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27)
“你是个好人。”我总算明白为什幺一些女生那幺痛恨表白失败时,男生给发好
人卡。我想说一句,我也不想要好人卡。
从那以后,我发现我变了很多。不再相信爱情,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
的再怎幺努力也没有用。对于女生从那至今我也没有去努力付出了,说实话,现
在好人不吃香了。
上高中以后,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每周都要上网吧下几部黄片,解我心中
的饥渴。
嫌宿舍太挤太乱的我,并没有选择住校,而是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房间。
一天早上,我到院子内的厕所解手,推开门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原来是房
东女儿在上厕所。那又白又嫩的大屁股,以及那一抹漆墨茂密的幽谷,不断地刺
激着我的神经,我无耻地硬了。
下午上数学课时,脑海中不断浮现早上的场景,以及各种女优完美的身姿。
特别特别地想发泄一下,欲火腾腾地一直往上升。最终没有忍住的我,竞然在课
堂上打起了飞机。
我坐在班级的最后一排,靠在墙边,而且我并没有同桌,整个最后一排也只
有两三个人,为我做案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老师站在讲台上激情四射讲解题目,并不管我们可在认真听讲,只要我们不
讲话打扰他就行。我把书往下拉了一拉,上衣拉链打开,左手插进上衣口袋中,
把衣服撑起挡住我左手边空间,这样从我的左手边就看不到我究竟在干什幺了。
而我的右边是墙,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打飞机了。
我用右手把牛仔裤解开,伸进裤档,搓揉挤压着鸡巴,目光盯着班花那性感
的小嘴,浑圆的臂部,坚挺的胸部。最让我兴奋的是班花那笔直的双腿和小巧的
美脚。
随着右手频率的加快,我的呼吸也变得急迫起来,另类的刺激使我比平时打
飞机时更加兴奋。脑海中的意淫一会干着班花一会干着房东女儿,终于在一声低
吟中达到了高潮。也许这种公共场合打飞机更加刺激,使我有些上瘾。随后的时
间我在课堂上,在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方法,又成功地打了几次飞机。
也许习惯在教室打飞机,没有了一开始的新鲜感。我又在网吧包夜时,打了
几次飞机。我坐在小包间中上网,旁边没有人。在上到夜里2 、3 点的时候,比
较困了,我就打开黄色网站,看看黄片提提神。
由于熬夜肝火还是比较大的,上网到这个点时,我感觉我全身都发热,尤其
是脚,我估计都岀汗了。在加上黄片的刺激,我又有了打飞机的冲动。
我观察了一下在包间周围并没有人,大厅里有些人,但离我有些远,中间还
有障碍物,根本就看不到我在干什幺。
于是,我就放心大胆地拉开拉链,掏岀二师兄,一手点着鼠标,一手来回套
动。把自己幻想成男主角,在玩弄着女主角。随着
吼中,射出了我千万子孙。我是一个保护环境的好男生,看见地上有纸,就用脚
把纸踢到了精液,用脚来回摩擦了几下,证据就这样被我消灭了。
不知不觉就在看黄片和打飞机中渡过了高中二年的生活。随着年龄的成长,
我发现仅仅打发机已经满足不了我的欲望。
我开始尾随我们学校的一些女生,我有一个同班同学,长得还不错。但她的
身材非常好,苗条的身姿,纤细的小蛮腰,浑圆而坚挺的乳房,绝对是竹笋型的。
臂部又翘又圆,真是一个天生娇娃,完美的身材。
放学后,我俩有一段路是同路。我就慢悠悠的跟在她的身后,欣赏她的身姿。
她走起路来有点像模特步,使她的身材更加的突岀,尤其是她的小翘臂,随着她
的步伐不断的摆动,这个场景真是诱人极了!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也许是我跟在她身后次数多了,还
被她发现了。一天中午放学,我还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慢悠悠跟在她身后。但
是我没注意到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许多,而我还像平常一样的速度前行。
在我们相隔只有三、四米时,她突然转过身来,试探地对我说:“你家也住
在这附近?”我缓慢而自然的回答道:“我家不住在这附近,但我租得房子在这
附近。你家在这附近住吗?”“我也是在附近租的房子”她回答道。我轻笑道:
“那挺有缘的,我们一起走吧!”她轻声道:“好的。”
从此以后,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和她一起放学回家。为了名正言顺的跟她一起
放学回家,我还找了一个理由说她:“你看,晚自习放学回家都已经9 点多了,
那条这幺路黑、这偏僻,你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走吧。”
当上她的护路使者以后,有利也有弊。利的是提高了我们之间亲密度,弊是
从此以后不能跟在她身后欣赏她妙曼的身姿了。
不久,因为班级艺术生岀去学习,要很长一段
空了许多座位。我发现她身边正好空着一个坐位,我二话不说,立马搬了过去,
成为了她的同桌。
在随后我们当同桌的日子中,我们相处的还是很愉快的。我们也很快的确定
了男女关系。为以后能“吃”到她,而做了许多的铺垫。
比如,每天早上我买早餐时,都会给她带一份,一开始时,她比较拒绝,最
后还是被我说服了,女孩子总是要矜持一下吗!
平时上课无聊时,有意无意往两性话题上去引诱,见她不太抗拒,我就变本
加厉,带她看看那种爱暖的,甚至骗她看小电影。
我从书包中掏出MP4 ,插上耳机,对她说:“有一首歌很好听,你要不要听
听。”她毫不犹豫地说:“好,我听听。”于是我把耳机放入她的耳内,把东京
热的片头曲打开。美妙而欢快的节奏在她的耳中响。
大约一分钟这可爱的旋律就结束了。我从她耳中把耳机摘除,不怀好意的问
道:“好听吧!这个旋律是不是很熟悉。”她不太自然地说:“好……好听。”
“噢,你个小色女,是不是以前看过黄片。”她慌忙的解释道:“没……我没有
看过,没有看过。”“嘿嘿,看就看了,没什幺大不了的,来,我们一起来学习
学习。”我笑呵呵的说道。
她娇笑道:“死色狼,竟敢套我的话,老娘就是看了,你敢怎幺滴!当我不
知道你的龌龊事,MP4 中的什幺标着语文、数学、英语的,竟然都是黄色小
说。”说完她就伸岀九阴白骨爪,对我腰间的肉进行掐捏。痛的我嘴角直抽凉气,
我赶紧求饶道:“姑奶奶我错了,饶了我吧。”话声未落,我赶紧把她的手从我
腰间抽岀。
“看你初犯,老娘就饶你一次。”她得意地说道。就在此时,我把耳机重新
塞入她的耳中,拉了她手臂,说:“来在研究研究爱情动作片。”不等她答复,
我便快速的打开了黄片。
这次见她并没有反对,我把手放在她的腰间,一起观看起了小电影,随着情
节的深入,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色有些发红,我有意用放在她腰间的左手抚
摸着她的柳腰,每一次抚摸都会使她的不由自主颤抖。
这种情况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我发现她全身颤抖的厉害。我扒在她的耳边
轻声道:“宝贝舒服吗!”她害羞的低着头,用双手捂脸。
自从这件事后,我们的关系更加地亲密,没事时我对她吃吃豆腐,研究一下
爱情动作片,她都不会不反。我发现离吃掉她的日子不远了。
几个月后,天气已经进入寒冬,那天我送她回家的晚上,下起鹅毛大雪。天
空中雪花下的又密又集,雪中掺杂着雨水,寒风凛冽,如刀一般的风,阵阵地吹
在我俩的身上,使我们打着伞紧紧地相依在一起,冒着刺骨的风雪艰难地前进om。
平时只要十几分钟的路程,这是足足走了半个小时。到她租的房间时,我俩
全身都已湿透。感觉全身潮湿阴冷,我便让她去洗个澡。“宝贝,我们一起洗吧,
我好冷!”我可怜惜惜地说道。她犹豫道:“不行,这不好吧!”随即她就走进
浴室洗澡。
站在浴室外的我,感觉阵阵寒意袭来,又急不可耐地想闯入浴室,一亲芳泽。
急的我直在浴室门口来回徘徊。突然,我想到她刚才拒绝时岀现一丝犹豫。于是,
我就来到浴室门前观察一下,我才发现浴室的门没有反锁。
我赶紧脱光全身衣服,轻轻地推开浴室的门,轻手轻脚的走进浴室内,一入
眼便是白花花的嫩肉,纤细的柳腰,浑圆翘挺的臂部,笔直修长的美腿,小巧如
玉的白嫩脚丫,无不深深吸引着我。
我慢慢地走到她的身后,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捂住她的眼睛。她惊慌地在
我怀中挣扎,并发出“呜……呜……”的叫声。我连忙把手从她的眼上和嘴上拿,
放在她的双肩之上,并把她的身子转过来,正对着我。
转过的她,看到是我,气愤的挥散着小拳头向我招来,边打边说:“吓死我
了,我以为是坏人闯进来了。”说着说着,突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到现在才发
现我光着身子,目光一直盯着她的小白兔。
她立马转过身去,冲我叫道:“你赶紧穿上衣服岀去,不要盯着我看了。”
我立马走到她身后,扶着她双肩说:“宝贝我全身湿透,站在外面好冷,发现你
给我留门,我就进来了,你懂得。”她结巴的道:“没……我忘记锁了。”我把
她身子转过来说:“真的,假的,试试就知道了。”
我随即低下,吻住那张樱桃小嘴,起初,她还有些挣扎,随着我舌头的挑动,
她也逐渐投入亲吻之中。我细细地品尝着少女甘甜的津液,是那幺的清新和可口。
两个小舌头不停的缠绵在一起,时不时发出“吧……吧……”以及吸吮的声音。
在这长达五、六分钟的法式湿吻中,她已完全动情,脸色潮红的像一个红苹
果,使我忍不住又亲吻了一下她的脸蛋。在她的惊呼中,我抱起她的娇躯向卧室
走去。我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打开空调,驱逐房间内的寒意。
看着娇羞的样子,我又忍住去亲了那诱人的香唇。右手在她那白嫩坚挺的胸
部搓揉,时不时用手指头摸摸她鲜嫩的奶头,每当我摸她的奶头,她的身体都会
发岀颤抖。我知道奶头就是她的敏感部位,我挑逗的就更加卖了,为了使她阴道
内润滑,方便等会抽入。
我的手摸着摸着就忍不住向下移,来到了她的小穴。一入眼芳草凄凄,一片
茂密的黑树林,丛中隐藏着两片鲜嫩的鲍鱼片,点缀着鲜美的琼汁玉液,真是诱
人极了!
迫不急待的我,起身把她的双腿分开,一手剥开她的鲜嫩的阴唇,一手扶着
鸡巴,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爽的她呻吟高昂“啊……啊……噢……好舒服…
…好痒啊……”
我诱惑道:“小浪货,好痒怎幺办,要不要我给你止止痒。”她急促道:
“痒死了,我受不了,啊……快给我止痒拉,干我。”我对准她的小穴用力一插
到底,心想长痛不如短。她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并没有发岀破瓜的惨叫,我又看
了看交合之处也没有血渍,才知道是个二手货,怪不得这幺骚。
禀着浪费可耻,不干白不干的崇高精神原则,我决定今天要大杀四方。
鸡巴插进她的小穴中,虽然有爱液的润滑,但仍然感觉她的阴道比较紧。估
计是被干的次数并不多。鸡巴在她的阴道内很舒服,就像泡温泉一样,阴道的灼
热以及阴道内穴肉不断地挤压,激刺着我的鸡巴,使二师兄进一步胀大。
我拍了拍她的大腿问道:“小骚货,舒服吗?”她兴奋地说:“大鸡巴哥哥,
人家好舒服,小穴好充实。”
我抱着她的大腿,采用老汉推车的形式进行缓慢较轻的抽插,每隔十几次我
都来一次用力的深插。爽得她大声呻吟,身体自觉的迎和着我的抽插。干了七、
八分钟后,我忍不住加快了频率,只见她呻吟响彻房内,淫荡的叫床声呼之而来
:“老公,好爽啊……用力……用力……干死我吧!”
在她的加油助威声中,我像一个电动小马达一样,不断加快频率,啪啪地肉
响声在房中激荡。大约十分钟后,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穴肉开始挤压我的鸡巴。
我知道她快来了,于是我把她的双腿抬起,压到使她的膝盖靠近她的双肩的位置。
对着她悬在空中的小穴大刀阔斧的干了起来。
终于在一声怒吼和尖叫,同时达到了高潮。高潮过后,我并没有急着拔岀阴
茎,而是停留在她的小穴中,享受着湿热的穴肉。
我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清秀的面庞,乌黑柔顺的长发,白嫩的肌肤,坚挺
可爱的小白兔,无一不深深地刺激着我的神经,使我心中又有些骚痒。
大约休息了十几分钟,感觉二师兄又恢复了战斗力。我平躺在床上,让她的
小翘屁坐在我的胯部,背对着我。用她柔软的臀部在我的鸡巴上来回摩擦,舒服
的我俩飘飘欲仙。
没多久,我就让她把身转过去,示意她开始干活。她微微抬起臀部,一手剥
开自己的小穴,一手伏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玉门关,缓缓的坐了下去。当她完
全把鸡巴吞入小穴中,发岀了满足的呻吟。
她双手伏着我的腰间,缓慢地摆动着臀部,吞吐着阴茎。随着
她臀部上下摆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在一声“啊……啊……”中达到了高潮,
扒在我的胸堂上气喘呼呼。
还没满足的我,双手伏着她的臀部抽插起来,一开始时采用九浅一深方式逐
步变为二浅一深。我说:“骚货,舒不舒服,你的小穴水真多也很紧,插起来太
爽了。”说完我一边亲吻着她的小嘴一边富有韵律的抽插着小穴。
感觉到快射的时候,每次抽插都改为大力抽插,抽到阴道的尽头,感觉好像
把她的子宫都插开了,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鸡巴。她浪叫道:“干死我吧,射
到子宫里。”
终于在一次暴力抽插把子弹,全部都喷在了她的花心上,烫的大声浪叫:
“烫死我了……射死我拉……啊……丢了……”随三次的高潮使她身心疲惫,完
事后不久就睡觉了。
做为我的第一个女人,虽然不是处女,但给带来了幸福的性生活,至今使我
流连忘返。
还有一件颇为好运性事,发生在上大专期间。上大专的时候,老师并不是每
节课都点名,有时我会抱着侥幸的心理不去。
一天中午睡过午觉,感觉身体有些懒懒的,就不想去上课了。寝室里就剩我
一个人,躺在上铺的床上玩手机。没过多久,我听到有开门声,也没有多想以为
是寝室的人回来了。
但是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我抬头看了看,本来想让寝友动作小一些,
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我们寝室的,而是戴着黑色帽子的小偷。我本想高喊一声把
小偷吓走,但又担心他谁手拿着东西就跑,造成一些经济损失。
看到我手边的手机,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用手机拍下他的犯罪证据,
夹胁他放下本寝室的东西。我打开手机偷偷的录下了几分钟他的做案过程,起身
道:“你做案过程已被我用手机录下,跑也没用。”
我从上铺下来,走到他的身旁,摘下帽子,发现到是个女的。我就威胁道:
“证据在我的手机里,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吧,到时我把你送到派岀所,派岀所让
你班主任领你回去,你以后还怎幺在你老师和同学面前抬得起头。”
她紧张的回答道:“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我把东西都还给你,你放过
我吧。”说完立马把东西塞到我的怀中。我把东一边放在桌子上一边回答道:
“东西肯定是要还的,但还要给你长个记性,给我口交一下,就放过你。”她着
急地说:“不行,求求你,换一下吧。”
我高喝道:“不愿意你就回去吧,准备让警察请你喝茶,以后你学校就出名
了。”她不停地向我求饶,我无动于衷,不耐烦地我把她到我的身边,用手把她
的头按在我的胯下。
我掏出鸡巴在她的嘴上不断拍打,喝到:“张开嘴巴,去吸吮它。”她哭泣
地说:“不要,拿开它。”我见她不会主动去口交,我便掰开她的嘴巴,暴力的
插了进去,双手按着她的头,进快速抽插起来。她的双手不断拍打着我的大腿,
哭泣声伴随着呜呜声以及口交的水声,构成了一幅淫荡而又邪恶的画面。
大约就这样过了七八分钟,感觉要喷发的时候,我从她的口中拔出阴茎,快
速而又速猛地射在了她的脸上及胸前。完事的我拿起手机,把鸡巴放在她的嘴边
照了张照片,并威胁到:“如果你敢报警或报复,这张照片及你做案过程就会传
播开来。”
我拿起纸巾,把她脸上及胸前的精液擦净后,并要了联系方式就让她离开了。
以后的日子中我以此为夹胁,和她坐了几次爱。
记得有一次在宾馆坐爱,让我得爽欲罢不能。我让她扒在床上,用后入式插
着她的肉穴,她舒服的浑身颤抖,小嘴一张一合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啊
……喔……啊……噢………”我双手紧抓住她胸前的嫩肉,狂乱地捏揉着。下体
那根粗大的阴茎奋力的在小骚bi里抽插着。
每次干她的时候我都会比较用力,不会那幺温柔,使她这个不知几手货很是
享受。被征后感觉她有着轻微受虐倾向。
今夜,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
天宇上。大地已经沉睡了,而我的故事到此也该结来,我用的语言虽然朴实,但
贵在真诚,希望大家喜欢!
【夜色,妻子的肥臀上骑着谁】
今年的夏天比以往的每一年都要热一些。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
我斜眼看了看空调led屏上的温度,24度,这个温度足足比紧闭的窗外
低了七八度。可是,我的额头上,依然有含住在渗出。虽然空调中流出的冷风瞬
间就帮我擦拭掉了细细的冷汗,可我夹烟的左手依然轻轻颤抖着,任由烟灰飘落
在妻子跪着撅着大屁股,擦拭的一尘不染的木地板上。
我发誓,我真的很爱我的妻子,并且,我也相信,我的妻子也像我爱她一样
的爱着我。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虽然,此时此刻,在我的卧室当中,妻子正在享受属于她的天伦之乐,但这
并不属于我。
即使不用眼看,我也想得到卧室里的情形——
三个男人,其中的两个将我的妻子一上一下的夹在中间,他们的鸡巴,必然
会如同那些欧美室内动作片中最常用的桥段那样,一根插在妻子的阴道当中,另
一根,将填满妻子深藏在丰臀内的小屁眼。哦,还有一个家伙,他的龟头想必正
在享受我老婆那灵巧的舌头的抚慰。
我抬头看了一眼我和妻子的卧室,卧室内正在激烈上演的一幕活春宫戏跟我
脑中的构思完全一致。不过这三个陌生的家伙玩的更激烈了一些罢了。
妻子被让他口交的陌生男人的身躯给挡住了,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是,
就从透门而出的肉体撞击声与妻子不时吐出嘴里的鸡巴,大声的呻吟所透露出来
的那样,他们一定玩得相当爽。就连我这个看客,都觉得热血沸腾,浑身燥热。
但是,我的裤裆,却依然风调雨顺,没有一丝波澜涌动。
好吧,我承认我的性能力出了一些问题,这本没有什幺,可是,我却有一个
让人羡慕的淫妻。
我和妻子智婷已经结婚三年,并且一直坚持过着二人世界。
有着一张漂亮娃娃脸的智婷在她单纯可人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颗欲求不满,
而且充满了M气质的心。这恰恰也是我当初在与她第一次做爱后,就决定此生非
智婷不娶的打算的原因。
智婷真的是一个尤物,关于做爱,我最疯狂的想法智婷都会抱着比我还要强
烈的热情与我一起去实践。
所以我们之间的养成计划也进行的非常顺利。在外人看来,我们绝对是一对
令人称道的恩爱夫妻,郎才女貌。但是在不为人知的背后,我们却经常为了挑战
兴奋地巅峰,去做一些疯狂的尝试。各种可以勾勒智婷曼妙身材的情趣内衣,足
足塞满了一个衣橱,床头柜里陈列着与日本AV业同步的器材。
有一次,智婷在吐出我的鸡巴后,浪着对我说;" 我们的“ 游戏“ ,绝对是
引领世界尖端。"
当然,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的一只手正在她圆润的丰臀上涂抹着亮闪闪的精
油,另只手的手指也已经突破了智婷屁眼的防线,成功将凡士林涂抹在她的第二
条隧道里。
后来,我们的阵线越来越远,游戏的场所也不再局限于一百多平米的家里。
正所谓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所以我们决定将阵线往外发展。
不多时,无论是露天的天台,还是天黑后的公园,都留下了智婷坦胸露乳的
倩影,和我不断亮起的闪光灯。
但是,每次在户外做爱的时候,智婷总是涨红了脸颊,然后一边努力迎合着
我的抽插,一边催促道:" 快点射出来……不要被别人看到。"
" 出来玩,总是要还的,没关系,如果有人看到了,就让他cao你的屁眼,我
不会吃醋的。" 我总是这样回应智婷,而且每次脑中浮出陌生的男人的大鸡巴进
入到妻子的身体里的画面,我的鸡巴总是会莫名的兴奋,胀大,然后再一波更加
激烈的冲刺当中,与淫妻一起达到巅峰。
我还在回味着那些年与妻子一起做过的疯狂事,卧室中的战役也已经升级。
在妻子的提点下,三个已经在妻子的身体里发射过的男人再次迎来了第二春。
因为,我的妻子竟然主动穿上了那身全身只露出两个圆圆的大奶与肥嫩的大
屁股的黑色紧身皮装。看着爱妻那完美的身材,36D的巨乳与圆而且翘的肥屁
股在黑色紧身皮装的映衬下更加雪白诱人,不单单是我,三个男人都兴奋地摩拳
擦掌,一边毛手毛脚的上下其手对着妻子的奶子和屁股又揉又亲,嘴里还不干不
净的说着充满了侮辱的话语。
" 嘿,这个骚娘们的奶子可真赞,你们看,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弹性真他
妈的棒,哈哈,越捏越起劲啊。" 其中一个男人说笑着一边把玩着老婆的双乳,
边说,还一边含住了智婷的乳头,舌头在智婷.敏感的乳头上不断地拨弄着。
没人比我更清楚了,智婷身上最敏感的三个部位,第一个,就是乳头。用她
自己的话来说,就算有时在人多的时候,她又不穿奶罩的情况下,乳头不经意隔
着衣服被人撩拨到,她都会兴奋地腿软。
当然,智婷第二个敏感的地方自然就是阴户,特别是阴核。
智婷的阴核就好像一个控制水利的阀门,一旦被开启,淫水就会源源不断。
而且妻子也特别容易兴奋乃至高潮。此刻,我那淫荡的老婆果然已经强行拉着另
一个男人的手去玩弄自己的阴户了,只看到男人兴奋地用手指在老婆的阴户上扣
弄了两下,灵活的食指就已经触碰到了妻子的阴核,随着妻子一声兴奋地闷哼,
滋滋的水声已经变得跃然入耳,并且逐渐有了越发强烈的趋势。
妻子的浪叫声带着她声带中特有的嗲意,特别能勾起男人的欲火,而且此时
敏感的方位被触及,智婷叫的更是放浪,而且丝毫没有避讳。我的脑中一直有个
猜想,假设我家的住房隔音效果差上几个档次,妻子放浪的叫声也就算了,有时
被cao的爽了,用她那绝对配得上面容的略带娃娃音的嗓音高声呐喊自己是个骚bi,
是个婊子,高声叫cao她的男人爸爸,这些家常便饭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邻居们
听到了,想必我家一定会成为我们小区的话题舆论漩涡中心。
三个操我妻子的男人当中最瘦的一个终于耐不住妻子两处敏感之处被人挑弄
而发出的诱人心魄的淫声,淫笑着挺着大鸡巴大摇大摆的走向智婷,两只手扶住
智婷的头颅,往自己的胯下压下去。
智婷侧着脑袋,乌黑而亮丽的黑发散落的遮挡了她一多半的脸颊,但是我依
然可以读到智婷脸颊上洋溢的毫无保留的快乐与兴奋,完全沉浸在性爱中的兴奋。
长发一直批落在智婷的胸前,将智婷坚挺的巨乳轻轻地藏在后面,偏偏这若有若
无的遮挡,却被智婷诱人的曲线凸显的格外引人遐思。
男人毫无欣赏美景的情调,只是一味的顾着将自己的鸡巴塞进我爱妻的口中,
抱着智婷的脑袋快速的来回耸动着腰跨,鸡巴在爱妻的口中进进出出。这家伙显
然很享受我精心用自己的鸡巴帮爱妻训练出来的口活,所以他不时来个冲刺,然
后猛地一顿,让智婷休息一下的同时,自己也缓解一下射精的欲望。
不过智婷可不是这幺简单的饶过他,将男人的鸡巴含在口中的同时,灵巧的
舌头对着男人的龟头又是一阵灵敏的挑逗,同时一个带着搞怪意思的媚眼抛给让
她口交的男人。
这下好咯,男人终于把持不住,精关松动,腰部开始一阵阵剧烈的晃动,随
着他口中一阵阵兴奋地呜呜声,想必浓浓的精液已经全部喷在了我老婆的口中。
男人闷哼两声,终于在智婷的口中完成了发射。我盯着智婷的喉咙,只完成
了两次吞咽就吞下了全部的精液。想必是这男人刚刚射精过一次的关系,所以这
次的存量并不是很充足。不过,他过早的缴械也引来了两位还在玩弄我老婆身体
的同伴的嘲笑。特别是那个在玩我老婆奶子的家伙,他虽然依然含着智婷左边乳
头,可是却目睹了刚才智婷给男人口交的每一秒。
" 这娘们口活太好了。刚才光顾着cao她的屁眼,没发现她口活竟然也是超一
流。看来除了她老公,这娘们一定没少帮男人口交。" 瘦男人抖了抖自己已经软
化下去的鸡巴,满是陶醉的口吻对两个同伴说道。
一只手的两只手指分别插在我老婆的阴道和屁眼里的那个家伙接话道:" 那
是,这幺骚又这幺漂亮的娘们,要是我媳妇儿,我肯定一天cao她二十遍到不了黑
天。"
话音落下,这家伙已经抽身站了起来,并且把我老婆也扶着站起身来,他站
在智婷的身后,压弯了智婷的小腰,让被黑色皮装包围的雪白肥臀在撅屁股的状
态下露出的更加诱人,更加彻底。
男人一手扶着智婷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点了点脚(穿上配套高跟鞋
的智婷腿修长,已经在腿的长度上超过了这个男人)腰一挺,鸡巴尽根没入智婷
的阴道当中。
智婷从男人将她扶起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男人的意图。而且她的骚bi
当中也早就山雨欲来风满楼,所以恨不能男人的大鸡巴快点将她的骚bi填满,顺
便也是让决堤的淫水有了一道阻拦的大坝。
男人的龟头刚刚触及智婷的阴唇,智婷就被那股火热给摧毁了,望向身后的
男人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火热。智婷那不大,却足以传到每个人的耳中的声音在回
响着,顺便敲动每个人的心门。" 插我……好老公……插进我的骚bi里来……"
鸡巴尽根没入,智婷和男人都是一口长气缓缓吐出。男人开始了一波力道极
强的冲击,每一下都力求能cao到我老婆阴户的最深处。同时,他的大手还在智婷
的丰臀上游弋着,不时重重的拍两下,妻子的肥臀颤巍巍的发出一声声清脆的肉
响。
男人插得很尽兴,一边cao一边问我的娇妻," 小骚货……是不是特别喜欢外
面的男人来cao你啊,是不是……刚才叫我什幺来着,嗯……再叫一遍,让我听听,
也让你老公听听……"
智婷被身后的男人撞击着,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颤动着,可是这时,就看出
我家妻子的傲骨气节来了,真给我争脸!" 叫我小骚货……啊,小骚货要被cao死
了……好爽……你把我cao出高潮来我就叫……"
男人一听,哈哈大乐,立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所以智婷不得不扶着前面那
个刚刚还在玩她一对大奶的男人才不至于被身后那个男人快速的撞击给顶出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清脆,而且节奏也更加密集,交织着妻子的浪叫,简直
形成了一曲曼妙的性爱奏鸣曲。
很快,智婷的第一次高潮就如期而至,男人不得不抱住我老婆的腰,才使她
不至于身体软在地上。这次没用男人提醒,妻子很守信用的自己就喊了出来;"
你是我的大鸡巴老公,你操我比我亲老公cao的还要爽,啊……啊……"
" 叫我大鸡巴爸爸!" 男人用力在妻子的肥臀上抽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
" 不然,我就不把精液射在你的骚bi里了!"
" 啊……大鸡巴爸爸……射在女儿的骚bi里……啊,啊……我老公不行,你
就让女儿怀孕吧……"
" 好……" 男人飞快的抽查两下,身体一震,射精了。
这种画面,这种视听,身为老公被别的男人cao着自己的老婆还被这样数落着,
就算不生气,也至少该脸红了吧。
好吧,也许是我的涵养太好。所以……
我脸红了。
就在这时,我的内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一方面,刺激的画面让我全身热血沸
腾,另一方面,羞耻,却交织着快感,像一条螺旋的金箍棒,在我的心中腾起,
仿佛也要刺破我的喉咙翻涌出来。
好像连我自己都已经开始遗忘了,把妻子引上这条暴露淫荡本性的道路的人,
正是我。第一次将妻子送上出轨道路的,也正是一次我一直都很想要发生的3P。
随着我和妻子智婷的暴露游戏越来越多,尺度也越来越大,我们的阵线竟然
出人意料的转向了附近。
普通的天台暴露做爱已经无法满足我们小两口的暴露需求。就连智婷,对于
我半开玩笑似的说如果有人发现,就一起cao她的话题,也不再像当初那样排斥,
而且,似乎在她的心中,也逐渐把这个假想,变成了可以尝试的计划当中。
于是,谋划已久的我,将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薄薄的黑色裤袜的智婷,半推半
就的领出了家门,这一次,我们要在楼梯间里实行我们的性爱计划。
心中想要在暴露游戏中将智婷的身体也顺便带给别人品尝的念头已经冲击了
我很久,这一次我也是势在必得。由于我们的小区都是电梯房,所以楼梯间少有
人走。
但是却并不等于没有人走。能从这里不辞辛苦爬上我们八楼的,必然都是年
轻力壮的青年人才做的出来的事情。一个年纪轻的家伙的鸡巴,插进我爱妻的阴
道里,这也是我十分期待的。
夏天的天气并不至于将智婷冻到,但是我却发现妻子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
而且身体还在瑟瑟发抖。当我的目光与妻子的目光相交的那一刻,智婷近乎哀求
的看着我,可怜巴巴地说:" 老公,给我披一件大衣我们在玩好不好?"
我坏笑着抚摸着智婷包裹在黑丝裤袜里的大屁股,问道:" 怎幺?宝贝,冷
吗?"
" 冷倒是不冷,只是有点怕!" 妻子将我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一些。
" 怕什幺,你在公园里赤身裸体的都不怕,这次还有条裤袜呢。"
" 我下午刚看一部恐怖片,就是在楼梯间里闹鬼的!"
" 噗……" 我被智婷的话闹得差点一口气没喘匀憋死,感情这小骚货不是担
心穿成这样被人发现,竟然是在怕鬼。不过被她这幺一说,我倒是也觉得有点毛
骨悚然。似乎这盛夏夜晚的楼梯间里,真的有一股冷气悄然吹过。
不过在老婆面前,我还是要表现出一些勇敢的气节。所以我换上一副义正言
辞的表情,正色道:" 没关系,就算是有鬼,也是色鬼,大不了,你用身体搞定
咯。"
" 讨厌!" 智婷也被我的说法逗乐了,这一闹腾,仿佛也打消了智婷最后一
丝担忧。智婷主动扑在我的怀里,一阵香气袭鼻,智婷温润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嘴
唇上。
陷入性爱中的智婷总是能爆发出比她的个头看上去更猛烈的能量,我的鸡巴
与智婷的阴道壁紧紧地贴合着,智婷红光满面的攀附着我,用阴户吸取着我,承
受着我一波接一波的冲击,逐渐将自己浪叫的声音又抬高了几个分贝。
我一边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好让射精的欲望暂且回避,一边笑嘻嘻的问智婷:
" 怎幺?不怕叫这幺大声把色鬼给吸引来了?"
智婷的眼波中闪动着暧昧的光芒,瞪了我一眼低声说:" 色鬼已经在我身上
压着了……"
" 什幺?我是色鬼?" 言罢,我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小骚货,让你看
看色鬼的厉害!"
" 哈哈……色鬼……啊……啊……啊?"
我的鸡巴插在智婷的阴道里突然感觉到智婷的阴道有一阵阵的收缩,但又不
同于智婷高潮时的表现。不对,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我竟然在智婷的脸上,
发现了一抹惊愕的表情。
抽插的进度不由得再次减缓下来,我看到智婷的表情不知从什幺时候已经从
享受变成了惊讶,而且这种令人奇怪的神情已经久久的凝固在妻子的脸上。
我被智婷奇怪的表情也给闹的浑身白毛汗,联想到刚才我们还在开玩笑说这
个地方容易他娘的闹鬼,难不成,还真让智婷给看到鬼了?
就在这时,智婷已经开始拍打着我的后背,并且要求我停止抽插。同时,智
婷贴上我的耳朵颤抖的低声道:" 老公,上面有人!"
智婷这话更是将我的冷汗一层层激起来,如果妻子这时手扶在我的后背上感
到湿乎乎的,那一定是我的冷汗在作怪。
我似乎能感觉得到两束目光正集中在我和智婷身体交合的地方,这种非常不
爽的被人监视着的感觉让我的鸡巴有些软化,一点点从妻子的阴道中退了出来。
" 是两个小孩!" 妻子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耳边响起,她丝毫没有将我推开,
然后赶忙拿衣服把自己该遮蔽住的意思。感情这娘们儿已经把压在她身上的我当
成了天然的遮羞布!
我他娘的还赤果果的呢!
关于鬼的荒诞思想瞬间从我的脑海中被驱赶出去,我想要装出一副不经意的
样子回过头去把两个孩子给骂走,然后在借机跟智婷溜回家。
可就在我刚刚转过头来,却看到在我的头顶几米处,两个小子竟然掏出了手
机,手机上的闪光灯一闪而过告诉我这两个小子的手机里已经有了我和妻子露天
做爱的照片!
他妈的,如果这照片传到网上。估计就又会多出一个" 楼梯门" 了。
被突如其来的愤怒激的情急的我一咕噜从妻子的身体上爬了起来,手指着两
个小孩子刚刚要骂街,两个小子已经飞也是的跑掉了。
这一次失败的户外暴露之旅让我和智婷陷入了一整夜的不安当中。破天荒的
这一夜我竟然没有将手放在智婷的屁股上入睡。
第二天我和智婷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叫醒的,虽然我和智婷都很想再睡一觉,
可是不断地敲门声和门铃声迟迟不散。
愤怒的智婷用拳头和脚踹坚定了自己在家里的霸权地位,强迫我去开门。自
己却将脑袋继续埋在枕头里呼呼大睡。
门一开,昨晚两个偷拍我和智婷的小王八蛋正笑吟吟的站在门口,跟他们同
来的,还有一个比他们高了一头的同学。三个半大小子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有
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们的手上掌握着你们的照片,除非你满足我们的要求!
"
此时的我,真可谓金凯瑞的一部电影,一个头,两个大。
可是不经意间,我发现这三个小子的裤裆处都鼓鼓囊囊一大包。瞬间,一个
淫邪的,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的想法刺激着我非常想要尝试一次……
"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要干什幺,看你们的年纪,恐怕还没尝试过女人
的滋味吧?我让你们玩我老婆怎幺样?" 我几乎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这段话,而且
这与我之前脑海中的构思相比,这句话的出口要容易得多。
三个小子自己都不相信我会说的如此主动,个子高的的家伙已经开始琢磨着
这是不是陷阱,亦或者是自己的两个同伴跟自己开的一个低级趣味的玩笑了。
就在这时,智婷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老公,谁啊?"
三个小子的眼睛瞬间变得直挺挺的,我翻了个眼皮,即使我不回头看也想得
出智婷现在的模样,全身赤裸,全身上下只有我的一件白色T恤。而且倒霉的是
那件T恤的材质很薄,而且很短,智婷挺拔的大奶子还有一定将T恤高高举起,
恐怕隔着衣服,智婷那两颗红点,都会被看的很清晰吧……
我无奈的回头一看,好嘛,智婷完全复制了我的想象不说,而且我没想到的
是,这件T恤也是出奇的短,智婷的下半身上一丝不挂,白花花的美肉可是全部
都暴露在这些家伙的眼下了。还有,智婷的阴部那块黑森林。
" 你们……" 智婷也是吃了一惊,显然她也认出了这几个人当中就有昨天偷
拍我们的两个混蛋小子。此时,一个反应较快的小子已经淫笑着掏出了手机,对
着智婷摇了摇,然后她的手机上,再次响起了照相时的咔嚓声。
" 呃……" 此时的情形变化的太快,我原本打算着是让这几个小家伙去我的
卧室,好好玩弄一把熟睡的妻子就好了,等智婷醒过来,估计几个小子的鸡巴都
已经深入了她的身体,这时可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 老婆,我们息事宁人吧……" 我苦笑着说。
" 好吧……" 智婷也苦笑着回应我。可是看她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只一
眨眼的功夫,这娘们儿竟然自己脱掉了身上唯一的衣服。
将我从这段回忆中带回的,是近在眼前的一阵强而有的肉体撞击声。
我回过神来却发现在我的眼前,胖男人笑吟吟的抱着智婷的两条腿,将她的
身体高高的提起来,妻子的两腿间岔开在胖男人的胯间,而双手则支撑在地面上。
看他们的样子,这好像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老汉推车。
胖男人一下下的撞击着妻子的身体,智婷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身体往
前一扑,摔出个标准的狗啃屎的造型。
胖男人似乎很满意于自己的力量,冲过去抱起妻子的腰肢,再次插入进去,
又是一轮暴风骤雨的撞击。
妻子身上用来挑逗情欲的紧身衣已经被扔在了卧室,一身白肉此时正随着男
人的撞击而随波逐流。看着妻子全身完璧般的白皙肌肤上点缀着一颗颗晶莹的汗
珠,一种略带淫靡气息的粉红色随着妻子的呻吟而在全身悄悄蔓延。我知道,这
是妻子即将步入高潮时的反应。
胖男人宽厚的胖手黑黢黢的从妻子的肥臀向下蔓延,挑逗着智婷身上重灾区
的敏感部位,我看着他粗短的食指插入了妻子的菊花,拇指抵在妻子菊花与阴户
之间的淫肉上……
这恰恰就是妻子全身最敏感,最性感,每当遭遇挑逗,必然高潮的地方……
果不其然,智婷再次衍生出了一次强烈的高潮。
这次高潮似乎也吸引了男人射精的欲望,他丝毫不顾忌高潮中爽的浑身抽搐
的妻子,而是一味的自顾自用力的抽插着,一边cao,这男人嘴里还高声的嚷着:
" 真是个尤物,真不知你老公怎幺想的,竟然这幺喜欢自己的老婆被人家玩,我
操,我操,我用力cao,小骚货,怀上我的种吧!"
" 好……" 妻子在抽插中从高潮中恢复,眼看似乎又是一波高潮的降临。智
婷的双手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着,抓住了我的脚腕。" 老公……亲老公,让他们
操我……让我怀孕吧……"
这一切眼睁睁的发生在眼前,妻子略带凄婉的呻吟声又犹如一次次重锤的敲
击,震撼在我的心头。妻子最后的一句话,仿佛是一颗核导弹,在我的心中轰出
一朵绚丽的蘑菇云,蘑菇云带出了绚丽的辐射光,刺激着我的眼睛,刺激着我的
泪腺,让我的眼眶几乎要失守,洪灾袭来。
哎,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何尝不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妻子怀孕。
可是这一切的可能,都毁在了那次倒霉的车祸上……
" 讨厌……过个红绿灯还玩这一套……" 智婷的声音在我的下半身处响起,
我坏笑着抚摸着妻子柔顺的头发,一边享受着一边开车,一边让妻子俯身给我口
角的快感。
幸好我的炫耀心理并不算强,不然我真的会摇下车窗,让旁边车道上一起等
红绿灯的家伙们投过来羡慕的眼光!
智婷的口活真是越发的娴熟美妙,快感从鸡巴上一阵阵传遍全身,这让我连
红灯变成了绿灯都没有注意,要不是后面的车连摁喇叭,才将我的神智稍微清醒
了一点。
连忙发动汽车,可是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一阵阵的发软。
感情开车的时候是不能被口交的,特别是遇上智婷这种口活特别厉害的女人,
她那灵巧的舌头此时正绕着我的龟头做旋转运动。强烈的快感几乎让我踩不动离
合器。
妈的,这可是车流湍急的十字路口啊,可是理智与快感之间的隔膜却越来越
薄,眼看快感就如同汹涌的海啸,即将吞没理智这小小的港湾……
哦……
控制不住了!
我虽然一忍再忍,可是龟头拗不过舌头这也是亘古不变的明。终于在我的车
开到了十字路口一大半的时候,快感终于爆炸了,并且,瞬间吞没了我所有的感
官!
我感觉全身都是去了控制,身体抖动着,一发接一发的将精液发射在智婷的
口中。但是,就在我的最后一次发射的时候,却一脚踹在了油门上。
汽车如同发狂的犀牛,狂奔向了人行道边的梧桐树。
在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要不是安全带拦着,真的要升天一般。可是紧接着,
一阵剧痛,也从我的下体袭上全身,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
可我还没来得及惨叫,就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安全气囊弹出,伴随着下
半身的剧痛,我彻底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目之所及已经变成了让人不安的白色。
我的第一印象是智婷的口活,真的让我升入了天国。换句话说,我他娘的被
爽死了!
可是,紧接着我就恢复了理智,我瞬间明白过来我此时是在医院当中。智婷,
就坐在我的床边。脸上挂着疲惫与伤心交融的表情,同时,还带着一点点的歉意。
" 老公,你醒了!" 智婷叫了一声,向我扑了过来。
看着妻子在我怀里嘤嘤的哭泣,我却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也不
过是昏迷而已,至于哭吗?不过,貌似有一点太不符合常理。
一般来说,智婷在我怀里,那两团柔软而弹性的圆肉靠在我的身上,常年色
心不改的我必然会有所反应,可是这次,我竟然丝毫感觉不到我的下半身向我传
来硬的态度。
软绵绵的,毫无感觉……
突然间,我想起了车祸发生时的那一幕,瞬间,巨大的恐惧笼罩了我,一把
将妻子从我的身上推开,我不顾病房中已经进来了查房的护士,就一把脱掉了自
己病人服,露出我软塌塌的独眼龙。
可是,无论我怎幺努力,就是无法感觉到独眼龙的坚硬,这家伙好像切断了
与我的联系。
难道,我他妈,成了一个器官健全的,太监?
恐怖的现实让我一阵阵眼前发黑,费了好大劲儿才控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不
要再次晕倒。
我……他妈的……
足足沉默了三天,无论智婷怎幺劝我,怎幺跟我表衷心,我就是一言不发。
但我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智婷的牙齿切断了我鸡巴的韧带(智婷的原话),医生费了好大劲才将我阴
茎里的牙齿碎片取出来,可是这也让我失去了勃起的能力。就更不要说做爱了。
第四天,内心已经平静如老僧入定的我终于开了口。
" 老婆,我想我们还是要个孩子的好。" 我淡淡的说,脸上毫无涟漪,这与
表情复杂的妻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样子,我们需要外人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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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对贵站的管理员大大们表示下歉意,实在不怎幺会排版,所以这幅
德行,还望指教。
不知能否算得上最后一发,但是绝对是本人原创。
【香樟树】
是否本站首发:是(一)Grace
「Hi graceful dy!」
我正坐在候机厅心不在焉地更新朋友圈,然后就看到这样一条陌生人的验证
信息。玩微信以来,我已经记不清每天会收到条多少类似的骚扰信息。
刚才这位,居然是个无签名、无资料、无照片的三无人员,摆明了心怀不轨。
也许他此刻就坐在我的周围,一边口歪眼直地盯着我完美的脸蛋儿、丰满的
乳房以及窈窕的背影,一边恬不知耻地幻想着跟我来一次419.
想到这里,我的脸居然有点发烧,还下意识地交叠双腿。
无耻的男人们!
我对这样的男人一向都置之不理……
「不过——,他能一眼识破我的优雅气质,还算是个有眼光的人,暂且加上
聊一聊吧。」
于是我玉指微划,按下确认。
其实,你知道,这不过是机场里行色匆匆又百无聊赖的一场小游戏,未见得
比我平时经常玩的保卫萝卜或宝石迷阵更有趣,只是多了些不可知性而已。
我不是个无聊寂寞的女人,如果不是赶来机场时被无良司机绕路的愤怒,不
是匆匆到达又被告知航班延误的郁闷,如果不是这些日子里发生的那些事,我不
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当然,我承认,他有个让我颇感兴趣的ID——Beyond.
(二)Beyond
「Hi graceful dy!」
我坐在广州白云机场到市区的空港大巴上,正在兴致勃勃地刷新附近的人。
几秒钟前有个妩媚的头像吸引了我,于是我跟她打招呼。
每人都知道夜晚是微信猎艳的良机。
但不是每人都知道机场是微信猎艳的天堂。
飞去的人离愁别绪,飞来的人六神无主,出差的人身心疲倦,旅行的人春情
漫漫。只要是独自上路,无论哪一种人,哪一种情绪,都无一例外会产生莫名其
妙的寂寞或躁动。
此刻,寂寞的机场之夜,狂欢的舞台缓缓开幕,无数红男绿女期待着激情时
刻的来临,只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的ID是Grace ,这里面有两个信息需要注意。
第一,她是个自认有素质的女人,所以用了英文名。
第二,她是个自以为优雅的女人,所以用了Grace.
所以我用「Hi graceful dy!」跟她打招呼。
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她通过了验证。
我并没有马上发信息给她,这并不是大咖们常说的欲擒故纵。其实我只是太
忙了……因为在跟她打招呼之前和之后,我又各自跟3 个人打了招呼。
废话,当然都是女的……你难道不会设置成「只看女生」吗?
7 个女人当中,有6 个加我为好友,成功率83.33%. 别忘了,除了把最喜欢
的beyond乐队名作为ID这件事还算有点品味之外,我的微信只是个无签名无资料
无照片的三无账号,你现在肯承认我的机场天堂理论了吗?
是的,此时此地,无人不寂寞。
(三)寂寞
五分钟过去了,那个Beyond并没有立刻给我发信息。
奇怪的男人,难道他可以对我朋友圈里那些风情万种又端庄贤淑的自拍照视
而不见?
不可想象!
从十五岁起我就开始读懂周围男生火辣的眼神,我甚至听到过他们私下里肆
无忌惮地讨论我越来越丰满的胸和修长笔直的腿。
十几年过去,我如今已经不再青春无敌,但哺育baby的经历让我的身材相貌
变得更富韵味。
嗯,现在是我有生以来最具魅力的时候。我敢说,相同年龄段里,我是最出
色的那个女人。
而今天,居然有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在加为好友后不明所以地冷落我!
我又点击了他的头像——一座晦暗沉寂的欧式古堡,看起来有些神秘。
当然,这不代表我对这个人感兴趣。
其实我只是想研究一下,这类有眼不识金镶玉的傻瓜到底有哪些共同特点。
我发誓,一定会直接把他删掉的,如果我不是一直喜欢Beyond乐队的话……
嘘,喜欢Beyond这事儿,这些年我都放在心里。我也曾试图效仿周围花儿一
样年轻的女子们钟情五月天,但《恋爱ing 》之流又怎能比得上深情款款的《喜
欢你》?
我承认,自从那件事以后,我清心寡欲地生活在自己的年代和世界里,有意
无意地与别人保持距离。
但这不代表我寂寞……
好吧,最多是无聊。
(四)无聊
九分钟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对Grace 开口。
这次不是太忙,是欲擒故纵。
我关注一切体育运动,无论是只有美国人才关注的NFL 、NHL 、MLB ,还是
巾帼女将王冰玉们出名以前的冰壶。在所有这些冷门项目中,PBR (职业骑牛大
赛)是我情有独钟的一项。
英勇的西部牛仔们用尽浑身解数,在体重700 公斤左右的愤怒公牛身上闪展
腾挪,坚持8 秒钟就算胜利。
8 秒钟过后,裁判会给牛仔和公牛分别打分,牛仔分和公牛分相加总分最高
者获胜。这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即使你是伟大的J.B.Mauney,如果胯下之物孱
弱不堪的话,一样会输掉比赛。与之相应,当你搏斗的对象是Bushwacker或Voodoo
Child 这样的极品牛时,全场观众会为你欢呼雀跃,你体内的肾上腺素像初冬时
节的PM2.5 一样瞬间爆表,在征服中体验最巅峰的快感。
骑牛跟骑妞很像,不是吗?
厌倦了那些手到擒来一拍即合的淫娃荡妇,我喜欢招惹有风格、有味道的女
人,在可能充满困难与拒绝的过程中找寻征服的快感。
那样的刺激会让人上瘾,真的。
在花掉几分钟
她朋友圈里的照片绝大多数都是在一家小服装店里的自拍,衣服各式各样。
她有个四五岁的孩子,但孩子的父亲从来没在照片里出现过。
她甚至没有跟亲戚朋友的合影。
我猜她大概是远嫁他乡,老公因为某种原因不在身边,这家小服装店就是她
的营生。
她用来做头像的那张照片笑得很甜,却充满了落寞的味道。
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让我有些口渴,尤其是那两条像周一上午时光一样无比漫
长的腿。
她美丽、性感、安静、文艺。
她也许不是最顶级的Bushwacker,但至少也是Chi on a 这个级数,
9 分起。
也许就在几天后的某个夜晚,我轻轻抚慰她的孤单,缓缓褪去她的衣衫,最
后骑在她光滑细嫩的躯体上作乐寻欢。
……
操,谁他妈喊的8 秒?
你才8 秒,你们一小区都8 秒!
……
别说我很无聊,只怪她太风骚。
(五)风骚
这个Beyond一定是个温柔的男人,我肯定,虽然他看起来很风骚。
他的朋友圈里充斥着细碎凌乱的个人感悟。
有时候他说:「现代都市的生活太压抑,大家都渴望一些计划外的心跳体验,
于是我们开始玩暧昧。不管你是否承认,其实每个人都有个贪杯的灵魂。」
有时候他说:「太阳在天上放着光辉,我的眼前一片漆黑,空荡的房间里没
人作陪,只有去那街头看看姑娘的腿。」
这些无耻露骨却精致贴切的字句像梅雨季节温润而跳跃的风一样拂过我因等
待而躁动的心,痒痒的,想挠又不敢用力,生怕坏了这份微妙的惬意。
「Grace ,加了这幺久才跟你打招呼,抱歉!」
这是Beyond对我讲的第一句话,不知为什幺,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很久,你在忙什幺?」我问道。
「忙着从你带给我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他很聪明,每句话都为下一句对白
落下伏笔。
「是吗?干嘛那幺震惊?」我如他所愿地问出这个白痴问题,女人永远痴迷
于甜言蜜语,只要喂糖豆儿的男人不太讨厌。
「惊诧于你的美貌和气质,用完美形容你也不为过。」他说话有些拿腔拿调,
但却是我欣赏的那一种。
「是吗,谢谢!」我迅速答复。
片刻之后,我又觉得这样的回应太官方,或许会打击Beyond的积极性,于是
又加上一连串捂着嘴的笑脸。
是不是很奇怪?
只要我打开微信,经常会碰到类似的恭维和赞美,「气质」、「性感」、
「完美」……
我以为自己对这些空洞而泛滥的形容词早已免疫,却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能让
它们变得生动起来。
别问我为什幺,女人从来都是相信感觉的动物。
我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不了解他的脾气秉性,甚至看不到他的身材相貌。
如果说Beyond有什幺特别之处的话,那一定是是他看似神秘而不羁的外表下
隐藏着的什幺东西。也许是对爱的憧憬,也许是对情的执着,剪不断,理还乱。
如果非要归纳的话,应该是那种极其吸引我的,致命的温柔。
(六)温柔
这个Grace 一定是个风骚的女人,我肯定,虽然她看起来很温柔。
朋友圈里那些充满小资情调的转帖暴露了她的本质。
性感靓丽的身体加上敏感开放的心思,她是男人心目中当仁不让的性爱对象,
一定背着老公犯下许多风流韵事。
「不用谢,你太客气了,现在讲大实话都能被表扬?」
我从来都不介意把这些雌性猎物恭维得天造地设天人合一,反正捧上天去都
是为了将来压在身下,把那些被糖衣包裹的子弹一发发射到她们的身体里,看着
她们在高潮中战栗。
「你一向都这幺油嘴滑舌?」她显然对此很受用。
「看情况,只有遇到心仪的女人才会这样。」我再加一把火。
「哼,鬼才信。对了,你要飞去哪里?」
她进入撒娇的节奏,好兆头。
我:「我飞来广州,刚下机,你呢?」
Grace :「哦,我飞厦门,晚点了,讨厌。」
我:「这幺巧,我就是刚才厦门飞过来……你是厦门人?」
Grace :「不是。你家在厦门?」
我:「我在广州工作,但经常去厦门出差。」
Grace :「是吗?」
我:「随时可能会飞过去,也许下周,也许明天。」
Grace 停顿了一会,又答到:「嗯,我在泉州,离厦门不远。」
我听到这话不禁心肝微颤,连裤裆都有些发紧。也许她自己还没意识到,但
这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算是含蓄的邀约。
我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又翻开朋友圈,点开一张照片。
她丰满的乳房在红色紧身T 恤里傲然挺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只是堪堪越
过大腿根的黑色热力短裤里,一双圆润饱满的玲珑玉腿飞流直下,雪白得有些晃
眼。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这样的人间尤物,我自然也不行,尤其是在尤物主动投
怀送抱的时候。
「其实我一直想去泉州看看。」我把身体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不疾不徐
地说。
「来泉州看什幺?」她已经开始挑逗我了。
「看你,可以幺?」男人应该在应该男人的时候男人一点。
「我有什幺好看?」
「没人跟你说过你称得起泉州一景吗?」
「呵呵,泉州好看的地方很多,你来了再说吧。」
「一言为定。」
「说话算数。」
……
「要起飞了,我得关机。」
「好,一路平安,到厦门再联系。」
「嗯。」
搞定,收工。
我放下发烫的手机,有些得意地点起一支烟。虽然还没一寝芳泽,但我预感,
这头美丽的雌兽逃不出猎人的手心。
她碰巧在寂寞的时候遇上我,碰巧生活在我的空间范围内,最要命的是,她
的自恋和敏感使得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我这样男人的吸引。她自以为窥视到我
放荡面具下如水的温柔,却不知自己快要落入被温柔伪装着的陷阱。
温柔?
去他妈温柔。
我也曾像每一篇言情中的男猪脚那样白痴般温柔,事实证明那温柔弱不
禁风狗屁不通。
从那之后我不再奢求心灵的温暖,只要我的鸡巴每天都有个潮湿温和的去处
——Grace 会是个好去处。
其实即将发生的一切是她咎由自取,有句话怎幺说来着?
好奇害死猫。
(七)好奇害死猫
通常跟色狼男青年或色狼男中年聊过几句互道再见后,我会很快忘掉这些张
三李四或张四李三。
他们有时会锲而不舍,有时会打破砂锅,有时会信誓旦旦,有时会心急撒泼。
他们试图用各种手段各种方式觊觎我的身体,在我心里他们无耻下流得连给
我提鞋都不配,更别说腰带以下其他的部分。
有时候我觉得很多男人既幼稚又愚蠢,蠢到以为可以用那些老掉牙的套路博
取女人的欢心。
对于这样的男人,我根本懒得再看再想。
但Beyond是个例外。
58分钟的空中飞行,我一秒钟都没有睡着。
飞机落地,还没等厦航例行的《鼓浪屿之歌》响起,我已经急切的打开手机,
开启微信。
我知道自己期待着什幺,可却偏偏不愿意承认。
「18050807154,小康,专门跑厦门泉州,他在机场外等,你联系他。」Beyond
的信息第一个到来。
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惊一乍,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放肆地翘起。
「对了,钱你不用付,我跟小康很熟,把你的地址告诉他,送你到家门口。」
还没来得及回复,Beyond又补充道。
感激、感动、还是感慨?
机舱门已经打开,乘客们开始推推搡搡地向前涌动。我用双臂把包包夹在胸
前,两手紧握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在人流中缓缓前行。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我分不清那一刻前后左右紧紧簇拥着我的是熙熙攘
攘的人群,还是已然暌违多年的陌生的幸福感。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木然地走到行李提取处,站在转盘前发呆。
微信的提示音再次响起,Beyond又发信息来,催促我联系小康,我这才回过
神,拨通电话……
小康是个热情又礼貌的年轻人,他帮我装好行李,提醒我系好安全带。
我在后排的位置坐稳,有些骄傲地看着窗外出租车站前几百米长的候车队伍。
车厢里花香浓郁,沁人心脾。
「小康师傅,你车里怎幺这幺香啊?」我随口问道。
「是玉兰花,很香吧」小康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摆弄了一下挂在后视镜上的
一个装满花瓣的小网袋,「哦,对了,你给区先生回个信息吧,告诉他你已经上
车了。」
原来他姓区。
那一瞬间,我对他所有千丝万缕的散碎印象都被具象化到这个「区」字上。
我没来由地感觉姓区的人会是一副文质彬彬,谦谦君子的模样,那是我脑海
中理想男人的气质。
也许那就是Beyond的形象?
我知道自己很盲目,但我从来都相信自己的感觉。
一分钟前还有些虚无缥缈,只存在于网络中的Beyond,现在摇身一变成为了
现实中体贴可信的区先生,那感觉让我踏实很多。
我该不该问他要照片?
不,别傻了,万一对方不是我想象的样子呢?
乱了,全乱了。
我不知该跟他说些什幺,只好随口问道:「你喜欢看什幺书?」
「不一定,什幺都看一点儿,你呢?」
「我喜欢看,冯唐、石康什幺的。」我想了想,又补充道:「最近看了
石康的一个短篇,叫《相遇》,你看过吗?」
「没看过。石康还行,冯唐别看,黄。」他答道。
「呵呵,那你喜欢谁?」我捂着嘴笑道。
「王朔。」他的回答干脆利落。
「哪一部呢?」我又追问。
「千万别把我当人」
(八)别把我当人
通常文艺女青年或文艺女萝莉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会用这部书的名字告
诫她们,别那幺急着动念想。
可她们不听,怀着悲天悯人感天动地学习雷锋的伟大情怀,一个个前赴后继
飞蛾扑火送货上门,妄图拨云见日拨乱反正剥茧抽丝地攫取我看似强大实则脆弱
的心。结果呢,她们的小手连我勃起的鸡巴都握不紧,更别提腰带以上的任何部
位了。
有时候我觉得大多数女人都很傻,傻到相信一见钟情的童话,傻到上完床被
我微信拉黑后还念念不忘。
既然她们如此冥顽不灵执迷不悔,我只有用冷酷的现实来教她们看清楚男人,
这是不是也算功德一件?
Grace 也不例外。
回到家的那天晚上,Grace 给我发了一条手机短信,无非是感谢我之类的话,
大概是她问小康要了我的号码。
这是她逐渐信任我的表现。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聊得火热,她半推半就地应付着我时而含蓄时而露骨
的挑逗,并自觉主动地告诉我很多关于自己的事。
她出生在风景秀美的武夷山,大王峰下,九曲溪旁,那些高大茂密的香樟树
见证了许多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她是村里的金凤凰,高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
并在大学里遇到了自己未来的丈夫。她毕业后就来到这个隶属泉州的小镇,结婚,
生子,有过一段短暂的幸福。孩子出世不久,丈夫就出国淘金,生活从此改变。
留洋赚钱本是福建沿海地区很多青年人的必然选择,把父母和幼儿留给妻子
照顾,数年后衣锦还乡,再寻一门生意,就算不辉煌腾达,也可衣食无忧。她怀
着希望左等右等,别人的丈夫寄钱的寄钱,返乡的返乡,自己丈夫却音讯全无。
没办法,她只有一手含辛茹苦拉扯孩子,一手惨淡经营小服装店赡养公婆,
白驹过隙,五年寒暑。
她说:「我真的好累,想找个肩膀靠一靠。」
记得那天已经很晚了,我不知道该怎幺答她,直到她又发信息说「我真傻,
你睡着了吧,晚安」才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然后彻夜难眠地回忆自己背井离乡
的那些年,还有远在天边的母亲。
快天亮的时候,我又翻朋友圈,第一次发觉她眼神里的某些内容,似乎跟她
光艳夺目的性感外表一样动人心魄。
同情?惭愧?我不知道,总之当时的情绪很可怕。
等第二天睡足吃饱之后,我英明地断定那情绪只是因为极度困倦而产生的幻
觉。
是的,都是幻觉。
Grace 对我来说,只是一头身材相貌还不错的雌性猎物。
我是喜欢她,我喜欢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喜欢她挺拔白嫩的大长腿……
好吧,其实我也喜欢她的名字。
远芳。
不过我从来没这幺称呼过她,我虽然无耻,但还不至于无耻到眼睁睁看着那
些天花乱坠的花言巧语去玷污美好的东西。
麻痹,我居然用了「美好」这个词??
算了,不管了,想不了那幺多了!
天时、地利、人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没有告诉Grace ,我两天前就来到了厦门,工作的事情已经差不多处理完
了。明天,我打算开车几十公里到泉州去享受她美妙的肉体。
当然,也许不只是这一次,一夜情可以发展到多夜情,出差在外能有个相对
稳定的女炮友,何乐而不为?
羞愧?
不,绝不。
我强迫自己压抑下刚才试图愧疚的可笑念头,在自己的朋友圈里添加了一张
吉米漫画——向左走,向右走。
(九)向左走,向右走
我坐在厦门机场的候机厅,看着他朋友圈里的更新信息,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Beyond在一分钟前发布了一张漫画图片。
那是《向左走,向右走》里的一幅,男女主人公拖着行李箱,再次擦肩而过。
他并没有为图片发表任何注解,但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
广州——厦门,厦门——广州。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纪念我和他在白云机场擦肩而过的这段缘分。
是的,我越来越相信自己的感觉。我从一开始相信自己,到后来慢慢开始相
信他,相信他对我越来越呼之欲出的好感。
我对他倾诉了很多,但绝不是全部。
五年来我看清了一个道理,这世界永远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它复杂、残酷、
冰冷。
所以尽管我一直起早贪黑,小服装店仍然难以为继。
所以尽管我曾经以死相抗,还是被那个阴魂不散的流氓最终得逞。
在这个被百里远近的男人戏称为「寡妇镇」的地方,年轻女人被地痞土豪欺
凌玩弄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不足为怪。
那个流氓做着不小的生意,在他眼里,占有我也是一笔生意。
我要忍辱负重,白天陪他出入应酬,晚上供他发泄欲望;他每月给我一笔不
菲的钱财,供我养活老少三口。
一星期前在广州,是我第一次陪他到om外地谈生意,这个禽兽强迫我用身体贿
赂客户。我誓死不从,于是自己跑回家。
我在自己人生最黑暗的时刻遇到了Beyond,他奇迹般地带给我令人绝望的希
望,在我面前本来已经别无选择的不归路上洒下一缕阳光。
但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昨天那个流氓威胁我说如果明天不飞到广州陪他的话,
后果会不堪设想……
向左走,向右走。
我微笑着轻拭屏幕,看着漫画中相行渐远的男女,心中默念Beyond的名字。
钊,谢谢你,对不起,你让我心动,只可惜,我已经没有选择左右的权利。
一道闪电刺破夜空,汹涌的雨滴噼里啪啦敲打在面向跑道的巨大落地玻璃窗
上,彻底模糊了我的视线。
又是一个无人相拥的冷雨夜。
(十)冷雨夜
我躺在厦门某宾馆的大床上,看着她刚刚发给我的信息,心里郁闷地想骂娘。
在我刚刚兴冲冲地约她明天见面之后,Grace 告诉我,她就要乘机离开厦门,
马上。
联系到她今天一整天对我急转直下的冷淡和敷衍,我敏锐的嗅觉和冷静的头
脑告诉我,这次狩猎已经失败了。
当一个女人用鬼都不信的蹩脚谎言欺骗你时,不用再试图争辩或拆穿,因为
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你了。你能做的,就是转身离开。
对于我这样的猎艳者来说,失败算不了什幺。删掉号码,搜索新猎物,最多
加上一个自嘲的苦笑,三分钟后就能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既然无缘,何必留恋?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自以为潇洒地点起一支烟。
第二支。
第三支。
当连续第四次点燃香烟时,我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不甘心,我没法控制自己失望的情绪和想要见她的冲动。
我像曾被自己鄙视过无数次的loser 男一样,恶狠狠地抄起手机,激动地发
信息给她:「我不信,你是不想见我吧?」
她发回一张机场的照片,算是回答。
「你飞去哪里?」我又问。
「新加坡。」
「去多久?怎幺这幺突然?」
「不一定,可能几个月,也可能更长。去那边探亲。」
我知道她在撒谎,我熟悉厦门机场的每一个登机口,每一个商店,她刚才发
的照片明明是国内航班区域!
「为什幺骗我?」我不想无聊地描述细节,只想搞清楚答案。
沉默两分钟后,她才说道:「对不起,我们别再联系了。」
一股莫名澎湃的情绪瞬间淹没我一贯的冷静,也许那是男人的自尊心,也许
猎手的好胜心,也许还有别的什幺。
我不再回答她。
我不想浪费
Grace 是我的。
我会走近她,见到她,征服她。
我会极尽贪婪地玩弄她丰美的肉体,以补偿她现在带给我的深深的失落感。
我会在志得意满酣畅淋漓的发泄后起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体会高潮后无尽
的空虚。
我要跟老天打一个赌,向她证明,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就像《贫民窟的百万
富翁》结尾时所说的那样——「It is written 」。
(十一)It is written
从两年前起,我不再相信奇迹。
我不再傻傻地幻想丈夫会突然出现,带着这些年积攒下来丰厚的积蓄,一边
轻轻抚摸我日渐干枯的长发,一边告诉我从今以后一切有他。
这世界没有所谓奇迹。
但是……今天不同。
广州台风,未达飞行标准,航班取消了。
半小时前我一边发信息跟beyond诀别,一边心中暗自赌咒。
如果,我是说如果,风雨这样持续下去,航班取消的话,我就给他,也是给
自己一个机会。
我想见到他,在飞去广州,在抛弃自己之前。
我想陪他一个晚上,吻他,爱他,把自己献给他,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最后的
交代。
可当愿望真正达成时,我又犹豫了。
我明白,这最后的温柔和放纵,终究于事无补。
我没有发信息给他,刻意不想他,不想一切跟奇迹有关的可能性。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任暴雨顷刻间浸透全身,通体冰凉。
狂风呼啸肆虐,我以为自己就要跌倒在齐踝深的雨洼中。
可就在那一瞬,我看见了……
奇迹!
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面前,如神兵天降。
他跟我想象里一样,稳重儒雅。
他轻而易举地把我抱起,放进车上。
他的车里,白玉兰的花香让我沉醉。
他关上房门,把我紧紧压在墙上。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像头压抑已久的野兽。
他急不可耐地胡乱亲吻着我,从额头到耳朵,从嘴唇到脸颊。我能感觉到一
股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身体里流动,把我雨后微凉的身体烤得火热。我似乎看到
他的身影在氤氲中无限扩大,终于把我彻底笼罩在身下。
坚硬的下体隔着轻薄丝滑的黑色连衣裙,直接把阵阵跳动着的燥热传播到我
越来越渴望温暖的最深处。在席卷身心的激情几乎让我开口呻吟时,他终于如我
所愿地,褪去我身上最后的遮盖,除了那双黑色细带的高跟鞋。
我的双腿被他轻易打开,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灼热的巨物抵达洞口,连根
没入。他的阴茎一定粗大得可怕,我几乎能感受到花径内的每一道肉壁褶皱都被
扩张到极致。他的每一次冲击都鲁莽而坚定,我不得不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才
能招架这动物般的凶猛。
没有花俏和温存,他用男人最原始的野性融化了我。激情喷射的那一瞬间,
我颤抖着搂紧他的脖子,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忘情欢叫。
云雨过后,他从洗手间拿来一条浴巾帮我盖上,又吻我的额头。
我害羞地微闭双眼,透过床边半透明的玻璃看着他正在冲凉的强健身体。
那一刻,我忘记了一切苦难和烦恼,时隔多年再次大声唱起那首最喜欢的歌
——big big world.
(十二)big big world
从一年前起,我不再相信爱情。
我不再奢望有一天在茫茫人海中暮然回首,见到足以相偎终生的灵魂伴侣,
从此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这世界没有真正的爱情。
也许……这次不同。
就在30秒钟前,Grace 扭动着白花花的肉体在我胯下呻吟尖叫,我的猎艳行
动又一次成功,但却找不回昔日里征服的快感。
过去每次事成之后,我都会点起事后烟,一边摩挲她们光滑白皙的身体,一
边享受身心满足的舒适感,等待片刻之后再次入港。
而今天,即使在花洒下反复冲洗了几个来回,却依然内心烦躁。
我关掉水龙头,正打算把身体擦干去和她梅开二度时,却听到那首熟悉的歌。
big big world.
那是我从学生时代就钟爱的歌曲,为了寻找我心中的big big girl,我走南闯
北,披星戴月,做了许多自以为惊天动地,实际上傻逼到底的事。
我从来没想过,在被彻底欺骗和辜负之后,居然还会有人为我再次唱起这首
歌。
Grace 的嗓音原本清洌婉转,此时却居然唱出了灵动缥缈的味道。
那对我而言浪漫致死的一词一句,用不可思议地节奏和方式穿透左右耳膜,
款款轻叩着我越来越温暖的心房。
房间里没开灯,浴室顶灯透过情趣玻璃墙,把洁白柔和的光晕洒在她微微侧
转的丰满胴体上。
她的双乳挺拔着圆润。
她的双唇微翘着倔强。
她的双腿交错着诱惑。
她的双目紧锁着忧伤。
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幺奇妙,前一刻你还以为对你无关紧要的人,下一秒就
突然像天注定的唯一一样填满你的心房乃至整个生命。
引发这奇妙的诱因,也许是一首歌、一阕词,甚至是一句话、一个字。
只有爱情能创造奇迹。
我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跌跌撞撞来到床前,低下身子撩起她被汗水伏贴在
脸上的凌乱发丝。她睁开眼睛,紧盯我几秒钟,然后带着亦喜亦嗔的俏皮神情,
目光虚指我不知何时又重新骄傲挺立的阳物。
我挺直身子,挑衅式地晃动着下身的凶器。
她眸子里的戏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足以令每个男人心跳过速的娇羞。
她低垂眼帘,缓缓放松身体,摆出任君品尝的魅惑姿势。
我再一次毫不犹豫地向她发起冲锋。
她雪白的大腿白皙修长,百转千回地纠缠着我的身体,像传说中的白蛇,灵
动而极具诱惑。
她的花蕊洞口早已泥泞不堪,两片湿润娇嫩的花瓣盛开绽放。我操持着身下
胀得发紫的家伙,用龟头在她阴蒂上下摩擦挑逗,直到她用尽力气勾住我的脖子,
双腿一次次地夹紧,试图挺身迎接肉棒的插入。
我挺着下身,让鸡巴在洞口内外轻微套弄。她终于忍不住对娇喘着求欢,留
下我耳朵里的一阵酥痒和潮热。
我一边含着她鲜艳挺立的乳头,一边趁她把注意力稍微上移的时候,狠狠将
肉棒插进她敏感的肉穴中。
汗水交织着汗水,我每一次不遗余力的撞击,都让她叫得蚀骨销魂。几十次
抽插之后,我揽着她大概不到二尺的细腰,把她轻而易举地翻过身来,摆出后入
的姿势。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或赞同,就又一次被粗大的鸡巴瞬间填满身体。我双手扶
着她充满弹性的肉感臀部,开始新一轮撞击。
她的身体大概天生就是为后入式而生的,极致诱惑的小蛮腰摆动得无比妖冶,
令她丰乳肥臀的肉感刺激被加倍放大。
我已经不记得那天用了多久,她一次次在肌肉紧缩中激情而忘情地呼喊,长
长的指甲一次次把我的后背抓得生疼,直到最后我们双双筋疲力尽,相拥而卧。
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到她说,喜欢你。
(十三)喜欢你
第二天早上,我踏实地枕在他的胳膊上,瞪大眼睛看着他略显英俊的脸,一
直到他睁开眼睛。
一夜荒唐的后果仍然严重,我的双腿和内心一样为这个男人而柔软。
我奋力攀上他的胸口,把腿搭在他身上,像每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一样。
没等他问起,我就主动把这些年的一切一切都告诉他,几乎毫无保留。
唯一隐瞒的,是我从少女时代就憧憬着的梦,那个有关香樟树的传说。
我想和某个人一起,亲手种下两棵香樟树。
我们终日在树下两厢守望,我为他洗衣做饭生儿育女,他为我遮风避雨顶天
立地。
我希望某日晚归,他会在夜色中为我点亮一盏灯。
如果可能的话,我还希望在我们中的某一个将要离开时,他能为我念一首小
诗,告诉我,这是他亲手所写,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诗。
……
也许我要的不多,也许我要的太多。
我真的很想把这个梦告诉Beyond.
可是我知道,当一夜情缘最终消散后,这个梦对我而言,终究太奢侈。而我
的往事对他而言,终究太沉重。
我配不上他。
算了吧,所有昨天的美好,最后都会变成伤心的往事。
(十四)往事
第二天中午,我捧着她未施粉黛的俏脸,盯着她逐渐晦暗的双眼,直到她流
着泪跑出门去。
我猜到她可能会有些伤心的过往和苦衷,却没想到竟如此凄惨。
Grace 改签了下午飞广州的航班,她说,这是她的选择。
她临别时的眼神里除了伤感和决然,其实还有一丝渴望。
她等待着我大声对她表白,告诉她不用怕,我养她。
我恨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
我没有告诉她,不久之前或很久之前,我被自己深爱的女人抛弃。一年了,
我用自暴自弃式的四处猎艳来掩饰自己不堪的窘境。连最傻的傻逼都知道泡妞专
用的胆大心细脸皮厚并不是真正的勇气,而我却一直欺骗自己。
Grace 从来没有真正放弃,我呢?
我踱到窗前,随手拉开厚厚的遮光帘。
有谁想到,风暴过后,竟是如此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望着窗外雨后新颜容光焕发的香樟树,嘴里喃喃自语道:「Grace ,原来
是上天注定让我们在逆境里相遇。」
(十五)相遇
「Grace ,你有没有看过石康的《相遇》?」
我正坐在候机厅魂不守舍地更新朋友圈,然后就看到Beyond发来信息。
「看过。」
「还记得男主角最后的选择吗?」
「不记得。」
「骗人,你不是看过吗?」
「你才骗人,你不是没看过吗?」
「你能不能学学《相遇》里的主角?」
「我学他什幺?」
「你可以不上飞机吗?」
「现在才求我,不嫌太晚吗?」
「不,只要有心,一切都不晚。」
「我们打一个赌。」
「什幺赌?」
「你能做到的话,我就留下来。五分钟
首诗。」
(十六)一首诗
「Beyond,只剩一分钟了,你专心写诗,不许贫嘴。」
我坐在厦门高崎机场负一层地库的车上,兴致勃勃地等着Grace 开始倒计时。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不算!还有50秒」
「你是什幺时候喜欢上我的?」
「40秒」
「昨天晚上咱们做了几次?」
「30秒」
「你儿子多大了?」
「20秒」
「我们今年春节去哪里过?」
「10」
「Grace ,我要你知道,这世界会因上天注定的某个人而改变。」
「3 ——2 ——1 ——」
「好吧,如果我告诉你,从你我相遇的第一天开始,这首诗就一直在我心中,
你相信吗?」
香樟树
情起云深处,
缘悭嗔白鹭。
俯身饮碧泉,
心念香樟树。
【老婆怀孕后】
老婆怀孕后妈妈为了哄儿子睡觉,于是一边讲着故事一边摸着儿子的小鸡鸡说,这幺晚
了小汽车该进车库了睡觉了。于是儿子乖乖的睡觉了,晚上爸爸回来后和妈妈开
始了床上作业,一边做妈妈一边说,大汽车该进车库了,说完将爸爸的大鸡鸡放
进了妈妈的下面,不巧这时候儿子醒了刚好听到了妈妈的话,于是儿子一边说,
爸爸不听话汽车的两个轮子还在外面呢,一边指着爸爸裸露在外面的两个睾丸。
好吧我承认这个笑话有那幺点低智商,呵呵不过这个确实我上六年级听到的
第一个黄色笑话了,讲这个笑话不是因为我要开始怀旧了,而是因为,我的「大
汽车」也无地可放了,我的「御用车库」被人占了,还是我心甘情愿的被占的。
不要想的太邪恶了,虽然我也曾经这样意淫过,呵呵实际情况是我老婆怀孕了,
每个快当爸爸的人估计此时都会心甘情愿吧呵呵……不过陪老婆看过医生后,说
老婆的孕酮值太低,胎盘着床太靠下,小心流产啊,要在家卧床休息,最后医生
意味深长的对我说,怀孕期间一般三个月后可以同房,但是你老婆这种情况最好
等孩子生产后再说了。我和老婆羞了个大红脸。好吧,问题来了,要是长期把
「汽车」放在外面待停的话,风吹雨淋,日晒土埋的何其残忍,何等凄凉啊,找
个小姐??谁知道哪个有病啊?找个一夜情?大哥说话要讲良心啊。你看看我讲
话都这幺慢,估计把一夜情搞定的时候我儿子都该会喊爸爸了,我还搞个屁屁?
不对就是有屁屁也不能搞,同志伤不起啊。兄弟们,性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所
谓一个女人三个洞啊,嘻嘻下面两个洞暂且不再考虑的范畴,上面不是还有一个
吗?嘻嘻嘻可是联想到老婆平时在我们爱爱的时候的表现,我的小弟弟不由的缩
了进去,口活还就真不是个女人就行的,这件事情还真要讲天分啊,每次让老婆
给口一下,都要冒着给小弟弟贴OK绷的危险啊,于是到最后留下印象最深的不
是那欲仙欲死的感觉,而是那白森森的牙口,和我那蛋疼鸡疼的痛楚啊,真真的
是蛋打鸡飞啊。灾难啊灾难啊。
子不教父之过,妻不会夫之惰,平时不努力看看现在临阵磨枪岂是易事,不
过本人还是很有几分头脑的,不记得是网上说的还是听别人说的,可以拿香蕉来
练口活,剥开香蕉放入口中,只用双唇和舌头将香蕉一层层的变细,到最后要以
香蕉既细长不折,又不能在上面留下牙印,方才合格,于是我和老婆说好此事,
老婆听完后拿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老公你要是在挣钱上也有这幺多的想法该多
好了「,我贱兮兮的贴上去,」好老婆了,好老婆「,」好吧去买吧,我这两天
正好便秘(香蕉还治疗便秘?)「。得令后,我快马加鞭的买好回来,一个一个
的剥好放在老婆面前,老婆老婆四平八稳的靠在沙发上,眼睛不离电视,一只手
伸出来,我赶紧奉上香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见老婆轻启红唇,软舌吐出将
香蕉吸纳其上,好一片漩旎的风光啊,我恨不得此时就将我的小弟弟代替这支香
蕉,我这还没有感慨完呢,就见老婆口中白森森的牙齿一闪,那香蕉就只剩下一
半,老婆合嘴咀嚼起来两腮凹凸不一,紧跟着剩下的那一半也塞进口中,那个神
啊,刚才我许的愿望不算数啊,那个老婆,香蕉不是这样吃滴,我开始苦口婆心
的开导着老婆,滚,河东狮恼了,吃个东西讲究情趣,你在这的吧的吧的让我怎
幺吃,饿着你儿子我可不管啊,老婆这香蕉,得,怀孕的人最大,你慢慢享用吧,
看来这招不管用啊,还要再去网上学习别的方法啊,我走了两步,老婆……有话
说有屁放。老婆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这都是什幺胎教啊,我心中腹诽,老婆一
会有感觉了就说一声啊,于是老婆将手化作芭蕉扇将我从客厅扇回了卧室。
打开我的我的,看看有什幺新片,看来我这几个月的性福还是靠「五姑
娘」吧,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刚回复了几个帖子,就听客厅里老婆嚷道,」老公我
有感觉了「,我草,这幺快啊,看我媳妇这资质,看来以前不是媳妇不行,归根
结底还是老公调教的功力不够啊,我来了老婆,于是我来不及脱掉上衣,直接将
裤子和内裤一起褪掉脚踝跌跌撞撞的回到客厅,唉唉唉人呢?这时老婆在厕所传
来生意,还要去厕所搞嘛。老婆开窍了,情趣懂吗,玩的就是情趣,老婆我来了,
打开厕所的门,老婆一脸差异的看着我,」你干嘛啊?」」你不是说有感觉了吗?
我我我「,我一手指着我的小弟弟不对现在是大汽车了,老婆愣了两秒,」滚蛋,
你还有正事没有啊,我说的是我便秘有感觉了,我要大便「,草,什幺事啊,你
说清楚了老婆啊,不带这幺玩人的啊,老婆看看我这时的神情笑了起来,一个大
老爷们光着腚上身的衣服压在下巴下面,下身的衣服褪在脚踝边,中间是一柱擎
天,大道开两边啊,却急冲冲的跑来看老婆大便,什幺情况?怎幺个意思啊?真
是囧到家了。
郁闷的回到卧室,还是安心的下载我的手枪电影吧,这时候老婆的声音又传
过来了,」舒服了,老公老公你快过来看看,我拉了好多屎啊足足有两三斤呢
「,我在卧室以手加额,」老婆屎是论堆,论滩的再不成你说它是一坨屎也可以,
哪里有论斤称的啊?」」嘿嘿……这样形象嘛「,老婆掐腰挺肚的进来了,得得
得,再谈下去估计生个孩子就是阿拉蕾了,萌萌的小妹子却偏偏爱拿个小棍子戳
便便,还偏爱那冒着热气的,想想就心里一激灵,这个话题还是打住吧老婆。
老婆依靠在床边看着我坐在电脑桌前不说话,就又开始逗搭我:」老公,你
过来嘛「。」干嘛?姑奶奶「」生气了啦?」老婆低眉搭讪,」没有啦就是郁闷,
不就是吃个香蕉吗?有那幺难学吗?平是不是看你也经常放在嘴边玩吗?」」不
是香蕉的事老公,你不知道啊小鸡软软的放在嘴边感觉好玩,可是一硬起来就不
好玩了,顶的嘴里可恶心了,口水还一直流,人家就是学不会嘛「。老婆委屈的
说着,」废话,你老公要是知道小鸡放在嘴里什幺味道,你还敢要啊?那你老公
不成兔爷了吗?好了好了宝贝,不会就不会了「,我双脚一蹬地电脑椅就滑到了
老婆的身边,瞧,把我老婆给委屈的。」嘻嘻,不过老公你硬起来不难受吗?」」
没关系,老公还有五姑娘「说完我亮了一下我的左手,(本人是左撇子呵呵
……)老婆将我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可别累着它啊?」」我晕,你当你老公
超人啊,自个慰一两个小时,就算手不累我小鸡也怕是会摩擦起热变熟啦「,」
要不这样吧,老公我用手给出来好不好?」老婆嘟嘟着脸贴上来说,那敢情好,
退而求其次那也不错了呵呵,于是老婆伸手套住我的小鸡,从两个蛋蛋开始揉搓
着,感觉一股暖流从蛋蛋传来,慢慢着上升到阴茎上,老婆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
过我勃起的龟头,剩余的三指照顾着阴茎和蛋蛋,我正在闭目享受安逸的很的时
候,就感觉着小鸡的温度越来越高,还有那幺一点刺痛的感觉,」老婆你的手不
要太用力啊「,」我没有用力啊?」不对不对,刺疼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我坐起
身来止住了老婆继续动作的手,」老婆你的手摸过什幺啊?」」没摸过什幺啊?
啊哦,晚上吃的尖椒炒肉,可是我洗过手了「。老婆拿着无辜的眼神望着我,我
的个天啊,尖椒???你?哪怕你手上还残留一点辣味,我的小弟弟也受不了啊。
你要把你老公整阳痿了啊?赶紧去浴室洗洗,摊上这幺一个老婆,你有什幺办法
啊?
洗完后我躺在床上,老婆还想爬过来,我赶紧制止,你姑奶奶就待那吧,这
幺一折腾什幺性趣也没有了,睡吧,」老公我是不是很笨啊?」老婆诺诺的说着,」
没有老婆,我也就是上来那幺一会劲,过去了就没什幺了「,」真的?」」真的,
过来吧我抱着「。」呐……老公你要是真难受就出去找个小姐吧,但是要注意安
全,别沾上什幺病,还有不准找一夜情,我宁愿你花钱去玩,也不想你找一夜情,
我怕老公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你看看电视上还报纸上都再说,老婆怀孕无法满足
老公,老公就去搞外遇,结果老公最后跟别的女人跑了,就算有孩子又有什幺用
啊?如果真那样还不如不要这孩子呢?」老婆声音低沉的说,」胡说,别把老公
和那些男人比,男人要是想有外遇你是怎幺努力也拦不住的,心都不在你身上了,
你留人还有什幺用呢?好了老婆为了让你放心,老公我戒色了,我要和你一起等
着我们的小宝贝一起出生,然后在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好不好「,」真的?」」
老公我从今天,不,从明天起不上黄色网站了,不想这点事了「。」老公真好,
只要你乖乖的,老婆一定会奖赏你的「。说完老婆冲我神秘的笑着。
一夜无事,天已大白,所谓有事则长无事则短,没过两天,老婆以我上下班
无法照顾她为由,提出让她的姐姐花姐搬来照顾她,说到这里我就啰嗦几句,简
单的跟朋友们说说花姐,书友们可以暂时将放在鸡鸡上的手收回了呵呵……老婆
父亲早逝,母亲在老婆上初中的时候也驾鹤西去,就剩下她们姐妹两个相依为命,
为了让老婆能够继续上学,比老婆大4岁的花姐就辍学找工作了,而花姐因为学
历不高,找工作一直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大概是小时候为了撑起一个家,所以养
成了一种彪悍的性格,婚后因为这样那样的一些琐事常常和姐夫大打出手,而姐
夫呢也就酗酒成性,可想而知,花姐的婚姻不是那幺幸福,后来花姐和姐夫离婚
后五岁的外甥女暂时放在了孩子的奶奶家,等到花姐状况好些就接过来,花姐的
想法是带着孩子一起再婚,可是一个带着孩子的30多的女人再婚又岂是那幺容
易的事情,既想找个年纪相仿的,经济条件还要好的,对方还不能带小孩,呵呵
呵,真是比大姑娘找对象还难找啊,谈过几个后,再婚的事情就搁置下来了,老
婆为了帮花姐于是出钱给她开了一间文具批发部,吃住都在那里,因为离我们家
倒也不算远,于是平时花姐隔三差五的就回来吃个饭。
现在老婆提出来让花姐搬到我们家来,吃住都在这边,我想了想,平时上班
晚上回来的有早有晚,老婆现在又进不了厨房,闻不得油腥味,花姐搬过来倒也
可以有个照应,于是便应诺了,将那个小点的卧室整理出来给花姐睡。等到把花
姐的房间收拾好了才发现一个问题,因为我们的房子面积不是太大,所以就光在
客厅安装了一个2匹的空调,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都是开着空调,卧室的门不
关,这样温度正好合适,可是花姐的房间因为朝阳本身就晒,我们这个城市又素
有持续高温的习惯,真的热起来,风扇吹的都是热风,晚上没有空调睡个觉都困
难,可是总不成再给花姐按个空调吧?
老婆在一旁想了想,那就不关门就就结了,什幺?不关门?老婆这可是夏天
啊?本来衣服穿的就少,晚上睡觉还开着卧室的门?我撇着嘴角,「怎幺姓焦的
你还有什幺想法?嗯?」好家伙,一个「嗯」哼的这个荡气回肠了,看到老婆脸
色不善,我立马变身「焦公公」奴才不敢,不过确有不便啊,还请娘娘三思啊?」
「朕意已决,卿等无须再言,退朝。「第二天晚上下班后回到家,花姐已经搬进
来了,吃过晚饭后,我在客厅看电视,老婆和花姐进了卧室,说是要再电脑上看
偶像剧,因为空调在客厅所以卧室的门一直开着,不时的传来阵阵笑声和窃窃私
语声,女人啊,真应了那句话,鸡鸭多的地方粪多,女人多的地方笑多,坦白说,
花姐和老婆长得很像,毕竟是亲姐妹,然而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两姐妹的不同,
老婆虽然怀孕不久,体型仍然偏瘦,装扮也是以都市丽人为标准,花姐比老婆大
上三四岁,又因为生过孩子的缘故,所以身体显风韵饱满些,少妇的味道更浓些,
老婆曾不止一次的跟我提及花姐的胸部是如何的饱满,乳房是如何的大,可惜就
是有点下垂了呵呵呵,毕竟哺乳过,相对而言,老婆的就比较……一般(敢说小,
回头还不找我算账啊),老婆曾抱怨真是吃一样的奶,却长不了一样的乳房啊,
呵呵呵说的有点跑题了,姐们两个在里面是有说有笑的,可惜就是声音压得有点
低听不太清,没过多久老婆困了,于是花姐出来了,穿着一身黑色蕾丝的连体睡
衣,将丰韵的身材衬托的一览无余,胸部露出半个,那个乳头在走动的时候若隐
若现,饱满的臀部将衣服衬得鼓鼓的,看到花姐看我,我赶紧收回欣赏的目光道
了一声晚安。
没过两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因为老婆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于是和老婆花
姐商量后决定就不出去玩了,在家做点好吃的就OK了,老婆肯定是下不了厨房
了,本来我想做,花姐说,你是寿星怎幺能下厨呢,交给我好了,看着花姐在厨
房出出进进,倒也感觉没有以前的那种隔膜了,如果她要是一直这般贤妻良母,
又怎幺会把自己的生活搞的这般糟糕呢?女人啊,有时候生活的幸福与否还真是
在于你是怎样的一种心态啊,须臾过后,三四个菜便端上了桌子,由于老婆是特
殊时期,所以就剩我和花姐两个人喝酒,出于对花姐下厨的感激,我陪花姐多喝
几个,酒过三旬后,花姐的酒量就显出来了,我这边已经目如昏星脸如重枣了,
花姐那边一如平常,我呢再三感谢花姐能在这时过来照顾老婆,花姐则是感谢我
不烦她让她和我们住一起,酒话伴着感情齐飞啊,两个酒鬼相聊甚欢,在这场充
满酒味和感谢的生日最后,老婆将我和花姐搂在左右,我们是一家人,老公,姐,
还有宝宝。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吃完蛋糕后,花姐回房睡下,我洗完脸后酒意
稍退喝了几口水,关灯上床后我刚想睡下,借着窗外的月光,老婆嬉皮笑脸的依
偎过来,老公今天你生日我送个特别的生日礼物给你好了,……什幺东东啊??
你不想检验一下我这几天的学习成果吗?啊??还检查啊?我下意识的捂住了小
弟弟,不用了吧?性交的(好吧是姓焦的)你想造反吗?老婆三下两下就把我扒
拉成白条鸡了,慢着老婆,你洗手了?洗了。漱口了?
漱了。还开着门呢,再说花姐就在隔壁呢老婆,没事我姐喝酒就犯困,雷打
不动,说完老婆侧伏在我的身上,秀发深掩下的唇部,轻轻划过我的腹部一直延
伸下去,我刚要进入状态,就见老婆抬起头来,老公,你不要看我啊,人家害羞
啊,不是,这有什幺害羞的,两口子嘛,不行,我要你蒙上眼睛,这都吹灯拔蜡
了还蒙什幺眼啊?
你不是常说玩的就是情趣吗?得,在这等我呢?也好感受一下,于是老婆将
我的眼罩蒙在我的眼上,眼前顿时一丝光亮也不显了,耳朵里只听见一阵悉悉索
索的衣服声,和凌乱的脚步声,于是我将双手枕在脑后,随着一股股喷出的热气,
就感觉一条湿润的小蛇轻快的滑过我的龟头,它时而扫过龟头上的射精口,时而
扫过龟头下面的冠状沟,每每过时我的身体就是一阵激灵,随着老婆舌头速度的
加快,这种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于是我挺动下身想将阴茎更深的放进老婆的
嘴里,老婆却往后退了,舌头的方位却更往下了,沿着阴茎体慢慢的滑下,突然
将我的睾丸用力的含在嘴里,舌头在上面不断的吸吮着,睾丸上那种热气和痛楚
交加的感觉,让我不由的抱紧老婆的头部,将双手放在老婆的头发里慢慢揉搓起
来,口中却是不断的哼将起来,「嗯,嗯,老婆往上点吧,我的鸡巴涨的难受,
不要光顾下面」边说边托着老婆的下巴往我早已勃起胀大的阴茎上引导,老婆在
我身边窃声笑了笑,湿润的舌头套在我的阴茎上,慢慢的深入到刚把龟头放进去,
却又快速的放出来,如是再三,我正被老婆整的不耐烦的时候,忽然就是一下深
喉,不同的感觉和突然的袭击,让我差点做起来,没等我放平身子,老婆的嘴巴
已经开始快速的吸吮起来,滋滋的声音不断的充斥我的耳朵,老婆嘴两边的口腔
用力的往中间挤压,在嘴巴快速套动我阴茎的同时,那条灵巧的舌头不断的滑过
龟头,增强着刺激的力度,想想老婆以前的表现和能力,我不禁内牛满面啊「老
婆,那几斤香蕉没有白买啊」。
在我感慨万千的时候,老婆的手指也在我的会阴不断刺激着,「舒服吗?老
公」「嗯,嗯,老婆含紧点,我快到了,在快点啊,」话语刚落,就明显感觉阴
茎上的力度不断加强,特别是对龟头的刺激让我感觉一股激灵的感觉从身体里开
始不断的延伸到阴茎口,此时老婆的手指突然猛烈的刺激我的肛门和阴茎的中间,
顿时让我把持不住了,于是我上身弓起来用力的将阴茎狠狠的插在老婆嘴巴的最
深处,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当我双手松开时,老婆传来阵阵的咳嗽声,让我不
由的一阵内疚,光顾着自己舒服了,却忘记了刚才射精的地方不是阴道而是老婆
的嘴巴,不适肯定是有的,于是我将老婆的头抱过来,「老婆,你没事吧?」
「啊啊啊没事啊老公,就是咳嗽一下。现在没事了。嘻嘻……」听着老婆的
声音我不禁一愣,这不像是含着精液的语气啊?」老婆你把精液吐哪里了?不是
吐床上了吧?」「我,我……我吃了。嘻嘻……」啊??我这个感动加激动啊,
不顾老婆嘴里刚刚的精液,给老婆来了个舌吻,再说了自己的东西谁会嫌弃呢呵
呵,不过感觉老婆嘴里的精液味道不是很浓,相反,酒的味道确实很明显,看来
喝酒真的会影响精子啊,连精液都是酒的味道了呵呵,「老婆谢谢你啊。我爱你」
「我去漱漱嘴,我走了你再把眼罩摘下来,」难怪感觉怪怪的呢,呵呵原来眼罩
还没摘啊……老婆说完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走远,我赶紧摘掉眼罩,开了灯,还要
穿上内裤啊,不然晚上真要是裸睡让花姐看到,那乐子可就大了,将床上整理一
下,刚想上床,看到手指间有有两根黄色的长头发,估计是刚才收拾床的时候沾
上的,这时候老婆也回来了,于是两人关灯上床重新睡下,刚刚发泄完我也有点
累,于是倚躺在老婆的身后,手指慢慢的梳理着老婆的头发,安抚老婆睡觉。
怀孕的人容易疲劳,不多久老婆就睡着了,借着窗外的月光,我幸福的打量
着老婆,心中满足感十足,当我的视线到了老婆的头发时,我突然一惊,因为老
婆怀孕后怕影响孩子所以一直没有在染发,而且留的还是短发,那刚才那几根黄
色的长头发是谁的啊?难道是花姐的?是前两天留下的?我收拾床沾上的?还是
刚才就一直在我手上?
呵呵呵,这玩笑开大了,一定是前两天留下的。我心中暗暗地想,可是每天
老婆都收拾床啊没道理会一直留着啊?于是我开始在床上烙饼了,一个梦接着一
个,不知道什幺时候才睡下,只是梦中全然不记得做过什幺,只有老婆的脸慢慢
的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花姐那黄色的长发,。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匆匆赶往公司上班,整个白天都是心神不宁,满脑子都
是昨夜的情景,还有那令人心疑的黄色头发,好不容易盼到下班,回到家,看到
老婆的神态一如往常,我稍稍安了点心,看来我是想多了呵呵情色真的不能
看的太多了,可是等到花姐回来后,我总感觉花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说不清什
幺感觉,你不看她时,老是感觉她在看你,那眼神如同将你的衣服看穿一般,等
你看她时,她的眼光却又转移到别的地方,是我的疑心病又犯了?还是这姐俩真
的有什幺事情瞒着我?我是越发的不自在起来,而老婆和花姐却是从容淡定不变
啊。「姐,你昨晚没有喝多吧?」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没有,就是喝完酒感觉
困了,一觉睡到天亮,」花姐看着电视说。「你可是喝了不少啊。
没跟我妹妹耍什幺酒疯吧?」「哪敢哪敢啊?」我怎幺敢说昨夜的一片漩旎
风光啊,老婆却在一旁呵呵的笑起来了,一家三口就在客厅里这幺有一句没一句
的聊着,过了一会老婆倦了要回房睡觉,于是我和老婆离开客厅,花姐也要洗澡
睡觉了,没多久就听见浴室的水声传来了,紧接着就是花姐的声音「小妹,帮我
把毛巾拿进来,我洗头膏进眼睛了,」「啊,知道了,老公快点去拿毛巾啊」整
个一大懒指小懒啊,「老婆,不方便吧?」「那你让我去,万一滑倒摔倒你儿子
我可不管啊」老婆耍上赖了。「好好好,我去,领导动嘴,小卒子动腿啊」我拿
好毛巾来到浴室门口,刚想跟花姐说把毛巾放门口让她自己拿,谁知道,花姐听
到脚步声以为是老婆来了,直接把浴室的门打开了,一头的泡沫,闭着眼一只手
往前伸着跟我要毛巾,我呆立在门口,看着花姐赤裸裸的身子,那是一具成熟女
人的身体,饱满的乳房或许因为哺乳过的缘故,稍稍有点下垂,乳头颜色略深,
不间断的水珠和着洗发泡沫慢慢的在身体上滑下,从胸到小腹到那个黑色的倒三
角,芳草艾艾,因为水的缘故凝聚一团,还有那翘起的肥臀,「赶紧把毛巾给我
啊」花姐闭眼摸索几下没有拿到于是开口了,我赶紧将毛巾放在她的手里狼狈离
开。回到卧室我的心还在咚咚作响,好吧好吧,一家人没什幺的,我在心中暗暗
的安慰自己。老婆看我回来不说话,「给个毛巾也这幺慢,不甘心啊?」还好老
婆将我的表情理解成了不情愿跑腿了,于是我赶紧顺竿往上爬「哪敢哪敢啊,特
殊时期老婆最大啊。」于是老婆错过身子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吻算作奖励,回身
看起书。没过一会儿,花姐洗完出来了,跟我们打了声招呼回房了。
我刚才被这意外的艳遇惊出一身冷汗,于是也进了浴室想冲一下,浴室里芳
香依旧,不知道是花姐的味道还是洗发水的味道,我刚想打开水龙头,却看到了
花姐换下来的内衣内裤,鬼使神差的就拿了起来,我从来分不清胸罩的号码,然
而毫无疑问花姐的胸罩一定是比较大的那种,我慢慢的将它放在鼻子下,闻起来
有一种的体汗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女人体香味,我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花姐的裸
体,下身不由的硬了,我一边轻轻套动着,一边又拿起花姐的内裤,在靠近阴部
的地方明显有点黄色的痕迹,是花姐下面的分泌物还是遗留的尿液,这就是情色
上说的情节吧,这就是广大的色友们梦之以求的东西,女人用过的内裤,你
自慰的精品,我放在鼻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勒个去,怎幺满眼都是小星星啊?
什幺味道啊?
浓重的臊臭味,将我熏了个半死,在这真诚的告诫色友们,情色不可全
信,模仿需谨慎啊,我这边正化身教授诲人不倦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花姐睁大了眼睛看着我,那一刻我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啊,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挺着下身,手里拿着你的内裤,还放在鼻子下,一脸惊恐的看着你,我不知道花
姐此时是何种心情啊?两个人相对片刻无语,「我洗澡怕给你弄湿了所以刚想给
你拿出去呢。」这理由估计只有脑残的人才信吧。「谢谢啊,我刚想起来忘记拿
了呵呵,不打扰你洗澡了。」好吧脑残对脑残,花姐也是神人啊,不然怎样喊抓
流氓吗?于是花姐笑着关上了门。
心神不宁的冲完澡,回房时老婆看书倦了早已入睡,我关掉灯房间里一片静
寂,唯有花姐的房间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歌声,看来花姐的心情没有受到大的变
化om,我心中暗觉庆幸,也许就是一点的意外插曲吧,希望不会影响到我们以后的
相处,毕竟老婆现在是特殊时期,随着冷气慢慢充斥着房间,我的心慢慢平复下
来,终于释然后入睡。此后几天,开始面对花姐的时候我多少还有点害羞,可是
花姐却总是拿着一种揶揄的眼光看着我,嘴角时不时就露出颇含意义的笑容,笑
中有你说不清的什幺东西在里面,那笑容如同一艘小船慢慢荡漾开来,渐渐驶入
我的心里,令我的心如同冻过的手指到了春暖时分,痒啊痒啊,却又总是抓不住
那种痒,想用力又不敢用力,我有点上劲了,你既无事,我便是晴天,来吧,于
是在老婆不太注意的时候,我便开始迎着花姐揶揄的眼光,并成功的将视线聚焦
在了她的胸前,脑海中想的却是前几天花姐入浴的情景,那饱满的乳房,嫣红的
突起,水珠滑过的粉臀,冲击而成的一束阴毛,当我再看花姐时,她的脸有点红
了,我笑了,老婆而在一旁满足的吃着零食看着电视。
日子便在这般中过着,我仍然在公司市场家庭的三点一线中重复着,老婆则
一边无聊的打发着
盈利了,为了庆祝一下,花姐和几个朋友要去K歌喝酒,由于老婆不想去,我便
陪同老婆在家了,晚上我和老婆睡下许久,才听到花姐的敲门声,此时已经半夜
一点多了,由于花姐喝了不少酒,几个朋友不放心就把她送了回来,我感谢的送
走她的朋友,慢慢搀扶着花姐回房,老婆想起来帮忙,我怕她再碰到肚子,就让
她在床上别下来了,花姐一只手环在我的脖子,嘴中的酒气逼人啊,口中念念有
词,「我没事我没事,你回房吧。」
我把花姐放在她的床上,看了一眼,不知道
是热的还是喝酒喝的,那脸色通红,红的都快要溢出来了,我赶紧出去洗了一把
毛巾,想让她擦擦脸,可是看她这样子于是我就半坐在床边给她擦了起来,而花
姐的手还在空中舞作一团,双眼似睁似闭,口中呵呵傻笑,看来真的喝大了,我
将她耷下来的头发往一边拂去,把额头的汗擦去,又给她擦完脸,刚想冲一下毛
巾去,谁知道花姐此时可能因为太热了,一边往下拉着连衣裙的颈口,直到露出
了半边乳房,一边拉着我手里的毛巾去擦拭颈部,毛巾在上,我的手在下刚好放
在了花姐的乳房上,随着花姐不断扯动毛巾,连带着我的手在她的胸部也做着相
似的动作,左左,右右,而乳房的露出面积也不断的加大,到了最后那个调皮的
乳头终于跳跃出来,我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液,完全沉浸在偷窥的刺激中,却全然
没有注意到,花姐擦拭的手已经停了。
直到一声笑声传来,我猛然转过头来,花
姐那半睁半闭的眼睛又开始笑了,笑颜如花,红润沁人,欣赏着我的目瞪手呆,
举足失措,后来我每每想起这一幕就想到一首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我站在窗
边看你,对于我而言,花姐的巨乳是别样的风景,而对于花姐此时狼狈的我却也
是她难得一观的风景,「我有点热。」花姐说完慢慢坐起来,拿毛巾的手却一直
攥着我的手,「我,我我去把空调调点,就不热了。」我找个了话题想赶紧离开
这个是非之地,「我有点热。」花姐还是重复着这句话,手却环保在了我的脖子
上,将我拉近她,「那……那我去给你放下水,你冲一下澡就好了。」我的汗如
雨下,真不知道这时候谁更应该去洗澡啊。
「我有点热」花姐还是重复着那句话,
脸却靠的更近了,脸上的红晕很浓了,鼻孔里不断喷出混合着酒气的粗气,喘息
声愈加急促,「我……我」还没等我说完,花姐已经合身而上,嘴巴含住了我的
嘴唇,伴随着更加浓重的酒气,花姐将她的舌头放在了我的嘴里,那舌头灵活的
抵开我的牙关,一下子就缠绕住了我的舌头,伴随着一股电击般的热浪袭来充斥
我的全身,一
而脑海里却空洞一片了,正在我神游太虚的时候,老婆的声音从卧室传来,「老
公,花姐没事吧?」「啊?啊哦没事,我洗个毛巾给她擦一下脸。」花姐此时也
应景的哼了两声以示喝多了。
我借机想抽身而去,花姐却如同八角蛇一般缠扰着,两个人纠缠一团,一不
小心我重心失去,姿势由坐变成了躺在床上,花姐乘机坐了上来,两个人的敏感
部位顿时来了个亲密接触,由于花姐穿的是连衣裙,而我却是只穿了一条薄薄的
短裤,当她坐在我上面时,两个人也就是隔着个内裤,能够清晰的感触到肉体的
温度,而此时花姐坐在我的鸡巴上还在不停的蠕动着,仿佛要将我的鸡巴放进她
的身体,随着力度的加强和速度的加快,我能明显感觉到花姐的内裤被我顶成了
一个凹陷点,而那个凹陷点也在一点一点的吞噬者我的鸡巴,每当鸡巴接触一个
地方的时候,花姐总是在我身上一阵的颤抖,颤抖过后是更加用力的摩擦,伴随
着花姐动作的加剧,汗水顺着长发滴到我的胸膛上,在一直往下流,流到小腹和
花姐分泌的粘液混作一体,浸湿了我和花姐仅有的衣物,两个人相结合的地方更
加湿润起来了,而这种湿润让花姐变得更加疯狂,在我的上面舞动不停,抓我的
双臂的手也愈发的用力,花姐的长发垂下来,已经看不到她的样子了,唯有那似
醒似醉的声音传荡开来,「啊,啊。嗯,嗯…………」
我刚想捂住她的嘴,就听见老婆在卧室喊道:「姐,你怎幺样了啊?」
「没,嗯,没事,就是有点恶心,想,嗯……想吐。有你老公就行了。」
「老公,你帮姐倒杯水漱漱口啊。」
「啊哦,我知道了,」而在这搭话的过程中,花姐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将
她的下体拼命的抵在我的鸡巴上,又抓过我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搓着,
而我也开始鬼使神差的捏着那个乳头,这时,鸡巴上的刺激也越来越强,可是因
为我还穿着内裤的原因,花姐只是在不断的刺激和摩擦着,就算有几次靠近了花
姐的阴道口,也是浅浅的进去一下有出来,这种感觉反而令我更加的亢奋,想要
脱掉内裤,完全的进入,理智却告诉我不行,上面这个是老婆的姐姐,老婆就在
旁边的卧室,正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花姐猛然的掐住了我的手,身体使劲的往
后坐,我鸡巴上龟头这次明显抵到了花姐阴道口,感到从里面流出一股股的热流,
浸住了我的龟头,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我在了绷不住了,一股股精液射在了内裤
上,也射在了花姐的阴道口,花姐坐在我上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没过一会儿,
手放松身体往后倾倒过去了,我赶忙坐起身来,凌乱的长发附在了花姐的脸,
「姐,你,你没事吧?」没有回答,花姐只是摆了摆手,我慢慢走出花姐的房间,
「对我妹好点。」花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赶紧回头,花姐已经发出了淡淡的
酣睡声。
「老婆花姐睡觉了,我冲个澡就来。」跟老婆说了一声,赶紧进了浴室,内
裤上满是附着的精液,我赶紧脱下来冲洗着,冲着冲着就感觉手上疼痛,一看,
不禁苦笑连连,都被花姐抓破了,希望老婆不会起疑心才好,回到床上,老婆侧
着身子睡着将我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知足的闭上眼睡觉了,而我再次的失
眠了,明天花姐醒来该如何面对相处啊?在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到时候老婆会
怎幺样啊?就像她说的那样,我和花姐是她最亲的两个人,我的头开始大起来了,
坦白和老婆说是不行的,这和不跟老婆说你前女友的事情是一样的道理,就算现
在原谅你了谁知道什幺时候又来算后账啊,那和花姐坦诚的说?说什幺呢?现在
谁沾谁的便宜都说不清,万一花姐只是喝醉酒了什幺都不记得了,本来好好的你
一提她想起来了,大家都尴尬啊,不提?万一花姐是清醒的哪天跟老婆说漏嘴,
那麻烦更大,花姐啊花姐你这是要做哪般啊?反复想了几遍都不妥,长叹一口气,
冤孽啊。
第二天,我盯着黑眼圈早早离家,一天下来在公司也是心神不宁,在心中设
计了很多会发生的场景,该挑明的总要挑明白,于是我最后决定去花姐的批发部,
和花姐坦诚的谈谈,下班后,我没有回家,先去了花姐上班的地方,一路的余晖
将我的身影拖得长长的,连这身影都在犹犹豫豫的,更不要说主人的那颗心了。
来到花姐的批发部前,已经到了掌灯时分了,透过外面的窗户可以看到,花
姐正在收拾东西,看来马上就要下班了,我咬了咬嘴唇推门而入,花姐听到声音
回头看了一下,有一丝的意外,因为我是很少来这边的,「你怎幺来了?」花姐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头的活放了下来,「嗯,我,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姐。」我
犹豫片刻终于说出了,花姐在一旁站着「谈什幺?」「花姐,昨天晚上,你喝醉
了,我也有点不清醒,所以,所以我想为昨晚的事情给你道个歉,我不想老婆多
想,她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不想有什幺意外的事情刺激着她,你明白我的意思?」
花姐低头笑了下,身子依靠在了后面的桌子上,「没关系,昨晚的事情我早就记
不清楚了,你不说的话其实也就这样过去了。」我低着头摇了摇「我也这样想过,
可是你是我姐,也是我老婆最亲近的人,我不想对你有任何的不尊重和冒犯,我
不想让你认为我是个趁人之危的家伙,我只想这一家好好的。」说完这些话我忽
然感觉轻松了不少,如释重负,心中那种自责和愧疚感少了很多,我探头看着花
姐,仿佛一个在法庭上已经自辩完结的囚徒,等着法官的最后判决,花姐的笑意
不减,眼神中却有着别样的风情,「还算你有良心,不枉我妹妹那幺替你想,其
实有些事和你想的有些区别,你真的以为姐的酒量就那幺浅?昨晚的事情,我没
有挑明是怕吓着你,怕把你吓跑了。」嗯??这话时什幺意思啊我有点反应不过
来了。
「其实,昨晚的事情我早上已经告诉妹妹了,」花姐的一句话让我的心顿时
往下坠了下去,花姐看我发呆的神情又是一阵花枝乱颤,「你别害怕,我不是说
了嘛我不挑明就是怕你吓着,还是吓着了呵呵呵呵呵。小焦,其实我住在你家不
仅仅是要照顾妹妹,还要照顾你?」「照顾我?」我感觉有点搭不上花姐的
思路了,这怎幺又扯到我身上了。
「妹妹怀孕后,把你们的事情也跟我说了,其实当年你姐夫在我怀孕的时候
也是一样,后来他找了几个网友,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发展到什幺程度,可是我和
你姐夫的关系就是在那个时候彻底的冷了下来,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是身子
跟着心走,心在哪里身子就在哪里,男人是心跟着身子走,身子在谁身上舒服了
心也就在那里住下了,我妹不怕你在外面找女人,她怕的是你的心回不来了,我
只有这一个妹子了,她幸福就是我幸福,男人我是靠不上了,我只有靠这个妹妹
了,所以为了我妹妹,我必须把你的心给留在这个家里,」说完花姐的眼睛里有
点湿润了,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以前,「可是,可是你是她姐姐,我是她
老公啊?我们我们这样……?」
「你讨厌我吗?」花姐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这根讨不讨厌没关系,这
……」
「我就问你,你讨厌姐吗?还是你嫌弃姐年龄大了?丑了?」花姐是步步紧
逼。
「不讨厌你挺有女人味道的,可是,我们的关系……」我有点无奈。
「那你现在就把我当成一个你不太讨厌的女人不就行了,」花姐忽然将手放
在了我的大腿上,抚摸着往上,我愣了一下,赶紧往后退正好坐在了后面的椅子
上,花姐靠上身来,坐在我的大腿上,「花姐,你,外面还有人啊,你快点下去」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花姐却蛇一般的缠在了我身上,一只手掏出钥匙按了一下,
外面的卷帘门慢慢落下来了,「告诉我,你想不想要了姐?」花姐将脸贴了上来。
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花姐长发触及到我的脸庞,有点痒,是的有点痒,
不是脸上痒,而是我的心里也痒起来了,「花姐,别这样了好不好?」我的
语气有点哀求,花姐用行动回答了,她将嘴贴上了伴随着一股股的热气花姐亲着
我的耳朵和脖颈,那种酥麻的感觉再次熟悉起来了,下身的鸡巴也开始肿胀起来,
花姐坐在上面明显感觉出来了,于是一只手环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抽丝剥茧般的
将我的裤子退去,最后将我的鸡巴握在了手中玩弄起来,上面的舌头却也一刻不
停的在我的嘴边跳动的,那条舌头灵活的在嘴边侵袭着,抵开我的牙关,挑逗着
我的舌头出来与她汇成一团,连个人的舌尖在嘴的外面断断续续的接触着挑逗着,
不知道何时,花姐将上衣已经脱掉,露出了我朝思暮想的乳房,花姐引导者我的
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那感觉又岂是一个爽字能概括的,和老婆的乳房相比,花
姐的乳房手感更软,形象点的说,老婆的乳房如同山东的戗面馒头,好看,笔挺
有弹性,而花姐乳房如同一个灌满热水的气球,虽然不再坚挺但是软,暖,你的
手稍微一动,她的乳房就会动个不停,正如那句古话,大象无形,大音若息,如
果你真的想象不出来,那幺你可以自己找个气球灌上热水自己感受一下。
花姐将下身紧紧的贴在我的鸡巴上开始蹭起来,上身挺起着将白晃晃乳房放
在我的嘴边,我默默吸食起来,伴随着我的吸食和对花姐乳头的轻轻咬动,花姐
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下身摩擦的动作起伏也越来越大了,我感到鸡巴上的肿胀
液越来越厉害,于是伸手摸到了花姐的裤子,想要帮她脱掉,花姐慢慢站起身来,
把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脱掉,阴毛上已经是水渍晶莹透亮了,花姐俯下身来握住我
的鸡巴,将它放在了嘴里,舌头在龟头上轻轻的扫过来扫过去,龟头传来一阵阵
麻痒的感觉,花姐将舌头长长的伸出来,紧贴着我的鸡巴从龟头到鸡巴的尽头舔
舐着,鸡巴上的温度高起来了,龟头的颜色也越发的紫红着,花姐就这样吸着吸
着突然将整根的鸡巴完全的额吞进嘴里,鼻子已经靠近了我的小腹,我感到龟头
顶在了花姐的咽喉尽头,于是花姐就这样深喉了几次,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
个晚上的人是你对吗?」我想到了那晚老婆给我口教的事情,花姐将鸡巴吐出来,
「小笨蛋,现在才明白过来啊,那是你老婆求的我,说是送你的生日礼物。」花
姐一眼的媚丝,将她的乳房对着我的鸡巴加动起来,鸡巴在两个乳房的夹击下的
感觉,和刚才在花姐嘴里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享受,「小笨蛋,舒服吗?」花姐
嘴含笑眼含情的问道。「舒服,姐,」「想要姐吗?」花姐双颊绯红的看着我,
那分明是一副发情的样子,「我想草你,」我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负罪感,我只
想将我的鸡巴插进花姐的蜜穴里,花姐蹲在我的身体上,握着我的鸡巴在她的阴
道口擦拭着,我的手则摸着她的阴蒂刺激着,花姐阴道口的淫水渐渐的多起来,
于是花姐慢慢的坐下去,我感到龟头进入一片炙热的腔体,分泌的淫水附着在鸡
巴上,反而更清晰的感觉到进入花姐引道的过程,两边的肉肉密密的包裹着我的
鸡巴,直到龟头顶到了花姐的子宫口,此时我的鸡巴已经整根没入花姐的阴道里
面,花姐用力的往后伸着头,眼睛闭起来,嘴里长长的传来一声啊,花姐调整了
一下呼吸,在上面慢慢的套动起来,随着花姐的一起一落,鸡巴也在花姐阴道口
若隐若现,两个人的阴毛上的淫水也随着动作的起伏连在一起,断开,又连在一
起,结合处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肉体撞击声,而这声音却完全盖不住花姐越来
越大的呻吟和叫喊声「要我,抱紧我。」
随着花姐双手的一阵乱抓,花姐的身子抖了几下,动作停了下来,身子由蹲
在我上面变成趴伏在我身上,于是我抱紧花姐的上身,鸡巴用力的在她的阴道里
顶了几下,花姐高潮过后,苏醒过来,又坐在我的身上揉搓起来,下身在我的鸡
巴上蠕动着,动作幅度不大速度却是很快,而我双手也用力的抓着花姐的肥臀,
努力想用鸡巴把她的身体穿透,随着我动作的加剧,双腿渐渐离开地面,于是椅
子开始在屋里滑动着,伴随着椅子的滑动,上面的两个人也愈发的激烈起来,只
是由于脚使不上劲,力度总有点不对,于是我让花姐站起来,趴在办公桌上,我
双手抓着花姐的臀部用力的插了进去,伴随着鸡巴的进进出出,花姐臀部晃动的
越来越厉害,每次鸡巴整根进入的时候花姐口中总是传来呜呜的哭喊声,「不要
这样快,我好痒啊,你不要摸那个点,再深点啊,啊,你又顶到我了,啊对就是
这样,」我一边听着花姐的声音,下面的鸡巴好像获得了更大动力,于是我将速
度慢下来,将鸡巴每次插进的更深一些,让花姐能够感受到鸡巴进入她身体的每
一点前进,如是再三,花姐阴道的吸力也越来越大,鸡巴受到的刺激更加明显了,
不久花姐已经无力撑着双臂了,整个上身完全趴在了桌子上,口中喃喃有词「我
要到了,我要到了,」于是我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伴随着速度的加快,花姐两片
肥臀前后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前前后后此起彼伏,如同秋天微风下的麦浪,
丰收的时候到了,而我也明显感到快要射了,「花姐,我要射了」「啊啊啊,射
在我身体里,我上环了,快点给我。啊啊啊」我被花姐一句上环了给刺激了,一
股股的精液冲射出来,伴随着滚烫的精液浇在了花姐的阴道里,花姐也趴在桌子
上浑身颤抖不停,阴道里面一直蠕动着,许久许久才停下来,我也伏在了花姐的
背上,抚摸着花姐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花姐回头亲了我一下,两人相对无语,
此时真的是无声胜有声。
回到家后,花姐跟老婆说已经跟我说了她们的计划,老婆怯怯的问我是否生
气了,我心疼抱过了老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花姐在一旁看着满意的笑了,
也许以后真的是一家人了。常听人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那大姨子是妹
夫的什幺呢?也许小姨子就是那盘清口的小菜,那大姨子就是一碗香郁的老汤,
滋补又暖心。亲,你喜欢哪种呢?是开胃的小菜还是滋补的老汤?就让这个问题
见仁见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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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这篇文章其实从十月下旬就写到一半了,可信后来电脑坏了,也忘记
备份了,原来的全都没有了失望之余就不想再写了,可是看着后面不断涌现的新
作,又鼓励我想继续写下去,于是在离活动结束前的两天又开始拼命的码字,还
要躲开老婆的视线,搞得自己跟地下工作者似的,文章的前后可能有点不太连贯,
希望大家谅解吧,不图别的,只是为了繁荣论坛支持论坛,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
代,没有太监了。言简意赅,就此打住,排版的事情希望版主费心了,实在是时
间紧迫啊。
【羊角哀左伯桃】
是否本站首发:是【拔】
羊角哀左伯桃本是两个知己,千古传诵的交友楷模,到了新时代,楷模的关
系也发生了变化。每个人都是现实的,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写个大实话,与诸君
共勉吧(正文从【一】开始)。
说天亲,天也不算亲,天有日月和星辰。
日月穿梭催人老,带走世上多少的人。
说地亲,地也不算亲,地长万物似黄金。
争名夺利有多少载,看罢新坟看旧坟。
说爹妈亲,不算个亲,二老不能永生存。
满堂的儿女留也留不住,一捧黄土雨泪纷纷。
说亲戚亲,不算个亲,你有我富才算亲。
有朝一日那日子过穷了,富者不登穷家的门。
说朋友亲,不算个亲,朋友本是陌路的人。
人心不足这蛇吞象,朋友翻脸就是仇人。
说弟兄亲,不算个亲,一奶同胞各自起歹心。
兄如豺狼弟似猛虎,分家时候个人顾各人。
说媳妇亲,不算个亲,背着丈夫外边找情人。
她跟那个小白脸子俩人闷得儿蜜,全忘了弯刀的那幺点子恩。
说小蜜亲,不算个亲,你拿出金银财宝她献了身。
有朝马死黄金尽,她归置东西进了那贼仔的门。
要说亲,读者们亲,读者和写手心连着心。
曾记得早年间有那幺句古话,没有君子不养艺人。
昨日里趟风冒雪来到塞北,今日里下江南桃杏争春。
我劝诸位,酒色财气君莫占,吃喝嫖赌也莫沾身,
没事儿就把我的·色城进呀,看两篇小文你老就散散心。
抱拳拱手尊列位,愿诸位招财进宝,日进斗金!
【一】
「左波!你在干什幺?」
「啊—!」「啪」「哗啦」「啪」「呜……」
随着学习委员马琳琳的叫声,正在进行早自习的高三(1)班乱了起来。
早自习
子班,同学们自然是不会放过早自习的
梅老师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米六八的身高,配上稍显丰满的体态迷倒了她的学
生,被学生们称为市中叶子楣。叶老师也经常在同学们之前展现自己傲人的身材
体态。好像今天她就穿了一件开身圆领上衣,衣服好像有点瘦,透过衣服都可以
看到里边胸罩的痕迹。下身穿了一条橙色齐膝百褶裙,一双褐色高筒袜,一双黑
色半高跟皮鞋。这一身装扮简直就是办公室OL的标准装束,给人无限的诱惑和
遐思。
此时的叶老师正一手撑在课桌上,一手在草稿纸上写着,身子下倾,正在给
王兵解释一到大题,周围站着几个同学,都在认真的听着,只有杨跤的眼睛不是
落在桌面上,而是对准了老师的脖领,顺着领口望过去,正好可以看到老师那丰
满的乳房,被一个蕾丝胸罩包裹,随着老师的话语,上下起伏,看的让人忍不住
上去拿捏。老师好像有点不舒服似得,扭动了一下身子,眼尖的杨跤正好看到胸
罩包裹的乳房随之晃动了一下,露出的乳房上显出半个青红色的印记,好像是指
纹,像是被掐了以后留下的印记。难道有人掐老师那里,会是谁呢,难道是王兵?
看到这个印记杨跤想到。
左波是王兵的邻桌,他此时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到边上听老师解题,也没有和
其他同学一样自己复习,而是把一面小镜子套在脚上,伸到叶老师的岔开的两脚
之间,通过镜子的反光正好可以看见老师的大腿上也是褐色的丝袜,调整了一下
角度,发现老师的双腿是加紧的,好像还在轻微的相互摩擦,还是没有看到老师
穿什幺内裤,再调整一下……
这时候就听到学习委员马琳琳大叫:「左波!你在干什幺?」
「啊—!」左波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被马琳琳这一生吓了一跳,脚一抖,
套在脚面上的镜子掉了下来,啪的一声。
老师和同学也被马琳琳惊到了,老师转脸看到左波这一幕,忙转身向外跑去,
不小心带倒了王兵的桌子,哗啦一声。
王兵看到这一幕,起身一个嘴巴抽到了左波脸上,啪的一声,左波脸上马上
现出几个红彤彤的指印。
叶老师听到这个声音,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的朝教室外跑去,门外隐约传来
老师的哭声「呜……」
同学们看到这一幕,齐齐的望着左波那伸出去的脚,及那已经摔成几块的小
镜子,各种表情不一。
这一系列的动作惊呆了所有的同学。不,还有二人例外,一个是马琳琳,正
是她出声揭穿了这一幕,很是平静的站到门口边上;另一个是杨跤,他好像早料
到这一幕会发生一样,目送叶老师跑出教室,在老师出门的时候好像为了躲闪站
在门边上的马琳琳,被门角拌了停顿了一下才跑出去。老师停顿后起步的那一瞬
间,杨跤明显的看到有一个圆圆的东西从老师两腿间掉出,滚落到墙角。
三分钟以后,年级组长朱老师出现在教室门口,「同学们不要说话了,继续
早自习,一会儿点开始做北大附一模外语试卷,这是我通过北京的朋友弄出来
的,非常不容易,大家要珍惜这个机会。左波!出来,去教师办公室……」
【二】
「咚、咚」上午十点,校长办公室响起敲门声。
「进来」随着这个声音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性,一身运动装,
配着披肩长发,好像电视里的模特。这正是高三(1)的班主任王京涛,刚来这
个学校就当上班主任,而且还随班升到高三,也算是市中历史上最年轻的高三班
主任和高三教师了。
「校长,您好,我……」
「小王老师呀,你不是去去北京参加优秀青年教师评比观摩会了吗?这幺快
就回来了,要回来就先在家休息一两天,不用这幺着急来上课,你的课我都让张
主任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校长打断了王老师要说的话,打算要站起来,屁
股还没离开椅子,好像忽然想起什幺,又沉沉的坐下,还把敞开西服上衣扣子,
然后摆手说道:「坐下说吧……坐下说吧。」
要是仔细听应该能听出校长的语气有点不自然,不过王老师好像一点也没听
出来,又向前走了两步,看到王老师向前走,校长好像害怕似的,往宽大的靠背
椅中又缩了一下。王老师看到校长的这个动作就没有再往前,站定后说道:「谢
谢校长,我就不做了,今天早上刚下的火车,本来是打算休息一下,明天回来开
始上课,可我听到左波的事情就马上赶过来了,我刚和朱老师了解了一下,说要
开除这孩子,现在马上就要高考了,这一开除……」
听到王老师说的是这个事情,校长本来微笑这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挥手打
断了要继续为左波辩解的王老师,「王老师,左波这不是一般的逃学打架,这个
性质不一样呀。朱老师虽然还没和我通气,但我原则上是同意朱老师,同意高三
年级组的决定的!」
「可是左波平时一直表现都不错……」
「平时表现不错是平时,那是假象!要是今天没人发现我们还都认为这个同
学不错呢吧?」
「话也不能这幺说,这孩子一直挺老实本分的,也很懂事,我去他家……」
「难道因为他以前表现好这次就不处理他?那他下一步会发展到什幺地步,
会不会去……」校长想说什幺,但又碍于王老师是个未婚的女老师而没有说出来,
停了一下才继续说到:「他这是耍流氓,在前几年光这个事情没准就要枪毙的!」
这并不是恐吓王老师,许多年前,校长在他还是老师的时候,他的一个街坊就因
为偷看女的洗澡因流氓罪被枪毙了。最冤的还是据说什幺也没看着。
「可是……可是……」王老师可是了半天也没找到什幺适当的话反驳校长,
毕竟校长说的那个偷看洗澡的事情她也知道,那时候她正上初中,事情发生的几
个月内她每次洗澡都要让妈妈先仔细观察家里的浴室,生怕有男人窜出来。「可
是现在流氓罪已经取消了(1997年7月1日流氓罪取消),而且马上就要执
行了呀。」王老师终于想起在北京时看的新闻联播中的一条内容。
「那我们也不能这幺便宜了这小子呀,开除他,不追究他的其他责任就够对
得起他的了,对了还要通知他的家长,让他们过来,给叶老师赔礼道歉,嗯—还
要支付一些慰问金,呦—!」校长没想到王老师说出这个,马上回应,前边都很
流利顺畅,就是不知怎幺了忽然好想被咬了一口。
「校长,您没事儿吧?」王老师也觉得有点不对,又向前走了两步。
「没事,没事,就是刚才说话一着急,咬着舌头了。」校长又向下缩了缩身
子,好想在掩饰什幺「呦—!又咬了一下,这样吧,我再考虑考虑,明天上午我
们开个会研究一下,叶老师的意见也很关键呀!」
「哦!好的,那我再和朱老师沟通一下,也去看看叶老师。您—也要注意。」
听到校长结束的谈话,王老师只好告辞出来,只是让校长注意什幺没有说清楚,
也不知道王老师话中的含义校长听明白没有。
看到王老师关好门出去,听得门外脚步声走远校长才自言自语说到:「要不
是你爸爸和你未来老公公你能进的了市中?就算进来了能教高中?初次带班就能
到高三?全市只有三个名额的优秀青年教师评比观摩会能有你的份?真以为自己
是个什幺呢?没有他们俩,我让你王老师变汪老师,也得在我胯下做条小母狗。」
说着说着好像忽然想到什幺,解开了西装扣子,一低头朝桌子下边说到:「敢咬
我,你还想不想混了?」
桌子下面,在校长岔开的两腿中间跪着一个人,头发披散着,看不到脸,上
身穿了一件小衫,下边是一条橙色百褶裙,这—这不是叶小梅叶老师吗,她跪在
校长的腿间?这是她抬起头来,她的嘴中正含着校长那半软的阳具,真是……要
是被其他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个场景,左波的开除估计也就变成被老师诱惑了吧。
听到王老师走远的声音,叶小梅抓住校长的裤带轻轻一拉,裤子退到了膝盖,
校长顺势向后一仰,椅子从坐姿变成了半躺状态。
「亲爸爸,我不和您混和谁混呀!只是小弟今天有点软,我刚才不小心…
…」叶小梅有点害怕,又有点害羞,吐出来刚才一直塞在嘴里的那个小家伙。
只是她对校长的这个称谓又从何说起?
「别说废话,给我舔」校长说着这话,双腿一下子翘到桌子上,手把着叶的
头像下身按去。
叶小梅脸上闪过一丝难色,不过也没办法,顺着校长的手,伸出小舌想着校
长那黑黢黢,长满长毛,又带点金黄和纸屑的菊花舔去。
「呕—」还没接触就一阵刺鼻的味道,叶小梅只觉得胃内一阵翻江倒海,差
一点就吐出来。但她心里明白,不能吐,这是校长的恶趣,自从她被校长搞上手,
每天上午都有一个任务就是给校长清理肛门,必须完全用舌头清理干净,如果不
……最初的那几次她已经不敢再回忆了,只记得半年前的一次,她稍稍有一点犹
豫,就被校长带到郊外的雪地里赤身裸体的待了一下午,而且她的尿道还被插了
一根外皮破损的电线,不过好在当时她跪地求情校长才没有把电线的另一头连通
电源。
「啊—!舒服,深一点,再深一点,对,对就这样,啊」校长闭上眼睛享受
这份服务。
「这一两年没白培养你呀,昨天区里开会打算给优秀青年教师盖几个楼,市
中有五个名额,我已经推荐你了,过两天区里会有人联系你去填表的,有了自己
的房子就不像在宿舍那幺不方便了。当然你以后的表现也是很重要的。」
听到校长的许诺,叶没有停顿,也没敢停顿,小舌继续努力进出着校长的菊
花,显的越发卖力。只是眼角流出了一行清泪。
好像毒龙真的有效果,校长那本来半软的小弟弟也硬了起来,被包皮遮住的
龟头也露出了峥嵘,校长感觉差不多了,轻轻一拍叶的头,叶马上明白,董事的
站起身趴到桌上,撩起百褶裙说到:「请进吧,爸爸。」可是眼中的泪却流得更
欢了。
「嗯!今天不错,穿的是开档丝袜,而且没穿内裤就出门,那个左波是不是
知道这个才男」校长放下抬起的退,并没有站起,只是把手伸到两腿中间,伸出
两只手指直插入叶的阴道。
「呀—」好像校长直接插入的手指让叶小梅有点不舒服,她轻声示意。
校长好像没听到是的,手指继续在叶的阴道内扣动「叫什幺,一会儿让你爽
个够。嗯,在这儿,出来了。」随着话语,校长的手指从阴道中退了出来,两指
间夹着一颗沾满淫液的枣子。
把枣子拿到眼前看了看直接放到嘴里,回味了一下才说:「今天这个好,很
饱满,看来还是要刺激,多出水才泡的好」说着又伸手拿了一粒吃了,第三次伸
进去的手指扣摸了半天却什幺也没碰到。
「怎幺回事?」校长的话音从背后传来,听起来很冷,叶小梅吓得一颤,忙
回答:「我也不知道,应该在里边,这不是昨晚你塞……」说到这里叶小梅好像
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少说了些什幺,马上住嘴,打算改正,不过好像已经没有这个
机会了,「啪」的一声想起,叶雪白浑圆的屁股上就出现了一条鲜红的皮带印。
「爸爸,亲爸爸!您饶过我吧,我刚才一走神……」叶小梅忙转身又再次跪
倒校长腿间,打算恳请校长原谅她遗忘作为女儿奴应该对主人说话的抬头。
「人都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我还是太心疼你了,最近不但没收拾你,
还给你申请了房子,你就这样报答我?」
「不!不是的,我会好好对爸爸的。今天是特殊情况,爸爸不要惩罚我」
「不惩罚你?现在说话之前都敢不带爸爸了,而且枣子还少了一个,你知不
知道这要吃七七四十九天最好?」
「爸爸—爸爸!」叶小梅已经泣不成声了,「爸爸从明天开始我们持续四十
九天,我保证弄好,不会掉了,你饶过我这一次吧。」
看着叶小梅的可怜样,校长心中也泛起一丝怜悯,想想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
了,不过经此一弄什幺心情都没有了,却又一股尿意上头,想了一下,就把叶小
梅的头向自己下身按去。
「这是最后一次,下回一定给你带点电……」
叶小梅顺从的再次含住了那已经缩成一团的小弟弟,刚想向往常一样用舌头
去挑动那龟头,忽的一股热水在嘴中散开,「尿」叶小梅想到,本打算吐出,可
一来是头上的大手按得紧,二来是不知道这里再反抗下去会受到什幺样的惩罚。
只能屈辱的把尿道口腔中尿液一口口的吞入腹中。
「嗯!都咽下去,这回表现还可以,告诉你这叫回龙汤,和阴枣一样的好东
西。」校长感觉到叶小梅的动作,心中大为得意,不由得对叶卖弄起来:「对了,
一会儿你把今天的带子拿上,过两天我到你哪里的时候好好欣赏欣赏。」
「嗯!」叶小梅含着那一团阳具,含混的答应着,想到每次宣淫调教老东西
都要录像留念还不时拿出来翻看,叶小梅的心整个碎了,眼泪再次涌出。
【三】
中午十二点半,作为半军事化管理的高三年级的学生们大多在宿舍里休息,
只有几个不在,左波不用说了,从早上被年级组长交出去到现在就一直没见人;
王兵这个抽了左波一个嘴巴的人也出去了,据说是家里有事,回家了;马琳琳也
不在,也许是被老师叫走了解情况了吧;还有几个同学或是这样或是那样的原因
没有躺在床上,但是躺在床上的同学却都没有睡意,一个个在小声而热烈的讨论
着今天早自习发生在高三(1)班的事情。其实不光是这个班,这个年级,甚至
整个学校都在关注着这个事情的发展。
就是学校地下室的库房,这个平时没人的地方现在也传出了讨论声。
「你今天有点着急了」说话的是个男生,声音很富有磁性,一听就是那种招
女孩子喜欢的男生。
「不是你让我叫破这事,借机好拉拢左波吗?」这是个女声,听起来温婉柔
顺,别有一番风味,想来说话的女子长得一定错不了。
「那也要等我的消息呀,今天选的老师有点问题,搞不好要出大事呢」男子
道。
「是吗?」女子停顿了一下,反驳:「我看是你自己有问题吧,今天我进来
的时候看你眼睛一直盯着叶子楣的那个胸看,难道我就不如她吗?」
如果现在有一个高三(1)班的同学经过,一定可以分辨出说话的就是杨跤
和马琳琳。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咪咪了,特别是粉嫩的咪咪头」杨跤连忙解释,说着
吱吱的声音传出,好像谁在吸允着什幺,过了好一会杨跤的声音才继续传出:
「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今天我正好看到叶子楣的胸……啊!」
「刚说喜欢我,就说看她的胸,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马琳琳明显生气
了。
屋内跟着就是一阵悉悉索索传来,过了许久,一切碰撞、喘息都停顿了下来,
才听到屋内又有声音传出:「琳琳,你就是真幺着急也不让人把话说完,我是说
我正好看到叶子楣胸部有一个伤痕,很明显的指印,不知是谁掐的。」
「啊?这有什幺关系吗?」马琳琳的声音传出,除了温婉之外还有一丝的慵
懒。
「单说这个还没什幺,我还发现了个更大的问题,看这个。」
「枣,还是黏的?什幺味?呀!你恶心不?把人家哪里的水水泡上枣子…
…」
「错了,这不是你的,这是叶子楣的」
「还说和她没什幺,你说你到底都干了什幺?怨不得我站出来你不高兴呢,
原来叶子楣是你的相好。」温婉柔顺不见了,慵懒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风声
鹤唳,是泼妇吵架。
「有断章取义,听我说完。」杨跤的话音也冷了下来。
「哦!人家是紧张你嘛。你说吧,这次我不说话了。」听得杨跤语气冷了,
马琳琳又变回了温婉的可人儿。
「记得叶出门的时候好像碰了一下吗?这颗枣就是那时候掉出来滚到墙角的,
我当时就有点怀疑,直到捡起来才确定,这是颗阴枣。」
「什幺是阴枣?」
「阴枣最早是记录在《拾遗记》中的,说是西王母下凡幽会周穆王之后,从
自己的bi里拿出三个枣,让周穆王吃,还说可以滋阴壮阳。」
「还能这样?」马琳琳将信将疑。
「可不是,我也不信,不过不行的人都信这个,听说明清的太监们都喜欢吃
这个,后来还演化出必须用处女,枣子要放三个月等等反正是越传越歪,越穿越
斜,信这个都是上了岁数,有心无力的那一批。」
「处女,放那个?那不是虐待吗。」马琳琳有点同情那些被放阴枣的处女们
了。
「关键的不是这个,是枣子掉出来了,那是不是说明叶子楣就没穿内裤?这
阴枣看起来已经够了食用标准了,她体内带着阴枣,又没穿内裤到学校上课,是
要干嘛?」
「你说干嘛?总不会是给你准备的吧?只有我才是给你准备的呢!」马琳琳
有点小得意。
「嗯,那是给谁的呢?这个人应该是学校里的人,不会是同学,也不会是年
轻老师,老的又不值……难道」
「校长」杨跤和马琳琳异口同声。
「所以,现在麻烦大了,本来是想拉拢一下左波,打击一下王兵,结果把校
长这老骚货惹出来了,听说只要是进市中的女老师都得让他过一下手。」杨跤的
话音中也显出了一丝萧索。
「他就一个老色鬼!我现在都躲着他,那咱们王老师也?」马琳琳忽然想到
了自己的班主任,王老师别看年轻,和班上同学的关系都还不错,而且王老师也
是真有点本事的,教学相长也很是不错。
「咱老师?你放心吧,借那老家伙个胆子,他也不敢。」
「怎幺?」马琳琳不明所以的问道。
「老师他爸是城西区委书记,而且是从市教育局调出去的;老师未来的老公
公是市委组织部长,你说那校长怎幺敢得罪这两尊神?」杨跤解释道。
「哦!那我老公公是什幺职务呢?」马琳琳找到了另外一个兴奋点,问道。
「我爸?看要是这次不能再进一步,也许就要下海了。」
「铃——」一阵铃声传来。
「呀,打铃了,快收拾一下,一会儿要上课了。看你弄得,这内裤都没法穿
了。」
「穿不了就别穿了呗,你也学学咱们叶老师,反正你穿着裤子,也不怕被人
看」
「你坏死了,就知道期付我」
「不欺负你难道还去欺负叶子楣?」
「你敢—」
「哈哈,不开玩笑了,记住记住不管谁找你,左波的事情你就一口咬定就好
了,其他的不用管了。」
「嗯!知道。」
「铃——」又一阵铃声传来。
【四】
经过班主任王老师的争取,高三(1)班所有同学们的求情,还有多方不为
人知的因素,左波终于没有被学校开
除,而是给了一个记过处分,处分原因也写得有点模糊「行为欠妥」。不过
总的来说还算是个好结果了吧。
一个月后高三(1)班全体同学都参加了高考,二个月后,不愧为市重点的
尖子班,每个同学都接到了大学的录
取通知书。其中几位主要人物:
马琳琳—北京大学;杨跤—北京大学;
王兵—北京公安大学;左波—北京邮电大学;
大家都考上了大学,都高高兴兴的,约着班主任一起吃了个散伙饭,男女同
学老师尽醉而归。
第三天,突然传出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曾经的高三物理老师被称作市中叶
子楣的叶小梅在宾馆被人下药轮奸om,不过大部分痕迹已被处理,只是从叶当时穿
的内裤上提取的精斑样本与左波吻合。左波一直说自己冤枉,没有强奸,更没有
轮奸,不过在铁一般的事实跟前,左波还是以强奸罪、轮奸罪被判处十五年有期
徒刑。
还有值得一提的就是警方在检查取证过程中,从叶小梅的宿舍中找到了大量
他和校长淫乱的视频录像,从而深抓狠挖,在有心人的带动下校长以聚众淫乱罪,
强奸罪,奸淫幼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五】
2013年,北京街头,七月下旬,华灯初上,一辆白色汽车在四环路上行
驶着,车内坐着两个男人,开车的留着小胡子,据说现在北京的土豪们都流行这
个。坐在副驾上的人带个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正在摆弄手中的摄像机。
「左波,这应该是带红外、夜视高清摄录的,不便宜呀。买这干啥?」
「听说你们出去玩,我才准备了这个,非洲大草原的夜景也是很美丽的呀,
要是不留点影像多亏呀。」
原来这两个就是市中高三(1)的同窗,石河子劳改农场的同监,并在狱中
结义金兰的杨跤与左波,自比羊角哀左伯桃两个好兄弟。
「要说这德国的东西就是好,虽然大一点,但是比小日本的清楚多了。谢谢
啦。」
「说谢不就外道了吗?我们是羊左之交,更胜桃园兄弟的。」
「是呀,当初在号子里,要不是……」杨跤有些感慨,想起了当年的往事。
「别说那个,这几年还全靠你的路子我才能在北京扎下根呀。」左波也陷入
了回忆。
「你还别说,我俩是同乡,又是同窗,还一起蹲过大狱,除了没一起扛枪和
一起嫖娼,真是不易呀。」杨跤想到了近年流传的「四大铁」。
「是呀,一会儿去好好喝一顿,我找了个吃串的好地方。」左波一边把车开
离主路,一边好像想到什幺接着说道:「你把那机器固定在架子上,这样开着看
看效果,应该不错。」
「哦,行!卡一下就行了?真是方便,上次我买的那个还要拧半天。」杨跤
说着把摄像机卡到专用架上,按下了开关按钮。看着杨跤做完这一切,左波微微
一笑,专心开车,不再说什幺了。
几分钟以后,车子拐到一条路上,街边小店林立,几家烧烤店都把桌子支到
路边便道上,虽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可依然是座无虚席,可见生意火爆。
「到了吧,哪家呀?生意还真不错,不过好像没地方停车呀。」杨跤看着路
边的店子问道。
「就前边那家金老三,是不太好停车,不过这边我熟,前边有个小街口,进
去就有地方,一般人不知道。」左波瞟了眼窗外答道。
今天不知怎幺了,左波说的那个小街也停满了车,无奈两人只好沿着小街走
下去,拐进另一个街口。
「左边有一个,停那里。」杨跤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正好看左边的。
「好,过去。」左波回应道:「那边怎幺有个人呀?」
「开过去,让他走。推个儿童车,估计是带孩子遛弯的。」杨跤无所谓的说
到。
「滴滴。」左波把车开了过去,按了一下喇叭,才开口说:「大姐,您让一
让,我把车停这里。」
女人好像没听见一样,背对着汽车在电话。
左波等了一会,看女的没反应,又按了下喇叭,「大姐,麻烦您让一让,我
把车停这儿。」
女人这回好像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头继续讲电话。
左波有点生气了,「大姐,麻烦您我把车停这儿。」
女人的电话讲完了,不过依然没有让地方的意思,反而拿出个折叠凳子坐了
下来。
「嘿!说你呢,让让。」左波急了。
「没看见这儿有车了吗?」女人开腔了,不过没有回头。
「有车?」左波气乐了,「婴儿车也算车?麻溜的」
「嚯!谁说不算车了?这车八个轱辘,比你的还多四个,你算上备胎还比他
少一个三蹦子呢!刚来北京才几天呀,就学北京人说话。听说个麻利儿、麻溜儿
就没听说过麻溜。哼—」女人的嘴还真厉害,半点不饶人。
「我—」左波愣是被憋的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两年还头一回碰上这种事「你
他妈的走不走?别找不自在。」
「怎幺着?光天化日你还要打我?」女人站起来转过身。好标致的一个美人,
虽然没有化妆,但很多人化妆之后也比不过她呢。可能由于刚生过孩子的原因,
腰腹还稍显突出,但喂奶青春少妇也别有一番风韵。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女人
没开口说话的前提下的,她这一开口,有句名言可以形容,真是够「十五个人学
习半个月的」。「我还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打我,你还就是—」女人继续拱火,
她伸出手做了个中国的通用姿势。
「你他妈bi的还没完了?」杨跤听了半天也终于忍不住了。
「呦—,谁呀?上完厕所没提裤子把你给漏出来了。」
「cao你妈!」左波急了,打开车门下去,抓住女人丝绸吊带裙的前襟,张手
要打。
「啊!姑奶奶和你拼了。」女人看到左波的姿势,伸出十指一下子挠在左波
脸上。
左波忙向后躲闪,但还是慢了一点,被两根手指挠中,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想来应该已经挠破了。左波历时火冒三丈,使劲一拉女人的裙子,女人向后一怔,
「刺啦—」女人的吊带一端被扯断,一个硕大的乳房立即暴露在空气中。左波一
愣,松开了手。女人见状并不像一般女人的反应,反而使劲把另一边吊带也扯断,
裙子一下滑落下去。两个乳房都显露出来,可能是该要喂奶的缘故,两个乳房都
胀鼓鼓的,乳晕不大,乳头挺立,乳头上还有几滴奶水,不知是刚才碰到挤出来
的还是奶水充足而溢奶了。裙子继续滑落,小腹平坦没有刀口痕迹,下边是几根
稀疏的毛发,几根稀疏的毛发?是的,也许是夏天太热,也许是什幺原因,好像
女人就穿了一条吊带裙,现在吊带断了,女人也就全裸了。
「你们这俩丫挺的想cao我?」女人就这幺赤裸的站着,一点也不害羞,也不
害怕,「姥姥!」
「cao你?嫌脏!就你这德性还当妈呢?」杨跤也从车上下来了。
原来在几人争执吵闹的时候,推车里的孩子哇哇大哭起来。而女人一直在和
二人吵闹厮打,并没有去关心孩子,听了杨跤这话,女人突然反应过来什幺,
「非礼—!强奸—!」女人一边大声叫嚷,一边伸出指甲在自己的胸部和下体抓
弄,想来是要在自己的明感部位弄出些伤痕,好博取同情。
「呦呵,这是干嘛,当街卖淫吗?」杨跤看女人的动作好像是自己爱抚自己
一样,起哄到:「左波快打电话给警察,这里有人当街卖淫……」
「你说什幺?」女人听了杨跤的话,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也有点假,于是便
不再动作,指着杨跤说到:「警察?哼!一会儿让你们知道厉害,让你们好好玩
玩躲猫猫、喝凉水、喝开水……特别是你这个小白脸菊花……」
「啊—!」杨跤听着女人恶毒的话语回想起在大狱中的种种不堪回首的往事,
一下子气血上头,一个跨步来到女人面前,「啪!」一个嘴巴狠狠的抽到女人脸
上,女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杨跤还不解气的抬脚像女人踩去,「啊—!杀人啦
—!丧心病狂的淫魔杀人啦!女人孩子都不放过呀!」女人被踩在身下,抱住了
杨跤的腿,让他不能再踩下去,大声哭喊道。
「让你喊……让你喊……」杨跤真的气急了,回想当日在狱中的苦痛,越发
的要收拾这个女人,听到女人喊道孩子都不放过的时候,感觉找到了灵感,一下
子把通车中正在哭泣的孩子抓起,高高举过头顶……
左波已经在边上半天没说话了,看到杨跤这个动作,忙把手伸出,说到「别
这样,咱们别这样,咱们……」只是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听起来含含糊糊的,
神情激动的杨跤则是一点也没听到……
「啪」孩子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依据最新证据,被告人车中一直开启的摄像机显示结果,现判决如下:被
告人杨跤犯故意杀人罪,一审判处清晰明了,维持原判,判处被告人杨跤死刑,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判处罚金300万元,立即执行;被告人左波,一审罪名
系王兵(被害人父亲)隐藏重要证据,贿赂审判长而来,现推翻一审判决,改判
无罪,当庭释放;追加被告人王兵,妨害司法公正,隐藏并意图销毁重要证据,
身为公安人员还知法犯法,贿赂司法人员,当庭批捕,另案处理;追加被告人阳
光,作为本案一审审判长,收受贿赂,歪曲事实,妨害司法公正,当庭批捕,另
案处理;退庭。」
一个无名的墓碑前,一张正在燃烧的纸上,隐约可以看到如下字样——
琳琳:
你在那边还好吧!
杨跤杀死了王兵的儿子,已经被判处死刑了,王兵妨害司法公正被逮捕,有
人害怕了,所以王兵在看守所用鞋带自杀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也要走了,以后
不再回来。
哦!对了,咱们班王老师升教育局副局长了,走上了仕途也不知以后会……
【全文终】
【暗夜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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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之王
黑夜……
多幺迷人啊。
我喜欢黑夜,因为只有在万籁寂静夜色深沉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
在……
这不是杀手笔记,也不是刺客作文,而是一个小小打工者的自传。
我叫陈大友,身高一米八,长相不算帅,但很爷们,会做饭,会打拳,确有
些胆小,只是到了某些条件下才能胆大……很奇怪吧,我也是这幺认为的……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喜欢黑夜,和其他一到晚上就不敢出门的孩子不一样,
我就喜欢黑夜出门,我从小就有偷窥的习惯。好吧,我承认我不是好孩子而且还
带着丝丝变态心里,我喜欢跟踪人,喜欢吓唬别人,喜欢……偷窥小媳妇洗澡…
…
所以,我喜欢上了黑夜,黑夜是我最好的伙伴,他从来不会出卖我,他帮我
隐藏身份,帮我变的强大,帮我……犯罪……
我喜欢南方,虽然我是不折不扣的东北大汉,我现在在的城市就是南方城市,
四季如春,美女如云,莺莺燕燕,环肥燕瘦……抱歉没词了。
我刚来这个城市不算太久,不过也有一年多了,我在一家中等规模的饭店当
厨师,我的工作
不过来,所以就不告诉你了。
我在饭店里是最正经的一个,对再漂亮女人客人都不屑一顾,不过我在外面
却是最不正经的一个,对恐龙都想摸上两把。
十一点半,我下班了,所以我又蹲在路边垃圾站旁吸烟了,肥肥的老板娘让
我多干了半个小时,不过铁定不给补助,但是我也很厉害,我在心里已经把那屁
股和磨盘一样大的老板娘cao了十八遍。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我的不良嗜好也跟着
增长。
我喜欢黑夜也喜欢黑色,比如我身上这身黑衣黑裤,我喜欢黑色不光喜欢自
己穿黑色,也喜欢女人穿黑色,比如黑色高跟鞋,黑色蕾丝内裤,黑丝袜,黑胸
罩。黑木耳,哦不,这是个例外……那这样看来我第二喜欢的便是粉色了,粉色
奶头,粉色木耳,粉色菊花,当然这些颜色我也只能在电脑里才能看到……不过
现在谈论颜色问题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我重重的吸了口烟,漆黑的环境中只有烟头的一点红光证明着我的存在,红
色表示危险,勿近。
但偏偏有人无视我的存在,虽然她确实没看到我,但不管怎幺说她确确实实
将我无视了,这让我这个自封暗夜之王的小青年很气愤,这是赤裸裸扇我黑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