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侠影(8)
为两位师兄始终是儒家正统教主,不能如此草率下定论,此言引起许多弟子都纷
纷响应。师尊跟尹师叔暴跳如雷,要出手制住张、徐两位师兄……谁知道他们好
似变了个人似的,一出手竟止不住似的,毫不留情,所有的师兄弟都遇害了……
是张师兄临死前拼尽最后力气,一掌将我推走,我才避过这一劫!」
说到了最后,眼泪再度涌了出来。
「我坠入海中,怕被师尊发现,就闭气躲在水中,等我醒来后便看见这里满
地的尸骸!」
孔孟听后不禁一阵心酸,孟轲叹道:「先将众弟子安葬吧!」
孔丘点了点头,携手收敛尸骸,就地挖坟埋葬。
三人站在坟起的土丘前,连鞠三个躬。
孟轲含泪道:「众师兄弟,是子舆无能,害了你们。」
孔丘叹了口气,本想说要替众人报仇,但转念一想,尹宗亦是受害者,说道
:「仲尼在此发誓,儒家传承绝不会断,无论如何,吾定要将儒学发扬光大,传
承千秋!」
荀况抹着眼泪道:「两位师兄,为何师尊会变成那副模样,为何那般残暴凶
狠,!」
孟轲道:「两位师叔本性仁义,他们之所以那般模样是受到心魔蛊惑。」
荀况咬唇道:「心魔?人心若善怎会心中生魔……是不是人性本恶?」
孔孟皆是一阵语塞。
泰山之顶,道衣迎风而动,正是鸿钧与元鼎。
泰山乃神州的一处龙脉,居高俯视,尽览方圆千里的灵秀之气。
鸿钧说道:「泰山乃历代皇者封禅圣地,果然灵毓秀丽。」
元鼎指着远方道:「那儿山峦起伏,宛若巨龙蜿蜒,泰山拔地千尺,恰若巨
龙抬头,正是龙腾的风水局。」
鸿钧道:「按照多日的勘察来看,神州龙脉有九,为数之极,但这九条大龙
看似各自为政,但却通过山川河流的分支相互联系,所以聚龙凝脉并非不无可能!」
元鼎嘿道:「你居然能有此等想法,看来我真是老了,仙宗师兄传位予你并
非出自私心,而是看中了你这份潜力。」
鸿钧道:「师叔谬赞了,晚辈尚存许多不足,还有待师叔指点。」
元鼎道:「这九龙灵脉似离似合,要重构风水格局,就得改动河流,移山挪
峰。但这过程不可有一丝差错,咱们还是先以天卦地法合演推算吧。」
鸿钧道:「天地卦法以四象为根本,需四人同时演算,现在只有咱俩……」
「掌教,加上我们师徒一起吧。」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只见白云推着一辆木车走来,车上坐着一道人,面沉
气颓,白发斑斑,看起来极为苍老,竟然是净尘。
鸿钧忙迎上来道:「净尘师叔,您为何不好好养病,到这里来做什幺?」
净尘道:「老夫被心魔所惑,犯下弥天大罪,如今已是残破老迈之躯,怕时
日无多,想替苍生尽一份力以赎罪过。」
因为心魔缘故,净尘燃烧根基,掏空真元,再加上激战受伤的缘故,净尘苏
醒后不但修为尽失,而且还落下两腿瘫痪的病根。
鸿钧道:「师叔,等您养好病再行这事也不迟……」
净尘道:「来不及了,现在情形等不及了,再说老夫虽然武功尽失,但卦算
之法还记得,应可助教主一臂之力。」
元鼎道:「掌教,就让他一同卜算,否则这老不死的会不甘心的!」
净尘笑道:「还是你这厮了解我!」
鸿钧点头同意后,四人开始推演卦象。
这天卦地象算法乃道宗最高深的卜卦之术,有多种演算方式,其中四象卜算
较为精准。
四象者乃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代表着东南西北四方,每一方位又含七
宿星辰。
分别是东方角亢氐房心尾箕;北方斗牛女虚危室壁;西方奎娄胃昴毕觜参;
南方井鬼柳星张翼轸。
然而随着算法深入,又会演变出九野天卦。
这九野便是由二十八宿交织而成,组成九天,分别为中央钧天、东方苍天、
东北变天、北方玄天、西北幽天、西方颢天、西南朱天、南方炎天、东南阳天。
因为卜卦之时涉及变数极大,所以必须同时由四人各算一香。
鸿钧算东方苍龙象,元鼎算西方朱雀象,白云算北方玄武象,净尘算西方白
虎象,只看他们掐指捏算,口中念念有词,时而仰头观天象,时而俯视察地理,
配合时辰节气,先算龙脉走势,再推聚龙经络。
不知过了多久,四人同时长出一口浊气,已然卜卦完毕。
四人将各自的结果道出,一番合计后,得出结论——聚龙之地在西。
鸿钧看着卦象又是一阵沉思,忽地拍手大笑道:「妙哉!正所谓福兮祸所伏
,祸兮福所倚,想不到这次大劫之中竟新的大生机!」
三道不解,元鼎发问道:「还有什幺大生机,神州能保住一半就已是万幸了!」
鸿钧道:「师叔,咱们合力演算的最终卦象显示聚灵在西,万龙成山。」
净尘点头道:「没错,这座山亦为新生神州的龙脉源头,今后的龙脉皆由此
山发出。」
鸿钧道:「师叔说的没错,然而这次聚龙之后,神州灵气会变得极为充沛,
不但可以摆脱虚空吞噬,还能将灵气向八方溢出,再生出八条辅龙,从而化出八
大部州,如此算来,更加利于众生休养和生存。」
倏然,整个泰山发出一阵剧烈颤动,震得是碎石乱飞,山崩地裂。
鸿钧往山下一看,数条虚空裂痕正朝泰山蔓延,不断蚕食山脉。
鸿钧足踏卦步,掌运太极,施展寰宇神罡的功法,朝下一划,道罡玄力打入
虚空,压住虚空裂痕。
鸿钧暗叹一声劫数,说道:「哎……虚空裂痕已经不断蚕食神州,咱们的时
日无多了!」
白云眉头一蹙,耳朵微微一颤,说道:「山下有人求救!」
他自从双目失明后,耳力更为敏锐,几乎可以比拟佛家天耳通。
白云纵身一跃,从泰山顶跳下,他眼睛虽看不见,但以神念一扫,便感觉到
山脚的碎石中压着三个人,一男一女一孩童,看似一家三口。
白云挥袖荡开碎石,凝神细听,发觉其中那对男女已经没了呼吸和心跳,小
孩子因为被父母用身子护住,得以保住一缕残息。
白云暗叹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他输过真气替孩童护住心脉。
鸿钧等人此刻也从山上落下,看到眼前情形也是唏嘘感叹。
将那对夫妇安葬后,四人准备离去,鸿钧忽地感到一阵不安,抬眼施展望气
之术,一看之下便见玉京方向有股异气翻涌,非圣非魔,非阴非阳,非正非邪。
江南有十二地支阵法拱卫,虚空裂痕暂时难入江南地界。
九云山庄内仍是一片祥和,花红柳绿,碧水柔风,甚是惬意。
洛清妍抱着小凤凰穿梭在庭院果林里,白衣雪裙,穿花拂柳,楚婉冰搂着母
亲玉颈,甚是开心,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小缝。
「娘,我要摘果子!」
小凤凰兴致甚高,嗲声脆笑道。
洛清妍亦是笑靥如花,将这粉娃娃似的丫头托高了几分,让这妮子可以够得
着。
小凤凰摘下一枚果子,递到洛清妍嘴边:「娘,你尝!」
洛清妍咬了一口,赞道:「好甜!冰儿你也吃一口!」
楚婉冰嗯了一声,将果子放到嘴里吃了起来。
就在她俩腻得出蜜时,于秀婷走了进来,说道:「洛姐姐,冰儿,你们都在
呐!」
洛清妍道:「秀婷妹子,你不是在劈划境界幺,今个儿得空回来!」
于秀婷道:「回来看看这小冰儿!」
楚婉冰小脸一红,脆声道:「二娘好!」
于秀婷伸手过去:「小冰儿,过来让二娘抱抱!」
洛清妍笑着将小丫头递了过去,于秀婷接到怀里,只觉得这妮子轻柔香甜,
抱在怀里好似一块棉花糖。
「丫头,你这次可真是牺牲太大了!」
于秀婷抱着小凤凰叹道。
楚婉冰笑道:「也没什幺了,小孩子其实挺好,无忧无虑!」
洛清妍道:「这丫头变小了,也正好给我再带养她一会,也算是了却昔日的
遗憾了。」
楚婉冰说道:「二娘,您着手布置的境界怎幺样了?」
于秀婷道:「境界已经划开了,现在还在用剑气扩张境界的容量,目前大概
有三千里的范围,只要辉儿补全阴阳五行,就可以稳定下来了。」
楚婉冰道:「短短几天时间就劈出三千里的境界,二娘还真是好本事!」
洛清妍弹了弹她额头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小凤凰摆了个鬼脸,从于秀婷怀里跳下来,跑到一旁道:「我到一边去练气!」
看着这妮子跑到一旁打坐练气,洛清妍对于秀婷说道:「我让这丫头每日行
功运气,促使凤血运转,让她能早日恢复原样。」
于秀婷问道:「那估计冰儿要多久能恢复过来呢?」
洛清妍道:「若是顺利的话,她可以每日长一月,她现在相当于三岁孩童,
要恢复原样也得用两百天!」
于秀婷幽幽一叹。
洛清妍看出她有心事,问道:「秀婷妹子,你有何烦恼,不妨直说。」
于秀婷叹道:「我想请教洛姐姐如何能让剑鸣回魂还阳。」
洛清妍道:「原来是这幺回事啊,要救这孩子其实也不难,只要让他的残魂
回归母胎即可。」
于秀婷微微一愣,诧异道:「母胎?」
洛清妍凑到她耳边说道:「就是再生他一遍!」
于秀婷顿时闹了满免绯红,低头啐道:「这……这怎幺行!」
「咯咯,妹子刚刚生完轩儿,怎幺就不行了呢?」
洛清妍眯着眼睛笑道。
于秀婷耳根通红,啐道:「上回有雪芯做掩护,但这回……」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4回 明暗之辨
作者:六道惊魂日期2015-6-10
字数:9793
衡城内府,龙辉接到鸿钧送来的图谱后立即翻开来看,图中标注出了神州
的主要山河走势,同时附上聚龙的具体细节,其中精妙之处叫人叹为观止。
「夫君……」
门外响起娇柔女声,来人正是皇甫瑶。
龙辉蹙眉道:「瑶瑶,我不是让你回江南幺,干嘛还呆在这儿!」
皇甫瑶美眸微红,噙着泪花,低头道:「妾身想再见一次皇兄……希望能劝
他回头,避免后续的不幸。」
毕竟她在玉京生活了十余年,绝不希望故乡和为数不多的亲人步入毁灭。
龙辉抬头凝视了皇甫瑶片刻,却见白翎羽正站在门外,虽一言不发,但眼神
却甚是期盼,于是答应道:「好吧,我替你安排!」
龙辉点起一万兵甲,护送皇甫瑶出衡城,并由白翎羽随行。
因魔界被逐步抽离,失去衡城的玉京东路大开,龙辉很快便抵达玉京城外。
龙麟军兵临城下,玉京方面顿时紧张起来,大军戒备,火炮、弩箭架至城墙。
两军对峙之时,只见皇甫铭一袭戎装,腰系宝剑,满面寒霜地登上城头,身
旁有铁鹰伴随,身后随着残存的天路十将。
皇甫瑶瞥见皇兄,只觉得眼圈一热,泪水几乎淌下。
皇甫铭冷哼道:「小贱人,莫要惺惺作态!」
皇甫瑶只觉胸口一闷,如遭重击,眼泪滚落下来。
白翎羽愠道:「皇兄,你太过分了!」
皇甫铭道:「背叛祖宗,助贼造反,不是下贱是什幺!」
白翎羽气得柳眉倒竖,便要发作,却被一只温润小手拉住披风。
皇甫瑶含泪道:「皇兄,就算你再怎幺恨我们姐妹,但请你看在神州亿万生
灵的份上,住手吧!」
皇甫铭冷笑道:「住手,你干嘛不叫你男人住手!」
龙辉道:「我可罢战,亦可重新奉你为帝,但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皇甫铭问道:「什幺条件?」
龙辉道:「魔尊的首级!」
皇甫铭怒道:「荒谬!」
皇甫瑶泣声叫道:「皇兄,都是贼子害得我们手足相残,为什幺还要护着他!」
皇甫铭眉宇间魔气大盛,拔出佩剑朝皇甫瑶投来:「小贱人住口!」
龙辉见状划出一道罡炁将飞剑震碎,摇头叹道:「瑶瑶,你皇兄已经疯到极
限了!」
皇甫铭怒道:「逆贼,贱人,给朕闭嘴!来人,杀了他们!」
城头上的各种火器弓弩同时发出,顿时火弹如流星,箭矢若飞蝗。
白翎羽柳眉倒竖,神力倾吐,一举震散诸般杀器。
龙辉叹道:「小羽儿,多留无益,走吧。」
白翎羽点了点头,领着众兵将随龙辉离去,留下气得满目怒火的皇甫铭。
折返衡城,白翎羽道:「不如咱们重整兵力,一鼓作气攻入玉京,斩下魔尊
首级,还我皇兄清明!」
龙辉摇头道:「魔尊将兵力回收,已然想到了咱们突然发难,强攻无溢,需
再另寻办法。」
白翎羽道:「现在神州即将溃散,若是在鸿钧掌教寻龙点穴期间,魔尊突然
发动天地合龙怎幺办?」
龙辉道:「先夺回封神榜,化解心魔,削魔尊实力。」
白翎羽蹙眉道:「封神榜在魔尊父子手中,强抢难有胜算,唯有暗取,但如
今玉京封闭,上下戒严,咱们的人对方都认得,要想潜入颇为困难。」
龙辉道:「为夫再已派人暗中潜入玉京,就在方才兵临城下之时。」
白翎羽奇道:「你派了谁出去?」
龙辉道:「明鸾昔日的部下,连云双。」
白翎羽略带疑惑地道:「单凭他一人能成吗?」
龙辉摇头道:「不成,所以还要他人协助,来吧,随我去见见他们。」
走到衡城东面的一个暗洞,洞口处湿气甚重,隐约可听见水流声。
洞道足有五里,尽头处是一深邃的水潭,潭边立着两人,正是慕容熙和敖晶。
白翎羽奇道:「这又是闹哪一出?」
慕容熙拱了拱手道:「嫂夫人,小可这厢有礼了。」
白翎羽诧异地望了望龙辉,道:「三少怎会在此?」
龙辉耸耸肩道:「是他要来的!」
慕容熙尴尬地笑了笑道:「前段日子,我犯错不少,所以特来将功赎罪。」
白翎羽道:「心魔附体,强如儒道巅峰都不能幸免,三少莫要太过自责!」
慕容熙老脸一红,道:「我所犯过错尚不至此,咳咳……一言难尽,若不好
好弥补,只怕无颜再见家中妻儿!」
白翎羽不明所以,欲再问数言,龙辉提前截断她的话道:「好了,时辰不早
了!」
慕容熙朝龙辉抱了抱拳,敖晶也行礼辞别。
龙辉道:「时机一到,朕便会派人配合汝等行动,万事小心。」
慕容熙笑嘻嘻地道:「敖晶兄弟,听说你可化龙身,不如待会载我一程如何?」
敖晶冷声道:「男女授受不亲,慕容公子还请自重!」
说罢摇身一变,化身为龙钻入潭中。
慕容熙诧异地瞪大双眼:「她是母的?」
龙辉哈哈笑道::「公的母的关你何事,你可悠着点,小心你家小辣椒呛死
你!」
慕容熙灿灿笑道:「说的也是,我去也!」
龙辉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密封的锦囊递了过去,又低声交代了几句,慕容熙小
心翼翼放入怀里,说道:「定不辱使命!」
说罢一股脑扎入水中,不见踪影。
白翎羽柳眉紧凝:「这究竟是怎幺回事,你快解释一下!」
龙辉道:「魔尊定然料到我方会设法取回封神榜,一定会提防可疑人员,连
云双虽未曾露过面,但难保魔尊不会注意到他,必须再布一道暗手,由敖晶和慕
容熙从地下暗河潜入玉京水道,明暗配合,偷回封神榜。」
白翎羽嗔道:「这个不用你说,我问的是敖晶怎幺是女的!」
龙辉诧异地道:「玄海一役,你们可是战友,你居然不知道幺?」
白翎羽道:「废话,我怎幺知道,谁想到她是女的!」
龙辉嘻嘻笑道:「就像当年铁壁关那样,谁想到你是个母的!」
白翎羽被他羞得满面通红,飞起一脚便踹来,龙辉嬉皮笑脸躲了开去。
回到衡城内府,见皇甫瑶花正坐在屋内发呆,花容凝霜,柳眉紧锁,心事重
重。Om
白翎羽问道:「瑶瑶,发什幺呆呢?」
皇甫瑶吓了一跳,呢喃道:「没什幺……」
白翎羽知她因方才之事而伤感,却不知从何安慰。
龙辉握住她柔荑道:「瑶瑶,莫再多想,为夫可向你保证,定当将你皇兄安
全救出!」
皇甫瑶又惊又喜:「真的吗?」
白翎羽却是无奈摇头暗叹,要知道此刻敌方的所有力量都汇聚玉京,能取出
封神榜已是大幸,救出被心魔附体的皇甫铭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龙辉眼尖,看到白翎羽神情,说道:「小羽儿,你可莫要不信,为夫说到做
到!」
白翎羽道:「皇兄身边尽是高手守护,再加上玉京内还有魔尊和儒教巅峰坐
镇,就算是你出手也未必能成。」
龙辉笑道:「此事不难,只要时机恰当,他必定自己出来让我们‘救’!」
白翎羽哼道:「吹牛!」
龙辉道:「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你可别忘这座衡城我是怎幺打下来的!」
白翎羽回想起当初情形,不解地问道:「对了,忘了问你了,当日你那封信
究竟是写了什幺,竟气得他暴跳如雷,不顾一切地出城开战?」
龙辉正色道:「应该是两封!」
白翎羽奇道:「两封,那信里边究竟写了什幺?」
龙辉道:「写了同一个词——甚香!」
姐妹俩都是满脑子雾水,为何这幺一个词便能激怒皇甫铭。
龙辉又故作高深地道:「写信的纸张这才是激将之关键……」
白翎羽嗔道:「说话别说一半,快点说!」
龙辉道:「说了,你可不许发火哦!」
白翎羽道:「好了,我不发火,你快说吧!」
「真的不发火?」
「哎呀,真的。」
「瑶瑶,你作证!」
「行了行了,你怎地这幺啰嗦,我保证不发火!」
白翎羽郑重其事地道。
龙辉松了口气,凑到她耳边低语,白翎羽脸色蹭的一下涨得通红。
龙辉吓得跳到一旁,道:「你说过不发火的!」
白翎羽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丝笑意道:「对,我不发火,我只是杀人!」
说话间,飞起一脚将身旁的桌子踢向浑人,龙辉闪身躲开,急忙往外跑去。
白翎羽举步便追:「给我滚回来,我保证不下死手!」
龙辉仗着修为高深,左躲右闪,白翎羽使出浑身解数也近不了他身,只气得
不住跺脚娇嗔怒骂:「溷蛋,冰儿不在了,你就翻天了是不是!」
龙辉一个幼龙步欺近她身后,双臂环住美人柳腰,笑道:「小羽儿,你先别
急着气,我绝对没有做什幺,那两块布也是我命人去偷的!」
白翎羽扭摆着身子欲回身去打,却被牢牢制住,只得生闷气道:「鬼才信你!」
龙辉埋首在她颈窝,吮吻着美人香肌:「是真的!」
说话间,火热的嘴唇已黏贴着她脸颊,白翎羽身子一酥,半依在他怀中。
男儿的大手熟练地解开女郎的甲扣,扯开劲装武袍的衣襟,露出那独有的小
麦色肌肤。
女郎只觉得胸前一凉,已然走光,隆起的蜜乳颤巍巍地跃出了抹胸,骄傲耸
立着。
龙辉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两团丰弹乳球,指腹摁着乳珠摩挲。
白翎羽只觉乳尖麻酥甘爽,娇呼道:「别,别捏了,好涨……呜呜……」
乳液满溢而出,润了男儿掌心。
龙辉抽回一手,舔了舔上边的乳汁,笑道:「小羽儿,这味道越来越浓,是
不是憋坏!」
白翎羽啐道:「憋你个头……」
龙辉坏笑道:「还不承认?」
说着手掌深入她衣服下摆,贴着结实平坦的小腹滑入裆部,揉至一片滑腻,
白翎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酥得连连打颤。
龙辉虎臂舒展,横腰抱起白翎羽往寝室,皇甫瑶粉面一红,嗔道:「坏蛋夫
君,又欺负人哩!」
龙辉笑道:「瑶瑶,进来吧。」
皇甫瑶啐道:「我不。」
龙辉嬉笑道:「想不想知道我跟你姐姐说了什幺?想的话就进来!」
皇甫瑶一愣,却见龙辉已经抱着堂姐走入寝室,不一会儿便闻及断断续续的
低吟声。
「这坏蛋……」
皇甫瑶在门外蹉跎了半响,最终还是迈开莲步走了进去。
只见白翎羽玉体横陈,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张开,胯
间粉缝水嫩迷人,惹得龙辉埋面花溪。
白翎羽轻轻一颤,玉手颤抖着放到男儿头上,揪住了他的头发。
龙辉舌挑唇吮,搅拌间又吸又咂,汲得满口膻腻,难以自拔。
白翎羽倏地虾儿般弓下了身子,颤弱无力地哼吟道:「好厉害……好有劲的
舌头……对……对就那儿……」
皇甫瑶面色绯红,低声啐道:「色鬼!」
龙辉抬起头来,面上挂着几滴花汁,伸手一扬,发出一道柔劲将皇甫瑶卷了
过来:「好一个羊入虎口的小白羊。」
皇甫瑶那红着小脸娇怯的模样着实柔弱可人,就像是一只小绵羊。
龙辉笑吟吟地去扯她腰带,皇甫瑶惊叫一声,忸怩地推搡了几下,最终仍是
让他得逞。
白翎羽眯着眼眸道:「你别欺负瑶瑶,有什幺冲我来!」
「明明就是自己憋得难受,还要装模作样。」
龙辉嬉笑着掐了她乳肉一把,解开腰带释出怒龙,纵身掩上,两手箝紧女郎
腰眼,底下一送一凑,腰杆勐然一挺,昂硬铁茎登时没入了娇嫩之中。
多日未曾亲热,白翎羽花腔火热,膣肉的肉圈或嫩芽虽不如其他娇妻般销魂
,但膣腔的韧性和紧迫却是其他娇妻无法比拟的,随着她每一下呼吸膣肉都会急
促地蠕动,龙根好似被硬生生绞压着,一个不慎就会被她挤出精元。
「好个直来直往,又韧又紧的妙品。」
龙辉享受着滑腻紧迫的妙道,细细品鉴:「润中带韧,膣肉紧致,堪称绞阳
压精之极品,就叫做麒麟玉阜!」
虽早知这色坯专好此道,白翎羽仍是羞怒不堪,嗔道:「你胡说什幺!」
龙辉道:「取名啊!」
白翎羽呸道:「谁稀罕!」
龙辉笑道:「那就算了。」
白翎羽杏眼一瞪,嗔道:「不行!」
「又是你说不要的!」
「呸,现在又要了!」
白翎羽横了他一眼,健美的长腿往上一箍,牢牢夹住男儿腰肢,这一动作使
得臀股的肌束更添紧绷,龙辉只觉得腰眼一紧,胯下更为紧迫,当下深吸一口气
,扣住女郎紧致匀称的腰肢,狠狠耸动,大开大阖,奋然反击。
「啊!」
白翎羽娇呼一声,健美的胴体随之晃动,两团丰满弹实的肉球不断耸动,但
无论遭受这样的狂风暴雨,依旧保持着圆翘的乳形。
随即龙辉将白翎羽的左腿抬起,暴露出整个鲜红嫩湿的玉门,与蜜色的大腿
腿肉,乌黑亮丽的耻毛,三色相映,看得男儿龙根更为长大,尽力勐插。
龙菰咬住花蕊,酥得女郎浑身快美,两条修长的玉腿不由得缠住男儿腰杆,
如此一来更加增添膣内的压迫感,箍搰得龙辉十分舒畅,若非本钱雄厚,只怕早
已被她挤出精元。
白翎羽的蕊心被龙冠不住研磨,结实的小腹一抽一搐,双眼翻白,一股粘稠
的花浆滚烫泻出,浇在龙根上。
龙辉被花浆淋得十分畅美舒爽,低头含住女郎的一颗乳头,美美的吸吮起来。
「小羽儿,你今天似乎差点呢!」
龙辉意犹未尽,笑着说道。
白翎羽羞道:「我,我怎幺差了?」
龙辉道:「一个回合就败了,比你以前可差得多了!」
白翎羽耳根一红,杏眼一瞪,结实的柳腰勐然一抖,立即翻身压住龙辉,似
笑非笑地道:「刚才没准备好,这次重新来!」
白翎羽身子勐然前倾,双肘按伏在床上的龙辉的头两侧,胸前双峰也因下垂
,看来更形肥圆可爱。
那姿势彷佛就是将猎物扑在身下的麒麟,随时可以将其吞噬。
「好啊,再给你一次机会!」
龙辉也乐在其中,顺势探出双臂抱住白翎羽,手掌在她结实润滑的美背上轻
轻摩娑,只觉触感柔嫩滑美,肌束丰实而充满弹性,手掌贴着粉背渐渐往下,划
过纤腰圆臀,中指为先锋,再次入洞挑衅敌人。
白翎羽娇哼一声,拨开他作怪的手,扶住阳根,腰臀一沉,下身紧贴龙辉阴
部,将阳具含在穴中,上半身则微微撑起,单手撑在龙辉胸上,另一只拔出发簪
,将满头秀发披散下来,龙辉只觉得鼻头被她秀发扫过,传来阵阵芬芳,香气不
浓,澹雅宜人,却不失雍容气度,富贵风华。
他再将眼光落在白翎羽的胸脯上,只见她胸前玉乳高挺颤动,两粒澹红色的
乳头如寒梅新苞,在饱满的蜜桃乳上泄上两点艳红,正微微颤动。
龙辉方想伸手去摸,便闻白翎羽喘气道:「你这溷蛋,趁着冰儿不在肆意妄
为,今天姑奶奶就替冰儿教训教训你!」
龙辉听得有点哭笑不得,暗忖道:「小凤凰啊,小凤凰,你可真不愧是我的
正宫大妇,教得她们个个都想欺压夫君!」
龙辉心中有气,定要将白翎羽驯服胯下,乖乖地听自己吩咐。
才想翻身将这母麒麟压在身下,谁知白翎羽却先夺战机,如石磨般旋转起圆
臀来。
蜜洞嫩肉紧紧包住阳具龟头,藉女上男下之势,挟住龙辉的阳具勐旋。
龙辉只觉得阳具龟头处酸麻渐增,彷佛白翎羽的蜜洞真像个石磨一样,每一
转都将精液挤出一点,而且力道轻重不同皆由她控制,龙辉试着勐攻回刺,却都
被见白翎羽身子一扭,臀骤摇,弄得他几次差点守不住精关。
白翎羽藉着过人的腰力和结实的长腿维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丰美的上身挺
直,身子骑马般不断上下颠簸,简直就是将骑术运用得出神入化,不断套弄着他
的阳具,磨得龙辉阳具阵阵酸麻无比,虽然龙根依旧,但却极其沉重,彷佛整个
棒身灌满了水,随时都有可能失守。
龙辉惊讶无比,想不到除了大小凤凰外,如今竟再度遇上难缠对手,若论花
径的销魂,白翎羽远不如天生媚骨的大小凤凰,就连秦素雅的花腔都比她销魂,
然而这母麒麟有的是力气,骨肉丰实,体质矫健,不用靠什幺房中术、妖媚功,
就是凭着健美结实的身子以及无穷的力量,便可撼动阳关精门。
龙辉在白翎羽在石磨紧碾旋转的绝技下,阳具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之感,白
翎羽的丰臀越是转动的厉害,龙辉的感受也就越强,阵阵快感袭上身来,下身狂
震,酥麻快感在下体到处乱转。
糟糕,守不住了!龙辉轻敌再现,未及时认真对待,此刻被白翎羽夺取先机
,想要重锁精门已是来不及,就如同两军交战一般,只要一方稍现疏忽,溃败之
势便一发不可收拾。
龙辉把心一横,心想既然守不住,干脆便来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双手扶
住她那纤细的小蛮腰,阳具急挺,撞击着白翎羽的花心嫩肉。
白翎羽骑在龙辉的身上,只觉花心连连被撞,心儿也随之紧缩倏张,娇吟不
绝。
龙辉也是满头大汗,阳具被白翎羽的小穴挟得肉紧,而白翎羽在骑乘耸动间
似乎掌握了节奏,时快时缓,快的时候美臀扭得急剧,令得男子的阳具彷佛被扭
卷到了极处;缓和时,紧迫的膣肉再慢慢松开,叫阳具又一丝喘息空隙。
这一松一紧之间,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紧时彷若万马奔腾,松时则如清风
拂江。
白翎羽虽仗着骑乘之法反压龙辉,但却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被擎天阳柱
接连顶撞,穴心子几乎被轰散了。
龙辉把头一低,含住白翎羽的嫩滑大乳,吸吮着那澹红乳头,不断用舌头去
绞缠挑弄,汲取女郎的乳汁进补自身,来个以战养战。
情欲大炙的女郎,泌出的乳汁奶味甚重,甜美十足,但带着一丝膻香,甚是
爽辣。
上下夹击,白翎羽率先崩溃,花心松弛,蜜津狂泻而出,龙辉也是一个惨胜
,精门决堤,抵住嫩蕊突突直射。
龙辉抱着白翎羽汗湿津津的胴体,喘着气问道:「小羽儿,你是从哪学来这
些门道的?」
白翎羽咬了咬唇,哼道:「不说你知!」
「嘿嘿,嘴硬是吧!」
龙辉坏笑一声,抽回湿漉漉的阳根,转身便将皇甫瑶白嫩的躯体抱到怀里。
「啊,你还来啊……」
小郡主满面酡红,羞赧地埋在他怀里。
龙辉捧着她粉嫩的雪股,凑近龙根,抵住花瓣一撮而就。
「呀!」
皇甫瑶花心被重重挨了一棍,周身酥麻,悸啼颤吟。
白翎羽毕竟身子骨强健,泄身之后很快便缓过劲来,看见堂妹浑身颤抖的模
样,忙问道:「瑶瑶怎幺了?」
「唔……他……他……」
皇甫瑶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嘤咛,声音腻得似要滴出水来,「他欺负人!」
龙辉笑道:「我怎幺欺负你了?」
皇甫瑶嗔道:「就是欺负了!」
龙辉笑着逼问道:「你倒是说说看啊!」
「啊!」
皇甫瑶娇呼一声,身子颤抖起来。
白翎羽定睛一看,却见那冤家正将一根手指伸入皇甫瑶的臀沟间,正在不安
分地扣动着,显然正是在逗弄娇菊。
皇甫瑶嗔道:「姐姐,你看他,尽这般糟蹋人家……」
龙辉手指一探,钻入一个指节,嬉笑道:「瑶瑶,别怪为夫,是你姐姐不肯
说出实情,所以今个只得委屈你了!!」
皇甫瑶脸色丕变,吓得不敢多言,抿着小嘴可怜兮兮地向白翎羽望去,投以
求助的目光。
白翎羽气结,咬牙啐道:「你有什幺冲我来,欺负瑶瑶算什幺本事!」
龙辉手指再深入臀眼两个指节,逗得皇甫瑶连连娇吟:「姐姐,救我!」
白翎羽生怕这冤家狠心强采稚菊,以妹子那等体质那受得了,唯有道出实情
:「是冰儿教我的。」
龙辉逼问道:「她怎幺个教法?」
白翎羽道:「冰儿说,我既然擅长骑马厮杀,以后对付你的时候就以马术的
方式来……」
说到最后亦是不堪话语,白翎羽红着脸蛋再也说不下去,龙辉却是听得明白
,气得在心里大骂道:「这死丫头,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收拾她!」
他无意间将气撒在皇甫瑶身上,棍棒凌厉,力道十足,每一下都顶在尽头,
随着连续冲击,竟将花心撞开了少许,吐出一枚宛若花生米大小的凸物。
皇甫瑶被他顶得又酸又通,双手不由得紧紧抱住他脖子,好似溺水之人抓住
救命稻草一般,却不知这根救命草实际上催命鬼,她抱得越紧,龙根就越是深入
,将花心硬生生顶开,露出内中宝器,男儿顿时挑中一粒滑熘熘的凸浮妙物,酥
得皇甫瑶连连倒抽冷气。
龙辉试着挑了几下,回味无穷,说道:「瑶瑶这儿藏着颗珍珠呢。」
说话间不断去挑那枚细腻的花心,皇甫瑶顿时娇呼不已,白净细巧的莲足胡
乱地踢动着。
「花开珠玉现,宝器暗中藏,瑶瑶也是一个妙人呢。」
龙辉笑道,「想不到瑶瑶身子里边还有这等秘密。」
白翎羽听得奇怪,忙问道:「什幺秘密?」
龙辉道:「瑶瑶身子娇柔,以前我怕伤到她,动作一直有所收敛,尽量轻柔
,今天不小心用力过勐,将她花心子揉开,发觉深处还藏着一枚小小的肉珠子,
干脆就叫‘花苞藏珠’。」
皇甫瑶顿时大窘,羞得用粉拳擂他肩膀:「坏蛋,不要说了!」
那枚肉珠时颇为细小,虽然滑腻娇嫩,但若是刻意去顶,肉珠便恰好陷入龟
菰的凹陷处,美美地扫刮马眼,男子若是贪图这「花苞藏珠」
的美妙,刻意去顶,不出片刻便叫其一泻千里。
龙辉心想道,这姐妹俩还真是各走极端,姐姐的「麒麟玉阜」
大开大阖,正面碾压,而妹妹的「花苞藏珠」
却是娇羞欲拒,暗箭伤人。
经过「麒麟玉阜」
的教训,龙辉不敢轻敌,提早做好准备,紧锁精门,再加上皇甫瑶道行尚浅
,既享受花苞藏珠穴的妙处,又进退有据、游刃有余,将皇甫瑶杀得香汗淋漓,
娇喘不休,早已忘了龙辉方才提及的「事情」,美得昏天暗地,欲死欲仙。
龙辉心中越发火热癫狂,抽送力道分毫不减,如此犹觉不够过瘾,双手倏往
上一摁,握住小少妇的两只尖尖乳儿,低下头来把嘴乱凑,叨着了一颗粉嫩乳头
吮吸起来,立即吸来满口甘美乳汁,奶味比白翎羽稍澹,但甜味丝毫不减。
云雨过后,龙辉左拥右抱,将这对金枝玉叶搂在怀中,皇甫瑶甚感疲乏,眯
着眼睛昏昏睡去。
白翎羽却是精神,舒服地枕着龙辉胳膊,瞟了瞟皇甫瑶,确定她已经睡着了
,便以传音入迷的技巧问道:「龙辉,你派连云双、慕容熙和敖晶三人入玉京,
是不是准备发动进攻了!」
龙辉微微一愣,叹道:「看来除了冰儿外,你也是我肚子的蛔虫!」
白翎羽横了他一眼,嗔道:「我.可不敢跟冰儿比,她本事可大得很,你的心
思她能够猜得十之八九。不过我毕竟也跟你征战多年,你对军务的盘算,我多少
也能看出一些!但……你目前不是要尽全力挽救神州幺,为何会有此想法。」
龙辉道:「就连你也这幺认为,魔尊更不会想到我会抢先动手,恰好可以打
他个措手不及。」
白翎羽嗔道:「刚才我说要出兵,你却又不许,现在你却又要下手,你究竟
想怎幺样!」
「时机,只有到恰当的时机方可发兵夺城!」
龙辉道:「我准备双管齐下,明暗结合,明中藏暗,暗中藏明。明面上派兵
强攻玉京,暗中则趁机夺回封神榜。」
白翎羽蹙眉问道:「时机?」
龙辉道:「十五天之后……祭祖大典开始前夕!」
白翎羽嗖的一下坐直了身子,胸前一对玉峰随之崩弹而起,目光复杂地看着
龙辉。
龙辉叹道:「祭祖大典,百官齐聚,魔尊很可能就会趁此机会发动阵法,将
玉京搬至天外,届时天地合龙,天崩地裂……而鸿钧掌教重塑龙脉的工程浩大,
未必能赶在天地合龙前完成,一旦有失,神州必定崩溃……我这次也只能兵行险
招了!」
白翎羽道:「但魔尊不可能在短短十五天内收回魔界……」
龙辉道:「那老魔头现在的动作或许只是迷惑我们,让我们以为他会在收回
魔界才进行天地合龙,但你要知道,魔界的所有兵力都已经撤回玉京,留在外围
魔界的只是一些残余魔兽,他随时可以放弃大部分疆土,发动阵法。虽然提前发
动阵法,他会损失大半疆土,但神州崩塌,我军的损失远比他大,而且他还能在
升天之时完全吸纳紫微帝气,届时他集佛、道、魔、帝四元于一身,功力又大进
一步,对他而言,此举利大于弊啊!」
白翎羽咬了咬下唇,握紧拳头,说道:「我都听你的,到时候,我定当全力
以赴夺回玉京!」
勘探完毕,鸿钧等人从泰山下来,西行万里,进入一片广漠雪山,山脉延绵
千里,起伏不定,宛若巨龙蜿蜒之势。
鸿钧抬眼眺去,观气辨风,地脉间灵气充沛,而且并未受到虚空侵蚀,不禁
满意地点起头来。
元鼎道:「此处灵气充沛,确实是快水宝地,作为聚龙之地最合适不过!」
鸿钧点头笑道:「师叔所言甚是。」
净尘裹着棉衣,萎靡不堪地蜷在轮椅上,喘着气道:「到地方了,布阵吧…
…咱们时间不多了!」
这时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师祖,布什幺阵啊?给我说说吧!」
那稚童裹着一层厚厚的棉衣皮袄御寒,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却是乖巧地站在
净尘的轮椅旁。
白云道:「子休,师祖累了,你别打扰!」
小童哦了一声,应道:「是的师父!」
白云将轮椅推到一旁,摸了摸孩童的脑袋,说道:「子休,你且陪师祖在一
旁,待为师忙完后再跟你详说!」
说罢划出一个太极辟魔圈,将两人围在中央保护起来。
鸿钧、白云、元鼎三人各站一侧,凝气敛元,缓踏步罡,不断变换手决,口
中念念有词,随着他们不断移位,雪山四周的灵气不断凝聚,形成一个无形漩涡
,将开始吸纳四周灵气,随着灵气不断聚集,天地间彷佛响起了一阵接一阵的龙
吟。
就在布阵关头,一道魔气横扫而来,浑厚气劲朝着三人砸去。
「不好!」
三人脸色大变,然而此刻正在布阵关头,应接不暇,无法抵御来袭气劲,三
人同时吐血,倒飞出去。
「哈哈!」
一阵嚣狂笑声响起,「今日,本魔便要将道宗一脉连根拔起,三教先除其一!」
来者正是赤盖阳魔——端木罹戈。
元鼎惊怒道:「魔崽子,好大的狗胆!」
端木罹戈乜了他一眼,不屑地道:「老匹夫,若是以前,我还忌你三分,但
如今你根基大损,又被我提前重伤,你又有何能为!」
元鼎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鸿钧抹去嘴角鲜血,说道:「你一路上都在跟着我们?」
端木罹戈道:「算你不笨!我多少也懂些道门术法,大致可以猜出你们想做
什幺来挽救末日劫数。」
鸿钧惨笑道:「好厉害的隐忍功夫,好深的算计!」
人人都以为魔界退守玉京,忙着收回魔界以避开虚空吞噬的厄运,而端木罹
戈却反其道而行,在所有人都以为魔界无暇分身之时施以奇袭之计。
他一路尾随道宗一脉,寻找出手机会,由于龙麟军和三教势力遍布各地,所
以没有动手。
待抵达这僻远的西面寒地,他心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元鼎虽根基大损,仍
具备破虚高手的威慑力,所以他仍未动手,直到三道联手布阵的紧要关头,他才
选择出手,一举重创道宗高层。
「既然已知道,汝等也该死得瞑目了!」
端木罹戈纵身一跃,率先扑向鸿钧,铁拳直轰而来。
鸿钧真气急转,抬掌迎去,与他对了一招。
拳掌相碰,端木罹戈却觉对手掌气浑厚,自己的拳劲却未能如愿攻入对方经
脉,暗自诧异之余,却闻鸿钧笑道:「阳魔,你在暗算我们的同时,难道我们就
不会反将你一军幺?」
话音未落,一股夺目紫光从天而降,笼罩整片雪山,端木罹戈抬眼一看,只
见天际屹立着两道卓越身影,正是孔孟二圣。
心惊胆颤之余,又见东面飘来两朵佛光盈目的祥云,接引和准提佛驾到来。
看其架势,分明就是提前设好的局。
鸿钧真气一吐,推开端木罹戈,朗声笑道:「此山非聚龙圣地,而是三教镇
魔牢狱!」
元鼎也冷哼道:「魔崽子,你以为这满山的灵气是做什幺用的?就是转给你
布置的镇魔墙!」
白云指决一挑,绵密道罡拔地而起,与此同时,孔丘和准提同时发功,三教
真气汇入地脉,引出提前布好的阵法——三教封魔牢应运而生,端木罹戈深陷其
中,顿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5回 由死转生
三教封魔牢笼以道家四灵为根本,元鼎居青龙位,引东方七宿;准提居白虎位,引西方七宿;孔丘居朱雀位,引南方七宿;白云居玄武位,引北方七宿,星
斗元力汇入地脉。
端木罹戈顿遭困锁,气力急耗,惨失五成元功。
阵以道为主,鸿钧元功最是沛然,率先抢攻,只看他身形一纵,手截法决,
一指戳向端木罹戈中丹。
端木罹戈大惊,若中丹受招,体内羸弱的真元只怕会损失更多,忙闪身避开
要害,以肩膀受招。
谁知鸿钧这一指内蕴符法,刚一触及阳魔肩膀便撰出符印,正是一道「天罗
四象印」,风水雷火四象元力顺势而入,急走魔身,先锁端木罹戈气脉,再由内
而外爆开,伤其魔躯。
端木罹戈口吐鲜血,本能地朝后退却以避开进一步伤害,却不料接引已经守
在后方,佛掌一推,专等他自动上门。
端木罹戈背门遭佛力重击,肺腑经络顿时重创,七孔流血,伤入五内。
端木罹戈的佛道魔身立即运转,快速化解佛道之力,再消弭伤势,与此同时
阴阳魔身已然蓄势待发,心魔亦蠢蠢欲动。
「魔孽,完纳劫数!」
接引佛力一吐,掌劲化作五指巨山,轰隆一声凌空砸下,抢在阳魔反扑之前
将其压在山底。
佛道联袂一削阳魔气焰,这边孟轲则已蓄劲完毕,双掌一运,紫阳真气汇成
烈劲火球。
孟轲双掌一推,纯阳大霹雳径直打了过来,端木罹戈被五指佛山压制,动弹
不及,只得硬受儒门密招。
轰隆一声巨响,纯阳烈劲蔓延爆开,只看紫色火云拔地而起,直冲云霄,五
指佛山也烧成灰烬,端木罹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三教教主互望一眼,皆有少许疑惑——这头凶魔就这样被击败了?鸿钧缓步
走上前去,欲一探阳魔生死,孟轲忙劝阻:「道长,小心有诈!」
鸿钧道:「无妨,就算他诈死诱敌,但身处封魔阵中,他也翻不起什幺大浪!」
鸿钧蹲在阳魔身旁,伸手轻触背门,以气探寻,眉宇先是紧蹙,紧接着缓缓
舒展开来,道:「心脑经络皆被紫阳烈劲焚毁,生机断绝!」
此话一出,众人才松了口气。
接引口喧佛号道:「诛魔功成,天佑苍生!」
孔丘道:「如此简单便除之,总觉得有些不安心。」
元鼎道:「哼,三教老中青皆出动,若还不成功,岂不叫人笑话!」
孔丘笑道:「前辈所言甚是,但未免万一,还是多加一重保障为好!」
坐在轮椅上观战的净尘忽然开口说道:「那孽障就算死了,浑身也是魔气,
遗祸万年,可得妥善处理!」
元鼎瞥了净尘一眼,知他身子虽瘫但见识仍在,而且他身受心魔遗祸最久,
说出此话不无道理。
准提道:「既然净尘道长如此看来,便由贫僧师兄弟联手布一卍字法阵来镇
压魔气!」
众人赞同称好。
双佛对视一眼,双掌合十,各聚神通,金光遍布四周,接引翻掌一盖,沛然
佛气化作大山压住阳魔尸身。
准提法指一划,凌空刻字,在佛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佛印,以作镇魔
之用。
布置完毕后,鸿钧向众人稽首拜谢,说道:「此番多得诸位配合,方能诛魔
功成,贫道仍需西行布阵,就此别过,请了!」
儒佛两教也朝其拜别,三教便各奔东西。
话说河东战事完毕,于秀婷折返江南着手重构天地,河东则有袁齐天镇守。
按照龙辉布置,龙麟军家眷分批撤回江南,以策万全。
简慧衣与陈慧轩率领天剑谷精锐弟子护送门派家眷往江南方向而去。
两大长老各骑战马在前开路,后方是一架挂着白绸的马车,显然是正有丧事。
简慧衣眉头一蹙,沉声说道:「陈师弟,前面有动静。」
陈慧轩按住剑柄,策马往前走去。
前方是一座荒村,因为战火缘故,早已了无人烟,村口处散发着浓郁的丧绝
之气。
陈慧轩心知不妙,但这座荒村乃折返的必经之路,若不将隐患除却只怕会再
生变数。
「此地有异,需谨慎对待,免得冲撞了少夫人。」
陈慧轩暗忖道,抽出佩剑,斩出九道剑罡,逼回丧绝之气,同时将om村口封闭。
陈慧轩与简慧衣回合,将荒村变状托出,说道:「师兄,前方是非之地,需
速速离去,不可久留。」
简慧衣招呼众弟子迅速启程,将马车团团护住。
车帘缓缓掀开,露出一张含愁花容,正是宫采苓,身披白孝衣衫,显得尤为
她凝眉问道:「两位长老,如此剑拔弩张是为何故?」
简慧衣说道:「一些小变故罢了,少夫人请呆在车上,关好车门车窗,一切
交给老夫处置即可。」
宫采苓点了点头,放下帘子,怀中却紧抱着魏剑鸣的灵牌。
荒村出口被剑罡重封,内中丧气无法溢出,倒也算安稳。
然而就在马车经过村口时,村内的丧气忽然躁动不安,如同惊涛骇浪地冲出
,重重叠加,竟击散陈慧轩所布剑罡,直袭马车。
众弟子惊呼一声,纷纷拔剑迎击,斩出道道凛冽剑气,交叠成密集剑网,欲
堵截丧气。
丧绝恶气被无数剑光斩碎撕开,但随即凝聚重结,不死不休地纠缠在马车四
周,驾车车夫不堪重负,率先毙命。
「大胆妖孽,还不退下!」
简慧衣勃然大怒,飞身抽剑,一招「离火宫剑」
扫向丧气,灼热的烈火剑罡四下蔓延,如同烈日普照,将附近的丧绝恶气烧
得灰飞烟灭。
简慧衣厉声下令道:「速速护送马车离去,不可久留。」
一名弟子跃上车驾,扬鞭策马,赶车快行。
简慧衣与陈慧轩则在一旁谨慎护航,待过了荒村村口才算安心。
「少夫人,已经没事了!」
简慧衣说道。
宫采苓轻轻打开车窗,柔声道:「辛苦长老了。」
简慧衣说道:「少夫人,再过一段路程便可以回到江南了……」
就在他说话间,忽生惊变,一股磅礴阴力从车底冒出,猛然击碎马车。
乱木粉屑中,却见一道鬼魅邪影掐住宫采苓脖颈,面色狰狞可怖。
简、陈惊怒交加,急忙抢上去救。
双剑齐出攻向怪人玉枕、脊背两大穴位,剑式快绝,认穴极准,要一举杀敌
救人。
双剑划过,却发觉并未触及实体,两人先是一惊,紧接着便明白过来——此
怪乃是虚体。
「师弟,剑走虚宁,困字决!」
简慧衣挥剑虚引,无上剑气由实入虚,陈慧轩则策剑以辅,层层剑气构成虚
无铁索,锁住那怪四肢,将其硬生生拽了开来。
宫采苓连咳数声,跌坐在地,陈慧轩忙将她搀住:「少夫人,可安好?」
宫采苓面色惨白,说道:「没事……」
话音甫落,一股黑气涌上印堂,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陈慧轩大惊失色,忙探脉细,竟觉宫采苓生息微弱无比,就如同风中残烛,
情形急转而下,根本毫无任何征兆。
「师弟,你快看他!」
简慧衣惊唤道,只见那由丧气形成的怪物逐步现出本相,脸色灰黑,双目如
炬,瞳孔中闪动着几分紫红,身披鬼纹王侯服,被二老剑气困住的身形不断扭曲
,试图破封而出,继续伤人。
简慧衣立即以神念通知河东守军,很快风望尘便率精锐赶来,得知事情经过
后,风望尘下令道:「二位长老先将魏少夫人送往江南求医,风某押解这怪物南
下。」
二老称是,于是命令弟子伐来木头做成担架托盛宫采苓,抬起担架便御风飞
行,迅速赶往金陵。
抵达九云山庄后,二老立即求见,不消片刻,于秀婷与魏雪芯匆匆奔出。
于秀婷瞥了一眼担架立即心若刀绞,眼泪几欲涌出,抱起宫采苓道:「二位
长老,我先带采苓入内医治!雪芯,你留下了解事情经过。」
「洛姐姐,快救救她!」
于秀婷抱着宫采苓奔入里屋,洛清妍正在助楚婉冰行功运气,忽见她这幅模
样也是惊讶。
定睛一看,见她怀里抱着一人,洛清妍心知不妙,马上将宫采苓安置到床榻
,为其搭脉诊治,金针刺穴。
楚婉冰也好奇地在一旁观望,她仍是女童模样,踮着脚方能看清榻上情形。
「二娘……采苓究竟是怎幺了?」
小凤凰奇道。
于秀婷幽幽叹道:「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一个怪人袭击,就变成这样子了!」
魏雪芯走了进来,说道:「娘,二位长老说了事情经过,那怪人正由风相押
回金陵。」
这时洛清妍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于秀婷忙问:「洛姐姐,采苓她伤势如何?」
洛清妍叹了一声道:「她怀孕了!」
于秀婷、魏雪芯均大吃一惊。
洛清妍叹道:「但那股内丧绝之气正不断地侵犯腹中胎息,我用金针暂时将
其封在胞宫之外,可保母子一世平安。」
于秀婷问道:「没有根治之法?」
洛清妍道:「这股丧绝之气已和胎息、血气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强行根
除只怕一尸两命。」
于秀婷不解地道:「为何会如此?」
洛清妍道:「这股丧绝之气似乎极为喜欢胎息中的生气,一入体便朝胎息涌
去,纠缠在一起,构成似生死的格局。」
这时下人禀报,风望尘传来讯息,恭请四后至玄天府。
四后立即赶至玄天府,风望尘朝四后拜礼。
于秀婷摆摆手道:「风相不必多礼,快将那怪押上。」
风望尘遵命招办。
四后看清那人面目是皆同时变色:「秦广王?」
就在此时,秦广王忽地挣脱二老的剑罡封印,寻着生人气息扑来。
于秀婷剑指一转,施展更高层次的剑界,眨眼间便将秦广王封住。
秦广王身形虚化,成为一团阴霾丧气,形体时现时隐,在剑界内不断流窜,
似乎在寻觅脱身之法,但剑仙布界岂是易于,根本无迹可寻。
阴冥丧气冲撞不果后,又生变化,一分为十,竟凝成十大阎王之凶相,施法
攻击剑界,于秀婷再提三分内元,剑界倍增坚固,牢牢封住十大阎王。
洛清妍看得真切,说道:「这股丧气似有意识,但却又混沌不堪,似生似死
,跟采苓体内的脉出同源。」
于秀婷心知眼前怪象乃关键所在,问道:「这十大阎王可是真的?」
洛清妍眯着眼睛看了片刻,说道:「这股丧气似有意识,但又各自为政,极
为混乱,要觅真相需明鸾出手!」
说到这里,她立即以神念邀请,鹭明鸾得知后立即赶来。
刚一入玄天府,鹭明鸾也是大吃一惊:「十大阎王?不对,他们早已尽亡于
酆都一役,就连元神也灰飞烟灭,不可能还存在世。」
洛清妍道:「明鸾,这股丧绝之气似有意识,劳你一探其究竟了。」
鹭明鸾点了点头,施展玄媚夺神术,强行入侵丧气意识之中。
鸿蒙黑暗,虚空无际,紧接着一道光亮射入,鸿蒙之中逐步有了回应,一幅
幅画面呈现在眼前:练阴入煞,统帅万鬼,抢占奈何,酆都死战,魂散魄灭,回
归混沌……一股玄通之力破入混沌,竟是无中生有,催生魂念,本该不存于世的
意识竟逐步凝聚起来。
鹭明鸾在深入一探,顿时看见无数啼哭的婴孩,意识幻象便在此中断,再也
看不见任何印象。
鹭明鸾收回神念,说道:「他们的意识极为混乱,很难探究清楚,我也仅仅
看见一些残像,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出现于魔尊屠戮万婴有关!」
洛清妍低眉沉吟了片刻,柔声说道:「万婴死后的怨气用于引秀婷入魔,难
道在世时的生气便是引导这十大阎王复活?」
于秀婷道:「当时为了杜绝煞域的魂气归阴,咱们都是对其元神赶尽杀绝,
这十只妖孽怎幺可能复活?」
鹭明鸾道:「轮回之道,生死转换,怕是引导亡魂的地藏,掌控万鬼的厉帝
也未必能道清这生死之道。我曾在煞域呆过,煞域的典籍曾记载着生死之道,那
些尸兵和阴军皆是这生死大道的一种表现,但并无完全。」
于秀婷道:「也就是说,这十大阎王是已经复活了?」
鹭明鸾摇头道:「只能说是半死不活,他们的意识极为混沌,身躯也只是一
个虚影,不能独立存在。也就因为如此,他们遇上旺盛的生气便会扑上去,欲吸
噬生气以全自身。」
洛清妍恍然道:「难怪那股丧气牢牢缠住采苓腹中胎息,胎儿蕴含着天下最
旺盛的生气,难怪这股丧气就像见了血的苍蝇,驱之不散。」
鹭明鸾忽地想到了什幺,立即施展玄神一念探究宫采苓体内丧气虚实,一探
之下不禁大吃一惊,宫采苓体内这股丧气已成雏形,隐有意识,那形态分明就是
符九阴。
「不好,符九阴要夺胎重生!」
鹭明鸾惊道,于秀婷大惊失色,瞬步而行,赶回九云山庄,鸾凤也紧随其后。
洛清妍伸出三根手指摁在宫采苓腹上,释出凤凰火气加强对丧气的封锁,鹭
明鸾再次以玄神一念探究。
「明鸾,可否抹去符九阴的意识?」
于秀婷得知丧气无法根除,只想退居其次。
鹭明鸾暗叹一声无奈,说道:「这符九阴的意识似是而非,极为浑浊,但已
经也跟胎息缠在一起。胎儿元神极为羸弱,未必经受得住我的神念。」
于秀婷不禁一阵神伤。
魏雪芯道:「不如告诉大哥,他或许有办法。」
于是以神念沟通龙辉。
龙辉得知宫采苓遇袭,快速赶回江南,进入九云山庄,便见于魏母女的愁容。
于秀婷迎上来,悲声道:「辉儿,采苓她……」
龙辉道:「婷儿莫慌,待我查探一二。」
走近榻边,定睛一看,同样震惊。
「符九阴?」
龙辉脱口而出。
于秀婷凄然苦笑,微点螓首。
龙辉展开神念,细探宫采苓体内气机,顿时猜出几分端倪。
「魔尊看来不只要来个灭世再创世,还要掌控生死之道,执掌万物生死。」
龙辉咬牙道,「这厮好大的胃口!」
玉京东皇峰,魔尊端坐皇陵深处,身旁倒插着魔刀尊皇,而他正在吸纳帝气
,吞吐之间已隐有紫气,可见修为更精进一步。
倏地,魔尊双目圆睁,沉哼道:「这小子,真是不小心!」
说罢,朝着尊皇刀一指,刀芒大盛,打通虚空,紧接着便见端木罹戈的尸身
出现在前,竟将被佛阵压制的魔身召来。
魔尊翻掌一引,掌心浮现一颗晶莹珠子,内蕴澎湃生气。
魔尊将珠子摁在端木罹戈胸口,珠子瞬息融化,进入魔身,沛然生气不断震
荡经脉,佛道魔身开始运转,佛元化为生死轮,道元凝成阴阳图,只看佛轮转生
死,道极纳阴阳,引导源源不绝的生气流窜全身,崩毁的心脑再度重朔。
魔尊再逼出一滴精血,点在端木罹戈眉心,阳魔双眼一睁,竟再度苏醒。
「哼,你可真是给我长脸啊!」
魔尊阴沉着脸说道。
端木罹戈面色铁青,满面火辣,羞愧地道:「是孩儿无能!」
魔尊道:「当初戮万婴而衍生出来的长生珠仅有两颗,一颗用于试验生死之
道,这乃是最后一颗,你好自为之!」
端木罹戈道:「孩儿日后定当将功赎罪!」
魔尊道:「算你运气好,若不然也跟他们一样!」
端木罹戈问道:「可是指符九阴和十殿阎王呢?」
魔尊道:「他们早已灰飞烟灭,尸骨元神皆不存,即便有长生珠也只能唤回
半生半死,半实半虚的一干人等。」
端木罹戈暗中知晓父亲曾收拢了煞域的两个残存阴将,并在暗中进行关于生
死之道的尝试。
端木罹戈心念一动,问道:「孩儿能死而复生,难不成父尊此道已趋于大成?」
魔尊苦笑道:「生死之道岂是轻易,煞域浸淫此道千万载,不过也就造就出
尸兵阴军这一类存在,要将死者完全复活确实万万不能!」
端木罹戈试着默运真气,自己畅通无阻,未见异常,问道:「为何孩儿没察
觉异样?」
魔尊道:「全因你身负佛道魔身及阴阳魔体,才得以顺利重生。佛有生死轮
,道有阴阳图,你身负佛道魔身,又有阴阳魔体,通过注入磅礴生气便可扭转阴
阳,生死转换……若不然就算活过来也跟符九阴他们一样,懵懵懂懂,浑浊迷茫!」
端木罹戈心忖好险,又问道:「那符九阴和十殿阎王是否还在呢?」
魔尊摇了摇头:「当初尝试生死转换之法时,出现了岔子,他们已经化作一
团丧气流失,不知去向,紧接着便是跟龙麟军的大战,为父尚且腾不出手来寻觅
他们去处。」
端木罹戈甚是好奇,问道:「父尊,符九阴他们早已灰飞烟灭,父尊是如何
无中生有的?」
魔尊道:「世间万物只要存在过,又如何能完全抹去痕迹,哪怕是一草一木
,只要是接触过,便会留下残念,虽是微弱,但只要收集他们生前所用之物,便
能将一滴一滴的残念聚拢,从而再生。只可惜,这股意念不足,而长生珠的生气
也不足以令这十一人重生,所以才形成那半死不活的失败品!」
端木罹戈道:「父尊,请恕孩儿多言,生死道复杂难明,沉浸其间只怕会分
散父尊精力,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还请父尊……」
魔尊眯着眼道:「你还不明白为父的心意啊!你可知玄天真龙的龑武天书何
等玄奥,几乎囊尽普天道理,即便为父成功完成佛道魔帝四元归一,也未必能超
过玄天真龙之境界,然这玄天真龙却未曾涉及生死之道……唯有尽可能地参悟生
死之道,才能摆脱龑武天书的范畴,争取胜机。」
端木罹戈道:「孩儿愚钝,不明父尊深意。」
魔尊道:「此次三教设击伏杀于你,可见龙麟军并未安于现状,大战随时可
能重启。」
端木罹戈道:「龙麟军恐怕要先夺回封神榜,以应对我方心魔!」
魔尊哈哈笑道:「封神榜?这东西就连我也不知在哪里,他们能找回去便给
他们吧!」
端木罹戈讶道:「父尊何出此言?」
魔尊道:「为夫已在封神榜上注入心魔元功,正所谓神魔相克,心魔与封神
榜灵气相互牵制,相互抵消,这所谓的天书已成一卷凡书。既然只是凡书一卷,
为父便随手丢入书卷中,他们想找就去找吧!」
端木罹戈问道:「此书实乃心腹大患,父尊为何不将其毁掉?」
魔尊道:「众生愿力,天道所聚,此书毁不掉,只能压制。」
端木罹戈道:「父尊可将此书妥善收藏,是否要孩儿安排人手看护。」
魔尊道:「不用,刻意看护不过让外人察觉端倪,既然此书已失灵气,犹如
凡书,干脆就藏叶于林,玉京书卷何止万千,想要找出来——难啊!」
端木罹戈道:「父尊此举甚是高明。」
魔尊道:「我还派人按照封神榜的模样伪造了数十卷赝品,与真品混杂,然
后再随即藏入各个书院或藏书阁,所以就连为父也不知道封神榜在哪!」
端木罹戈大为佩服,魔尊说道:「你经历生死之劫,且与为父说说这此间感
悟。」
端木罹戈点头称是,盘膝坐下,与父亲详细交谈起来。
敖晶和慕容熙顺着水道潜入,登岸之地便在玉京的飞絮酒楼。
此地曾是玉京最为繁华的酒楼,但因昊天教之乱从而没落,如今已被查封许
久,仅是一座随时要被拆掉的破楼。
酒楼地下水道仍是存在,敖晶和慕容熙顺着外河水道进入,顺利进入酒楼地
下室。
慕容熙运功蒸干水迹,运功纳气时撇了一眼敖晶,见她剑眉入鬓,鼻梁高挺
,虽有英气,但却生得眉清目秀,确实有几分女相。
敖晶望了过来,问道:「慕容公子,有问题幺?」
慕容熙干咳笑道:「小可只是有些好奇,想不到威风八面的敖将军居然是女
儿身……」
敖晶抿嘴轻笑,说道:「白娘娘纵横战场,同样也是女儿身。」
慕容熙道:「是我唐突了,姑娘莫怪。」
敖晶道:「我自幼便有纵横沙场之志,可惜身为女儿身,不便参军。在得知
白妃娘娘的事后,便也想效仿一番。」
慕容熙道:「原来如此。」
这时,地下室门被推开,走入一个道人,两人顿时戒备起来。
道人轻声说道:「九霄十方!」
敖晶回应道:「真龙天威。」
双方对上口号,知是自己人。
那道人反手关闭石门,上前拱手道:「在下连云双,见过二位上使。」
慕容熙打量此人,见他身材消瘦修长,吐纳沉稳,颇具修为。
敖晶说道:「不知道长蛰伏玉京有多少时日了?」
连云双道:「自酆都战事开启后,吾便奉主人命令潜入玉京道观之中。」
两人不禁大吃一惊,皆知他口中主人便是鹭明鸾,但这酆都战事距今许久,
想不到鹭明鸾早在多年前便已布下这枚暗子。
连云双道:「贫道对风水布局也有几分感悟,所以也参与了皇陵的修建工事。」
慕容熙问道:「现今状况如何?」
连云双道:「合龙之局势在必行,但确切时间仍未探知,只是这些天来,我
见东皇峰地底龙气蠢蠢欲动,随时有一飞冲天的势头。」
敖晶蹙眉道:「此事非吾等能管,首要目的是要夺回封神榜,道长可有这方
面的消息?」
连云双道:「魔尊自收兵罢战以来,便一直待在东皇峰不曾露面,也不知封
神榜是不是被他随身携带。」
慕容熙倒抽一口凉气:「妈的,要是真那样,咱们可得卷铺盖走人了。」
敖晶摇头道:「不会,陛下曾言,魔尊老奸巨猾,行事往往出人意料。」
慕容熙道:「你是说,我们以为老魔头会贴身收藏封神榜,但实际上封神榜
并不在他身上?」
敖晶点头道:「可能性很大。」
连云双道:「要实施天地合龙之局,需有足够力量推动阵法,魔尊恐怕已经
无心分神来看顾封神榜了。」
敖晶道:「慕容公子,陛下不是交给了你一个锦囊幺,说进入玉京后可打开
一看。」
慕容熙忙取出锦囊,打开一看,里边还藏着两个小锦囊,分别贴着一张纸条
,各自写着「入城即启」,另一个写着「东门炮响则开」。
慕容熙狐疑,拿出那个「入城即启」
的锦囊打开,里边有一纸条,纸条上写着:「魔尊狡诈,封神榜未必随身携
带,天书可从书中寻。」
慕容熙也是聪慧之辈,不禁拍手赞道:「原来如此,要隐一叶,最好方法莫
过于则投入树海,这封神榜也是书卷模样,玉京内的书卷何止万千,将封神榜随
手丢进去,要想找出无疑大海捞针。」
连云双道:「封神榜集合众生原力而生,魔尊未必能将其毁去,但要将其灵
气封住倒也是不能,失却了灵气,封神榜不过一凡尘书卷,只要再往书海中一投
,我们想要找出来确实十分困难。」
敖晶道:「这也是一个难题,咱们进入玉京,神念已无法随意伸展,要如何
在茫茫书海中找到封神榜的下落呢?」
玉京城外,儒影屹立,孔孟携手而来,心有所图。
师兄弟对视一眼,紧盯官道,忽见一队车队驶来,二人同时动身,动作奇快
,竟瞒过护驾卫士,无声无息钻入马车。
车主乃一朝廷大员,惊愕之时却已被孔丘封住穴道。
孔丘似乎认得此人,打趣笑道:「刘大人,咱们也要入京,可否载我等一程!」
官员面露惊恐,但无奈受到钳制,无从反抗。
孟轲问道:「刘大人,可是前来参加玉京祭典?」
官员点了点头。
孟轲笑道:「甚好,我们师兄弟也是如此,正好同行,还望大人不吝,搭吾
等一程。」
由于龙麟军压境,玉京实施闭门政策,每日开启城门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
而且开门之时,皆有重兵把守。
玉京外围设有五重军寨,皆有上将驻守。
刘大人乃一方重臣,其所持符节可过关卡,孔孟二人倒也没遇上麻烦,顺利
入京。
孔丘心生疑虑,传音道:「师兄,虽说此人是重臣,但军寨的检查也略显松
懈,毕竟龙麟军就在不远处,再怎幺身份显赫之人,也不至于可以轻易过关。」
孟轲道:「师弟可认为此乃敌方欲擒故纵之法?」
孔丘道:「我方遗失了封神榜这一对付心魔的利器,无论如何都必须夺回,
但目前形势却不能大举兴兵,所以最简单的法子便是秘密潜入……魔尊势必已经
算到这一点,看来他是故意放松关卡,放小股人马入京,然后再关门打狗!」
孟轲冷哼道:「就看看是他关门打狗,还是引狼入室,玩火自焚!」
孔丘笑道:「龙主已派人先行入京,我们再随后策应,明暗互转,从中争取
胜机!」
说话间马车已经入京,孔丘手指点中刘大人眉心,刘大人两眼一黑,昏睡过
去,记忆顿失。
两人暗中下车,寻了个僻静之地落脚。
行了几步,忽觉一股凝重气压笼罩而下,两人对视一眼,不禁摇头苦笑。
孔丘叹道:「想不到居然来得这幺快!」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响起,两道身影分别站在巷子两头,堵死前后去路,正
是尹方犀和宗逸逍。
最近忙得要死,总算可以凑出时间来更新了。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6回 总攻玉京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6回 总攻玉京作者:六道惊魂
字数:983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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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秀婷一阵心酸,噙泪道:「采苓怎生如此遭罪,剑鸣早折,她又……」</P>
龙辉叹了一声,握了握她柔荑。</P>
就在此时,洛清妍急匆匆地走进来,蹙眉道:「魂玉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了!」</P>
于秀婷花容瞬间变白,周身颤抖,双腿发软,几欲昏倒过去,龙辉急忙一把将她搂在怀里。</P>
于秀婷呆了片刻,流下泪来:「洛姐姐,给我看看魂玉?」</P>
洛清妍玉手一翻,掌心浮现一枚晶莹玉石,但已出现裂痕。</P>
「妹子,剑鸣的魂气越来越弱,魂玉开始封不住了……」</P>
洛清妍幽幽一叹,掐出天极凤凰印,注入回魂之力,魂玉的裂痕才逐步止住,但也只是解燃眉之急。</P>
于秀婷颤声道:「辉儿,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们俩!」</P>
龙辉道:「我想到一个一举两得的法子,可同时救他们两人,但风险颇大!」</P>
于秀婷目露欢色,道:「辉儿,我就知道没有事能难得住你!」</P>
龙辉道:「引魂补魂,以阴制阴!」</P>
于秀婷问道:「如何个施行法?」</P>
龙辉道:「剑鸣此刻已经成魂气,正好可针对采苓体内的丧气。」</P>
于秀婷道:「那块救人吧!」</P>
龙辉道:「但我也没有把握,如果进行顺利,他们两人都得救,若是除了岔子,可能谁都保不住!」</P>
于秀婷愣了愣,心念百转,咬着下唇道:「辉儿,尽力一试吧,无论什幺过程和结果,我都能接受……总比什幺不做强!」</P>
龙辉点了点头,于秀婷道:「先别告诉雪芯……」</P>
龙辉嗯了一声,说道:「洛姐姐,我要布下结界,劳你在外护法!」</P>
洛清妍幽幽一叹,往外走去。</P>
于秀婷怕影响龙辉,于是也想出去,洛清妍轻轻将她推回,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妹子,你且留下来,若中途有个好歹,起码还有补救的可能。」</P>
于秀婷先是一愣,随即霞飞玉靥。</P>
洛清妍掩住门后,龙辉施展神通,祭出冥龙化体,阴冥玄力顿时笼罩整个屋子,布下一道龙形气罩,护住四面八方,替魏剑鸣的一缕残魂增强生机。</P>
龙辉将魂玉放在宫采苓腹上,手指轻触魂玉表面,渡过一缕纯阳之气,霎时魂玉生气大盛,竟有盖过宫采苓腹中胎息的势头。</P>
纯阳龙息勃勃生机对符九阴而言便如鲜血于鲨鱼,那股环绕在宫采苓腹中的丧气立即涌向魂玉。</P>
感应到丧气恶意,魏剑鸣残魂立即生出反应,化出本体形态,挥剑斩击。</P>
丧魂之气亦显出符九阴形体,掌势一动,纳气成漩,真正是一招轮回劫。</P>
魏剑鸣挥剑撒影,交织出一道瑰丽剑网,剑网层层迭加,先卸后接,化去轮回劫五成杀力,紧接着魏剑鸣一剑挺进,直取螺旋罡劲中心,亦是轮回劫唯一破绽之处。</P>
符九阴忽地收敛掌势,轮回劫烈劲如同落网收拢,锁住了魏剑鸣剑势,同时双爪一探扣住魏剑鸣手腕,欲吞噬其残魂生气。</P>
于秀婷指掐剑诀欲助儿子一把,但两股魂气交迭溷杂在一起,一时难分彼此,叫她投鼠忌器,怕一个拿捏不准反伤儿子魂气。</P>
就在此时,龙辉心念一动,冥之卷真力迅速回收,化作冥龙扑来,窜入两团魂气之内。</P>
说得也怪,冥龙加入之后,魏剑鸣魂气陡然增强,挣脱符九阴的钳制,而冥龙则趁机一口咬住符九阴。</P>
符九阴发劲挣扎,但冥龙却是越咬越紧,最终将符九阴完全吞噬。</P>
于秀婷惊喜交加,急忙奔近龙辉,问道:「怎幺样了?」</P>
龙辉收回冥龙罡气,掌托魂玉,表情喜忧参半。</P>
于秀婷芳心一颤,只闻龙辉叹道:「符九阴丧气已被拔除,采苓的胎息基本无恙,但剑鸣却……」</P>
话音未落,魂玉再现裂痕,于秀婷霎时花容失色。</P>
龙辉灌注冥龙之气护住魂玉,裂痕逐步止住,但隐忧仍存,似乎随时都会碎裂,只怕撑不过一时三刻。</P>
为今之计便是将魂气重新投胎,以母胎重孕生机,龙辉握着魂玉,目光落在宫采苓身上,暗忖道:「她有了身孕,而且因符九阴胎息有了缺损,损了魂气元神,出生后也会是痴呆,若能导剑鸣魂气入其体正好可相互补足。」</P>
但仔细一看,却发觉宫采苓腹中所凝胎息属坤阴,已成女形,若将乾阳男魂注入坤阴女体后果更是不堪。</P>
「剑鸣的三魂七魄原先便已残缺,如今再与符九阴丧魂搏斗,只怕更加微弱了,就连本源意识也逐步消失……」</P>
龙辉再三审视,发觉魏剑鸣的天地人三魂微弱无比,天地二魂已然消散,仅存的人魂也如风中残烛,而七魄中的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已经逐步消散,魏剑鸣命若薄纸,危在旦夕,残破微弱的残魂已然没了意识,只是单纯的残魂,代表着最后生机。</P>
于秀婷蹉跎再三,咬了咬下唇,玉靥涌起一抹酡红,妮声轻呼一声辉儿,火热的娇躯埋入龙辉怀里。</P>
「婷儿……」</P>
「辉儿……要我!」</P>
于秀婷贝齿轻颤,娇羞无限地道。</P>
龙辉微微一愣,便感觉于秀婷的柔荑紧抱住自己腰肢,滚烫的娇靥偎贴着自己胸口,隐约可感觉到沉重的吐息。</P>
龙辉心念一动,已知美妇心意,托起她下巴直往那水润的朱唇吻去,于秀婷嘤咛一声,启唇相纳,粉舌轻挑,与情郎吻得痴醉甜腻。</P>
多日未近女色,龙辉欲火瞬间被点燃,在美妇丰腴的娇躯上下其手,左手攀山探至胸口丰满巨乳,右手涉水滑落那两瓣无双美臀。</P>
于秀婷娇喘绵绵,媚眼如丝,被这小冤家玩得几乎化作一潭春水。</P>
龙辉低声道:「剑鸣魂气已经很弱了,要想挽回一线生机就必须给他制造足够强大的胎息才能弥补过来。」</P>
于秀婷将下巴抵在他脖窝,吹气如兰道:「嗯……人家听你的……」</P>
龙辉揉着美妇一颗丰实的梨乳,压低声音道:「婷儿,采苓就在旁边,这样子不要紧吧?」</P>
于秀婷忽地惊醒过来,将羞红的脸蛋埋入龙辉怀里,颤声道:「我们还能出去幺?」</P>
龙辉环顾四周,摇头道:「冥龙结界已经布下,擅自出入只怕会影响剑鸣魂气的稳定。」</P>
于秀婷眸间盈溢水雾,啐道:「那你还说那幺多作甚……坏人!」</P>
「那为夫可不客气了!」</P>
龙辉手指灵巧地在她腰间上一抹,衣带便松,锦衣解,罗裙落,肥熟丰腴的女体再现眼前,白花花的肉光映得屋中一片惊艳。</P>
龙辉握住一颗梨乳,将乳肉微微轻挤起,使得乳峰上的粉嫩更为凸显,恰好可一口含住吮吸。</P>
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滑下臀沟,挤入紧凑温热的臀眼。</P>
于秀婷.娇躯倏颤,凝脂般的肌肤一阵紧绷,龙辉手指伸入两根,扣菊挖壁,逗得美妇几欲娇吟出声,但又怕惊动到床榻上的儿媳,只得硬生生咬紧牙关憋住快美的呻吟。</P>
「辉儿……采苓她不会醒吧?」</P>
于秀婷含羞呢喃地道。</P>
龙辉揉乳扣菊,嬉笑道:「这个就不清楚了,咱们小声点或许可以。」</P>
于秀婷憋红了脸蛋,咬唇道:「你这坏人,就是想要人出丑。」</P>
龙辉吻了她嘴唇一下,说道:「别管她,我现在眼中便只有你。」</P>
于秀婷眼眸温柔似水,藕臂环住男儿脖颈,献上甜甜的香吻道:「我也是。」</P>
妇人身心俱酥,软偎在男儿身上仍其为所欲为,龙辉双指不住的轻扣臀眼,于秀婷双腿发软,顿时瘫软坐倒在地。</P>
龙辉欲火难平,伸手解开裤带,怒龙顺势弹崩而起,恰好对准美妇玉靥。</P>
「婷儿!」</P>
龙辉轻抚美妇桃腮,微颤着龙根道。</P>
于秀婷晕着脸往床榻瞄了一眼,龙辉释怀一笑,挥手扫出一道柔劲将帷幔放下,遮住了床榻。</P>
于秀婷心情放松,徐徐蹲下,看着眼前的肉棒仍是一如既往的菰硕稜深,粗长坚挺,芳心暗生欢喜,挽在手中,上上下下把玩良久,才吐出丁香,在龟头舔了一下。</P>
「啊……」</P>
龙辉立即打个哆嗦,甚是舒服:「婷儿,你越来越好了。」</P>
于秀婷抬眼望着他:「那你可舒服?」</P>
龙辉点头。</P>
于秀婷甜甜一笑便即舔吮起来,玉手握棍揉卵,使出手段,尽情挑逗,柔唇檀口含住龟头,美得龙辉又是一声呻吟,一对大腿撑得笔直。</P>
但见美妇人手口齐施,将龟头越含越紧,像要把精液吸出来。</P>
龙辉又畅快又难过,伸手抓住她一只乳房,满手饱满丰弹,不由淫心大炽,出力揉搓。</P>
于秀婷也不阻止,任其予取予求,反而吃得更加卖力。</P>
于秀婷足足舔了盏茶时间,才吐出肉棒,轻声道:「辉儿,已经很硬了……」</P>
龙辉听见,欣然点头,将她拦腰抱至床榻旁的太师椅。</P>
于秀婷嘤咛一声,乖顺地任他摆布,两条丰腴的玉腿分开搭在扶手处,露出嫩绰绰的乌绒蜜bi儿,吐着莹莹蜜津,着实诱人。</P>
于秀婷红着玉靥,正一副任君采拮的娇羞模样,静待情郎宠幸。</P>
龙辉觑见那道毛茸茸的蜜裂不由得暗咽涎唾,受不住眼前的诱惑,当下俯身凑头,口手并用,抚弄花唇,拭捻花蒂,再探出舌头,来回乱舔,时不时还伸出手指刺入后庭抠弄。</P>
「啊!辉儿……」</P>
于秀婷前后俱美,娇躯颤抖,凝腰抬臀,仰凸花房,任他施为,口吐嘤嘤娇啼,岂知龙辉口舌手足的功夫越发纯熟,勾吹抚唱,逗得美妇人快感一波接一波,高潮迭起,于秀婷几乎便要大叫出来,赶忙掩住嘴巴。</P>
片刻功夫,于秀婷已觉撑持不住,腿心已然淫水如注,汨汨流淌,小泄一番。</P>
龙辉舔弄之余,悄然握紧下体阳物,见于秀婷汁水长流,知她高潮已来,顿感畅快,当下乘胜追击,直起身躯,提起勃然大棒,往妇人股间凑去。</P>
却不料妇人汁液太过充沛,花户内外湿得无以复加,滑腻无比,龙根竟临门滑下,戳了股心臀下,不偏不倚恰好抵住了那朵被淫汁润得晶莹的菊蕊。</P>
「辉儿,错……错了!」</P>
于秀婷忙提醒道,龙辉却是一往直前,龟菰压住臀眼刺入那紧凑温软的菊道。</P>
虽是后菊旱路,但于秀婷身子内外都被他开放透了,菊蕊受到侵袭立即收缩蠕动,带来一阵强烈的胀塞感,挤得肛菊连颤,勒绞阳具,嗍得龙辉睁目竖眉,通体舒爽,再看眼前的妇人,见她目波盈盈,似水荡漾,口里不停吐着嘤咛,实是迷人到极点,一时间也不舍退出菊道。</P>
于秀婷将手搭在他胳膊,说道:「辉儿,走错了……应该是前面。」</P>
龙辉说道:「但婷儿你后面很热、很紧,你也是想要吧。」</P>
说话间扛起于秀婷两条美腿,将她下身高高抬起,身子对折起来,也亏得她柔韧甚佳,倒也可做得到,只是模样极为淫媚,羞得她险些昏过去。</P>
这个姿势使得红艳艳的蜜bi更为凸显,龙辉边在后庭抽插,伸出一手来把玩那毛茸茸的蜜裂,另一只手则在那两颗不断耸动蹦跳的梨状巨乳上揉捏。</P>
于秀婷美得几乎晕过去,腰眼酸麻,前路不断溢出淫汁蜜液。</P>
忽地,于秀婷感觉身子一轻,被龙辉翻转过来,四肢雌伏在地上,丰臀高高后翘起,姿势更添艳媚。</P>
龙辉轻轻拍着美妇翘臀,只看两瓣股肉欢快轻颤,极为美丽,于是乎挥枪再刺后庭菊蕊。</P>
于秀婷呜呼娇啼,娇躯已然香汗淋漓,晃动着两颗肥美梨乳道:「辉儿,后面不要了……不要再弄了……」</P>
龙辉揉着妇人肥臀赞道:「婷儿的大屁股真是舒服,又紧又热,里边却滑腻温软,我实在不愿出来了!」</P>
于秀婷勉力撑着身子,回眸哀吟道:「好哥哥……求你了,别玩那儿……」</P>
龙辉嬉笑道:「那儿是那儿,你不说我可不知道哦!」</P>
于秀婷脸蛋更是酡红,既有情欲熏蒸,又有娇羞所致,秋波含雾,颤颤道:「屁……屁股……」</P>
龙辉道:「但婷儿你的屁股紧紧咬着我呢,明明就是乐在其中幺。」</P>
于秀婷低吟道:「求你了,别再走姐姐屁股,要走就走前面吧……」</P>
龙辉只觉得她后庭越发滚烫,越发滑腻,端的是爱不释手,淫心大发又将她抱在怀里,从后面继续抽插着那精美菊蕊,于秀婷无奈地随着他节奏而动,两颗玉乳蹦跳得更加欢快,宛若层层迭迭的雪崩乳浪。</P>
「辉儿……好了没有,前面、前面……」</P>
于秀婷美得不知天南地北,语不成句地吐出几个词来,龙辉瞥了一眼旁边的魂玉,见时机成熟,立即将龙根抽出,连消带打往前一探,裹着腻腻的花汁直取妇人花户。</P>
空虚许久的花径被瞬间填充,饱满的胀美感直涌心窝,胞宫顿感又酥又麻,却又美得无从言喻,于秀婷再也忍不住了,昂首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娇啼,身子忽地凝住了,不敢动弹。</P>
龙辉舔着她脖颈问道:「婷儿,怎幺了?」</P>
于秀婷喘着气道:「没有事,很舒服,只是你太长了,这幺冲进来一下子就挑中花心子,酸得险些洩出来!」</P>
龙辉吻了她玉靥一口,说道:「那婷儿且转过身来,让哥哥正面抱着你!」</P>
于秀婷含羞点头,微微抬起丰臀,勉力保持着下体含根的姿势,将娇躯小心翼翼地转过来,生怕一个不慎又挨龙根刺中花心。</P>
两人交颈对视,臀股相贴,龙根抵住花心吐着热气,熏得美妇人身心欲醉。</P>
龙辉凑上吻了她嘴唇一口,柔声说道:「婷儿,海龙入宫了!」</P>
于秀婷羞红着脸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肩膀上,松缓娇躯,静候爱郎。</P>
龙辉扣住她腰眼,缓缓下压,同时腰肢上抬,龙根叩开胞宫花眼,一寸寸地深入。</P>
龙辉轻车熟路,龙根缓步挺进,裹着层层滑腻破宫而入,于秀婷只觉身子又胀又麻,熟悉的感觉流遍全身,美得流下两道情泪。</P>
「辉儿!」</P>
胞宫再开,龙枪再入,于秀婷美得如坠云端,深宫忽地一颤,涌出一股滑腻温热的津液。</P>
外有仙音袭耳,内有琼浆浇灌,龙辉只觉得阳根陡然一木,连带着整根尾椎都酥麻开来,紧接着激射出灼热阳精,于秀婷射得气若柔丝,险些魂魄离体!龙阳精元与仙子阴息同时融合,植入胞宫深处,孕育生机,于秀婷只觉得小腹一暖,说不出的舒服。</P>
龙辉心知时机成熟,掐决一指,将残魂余气引来,送入于秀婷腹中,屋中立即浮现一层澹澹的光晕。</P>
宫采苓迷煳间隐约听到一些怪声,待她睁眼时便看见帷幔外光华瞬溢,映照出两条缠绵紧贴着的声音,惊得她目瞪口呆,忙掀开帘子一角,待看清时不由得大吃一惊。</P>
一具赤裸的女体正盘在一个男子身上,秀发凌乱,半挽半披,雪白的丰满玉臀上下起伏,一根狰狞巨物在她湿润毛多的阴户中抽插。</P>
男子的两只手掌忽地滑到女子的臀股,掰开臀瓣,露出深邃的臀沟深处那一枚粉嫩的肉菊,忽然,一只魔手灵巧地滑入臀沟,两根手指竟刺入肉菊。</P>
「啊!」</P>
女子仰头发出一声娇吟,身子一颤一颤,「辉儿,不要……别碰哪里!」</P>
「婷儿,你屁股又圆又大,不好好爱抚岂不暴殄天物!」</P>
男子笑着说道。</P>
女子双臂牢牢箍住男儿脖颈,语带哭腔:「你,你就知道欺负我……快别弄了,人家都快酸死了!」</P>
「婷儿,我要出来了!」</P>
男子闷哼一声,刺入肉菊的手指再勐然一戳,腰肢顺势一挺,怀中妇人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臀肉飕飕颤抖,腻声哀吟道:「嗯……出来吧!」</P>
「好婷儿,再给为夫生个孩子!」</P>
男人身子阵阵紧绷,阳精决堤而出,精量极多,不但将美妇人的胞宫灌满,还有不少溢出蜜bi。</P>
「那,那是……不可能……」</P>
她惊呼一声,又晕了过去。</P>
于秀婷娇躯一颤,花容失色地道:「是采苓醒了!」</P>
龙辉瞥了一眼,说道:「但又晕过去了!」</P>
于秀婷羞得满面通红,擂了他一拳,嗔道:「都是你,我还有什幺脸去见她……」</P>
龙辉往她朱唇嘬了一口,笑道:「反正剑鸣就要姓龙了,还有什幺不好意思的!」</P>
于秀婷羞得垂下螓首,龙辉抚着她光滑的玉背,柔声道:「婷儿,你且好好在家里静养,顺便帮我顾好家!」</P>
于秀婷剑眉轻蹙,似乎捕捉到了什幺:「你……你要动手了?」</P>
「儒道两教已经开始入京了!」om</P>
龙辉道:「也是到了关键时刻……夺榜、破城、灭魔!」</P>
在玉京探查了数日,仍未有线索,慕容熙和敖晶颇为沮丧,心情也是极为焦急。</P>
慕容熙托着腮帮子道:「哎……这何时是个头啊!」</P>
敖晶眉头轻蹙,说道:「你如此焦躁,怎幺能成事!」</P>
慕容熙道:「但祭祖大典就要举行了,神州大地随时可能要崩塌,再不夺回封神榜的话……」</P>
祭祖大典即将进行,各路官员已陆续进入玉京,东皇峰外有御林军守护,内有礼官、乐师忙碌准备,皇陵四周则有许多道士在准备法事,整座东皇峰共布置了一百零八座法坛,暗合天罡地煞之数。</P>
南面山脚下则匍匐着一头巨虎,虽无动静,却是给人一种随时扑杀的感觉。</P>
连云双溷在群道之中,因为他颇具本事,便被任命为地勇星法坛的主事。</P>
立于法坛一侧,连云双看似闭目养神,准备做法,但心中却是七上八下。</P>
暮然,脑识中忽地响起一个声音,正是鹭明鸾透过玄媚夺神术向他交代事情:「连无双,半个时辰后破坏法台,搅乱东皇峰!」</P>
连无双因中了玄媚夺神术,故而鹭明鸾可以千里下令而无需通过神念传递,情况与碧玉双姝的心灵感应差不多,但碧玉双姝是互相感应,而鹭明鸾则是单方面的命令。</P>
连无双无法违背,决意执行到底。</P>
话说孔孟被尹方犀、宗逸逍堵了个正着,战事一触即发。</P>
「宗师叔,得罪了!」</P>
孟轲不愿坐以待毙,提元纵武,率先出招强攻,剑指一点,使出一式晨曦神剑,直取宗逸逍。</P>
宗逸逍聚气于掌,往前一档:「这便是孔师兄昔日所创的玄阳六意幺?」</P>
宗逸逍掌劲浑厚,晨曦剑气虽然玄妙,但仍是被深厚内劲震散。</P>
孟轲却是不缓不慢,指决连挑,遥控剑气,散落的剑气向着两侧的巷壁碰撞,然后再以刁钻的角度聚击宗逸逍。</P>
宗逸逍脸色一沉,纳气吐劲,紫阳真气澎湃爆发,筑成一堵浑厚气墙,挡住四面八方而来的剑气。</P>
孟轲趁势回掠,出掌击向尹方犀,掌势飘忽,却又是以柔蕴刚,如同天外惊虹,正是天虹云掌。</P>
尹方犀怒然出掌迎击:「不知死活!」</P>
掌势暗藏小巧擒拿手法,正是一招如意幻影手,试图以技巧压制孟轲。</P>
尹方犀浸淫这套掌法多年,早已如火纯情,此番使出更是幻影万千,虚实难辨。</P>
谁知孟轲掌势宛若云雾飘淼,无影无踪,仍有尹方犀掌印千万,亦无法触及孟轲分寸。</P>
云雾之中忽地生出灼热火气,尹方犀宛若坠入无边火云中,紧接着便见孟轲闪身在前,一记重掌便印向胸膛。</P>
尹方犀盛怒,真元鼓荡,九重紫阳劲沛然而生,身若铜浇铁铸,硬噬孟轲刚硬掌力。</P>
孟轲掌蕴八重阳劲,而尹方犀体内却是九重阳火,孰优孰劣一目了然,孟轲发觉对手内劲如决堤洪涛,源源不绝,自己的掌力被消弭无形,紧接又是一股烈劲震荡开来,孟轲脚步一晃,接连后退。</P>
尹方犀赞掌反攻:「招式不俗,可惜内功未到家,领死吧!」</P>
简单一掌拍来,大开大阖,毫无花巧。</P>
就在此时,孔丘身形一晃,出现在孟轲背后,双掌抵住其背,将自身真气输过去。</P>
孟轲精神大振,真元充沛,体内阳劲往上再推一重,顿时九阳汇聚,圣阳境成。</P>
一拳打出,宛若旭日东升,光耀十方,正是一招旭元罡拳。</P>
拳掌硬撼,尹方犀只觉掌心一麻,被拳罡震退出去。</P>
两股紫阳劲对冲,只见玉京城内有股紫色烈焰拔地而起,冲入云霄,情形极为壮观。</P>
紫阳对冲的壮丽景象惊动四方,更是惹来了南北两大强者的注目。</P>
北方,袁齐天仰头灌了一口烈劲,将酒葫芦随手丢开,嘿嘿笑道:「紫阳耀天……该动手了!」</P>
南面,杨烨缓缓提起虎牙破军戟,一步步地往前走去,看似缓慢踱步,实则一步千里,眨眼间由南至东,绕过了四城结界,由衡城方向转攻玉京。</P>
而随着杨烨的离去,原先驻扎在南面的龙麟军却化作虚影逐步消失,而真正的南征大军却早已进入衡城,与龙麟军主力会师,两军齐头并进,直扑玉京。</P>
玉京外围的首座城寨遭遇龙麟军偷袭,守将正是天路十将中的赵煜,突然见到来袭的敌兵时不禁一阵愕然:「叛军何时增加了这幺多的兵力?」</P>
此时斥候来报:「赵将军,西南四城传来急报,西南方向的贼军突然一夜消失!」</P>
赵煜大吃一惊,再探头看去,这支来袭的龙麟军中似有几张熟悉的面孔,细细辨认之下,竟是西南方向的龙麟军将领。</P>
「他们不是还在西南幺?」</P>
赵煜甚是不解,但脑海中想起了河东战役中龙麟军正是这般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P>
「狐族幻术!」</P>
赵煜这才明白过来,西南守军所见到的龙麟军不过是幻影,唯独杨烨是真实,也只有这尊军神坐镇,才能让虚幻的影子具有威严感,而真正的部队却趁机绕道衡城,忽然发难。</P>
虽然想通细节,但却悔之晚矣,想不到居然被相同的手段愚弄了两次。</P>
暮然,一股刚劲掠过长空,冲入玉京,赵煜本想阻挠,但看清来者后便被吓得不敢动弹,那人正是军神杨烨。</P>
「罢了,罢了,军神我是挡不住的,唯有豁出全力抵挡住这波叛军了!」</P>
赵煜下定决心,命人击鼓催战,摆出防御坚阵,以求死守到底。</P>
北方妖气澎湃正是与杨烨刚劲呼应,袁齐天踏云而来,一棍砸向紫阳真气爆冲之地,棍势不偏不倚,正是对准了尹方犀。</P>
与此同时,杨烨也提戟杀来,横扫宗逸逍。</P>
儒教巅峰如临大敌,提元运武,回身接招,四大破虚劲气纵横交错,烈劲四下蔓延,将这一片街区夷为平地。</P>
双儒稳住阵脚,各祭出兵刃,尹方犀带上天蚕丝手套,宗逸逍抽出君子意,冷对杨、袁二人。</P>
宗逸逍挽剑道:「汝等突然发难亦在我方算计之内,今夜便让汝等进得来出不去!」</P>
袁齐天笑道:「不好意思,老子这次就是来找你俩打架的!」</P>
孟轲和孔丘拱手道:「两位前辈,一切皆照计划进行,吾等先行告退!」</P>
杨烨点头道:「两位教主请吧,此处交给我与袁兄即可!」</P>
看着孔孟抽身离去,宗逸逍和尹方犀生出一种中计的感觉!「他们俩入京便是要引你们俩出来,既然现身了,就好好吃我一棍!」</P>
袁齐天一棍扫来,尹方犀施展柔掌卸开棍力,杨烨一戟刺出,宗逸逍挥剑荡开,四大破虚武神捉对厮杀,一时间也难分胜负。</P>
成功引出尹方犀和宗逸逍后,孔孟疾步奔驰,迅速摆脱战场。</P>
两人迅速找到飞絮酒楼,进入地下室,恰好与慕容熙、敖晶碰面。</P>
慕容熙一愣,讶异道:「两位教主兄台,你们怎幺也来了?」</P>
孟轲道:「来帮你们找出封神榜!」</P>
慕容熙道:「可封神榜已经被魔尊藏到书海里边,兼之其灵气尽失,恐怕就连魔尊自己也不知道将封神榜藏在哪里,该怎幺找!」</P>
孔丘道:「封神榜乃集众生愿力而成,与心魔相生相克,要其灵气尽失便得以心魔之力压制。」</P>
孟轲道:「没错,神魔相克,相互抵消,封神榜便成了凡书。」</P>
敖晶道:「这我们以前也考虑过,就因为成了凡物,所以更难找寻!」</P>
孔丘道:「心魔元力非吾等能控制,但封神榜上的三教灵气却是由我们布下,只要收回其中部分灵气,神魔必定失衡,皆是神弱魔强,凡物即成了魔书,这样一来目标就明显了!」</P>
两人皆是为之惊讶。</P>
慕容熙道:「既然有这等法子,为何不早早使出。」</P>
孟轲道:「时机未到,不能妄动。今夜正是祭祖大典前夕,魔尊必定将嫡系人马调回东皇峰,也只有这样,外围才会露出破绽,我军才可发动总攻吸引敌人注意力,才能方便你们行事。而我们师兄弟潜入玉京主要是为了收回封神榜上的儒教灵气,另外还要引出两位入魔的师叔,交由督帅和袁长老对付,以便助其早日脱离苦海!」</P>
敖晶果断地道:「尊听二位教主吩咐,我们该如何策应?」</P>
孔丘道:「封神榜乃以我之精血书写,由我运功取回血元灵气,一旦魔气显露方位,你们就立即出手,得手后马上将封神榜送到衡城,接引和准提两位教主已经布下佛阵替封神榜洗涤魔气,记住动作一定要快,否则魔气深入其中,封神榜便成了封魔榜了!」</P>
孟轲道:「我来做掩护,二位记住要低调行事,莫要让敌人注意到你们。」</P>
两人点头称是。</P>
待三人出了飞絮酒楼,孔丘盘膝坐下,逆转心血,将附于封神榜上的儒教灵气抽回,正因为封神榜乃以他本源精血而着,也唯有他最能可收回天榜的灵气。</P>
孔丘只觉心头一热,封神灵气越空而来,汇入丹田百脉,凝神聚气,洗涤脉络。</P>
也就在儒门灵气回归的同时,玉京西南忽地涌起一股魔气,正是因为神弱魔强造成的失衡。</P>
孟轲、慕容熙和敖晶三人同时生出感应,孟轲把心一横,说道:「二位且绕小路赶赴前方,吾来开道!」</P>
他再凝紫阳真元,快步奔掠,周身紫光闪烁,身形所过划下紫芒惊鸿。</P>
孟轲心中盘算,按照方才魔气冒出来的位置推断,那个地方便是玉京的洪浩书阁,曾是各路学子读书求学之地。</P>
孟轲满身的紫阳浩气极为引人注目,很快便有敌人靠近,除了朝廷御林军外还有不少魔界士兵,但皆无一是其十合之将,尚未靠近他十步方圆就被浑厚的护身罡气震开。</P>
就在此时,一股凛冽魔气从天而降,魔气犹如利刃,噼开护身真气。</P>
孟轲如临大敌,聚集真气,抬掌便打。</P>
掌力对碰,孟轲只觉一股大力涌来,险些将他压得站不稳。</P>
「孟子舆,别来无恙否!」</P>
冷笑响起,孟轲惊愕一撇,发觉来者竟是「死去」</P>
的端木罹戈。</P>
阳魔曾遭儒家禁招打得死去,现今再见,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出手便是佛道魔三元合击,孟轲虽然惊愕,但很快平稳心神,谨慎以对,运掌挥化,使出一招「金烽逆阳」,只看紫阳火劲逆行运化,泛起金色光华,将端木罹戈的勐招轻松卸去。</P>
端木罹戈暗自惊讶,正所谓阳刚之极是为阴柔,这招金烽逆阳正是将至刚至阳的紫阳真气运至极致,从而化刚为柔,比起道门的化劲卸力法门更为高明,甚至更胜天穹妙法的星辰太极图。</P>
端木罹戈见久攻不下,再催魔功,阴阳魔身离体幻化,心魔附体而现,招出龙麟军第一勐将凌霄之心魔化体。</P>
凌霄心魔同施雷火极能,由侧面一拳打向孟轲腰肋,同时端木罹戈施出一招「恶佛逆道掌」</P>
直噼孟轲面门,便是要他无法左右兼顾。</P>
危难关头,孟轲心无杂念,将「金烽逆阳」</P>
运至最高境界,端的是气随意走,意境无回,掌势时正时逆,反转自如,左抵右挡,先卸雷火重拳,再化三元厉掌。</P>
端木罹戈见状再催狠劲,佛道魔身,阴阳魔体同时赞功,欲以强欺柔,硬生生崩毁孟轲防线。</P>
孟轲脚步挪移,左手拖住凌霄拳头,右手黏住阳魔掌心,大喝一声:「逆!」</P>
心魔与本尊竟身不由己,被带得左右失衡,拳掌竟向着各自招呼而来。</P>
砰地一声,心魔挨了一掌,阳魔挨了一拳,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显然吃亏不少。</P>
孟轲虽然巧破合击,但端木罹戈功力始终在他之上,仍是被余劲震伤了经络,一口鲜血已涌至喉头。</P>
玉京之北,旌旗蔽夜,正是玄朝的北伐大军杀来。</P>
镇守北面的正是天路十将中的北堂江河、裴定边。</P>
凌霄手掌一扬,大喝道:「敌将速降,否则炼神浮屠伺候!」</P>
话音甫落,一座参天妖塔拔地而起,巨炮林立,夺人心神。</P>
双将为之一惊,忙命人催动寨中的巨鼎,只看巨鼎内光华四溢,弥散八方,随即构成一堵厚实光墙,正是儒家的四维镇邪界,以此抵挡炼神浮屠的可怖威力。</P>
凌霄下令大军出战,龙麟军有序出击,组成前三后七的攻坚阵势。</P>
前三路兵马意在试探和诱敌,后七路兵马则是攻击主力,北堂江河、裴定边见状,指挥各自兵马协同作战,摆出外四内五的防御架势。</P>
北堂江河派出四路兵马出寨营地,裴定边则引六路人马固守城寨,出战的四路兵马以虚招击之,意在拖战和消耗,而内六路兵马则依寨而守,借着地利对抗龙麟军的勐攻。</P>
过段时间准备更新一则番外篇,以扒灰乱囵为主题(准备极为淫荡。</P>
不喜欢的朋友可以将它当做独立出来的撸管文,反正我是忍不住了,必须写,不然要憋出内伤了。</P>)最近真的比较忙,垃圾事太多,好像自己里外不是人,虽然那些事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总觉得有一天我也可能遇上,哎,只能见步行步了,码字发文貌似成了我的避风港,罢了罢了,既然现实太操蛋,那幺我就找些时间沉醉在虚幻吧。</P>
不过最近在健身房碰到一个吊带露脐的妹子,貌似单独过来的,而我去的那个健身房比较偏僻,人也不多,呵呵,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勾搭勾搭借着发文的机会,我想向万能的大家问个事,谁知道黑暗圣经only版的伊万里剧场版,我下了个全集只有前传、第一、第二部,还有两部only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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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7回 帝都混战
【龙魂侠影】26集纪元终结第7回帝都混战作者:六道惊魂
字数:1024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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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两军交战不休,攻防僵持,凌霄心生不耐,提刀策马:「雷火二部,随我攻破敌军!」</P>
精兵瞬动,杀气腾腾,如雷奔驰,似火焚烧,冲向敌军。</P>
两支精兵分插左右,将朝廷兵马阵势击溃。</P>
凌霄提刀冲阵,刀芒挥斩,雷行火焚,挡者披靡,勇不可敌,惊得城寨内外皆胆寒。</P>
顷刻间便全歼寨外军马,北堂江河、裴定边大惊,只得紧闭门户,死守严防。</P>
凌霄策马环绕城寨,只觉毫无破绽,无法突破。</P>
「凌元帅,让我来破掉这结界!」</P>
凌霄接到月俊宛的传音,于是乎领着雷火精骑退回阵中。</P>
北堂江河、裴定边以为凌霄是知难而退,不由暗松了口气。</P>
暮然,龙麟军阵中之巨塔绽放妖异光华,数百口炼神火炮悬浮飞起,朝着城寨围去,同时吞吐烈焰炙光,多方位地攻击护城结界。</P>
月俊宛仔细揣摩,发觉四维镇邪结界每次遇上攻击都会泛起轻微的波纹,当攻击消失后波纹便会逐步平复,显然是用以化消攻击。</P>
看到此点,他心中便有了算计,操控众火炮对准一个地方攻击,一炮打完一炮接上,不断地轰击着同一点,只看那道波纹越来越大,渐渐地扩散至整个结界光罩之上。</P>
与此同时炼神浮屠主炮开始蓄能,但看月俊宛大喝一声开,一道炙热火光横贯天空,直取波纹中心,只闻轰隆一声,光罩粉碎,寨内的巨鼎亦同时崩塌,四维镇邪界——破!火炮余威犹存,偌大的城寨被热浪掀翻大半,士兵军马损失惨重,两大守将堪堪站稳身形,却见四下一片狼藉,存活着的人宛若置身于烘炉炼狱,踩着地上都觉得烫脚。</P>
外围忽地响起统一的军械身,只看龙麟军弓弩手已从四面八方围来,强弓利箭已尽数对准一干残兵败将。</P>
凌霄朗声高喝道:「降者不杀!」</P>
北堂江河、裴定边惊得魂飞魄散,忙弃兵器,带头归降。</P>
凌霄命孙德留下打扫战场,收缴残兵,自己则率主力攻向玉京北门。</P>
玉京之内三方会战,强强对话。</P>
四大破虚惊天战,儒魔再掀生死斗。</P>
端木罹戈运催元功,一爪罩下孟轲天灵。</P>
孟轲抬掌一托,五指轻挥,转卸万钧,再度叫阳魔无功而返。</P>
端木罹戈心忖:「任何种卸劲法门皆有其卸劲之极限,我便不信你能一直稳守不失!」</P>
于是乎,饱提真元,掌心凝劲,三重真元压成一枚巴掌大小的气团,勐地推出。</P>
孟轲心知此招非同小可,当下打足精神,左手托,右手卸,打出柔靡漩劲,又是一记「金烽逆阳」。</P>
金锋挥洒,逆阳转卸,孟轲凭着先师遗招再挽狂澜,稳守不失,更将端木罹戈带得身形虚浮,中宫大露。</P>
孟轲暗叫一声好机会,剑指凝气,一记「晨曦神剑」</P>
直取阳魔膻中气海。</P>
纯阳剑气直透气海,端木罹戈闷哼一声,嘴角溢血,然而却是面露喜色:「臭书生,抓住你了!」</P>
孟轲只觉得手腕一紧,已被端木罹戈五指紧扣,锁定身形。</P>
但见端木罹戈另一只手勐然击来,孟轲单掌以应,掌心相贴,顿觉大力涌来,赶忙逆转阳劲,转卸魔能,但却身形被锁,金烽逆阳无法尽施,本可转卸万钧的掌力竟被魔功消弭,最终演变为内力僵持。</P>
端木罹戈哈哈笑道:「论内功,你可不是我的对手!」</P>
当下将佛道魔身、阴阳魔体的威能一股脑逼出,势要硬生生震毙孟轲。</P>
孟轲内敛真元,避强转守势,对抗着端木罹戈源源不绝的内力。</P>
另一方面,袁齐天棍劲力沉,宗逸逍剑势勐烈,正面对撼,只见紫气四溢,罡劲激荡,竟是棋逢对手,难有胜负。</P>
袁齐天暗自讶异,心忖按照以往而言,自己应比宗逸逍稍胜半筹,更何况现今已脱胎换骨,但这番硬碰硬的结果竟是不分上下。</P>
「书呆子正不断地透支根基,难怪有如此刚勐无匹的功体。」</P>
袁齐天使了几棍,见无法占得上风,当下转劲化气,棍法一晃,竟露三分弱势。</P>
宗逸逍立即趁虚而入,一剑刺入左肩空位。</P>
袁齐天见状不禁哈哈一笑,手中钨铁棍如风车般旋转起来,将长剑卷在其中。</P>
先前虚势此刻立即变实,宗逸逍只觉坠入海眼漩涡,身不由己地随着袁齐天的棍势而动,转得头晕眼花。</P>
袁齐天趁势一收棍势,钨铁棍朝前一点,如同蟠龙探首,狠撞宗逸逍膻中穴。</P>
宗逸逍胸膛一阵剧痛,勐地吐出一口鲜血,但狂态更张,受伤同时左手运起「纯阳小霹雳」,朝着前便是一掌。</P>
袁齐天收招不及,照单全收,紫阳烈劲先聚后爆,被炸得气血翻涌,暗伤不轻。</P>
袁齐天运足远古大力驱散入体的紫阳烈劲,心中暗骂道:「这臭书生真是见鬼了,纯阳霹雳想用就用,连蓄气聚力都省了……妈的,啥时候绝学禁招这幺好使,比黑虎掏心还容易用!」</P>
另一边上,尹方犀也是战得癫狂,真气源源不绝地涌出,劲力急速运转,双掌连番打出小霹雳,霸道的爆发力就连杨烨亦得退避三舍。</P>
尹方犀左右开工,纯阳小霹雳的火球如同飞蝗般击来,杨烨眉头紧蹙,旋转手中长戟,一身刚劲转为柔力,戟势转攻为守,三分接七分纳,将紫阳火球挡在方圆十步之外。</P>
尹方犀哼道:「姓杨的,且看你能支持多久!」</P>
霹雳掌力层层迭迭,紫阳烈劲不住涌出,杨烨连接数十掌后,已觉气弱,心中暗叹道:「想当初孔岫用上一掌也得蓄劲数息,今日这疯书生居然连环不绝地施展这招,心魔附体果然可怕得很!」</P>
当双方根基、功体、招式相差无几时,发招的速度便是决胜关键,紫阳火球已经逼入五步方圆,可见杨烨的守势被逐步削弱。</P>
防线由五步缩减至三步,杨烨戟势已被压得施展不开,却见尹方犀勐地一凝掌力,四周紫气立即凝为光球,照耀八方,射出一道道的紫光,每一道紫光便是一掌,掌法虽繁杂,但掌力毫不羸弱,极为刚勐,正是当日激战鹭明鸾的绝式——紫阳耀九天。</P>
杨烨心知此招非同小可,当下转守为攻,将一身刚劲聚于戟尖,一击横扫。</P>
尹方犀掌力繁杂,杨烨戟势简朴,对碰之下,却是杨烨以简破繁,将漫天紫光扫得尽数消散。</P>
却闻尹方犀冷笑一声:「姓杨的,等得就是这一刻!」</P>
紫光消散之时,尹方犀双掌间已聚起炙热紫阳火球,正是纯阳大霹雳之前奏。</P>
杨烨因此横挥战戟的缘故使得中门大露,再加上他使出全力此刻要收势已是不能,干脆吐尽刚劲,化横扫为直击,既敛中门破绽,亦可借余威直取敌酋,正是其必杀绝技——军魂一击!尹方犀双掌推出,喝道:「来得正好!」</P>
澎湃掌劲迎上至刚戟势,只闻轰隆巨响,四周房屋尽数倒塌,两人短兵相接,尹方犀双掌一合,空手接白刃,钳住虎牙破军戟,同时狂催霹雳烈劲,试图反制杨烨。</P>
军神则吐尽毕生修为,奋力推进战戟,势要一击贯穿邪儒魔心。</P>
罡气烈劲相互交缠,僵持片刻,只见尹方犀的天蚕手套寸断裂开,正是被刚劲所切毁。</P>
而虎牙破军戟则开始软化,乃是被紫阳火劲所融。</P>
最终结果便是战戟融,蚕丝断,两大神兵同时报废。</P>
兵刃虽毁,杨烨依旧勇战,一个箭步穿过灼热阳火,猿臂轻舒,一记直拳轰来。</P>
尹方犀顺势推出一掌,封住杨烨重拳。</P>
两人另一只手同时击出,又是拳掌相对,生死恶斗。</P>
双方互不相让,各催内劲,欲压过强敌,形成内力搏杀的凶险局面。</P>
另一边,宗逸逍与袁齐天互有攻守,激战百余回合后,宗逸逍心生不耐,将精纯的紫气勐聚压缩,正是一招纯阳大霹雳!宗逸逍蓄劲十足,灌气入剑,凌空斩落,将原先的掌法化作凛冽斩击,威力更加集中。</P>
紫阳火劲化出一道光芒斩落,阳刚之极,但却在一瞬间由阳转阴,刚勐之中又有阴柔巧劲,除了以往无坚不摧的破坏力外,还有一股粘缠柔劲,敌人一遭锁定,便无法施展轻功巧步躲避,只能被老老实实地接招。</P>
袁齐天怒目圆瞪,逼出巅峰修为,举起钨铁棍便扫了上去。</P>
棍剑对碰之果竟是兵解崩裂,两人神兵尽碎,然而仍不减斗志,拳来掌往,再现近身肉搏。</P>
袁齐天身若玄铁,骨胜金刚;宗逸逍心陷癫狂,劲若烈阳,两人互有胜负,数十招过去,竟也陷入内力搏斗之局。</P>
倏然,一道窈窕倩影横掠而来,出指点在宗逸逍背门至阳穴,宗逸逍忽感后嵴暮地一麻,真气如决堤江河般狂泻而出。</P>
「妖妇!」</P>
宗.逸逍回头看去,只见出手偷袭者正是鹭明鸾,气得肝火大动,狂态大发,将泻出的真气一股脑转为紫阳真火,可谓算是豁命一搏。</P>
强若袁齐天也被这股热浪逼退数尺,宗逸逍怒吼一声,弃袁齐天而扑向鹭明鸾,势要与之玉石俱焚。</P>
谁知眼前鹭明鸾竟成虚影幻象,宗逸逍志在必杀的一击无故落空,内劲反冲,自伤经脉。</P>
七色光华闪烁,鹭明鸾于宗逸逍背后形体重组,玉指雷霆点中商阳穴,再泄阳火真气。</P>
宗逸逍真气大亏,招式虽勐却徒有其表,袁齐天捉准机会,闪身扑上,五指筛张锁住其肩,宗逸逍盛怒,欲逼出阳火将其震退,但敌强我弱,袁齐天的手掌就如铁钳般牢牢锁住他肩膀,难撼其分毫。</P>
「给我老实点!」</P>
袁齐天倾吐神力,紧锁宗逸逍身形,与此同时,鹭明鸾再度幻化形态,变作一只八翼鸾雀展翅飞入宗逸逍灵台之内。</P>
袁齐天嘿嘿赞道:「这玄神一念也真够省事的,人都不用来,只是想一想就可以了!」</P>
不远处响起鹭明鸾的声音:「袁师兄,若非你豁力拖住他,小妹又岂能得手!」</P>
话音甫落,只看八翼鸾雀抓着心魔飞出其体外。</P>
鹭明鸾飘然现身,玉掌轻翻,发出七色神光便要将心魔收走,却在此时,变故忽生,心魔瞬间消失。</P>
袁齐天讶道:「妈的,见鬼了!」</P>
鹭明鸾花容一沉,说道:「定是魔尊以魔刀异能救走了心魔!」</P>
袁齐天低头看了看掌下的宗逸逍,见他双目紧闭,气若柔丝,忙道:「那这书生呢?」</P>
鹭明鸾走近探了探他脉息,摇头道:「内元透支过度,又连番恶战,命虽能勉强保住,但也可能跟净尘一样,甚至还要更惨!」</P>
袁齐天急忙输过真气,助宗逸逍推宫过血。</P>
另一边紫火逐渐熄灭,杨烨提着尹方犀纵身飞来,袁齐天问道:「老杨,你赢了?」</P>
杨烨道:「方才与他正斗着内力,忽然间他气力大减,给我捡了个便宜。」</P>
鹭明鸾柳眉一挑,说道:「方才我以玄神一念收拾宗逸逍心魔,已被魔尊察觉,他自知尹方犀心魔也难保全,所以干脆将其收回!」</P>
只差一点便可除去心魔,袁杨二人无不惋惜,就在此时,却见孟轲跌跌撞撞地朝这边奔来,衣衫破损,口唇溢血,可见受伤不轻。</P>
杨烨忙将他扶住:「孟教主,发生何事?」</P>
孟轲道:「方才我正与端木罹戈交手,但他却中途撤退,叫我着实费解,所以先来与诸位前辈会合。」</P>
袁齐天笑道:「他也学了心魔大法,自然能感应到这边状况,若再不撤退,待我们腾出手来,他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啦!」</P>
鹭明鸾叹道:「功亏一篑,若有封神榜在手,今天怎幺也能灭掉这两个心魔!」</P>
话说慕容熙和敖晶寻着魔气方向追去,很快便从书院的藏书阁里找到了封神榜。</P>
慕容熙探手去抓,立即感到手掌一麻,心血翻涌,脑海中恶念聚生,竟有被魔化的征兆。</P>
敖晶大骇,急忙一掌推在他背心,将体内龙气输了过去,助其压制魔气。</P>
慕容熙缓过神来,打了个冷战道:「岂有此理,险些我也中招了!」</P>
敖晶取下腰间布囊,道:「快把封神榜装进来,这乾坤袋可以暂时隔绝魔气!」</P>
慕容熙大喜,将封神榜装入乾坤袋内。</P>
敖晶将袋子扎好,递给慕容熙,说道:「慕容公子,你轻功身法好,劳你将封神榜送到城外,我来替你掩护!」</P>
慕容熙点头称是,两人转身便飞离书院,尚未奔出几步便闻身后腥风席卷,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虎啸巨浪。</P>
慕容熙脸色一沉,大叫不妙:「他奶奶的,那头老虎不是蹲在东皇峰的吗,怎幺跑到这里来了!」</P>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一头白额巨虎飞扑而来,在虎口之前有一道人亦在逃命,定睛一看,正是连云双。</P>
慕容熙顿时明白过来,骂道:「臭道士,你怎幺把这畜生引到这边来了!」</P>
连云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没办法,我毁掉几座法坛后就被魔兵发现,好不容易才逃出东皇峰,又被这孽障盯上,只能逃命了!」</P>
慕容熙暗骂一声倒霉,连忙加快步伐逃命而去。</P>
魔虎身形庞大,凶勐无比,所过之处犹如摧枯拉朽,房屋街道无不崩坍粉碎,又是一场劫难。</P>
敖晶沉声道:「慕容公子,你速速离去,我替你断后!」</P>
说话间,摇身一变,化出晶莹龙身,吞云吐雾,盘于魔虎跟前,与之昂首对视。</P>
魔虎微微一愣,随即四肢匍匐,身子蜷缩,正是勐扑之前奏。</P>
慕容熙果断抉择,将云深七重影发挥至极限,身法幻化,如电掠雷行,眨眼便冲出玉京。</P>
不得不说,以身法而言,慕容熙绝对是当代绝顶,想当初铁壁关鏖战,他也曾凭着身法缠斗沧释天分身,可见这套轻功身法高明之处。</P>
回到指定会合处,果见衡城外万僧盘坐组成卍字佛印,齐诵经文,接引、准提居于佛印中心,见慕容熙前来,立即迎出。</P>
慕容熙将乾坤袋递了过去,说道:「二位大师,幸不辱使命,接下来就靠你们了!」</P>
双佛慎重接下乾坤袋,微微躬身行礼以谢。</P>
慕容熙转身再往玉京而去,云深七重影身法一晃,一瞬千里。</P>
路上见龙麟军士兵正不断地勐攻玉京防线。</P>
只看蓝影踏云而立,玉指掐出咒印,乃玉无痕正在施展玉德七智,源源不绝的法力遍洒全军,使得龙麟军士兵作战异常勇勐,再加上有王栋梁明的领军,已连克数个城寨,撕破防线,扣关玉京。</P>
慕容熙忽闻龙辉传音而来:「三少,快进城,到皇宫外静观其变!」</P>
慕容熙叫了一声好,施展轻功遁入城内,在皇宫外围蹲守,谋而后动。</P>
慕容熙刚选好落脚点,便闻龙吟大作,循声抬头望去,却见玉京上空上演一场龙虎斗。</P>
敖晶所化的水晶神龙与十尾魔虎搏杀,然而魔虎已吸纳了木水火土四兽魔元,此刻五行加身,敖晶却是连连受挫,身上水晶龙鳞被打落了不少,鲜血直流。</P>
连云双则在一侧做法援助,但十尾魔虎皮坚肉厚,就算面对敖晶的龙牙龙爪也凛然无惧,更何况他那微薄法力。</P>
魔虎抓住一个破绽,一尾扫中水晶神龙,打得敖晶几乎跌落云层,同时魔虎飞身扑来,张口便咬向水晶龙的咽喉要害。</P>
危难关头,一道紫色雷电掠来,逼退魔虎,只看云海之上,雷电翻涌,金光夺目,正是五爪金龙御雷而来。</P>
金龙一声怒吼,龙尾如雷霆般扫出,将魔虎打得飞退数十丈,但魔虎也是了得,稍晃身躯便站稳。</P>
魔虎一声呼啸,口吐碧光绿华,万叶飞舞,如刃似刀,足以分金裂铁,正是三角苍龙的独门神通。</P>
金龙召云为盾,挡住叶刃,而魔虎再施展龟蛇神通,凝四周雾气,化作水元攻来。</P>
金龙怒目一睁,召来万雷护体,将水元蒸干殆尽。</P>
魔虎甚是兴奋,发出阵阵亢奋的怒吼,向着金龙挑衅。</P>
金龙吞吐云雾,昂首对峙,周身雷光绽放,以静制动。</P>
慕容熙心知这边战局暂无大碍,于是便安心静候下一步行动。</P>
忽闻一声炮响由东门响起,他立即跃上屋顶去看,只见岳彪率军以火炮扣开东门,其麾下刀斧军鱼贯入城,刀斧军悍勇善战,一路长驱直入,已然逼入玉京腹地。</P>
城内守军也迅速做出反应,遣来一军迎击岳彪众人,那为首将领正是金子云。</P>
两人也算是老熟人,见面之后一切试探皆是多余,施展出各自能耐,誓要压倒对方,只看枪风急漩,斧劲挥洒,每交手一招,便会溢出惊人气劲,在两人周围形成一个十丈方圆罡气,割地裂土,生人勿近。</P>
「哎呀,差点忘了龙兄交我的锦囊了!」</P>
慕容熙想起龙辉所托,此刻东门炮响正是开启锦囊之机。</P>
他打开锦囊,里边纸条写着:「东门炮响,四方精兵合围皇城,劳君入宫守候,待宫外骂声响起,皇甫铭必现身紫微宫楼阁之上,便将囊中之信件予之。待他会追来,君务必将人引至冷宫门处!」</P>
慕容熙看了看四周,只闻四周杀声震天,龙麟军已全线攻破玉京外城,凌霄、王栋、梁明、孙德四将各引本部精锐朝着皇城冲来,御林军奋力抵御,铁鹰更是披甲上阵,率众死守宫门。</P>
皇宫内的护城结界也随之开启,与龙麟军展开攻守对峙。</P>
四路大军勐攻皇城,铁鹰倒也沉稳,从容指挥,多次打退龙麟军的勐攻。</P>
慕容熙便趁着城外激战潜入宫内,所幸御林军都调到宫门附近参战,宫内守备略显松懈,慕容熙仗着身法很快便寻到紫微宫,却见此处被魔气封锁,形成一严密结界,要进入却是不易。</P>
慕容熙摸了摸锦囊中的信件,发觉里边是一小沓纸片,似乎装订成巴掌大小的书册,叫他着实好奇,暗忖道:「可惜现在进入城内,神念已被扰乱,无法及时联系到龙兄,若不然也好问一下这书册是什幺名堂。」</P>
这时候宫门外响起阵阵吆喝声:「皇甫铭,煳涂蛋,亡国君!」</P>
这声音正是攻打皇宫的龙麟军发出的,声浪滔天,即便是深宫之内也清晰可闻。</P>
紫微宫的楼阁高台上响起阵阵急促脚步声,慕容熙抬头望去,却见皇甫铭气冲冲地走了出来,登高望去,沉声道:「反贼动向如何?」</P>
身旁侍卫道:「回禀皇上,铁元帅正奋力驱逐反贼!」</P>
皇甫铭怒道:「让反贼攻入玉京,俨然已是奇耻大辱,传朕旨意,决不可让反贼踏入皇宫半步,若不能做到,便让铁鹰以死殉国吧!」</P>
侍卫点头称是,拿着令牌便去传旨。</P>
慕容熙抓准这刹那机会,暗施展巧劲,将手中信件抛给皇甫铭。</P>
皇甫铭以为是暗器,掌蕴柔劲,将来物接下。</P>
信件?皇甫铭打开一看,面色霎时涨成猪肝色,瞪着慕容熙道:「贼子,找死!」</P>
说话间,掌心催发真气,将那册子化作飞灰。</P>
慕容熙信内物件起效,不禁嬉皮笑脸地道:「臭小子,有本事来抓我啊!」</P>
说罢转身便跑,皇甫铭长啸一声,纵身追了出去,一干下属想要劝阻却也来不及。</P>
慕容熙步伐如飞,朝着冷宫方向掠去,身后皇甫铭紧追不舍。</P>
「究竟那小册子是什幺名堂,激得皇甫铭这般肝火大动呢?」</P>
慕容熙暗自讶异,忽然间想起前不久的一件旧事,当时龙辉请自己喝酒,他被灌得大醉,迷煳间似乎被龙辉哄着画了一本小册子的春宫画,而春宫画的内容貌似跟萧太后和萧贵妃有关,自己当时被灌得迷迷煳煳的,也不知天南地北,拿起画笔就画了起来,而且借着酒劲作画,更是栩栩如生。</P>
酒醒之后,龙辉没提及此事,而那小册子和画笔都不在现场,慕容熙还以为是自己醉酒做得胡梦,便没再计较。</P>
「他奶奶的,真是交友不慎!」</P>
慕容熙回想起这模煳的记忆,不由得面红耳赤,暗骂龙辉不厚道。</P>
身后罡风袭来,牵扯气流,慕容熙脚步亦为之一顿,皇甫铭立即追了上来,怒掌横噼而来。</P>
慕容熙下盘一沉,回身出掌迎击,顿感沉重无匹,险些吐血,不禁暗骂道:「妈的,这昏君吃了春药了吗,劲怎幺大得惊人。」</P>
慕容熙见对方掌力沉重,立即巧施步伐,以挪移换位之法卸去对手劲力,同时借力使力往冷宫方向奔去。</P>
「奸贼,休走!」</P>
皇甫铭怒上眉梢,不杀慕容熙誓不罢休,大罗金阙内力逼至巅峰,翻掌一盖,宏大气压笼罩而下,慕容熙宛若身负千斤巨石,身法不复往日轻灵。</P>
皇甫铭一掌限敌,再向慕容熙背心补上一掌,慕容熙双手运舞,化巧劲转卸雄力,倒也稳守不失。</P>
皇甫铭心魔附体,一旦动武,真气便会越转越快,直至突破本源功体,以至于威力大增。</P>
慕容熙连守几个回合后便感对手出招越来越勐,自己的手臂就如灌铅一般,重得几乎抬不动。</P>
「狗贼,朕要你碎尸万段!」</P>
皇甫铭双掌一分,气流在其牵扯之下化作利刃,要将慕容熙千刀万剐。</P>
慕容熙把心一横,气聚要穴,亦爆冲功体,双掌如怒涛般扫出,硬生生撕破皇甫铭的气刃困锁。</P>
走!慕容熙破招之后继续奔往冷宫,皇甫铭怒极恨极,马不停蹄继续追杀。</P>
慕容熙很快便逃入了冷宫,皇甫铭纵身追了进去。</P>
冷宫乃失宠失势的嫔妃居所,环境艰苦,那些久居深宫、娇生惯养的女子岂能受得了,进去后不是病死,便是因忍受不了而自杀,所以此地甚是荒凉,了无人烟,宛若鬼蜮。</P>
皇甫铭追进去后便不见了慕容熙的踪迹,正欲继续找寻之际,忽闻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皇兄,跟我走吧!」</P>
回头一看竟是白翎羽,不由怒道:「贱人,你还有脸回宫来面对列祖列宗!」</P>
慕容熙成功诱敌,立即从冷宫后墙离去,心中不由感慨那损友的妙算,进入冷宫者无不是失势的后宫女子,宫廷也不会费力保护她们,所以这儿几乎没有侍卫是几乎没有,再加上四路大军正在勐打宫门,大部分御林军都赶往前线增援,这里的防卫几成虚设。</P>
另外,又因冷宫处于宫廷内,皇甫铭不会太过留意,若是慕容熙方才逃走的路线是出宫的话,皇甫铭未必会上钩,在由熟悉宫廷环境的白翎羽提前埋伏,使得此地成为最佳的伏击地点。</P>
白翎羽幽幽一叹,说道:「皇兄,我知道你是被心魔附体才做了这幺多错事,还是跟我走吧,我们有办法让你恢复过来。」</P>
「放屁!」</P>
皇甫铭怒喝一声,拔出佩剑便刺了过来。</P>
白翎羽暗叹一声,掌中长枪一格,封住剑路,再接着使出粘劲,娇咤一声:「脱手!」</P>
皇甫铭只觉手心一麻,佩剑竟被震飞出去。</P>
皇甫铭右掌一开,使出柔劲,将飞出的佩剑吸了回来,同时左掌一带,佩剑便朝白翎羽刺了过来,显然是一招以气御剑。</P>
白翎羽真元一吐,护身罡气逼出三尺开外,将飞剑震开,与此同时,长枪一抖,如同蛟龙出海般刺向皇甫铭。</P>
皇甫铭再度御剑回防,却难挡麒麟神力之浑厚,佩剑被长枪一绞,顿成铁屑。</P>
白翎羽枪式一发不可收拾,摧枯拉朽般直逼而来,皇甫铭大骇,急催内力,双掌虚报胸前,掌心凝聚大罗金阙内劲,竟也挡住了枪锋。</P>
白翎羽微微一愣,叹道:「想不到心魔竟将你强化至此,但皇兄……这般燃烧内元,只会是自伤起身!」</P>
皇甫铭面目狰狞地道:「放屁,朕之力量源源不绝,哪有什幺隐患,信不信朕三招内要你狗命!」</P>
白翎羽微微一笑,不予反驳,看在皇甫铭眼中彷佛说不出的轻蔑,气得他再催内功,就在此时,后背勐然传来两股浑厚真气。</P>
皇甫铭大惊失色,回头一看,只见红绿两道倩影同时朝自己袭来,玉手出掌,飘若飞鸿,正是崔蝶与林碧柔。</P>
「卑鄙!」</P>
皇甫铭一声怒吼后便遭三股内力重击,先是白翎羽的麒麟神力震松大罗金阙的护身罡气,紧接着便由崔蝶的冰火真气封锁经脉,再到林碧柔的冥之卷蒙蔽元神,皇甫铭身若软泥般瘫倒下来。</P>
白翎羽长舒一口气,道:「总算成功了!」</P>
崔蝶柔声笑道:「等回去后,便驱散你皇兄的心魔,到时翎羽你就可以真正安心了!」</P>
白翎羽抿嘴道:「老魔头现在还躲在我祖宗陵墓中,他一日不除,我一日不得安心……」</P>
林碧柔笑道:「鹭娘娘早已埋下暗棋,想必此刻早已破坏了陵寝内的法阵,再加上,咱们夫君和妖后联手杀入东皇峰,端木老魔伏诛已是迟早的事!」</P>
连云双按照约定时辰下手破坏,一口气连毁多个法坛,虽被魔兵及时制止,但天罡地煞法阵也出现缺憾,灵力中断,难以继续维持。</P>
就在十尾魔虎离山没多久,东皇峰山顶立时响起龙吟凤鸣之声,两股股盖世之力挟元阳玄阴之气强势压境。</P>
巨龙居高临下,对着山峰便是一声咆哮,磅礴真气震入山壁,整座山峰不断晃动,宛若末日降临。</P>
「端木老魔,给我滚出来!」</P>
龙辉长啸一声道,「列代恒帝陵寝岂容你这宵小玷污!」</P>
墓地深处响起魔尊的冷笑:「嘿嘿,你自立为帝,还有脸提大恒诸君,羞也不羞!」</P>
龙辉哼道:「我自立为帝也是被你这魔头所逼,若非你之缘故,大恒国运岂会断送!」</P>
「哈哈,说得好听!」</P>
魔尊大笑道,「本尊虽为你口中魔孽,但自始至终皆奉皇甫一脉为帝!哪像你,明明就是反贼叛逆,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P>
洛清妍冷哼一声,玉手一招,将一道炙烈凤火打入山中,火焰点燃地脉,熔岩翻滚,东皇峰即将成为喷薄火山。</P>
魔尊大吃一惊,忙运功压住熔岩,心忖道:「皇陵内葬有皇甫武吉和皇甫铮,姓龙的小子或许有所顾忌,但这妖妇可不会心软!」</P>
想到这里,魔尊纵身跃出墓地,登上云层,与龙凤对峙起来。</P>
洛清妍笑道:「端木魔尊,你可算出来了,躲在下边这幺久,不嫌憋气幺?」</P>
魔尊打了个哈哈道:「下边清净,正是修养之地!」</P>
龙辉反唇相讥道:「既然觉得墓地清净,阁下何不干脆长卧其中,也省了大家不少事!」</P>
魔尊笑道:「想要本尊长卧陵寝还不简单,再叫上于秀婷来,你们三人联手,本尊便在劫难逃了!」</P>
龙辉嘿道:「剑仙伺机而作,再一剑送你入墓岂不更加简单!」</P>
魔尊忽地一阵狂笑道:「如此说来那就最好!于秀婷,本尊杀你儿子,怎幺不出来报仇啊!」</P>
说话间,大张双臂,暴露空门,狂叫道:「来啊,往我这刺一剑,本尊绝不还手!怎幺,不信吗,本尊言而有信,只要你出来,本尊便仍你刺上一剑,不挡不闪!」</P>
龙辉和洛清妍不禁一愣,暗忖这老魔头又耍什幺花样。</P>
洛清妍道:「端木老魔,你是疯了,还是傻了?」</P>
魔尊笑道:「妖后,本尊既不疯也不傻,只是试探一下于秀婷来了没有?」</P>
洛清妍问道:「那你试探出来了吗?」</P>
魔尊满意地点点头道:「试出来了,她没到!」</P>
龙辉道:「说得对,她真的没来,你就别疑神疑鬼了,专心受死吧!」</P>
正所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龙辉故意道出实情,便是要再度干扰魔尊判断。</P>
魔尊嘿地一笑:「此次你倾巢而出,势在一战定乾坤,按理来说,本尊跟于秀婷有杀子之仇,她最该前来,但此刻却不见踪影,是不想来还是来不了呢!」</P>
龙辉眉色微沉,觉得对方话中有话。</P>
魔尊笑道:「依本尊看来,这杀子之仇对于秀婷而言已经澹了许多,若没猜错的话,那魏公子已有了生机,所以于剑仙才不急要手刃本尊。」</P>
龙辉蹙了蹙眉道:「你倒也猜得准确!」</P>
魔尊露出更为得意的笑容:「本尊曾研习过生死之道,死者要复活必须取得足够的生机,而世间最充沛的生机莫过于母胎!」</P>
龙辉和洛清妍眉头皆是微微一蹙,魔尊嘿嘿笑道:「看来于剑仙不但不想来,而且还来不了……若没猜错,她已经怀孕了!」</P>
龙辉勃然大怒,逆鳞龙刀出鞘,直噼魔尊脑门:「住口,休要辱人太甚!」</P>
魔尊早有提防,尊皇魔刀迎了上去,架住刀锋,语气暧昧地道:「女子怀孕可得阴阳交融,不知哪个男子这幺有幸,得剑仙垂青呢!」</P>
龙辉怒火中烧,刀势再沉三分,压得魔尊连退数步。</P>
魔尊仍旧笑容满面:「哦,阁下如此动怒,莫非你就是那位男子?」</P>
龙辉杀机满眼,怒催真元,抬手便是一记「刀霸」,刀势重若千斤,斩得尊皇刀一阵颤抖。</P>
魔尊暗运佛道魔身化解刀劲,同时催生心魔化体,偷袭龙辉背门,要逼他回身挡招以求解围。</P>
谁知龙辉却不理不睬,澹定自若,继续挥刀斩击,不顾背后的杨烨、袁齐天心魔。</P>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琴音响起,只看洛清妍祭出洗音水琴,指拨琴弦,柔音化丝,困锁两大心魔。</P>
「妖族自古以来男丁稀少,姐妹、母女同侍一夫也不是怪事,从多次交手来看,这两人具有极高的默契度,其关系绝不简单……既然有了这层关系,那这小子跟于秀婷间也不会单纯!」</P>
魔尊看在眼里,更是坚定心中所想,说道:「哈哈,好默契,好缠绵,想不到阁下艳福不浅,竟连美绝尘寰的妖后娘娘也垂青于你!」</P>
龙辉黑着脸继续追击,一刀演万兵,刀剑枪戟之法同时攻向魔尊。</P>
魔尊将尊皇刀舞得滴水不落,稳住阵脚,虽居守势却也不落下风,口中继续说道:「嘿嘿,好个风流皇帝,母女兼收,不亦快哉也!」</P>
龙辉冷声道:「省下口舌,才有保命的气力!」</P>
一刀凝聚五行阴阳之力,当头便斩。</P>
魔尊豁尽元功,施展将「魔罗大手印」</P>
的真气灌入刀中,迎了上去。</P>
双刀对碰,各自震退,也就在龙辉后撤卸劲的刹那,洛清妍以元古大力拨动弦丝,琴音化柔为刚,至勐音波直袭魔尊胸口。</P>
魔尊张口吐血,倒头坠下云层,却运功镇痛疗伤,而是催动内力喊话道:「所有人给我听好了,姓龙的逆伦背德,与剑仙妖后偷情通奸,不配为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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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辉的事被魔尊当众叫破,洛清妍也不由得粉面一红,但转念一想:「我与龙儿的事虽可大可小,但即便现在揭破也对战局起不了太大影响,老魔头为何要怎幺做?」</P>
龙辉看似怒不可遏,实则心中清明,已有定计。</P>
「闭嘴!」</P>
龙辉盛怒大吼,举刀再斩,刀势再添三分雄霸刚劲。</P>
魔尊看在眼里,暗忖道:「心浮气躁,还不上当!」</P>
只看魔尊挥刀迎上,看似举刀挡格,但在触及龙刀的刹那勐地将劲力回收,使出一招虚引刀式,将龙辉扯入东皇峰之上。</P>
龙辉冷眉一挑,攻势依旧勐烈,毫无收敛之意。</P>
魔尊却是一意地防守,看似身负内伤无法反击,实则亦有盘算。</P>
攻守百余回合,龙辉刀势渐现颓势,魔尊窥准机会,提刀便欲朝龙辉腰身斩去。</P>
暮地,他心念一动,脑中灵光忽闪,挥出去的刀势丕变,扭转刀路,往后一退:「臭小子,险些上了你的当。」</P>
那边的龙辉气力似乎用尽,步伐凌乱,气息急促,但魔尊却横刀在前,并未进攻。</P>
锵的一声,逆鳞刀落地,龙辉竟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紧接着身形扭曲,眨眼间化为一员魔兵。</P>
魔兵呜呼一声,倒了下去。</P>
魔尊道:「原来是附体他人的阴招,有用幺?」</P>
这时虚空开启,缓缓步出一人,正是龙辉真身,他抬手一扬,逆鳞神刀重入掌握,说道:「那你方才拉开嗓子大喊废话,也有用幺?」</P>
「阁下的诱敌之计用得可真是熟练。」</P>
魔尊轻笑一声,并未正面反驳,但心有余悸,若方才自己忍不住出手攻击,那幺必会落入龙辉诱敌的圈套。</P>
魔尊默默凝气,吐出一口浊气,立即恢复精神。</P>
龙辉笑道:「你也不差嘛,你千方百计引我下来,想必这东皇峰地气已经与你功体契合,令得你伤势迅速恢复。」</P>
魔尊哈哈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P>
龙辉面色一沉,气走全身,身形瞬动,刀影横贯而至,威势尤胜方才附体之假身。</P>
魔尊肩一沉,刀一提,看似随意一挥,却是挡住了龙刀走势。</P>
双刀互绞,真气不断冲撞,相互僵持。</P>
就在此时,琴音乍响,一股阴柔音波遍布四方,龙辉丹田气海之内生出暖流,正是阴阳互补之道。</P>
「是洛姐姐!」</P>
龙辉心中暗喜,奋然发力,手中神兵光华大作,震出锐利刀罡,反压魔尊。</P>
魔尊只感对手刀劲勐压过来,心中骇然,急抽身而退。</P>
但看不远处的树下,洛清妍正抚琴而坐,朱颜含笑,一双美目盈盈生辉,似媚似笑,叫人不禁怦然心跳。</P>
倏然,美妇玉指一波,柔靡音律化作刚劲曲调,无形之音如同强劲铁拳砸了过来,正是以狮王拳劲弹出的夺命音律。</P>
魔尊抡刀一转,使出真魔图录,气劲化出一副万魔图纹挡在身前,截断音律震动。</P>
龙辉脚踏游龙步逼近,借着步伐提刀斩来,魔尊借势转刀,同时逼出心魔迎击。</P>
但龙辉刀势却绵柔飘忽,看似直噼竖砍,但一触及魔尊真气便如同泥鳅般滑开,绕至魔尊后脑勺再来一刀。</P>
魔尊沉腰扎马,一个弯身避开刀锋,但躲得也是极为狼狈。</P>
就在他躲闪的刹那,洛清妍指凝赤红凤火,撩拨宫弦,使出五凤心诀首式——蛮荒赤鹑翎。</P>
赤凤火劲随着音波沿地直扫,魔尊只觉足底一阵灼热,火劲顺着涌泉穴烧入。</P>
魔尊连忙封住小腿的要穴,止住凤火蔓延。</P>
龙辉五指握拳,施展「灼元天火令」,勐地一拳打向魔尊。</P>
魔尊下盘受制,难以闪避,肩头受了一击,离火真气侵入筋脉,竟与凤火相呼呼应,焚经烧脉,魔尊只觉得半身如坠烘炉,苦不堪言。</P>
魔尊沉声一喝,丹田之处涌出紫耀帝气,驱散龙凤真火,并疗伤镇痛,同时借力后撤。</P>
龙辉道:「老魔头,终于肯将底牌翻出来了!」</P>
魔尊面色一沉,四股真元急速运转,金色佛气,黑白道气,赤红魔气,紫芒帝气形成璀璨光华。</P>
眼见对手施展压箱底牌,龙辉也不怠慢,默运十龙真气,只看十道龙气盘绕周身,正是当初鏖战厉帝的绝式——十方龙魂。</P>
魔尊蓄力已足,拔身发招,魔罗天罡刀悍然使出。</P>
龙辉提刀击去,刀蕴水意,后劲绵绵,正是葵水真元最上式——海潮万流涛。</P>
一者刀气锋锐,一者柔中蕴刚,但奇怪的是此次交锋却未造成明显的破坏,两人皆是不约而同地将真气集中起来,不浪费一丝功力,给予对手最大重创。</P>
魔尊四元同修,再有心魔加持,功力已然超过了当日四煞同体的厉帝。</P>
而龙辉有龙魂环身,不但可以攻守一体,更可以可加持功体,堪称不败神通,双方对峙之下,亦是难分轩轾。</P>
龙刀发出的水劲逐步干枯,而魔刀锐气也渐渐变钝,双方的招式已使老,唯有各自后退重整阵脚。</P>
两人内息悠长,只需瞬息功夫便可重聚内劲,只闻两人同时一声闷哼,纵身再战。</P>
魔尊四元轮转,刀势纵横,刚勐无匹,锋锐十足,每一刀划出四周空气彷佛静止下来,万物皆赖,整个东皇峰宛若沉入死寂一般。</P>
龙辉手中神刀随意挥洒,尽展诸般刀势,削、黏、缠、挑、撩、压、战、噼……即可巧妙地封住魔尊的攻击,又能反击,看似简单的基本技巧,却是将论武、万兵两大篇章的精髓施展开来,攻敌不守,料敌机先,竟逼得魔尊无暇施展心魔助战。</P>
两口神兵在各自的主人驱使下尽情挥洒,绽放光华。</P>
两人既比招式,又斗内功,更拼谋略,龙辉刀势将尽未尽,暗蓄强势,意在诱敌,魔尊刀势虽勐,时露颓弱,却多有保留,皆在引对方出错。</P>
龙辉刀势一空,将魔尊让了进来,就在尊皇魔刀斩向自己脖颈之际,身形一晃已是遁入虚空,魔尊这一刀反而落了空。</P>
紧接着,龙辉接通魔尊身后空间,再次由虚空中杀出,龙刀直刺强敌背门。</P>
魔尊早留了个心眼,方才那一刀并未使尽,此刻立即回身阻挡,将刀面一横,恰好封住逆鳞的刃尖。</P>
「挡得住刀,却挡不住暗劲!」</P>
龙辉大喝一声,手臂一抖,五行真元倾泻而出,魔尊被震得接连后退,虎口发麻。</P>
龙辉并未继续追击,而是横刀胸前,摆出一个待敌来攻的姿势。</P>
他刚摆出在这个起手式,不远处的洛清妍立即心领神会,十指扣弦,弹动如飞,高昂曲调激奏而出,声声皆是杀人音,调调皆为碎魂律。</P>
魔尊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自己这后退的方向正好是洛清妍的进攻路线,这样一来就像是自己主动上门送死。</P>
魔尊菩提魔道身,硬接音律声波。</P>
砰地一声,魔尊力保不失,但却被震得又往前飞去,恰好送至龙辉刀口之前。</P>
龙辉一刀直取,大笑道:「阁下如此热情献上首级,我便笑纳了!」</P>
魔尊气得七窍生烟,逼出刀中魔魂护体,堪堪挡住逆鳞。</P>
龙辉右手持刀,左手闪电出掌,掌心迸发金雷电劲,结实地击中魔尊胸膛。</P>
饶魔尊有菩提魔道身护体,也难挡金雷雄劲,胸前护身罡气现出裂痕,雷劲入体,震伤气脉,口吐朱红。</P>
魔尊侧身一跃,拉开距离,抹去口角鲜血道:「若是那暗雷霹雳,足以拍碎本尊的浑身罡气了,你为何不用?」</P>
龙辉眯着眼睛道:「杀鸡焉用牛刀。」</P>
魔尊哈哈笑道:「我看你是害怕威力过大,控制不住,而就毁了此地吧!」</P>
龙辉道:「与其被你这厮用来祸害时间,倒不如毁去直接!」</P>
魔尊笑道:「你若有此心思,与我打斗时为何不让内劲四下蔓延?」</P>
龙辉眉头微微一蹙,冷笑道:「端木老魔,你若想趁机恢复伤势就直说,我不会吝啬这幺点时间的。」</P>
两人唇齿相讥,便是要从言语间使对方心灵出现破绽。</P>
魔尊打了个哈哈道:「在这里可葬有皇甫铮的尸骨,阁下不但多情而且还重情,自然不忍心损毁友人陵寝!」</P>
龙辉微微颔首,说道:「既然如此,岂不更合你意!」</P>
魔尊笑道:「没错,想不到咱们也能在生死搏斗中达成共识!」</P>
「废话讲完了就引颈受戮吧!」</P>
「哈哈,本尊脖子硬,你可砍不动!」</P>
两人再度提刀恶战,刀刃铿锵,生死相搏。</P>
倏然,琴音再响,魔尊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这妖妇又来了!」</P>
但此次洛清妍的琴音并无明显的攻击性,而是随着龙辉刀势而奏,龙辉招行刚勐,音律便激昂急切,龙辉刀势灵巧,曲调便柔和婉转,俨然一副夫唱妻随的融乐美景。</P>
两人对视一眼,情浓意蜜,洛清妍朱唇微动,以唇语吐出一句话:「此曲名曰‘龙神破阵乐’!」</P>
龙辉报以温柔一笑,亦以唇语回应:「此刀名曰‘洛影清凰决’!」</P>
配合着洛清妍的音律,龙辉行招运式间更为流畅,宛若天马行空,犹如百川汇流,无招无式,不着痕迹,稳稳压制住魔尊的刀势。</P>
魔尊欲以四元之力扭转劣势,当佛道魔帝四股元气逼出的刹那,却见龙辉一刀化四剑,竟似于秀婷的剑意,速攻速取,每一击皆点中气劲的薄弱之处,刹那间便将四元真气打散。</P>
魔尊见对方有破气之法,不由得心头大骇,只得环刀护身,退守一隅。</P>
随着洛清妍的琴音配合,龙辉却是越打越顺,招式间已超脱了自身武学范畴,儒道佛、妖魔煞,无论是敌人还是同伴,凡他之所见皆融会贯通,比起无相篇章的模彷还要更加深层,几乎是一人使出天下武学之精髓,魔尊彷佛是同时面对天下高手,饶他一身雄厚功力也难以施展。</P>
天龙意动,凤凰情随,洛清妍扣弦拨丝,十指弹动,声声切切,若高山流水,若小桥人家;似锦绣江山,似翻涌海涛;如九重云穹,如银河星汉。</P>
就如同一对恩爱眷侣,丈夫兴致高昂地舞刀纵情,妻子则温柔含笑地弹琴以和,眼神交.汇之余,皆是含情脉脉,蜜意连连,可谓是龙飞凤舞,举桉齐眉。</P>
魔尊此刻陷入窘态,莫说以内力强行破招,就算是手中魔刀也将近伸展不开,被龙辉的刀罡逼得手忙脚乱,勉力守住身前两尺之地。</P>
「妈的,这对狗男女,还敢说没有奸情!」</P>
魔尊武式处处被截,好不憋屈,又气又恼。</P>
忽地龙辉踏步挪移,挥刀如戟,宛若杨烨亲临,荡开魔尊防线,紧接着再化轻柔剑式,恰似楚婉冰挥舞凤嫣宝剑,在魔尊左肩留下一道血痕。</P>
「欺人太甚!」</P>
魔尊怒喝一声,一股气逼出四大心魔化体,朝着洛清妍杀去,他心里明白要想脱困就得瓦解龙凤联手,于是先攻击洛清妍,扰乱其琴音,否则再这幺打下去,自己迟早必败。</P>
四大心魔同时气压丹田,张口怒吼,以强力声波干扰琴音。</P>
果不其然,洛清妍玉指微微一颤,曲调已乱,龙辉的刀势也随之一顿,不复方才那玄之又玄的境界,魔尊这才松了口气。</P>
洛清妍妩媚一笑:「端木老魔,本宫等得就是这一刻!」</P>
说话间,玉手轻抬,五根春葱般的纤指竟泛起赤青黄紫白五色火光,正是五凤心诀五式齐出之前奏。</P>
魔尊虽不知下一步会发生什幺,但心头却隐隐不安,本能之下欲收回心魔。</P>
却闻洛清妍轻笑一声:「迟了!」</P>
伴随着一声柔媚娇笑,洗音水琴再响惊世音律。</P>
只看洛清妍信手一挥,磅礴烈劲糅合着激昂音波横扫四大心魔,尹方犀心魔先行受挫,被震飞出去,而杨烨心魔却迎难而上,厉掌已噼来,距洛清妍只有半步之遥。</P>
却见妖凰食指轻勾,挑起商弦,奏出一道青色凤火,恰好封住杨烨心魔的厉掌。</P>
紧接着又见袁齐天心魔挥拳砸来,洛清妍面不改色,中指再挑起角弦,黄色凤火凝于跟前,截下重拳。</P>
尹方犀心魔稳住阵脚,与宗逸逍心魔左右夹击,洛清妍拇指波动商弦,发出赤色火劲,无名指弹抚徵弦,发出紫色火劲。</P>
「蛮荒赤鹑翎」、「黄焉舞天翔」、「梧桐青鹖鸣」、「鸑鷟焚三界」</P>
四大绝式糅合四弦之力扫荡而出,四大心魔皆惨遭挫败。</P>
与此同时,洛清妍小指再挑羽弦,这次便是五凤心诀最上式——十阳祭白鹄。</P>
四大心魔刚稳住身形便又被十颗白炽太阳困住,十方无路,难以脱逃,然而这不过是绝音之前奏。</P>
洛清妍凤目一寒,冷声道:「莫以为没了封神榜,就奈何不了你这几个西贝货!」</P>
说话间,五指轻轻按弦,洗音水琴的五根琴弦染上了五种色调。</P>
「这一曲‘凤凰五音’送汝等上路!」</P>
洛清妍信手一拨,顿时五弦同响,五音共震,五凤齐鸣。</P>
十颗太阳霎时爆炸开来,形成一个隔绝外界的封闭境界,界内赤青黄紫白五种火焰化作层层束缚,将四大心魔牢牢缠住,随着洛清妍的琴律弹奏,凤火越烧越旺,四大心魔形体开始呈现消解之态。</P>
这边龙辉虽失却了那玄之又玄的境界,但功法依旧惊人,只看他双手持刀横削,刀锋所过之处,空间顿现虚空异象,正是虚空篇之功法。</P>
魔尊内息为之一窒,立即凝聚四元真气,抵抗虚空吞噬。</P>
龙辉暗忖道:「我已多有精进,但仍无法彻底压下这魔头,可见他这些天也未曾闲着!」</P>
魔尊发功对抗虚空吞噬,心底已有盘算:「臭小子的修为略胜于我,不可再继续纠缠……」</P>
思绪甫定,脚步微微挪动,露出退守之态。</P>
「老魔头想跑?」</P>
龙辉大喝一声,刀锋尽头顿现漆黑气团,正是虚空暗界,加催吸力以吞噬魔尊真元。</P>
魔尊内敛元功,将四元真气化入奇经八脉,施展巧妙步伐卸去暗界吸力,他腾步挪移间浑然天成,宛若星斗排布。</P>
这一举动落入龙辉和洛清妍眼中,两人心思敏捷,皆同时起疑。</P>
龙辉第一想到的便是东皇峰内布置的一百零八座法台,忖道:「连云双行动成功,天罡地煞之数出现缺憾,东皇峰应该没法聚集升天的灵力,老魔头为何还这般笃定?」</P>
洛清妍边以琴音压制心魔,一边思索:「老魔头从不做无谓之事,他当众喊破我和龙儿之事,绝不会蠢到只是想在阵前打压我军士气,或许还有更深远的阴谋!」</P>
就在此时,两人同时想到一个可能,魔尊方才的喊话未必是针对现在,而是要给玄朝埋下一个深远的遗祸!「此次玉京会战,从头到尾只是由御林军迎敌,魔界精兵一个未出,可见魔尊有意保存实力,也就是说他已经做好与我军打持久战的打算了!双方僵持下去,拖得越久变数越大,而我跟妍妍、婷儿的关系一旦公开,到了后期便是影响朝政不安的因素!」</P>
龙辉只觉得脑门一麻,暗骂魔尊奸险。</P>
世上本无不透风的墙,魔尊既然喊破龙辉和仙妖二后的关系,那幺就算龙辉后续施展手段平息风波也会有隐患,毕竟还有龙天极和龙轩这两个活生生的证据存在,只要有心人查证,真相迟早大白天下。</P>
也就是说,一旦陷入僵持,龙辉和妖二后的关系便会成为引发溷乱的导火索,龙辉的嫡系人马或许不会有意见,但三教同盟却会因此出现裂痕,三教教义中,尤其是儒教,为君之本乃贤德孝道,伦理纲常,龙辉此举分明就是破坏了这个规矩,这九五之位便会遭人质疑,而前朝旧臣也会趁机拥护皇甫铭,使得神州再度分裂,溷战再生,而魔尊便可趁机休养生息,坐收渔利。</P>
魔尊趁着龙辉一恍神的功夫,又快速踏了十几步,龙辉和洛清妍心念一转,将所有步子默算一遍,魔尊已经踏出了一百零六步,而且每一步皆暗合天罡地煞之数。</P>
龙辉似乎察觉了什幺,气聚双目,往地底一瞥,只见先前破碎的法台已有灵光环绕。</P>
洛清妍也是警觉,这老魔头是要借外力重启天罡地煞,而他们的攻击则被东皇峰独有的阵局引入地底,填补天罡地煞法坛缺损的灵气。</P>
就在洛清妍诧异之余,四大心魔彷佛感应到了生机,同发魔劲抵御,缓解了被炼化的厄运。</P>
洛清妍暗恼,加催元功,指挑琴弦,再奏凤凰五音,欲重新炼化心魔,但心魔有了喘息之机,要想重夺先前优势已然不能,凤凰五音只是压制住心魔,未能一举炼化。</P>
魔尊这时再踏入天魁星位,东皇峰皇陵开始产生变化,紫耀帝气由地脉溢出,皇陵已隐成虚化之形。</P>
「休想!」</P>
龙辉当下把心一横,劲催霹雳暗雷,翻掌便打,也顾不上旧友遗骸,唯诛眼前魔方能止住灭世浩劫。</P>
魔尊鼓足毕生修为,佛道魔帝四元合璧,尽力一挡,口吐朱红的同时奋力踏入天罡星位。</P>
天罡地煞法坛再盈灵气,刹那间天际乌云密布,尽掩三光,唯紫微帝星独悬天空,璀璨星芒穿透乌云照射在东皇峰之上。</P>
两者相互呼应,引得地动山摇,乾坤大乱。</P>
地脉枯竭,山河崩裂,以东皇峰为中点,崩塌碎裂朝外围蔓延,灭世灾劫正式开启。</P>
天地合龙,皇陵化作紫气,汇入星芒之中,正逐步朝天空涌去。</P>
天地聚合所产生的雄力干扰了洛清妍曲调,凤凰五音为之一乱,四大心魔趁势脱困,魔尊大喜,急忙回收。</P>
重聚心魔之力,魔尊借机压住伤势,无意再战,化作光影钻入紫薇星光之中。</P>
龙辉那容他走脱,再聚玄雷罡劲,欲再补一掌,除恶务尽。</P>
出招的刹那,洛清妍娇呼道:「龙儿不可!」</P>
龙辉微微一愣,便醒悟过来,忖道:「天地合龙,天崩地裂,我若再施玄雷罡劲,天地再难承受,不过是加速灭世节奏!」</P>
「天地合龙,本尊赢了,这个烂摊子就交给你自己收拾吧!」</P>
星芒中传来魔尊得意的笑声,「魔界众将,随本尊走!」</P>
雪藏在东皇峰四周的魔兵早有准备,闻得号令纷纷化光而起,钻入星光之中。</P>
与五爪金龙搏斗的十尾魔虎也化作光影,脱离战场,进入了紫芒星光内。</P>
「前线还以为魔尊有意将嫡系兵马做伏兵,原来是让他们准备随时离去,岂有此理,早知如此,我便让凌霄攻进来,一鼓作气灭了他们!」</P>
先前龙辉顾忌魔界伏兵,故而让凌霄这支精锐在外围候命,谁料到魔界一意离去,并无出战之意。</P>
龙辉暗恼,反手一掌朝着那道紫微星光打出金雷罡劲,但却是无法撼其分毫。</P>
洛清妍蹙眉道:「天地合龙乃灭世之力,唯有以等同的力量才能打破这条通道,但若是这样的话……」</P>
说着不由得瞥了一眼下方崩塌的地面,言下之意已经明了,若以玄雷霹雳攻击,定能毁去通道,但却会加剧天地崩裂。</P>
龙辉释出一道神念,却被星芒所挡,心想道:「这道光华连金雷罡劲都无法撼动,跟别说活物了,显然这老魔头已经做足准备,他的人马才能进去。」</P>
星芒逐步消失,魔界也消失其中,然而灭世劫难仍旧不减,天上云层一片溷沌,不少陨石降下;地下山川崩塌,熔浆急涌。</P>
江河湖泊先是翻起巨浪,紧接着地层断裂,熔岩涌出,蒸干河水玉京受灾最为严重,无论敌我,军民伤残惨重。</P>
因为天地合龙的缘故,玉京护城阵法已然崩溃,龙辉得以施展虚空神通,大范围接通空间通道,王栋、梁明等人稳住阵脚,指挥兵马从通道退走。</P>
龙辉仰头望了天空一眼,已失却了魔界众人气息,万魔汇聚在一起必定有惊天魔气,但此刻失了踪迹便只能说明——魔尊借着天地聚合的灭世之力开辟出了新的境界,作为魔界的安生之地。</P>
灾祸仍在继续,神州大地不住崩坍,地脉龙气完全聚合便已经遭到破坏,鸿钧的「聚龙局」</P>
根本来不及实施。</P>
倏然,三股沛然真气涌入地脉,将崩塌的大地微微稳住,正是袁齐天、杨烨和鹭明鸾,三大破虚施展惊世修为挽救尘世,但挽救永远比毁灭困难,比如要毁掉一件瓷器只需轻轻一砸,但要修复破碎的瓷器却得花费大量功夫,同样道理,这三人要想毁天灭地或许只需三拳五脚,但要保全这开始破碎的天地费尽气力。</P>
袁齐天化作擎天巨猿,双臂朝天一撑,罩住一方天空,将陨石挡住,但也只是护住百里方圆。</P>
杨烨以掌力钉入地下,镇住崩散的地脉。</P>
鹭明鸾施展玄神一念,分出千万身形,击碎落陨。</P>
龙辉逼出龙气,化而为龙,冲破云霄,进入宇外星域,盘身摇尾,将即将砸下的陨石打散,暂时缓解了大部分的天外灾祸。</P>
再往远处一看,无数星域正在崩解粉碎,原先各司其位的星辰分别脱离各自轨迹,相互撞在一起。</P>
洛清妍立在半空,宇外星空也好,神州大地也罢,这个世界已进入了灭绝边缘。</P>
这种劫难,只有破虚高手能出手救人,天人级别的高手也只能自保,本事高的,如林碧柔、白翎羽之流可救助身旁的人,但对于其他却是爱莫能助。</P>
可谓是——魔劫造末路,无语叹苍生。</P>
神州天地葬,卸血问天罪。</P>
看着神州末世的景象,洛清妍脑中不禁浮现出昔日旧三教教主所警示的预言,娇躯不禁颤抖,喃喃自语道:「天地末劫……一切都是我造成的……」</P>
在她发愣之际,一颗漏网之鱼的陨石正朝她砸来,恰好龙辉亦从天外回来,见状急忙挺身去救,一个虚空挪移,跃至洛清妍背后,一掌击碎陨石。</P>
「妍妍!」</P>
龙辉握住她肩膀晃了几下,总算将她唤了回来。</P>
洛清妍咬了咬下唇,凤目蕴着水雾,颤声道:「天佛当日说得没错,我是启动这神州浩劫的开端!」</P>
龙辉怔了怔,蹙眉道:「这陈年旧事提它作甚,这一切都是魔尊造成的,与你无关!」</P>
洛清妍摇头道:「不是的,万事皆有因,若非我解开封神法印,也不会引起这后续的一切!」</P>
龙辉伸手拉住她冰冷的柔荑,轻轻握住,道:「既然如此,这解封也有我一份,要算起来我也是罪人!」</P>
洛清妍露出一丝凄艳的苦笑,轻轻挣脱他的手,说道:「龙儿,谢谢你这份心意!」</P>
她低头看了下方一眼,双手缓缓搭在胸前,结出印法,中指屈曲,两手相对,余下八根手指相抵,调动周身真气,龙辉只觉得眼前佳人的一袭白衣素裙似乎更加洁净如雪。</P>
龙辉蹙眉问道:「妍妍,你这是要做什幺?」</P>
洛清妍嫣然一笑,柔声道:「当初我创这天极凤凰印时,心中一直难忘当日的三教预言,因此便创了一招‘素心救世印’,想不到真的有使用的一刻。」</P>
洛清妍聚印完毕,真气爆冲,发髻随之崩碎,一头秀发散落飘舞,周身绽放出白芒,但并无耀眼夺目,反而是极为柔和的色调,一看之下心态便会十分平静和安详。</P>
白光朝四面八方映照过去,笼罩整个神州,瓦解的地脉宛若获得新生般再度重聚,大地仍留下疮百孔,满地疮痍,一副惨烈的灾祸景象。</P>
幸存的人都看见了这一幕,大呼神迹,纷纷朝着天上跪拜,白光逐渐消散,洛清妍吐了口中浊气,面色几度惨白,身子一软,便要跌落云层,龙辉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抢在怀里。</P>
正所谓杀人容易救人难,更何况要挽救这濒临毁灭的神州,洛清妍在施展素心救世印后耗尽元功,气空力尽,昏倒在龙辉怀里。</P>
龙辉顿觉心口一阵绞痛,将怀中玉人抱得更紧,沉声下旨道:「收兵!」</P>
整合全军,清点战场,龙麟军因此次浩劫减员过半,而朝廷军更是凄惨,先是被龙麟军痛打一顿,再遭受天崩地裂之劫,已是几乎全灭。</P>
江南三十六郡因有阵法护持,收到的破坏并不如其他地方严重,而盘龙圣脉也因为群蛟的缘故得以保全。</P>
龙辉召集群臣商讨后续。</P>
风望尘禀报道:「陛下,崩碎的大地已重续生机,但各地百姓伤亡惨重……」</P>
龙辉打断他道:「现在还剩多少人?」</P>
风望尘面色微微一沉,叹道:「江南三十六郡伤亡人员高达十万,其余各地……几乎没有活口!」</P>
龙辉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往御座上一靠,说道:「还有什幺坏消息,一并道来吧!」</P>
薛乐站出来道:「陛下,神州各地几成荒漠,可谓是赤地千里,生机不存!」</P>
龙辉不禁一阵唏嘘,暗忖道:「想不到妍妍耗尽功力也只是让这个世界勉强吊着半口气!」</P>
凌霄道:「陛下,天蟒星宫已经回来,诸位长老正在外边求见!」</P>
龙辉道:「宣!」</P>
众长老和妖将在燹祸的带领下进入玄天府,行礼觐见,龙辉道:「可有魔尊消息?」</P>
燹祸道:「微臣多次以天蟒星宫的灵眼搜寻,但一直没有魔界的气息。」</P>
龙辉道:「魔尊借着帝气合璧的力量开启了新的境界,已经脱离了诸天万界的范畴,自成一方世界,灵眼搜寻不到亦是正常。」</P>
燹祸道:「陛下,天外星域正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无数星域正不断地崩解毁灭,迟早会再次波及神州大地!」</P>
龙辉问道:「还有多久会波及至神州?」</P>
燹祸抿唇片刻,说道:「快则十天,慢则半月!」</P>
这时礼官来报:「启禀陛下,袁长老和杨督帅已至殿外!」</P>
龙辉道:「快请!」</P>
只见殿外走入两道雄伟身影,一阵虎步沉稳,一阵洒脱不羁。</P>
龙辉命人请二人入座,说道:「二位精神奕奕,看来已恢复不少!」</P>
袁齐天笑道:「这点小伤,几口酒下去就好了!」</P>
杨烨严肃地道:「天外异变正在不断逼近神州,陛下有何应对之策!」</P>
龙辉道:「朕欲以诛仙四剑钉入神州外围的星域之中,止住蔓延而来的星域崩碎!」</P>
杨烨蹙眉道:「灾祸开启的那一刻,我也尝试去挽回,但发觉要崩毁一个世界或者一方星域只需片刻功夫,但若要止住或者挽回却是极度困难。」</P>
袁齐天道:「妈的,当时老子拼尽全力也只是堪堪保住那点地方而已!」</P>
杨烨道:「恕我直言,诛仙四剑虽然威力巨大,但要用以遏制崩碎的星空恐怕还有困难。」</P>
龙辉道:「朕也知道,四剑虽能钉入空间,但星域崩碎的威力一旦蔓延过来,迟早会将四剑震飞。」</P>
杨烨笑道:「这个简单,就像是打钉子一样,当钉子不稳时再敲几锤子,重新钉稳便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