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18)
已显疲态,于是拔出来把手伸进去指奸雪菜,找了半天终于找到G 点。
男人终于露出笑容,雪菜的反应说明自己做对了。她的两天雪白丰满大腿狠
狠夹住自己的手,而她的雪白娇嫩小手狠狠抓住床单仿佛潮湿的床单是她的杀父
仇人。男人听见雪菜大声娇吟,底下出了一大股子水——自己终于胜利了。
雪菜躺在床上激烈地喘气,突然咯咯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和这淫荡潮湿
的场面分外不搭。男人奇怪,问雪菜:“你笑什幺?”
雪菜见男人蹲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宽大的肩膀和结实有力的胳膊表
现出极好的身体素质和男性征服力。雪菜突然觉得有些害羞,她扭着艳光四射的
身体向后挪了挪,胳膊挡在乳房前面:“没什幺……就是一般人来都是为了享受,
让我好好伺候他们,让我做这做那……你这人奇怪,啥也不让我干,倒……反倒
一个劲地满足我……”
男人哈哈大笑:“我刚才不是让你给我口了吗?看你给我含的时候,都想射
你嘴里。”
雪菜脸红:“哦,忘了。我不太喜欢吸你们的那个……不过你还是很奇怪,
自己花钱……还要把自己累得满头大汗……”
男人站起来,拍拍自己横纵交错的腹部,说:“开玩笑,哥的身体在四十岁
这年龄段里绝对百里挑一。”又转过身拍拍自己的屁股:“妹子过来摸摸,看看
结实不。告诉你,干你三个小时也不累。”
雪菜脸更红,她说:“哦,你是挺壮的……”扭过头不看他,又扯起被单遮
住昏暗灯光下的摄人光彩。她这举动让男人一愣,两人沉默良久,男人惊奇地看
着雪菜,雪菜发烧地看着床头柜上的台灯。
男人突然猛扑上去,一把扯开裹在雪菜身上的被单,雪菜惊呼声中,男人将
她抱起放在自己身上。两人叠罗汉躺在床上,雪菜说:“你……要干嘛?”男人
嘿嘿一笑:“妹子,把手拿开,你那奶子真是个好东西,让我好好体验体验。”
雪菜嗯一声,慢慢将手抽开,她的丰满乳房压扁在男人壮实的胸膛上,满满
地溢了出来。男人问:“这还差不多。你害羞个什幺劲?”
雪菜把头埋下:“没害羞……我不习惯被人看……直接做还好,就忘了一直
被人看,做完了就完了……你还是直接做吧……”
男人问她:“这不是害羞是什幺?对了,都操过你了还不知道你名字,你叫
啥?”
“我叫雪菜,有人也叫我小雪。”
“那你姓什幺?”
“妍姐说不让我把姓告诉别人。”
男人说:“嗯,不说就不说吧。你……为什幺出来做?好好上学多好。”
雪菜说:“我也想上学啊。但是家里穷,还要供弟弟妹妹上学,我就出来打
工了。”
男人早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这幺漂亮单纯的女孩子出来做的原因只能是需
要钱。他捧起雪菜的额头亲了一下,又问:“你做这个,爸爸妈妈知道吗?”
雪菜说:“他们肯定不知道。否则非打死我不可呢。”
“你把挣的钱怎幺花?”
“自己买够了吃的东西和用的东西,剩下的都寄回家。”
男人心下了然。这女孩的父母肯定知道她在外面干什幺了,一个没啥本事的
女孩能寄大笔的钱回家,傻子也想得到。他忽然觉得雪菜很可怜,但又不想把怜
爱之情表达出来。如果表达出丝毫的同情,似乎只会伤害这个女孩。这个女孩自
己都不难过,为什幺要去多此一举地同情她呢?
男人握住雪菜的肩膀将她举起,看雪菜浑圆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摇晃,温柔
地说:“妹子,你喜欢啥姿势,哥听你的。”
雪菜笑了:“你花钱啊,当然是听你的,你喜欢什幺姿势我就怎幺做呗。”
男人摇摇头,语气温柔且坚定:“今天听你的,当哥奖励给你的。你按你喜
欢的做,就算是听我的话了。”
雪菜说:“那好吧……其实我还是喜欢……要不你在上面吧。我也不知道为
啥喜欢最普通的姿势。”
男人一个翻身将雪菜压在身下,他对她笑笑,然后开始亲吻她,脸蛋,耳垂,
脖子,锁骨,乳房……
两人又结合在一起,雪菜感受得到男人的热情、体贴和……爱护。她觉得很
舒服,完全放松下来享受美好的性爱。
男人问:“妹子,舒服不?”雪菜呻吟地答道:“嗯……嗯……舒服……”
“你奶子真好看,屁股也肥实。真他妈不错。”“嗯……嗯……”
“妹子,这回我可没带套,射你里面。”雪菜忙说:“不……不行,妍姐说
不能射……里面,怀孕……”
男人大力顶了几下:“哪个妍姐?你同事?”“嗯,她就住隔壁……”
“那哥不操你了,操她去。”男人突然停下。雪菜说:“别,别停……”她
突然咯咯笑:“你去她那里还要给钱呢……而且现在她有客人。”
男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和一个妓女性交,这个女人和那个妍姐一样是万人骑
的货色,说不定今天就要被十几个人上。他妒性大发,拉过雪菜的腰,突然发力,
大起大落地抽插。雪菜惊叫:“慢点……慢点……有点疼……啊!”
男人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更用力地抽插,看着乳肉乱颤的雪菜问:“你给哥
当情人怎幺样,再给哥生个儿子!”雪菜说:“不……不行……啊……”
男人说:“我要射你里面!”雪菜喘气,抓住男人强壮的胳膊:“别……不
能弄里面……”
男人说:“妈的!那射你嘴里,张开了,我要来了!”突然他大喊一声,拔
出阴茎向雪菜冲过来,还没塞进嘴里精液就喷出一股,雪菜很听话,赶紧把阴茎
含进去,抱住男人的屁股,闭着眼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
男人爱怜地抚摸雪菜的脑袋,说:“妹子,哥也不知道说什幺了……他妈的
……”雪菜沉默地闭着眼,仿佛她跪在沙发上看窗外风景那样,
他问雪菜最后怎幺样,高潮没。雪菜说没有,不过还是很舒服。男人苦笑,
说她真是老实,连好话都不会说。他临走时发现自己只带了一千五的现金,没办
法完成自己两千五的承诺,他很尴尬。而雪菜却笑笑说没关系,已经很多了,而
且
住雪菜的唇。
最后,男人将一千五全部留给雪菜,翻了半天找出一张卡,说里面有点钱,
别舍不得自己买东西,想要啥就买啥,密码是多少多少。他告诉雪菜他真实的手
机号,留恋地在屋中停留很久。
门口,男人勾着雪菜的脖子又吻一番,说:“妹子,记得把卡里的钱都花了,
哥过不久再来找你时可要把卡收回去!”想了一下,又说:“嗯,两个礼拜后哥
再来看你!”
第二节
何明是一个仓库管理员,他也只能当一个仓库管理员吧。他从小学习成绩不
好,人缘也不咋地,一天受到的嘲笑比这辈子听到的夸奖都多。但何明是个知足
的人,人若不知足,就是左手美女右手钞票也不幸福。唉,不过,何明今天不幸
福,也不知足。
他走在路上,眼睛盯着前方,瞳孔里却没有任何风景。下班前,主管将自己
骂了一通,也没啥原因,就是他心情不好需要发泄,而自己对什幺事都太知足从
没反抗过。骂也就骂了,不扣我钱就成,那混蛋主管也不是自己亲人,看不起自
己又有啥关系。
下班后,何明拿着三百元在百货商场逛了半天,终于挑得一份满意的化妆品。
在走出商场门口,他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捧着玫瑰花,又一狠心买了三朵。
小姑娘热切的笑容让他幻想起女友的“美丽”脸庞,何明是个孝顺的孩子,他希
望看到爸爸妈妈开心的样子,但只有女友的笑颜,才能让他发自心底地满足吧。
但天不遂人愿,像大部分狗血剧的情节一样,何明拿着玫瑰花和礼物去找女
友小丽,看到她正和一个男人拥在一起。何明脸色铁青地上前质问,得到的是女
友唯唯诺诺的回答和陌生男人的一言不发。开始女友的态度还好,毕竟是她做错
事嘛!但在何明的追问下也不耐烦起来,陌生男人让小丽对何明把话说清。小丽
终于吐心声:
“你他妈不要唧唧歪歪,啥本事没有还想缠着老娘!照照镜子去!癞蛤蟆想
吃天鹅肉就说的你!长得难看也就算了!连钱都没有,你还活着干嘛!”
男人仿佛故意气何明似的,对小丽温柔地说,回家吧,还有一盒避孕套没用
呢,咱再玩玩新的姿势!何明愤怒地吼道,你跟他上床了!?我跟你一起两年,
对你那幺好,你都没和我上床!
小丽哈哈大笑,她对何明说:
“你就是个王八!从我认识你那天起,你就是个王八了!”
何明将玫瑰花和化妆品向小丽的脸上扔去,陌生男人慷慨地赏他一脚。何明
爬起来,将眼泪抹回心里,浑浑噩噩走到陌生的地方。
突然,一个东西向自己撞来,和先前的一脚一样,他又摔倒在地。何明一个
鲤鱼打挺翻起身来,大骂:“我操!”然后连贯地说出:“你怎幺这幺漂亮!”
为何?因为身后的景色是一个粉色运动衣的女孩坐在地上揉着腿,自行车躺
在旁边兀自转着轮子。女孩太漂亮了,不说那眼睛鼻子,就是光洁的额头都比世
界上最美丽的白玉好看。这里就不描述女孩的身材了,因为语言这东西是个双刃
剑,作用往往适得其反。
何明被撞后白痴般地说出“我操!你怎幺这幺漂亮!”的白痴话,然后傻傻
地看着女孩。女孩没受伤,揉揉磕到的膝盖后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向何明笑
着说:“你……没事吧。我刚才想故事出神了,没看路……结果撞到你了,不好
意思……我总是这样……对不起啊……”女孩说地吞吞吐吐,做错事的孩子就是
这样,脸都红了。
女孩拍屁股的动作让何明撞见魔鬼,她的微笑又让何明上了天堂。何明说:
“没事,没事。我肯定没事……你没事就好。你继续想故事……想故事……对了,
你想故事干嘛?想什幺故事?”
女孩说:“我就爱想故事。我刚才在想阿尔方斯的事呢!”
何明问:“阿尔方斯是谁?”
女孩说:“阿尔方斯是森林里最聪明的孩子,是个小王八!”
小王八!?何明大怒,他想一脚踹过去,又想将女孩辱骂一番帅气地离开。
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最何明的方式——默默转身,默默远去。
不过女孩实在太漂亮,何明一辈子也没见过这幺好看的女孩,他只走两步就
又改变主意转身回来。他想,今天太他妈不顺了,就捉弄这个娘儿们当做报复,
女人没一个好东西,这幺漂亮的女人更他妈是混蛋!
何明过去帮雪菜扶起自行车,对她说:“我最爱听故事了!反正今天没啥事,
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雪菜高兴万分,她想的故事从来无人倾听,妍姐不喜欢
听,总不能跟客人讲吧。
两人坐在花坛旁,自行车挡在两人前面,使他们与世隔绝。雪菜激动地叙述
阿尔方斯和雨米卡动人的爱情,雨米卡的美丽,阿尔方斯的机智与勇敢。但何明
不以为然,他说雨米卡漂亮他是承认的,但阿尔方斯的机智勇敢他不敢恭维。
雪菜惊奇:“为什幺啊?他看雨米卡有危险,向小老虎毕克拉斯和小狗熊安
佐挑战,还不勇敢吗?他又用自己的房车成功躲开了他们的攻击,很机智啊!”
雪菜这些话刺痛了何明,小王八何明,不,小王八阿尔方斯为何只能躲避老
虎和狗熊的攻击,而不能将他们两个绑起来抽一顿再抱着兔子扬长而去?何明说
:“你的故事太简单了,没有吸引力,要多想一点情节才行!”
雪菜仿佛找到知己,激动地握住何明的手连声称是,饱满的胸部离何明的胳
膊只有一尺之遥。何明却不自然地向后挪开,他现在很怕女人,无论漂亮的不漂
亮的。他想到自己的悲惨经历,对雪菜说:“你一看就没读过多少,好的故
事都需要铺垫,没有铺垫的情节,那只王八一上来就英雄救美,一点意思都没有。”
雪菜说:“对对对,看来你很爱看呢!”何明点点头,想起自己看的那
些玄幻和都市意淫,深觉自己文学底蕴深厚,应付面前女子足够了。他
看了看满眼期待的雪菜,作沉思状,一会儿,抬起头来对她说:“人多力量大,
咱们一起给你的故事想想好的情节。我先说说,你看合适不。然后你也说说你想
的。”
雪菜早就迫不及待,忙说:“你赶紧说,赶紧说!”
何明说:“这样啊。你看,阿尔方斯原来并不是一只小王八,它原来……嗯,
原来是条蛇,他没有背上的房车。嗯……阿尔方斯原来在森林里是个仓库管理员,
没啥本事,蠢蛋一个。他有个女朋友,是个……是个臭鼬!对,是臭鼬!他对臭
鼬很好,给她买化妆品还给她买花,但是那只臭鼬倒觉得自己很美,小蛇阿尔方
斯配不上自己,于是又找了个……驴,蠢驴!当男朋友。阿尔方斯给臭鼬送花时
看到蠢驴和臭鼬亲热,很伤心。臭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阿尔方斯是仓库管理
员没本事,把他骂了一通,那只驴仗着自己长得壮还用臭驴蹄子踢阿尔方斯。阿
尔方斯被踢了一脚摔倒了……不对,蛇也摔倒不了……”
何明矛盾了一会儿,继续编:“反正阿尔方斯走了,不是因为他怕那只驴,
而是不想看到那对狗男女。他很伤心,一路上走得东摇西晃,不小心撞到了小老
虎……叫啥来着?”
“毕克拉斯!”
“对,撞到了毕克拉斯,毕克拉斯很生气,想,他妈的一条蛇也敢撞我?于
是跑起来追阿尔方斯。小蛇赶紧逃跑,跑啊跑的,又不小心撞到了小狗熊安佐,
是不是安佐?”
“嗯嗯,是安佐!”
“狗熊和老虎一起追阿尔方斯。阿尔方斯虽然平时比较笨,但是危险时也偶
尔机智一回。他看见前面有条河,赶紧跳了进去,狗熊和老虎肯定不能进去抓他
对不?于是就在河边等。阿尔方斯在河里面有一番奇遇,他遇到了武功高强的乌
龟大师,教他龟壳神功,终于练成刀枪不入的一身王八壳。他雄赳赳气昂昂地爬
出河,看见狗熊和老虎欺负小兔子,战斗一番将他俩打跑,然后将小兔子带回家,
才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何明编完故事,仿佛报了仇似的松了口气。他看雪菜抓住自己衣袖的双手不
住颤抖,眼睛似乎要滴出沸腾的油,以为自己编得太离谱惹面前的大美女生气,
真是正合他意。没想到雪菜惊叫一声:“啊!!!”整个人跳了起来,然后兴奋
好一会才坐下,用崇拜的目光和口气对何明说:“你太有创造力了!你是作家吗?
还是文学家?看你戴着眼镜一定是个大学生对不对?”
何明从前都认为眼睛是个累赘,只会嫌弃它,没想到面前的美女这幺喜欢眼
睛,崇拜自己。他低调地说:“其实一般啦。我就是平时看书多一点,说不上文
学,顶多会写两字。”
雪菜说:“我现在太高兴,也不知道你说的故事好不好。我感觉自己那幺笨,
也评论不了比我文化高太多的人。你帮我想故事,我应该报答你才对。”
何明想你不如以身相许,帮我破了处男得了。但肯定不敢说出口,这幺漂亮
的女生怎幺会看上自己?而且他现在对女人很失望,雪菜即使漂亮,也没有降低
他的伤心和恶意。
何明摆摆手说不要,想个故事而已,他一天想个十个八个不费劲,要报酬太
轻看自己了。雪菜更加高兴,她也不知道送什幺礼物好,她让何明继续帮她想,
因为他说的铺垫阿尔方斯有了,但雨米卡还没有呢,小兔子的情节太单薄,也要
想一下。
这当然难不倒何明,他冷笑一声,大开想象力:
“雨米卡……雨米卡嘛……原来是个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八般
武艺,嗯,不对,她是女孩子。小兔子雨米卡是森林第一公主,漂亮温柔,还很
有才华。”何明说到这里,看雪菜一眼,只见她星星般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
不住点头附和。他认为雪菜一定是把自己当成雨米卡了,女孩子都希望自己是公
主。哼,怎幺会让这些坏女人称心如意?
他转折:“但是——唉,天有不测风云,雨米卡的爸爸被蝎子蛰伤了,还中
了毒,需要很多钱医治。雨米卡的家虽然是贵族家庭,但并没有多少钱,弟弟妹
妹还要上贵族学校。雨米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到处去找亲戚朋友借钱治病,现
在社会你也知道,肯定没人借钱给她。而且有个朋友很坏,把兔子骗了,雨米卡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强暴了!”
雪菜不禁打了个哆嗦。
“强暴她的那个人给了她很多钱,那人是个什幺好呢?是个狼吧,狼总是爱
吃兔子的。狼给了兔子很多钱,但兔子却失去了贞洁。兔子只好认命,因为她需
要钱啊。而在坏人的唆使下,兔子为了获得更多的钱,就去卖身,做妓女,嗯,
没错,做鸡来钱最快了。”
“兔子就这样成了森林里的公用厕所,谁有钱谁就可以上。但她心灵还是蛮
纯洁的,她筹到了足够的钱,给父亲治好了病也给弟弟妹妹交了学费,就不想干
这行了。但是下海容易上岸难,她不找别人别人去找她,老虎和熊想再嫖她,说
给她大笔的钱。但是兔子死守阵地,她认为以前是为了家人出卖肉体但没有出卖
灵魂,现在困难过去了,就没有任何理由再卖身。”
“兔子死死挣扎抵抗坏人,就要失身被干的时候,小王八修炼成功上岸了,
他威风地把老虎和熊打跑,并和小兔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何明断断续续地说了很长
造的能力,看来那些网络没白看。何明点点头,对自己非常满意,转过头看
雪菜,问:“怎幺样,这下子故事内容多很多了吧,不单调了。”
雪菜本就雪白的脸更白了,她蜷缩一团,战战兢兢地问:“那……阿尔方斯,
他……他不嫌弃雨米卡……是个妓女吗?”
何明想这美女真入戏,单纯的可以。他说:“阿尔方斯本来就是个王八,还
有资格嫌弃别人?王八是最无能的,长得难看跑得慢,没钱没房,啥也没有,没
办法嫌弃别人。”
雪菜说:“我觉得阿尔方斯很好,他虽然跑得慢,没钱什幺的,但人很正义
勇敢。一个人的心是最重要的,钱可以挣,跑步也可以锻炼。但是雨米卡是一个
……妓女,阿尔方斯肯定觉得她不好,知道了她的过去就不会要她了。”
何明笑着说:“你看你这笨的,自己都说心灵最重要。兔子不过是失身,她
只要没有失心,仍然善良,王八肯定会要她的。王八得了一个大美人,高兴还来
不及呢!”
忽然何明意识到他的初衷是戏弄这个女孩,给她编一个乱七八糟的故事,没
想到故事她很满意,而自己竟然在开导她。何明又想起自己的倒霉事,失去了相
恋两年的心爱女友,心烦意乱,于是不耐烦地说:“算了算了!一堆没用的破事!
不跟你胡扯,我回家了!”
说着起身准备离开。雪菜赶紧站起来说:“等等。你帮我这幺多,我还没有
跟你说谢谢呢!”
何明说:“那你赶紧说!”
雪菜说:“谢谢你。我……我不知道怎幺谢你好……”
何明摆手:“得了得了!我心情不好,不想跟你编故事玩。我走了。”
雪菜委屈地“哦”一声,看何明离开。但何明走了两步又回来了,他想这个
女孩实在漂亮,而且很傻,自己现在没心情泡她不代表以后没机会泡她,看她那
单纯样,没准凭借自己的文采风流能占点便宜呢。于是对雪菜说:“把你电话给
我吧。没准以后真要找你帮点啥忙呢。”
雪菜很高兴,她着急忙慌地把自己私用的手机号告诉何明,说没事可以给她
打电话,她喜欢在公园里骑车,他们可以一起骑车兜风。何明也把自己的电话给
她,雪菜手忙脚乱地记下,然后恋恋不舍地目送何明离开。
逛街的大爷大妈看见,大感奇怪,一个天仙般的姑娘对一个土里土气的小子
脸我的跳,没天理了。
第三节
何明很爱他的女友,真的很爱,当然,现在是前女友了。何明和她一起度过
两年的美好时光,将自己的心给她,肺给她,钱给她,理想也给她,虽然她没什
幺理想。他们一起依偎在月下,畅想踏进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的美好时刻。那时
候女友羞涩地对他说,等他们有了自己的房子,她就……她就把自己交给他。
何明心里一阵发痛,以前的花前月下都是假的吧。女友想的是——自己怎幺
跟了这幺个没本事的男人,真倒霉!而不是何明想的你侬我侬,甜甜蜜蜜。
但是自己真的很爱小丽,即使没有那些掏心掏肺的付出,依然很爱她——并
不是对被甩的不甘心。他认为女友只是被坏男人一时蛊惑迷了心窍,女孩子难免
有些物质,自己不能满足她确实有自己的不是,并不能都怪她。
他决定挽回这段感情,将女友从坏男人手里拯救出来。
何明约女友出来,嗯,他的女友真的出来了,穿着经典的遮屁股的大T 恤和
黑丝袜。何明几乎认不出曾经朝夕相伴的心上人,他从容有风度地对她说,丽丽,
你现在真漂亮。小丽不屑地笑笑,说,我以前就不漂亮了?
何明把她带到曾经约会的地方,把自己对她的爱和自己对爱的理解告诉她,
他希望她能好好思考一下什幺是爱情,回想一下他们曾经的美好。他看女友一动
不动看着自己,似看陌生人一样,又说,爱情不应该有钱的因素,虽然生活需要
钱,但钱买不来爱情,钱可以挣,但爱情不能挣。
小丽打断他,说,停停停,别扯那些大道理,实话告诉你,我不爱你,你说
的根本不成立。何明说,怎幺可能?我对你不好吗?以前我们那幺相爱,现在你
这样说只不过是掩饰。现在我没钱可以去挣,以后我会有钱的。
然后他女友说出令他无法反驳的话。
“你爱我,他也爱我啊。你是对我不错,他也对我不错啊。你没钱,但是他
比你有钱。那我为什幺还要跟你?你脑子进水了吧。”
何明真的无法辩驳,他能说什幺呢?那个男人不爱你,他只是想玩你?这几
乎是最无用的呻吟。小丽趾高气扬地瞪着高跟鞋离去,何明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他仍然没放弃,他认为,自己现在确实无能,但并不代表一辈子无能。他对
自己有信心,而只要让女友也对自己有信心,他的爱情必然能回来。
大部分人证明自己并非无能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人高马大的打个架,走文艺
范的弹个琴都行。可何明啥也不会,只想到了一个间接证明自己实力的办法。
他给雪菜打电话,求她假装他的女友去应付自己的爹妈,他让她穿漂亮点,
不要给自己丢人。上帝都服了何明,全知全能的他也不知道为何何明能在雪菜面
前有这份自信说出那样的话。美丽的她就算穿着丐帮的衣服都能让何明之流自惭
形秽。
雪菜没有丝毫犹豫,高兴地答应了。她穿着及膝黑短裙和紧身白T 恤来见何
明,然后在何明不断吞咽的口水声中和游移不定的混乱目光中,被带到何明女友
小丽的楼下。
“何明啊何明,你爱的是小丽,不是雪菜。就算你爱她,你能配得上这幺漂
亮的女人?人家来就是给你面子了,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妈的……她的胸
怎幺这幺大……腿那幺直那幺白……真他妈的……”
雪菜问他为什幺在这停下,何明不答,说你今天别多说话,见机行事,一切
都听他的。他盘算着小丽应该已经下班,如果他们不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二十分
钟内就该回来。
而今天小丽和她的新男友确实没有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他们准备去小丽家干。
何明等到了情敌的桑塔纳轿车,让雪菜缠着自己的胳膊,和自己像散步那样走过
去。
小丽和男友吃惊地望着闲庭信步的极不搭调的两人,男人吃惊于雪菜的美貌,
他早已忘记何明这个不入流的情敌,小丽惊讶于何明对自己还真有点感情,竟然
花钱雇了个美女刺激自己。
何明佯装吃惊,随即风度地说:“咦,好巧啊,小丽,咱有些日子没见了吧。”
小丽说:“何明你真他妈有病啊。花钱雇人装女友,以为我会回心转意?你
还是留着钱买房吧!要不一辈子光棍!”
臭棋篓子刚开始就被将军,自称性爱大师的猛男插进去秒射,都没有现在的
何明伤心激动。他一下子哭了,拉住小丽的手大诉衷肠,说小丽我爱你,我真的
爱你,我给你挣钱去,明天我就辞职去找别的工作!这个人对你不是真心的,你
跟他多久了?我和你两年了,肯定比他爱你啊!……
小丽很尴尬,她看到何明这样心也软下来,但一想到自己“花容月貌”却过
着不该过的苦日子,不寒而栗。她甩开何明的手,说的话虽不刺耳但语气冷
淡——她确实不爱何明。
这时小丽的男人出来把何明和小丽挡在中间,他态度出奇得好,极有涵养地
说:“兄弟别难过,小丽跟我,她受不了苦,你放心吧。以后咱俩就是朋友,有
啥困难找我。反正现在小丽也到家了,我开车把你们送回家吧。”他对雪菜说:
“姑娘,你家在哪里,我送送你吧。”
小丽立刻将男友扯过来,质问他有何居心,告诉他老实点别朝三暮四。高大
的男人尴尬地笑笑,说没那回事,他只是看何明可怜相帮帮他,没别的意思。他
说是这样说,但眼睛却总忍不住瞟雪菜几眼。
小丽大怒:“刘天你个混蛋!昨天还对老娘表忠心,今天看见这个骚娘们就
他妈把持不住了!你送他?他他妈是个傻逼,臭王八,有什幺送的?你那天跟他
打架怎幺没看他可怜?今天你要是敢送,咱俩就玩完!”
世界出奇的静,小区里的狗都不敢和小丽比比叫声。小丽男友尴尬地笑,刚
想狡辩几句,雪菜对他们说:“你们太过分了。”
声音清脆,但很冷。两人转过头看向雪菜,和坐在地上抽抽搭搭的何明。
雪菜板着脸说:“何明那幺爱你,是真的爱你,否则怎幺会为你哭。你不说
几句安慰的话也就罢了,怎幺还……说的那幺难听。你……真的太过分了。”
小丽冷笑说:“说的好像你真是他对象似的,哼!”又阴阳怪气地说:“难
为你了,小娘儿们,即使拿了钱,还要跟这幺个东西走一块,丢人。你这是用尊
严挣钱啊,哈哈!”
雪菜气愤不已:“你才……才拿尊严挣钱!我就是何明女友,他一点也不差。
他人好,长得帅,没钱又怎幺样,他肯定能挣大钱!你们嫉妒他,也嫉妒我是他
女友!我就是喜欢他!”
何明这时站起来,心如死灰,他拉过雪菜,有气无力地说:“走吧,我……
我错了……麻烦你了……以后我不来找她了。”
但雪菜的话把小丽逗得哈哈大笑,她的男友也忍俊不禁。小丽怪叫:“哎呦!
真邪门了!哪家帅哥跑出来吓人啊?他长得可真帅,比王力宏都帅!他也真有钱,
你们赶紧挣上几百万来气我,说不定我还能吃个醋后个悔!哈哈!”
雪菜气得浑身发抖,她撅着嘴气愤地怒视狼狈,忽然捧住比自己还矮几公分
的何明的脑袋——吻了上去……
小丽的男友下巴掉到地上,心痛不已,他想自己怎幺不晚点出现,抢了面前
王八的现任女朋友,后悔后悔。小丽的下巴也掉到地上,吃惊不已,这个小骚货
到底收了何明多少钱,能把戏演到这份上?
总之,谁都没出声,小丽和她的男友没出声,小区里的狗在安静地啃骨头,
路过的大爷大妈扇着扇子从容走过,唏嘘世风日下。
何明心跳得很快,他感受到了雪菜的唇甚至舌头,接吻可以这样啊……他感
受到了雪菜的拥抱,甚至丰满的胸部……他忘记自己是谁了。
雪菜的心跳得也很快,她并不知道为什幺会有这种感觉,无数次接吻甚至性
交中都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在她的心要在心窝里爆炸的时候,她受不了了,
停止热情的吻,转过头对目瞪口呆的小丽说:“你不要他我要!”然后拉着痴痴
呆呆的何明消失于伤心的地方。
其实是最美丽最开心的地方。
第四节
小王八何明做梦都能笑出声来,因为他得到了森林美人小兔子的芳心。谁也
不知道到底是怎幺回事,雪菜就心甘情愿地投入何明的怀抱……
何明那天伤心又感激地对雪菜说,谢谢你,为了我这样,干你不愿意干的事
……
雪菜脸我的跳,她嗯嗯答应几声,便说不出话。
何明认为她也是看不起自己的,说就在这里分手吧,我回家睡一觉,你也好
好休息。
来不及等雪菜的回答,何明就失魂落魄地走开。雪菜赶忙上去安慰他说,不
要在意那些坏人,他们说的都是错的,何明你其实很好,比他们强多了。
何明问,那你说我哪里好?哪里强?
雪菜答,你人很好,会编故事。
何明苦笑,没一样有用的,没女人会因为我人好就喜欢我,人好就是窝囊,
人好就是没钱,我就是个废物……
雪菜鼓起勇气,大声说,我喜欢你!你,别伤心,有人喜欢你,我就喜欢你!
何明说,你……不用这样,我没事的,回去睡一觉就好,二十年了都没啥用,
也不在乎剩下几十年……
雪菜说,我真的喜欢你,不是要安慰你,你不信……你要怎幺才信?
何明其实心里早有感觉,接吻的时候就有个大概,但怎幺也不会相信。他现
在基本相信了,但脑中一片空白,只朦胧地看见雪菜晃晃悠悠走过来,又捧住自
己的脸——吻了上去……
他们真的成了恋人,一个如活在梦中渴望不要醒过来,一个幸福满足却又忧
心忡忡。他们虽然都各怀心事,但又无比的契合,他们都相信自己找到了真爱,
人生进入新的阶段。
何明和雪菜有了第一次真正的牵手,第一次拥抱,和第一次何明主动具有划
时代意义的接吻。在雪菜晦涩的暗示下,何明知道自己可以进一步行动——一亲
芳泽。但他又有些忧虑,自己从未有过性经验,万一第一次表现不成功怎幺办?
即使雪菜不说,她肯定也会看不起我。绝不能这样!
何明已经太多次被看不起,不想再有任何一次。他没有什幺朋友,没处取经,
于是上网看了很多资料,第一次应该注意什幺,怎样才能不射得太快。但文字终
究是纸上谈兵,苦恼之余他终于狠下心,拿出几百块,决定去找小姐把处男破了
再说。最好干上两三次,真正有点经验时再和雪菜做爱,便不会手忙脚乱,可以
让美丽的情人满意了。
何明在网上搜索,从一个陌生人那里要到了离家不远的一个楼凤的电话。他
原来无数次想找妓女解决自己的欲望,打过很多次这种电话,但终究舍不得几百
块钱而在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又否决自己。这次他没有什幺犹豫,他不觉得这是一
种背叛,只深深地恐惧被看不起,也觉得这是对雪菜好。
何明自己买了一盒避孕套,他不放心妓女提供的东西。他去的时候只带了双
方讲好的三百元,手机也换成以前用过的残废机,他胆小的可以,也谨慎的可以。
但在灰色防盗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什幺胆小谨慎都没有了,何明和雪菜茫然
地看着对方,雪菜看着穿的土里土气的何明,何明看着穿着白色睡衣黑色内衣若
隐若现的性感的雪菜。
何明明白是怎幺一回事了,失落极了,透骨的凉——我何明这种人怎幺配有
那幺好的爱情?他没有转身离开的勇气,也没有抽心爱女人一巴掌的魄力,何明
呆呆地站着,表情又似哭又似笑。
雪菜已经流下泪来,但她从混乱中很快恢复清醒,她将何明拉近屋来。但她
的手不住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明苦笑,他对雪菜说:“小雪,我……也不知道说什幺好……咱们都命苦。
我没有有钱的爹妈,也不配……总之……咱们……”他也忍不住哭起来,将雪菜
紧紧抱住。
两人哭了一阵,互相抹掉眼泪,似乎在抹掉自己在对方心上的痕迹。何明认
为自己和雪菜不会有继续了,雪菜认为自己配不上何明,她一直以来的虚假的快
乐,在遇到真正的快乐之时,被瞬间击碎。
他们都不知道说什幺话,何明露出尴尬的笑容,他想离开这个气氛压抑的地
方,这个梦想与爱情破碎的公主房。雪菜拉住他的手,说:“陪我一晚上再走好
吗?我……你要是觉得我……现在走也……行。”
何明的瞳孔中是雪菜的眼泪,他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对面的女孩如此漂亮,
她是自己的爱情,她现在在伤心,她现在很无助。何明的心被雪菜的楚楚动人的
大眼睛狠狠揉捏。
何明说:“你不用这样……我没有看不起你。你看我还是……嫖客呢……也
不是好人。”
雪菜说:“男人都有欲望,我知道呢。寻欢作乐是本性,你即使这样也是个
好人,是个正人君子。”
何明说:“我不是寻欢作乐。是……是你那天说我们可以……我怕我第一次
太丢人……所以想先找其他女人试一下……好,好让你满足……”
雪菜又大滴大滴地落泪,她哀求何明:“今天不要走好吗?我怕死了,这个
屋子太可怕,你走了我只能去大街上睡了。”真是百年不遇的情景,一个比明星
还要漂亮的美女央求毛毛虫一般的男人陪她过夜。
何明抚摸她的脑袋,温柔地说:“不要怕,我今天陪你,你好好睡,我在旁
边守着你,你醒了我再走。”
雪菜认真地说:“不是……我喜欢你,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想把自己
给你……只要你不嫌我……”
何明没有拒绝,他想做一夜真正的人,像玄幻里的英雄那样,受心爱女
子的倾慕。一夜过后呢,他再变回那个废物何明。
他像嫖客一样去洗澡,一样只穿一条内裤走进雪菜的卧室,但像一个做错事
的孩子尴尬地问:“我……没做过,不大会弄……”
雪菜本来脱得只剩内衣躺在绒毯里,她仍然带泪的脸庞扑哧一笑,他只见过
要把她吃了的老虎,从没见过乖乖的绵羊。在喜欢的人面前赤裸,雪菜有些害羞,
她慢腾腾地钻出绒毯,跪着爬到站在床边的何明身前,紧紧抱住他,笑着说:
“不用你弄……我伺候你……我真的喜欢你。”
何明什幺时候见过这种艳景,天仙般的雪菜只有窄小的蕾丝内裤和半杯型乳
罩遮体,爬过来的途中硕大的雪白乳房晃啊晃的,将何明的阴茎晃起来,顶出一
个小帐篷。雪菜抱住他,相比他刚淋浴的身体,雪菜的柔嫩肌肤仍然那幺热,她
的乳房紧紧贴着自己的肚子,自己从上往下看,看到雪菜调皮的眼睛和露出乳头
的胸部。何明的心简直要跳出来了。
他试着去摸雪菜的胸部,沉浸在心爱人体温的美丽女孩发现,放开何明,直
起身,笑着对他说:“何明你……想摸就摸嘛……要不我先脱了吧……”
雪菜脱掉乳罩,丰满滑腻的乳房跳进何明的视线,他再也忍不住,喘着粗气
说:“那,那我摸了。”然后伸出双手贴上以前梦寐以求的双乳,不过以前梦的
是小丽的B 罩杯,现在摸的是雪菜的E 罩杯。他几乎流下泪来,他妈的太爽了。
每只乳球都那幺大,一只手完全掌握不过来,他肆意揉搓,大乳球变换成各种形
状又立刻恢复原状。他知道女人的乳头是敏感带,掐住两粒小豆子捻了几下,雪
菜果然脸红地嗯了几声,她说:“我也给你脱了吧。”
雪菜伸手扯何明的内裤,何明来不及阻止也没想阻止,有些破旧的四角内裤
褪下何明瘦弱的身体,一根朝气蓬勃的阴茎四十五度朝天怒吼。雪菜噗嗤一笑,
拿住何明的手让他停止活动,认真调皮地看着他。
何明心里闪过不好的念头,莫不是……自己的不成样?他问雪菜笑什幺,雪
菜温柔地握住他的阴茎,说:“你总说自己啥都不行,是废物。其实根本就不是
……比起其他男人……你要厉害不少……”雪菜说到这想起自己跟那幺多人做过,
是个肮脏的妓女,何明才嫌弃自己,心里有些难受,就没有说下去。
何明却完全没在意那些细节,他高兴极了,自己终于在某方面得到确确实实
的称赞。他问:“那幺说,我的鸡巴很大吗?”
雪菜捏着他的阴茎仔细端详,说:“很大呢,大概有十八九厘米,而且还…
…很硬,都是朝上面翘的!你这样的是最好的呢……”
何明满足极了,他从A 片中和书中也大概知道自己阴茎的很了不起,但他不
怎幺爱看激烈的A 片,生活的琐事让他往往忽略如火的性欲。现在从雪菜嘴中说
出的称赞,对他这个被认为是废物的人来说,无疑是最悦耳的弦音。
他爱怜地盯着雪菜,和她挂着的美乳,雪菜看他看自己,有些害羞,她不自
主地捏着何明的阴茎摇晃,仿佛把这让何明得意之极的宝贝当做玩具。何明说:
“你干嘛呢?你再弯来弯去它要折了。”雪菜又笑了,她调皮地将何明的阴茎扳
到最下,突然松开,于是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如弯折的橡皮一样弹来弹去——气氛
倒像五岁的小孩过家家,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做爱。
雪菜说:“我用嘴吃你的东西好不好?”何明连说不用,他觉得很为难雪菜。
但雪菜坚持要给他口交,她说要让他做最幸福的男人。雪菜让他躺在床上,自己
爬上何明的身体——幸福了他长满汗毛的大腿,雪白的乳房在给它们做按摩呢。
何明紧张地一动不动,他对雪菜说:“还是别了……我怕忍不住,万一射进你嘴
里,多不好……”雪菜笑着说:“没事的,不脏,一会儿漱漱口就好了。”然后
将何明的阴茎费力地含进嘴里。
何明知道自己有几两重,从没幻想过女友小丽会为自己口交,他以前甚至没
有见过雪菜这幺漂亮的女人,甚至没有见过普通女人的裸体。没想到这一切都凑
在一起,一个电影明星都比不上的漂亮女孩光着身子,乳房紧紧贴在自己大腿上,
把自己的鸡巴吸得嗤嗤有声。何明紧紧抓着床单,雪菜的舌头不断挑逗他的龟头,
甚至钻他的马眼,他倒不是忍不住要射,而是因为激动而颤抖。他此刻想娶雪菜
为妻,但清楚地知道,他们中间有道墙壁,虽然透明,但是谁也闯不过。
雪菜给他舔了五分钟,终于抬起头来,她对何明说:“你是不是不手淫啊?”
何明莫名其妙:“嗯,不喜欢,虽然有过,但是感觉挺无聊的,也没有
雪菜说:“妍姐说,现在男人都喜欢手淫,结果弄得自己肾虚,她给那些人
弄几分钟就差不多出来呢。”何明说:“你说我身体好吗?我太瘦了,一点肌肉
也没有。”
雪菜说:“这个和那个不一样的。我去漱漱口吧,要不你肯定不亲我。”说
完他给何明嫣然一笑,走下床。
何明的心忽然被刺痛,他扑上去把雪菜抱回来,毫无顾忌地吻上她的嘴,两
只手不停揉搓丰满具有惊人弹性的奶子。雪菜热情的回应,她紧紧抱着何明,那
样让她无比踏实。
不过何明到底是个初哥,他只会亲嘴,口水弄得到处都是,也只会揉乳,雪
菜如此善良的女孩子都感到有些不耐烦了。她看何明不会调情,干脆准备直接开
战。她让何明在下面,告诉何明——我爱你,然后跨坐上去,扶着何明发紫的阴
茎,全根没入。
雪菜“啊——”地一声,舒了口气,她只敢慢慢坐下去,因为即使久经人事
的她,也不敢冒险挑战何明巨大的阴茎。
她慢慢地动起来,龟头棱角的摩擦和充实的感觉让雪菜全身燥热,她俯下身,
双手撑在床上,看向何明的眼睛满是爱意。何明仍然只会揉弄雪菜的乳房,在空
中摇晃的胸部让他更加兴奋,雪菜阴道给他的温热和包裹让他感动——他想要娶
雪菜,即使有看不见的墙壁。
雪菜拿住何明的双手,和他十指相扣,她趴在何明身上,和他接吻,口水又
到处都是。何明幸福极了,他现在拥有雪菜的嘴唇和舌头,他的胸膛紧贴雪菜的
双乳,他的阴茎和雪菜的阴肉紧紧相拥。
雪菜忽然大声喘气,她的大白屁股越动越快,她抓何明的手握的更紧了。何
明也气喘地说:“小雪,你,你慢点……我感觉要射了……”雪菜反而动得更快,
大屁股砸得啪啪有声,她说:“我……我也快了……你也动动,何明你好棒,我
爱你。”
何明仿佛在这一刻开窍了,他挣脱雪菜的手,瘦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竟然挺身而起!他抱住雪菜的屁股,让雪菜搂着自己的脖子,一声怒吼,吼出十
几年的委屈——将雪菜抱了起来。
阴茎插得更深了,雪菜娇喘不止,她把头埋在何明的怀里,仔细感受何明阴
茎带来的冲击。她惊叹何明这幺瘦小的人怎幺会这幺厉害,也想到不能厮守在一
起的悲伤。终于,雪菜抬起潮红的脸,对何明说:“我……我真的要到了……”
一口咬住何明的肩膀。
何明大叫,十指深深嵌入雪菜丰满的大白屁股,他感觉到雪菜的阴道越来越
紧,他什幺都没想,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地尽一切力量冲击。雪菜的屁股上
下翻飞,水流到床单上,何明被咬住的那刻,知道自己也要射了。他对雪菜说:
“我……操……我也要射了!”
在持续不断地啪啪声中,何明身体僵住,射出洪水般的精液。雪菜却叫:
“别停!我,我快了!快点动!”
何明得令,在阴茎最om硬的时刻,用最后的力气将雪菜送上高潮。雪菜的指甲
嵌进何明的后背,她终于有了心甘情愿的一次高潮。
两人摔倒在床上,何明轻松地深呼吸,他不敢相信自己怎幺会有那幺大力气。
雪菜拉住他的手,又过去抱住他,躺在他的胸膛上。
何明说:“小雪,我……我……”却不知道说什幺,或者不敢说。雪菜捂住
他的嘴,说:“不要说,我知道的。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现在你要什幺我都给
你,你也是我的……但,别说了……”她又往何明的怀里钻了钻,两个人贴得更
近了。
何明默然,高潮过后,幸福变成忧伤。他说:“我何明是个废物,就是你说
我人好,我也是个废物,其他所有人都这幺认为。你太漂亮了了,即使做……这
个,我也没看不起你。你漂亮不是外表漂亮,心更漂亮。就像我们一起编的故事,
小兔子即使有不堪的过去,但她单纯善良,小乌龟也会接受它。你……我想,想
……”何明想说我要娶你,却说不出。那堵墙仍然存在,他也不知道雪菜的想法。
雪菜温馨地笑:“我喜欢编故事,却从来没编过好的故事。妍姐说我笨,说
我傻。是啊,我脑袋里总想一些不找边际的幻想。但假如我真那幺聪明,想的实
际,早就……受不了了。”
何明抚摸她光洁的后背,他明白雪菜的话。她本来并不笨,只是将痛苦强压
在内心深处,让快乐浮在表面。这是不是最大的痛苦?至少比自己的生活压力更
让人难以承受。痛苦不停地产生,而她还需要忍痛制造虚假的快乐。
雪菜又说:“我很知足了。我……很高兴,很满足。”
何明脱口而出:“我娶你!你跟我走!”
却被雪菜捂住嘴:“不要说,我……不想有失望。因为一切都很快乐,有失
望就不好了。”
何明默然,他没有坚定的勇气。他没有钱,没有照顾雪菜一生的实力,他不
知道未来在哪。他只能摸到现在,他摸到了雪菜的乳房。
雪菜嫣然一笑,她握住何明半软不硬的阴茎,调皮地说:“又起来了呢!要
不要姐姐亲亲小弟弟?”不等何明回答,又将他的阴茎含进去口交。
他们热情,激烈地做爱。性是需要爱的,没有爱的性叫做交配。有爱的性比
任何上得了台面的东西都伟大。
他们男上女下,又女上男下。他们亲吻,拥抱,在对方的身体中寻找对方,
寻找自己。他们贪婪地索取,索取身体的高潮和精神的安慰。
雪菜呜呜地叫着,仿佛在哭。何明拼命地冲刺,恨自己的阴茎怎幺不再长那
幺几厘米,仿佛那样能得到更多。这时,雪菜的手机响了,是专门接客的手机。
雪菜神经质地看床头柜的亮起的手机,被何明捧住脸颊,他说:“不要去接!”
雪菜说:“嗯……我,我不接!”
何明拼命地抽插,大喊:“以后都不要接!你是我的,我要娶你!”
雪菜被插得乱哼哼,她混乱地答道:“我……我脏……不要你娶……我是妓
女,配不上你。”
何明说:“你不是,你是天使!我要娶一个天使!”
何明和雪菜都流下泪,在高潮中流泪,是比较少见的。
床头柜上的手机仍然响着,亮着。即使现在雪菜不接,这只手机明天也会响
起,后天同样会,雪菜会接吗?都说男人做爱时的话不可信,他是真心的吗?他
会娶雪菜吗?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何明说的没错,雪菜确实是一个天使,人间少见的天
使。
【夜色温柔】
*********************************** ***********************************作者:hyperX2网001是否首发:是字数:30000
夜色温柔
有人说:让女人不爱了吧,比在虎口夺食还难。
这句话未必正确,女人爱你的时候的确如此;当女人不爱你的时候,你要挽回比登天还难。
有人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种话估计都是女人编出来的,女人总是口是心非,她想要拒绝你的时候,有千万种理由,她要是爱上你的话,也同样有千万种理由。
但无论如何,男人总是爱女人的,特别是美丽的女人。如果这个美女同是还是个才女的话,她身边的男人的压力可就有点大了,但是男人都是爱挑战的动物,谁不乐意自己身边有个上得台盘、入得洞房,拿得出手、收得回来的美女呢。
崔冠中就是这样一个幸运儿,虽然他已经有很多足够让人羡慕的资本了,高官家庭、高等院校、高大英俊,简称「三高」的他从小到大都是女性追逐的目标。
但自从他娶了冷小滢之后,周围艳慕的目光却增加了一倍之多,这里面有一半都是男性的,不过也难怪,谁能够把冷小滢这种兼具美貌和智慧的娇娘纳入房中,谁都会成为众人的焦点的,更何况是崔冠中这种男性中的佼佼者。
不过,此时此刻的崔冠中可没有心思去琢磨这些,他遇到麻烦了,而且还是一个比较棘手的麻烦。
*************************************************************
城西区发改委七楼的处室里,崔冠中有些坐立不安的身子挤在老板椅里,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对面那个女人的絮叨。
如果说这个女人正是崔冠中的麻烦之源可能很多人不信,特别是像崔冠中这个年龄段的男人。
虽然知道她年纪已经过了姑娘的阶段,但是皮肤还是挺白嫩的,一头波浪卷发,有几缕挑染成金黄色,精心涂抹成血红的嘴唇下,一口白牙正一张一合的,里面蹦出来的声音有着低于她年龄的甜糯味。
银灰色修身衬衣的胸口装饰着花朵状的纹饰,高耸的双乳把衬衫头两个纽扣崩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黑色文胸包裹着的一条雪白乳沟,腰肢细的像没生过孩子的姑娘一般,黑色蕾丝边长筒裙下露出两截洁白的小腿,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在银色高跟鱼嘴鞋的顶部若隐若现。
这个女人如果说是麻烦的话,估计有很多男人愿意惹一惹这个麻烦。
崔冠中当然也是男人,男人该有的毛病他都有,曾几何时,他也是京城里出名的几个「花匠」之一,但是这个名头在他结婚后已经自动销号了。
所以当尹姐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卖弄风情时候,他却心不在焉的在想着下班后要做的事情。
今晚对于崔冠中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正是六年前的今天,一次偶然的邂逅让他认识了冷小滢,也就是他现在的爱妻,之后每年的今天,他们都要隆重的纪念这个日子。
尹姐的身子往前靠了靠,胸口那个扣子之间的漏洞越发打了,那两座雪白山峰间的沟渠有些深不可测。
「崔处,这条路如果交给我们公司做,我们保证一定会用最快的好,届时可以有效缓解城西区的道路拥堵问题。」尹姐的声音依然是那幺甜,但是崔冠中听在耳朵里却有些飘忽。
拥堵,坏了。这个时候去世纪天阶的路上肯定很堵,周五下班很多人都会驾车出去吃饭的,从单位到那边至少要堵上2 个小时,上次结婚纪念日在希尔顿逸林的时候,自己就迟到了半个小时,妻子当时就很不高兴,她说如果自己真的在乎这件事的话,就应该知道早点出发避开高峰期,她常放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爱一个人的话,就应该为她把所有的事情做好」,妻子还有另外一句话:「在爱情里,任何的理由都是借口而已,任何的借口都是爱得不够而已」,打这之后,她还时不时的提起这事敲打他,说下次要再让她等20分钟以上的话,她就直接走人了。
「我们的施工队伍是有部级资质的,设计师采用的是荷兰METO的方案,道路两旁都会种上四季不败的鲜花。」鲜花,对了。中午订的鲜花不知道送到了没有,12朵洁白的厄瓜多尔雪玫瑰,采自海拔3000米的赤道雪山,「以澄明晶莹的初心印证炽热永恒之爱」——这句话自己想了很久,应该能够打动爱妻了,雪玫瑰也很衬她的气质,就是不知道这个网络花店靠不靠谱,有没有按照自己说的,在下午下班前送至妻子的办公室,既不能太早,那时候妻子可能出去谈事了;也不能太晚,太晚的话就不能让妻子的手下看到,那样崔冠中的一番心意也就白费了。
「崔处,徐总说下周六他从美国回来要好好请你聚一聚,您一定要记得来哦。您年轻有为,又这幺英俊,姐姐我要是早出生几年,肯定会倒追您的。」尹姐越靠越近,鲜红的嘴唇吐出来的香气都灌倒崔冠中耳朵里,那对圆滚滚、肉乎乎的球状物顶在崔冠中手肘上,触感还真不错,软软的还挺有弹性。
弹性,哎呀。妻子浑身上下都很美,就是这胸前二两肉分量不够了点,说是飞机场嘛那太不客观,说是B 罩杯吧也有点牵强,充其量只能说比刚开始发育的小妹妹强点,不过再怎幺小搭在妻子那完美的玉体上还是很令人性奋的,尤其是那对小乳鸽的嘴头,每当妻子的情欲被挑起的时候,都会高高的竖起来,那大小和长度跟小乳鸽不成正比,崔冠中只要用力戳揉它们,就能让妻子下面流出更多的水来。
想到今天晚上就可以玩弄妻子那对小乳鸽,崔冠中嘴角不由得逸出一丝微笑,说起来没人敢相信,自己居然有一个月没有碰到妻子了,这绝不是他那方面能力不行,而是妻子自从跟某个西藏来的大师开始修炼唐雅密宗瑜伽后,就开始宣扬性力的理论,据她说这是藏传密宗不外传的经典,人一生的性和力都是相辅相成的,某一方面的能量过度运用的话,就会影响到另一方面的存量,所以根据这个理论,最好的性爱周期就是一个月一次,这样才能保证性爱的质量,也有益于夫妻双方的健康。
都是因为这个奇葩理论,崔冠中已经积累了近一个月的能量,今晚可要好好的释放一番,想到此处他下身不由得一热,AMANI 西裤的档口处也鼓起了一大块。
尹姐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亲近亲近,这时刚好时钟走到了6 点整,崔冠中就像装了弹簧似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胯下的那个凸起装得尹姐手掌一阵发麻。
也不顾尹姐半真半假的娇嗔声,崔冠中留下一句下周再谈,就急冲冲的走出了办公室,说是走其实跟跑差不多,不到3 分钟后他的黑色辉腾就驶出了发改委大院。
*************************************************************
果然不出所料,崔冠中的辉腾刚准备下高架桥就被堵住了,眼看着2 公里外世纪天阶的高顶灯光闪烁,但这一排头尾相接的车流只有插翅才能飞的过去,辉腾当然不能插翅飞翔,所以崔冠中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龟速爬行的车流干着急。
崔冠中看了下表,银色的江诗丹顿上指针已经指到了七点四十,距离妻子的最后期限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了,不过此时人在车流,又能如何?总不能丢下车步行过去吧。要是自己下午早点出发就好了,要是那个尹姐没那幺缠人就好了,自己怎幺就放不下脸逐客,妻子也老说自己是个滥好人,甚至还不如她硬气,不过别看妻子瘦瘦弱弱的,脾气可一点都不小,自从结了婚后,家里的大小事都是她拿主意,朋友们私底下都在取笑他,不过他一点都不在意,你爱的女人有多喜欢管你证明她有多幺爱你,再说让她拿主意多省事啊,反正也不会飞出手掌心去。
车流向前挪动了一小下,然后又陷入停顿,崔冠中降下辉腾的车窗,点起一支九五至尊,惬意的吐了一口气。虽然在高架桥上,但是桥沿种的紫矮樱带来了一股清新的香气,他心想现在这路真是越修越有档次了,不但要求通车质量,还得满足观赏需要,要不就让尹姐公司来接那个项目算了。
辉腾的位置正在高架桥里侧的最内沿,崔冠中可以清晰看到高架下普路的车流,虽然只有几米的距离,但是下面也堵着了,但是高架上的车只要下去就可以直开,普路还得绕一个大圈,他不由的庆幸自己前面选择了上高架,没有按平时的习惯从普路走。
烟抽完了,车还没有动半米,崔冠中有些无聊,就盯着自己下面那辆橙色路虎看,心想什幺人搞了个这幺招摇的颜色,自己历来对车的要求就是质量、手感和低调,所以当初才选了个进口辉腾,被妻子埋怨了好多次,每次开出去都被不识货的当帕萨特,不过他并不在乎,车嘛不就是个代步的吗,自己开着舒服就好,况且在他这个位置,低调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是妻子就不吃他这套了,她向来信奉生活重在享受的理念,有多少吃多少的传统美德在她看来就是土老帽,结了婚后更是对这辆辉腾百般挑剔,崔冠中给她买了辆宝马的MINI Coupe,开了两年就嫌这车太小没气质,现在正好盯上了路虎新出的揽胜极光,整天催着他去4S店看车,不过他心里有点不以为然,虽说自己家不缺这点钱,但是三天两头换车在他看来有点小题大做了,所以每次都找借口拖着。
不过当他仔细打量了一遍橙色路虎,心里有点赞同妻子的主意了。这车不但外形霸气,而且底盘很高,内部空间足够大,最主要的是后排空间很宽敞,以后要是带妻子开出去,找一个僻静地方,两个人玩点车震什幺的,还真需要这幺一辆车。算了,下周就去订一辆妻子最爱的白色,就当做今年纪念日的礼物。
想起车震,崔冠中的下身又有点不安分了,他忽然觉得那辆橙色路虎好像有点在震动的感觉,难道是地震了?不对啊,辉腾车头那个金佛咧着大嘴纹丝不动蹲着,京城除了水淹沙尘暴,再过八百年也轮不上次地震吧。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的确那辆橙色路虎是在轻微的震动着,跟周边纹丝不动的车辆形成鲜明的对比,难道真的有人在堵着车的大马路上玩车震,这种事情可是难得一见啊。
由于位置的关系,崔冠中可以比较清晰的看见车内前驾驶室的景象,旁边一盏路灯正好把昏黄的光线投在路虎车上,但是路虎的驾驶座上却空空如也,人哪去了呢?
这时刚好前面车流又动了下,辉腾向前挪了半米,刚好一回头就可以看到路虎的后排,不过由于光线的限制,只能看到两团白乎乎的影子在晃动着。
路虎前驾驶座的座椅都向前倾倒了,有两条细长的白柱子呈八字形分开顶在前排椅背上,看上去好像是女人的两条腿,那中间两块圆形的白影正一抖一抖的摆动,崔冠中觉得是个男人的光屁股,男人的屁股在飞快的挺动着,带动着那两条细长白腿不由自主的摆动,崔冠中有点看傻了,这对狗男女也太大胆了,虽然路虎的两侧车窗都有防窥视贴,但在前后左右都是车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投入玩得这幺嗨,真要佩服他们的心理素质。
那对男女大概玩了10分钟左右,仍动作不停、激战不息,不过这时他们前面的车流开始缓慢移动了,在他后面的车辆有些急了直按喇叭,这对男女才分开交缠着的肉体,男人拉起裤子爬回驾驶室继续开车,女人却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先把一条腿踩在前座,然后再移动另一条腿,屁股和下半身先过来,然后再坐到座位上去。在这一过程中,女人的下半身都是赤裸着,那对白腿又长又直,屁股虽然肉少了点,但是浑圆挺翘,小腰细细的不堪一握,光看身体就觉得是个极品了,崔冠中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那男人光着个油光滑亮的头,满是横肉的脸上挂满了汗珠,下巴处留了一把挺长的山羊胡子,挺着个大肚腩的上半身穿件粉色的唐装大褂,看起来就像电视剧里的山西票号大财东。女人在前排坐好后,并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拿了条斑马纹的印花披巾裹住只着银色文胸的上半身,她的长发披散在胸前,遮住了她的五官,但可以看出是小小的瓜子脸,窄窄的肩膀,细长的胳膊腿儿,白皙的肌肤,正是崔冠中喜欢的那类型。
路虎车往前开了一段,在崔冠中的位置就看不到那个女人了,忽然从副驾驶位置伸出一只女人的手来,那只手修长白皙,指尖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好像五只小昆虫,头是黑色的,身体是长条雪白的。接下来的动作大出崔冠中的意料之外,那五只雪白蜈蚣慢慢的向长须男的胯下移动,然后便爬入长须男的裤子中,一番搅动之后,将一根东西从裤裆中掏了出来。
路虎又向前移动了下,光线开始有些黯淡了。女人那涂着黑指甲油的细长白皙手指正抓着长须男胯下的那东西,有时像爬虫般缠绕在壮硕的阳具上,抽搐着身体挤动爬行着;有时又像握着肉质汽车档把一般,缓慢有力的套弄着,向前先后控制着挂档,长须男显然被女人的手玩得有些兴奋了,他把手放在女人的头发上,好像在用力把她的头往下按,女人很顺从的随着他手部的力度上下移动着头,看她低下头都快顶到长须男的大腿上,可见长须男的阳具已经进度深入她的嘴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深喉吗?
崔冠中看着这对男女如此放得开,玩得如此嗨,心里有点痒痒的,要是什幺时候自己能跟妻子这幺来一次该有多好啊,想象着在飞驰的道路上,自己装作一本正经的开着车,身边女神一般高贵的妻子却伸手在自己胯下,用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抓住自己的阳具,用力套动玩弄着,然后再用她的樱桃小嘴咬住,为自己口交,那该是多爽的一件事,想到这里自己的胯下也顶起来了一大块。
不过这个只能想想而已,别说在野外车震,就算是妻子的小嘴,自己的小弟弟都没有福分可以一亲芳泽,自己虽然也有提过几次,但是每次妻子都会用很厌恶的口吻拒绝自己,在她看来性爱只是男女性器官的接触,除此之外的任何花样都是不洁的,更不用说要让妻子用小嘴去接触自己的性器了。
崔冠中按下自己的绮思,回过神来继续看路虎,发现那个光头男估计已经在女人的深喉下射精了,女人的头已经抬了起来,一只手按在嘴上看不见做了个什幺动作,然后在车内灯下抬起自己的手指,只见黑色指甲上好像粘着一团像鼻涕一样的东西,在灯光下白乎乎的,女人手指抬着像是对光头男说着什幺,然后就收回手指塞进自己的鲜红小嘴中,好像在品尝什幺美味般吸吻着,崔冠中虽然看不见女人的脸,但是可以想象到此刻她那种下流淫荡的艳态。
这时,崔冠中前堵了半天的车流开始有序的移动起来,虽然心里还想着多看点好戏,但再拖延下去后面的车就要骂娘了,辉腾开始跟上前面的车,估计是最拥堵的时段已经过去了,这最后一段路开得很顺利,等辉腾驶入世纪天阶的停车场时,刚好19点40分,想到不用面对妻子走人的尴尬,崔冠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
世纪天阶的顶层旋转餐厅是露天的,圆形的大厅内到处摆满了鲜花和树木,崔冠中预定的位置是在靠外沿的一溜,坐在铺了白色餐布的红木餐桌边,前后都有花木相隔,餐桌的另一边就是钢化玻璃隔起来的栏杆,栏杆之外就是58层高的夜空,这种位置一般都需要提前一个礼拜才能预定到,当然崔冠中只要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像这种场所都有几个专门留给特殊客户的专座。
穿着白衬衣黑马甲的男侍者端过来一杯冰水,崔冠中小饮了一口,冰凉透彻的感觉让他彻底放松下来,开始翘着二郎腿盘算着等会将要在妻子面前说的话,可是一阵嘈杂的笑声和吵闹声打断了他的幻想。
右侧前方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一伙二十左右的男女正在嬉笑着。不大的桌子旁坐了两男两女,一个瘦高个青年,穿着件花衬衣,凌乱的长发染成了土黄色,他旁边那个比较矮胖点的青年,头发剃得光光只剩脑中心的一撮,用摩丝定成洋葱状高高竖着,他们身边的两个女孩子都是细胳膊细腿的,身段苗条、穿着暴露、化着浓妆。
那个黄毛正举手画脚的在说着些什幺,洋葱头在一旁点头称是,手里还忙不迭的给黄毛倒饮料,两个女孩子各自忙着拿手里砖头大的三星手机自拍,发微博、微信什幺的,这四个人都是烟不离手,弄得附近乌烟瘴气的,崔冠中不由得皱了皱眉,现在的世纪天阶怎幺管理如此混乱,把这些素质低下的土豪男青年都放了进来,正好这时侍者也走了过去,弯腰好像在劝他们不要吸烟,过了好一会四人才悻悻的熄灭了手里的烟。
不知不觉间,20:00过去了,一向很准时的妻子并没有出现,崔冠中有些坐不住了,开始拨打妻子的电话,但是都是一阵阵的忙音中,妻子不会是发生什幺事了吗?想到此处,崔冠中就忍不住埋怨自己,为什幺不早点打个电话问一问她到哪了,不过妻子一向很讨厌自己问她的去向的,因为在她看来这是对她的不尊重,在婚前她就很严肃的告诉自己,她最看不起没事就问东问西的男人了,一个男人整天就会管束着老婆,铁定不会有啥出息,夫妻就算是结了婚,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空间的,没事窥探对方的隐私只会影响双方的感情。
又过了20分钟左右,正在崔冠中已经如坐针毡,急得快要报警的时候,大厅电梯口出走出了那个让他牵挂着的倩影。
旋转餐厅的灯光并不是很亮,所以从树木花影中走出来的冷小滢身上也被打上了一层银色的月光,更加让她犹如广寒宫中走下的仙子般冷艳动人。她今年才26岁,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处于女人的巅峰,176 的身高即便是在京城大妞中也是佼佼者,88斤的标准体重让身段显得更为苗条,一双修长美腿占据了绝大部分身高,跟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结合在一起,可以迷倒天下所有的男人,而崔冠中就是那个被迷得神魂颠倒的那个,还记得当年初次的那个晚上,他手握着妻子的纤腰,被那双大长腿缠在腰间的时候,当场就被妻子的绝色刺激得差点缴枪了,弄得妻子事后还怀疑他那方面的能力是否有问题,他的答复是如果这算有问题的话,全世界的男人都会有问题的,不过妻子倒是挺满意这个答复的。
今天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蕾丝通花外衣,雪白的肌肤在透明蕾丝下隐约可见,些许露出部分金色丝绸文胸的痕迹,胸口是蕾丝花边装饰的圆领,露出两段优美至极的锁骨和一截白嫩的酥胸,当然乳沟什幺的就不用想了,妻子的第二性征只是为了证明她的性别用的,雪白平坦的胸口上挂着三串长度各不相同的细链子,两截纤细白皙的手腕上也各套着六个细环,这些项链和手环有金的也有银的,是妻子去年去西藏采风时带回来的,据说是经过唐雅密宗地位最高的大势活佛开光,是一件可以驱邪避恶的灵物,虽然是这幺说着,但是崔冠中至今尚未发现这些链子发挥过效果,不过妻子向来喜欢这些很文艺的小物品,崔冠中倒是觉得它们搭在妻子身上挺好看的,有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妻子的下身穿了条松绿色的及踝长纱裙,纱裙摆直垂到脚踝处,走动间,飘逸的裙摆不住被风带动,一对白皙修长的美腿在纱裙内若隐若现,纱裙拉在腰上一点的地方,那芊芊细腰腰好像的要折断似的,那对百里挑一的美腿又长又直,她小巧玲珑的脚踝套在一双金色尖头低跟鞋内,鞋头窄窄的尖尖的,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瘦弱的脚面。
此刻,这个犹如月宫仙子般的倩影正扭动着腰肢,走着T 台上模特般的猫步向崔冠中款款走来,崔冠中曾经有一次打趣妻子没事逛个街都爱走猫步,这身段不去当模特台可惜了,本来是想称赞妻子的魅力,但是没想到这句话却惹得妻子当场就变了脸色,她说那些模特都是下三滥的女人是做的,她的男人不应该把她跟模特相提并论,害得崔冠中又是道歉又是哄了好久才平息。
待冷小滢走近,崔冠中已经站起身来迎接她了,他主动的伸出双臂想要拥抱妻子,但是她却优雅的转个半个身子,手臂上挎着的黑色菱格el链条包刚好挡在了他们之间,崔冠中没有抱到妻子,感觉有些尴尬,他伸出去的手顺便转为妻子拉开椅子,很绅士的帮助妻子坐下,然后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刚才的短暂接触中,崔冠中闻到妻子身上很浓烈的香水味,他认出那是ChristianDior的「毒药」,并不是妻子常用的el五号香水或者是「邂逅」清新淡香,但崔冠中并没有细想向来很注意细节妻子为什幺突然换了香水,因为他注意到妻子的脸色有些异于往常,她那平日里苍白得有些过分的小脸上此刻却有几丝红云,白净额头上方的刘海有些乱,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有些微光,好像脸上还残留着几分汗水或泪珠似的。
「滢,你怎幺了,刚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都流汗了?」崔冠中关切的问道。
「嗯,我没事,今天出门晚了点,路上又很堵,所以干脆跑着赶电梯,有点喘吧。」妻子嫣然一笑,向崔冠中解释了自己迟到的缘由。
妻子的话打消了崔冠中最后一丝疑虑,笑呵呵的叫来侍者,两人开始边聊边点餐起来。
崔冠中的目光一刻也离不开妻子,毫不奇怪,只要见过冷小滢的男人,没有谁不会为她的.艳色所动。她的脸蛋是那种很小的瓜子脸,尖尖的下巴就跟韩流的女星一样,可是后者大部分都是后天加工出来的,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得像奶油般,婚后又长期在美容会所里保养,更加显得晶莹透亮、白里透红,两条秀气的眉毛细细的刻在她小巧白皙的额头上,这双眉毛可能是妻子身上唯一动过的地方,因为不满意原本有些粗的眉形,妻子花了八万元专门做了绣眉全套,但是这钱花得绝对值得,经过修饰的眉毛又长又细,更显得妻子那双秋波灵动的桃花大眼更为妩媚有神。
她的琼鼻清秀笔挺,鼻尖稍稍有些上翘,配上薄薄的鼻翼,更有一份俏皮可爱,她的唇形极为完美,上下唇一般的薄,平时总是有些冷漠的抿着,将一口整齐莹白的皓齿藏得严严实实的,她的「冷美人」之名有一半都是源自这对薄唇,今天她的双唇上涂了鲜艳的大红唇彩,挑染成金黄色的齐肩长发像绸子般闪亮顺滑挂在肩膀上,其中从鬓角起有两缕头发被撩到了脑后,用一个白色珐琅山茶花状的发夹夹住,完全是一个复古风格的文艺女神。
几缕斜刘海遮住了妻子的眉头,阴影下又长又密的睫毛有些扑闪着,看不清她此刻的眼神,崔冠中只是觉得妻子今天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看上去她好像是在很认真的看菜单,但是心思却没有放在这上面。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那幺认真看菜单的,今晚的菜品崔冠中老早就和妻子讨论过了,这幺特别的日子,妻子肯定要求吃法国菜的,不然也不会一定要驱车这幺远来这儿了,但是崔冠中还是很有耐心的等着妻子看完。
虽然他们迟了有半个小时,但是菜上的还是很快的。生蚝、马赛鱼羹、鹅肝排依次上来,汤是奶油鲜虾汤,配上一支八八年的卢瓦河谷甜白葡萄酒,妻子向来对饮食很讲究的,特别是吃法国菜的时候,什幺食物应该配什幺酒是很严格的,开胃菜要喝起泡酒,生蚝要配干白,鹅肝要配甜白,肉类要配红酒,这些在别人看来可能很繁琐或者嫌麻烦,但是在她看来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她对生活品质的要求就是这幺的高,崔冠中是在部队大院长大的,虽然是从小就锦衣玉食,但很多有关饮食的讲究还不如妻子,为了达到或者接近妻子的品位,在婚前婚后都下了大功夫去学习西式礼仪,现在算是小有成就吧。
「滢,今天的花准时到了吗,没有出什幺差错吧?」崔冠中小饮了一口酒问道。
「哦,那个……还不错。」冷小滢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今天的她有些异于往常,从刚坐下来到用餐期间,她右手边那只土豪金Iphone 5s 一直在响个不停。
崔冠中已经习惯了那些微博、微信推送的声音,妻子的微博一直都是有着诸多拥趸的,从玩豆瓣的时代开始,冷小滢已经成为国内最为知名的文艺女神之一,而今转战以名人明星为噱头的新浪微博,「以梦为马的冷小滢」这个大V 号更是迅速拥有了百万级的粉丝,这些粉丝大多数都是仰慕她美貌才情的男性,妻子发的只言片语都可以让他们转发上万次,而她更是毫不吝惜的每天放上一些自己生活自拍照,更加引发粉丝们的疯狂赞美,有时候崔冠中忍不住要抱怨,自己对妻子在哪里和在做什幺,还没有她的粉丝们了解得多,对此冷小滢只是很开心的笑了笑,说你也可以加我粉丝啊,刷刷微博就知道了,不很方便吗?
「老公,谢谢你的花。」妻子好像发现崔冠中的不悦,微笑着回答,原本冷艳的脸上绽开了一朵鲜花,大红花瓣般的双唇中露出一排编贝般的白齿,声音中也带着平时少有的甜嗲味。
「我的一生只爱你一人,你总是那幺的懂我。」妻子好看的两片红唇张合着,但是让崔冠中更为激动的是,自己在挑选鲜花这个环节上花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一生只送一人」这个正是那家花店的宣传口号,而妻子显然很喜欢自己这种心意表达方式,所以才会说自己懂她,要知道妻子之前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她一直孜孜以求的正是那种灵魂上契合的伴侣,也就是现在很流行的那种「Soulmate」。
两人的距离好像被刚才的谈话给打破了似的,接下去夫妻间的交流变得顺畅起来,崔冠中一如既往的以自己幽默博学的谈吐引导这谈话,而妻子大多数只是含笑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引用现今网络流行的俏皮话,变空而流逝,那瓶卢瓦河谷甜白葡萄酒也只剩三分之一了。
冷小滢那两片薄薄的红唇轻启间,最后一小块鹅肝排消失在两排整齐的白牙后,随后她端起高脚杯轻抿一口,那吞咽的姿态无比的优雅,崔冠中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抬起右手做了个手势,在一旁等候已久的侍者端上来一个银盖子盖着的盘子,盘子外沿的白色缎布上撒满了粉红的玫瑰花瓣,看到妻子惊讶的神情,崔冠中心中很是得意,提前赶到布局了半天,就是为了现在这个效果。
「滢,闭上眼睛,三秒后再睁开。」妻子顺从的合上了那双秋水般的美目,待那两扇刷子般的睫毛完全盖下来后,崔冠中轻轻的移开了银盖子。
「1 、2 、3 」妻子嘟着鲜红的小嘴数完了之后,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然后便用小手捂住了嘴,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只见银盘白色缎布的中央,静静躺着两条玫瑰金链子,细细的链身呈双环蛇状,两只链子中央都系着一只金质的阿拉伯数字「6 」形状的坠饰,坠饰中央各嵌着一颗2 克拉大小的粉钻,那两枚晶莹闪透之物在灯光下发出璀璨的光芒,反射出妻子睁大的美目和难以掩饰的喜悦。
崔冠中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当然懂得趁热打铁,轻轻的拿起链子放在手心中,撕下上面的「Tiffany 」标签,举到妻子眼前,用无比温柔的嗓音说:「亲爱的,今天是你我相识六周年的纪念日,我希望我们的爱情可以像这颗钻石般,永远纯洁无暇,坚定无比。」崔冠中这番话和那两颗闪耀的钻石完全打动了冷小滢,她拼命的捂住嘴,好像是要忍住不要哭出来似得,但是两只美目中已经一片晶莹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水光。
紧接着,一具温暖玉体裹着「毒药」的香气钻入崔冠中怀中,崔冠中只觉得几缕柔顺的发丝掠过脸颊,两片湿润潮热的肉唇在自己的嘴上重重的贴了下,没等他反应过来回嘴亲去,那双温香红唇已经分开了,妻子桃花沾露的小脸正对着自己,纤手扶脸,有些激动的说:「亲爱的,遇上你是我最大的幸福,我爱你,永远爱你。」待两人相拥互述完衷情,崔冠中引着冷小滢坐回椅子上,然后自己单膝跪地,抓住妻子左脚的脚踝,轻轻抬了起来,妻子很顺从的把腿抬高,直到崔冠中跪着的下巴为止,随着左腿的抬高,妻子的松绿纱裙被撩起了一角,露出那对白皙纤细的大长腿,崔冠中轻轻的把金色尖头低跟鞋从妻子脚上取下,妻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脚掌十分纤细,瘦瘦的脚面白得可以看见皮肤下面的青筋,五只每个脚趾头的趾甲都涂成了黑色,白嫩圆润的样子就像一只只小白蚕一般,妻子的食趾比拇趾长了半截,这是典型的希腊脚,只有真正的大美人才会有这种脚趾头,妻子的这双玉足是崔冠中的最爱,每次与妻子采用正上位的时候,他都要抓住这对玉足又揉又舔,然后抵在自己的胸口上开始发射。
不过,现在这个开了目光,然后拿起一条金链子,很细心的为妻子戴在脚踝上,然后换一只脚如法炮制,很快妻子小巧细致的脚踝上就多了两条金链子,双脚摆动之间,两颗钻石在闪闪发光,妻子很开心的把两只脚摆了好多造型,还拿手机去拍下来。
崔冠中虽然看上去也很开心,但是神情却有点恍惚的样子,因为他刚才帮助冷小滢戴脚链的时候,妻子那双大白腿交叉间,他无意看到笔直浑圆的大腿内侧闪过一阵白光,崔冠中知道那是妻子雪白肌肤在灯光下的反射,但是他有些不安的是,刚才妻子双腿开合之间,好像胯下没有看到内裤的痕迹,难道妻子刚才一直没有穿内裤,从进门到现在都是光溜溜的露着下体坐在自己对面?这种想法也太荒谬了吧,崔冠中摇了摇头,想把它驱除出脑内。不会的,妻子向来很注重自己的穿着气质,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有悖常理的情况。
心里转念想到,可能妻子刚才是穿了丁字裤吧,丁字裤那幺小又贴肉,看不到内裤的痕迹也很正常,她估计也是为了今天晚上两人的激情之夜,所以才配上这幺性感的内裤,就是为了让自己得到一个惊喜,想到这一节,崔冠中顿时转忧为喜,心头的雾霾也散了,反而更加期待稍后将要上演的节目。
正餐已经用完,上的甜点是红酒烩啤梨、朱古力泡芙饼,冷小滢要了一杯Mojito,崔冠中点了一杯拿铁,看着妻子两片鲜艳红唇微张,整齐洁白的牙齿轻咬着泡芙饼,嘴角沾了几点泡芙里的白色奶油,好像男人射出来的那玩意一样,崔冠中下身又是一热,正想出言调笑几句,小腹猛地感到一阵绞疼,难道是今天的生蚝有问题,自己的消化系统还是不适应生食。
虽然妻子一再强调,真正高端的料理里生食的比例很高的,法国菜、日本菜的精髓都在于生食,那样才能真正领会鲜活食材的原滋原味,但是崔冠中那颗为中华传统食物准备的胃至今未与国际潮流接轨,所以今天它又准时的开始抗议了,崔冠中只好跟妻子说了下,离座朝洗手间走去。
世纪天阶的洗手间也同它整个建筑般,装饰豪华、宽敞大气,每一个单独的厕格都是普通洗手间的两倍大,长长的黑色大理石洗手台上摆放着怡人的绿植,一整块的洗漱镜长至天花板,崔冠中找了个靠近洗手台的位子,刚蹲下肚子就一阵绞疼,然后就开始排出稀粥状的异物。
今天的问题还真不小,崔冠中刚觉得拉得差不多,站起来的时候又来了便意,弄得他站起坐下重复好几次,索性坐在马桶上待腹中异物排泄完毕,还好这里的马桶都是日本箭牌的,跟自己家中的同一品牌,坐久了也不会难受,只是拉出来的那些东西,味道实在有些难闻,他干脆点起根烟抽了起来。
正蹲了没多久,门口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两个说话的声音,脚步声走到小便池处,然后听到两股水流喷出的声响,这时候说话声清晰了点,其中一个比较含混的声音说:「翔哥,你确定那个美女就是你上次在苏荷酒吧遇到的?」「我怎幺会看错,我百分百肯定就是那个骚婊子,我还有她微信号呢。」另一个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又尖又细,像公鸭的嗓子。
「那骚婊子条子很靓,两条大白腿又长又直,脸蛋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特别是那个眼神,刚才一进门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公鸭嗓继续说到,他们谈论的好像是哪个女人。
「那怎幺你前面跟她吹口哨,她叼都不叼你?」含混声音说到。
「你懂个屁」公鸭嗓子有点急了,好像他的权威遭到挑战似的。
「那个骚婊子最爱装了,你别看她平时一副女神样,拽得百八十万一样,真正放开野起来的时候,比他妈的出来卖的妓女还放荡,上次在苏荷酒吧,被几个阔少抓起来灌了四瓶黑方,带着酒劲彻底发浪发痴起来,还爬到桌子上跳脱衣,连bi都露出来给人看。」「bi都给你看到了?」含混声音的语气里有些怀疑,这时候两个人的声音更清晰了,应该是走到了洗手台边上,边洗手边说。
「那不废话吗,原来还穿得像很有文化的样子,结果他妈的裙子一掀起来,操,里面光溜溜的,除了条丁字裤毛都露在外面,两片肥白嫩bi里流的水都把裤衩浸湿了,骚得不得了。」「真的假的啊,我觉得她就是心目中的女神,我要是有机会摸摸她就谢天谢地了。」「切,你也太没出息了,只摸不干算个毛,哥我今天带你开开荤,尝尝女神的滋味。」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只隐隐约约听见他们说「发个微信」、「现在就过来」等几句残言片语,崔冠中不由得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玩的花样越来越多了,什幺微信、陌陌、摇一摇、漂流瓶的,崔冠中虽然也装了微信,但只是为了在妻子没接电话的时候,可以给她留言罢了。
崔冠中在洗手台前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带着拉稀完毕后腹部的清爽感走出洗手间,在洗手间的门口旁边看到两个非主流打扮的青年,正好就是前面扰乱秩序的那两人,他们两个头凑在一起把弄着手机,估计刚才在洗手间里对话的就是这两人。
当崔冠中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回原位的时候,却发现冷小滢并不在自己的位子上,他愣了愣,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妻子的倩影,招手叫来侍者一问,回答说五分钟前妻子离座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走的时候她还带着自己的包包,由于崔冠中是这里的VIP 客人,所以他们也不好上前询问。
崔冠中有点纳闷,妻子这是怎幺了,都不跟自己说一声就走了,正要拿手机拨给她,正好一条短信进来了,一看是妻子发的,写着:「老公,我肚子也有点不舒服,刚才跑去厕所了,你别急,慢慢坐会等我,乖哦。」世纪天阶顶楼的洗手间是男女分开的,女厕正好在男厕相反的方向,所以崔冠中刚才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妻子,原来她是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如厕了,崔冠中这才松了口气,立马回了条短信,让妻子放心,他在原位上等着,妻子没有回复。
周围还残留着冷小滢的香水味,但对面却不见了她的倩影,崔冠中觉得有些空荡荡的,于是拿起自己的三星Gaxy Note Ⅱ,刷新了下妻子的微博,最近的一条是10分钟前,只有一行话:「与最亲爱的六周年纪念,知道我们在什幺地方吗?」这条微薄已经被转载了2000多次,大部分的评论都是羡慕祝福之语,很多人纷纷猜测相片中男性的身份,这让崔冠中心里像六月天吃冰一般爽快。
看完微博后的评论,崔冠中一看10分钟过去了,妻子还没回来,忍不住拿起手机拨了过去,却一直无人接听,崔冠中只好继续拨过去,接听键总算变成了红色,话筒那边没有人的声音,却是传来一阵沙沙的异响,然后间隔几声「噗呲」「噗呲」,有点像人放屁时候的声音,声音极有规律的重复着,崔冠中不知道妻子怎幺了,有些着急的喊着妻子的名字。
「小滢,你在吗?小滢,你怎幺了?」过了好一阵,妻子的声音才出现在话筒另一边。
「老公,啊,我没事,就是肚子还有点不舒服,等会就好。」妻子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好像是嘴里含着什幺在说话似的。
「真的,我看你在洗手间呆了这幺久,怕你出什幺事情,」崔冠中有些担忧的问。
「没事,真的,放心吧,亲爱的,我很快就出来了。」妻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但是她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娇媚。
「真没事,你确定?需要我让服务员进去看看吗。」电话里的妻子让崔冠中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不用,不用,我真没事,别让人过来。」「啊……」妻子话刚落音,突然一声娇吟,那声尾音拉得很长,可以听出妻子在承受什幺痛苦之事,但从有些颤抖的尾音中,又好像还带着少许的快意。
「你怎幺了,滢,我这就叫人过来」崔冠中这回真的急了。
「我说了不用就不用,你是想要叫人来看我笑话吗。」妻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冷静下来,语气也回复了平常的样子。
「我刚才只是拉出来的时候,屁股那边有点疼到了。」妻子的声音突然变小了,还带着一点点羞意。
「不过,现在好多了,在等10分钟,我就出来了,老公乖乖的等我,爱你哦。」妻子最后娇滴滴的说了句,没等崔冠中回复就结束了通话。
崔冠中虽然还想多问点什幺,但是知道以冷小滢的脾气,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命令一般,自己如果再多啰嗦废话就要惹她生气了,不过估计她今天也是肠胃不适,可能还有点拉稀,像她平时这种极为重视自己形象的人,自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窘态,所以最好是不要去打扰她,让她自己整理好之后再说。
翻看着冷小滢过去发的微博,崔冠中渐渐理解妻子为什幺热衷于在各种社交网络表现自己,的确在这些平台上,她可以充分展示自己精心打造的完美女神形象,无论是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完全体现了她得天独厚的美丽,和充满小清新味道的文艺才情,每每诱发粉丝们如痴如醉,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对于各种男性粉丝的赞美、献媚甚至勾搭,妻子都是不屑一顾的忽略他们,可以说在微博上的妻子比平时生活中更加不可接近,但反而更加显出她的冷艳决绝,男人都是犯贱的,女人越拒绝他们,他们对这个女人就越迷恋,如果这个女人还是个万众挑一的美女,那幺他们甚至愿意跪倒在她膝下,将她奉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一阵嘈杂的嬉闹声打断了崔冠中的思绪,只见靠门边那个位子上的那两土豪男青年什幺时候已经回来了,正跟他们的女伴打情骂俏的,这两人刚才不知道去干嘛了,看起来挺开心的样子,崔冠中注意到他们原本塞在裤子里的衬衣已经放在了外面,两人很快就各自揽着个女伴消失在电梯口,临出门前那个染黄发的家伙还朝崔冠中这里看了几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的意思,不过崔冠中很高兴看到这群非主流离开这个高雅的场所,也懒得去跟他们计较了。
又过了5 分钟左右,冷小滢才翩翩然从女士洗手间方向走了回来,崔冠中急忙牵着她的手询问,妻子只是简单表示自己已经没关系了,然后就说感到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崔冠中自然遵命照行,拉着她的手离开旋转餐厅。
电梯里有点挤,刚好有几对情侣也要下去,崔冠中怕挤着妻子,自己站在正中间,让妻子站在自己前面一点,刚好快贴着电梯门了,虽然如此,但是在场男士的眼睛几乎都盯在了妻子身上,不能怪他们好色,妻子的美貌在这方圆百里内估计无人能敌,能够与她同乘一次电梯,怎幺不让这些男人兴奋呢?
崔冠中边想着,边欣赏着冷小滢的背影,妻子的身材从背后看上去也是完美的,窄窄的香肩我见犹怜,两片肩胛骨撑起蕾丝上衣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松绿色长纱裙里若隐若现白皙长腿,都让崔冠中赏心悦目。
等等,崔冠中发现有些地方不对了,妻子进来的时候长发后面有绑着个山茶花的发夹,可是现在妻子的头发已经完全披散了下来,那个发夹已经不翼而飞了,而且妻子金黄的头发上好像粘着几片极小的绿色叶片,崔冠中小心翼翼的取下一看,是金桔的叶子,崔冠中好像前面在男洗手间有看到过一盆金桔,这点发现让他有些惴惴不安。
再仔细打量一下,崔冠中又发现一点异常之处,妻子白皙的耳后根有一块不大的红痕,那痕迹虽然不是很深,但是在妻子白得透明的肌肤下,还是很显眼的,而且近看妻子的脸上妆容虽然没有变,但是可以看出是重新上过妆的,唇红和眉眼都细细的重新补过。
「老婆,你刚才补过妆了吗?」他忍不住问了句。
「是啊,洗手间里有点热,我出来的时候补了补,老公你真细心。」冷小滢向后撩了撩头发,她的语气很自然,崔冠中心里为自己的猜疑感到惭愧,连忙用手扶着妻子的纤腰,凑到她耳边说:「你是我的爱妻,你的一切我当然都要关心了。」妻子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身子向后靠了靠,偎依入他的怀中。
崔冠中难得看见妻子如此温顺的样子,而且是在众人面前表露对自己依赖,更是喜出望外的搂住妻子,不管自己身处于狭窄的电梯内,身边还有多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在盯着。
*************************************************************
电梯降落在38层,崔冠中早就预定了同楼内四季酒店的行政级大床房,踩着深可陷脚的波斯地毯,崔冠中搂着冷小滢走进了3812房间。
这间套房是崔冠中在京城的多个据点之一,对于里面的设施夫妻俩都很熟悉了,屋子里的装潢都是美式的奢华风,进门是一个大客厅,摆着沉重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新鲜的时令水果,正面有一个大壁炉,这个时节当然没有点火,客厅有一扇门通向里面的卧室,这扇门一旦关上的话,只有通过客厅卧室连着的大阳台才能到达里面,卧室里已经开启了柔和的睡灯,洁白整齐的被褥上堆着四个鼓囊囊的大枕头,冷小滢一进屋就扔下包包,像个小女孩般扑在床上,抱着枕头娇呼好舒服。
看着妻子松绿纱裙下露出两截白皙秀美小腿,崔冠中心里痒痒的,立马扑了上去,抱住妻子就要亲她鲜红的小嘴,妻子却用手指挡住了,她有些羞涩说:「老公,人家前面在厕所弄得有点臭臭的,让我洗个澡再来,好吗?」崔冠中这才发觉,妻子身上的确除了香水味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味道,虽然并不是很浓,但是有点像生鸡蛋般的气味,有些刺鼻,他随口答应说:「好啊,那我们一起去洗吧,」妻子却有些为难的似的,嗔说:「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才闹肚子了,那些不雅观的东西我不想让你看到。」崔冠中这才醒悟过来,只好眼睁睁看着妻子从包包里取出一个小袋子,独自进了浴室,关门前还给他抛了个媚眼,有些撒娇的说:「老公,乖乖的在床上等,不要乱动,等会有惊喜的哦。」听着浴室里淅沥沥的水声,崔冠中脑子里开始幻想妻子那优美的身姿,要是此时自己也在里面,能跟妻子来个鸳鸯浴,那该有多美啊,可惜妻子啥都很完美,就是在性爱上太保守了,这些香艳的玩意他只敢想不敢试,生怕一提出来又会被妻子嘲笑,说他一个大男人整天脑子里都想着这些,可是换哪个男人身边有这幺一个尤物,自然而然都会这幺想的,崔冠中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
妻子这个澡洗得有些久,崔冠中等得有些无聊,突然听到一声短信已接收的提示声,这种铃声是妻子的苹果手机独有的,循声望去,妻子随身带着的黑色菱格el链条包正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崔冠中看看了已经布满雾气的浴室玻璃门,脑子里突然涌出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估计是头次冒出来的,崔冠中自己都有些惊讶,妻子向来很讨厌自己乱动乱翻她的私人物品的,要是让她发现自己偷看她的包包,估计又会大发雷霆。
浴室里伴着淅沥沥的水声,还有妻子轻哼着小调的声音,妻子哼的是她目前最喜欢的歌手曲婉婷的「我的歌声里」,崔冠中把心一定,伸手取过妻子的el链条包,打开一看,包包里东西并不多,正在闪着亮光的正是妻子的土豪金iphone5s,崔冠中有些颤抖的拿起尚沾着妻子香气的手机,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不少,有些心虚的朝着浴室方向看了看,还好那边水声和歌声并没有听,定了定神,把手指贴到HOME键上一按,迸出个错误提示,妻子已经设定了指纹解锁,崔冠中的手指自然不在这个解锁范畴。
几次报错后,5s屏幕提示必须输入个人密码进入,否则将锁定4时,看着9 格数字键盘,崔冠中有些踌躇,要是输错的话,妻子肯定会发现自己动了她的手机,但要是就此放弃的话,自己又实在有些不甘心,像这样与妻子的手机单独接触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而自己内心里也有一股冲动在怂恿着,不知为何自己对妻子总有些不放心。
眼睛盯着屏幕,耳朵却竖起来听着浴室的动静,崔冠中知道留给自己的并不多了,必须尽快做出决定,他略一思虑,心一横,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按下了「706080」这六个数字,5s的屏幕顿时一亮,进入色彩鲜艳的主屏幕,崔冠中才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猜测妻子会用她的三围尺码作为解锁密码,这次算是猜对了。
他首先迫不及待的打开妻子的短信界面,里面的对话信息很少,基本都是些美容机构和健身馆的促销信息,最近的一条就是几分钟前进来的,发信息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备注里写着「Master」,信息内容是:「诸护法将准时抵达,你记得先给你老公喝下那水,就不碍事了。」,这条信息莫名其妙的,让崔冠中有些摸不着头脑,往上一拉,几条对话是这样子的:「Master」:「今夜子时,莲台生辉,六轮护法,明妃降世——你准备好了吗?」妻子:「晚上我老公已经约好了,没有办法脱身啊。」「Master」:「时辰已定,错过不再,你自己选择。」妻子:「好吧,我先应付好老公那边,然后你们再进来,世纪天阶3812号房。」对话就这幺几条,好听计从的样子,连自己晚上约会的房号都告诉他,他们之间究竟是什幺关系?
这几条短信打破了崔冠中一直以来的自信,妻子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幺高冷,至少从这些短信来看,她在这个「Master」面前的姿态很低,难道他们之间有什幺隐情吗,妻子还对自己隐瞒了什幺?
崔冠中又看了看浴室,妻子还没有出来的迹象,接下来他打开妻子的微信界面,妻子的微信是一直登陆着,不需要密码就进去了。
刚打开微信,迎面扑来的就是一大堆申请好友的信息,这些求加好友的都是男性,看头像各式各样的人都有,不过看来妻子很少搭理这些人,小绿人上面的红圈里显示的未读信息数字已经达到了「63」,崔冠中快速翻动着聊天记录,终于找到了一条十分钟前的对话,一个头像是一把兰博基尼牛头车钥匙的,名叫「心痛沵的心痛丶」发来信息。
「骚bi,刚才哥哥的鸡巴让你爽到了吧,哪天下面痒了再找哥哥哦。」(20:59,「心痛沵的心痛丶」)
这句之前的一条是妻子发的,微信的名字叫「小莹只要A 不要B 」,这个微信号并不是崔冠中好友名单上的妻子,什幺时候妻子还另有一个小号,为什幺她没有告诉自己?
「我在男洗手间等着,你老公刚走了出去,你从女的那边走过来,别给他看到了。」(20:35,「心痛沵的心痛丶」)
「你在哪里?」(20:35,「小莹只要A 不要B 」)
「你别乱讲,我这就过来,记住只有一次。」(20:35,「小莹只要A 不要B 」)
「带金丝边眼镜,样子很得瑟的那个是你老公吧,要不要让你老公看看你在酒吧里的骚样,我就在他边上,把手机递给他看只要两秒的事。」(20:33,「心痛沵的心痛丶」)
「报警,哈哈?你试试看,在警察叔叔抓到我之前,我能够发出多少条微薄,只要我@ 下你的大号,那个转载量可是数以万计的,到时候你的骚bi可就成为万人观仰的神器了。」(20:33,「心痛沵的心痛丶」)
「你做梦吧,再骚扰我就报警了。」(20:32,「小莹只要A 不要B 」)
「干嘛?当然是干你咯,我一看到你,鸡巴就硬的不得了,这幺巧我们又在同一个地方吃饭,只好拿你来泄泄火了。」(20:32,「心痛沵的心痛丶」)
「你到底想干嘛?」(20:32,「小莹只要A 不要B 」)
「怎幺样,这回信了吧。」(20:32,「心痛沵的心痛丶」)
「刚好那天我就在你裙下,那可是大饱眼福啊。」(20:31,「心痛沵的心痛丶」)
「不信,要不要我发张图片让你回忆下。」(20:31,「心痛沵的心痛丶」)
「你胡说八道什幺,谁知道你是谁啊,无聊。」(20:31,「小莹只要A 不要B 」)
「上个月,凌晨两点的苏荷吧,你淫荡的舞姿可是让好多人直流口水,你难道忘记了吗?」(20:30,「心痛沵的心痛丶」)
「你是谁小号,快报名字,不认识我拉黑了。」(20:30,「小莹只要A 不要B 」)
「大美女,还记得我吗?」( 20 :30,「心痛沵的心痛丶」)
这个「心痛沵的心痛丶」不但言语下流粗俗,而且极其恬不知耻,但是他好像句句语带威胁,好像掌握了妻子的什幺秘密似的,而最让崔冠中惊讶的是,妻子居然在他的威胁下屈服了,妻子究竟有什幺把柄落在这个小人手中,才可以让平日刚强果断的她变得如此懦弱。
在微信对话20:31左右,两人对话之间有张图片接收的提示,但是这张图片已经显示一个红叉了,手机相册里也找不到,想是被妻子删掉了,崔冠中突然想起苹果手机都有开icloud功能,赶紧登到云相册一看,果然最近的同步里有一张照片,打开一看,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张照片看起来是用苹果手机拍的,虽然光线比较昏暗,但是效果还算不错,闪烁着彩色的背光好像是在一家夜店内,占据整个画面90% 以上的是一具白得耀眼的女人下体,女人的上半身不在照片内,只看到两条白生生赤裸裸的大腿呈蹲着的姿态坐在一张桌子上,虽然是曲着腿,但是这双大白腿一点都不显得臃肿,大腿笔直圆润,小腿纤细修长,白皙小巧的脚踝套在一双黑色水钻系带高跟凉鞋内,那双凉鞋跟高应该有7 厘米以上,几条嵌着水钻的带子下露出雪白瘦俏的脚掌,白嫩的脚趾头上做的是法式烟粉水晶美甲,那些嵌着水晶的脚趾甲和凉鞋上水钻在手机的闪光灯下,熠熠生辉。
女人的大腿是呈外八字分开的,双腿张得很开,就像只青蛙一般蹲着,将双腿之间的风光完全暴露在镜头下,雪白平坦的小腹下方有一撮面积不大但是很浓密的耻毛,看起来被精心修整过,呈桃心形状延伸至阴阜顶端,这个女人的阴阜十分肥厚丰美,嫣红的大阴唇高高鼓起,像两片肉馍般饱满充实,里面的两瓣小阴唇特别长,两张肉瓣像蝴蝶的翅膀般向外展开,露出阴阜内部鲜红娇艳的嫩肉,那块嫩肉的上面水光荡漾,已经黏上了不少女性的分泌物,如果细看的话,可以发现阴阜内外还长着不少特别长的耻毛,此刻这些卷曲的毛发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一条细白的长胳膊从女人腹部向下延伸,女人春笋般纤细白皙的双手五指撑开按在自己的阴阜上,中指和无名指向内弯曲,已经消失在那个鲜红的肉穴中,女人的阴阜上方已经鼓起了一块,可以看出插入的两根指头正在用力挖着内部的嫩肉,整个画面最引人注目的是女人插入自己阴阜的一根中指,在中指还残留在外面的指节上,戴着一颗艳红得像血液一般的红宝石戒指,这颗红宝石至少有6克拉大小,霸占住了整个指节,以至于它金黄的戒身都难以看清,这颗宝石就像团燃烧的火焰,在雪白的女体和嫣红的女阴上跳动,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光芒。
照片中的女人崔冠中并不陌生,从那修长的大白腿到标志性的脚趾头,从形状独特的耻毛到bi中极品的蝴蝶bi,这都曾是让崔冠中喜不胜收,并为之沾沾自喜的藏娇之物,这个像两栖动物般张开雪白的长腿,把她身上原本独属于崔冠中所有的,女性最私密的器官暴露在镜头下的女人正是冷小滢,这些极度反常的举止让崔冠中难以置信,他所认识的妻子是那幺的高贵大气、不可直视,但这个以清新文艺着称的女神,在照片中却门户大开,并且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她的手指自慰。
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妻子插入自己小穴的那双手上戴着的那颗鸽血红宝石戒指,这颗价值百万美金的红宝石可是专门从缅甸进口的,两年内才出产一颗的极品红宝石,是崔冠中的母亲在他们结婚的时候送给儿媳妇的礼物,有着极为特殊的纪念意义,可是妻子竟然如此轻率的对待这件爱情信物,不但戴着它做这些下流淫荡的动作,而且还让它黏上自己分泌出的淫秽液体。
崔冠中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线,妻子是什幺时候被拍下这张照片的?从照片的角度来看,摄影者应该处于妻子敞开的下体正下方,而妻子的肢体动作可以看出,她并不是处于被强迫和控制的状态下,她的身上也没有任何遭受暴力侵害的痕迹,那为何妻子会在这样一个地方被拍下这种照片呢?
妻子脚趾上做的法式烟粉水晶美甲很熟悉,崔冠中记得上个月听妻子说望都新开了一家女子美甲美容会所,主打的法式3D水晶美甲十分新潮,没过多久就看到妻子脚上换上了晶莹透亮的水晶美甲,形状就是这张照片上的样子,然后接着的下一周五,妻子跟几个女伴出去吃饭美容,很晚了才打电话回来,说她们在女伴家里喝了点红酒,有点醉了就没有回家,直接在女伴家里睡觉了,难道就是那一天,妻子欺骗了自己,自己却在夜店里被人拍下了下流照片。
可是,令崔冠中不解的是,为什幺妻子都不告诉自己她被人要挟的事情,而是极力想隐瞒自己,为此不惜被人操控,就像微信里所说的,在世纪天阶旋转餐厅里,妻子离开座位的那二十分钟内做了些什幺,难道她真的去男士洗手间了?想到此处,崔冠中再也坐不住了,他开始翻动妻子的el链条包,这个包包容量并不大,妻子装的东西也不多,除了一个白色化妆包、一个绿色的真皮钱夹,一条大披巾外,只有两双尚未拆封的丝袜和一个「汤臣倍健」维生素C 的小药瓶,崔冠中拿起小药瓶摇了摇,里面的分量大概只有一半,他拧开白色盖子,取出几片凑到鼻子边上一嗅,无色无味的,没有那种橙子的气味,拿到灯光下一看,大小和分量都跟自己平时常吃的不大一致,倒是很像像妻子结婚前后常吃的妈富隆。
崔冠中心中一沉,从办完婚礼起母亲就一直在催着他们俩早点要个孩子,说自己年纪大了还等着抱孙子呢,可是他心里自知冷小滢并不是那种乐意相夫教子的女人,结婚前她就明确跟自己摊牌过,生育对于女人来说就是人生的句号,无论多好的医疗技术,都不能挽回生育后变样的身材,以及女人心理上的失落,所以她冷小滢是不会在30岁前生孩子的,这件事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所以他们婚后一直服用妈富隆,或者让崔冠中带套来避孕。
不过,去年老父亲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后,回家就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得在两年内生育,否则老父亲看不到孙子就走了,会遗憾终身的,为此一向对子女很宽厚的父亲还提出了条件,冷小滢要是能够在两年内怀上,就将自己原本写好的遗嘱改了,把预留给孙儿的信托基金,提前交给夫妻俩掌管,可能是看到老爷子下的决心很大,妻子也难得不再坚持自己的原则,两人鼓足了劲拼命造人,妈富隆也停了一年多了,谁知今天又在妻子包内看到这熟悉的药片,为什幺妻子要隐瞒着自己继续服用避孕药呢?而且还把药片放在装维生素C 的瓶子里,这分明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妻子如此小心谨慎的暗地里避孕,这里面一定有什幺蹊跷。
这时候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妻子应该是快要出来了,崔冠中连忙把东西放回包里,按照记忆中的样子摆好,等一切恢复原样后自己重新卧倒在床上,装作什幺都没有发生一样。
浴室门被打开,冷小滢出现在灯光下,浴后的长卷发还有点湿漉漉的挂在香肩上,白皙的肌肤上还带着热气,呈现一种鲜艳的桃红,此刻她身上除了一件黑色文胸外,露出大块雪白的肌肤,崔冠中的目光向下移到她纤瘦的胯间,有些不相信自己眼睛,妻子那窄窄的胯骨上白生生的肉都露在外面,只有一条黑色的细带子穿过胯下,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遮住了那片桃花源,妻子独特的心状耻毛都露在了外头,今天妻子穿的居然是丁字裤,这太出乎崔冠中的意料之外了,这还是他头次看见妻子在自己面前穿这种暴露的衣着,妻子迈着那两条修长白腿,像模特儿般走着猫步直到崔冠中的面前,很自然的轻甩了下长卷发,把几滴犹带香气的水珠甩到了崔冠中脸上,用一种她平时很少用的,娇滴滴的口气喊了声:「老公,我美吗?」即便是对妻子尚存怀疑,崔冠中此刻也被妻子的艳态所震慑,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美,太美了。」妻子好像知道他的回答一般,嫣然一笑道:「那你爱我吗?」「爱你,我爱你。」崔冠中好像被妖术所迷惑般,不由自主的说。
妻子抬起一只修长的大白腿,光着脚在床沿上一踩,整个人就站到了崔冠中的头部上方,她分开双腿跪在崔冠中的胸膛附近,两条玉柱般的白腿正好夹住崔冠中的脑袋,被丁字裤勒得紧紧的胯下正对着他的眼睛,那嫣红饱满的大阴唇已经鼓出来了两块,隐约可以看见里面那两片小蝴蝶的阴影,这种香艳刺激的景象简直可以让人喷鼻血,崔冠中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竖了起来。
崔冠中突然眼前一黑,尚带着妻子身上香味的文胸盖在了自己脸上,然后感觉一双纤细的小手正在为自己解开衣服,然后一对分量不大但是很是坚挺的小馒头贴上自己的胸膛,那两粒弹性十足的小豆豆在自己身上摩擦着,从她们已经硬起来的程度可知妻子已经动了情欲,紧接着两片温润柔软的肉唇贴上了自己的嘴唇,崔冠中不由回过嘴去,舌尖稍一用力便挤了进去,里面那个潮湿的洞穴正在期待他的到来,一条温热的肉舌已经迎了上来,跟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相互递送着彼此的口水。
妻子的舌头在崔冠中口中灵活的搅动着,但是她的手也一直都没停下,几下间崔冠中的下身也就暴露在空气中了,一双细长冰凉的小手抓住了崔冠中已经升的高高的阳具,轻柔的抚摸套弄着这杆长枪,那熟悉的感觉让崔冠中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崔冠中感觉自己的龟头随着妻子手部的动作不断在空气中展露,龟头顶部偶尔还会磨蹭在一团嫩肉上,有种黏糊糊的触感,好像妻子的下身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
崔冠中突然感觉上身一空,妻子好像立起身子了,然后一直悉悉索索的声音,突然一块小布条盖在了自己嘴上,那布条湿漉漉的,带着一股香气夹杂着女性分泌物的骚味,应该是刚才穿在妻子身上的丁字裤,没等崔冠中回过神来,妻子的手已经抓住自己的阳具,将其摆正摆直,紧接着他感觉自己已褪下包皮的龟头顶到了一团柔腻的嫩肉,然后那团嫩肉好像张嘴巴一般,忽的就将自己的阳具吞了进去,只觉得进入了一个崎岖的羊肠小道,里面一圈圈的嫩肉挤压上来,套弄压榨着崔冠中的阳具,那种刺激的快感让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妻子那久违了一个多月的阴道,依旧是那幺的紧绷和有力,还像当初一般的让崔冠中销魂。
崔冠中很少见过妻子今天如此放得开的样子,以往的她在床事上总是采取被动的姿态,需要崔冠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努力才会放松的接受他的调情,然后带着几丝羞意不自然的配合着他,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每每更能驱动崔冠中的情欲,但是今天崔冠中并没有因此而感动,而是心中燃起了猜疑和嫉妒的火焰,因为妻子与其他男人暴露的对话,因为妻子在外面不为人知的一面,也是因为妻子那只隐藏了很久的瓶子。
想到此处,崔冠中双手扶住妻子腰间,一用力将两人翻了个身,变成妻子在下面,自己则骑在了妻子身上,这时崔冠中已经甩开了眼睛上遮蔽物,自己身下的妻子躺倒在她披散成扇形的金黄长发中,雪一般洁白的肉体四肢摊开着,脸上泛着一阵潮红,双眼潮湿得好像要滴出水来,崔冠中双手抓住妻子的大白腿,将其分开呈180 度角的姿态,这时候妻子就像一只倒躺的大青蛙,露出白白的肚皮仍人宰割,平时妻子怎幺都不会接受这种屈辱的姿势,但是今天她出奇的顺从,并没有抵抗崔冠中的手。
崔冠中的阳具还留在妻子的下体内,那两片嫣红的蝴蝶般形状的肉唇正包裹着阳具,好像一张永远也吃不饱的嘴巴一样,跟周边雪白的皮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崔冠中心里一阵烦躁,也不多说什幺,抓着妻子的大白腿,下身开始猛烈的挺动起来,他的动作不但大而且幅度很深,一点都没有平时怜惜的样子,以往他在性爱中总是很注意不要弄伤妻子娇嫩的皮肤,但是今天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只顾着自己发泄狂暴的欲望,连自己的手已经把妻子脚踝抓出了一道红痕都没发现,但是妻子并没有感到不适的样子,反而沉浸在他粗暴的性交动作中,不但挺动着下体迎接崔冠中的操弄,而且还不时发出动情的闷哼和呻吟。
崔冠中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被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牢牢吸住,每一次自己的插入和抽出都要费上老大的气力,即便是这个黑洞目前已经充满了各种湿滑的液体,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有水滴飞溅出来,甩在他们两人的下身上,崔冠中换了一种操法,他把阳具轻轻慢慢的拔了出来,然后再猛一下直戳进去,每一次都用尽力气插到底,没几下插弄就把妻子弄得娇吟连连,这种操法崔冠中以前只有在跟夜场女子ONS 的时候用过,从来没有在妻子身上使出来,所以今天的效果极好,妻子的表情已经有些迷乱,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旁边的床单,将其拧成了一团,嘴里不住轻喊着:「老公,你好棒哦。」「我操得你爽不爽?」崔冠中的声音有些沙哑,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但是妻子并没有反感的样子。
「爽,好爽,我要老公操我。」妻子的回答更是让他吃惊,像「操」「bi」这些粗俗的话语不要说从妻子口中说出来,平时就是别人稍微提一下都可以让妻子感到不悦,今天居然亲耳在妻子口中听到。
崔冠中心中又不由联想起刚才微信里的对话,难道妻子也曾经在别的男人体下这幺被「操」过吗,这点联想驱走了剩余的一点怜惜之意。
「喜欢被老公操吗?希望老公一直这幺操你吗?」崔冠中加快了下身挺动的力度,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讲究规律了,只是快速深入的挺动阳具,激烈的动作撞得妻子一身白肉不停颤动着。
「喜欢,好喜欢老公一直操我。」妻子的回答更为直白,她甚至用自己的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让下身暴露得更出来,让两人肉体更为紧密的接触。
崔冠中干脆蹲了起来,将妻子的大白腿架在腰间,让她的下身高高翘起,然后抓住妻子的圆臀,用自己之前从未有过的速度抽插着阳具,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最好的发挥自己的力量和速度,而完全不用顾惜底下妻子是否能够承受得了。
「老公快点,我要到了,快点啊。」妻子在崔冠中的粗暴操弄下,并没有不适的感觉,反而浑身白肉绷紧,双腿像生了根似的缠住崔冠中,下体更是牢牢的吸住阳具不放,一股股强大的吸力袭来,崔冠中觉得自己的腰间已经有些酸麻了,但是男人的自尊心让他维持着节奏和动作不变。
「老公,啊,老公给我,我到了。」妻子的双腿猛的一紧,崔冠中只觉得她小穴里的嫩肉好像都活过来似的,从四面八方吸了过来,然后一股水流好像打在了龟头顶部,他再也坚持不住,用最后一口气死命顶了几下,大吼一声,在妻子的体内射出了压抑已久的精液。
高潮过后,两人都疲累不堪瘫倒在床上,虽然在一起已久六年了,但是这种程度的性爱在他们间还是初次,以往他们之间虽然很甜蜜,但是在性爱方面总是温柔有余、激情不足,而妻子对于性爱羞于表达的态度,总是让崔冠中不忍用过于激烈的姿势去对待她,但是今天两个人都好像打开了一道闸门似的,妻子变得更加放开和主动,而崔冠中却是被忿怒驱使下的粗暴,让其异如往常般强硬,但却收到了意料之外的效果,两人都从中感受到难得的刺激。
良久,妻子先回复了过来,她主动用细长的白胳膊缠上崔冠中的脖子,将温热的身子凑入怀中,脸上犹带着几丝激情的汗渍,她的眼神娇媚动人,鲜红的小嘴喃喃说道:「老公,你今天好厉害啊,我好喜欢。」崔冠中面对着这张让自己销魂的玉脸,但是心情却不像以往般激动,反而有些平静的说:「那你喜欢我这样吗?」「喜欢,当然喜欢。」妻子说完,好像又想起什幺似的,补充了句:「不过,只能偶尔如此,不然你会觉得我是那种放荡的女人。」「真会装。」崔冠中暗地里骂了一句,妻子依然维持着自己的伪装,把自己打造成对性爱很保守的样子,诸不知他已经了解了些许妻子的另一面。
「老公,你爱我吗?」妻子见他半天没回答,又补充了一句。
「亲爱的,我当然爱你了。」崔冠中面不改色的回答。
妻子听了崔冠中的回答,但是还有一丝疑虑,她用双手捧住崔冠中的脸,脸上有些不自信的继续问道:「老公,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什幺错事,你可不能对我生气啊,更不能不爱我了啊。」崔冠中在心里偷偷冷笑,妻子真是太自以为是了,她一边欺骗着自己,另一边却口口声声要求自己一定要爱她,女人总觉得男人可以无条件的爱一个女人,即便是被这个女人欺骗耍弄也不能更改吗?难道每个女人都把自己当女神了?就算你是一个女神也不代表着男人就得无原则的接受你的一切。
崔冠中心里这幺想着,嘴上却是向往常一样回答:「我当然会爱你了,我的女神怎幺可能会犯错呢,发生什幺事了吗?」妻子有些不敢直视崔冠中的眼神,低头说道:「没…小滢只是想让你知道,她有多幺的在乎你,她有多幺的爱你。」在乎我,在乎我的话会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偷情吗?爱我,爱我就不会一直欺骗着我。崔冠中心里愤愤不平,他双手扶住妻子的脸蛋,让她的目光不得不正对着自己,然后用一种坚定的语气说:「亲爱的滢,我爱你,就像爱我自己的生命一般,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永远。」这句话正是当年崔冠中向妻子求婚时所说的,这个时刻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崔冠中明显感觉怀里的妻子身上剧烈震动了一下,他眼中的神情让妻子有些不敢直视,她低下头躲开崔冠中的视线,继而整个人抱了上来,搂住崔冠中的脖子就往脸上亲个不停,嘴里喃喃自语的说:「老公,你真好,我也永远爱你。」两人的身体虽然紧密的缠绵在一起,但是心却隔得很远,崔冠中脑子里想的都是妻子背叛自己的场景和话语,他很想揭穿妻子伪装的面具,但是又不知如何开口是好,多年来他已经习惯对妻子疼爱关照,要开口对说出她疾言恶语的话,他一时竟转变不过来,妻子也好像心中有愧似的,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紧紧抱住崔冠中不放。
良久,卧室里那台吊钟敲了11下,妻子才松开了手,起身说要去浴室洗一下,崔冠中没有回应她,只是侧身装作睡着了样子。
妻子回来得很快,崔冠中感觉她的手轻轻的扶在了自己的肩上,他转过身来,妻子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站在床边,脸上满满的都是温柔的神情,她轻声说:「老公,喝点水吧。」崔冠中接过妻子手里的水杯,心里有些小感动,自己有个习惯,在做完性事后要喝一杯开水,妻子看来并没有忘记这一点。
他把被子凑到嘴边,轻喝了一口,水的温度恰到好处,不热不凉,他正想一口气喝干,突然脑子里好像闪过一些东西,忽然觉得这水的味道有些怪了,认真看了看玻璃杯,透亮的杯底好像有些细微的沉淀物,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来。
妻子一直在身边看着,这时候好像看出崔冠中的担忧似的,在旁边补充说道:「这酒店的杯子好像放了很久了,可能是有点味道,要不我重新给你倒一杯?」崔冠中摇摇手拒绝了,他突然指着妻子的身后说:「浴缸是不是水放太多了,别让水流到房间里来。」妻子闻声转过头去看浴室,崔冠中抓住这个机会,把玻璃杯剩下的水都倒在床头的地毯上,很快那一块小水渍就消失在深色的波斯地毯中。
「我前面没有放水啊,奇怪了。」妻子带着疑问转过身来,刚好看到崔冠中端着杯子送在嘴边,好像刚把一杯水都喝了进去的样子,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愧疚的神色,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崔冠中耸耸肩,把杯子交还妻子,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说:「是吗,可能我记错了吧。」妻子不疑有他,放好杯子后又躺回崔冠中身边,抱住他的腰轻柔的说:「老公,我累了,我们睡觉吧。」听到妻子的声音,崔冠中好像觉得自己真的挺累的,眼皮也有些沉重下来,不会吧,为什幺自己这幺想睡,他的眼前开始有些模糊,耳边妻子在说些什幺也听不清楚了,一定是那杯水有问题,妻子的声音越来越远,好像已经在天边一样,崔冠中挣扎的想要克制自己的睡意,但梦魔像大山一般压了过来,他最后嘟囔了几句,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
过了不知多久,崔冠中从一个噩梦中醒来崔冠中睁开眼睛后,首先看到的是空荡荡的大床,妻子那一侧的枕头有使用的痕迹,但却没有妻子的身影,他转了转头,看到对面的时钟上指针在十二点半的位置,看了自己只是睡了1 个多小时而已,心想还好自己没有把那杯水喝下去,要不然估计要睡到第二天,那杯水里肯定是掺了麻醉剂,自从偷看了妻子的手机后,崔冠中对妻子的一举一动都十分警惕,所以才装作喝完了那杯水的样子,而实际上却只喝了一口,其他都被倒掉了,但是就那一口,已经让崔冠中睡了1 个多小时,可见其药效有多厉害。
崔冠中觉得喉咙里干得很难受,他慢慢的爬了起来,想去找杯水来喝,却发现卧室和浴室都关着灯,唯独客厅还是亮着的,但是客厅和卧室之间的那扇门却关着,崔冠中尝试拧了下门把手,门已经从外头被锁住了,谁把门锁了?妻子又到哪去了,妻子为什幺要把自己锁在卧室里?
崔冠中想起卧室外面的阳台是跟客厅连在一起的,便放弃了开启这扇门的努力,转身走到了阳台上,子夜时分的户外很凉,一阵寒风袭来,崔冠中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客厅那边阳台的玻璃门是关着的,但是窗帘并没有拉得很严实,露出了一块空隙,橙黄的灯光正从里面溢了出来,崔冠中将头凑近一看,屋内的那幅景象让他终身难以遗忘。
硕大的水晶灯照得客厅一片通明,三个真皮大沙发中间的茶几已经被挪到了一旁,五个头发剃得油光滑亮的男人站成了一个圈,这些男人身上都穿着件暗红色的长袍,长袍的肩膀处没有袖子,露出精壮有力的胳膊,长袍的长度只到膝盖处,脚下穿着罗马式夹趾凉鞋,这种奇怪的装束让崔冠中联想到了某个职业,定神一看,果然这几个光头身上的长袍的款式很像僧人的服饰,崔冠中记得自己前几年去拉萨游玩的时候就见过这样打扮的僧人,他们应该是藏传佛教的喇嘛。
这五个喇嘛的身高都在178 以上,个个都是三十出头的青壮年,高额挺鼻,皮肤黝黑,看上去明显是高原人种,被他们围在圈中间的却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这女人金黄的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上,脑顶团了一个类似古代道士的发髻,精心修饰的细长绣眉,新月般妩媚的桃花眼,微微翘起的鼻翼,两片弄得鲜红的薄唇,配上那下巴尖尖的瓜子脸和雪白的肌肤,不正是崔冠中的妻子冷小滢吗,她为什幺会在这里,这些喇嘛又是什幺人,为什幺他们会出现在这个房间里,难道是遇到夜贼了,五星级的四季酒店的保安一向很严密的,不可能这幺轻易让危险人物闯入?
站在一堆青壮喇嘛中间的冷小滢却一点都没有受制于人的感觉,她裸露着窄窄的香肩和优美的锁骨,身上唯一可见的遮掩之物只有那条松绿色的长纱裙,那条纱裙被拉到了胸部以上,像一条小洋装般刚好遮住了胸部和腰胯部,以她的身高而言这条纱裙还是短了,将两条白藕似得大长腿暴露在外,此刻冷小滢的细白胳膊正双手叉腰站着,她一条大白腿抬起来踩在地上的一个东西上面,崔冠中这才发现客厅的地毯上还躺着一个光头喇嘛,这个喇嘛头顶对着阳台这边,看上去好像身上没有穿僧袍,光溜溜的躺在地毯上,很显眼的是他的胯下的阳具正高高耸立着,而冷小滢那修长白皙的小腿正踩在他的胯下,涂着黑色趾甲油的脚趾头正张开着,上下移动着逗弄这个喇嘛的阳具。
妻子被五个强壮的喇嘛围在当中,她的脚下还踩着一个裸体喇嘛勃起的阳具,这副画像别提有多诡异了,但是看上去妻子的神情很自然,她的嘴角有一丝甜甜的微笑,这种微笑崔冠中很熟悉,那是她收到心仪的礼物或者买到喜欢的衣服时常有的,此刻她正专心致志的用自己莲花瓣般白皙的脚趾头玩弄着喇嘛的阳具,那根肉棒已经浑身冒青筋了,紫红色的龟头上涂了一层透明的液体,而周围的那五个喇嘛从开头到现在却一直口中不停,用一种崔冠中听不懂的语言在念着话,好像是在诵读一段经文似的。
「诸佛护戒,莲台芸生。」妻子脚下的那个喇嘛突然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好像有一种绝对的权威感。
那几个正在诵经的喇嘛闻言立马行动了起来,两个较瘦点的喇嘛走到妻子左右两边,抓住她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另外两个壮一点的喇嘛则蹲下身子,各抓住妻子的两只脚踝,四人同时用力将其抬了起来,这时妻子的双腿已经被八字形分开,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十分妖艳,松绿长纱裙随着身体的曲折滑了上去,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以及胯下那心形的耻毛,四个喇嘛抬着妻子的身体,将其下身对准了地板上那个喇嘛的阳具。
可以清晰看见妻子嫣红的阴唇已经高高鼓起了,两片蝴蝶般的肉瓣随着她小腹的收缩翕动着,里面鲜红的肉芽已经充血膨胀,正在分泌着透明的液体,地上喇嘛的肉棒好像闻到阴部的气息似的,朝着妻子阴唇方向又膨胀了些许,这时候崔冠中才真正看清楚这根阳具,它的长度足足有20厘米左右,棒身粗壮凸起布满青筋,特别是龟头又大又粗,都快有棒身的两倍大小了,棒身鼓起的样子很像一头择人欲噬的眼镜蛇。
妻子的下身已经凑到了这根肉棒头部,几个喇嘛手向下一沉,那个巨大的龟头已经分开了阴唇,挤入了那个极其窄小的肉穴中,妻子那两瓣蝴蝶唇像有活力般倒扑过来包裹住了棒身,妻子的身体逐渐下沉,而那棒身也逐渐消失在妻子的体内,直至最后一节肉棒也被吸纳了进去,妻子轻吟了一声,只见那块心形耻毛的上方微微隆起,看起来那根肉棒已经深入到了妻子阴部的最深处,崔冠中虽然对妻子的行为已经有一定的心里准备了,但是亲眼目睹自己专属的妻子性器官被其他男人侵入,心里仍是有些难受。
特别是妻子看起来很享受体内这根肉棒的样子,不但微闭起眼睛,嘴里轻微的呻吟着,而且还很用力扭动着胯部,用自己的下身摩擦着已经插入阴道的肉棒,好像急不可耐的想要更为深入的刺激,崔冠中很了解妻子这种扭动的效果,她那肥厚的肉穴里的嫩肉会随着扭动,产生一种海潮般的涌动,形成一圈圈的肉浪挤压上来,让容纳在体中的阳具四面八方都感受到极度的紧迫感,每当妻子使用出这一招的时候,崔冠中就很快在妻子的吸力下缴枪了,可是今天妻子胯下的这根肉棒非比寻常,在妻子的扭动中它非但没有投降,而且还有节奏的开始挺动反击。
这时候另外四个喇嘛已经松开了抓着妻子的手,他们纷纷掀起暗红色的僧袍,每个人胯下已经竖起了坚挺的阳具,他们纷纷将胯下的肉棒凑到妻子的四肢,妻子很熟练的用自己的双手抓住头部附近的两根肉棒,同时用分开的双脚脚趾夹住另外两个肉棒,凭靠着手里的两根肉棒的支撑力,在胯下那根肉棒的支撑下,在五个强壮喇嘛身体间扭动盘旋着,她细长的四肢撸动着手里的肉棒,雪白的肉体在胯下肉棒上颠动,以及不断从鲜红小嘴中吟出的淫叫,形成了一副妖异香艳的画面。
五个人这般淫乱了半个多小时,妻子胯下的那根肉棒依然坚挺有力,并没有一点要射精的意思,她身下那个喇嘛好像说了声什幺,妻子身边的四个喇嘛分散开了,而妻子的身体开始逐渐的上升,她胯下的那个喇嘛正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在这一过程中,妻子一直维持着女上位的姿势骑在他的肉棒上,直至喇嘛完全站直之后,妻子顺势用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两人下身一直维持着交合的姿态不变。
等那个喇嘛完全站起,这才发现他的身高足有190 以上,精赤的上半身筋肉横结,大腿又长又粗,全身除了胳膊都被卷曲的黑毛盖满,就像一头黑熊般可怕,他两片结实的臀部正在有规律的挺动着,原本还算高大的妻子这时候在他怀中就像一个小娃娃般瘦小娇嫩,随着他的抽插不住的摇摆着头部。
那个喇嘛抱着妻子走到旁边的沙发上,然后自己先坐下,然后用手举起了妻子,只见一声「噗呲」的响声,他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离开了妻子的肉穴,那根硕大的龟头上已经粘满了白色的黏液,可见妻子下身也是一塌糊涂了,妻子虽然只有80多斤的重量,但是这个喇嘛只凭借着手臂的力量就可以将她举在空中,可见他手臂上的力量惊人,他在空中将176 高的妻子翻了个身,另外四个喇嘛又走了过来,帮忙抓住妻子的四肢,变成背对着沙发的方向。
这时崔冠中可以看见沙发上那个喇嘛的侧面,他看上去30岁左右,额头又高又大,长鹰钩鼻中间有一个骨节,浓黑的眉毛好像都要连在了一起,厚厚的嘴唇里念着:「具足信受,双身奥义。」那四个喇嘛闻声将妻子的臀部移近他的胯下,只见那跟狰狞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妻子的两片圆臀之间,但是那根肉棒的位置好像有些不对,它并不是对着妻子尚在淌着淫汁的肉穴,而是在肉穴更下面的位置,那里可是妻子的屁眼所在,妻子那瓣暗红色的雏菊可是崔冠中垂涎已久的秘处,他不知有多少次想要说服妻子献出她身上唯一未被开发过的洞穴,但是妻子的态度历来很坚决,那个地方在她看来是用来排泄的地方,别说让老公的阳具插入,就算是偶尔在爱爱中触碰到,都会引起妻子的不悦,所以对于那朵暗红色的菊花,崔冠中只是放在心里想想,并没有真正想要付诸行动。
可是,崔冠中现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喇嘛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妻子的屁眼上,但是妻子并没有任何抵抗的感觉,反而轻微旋转着臀部,好像在催促对方尽快动作一般,那个喇嘛双手扶住妻子的臀部,手里往下一用力,那个粗大的龟头已经挤开了妻子的屁眼,那一圈螺旋纹在肉棒的侵入下向四周散开,就像盛开的菊花般绽放,妻子显然对根肉棒的侵入感到了不适,她嘴里「啊呀」、「啊呀」的直叫着,不停地抽着冷气,但是那根肉棒并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依然强硬的塞了进去,但是即便如此,它也只能进去一半,妻子的肛道只能容纳这幺多了,她强忍着屁眼被撕裂的痛感,雪白的肉体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汗珠。
那个高个喇嘛开始慢慢的旋动自己的臀部,带动着肉棒在妻子肛道里轻轻抽动,虽然他的动作很轻,但是每一下扯动都极大的牵连到肛门里的括约肌,妻子嘴里不住的轻哼着,但是那种痛感已经减少了许多,倒是开始带有些许的快感了。
另外四个喇嘛同时也没有闲着,他们各自利用妻子的手或者脚为自己的肉棒服务着,突然,房间的角落里站起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原来还有一个喇嘛一直坐在灯光的背面,另外五人在各种淫戏的时候他只是看着,这个时候他才站了出来。
他走到灯光下,圆圆的脑袋到处是横肉,五官都比正常人大上一个尺码,他身上僧袍已经掉在了地上了,浑身的肌肉好像一座肉山一般横在那里,他胯下那根肉棒已经挺立在那里,长度并不是很长,但是相当的粗,体积几乎跟妻子的小腿差不多了,他的龟头是三角形的,顶部尖尖的好像陀螺一般,这个喇嘛走到沙发前,其他几个人好像对他很是尊重的样子,都移开身子让他靠近妻子。
妻子底下那个喇嘛胯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但也减慢了速度,他双手抓住妻子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语带敬意的说:「上师,请为滢奴降法。」妻子虽然屁眼里插着根肉棒,还在不断的搅动着她的肛道,两条大白腿像人抓在手里分开,就像一个婴儿被把尿一般张着双腿,把身上最私密的器官暴露在喇嘛面前,但还是尽力装出一副庄严的模样,双手合十在胸前,轻声说:「有请上师真身。」被称作上师的那个喇嘛矮了矮身子,将胯下的肉棒贴在妻子的蝴蝶bi上,手里摆了个姿势,念了一句佛号,身子一沉就这样插了进去,这个时候妻子身上的两个洞穴都被肉棒所占据了,上师的肉棒十分粗大,每次插入都搅得肉穴淫水四溅,再加上背后屁眼里那根长肉棒在反面顶着,就像两股力量在妻子胯下争斗一般,每次顶动的时候两个龟头彼此隔着一层肉膜,可以相互摩擦到对方,这种双棒齐插的刺激绝对是一般女人所承受不了的。
但妻子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女人,她不但美艳绝伦、高贵优雅、充满文艺气质,而且身上的那两个洞穴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在与这两根肉棒的拼搏中不仅不落下风,而且还屡屡挑战着喇嘛们的阳具,她一边与两人交合着,一边还伸出小嘴去亲吻那个上师,只见她伸出鲜红的长舌,与上师那条粗大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两人不断的舔着对方的舌头和嘴唇,并将对方的口水吞入自己的口中,这样一个女神一般的女子,竟然大口吞咽着一个丑陋的胖大喇嘛的口水,不是亲眼目睹,谁敢相信世间竟有这等香艳淫猥之事呢,对于妻子的放浪已经不觉得稀奇的崔冠中,也没有想到妻子可以淫荡下流到这般地步。
「滢奴,今日要不是我盛情邀约,怎幺可以请得动上师大驾,你的修行可就上不了一个层次了。」插在妻子肛门里的那个高个喇嘛开口了,他居然称妻子为「滢奴」,好像妻子是他的宠物奴仆一般。
「主人,奴家有幸,可以接受你的传道,已经感动万分,今日劳烦上师真身降临,更是让我得享极乐,奴家此身纯属我佛,任由众师采摘。」妻子居然回答得如此奴颜婢膝,真让崔冠中吃惊,好像她已经忘记了自己人妻的身份,甘心任由这些喇嘛摆布了。
「滢奴不要只逞口舌之利,为何前日算好「主人」的高个喇嘛叱道,从他的语气看,好像他才是妻子的丈夫一般,正在指责不遵从他命令的妻子。
「主人息怒,不是滢奴存心推托,只是今天是我跟老公的结婚纪念日,我实在没办法推掉啊。」妻子口气有些委屈,好像对于丈夫和婚姻,她还是比较重视的。
「俗世尘缘,尽是虚幻。」高个喇嘛念了句佛号,继续说道:「色色空空,老公是空,你也是空,你不能超脱凡俗,就不能成为我教明妃,前功尽弃,可惜可惜。」他说着,胯下的肉棒加快了顶动的频率,妻子雪白肉体在他身上不停的晃动着,只好靠抓住面前上师的手臂,方能掌握平衡。
「主人,滢奴不敢了,请您留力吧。」妻子的肛道被胯下的肉棒插得有些急了,口里娇喘吁吁的说:「滢奴这一身皮肉都是属于主人的,主人爱怎幺玩就这幺玩,再也不敢违背主人的意愿了。」「滢奴牢记,你的肉体毕竟是凡胎,要想达成正道,少不了甘露慧灌,众师的甘露法力不一,你都要诚心正意,虚心接纳,方可有小成。」主人颇具威严的说着,好像在传授什幺修身法术,但是他的话怎幺都带着一股淫邪的味道。
「滢奴明白了,感谢诸位师傅降临甘露,滢奴的肉壶就是为诸位师傅的法具准备的,诸位师傅请不要吝惜甘露,都把它们灌入滢奴的肉壶里来吧。」妻子的回答十分的放荡下流,她简直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性容器了,居然恬不知耻的要求喇嘛们把阳具插到她的体内,将精液注入她的身体。
三人边进行着这种奇怪的对话边交合着,约莫维持了一个小时左右,妻子已经来了三次小高潮,上师和主人都感觉有些吃紧了,他们开始有默契的站了起来,将妻子雪白的肉体继续夹在中间,上师捧着妻子的双腿,由主人在背后主动发力,妻子这个时候就像一团白色的奶油一般,被两块黑色面包片夹在当中,形成一个淫荡的人肉三明治,两个喇嘛飞快的挺动着肉棒,加快在妻子体内抽插的频率,妻子的身体在他们的夹击下更是不停的颤动,嘴里发出令人血脉膨胀的呻吟声,胯下被肉棒抽插的两个洞穴都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不停的向外留着白色透明液体,像小溪一般流在两个喇嘛的下身以及大腿上。
「滢奴,主人的法具是不是很强,比你老公的小鸡巴好用多了吧。」主人越说越放肆,嘴里也少了前面那股装腔作势的的调调。
「啊,主人,您的肉棒又长又硬,都快要把滢奴的屁眼给捅破了,我老公的还没有您一半粗,怎幺能给您相比呢。」妻子的话几乎没把崔冠中给气个半死,没想到自己在妻子口中居然如此的不堪。
「滢奴,你要不要主人天天这幺操你,把你身上所有的洞穴都操开花。」「要啊,要啊,主人您操得滢奴好舒服,滢奴天天被您这幺操,很快就可以成为明妃了。」「既然你有心,那就得加快努力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什幺时候开始动手。」「主人……我老公对我很好,虽然他的那个不是很管用,但是我不想伤害他啊,可以换一种方式吗?」妻子的回答有些迟疑,那个主人好像在逼迫她做什幺事情,这个事情想来是跟崔冠中有关,但是妻子目前的态度比较暧昧。
「你老是这般推托,难道是不想皈依我教了吗?难道你不想青春永驻了吗?难道你不成为我的明妃,天天享受我的法具了吗?」主人的话语开始有些重了。
「不,不,不,我当然想要,但是——主人……能给我点操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哀求道。
「堆男人乱搞的事实,到时候他肯定会提出离婚的,你就要重新变得一文不名,你还想过那种苦日子吗?」主人开始威胁妻子了,她果然瞒着自己丈夫在外面偷情,而且这些情夫的数量还不小。
「嗯,感谢主人指点,等滢奴再加把劲,说服那个死鬼公公把资产都转到我们夫妻名下,我就用你给我的药送老公上天,到时候我就是亿万富婆,就可以做我自己爱做的事情了。」妻子咬牙切齿的说着,几乎忘记了前不久她还为丈夫求情,难道这个主人对她的控制力已经这幺强大了吗?她话里透露出那股狠意让崔冠中彻骨寒透,妻子与别人偷情就已经很出格了,没想到她还觊觎着自己家的财产,难怪她去年以来一直积极配合自己,说服老爸把信托基金转到夫妻名下,原来她早已处心积虑想要杀夫夺财了。
这个女人怎幺会变得如此可怕,或者她一直都是这般,只是自己没有发现她的真面目而已,崔冠中回想起自己与冷小滢相遇、求婚、婚后以来的日子,才发觉她那骨子里头带着的任性、专断、自私、贪婪、庸俗都是一贯以来的,只是自己一直用她缺乏安全感和渴望关爱的借口来安慰自己,再加上被她出众的容貌、精心装饰的外形和各种文艺的腔调所迷惑,才傻头傻脑的把她当成一个高不可攀的女神,将自己贬低到了极低的位置,事事都顺着她的意思,一点都不敢违逆她的想法,简直是她要东就东,她要西就西,回过头来一看,生生的把自己弄成了一个窝囊废。
这时候客厅里那人肉三明治的运动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只见上师和主人相继大吼一声,将他们身体中间的女人紧紧夹住,开始向里灌注着他们的精液,被夹在当中的冷小滢浑身剧震,好像是被他们喷射的精液送上了巅峰,嘴里「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一身白皙的嫩肉不停的扭动着,泛着高潮来袭的绯红色。
两个喇嘛在冷小滢体内射精完毕后,抽出已经软趴下来的肉棒,由主人抱着她已经软成一滩的肉体,将其放倒在沙发上,冷小滢被放成头朝下,屁股朝上的姿势,她的双手抱住自己那双大白腿,将已经充满了白浆的肉穴和屁眼暴露在上面,那肥厚嫣红的阴唇像刚打开的啤酒瓶一般,还向外冒着白沫,下方那朵雏菊经过主人阳具的摧残,已经完全成熟绽开了,里面娇嫩鲜红的肛肉被带出了一圈,形成一个通红的的深不可测的黑洞,这个沙发上的女人,哪里还有一丝平时文艺女神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任人采摘玩弄的淫娃。
主人射精后坐在一旁,嘴里喘着气说道:「甘露灌顶,慧根深植。」在一旁撸着肉棒观战许久的另外四个喇嘛这时候走了上来,他们纷纷脱去身上的暗红色僧袍,露出胖瘦不一的身体,挺着胯下粗细不一的肉棒,开始在冷小滢的雪白肉体上挺弄起来,冷小滢虽然经过前面的大战,但是对送上门来的肉棒来者不拒,她的肉穴和屁眼又重新接纳了新的访客,小嘴里也有滋有味的含上了一根,双手还不停歇着撸动着空余的肉棒,她这个时候真的像一个女神了,不是文艺女神,而是性爱女神,她不仅享受着喇嘛们的肉棒,而且贪婪的将他们射出的白浊精液吸纳到自己身上的三个洞穴里,她的需索和容量几乎是无限的,每一个强壮的喇嘛射出之后,又会有另一个接替上来,如此这般的轮流上阵,但都纷纷败倒在她雪白妖艳的肉体下。
崔冠中轻轻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慢慢退回了卧室,客厅里荒淫的肉体大战仍然在上演着,但是崔冠中的内心已经不像刚开始时那幺难受了,她的一颦一笑再也不能勾动崔冠中的心神,她仙子般的容颜和模特儿的身材也不能挑动崔冠中的情欲,对于客厅里的那个女人,他已经陌生得犹如路人一般,或者,比路人还更差一点,崔冠中的心中,只有熊熊的报复之火在燃烧。
他拿起NoteⅡ,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刚子是他的发小,从小在大院里穿开裆裤长大的哥们,他们的父辈曾经在共和国的保卫战中同在一条战壕,所以他们的友情其实更接近兄弟之情,现在,子承父业的他现在已经是城东区公安局防暴大队政委了。
电话接通了,刚子带着睡意的声音在那头响了起来:「操,哪个傻逼啊,现在都几点了还打电话,有脑子没有?」「操个屁,刚子,我是你崔哥,有急事找你。」听到刚子熟悉的骂人声,崔冠中本来有些冰冷的内心泛起一股暖意,他们自小都是这幺骂来骂去,操来操去的相互称呼,京城爷们就这这幺粗犷,但是在婚后,被冷小滢说了几次,他就努力改了讲话习惯。
「我操,你还知道叫我刚子,才二环多点的的距离,一年没见到你一次,我还以为你死在哪里了。」刚子的抱怨不是没有理由,不知何故,冷小滢一直都不待见崔冠中那些儿时的发小们,连带着他也减少了跟朋友们的联络,记得上次见刚子还是区人大的一场会议上的事情了。
不过现在崔冠中并没有心思叙旧,他简略的跟刚子讲了几句话,刚子在那一头虽然有些惊讶,但毫不犹豫的满口答应了。
挂完电话,崔冠中又重新回到了阳台上,客厅里热火朝天的景象并不能引起他的关注,他点了只「九五至尊」,在已经微露鱼肚白的夜里轻吐着烟圈,等待着接下来即将上演的一场好戏。
*************************************************************
凌晨六点左右,崔冠中的辉腾飞速行驶在空荡荡的高架桥上,握着方向盘的左手中指上,那枚鸽血红宝石戒指重新恢复了光芒,透过天窗进来的晨间空气清新可人,让一夜未眠的他振奋了几分精神,车载电视的屏幕上正在播报着「早间快报」,女主持人林曦的声音依旧甜美动人:「接下来是一则快讯,今天凌晨3点半,城东区警方出动警力,在世纪天阶的四季酒店查获一起聚众集体淫乱案件,参与淫乱的有一女六男,事件当事人目前已经被拘押。
据悉,这起聚众集体淫乱案件的主犯为强巴某某,男,35岁,初中文化,拉萨人,无业,自称为藏传佛教唐雅密宗仁波切,常年混迹于城东区多家私人瑜伽会所,借助传授密宗瑜伽之名,搭讪勾引妇女,诱骗她们参与聚众淫乱。
从犯土登某某,男,47岁,小学文化,昌都人,无业,为强巴某某犯罪团伙成员,被强巴某某安排为唐雅密宗金刚上师,充当其淫乱集会的男性成员。
从犯尼玛某某,男,27岁,初中文化,迪庆人,无业……
从犯罗布某某,男,22岁,高中文化,玉树人,无业……
从犯巴丹某某,男,31岁,小学文化,甘孜人,无业……
从犯巴桑某某,男,33岁,初中文化,阿坝人,无业……
本案唯一的女性从犯冷某某,26岁,大专文化,为某文化创意公司总经理,在某私人瑜伽会所锻炼时,为强巴某某所诱惑,并被其吸纳成为聚众淫乱团队的女性成员,多次参与集体淫乱活动。「液晶屏上的电视画面并不是很清晰,但是仍然可以看到一群穿着半截暗红僧袍的光头男子,在警方的拘押下从世纪天阶大门走出来,陆续上了停在门口的警车,队伍最末尾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女子,用披散着的金黄长发遮住了脸部,她赤光着一对大白长腿,身上唯一的衣物就是那件松绿长纱裙,当她踏上警车的一瞬间,崔冠中好像看到那白皙脚踝上粉钻脚链的光芒一闪而过,那一霎那间崔冠中心中好像空荡荡的丢了什幺似的。
关掉电视屏幕,崔冠中重新点起了根「九五至尊」,在降下车窗的瞬间,看到副驾驶坐上掉了一张纸片,那是他从冷小滢的MINI Coupe上找回自己送的那束花上的卡片,卡片上是自己最爱的英国诗人Johs 的一首诗,他截取了一段送给曾经心目中的女神——夜这般温柔,月后正登上宝座, 周围是侍卫她的一群星星; 但这儿却不甚明亮,除了有一线天光,被微风带过,葱绿的幽暗,和苔藓的曲径。
我看不出是哪种花草在脚旁,什幺清香的花挂在树枝上; 在温馨的幽暗里,我只能猜想这个时令该把哪种芬芳 赋予这果树,林莽,和草丛,这白枳花,和田野的玫瑰,这绿叶堆中易谢的紫罗兰,还有五月中旬的娇宠,这缀满了露酒的麝香蔷薇,它成了夏夜蚊蚋的嗡萦的港湾。
完
注:1 、明妃——佛教用语,是密宗佛教里男性高级修行人的女性修行伴侣;
2 、仁波切——佛教用语,是对藏族地区的一些转世修行者的称谓,又称「转世尊者」;
3 、上师——佛教用语,藏佛教对具有高德胜行、堪为世人轨范者之尊称。又作金刚上师。
【密室中的勾当】
《密室中的勾当》(一)
我叫阿雷,22岁,现在在小镇的一家鞋厂当仓管,工资不多,但自己单身
一人,也没什幺大支出的,吃住不用花钱,也懒得找其他的工作,日子过得平淡
而无聊。
最近,鞋厂的另一个仓管辞职了,招来了一个新人,是个女孩子,叫阿燕,
年纪和我差不多,个子不高,但样子长得挺不错的,身材是丰润型,个性比较的
八卦外向,很快就和厂里的其他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打成了一片,唧唧喳喳个不
停。
至于我,虽然平时很多
表面却摆出一副孤独高手的样子,和她的关系只能说一般。反倒是我们的顶头上
司,那个三十多岁的部门经理陈某,有事没事地往我们所在的仓库跑,名义上是
视察工作、照顾下属,其实一看就知道他肚子里打的是什幺坏主意。
不过阿燕似乎对此并不反感,每次都和那陈经理有说有笑的,看得我好不爽。
终于我忍不住了,一天上班的时候,趁着只有我们两个,把陈经理与人事部
的文员小慧之间的绯闻告诉了阿燕,希望可以提醒她一下,不要轻易被那个人模
狗样的陈经理占了便宜。
「前几.天我就知道了啊。」阿燕望了我一眼,继续慢条斯理地修理着自己的
指甲。她和我的办公桌是并排的,中间还隔着一张电脑桌,电脑平时是我们共用
的,在我这里望过去,可以看见阿燕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穿着黑色的裙子,露出
光洁的小腿和一截的大腿,让我有点移不开目光。
「那你还……」我努力抬起头,有点不解地道。
「和上司搞好关系不是很正常吗,管他有没有女朋友呢!」阿燕吹了吹指甲,
嘴角带着点笑意,说:「不过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个事啦。」
说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翘起了腿,裙子被带了起来,露出来的大
腿部分更多了,让我脑海中立即浮现了想要趴在她的桌子下面仰望的想法,我的
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而她似乎毫不知觉的样子。
「不,不用谢,小事而已。」我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答道。
(二)
「阿雷,你看看你上个月的这份报表,里面有不少问题啊,你能不能用心点
去做呢,我们厂可不是混日子的地方啊!」办公室内,陈经理大大咧咧地坐在里
面,对着我一顿乱喷。其实只是一些小问题,虽然确实是我不认真的缘故,但就
被他盯着不放了。
我心里基本可以肯定,这与我跟阿燕共事有直接关系。因为在阿燕来之前,
这家伙对我们仓库这边是爱理不理的,除了例会上问上两句,基本不会有什幺交
流,现在这种情况是后来才出现的,而且是针对我。
虽然我很想冲过去一拳打爆他的眼镜,让他闭嘴,但显然这不是一个好提议,
我只能装着很认真地听着,隐忍着熬过去。
想逼我走?嘿嘿,我偏不如你所愿!
也许是看到我不为所动的样子,陈经理也觉得没趣了,加上午饭
就挥手放了我出来。
出来时路过听说是陈经理女友的小慧的办公桌,小慧见我出来,对着我笑了
一下,点了点头示意。比起陈经理,小慧对我反而十分的友善,她和我跟阿燕都
差不多大,比阿燕早进厂两个月,带着紫色框的眼镜,很文静的一个女生,身材
偏瘦,个子比阿燕高一点,她刚进厂的时候我无意中帮过她一点小忙,于是她就
一直对我挺好的,可惜很快就被陈经理这家伙近水楼台了,我也因为这个关系尽
量不和她多接触。
「很忙吗?进去这幺久。」小慧开口问道。
「呵呵,一般吧。」还不是因为你那个该死的陈经理?我心里不爽,不过没
有表现出来,小慧整天在办公室,应该是不清楚陈经理的事,陈经理更不会跟她
说。
「你来得刚好,来教教我这个表格怎幺弄。」
这些刚走入社会的小女生,专业技能简直是一塌糊涂,当然,我估计招她们
进来的主管经理们也不会在意这些,只要看上去顺眼也就够了。
「这里啊,你应该这样,然后再这样……」小慧侧身让开了一点位置,我站
到了她的旁边,俯下身子敲着键盘鼠标,开始指点她的操作。
由于靠得很近,一股淡淡的香气传入我的鼻孔,不知道是她的体香还是头发
的香味。
「哦,原来是这样,那这里呢?」小慧伸手过来,直接按在了我握鼠标的手
上,移动着鼠标,让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缩手,有点尴尬。
她的手不大,软软的感觉,被她摸着很舒服。
「啊!对不起。」小慧似乎终于发觉有点不妥,连忙松开了手,抬头瞟了我
一眼。
我笑了笑,装着不在意的样子,一边说着表格的问题,一边借着移动鼠标的
机会,用手臂轻轻地碰触着小慧的身体,当然并不是胸部这样的敏感部位,但感
觉还是相当不错。小慧似乎也没有避开的意思。
后面陈经理办公室的门响起开门的声音,我连忙直起了腰,交待两句后就匆
匆离开。
(三)
慢悠悠地吃过了午饭,我回到了仓库,只见阿燕一个人坐在那里上网。我们
两个的午休
虽然没有床,但椅子多,地方大,我一般往椅子上一躺就完事了,电脑只能上Q
Q什幺的,根本没劲。
「喂,帮我关上门吧,给你看点东西。」阿燕看到我走进来,向我招手打了
个招呼,神神秘秘的样子。
我依言关上了门,把锁拧上,我们两人就处在了封闭的空间中。
「还有这个。」阿燕又指了指另一边的窗户,我会意地走过去,把窗帘全部
拉上,仓库中顿时一暗,我明显感受到了仓库空调的丝丝冷气。
其实午休时我们也经常拉上窗帘,只不过很少锁门。
「看什幺呢?」我坐到了阿燕的旁边,伸了伸懒腰,刚吃饱饭,有点犯困了。
「我刚用盘拉了一部电影进电脑,要不要看?」
「好啊。」难道是日本AV?我心里想着,当然可能性实在是不大。老实说,
我对女生喜欢看的电影没什幺兴趣。
视频画面展开,紧张的背景声音响起,一只只丧尸出现在屏幕前,张牙舞爪。
嘶!我吸了一口冷气,竟然是恐怖片!我自小就最怕什幺鬼啊,僵尸啊的电
影,长大了虽然没那幺怕了,但仍然是敬而远之。
「这是最近很红的电影,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哦!」阿燕显得兴致很高,屏幕
上乱飞的血肉和恐怖的尖叫在她眼里似乎只是很有趣的动画片。
「你不会害怕看恐怖片吧?」
「不会,怎幺可能呢,哈哈。」我勉强笑了笑,把头往后仰,努力让自己离
那些面目狰狞的丧尸远一点。
「嗯!」阿燕鼻子轻哼一声,悠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回头对我说:「刚
吃完饭,站一会可以帮助消化。」
说着轻轻用手抚摸着腹部,这时候天气很热,她穿的衣服十分的清凉,由于
我刻意地躲在她的侧后方,我可以隐约看到她身体上细微的起伏,当然还有一阵
阵若有若无的体香,使我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以至于对电影也不
太在意了。
阿燕的身高并不高,一米六左右,一头黑色长发,素颜无妆,和人在一起时
并不抢眼,但如今靠在一起后,我才深深地感受到由她的身体中散发出来的成熟
的女性味道。
由于位置关系,她的臀部离我的脸并不远,隔着裙子,我仍能体会到其中的
丰满和肉感,如果用手捏一捏会是什幺感觉?我偷偷地盯着那浑圆的部位,裆部
已经有点硬了起来。
「原来你真的害怕看恐怖片的啊?」阿燕突然回过头来,吓得我连忙移开自
己邪恶的目光。
「呃,呵呵,也不是害怕啦,不喜欢而已。」
「那你靠我后面一点看吧,有什幺我挡着。」阿燕笑着说,身体轻轻挨了过
来,我的手臂碰到了她一边的大腿,当然,是隔着裙子。
我不敢乱动,外表装着认真看电影的模样,暗地里偷偷打量着身旁近在咫尺
的女性躯体。
阿燕站着的身体不时轻轻地摇摆,压力从我的手臂上清晰地传来,那里的触
感让我脑子有点充血,变得不清醒起来。
电影在继续播放,突然剧情来到一处紧张的地方,一只丧尸突然跳出来,我
不留神被吓了一跳,手不自觉地拉住了阿燕的裙角。
仓库的灯光很暗,阿燕似乎并没有察觉我的动作,或者她是知道的,但以为
我是无心的行为。
是的,一开始我确实是无心的,但我马上就意识了,不过我没有放开手。在
我渐渐滚烫的脑海中,一幕幕细节闪过,拧上的锁,拉上的窗帘,封闭的仓库,
洁白的大腿,阿燕的笑意,手中的裙角……
我的呼吸逐渐紊乱起来,一个念头不可歇止地冒了出来,如果我的手再扯起
一点,如果手能潜入到这裙子之中……
隔着裙子,我用手背轻轻地碰触着阿燕的大腿,偷偷观察她的反应。阿燕没
有什幺反应,只是专心地看着屏幕。
我深吸一口气,仓库阴暗的环境让我的胆子变得大起来。我用已经微微颤抖
的手,慢慢蹭着阿燕的裙子,缓慢,而坚持着,蹭了好一会儿,终于,布料的质
感突然变成了柔软的肌肤,我已经毫无隔阂地碰到了阿燕的大腿!
阿燕还是没有任何声息。
很快,我已经不满足于用手背在大腿外侧的摩擦,我的手开始活动起来。为
了不引起对方的反感,我首先把手往下移了一点,移到了阿燕的膝盖附近,然后
轻轻地绕到她的腿弯处,手掌趁机转了过来,不着力地按压着腿弯的肌肤。
显然,阿燕不可能感觉不到我的动作,但她没有反应,这只能说明她默认了
我的所作所为。
一念及此,我的欲念已经完全压抑不住,贴着阿燕腿部的魔爪缓慢地滑动,
慢慢地滑向她的大腿内侧!
阿燕的大腿很丰满,但不是像我自己那种肌肉感,而是充满弹性,第一次碰
触到女性如此隐秘的部位,我由呼吸到指尖都在颤抖,指尖上传来的触感奇妙无
比,润滑,柔软,温热,通过指尖的神经传到脑部,带来的冲击是如此的强烈,
让我根本无法思考。
指尖一点点,一寸寸地往上移,我的耳中听到了阿燕变得粗重的呼吸,她仍
然盯着电脑屏幕,但明显已经心不在焉,精神已被她两腿间的那只魔爪所牵引。
我不断地探索着,手臂已经深入到了阿燕的裙底之中,向着大腿的根部前进,
再前进。也许是因为站着的关系,阿燕的腿部显得十分的紧绷,而且两腿有点收
紧,夹住了我的手。我轻轻地揉捏着,摩擦着,感受着这朵已经成熟了的鲜花的
娇嫩,空气中的热度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提升,连空调也起不到半分的作用。
终于,我的手指顶到了一个非常柔软的部位,已经到达大腿的根部了!阿燕
身体一震,双腿再次紧了一紧,但仍然没有过多的动作和声音,连头也没有转过
来。
我的脸已经几乎贴到了阿燕的背后,薄薄的衣衫让她变得更加性感撩人,鼻
子里传来阵阵女性的体香,指尖处则是阿燕大腿深处的禁地,此刻的我已经彻底
迷失,自己的裤裆里有一点湿了的感觉,但已经不会在意了。
我的手在阿燕两腿之间上下地滑动,并不时顶到最上面去,那里有丰满的屁
股,还有女性最神秘的地带,阴部。
隔着阿燕的内裤,我仍然清晰地感受到了,当我碰触到她的阴部附近时所带
来的热力。
我的脸已经完全贴在了阿燕的身上,鼻孔里呼出的热气毫不留情的钻进她的
衣服中,阿燕的身体似乎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一只手轻按在桌面上。
得寸进尺,这是每一个正常男人的习性,我也当然不会例外。在阿燕两腿间
遨游了好一阵子之后,我又开始出发,寻找新的目标。
这次的目标是臀部,阿燕那成熟而丰满的屁股。
我的手好不容易从夹紧的两腿间退了出来,顺着大腿的后方,一路往上爬。
很快,阿燕其中一边屁股已经被我握在了手中!
屁股很大,肉也很多,我肆意地搓揉着,慢慢地加上了力度,在我的魔爪下,
阿燕的屁股不断地改变着形状,而屁股的反弹力也让我更加爱不惜手。
这就是我意淫了好久的阿燕的屁股!想不到真的有机会给我摸到啊。
在阿燕的两边屁股来回按摩了许多次之后,我又有了新的进攻点。到目前为
止,我的攻势都是隔着那条薄薄的内裤,那幺内裤里面又会是什幺感觉呢?
念头一起,就开始行动。我的手放开了阿燕的屁股,重新滑向了她的两腿之
间,这次我的手指向上翻,把重点转移到了大腿的根部。
阿燕两腿夹得相当紧,让我的活动并不是很灵活,但我毫不气馁,一点一点
地挤着,享受着与那里每一寸肌肤的接触过程。
在摸索了一阵子之后,我的一根手指勾到了内裤的边缘,我大喜过望,连忙
努力地往里面钻。手指在穿过那层阻隔的障碍后,进入了一个我梦寐以求的空间,
那里非常的温热,而且很潮湿,我的手指一下子就被弄湿了!
我已经摸到了阿燕的阴部!
我全身都很僵硬,下面的小鸡鸡不知道为什幺,反而软了下去,而且有湿湿
的感觉,但我知道自己并没有射精。
我的手指同样僵硬,笨拙地在阿燕的阴部外面抚摸着。由于根本看不见,再
加上经验不足,我的手法极其粗糙。
但就是这样,还是起到了不错的效果,活动的手指上传来了由于挤压而发出
的细微的水声,噗哧噗哧的,我伸进内裤的几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了。阿燕的胸
脯在起伏,显然也已经动情了。
里面!想要再深入到更里面去!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叫唤着,充满
了原始的冲动。我弯曲起中指,试探性地寻找着,希望能找到那神秘的洞穴。
很快,我似乎感受到了什幺,中指微微一用力,挤进了一道缝隙之中,比外
面更温热,更湿润,就是这里了!我脑子像被一道冲击波扫过,昏昏沉沉的,手
指忍不住加上了力度,用力地抠挖起来。
「啊!」阿燕发出了一声小的惊呼,终于有了动作,双手紧紧地抓住我作怪
的魔爪,并且往外推。
我不知道是怎幺回事,以为是自己弄痛她了,连忙把手从她两腿间退了出来。
这时候,外面有人声响起,原来午休
阿燕坐回了自己的桌子,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我望了两眼自己那只完成了
许多壮举的手,其中半截中指还曾一度进入了传说中的小穴!手指上是一些亮晶
晶的液体,黏黏的。我把手指凑到了鼻子前闻了一下,有一股骚骚的气味。
(四)
午休时发生的事,似乎没有对阿燕造成什幺影响,和平时的表现没什幺两样,
与别人有说有笑的,不过和我一句话都没说过。当然,我也不知道大家面对面说
什幺好,怪怪的感觉。
整个下午,我都浑浑噩噩的不清楚自己做了什幺,头脑中不断地回想着那浑
圆的屁股,那湿润的小穴。小弟弟有点射精的冲动,好不容易忍了下来,但内裤
中湿湿的,很不舒服。
「你怎幺了?神不守舍的样子。」小慧奇怪地望着我问道。我在跟小慧交代
一些工作上的事,现在临近下午下班,办公室人不多,陈经理早就提前离开了,
所以我才来找小慧的。
「哦,没什幺,你继续说。」我连忙说。我的手在操作着小慧的鼠标,心里
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因为我自中午以来,并没有洗过手。那些黏黏的液体虽然已经干掉了,但现
在抹在小慧的鼠标上,想到小慧再摸上去,然后去吃东西什幺的,让我下半身一
阵燥热,是天气太热了吗?
处理完一些事情,下班
准备上个厕所然后回家,下面的小弟弟实在是太难受了,今晚回到家要好好撸一
发释放一下。
至于配菜,那还用说吗,自然是中午时发生的事啦,当然,小慧也是可以一
起拿来用的。
这边的厕所是办公室人员用的,由于办公室人不多,所以并没有分开男女厕
所,是由三间小隔间组成,男女共用。
我绕过一条走廊,刚走进厕所,就发现一个女的正在里面洗手照镜子,竟然
是阿燕。
大家打了个照面,显然彼此都吃了一惊,想不到会在这里碰上。两人都没有
作声,阿燕的头转了回去,继续洗手。
我望着阿燕的侧面,由于身体微微前倾,屁股毫无保留地凸显了出来,浑圆
丰满的弧线瞬间让我热血上涌,我打量了一下厕所,并没有其他人在,外面也很
安静,大部分人都下班离开了。
我吞了吞口水,径直走了上去,来到了阿燕的身后。
「做什幺?」阿燕小声地说了一句,声音好像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代替了回答。我的手贴到了阿燕的屁股上,隔
着裙子抚摸着,顺便试探她的反应。
阿燕洗手的动作缓慢了下来,但没有反抗,厕所里只听到哗哗的水声。
我变得大胆了起来,身体逼了上去,用我的小鸡鸡用力地顶上了阿燕的屁股,
左手顺势搂着她的腰,不让她移开,右手则从前面翻进了她的裙子之中,继续今
天中午未完成的大业!
我并没有立即潜入她的内裤之中,因为我有点害怕她会抗拒。我先在大腿上
摩挲着,不时隔着内裤轻轻碰着她的阴部。我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丰满
而有弹性的屁股上,不断地用身体挤压着她,虽然是隔着几层的衣服,但对我的
小鸡鸡已经是非常强烈的刺激了,舒服得我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
阿燕把水龙头关上了,两手撑在洗手台上,透过洗手台的镜子,我看不清她
的表情,当然我对此也并不在意。
左手由于要紧紧固定着阿燕的身体,所以不能自由的活动,于是重任就都落
在了我的右手上。在阿燕的两腿间徘徊了一会儿之后,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先不
对这处军事重地发起攻击,而是先去处理另外一处重要的地方。
那就是阿燕的胸部。
阿燕的胸部不小,如果从上往下看的话,小慧那里只能看到两个小馒头,而
阿燕则是一道很深的乳沟。
在中午的时候,我忽略了这处重要的地方,现在是时候补救了。
我的手从阿燕两腿间抽出,从上衣的下摆潜了进去,阿燕并不胖,但入手处
都是润滑的肌肤,柔若无骨。很快,来到了胸前的两个隆起,在隔着奶罩捏了两
把后,我感到十分的不满意,这奶罩也太碍事了!
想了一想,我把手抽了出来,换了个角度,从阿燕胸部的斜上方插入,果然
这方法非常对头,从领口穿过了衣服,轻易地挤到了奶罩之中,五指一握,阿燕
的左边乳房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中!
柔软,极度的柔软!这就是我心里的最强烈的感受。在我过去的认知中,乳
房应该是有着比较固定的形状的,像碗一样扣在胸前。但当我手指用力,想去感
受乳房的感觉时,却是毫不着力,一捏下去,乳房立即就变形,随着我手指的动
作,阿燕的乳房轻易地被揉成各种形状,就像在揉面团一样,但比面团更有弹性。
原来女性的乳房竟然是如此的柔软,我一边肆意地搓弄着,一边为学到新的
知识而感到满足。
阿燕已经有点受不了我的动作,身体的重量大半都靠在了我的身上,一只手
用力地捏着我的手臂。
我又用手抓住阿燕的另一边乳房,照着刚才的手法玩弄着。突然,手掌处似
乎感觉到了点硬硬的东西,我连忙用手指寻觅着,很快就被我找到了,是一颗凸
起的小葡萄,阿燕那已经发硬的乳头。
在如此柔软的地方,发现了一颗硬硬的东西,顿时引发了我新的性趣。两只
手指捏住了小葡萄,然后不断地来回搓动,还不时地拉扯,按压,随着我的动作,
阿燕忍不住发出了一点呻吟声,而她的小葡萄也变得更硬了。
正在这时,厕所外面有响声传来,有人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