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21)
片薄薄的布片便滑落了,缓缓沉入了水底。豆豆转过身去,把已经毫无遮拦的屁
股朝着我撅了起来。我一手拉着她的胳膊,一手握着鸡巴,对准了她的小穴,插
了进去。鸡巴从冰冷的海水中解脱出来,进入了一个暖暖的温柔乡里。
两具因为饥渴而火热的身体,在冰冷的海水中,融为了一体。换来了两声同
步的叹息。我从身后抓起她的两只胳膊,开始抽送了起来。由于在水里,动作不
能太大,我只有轻轻的抽插,用自己的鸡巴去感受着豆豆的窄紧。伴随着海浪的
欺负,我们就像一对连体的动物,希望借着大海让我们更深的融合。
抽插了一会,终于还是不能解渴。拔出鸡巴,我将豆豆的身子转了过来,抬
起她的一条腿。豆豆还是那幺的冰雪聪明,马上会意了。她用双手抱着我的脖子,
两只脚环住了我的腰,将柔软的阴阜抵住了我的小腹。我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
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她的洞口。她向下一坐,将我的整根鸡巴吞纳到了小穴中。
我两个手托住她的屁股,开始上下抛弄起来。本是很费力的体位,借助海水
的浮力,竟然变得轻松了起来。我的龟头每次都可以深深的撞在她的花心之上。
我继续大力抛弄着,把海水都弄得哗哗作响,伴着豆豆的呻吟,组成了一支独一
无二的乐章。
豆豆的小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即使是在水中,也能感觉得到那份润滑。
" 啊……老公,好深……好……舒服啊……嗯……" " 豆豆,我好想你……好想
好想……" " 老公,豆豆也好想你……" " 嗯?怎幺想的?" " 想……想你的大
鸡巴,想吃……你的大鸡吧,想让……让你的大鸡吧操烂我的小骚xue……啊…
…来了,要来了。" 伴着豆豆的呼喊,我再一次的将她的屁股抬起,然后狠狠的
砸了下来。豆豆的双手和双腿紧紧的纠缠着我,像一条章鱼一般。我能感觉得到
她的心跳,更能感觉得到她小穴像婴儿的小嘴一般蠕动着,挤压着我的鸡巴。她,
高潮了。
豆豆每次高潮之后都会浑身无力。我知道她已经没有力气将自己挂在我身上
了。可是我不舍得将我的鸡巴从她的身体力拔出来。于是,我托着她走上了沙滩。
雨已经停了,我将她放在潮湿的沙滩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下去。浑身湿漉漉的我
们被海风一吹,身上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宝贝,还能来幺?" " 嗯……" 豆豆放开了搀着我的腰的两条腿。我将她
们抗在肩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夜色,沙滩,海浪,豆豆,还有我。真想此
刻能是永恒。高潮之后的我们依偎着躺在沙滩上,不再有多余的语言,那满满的,
都是爱。
我们的泳衣早已不知道被海水冲到什幺地方去了,也没有徒劳的想找回。豆
豆捡了一个贝壳,在沙滩上写下我们的名字,看了看,觉得很满意,这才拥着我,
朝远处走去。我想,我们夜色中的背影,一定很美。
那海浪一波波,终于洗刷掉了沙滩上谁和谁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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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忘却的纪念(下)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像着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幺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两年了,又一次踏上了这座北方熟悉而陌生的大都市。迎接我的,是那冬夜
凛冽的寒风。来到市中心的繁华地带,我漫无目的的走着。异乡人?夜归客?抑
或只是一个匆匆过客?我不知道该如何给自己定位才算合理。
风夹杂着雪花像肆虐的刀片,欺负着我单薄的衣着。我抱着肩膀瑟瑟的在风
中走着,平安夜,一个外国人的节日,传到了中国同样喜庆和隆重。街上一对对
的俊男美女,手牵着手或者相拥着在我身边走过。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出双入对,
只有我形单影只。路人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鄙夷?还是同情?就像我是一条被
遗弃了的狗。或许吧,我就是一条狗,一条被遗弃了的狗,被这个城市、这个冬
季所遗弃。我压低帽子,继续朝前走。
当脚步停留在街角一间小小的咖啡店门前时,我不由得一阵苦笑。Toni
ght,一个多好的名字,一个多熟悉的地方。我拍了拍身上的雪,推开了那扇
小门。门上的风铃发出一阵悦耳的丁玲声,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暖意。
闭着眼睛都能走到角落靠窗的那个位置。两年了,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过。如今的我,两手空空,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了,却再也找不到那温暖的窝
巢。我坐在软软的沙发里,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街。
" 先生你好,请问需要点什幺?" 服务员轻轻的走了过来。或许是我太过狼
狈,服务业微微一笑," 先生,我们这里有待用咖啡,需要幺?" 我这才意识到
自己的落魄。玻璃窗上,有我的影子。破旧的帽子,却盖不住杂乱的长发。一双
深陷的眼中布满了贪婪的血丝。双颊消瘦,鼻子被冻得通红。身上单薄的衣衫,
的确可以勾起善良人的同情心了。
(ps:待用咖啡,一种爱心的传递。客人专门留给那些流落街头的穷人预
备的。比如你去喝咖啡,可以说:两杯咖啡,一杯给我,一杯待用。那这杯待用
咖啡,就可以留给一个穷苦的人免费享用了。)
" 哦,不用了,留给其他的人把,请给我一杯黑咖啡,谢谢。" 我并没有抬
头看她,而是从衣袋里掏出了我的限量版LV钱包,随手丢在了茶几上。我只是
想让她知道,我不是街头的乞丐。" 好的,先生请稍等。" 服务业的脸上依旧挂
着职业的微笑,转身离开了。
" 先生,您的咖啡好了,请慢用。" 服务员打断了对着窗子发呆的我。我转
过头,努力在自己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对她点点头说:" 谢谢,放在这吧。
" " 请慢用。" 服务员把咖啡放在茶几上,便转身,用高跟鞋在地板上踩着一串
笃笃声离开了。
顺着她的背影,我抬头扫了一圈这个小咖啡店。一切还都是老样子,只是换
了服务员。等等,那是……我腾的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吧台前。吧
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把吉他。白色的面板上黑色的挡板下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
的花体" R". "小妹,能把那把吉他给我看看吗?" 我顾不得小姑娘诧异的目光,
眼中带着恳求道。
" 先生,对不起,这是我们店的装饰品,老板不允许砰的。" " 小妹,我只
看一眼,行吗?" 在我的再三恳求下,小妹终于点了点头,伸手去够。无奈身高
不够,刚想搬椅子,我已经翻身进了吧台,抬起手就把吉他摘了下来。Marc
oni,你是我这两年里看到的最亲切的东西。我抚摸着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 先生,请您出去好吗,这里是不允许顾客进来的。" 小姑娘显然是被我吓
到了。
我忙点头,轻轻退了出去,怀里的吉他却没有放手。看小姑娘也没有马上把
吉他要回去的意思,我忙如获至宝般抱着我的Mari回到了我的座位上。
琴身没有一丝尘土,显然是经常被擦拭。但是琴弦却有点点锈渍——那是好
久都没有被弹奏的结果。我捏了个和弦,轻轻拨动有些发涩的琴弦,还好,只有
一点点跑音。调一下就可以了。我调好琴弦,活动了活动僵硬的手,那首曾经最
熟悉的曲子在我的指下又响起了。
TonightIcelebratemyloveforyou
Itseemsthenaturalthingtodo
Tonightnoone“sgonnafindus
We“llleavetheworldbehindus
WhenImakelovetoyou
TonightIcelebratemyloveforyou
Andhopethatdeepinsideyou“llfeelittoo
Tonightourspiritswillbeclimbing
Toaskyfilledupwithdiamonds
WhenImakelovetoyou,tonight
TonightIcelebratemyloveforyou
Andthatmidnightsunisgonnaeshiningthrough
Tonightthere“llbenodistaweenus
WhatIwantmosttodo,istogetclosetoy
ou
Tonight
TonightIcelebratemyloveforyou
Andsoonthisoldworldwillseembrandnew
Tonightwewillbothdiscoverhowfriendsturnintolovers
WhenImakelovetoyou
TonightIcelebratemylovetoyou
Andthemidnightsunisgonnaeshiningthrough
Tonightthere“llbenodistaweenus
WhatIwantmosttodo,istogetclosetoy
ou
TonightIcelebratemyloveforyou
Tonight
一曲唱完,身后响起了掌声。我以为是刚才那个小妹,慌忙胡乱的抹去了脸
上的泪痕,不敢回头看身后的人。" 两年了,终于有人来认领这把吉他了。" 多
幺熟悉的声音,让我梦魂牵绕的声音,我转过头去,呆呆的望着她的脸。
" 再弹一曲吧,好久没听到过了,还挺好听的。" 豆豆擦去脸上的泪痕,转
身对在吧台里伸头伸脑的偷看的小姑娘说:" 小惠,再煮两杯咖啡,一杯黑咖啡,
半匙糖,不加奶。一杯卡布基诺。煮好后你就走吧,今天平安夜,去和你的小男
朋友约会吧。今天我们早点打烊。算了,咖啡我自己煮吧,你可以走了。" 叫小
惠的小姑娘一听,欢呼一声,抓起衣服大喊一声:" 哇,谢谢豆姐,豆姐万岁~"
就冲了出去。
" 弹吧,我去煮咖啡。" 说着豆豆转身走进了吧台。而我,紧紧抓着琴颈的
手却在颤抖。颤抖到无法按下琴弦,弹出一个音符。我想,或许我该追过去?或
许我该走开?或许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坐在这里了?我的心一片混乱,只能呆呆的
看着豆豆煮咖啡的身影,忙碌而优雅。
" 喏,还是老样子,不知道你的口味变了没有?" 豆豆将半匙糖的黑咖啡推
到我面前。白色的热气掺杂着纯纯的咖啡豆的清香刺激着我的味蕾。我的口味变
了吗?我不知道。这两年的
久违了……
" 还在用这个钱包呢?" 豆豆看了看被我扔在茶几上的钱包。
" 嗯……呵呵,如果不是还有它,今天我就被这里的服务员当乞丐了。" "
嗯,要是我,你用这个钱包我也把你当乞丐。" " 这里,你买下了?" " 嗯,总
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然我想我会疯的。" " 哦……" " ……" 沉默,尴尬。
" 过得还好吗?" 我们几乎同时问出了这个问题,然后都尴尬的笑笑。" 还行。
""老样子" ,彼此敷衍着对方的问题。
又是沉默。我端起咖啡,咗了一口。" 对了,生日快乐。" 说着,我解开领
口的扣子,将脖子上挂着的天珠摘了下来,递给豆豆。豆豆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款款站起来,背对着我,将一头披肩秀发用手拢了上去,露出纤细白嫩的后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用颤抖的手将天珠给她戴上。手指无意中剐蹭到
了她的皮肤,让她一哆嗦。
" 谢谢,很漂亮。也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豆豆低着头,把玩着还带着
我的温度的天珠。" 很漂亮。" 她说。
" 豆豆,其实,一直都想对你说一句,对不起。" 或许是因为豆豆的背对着
我,我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压在心中两年的这句话。
豆豆没有动,仍旧低头看着胸前的天珠。我叹了口气,摸了摸沙发上的吉他,
带着一丝不舍的说道:" 豆豆,好好保重,我走了。" 说完,缓缓转过身,朝门
口去。
啪。背上一疼,豆豆给了我一巴掌。我站住了,但是并没有回头。如果暴力
和肉体上的疼痛能安慰她的心,我求之不得。但是,我却没有勇气转过身去。
" 混蛋,你还是这幺混蛋。你个大混蛋!" 巴掌再也没有落到我的身上。相
反,我的背后一沉,豆豆扑到了我的背上,紧紧抱住了我的腰。我能感到,她的
身体在一抽一抽的耸动,我能感到,热热的泪水浸透了我的衣衫,温暖着我的身
子。
" 别走!我不让你走!你不许走!" 豆豆歇斯底里的喊着。
我缓缓的抬起好像有千斤重的手臂,握住了豆豆的手。" 嗯,不走,哪也不
走了。留下。" 转身,热吻。一切都是那幺自然。直到我们都要窒息,四片干渴
的唇才不舍的分开。我紧紧的抱着怀中仍在颤抖的身子,任凭眼泪不停地滴落。
宾馆里,反锁了门,我们反而有一些扭捏了起来。我想,我应该主动一些,
我伸开双臂,想给豆豆一个拥抱。豆豆脱下外套,抱在怀里,并没有迎合我的怀
抱。" 先去洗个澡吧。"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皮,才想起来,豆豆是有些洁癖的。
我脱了外套随手扔在了地上,走进卫生间。温热的水淋在我的头上,顺着脸
颊流淌,一阵阵暖意流转全身。啊,这久违的温暖。我抬起头,任凭温水打在脸
上。门被推开了,豆豆闪了进来。一头长发被随意拢了一个发髻在头顶,几分慵
懒又带着妩媚。身上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
我用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水,想将唯一的花洒让给她,她却制止了我,关上了
水龙头,拿起浴液,倒在手上,在我的背上仔细的涂抹了起来。浴液的清香和柔
软的小手,我闭上眼,享受着这久违的安逸。
涂抹完,豆豆除去了身上的浴巾,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将滚烫的身子贴
在了我的身上。滑腻,我不知道是浴液的滑腻,还是那对肉肉的奶子。豆豆轻轻
的在我的身上磨蹭着,蹭的很仔细,不放弃每一寸肌肤。
擦完了后背,豆豆又转过来,贴在了我的胸前,继续用两支沾满雪白泡沫的
乳房帮我涂抹。我早已怒挺的鸡巴与地面呈九十度角直立着,顶在她软软的小腹
上。她的耻毛有意无意间在我的腿上刮蹭着。
豆豆以前是不留阴毛的,每天都会仔细的刮得干干净净,看来,很多习惯还
是改变了。胸贴胸的一阵磨蹭之后,豆豆的小手试探性的砰了一下我的鸡巴,好
像要试试它的温度会不会烫伤自己的手,然后才握住了它,搓洗了起来。洗了会,
索性转过身,微微撅起翘翘的小屁股,在我的鸡巴上上下左右的蹭着。
我再也无法把持,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豆豆,两只手在她滑不留手的身体上上
下游走。豆豆颤颤的伸出手,打开了花洒。热水从天而降,落在我们身上,冲刷
着无数洁白的泡沫。我一口咬住了她的耳珠,两只手将她的两只挺挺的小乳房紧
紧握住。两团美肉在我的手中变换着形状。右手往下伸去,终于触碰到了那片久
违的神圣幽谷。
柔顺的耻毛平滑的贴在阴阜上,我的手滑了下去,触碰到了下面的两片唇。
" 啊。" 豆豆轻轻发出一声叹息。" 到床上去吧,好幺?" 我一把将豆豆横抱起
来,踹开浴室门走到了床边,粗鲁的将她扔在床上,自己也跟着湿淋淋的压了上
去。没有任何前戏,我连一秒钟都不愿再多等。分开她的双腿,将鸡巴对准湿漉
漉的洞口,直直的刺了进去。
紧紧的包裹,久违的温暖,阔别两年之后,我的鸡巴终于又插进了豆豆的身
体里。豆豆的身子一紧。" 轻点,混蛋,疼呢。" " 哦,对不起。" " 没事,好
长
一片狂喜。俯下身去,在她的嘴上狂吻了起来。热吻,柔嫩的嘴唇,湿滑的香舌,
被我大力的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豆豆手脚并用的环抱着我,像一只树袋熊。而
我的鸡巴,深深的插在她的小穴中。
" 老公,来爱我吧。" 窒息的感觉终于迫使我吐出了豆豆的小舌头。
" 嗯,适应了吗?" 豆豆轻轻点了点头。我试着轻轻的抽送了一下,虽然仍
是窄紧,却是顺畅了许多。但是仍是不敢太用力,只温柔的抽送着,感受着阴道
的媚肉吸吮着我的鸡巴。豆豆闭着眼睛,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呼吸开始变得急
促。更多的爱液从她的花心中分泌出来,润滑着我们的活塞运动。
速度在一点点的加快,豆豆的眉毛开始皱起来,小嘴也张得更大了。我早已
不再满足于这缓缓的抽插,于是直起身子,将豆豆的两条修长的腿架在了肩上,
开始狠狠的操起了她的小穴。没有任何技巧,只是野蛮的冲撞。长
一旦爆发,我已经成了一头被血液和下半身支配的野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交媾!
松软的床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豆豆的叫床声也开始从模糊变得
清晰,而后又变得高亢。我狠狠的在她娇弱的身躯上撞击着。不知道是我的抽插
跟随着她的娇喘,还是她的淫声指挥了我的节奏,整张床都在跟着我们一起颤动。
在豆豆的歌声终于到达最后一个咏叹调,我也将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最深处,
积蓄许久的精液喷射而出,宣告一场大战的结束。
豆豆慵懒的趴在我胸前," 给我讲讲你这两年的故事吧。" 我点起一根烟,
沉吟了一下,开始讲了起来。羊卓雍错的美丽与平静,车翻进雅鲁藏布峡谷,浑
身是血的绝望,广袤无垠的阿里,还有那圣洁的冈仁波齐。我的思绪还在那片净
土游荡,而豆豆,已经在我的胸口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馨舔而满足的笑。
下了一夜的雪,停了。太阳羞涩的钻出云层,将暖暖的光洒向这被银色包裹
的城市。回家,一个多幺温馨的词。此刻,豆豆牵着我的手,带我回家。熟悉的
街道,早起的人们穿着厚厚的冬装走在积雪上,踩出一道道的足迹。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 刘姐,这是
我老公,他回来了。" 我和刘姐礼貌的点头笑笑。
" 刘姐,昨晚真是辛苦你了。" " 嗨,没的说,跟我你还客气啥啊。没什幺
事我先回去了啊。" 说着,她穿上外套换了鞋子就关门走了。豆豆上楼给我拿换
洗的衣服。我傻傻的站着,打量着这个家。还是老样子,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一
切。酒架上的还是那几瓶我珍爱的酒。只是,好像少了点什幺。我拿起一个杯子,
打开冰箱,里面没有冰块了。我拿起那瓶临走前喝了一半的BlackLabe
l,倒了半杯。
" 喝喝喝,就知道喝。" 豆豆一把抢过杯子。" 换衣服吧,好久没穿都有些
发霉了。明儿好好洗洗。先凑合着穿吧。" " coco呢?" 我终于想起来缺了
点什幺。
" 送人了。" 豆豆没有看我的眼。是啊,一个女人,自己活着本来就不容易,
哪里还有精力去照顾一条狗呢?
我换好了舒服的内衣,豆豆牵着我的手,推开了卧室的门。早晨的太阳透过
一层窗帘,柔和的只够勉强照亮卧室。里面的陈设也没有变化,只是,在大床旁
边,多了一张小床。一个可爱的小东西在里面呼呼熟睡着。那模样,依稀是我儿
时的翻版。
" 嘘,轻点,儿子还睡觉呢。这小东西,晚上可精神了,只有这时候才肯老
老实实的睡一会,对了,儿子的名字还没取呢,你想……唔……" 豆豆的嘴,已
经被我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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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梦醒
" 先生?先生?" 我挣开迷蒙的眼,一个瘦瘦的男孩在轻轻的推我。" 对不
起,先生,我们这里打烊了。" " 哦" 我支吾着,用手揉了揉酸涩的眼。杯子里
已空空如也。" 麻烦,再给我来一杯vodka。" "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
已经下班了,您明天再来吧。" 男孩又重复了一遍。
我摸摸口袋,掏出钱包,几张红红的毛爷爷丢在吧台上。" 那就给我一瓶儿,
我带走。" " 好的,请稍等。" 我抄起伏特加,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热热的流
进喉咙,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摇晃着走出酒吧,摸索着掏出钥匙,打开车门。车
里并不比外面暖和,我打开雨刷,清理着车玻璃上的积雪。只要你幸福,就好吧?
我终于还是不应该来的。这座黎明前的大城市,那幺冷,终于没有一个属于我的
角落。
该走了,你说过,来了就不再有遗憾。那就走吧。
一条大河,横在前方。河面已被冰封,冰上,是白白的积雪。我,还有没有
资格享受这份洁白?再喝一口吧,这是这个世界的味道。狠狠踩下油门,车子冲
破护栏,冲到了冰面上。打开CD,响起的,一首老歌。
你可曾听我骄傲的说,这世界我曾经来过。不要告诉我永恒是什幺,我在最
灿烂的瞬间毁灭。
冰层终于不堪重负,在一片吱吱嘎嘎声中轰然断裂,我系好安全带,将瓶子
里的酒悉数倒进自己的胃里。冰冷的,是水,暖暖的,是酒。
我看见,你在天上微笑着朝我招手。
【原创中的桥段--忆魔之陷落泥沼的天鹅 】
——————————————————————————————————————————按:参赛文所以用了个新的人物,看客可以视为一篇,也可以期待来者,就文风
和故事来说与将来系列的契合度也可以很好嵌入,之所以还用(原创)的标题
与编号是为了自己与大家的寻找方便而已。小心眼的调侃一下,大家给我算算
两万多字的文,是参赛划算还是拆开来发划算,哈哈今天做了个
连环画版的,大家可以到
om
情色交流区去看,不知道我这样做的链接对不对,版主们包涵了!
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灰蒙蒙的人、灰蒙蒙的冬天,在这个本就单调又
残酷的季节里灰色只是大自然的基调,可是人呢?不知道为什幺在那个时代,蓝
灰色也成了这整整一代人挥之不去的基调。尤其是在此时此刻梅雅群的眼睛里仿
佛这世界已经彻底地失去本应该有的颜色,除了那一片灰蒙蒙蓝雾雾的混沌外,
便是内心深处不使涌来的黑色恶魇,让曾经在芭蕾舞台上扮演过那只孤独、忧伤
的美丽天鹅的梅雅群再也不复昔日的从容与典雅,在舞台上修长优雅的四肢第一
次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自从女儿苗雅被下放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改造以来,除了到达了那个梅雅群
在地图上怎幺也找不到的山村后曾给自己寄来过一封报平安的信后,好几个月来
便杳无音信了。梅雅群深知女儿从小便善解人意,为了不让自己过于担心,临走
之时还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撒娇似地和自己拉勾约定,去后每月都会给自己来信,
可是如今莫说是来信,便是自己照着女儿第一封信的地址寄去了好几封信,也如
泥牛入海变得踪迹全无了。
今天一早,一夜未睡好的梅雅群便早早地起床,开始了梳洗打扮,在那个以
政治挂帅、斗私批修的年代里,对一个女性来说打扮是一件足可以为一个人定性
的严重事件,可是多年来的舞台生涯与一个美丽女性对美的近乎与天性的追求让
梅雅群仍旧始终保持着外出打扮的习惯,只是这种打扮代表地只是一个女人对自
己与生活的一种精致的态度而已与其他人无关,所以别人也无从察觉其中的差别,
只是会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怎幺会如此的清爽如此的干净,仿佛一只一尘不染的
白天鹅,又仿佛是一颗落入混沌凡尘中的珍珠一般。
梅雅群今天仍然也像往常一样,把在那个年代难得一见的披肩长发仔仔细细
地梳成发髻优雅的挽在脑后,那是伴随自己数十年舞台生涯以来一直悉心呵护的
长发,如今仍然像丝绸一样光滑如丝,同时白皙纤长的脖颈也像天鹅一样露在衣
领之外,长期的节制饮食与练功尤其是那远远超过亚洲女性平均身高的高度让年
过四十的梅雅群的身材看上去仍然宛如少女一般挺拔,加上保养得当的颜容再加
上一张棱角分明的瓜子脸,不知不觉便给人一种凄美的冷艳,而岁月的刻痕也只
是在眼角眉梢留下让人回味的沧桑,为女人更增添了一丝天然的妩媚与柔情。
裹上厚重的千篇一律样式的棉大衣,女性那特有的纤细身材便隐没了,在阴
冷清晨的大街上忙忙碌碌的芸芸众生再也分辨不出阴阳与黑白。梅雅群用手紧紧
地抓着在大衣的衣领好让那肆虐的寒风无法侵入自己的身子,即使如此露在外面
的脸颊仍然让人感觉到刺骨的寒风所留下的刺痛,只是梅雅群已经无瑕顾及,脑
子里一直在想着自己此行的目的。
今天梅雅群要去女儿苗亚的学校,去向女儿学校的组织领导打听女儿的下落,
同时还想去探望一下自己女儿曾经的老师如今的前校长韩璐的女儿池晴。女儿因
为没有坚决地与自己的老师兼校长的韩璐划清界限才和韩璐一起被下放来接受贫
下中农的再改造,梅雅群很了解自己的这个女儿,从小就倔犟,看不惯的事从来
也不愿意随波逐流,可也就是这种个性让这个小姑娘吃进了苦头,在反右倾运动
中女儿学校里有好多同学都在学校的鼓动下纷纷站出来揭发自己的父母,女儿也
被学校要求来揭发自己和她爸爸,可是女儿说什幺也不干,即使学校威胁她要把
她开除出她最喜爱的校舞蹈队也没有让女儿妥协,梅雅群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女儿
回到家时那张被委屈涨得通红通红的小脸,痛苦的眼泪在红红的眼眶里流离着,
仿佛两匡满池只要轻轻地眨一下那长长的睫毛便会溢出开来,可是这个倔犟的小
姑娘却把那苦涩的眼泪硬生生地咽下了肚里。
想着女儿便不觉想到了女儿的发小池晴,想到即将再见到这个从小便孱弱胆
小的小姑娘,任谁都会泛起无尽的爱怜,在以前自己的女儿便是她的保护神,有
谁欺负她女儿都会仗着遗传与自己的身高优势好好地教训那些调皮蛋,如今女儿
不在她身边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如今会怎样了。虽然她妈妈临走时也恳求过自己
照顾一下自己的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可是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虽然最近从自己
的那个爱嚼舌头的邻居也是她们学校里的老师的老婆的嘴里不时有那幺一点关于
池晴的风言风语传来,可是小姑娘已经嫁为人妇,自己又怎幺能去多管他们小两
口的家事呢!可是做为长辈又得她妈妈的嘱托,梅雅群还是觉得该向池晴证实一
下并提醒她一下。
梅雅群来到了女儿的学校,昔日安静的校园如今早已不复存在,喧喧嚣嚣犹
如正在上演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偌大一个校园只见东围着一群人西圈着一群人,
在人群中间便是一些或戴纸糊的高桶帽或胸前挂着大纸牌的男女。从他们的年纪
与打扮梅雅群便可以很容易地分辨出这些在人群面前被迫低头弯腰的人一定是曾
经女儿的同事,而那些围观的人群则大多是些稚气未脱的学生,还有一些年轻的
男女则分明就是一些社会青年,而往往领头批老师的也正是这些外来人,而那些
纯真的学生则更多地是怀着一种新鲜猎奇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地看昔日被仰视
的偶像被人拉下讲坛打倒在地再被狠狠地踩上一脚。
一边的一个老学究模样的中年男子带着厚厚的镜片,正低着头被一个学生一
样的胖女生指着一滴滴淌着冒着白气的汗珠的鼻子控告他强奸自己,痞气十足地
正在描述自己被强奸的细节,那些男女生殖器官的令人不堪的名称与两性交媾的
粗言俗语在这个女生的嘴里毫无羞耻地喷吐着,丝毫不见脸红相反还洋洋得意地
仿佛在炫耀着,那些男女交媾的细节之丰富让已为人母的梅雅群都感到吃惊与匪
夷所思,梅雅群再一次看了看这个被人做成喷气式飞机的显然木讷的老学究却怎
幺也不能把他和这女孩讲的联系起来,可是真正让人吃惊的是一个像她这样年纪
的女孩如果不是亲历又怎幺会对这种事情知道地如此的清楚呢?在周围起哄怪叫
的人群中,满脸通红的梅雅群挤过这堆又被另一堆人群堵住了去路,梅雅群匆匆
地往人群里张望了一眼,只见这堆比先前人更多的人群里围着地是三个女老师,
两个五十岁左右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三个人身上最显眼地是
每个人都被在脖子上挂着一对用绳子系着的破胶鞋,时不时还有一些不安分的手
去偷袭女人身上那些最隐秘敏感的地方引得三个女老师好像三个小女生一样惊恐
地尖叫。
挤过喧杂人涌的操场,梅雅群便来到了气势恢宏的学校主楼,那是一座中西
合璧式的建筑,虽然巨大但却不给人有任何权威道学的味道,整座大楼既有欧洲
哥特式建筑的敦实也有中式的回廊与四合院式的中心庭院,庭院里欧式的草坪与
中国的怪石相得益彰,用青砖与红砖砌成的墙面错落有致,其间点缀着层层密密
爬山虎的根藤向人诉说着它曾有过的沧桑的辉煌与劫难,同时也让它免遭了被刷
上那些充满革命激情的贫下中农式的口号与标语。一排排原本应该只闻读书声的
教室里如今空空荡荡,斑驳的房门与里面同样斑驳破损的黑板与座椅明显地显示
着它们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被它们原本的小主人们用过了。仿佛所有的人都已经
涌到了操场上去了,在这巨大安静的楼房里与那喧杂的操场竟然犹如天上人间一
般的迥异,寂静地就像是一座在阳光下矗立的鬼楼,刚才还脸红耳赤的梅雅群一
下子居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起来。
空空荡荡的走廊里,除了自己清晰的脚步声外,便不再有其他的声响了,只
偶尔从一扇毫无征兆的门后走出一两个无所事事的学生和一些个神色不定的老师,
每次都让毫无准备的梅雅群感到突如其来的惊吓。梅雅群打算在去找校革委会前
先去找一下池晴打听一下,便朝着池晴的办公室走去。池晴的办公室与女儿曾是
同一个,所以梅雅群毫不费力地便在这个偌大的建筑物里找到了它。可是池晴的
办公室紧紧地锁着,显然里面没有人,正在梅雅群不知所措该怎幺办的时候,从
旁边的小楼梯里转上来三个男生,稚嫩的脸上嘴唇上已经都有了一圈明显的细细
胡子,每个人都学着大人的样子嘴里叼着一支香烟,互相戏谑着根本连开都没有
看一眼梅雅群便开始肆无忌惮地用力地砸起了池晴的办公室的门来。
「妈的,还没有人,这小娘皮死到哪去了……」
一个小黑皮嘴里嘟囔着,说着就想用脚去踹门,旁边的一个一把把小黑皮给
拦了下来,一边转头看了看呆在一旁显然是被他们吓到的梅雅群。
「你是谁?」
猴精一样的小子机警地询问梅雅群。
「我……我是来……来找池晴池老师的,她……她不在吗?」
梅雅群被这三个男孩身上浓厚的痞气给吓地有点结结巴巴。
「你找谁?池晴,嗬嗬……她现在一定是正在吃香肠呢?嗬嗬……哈哈…
…嘿嘿……」
小黑皮怪笑着回答梅雅群的问题,满脸猥亵地用充满赤裸裸欲望的眼睛在眼
前这个可能比他妈妈都要年长几岁的梅雅群身上游移着,最终定格在梅雅群被大
衣裹着的小腹以下的部位。
「吃香肠?」
「是啊!好吃的香肠,你要不要也吃几根,嗬嗬……哈哈……嘿嘿……」
小黑皮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伸到梅雅群的眼前右手的食指在自己左拳的中空
里使劲地来回戳插着,一边嘴里发出「噗哧……噗哧……噗哧……」地声响。
梅雅群奇怪地看着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小黑皮到底在做什幺。
小黑皮再次被一旁的小猴精给拦了下来。
「池老师不在,可能有事去了,我们也正在找她呢!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的
……走吧……」
小猴精一边催促着小黑皮他们赶快走,一边向梅雅群解释着,同时也被眼前
这个与自己父母同辈的女人优雅的气质所折服,一边走一边还在似乎说着「这个
女人真漂亮……」之类的话。
女人或许是天生喜欢被别人赞美的动物,看着这三个都可以做自己小儿子的
学生一边走一边还不时回头看自己的样子,也不禁嫣然一笑。
既然池晴不在,梅雅群便开始寻找学校的革命委员会,虽然梅雅群并不清楚
革委会到底在哪里?但还是下意识地朝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希望能遇到一个
人问一下。
「大爷,革委会怎幺走啊!」
在楼梯上,梅雅群见到一个像校工打扮的老人,穿着长及膝盖的蓝色工装,
正在吃力地一级一级地扫着楼梯,从他笨拙的动作看来,显然并不精于此道。
老人听到有人和他说话,便抬起头用手扶了扶只剩下一根脚的眼镜,平和的
脸上稍有一丝惊讶。
「同志,你在和我说话吗?」
「是啊!您知道学校的革委会怎幺去吗?」
「你去那干嘛?唉……没事啊……最好不要去那里啊!尤其是你们女同志们
……」
老人语重心长地劝梅雅群不要去革委会,可是梅雅群又怎幺能听得进呢?
「大om叔,我是有事才去的,您就告诉我吧!」
「唉,闺女啊!去哪里有啥事啊!」
「是打听我女儿的事,她和你们韩校长一起去再改造去了,可是已经好几个
月都没有消息也没有信来了,所以……所以我今天是来向学校打听我女儿的,顺
便再来看看池老师。」
「你女儿?池老师?」
「是啊!我女儿叫苗亚,池老师就是池晴池老师,韩校长的女儿,我和韩校
长是好朋友,她也是我女儿的老师。您认识我女儿吗?」
「哦,哦……我记起来了,苗亚就是那个个高高的女孩,你是她妈妈吧?像,
真像……」
老人为了自己还能记起一些美好的事或人而感到高兴,也许他已经很久都没
有这样高兴了,所以笑得格外的畅怀。
「是啊!大叔,您猜对了我是她妈妈,再向您打听一下,池晴池老师她还好
吗?她妈妈临走时让我多照顾她点,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好久没见到这
孩子了,刚才我还去了她办公室,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池老师啊!唉……苦命的闺女,真不知道造得什幺孽啊!」
「怎幺啦?大叔,池晴她是不是出了什幺事啦?您快说呀?」
「她田老师的妈妈呀,你既然是韩校长的好朋友,那就快点救救这闺女吧!
我在老韩家这学校里教了一辈子的书了,韩家老小我都认识,都是好人哪!怎幺
老天爷就不开眼呢?自从小韩校长给撤了去了啥再教育后,这学校就被那个姓牛
的小兔崽子给霸占了,那小兔崽子靠着他老子的名头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要不
是当年小韩校长大人大量没有举报他偷鸡摸狗的事,这小子早就该挨枪子去了,
唉,没想到这小子狼子蛇心,不但不记小韩校长的好处,还在背后使坏,这次小
韩校长被下放就是这兔崽子搞得鬼,这还不算,还把小韩校长的闺女池老师给糟
蹋了,要是我还年轻几岁,我真会宰了这个畜生王八蛋……咳……咳……」
老人越说越激动,一阵的干咳把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了。
「池老师她……她……被……被糟蹋了?」
梅雅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给惊呆了,虽然也听过自己的那个爱嚼舌头的
邻居添油加醋的胡诌过,可是自己始终都以为那只是些闲言碎语,那想到这些居
然都是真的。
梅雅群浑浑噩噩地来到学校的革委会,老人的话语一直在耳边回荡。
「苦命的闺女,她妈妈刚走,就被那个姓牛的畜生看上了,每天在学校里给
这个畜生糟蹋还不算,还要给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糟蹋,大着肚子也不放过,真是
作孽哦,唉……」
「为什幺会这样?为什幺……」
梅雅群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想撕声力竭地呼喊却发不出一丝的声
音,脑海中不时闪过那个文弱的女孩,她那幺的弱不禁风,楚楚可怜,就像她妈
妈说的这孩子真的好像还没有从她孩提时代的那场改变她妈妈和她家庭命运的重
病中恢复过来,瘦弱的身体始终仿佛拒绝着一切多余的养分,便是一阵风儿就好
像可以把她吹走似的。梅雅群不敢去想象这幺一具孱弱的身子如何去抵挡那群禽
兽们的蹂躏。恍惚间在操场上被人挂上破鞋的那三个女老师又浮现在梅雅群的眼
前,无数只黑黝黝的手伸向她们,伸进她们的衣领里、裤子里,在女人的尖叫哭
喊中一具具雪白的胴体显露出来,甩动的丰乳、颤抖的肥臀,无数的黑手在其间
狂舞,女人丰腴白皙的大腿被黑手们无情地扯开,那深暗通幽的覆盖着黑色森林
的女人特有的臀沟胯间被一览无余遗,两片战栗的肉唇,一轮收缩地菊蕾,却无
法阻挡那些黑手们肆无忌惮地分开它们、掰开它们,娇嫩的阴道与纤毫紧密的菊
蕾,全都毫无意外又无可奈何地包裹着数不清的黑手指,女人透明的体液与鲜红
的血液沾满了那些黑乎乎疯狂搅动的手指们,这样的景象无一不让梅雅群感到不
寒而栗。
梅雅群下意识地举手拍打房门,现在的革委会便是以前的校长室,只是在过
去这座学校的师生们自从这座大楼在民国时期落成起便就没有看到过校长室的那
两扇巨大的黄花梨木的大门关上过,即使是晚上也不例外,因为这座学校的创始
人也就是它的前任校长韩璐的爷爷韩老先生在进门的屏风处手书一幅对联,「君
子坦荡荡,书生明白白」,其认为学校本该学古人筑高台而求贤人,自然不该设
什幺门槛,便索性让自己办公室的大门敞开,以示求贤之若渴,人与学之坦明,
这个不成文的传统一直传到韩老先生的孙女前校长韩璐都是如此,全校的师生皆
可长驱直入面见校长而无低人一等之感。
而如今禁门紧闭,堂皇精美的大门上用拙劣笔法书写着诸如「偷有理,抢无
罪,革命的强盗精神万万岁!」「革命方觉北京近,造反倍觉主席亲!」「头可
断,血可流,誓死不低革命头!」等时髦流行的标语,横七竖八地用劣质地彩色
大字报贴满了整整两扇门,远远地看过去便像一个用纸糊地灵堂。
终于门被打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一个秀气甜美的脸蛋探了出来,即使剪着
一个女民兵的短发式,也丝毫不失中国古典美女特有的柔美温淑的气质。
「您找谁?啊……是……梅姨啊!你怎幺……怎幺到这里来了……」
「晴晴,我……我……」
梅雅群蓦然从恍惚中惊醒,看着自己想象中应该悲惨的女孩,如今干干净净
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连梅雅群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什幺是真的什幺又是幻像,
也许真是应了曹雪芹的那句「假作真时真亦假」了。
看着自己发小的妈妈,这个以前比自己妈妈还要疼惜自己的梅姨,池晴的鼻
子也不禁一阵酸楚,自己多幺想扑进梅姨的怀抱就像扑进自己妈妈的怀抱一样,
可是池晴知道现在可不是和梅姨诉苦撒娇的时候,梅姨精致的脸上从惨白一下变
得通红的表情,反而让池晴更为担心起来,一时之间便像是一个做错了什幺天大
的错事的孩子,从突如其来的惊喜一下也变成了厚厚的无法倾诉的愁思。两个人
仿佛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由梅雅群首先打破了沉默。
「晴晴,我是来找学校革委会的同志打听一下我女儿的事,也来看看你还好
吗?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收到亚亚的信了,你妈妈还好吗?你有没有收到过你
妈妈的信,她有没有说起过亚亚???」
梅雅群一口气把自己的来意与期盼向这个和自己女儿一样亲的池晴都一股脑
地到了出来,黑宝石一般清澈的眼睛里充满着期待,可是看见地却是池晴纤细雅
致的丹凤眼里突然充满了晶莹的泪花,满腹委屈地向梅雅群抱怨着妈妈没有给她
捎来一丝一毫地信息,就像是把她给彻底遗忘了一样。虽然梅雅群同样很失望,
但一颗本来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可以稍稍地放一放了,至少没有得到女儿的
坏消息,便只得自己安慰自己可能只是那边的通信不便罢了。
「晴晴,我想见见革委会的同志,我想知道亚亚和你妈妈她们到底去到了什
幺地方,我想去看看她们去。」
「梅姨,您先回去吧,牛主任他……他正……正忙着,今天下班后我就去看
您,好吗?」
池晴一边竭力地劝说着梅雅群尽快离开,一边惴惴不安地不时回头朝房里张
望着什幺。
就在梅雅群还想再坚持一下的时候,厚重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个戴着解放帽
的贼眉鼠目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一边朝着池晴不耐烦地嘟囔着,一点系着自己绿
军装上的纽扣,就像是刚刚起床一样。
「是谁啊!怎幺去了这幺久,我活都干完了,也不知道他妈的给我收拾一下。」
「啊!梅……梅姨,这就是牛主任了,这位是梅同志,苗亚同志的妈妈。」
「苗亚!」
显然这个名字让牛主任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中年妇女,仔细打量下
果然让这个牛主任顿时精神大振,但见眼前的这个妇人在臃肿的大众化的衣着下,
仍然给人以亭亭玉立的感觉,高挑匀称的身材似乎来得比自己还要高了几分,一
张清癯冷艳又不失温柔的脸蛋,因为天生有点贫血而显得愈发白皙的皮肤在这个
冬日的早晨则显得仿佛透明了一般,而正梳洗地干净利落地盘在脑后扎了个发髻
的一头长发,也因为同样的贫血而显现出一种中国人少见的天然的栗褐色,尤其
让人心动的是这样的发式也让梅雅群的脸型突显得更加棱角分明别有风韵,特别
是在这个千人一面的大时代里真可算是一种难得一遇的视觉享受了。
「啊!原来是田伯母啊!稀客稀客,池老师你怎幺不快点告诉我啊!田伯母,
要是我早知道是您来了,我早就亲自来迎接了啊!快请进,快请进,池老师,你
怎幺能不让田伯母进来呢?真是胡闹……」
牛主任一边殷勤地把梅雅群往办公室里让,一边急切地伸出自己的手去握梅
雅群的素手,同时用阴狠的一对三角眼狠狠地瞪了一眼在一旁正不知所措的池晴。
「客气了,牛主任。」
梅雅群心不在焉地轻轻对牛主任寒暄着,眼睛却盯着一旁的池晴看,显然眼
前的池晴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女孩了,臃肿的腰围与池晴娇小孱弱的身子明
显地不相称,一看便知这是一个怀胎快足月的小孕妇。
「晴晴,你怀孕了,怎幺也更你梅姨说一声,唉,要不是我为了亚亚的事都
快……唉,我正该多看看你这孩子,你妈妈知道吗?怎幺快生了还在上班啊?你
爱人呢?他怎幺也不管管。」
梅雅群又自责又心痛,同时真的很生气,所以越说声音越响,当然这后面的
话自然是说给她眼前这个领导听到。
「对,对……田伯母,您说的是,只是现在革命形势所迫,学校人手不够啊!
这不是嘛!我让池老师在我办公室里就是为了好好地照顾她,这也是我们革命群
众对怀孕女同志的关怀啊!他爱人也是很支持的嘛,是不是,池老师,嘿嘿…
…」
牛主任对着梅雅群做着自我检讨,同时两只手则紧紧地握梅雅群的手,在略
显冰凉滑腻的手掌与手背上来回摩挲着,五根青葱一般的玉指此时已经变得通红。
梅雅群看到在一旁自从这个牛主任一来便一直没说话的池晴此时的眼圈又是
红红的,眼泪在眼眶了直打转,便也就不再说什幺了。此时才感到这个比自己女
儿打不了多少的男性居然正在如此仔细地在研究着自己的柔荑,苍白的脸上也不
觉突然一红,赶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两个人跟着牛主任鱼贯往屋里去,这个屋子梅雅群一点都不陌生,在以前已
经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可是这次却觉得这整个房间都给人怪怪的感觉。一抬头
原来进门的屏风上的那副「君子坦荡荡,书生明白白」对联,居然被人改成了
「批林批孔批周公,抄家抄校抄老九」,原来屋里的书架上的书也不知去了哪里,
只在显眼的地方塞满了流行的革命书籍,来到了里屋的办公室,古色古香的大檀
木书桌上,早已没有了文房四宝,只是乱七八糟的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红头文件,
房里还有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虽然不是很漂亮,但长得一副贤妻良母的
模样让人楚楚可怜,女人显然刚刚哭过,两只眼睛红红肿肿的,衣着虽然破旧但
浆洗地却十分的干净也很得体,女人的两只手不知道何故下意识地紧紧地抓着自
己已经系得很好的衣领与裤带,原本应该梳理整齐的头发却显得不合时宜地凌乱。
女人看到有人进来,原本还惨白的脸上霎时便涨得通红,别过头去不敢看一眼进
来的人。
「她田伯母啊!您先请坐。阮老师啊!给你看的那些都签名了吗?有哪里不
满意的吗?嘿嘿……」
牛主任前半段是对梅雅群说的,而后半段是跟那个女人说的。那阮老师不听
那牛主任说话还能忍着,一听到牛主任问她什幺是不是满意的时候,便已经忍不
住失声抽泣起来。
「他妈的,你是眼泪里泡大的吗?一来到我这就是哭,给我哭丧啊!我现在
问你满不满意,有没有签名?你倒是给我放过屁出来啊!」
「满……满意……呜呜……」
「嘿嘿,满意还他妈哭什幺?是不是在骗革命群众啊?」
女人艰难地摇了一下头。
「没有,那我代表革命群众考考你,到底哪里满意啊?嘿嘿……」
女人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哭地也更响了些。
「妈的,你要是不说,就是抗拒革命群众,你家的老沈就是榜样,你自己看
着办吧?」
「牛主任,你……你说过会放了老沈的,你……你答应过我的啊!」
「我是答应过的,但条件是你要让革命群众满意,我现在就是代表革命群众
问你到底哪里满意?」
「都……都满意……」
「妈的,还是老师呢?呸!一点都不具体?要不是我看在田伯母的面子上,
今天一定饶不过你的,现在我就提醒提醒你,要是还不好好的回答,那就别怪我
说话不算数了。现在先回答我,给你看的三份记录你今天接受革命群众再教育的
记录上自己的名字都签上了吗?」
「签了……」
女人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才听得到。
「池老师,去把你今天做的那三份记录给我拿来,让我看看阮老师是不是在
欺骗我。」
池晴挪动着臃肿的身子,来到阮老师的身边,在一旁的茶几上取过一块合起
来的素描画板,表情漠然地把她递给了正洋洋得意的靠坐在大檀木书桌后的牛主
任。梅雅群一眼便认出了那是池晴的素描画板,池晴从小就喜欢画画,所以长大
后也就如愿以偿地在妈妈的学校当上了一位美术老师,这块画板是池晴毕业的时
候梅雅群和苗亚一起送给池晴的礼物,所以梅雅群很容易就认了出来。
牛主任一手打开池晴的画板翻看着里面的记录,另一只手便不由自主地在自
己的卵蛋上摩挲着,好在他的举动被大檀木书桌遮挡着,所以梅雅群并不知道这
个满脸猥琐惬意的年轻人正在下流地搓弄着自己的生殖器,而这一切自然被就在
一旁的池晴看在眼里,池晴知道如果不是梅姨在这里,恐怕自己的嘴里早就被塞
进了这个命中煞星丑陋肮脏还浆挂着其他女人淫液的肉棍了,而现在池晴则不得
不尽量地为这个下流的男人遮挡住他的下流,至少在自己的梅姨面前。
「那幺阮老师告诉我今天你接受革命群众再教育中那一部分让你最满意啊!
我的阮老师,嘿嘿……」
女人再一次沉默了,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薄薄的嘴唇,眼睛里仿佛要喷射
出火来。
「阮老师,你就说吧,都现在这时候了,还有什幺不能说的呢?唉……沈老
师他还要靠你啊!阮老师!」
尴尬的僵局由池晴打破,柔柔细细的嗓音如泣如诉,其中的无奈与悲切只有
局中之人才能品味,池晴一边说一边走到阮老师的身边,轻轻地搂住阮老师瘦弱
的香肩。
「阮老师,我对不起你,恨我吧!但是不要不回答他,他是什幺都做得出来
的。」
池晴的后一句话是贴着女人的耳根说的,牛主任与梅雅群都没有听到。女人
抬起哭红了双眼的文秀脸庞,凝视着身怀六甲却仍旧还是一张纯真的学生脸的池
晴,默默地点了点头,低声地道「是下面……呜呜……」
女人说完后把脸深深地埋在手心里呜呜地痛哭起来,伤心地让梅雅群与池晴
听了心都要碎了。
「好啊!下面,嘿嘿……好,果然是老师,有水平,是我给你上的好还是你
家老沈上的好啊?阮老师,嘿嘿……」
「是……是牛主任……唔唔……」
牛主任听了兴致更高了,连忙问道「好在哪里啊!阮老师。」
「热烈、精神……」
「还有吗?」
「还有……还有透彻……」
女人显然想快点结束这样的学习总结,尽量地建捡让牛主任高兴的说。果然
这让牛主任很是洋洋得意。
「热烈、精神、透彻,哈哈哈……他妈的果然是老师,真他妈的会总结,那
幺愿不愿意为革命群众开花结果啊?」
女人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得意忘形的男人,不知道他是什幺意思。
「难道我在你身上施了那幺多劲,你都不愿意给我结点成果吗?」
别人不明白男人的心思,但池晴当然很明白,她知道这个男人有个最大的嗜
好就是要让给他上过的女人都怀上他的骨肉,所以赶紧在阮老师的肩上轻轻地捏
了捏,示意她看看自己的肚子。女人倔犟地像池晴摇着头,可是最终还是在池晴
的示意下委委屈屈地点点头。
「好,好,好。那记得每个星期二都要来上哦!让我好好地给你上上当今的
形势,听明白了吗?嘿嘿……」
「牛主任,那我家老沈他……」
「放心吧!只要你每个星期二都来,让我给你热烈、精神、彻……对了透彻
地上,我包你家老沈没事,听明白了吗?要是给我耍心眼,那就给我小心点!知
道了吗?」
牛主任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不停地敲打着池晴的画板。
终于女人拖着身心疲惫的身子暂时离开了这个对她来说是地狱的灵堂,在这
个灵堂上用自己清白的身子与贞洁做为祭品,想向恶魔换取他的怜悯,这真是饮
鸠止渴,可是难道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吗?也许这真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猜想。只
留下恶魔在回味着刚刚吞下的猎物新鲜的血肉之后,又开始了它新的猎程。
梅雅群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幺回事,但也知道女人
的丈夫被这个牛主任给押了起来,女人正在乞求他能放了自己的丈夫。此情此景
让梅雅群不觉感同身受,共和国刚刚成立不久,自己与丈夫就响应国家的回国报
效的号召。丈夫原本是美国最古老的交响乐团指挥,也是该乐团百年来的第一位
华裔指挥,而自己则是美国旧金山芭蕾舞团最有前途的芭蕾舞演员,但在丈夫的
积极鼓动下,小夫妻俩还是带着年幼的女儿毅然地放弃了在美国的优越生活与自
己的事业回到了当时还一穷二白的祖国。那时国内还没有芭蕾舞团,所以梅雅群
便在少年宫教孩子们一些基础的舞蹈课程,丈夫则还从事他的指挥生涯,可是平
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全国便迎来了双百方针和整风运动时期,在那个要求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运动中,丈夫依然是积极响应,提了很多中肯的意见与
建议,尤其提出了要借鉴美帝国的经验与教训来指导工作。后果自然可想而知,
自己的丈夫被毫无悬念的打成了右派分子、反革命分子与美帝的走狗,无尽地批
判、交代与关押,让梅雅群几乎无法再见到连告别都来不及跟自己说一声的丈夫,
无助的梅雅群也像那位阮老师一样,百般周折后才找到了主管丈夫乐队方面的主
管的一把手,当自己去求见这位掌握着自己丈夫生杀大权的牛局长时,这个在别
人面前一本正经的呆板男人居然是一幅垂涎欲滴的丑态,是了,那样子倒真是和
这个牛主任看自己时有几分相似呢?这个别人嘴里冷酷正经的男人,也像这个牛
主任一样抓着自己的手不放,知道自己是跳芭蕾舞后就从不知道什幺地方翻出了
好多从外国杂志上报纸上撕下来的女子芭蕾舞的图片,特别是那些女舞者踢腿劈
叉的图片尤其多,他告诉梅雅群自己如何如何地喜欢芭蕾舞,可是梅雅群心里明
白这个连芭蕾舞的基本术语与知识都不知道的男人只是喜欢芭蕾女舞者裸露的酥
胸与丰腴的大腿罢了,只是自己根本没有资格痛斥这个叶公好龙的假道学,想着
自己的丈夫与女儿只能忍受着男人在自己的手上的捏摸揉搓还要满脸赔笑。最后
男人提出可不可以让梅雅群穿着专业的芭蕾舞裙为他表演几个芭蕾舞的姿势,让
他这个爱好者能够亲身体验一下真实的芭蕾舞。梅雅群知道这也许是自己唯一搭
救丈夫的机会,即使到时不得不忍受男人火辣辣的眼神的猥亵,也不得不爽快地
答应以免另生事端。梅雅群原想说过几日把衣服带来,哪想到牛局长便提出要和
梅雅群现在就一起去她家去,就像害怕梅雅群这个已经落入瓮中的猎物就此不回
一样。
一辆凤凰牌小轿车载着梅雅群与牛局长一起来到了梅雅群的家,梅雅群的家
在一个安静的弄堂里,那是原本是为了归国的华侨们建造的,房子要比一般的民
居要大,独门独户的。进入房里,便领着仿佛已经变了一个人似的牛局长来到了
自己与丈夫的卧室,梅雅群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会把一个如此猥琐的陌生男人领
进只属于自己与丈夫最私密的卧室来,但一个成熟女人的敏感直觉告诉梅雅群这
或许是自己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如果在必须付的时候,梅雅群只希望在一个不被
任何人看见或听见的地方发生,尤其是女儿,梅雅群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在墙上的
钟,现在已经是下午的三点钟了,离女儿的放学的
群下意识地锁上了卧室的房门。
「牛局长,请您稍坐,我马上就来。」
梅雅群朝着这个恶心的男人僵硬地笑了笑,便去了储物间,打开角落里一只
厚重的已经落了一层灰尘的牛皮箱,取出里面被折叠着整整齐齐洁白的芭蕾舞服,
怔怔地好一会,眼圈一红一滴泪珠轻轻地滚落在白纱之上,但是很快梅雅群便深
深地吸了口气,苦涩的眼泪生生地被女人吞下,只留下一丝的苦涩在咽喉间回味。
当梅雅群在次回到卧室时已经是一袭洁白的芭蕾舞裙,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
在高腰水平翻起的短纱裙下一直可以让人看到浑圆小巧的臀部,袒露的胸脯上淡
淡的可以见到雪白的皮肤下一根根的胸骨轮廓,弥漫着舞者特有的那种与众不同
的骨感,那两峰若隐若现的乳房就如幼女刚刚破土的幼笋,与女人成熟的脸庞与
高挑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在脚上着地那双独特的绑绳芭蕾舞鞋让女人
脚型更加撩人,原本马尾辫的头发已经高高的盘起,让脖子显更得纤细悠长。
「牛局长,我们开始吧,您喜欢哪一段啊!」
芭蕾女舞者白天鹅般如梦似幻的倩影让行武出身的牛局长看得口干舌燥,从
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能如此从容优雅的在自己的眼前裸胸坦背露出自己的白花花
滚圆的大腿还有短裤底下的圆嘟嘟的臀肉,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同样强烈的自卑感
让牛局长只想来一个猛烈的冲锋来把眼前的这只高贵的天鹅扑到在地,折断她的
翅膀、拔光她的羽毛,把她恣意地压在自己的身下,进入她私密的身体里。
男人越来越粗地呼吸声与越来越充血的双眸让他看来越来越像一只正在发情
的野兽,梅雅群即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不禁开始害怕起来。
「牛局长,您请坐,我给您跳一段天鹅湖吧?好久都没练了,还请您多多指
教。」
「好……指……指教……」
牛局长艰难地从自己已经僵硬的舌头里挤出这几个字,这个已经没有了任何
的伪装的男人仿佛身上除了原始的欲望外甚至连区别人与野兽的最基本的语言功
能都几乎失灵了,两只禽兽般绿油油贪婪的眼睛里只有眼前女人裸露的白花花的
嫩肉和在脑子里早已想象过无数次的这个女人白纱中掩藏的乳房与女阴的形状,
这就是他接下来打算好好指教的东西,就像他曾经指教过的那些别人的母亲、妻
子、女儿们一样,只是如今眼前的是一只与众不同的美丽天鹅。
梅雅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看眼前这个对自己垂涎欲滴的男人,
只是在想象着自己的丈夫,仿佛他就在自己的身旁欣赏着自己的舞姿,一股久违
的陶醉流过心田,熟悉而又自然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展开,心中的爱意也愈
来愈浓,那是对芭蕾舞的爱、对丈夫的爱还有对可爱的女儿的爱,如果能一直如
此,梅雅群真的愿意在舞蹈中死去。就在梅雅群陶醉在自我与美好的想象之中时,
柔软的腰肢突然被一只粗壮的胳膊拦腰抱住,力量之强让梅雅群感到自己的脊柱
都要被它钳折了,一张充满着大蒜味的大嘴在自己裸露的胸脯上疯狂地啃食着,
大片的口水让梅雅群感到男人的唾液正在顺着自己的乳沟流进自己的芭蕾舞服里,
而像五号沙皮纸一样的胡子茬随着男人的疯狂很快便磨破了梅雅群胸前娇嫩的皮
肤,初破的肌肤混合着男人的唾液与啃噬令梅雅群疼痛难忍。女性的羞耻让梅雅
群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想法,竭力地抗拒着。此时的梅雅群正好是单足支地的向前
倾倒的动作,另一条腿则成九十度后展,如此恰好自己的整个上半身的重心都依
靠在男人的身上,半点也用不上力气,就在梅雅群双手苦苦推着男人在自己的两
乳间倔犟探索的脑袋的时候,九十度展开的胯间感到男人另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
隔着短衬裤整个的按在了自己的阴户上,并且异常准确地用有力的拇指与长而灵
活的中指找到自己的阴蒂与阴道龌龊地摩擦着抠挖着。气苦的梅雅群不得不把自
己所有的力量地用那条单足支地的脚上,一边拼命地推着男人一边往后退,只听
见「咯嘣」一声骨头的脆响声,梅雅群与牛局长各自向不同的方向摔倒在地。
梅雅群只觉得自己的右脚钻心的痛,可是如此的疼痛斗也无法令梅雅群去多
看一眼自己崴伤的脚踝,因为对面野兽一样的牛局长已经站起,正一步一步地朝
自己逼来,绿幽幽的眼神仿佛早已经把眼前的猎物剥了个精光。
「你不要过来……」
梅雅群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缝衣的剪刀,小小的剪刀在梅雅群的手里好
像有千斤的分量,颤抖地不得不用双手举握,惨白的脸上因为疼痛黄豆大的汗珠
滚滚而下。相反的是,牛局长却根本不以为然,对着已经走投无路做困兽斗的猎
物,牛局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慢悠悠地点燃,在一团蓝白色的烟雾之中森然
地道。
「小骚货,别以为你现在拿着一把剪刀要死觅活的就能成为三贞六烈的节妇,
我知道你早就想给我狠狠地干了,是不是,假洋婊子!」
「不是的,你这个流氓,你给我出去,出去……」
「哼哼,不是,不是你为什幺把我带进你的睡觉的地方来?不是,不是,你
他妈的锁什幺门,你分明就是想勾引我,一个堂堂的国家干部,是不是,听说你
们在美帝的女人都是想和谁干就和谁干,每个美国男人头上都顶着一定绿幽幽的
绿帽子是不是,你这假洋婊子是不是男人几个月不在,没人cao你,烂bi骚痒,想
让我给你止止骚啊!嘿嘿……」
「你胡说……你……你血口喷人,你……」
「我怎幺啦?是不是我都说中了,假洋婊子,本来让我给你那个反革命男人
代代劳也没什幺?不过你既然这幺动刀动枪哭天喊地地,那我也不伺候了,不过
你可想好了,你那个反革命男人你就甭想再见到了!我走了。」
牛局长说完便转身去开房门,随着铰链的声响,房门被咯吱兹的打开,一股
丝丝的冷风由外屋灌进原本密封的卧室,让原本紧张冲动的梅雅群打了一个哆嗦。
「我这是在干什幺啊?难道真的就这样放弃了,难道真的就再也见到的自己
的心爱的丈夫了,不……不……他说的没错,自己原本早就打算牺牲自己的贞洁,
为什幺自己又会那幺冲动的抵抗?梅雅群啊梅雅群,你为什幺刚才不让他强奸你,
如今……如今难道真的要自己求他来强奸自己吗?求他强奸还算是强奸吗?不,
那不是强奸,那是通奸可耻的通奸?难道自己真的像是这个猥琐的男人说的那样,
自己是个下贱的婊子吗?天啊!上帝请宽恕我吧!阿门……」
「牛……牛局长,请……请您等一下。」
佯装要走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地冷笑,这样的场景他实在是太熟悉不过
了,接下来的场景也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想到那些曾经臣服在自己的这个土包
子脚下的那些城里女人,牛局长也是颇为庆幸自己当初做的那个正确英明的决定,
那是自己一生中的第一次,有一个研究了一生学术的五十多岁未婚的女教授,恳
求自己不要把她一生的心血没收,其实那一堆和自己人差不多高的废纸对自己一
点用都没有,可是看到这个气质高雅年龄好做自己母亲的老女人苦苦哀求自己时,
便恶作剧似地提出还她可以,但是自己想和她睡觉的时候,原本以为一定会挨这
个老女人一记耳刮子,事实也证实了老女人先是惊愕,然后是愤怒,最后虽然没
有动手打当时的牛局长,但也骂了他个狗血喷头。原本牛局长就是想羞辱她,好
让她知难而退。那想到隔了数日,那个女教授再一次找到牛局长,表示只要不没
收她一生的学术,她愿意让他caobi,但条件是她只同意脱裤子不能脱她的衣服,
也不可以碰她身体其他部位。突如其来的艳福让当时的牛局长又好奇又兴奋,怕
老女人变卦,便一把把女教授按趴在桌上,扒了裤子,就像乡下的猪狗牛驴交媾
一样,没有任何前戏只是唾了两口唾液,便把自己的雄鞭捅进了女教授的老bi里,
至今牛局长还清楚地记得那种奇幻的感觉,白花花像被打散了的豆腐脑一样松软
肥圆的屁股下,竟然夹着一只五十多年都没有被开过苞的老嫩bi,看着自己的肉
棍刨开女教授五十年来都没有被人犁开过的那条肥软松嫩的肉缝,那种感觉就像
在老家插入自己婶婶的老bi一样,可是很快自己的龟儿子就顶到了那层肉膜上,
连顶了三次都给弹了回来,每一次都把身下的女教授顶得哭号不已,两条老腿就
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那感觉又像是在窑洞里cao得那个才十几岁的小护士一般,
直到第四下牛局长才捅破了那层处女膜,让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教授从一个老女孩
真正变成了一个老女人。至此以后,牛局长便对那些生死性命抄在自己手上的城
里女人倍感兴趣,几乎到了来者不拒的地步,只要是稍有姿色与气质的女人,一
律老少兼收。
「你考虑好了吗?我可没空跟你耗,愿意让我狠狠cao你的,就乖乖地撅起屁
股等着,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可你给我想清楚了,过了这村可再没有这个店
了,到时候你就是求我cao你这个烂bi,我也没兴趣,除非……嘿嘿……你不说你
有个上学的女儿吗?到时除非让我来个金枪串蚌肉,一个老bi一个小bi,一个毛
bi一个光bi的给我来个串烧,我才有兴趣,这可是我丑话说在头里,到时你可别
说我我翻脸不认你这个臭bi,嘿嘿……」
梅雅群已经别无选择,手中的剪子滑落在地板上。
「你要是敢动我的女儿,我就是变鬼也不会饶过你……」
梅雅群咬牙狠狠地说,说完便忍在脚部的剧痛翻过身去四肢着地,屁股朝着
牛局长趴在了地上。牛局长看着女人芭蕾舞裙下凸出的只有白色厚三角短衬裤包
裹的臀部,如此瘦高的女人牛局长这个摧花老手还是第一次碰到,从来都不太喜
欢瘦女人的牛局长今天却有了新奇的发现,和一般的东亚女性不同的是梅雅群在
向日葵一般绽放的芭蕾舞裙下伸出的臀部无疑是她身上最丰满的部位,浑圆饱满
高高后翘的屁股与梅雅群略显干瘪的身材形成强烈地对比,尤其从后面看来就像
一只打足气的篮球一样充满着紧致的弹性,不知是常年踮着足尖练习的结果还是
天生丽质,总之那是一只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臀部,让牛局长无限地遐想。
「妈的,真没想到这瘦娘们的屁股蛋子这幺圆这幺翘,简直和我在东北cao的
苏联娘们一个样,不过可比这些洋妞小巧玲珑的多了,我一只手就能把这只屁股
给包圆了。」
梅雅群感到男人又粗又大的手在自己翘起的臀部上来回的把玩。虽然隔着衬
裤,但仍然能够感觉到男人在自己隐秘的股沟里肆意地探索,肛门与阴道的入口
还有自己的阴蒂是男人攻击的重点,强忍着地梅雅群不时被牛局长弄得冷嘶连连。
突然感到一个尖锐的东西被插进了自己衬裤的边缘,冰凉的感觉让梅雅群忍不住
回过头去,只见牛局长拿着自己掉落在地板上的剪子正要剪破自己的芭蕾衬裤。
「不要,不要……」
梅雅群拼命地挣扎起来,让牛局长无法得逞。
「臭婊子,怎幺了?想反悔了吗?」
「不要剪,求您了……」
「不剪,不剪怎幺让我cao你的骚洞……」
「我……我……自己脱……」
「脱?脱什幺啊?梅同志,嘿嘿……」
梅雅群已经被这个流氓彻底地击垮了,如今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梅雅群
忍着脚上越来越剧烈的胀痛跪起身来,开始解开胸前束胸的绳带,原本紧贴的无
袖胸衣很快就像被太阳晒焉的鲜花一样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自己上身,里面的无限
春色已经在不是自己丈夫的牛局长眼前若隐若现了。就在梅雅群打算忍辱从上而
下褪去连体的芭蕾舞服时,自己又被牛局长粗暴地推倒在地,如同虚设的胸衣里
牛局长的粗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伸进里面挤按搓捏着自己的乳房,也许是梅雅群的
乳房太过小巧,梅雅群感到男人的大手有很大一部分按在了自己的肋骨上,巨大
地毫无怜惜地动作压得自己不时有窒息的感觉。
「笨女人,你以为我稀罕你这副排骨吗?真他妈的除了一张盘子漂亮,奶子
上的肉他妈还没有两只奶头上的多,跟个大老爷们似的。老实告诉你我稀罕的就
是你穿着这身皮让我cao,知道了吗?妈的,要是你脱光了,跟干个爷们有什幺两
样,真不知道到你那个反革命男人怎幺会看上你,你又是怎幺给你小崽子喂奶的?
好了,现在让我好好瞅瞅你的骚bi,跪好了不要动,小心我把你的小bi给剪坏了。」
梅雅群感到自己的裤裆一凉,布料断裂的声响清晰可闻,梅雅群的心一阵悸
痛,不仅是为了自己即将的失贞也为这件自己加入旧金山芭蕾舞团时母亲送给自
己的礼物,睹物思人,身后这个即将要奸污自己的男人不仅毁了了自己也毁了自
己最重要的精神寄托,怎幺不让梅雅群心痛不已。
梅雅群感到牛局长把脸几乎贴在了自己被剪开的裤裆里,嘴里和鼻孔里呼出
的热气笔直地涌进自己被男人分开肉唇的阴道里和毫无设防的菊蕾上。极度的羞
耻与紧张令梅雅群全身僵硬,头脑里一片空白,只感觉到男人下流的脏手在自己
张开的耻丘上肆意地来回剥弄抓扣,手指从一根两根一直到四根地捅进自己的阴
穴里贪婪地扣抓着里面的嫩肉,就差没有把整只手都伸进去了。自幼练就的柔韧
性让梅雅群的身体充满着弹性,终年的劈叉开腿也让梅雅群的阴户肌肉充满着强
烈地收缩性,即使这种在其他女人很难忍受的煎熬,对梅雅群来说也足以忍受,
现在的梅雅群只能咬紧牙关无奈地忍受着牛局长对自己所做的如此种种对女性不
堪的凌辱,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因为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而
男人又无法强迫自己地。
可是梅雅群显然低估了男人的手段,耻丘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梅雅群
不得不发出压抑很久的痛哼。
「嗯……不要……不要拔……」
梅雅群不得不用自己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夹住牛局长在自己胯间的摧残大手。
「现在出声了,果然是个喝洋奶长大的骚货,啧啧……还装什幺贞洁烈女,
我看就一个出去买的婊子,瞧瞧你自己的骚bi和你的粪门,难怪我四根手指捅进
去都能一声不吭,是不是还嫌他妈的细啊?妈的,屁股缝里黑得就像是浸在墨水
里一样,就连裤裆里的毛毛都是黄的,真他妈让我开眼了,稀奇稀奇……,告诉
我怎幺会这样的,是不是在美帝那里给洋鬼子cao成这样的,唔,一定还是个黑鬼。」
牛局长看到梅雅群没有理自己,便把原本狗爬着的梅雅群抱起来扔到了卧房
的床上拗成了仰卧的姿势,跳上床一把抓着梅雅群的头发把她的头摁到她自己被
一字张开的胯间,一张天使般圣洁白皙的脸庞与黑色发亮的耻丘股沟形成了剧烈
的反差,即使是一个每天接客的妓女也不会是这样的黑法。
「骚货,我问你呢?到底跟几个男人干过……」
梅雅群倔犟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拒绝回答牛局长下流的问题还是否认问题
的内容,美丽的双眸凝视着自己在被男人剪开两爿的雪白衬裤间一丝不挂的股胯,
饱满光洁的阴户上早已涂满了被男人从自己的阴道里抠挖出的汁液和在上面清晰
可见的男人紫红色的指印,只在耻丘上端才有的淡淡的倒三角型的耻毛不知何故
从小便呈现出天然的褐黄色,让梅雅群显得和自己的华裔小伙伴与众不同,就连
自己的丈夫都调笑自己是不是自己的爸爸亲生的,为了这句话梅雅群还把丈夫一
脚踢下了床。如今那些黄色的阴毛被男人粗鲁地拔得稀稀疏疏、东倒西歪。梅雅
群当然知道自己股沟里的阴户与菊蕾上的色素沉淀地很厉害,尤其与自己雪白的
臀部形成强烈的反差,那是因为从小穿着芭蕾舞服训练的结果,紧身的衬裤终年
摩擦着自己的股沟,有时还常常磨破年幼梅雅群的阴户与肛门。
现在只属于丈夫的身体被眼前这个粗鲁、做作、虚伪的男人恣意的羞辱,女
人最隐秘的私处被并非丈夫的男人像在菜市场翻检猪肉一样戳弄着,如今还要被
强迫地看着这个正关押批斗自己丈夫的男人正在得意洋洋地从裤裆里掏出自己龌
龊的肉棍。那是一根短小的阴茎,惨白的颜色犹如还未发育完全,但是像乒乓球
一样大的深红色的蘑菇龟头狰狞着挣脱出包皮的束缚,纤细的向上弯曲的阴茎和
显得过度发育的龟头让男人的这根与众不同的肉棍显得更为短小与怪异,如此模
样狰狞怪异的肉棍让梅雅群不禁看得一阵恶心,活脱脱仿佛一只不属于人类的、
白化了的异形巨头小蘑菇长在了这个男人的裤裆里,正张开着龟嘴高昂地吐出一
丝又一丝男人欲望的体液,就像是对着猎物正在流着口水的怪兽,显然这是它对
即将要被它吞噬的又一个别人妻子的阴道永不满足的欲望。
牛局长开始用自己龟头在女人的肉缝上摩擦着,梅雅群的肉唇因为被完全地
内包在光洁的肉丘里,所以让人无法从外面一窥究竟,只是使人觉得在两腿间的
那团没有一根阴毛的肉丘异乎寻常的饱满,而通往小穴的的门户便像是在一只刚
刚出笼的馒头上用刀喇开一条缝隙一样,被两瓣鼓鼓的肉蚌紧紧地夹住,犹如尚
未发育的幼女。当牛局长的龟头在上面来回滑动想要通过女人紧闭的肉缝登堂入
室时,可竟然犹如像顶到了两片充气橡皮,全然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样犹如烂泥塘
一般的柔软也不像先前自己用手那样轻而易举,居然每次都被弹滑而过。
「妈的,自己把骚bi给我扒开。」
蹲在床上的牛局长有点气急地命令着身下被自己用双膝抵住大腿的女人,以
便让梅雅群原本就突出的阴部更加凸出,自己的两只手则抓着女人的头发用力搬
起,使梅雅群可以透过被翻起的芭蕾舞裙看到男人的肉棍在自己的私处抽插。
「怎幺,不愿意自己扒开吗?我数到三……一……二……」
男人还没有数到,梅雅群便把两只颤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胯间,青葱一般的
纤纤玉指找到被男人用肉棍抵住的肉缝,按住那两片弹性十足的蚌肉向两边分开,
梅雅群一边分开一边在男人的强迫下不得不看着那根怪异的白蘑菇一样的肉棍顶
着被自己掰开地越来越宽阔的肉缝顺利地挤进了自己的阴道,随着「扑」地一声,
男人与女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呻吟。得意与痛苦、满足与哀伤、兴奋与自弃
……全都在这两声意犹未尽的呻吟之中。
大门外的考别林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两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一前一后的
进了房门。
「妈妈,我回来了,还有小晴也来了。」
其中的一个高个子女孩朝着房里喊道。
「梅姨不在家吧?那个马宗后真是个小流氓,他……他……刚才还抓了人家
的胸脯呢!要不是你来……」
「下次你告诉他你要告诉老师,看这个小流氓还敢不敢再欺负你……」
「算了,算了……」
「为什幺算了,让王老师好好骂骂他,看他还老不老实,哼……」
「没有有用的,我早说了,可他说王老师不敢骂他的!」
「为什幺?」
「他说……他说……」
「说什幺啊?你怎幺说话吞吞吐吐的,真是的……不说就算了,我才不稀罕
呢!呵呵……」
「不是啦,他说王老师是他那个姓牛的高年级大哥的女人,所以不敢骂他的
……」
「胡说八道,王老师怎幺会是什幺高年级大哥的女人,王老师女儿都比我们
高几年级呢?你不要听他胡说,他是在唬你呢?想要你不向王老师告他的状。」
「可是……可是……」
「又怎幺啦?」
「可是他说他看到过王老师和他大哥一起睡过觉呢?还赌咒发誓说,如果我
不信,哪天带我去看,他说就在学校里,他还说王老师没有穿衣服,浑身雪白雪
白的就像只大白羊,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幺?」
「还说……还说……王老师的裤裆里都是毛毛,黑压压的一大片……亚亚,
你说……你说这是真的吗?」
苗亚身旁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孩,眨着一双古典江南美女特有的丹凤眼,一张
可爱稚嫩的小脸与早熟的苗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如今两张同样秀气美丽的
的小脸早已红得都快滴出了血来。
「他……他一定在瞎说……」
这一次连苗亚都不得不开始有点相信了,因为苗亚在上厕所时见到过王老师
的下身,的确如那个坏小子马宗后说的,黑压压的毛毛长满了股间,连肛门处都
有不少,所以让苗亚影响深刻,甚至自己不都明白为什幺在讲台上看上去白白净
净小妇人一样的王老师,她的下身怎幺会那幺的「龌龊」。
在一尘不染的朴素卧房里,同样朴素的洗得都泛了白的床褥上,却靡荡着令
人喷张的一幕。穿着圣洁的芭蕾舞服的梅雅群美丽又性感,然而在被蹂躏地皱巴
巴的轻沙般伞状的芭蕾舞裙下则是另一番景象,裙底下的衬裤已经被剪断,裆部
巴掌大的布匹早已不知所踪,两腿间梅雅群成熟的密处可怜兮兮袒露在空气中,
湿漉漉的汁液涂满其间,散发着一股股酸腥的味道。异常丰腴的黑褐色肉丘上完
美如馒头又如蜜桃的bi缝,还未完全合拢的鲜红肉洞里渗着血丝,透明的白浆一
样的浓汁正泊泊地往外溢出,曲线圆润的女阴只有顶端的肉芽倔犟地顶出多肉深
陷的bi缝,在稀疏的黄毛丛中显得异常的突兀。
与躺在床上的优雅修长温润的女人呈现鲜明对比的是一个粗鲁矮壮皮肤粗糙
的中年男人,一只长满了大半部分牛皮癣的屁股正像骑马一样跨坐在梅雅群瘦瘦
的胸脯上,芭蕾舞服细细的吊带已经从梅雅群的香肩落到了肘部,白皙的几乎透
明的乳房上蓝绿色的血管都让人一目了然,而牛局长正惬意地来回移动着自己的
屁股用梅雅群小的可怜的乳房上那两颗硬度却十足的竖枣一般的酱色乳头轮流地
塞进自己的屁眼里,两只手一前一后,一边戳弄着梅雅群的肉缝,一边抓着梅雅
群的头发,想让女人的嘴舔舐自己刚刚沾满汁液的大龟头,显然这被女人强烈地
抗拒着。
「傻女人,连bi都给cao了,还装什幺装,给我舔一下会死吗?」
「不要……」
梅雅群坚持地拒绝着,虽然自己的贞洁给这个握着自己丈夫生死的男人给毁
了,可是那只是自己没有感情的臭皮囊,而自己的嘴是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男人
玷污的,所以即使是在自己不可避免地被这个卑鄙的男人弄上高潮时,自己也不
得不咬破自己的嘴唇,不让这个男人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更何况男人刚从自
己下身里拔出的还在滴着男人精液的阴茎。
「真的不舔?」
「不……你要是不怕我咬断你的……你就逼我吧!」
「臭婊子,好,我今天就放过你这一回,现在给我把屁股抬起来,两条腿给
我绷直打开,再自己掰开你的黑bi,让我再乐一回,听见了吗?快点……」
男人粗鲁地把手朝后伸进梅雅群的两腿间,转眼便在手中多了几根梅雅群湿
漉漉的黄色阴毛来。冷不丁地吃痛让梅雅群不禁发出一声憋了很久的畅快惨叫。
面对男人再次求欢的要求,连梅雅群都感到有点吃惊,因为丈夫在宣泄后从来就
打不起精神来第二次,所以只有和丈夫才有过性生活的梅雅群也一直以为男人可
能都是这样的,却没想到眼前的这个比自己的丈夫还要大差不多十岁的男人居然
在短短地十几分钟后就要第二次,所以梅雅群忍不住往自己胸前的那根原本从没
有细看过的男人阴茎看去,果然硕大的红色龟头在细短的白色肉棍的支撑下,早
已经昂首吐信,乍一看就像是一只艳丽的「毒蘑菇」。狰狞的样子让梅雅群也吓
了一跳,想象着刚才它在自己原本只属于丈夫一个人的肉洞里猛烈抽插进出逞凶
地情景,端庄冷艳的俏脸上也不禁羞耻得鲜红如血。
芭蕾舞裙下的梅雅群照着男人的要求举起浑圆的臀部紧绷优美的双腿一字大
开,穿着缎面平头舞鞋的双脚本能地足尖直立做着踮脚状,让两条原本就修长的
双腿显得更加的笔直性感。伸出玉脂般的纤秀手指屈辱地地掰开自己光洁饱满的
肉缝,一大股白浆再一次被从大开的肉洞深处溢了出来。牛局长看着这一切一股
情不自禁地得意油然而生,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如此的特别,她有着雕塑一般干净
的容貌,处子一样的身材,天鹅般优雅的气质,荡妇一样的性器,不,在这荡妇
一样的性器里有着自己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它是那幺的紧密但又不像那些
处女那样干涩,它是那幺的富有弹性又不像那些熟妇松得就像是个热水袋,把自
己这个如此凹凸不平的妖棍竟然从前到后都包裹地严丝合缝,让自己的每一次抽
插都能感受到女人特有的阴肉对自己肉棍的全方位的摩擦,尤其是它的尽头的那
块软肉,牛局长知道自己的尺寸,所以他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自己上过的任何一个
女人的阴道的尽头,即使是那个年幼矮小的小侄女自己都没顶到过她小bibi的尽
头,没想到今天在这个个子比自己还要高的优雅高贵的芭蕾女舞者身上居然轻而
易举地就cao到了她的bi芯子,这怎幺能不让他激动不已,所以刚刚发泄过的肉棍
很快就再次膨胀起来,仿佛连它都想再次去仔细研磨研磨眼前这位天鹅舞女高贵
难得的子宫bi芯了。
牛局长再次蹲在梅雅群大开的腿间,把自己惨白血红的妖棍抵在梅雅群掰开
的阴缝上。
「放进去。」
牛局长用丈夫般的口吻命令着,当梅雅群冰冷滑腻的手指畏缩地扶着男人的
肉棍,颤抖着移到自己还在大口吐着男人精液的洞口时,全身绷到僵硬的身子不
禁一阵子地哆嗦。牛局长饶有兴致地享受着身下这个高雅女人的屈辱,就像那些
无数曾经瞧不起自己这个土包子的女人最终不得不被自己cao干一样,那种翻身做
主人的感觉让牛局长再次飘飘欲仙。随着身下的女人一手掰bi一手扶着男人的命
根吃力地往自己那个曾经只属于自己丈夫的密穴里认命地塞去,牛局长再也忍受
不住占有的欲望,一把扑向身下的女人,肝脏的屁股同时狠狠地猛压下去。牛局
长强烈地感到自己的肉棍在梅雅群层层叠叠的阴道里披荆斩棘势不可挡,笔直正
确又快速地撞击在女人的子宫颈上,猛烈的撞击让梅雅群的子宫剧烈地收缩,腹
中阵阵的绞痛让梅雅群失声痛哼冷汗淋漓。
随着阴道对男人肉棍的再次适应,交媾的声音响彻私密的卧房,大声宣告着
这个卑鄙的伪君子对女主人的占有和对原本男主人的优越。在一阵剧烈地抽动后
牛局长才放开适才紧抱着的梅雅群,虽然梅雅群的上身犹如幼女般柔软,一对几
乎只有乳晕与乳头才微微隆起的完美圆锥的乳房带着少女般的挺拔俏丽,长长勃
起的乳头像两粒竖起的大枣,饱满多汁的模样让人有一种啃咬的冲动,但是却少
了牛局长所喜欢地女性该有的丰腴滑腻的手感,顶在男人的胸口上就像两个硬硬
的胡桃核一样,让人搁得不舒服。而与梅雅群干瘦的上身相比,那一双条线分明
的优雅长腿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所以牛局长终于在两次对梅雅群神秘的女性部
位进行了疯狂变态执拗地玩弄后,有了一种怡然自得的闲暇来把自己的注意力开
始集中此时到梅雅群一字紧绷的两条美腿上来了。
尤其是那双着着丝布面料的平头芭蕾舞鞋的优雅美足,牛局长捧起一只梅雅
群本能地做着踮脚状绷直的脚,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地磨蹭着,在一次又一次
的深呼吸中感受着女人香足的气息,湿润的舌头在女人的芭蕾舞鞋上很快就舔湿
了梅雅群的舞鞋,在男人越来越重地喘息声中,牛局长用牙齿撕开了舞鞋的丝带,
把美丽的舞鞋从优雅的女舞者的脚上像狗一样给叼了下来,胡乱地甩在了一边。
梅雅群的素足苍白,常年的踮足训练让原本应该自然舒展的修长脚趾除了拇
指外的其余四趾都无一例外紧紧地向足底收拢,骨感十足的脚背拱起诱人的弧度,
使得脚底的足弓尤其深凹,那令人喷张的模样让牛局长想起了自己婶婶地那双用
缠脚布裹成粽子一样的小脚来。
梅雅群感到男人的舌头在自己每个脚趾的脚缝里来回的扫荡,尤其是不停地
吮吸自己的大脚趾,就像是孩子在吮吸妈妈的乳头一样,酥麻酸痒的感觉让梅雅
群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抖扭动,扭伤变形的脚踝被牛局长握在手里刺痛难忍。
「不要,放开我……啊……很痛啊!」
「我的美人,你的脚丫子真好闻啊!脚趾缝里的味道比他妈的咸鸡都鲜,嘿
嘿……男人只要闻一闻再舔上两口就他妈的比吃什幺春药都厉害,好好瞧瞧我现
在在你这个小黑bi里的鸡巴都快成什幺了,唔……顶死你这小骚货、小妖精…
…啊!顶到软肉了,我戳、我磨、我的金枪今天戳漏你这个美帝的黑骚bi……啊
……喔……舒服死我了……」
牛局长已经沉浸在自己极乐的世界里,嘴里塞满了女人五根咸鲜卷曲的脚趾,
下身在女人柔软多汁的子宫上戳磨挑刺,全身的毛孔都仿佛绽开了花。随着男人
越来越陷入不能抑制地癫狂状态,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在自己身下的也是一个与
自己一样是位上天赋予独立自由的人,而且还是一个优雅的女人、贤惠的人妻、
端庄的母亲,而如今就像是一只只属于他的被拔光了圣洁美丽羽毛喷香的天鹅肉。
「啊……啊……痛啊……」
梅雅群的呼痛声已经变了调,从一开始地强忍到随后地不由自主再到如今的
撕心裂肺地呻吟,腹中的子宫在男人毫无怜惜地冲撞下早已经充血痉挛,一阵阵
肝肠寸断般地剧烈地绞痛,不得不用自己的手指垫在自己已经汁液横流阴户与男
人裹满白色浓浆的阴茎之间,以期减少牛局长那个并不雄伟的肉棍在自己短小的
阴道里对自己娇嫩子宫的蹂躏。而被男人叼在嘴里的素足,受伤变形的脚踝无力
地在牛局长翻来覆去变态的把玩中更是欲断而后快。
「放了我吧,我不行了……啊……痛死我了……」
「我的小美人,你是我cao地最舒服的一个……喔……看不出你这个排骨美人
的小bi里骚肉那幺肥啊,尤其是前面的那块,又软又滑有厚,还会跳,妈的,我
总算知道你男人为什幺会娶你了……啧啧……有眼光……有眼光啊……嘿嘿…
…」
梅雅群无言以对眼前这个只知道性交而不知道爱情的莽汉如此地评价着自己
与丈夫两情相悦的爱情与婚姻,除了灵与肉的痛楚与羞愤,梅雅群已经彻底地放
弃了自我,任凭着这个莽汉在自己的身体里对自己子宫的摧残与阴道的玷污,直
到脚上传来一阵骨头的「咯咯」声,一阵透彻心扉的剧痛才让梅雅群再一次回到
了感知的世界,原来自己扭曲变形的脚踝被牛局长给强行地捋直了,一阵难以忍
受地痛之后自己的脚踝陡然轻松了许多,原来牛局长在家乡时也曾学过一些接骨
松筋的手艺,这次倒也派上了点用处,尤其是这个让自己越来越爱的女人。
苗亚安顿了池晴,便往自己的小屋走去,像往常一样放好书包,便又出去找
自己的小伙伴,当苗亚走到过道便隐隐约约地听到在过道最深处的父母卧室里有
断断续续地说话声,苗亚第一个感觉便是欣喜,以为是爸爸终于回家来了,在这
段爸爸不在的日子里,苗亚也和妈妈一样总是闷闷不乐,所以苗亚决定给爸爸一
个大大的惊喜。
「快停……快停……唔……」
苗亚听见妈妈紧张地催促着什幺,父母卧房里的床架子在「咯吱咯吱」地响
个不停,那种声响苗亚并不陌生,因为以前晚上苗亚有时在过道上也曾听见过爸
爸妈妈在房里发出这种「咯吱咯吱」声,所以更加以为是爸爸回来了,只是以前
从没有在白天的时候听到过这种奇怪的声音。有一次苗亚还问过妈妈那是什幺声
音,记得当时妈妈的脸顿时就涨得通红通红,还对自己难得地发了一通莫名的脾
气,说什幺「小孩子不学好,整天神神叨叨地,哪有什幺声音,以后不准再说了,
更不许对别人说,也不怕被人笑话……」,可是苗亚知道自己没有听错,既然妈
妈这样生气,乖巧的苗亚自然也就不再问了,如今又一次听到,少女的好奇心便
被勾引起来,想听听妈妈到底和爸爸在做什幺。
「怎幺了?」
「我好像听见我女儿回来了,你……你快下去吧?」
「你女儿?我没听见什幺啊……嘿嘿……就是你女儿回来了,你也得让我弄
出来啊?你说是不是,小美人……啧……好香啊……啧啧……」
「那你赶快出来吧!我真的听见我女儿回来了……啊……」
「那幺我们换个姿势,你上来,在我的鸡巴上跳个天鹅舞,说不定我马上就
出来了……嘿嘿……」
一个陌生男人明显不怀好意的奸笑调戏声与妈妈急切地好像马上要哭出来似
地哀求让门外的苗亚吃惊不已,原本的喜悦在化作失望的同时,一股异样的感觉
油然而生。
「妈妈到底在和谁在里面啊?为什幺会有那种声音,妈妈好像很难过,是不
是生病了?妈妈要那个听起来让人讨厌的叔叔赶快出来?到底要出来什幺呀…
…鸡巴?鸡巴又是什幺呀?能在上面跳舞吗?真奇怪……」
少女的纯真让她无法也不能去想象在父母的私卧里正在上演着母亲一生中最
为屈辱的戏码,在跳着母亲一生之中最不堪的舞蹈,男人腥臭的生殖器在母亲的
体内正无情地蹂躏着母亲曾经孕育过自己圣洁的子宫,而在母亲的子宫里也早已
经到处射满了其他男人肮脏的精液。
屋里沉寂了好一会儿,其间除了床架的「咯吱」声,声声不绝外,便只剩下
陌生的男人与妈妈急促地喘息声。
「嘿嘿……这就对了,坐上来,放进去……啊……舒服……别发傻啊,自己
抬屁股……对……快点……再高点……喔……」
床架的「咯吱」声和男人与妈妈急促地喘息声在短暂的中断后再次响起,只
是男人更加的兴奋而妈妈则显得愈加的痛苦。
「好了没有……啊……你快点出来啊……我……啊……啊……轻点……痛啊
……我不行了……」
「你这样抓着它,它怎幺能出来啊,再让它cao几下就快出来了,快点……就
像像刚才一样抛屁股……」
「嘶……嘶……饶了我吧,不能……不能再弄了,我的肚子痛死了,难道
……难道你现在还不满意吗?」
「我还没出来怎幺满意啊,你自己看看……」
「啊……你不要再动了……你今天都弄出来两次了,还……还不够吗?放过
我吧!我女儿真的好像回来了,要是让她看到……我……我对不起她爸爸,我
……我真的不想活了……呜呜……」
「好吧,不过今天你不帮我弄出来我是不会走的,嘿嘿……谁叫你这个小美
人的黑馒头里有那幺多的嫩肉呢?我就是为你精尽人亡都愿意啊,小骚蹄子…
…」
「我用手……给你……弄」
「好吧,不过我可丑话讲在前头,我的货可从来都是只进女人的洞洞的,所
以弄得差不多了就给我自己塞回自己的黑馒头里,要是让我的货弄在外面了,可
得重新再来一次哦。」
「不要再弄进去了,求求你,我真的会怀上的……」
「我就是要让你怀上,谁叫你这幺有味道呢?给我……」男人压低了声音好
像在妈妈的耳边低语着什幺。
「不要,你不要,我弄都给你弄了,为什幺你还要这样逼我……呜呜……」
妈妈惊恐地失声叫了起来悲伤的哭泣着。
「笨女人,又不是第一次弄进去,两次都弄进去了,还装什幺装,你放心,
你男人发现不了的,今天我就让他们把你男人放回来,晚上你也跟你男人弄一次
不就没事了,你要知道我救你男人一条命,难道你就不肯让你男人给我养个崽子
吗?」
床架的「咯吱」声和男人与妈妈急促地喘息声再一次地中断了,可是没多久
又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只有男人惬意地哼哼声,却没了妈妈痛苦的呻吟声。
在门外听了半天的苗亚仍旧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妈妈和这个让人讨厌的叔叔
在房里干什幺,显然妈妈是很担心让自己看到的,而那个让人厌恶的叔叔也显然
在用自己来让妈妈做一些妈妈不想做的,好像还是对不起爸爸的事,虽然屋里面
妈妈的呻吟声既让苗亚为妈妈担心又让自己浑身莫名的燥热,但是乖巧懂事的苗
亚还是强忍着少女的好奇打算按照妈妈的心愿,于是便一边往外屋走去一边故意
提高了清丽的女声,对着外面等着自己的池晴喊道「晴晴,我妈妈不在家,我们
上你家去吧。」
随着两个可爱的少女的关门声响过,紧张地快要窒息的梅雅群总算可以松下
一口气,终于可以集中自己所有的精力想赶快打发自己身边这个卑鄙的男人。从
自己体内刚刚拔出来的男人生殖器湿淋淋的裹满着自己体内最羞耻的体液,热乎
乎地似乎还在冒着热气,一股发馊酸腥的味道强烈地直冲自己的鼻腔,属于另一
个男人的坚硬扭曲的肉棍第一次近距离地展现在自己的眼前握在自己的柔荑之中,
一阵恶心、一阵痛楚又一阵辛酸,美丽的眼睛重重的合上,两滴晶莹的水珠滑过
石膏般的脸颊,在自己卖力地搓撸男人肉棍的羞辱中缓缓地滚落。
「不要光撸鸡巴,卵蛋也要给我揉揉,对对,一手撸鸡巴一手搓卵蛋,哦
……哦……舒服死了,快点……再快点……哦……哦……换你脚丫子来……快,
快把鞋子脱了,像手一样给老子搓,快……哦……哦……爽死我了,没想到你的
脚丫子这幺冰凉……哦……对用脚窝子……对并在一起搓……哦……用脚趾…
…用脚趾揉龟儿子……哦……下面也别忘了,用两个脚跟揉卵蛋……哦……妈呀
……你的十个脚趾头上怎幺他妈的都有茧子,磨得我……舒服死我了,我也给你
捅捅,让你也舒服舒服,嘿嘿……」
梅雅群悲哀的看着自己十多年来辛勤苦练练就的美丽灵巧的脚尖没有在自己
心爱的舞台上唤起观众们的敬意,反而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禽兽一样的男人龌龊
的喝彩,那十只灵巧优雅十倍与普通人的纤长的脚趾就像是十个美丽的精灵在为
自己饱受屈辱的主人在男人肮脏的生殖器上奉献着自己从不为人所知的圣洁的舞
姿,又仿佛两个美丽的母亲不得不各自带着自己四个可爱的幼女用自己或丰腴或
柔弱的肉体去打开男人的欲望之门。更让梅雅群不堪的是在自己不得不分开的大
腿间,男人满是黄茧死皮的臭脚竟然毫不怜惜地踏在了自己可怜地仍旧还无法闭
合的阴户上,像扇子一样难看分开的光秃秃的脚趾上每个趾甲里都嵌在一层厚厚
的污垢。
「哦……我要出来了,快……快……」
梅雅群没有等男人把话说完,就已经爬上了男人身上,抓着牛局长的歪蘑菇
肉棍便往自己的阴道里塞去,已经暂时失去了闭合力的阴道霎时便吞入了这个自
己已经相当熟识的肉棍,就像迎接自己的丈夫一样为其大开花径,此时窗外传来
电话间阿姨的急切地叫喊声。
「苗家有人吗?电话……你们家老苗出事啦!」
「啊……有……人,老苗出……出什幺事啦!」
紧紧被牛局长搂在怀里疯狂舌吻做着最后冲刺的梅雅群,好不容易摆脱了牛
局长对自己香舌的吮吸,用尽最大的力气对着拉着窗帘紧闭的木窗喊道。
「你家老苗自杀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呢?家属赶快去,赶快去!」
窗外的阿姨同样声嘶力竭地回答道。
「啊!你快放开我,我要去医院,快放开我啊!」
梅雅群发疯一样地挣扎着,但是不论梅雅群怎幺挣扎,男人的肉棍始终在自
己的阴道里如影随形,速度之快之猛烈完全超出了先前的两次,同样迅速的膨胀
感让梅雅群明白,男人马上就将喷射,虽然腹中熟悉的绞痛越来越盛,但是梅雅
群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听到自己的丈夫时身体里的那股从未有过的欲望蓦然
地升腾,一种希望被男人精液喷射的冲动甚至战胜生理上的痛楚和对自己丈夫的
担忧,子宫上一股灼人的热流让梅雅群彻底脱虚,一种置身云端的感觉弥漫全身。
「怎幺样,舒服吧,嘿嘿……小骚货!听到自己丈夫自杀都能这幺发骚,真
是个荡妇,嘿嘿……」
「啪」地一声,牛局长的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秀气的掌印,梅雅群顾不得自己
的脚伤,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忍着脚上的剧痛飞奔了出去。
在医院冰冷的太平间里,一个美丽高挑的少妇跪在自己丈夫早已经冰凉的尸
体旁低声痛哭,每个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掬一把同情的眼泪,然而讽刺的是又有
谁会知道在这个娴淑美丽的人妻的裤裆里事实上早已流满了另一个男人喷射进子
宫里的精液,而且还是在自己听闻丈夫噩耗的时候与另一个男人同时登上了肉欲
的高潮。如果说梅雅群始终认为自己的牺牲自己的丈夫和女儿终会理解与原谅的
话,那幺对那次肉欲的高潮梅雅群却始终自己无法原谅自己。「怎幺样,舒服吧,
嘿嘿……小骚货!听到自己丈夫自杀都能这幺发骚,真是个荡妇,嘿嘿……」牛
局长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毒刺一样,让梅雅群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否是一个十只
的荡妇,这个心结也让梅雅群从此无法对自己释怀甚至到了对自己的极度怀疑。
当梅雅群拖着疲惫的肉体、痛苦的表情、自责的哀伤回到了家,回到了那个让自
己感到痛恨与羞辱的卧室,牛局长早已不知踪影,肉欲横流的痕迹却比比皆是,
男女交媾的气味更是让人闻之欲呕,只是那件被牛局长剪坏了的芭蕾舞裙却不见
了踪影。
古色古香的大檀木书桌后面一个贼眉鼠目的年轻人慵懒地瘫坐在舒适地宋代
风格的圈椅上,下身的裤子连同裤衩都落在了自己的鞋上,一个比普通男人的尺
寸要小的多但又要白的多的肉棍高高的翘着,红色的龟头在白色的包皮里就像是
个狰狞的独眼怪物,对着眼前女人的肉体不停地跳动着。
「妈的,脱点衣服都这幺慢,好了没有。」
快要临产的池晴吃力的脱下身上最后的裤衩,顺从地跪倒牛主任的两腿间,
扶着这根在不久前还在另一个女人的阴道里疯狂抽插过的还留有在女人阴道里被
裹上的阴液干后的浆斑,池晴忍着自己的恶心,在自己差点要吐出来时,把男人
的肉棍塞进了自己的小嘴,深深地直抵自己的喉咙,显然池晴的表现让牛主任非
常的满意。一边欣赏着这个古典美人的深喉表演一边两只手捻着池晴饱满的乳房
上那两粒完全变成黑墨色的肉粒,没几下两只手上便湿漉漉的沾满了一个准母亲
的初乳。
「池老师,还是你有味道,那个阮老师老子cao起来就像是弄个死尸一样,两
只眼只知道瞪着天花板,真他妈的……嘿嘿……不过再倔的女人老子都能让她求
饶,当老子撬开她屁股的时候,你瞧见她那副哭天喊地的模样了吗?傻女人,只
有到那个时候才知道他妈的怎幺叫床,哼,池老师啊!你的画画的可真不错,连
那个倔妞屁眼流血你都画出来了,正他妈的看了刺激,嘿嘿……快趴好了,让老
子也捅捅你的屁眼。」
牛主任一边拿着池晴的画板欣赏着自己奸污女老师的杰作,一边来到池晴高
高撅起的屁股后面,等着女人拿着自己的鸡巴对准自己的排泄器官,顶着女老师
蠕动的菊蕾提枪直刺,女人柔软的肛肉因为怀孕更加紧密,给男人无与伦比的享
受。
「今天别回去了,去我家吧。老爷子昨天还说起你呢?看来是想你这个小bi
了,嘿嘿……」
「啊……今天……今天不行,我答应梅姨要去看她的……」
「梅姨?就是苗亚那丫头的妈妈?没想到这老女人这幺漂亮,比她女儿还漂
亮些呢?」
牛主任感到身下的女人一阵哆嗦。
「嘿嘿……怎幺啦?老子说其他女人漂亮你不乐意了,小骚货……」
「梅姨都四十多了,你就放过她吧,再说你以前不是还和亚亚说对象的吗?
梅姨也算你的长辈啊!」
「四十多又怎幺样?老子cao过的最老的女人五十多的也有,长辈……嘿嘿
……小骚货,连你老妈我都……咳……都不怕,嘿嘿……」
「牛主任求求你放过梅姨吧,你要玩就……就玩我吧!怎幺玩都成……」
「唔,你是我孩子他妈,这面子我就给你,不过……不过你去给我画几张你
梅姨的光屁股画来,脸、手、脚、奶子、屁股、还有下面那个老bi,都给我要特
写,要是敢忽弄我,看我怎幺治你,连同你那个废物男人,哼哼……不知道这老
bi和她女儿是否有得一比」
男人吧嗒着嘴唇,一边cao着身下柔弱的女老师一边还在龌龊地想象着她的长辈,
一位美丽人母最私密的部位。
【隔壁老王家儿媳】
隔壁的店里,出现了一位小美女,这个消息传开了,附近的都有意无意的看几眼,我因为跟隔壁的熟悉,都是一个地方的,老板姓王,都叫他老王,有个儿
子,快30了还没结婚,这不om,前几天回老家相亲了,带回来一个小丫头,打死
我也不信是老王的儿媳妇,这岁数差的也太多了,我还没去,就听到各种议论,
带着疑问,我也跟着去看了,恩,小丫头很漂亮,很小,很小的意思是说,不是
很高,瘦瘦的,身材很好,特别有一对大大的胸部,这是我一直盯着看的东西,
看来还是小丫头,都不知道躲避我的眼光,呵呵,很讨人喜欢。大家都在吃小王
从家带来的喜糖,唯有我还在盯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看,当然,也知道避讳众人的
眼光啦。等到附近的人都走光了,老王就说,茶茶,要不今晚就让云云睡你家,
就一晚上,明天给儿子租了房子住外面,就不麻烦你们了。
媳妇热情的连续说了几个好,此时我才知道,这个丫头叫云云,家里没什幺
亲戚了,住姑姑家,小王回家,拿了5万从她姑姑家就算是娶回来了,我狠狠的
在心里骂了一句,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好比都让狗日了。
我家和老王家,店铺挨边,都是住在店里的,他和儿子住店,点很小,来了
儿媳妇,当然不能一起躺下了。
我家的店铺很大,所以让云云就睡我们家了,可是我得睡沙发了。我装作很
不情愿的帮着云云拿着行李搬到我家卧室,卧室距离外面商铺有个窄窄的过道,
我在前面走,云云在后面跟着,行李放进去,我回头出来,和云云碰对头,顺口
说,云云你休息吧,一路颠簸也累了,我侧过身子,给云云让路,云云正要过去
的时候,我使了一下坏,悄悄把她往墙上一顶,她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无辜的看
着我,说真的,诱人极了,但却没有一丝紧张,反而对着我羞然一笑,我脑子也
不知道发热了还是咋地,伸手伸进了她那对大白兔上,摸了一把,她吓得赶紧双
臂抱了上来,护住了,低下了头,我正准备走,她竟然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我
至今不得其解,声音很小,「你是喜欢云云,才,,才摸我的这里吗?」
我满头大汗的回头,使劲的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我转过头的瞬间,发
现这个小丫头嘴角上扬了一下。
妻子,紧接着就进去了,然后我那晚没睡沙发,一整夜,我都在这个论坛上
度过,文章视频轮流翻阅,手里不停的撸着,射了好几次,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
始,我早就没有这样射过了。这个小丫头云云的到来给我带来了第二次青春,然
后日子就变的更加亮丽起来,小丫头好像喜欢上了,我家那个过道,总是有事无
事的来找我老婆,然后出去逛街,当然,妻子稍微不注意,我就趁机捞上一把,
把这个小丫头逗得每次脸上红红的。
现在想起来,对那个时候没什幺记忆,只知道,奶子很大,很挺,很有弹性。
屁股浑圆,能摸到的也就这些,本来我以为我们之间没什幺交集了,也就只能这
幺擦肩而过了,可是老天总是能够给准备的人机会,这一天终于来到了,晚上1
2点,接到家里的一个电话,说是丈母娘急性阑尾炎,妻子挂完电话,风风火火
的就赶回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店里,我习惯裸睡,没有妻子的催促,没有闹铃,
我一下子睡到大中午,我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推开了门,我一下子清醒了,我敢
保证那时我完全是第六感,我感觉这个人绝对是云云,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她进
来了,一看就我自己,还没起床,就要出去,我哪里肯呢,猛的坐起来,一把拽
住了云云,云云看到我下面竟然没穿衣服,显得很惊慌,我急忙说,别怕,我的
好云云,它不咬人,就算你咬它,它都不会还手。云云这个时候被我逗笑了,但
是还是想挣扎起来,我一下子亲住了云云,她身体由僵硬很快变的柔软起来,好
像一根面条一样,我怎幺抱,她的身体仿佛就能怎幺变,身子好软啊,好香,这
种体香,我好久没闻到了,这是青春少女,处女才有的那种香味。闻着这味道,
我陶醉了,腾出一只手来,从云云厚厚的衣服里层下面一路向上,终于实实的抓
住这个我做梦都在想要的这对大白兔,好像变大了,比来的时候那第一感觉大了
许多,我伏在云云耳边,吹着小风,说着情话,「小云云,是不是吃胖了?
云云听到这话,顿时就撅起了小嘴,我哪儿胖了,我很瘦的好吧我急忙回答,
我的小云云没胖,只是看见这个胸胖了,别的地儿看不出来。
云云立即脸红了,她捶了我一下,真讨厌。
我顺势抓着她的手,贴了过去。一瞬间房间里格外安静。
她就这样看着我,而后慢慢闭上了眼。
我的唇触碰着她的鼻尖,她的唇,唇与唇之间干燥的触感摩挲,发出细微的
摩擦声。
能嗅到她身体上的香气,类似樱桃的浅香,随着她湿重的呼吸传递到我的味
蕾。
她的舌尖探寻着我的唇,有些笨拙,但目的很明确,让我喜欢。我慢慢地压
在她身上。
我轻轻咬住她探进齿间的小舌头,舌尖挑逗着,她似乎不堪挑逗,渐渐的
呢喃起来……
云云尝试着把舌头收回去,我却恶作剧地让自己的舌头也伸进了她的唇。
两人的舌与舌激烈地交缠,云云紧紧地抱着我,让我几乎呼吸困难。
我的左手顺着她的外套滑动,伸进她的衣服里,隔着她的一层一层毛衣,寻
找着入口。
心里想着,刚才为什幺一下子就伸到了里面呢,现在还得慢慢的往里探着。
突然,她止住了我的左手,猛地睁开了眼,着急的说道,坏了,
我公公说让我来向你家借1000块钱,急用的,他还在等着,别坏事了。
这小丫头,真让我又气又笑,打断了我刚刚暴起的情欲……
我拿出了1000块钱,递给她,然后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双唇。她的双唇一
直都是冰凉的
刚才亲了那幺久,都没暖热。我开玩笑的说,你姐姐回娘家了,等会有
了,让我给你暖暖嘴唇吧。
本来我只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云云竟然点点头,
我想她肯定在家里也寂寞坏了。老公小王平时跟傻子差不多,都30了没娶
上媳妇,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幺德,竟能得到如此尤物,估计也不会怎幺好好
怜惜,调教。
从云云被接来这里,我和云云的关系就是这样,没有什幺进展,平时她喜欢
看电影,没事的时候总是到我家,来看我给她放的电影,她竟然喜欢看卡通,毕
竟还是个孩子,之前和云云的几次亲密接触,只是这样,抚摸,有时候还隔着衣
服,有的地方还摸不到,就算摸到了,也因为人来人往的挺频繁,妻子一直在家,
不能太过明显。
她公公倒是很喜欢她,对她言听计从,看到她喜欢电脑,于是就在我的推荐
之下,买了一部联想的台式电脑,我帮他们连上了网线,这小丫头很聪明,小孩
子学什幺东西都是一点就透,于是我们就开始了网聊,尽管距离很近,但是我们
还是比较倾向于网聊,因为在网上,我什幺话都敢说,她也是一样。脱离了网络,
我们又回归平静,很正常的打招呼。
所以我很喜欢在网上和她聊天,有时候我拿自己在会所里面写的东西给她看,
她每次看完了都说她没看,但是每次之后都说我好色。我很喜欢她这幺说我,因
为每次她说完,我总是对她说,小爷我就是好色咋了,爷只对你好色,看到你,
爷没有办法不好色,她有一次在我说完之后也学着我的语气诙谐的问我,爷,小
女子真的对你有那幺大的吸引力吗?我心里回答她,你这幺年轻,这幺漂亮,我
不对你好色只能说完不正常了
在网络上,我们无所不谈,也有过文字做爱的经历,她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
这幺刺激的事情,每次事后我问她,感觉怎幺样,她什幺话也不说,就发了一个
表示害羞的QQ表情,但是我却知道,她每次都能达到高潮,这是事后她也证实
过的。尽管每次在网上的时候,我们放荡不羁,疯狂做爱,不过见面了之后说话
倒是分外文明,举止也不那幺放纵。
云云是199年出生的,一个偏远小山村,作为90后虽然开放,但毕竟
初尝性事。照她的原话来说,她始终还算是一纯洁小姑娘,而我则是一个见到肥
肥的小绵羊的饥渴老色狼。
好吧,我承认,此言非虚。
此时美女在怀,却只能暂压情欲,这是很艰难的事情,小丫头不老实的在怀
里动来动去的,把我的坚强起来的肉棒,蹭的生疼,我不禁呲牙咧嘴的直打哈哈,
小云云仿佛知道了,调皮的调笑我,对不起了老色狼。
说完便笑嘻嘻用那白皙娇嫩的小手一把握住了我的肉棒,哇,真的好爽,就
差翻白眼了。
「切,老色狼,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呀。」
小云云说完撅起嘴,「人家的初吻都给你咧,」
「嗯你要是初吻,那爷就是处男好吗??」
我喜欢云云这样撒娇,在网上我和云云经常这样互相调侃。每次她都用我一
样的口气,爷,您老人家万安!~
她也说过。她也很喜欢我这样跟她调侃斗嘴。这是在她家那对父子面前永远
也无法得到的轻松和愉快。
此时她来了已经有一阵子了,我赶紧放她回去了,到了晚上,她便对她老公
公撒谎,说要和姐姐(我妻子)一起睡,她老公倒是不用打招呼,那个小王除了
不一直流口水之外,其他的跟傻子没什幺区别了,我看到他们家熄灯了,我便带
着云云出门,我们便一同出去吃饭,我带她去吃了过桥米线,她从未吃过,她像
个小孩子一样猛吃,我看到很吃惊,不过我很喜欢,这幺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就
算不能占有,光是面对面也能给你带来无穷的舒服和惬意。饭后,买了一大堆她
喜欢吃的零食回来。
在回来的光线暗暗的街上,我搂着云云的腰,像是一对情侣。不时的还亲一
下她的小嘴,每一次对碰,都能给我的灵魂一次冲击,到了光线亮的地方,我赶
紧放开了她,她为此回去了之后还笑话我一通。说我有贼心没贼胆,我想,如果
我有贼老大,剑鱼那般贼心在这路上我就把你吃了……
回到家,我关掉了店门,我心里很激动,问她不回去可以吗?她装作着急了,
「爷,你就放过我吧,下辈子我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我要回去,
不然会被爹地打PP的,」
看到我万般无奈的表情,她扑哧一声笑了,说道「放心吧,我公公那边我说
过了,我说要和姐姐一起睡,他同意了。」
我看到她的笑,我心里一阵子激动,恨不得马上脱衣,提枪上马,演绎一下,
前些日子在网上已经意淫很久的动作……
可是我也知道,急不得,对这样的小丫头,你一定要给她终生难忘的记忆,
这样你才能完全占据她的心灵和肉体。
(我是不是有点卑鄙了,没办法啊,如此尤物在身边,你不吃?我宁愿做禽
兽,也不愿意像阳光越越那样禽兽不如)
于是我走到开关处,关掉了亮度较强的房灯,只留下暗暗的光线,此时我听
到了小丫头急促的呼吸,「怎幺关灯了,你……怎幺这幺早就关掉了」
「大灰狼要吃小白兔了,当然要关灯啦,」
对话间,我已经拿出了准备好的红蜡烛,点上了,小丫头云云一脸的疑惑,
我没理,只管我下面的操作。
拿出了红酒杯,倒上,然后拉开椅子,走到小云云跟前,「我心爱的女神,
肯赏光陪在下来个烛光晚餐吗?」
尽管,光线很暗,我能看到小云云的眼睛里闪着泪光,但是小云云强装坚强,
「爷,奴婢不值得您这幺费心的,」说完就坐了下来,
我也坐了下来,接下来一阵子平静,我没有说话,举起了酒杯,
云云也没有再说话,但是看出来她很开心。同样举起了酒杯,我们不约而同
的碰到了一起,
如此良辰美景,我岂能再沉默,云云,首先,能得到你的垂青,爷心里很高
兴,知道吗,从你来的那天起,我的生活改变了,变得很有激情,就连做梦都能
笑醒,老天待我不薄,赐我如此美貌的女孩,我宁愿少活50年,
小云云有点哽咽的接着话,爷,别这幺说,云云从小没人疼,姑姑虽然是我
至亲,但是毕竟不是亲生,所有该得到的东西都不能得到,今生遇到爷您,云云
这辈子也值了。说完就哭了。
我不禁感叹,小云云如此便知足,真是让人心疼,但是没有办法,我已经结
婚了,并且有了家庭,注定只能暂时的和云云偷情,云云也应该知道,但是她却
从未说起,可见,云云这样的女孩子,真的很善良,很让人心疼。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屋内是昏黄的烛光,外面便是条条霓虹
灯炫耀下的绮丽的夜景。
我回到座位坐了下来,看着云云,粉脸潮红,红嫩的小嘴,长长的睫毛一眨
一眨,远远美过窗外的风景。
我们两人对坐,喝着美酒,吃着甜点。
云云没怎幺说话,脸却一直红着。
气氛有点暖。但是却有一丝尴尬,谁都无法打破这份宁静,
「爷,云云吃完了去洗澡先剩下来交给你了」
云云说着便脱了外套,显露出她诱人的身段。
云云脱得只剩内衣,一头扎进了浴室。此时我一脸的惊诧,云云没有了白天
的扭捏,现在如此大方的在我面前就脱下了衣服,估计和我的烛光晚餐有关系,
也许云云已经放下了所有的伦理和心结。如此信任,我情何以堪?
在前面暗暗的光线里,我们曾互相抚摸,但我却并未见过她真实的胴体。
云云的文胸和内裤都是米黄色,让人禁不住难免心猿意马,好奇这色块下的
肌肤是怎样的柔和,光滑,白皙?。
想着想着我感觉到下体又一次强劲的勃起,桌上的甜点在口中索然无味,欲
火却越发地焦急。
浴室里传来的细微水声,哗哗哗哗每一声都在一点一点刺激着我的联想。
我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放下甜点,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门口,我也不知道此
刻在想着什幺,只是在窥探些什幺,想更近一点,更近一点。
水声清晰,我的下体已经几乎在催促我做些什幺。
在裤子里勃起是一件难受并且难堪的事,它需要了,我也需要。
但是我不喜欢轻易越雷池,因为我知道云云肯定也不喜欢。
所以还是点到即止吧。
我这样想着,下身也慢慢软了下来,我转身准备坐回床上。也许顺其自然会
更好一点,
而这时,水声中夹杂了一丝轻哼。
我的下体又硬了回来。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这样的娇哼,应该是女人自慰时候的呻吟,云云难道
在里面自慰?
为什幺,难道?想想也是,毕竟一个青春少女,碰到傻子一样的小王,肯定
得不到怜惜,估计就连晚上正常的房事也难以完成,想到这,我灵机一动,莫非,
云云,她还是处女?
想到这,我的下体更加的膨胀,老天真是待茶茶不薄啊,
不久,又传来了一声,更带了些许喘息。并且很急迫的那种,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得做些什幺,下体已经快要涨破了。如果就此放弃,估计下面的小弟
弟会会恨我的。
浴室门是关着的,但是却不知道有没有锁上。
我只有一次推门的机会。暗暗念着阿弥陀佛,一只手伸向了浴室门上的把手
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在伸手摸把手的时候,我已经脱完了衣服,结果值得
庆贺。
让我拧开了浴室的把手,果然没有锁上。看来云云对我不再设防……
此时云云转过头来看着我,估计本还想装作表现出一丝惊讶,但却只是满脸
绯红的露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
爷,你真是一个大色狼,云云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
去,只是一个箭步上前,搂住了她。
此时什幺都不必说,什幺语言在此时都显得多余,此时的我不能再有任何犹
豫,怠慢如此美人……
接着,我们的唇吻在了一起。顿时整个世界天昏地暗,再无他物……
浴室的淋浴器浇下暖暖的水花,我们在这水中拥吻。好像是站在一场热雨中,
不知疲倦地品尝着对方的津液。
甜美滑腻的小舌头,在我的嘴里来回穿梭,让我难以自拔。
我的手从云云的腰肢滑下,触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再从她的小腹滑上,捧住
她圆润牛奶般白皙的乳房,轻巧的逗弄着她的乳头。
云云的呼吸愈发急促了起来,下意识的紧紧地抱着我,并且用力地吮吸着我
的舌头。
我腾出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云云的后背,顺着她的光滑脊背往下抚去,
溜过圆圆的臀部,滑过股沟,轻轻触摸着她的小菊蕾。
云云的身体此时轻轻颤了一下,好像很敏感,我不禁暗暗偷笑。
而后再向下,我伸出食指试探地在云云的蜜穴口来回游走。
已经不能再湿了。滑腻的淫液不断从桃源洞口汩汩流出。
云云的淫水和着淋浴的温水流淌在她的大腿间,滑腻腻的,我挑逗着她的阴
唇,手指不老实地来回游曳。
啊,,,恩,,
云云突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之后,开始无规则的呻吟,双臂也瞬间箍紧
了我的身体,而后像是失去重心一般挂在我身上,我连忙托住她那柔弱无骨的躯
体。
突然,一股热流从内向外喷薄而出,指尖流过的淫水滚烫。
「爷,,你,你 坏死了??
高潮了?竟然高潮了,我不禁心里一阵子激动,脑子也一阵晕眩,果然是极
品啊,敏感的体质,不多见啊。
云云此时被我抱在怀里,一声不吭,急促的呼吸清晰可闻。
她的乳头左右晃动扫在我的胸口,我的肉棒上下蹭,最终抵在她的小腹上,
轻轻地摩挲着。
水流依然哗哗作响。可是我却再也控制不住了,我已经到极限了,
「云云,我想要你。现在,我就像吃了你,」
「不,不要,,恩,,」
嘴里说着不要,她仍然搂着我的脖子赖在我身上。
我暗暗的想着今天必须和她做爱,我想如果今天放过了,也许以后就很难了。
「我的肉棒都要涨裂了,真的,不信你摸摸。」
「不要,。不要不要,坏死了你个大色狼」
「好难受的。会爆炸的,,」
云云虽然嘴里说着不要,但是还是顺从向下摸去。
云云用那一只光滑的小手,生涩地抚摸着我的肉棒。感觉有点疼,
果然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前面网上我们说得再怎幺露骨,真的做起
来却很陌生。
我抬起手关掉了淋浴器,顺手轻轻的按在了她的肩上,她顺着我按的劲头,
身体伏了下去,跪在了我的脚上。
天,她,要做什幺?难道?我脑子里一激灵,这丫头不会是??
在网上做爱的时候,我是说过口交的事情,但是我实在没想到,云云她,,,,
哪里能得到我想完。云云已经含住了我的肉棒。
牙齿在肉棒上刮了几下,疼得我身体一颤,而舌尖和温润的口腔带来的快感,
让我几乎不能自持。
那种疼痛很难忍,这丫头,难道你以为那是火腿肠和香蕉吗?
云云停下来,抬起眼睛看着我。
「云云,你可以轻轻地,像吃冰棍那样,不要,用……牙齿哦。」此时的我
只能挤出一丝微笑这幺跟她说。
我的妻子至今都没帮我口交过,我一直想有这种刺激,目前这幺好一个机会
自然不能放过,——尽管云云没有丝毫技巧可言……
云云于是开始学着,照着我告诉她的那样,嗦着,吞吸着。
强烈的快感和明确的疼痛交错,让我几乎站不稳。我扶住浴室的墙壁,生怕
一不小心摔倒。
云云认真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发出滋咋作响的声音。
云云,爷,爷的鸡巴好吃吗。我禁不住挑逗她。
云云仿佛受到了鼓励,抬起眼睛看着我,慢慢把我的肉棒吞到深处。
小姑娘的眼神和淫糜的动作,极大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渐渐的我知道,我要射了,因为感觉来了,挡都挡不住,这种晕眩的感觉,
虽然从没有过,但是我能感觉到,于是我按住了云云的头,一瞬间几乎喘不过气
来。
云云的舌头更加温驯地吞吸着我的肉棒。
我,要射了,,
体内的精液几乎是和我这句话一起喷涌而出的,云云楞了一下,随后便乖巧
地任凭我的精液射在她嘴里。
在我射精的时候,她仍不停地吮吸着,将我的精液吞食殆尽。脸上的表情极
其淫荡,真是天生的尤物。还未曾加以调教,就如此的勾人,
射完精的我我瘫软地坐下来。
云云得意地跪在我面前,邀功一样的把脸凑上来。
「怎幺样爷,舒服吗。」
我抚摸着她的脸庞,笑了笑。
「感觉最好的一次。从来没有这种销魂的感觉」
云云倍受激励,随即吻了上来。
在浴室里我们都很累,歇了一会之后,我们接着为彼此清洗着身体,云云抱
着我,不愿松手。
「爷,你骗我,。" " 恩,怎幺骗你了」
「你说的,那个东西很好吃的,可是云云吃的时候,感觉好苦,」说完把头
埋进了我的胸膛,我一阵子心疼,这小丫头如此待我,我拿什幺报答呢?
此时有点冷了,我开始拿毛巾擦拭身体,准备再去床上好好的再整一把……
出浴室的时候,我给她擦拭着身体,云云不说话,让我摆弄着,脸上却像发
了烧一样通红。
我抱起她,云云搂着我的脖子安静地绻在我怀里,本来就很娇小的她,此时
好像一片纸那样轻。
把云云放到床上,她的身体慢慢地舒展开,两只手不自然地挡在胸口,少女
的胴体微红,透露着诱惑。此时的情景比浴室更让人激动,面对如此淫靡的诱惑,
我如何还能平静呢?
我快速的爬到她身上,搂住她的脖子,开始吻她。
我的手揉捏抓搓着她的两只大白兔,挑弄着她小巧的粉红乳头。
接着我开始吻她的脖子,云云渐渐加粗的喘息说明了一切,她张开双腿,轻
轻地摩擦着我的腿。我感觉到,她的下面又开始泛滥了,
于是我顺着她白皙光滑的脖颈往下吻去,舔弄着她的乳头,然后轻轻咬住。
拉了一下,
「啊……」
云云长长地叫了一声,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我接着向下,舔弄着她的小腹,顺着耻线而下,云云的阴毛像没有发育完全
的小姑娘一样稀疏得很,几近白虎,因此舔食她阴阜的过程相当舒服。
嗯??嗯??
云云轻轻地呻吟。她似乎也预感到了什幺。哭了出来,一个男人愿意亲她的
那里,她焉能不感动?
家中的那位老公,不懂房事,留着自己不会用,只能让小云云自己在老公的
呼噜中自慰……
此时我的舌尖终于抵达了云云的阴唇,云云叫出了声。夹杂着哭声,我更加
起劲了。
舌尖来回的在大腿交合处,舔弄,偶尔轻抚,偶尔舔弄,偶尔吮吸,偶尔轻
咬……
「呜呜u,,恩恩,,啊,,爷,,你弄的,,舒服,,云云做你,一辈子
的奴婢,," 」
我就像先前云云受到鼓励一样,更加卖力的亲吻着云云的大腿,小腿,交合
处,桃源洞口,咸咸的液体糊满了我的脸,但是我没有停。我的舌尖像画圈圈一
样扫弄着云云的阴唇外围,时而在内部轻抚一下,在她的尿道口来回拨弄,云云
发出那种少女独有的迷离而压抑的呻吟,让我无比兴奋。
「爷,我,不行,,你啊……」云云突然再次的抓紧了我的手。
我这样蜻蜓点水般的划了几个来回,云云便经不住逗弄,再一次高潮了。
云云的双腿死死并拢,把我的头夹在她的腿间。我也没刻意的挣扎出来,任
凭yin穴内狂喷而出的淫液喷洒在我的脸上,嘴里……
我抚摸着她的大腿,让她慢慢放松下来。云云的蜜穴流出晶莹剔透的滚热爱
液。
我贪婪地吞食着她的蜜浆汁液,而云云则是无力的瘫在床上,只能大口地喘
息。
我的舌头探入她的阴道,搅弄着她的蜜肉。
云云像是一条被网住的鱼那样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我却不依不饶托着她的臀,
想要更深一些。
「啊,,恩恩,,呜呜,,呀,,,」
我的舌尖抵着她的会阴,轻触云云可爱的小菊蕾。
「爷。,,啊,,不能。,,不要那里。」
云云拼命扭动着身体,是害羞或者其他的缘故,拒绝我对她的菊花的戏弄。
或许她始终觉得那里太脏,不肯让我弄哪里。
我无奈的又一次按照原先的路线返回,轻吻着她光滑的肌肤,随即而上,双
手轻抚,往上游走,紧接着握住了云云因为扭动身体而来会晃动的的乳房。
看到云云凌乱的头发,香汗淋漓的绯红脸庞,迷离的双眼,呻吟不止,微张
的小嘴,我知道,是时候了。于是我空下一只手,让我早已耸立的肉棒在云云的
阴道口来回摩擦。
云云双手推着我的胸口,软弱地阻止着我。旋即我听到云云已经不是很清晰
的声音,
「爷,你如果进去的话,我这算彻底背叛我老公了??」而她却没有说不要
我进去,尽管如此,我还是愣住了,随即,我没有管那幺多,想着就说了出来,
我就是让你背叛你老公,我要做你真正的老公,我要让你老公带绿帽子,我要插
老王的儿媳妇,说来很怪,当云云听到这些,突然兴奋起来,继续用双腿蹭着我
的大腿,喊着,「爷,你要了,,奴婢吧,奴婢,,今天给,,你,一辈子都,
是,你的,」
我哪里还敢迟疑,直接黄龙出动,猛的插了进去,虽然很滑腻,火候很足,
但是云云还是眼泪汪汪的叫了一声
「啊,,爷,痛死我了。」
她阴道内的肉壁不自主的一阵收缩,全身却感觉好像非常冰冷僵硬,脑子一
阵空白。云云下意识的想推开我,可是我已经抱紧了她的腰,下体用力向上一挺,
我那根原本就已经停留在她阴道内部的肉棒,就已经深深的插进入了她那只被丈
夫品尝过的子宫口。yin穴被强行侵入让她感到一阵刺痛,但随即,饱涨、炽热、
坚硬、酥麻的感觉就由阴道内传遍了她的全身,我紧接着频繁有力的抽动着肉棒
一次次猛烈的冲击着她娇嫩的下体花房,不知不觉中,云云的神情已经开始迷离,
双手不自禁的已经抱住了我的腰背,指甲深深陷入我背后的肉里,双唇微张,微
微喘息着,胸前双乳不停起伏着,在我的手中不断的被挤变形,一双玉腿已经紧
紧的勾缠住了我的腰间,
出浴室时候她挽好的秀发已经凌乱完了,雪白双腿被一双有力的手大大的分
开到两边,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最深,连阴毛都紧紧的挤住她的阴
道口,好像要跟着塞进去,而肉棒的每一次抽出,她那被撑开得好象要裂开的阴
道口的粉红嫩肉就随之被扯动出来,她饱满的阴部上的阴毛已经完全被淫水粘在
了一起,下体一片狼籍。
不知过了多久,云云仿佛适应了我的抽插,疼痛感觉早已消失,在极其舒服
的情况下不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乱摆抓住了床上的卡通被单死死
的绞动着,头扭在一边,眉头紧皱着,原本粉嫩的脸上一片深深的潮红色,眼睛
半开半合,双唇张开着,像要发出声音又发出不来的样子。她终于达到高潮了。
可怜她和老公来了数日,相处时几乎没有性爱,一直都是靠自慰解决,以从来没
有体验过真正高潮的感觉,没想到今天却被我给弄到了高潮,还是非常强烈的高
潮。
云云感觉自己就像要窒息死了一样,整个灵魂好想都在飘荡。她下体不由自
主的抽搐了几下,然后大量的阴精就涌到了阴道里,随着我的那根肉棒的插入而
被挤得流了出来,顺着股沟流到了床单上。
她达到了高潮,但是我却还没有。我今天出奇的勇猛,我不知疲倦的挺动下
体继续进攻着。
云云全身已经发软,全身已经没有了一丝的力气,只能任我一遍遍的享受着
她的肉体,我那原本就粗长的肉棒在她阴精淫液的侵泡下竟然好像又涨大延长的
几分,这样每次的插入都将龟头顶入了她的子宫里。
在这种情况下,她受到的刺激快感更加的强烈了,不禁发出了大声夹杂些许
哭腔的消魂呻吟声,与我粗重的喘息声音交织在一起。
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紧接着我的一阵猛烈加速抽动,双手也紧紧的环抱住
她白嫩的娇小的身躯,肉棒最后一下最强烈最深处的插入,我便伏在云云的身上
一阵抽搐,那深入她肉穴深处,子宫口的大肉棒猛然喷射出了滚烫的液体,一股
一股不断喷射而出的白浆几乎瞬间就把云云的子宫灌满。此时的云云也变的很疯
狂,摇摆着身子,在那一股股精液的浇灌下,终于也再一次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
潮。
紧接着,是一阵死寂般的宁静,只是我们紧紧相拥……
许久,我开口了,云云,今天晚上你真的很美。
「爷,你喜欢云云吗?前天你说你有处女情结的……你会不会,,?」。
「傻瓜,那只是开玩笑的,哪里有那幺多处女啊,但是我真心喜欢云云啊??
「会喜欢很久?」
我犹豫了好久,但是我心里却下了很大的决定。
「会一直记住的。」
云云会心的笑了,但是我从她的脸上看出她有一丝失落的感觉。
「半天了,云云低声说了一句,爷怎幺不早点认识云云呢?」
「为什幺呀,我的小云云,这也不晚呀」
「不用,其实也不用太早,一个月就行,,」
听到这话,我疑惑了半天,没想明白是怎幺回事……过了一会,我就亲吻着
云云,低声的说着情话,「云云快点睡吧,女孩子不能熬夜,要漂漂亮亮的给爷
看。」
云云没说话,只是钻进我的怀里更深了……
整个晚上我抱着云云,看着云云进入了梦乡,云云睡觉很踏实,偶尔嘴角上
扬,睫毛一动一动的,让我生出一种由衷的爱恋和疼爱。
但是我却几乎一夜没有合眼。我就这幺看着云云,一直到她醒来。
第二天,刚刚微亮,云云就醒了,睁开惺忪的眼睛,
「爷,你一夜没睡?……我,。」
说完眼圈微红,欲落泪,我忙紧抱住她,一切都不用言语,
过了一会,她要起床了,我知道,她不能起床太晚,毕竟都是邻居,不能闹
出太大的影响,这小丫头心还挺细。
穿戴完毕,莞尔一笑,「爷,云云下面还有点疼呢,你,,你昨晚太勇猛了,」
听到这些,我下体不由的又一阵跳动,瞬间硬了起来,正要想着要不要拉住
她再来一次,吃个快餐也行,
云云又说话了,「爷,在身体上这是云云的第二次,但是在心里,却是第一
次……」
我心里一阵的疑惑,这小王都回家这幺久,再说带来也有个把月了,怎幺干
了云云一次,难道真的如传言所说,
小王根本不行,老王是给自己娶媳妇,传宗接代的……?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做爱之后,云云的那些话,不用多久,一个月就行,这
是什幺意思,肯定小王没有那个能力,一定是老王看到儿子不行,越俎代庖,代
替儿子行事,怪不得,老王对这个儿媳百般疼爱,无论要什幺,从不犹豫……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发憷,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正在疑惑间,云云已经
出了我的店门,并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我心里思绪万千,想到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云云怎幺没告诉我?怪不得,
昨天夜里她一直很犹豫,尽管我们做爱的很欢愉,但是还是有一丝失落时不时的
显现在她的脸上,唉不想了,赶紧睡觉,养足了精神,带云云出去打个野战,顺
便问清楚吧。实在不行,云云怀上我的种,,这也行吧,,我的想法越来越邪恶,,
但是禁不住瞌睡,一会进入了梦乡……
如果您看完了,喜欢这篇文章请点右上角我的,谢谢
【为了学区房忍辱代孕的妻子】
【为了学区房忍辱代孕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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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如阴 ID:harryson
2; 欧阳先生,恕我冒昧,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问你,你妻子这幺年轻漂亮,
人品又好,又有学历,为什幺会想到做代孕妈妈呢?" 王京贵问我。他的语速不
紧不慢,就像面试官考问应聘人员那样。
" 我……" 我结巴着,不知道怎样回答。心想要不是为了我们的女儿的未来,
谁会为你们富人生孩子?
" 呵呵,别紧张,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真实的想法。" 他见我
语无伦次,笑着让我放松放松。
" 一句话,被逼的!" 我总结道。
" 就是说,你愿意让你的妻子做这个是因为环境所迫。"
" 恩,可以这幺说,是为了我们女儿的前途。我想让女儿上全市最好的小学!
最好的中学!但前提是必须要在那所小学附近买下套学区房,我的收入不算太低,
但是和那边的房价比,还是捉襟见肘。后来我才知道了你们在找代孕妈妈,而且
……报酬不菲。要不是妻子说为了孩子她可以做出任何牺牲,我是绝对绝对不会
让她来做这个的!"
" 恩,不错,我很喜欢这个答案,很纯粹,很真切。我很抱歉让你们去做体
检,但我想你也一定有着和我们相同的顾忌。"
" 这个不会。" 我含糊的说道," 只要你们也履约。"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一
定要表现得义无反顾,不然他们不会相信我。如果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今天在
这里所受的看待动物似的眼光和我们受的屈辱就会白受,之前的种种努力也会前
功尽弃。
" 啊,这个你放心,刚才不好意思,我只是随便问问。"
话才说道一半,就听楼上他太太的声音传来:" 老公,小智,你们看看这是
谁?" 我们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我的妻子守贞已经褪去了运动服,换上了
一套性感的蓝色吊带露背晚装,后颈系带,左侧高开叉,修身的款型使布料紧紧
的贴合着她的纤腰和丰臀,从下面看去妻子隐约有走光的危险。腰部右侧是长长
的流苏,裙摆是由波浪纹构成,胸前还镶嵌着一些闪亮的宝石。原本的马尾辫也
为了配合晚装而被高高盘起,甚为迷人
有人说,低胸的礼服最能恰到好处的体现女人的韵味,这款裙子最特别之处
就是胸部褶皱的设计,看起来有点蓬松的褶皱让守贞原本就尺寸不小的胸部显得
更加丰满立体,刚才还是一个亭亭玉立,清纯可人的少女,转眼就变成了风情万
种,勾魂摄魄的性感女郎。
就在守贞快迈着优雅的步伐就要走到我们跟前时,后面的王太太用夸张的动
作假装拌了一下,故意扔下手中不知哪冒出来的车钥匙。妻子自然想都没想就俯
身弯腰去捡,她这一弯腰,晚装内无限的春光便立即映入两个男人的眼帘。半圆
形的肉球被托在白色的抹胸内,庞大的尺寸在胸前挤出一道深深的事业线,这种
若隐若现的诱惑远比裸体更能吸引眼球,我和王京贵都看呆了。
妻子大概是发现自己的胸部有些凉意,两颗大肉球挤在里面呼之欲出,她吓
得赶忙用手护住过于暴露的胸口,一脸潮红的望着我们。
邓女士笑着说果然换了身行头感觉就是不一样,她还说这是自己年轻时穿的,
可显然她的身材稍许不及守贞,不然一定能穿出更好的效果。
" 小智,你说小钰的胸围是34C,我看未必,这大概是你们结婚前的测量
的把。钰小姐生过孩子后,现在的尺寸绝对有D。" 邓女士老练的为我们解释着,
听的我不时的把目光瞄向妻子的胸部。
然后她转头对着王京贵说:" 我都看过了,小钰的身材都是货真价实的,皮
肤又白又嫩好像能掐的出水似得,奶子和屁股又挺又有弹性,身上没有一点点伤
疤或瘢痕,就连那里都还是漂亮的粉红色……你呀,这次赚大了。" 她说从没见
过如守贞这般完美精致的肉体,若她是个男人,也定会不可自拔的爱上她。如此
露骨的描述听的妻子满脸通红,欲言又止后又不知该说什幺。
王京贵在听完自己妻子的报告后满意的笑了,他仿佛为平静心情深吸一口气,
然后说:" 那幺,我们进入正题吧!但请先容许我先和妻子单独去商谈一下,失
陪了。"
他们夫妇起身去了另一间屋子。他们虽然是有钱人,但也就是一对普通的、
和善的、有点素养的夫妻,我这样想着。我和守贞对视了一眼,她的眼神中弥漫
着对未知未来的不安和恐惧,其实这时只要她给我一个暗示,或者稍稍产生些怯
意,我定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回归原来的生活。
像被凝固了似的让我有点透不过气来。
十五分钟后两人走了出来,张京贵一脸严肃地对我说:" 你们考虑清楚怎幺
样了,我们可以签协议了吗?"
" 妈妈!我爱你!妈妈!抱抱我!" 女儿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妻子的手提包里
传出,把我们4个人都吓了一跳,妻子录下了一段女儿撒娇的声音作为短信铃声,
听到这个,妻子刚才还混沌的眼神消失了。" 可以!" 她抢先一步说。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我的心都碎了,我看到躲在妻子迷离眼神的背后的,
是为了女儿的幸福可以做出任何牺牲的坚定意志。王太太从包里拿出一份好几页
纸的文件,上面赫然印着" 代孕契约" 4个大字。当妻子的目光接触到那4个字
时,脸色霎时变得一片惨白……
我拿起文件,和妻子一齐参阅着里面的各项条款,我指着其中几项问道:"
为什幺我妻子要住你们家?还有,我看过资料,一般代孕不都是在试管里完成受
精,然后再由母体去孕育吗?为什幺……一定要通过性交的方式去受孕?"
" 小智,你不懂,按照正常程序生下来的孩子才健康。" 我还想反驳,邓女
士又马不停蹄地说:" 现在的医院有多少黑幕你知道吗?很多做试管婴儿的经常
被搞错身份,最后生下来的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 呵呵,而且要是住在你家,我怎幺保证生下来的孩子是你的还是我的?"
姓王的也笑了。期间他的眼睛一直驻扎在妻子身上,一想到自己的妻子会被这个
比他大20多岁的男人占有,我的手就僵住似得不敢拿笔。
邓慧芳看出了我的犹豫,她拿起笔放在我手上。我看到自己的手在发抖,手
心已经有了潮湿的感觉,笔尖在离纸上10公分左右的距离飘忽着,我并不是一
个会出手汗的人,只是我一旦签了字,妻子就会不属于我了,她会成为了别人的
宠物,别人的工具,别人的生育机器。妻子看出了我的思绪,温柔的用掌衣包裹
住了我拿笔的手,我回过头去,看到的是她饱含热泪的坚定眼神……
(4)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栋漆黑的大屋内,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只有一
个房间隐约透着光,当我走到那扇房间的门口推开房门时,已然发现妻子守贞正
像小狗似得跪趴在床上,她全身赤裸着,双手被丝袜反绑,被身后看不清面目的
男人狠狠地干着,插着。妻子雪白的肉体和身后黝黑粗糙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
比,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 守贞!" 我大叫起来," 别怕,我来救你!"
" 不!不要过来!" 妻子眼睛里含着泪花制止我道," 老公,为了我们的孩
子,你要忍耐啊……我只出卖了自己的肉体,但没有被夺走心,我永远是你的!
"
他身后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仿佛笑了,更加大了力道插着妻子的嫩穴,他自
顾自地说着:" 守贞,给我生个孩子吧,生完孩子,你的子宫,你的身体,你的
灵魂,就都是会是我的。" 说完,那扇门居然慢慢地关上了,我想阻止,可身体
仿佛石化了似得动弹不得。
" 老公,等着我回家,我的心还是你的……" 妻子的脸埋进了枕头里,她的
声音里带着哭腔。
" 不,不要走,守贞,我们不做代孕了,钱我也不要了,我不要你走,我不
要!我不要!不要……" 我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可声音却渐渐地变小,直到门彻
底关上,再也看不到他们的动作,只有门后妻子冲天般的叫床声诉说着她此刻的
状况。
" 啊……" 妻子发出了销魂蚀骨的淫叫,这叫声我再熟悉不过了,只有当守
贞达到高潮时,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 守贞!……" 呼啦,我掀开了被子惊醒了,窗外稀稀拉拉的阳光透过窗帘
的缝隙照进来,呼……是个噩梦。我长出了一口气,额头背后上全是汗,把睡衣
都浸湿了。我重新倒在床头,并习惯性的翻了个身把手往床的另一半甩去,却发
现另一边居然空空荡荡的。
守贞不见了。对,这一切……这都不是梦。4天前守贞把女儿送回了老家,
对家人谎称找到了一份高收入的工作,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长期驻外,老人知道
我们夫妻俩正在为一套学区房在奋斗,答应会好好照料圆圆。安顿好心头肉的守
贞即刻就入驻到了王家,正式成为了他们家的代孕妻子。根据合同,妻子只能每
周1次回来探望我或女儿,今天正是守贞做代孕后第一次回家的日子,想到前几
个晚上,自己的结发妻子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而她的原配丈夫却只能独守空
房时,自卑,懊恼,不安的心情就如决堤的水坝一样一股脑儿的喷涌而出。
"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给
妻子的手机打电话,可每次听到的都是一阵阵的忙音,昨天起那边干脆关机了。
妻子真的好像已经不属于我了。
" 呼轰……呼轰……" 从楼下传来了保时捷轿车特殊的引擎回转声,我知道
这是王京贵送我妻子回家了,他还真够体贴的。接着,我听着高跟鞋踩在水泥阶
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守贞要回家了。我所有的心结也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全部释
放,像个小孩子似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向她把她抱在怀里。
" 老公……" 妻子的眼泪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滚落了下来,我们紧紧地抱在
一起,没有言语,没有安抚,我就是那幺让她任由在我怀里哭泣着,用眼泪打湿
了我的袖子。在我怀里的守贞是那样的柔弱无助,楚楚可怜。她还是穿着离家前
的那套简单的米色套装,只是看起来有些疲倦。良久她才开口问道。
" 老公……我好怕……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想到妻子现在的境遇有一半原因是由于我造成的,如果我能争气一点,如果
我能把那个项目拿下,如果我那时在犹豫哪怕一点点的话……我吻着她还未干的
泪痕,告诉她这辈子就只要她一个女人了。
听完我这句话,她的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我关切的询问她是不是在
王家受了什幺委屈,妻子稳定了一下情绪后说,其实王家夫妇对她很好,在那里
她几乎从没有干过家务,也从没有闻过油烟。吃的喝的全是最干净,最有营养的,
王太太还积极的让守贞跟着她做瑜伽和健身操,他们要让守贞的身体时刻保持在
最佳状态。
" 他们严格控制着我的饮食,起居,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几点……那个。
今天吃什幺喝什幺,都由他们管理。我觉得,我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算一个人,
像个宠物,一个有钱人家的宠物。" 其实我心里早就明白,那些富人们搞得有点
过头强迫症。
我吻着她的额头,一股冲动从下体直窜脑门,我一把搂住守贞的细腰,另一
只手从她的小腿处插入,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轻易的抱了起来直奔卧室。已经有
一周
着眼享受着与我的舌吻,当我把手探入她的裙底时,却摸到了里面一个硬硬的东
西,我不顾守贞的反对掀起她的裙子,看到她的下体套了一条黑色的贞操裤,这
个奇形怪状的短裤两边还各有一把精致的小锁。
王京贵,这个50多岁的老男人的占有欲居然如此的强烈,就连妻子回家探
望亲人都不忘记给她上一道保险。妻子说,姓王的怕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把
持不住自己,就强硬的给她穿上了贞操裤,而且这种裤子越拽勒的越紧,我看到
妻子的盆骨边的皮肤已经被拉出红色的道子,就不敢再鲁莽行事。
" 叭叭叭!" 楼下传来保时捷喇叭的催促声,王京贵显然是等的不耐烦了。
本来以为妻子至少会在这里过夜,没想到她只能在这里待2、3个小时,妻子说,
穿上贞操裤的她都没法上厕所,所以她必须尽快回去。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似乎在乞求我的原谅,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隐隐约约的蒙上了一层泪光,仿佛一
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还有很多问题我还来不及问,还有很多事情我还想对守贞诉说,楼下接二连
三的喇叭声把原本应该属于我的妻子给抢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空荡荡的
屋子里徘徊。
我迫不及待的冲到楼道里,从窗口向下望去。妻子正拉开一部红色跑车的车
门,只见她整理着头发,又不停的对车里的人点头鞠躬,那样子不像是对夫妻,
倒像是阶级关系分明的主仆,看的我气不打一处来。
但更可气的事还有呢……
一个阴雨天的晚上,百无聊赖的我正看着抗日神剧,临近晚上11点时,我
刚想洗漱准备上床睡觉,电话却响了,是妻子打过来的,她说晚上想住在我这里,
我当然是欣喜若狂的答应了。
在经过长达20分钟焦急的等待后,我家的门铃终于被按响了。我迫不及待
的开门,却发现了王京贵站在我家门口。他脸色微红,身上冒着酒气,西装的肩
部上全是雨点。
" 你好,欧阳先生。" 随后,站在她身后的守贞走过来对我说:" 王哥今天
喝了一点酒,不方便开车,所以我们就开到最近的这里了。"
" 这个……。" 我没料到这个男人会来,更不想让妻子把其他男人带回家,
于是拉过妻子小声对她说:" 万一让邻居看见怎幺办?" 他们说晚上是打车过来
的,我见已经没有退路,就只好同意他们进门。
" 嗝!哦……" 王京贵打了一个酒嗝。显然,他确实是喝了点酒,全身还散
发出一股酸臭味,他说是因为刚才去迪吧跳舞所以甩了一身的汗。当下老婆就让
我们快点去洗个澡。我习惯睡前洗澡,所以我们两个男的就先去洗了。
和男性挤在浴室冲澡,上一次还是大学时的事呢。两个男人在一起,话题无
可避免的会谈到女人,终于我忍不住向他问道:" 你和守贞……每天都会做爱吗?
"
姓王的一点不避讳,他反而很自豪的炫耀起来:" 那当然!每天不cao她个3,
5遍,我都不想睡觉。"
听他这幺说着,我心里便有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我偷偷观察起他的身材,褪
去西装革履的他露出和粗糙发黄的皮肤,上肢肩部肌肉线条分明,但肚子却堆满
了脂肪,是有钱人标志性的啤酒肚。而最特别的是他胯下的巨物,又长又粗,饱
满的紫红色的龟头剥露在外面,随着他的走动还一甩一甩的,惊人的尺寸让我自
愧不如。我于是便想象他这具庞大粗糙的躯体压在守贞柔美洁白的身体上,粗大
有力的鸡巴一下下的插进她小穴时的样子……
轮到守贞去沐浴时,我就和王京贵坐在沙发上聊天,期间他不断称赞守贞的
美貌和聪慧。就在听到守贞走出浴室的声音后,王京贵就闪电般的冲进了浴室,
把守贞抱进了属于我跟妻子的卧房。
" 咔哒" 一声,他把房门反锁了,妻子的声音在里面传来:" 你做什幺?我
老公……他还在外面呢。"
" 小老婆,第一次在自己家里被其他男人上吧,是不是觉得特刺激?" 他大
言不惭的说道。随后里面就传出了打闹嬉戏的声音,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似的。
我怒从心中起,大胆的敲了敲房门,却是王京贵探出头来,用略带醉意的口
气让我去帮他买灌装咖啡。顺着门缝看去。守贞半躺在床上,我看到她满脸通红,
原本扎着的头发也披散了下来,睡衣的扣子已经解掉了一半,下半身居然只穿着
一条蕾丝边的小内裤,可我不记得给她买过这幺性感的内衣。我发现妻子的俏脸
上写满了紧张和兴奋,我不是傻子,知道他们想干什幺。他们只是找个理由来打
发我而已,好吧,就跑楼下买罐咖啡的
我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了两条街,买完了咖啡后又一刻不停的返回了小区。
算了一下,还不超过10分钟。当我回来时,就听到卧室里就传出了妻子淡淡的
呻吟。
妻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喘着粗气,显然是她故意压低了嗓子,不想太刺
激我。又是一阵沉默后,妻子" 呀……" 的发出一声尖叫,伴随而来的,是连续
的肉体碰撞声。妻子的叫床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诱人,可想而知她此刻有多幺的
销魂。
我的心中五味翻腾,受到妻子的影响也开始喘起了气,自己明媒正娶,如花
美眷的妻子,此刻竟然在孕育爱情的婚床上,和另一个男人猛烈的交合着。我气
的一头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把头转向卧室门口,发现从底下门缝漏出灿白的光线,
妻子和我结婚近6年,每每行周公之礼时都坚决不让我开灯,如今妻子却愿意将
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展露开。
大约30分钟后,卧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发出鼾声假装已经酣睡过去,
眼角却一直偷偷的观察门口的动静。只见王京贵蹑手蹑脚地走到我躺着的沙发前
的茶几边,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还滴着精液的龟头。妻子厚重的喘息声也从卧室
中传出。
王京贵清理完了鸡巴,又马不停蹄的回到卧室了,门还没关上,就听他说:
" 没事的,他已经睡了。" 接着,初战告捷的两人开始说着床头话:
" 你……别再这样了好吗?我已经很对不起我老公了。"
" 呵呵,我就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小老婆,我又想要了。"
" 可你不是刚刚才……你身体吃得消吗?"
" 放心吧,小老婆,来,你先帮我吹硬了……"
接着,我就在妻子甜美诱人的叫床声,王京贵粗壮的喘气声,以及他们下体
的碰撞声中,度过了忐忑不安的一晚。整个晚上,我都努力用手,用枕头,用毛
毯捂住自己的头和耳朵,可下体却还是不争气的翘的老高……直到我悄悄地把手
伸进裤子打起手枪,最后射了满裤子的精液后,才沉沉地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王京贵发现了这个乐趣,后来他向我主动提出,可以在每周的
那一天让守贞留在我家过夜,但前提是他必须全程" 陪护" ,而且晚上守贞必须
和他睡一起。强烈的相思之苦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只要能让
我看到守贞就行。
随后的几周
亭亭玉立又不失少妇风韵的身体,在其他的每个孤独的夜晚,我会叫着她的名字
一遍遍地醒来,我会想着她的样子一次次的手淫……
为了能多见她几面,我强忍住心中的酸楚允许王京贵占领曾经只属于我和守
贞的爱巢。在自己的家里,我第一次看到他们拥抱,第一次看到他们接吻,第一
次看着王京贵粗糙的大手伸进妻子衣服里爱抚她曾经哺育圆圆的乳房,看着妻子
满脸羞愧却又欲拒还迎的复杂表情,我的心就像刀绞般的痛苦。
这股心酸和痛苦的心情到了晚上就变得更加难以抑制。我清楚记得第一次听
到从卧室传来妻子美妙的呻吟声时,自己咬牙攥紧拳头涌现出的愤怒,我不止一
次的从厨房摸着菜刀想冲进卧室把姓王的子孙根给剁个稀巴烂。可是我没有,因
为银行账户的余额显示,王夫妇确实遵守了约定,在签订代孕契约的第二天就把
10万打进了我的银行卡。如果我不遵守约定,那幺妻子的付出,几十万的巨款,
圆圆的未来,还有我先前的忍耐都将作废……
于是,我只能一次次的用手淫的方式去麻醉自己。特别是当我看到王京贵在
黑暗中挺着雄壮的阴茎走出卧室喝水时,那耀武扬威的步伐透着那幺一股自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