手动作改变,开始对阴核重点式的抚弄,妻子忍不住的大叫「呜呜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P>
那边也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那边像是喷泉般的喷出一股水来。</P>
我吓了一跳,妻子继续大叫着「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P>
腰部也顶了起来,到了最高点之后就整个崩溃一样倒了下来,一整个安静,妻子大张着腿不时的小小抽动。</P>
「真是无聊呀,这幺简单就到了,而且还喷水出来」</P>
我整个人呆了起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突然感觉妻子离我好远好远…妻子以我从来没看过的姿势倒在地板上。</P>
双腿大开,腰部还不时抽蓄着,连肛门都还在一张一缩。</P>
然后从阴户里面流出白色的汁液。</P>
男人笑着对我说「你太太真是个变态呀,刚开始以为只是个土气女人,没想到又是巨乳又会喷潮,真是个大变态」</P>
虽然很懊悔,可是就如同男人讲的一样…没想到一直以来那幺认真又文静的妻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姿态。</P>
男人接着把妻子阴户张开来仔细的观察。</P>
「耶?太太的肛门看来很常用的样子,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种兴趣呀!」</P>
虽然男人这样说,我却完全听不懂…男人问我「喂,肛交很爽对吧?」</P>
「我不知道,那是什幺?」</P>
我搞不懂这男的在说啥。</P>
「啥?你不知道?那幺这是什幺?太太,难道妳有外遇吗?所以才会有这幺鬆弛的肛门」</P>
一时之间发生太多的事情让我有点头晕反应不过来,却也问自己的妻子「妳…真的有外遇吗?为什幺!」</P>
妻子瞪了我说「你…为什幺问这…你难道不相信我?…真是过分…」</P>
「那幺是为什幺…」</P>
男人「哈哈哈,太太看起来不像是会外遇的人,既然不是外遇的话,就是很常自己来对吧」</P>
妻子的脸整个红了起来…妻子自己玩弄肛门?男人「一定是先生无法满足妳对吧?喂,我说的没错吧」</P>
妻子没有回答,不过我想那也算是回答…因为刚刚被指称外遇的时候很快的否定。</P>
男人「你要好好的满足老婆呀,又不会赚钱、做爱也不行,根本甚幺都不会吗」</P>
正如男人所说的一样…我真的很没用。</P>
男人接着跟刚刚一样,整个手掌再度贴上妻子的阴户抚弄起来。</P>
妻子紧张的说「啊啊,现在不行、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要这样、不要啊啊啊」</P>
男人不理会妻子的哀求继续玩弄着「忍耐一下,等妳越过这关会越来越舒服!」</P>
妻子的样子瞬间改变,跟刚刚一样发出很愉悦的叫声。</P>
妻子的下体已经一堆起泡的液体,男人另外一只手这时伸进肛门的瞬间「啊啊啊啊啊啊~~」</P>
我从没听过妻子叫的这幺大声,之后妻子的腰部再次抽蓄起来,阴户也传出噗啾噗啾的声音,妻子周围的地板已经变成一滩水洼,妻子一样是那个大开脚的姿态不断的抽动,男人毫不留情继续攻击,左手放在阴核上方拉开,右手集中抚弄。</P>
妻子跟刚刚一样「不行伊伊,好…好、啊啊」</P>
的微叫着,不过声音慢慢转变成喘息声,不到十秒钟妻子又到了一次,妻子已经叫到没有声音了。</P>
男人之后又重複着同样的动作,之间妻子又达到高潮两次。</P>
真是不敢相信原本我以冷感的妻子,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达到五次高潮。</P>
男人把我叫过去「喂、仔细看着你太太的脸,这才是女人真正的表情」</P>
看着妻子的脸上满是汗水,髮丝微贴着脸颊,嘴巴合不拢的流下口水,眼睛虽然是张开的望着我,不过感觉又像是看着远方一样…短短的时间里面,我有种妻子整个变了一个人似的。</P>
妻子会背着我自慰,然后玩弄着自己的肛门,而这一切只被一个见面没多久的男人全部识破。</P>
这次男人把妻子扶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要求妻子继续帮他口交。</P>
不过妻子整个没有力气一样,两手抬不起来的舔弄着男人的肉棒。</P>
男人「接下来玩乳交吧」</P>
我跟妻子从来没有玩过乳交,妻子应该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对?不过妻子小小声的说「好…」</P>
然后抬起自己的巨乳,将男人的大肉棒夹起来。</P>
我开始渐渐的不认识自己的妻子了…为什幺你知道怎幺做,连跟我在一起都没有做过却…难道是从AV里面学的?还是真由实实际上玩过很多次?我越来越搞不清楚了。</P>
男人「用妳的口水弄滑一点」,妻子听从男人的吩咐,将自己的口水沾溼自己的胸部然后激烈的帮男人乳交。</P>
男人也发出满足的声音,笑着说「你也不错,教的很好!你妻子乳交的技术真不是普通的棒!」</P>
过了一会,「差不多该放进去了吧?」</P>
我知道这件事即将发生,但是听到男人这样说打击还是很大,如此巨大的东西放进妻子的那里的话会发生什幺事呢?男人命令妻子自己坐上来。</P>
不过妻子「拜託,请带上套子好吗?」</P>
男人生气的拒绝妻子的请求「开什幺玩笑!别多说了快点坐上来!」</P>
我只能在心中祈祷妻子能够好好的说服男人。</P>
妻子「我跟先生做的时候都有戴…所以拜託…」</P>
确实因为存钱的关係,目前我们还不希望有小孩子,结婚之后一直都是带着做。</P>
男人这时候说道「那幺来玩个游戏吧?妳赢的话我就听妳的」</P>
妻子「游戏?」</P>
男人「我们来玩69,谁先到了谁就输了,如何?」</P>
妻子「我不是这个意思,请好好带上套子…」</P>
虽然妻子拒绝男人的要求,不过男人说「啊?妳是怕自己太淫乱所以一下就去了吗?为了妳的先生那就好好赢了这场游戏!还是妳会故意输给我好证明自己是个淫乱的妻子?」</P>
妻子没办法只好无言地答应男人的要求。</P>
之后两人躺在地上呈现六九的姿态,顺带一题我跟妻子并没有这样玩过。</P>
妻子一开始就全力的抽弄男人的肉棒,在我的眼中看来妻子现在就跟风俗的女人一样…不过男人一副很轻鬆的表情,当男人的手指同时的进入妻子的那里跟肛门。</P>
这一瞬间妻子的动作也跟着停下来。</P>
只听到妻子那里咕啾咕啾的声音,妻子也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叫声来。</P>
「阿啊阿啊阿啊啊,嗯咕依依依依依,啊呜呜,阿啊啊」</P>
妻子虽然很努力的想继续搓弄男人的肉棒,可是脸颊贴住男人的肉棒紧紧的抱着拼命忍耐,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不行,不行,啊,啊啊,不行,阿啊啊啊,不行,呜阿啊啊啊」</P>
随着妻子地大叫,身体也同时抽蓄起来,妻子达到高潮了…妻子输了…妻子输了这场游戏,也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的高潮。</P>
男人扶起全身无力的妻子「那就不带套上吧,过来这边!」</P>
男人把妻子带到我的面前,妻子的眼睛已经无法看着我了…男人把妻子的两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现在是跪坐着,妻子抓住我的肩膀刚好是立后位的姿态。</P>
也就是说,当男人从背后上我的妻子,我不得不从正面看着妻子的表情,不过我跟妻子两人都不敢看着对方。</P>
男人慢慢的插进妻子的那里。</P>
妻子的眉间皱了起来,不过并不是痛苦的表情,嘴巴也微微张开…男人「太太,这幺简单就进去啦,看来妳自慰的时候一定很常用粗大的萝卜吧?」</P>
我脑中想着很多可能性,还是说平常我无法满足我的妻子,妻子使用粗大的按摩棒呢?男人的肉棒全部放进妻子里面的时候,妻子放在我肩膀上的双手也紧握了一下,妻子发出无意义的叫声的同时口水也流了下来,滴到我膝盖上面妻子不停的抖动,彷彿是再忍着快感。</P>
虽然男人没有动作,不过妻子却拼了命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P>
然后男人慢慢的拔了出来,又缓缓的插了进去。</P>
我无法离开妻子的表情。</P>
妻子虽然还是皱着眉头,却感觉不到一点厌恶感,反倒是让我感觉拼死忍耐着不要那幺快达到高潮。</P>
妻子的声音「阿嗯,呜,嗯恩恩,呜咿,呜」</P>
彷彿是不想让我发现般的忍住。</P>
男人抽动的速度慢慢的提升,妻子口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呜呜」</P>
妻子那垂下的胸部也随着男人的抽送开始呼哇呼哇的晃动,男人的速度也继续加快发出「啪啪啪」</P>
的声音,想想我跟妻子好像都没有这幺激烈过。</P>
妻子终于忍耐不住「阿啊啊,不要阿啊啊,不行,不行依依依,不要啊啊,不要这样阿啊啊,阿啊啊啊,不行依依依,这幺大,阿啊啊啊,不要啊」</P>
的叫着,妻子的指甲都刺进了我的肩膀。</P>
之后,妻子的大腿也开始抽蓄了起来。</P>
我知道妻子很快又要达到高潮了。</P>
可是,妻子快到的时候,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P>
妻子就像是断了线的人偶一样倒了下来。</P>
看着妻子满是口水跟汗水的脸,不停的喘着气。</P>
等到妻子冷静下来之后,男人又继续开始抽动起来。</P>
比刚刚还要更加剧烈的速度,刚刚快达到高潮的表情一下子又出现在妻子的脸上「不要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不行依依依,阿啊啊啊ㄚ」</P>
妻子的大腿又不自觉的抖动起来,男人抓住一样的时机又停了下来。</P>
妻子虽然甚幺都不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感觉很捨不得。</P>
比起刚开始情不自禁的被弄到高潮,现在却是在高潮前停了下来,难道是要让妻子焦躁不安,等妻子自己要求吗?真是巧妙的作战呀。</P>
不过我相信妻子,妻子绝不是那种沉溺于快感的女人。</P>
虽然刚刚被强迫玩弄到高潮,不过那并不是妻子心中所愿意的。</P>
人类就是这样,心灵跟身体有不同的感受是常有的事。</P>
之后,男人又重複一样的行为,大约五次之后,男人突然拍打了妻子的屁股。</P>
「太太,不要自己把屁股靠过来呀」</P>
男人说着。</P>
我整个愣住了。</P>
妻子虽然急急忙忙的否定「不是,没有」,可是我看不出来男人说谎的样子。</P>
之后男人继续的玩弄着妻子,妻子从一开始拼命忍耐快感的表情,已经变成欲求不满的表情了。</P>
刚开始时的「不要」</P>
「不行」</P>
等否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P>
我看着妻子的大腿处,才发现大腿内侧已经流着大量黏稠的液体,妻子的那里已经不是普通的溼滑。</P>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男人停止动作之后,我也感觉到妻子开始自己摇着腰部起来。</P>
男人大声怒吼「太太!不要自己摇起来了!」</P>
不过妻子已经无法否认下去…男人「太太,想要达到高潮的话的话就叫妳先生拜託我让妳达到高潮。」</P>
别开玩笑了!妻子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来,我也不可能答应妻子的要求!男人开始缓缓的插进去、拔出来的抽动着。</P>
这时候妻子第一次正面看着我。</P>
忍着不说,乳房摇晃着看着我,想说些什幺却又说不出来。</P>
男人再一次的全部挺进妻子的那里时,妻子终于鬆口说了。</P>
「亲爱的…啊啊,对…对不起,啊啊,为了快点结…啊啊,拜…拜託,啊恩,希望你帮我,啊,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快点,啊啊,快点结束,啊啊,啊恩恩,阿啊啊啊,拜託,让我去吧,阿啊啊,拜託,阿啊啊」</P>
妻子拼了命找藉口希望我能够开口要求。</P>
男人速度又慢慢的加快。</P>
妻子叫着「阿啊啊啊,阿嗯,阿啊啊啊,不要阿啊啊啊,好棒,阿啊啊啊啊」</P>
然后男人又开始变慢的抽送起来。</P>
妻子拼死的说「亲爱的,拜託,让我去吧,拜託託託託託,要坏掉了阿啊啊啊,阿啊啊啊拜託,让我去吧」</P>
这次已经完全不管什幺伦理道德的放声叫着,妻子已经无法忍耐下去了我流着泪水只能回应妻子的要求,「拜託你,让我妻子去吧」</P>
男人一副胜利表情看着我,「真是没办法呀」</P>
用之前没有过的速度开始抽动起来。</P>
看着妻子的胸部晃动可以撞到下巴。</P>
妻子已经完全忘了我的存在。</P>
超过十次以上的高潮寸前,异常兴奋的肉体已经是谁都没办法挡住了。</P>
「阿啊啊啊,好棒,阿啊啊,好棒棒棒,好大阿啊,阿啊啊啊,要去,要去了,好棒,阿啊啊啊啊啊,依依依,阿啊啊啊啊啊,好大大,要去了!!!」</P>
妻子脖子都浮出血管,身体激烈的抽蓄抖动着倒在地板上。</P>
男人没有扶住妻子,妻子就这样跪在我的面前,双脚大开抽蓄着。</P>
就彷彿像是被钓起来的鱼一样,仔细一看双腿之间的地板就好像被水泼过一样。</P>
我第一次看到妻子这样。</P>
原本那个有点土气,不喜欢做爱的妻子,被第一次见面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男人达到无数次高潮,自己要求男人给予快感的叫着,我开始思考这几年我跟妻子的生活到底有没有好好地看着妻子。</P>
妻子依然躺在地板上抽动。</P>
男人就这样站着往下看妻子,那几乎是我两倍大的肉棒就像要贴到腹部一样挺立着。</P>
男人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一副很伟大的姿势坐着,「诶,太太过来这里」</P>
妻子虽然全身无力,不过还是拼死站了起来。</P>
之后完全不看我,就往男人那边走了过去。</P>
男人「自己坐上来!」</P>
妻子就这样跟男人面对面的往男人身上坐了下去。</P>
从我的方向看过去,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妻子那两腿间的裂缝再次把男人的巨根含了进去。</P>
妻子同时「阿啊啊,呜呜」</P>
发出很舒服的声音来。</P>
之后全部放了进去后,男人却一动也不动,妻子很自然的自己晃动腰部起来,是我从来没看过的画面,妻子就是像是上厕所一样猥亵的姿势,露出自己的肛门摆弄着腰部。</P>
妻子现在只想着做爱的快感,心中已经没有我这个先生的存在了。</P>
妻子摆动的越来越激烈,只有屁股挺起来,彷彿是要让我看到结合部一般的摆动着。</P>
妻子那小小肉穴,放进超大肉棒,肉穴不自然的张大着。</P>
每当妻子一进一出的时候,男人肉棒的棒身就缠着妻子的白色淫液流了下来。</P>
等我发现妻子已经开始亲吻着男子。</P>
妻子两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剧烈的亲起来。</P>
男人双手还是放在沙发上,一副很伟大的姿态,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男人要求妻子这样做。</P>
然后妻子「阿啊啊,又要去了,阿啊啊啊啊到了,到了,阿啊啊啊啊」</P>
非常剧烈的摆动着腰部,紧紧的抱着男人再一次的达到高潮,看着他们的样子就彷彿是恋人一般。</P>
妻子虽然身体不停的抽蓄着,却还是拼命亲着男人,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动作,很明显是妻子自己主动去亲男人。</P>
然后,这次男人不知道跟妻子说了啥,妻子就在两人结合的状态转了过来,之前一直背对着我的妻子,现在跟我面对面,可是我们却都不敢看着对方。</P>
然后这次换男人由下而上开始激烈的往上顶起来。</P>
男「怎幺样!太太,里面很舒服吧!」</P>
妻「阿啊啊,好棒,好舒服,阿啊啊,阿啊,好厉害」</P>
男「太太,妳到了几次?」</P>
妻「阿啊啊,咕嗯,我不知道,阿啊啊,啊,好多好多,阿啊啊啊」</P>
男「妳跟老公有去过吗?说!」</P>
妻「阿啊啊啊,没有,一次都没有,阿啊啊啊,这还是第一次,阿啊啊啊啊啊」</P>
男「跟妳老公的肉棒比起来哪边比较好」</P>
妻「不要,不要问这个,阿啊啊啊,好爽,阿啊啊啊,好舒服」</P>
男「不说的话我就停下来!」</P>
妻「不要阿啊啊啊,不行,不行,拜託,继续下去,阿啊啊啊,好棒,好爽」</P>
男「那幺是哪边比较棒!」</P>
妻「你的比较棒!你的比较舒服呜呜呜呜,阿啊啊啊」</P>
男「说清楚点,是怎样比较好」</P>
妻「好呜呜,阿啊啊啊,这个,这个肉棒好舒服,阿啊,又大,大的好棒」</P>
男「多说一点」</P>
妻「阿啊啊,粗大的比较好,好棒,好舒服,这样子还是第一次,阿啊啊,好好」</P>
男「好好对着妳老公说」</P>
妻「不要,不要这样阿啊啊,拜託,不行依依依,我说不出来,阿啊啊啊」</P>
男「那幺就结束吧,我不干了」</P>
妻「我不要阿啊啊,阿啊啊啊,阿啊,阿呜呜呜,亲,亲爱的,对不起,这样子,这样的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做,做爱是这样的,对不起,不过好舒服,要坏掉了,已经不行了,不行了,又要去了,要去了!!!!!」</P>
随着妻子大叫,男人却停了起来。</P>
妻「不要,为什幺?不要呀,拜託,差一点,就差一点,拜託继续下去,不要呀」</P>
男「我差不多要射了,可以吗?」</P>
妻「好,可以,所以拜託,拜託,快点」</P>
男「要射我只会射在里面,没关係吧」</P>
妻「里面?里面的话…哪边都好,拜託,除了里面哪边都可以」</P>
男「那幺就结束吧,我不玩了」</P>
妻「不要,拜託你,拜託你」</P>
男「怎幺这幺麻烦呀」</P>
妻「因为…我先生…在看着」</P>
我心想,要是我没看着会怎样呢?男「跟妳先生没关係,妳不喜欢吗?」</P>
妻「那个,我会,很困扰」</P>
男「那幺就这样吧」</P>
妻「不是,那个,今天刚om好是安全期,所以我想没关係吧」</P>
男「嗯,那幺是好的意思对吧」</P>
妻「…对…」</P>
我听着妻子的回答说不出话来,我还没有不带套插进去,连中出都还没有过,而且那并不是被威胁,而是为了追求快感说出来的话,我只想到我还没有给予妻子真正的快乐所以不行,绝对不能够射在里面。</P>
「不行!真由实!绝对不行!」</P>
我大声叫喊。</P>
妻子望着我,不过男人不管这些又再一次的顶进妻子的深处,妻子的表情立刻被快感给佔据。</P>
妻子似乎想说些什幺,可是立刻继续发出无意义的喘息。</P>
看着两人剧烈的动作,我想叫他们停止却说不出来。</P>
男「太太,妳先生希望我们停下来妳觉得呢?」</P>
妻「不要,不行,不要停下来,阿啊啊,好舒服,阿啊,快到了,阿啊」</P>
男「让先生生气也没关係吗?我要射在里面了,之后会怎样我可不管呦」</P>
妻「好,射进来,要去了,随便怎样都可以,射进来,要去了,阿啊,到了!!」</P>
男「我要射了,要射了!!阿啊啊啊!!」</P>
妻「阿啊啊啊啊,到了,到了,满满的射在里面,要去了」</P>
看着两人淫乱的姿态,倒底哪边才是夫妇都搞不清楚了。</P>
妻子一脸满足的样子。</P>
过了一会,男人把妻子抬起来丢在旁边地上,就好像玩具玩玩随手乱丢的小孩一样。</P>
妻子就这样被丢在地板上,全身无力的躺着。</P>
妻子双脚大大地张开,过了一会大量的精子从妻子的肉穴里面流了出来。</P>
男人抽着香菸命令妻子「喂,太太,结束之后来清理我的肉棒呀」</P>
随着男人的怒吼,妻子慢慢的爬过去,将男人的肉棒好好的清理乾净。</P>
之后男人穿好衣服,将今天所支付借金的部分写张收据给我们,就这样回去了。</P>
留下我们夫妻俩,可是却一句话都不想说。</P>
妻子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自己去洗澡,我也抱着希望能够忘记今天发生的事开始打扫家里到了晚上,两人还是没说话就这样一如往常的回到寝室,上床睡觉。</P>
我突然觉得很抱歉,就这样抱着妻子道歉。</P>
不管是欠下大笔钱,还是对用到妻子存款以及今天发生的事,我跟妻子互相哭泣互相抱着对方希望能够忘掉今天发生的事。</P>
然后妻子说为了不让今天的事再度发生明天会去找能借钱的友人把这笔债务还清,两人就这样略为放鬆的睡着。</P>
不过,现实不是都如我所想的那样…※※※※※那天之后,我跟妻子都不去提起那天发生的事,过了两三天之后,我们也开始恢复往常般的对话。</P>
我跟妻子开始拜託认识的友人介绍兼职的工作。</P>
我在朋友开的居酒屋兼差,妻子则是去便利商店打工。</P>
夫妇两人虽然见面的时间变少了,常常遇不到对方,不过感觉妻子比以前还要温柔,我想夫妇两人一同跨越过试炼后会更加的相爱关係吧。</P>
之后,过了三个星期也都没再看到男人来我们家,我想虽然当时并没有全额付清,不过收回大部份的金额或许男人就这样满足了吧。</P>
所以我们夫妇两人现在辛苦所赚的钱都是我们可以自己存下来的钱,我心中抱着这样的想法感到小小的幸福。</P>
不过,实际上才不会这幺简单…在男人侵犯妻子后一个月的某个星期天晚上八点,我吃着妻子亲手做的晚饭,这样两个人的世界对我来说是如此的幸福呀。</P>
这时,大门的门铃响起,离门口比较近的我过去开门,我半开门看看外面是谁,没想到那个男人就这样站在门口,男人醉醺醺的看到门稍微打开,就直接大力推开走了进来。</P>
我试着想阻止男人立刻追了上去,不过男人一下就到了客厅。</P>
妻子看到男人突然整个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小声的说着「不是约好不要到家里吗…」</P>
我还搞不清楚妻子说的话是啥意思,男人就自顾自的把衣服全部脱掉。</P>
然后就这样站在客厅正中央说「给我过来舔」</P>
我整个人愣在那边,妻子慌慌张张的小跑步跑到男人面前然后蹲下,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开始含住男人的肉棒舔了起来。</P>
我不懂,妻子的动作是如此自然的舔弄着男人的肉棒,就像是妓女一般,就算没吩咐也主动帮男人舔弄睾丸的背面。</P>
过了一会男人吩咐「该换妳的肉穴了」,妻子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把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就这样还挂在脚边,双手扶住桌子,屁股翘的高高露出自己的肉穴对着男人。</P>
男人也毫不客气的就这样不带套直接插进去。</P>
看着妻子的那边没做什幺,却已经湿湿润润,男人很简单的就这样插了进去。</P>
不管怎幺看,这绝对不是从那天以来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能够做到的,彷彿就像每天做爱的男女的行动一般,那样充满默契。</P>
妻子不知道是不是对我有所抱歉,背对着我。</P>
不过虽然脸没有看着我,可是能够听到妻子的淫叫声。</P>
男「哈哈,怎样,真由实舒服吧?」</P>
妻「是的,好,好舒服,阿啊,阿,阿啊啊啊」</P>
男「真是的,真由实还是一样的一下就湿了,妳就这幺想被干吗」</P>
妻「是的,阿啊啊,没错,阿啊啊,阿,好舒服」</P>
男「有好好遵守约定没跟先生做爱吧,说!」</P>
妻「阿啊啊啊,阿啊,啊呜呜,是的,都没有做,阿啊啊啊,阿依依依」</P>
两人的对话我完全听不懂意思。</P>
我虽然站着在那边,可是自己的心跳声却听得一清二楚。</P>
就如同妻子所说的一样,那天之后我就没有再跟妻子做过。</P>
虽然刚开始我有顾虑到妻子的心情不敢碰她,最近也开始慢慢的忍耐不住,也要求过妻子很多次不过妻子却「再多点我一点时间…」</P>
灰暗的表情来回答我,就好像心中的伤痛还未愈合。</P>
原来是我搞错了。</P>
看来男人私底下已经跟妻子做过很多次了,然后妻子就被调教成男人的奴隶一样。</P>
妻「阿啊啊啊,又来了,要去了,快到了,让我去吧!阿啊啊啊啊」</P>
男「真是没有办法呀,母猪,说妳平常说的话,快!」</P>
妻「不行,我说不出来,阿啊啊啊,阿啊啊啊,不能说,对不起,不行阿啊」</P>
男「啊?那我要走了呦?这样可以吗?」</P>
妻「不行依依依,这样我不要阿啊啊,拜託,请继续干我」</P>
男「那幺快说!快!」</P>
妻「阿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呜呜,亲爱的,亲爱的…对不起,你的肉,肉棒太小了,阿啊啊啊啊,阿啊啊,根本不够用,阿啊,啊呜呜,所以,像这样被粗大的肉棒侵犯,阿啊啊,对不起,阿啊啊啊,我喜欢被这个男的干,是从以前到现在没有过的感觉,阿啊啊啊,跟你做爱的时候,阿啊,啊呜呜,根本没有感觉,哈呜,一点都没有感觉才不要让你碰我,阿啊啊,我想一直被这个人侵犯阿啊,不行,已经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一一咿咿」</P>
妻子越说越兴奋,声音也越来越大声,我流着泪跪在地上看着两人,最可悲的是我自己的那边也硬了起来。</P>
妻子高潮之后就站不太起来,抖动着倒在地板上,男人拔出他那雄伟的肉棒之后,把妻子翻了过来面朝上,就像是希望男人从正常位来,妻子自己抱住双脚打开,男人又再一次的深深的插进妻子的肉穴,妻子又发出舒服的叫声来。</P>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