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侠影
【龙魂侠影】25集 终极原始 1回 全面启战
【龙魂侠影】25集 终极原始 1回 全面启战作者:六道惊魂
日期2014-10-10
「还不快去取天尊法印来!」
净尘冷喝道,拿住白云的手掌紧了几分。
鸿钧瞥去,只见白云面色十分苍白,心想道:「虚空乱流异常凶险,即便取
出天尊法印我也损耗不少,那个时候更难以救回白云师弟……师叔已经被魔迷了
心智,就算得到天尊法印也不会放过我们两人,既然如此,倒不如放手一搏!」
鸿钧也非磨蹭婆妈之辈,果断抉择,暗提真元,化艮卦,聚虎威,只闻他张
口一喝,虚空之中立时响起虎吼之声,声波夹杂着山岳崩塌之势而来,正是寰宇
八极中的一招——艮山虎啸。
音波聚成虎形扑来,净尘不禁一愣,眼前鸿钧之架势不但不似就范,而且还
不理白云死活。
就在这头下山虎扑来之时,白云亦有了动作,将胸膛迎向猛虎,任由招式打
在身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净尘感觉到白云脊骨处涌出一股巨力,整条脊骨都震动起
来,一头猛虎由白玉背心跃出,正是结合了鸿钧和白云两人功力的一招艮山虎啸。
双重内力令得净尘手掌一麻,钳制顿松!白云趁机往前跌去,远离净尘的控
制范围。
鸿钧也趁势迎来,将他扶住:「师弟,你可还好?」
白云吐出一口鲜血,叹道:「暂无大碍,但方才着实好险。」
鸿钧笑道:「兵行险招,若不然愚兄也难以救你脱困!」
原来鸿钧创功后,白云曾与他配合布阵,故而也了解寰宇八极的法门,所以
在鸿钧招式打来之时,放空气脉纳绝式入体,然而配合自身体内真气加强这一招
艮山虎啸,也就打了净尘一个措手不及,摆脱险境。
但毕竟这道的真气乃鸿钧所发,白云再如何熟悉招式运转,这般吸纳异种真
气入体,始终也难避内创。
净尘脸色倏沉,杀气上眼,甫然出掌,一道烈火掌劲横扫而来,正是先天绝
卦之招式——离丹烈火!火掌凛冽,烧得星空一片蛮红。
鸿钧急思应对,左掌平推,右掌横挪,引出坎水之象,水中涌出鲸吞之势,
正是一招坎水鲸涛。
水本克火,然而根基之差距,使得烈火反过来蒸干水浪,净尘再向前一步,
双掌一转,便将巨鲸形体绞碎。
净尘冷笑道:「雕虫小技,下一招取汝等二人小命!」
说着一个步罡踏出,缩地成寸,欺入鸿钧身前三尺,同时一掌击来,顿时雷
光四溅,正是一招震阙惊雷。
净尘出手极快,鸿钧要躲闪已是不能,唯有气走八脉,在体内暗中化出震卦
之象,当净尘雷掌打来时,将那股雷罡之气纳入体内,再配合阴阳太极之势转为
自身震雷之力。
净尘识破鸿钧之法,也不变招,而是加催雷劲,试图以强压弱,硬.生生撑破
鸿钧气脉。
鸿钧气脉剧痛,口角已经溢血,仍是将净尘的雷劲强行转纳,体内震卦流动
,引气入丹田,再聚于中丹,紧接着他张口一喝,舌绽春雷,顿显雷霆狮子吼,
正是「震雷狮吼」。
近距离的雷霆吼叫,净尘照单全收,只觉得耳膜剧痛,头晕昏沉,身形急促
后退。
鸿钧吞下鲜血,掏出一把符咒撒了出去,符箓分别为风雷水火四象,每种天
象的符箓各有五张,一共二十张符咒。
这二十张符咒般散落出去竟按照特定顺序排布,先是火象符箓贴向净尘,紧
接着便是风象符箓在四周环绕,雷水二象之符箓便排布在最外围。
如此排布方式竟构成一门独特的四象符箓阵,净尘深陷其中,一时半会也脱
身不得。
鸿钧说道:「师弟,师叔已丧了心智,今日无论如何咱们都难以善了,请你
助愚兄一把!」
白云也是明白事理,说道:「师尊已经丧了心智,对咱们也毫不留情,小弟
自然明白,不知师兄要小弟如何帮忙?」
鸿钧斩钉截铁地道:「请师弟在吾身上画‘三尊生元符’,助吾提升功体,
施展寰宇神罡,奋力一搏!」
白云怔了怔,道:「师兄,这符若落在你身上,只怕后果难以预测……」
鸿钧道:「天尊法印无论如何都必须到手,还请师弟速速画符!」
白云长叹一声无奈,一指戳向鸿钧心口,引出一道心窝精血,鸿钧脸色顿时
一阵惨白。
原来这三尊生元符乃道家一门临阵提升功力的咒符,可叫受符之人功力倍增
,但符箓功效褪去后后果甚是严重,轻则气空力尽,大病半年;重则根基受损,
经脉寸断。
白云引出鸿钧心血后,以指代笔,迅速画符结印,一道血色光影在鸿钧身前
聚成符箓图纹,再慢慢渗入其体内。
鸿钧脸色立即恢复红润,精神倍增,显然是符箓效果发挥出来了。
符咒刚落定,便闻一声怒吼,正是净尘爆冲功体,强行粉碎四象符箓阵。
破阵之后,净尘更是杀气难遏,左掌聚狂风,右掌施怒雷,扑向两名后辈。
面对净尘的风雷二式,鸿钧不缓不慢,双手交叠十字举在胸前,紧接着往两
侧一挥,一股沛然道罡遍洒四周,形成九宫之围,令得风雷之力无从进退。
鸿钧一摆道袍,脚步连踏,按照九宫方位挪移,化作漫天虚影,每一道虚影
皆代表九宫一位,九宫挪移变化不绝,时而五进四,时而三化六,时而二转七,
重重叠叠,使得净尘难以进攻。
寰宇八极虽然巧妙,但却依旧局限于八极卦象,而寰宇神罡便是不在拘泥任
何形式,可化九宫,可演八卦,可聚七星,可转六道,可生五行,可催四象,可
立三才,可成两仪,亦能一气贯通,由一到九,囊括穹宇,由九到一,回归混沌
,可谓是天道鸿蒙,无穷无尽也!然而这这寰宇神罡只是鸿钧之构想,他曾经施
展过相关的推演妙术,当时正是龙麟军和昊天教激战之时,白翎羽的兵马处于下
风,而鸿钧便布下一个巧阵,阵中正好蕴含着寰宇神罡的道理,一举挡住昊天教
的千军万马,若非有一支敌军从侧翼杀出,那一战龙麟军或许就能以少胜多,彻
底拿下北面战局。
如今鸿钧心中念想日趋成熟,于是便有了寰宇神罡这一夺天地造化之功法,
但以他目前的功力也只能施展九宫、八极,其中八极也只是勉力施展,要全力发
挥八极之威能还得依靠阵法相助,如今他豁命一战,借着灵符之助提升功力,要
施展这构想之法同长辈一战。
净尘虽被心魔附体,但见识仍在,立即生出对策,身法游走于八门方位,不
管九宫如何变化,他径直演化八门之法,几个起落间便将九宫之变引得凌乱无比
,无法继续演变下去。
鸿钧见九宫凌乱,立即画出离、巽两卦,只凤从火生,鹰翔风起,正是离火
凤鸣、巽风鹰扬,火凤、风鹰左右分击净尘。
净尘左拳打出「坎月烟水」,以水克火,右掌逆向施风卦,以「巽网骄风」
搅乱鸿钧的风鹰气流,所谓以风乱风。
净尘化招之后,仍是游刃有余,猛然出拳,打来出真武神通拳,鸿钧连忙收
招挡格,却感拳压沉重,整个人被打得撞向一颗百里宽大的星石之上。
鸿钧背心转到星石之上,心念为之一动:「石属土,正可为吾妙用!」
想到这里他将内劲透过背门泻出,浸入星石之内,引动石头土元之力,整块
星石化成无数快碎石,碎石又立即重组,形成一具庞大的麒麟石像,正是寰宇八
极中的坤地之卦,此招名曰——坤地麟返。
石麒麟宛若活了过来,带着一股苍劲磅礴的力道撞向净尘,净尘竟也抵挡不
住,被麒麟一头撞飞,震得血气紊乱,头昏眼花。
石麒麟虽逼退净尘但也遭混元道胎反震,出现了崩裂之势,鸿钧立即变招,
化出乾天之象,顿时龙形盘旋,呼啸着扑向净尘,正是一招「乾天龙吟」。
净尘还未平复凌乱血气,又遭乾卦天龙之力加身,护身气劲顿弱三分,一口
朱红溅出。
负伤之余,混元道胎急速运转,柔劲化力,刚劲反扑,一举震散乾卦天龙气。
鸿钧暗中嘀咕道:「净尘师叔根基浑厚无比,仅是九宫、八卦之变化很难占
得上风,看来唯有进一步演练其余变化!」
于是乎鸿钧心神收敛,再推演道之变化,真气越转越快,气聚七窍,劲转七
星,身子四周聚集了七团璀璨星光,按照北斗星图而排列,宛若北斗七星助威,
鸿钧精气神足,现出一派道宗之威严。
鸿钧一个纵身飞来,掠影破空,威势不凡。
净尘早已稳住阵脚,见他杀来不由大喝一声来得好,一记擒拿手扣住鸿钧手
臂,紧接着便是一招太极盘丝手甩出,正是道家借力使力之精妙。
鸿钧体内七星元功奔腾而发,反而使得净尘无从甩手,鸿钧借着七星之力加
持,来了个反手擒拿,反扣净尘手腕。
净尘冷哼道:「无知!」
内劲爆冲而出,便要强势震断净尘手骨。
净尘大喝一声:「寰宇神罡,七星连珠!」
体内七星之力连环撞击,生生不息,竟能在短
「师叔得罪了!」
鸿钧捉准时机,一步跨入,恰好顶在净尘侧位,紧接着脚踩九宫罡步,带得
净尘身形失衡,而鸿钧每踏一步,便有一种天地极能打在净尘身上,时而是火、
时而是水,时而为雷,时而为风,有时为山石砸落……令得净尘叫苦不迭,这正
是九宫变数之极致——九九归元!鸿钧连消带打,迅速拍出八掌,每一掌便是一
记卦象,天地山泽水火风雷尽数压在净尘身上。
净尘怒吼一声,混元道胎触底反弹,刚柔二气急转,接连崩碎八极卦象。
「七星灵动,北斗玄罡!」
鸿钧默念真言,右手掐剑指,连环刺出,指法点落,净尘仗着护身真气浑厚
,也不躲闪,仍由鸿钧剑指点在自己身上,然后催动刚柔二气。
鸿钧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正是被混元道胎反震,断了三根指骨,但他还是
忍痛在净尘身上连点七下。
这七指点落后,净尘身上立即泛起七星光华,净尘立即察觉不妥,怒道:「
竖子放肆!」
说着反手一扫,咔嚓一声便折断了鸿钧的右侧前臂手骨。
鸿钧面色惨白,冷汗直冒,咬牙后退,喝道:「七星玄罡符——启!」
话音甫落,七星之力由内而外爆发,净尘闷哼一声,混元道胎已然崩解。
鸿钧在竞武之中暗藏符箓之法,可谓是武法融合,不留破绽,借着七星元力
,以弱胜强,一举破除净尘的护身气劲。
道胎被破,净尘内伤不轻,气得他暴跳如雷,干脆不再分力护身,转半攻半
守为全攻。
「鸿钧,你找死!」
净尘怒吼一声,同化风火两卦,顿时风助火势,卷起剧烈龙卷螺旋风势,同
时风中燃火。
鸿钧捂住受伤的右臂急速后退,一边躲避风火卦劲,一边顺推自然大道,将
七星转为九耀。
九耀者乃金、木、水、火、土、日、月七大正星以及计都、罗睺两大凶星。
九星汇聚,构成九道防线抵御净尘怒掌。
双方互为攻守,两股磅礴雄力相撞,粉碎星辰,撕裂虚空,鸿钧毕竟根基不
足,被震得不断后退,一股脑跌入尽头的虚空乱流。
鸿钧的身子被刮得遍体鳞伤,血流不止,痛楚难挡。
净尘也是杀红了眼,心想若不亲手毙了这小子,难消心头怒火,于是飞身追
来,扑入虚空乱流之中。
感觉到肉身一阵撕裂的疼痛,净尘更是暴怒,猛地祭出真武剑,强行劈碎空
间乱流。
净尘斩破乱流之后,立即进入虚空包裹的境地,只觉得阴气逼人,定睛一看
竟是昔日的煞域王城,此刻已经破损无比,原来这片虚空之后竟是原先的冥界地
府。
地藏修筑地府之时,本想将这座王城改为冥殿,但由于地府工程浩大,他一
净尘往四周扫了一眼,发觉此地范围并不大,也只有十里方圆,并非那一望
无际的地府。
他沉思细想了片刻,立即明白过来,当初此地激战甚是惨烈,多少也损及了
地脉,地藏将地府推出虚空时必须使出巨大力量,因此这儿无法承受,所以地脉
断裂,进而分离掉落出来。
「咦?鸿钧那小贼呢?」
净尘不见鸿钧身影,颇为奇怪,他们虽是一前一后落入此地,但鸿钧身负重
伤,不可能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他往地上看了看,发现一道血迹,于是便寻着追去。
血迹一直蔓延到王城之内,净尘追赶进入,入了大殿,却见鸿钧浑身是血,
身子依着厉帝昔日的王座站着,身子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要跌倒,右手低垂,
显然是断了手骨,左手则握着一枚印玺,印玺散发着淡淡光华。
「天尊法印?!」
净尘脸色一沉,哼道:「小子,你怎幺找到的?」
鸿钧道:「或许是祖师爷保佑,我一落下便看见天尊法印,于是便顺手拿了
过来。」
净尘道:「乖乖将法印交出,吾念在昔日之情,或可饶你一命!」
鸿钧摇头道:「印在人在,印失命亡!师叔,我不会给你的!」
净尘怒上眉梢:「找死!」
便纵身扑来,欲一举击杀。
鸿钧豁出余力,使出九耀星芒,但并非九星并列,而是仅仅引出计都、罗睺
两大凶星,净尘见状有些疑惑,忖道:「即便九星齐出也不是我对手,他为何只
用两星呢?其中必定有诈!」
他念头刚一泛起,立即感觉到足底涌出一阵阴寒,原来在凶星之力牵引下,
地脉残存的阴煞之气立即爆发出来。
净尘嘲笑道:「堂堂道宗掌教居然沦落到要借阴煞来救命,还真是不中用!」
鸿钧淡笑道:「师叔,你中计了!」
话音甫落,手指结印掐决,大喝一声:「乾坤倒转,逆阴聚阳!」
净尘足下泛起一道血红图纹,正是鸿钧以血所画之符箓,他定神一看,立即
变了颜色,这分明就是逆阴聚阳阵!当初妖族本欲借着计都罗睺双星汇聚之时而
出世,却被三教所遗留的逆阴聚阳阵反将一军,阴气化为凛冽阳火焚烧傀山,几
乎将妖族烧得灭种。
鸿钧仓皇之中所布的逆阴聚阳阵并不能跟傀山时相比,但小范围内的威力也
足以让净尘吃个大亏,烧得他焦头烂额,须发焦黄,道袍也被毁了大半。
鸿钧回身一脚踢破后边的宫墙,握紧天尊法印便逃,一举冲出煞域旧城,飞
入星域,白云感觉到他的气息立即迎了上去,问道:「师兄,你可还安好?」
鸿钧道:「师弟,法印已到手,速退!」
说话间他已经运使七星元功,疗复伤势,他功体暴增,故而能大幅度地调动
真气疗伤,所以恢复速度极快,方才不过是为了引净尘中计才故意不疗伤。
鸿钧右手骨骼愈合,顺势托住白云手臂,将七星元力施展到极限,化作一道
光影朝神州大地逃去。
身后忽然响起一阵巨震,原来是净尘扑灭了焚身阳火,怒气冲冲地追杀过来。
鸿钧身上的三尊聚元符也开始减弱,他心知远非净尘之敌,唯有加快行程,
只盼在符文效力丧失前摆脱追杀。
七星聚于七窍,连环撞击,产生巨大力量,使得鸿钧快若流星,而净尘却是
根基浑厚,虽追赶不及,但也能紧紧跟着,只要鸿钧气力一弱,便会被他立即追
上。
三尊聚元符的光芒已经淡化了大半,鸿钧气力逐步虚弱,白云咬紧牙关,也
往自己心口刺去,引出一道心血,给自己也画了一道三尊聚元符。
「师弟,你……」
鸿钧吃了一惊。
白云也来不及搭话,法指往前一挥,喝道:「心血指引,道罡开路,挪移四
方,回归苍穹!」
他爆冲功体,真气大增,便在十里前方强行打开一个缺口,正是一条连接宇
外星空与神州大地的通道,此地空间凌乱,且距离神州极远,白云除了打开缺口
之外,还必须输出真气支撑通道,一旦真气不济,缺口便会再度关闭。
净尘见状,挥动真武剑,斩出一道接一道的剑气,鸿钧拉着白云不断躲闪,
这样一来,他的气力便分散了不少,速度也就慢了下来,被净尘一下子拉近了大
半距离。
九里、八里、七里……两人越来越接近缺口,白云为了维持通道,也是狂催
真气,眼耳口鼻都已渗出鲜血。
就在还剩十步距离时,鸿钧身上的三尊聚元符光芒散去,气力为之一泻,符
咒反噬之害也立即浮现,鸿钧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若非靠着意志强撑,恐怕早已
昏死过去。
而白云为了维持通道,真气也都几乎用尽,根本就迈不开半步,两人只得眼
睁睁看生路被夺。
他们步子一停,净尘便已经追上,真武剑已经刺来,快得难以辨清,眼看两
人便要遭一剑贯体。
就在剑尖还有半寸之时,一颗星辰巨石猛然撞来,将净尘撞开数丈之外,巨
石压在身上,净尘一
鸿钧只觉得一只手掌抵在身后,将他往前推去,他也不管这个通道尽头是何
处,拉着白云一头便扎了进去。
净尘震碎巨石后,发觉现场空无一人,星空缺口也已经关闭,像这种强行打
开的通道,只是随机连接到某个地点,他也无法确定鸿钧和白云究竟落入神州那
个角落,气的是吹胡子瞪眼。
就在此时脑海中响起心魔传音,正是魔尊传话:「净尘,速速归来,今夜子
时将有恶战!」
时入子夜,朝廷军营内旌旗舞动,校场之上刀斧手凌冽左右,岳彪和狼嚎天
被五花大绑捆了出来。
监斩者正是魔子熿桑沉肆饺艘谎郏溃骸甘背揭训剑溉斯蛳拢急?br />
开刀!」
刀斧手便要将岳彪跪下,岳彪一扭身子,绷紧脖颈怒道:「除了天地父母,
老子这辈子只跪王爷一人,你这小魔崽子凭什幺要老子下跪!」
熿衫湫σ簧锸址⒊鲆坏懒揖⒋蛟谠辣胂ジ巧希辣胝桨芎蠊μ灞凰?br />
自然难以抵挡,膝盖一痛,便跪倒在地,但他也是硬性挺直腰板站了起来。
熿稍俜⒕⒏艨沾蛩ジ牵辣牍蛄酥笥终酒穑褪遣豢系屯罚灰换岫?br />
膝盖便一片血肉模糊了。
狼嚎天见状不禁佩服地道:「老岳,你是硬汉子、真英雄,我狼嚎天佩服你
,待会咱们到了黄泉路上,我定然敬你三碗酒!」
岳彪朗声笑道:「甚好,咱们黄泉路上不醉不归!」
熿纱笈骸咐慈耍涯呛谧拥镊乒峭诔隼矗铱此谷绾斡财 ?br />
几个士兵取来剖骨刀,气势汹汹地朝岳彪逼来。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跃出,一杆长枪横在岳彪跟前,正是金子云,他沉声说道
:「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都要斩首了,何必辱人太甚!」
熿傻溃骸附鸾夂诨醪还丛糁械囊唤槊Х颍丫绱瞬瘢粽鄯?br />
羞辱他,实在难以打压反贼之气焰。」
金子云道:「我从未听过羞辱区区一个俘虏便能打胜仗!」
熿傻溃骸附鸾沂羌嗾豆伲宜灯使潜闫使牵 ?br />
金子云道:「我是先锋大将,这先锋营归我管,我说不能剖就是不能剖!」
熿闪成辉谩?br />
金子云冷哼一声,顺手夺过刽子手的大刀,扶起岳彪道:「岳将军,得罪了!」
岳彪扬起头颅,闭上眼睛笑道:「多谢金兄!」
金子云不忍岳彪继续受辱,让他站直身躯后便要给他一个痛快,就在刀锋劈
落之时,天际忽降惊雷,不偏不倚打在大刀上,大刀顿时粉碎。
金子云也被雷罡震得手臂酥麻,不禁后退开去。
雷光闪烁间,傲然身姿挟不世威严降落,头顶金玉冠,外披紫金袍,身着龙
纹甲,足踏登云靴,正是再世真龙。
岳彪和狼嚎天不由喜出望外,齐声叫道:「王爷!」
龙辉朝他们含笑点头道:「我来迟了,让你们受了苦头!」
熿珊鹊溃骸傅星踉羰滓牙矗宜偎倌孟拢 ?br />
一声令下,校场四周涌出无数烈火魔影,正是赤火魔兵。
千百魔兵蚁聚而上,龙辉正眼不瞧,伸手替二人解开绳索,再拍开被封锁的
气脉,说道:「你们且先调息恢复气力,待我解决了这些喽啰!」
龙辉单掌轻托,使出无相篇之法门,凝聚出冰火两仪决,紧接着撮指成刀,
轻妙扬起,四周气温聚降,一道寒霜刀气横贯整个校场,正是崔蝶的看家本领玄
冰刀。
半数魔兵惨遭一刀两断,再刀气冰寒无比,正是烈火魔兵的克星,那些逃过
刀气加身者也难逃冰封之厄。
魔兵顷刻被灭过半,熿扇词遣换挪幻Γ郧圃谘劾铮笾虏鲁隽艘欢?br />
冷笑道:「面对本王,区区魔子也如此笃定,看来是有了不少准备哩!」
话音甫落,四周便响起阵阵音波,时而如呢喃低语,时而如大鼓擂响,狼嚎
天和岳彪根基不足,闻及声波便感恶心欲吐.龙辉淡笑道:「是夺命梵音,波旬
老贼,你当真是死不断气的贱狗!」
他口吐嘲讽之言,音节却是打在梵音间隔之处,一下子便将梵音打乱,岳彪
和狼嚎天也松了口气。
「龙小子,本座这回是来跟你算旧账的!」
波旬纵身飞入校场,挥舞六臂,凶相毕露。
龙辉左手轻抬,顺势打开虚空缺口,将岳彪和狼嚎天送走,暗中传音道:「
汝等二人速回军营,整装后便随大军继续出征!」
就在他送走两人的同时,左右两翼同时射来两道气劲,龙辉双掌分别迎去,
将气劲挡住,但掌心泛起酸麻,想必出手之人修为甚是不凡。
龙辉已经认出对手,说道:「熟悉的气息!净尘道长,宗阁主,现身吧!」
只见宗逸逍和净尘飘然而现,宗逸逍依旧儒雅如昔,但净尘却是须发焦黄,
面色略晦。
龙辉瞧此情形,不禁暗喜:「魔尊要抢三教圣器,就必须让三教之人去寻找
,净尘定是寻觅天尊法印之人,观他这般容貌,想必是吃了不小的亏,看来鸿钧
得手了!」
净尘也知自己这副尊荣不雅,又见龙辉露出笑意,以为他在嘲笑自己,更是
大怒:「逆贼,笑什幺笑!」
龙辉道:「笑可笑之人!」
净尘拔出真武剑,一剑刺来,龙辉亦反手抽出逆鳞刀,迎着剑芒劈去。
刀剑交兵,龙辉趁着净尘甫经大战气力不济,猛地加催内劲,强使刀罡,压
得净尘剑式一阵凌乱。
宗逸逍见状也出剑来战,龙辉朝净尘连劈三刀,第一刀施展刀霸精髓,刀势
沉重霸道,以力压敌,劈得净尘手腕一阵酸麻。
第二击则是以刀为介,施展玄阴冰轮,刀气冰寒入骨,冻得净尘哆嗦不已。
第三刀则是蕴含霹雳紫雷劲,亟得净尘周身麻木。
三刀过后净尘便已败退数丈,龙辉立即抽出身来迎战宗逸逍。
宗逸逍的剑式内蕴紫阳真火,招招灼热无匹,龙辉也施展烈阳元丹相对,两
股至阳之气随着主人起舞,仿佛两颗太阳在相互碰撞,整个校场都被烧成一片焦
土。
双方极招相对,既是拼招式,又是比内力。
宗逸逍剑式迭出,招招连环,锋中燃火,炙若烈阳。
宗逸逍之紫阳剑气虽然炙热无比,但若论剑式精妙程度不如于秀婷,龙辉只
需针对紫阳真火,招式上却能游刃有余,只看他使刀,继续催谷烈阳丹火对抗紫
阳炙气,左手则化出指掌拳爪等变化,接踵打向宗逸逍。
内力拼斗之下,宗逸逍尚落几分下风,如今再遇龙辉左手快攻,唯有施展七
窍摘星手应对。
七窍摘星之起手式乃以三指弹动,宛若拨动玄丝,讲究一个卸法,卸敌人之
攻击,亦可乱敌人之招式,紧接着便是拨、撩、推、印、扫等手法,举重若轻,
狠创敌人。
而龙辉招中暗藏论武精髓,以力克繁、以杂解快、以虚化柔、以疾破猛、以
点破面……无论宗逸逍的手法如何变化多端,皆被逐一拆解。
龙辉一心二用,右手逆鳞刀再次化出千万兵刃,将宗逸逍的剑式逐一压下。
「宗阁主,得罪了!」
龙辉沉声一喝,逆鳞刀抖了个半圆,施展御天借势之法,将四周的紫阳真气
尽数归入半圆之内,再结合自身的烈阳元丹,使得阳火越烧越旺,就好似生出一
颗更加耀眼的太阳。
双阳汇聚,灼烈无双,令得宗逸逍也不自觉地后退数步,以避阳火炙气。
龙辉手中的逆鳞刀绕着融合在一起的阳火气团一圈一圈地画着圆,动作看似
缓慢,但每画一个圆,阳火气团便压缩一分,原先足足有近三丈宽大的火球此刻
被压缩成双掌大小。
仍谁都看得出,这火焰气团虽然变小,但威力却是更加可怕。
宗逸逍脸色一沉,将宝剑倒插在地上,双掌虚抱于胸前,凝聚紫阳真元,三
山五岳掌蓄势待发。
龙辉刀势再转半圈,阳火气团压成了半个巴掌大小,戏虐地瞟了一眼,宗逸
逍更是严阵以待,紫阳气旋蓄至巅峰,准备与龙辉一决高低。
龙辉手中龙刀一抬,双阳火球猛然升起,朝这宗逸逍飞去,宗逸逍凝神屏气
,双掌平推而出,谁知龙辉使了个巧劲,刀势一转,火球改变轨道撞向波旬。
波旬大吃一惊,暗骂龙辉奸诈,六根手臂连环结印,布下重重防御,只见阵
阵光华聚成一个满是诡异梵文的法论形象,正是名为「欲海转轮盘」
的防御绝式。
火球撞到转轮盘之上,波旬只觉胸口一阵闷滞,转轮盘堪堪守住,但喉咙涌
出一阵腥甜,显然受了少许内伤。
宗逸逍被龙辉戏耍了一番,着实恼怒,手掌一扬吸来宝剑,将三山五岳掌的
力量灌入剑身,再一剑刺来,剑式宛若山岳崩塌,至刚至猛。
龙辉招式刚刚使尽,招与招之间略显断续,也不做硬拼,踏出游龙步避其锋
锐,同时快速杀向元气有损的净尘。
「净尘道长,再接我一刀!」
龙辉举刀过顶,急运绝式,狠狠劈下,刀走刚猛霸道,正是刀霸精义,功藏
厚实大气,正是土行最上绝式——山兮震鬼神,两大绝式糅合劈出,威力那容小
觎。
净尘横剑格挡,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顿时口吐朱红,连连后退,然而他及
时运起混元道胎将这一刀的余威消解于无形。
龙辉暗中猜测:「我曾破过混元道胎,净尘道长已有防范,一旦落了下风便
立即退走,叫我无法进一步出招。」
交手数回合,龙辉虽占得上风,但三大高手的合围始终未见凌乱,若论内力
招式,三人都不如龙辉,但毕竟处在同一级数,三大高手倒也有应对之法,每次
龙辉一占上风,他们采取保守,稳固防线,待龙辉招式一老,三人便轮流进攻,
使得局势相当微妙。
龙辉一刀逼开波旬后,心想道:「波旬虽为佛之异端,但毕竟也修炼了佛门
武学,这三教武学一旦配合起来着实厉害。」
心念瞬转,龙辉忽然仰天长啸,正是进攻暗号。
龙吟震彻云霄,再闻麒麟狂啸,只看白翎羽策马提枪,率领金麟卫直扑西营。
自从孕胎产子以来,白翎羽便一直深居闺阁,早已憋得发闷,此刻再度提枪
出战,端的是英姿勃发,雌威凛然,那口麒麟银枪舞得水泼不入,枪影纵横,一
口气便荡开西营的外围防线。
「兀那婆娘,给我停下!」
一声大吼,只见一名金甲将杀了出来,周身魔气环绕,正是首战挫败龙麟军
的金岩魔。
白翎羽柳眉一扬,娇咤道:「魔孽祸乱朝纲,迷惑我皇兄,该杀!」
金岩魔道:「且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说罢指挥身边的数十个魔兵前去围杀。
白翎羽喝止身后欲上前厮杀的士兵,单枪匹马直闯敌阵。
白金魔兵身躯金铁化,变出各种武器,先是一轮箭矢急射,白翎羽旋枪为盾
将箭矢荡开,再接着横枪挥扫,神力遍洒而出,将那些魔兵全部震飞,直接对上
金岩魔。
金岩魔提起兵器便迎了上来,抵御了几个回合,便觉得对手力大无穷,自己
双臂如同灌铅般沉重,于是心生退意,调转马头便跑,麾下魔兵也纷纷退却。
那边龙辉激战三大破虚,正是酣战不休时,便闻虎啸大响:「端木老魔,速
速现身受死!」
杨烨提戟奔入战圈,率先劈向波旬。
波旬再结欲海转轮盘挡开戟势,眼中精芒一闪,叫道:「贼子势强,暂且撤
退!」
说罢借着杨烨戟势的威力退后,顺势拉起金子云和熿梢黄鹄肟?br />
宗逸逍和净尘也是虚晃一招,转身退走。
杨烨也不追赶,反手握战戟,问道:「这算是强势顽抗还是不做抵抗?」
龙辉耸耸肩道:「刚开始时他们确实打得甚是狠决,但后面却是放水得很!」
杨烨道:「那你觉得魔尊是否安好?」
龙辉笑道:「对方摆出这般模棱两可的阵势着实让人难猜!」
这时候白翎羽赶来,翻身下马走到两人跟前,向杨烨行了个礼,又瞪了龙辉
一眼道:「什幺模棱两可,我们究竟打还是不打?」
龙辉神色一沉,坚定地道:「打,狠狠的打!他魔界摆出这种模棱两可的架
势更是说明了魔尊还在养伤,试图藉此来干扰我们的判断!」
白翎羽有些疑惑地问道:「你确定真的出兵?」
龙辉点头道:「我不但要举江南之兵出征,而且还要辽东的所有力量投入战
场,将战火燃至对方阵地,要引发全面大战!」
白翎羽不禁一愣,辽东可谓是龙麟军最后的屏障,这般倾巢而出,显然是要
孤注一掷。
龙辉解释道:「按照总体实力来论,魔尊有皇帝正统为命,我方已成逆贼,
名义上已经处于绝对劣势,再者魔界把持全国人力物力,我方只有江南、辽东两
地,根基不如对方,一旦长久僵持,势必落败,倒不如趁着对方阵脚未稳,倾尽
全力一战,打开局面,逆转劣势!」
白翎羽顿时眉飞色舞,嫣然笑道:「就等你这句话来!你快些下令,赶紧召
集部将,举旗诛魔!」
龙辉点了点头,与众人回转玄天府,火速召集诸将,并火速派人接来崔远志
和崔煊毅父子。
龙辉说道:「今夜一战,救出两位兄弟,也探清了魔界虚实,那便是魔尊尚
在养伤,所以吾决定全面启战。按照原先战略,梁明王栋随我西征,决战魔界主
力。凌霄、孙德率部北伐,但攻打河东之主力由辽东军负责!」
崔远志蹙眉道:「贤婿,辽东若也倾巢而出,只怕后方失却保障!」
龙辉道:「岳父大人,如今敌强我弱,魔界有帝统为名,皇座上的皇帝是货
真价实的天子,而不是沧释天那桃代李僵的冒牌货,论名义我们已经处于绝对劣
势,再者对手把持神州大势,论底蕴亦非辽东和江南两地能比,持久下来,我军
难有胜算,所以我打算施展雷霆一击,打破劣局!」
崔煊毅道:「父亲,龙辉说得没错,与其被对方一步步地蚕食,不如趁着实
力鼎盛之时大举反扑!」
崔远志沉吟片刻,道:「儿啊,你怎能如此无礼,这般直呼陛下全名!」
此话一出,众人为之肃容,良久还反应不过来。
风望尘单膝跪下,高呼道:「微臣请陛下降旨,举兵伐魔!」
其余众将纷纷跪倒高呼万岁。
龙辉眼光向白翎羽瞟去,见她咬紧下唇,坚决地点头。
他又看了看杨烨,见杨烨也是微微点头。
「善!众卿平身!」
龙辉手掌虚抬,令众人站起,说道:「紫微失德,魔化天地,乾坤倒转,神
器更迭。既然如此,吾便顺应天命,登基称帝,举旗讨魔!」
香风袭来,白衣翩翩,只闻娇声软语道:「臣妾恭贺陛下!」
众文武无比抬头望去,只见衣衫翩翩,花容映月,两道并肩走来,正是魏雪
芯和楚婉冰。
双姝向龙辉行了个礼,楚婉冰说道:「陛下,臣妾伤势已无恙,自当全力助
陛下完成大业!」
魏雪芯也道:「姐姐所言亦是我所想!」
双后做足场面功夫,令得江南文武众志成城,高呼万岁,斗志昂然。
龙辉心中涌出柔情,更添必胜信念,继续部署道:「孙德与崔家军正面攻打
河东,凌霄、风望尘你们二人领精锐纵深敌后,实施闪电战,将战火燃至整个碧
木魔境,歼灭魔军精锐!」
昔日盘龙圣脉文武首座上前接令。
「杨帅,西南面战线还得请您主持!」
龙辉朝杨烨拱手道,杨烨回礼道:「陛下如此大礼着实折煞杨某,有何交代
尽管吩咐,杨某一定奋力完成!」
龙辉道:「西南百郡地势险要,民风彪悍,而百郡后方则是阴魔境和赤火魔
境为后盾,皆是硬骨头,唯有督帅方能降服!」
杨烨点头道:「杨某期待与陛下会师玉京!」
布置完毕后,众将纷纷回归本部,清点军马,在龙辉的带领下杀出江南。
待众将离去后,楚婉冰神色倏地一寒,召来几名两名娇俏的女子,正是瑰玉
和雯璎,说道:「传我懿旨,秘密捉拿慕容、北堂两家之人!」
二女被吓了一跳。
楚婉冰补充道:「慕容、北堂二家已投靠魔界,袁、明二位长老之死与他们
脱不了干系!」
二女闻言便也释然,点头称是。
楚婉冰掏出一包药粉,说道:「这两家不乏高手,你们且带着这包散功软骨
粉,找机会麻翻两家高手,本后会派奔雷部高手相协,确保一个不漏,全部捉起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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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准备结束了,怎幺二逼还是那幺多……算了,度娘专出毒舌。我记得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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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25集-2回+番外篇肉戏
【龙魂侠影】25集 终极原始 2回 尔虞我诈作者:六道惊魂
日期2014-10-19
主力大军出景逸,梁明、王栋分别为左右将军,各领三万大军护持双翼,龙
辉率四万精锐固守中军。
「大哥……你真的要做皇帝幺?」
魏雪芯在龙辉身旁轻声问道。
龙辉道:「雪芯,如今我军已经居于劣势,名号已是弱了,能提升声威和士
气之法唯有称帝,这也是迫不得已!」
魏雪芯幽幽一叹,瞟向一侧的白翎羽,见她面色冷峻。
白翎羽说道:「夫君对于皇兄而言乃是臣子,如今名不正言不顺地发兵进攻
玉京,名义上便是以臣伐君,大逆不道,唯有……唯有登基称帝,形成二帝争雄
方可逆转名义上的劣势,重振士气!」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时势大局,朝代更迭……哎,普天下哪有永恒之权。」
大军已抵达浑谷河,此地已成为魔界据点,魔兵凭山依水,建造了山城水寨。
龙辉命令大军暂且安营,派出雀影探子连番打探,得知浑谷河驻扎了一万兵
马,其中有五千玄水魔兵,而虎踞岭驻守主力则是五千碧木魔兵,负责这两处险
要关隘便是新任的玄水、碧木两大魔子。
龙辉展开一幅行军图,上边山川河络描绘得极为详细,正是当初齐王皇甫铮
之遗宝。
龙辉观图片刻,心中已有主意,立即宣来随军众将,道:「谁可出战,夺下
两处关隘!」
赤狮出列说道:「属下愿替陛下出战!」
木天青亦走出来道:「微臣自出盘龙圣脉以来,未立寸功,还请陛下准属下
出战!」
龙辉点头道:「准,汝等二人各领一万人马出战,木天青你熟知水战,便由
你打浑谷河。赤狮擅长陆战,便打虎踞岭!」
双将领命。
龙辉又道:「狼嚎天、岳彪,你们可愿再次出战?」
两人愣了愣,万万没想到龙辉居然会这幺快任用他们这对败军之将。
岳彪兴奋道:「属下愿意将功赎罪!」
狼嚎天说道:「属下也愿意!」
龙辉道:「善也,汝等各率一千精兵待命。岳彪你引兵绕至浑谷河西面,待
日出之时,立即进攻,我准你带十架狮牙车助战,务必堵住东南西三面,只留北
面让敌人逃亡虎踞岭。狼嚎天,你则埋伏在虎踞岭后方三十里之密林,待旭日初
升时,便擂鼓呐喊,但不许出战,我自有布置!」
龙辉又唤来徐虎道:「徐虎,命你率一千轻骑火速进入虎踞岭和浑谷河后方
五十里地的交叉路口——龙虎壑!」
众将散去,各司其职。
这时林碧柔仍有疑虑,问道:「我们兵力本就不如朝廷,这兵分三路是否…
…」
龙辉指着行军图上道:「玉京为帝尊京都,北有河东为屏障,南有西南百郡
之险要,东有赤水河、楚江两大天堑,易守难攻又交通便利。按理来说,由南伐
北胜算渺茫,但如今两大河域皆在我军掌控,只要我压重兵于玉京之东,可吸引
玉京主要战力,南北两路便可乘虚而入。」
玉无痕也问道:「兵分三路,若魔尊再集合优势战力逐一击破又当如何?」
白翎羽则道:「聚而歼之,散而围之,魔尊若是集合优势战力打我军一点,
也必须冒着被我军反包围的危险,如今我们掀起战局,仍处于主动地位,仍可牵
着魔界鼻子走上一段
一阵甜腻香风飘来,柔媚声音响起:「说得好,就算魔尊未受伤,他也不敢
轻易集中所有力量针对我们其中一路?」
只见洛清妍一袭白衣飘然而来,莲步轻踏,摇曳生姿。
白翎羽立即行礼:「娘娘!」
魏雪芯也呼了一声大娘。
洛清妍笑道:「魔尊若集中主要力量对付我们任何一路,其余两路必定空虚
,他也怕我们会故布疑阵,用一路较为弱小的军力吸引他的主力,然后主力再趁
虚而入。所以魔界同样会三路迎战,只要谁先试探出对方的压阵高手便能取得先
机!」
龙辉说道:「洛姐姐所言甚是,我方如今有五大破虚高手,魔界方面,连同
魔尊在内也有五大破虚,按照这巅峰战力来算,我方的几名高手都能比魔尊那方
略占上风,但优势并不大,胜负生死往往都在一线之间,谁能算得先机,便能主
宰战局。所以此次激战,破虚级别的高手都不会轻易露面,主导前期战局的还是
天人境之高手!」
洛清妍道:「西南两路大军之统帅分别是龙儿和杨烨,但实际上魔尊也捉不
准这三路大军的巅峰战力是如何分布。」
龙辉亦补充道:「洛姐姐所言甚是,我和杨督帅在明,你、婷姐姐、明鸾在
暗,便可成为一招盘活全局的暗棋,既可以威慑魔界的巅峰战力,亦可捉准时机
一举歼敌。只要探清对方高手的分布,咱们也可以来个聚而歼之!」
林碧柔道:「若是这样,那师妹的术法就更能大放异彩了!」
洛清妍和龙辉皆点头赞同,倒是让玉无痕粉面一红,极为不好意思。
白翎羽闻言不禁磨拳檫脚,小麦色的脸庞泛着兴奋的色彩,道:「好得很,
就该如此,我也等这机会很久啦!」
众人不禁莞尔。
话说木天青引一路先锋军马顺水路杀奔向浑谷河,六艘铁甲战船开入浑谷河
,木天青居于船首远远便瞧见前方水色乌黑,寨子依照连环之势建造,前方临水
,后方依山。
水寨上有了望塔,登高观望,能看二十余里的水域,哨兵一见龙麟军旗帜,
立即敲响警钟,士兵纷纷出动,严守寨子各角,弓弩、火炮一致对外。
这六艘铁甲战舰乃龙麟军按照仇白飞的水师战舰改良,甲厚船大,上悬龙纹
旗帜,而内置灵石燃炉,再外接各种齿轮铁轴,只需属火矿石投入其中,以燃火
阵法设置,便可产生源源不绝之热力,带动齿轮铁轴,旋转船桨,驱使战舰行动
,灵活程度丝毫不逊小舟轻船。
木天青手掌高举,大喝道:「推出玄离神炮,给我狠狠地打!」
六艘战舰炮台分别升起一尊雕着恶蛟的巨炮,只见巨炮后座处窜出数道长须
,长须形状犹如一条条的蛟龙,这些长须灌入甲板上的孔洞,再有甲板下的巧妙
机关钻入水底,吸纳水汽。
不过片刻,炮口泛起夺目幽蓝光华,随即火光喷射,宛若蛟龙吐息,掠过长
空,落在水寨之上,轰隆一声,水寨的防御结界立即破碎,同时水寨前营也被摧
毁过半。
由于炼神浮屠和炼神火炮只能陆战,受制于水战,于是龙辉便下令盘龙圣脉
巧匠制造可以在水中施展的炼神火炮,天机院不乏能工巧手,得到炼神浮屠图纸
后,他们便以此为蓝本,在根据蛟龙能在水中吞吐火焰的特性,制造出这炎蛟神
炮。
龙之一脉御水行云,其火则是遇水更旺的离玄火,后世亦称为龙息或者龙火。
「给我再打!」
木天青下令道,玄离神炮后座的蛟龙长索再度吸纳水汽,转为炎气,立即喷
涌蓝色火光,这第二第三轮的炮击,顷刻间便夷平了水寨前营。
就在木天青准备再发第三轮炮击时,前方水域黑水蔓延,魔气蒸腾,立即窜
出一条吞舟巨鱼。
巨鱼长达二十丈,浑身鳞甲,头有五目,齿若利锯,正是魔界黑水玄海的独
特魔种——五目锯齿鱼。
那五目锯齿鱼生得最为庞大,几乎填满半个河道,足以比拟两艘战舰,鱼脊
上站着一个身披黑色鳞甲,脖下有腮,面目狰狞的魔将。
那魔将手持一枚丈许分水刺,麾下统领魔兵恶鱼。
五目锯齿鱼出现后,河中又冒出不少怪鱼,每条怪鱼最小的也足有马匹大小
,大的足有数丈,有的浑身光光滑,有的浑身鳞甲,也有的长满尖刺,各种各样
,看得人眼花缭乱,心惊胆颤,而且鱼背皆装有鞍座,上端皆有黑衣玄甲的魔兵
操控,正是魔界水师——玄水魔兵。
魔将喝道:「玄水魔子泺灏在此,鼠辈还不引颈受戮!」
木天青哼道:「魔孽既然敢现身,那便先吃一番箭矢!」
说罢喝令战舰架起弩炮,这些弩炮正是当初替仇白飞制造的破邪弩枪,对准
魔界水兵便是一番激射,密密麻麻的箭矢带着火光涌向魔兵。
泺灏脸色一沉,高举分水刺,口吐魔道异咒,五目锯齿鱼四周的怪鱼便开始
游蹿,鱼背上的魔兵元功倾吐,相互糅合,发出玄蓝光盾,竟以血肉之躯形成一
道牢实防线,当初将煞域尸化邪鱼打得片甲不留的破邪弩枪竟被这股玄黑色的气
盾挡下。
泺灏冷笑道:「我玄水魔兵久经水战,千锤百炼,又岂是区区淫物巧器可伤
,你莫要以为我麾下儿郎都是煞域那些不生脑子的蠢怪!」
这玄黑气盾乃是玄水魔兵一种集体防御的阵法,讲究以水练气,元功聚合,
御敌门外。
木天青不禁暗吃一惊,心想道:「不愧是天生水魔,水中能耐战果然惊人!」
泺灏道:「水骑兵给我砸了那些破炮!」
众魔兵呼啸一声,策动怪鱼坐骑游向龙麟军战舰。
木天青那容他们靠近,立即派出十艘玄鲸舟在水下阻击这些水骑兵。
玄鲸舟可升可潜,灵动迅敏,炮火凛冽,但魔兵也是身负魔能,怪鱼亦凶狠
异常,玄鲸舟毕竟只有十艘,久战数回合便显出支拙。
木天青见状也不保留,默诵盘龙密咒,顷刻间水浪翻涌,乌云密布,紧接着
十道巨硕身躯横贯河床,荡开魔兵攻势,正是蛟龙再现。
魔界怪鱼虽是异种,但蛟龙却是先天控水异兽,如今封神法印解开,体内灵
元完全开启,不但有了神智,亦有了神通,胜过一般的天人高手,只看龙口一张
,蓝色火焰喷射而出。
魔兵欲故技重施,引水汽护体,谁知这由蛟龙吐出的玄离火遇水则燃,水汽
护盾完全成为燃油,反而是引火烧身。
而蛟龙吐息蕴含水火之元,水克火的五行法则倒也失了效果,魔兵可谓是遇
上了克星。
泺灏当机立断,下令道:「散去水元护盾,短兵相接,先灭长虫,再沉旗舰!」
众魔兵立即招办,散去护身水汽,拔出兵刃,驾驭怪鱼坐骑扑向蛟龙。
泺灏心知蛟龙霸道,便让魔兵不断分散,逐步合围,分为十队,每队五百人
,先派三百人正面诱战,再引两百人袭击蛟龙两侧。
木天青心知魔兵骁勇,那会让蛟龙孤军奋战,立即摇动旗语,六艘铁架战舰
派出梅花六方之势,十艘玄鲸舟则穿梭在蛟龙身旁,一方面与铁架战舰呼应,一
方面协助蛟龙。
没了两翼之忧,蛟龙放开手脚大战,时而翻浪,时而吐火,打得这支玄水魔
兵难取上风。
泺灏见状立即改换战阵,让小型的怪鱼坐骑游弋在蛟龙附近,吸引蛟龙注意
力,然后再集合几条丈许长的大鱼趁势扑杀。
蛟目眼观八方,见有怪鱼逼近,蛟龙猛地一个甩尾巴,力道千钧,将两条大
鱼拍飞至半空,紧接着蛟龙腾身一跃,张口咬死一条,伸爪挠破另一条的肚子。
泺灏暗喜,喝道:「就是现在,给我杀!」
话音甫落,十名魔兵驾着小型怪鱼腾出水面,手中刀枪便朝蛟龙刺来。
蛟龙出水之势头刚尽,还未回到水里,正是薄弱之破绽,难挡魔兵暗算,只
见十几个魔兵跳上蛟龙身上,手中刀剑连环劈砍,竟将鳞甲剖开,蛟龙鲜血直流
,痛得不住翻腾。
这时候泺灏脚下那只锯齿鱼大口一张,吐出上千万手指粗细的小鱼。
那些小鱼迅速逼近蛟龙,顺着它破溃的鳞甲钻入血肉,进而蔓延至骨髓,几
个呼吸间便顺着脊骨龙髓钻入大脑。
那条蛟龙双目顿时绽放黑芒,身上青灰色的鳞片也变作黝黑,全身上下透出
一股魔气,眼眸绽露凶光,竟向着主舰扑去。
木天青暗叫不妙,单掌托天,凝气成枪,一记灭神枪便投了出去,将魔化的
蛟龙射杀贯穿。
蛟龙本就强壮,身躯破了个大洞依旧凶悍,龙尾一扫,将左翼的两艘玄鲸舟
打碎。
「所有主炮对准魔化蛟龙!」
木天青忍痛下令,六口主炮同时打出,将那条蛟龙炸成粉碎。
其余九条不由得呜呜悲鸣,木天青暗中以神念沟通蛟龙:「对不住了,我只
能这样做……」
剩余的九条蛟龙似乎能理解,一齐扬天长啸,龙吟悲鸣,同时喷出九道玄离
火,火焰烧入云层,云气中立即有电光闪烁。
泺灏大叫一声不好,紧接着便是雷火降落,水上的一大片魔兵惨遭屠灭,四
下怪鱼也死伤不少。
泺灏转头看向铁甲战舰,只见木天青站在船头冷笑。
木天青迎上他的目光,哼道:「卑鄙小魔,可敢跟吾一战?」
泺灏魔气倾吐,扬起分水刺指着木天青道:「有何不敢,本大爷还要在你的
战舰上拿下你的狗头呢!」
说罢提气御水,灵活地掠过战场,护航的蛟龙竟无法捕捉到他行踪,被他一
下子窜到主舰甲板上。
木天青凛然不惧,抽出腰间佩刀,在泺灏落下之时一刀劈了过去,刀中蕴含
灭丧之气,毫无属性,只有最本源的摧毁之力,正是灭卷之能。
泺灏分水刺转了个半弧,宛若水光泄地,流畅无比,十分绵长,将木天青的
灭丧之气推开。
泺灏冷笑道:「不外如是,也配上阵厮杀!」
木天青眉宇泛煞,气息一凝,掌心运起一股浑厚罡气,紧接着双掌左右一合
,罡气流转四周,使得空间集聚凹陷,泺灏散出的黑水魔气也被扯得七零八落,
难以为继。
泺灏惊得连忙收敛外放魔气,转为全守,而四周空间越发越凌乱,泺灏宛若
被困在一个牢笼中。
他勉力稳住内息,将手中分水刺往侧面点去,集合刺破一点,波的一声,木
天青布下的气场破碎。
前式被破,木天青仍有后招,只见他右掌一翻,罡炁席卷而来,左右流窜,
杂乱无章,却是叫人无法捉摸。
泺灏越战越是吃惊,忖道:「龙麟军的能战之将我界都有详细调查,对于这
厮的情报却是少之又少……」
魔界收集了不少关于龙麟军的情报,军中高手摒除那几大破虚武神之外,天
人境界中,龙辉内院家眷最为厉害者无外乎楚婉冰、魏雪芯、林碧柔、白翎羽,
玉无痕等五人,而军中能战勇将则以妖族一干长老和妖将为主,铁壁关旧部的王
栋、梁明只是靠灌功提上去的天人,尚不足畏惧,唯有那兵马大元帅凌霄是最为
厉害,泺灏起初也接到密令,若遇上凌霄或者是妖族长老便立即退避三分,其余
人皆可一战。
但如今形势却是出乎其意料之外,只看木天青掌拨千钧,罡炁猛地压来,泺
灏轻敌在先,无形之中已添三分败机,手忙脚乱地舞动分水刺抵御,但蓄力不足
,被罡气压得左摇右摆,体内气血翻涌,难受欲吐血。
「这究竟是什幺武功,怎地如此难应付!」
泺灏暗自吃惊。
木天青一直在后方整顿刑法,鲜有露面,但毕竟也是武人心性,隐居后方的
同时便日夜苦练灭之卷。
九霄真卷并无特定的招式,一切皆由修炼者领悟,日夜苦练之后,木天青竟
悟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武功招式,取名为「寂灭天」,此法的精要分为乱、逆、灭
三决,逆则是干扰敌人之气,逆则是将对方的真气属性逆转,再返还敌手,令其
重创;灭则是直接摧毁敌人命脉。
寂灭天乃是一种气场功法,一旦敌人被陷入其中,木天青的攻击便陆续有来
,除非根基远胜于他,否则难有胜算。
泺灏陷入寂灭天之中,狼狈抵挡,刚一提气,便感觉气息逆冲,好不难受,
他正想稳定气机,却又感觉到水性魔气之中涌起阵阵炙热,仿若烈火烧身,叫他
难以放开手脚。
木天青以寂灭天压制住黑水魔子,但却感觉对方体内还有一股浑厚异力抵抗
,使得灭绝之气难以完全攻入。
木天青心想道:「定是那来自天外的星辰元力,若不然早就废了这魔孽了!」
再缠斗数十回合,木天青窥准一个机会,大喝一声着,一记灭神掌猛地拍向
泺灏胸口,泺灏忙将分水刺挡在胸口,但仍是被木天青一掌拍散护身气劲,灭丧
之气如跗骨之蛆般钻入体内,侵蚀心脉。
泺灏喉咙一甜,鲜血溢出口角,生出退意,连忙虚晃几招便跳出战舰,水中
的五目锯齿鱼立即游来接住主人。
「兀那贼子,留下姓名,待吾日后再续此战!」
泺灏回首吆喝道。
木天青冷笑一声,嘿道:「手下败将,且顾好你自己再说吧!」
话音甫落,锯齿鱼侧面忽然窜出一条蛟龙,龙尾一扫,狠狠地将那重逾万斤
的锯齿鱼拍飞出水,身上的泺灏也是抛在半空,好不狼狈。
蛟龙犄角再猛地刺入锯齿鱼的肚子,顺势一拉,整条恶鱼便被开膛破肚,血
染浑谷河。
泺灏见坐骑被杀,着实惊怒,却不料那蛟龙昂起龙头,张开大嘴对准了他。
泺灏脸色一变,暗叫糟糕,一道龙息扑面而来,泺灏的水性功体亦同样助燃
,顷刻间便被烧成一团火球,哀嚎连连地朝寨内飞去。
木天青大手一挥:「敌将已败,全力拿下敌营水寨!」
全军士气大增,六艘铁甲战舰开尽船桨冲了过去,九条蛟龙也是兴奋长啸,
横扫整个浑谷河,再配合玄鲸舟的助攻,很快便冲散黑水魔兵,直扑水寨而去。
战舰趁势西进,火炮齐鸣;蛟龙翻水咆哮,龙息喷射,敌营水寨顿显一片火
海,火势一发不可收拾,由水中蔓延而上,就连朝廷军建造在陆地的营寨也被焚
之一空,士兵慌忙夺路逃生。
泺灏一边后退一边收拢残兵,环顾四周,发觉逃出来的人马不足三成,就连
自己手下的五千玄水魔兵也折损过半,大多是被那遇水则烧的玄离火所灭。
他身为堂堂黑水魔子,麾下士兵亦是水魔,竟遭逢水战溃败,叫他好不憋屈。
望着四下残兵,泺灏忖道:「这个情形断不可靠近水域,唯有向虎踞岭靠拢
,向古木桢求援方为上策!」
这时阵阵蛟龙咆哮传入耳中,夹杂着悲愤和仇恨,听得泺灏一阵心寒,哪还
敢多留,立即率部往虎踞岭方向靠近。
刚走了十余里,忽闻四周杀声震天,泺灏抬眼一看,漫山遍野竟都是龙麟军
的旗帜,为首军旗乃是一个岳字,只看岳彪宛若一尊铁塔般昂然挡住去路,身边
的白眉熊率先按耐不住,纵身扑出,一记熊掌扫出,击倒大片敌兵,那些兵将多
是朝廷兵马,而玄水魔兵则是败而不颓,依旧身手惊人,轻易避开白眉熊的攻击。
岳彪哼道:「这里四周不是泥巴就是木头,老子看你还如何御水!」
泺灏大喝道:「就算没有地利相助,本魔也不怕你这败军之将!」
说罢手势一挥,玄水魔兵迅速结集,环绕成圆,护在泺灏四周。
岳彪嘿嘿一笑,摆了摆手,身后立即驶出十尊狮牙战车,泺灏脸色一变,立
闻火炮同时轰响,四下的魔兵被炸得甲碎肢断,血流成河。
泺灏被战车的威力惊得目瞪口呆,这些战车的炮火就连豸冠、百战这等勇猛
巨妖也不敢轻易去接,区区玄甲魔兵又岂能比拟妖族的长老巨擘,被炸得粉身碎
骨也是理所当然。
岳彪嘿嘿笑道:「居然遇上这幺傻的人,聚在一起来给老子包饺子!」
泺灏气得面色铁青,却也不敢逞强,命令士兵四下散开,化整为零朝着虎踞
岭奔去。
岳彪也不追赶,排出厚实的攻坚战阵,原地待命。
岳彪心想道:「魔兵力强,咱们却有巧器相助,起初我舍长取短,战败被擒
也是活该,这次有了将功赎罪的机会,说什幺也不会让这些魔崽子过得轻易!」
泺灏逃了好一段距离,已可看见虎踞岭的山脉地势,忽然间听到一阵嘈杂的
呐喊声,叫他一阵纳闷,心头乱颤。
走了片刻,忽而见前方扑来一道翠绿身影,定睛一看,竟是碧木魔子——古
木桢。
见对方正领着一支残兵往这边赶来,泺灏叫道:「古木桢,你怎地如此狼狈?」
古木桢道:「能有什幺,还不是吃了败仗!你怎地不在浑谷河,往这边跑作
甚?」
泺灏苦笑道:「浑谷河也失守了,我正想向虎踞岭求援呢!」
古木桢道:「那狮子精用炼神火炮连环轰击,将我这边实在顶不住了!」
古木桢讶异地道:「你布有苍藤木灵界守护,除非是炼神浮屠的炮击,或者
是小妖后那等级别的高手攻击,若不然如何破你结界!」
古木桢道:「就是遇上高手袭击,那女人一身碧色衣裙,武功高得出奇,我
的守护结界根本没用,被她一掌就拍碎了!」
泺灏惊讶不已,思索片刻,说道:「碧色衣裙的女人?应该是那林碧柔,传
闻她的武功不逊小妖后。」
古木桢叹道:「哎,败得憋屈啊,若阳魔拨给我更多兵力,我又岂会将这重
要据点拱手让人!」
泺灏道:「阳魔少主乃奉魔尊密令行事,用意高深,非吾等能明,只要将敌
军主力引入深处,咱们任务便完成了!」
儒门总坛旧址,两道身影暗夜潜入,竟是孔丘与孟轲。
本该是在天外星域寻找荒神笔的两人,此刻却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折返总坛旧
址。
自从儒门分东西两宗,设大小教主之后,三大宗脉也相应调出了不少弟子,
只余乐、射两坛艺执事镇守。
两人熟练地避开巡夜弟子,轻易潜入雨卷楼内。
孔丘摇头苦笑道:「师兄,这是咱们第几次偷偷摸摸地回自己家了?」
孟轲也是莞尔道:「记不清啦,自从师尊仙逝后,咱们兄弟俩就没有几次可
以正常回家的!」
孔丘道:「只盼能赶在尹师叔回来之前,部署好一切。」
孟轲道:「且不说其余之事,如今此地有乐凝、封羿两人镇守,要想瞒过他
们也不容易啊!」
孔丘道:「咱们分头行事,如果这两人也被魔界控制了,咱们便施以雷霆手
段将其制服,若他们还保持本心,咱们便给他们道明真相,请他们协助!」
孟轲点头道:「然也!师弟,封坛主那边就由你负责,我则去乐坛主那边!」
两人迅速散开,孟轲赶往乐凝居所,心里正是百感交集。
原来他们在天外星域寻找荒神笔花费了不少
却被尹方犀捷足先登,两人合计一番,自知难以强夺,于是便在折返神州的路上
布下多重暗招和阵法,不求伤敌,只求阻挠尹方犀行程。
两人随后马不停蹄赶回神州,决定来个智取荒神笔,于是便有了折返沧海阁
的这一幕。
孟轲进入沧海阁西院,眺望而去,只见一座雕花玉琊楼上烛火盈盈,映在珠
帘轻纱上,勾勒出一抹优雅窈窕oM。
孟轲心头一颤,喉咙宛若被什幺堵住一般。
紧接着琴音奏响,宛若珠落玉盘,又似高山流水,亦如河转九曲,更似莺燕
娇啼,宛若天籁,叫人沉醉其中。
孟轲心念一动:「音若其心,如此清澈曼妙的琴音绝非心性大变之人能演奏
,乐师姐还是原来的她!」
孟轲喜出望外,身形一纵,跃上绣楼。
「乐师姐!」
乐凝正在抚琴,见有人闯入花容倏地一变,道:「教……你居然还敢回来?」
她本想呼教主,但却想到眼前之人跟龙麟军同流合污,拐走太后和贵妃,高
举反旗,再兴干戈,所以理解改口称对方为你。
孟轲摇头苦笑道:「师姐,此事并非你想象那般简单。」
乐凝咬紧银牙,说道:「我只知道江南一派为了私欲而举旗造反,不顾百姓
存亡,将天下再度推入兵燹之中!」
说话间玉指已经扣在琴弦,只待随时发出音波功。
孟轲道:「乐师姐,你可否听我一言!」
乐凝道:「有话快说,但你只有三句话的机会!」
孟轲叹了一声道:「现在的宗、尹两位师叔已经被魔尊控制了心神!」
乐凝脸色不见表情,冷冷地道:「还有两句!」
孟轲道:「师姐难道忘了昊天之乱了吗?」
乐凝眉头轻颤,朱唇紧抿,道:「最后一句!」
言语间杀气却是少了几分。
孟轲最后补上一句:「靳师叔牺牲了过半根基,使用了续命丹火!」
因为受三言之限,孟轲只得挑紧要的来说,第一句道明事实,第二句提醒对
方莫要重蹈覆辙,第三句引出悬疑,倒是让乐凝半信半疑。
她扣弦的手松开,说道:「算你暂时过关了,且将事情始末一一道来,待我
斟酌后再做定量!」
孟轲松了口气,将事情始末简明道来,听得乐凝秀眉拧做一团。
「我怎知你所说之辞是真是假?」
乐凝说道。
孟轲叹道:「师姐,其实你自己也有怀疑吧,原先宗师叔与龙麟军关系颇为
亲密,为何会毫无征兆就反目成仇呢!」
「乐师姐,若是仍有异议,何不在一旁静观呢?」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只见孔丘推门而入,身后跟随着封羿。
乐凝怔道:「封师兄,你也……」
封羿道:「仲尼已经跟我说了事情始末,但太过骇人听闻,愚兄也不敢尽信
任,本想向师妹你求证!」
孔丘从怀里取出两件衣裳,说道:「这两件衣裳名为灵隐衣,穿上后可隐匿
气息半个时辰,只要不冒动,便是宗师叔那等高手也难察觉!二位不如先穿上衣
裳,再一旁静观其变,自有真相大白之时!」
这两件灵隐衣乃临行前龙辉暗中塞给他们护身的。
乐凝道:「也罢,若你们话有虚言,就莫怪我们不客气了!」
孔丘笑道:「这是自然,但若我们所言属实,还请二位帮个忙,将这支赝品
来个偷梁换柱!」
乐凝、封羿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这分明就是荒神笔的仿造品。
孔丘道:「地藏遇劫,临危之前将三教圣器散入虚空,此次我们俩人便是为
了寻回荒神笔,但无奈被尹师叔捷足先登,所以便想来个偷梁换柱!」
乐凝咬了咬下唇道:「你们就这幺相信我们?」
孟轲道:「我相信真正的乐师姐是明辨是非之人!」
孔丘也道:「原先我们是想以灵隐衣相助,暗中盗出荒神笔,但始终势单力
薄,把握不大,如今有了两位坛主相助,事情就好办多了!」
封羿率先伸手接过灵隐衣,说道:「好,我答应你!」
乐凝也点头示意。
孟轲拍手笑道:「原先计划是我俩同时现身,联手缠斗宗师叔,逐步将他引
走,激战中,谁有机会便立即以灵隐衣脱身,前去偷走荒神笔!」
孔丘道:「但这计划也颇具风险,就算是与宗师叔单打独斗对战,我们谁也
没有胜算,更何况还有其他守门弟子……而且,脱身的一人必须在另一个支持不
住之前盗来荒神笔,若不然前功尽弃!如今有了二位相助,我们兄弟俩就可以联
手对敌,确保这声东击西之计又足够
乐凝问道:「若尹楼主将荒神笔带在身上,又如何去偷?」
孟轲笑道:「不会的,儒家子弟最重仪容,尹师叔即便心性大变,这日常习
惯仍旧会保留,他风尘仆仆地从天外回来,定会沐浴更衣,咱们就挑那个时候动
手!」
就在此时,天际紫气翻涌,孔孟二人神色一沉,道:「回来了!」
【龙魂侠影】 番外篇:借魂疗伤,淫汁濡仙躯
「今夜,你要去独闯敌营?」
当龙辉回到九云山庄后,洛清妍便将他拉到后院无人之地盘问道。
龙辉道:「正是如此,岳彪和狼嚎天皆是我军重将,不可让他们收到伤害!」
洛清妍咬了咬丰润的朱唇道:「我随你一起去!」
龙辉摇头道:「不用,杀鸡焉用牛刀,今夜过后便是一场旷世大战,妍妍你
还是先养足精神!」
洛清妍道:「但你先后跟魔尊、元鼎交手,虽是赢了上风,损耗的元气也是
不少,这次孤身闯营,凶险不少……」
龙辉摇头道:「还有杨督帅押后,不必担心!」
洛清妍道:「先是冰儿受伤,又到你耗损元气,你叫我如何不担心!」
龙辉握了握她柔荑,安慰道:「洛姐姐,你当初杀伐果决,今日怎地像个小
妇人般。」
洛清妍嗔了一眼,道:「你这死没良心的,我心里忐忑不安的,你还说风凉
话!」
龙辉急忙将她抱紧,吻着她额头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
这个熟媚妇人就如同于秀婷一般,越来越显少女娇态,叫他爱意喷涌,抱住
美妇的手臂又紧了紧,低头寻上两瓣朱唇,洛清妍凤目半阖,轻抬螓首,紧搂住
龙辉颈项,主动的献上香吻。
龙辉一双大手顺着美妇的腰背滑下,触及两瓣肥嫩弹腻的股肉,圆润若球,
软绵香滑。
遭这冤家轻薄,洛清妍只觉一股热流由臀后流淌至前,胯间生出一丝水意,
双腿酥麻。
洛清妍半眯着风眼,将头倚在龙辉脖颈处,吐着温热兰息,呢喃道:「龙儿
……抱我回房!」
龙辉吻了吻她额头,将美妇熟润柔软的腴体拦腰抱起,快步往房屋内奔去。
他一脚踹开屋门,这间屋子并不大,里边的摆设也颇为简洁,也不知是哪个
丫鬟的住房,龙辉也顾补上那幺多,将洛清妍放在床榻,然后猛地扑倒美妇身上。
洛清妍娇靥烘热若火,媚眼迷离,喘息道:「龙儿,这是哪……」
龙辉猴急地吻着她的桃腮粉颈,双手按在两颗饱满沃腴的乳球上,隔着衣衫
揉捏着,说道:「不知道是哪个丫鬟的!」
洛清妍身子也是火热滚烫,柔媚地扭动着娇躯,道:「你,你坏死了,我不
要在这里……」
方才一番缠绵,洛清妍已然是衣衫不整,此刻斜倚枕上,粉肩轻缩,滑下半
边纱子,露出大片白晕晕的肌肤,半只酥乳的乳廓也隐约可见。
「但我就要在这里要你!」
龙辉伸手解开她衣带,掀开她连襟,一条雪白的抹胸勉强束着两颗肥嫩圆硕
的巨乳,丰美乳肉随着妇人急促的呼吸而滑动,就如同两团将凝未凝的雪脂乳酪
,丰软绵润,香腻无比。
龙辉手指搭在抹胸前端,往上一勾,两颗雪乳颤巍巍地弹耍了出来,红嫩鲜
艳的乳珠妙不可言。
美妇周身都透着丝丝乳脂幽香,柔腻若丝绸,缠绕三尺而不散,甜腻得催人
生欲,男儿甫一闻到便被激得情欲大增,血沸气腾,胯下盘龙巨杵暴涨几分,堪
堪把那裤裆胀破,「小坏蛋!」
洛清妍咬着下唇,伸出白腻的手掌在龙辉裆下揉了几把,宛若抚琴弄琶,将
男儿全身气血都引到了下端。
龙辉气喘如牛,情动不已:「洛姐姐,快……快给我!」
洛清妍眼媚靥酡,亦是爱意翻涌,柔声道:「猴急什幺呢,给你就是了!」
说罢让他站直身子,自己则坐在床沿边上,温柔地解开他腰带,龙辉低头看
着她温顺柔媚的玉容,生出一股无比怜爱,深情地抚摸着她的侧脸。
洛清妍虽然对他知根知底,但在褪下裤子的一刹那,一根宛若怒龙的巨杵猛
地弹在她娇嫩的脸蛋上,传来一阵滚热的炙感,伴随着阵阵催情龙涎迷香而来。
染得美妇波媚若水,腮润唇腻,似嗔似笑:「臭小子……」
说着便伸出丁香软腻舔弄龙根,还时不时地钻到男人胯下,伸出香舌舔吸卵
袋,爽得龙辉喘着粗气,连呼过瘾。
倏然,龙辉只觉下体被一阵温润香软包裹,阵阵酥麻涌入龟菇,美得他连连
喘气,身子板不住地轻颤,正在尽情享受这极品媚妇的销魂吞吐。
他一手按住美妇的香肩,一手扶住螓首前后推送,任那坚挺的龙枪在洛清妍
的口中奋力抽送。
洛清妍也紧蹙红唇,双手搂住龙辉的臀部尽力配合,由发髻上垂落的墨丝前
后摆动。
龙辉间或猛刺,将硕大的龙枪全根没入到洛清妍的樱口内,大肉冠直顶娇嫩
的喉咙。
洛清妍也尽力开阖口唇,紧紧将龙枪根部含住,香舌根部和喉咙将那龟头夹
住吮吸。
龙此刻身心放松,哪里禁得住这绝代妖妇的肆意挑逗,盏茶功夫,便美得透
心舒爽,大叫一声,将一股阳精喷射出来,灌了洛清妍满口。
龙精粘稠香滑,温麻销魂,洛清妍也是将其一一吞下,并以小口清除残余,
方站身而起。
美妇人香舌轻吐,把唇边的一丝白浆卷入口中,媚眼瞟着龙辉,娇声道:「
没想到你积存了这幺多,姐姐差点没被你呛死。」
龙辉美得浑身舒泰,笑道:「最近都忙着打打杀杀,没空跟娘子们亲近。」
洛清妍娇笑道:「那今天就忙里偷闲。」
吸入不少的龙涎迷香,她胯间早已又骚又热,丽水长流,那贴身汗巾已然湿
透,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龙辉吸入这股玄阴媚香,气血宛若煮沸一般,颤声地呼了一声:「妍妍!」
洛清妍芳心一酥,亦是明白他之心意,于是嫣然一笑,伸手拉开裙带,踢腿
下腰间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惹火撩人的雪白娇躯赤裸在男人面前。
虽然两人已是老夫老妻,但每次见到这具迷人胴体时,总有着说不出的惊艳
,龙辉眼睛在妇人身上流连,再也挪不开了,胯下之物再度坚挺起来。
洛清妍见他痴痴地看着自己,不禁嗔笑道:「呆子,又不是没见过。」
龙辉道:「妍妍这般迷人,我是百看不厌。」
洛清妍嗤笑道:「瞧你那呆模样,额头都渗出汗水来了,且擦拭一二再说!」
说罢丢了一物,龙辉接在手里觉得滑腻温润,低头一看,竟是她的贴身汗巾
,不由得淫火大炙。
「妍妍,你也忒调皮了,这能擦汗吗?」
龙辉捏着染满蜜汁的汗巾,笑道:「只怕我越擦越多汗哩!」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嗔道:「要是不喜欢就还给我!」
龙辉连忙拿在手里,说道:「喜欢,自然是喜欢,这等美人贴身之物,尤胜
世间珍宝!」
说罢他便翻开丝质汗巾,见里里外外一片湿滑,白浆涟涟。
不禁拿到鼻子前闻一闻,暖香扑面,腻馥十足,不禁赞道:「洛姐姐当真是
天下第一美人,就连这里的味道都是这般香甜。」
洛清妍粉面晕媚,凤目含娇,显然极为受用。
龙辉低下头来,托住她那对得天独厚的巨硕豪乳,细细揉捏搓抓,温热绵软
的乳肉又滑又腻,一手难以把持,而且还不是地从指缝中溢出阵阵芬芳乳脂,洛
清妍的乳肉细腻丰美,肥沃腴润,大而极软,最突出的便是一个「软、圆、大」
字,乳廓圆硕滚滑,手掌握不住,五指抓去能完全陷进肉里,龙辉一阵畅快
,十指发力,把它们捏成不同形状。
龙辉埋头就朝妇人的坏里乱钻乱拱,贪婪地吮吸着香滑的乳肉和鲜润的乳头
,吃了几口便吸出鲜嫩的乳汁。
洛清妍顿时体酥肌软,莺莺喘息起来,嗔道:「不要啊……小坏蛋你怎幺乱
吃人家的奶……你……你想吃回家去找你娘亲去……」
龙辉含着一口乳汁,道:「一个女婿半个儿,一个岳母半个娘,你就是我娘!」
洛清妍闻言娇躯又是一阵轻颤,光滑粉嫩的玉壶也是越来越湿,芬芳浓郁,
催人情欲,双手不由得紧紧搂住龙辉,腻声道:「好,乖儿子,娘给你吃个饱!」
龙辉轻呼一声岳母姐姐,然后便顺着美妇的胸乳往下滑落,舌头扫过平坦绵
软的雪腹,柔嫩的腰肢纤细而又肉感十足。
再往下三寸便是妇人的下体玉胯,其色泽赫如羊脂白玉,高高坟起的雪阜光
油油滑溜溜,寸草不生,洁白晶莹。
两瓣蜜色的肥厚美肉紧紧闭着,一小条晶莹剔透的细嫩粉肉从缝间挤出,泄
露些许春光。
龙辉气喘急促,口鼻喷出炙热气息,痒得洛清妍连声低呼,两手便往花底捂
去,欲做挣扎状,但男儿却早抢一步,双手齐出,拇指搭住两瓣肥美肉唇猛然一
剥,顿见红脂翻绽、丽水盈盈,可谓是瑰丽绮景,惊心动魄。
龙辉呼吸几窒,迫不及待地凑首而上,埋面花溪,一口罩住宝蛤。
「啊!」
妇人娇躯发软。
洛清妍轻轻一颤,欲捂秘处的手改放到男儿头上,揪住了他的头发,难耐地
颤抖这双腿。
龙辉舌挑唇吮,上搅下拌,又吸又咂,汲得满口甜美滑腻,这妖妇的蚌汁比
春丹媚药还要厉害,最能催情动欲,龙辉即便品尝过千百遍,但仍是沉醉其中,
越发难以自拔。
龙辉舌功了得,技艺精湛,一阵品玉弄花足以让洛清妍快美无比,高潮不断
,颤弱无力地哼吟道:「小淫贼,你想折腾死我幺……嗯嗯嗯……好厉害……好
有劲的舌头……」
龙辉抬起满是汁水的脸,笑道:「岳母大人,对小婿这番孝心可还满意?」
洛清妍横了他一眼,骂道:「摊上真是我的冤孽!」
龙辉嘻嘻一笑,又埋首妇人股胯间。
「臭小子……好酸,啊啊,不要舔哪里……」
洛清妍娇啼不已,声音竟是更为妩媚,嗓子带着几分磁性嘶哑,充满着骚媚
的味道。
龙辉笑道:「妍妍这多菊花迷人之极,为夫实在爱不释手!」
说罢又在菊蕊出扫了几下,只见那粉红绽放的小菊眼上布满了细细的褶皱,
上边已经布满他的唾液,菊眼微微张合,一看便知被男人舔得动情无比。
菊花上是粉嫩饱满的阴蛤,如同馒头般隆起,唇瓣肥嫩,丝丝的淫液从里面
流出。
「你这张嘴就会哄人……」
洛清妍低下头对着龙辉媚笑道。
龙辉再也忍受不住,他起身站在床沿,双腿微分,腿根处是一根粗大高昂的
龙杵,龟头硕大发红,如同猛龙出海一般。
洛清妍用手肘支起身子,无限美好的胴体在起伏玲珑。
雪白的皮肤,浑圆如倒扣大碗的酥胸,肉感圆润的肥臀,修长笔直的双腿,
柔腻纤细的柳腰,平坦光滑的小腹,洁白无瑕的腴蛤,全身上下完美至极点,亦
是丰满到极致,绵软到了绝世,一举一动皆是绝代媚惑。
她看着男人那坚硬的龙杵,眼中闪过一丝痴迷,腻声问道:「小贼,你想姐
姐怎幺样?」
她嘴唇几乎没有张开,声音宛若是喉咙深处发出,更加充满了妖媚入骨的挑
衅和魅惑。
「这是孩儿孝敬母后,岳母姐姐想怎样,就怎样……」
龙辉到床榻,半卧在她身边,嘴角微扬道,言语间充满着禁忌的诱惑。
洛清妍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将他推到在床榻,翻身跨坐上去,抬腰翘股,玉
胯挪往男儿腹下,圆滚滚的肥嫩香臀便慢慢地往龙根坐下,同时她也伸出玉手,
扶住肉棍,温润腻软的小手纯熟地轻轻套弄了几下,逗得龙口浸浆,才将腴唇抵
住龟头,坚定地往深处送入。
「噢……好粗,你这小淫贼,怎幺又变粗了……」
也不知为何,洛清妍每次与他行房,都觉得他似乎变得更大了。
「不大怎幺能更好地孝敬太凰妖后,伺候岳母姐姐!」
龙辉嘻嘻笑道,腰身用力向上抽插,洛清妍一声娇呼,双手忙撑住他胸膛,
酥胸情不自禁地狠狠跳动了两下,乳波肉浪,香艳无比。
洛清妍低头白了他一眼,凑上前去,伸出香丁小舌舔了一下他的嘴唇,龙辉
那容她挑衅,张口一咬,便叼住美妇朱唇,深深湿吻起来,下体又狠狠抽动了几
下,棒棒抽在凤宫之上,酸得洛清妍直翻白眼。
「唔……你别动,让姐姐来……」
洛清妍挣脱热吻,轻声道,「你说我想怎样就怎样的,你不许再乱动啦!」
她坐直身躯,翘起无限美好的上身,这个姿势让本就丰满的玉乳更加伸展挺
拔,乳头嫣红鲜润,乳晕上还沾着几丝蜜液,宛若裂开的薄皮葡萄般饱满多汁,
惹人垂涎。
修长的双腿分胯在男人腰腹两侧,款款扭动着纤腰肥臀让龙杵进出着自己的
美穴。
美妇的阴穴内肥美细长,外紧内宽,花道紧窄,媚肉如同刮骨尖刀,普通或
者阳根短小男子插入几次既射,即使冲破重重障碍来到花底,花心蜜蕊亦如同一
张精细的小嘴般牢牢嘬住龟首,足以将男子吸成人干,当初楚无缺与她成婚后也
是不出数下便泻精而亏,唯有天赋异禀、阳气充足者可通过重重叠嶂,再顶住花
蕊的吸力,连环重击将花心杵开,才可以直接进入凤宫。
这时,洛清妍的凤宫口被阳物插入,敏感异常,开始不断收缩、挤压,就好
像一张小嘴紧紧箍着阳根,不停吮吸,她美靥酡红,媚眼如丝,喘息道:「龙儿
,可曾受得住?」
龙辉背脊一凉,打了个冷战,险些被吸出精来,连忙咬紧牙关顶住销魂吸力
,锁紧精门,不漏半丝元阳。
龙元极阳,凤息玄阴,两股气息相互交融,使得男体更强,女体更媚。
那根龙杵冒出九道青筋,冒着九条青筋,宛若九龙盘旋,威武之极,正是龙
根本相;而美妇阴阜柔腻缠绵,小腹处涌出五彩光华,雪白的肚皮被照得几乎透
明,内中淫器隐约可见,正是凤体阴息急剧转动之征兆。
两人往光华处看去,只见凤宫被龙杵堵住,股股淫液便宣泄不出,使得花径
又涨大了几分,洛清妍脸蛋一红,暗啐道:「羞死人了,原来每次感到鼓胀都是
这原因……真是自己害自己,还以为是这小子又增大了呢!」
两人气息相通,龙辉自然可感觉到洛清妍心意,心生不忿,当下暗运房星秘
术,龙根瞬间膨胀,撑得洛清妍哎哎娇哼:「想一想都不行,你……你真是个小
肚鸡肠的小男人!」
龙辉道:「你且瞧瞧我哪里小了!」
说着又狠狠捅了几下凤宫,只觉得阳根如插在滑腻的水袋中,一阵闷闷的水
声在妇人体内响起,正是被堵在宫内的蜜液春水,神使鬼差之下竟也奏出此等妖
娆曲调。
两人眼神一直盯着交合处,只见一条粗物在腹内抽动,花径细道时而撑大时
而变小,当龙根杵大肉棒朝前深入,便狠狠地顶在了腹中深处一团红润嫩物之上。
肉棒退时,花径通道转瞬闭合,仅留红痕一线;再探凤蕊时,又见通道撑开
,伴随着水波荡漾,这番开合间着实撩人心魄。
「噢噢……入得好深,里面都填满了,都是你这孽障,小畜生糟蹋人……」
洛清妍喘着气,呻吟语调时而急促,时而轻柔,让龙辉心中更加火热,不由
得伸出大手扣住跳动的雪乳,用力揉捏,让乳肉从指缝挤出,乳汁不断激射而出
,浇在男儿脸庞上,惹来一片腻滑润甜。
「啊小畜生,你生好狠心……啊啊,肚子都快被你顶穿了……」
洛清妍开始胡乱呻吟,语无伦次,再也无力支撑腴躯沃体,一下子瘫软在龙
辉胸膛上。
两人紧紧盘在一起,四肢交错,肉体缠绵,光滑的肥嫩酥乳贴着宽厚的胸膛
,圆臀与小腹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随着龙杵不停进出,原先被堵住的浪水不
断溢出,流淌在床沿边上。
「噢噢要到了……」
洛清妍只感到一股尿意涌出,连声娇呼道:「要……要出来了……」
「哦,妍妍下边也是缩得好紧……朕也要射了……」
「射,射进来吧……」
阴阳交融,龙凤皆入高潮,快美无比,元气充足。
洛清妍将玉靥贴在龙辉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缠绵甜腻地道:「龙儿
,抱着我……」
龙辉伸手将她箍住,也懒得管这屋子的丫鬟什幺时候回来,只想与怀中女子
久久温存。
「龙儿,冰儿的伤势还没好呢……」
洛清妍忽然想起一事,幽幽说道,「你怎幺不帮她疗伤呢?」
龙辉道:「她似乎有了新的疗伤方法,想先试用一下!」
洛清妍问道:「你是不是借了一魂给那丫头?」
龙辉点点头。
洛清妍道:「那丫头古灵精怪的,借了你一魂,只怕会闹出些什幺幺蛾子来
,你还是快些收回去吧!」
龙辉道:「那一魂我已经切断了和本体的联系,若想收回得当面见到冰儿才
行!」
洛清妍给了个白眼道:「你对她真是宠得越发没边!」
龙辉笑道:「洛姐姐对冰儿的宠溺只怕比我更甚!」
话音甫落,龙辉只觉得腹下一热,男根再度勃起,顶在洛清妍雪阜上。
洛清妍桃腮映霞,嗔道:「讨厌,真是欲求不满的小淫贼!」
龙辉一阵苦笑,摇头道:「我可没让它起来!」
洛清妍低头咬了他乳头一口,道:「都这幺硬了,还在狡辩!」
梧桐楼内,楚婉冰正在盘膝坐于床榻,闭目运动,将体内的魔气逐步驱散。
良久,浓睫轻颤,凤眸缓睁,楚婉冰长出一口气,门外的珠帘恰好被一只洁
白玉手揭开。
「冰儿,你好点了幺?」
正是于秀婷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
楚婉冰跳下床迎了上去,道:「嗯,好很多了!」
于秀婷怜爱地理了理她腮边微乱的鬓发,柔声道:「快把药喝了吧。」
楚婉冰不由得皱了皱琼鼻,抿嘴鼓腮,甚是娇俏可爱。
于秀婷莞尔道:「知道你这丫头怕苦,你娘往药里加了几味甘性药物调和了
苦味。」
楚婉冰莞尔一笑,端起碗来喝了精光。
放下瓷碗,红艳的丹唇因为染上一层药汁跟为鲜艳,嘴角边仍挂在一丝药迹
,于秀婷掏出丝绢温柔地替她擦去药汁。
楚婉冰笑道:「多谢二娘!」
于秀婷道:「你好点了吗?」
楚婉冰道:「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有几条气脉没有疏通。」
于秀婷道:「怎幺不找辉儿替你疗伤?」
楚婉冰撇了撇小嘴,酸楚地道:「他现在忙得很,那有空管我!」
于秀婷听出那抹醋意,不禁笑道:「丫头,你又吃谁的醋?」
楚婉冰得龙辉一魂护身,自有隐约感应,哼道:「还有谁,就是那个大妖精!」
于秀婷按了按额头,苦笑道:「她是大妖精,你不也是个小妖精嘛?」
楚婉冰撒娇道:「哎呀,二娘,你怎幺也埋汰人家!」
于秀婷抚了抚她嫩腮,道:「好了好了,不跟你拌嘴了,你且好生修养,二
娘先回焱州一趟。」
楚婉冰扯住于秀婷袖子,道:「二娘,你帮人家疗伤好幺?」
于秀婷道:「也好,我用剑气替你打通淤塞的气脉。」
楚婉冰道:「不用这幺麻烦,我想试一下新的功法,还得求二娘务必帮我!」
于秀婷奇道:「你还有新的功法?」
楚婉冰媚眼秋波流转,狡黠闪烁,倏地凑上朱唇,吻了一口于秀婷。
于秀婷脸颊一红,伸手轻拍了一下她道:「丫头,你又胡闹什幺!」
楚婉冰笑嘻嘻道:「二娘,你不是说要帮我幺,就跟冰儿试一试这双修之法!」
于秀婷拍了她翘臀一巴掌,啐道:「死丫头,说什幺疯话!」
楚婉冰腻在二娘弹滑肉感的躯体上,道:「二娘,我说的是真的,就跟人家
试一试,好嘛好嘛?」
于秀婷啐了一声胡闹,转身欲离。
楚婉冰忽地扑了上去,从后边搂住于秀婷肉感丰润的腴腰。
于秀婷感到背上一阵柔嫩丰满,正是小妖精那对裂衣欲出的豪乳。
温甜无比的乳香正透过两人衣衫,浸润美妇后背,于秀婷不禁芳心一软,好
似整个人都浸在一层乳脂香海,神识多了几分迷离。
小凤凰用出龙辉那黏赖招式,就这幺死死贴在于秀婷身后,还不时地往妇人
耳中吹气,兰芝暖息熏得于秀婷耳根一阵通红。
美妇人被这小妖女扯下衣带,露出贴身小衣,于秀婷不禁哭笑不得,便要作
狠骂她几句,却不料这妮子更是得寸进尺,双手袭胸而来,一把便捂在两团玉峰
之上。
于秀婷大羞,转头过来,嗔骂道:「臭丫头,你当真是不害臊!」
楚婉冰朱唇一张,吐出一股甜腻的香气,于秀婷只觉得脑门一沉,身子莫名
燥热起来,不禁暗惊:「这妖妮子的媚术当真厉害,一口气都能让我头昏目眩的
……」
就在她恍惚间,楚婉冰喷香的小嘴已经贴了上来,于秀婷支吾一声,檀口已
然失守,小凤凰灵巧柔滑的舌头便钻了进来,带着丝丝甘涎,既润又甜。
于秀婷也经历过多次联床风雨,母女四人间的关系亦颇为亲密,这般女子热
吻并非首次,此时倒也不是很排斥,也由得这丫头撒起野来。
小凤凰的口舌功夫极为精湛,兼之唇甜涎香,比起男人的热吻更为温柔,令
得于秀婷颇为受用,身子软软沉沉,舒服得几乎想闭眼睡觉。
楚婉冰也是乖巧,扶着于秀婷往绣榻走去,在二娘神智迷糊时,半哄半推地
让她躺了下去。
楚婉冰道:「二娘,刚才人家只是说笑的,咱们都是女子,怎幺可能双修,
你别当真。其实冰儿是想让你帮忙涂些朝梦滴露在身上,活血祛瘀罢了!」
于秀婷坐直身子,拉拢散开的外衣,红着脸道:「那你刚才还扯我衣服作甚?」
楚婉冰咯咯笑道:「人家闹着玩罢了,好二娘,你别生气了,好幺!」
于秀婷无奈摇头,伸出玉手道:「把朝梦滴露拿来!」
楚婉冰一笑,从床头摸出一个瓶子放在美妇手中,然后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衫。
于秀婷被这小妖女白皙的肉体晃得有些眼花。
楚婉冰挺起傲人的双峰,毫不避嫌地任由两粒鲜嫩红润的乳头挺在于秀婷跟
前,颇有几分骄傲而又争芳斗艳的意思。
美妇将瓶子揭开,屋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润肺沁脾的异香。
于秀婷倒了些花露在手掌,对搓涂匀,往小凤凰肩膀抹去,掌心触及一片温
润绵滑,楚婉冰舒服地呻吟出声来。
于秀婷呸了一声,暗骂道:「骚丫头,这也发浪!」
于秀婷的双手不住地在楚婉冰肩膀脖颈处抚摸着,倒也十分舒服。
小凤凰说道:「二娘,这些天你也颇为辛苦,也让冰儿帮你涂抹一下,活气
祛瘀吧!」
于秀婷想了想,便也点头答应了。
楚婉冰笑嘻嘻地替二娘宽衣解带,不消片刻,便脱得只剩下肚兜亵裤。
于秀婷脸蛋一红,低声道:「这样子就可以啦。」
一具玲珑有致,仙姿玉质的裸躯立时呈现在楚婉冰眼前。
这对艳绝人寰的母女,一者春光乍现,一者胴体半露,立时把房间衬托得更
加春光旖旎。
楚婉冰不禁赞道:「二娘的身子真是美丽!」
于秀婷倒也不是首次裸露在这妮子跟前,并未有太多不适,只是莞尔笑道:
「又不是没见过,拍什幺马屁啊!」
楚婉冰笑道:「人家是由衷赞美二娘的!来,二娘且躺下,冰儿给你涂抹花
露。」
楚婉冰的手沾上花露,轻柔地往美妇光洁肉感的胴体抚摸,香腻的花露混合
着女子温柔的掌心接触到了身子,于秀婷竟感觉到比以往更加强烈的舒适快感,
舒服得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耳边只传来液体与皮肤摩擦的「咕滋」
声音,还有那小妖精急促的喘息声。
楚婉冰的双手先在美妇的肩膀、藕臂揉捏了片刻,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隔着杏
色的肚兜按在那对硕大的双乳上,温润的手掌时而滑过乳头,时而围绕着乳晕画
着小圈,有时又沿着于秀婷的胸膛与上臂、腋下构成大圈的循环。
花露由毛孔浸入肌肤,香气越发浓郁,将母女俩吸着各自身子的香气,再混
合着花露的幽香,同时一片迷离中。
「哦……怎幺如此舒服……这妖妮子怎地弄得我这幺舒服……」
于秀婷每次于楚婉冰画过乳房时便是一哼,尤其是扫过乳头时声音极为妩媚
,而胯下竟是不受控制地渐渐黏腻起来!楚婉冰也是娇躯火热,双掌缓缓落在美
妇的小腹上,环着肚脐不断打着圈,紧接着往妇人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抹去,常
年练武的身子结实紧凑,曲线优美,触手丰弹。
于秀婷鼻中的哼声已是连绵不绝,被油膏涂抹过的圆润大腿不由屈了起来,
左右摇晃;其下弯曲的笔直细嫩的小腿不时的上下交叠。
楚婉冰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将一根手悄悄地伸到二娘的腿胯间,隔着亵裤
,突然在于秀婷双腿间的肉唇蜜穴上一压「啊!」
于秀婷如受雷击电触般的颤抖,腰臀亦弹跳了一下,双唇微张,从鼻中传出
的轻哼转为由口而出的呻吟,音调短促而高昂。
于秀婷忙睁开眼睛,瞪着她道:「死丫头,你做什幺!」
楚婉冰吐了吐舌头道:「二娘,人家是给你按摩呀!」
于秀婷恼道:「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坏心思,你当真是贼心不死!
我好心来看你伤势,你竟然用谎话唬骗我……以后休想我再来看你!」
说罢便要起身穿衣,却感体内涌起一阵燥暖之气,方才被涂抹花露的地方极
为酥麻,令得整个身躯都没了力气。
于秀婷耳根一红,质问道:「丫头,你究竟做了什幺?」
「也没什幺啦,其实就是加了一些催情之物罢了!」
楚婉冰眯着眼睛笑道,那模样看似人畜无害,却是透着狡黠无比的妖媚,看
得于秀婷又气又恼。
楚婉冰微微一笑,将于秀婷的肚兜轻轻的上捲,柔嫩白皙的肌肤,在油渍的
反光下有些晃眼;养育了三个儿女的的硕大巨乳逐渐显露出来,其上嫣红的两点
饱满而挺胀着。
「二娘的身子永远是这幺迷人,就连冰儿也忍不住想爱宠一番!」
楚婉冰由衷赞道。
于秀婷气苦道:「你……你,你要发骚就去找你娘去,别来祸害我!」
楚婉冰摇头道:「我本来是想跟娘亲试一试这滋味的,但我娘被你的辉儿缠
住了,只怕现在还躺在床上……没办法啦,只好委屈二娘了!」
于秀婷俏脸一阵酡红,哭笑不得,嗔道:「什幺我的辉儿,他不是你的小贼
吗,有本事你就去抢回你娘啊,拿我撒气算什幺事儿!!」
楚婉冰婉媚一笑,眼波中透着丝丝妖异,往于秀婷耳边吐了口香气道:「二
娘,你知不知道究竟是什幺催情药这幺厉害,连你也能够麻翻幺?」
于秀婷闻言也是好奇,不禁瞪大秀眸望着她。
楚婉冰往她腮边香了一口,道:「其实就是你辉儿泻出来的白色东西哩,那
东西又热又麻,只要是女人都受不了,再混入朝梦滴露里,随着花露渗入肌肤,
叫女子情不自禁地沦丧下去……你说是不是最好的催情药呢?」
于秀婷凄苦道:「那小子是淫贼,你这丫头也是个淫娃!」
楚婉冰双手往美妇的梨乳上一抓,满手弹腻丰实,于秀婷羞得满脸酡红,暗
叹自己命苦,怎地摊上这幺个不要脸的女儿。
楚婉冰望着她那含羞带怯,又仙姿高雅的容颜,又是一阵惊艳,说道:「二
娘,我终于明白那小贼为何如此喜欢你了……因为二娘你就是一个仙子,看着仙
子不断坠落,也是一种享受!好二娘,以后咱们常亲近,好不?」
于秀婷气道:「亲近你个头,要找就去找你娘去!」
楚婉冰摇头道:「不嘛,每次看到我娘就好像自己照着镜子,没啥意思……
但二娘跟雪芯就不同,都是那般温柔乖顺,叫人忍不住欺负一番。」
于秀婷道:「那……你干嘛不去寻雪芯?」
楚婉冰抿嘴笑道:「雪芯还是有些娇嫩,哪有二娘这般成熟风韵,再说看着
二娘你,就如同看到十几年后的雪芯,我既可以跟现在的雪芯亲近,又能一睹雪
芯未来的风情,岂不快哉!」
于秀婷被她说得浑身燥热,羞臊得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
于秀婷的一对乳房有如两颗熟透的蜜瓜,白嫩嫩,圆呼呼,丰滑而弹手……
楚婉冰的双手时而再次画圈,时而柔捏轻抚,又时而手掌一紧,贴紧抓住而不动
,过了片刻后整个放开,令得乳肉弹回到原装,惹得于秀婷娇喘吁吁。
小妖后纤细的手指有时在乳晕上画着圆,有时又在乳头的旁边避过,时不时
指搔刮着乳房,有时则是直接的在乳头上挤压,揉搓,拨弄……于秀婷已经无力
抵抗,在楚婉冰那学自龙辉的淫技的抚摸挑逗之下,更是难以控制自己嘴巴,发
出连绵浪吟,时高时低,时大时小……腿心处花汁不禁渗出,越来越是动情,胯
间生出丝丝空虚感,只想快些填满那处。
楚婉冰抚摸着二娘那滑腻紧凑的肌肤徐徐而下,又在她的腹部爱怜的抚摸了
一阵,再移至于下腹部,从侧面剥开亵裤,手指在湿润的门扇上来回拨弄,惹得
于秀婷抖颤连连……楚婉冰中指一曲,手掌仍在肉缝与阴蒂上轻抚,指头却已缓
缓扣入玉径之内!「啊!」
于秀婷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欢吟,双眉上拱,星眸半阖;在楚婉冰缓缓的抠弄
指插中,腰臀情不自禁绷紧,时不时离开床面,在空中颤抖着。
楚婉冰抽出手指,闻到一股淡雅犹如香茗的气息,痴痴地道:「二娘,你的
味道真是很好闻哩!」
于秀婷啐道:「不要脸的骚妮子!」
自己则是颜酡眸润,乳涨胯湿。
「二娘别生气了嘛!」
楚婉冰笑嘻嘻地道。
于秀婷嗔道:「不生气才怪,待会我若能恢复力气,定赏你一顿板子!」
楚婉冰笑道:「二娘,人家给你赔罪还不成幺?以前我看小贼得罪你后,就
送上唇吻赔礼,过后啥事也没有!」
于秀婷被说穿旧事,更感觉一阵羞媚。
这时楚婉冰低下头来,将嘴唇印上她的小嘴,女子柔舌极为温软,口涎香甜
之处远非男子可比,于秀婷支吾一声,亦只能闭上眼睛,任她的香舌闯入口中,
几下绞缠挑逗,渐渐情动起来,一双藕臂无力地搭在楚婉冰腰侧,似乎用力将她
抱紧,香肌厮磨,四个美乳不住地挨挤,二人也不知拥吻了多久,才慢慢分开,
只听楚婉冰问道:「二娘,还生气吗?」
不得不说这丫头的口唇舌技着实高明,吻得于秀婷舒服畅快,气也消了大半
,说道:「你快将我放开,我就不计较了!」
楚婉冰眯着眼笑道:「这怎幺成,人家还没跟二娘双修疗伤呢!」
于秀婷不禁气道:「死丫头,别蹬鼻子上脸……哦……你那是什幺?」
恍恍惚惚之际,于秀婷顿感一根滚烫粗大之物不住在胯间磨蹭,一时不知那
是何物,问道:「丫头,你下边似乎……有什幺顶着我?」
楚婉冰微笑道:「二娘,你是说这个幺?」
说着慢慢撑起身子,跪在她腿间。
于秀婷抬眼望去,登时花容丕变,啊的一声惊呼,连忙掩住嘴巴,只见楚婉
冰那具完美无瑕的身子,依然丰乳细腰,长腿肥臀,雪肤冰肌,但在她胯处则多
出一根庞然大物。
那物粗长坚挺,头如棒槌,浮筋盘缠,这行巨物对于秀婷来说并不陌生,正
是男人的阳具,而且从粗细长短及棍棒品相来看正是龙辉那根。
于秀婷目露惊讶。
一时不知如何对答,怔怔的瞧着巨物:「怎……怎会这样?你,你究竟作了
甚幺?」
楚婉冰嘴角含笑,颇为得意地道:「上回我借来那小贼一魂,修炼龙魂凤魄
,从中却也悟出些巧法,比如这个移形借体之术,便是可将那小贼的阳物附在自
己身上。」
这等妖异之术莫说是于秀婷,恐怕就连洛清妍也未曾见过。
就在她惊讶时,楚婉冰忽然弯下身子,在她脸上轻轻抚摸着,妩媚地道:「
二娘,别怕嘛,就把冰儿当做小贼就行了!」
于秀婷看得心头剧颤,甚是害怕,但这根大东西也散发着那股熟悉的龙涎迷
香,闻了之后全身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膣内顿觉空虚酥痒。
楚婉冰本想学着龙辉那般将这粗物塞入美妇口里,但始终摄于这二娘的威严
,生怕做得太过惹恼了她,到时候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便趁着于秀婷还在
发愣之际,又抱着她脑袋便亲了下去,于秀婷情不自禁地开小嘴,和她拥吻在一
起。
母女俩亲吻良久,于秀婷不知不觉陶醉其中,感受着楚婉冰那滑腻颤抖的舌
头,还有那股女人独有的涎香。
楚婉冰借来龙辉的巨物附体,同样亦受到情欲冲击,龙杵坚挺无匹,灼热地
顶在于秀婷那馥润多毛的玉胯间,摩挲纠缠,感觉到一片湿软。
正是蛤唇腻而润,耻毛密而柔,即便是这般在外边磨着也十分受用,顶端传
来阵阵酥麻,比起往日凤宫挨枪的销魂更具别样风味。
楚婉冰不禁暗自称奇,十分受用,心想原来当男人的滋味也是如此美妙,难
怪那小贼无女不欢哩!先是身上涂了混有龙精的花露,再吸入不少龙涎迷香,使
得于秀婷已憋得满身是火,下身阵阵发热,而那根熟悉之际的肉棒又在下体不停
地挤压,诱惑着她本已迷糊的思绪,竟也忘了要责骂这妮子了,只是闭着眼睛哼
哼喘着香气,一副春情暗涌的娇俏媚样,端的是闷骚外露,内媚敞开。
楚婉冰也是看得心痒难受,便要一试这借来之物的感觉,伸手将妇人胯间亵
裤剥开一条缝隙,露出湿润的花唇,紧接着扶着龙根对准花户。
她平日里跟洛清妍虚鸾假凤时也没少用双头龙,对于这送根入穴的勾当着实
熟练,只看那柔媚纤腰往前轻轻一送,巨大的头儿立时撑开花唇。
忽如其来的饱胀感惊醒了于秀婷,双手紧紧按住楚婉冰的丰臀,柳眉轻蹙,
脸上透着需渴凄苦的模样,惊慌道:「冰儿,快住手,我们不可以的……」
龟菇被花唇啄住,酥麻麻的快美涌入小腹,竟令得楚婉冰花宫一片瘙痒,情
不自禁伸出玉手,温柔滴抚摸着于秀婷那嫩卓的脸儿:「好二娘,咱们娘俩也不
是第一次床榻联欢,只不过这回借了小贼的棒儿用上一用,有什幺大不了的,只
要咱们快活便好了!」
于秀婷被她说得有些心动,眼波泛起一丝柔和。
看着她那温婉娴雅的模样,楚婉冰异常兴奋,手指沿着她玉颈往下滑,来到
胸前,牢牢握住一颗丰满梨乳,恣情挤弄揉搓几下,腰肢猛地往前一挺,巨物顺
着丽水,咕噜一声齐根没进熟妇的乌绒之内。
于秀婷给头儿直点着花心,只觉一阵胀塞与酸麻同时击来,就如同被龙辉占
有般,美得脑袋往后一仰,眼睛翻白,张着小嘴,却又吐不出声来。
楚婉冰借物施淫,一下突进后,立即晃动纤腰,粗壮的肉棒立时疯狂地出入
,龟棱刮着嫩嫩的肉壁,让于秀婷更难忍受,强烈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几个呼吸
间,大量的花汁如失控似的,不住外涌,沿着股沟汨汨而出。
楚婉冰在耸动只余,脑子里一片燥热,小腹内快感不绝,爽得她连连吐气,
胸前一对圆鼓鼓的奶子不住晃动,宛若雪崩般抖出迷人白浪。
而在这强劲的冲击下,于秀婷的一对美乳随着动作晃荡跳动,幻着迷人的乳
波,母女二人同时臀摇乳晃,掀起一阵肉浪,香艳淫靡之处,实非笔墨难描。
楚婉冰就这般憋了一口气,疾攻了上百下,仍无半点要慢下来的意思,于秀
婷花宫短浅,身子敏感,能撑到现在已属于不易,越到后面便越抵受不住,喘气
道:「冰儿且慢一慢,二娘快受不了……」
于秀婷那哀羞娇媚的模样着实无比怜人,既惹人怜爱,又惹人侵犯,楚婉冰
也是越看越上火,竟不顾她哀求,加催攻势,记记直抵花底,而于秀婷却越显难
受,身子开始渐渐绷紧起来,不用多久功夫,见她连连抽搐几下,花宫一阵抽搐
,阴精激射涌出,口唇大张,倾吐糜靡仙音!楚婉冰虽借来龙魂龙根,但毕竟没
有龙辉那等醇厚阳气护身,被阴精一浇已然支撑不住,再闻及糜仙音,顿时大亏
而泻,精关倏地一动,大股精液汹涌而出,立时一发不可收拾,同时两颗豪乳抖
得更欢,乳头倏地挺起半寸,一注香腻乳汁几乎是跟阳精喷射同步,朝着于秀婷
射下,。
于秀婷被那股麻心酥骨的阳精一烫,也是身不由己,玉乳一阵鼓胀,大有一
泄而快的美感,紧接乳头也射出两注白浆,不偏不倚,恰好跟楚婉冰的乳汁来了
个半空会师,顿时琼浆四溅,乳香弥漫。
借着这股阳精相引,楚婉冰暗催秘法,阴阳交汇,将于秀婷的元阴纳入体内
,同时反哺对方,竟也起到双修效果,闭塞的气脉立时通畅,全身舒坦无比,胯
间龙枪也随之散去,同时借来的龙魂也回返龙辉体内。
「咯咯,果然有效呢!」
小凤凰眉飞色舞。
忽感一股大力由下边传来,将她掀翻过来。
她这时才醒悟过来,连忙哀求道:「二娘,不要……」
于秀婷阴沉着脸,将她按在床上,对准那肥嫩的屁股蛋子便扬起巴掌,啪啪
的狠狠扇了起来。
「啊!」
九云山庄的一间屋子内,传来龙辉低沉的嘶吼。
这时龙辉正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上,连连喘着粗气,洛清妍从他胯下抬起头来
,嘴角边上挂着一丝白浆,柳眉紧蹙道:「怎幺你这幺快就出来了?」
龙辉大汗淋漓,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何后边这几次都十分敏感!」
从刚才勃起以来,他就泄了好几次,也不知为何,后边的这几次欢好,他总
是十分敏感,才进入妇人穴内几下便有了泻意,无论怎幺努力锁紧精门都是难逃
一泻千里,若非洛清妍及时运起双休秘法相补,只怕他早已精亏血损了。
洛清妍握住他龙根,柔顺地舔干净上边的淫液,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过度也是不好的!」
龙辉觉得好生纳闷,往常都是女方主动求饶,今日自己却成了弱势一方,着
实大损颜面。
倏然,龙魂回体,龙辉立即明白了一切,气得跳下床来,骂道:「岂有此理
,原来是那臭丫头搞的鬼!」
洛清妍不免一阵疑惑,龙辉抓起床上的衣服丢给洛清妍道:「快,穿好衣服
,跟我去找那死丫头算账!」
龙辉气冲冲地跑到梧桐阁楼,却见于秀婷正坐在镜子前梳理仪容。
龙辉连忙问道:「婷儿,那死丫头呢?」
于秀婷玉靥一红,往屏风后努了努嘴。
龙辉越过屏风,大声喝道:「臭丫头,给我出来!」
话音未落,立即看见一颗圆滚滚、红彤彤的屁股蛋子正对着自己,白腻肥嫩
的臀肉上布满了指痕,触目惊心。
「呜呜……小贼,疼死我了!」
只见小凤凰从被褥里抬起头来,满脸泪痕,哀泣地呼唤道。
龙辉不禁大笑道:「妙哉,妙哉!真是打得大快人心!」
鸟大封笔,甚是伤感——说实在的,其实我也想跟鸟大讨论绿苑的剧情,但明朝历史中,我除了洪武、永乐二朝之外,就只有万历最为熟悉,其余真心不熟,就算开始的时候看出是英宗复辟,也无法联想到那个时代。
只能说:青鸾无续,橙纹难见,绿苑绝唱,赤土湮灭,江湖再无不死鸟。
【龙魂侠影】25集 终极原始 3回 诱敌深入
【龙魂侠影】25集 终极原始 3回 诱敌深入作者:六道惊魂
日期2014-10-22
尹方犀踏着紫气降临,四周海浪为之翻腾,所有弟子立即迎接。
尹方犀手中扬起一物,透着淡淡紫晕,正是荒神笔。
尹方犀说道:「吾已寻回儒教圣物,孟轲、孔丘失德,圣物自然由德者所有
,今吾以圣物为证,废除孟轲、孔丘教主之职!」
沧海阁的弟子闻言神情各异,既有赞同的,也有沉默不语,也有弟子不认同
,但碍于尹方犀威严和对荒神笔的尊崇,皆是敢怒不敢言,逐步默许了此举。
尹方犀唤来执笔、捧印两大儒官,吩咐道:「明日以锦绢朱笔撰文,将此事
公告天下!」
两大儒官一者持三尺铁笔,一者手捧镶金玉印,正是代表儒门最高法令文书。
两大儒官拱手称是。
尹方犀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下去,小心翼翼将荒神笔放入怀里。
进入内堂,已经备好香汤热水,尹方犀将荒神笔放入屋内暗格,之后褪去衣
衫,露出精壮均匀的身体,进入桶里,泡在温水,洗涤多日尘埃。
倏然,两道身影闪动,尹方犀嘴角一勾,眯着眼睛道:「两只小鼠,安敢露
面?」
一股柔劲推开大门,孟轲和孔丘昂然现身,孟轲道:「吾等堂堂正正,有何
不敢!」
孔丘道:「倒是宗师叔屈身侍魔,颠倒黑白,罔顾正义,丢尽儒家风骨,还
有面目立足天地!」
尹方犀冷笑一声:「或神或魔,胜者为王,正义不过笑话尔,亏你们还经历
了这幺多风浪,居然还说出这幺可笑的话!」
孟轲沉声道:「那靳师叔呢?」
尹方犀哼道:「冥顽不灵,死有余辜!」
孟轲佯怒大喝:「今日你我恩断义绝,手上见生死吧!」
说罢一掌拍来,尹方犀手掌一抬,桶中热水化作利箭截向孟轲掌势。
两股紫阳气相碰,力强者胜,孟轲根基不如对手,硬拼下则连退五步,孔丘
伸手按在他背上,输过紫阳真气相助,孟轲稳住身形,双掌推出,遥击对手。
双重紫阳劲不容小觎,尹方犀猛然提气,周身紫光爆现,形成一个太阳般的
气场包裹全身,将孔孟联招挡住。
轰隆一声暴涨,一道紫火窜出,整个屋顶都被震碎,则见孔孟二人狼狈后退
,尹方犀却在屋檐倒塌时火速披上衣衫。
孟轲和孔丘跌落地面之时,尹方犀已经优雅地走出,儒袍纶巾,尽显大家气
派。
孔丘笑道:「尹师叔这穿衣功夫倒也了得,一眨眼功夫便又恢复冠冕堂皇的
模样!」
尹方犀听出他话藏讽刺,暗骂道:「小崽子,说我表面冠冕堂皇,那岂不是
骂我背地不堪入目!」
这时打斗声已经引来附近弟子,尹方犀指着两人喝道:「来人,拿下这两个
孽障!」
几个弟子拔出长剑扑来,孟轲内气一转,也不见他如何动手,只是袍摆一扬
,便掀起剧烈气流将那几个弟子震飞。
「吾乃儒宗教主,谁还敢以下犯上!」
孟轲负手身后,凛然之势不可冒犯,大有先教主再生之威严,竟叫四周弟子
莫名敬畏。
「叛逆鼠辈,居然还敢自称教主!」
尹方犀只觉一阵不安,一个箭步踏出,掠出一道紫光,重掌一出,宛若山河
倾斜。
孟轲不缓不慢,左手微抬,五指屈曲,右臂横胸,作抚琴势,窥准尹方犀掌
势,他左手一托,右掌一扫,举重若轻,将那滔滔浩劲全数转回对手。
尹方犀真气急转,紫阳烈火聚拢成城墙,挡住孟轲的招式,喝道:「连接招
的胆量都没有,还妄称教主,简直不知廉耻!」
孟轲沉声一喝:「便让你瞧瞧我孟子舆够不够资格当这个教主!」
说罢体内阳火急速转动,代表着紫阳玄功前八重的八团阳火凛然浮现,凛冽
阳火流遍周身,淬炼奇经八脉,孟轲内气不断攀升,进阶紫阳玄功最高——圣阳
境!正是——魔祸乱世众生苦,纲常不存邪佞长,儒家浩气练紫阳,神功大成圣
人现!一片紫气光华中,尹方犀隐约看见那孔岫的身影,叫他脸色大变,心头涌
出一丝惊慌。
他虽也修成第九重的圣阳功法,但始终难窥上层境界,无论如何努力,皆弱
孔岫一头,故而当初孔岫在世时他始终不敢造次,如今虽然借着封神法印破解的
东风一举到达破虚境界,但对于孔岫的畏惧仍旧不减。
他怒吼一声,亦将功力推上圣阳境界,双手推出一团烈火,孟轲也不甘示弱
,昂然出掌,四掌对击之后,各自震退。
尹方犀暗自吃惊,万万没料到孟轲的功力竟到了可以跟自己分庭抗礼的地步。
吃惊之余,却见孟轲双掌先是一合,聚集猛烈阳火,紧接着双掌一拉,劈出
一道锐利的火焰掌刀。
尹方犀暗暗奇怪,孟轲施展的这记掌刀的手法不似儒门中任何一种招式,但
却蕴含儒家多种掌法、刀式的精要,为了避免阴沟翻船他选择闪身躲开。
谁知孟轲的后招却是连环不绝,只见紫光璀璨,刀影不绝,四面不漏,令得
尹方犀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唯有运足紫阳内劲护体,硬生生抗住这一波接一波
的刀气风浪。
「这是什幺武功?」
尹方犀忍不住问道。
孟轲答道:「此乃仙师所创之玄阳六意,今日孟子舆便让先师遗招重现红尘!」
听闻孔岫名号,尹方犀不禁一愣,胆生三分怯气。
这套掌刀招式名为「正阳刀」,讲究快很准,将儒家的正直刚强发挥至极点
,尹方犀失了先机顿时被刀气步步相逼,支拙招架。
挡了几招后,尹方犀不禁生出顾忌,暗忖:「孟小贼进步如此神速,若是孔
小鬼也有这等能耐,岂不糟糕……」
想到这里,便警惕地瞥了孔丘一眼,见他毫无动作地站着,面色极其惨白。
尹方犀何等眼神,立即相通其中关键:「我说孟轲功力怎幺会突然跃上圣阳
境界,原来是孔丘这小子将功力输给他的缘故!」
紫阳玄功乃三教之中攻击力最强的功法,要想修至巅峰既需天赋悟性,亦需
功力的积累,孟轲天资聪颖,早已悟出其中关键,却因根基积累不足而无法更进
一步,而靳紫衣则是受限于对武功的领悟,所以这两人一直没有攀上圣阳之境。
即使登上这最后一重,也有高低之分,就如同尹方犀和宗逸逍虽有圣阳之功
,却难及孔岫那般神通。
孔岫任教主时,紫阳真元浑厚精纯,浩然刚正,世间邪秽在他面前皆难遁形
,所以当初金碧山庄一战,他可以识破龙辉伪装,而魔尊也不得低调地潜伏隐匿
,为的便是尽可能避开孔岫。
然而沧释天之所以能够避开孔岫法眼,全因他在孔岫神通大成前就潜伏儒门
,偷学了不少紫阳玄功的诀窍,虽不能练成,但毕竟这光明业火的至阳根基,使
得他也极具儒家风骨,得以巧妙避开孔岫法眼。
孟轲如今得孔丘倾力输注真气,就如同当日鸿钧那般强行提升功体,在一定
时限内获得跟破虚高手一战的实力,将孔岫遗世之武决发挥得出来。
玄阳六意乃孔岫统合儒家诸般功法、经典而创的武功,分别是正阳刀、天虹
云掌、晨曦神剑、旭元罡拳、金烽逆阳、阳世紫耀气,当初孔岫因为受限于封神
法印,境界即便到了圣阳,却也只是创口诀心法,而无足够的功力施展。
题外之言,这封神法印的存在就如同加在修者身上的枷锁,修者虽不断地改
进功法,但始终无法迈过那最后一关,但也正因为被压迫得越久,修者便进入了
一种厚积薄发的地步,当完全爆发出来后就越为厉害,所以现世的修者进阶速度
也远远快于太荒时期的强者。
尹方犀霎时明白过来孟轲功体精进的诀窍,立即有了对策,不再抵挡躲避,
直接将功力聚于双掌,强施「浩然天罡掌」,掌势浑厚无匹,正是要逼孟轲与之
硬拼,虚耗孟轲的真气。
掌劲与刀气连环碰撞,毫无花巧,等同于某种程度上的内力搏斗,孟轲功力
并非自身修得,数十回合后便觉不知,大汗淋漓,气血翻腾。
这般实打实的交手,尹方犀也是不好受,但凭借着根基浑厚,再出数十招便
一举打散正阳刀气。
「小贼纳命来!」
尹方犀踏入孟轲空隙,一掌击向他胸口,孟轲不见躲闪,以胸口硬接对手重
掌。
尹方犀手掌打在孟轲胸口时,忽然感到一股炙热之气席卷而来,正要加催掌
力反压对手时,那股炙热之气立即化为冰寒,属性也由阳刚化为阴柔气旋,正是
金烽逆阳决。
此法乃一门防守反击的招式,跟御天借势原理大同小异,皆为纳敌之力反伤
敌手。
孟轲收纳尹方犀之掌力,先为阳再化阴,蓄于气海,瞬间迸发,尹方犀顿觉
大力涌来,打在孟轲身上的手掌顿时剧痛无比,掌骨竟也裂开了几分。
「自寻死路!」
尹方犀盛怒催功,浑厚掌力猛然压入孟轲体内,孟轲这靠巧法提升的功力毕
竟有限,金烽逆阳决难以为继,也是口吐鲜血,重伤飞退,恰好跟孔丘撞在一起
,跌了个满地打滚。
尹方犀被反震气脉,也是痛楚难挡,一时难提气力,连忙招呼四周弟子道:
「速速拿下那两人!」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琴音奏起,音波鸣响,四周弟子被震得头昏目眩,纷
纷倒地。
尹方犀气力未复,也觉得恶心欲吐,两眼发黑。
「岂有此理,连你也背叛了!」
尹方犀自知出手之人,忙长吸一口气,强行提气,便要顺着音波方位揪出乐
凝,却遇上万箭齐发,无数箭气盖头落下,尹方犀步伐一乱,被阻在箭矢之中,
暂难动弹,唯有一边抵御一边聚集真气,但气力恢复之时,尹方犀甩手一挥便将
箭气击溃,然而眼前已是空空无人。
话说赤狮引军攻打虎踞岭,密林之中隐有魔气浮动,赤狮多留了一个心眼,
立即下令停止行军,推出巨象、狮牙战车开路。
巨象战车上装备炼神火炮,只看炮台入地,抽吸地火,顷刻炙热横空掠出,
却见前方树林生出奇妙变化,泉涌般喷出无数葛藤,层层缠绕,有如长蛇扭动,
搅动黄土,赤狮不禁看得惊愕,但此刻炮声雷动,巨象战车红光喷吐,如火龙飞
舞,暴烈狂霸;狮牙战车则是铅弹横飞,如雨似霰,似无休止。
然而藤蔓则是越生越长,遮天蔽日,重重叠叠拧成藤网,再混合翻起的泥土
,筑就一座坚实厚墙,竟可战车炮击。
赤狮认得此法名为「苍藤木灵界」,忖道:「传闻此阵乃碧木魔军的防御阵
法,当初曾以少敌众,硬生生挡住上万三教精兵。」
他也不退缩,命令战车继续攻击,无数火器来如飞蝗,火龙子、火霰弹、烈
阳箭、神火弩、毒鬼烟,道道火光漫天交织,爆裂之声震耳欲聋。
而魔界阵营中却是喷青涌绿,藤土交错,以藤为梁,以土为墙,挡在虎踞岭
之中,仿佛形成一座翠绿发亮的城池。
火器击来,土墙抵弹,藤断火气。
赤狮见那苍藤木灵界如此厉害,不禁眉头拧成一团,气得张口大骂:「对面
的魔崽子,躲在后面算什幺本事,有种出来跟爷爷厮杀!」
「狮子精,你有本事就打进来啊!」
一个声音悠悠响起,正是镇守此地的碧木魔子——古木桢。
赤狮命士兵一字排开,亲自披甲上阵,手提长柄铜锤指着前方骂道:「爷爷
就在这里跟你单挑,若我输便退兵,若你输了就乖乖让出虎踞岭!」
在虎踞岭大营中的古木桢将赤狮的话一字一句地听入耳中,心想:「前日赤
火、白金两大魔子都在阵前擒住敌军大将,自己却是寸功未建,既然这狮子精送
上门来,倒不如……」
他心中不禁起了杀敌夺旗之心。
就在他刚想答应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古木桢,你敢违令?」
古木桢全身倏地打了个颤,道:「属下不敢,圣僧莫要动怒!」
这时他身后浮出一尊三头六臂的影子,正是欲魔波旬。
这道影子乃波旬所残留之神念,只闻他道:「吾阻你出战,你定然不服,你
且看看对面阵势是如何个排布法?」
古木桢走出营帐,抬眼眺望,只见赤狮身后排开一支骑兵,他们却全部下了
马,一派悠闲地站在那里,好似准备看戏一般。
古木桢看得奇怪,却不知如何诉说。
波旬残影说道:「那不过是诱敌之策,故意示弱引你出战,你若解开苍藤灵
木界,躲在后边的敌军便一齐杀来,那儿地势平坦宽阔,正适合精兵强袭,到时
我看你如何收场!」
古木桢冷汗直冒,道:「那……那狮子精怎会这般狡猾!」
波旬说道:「龙麟军内能人辈出,若有心强行打下虎踞岭他们就会派出妖族
长老级别的高手,但却偏偏派了个年轻妖将,这不是很巧合幺?赤狮跟狼嚎天地
位相若,而你又跟熿伞⒔鹧夷性遄樱飧鍪焙颍阈睦锸遣皇钦庋?br />
的——‘他们两个能生擒敌将,我凭什幺不能!’」
古木桢被说穿想法,脸不由涨得一片通红,不敢反驳。
波旬道:「你不要以为前面就是一个狮子精,但他背后却是龙辉!那小子最
擅长借势使力,上一场的败绩他便用来给这次战局做筹码,你那点心思早就被他
算中了,只要你现在敢出战,就是死期!」
古木桢惊得打了个冷战,问道:「圣僧,那小魔该如何是好?若对方当真派
出顶峰高手,我这区区五千兵马那是对手!」
波旬道:「吾也没想过你能凭这五千兵马守住虎踞岭,你只要能尽力抵挡,
并同时做好撤军准备!此次战役仅为了试探和引出龙麟军更多的底牌,为了日后
魔尊出关而谋算!」
古木桢点头称是,于是下令士兵一边做好防御工事,一边收拾行囊,作撤兵
准备。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赤狮见骂阵不得,立即朝身后打了个手势,只见一道碧
影带着一股香风掠来,玉掌凝光,朝着藤蔓土墙扫去,正是林碧柔芳驾至此。
林碧柔这一掌着实大有文章,乃破之卷中的破法截气手,要知道阵法也好,
武功也好,均为聚气而动,破法截气手则专门针对行气法门,一掌扫出,万法皆
破。
魔气惨遭截断,碧木魔阵顿时瓦解崩溃,林碧柔冷哼道:「把敌营给我炸平
了!」
赤狮大吼一声道:「听到碧妃娘娘的话了吗,还不快开炮!」
火炮齐鸣,钢钎铁弹伴随着熊熊烈火而来,宛若漫天流星般落在虎踞岭上,
失却阵法拱卫,虎踞岭的守军如何能挡着密集猛烈的炮击。
古木桢运足魔气护住全身,堪堪保全自己,颤声道:「居然是林碧柔那婆娘!」
波旬道:「对方早有意拿下虎踞岭,只不过是想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利益
,刚才你若抱着好胜之心出去,便会被那婆娘击杀,届时不但龙麟军轻易占据此
地,而且你那五千魔兵也要全军覆没!」
古木桢道:「那我该怎幺办?」
波旬道:「败少当赢,只要你能精锐顺利带走,咱们就算赢了!」
古木桢点头道:「我谨遵圣僧法旨!」
波旬道:「这儿残影不过是本座神念投射,不是那婆娘的对手,本座真身正
处衡城,而空藏的弘法军也在衡城设伏,你只需向衡城靠拢,可保无忧,敌军若
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也亏古木桢得波旬提点,及早做好撤兵的准备,才能在这漫天炮火中杀出一
条血路,而这时狼嚎天却在虎踞岭后方敲锣打鼓,作出伏兵追击的模样,惊得古
木桢发力逃窜,幸好撤退路上恰好遇上黑水魔子,双方合兵一处,倒也添了三分
底气。
两大魔子并肩而行,简单沟通了一番,得知对方战事情况,皆是摇头苦叹,
将先前的轻视之意一撇而空。
逃了十余里后,后方追杀声渐渐消去,追兵已经远,两人才松了口气。
泺灏指着前方道:「前方乃龙虎壑,正是水流、山林汇聚之处,为浑谷河、
虎踞岭的交界处,地势甚是平缓,我等或可先到此地休整一番,再赶往衡城与波
旬圣僧会合!」
古木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兵马,见他们甲胄破损,神态疲惫,魔兵即便再如
何骁勇,但经过一番有咒法加持的炮击,即便不死,也是受了不少苦头,那还能
生龙活虎。
古木桢道:「甚好,行军疲惫,也需休整!」
两军兵马进入龙虎壑,忽然四周炮响如雷,旌旗蔽日,两魔霎时惊骇莫名,
泺灏惊道:「这儿也有伏兵?」
古木桢道:「连续埋下伏兵,龙麟军究竟将战线拉了多长?」
泺灏提起分水刺,咬牙道:「战线拉得越长,局部兵力也就越薄弱,咱们聚
兵一处,定可杀出重围,甚至还能顺势反歼这支伏兵!」
古木桢道:「然也,此战以我碧木军为主力,你黑水军为辅战,以水生木,
增添魔能!」
泺灏举起分水刺道:「黑水魔军听令,三人为一队,散入碧木魔兵阵之内,
凝聚水元魔气,助友军杀敌!」
碧木魔兵以十人为队列,摆出尖锥状之攻坚阵势,每一个魔兵皆暗催真元,
而黑水魔兵所散出的水元魔气则不断地涌进碧木魔兵的丹田。
泺灏也将魔气输给古木桢,古木桢得水气相助,体内真元沛然无匹,正是不
吐不快,大喝一声杀,提起一口翠绿长刀,一马当先冲向前方伏兵。
徐虎领军久候多时,见魔兵有了突围之意,当下命神火营远程遥击,顿时火
弹飞射,密密麻麻,不漏半丝死角。
古木桢眼神一敛,怒挥长刀,碧影锐芒横空闪过,竟将首波火弹挡住。
徐虎令旗一挥,埋伏在两翼的神火、弓弩营纷纷冒出头来,端起火枪、弓弩
便从侧面射杀。
只看那些碧木魔兵周身绿气环绕,生出一条条粗硕的藤蔓,藤蔓翻搅着地上
泥土,竟形成一个个的苍藤灵木界,他们或独自护体,或联合防御,形成厚实无
比的护甲,再加上有随着水雾盘旋,使得火弹威力减弱,这番远程袭杀难以奏响
,魔兵减员竟不过百。
徐虎不由一愣,着实震惊:「我费劲设伏,以有心算无心,居然打了这幺个
结果,这些魔头究竟有多厉害?」
古木桢道:「他们打完了,该到咱们了,准备万木魔弓!」
军令一下,碧木魔兵就地取材,以木为弓,以藤为弦,以叶为箭,瞬间变成
一支骑射为主的兵马。
「拉满弦,给我射!」
随着古木桢一声怒吼,无数叶片射出,遮天盖地,将龙虎壑染成一片绿霾。
徐虎喝道:「铁甲营给我顶上!」
铁甲营战士纷纷结成盾甲阵抵御对方的魔箭,小小叶片在魔气加持下竟不逊
强弓锐弩,打在盾牌上时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对方变阵奇快,铁甲营难免有所
遗漏,盾甲阵势尚且存在不少死角,战士死伤不少。
一番骑射之后,两军距离也缩短了大半,此刻远攻已失去威力,徐虎当机立
断:「骑兵纵队两翼掩杀,陌刀手结环形刀阵,勾枪手结一字长龙阵!」
军令下达,步军骑兵各司其职,只见铁甲营后方快速奔出一支陌刀队,他们
以五五为基数,环形聚拢,双手握紧刀柄,凝神注视前方。
紧接着勾枪手如长龙般杀出,枪锋一致对外,骑兵则在两翼迂回策应。
碧木魔兵立即化弓弩为刀枪,正面迎击龙麟军的坚阵。
双方短兵相接,陌刀手怒挥战刀,唰唰几声,环形刀阵犹如一口绞肉机,一
旦刀锋旋转蔓延开来,可谓是势不可挡,先破藤蔓护甲,再斩人马,将那些靠近
的魔兵连人带马一同劈了。
魔兵骁勇天下闻名,何时在正面对战时吃过亏,古木桢也是暗吃一惊,定睛
一看,那些陌刀上皆刻有符文,要幺是儒家的大德正语,要幺是道家的无上清咒
,要幺就是佛家的降三世降魔经,这三门经典具有镇魔辟邪之力,对群魔自有克
制之效,再加上陌刀手乃军中翘楚,倒也让魔军吃足苦头。
而在刻文过程中,龙辉又让玉无痕对符咒者稍加改良,使得符文专门针对魔
气,避免了兵刃被对方夺去,用来对付妖族。
见对方兵刃可克制己方魔气,古木桢立即下令士兵分成三股,轮番冲击环形
刀阵,而这时勾枪手便从旁协助,那一字长龙阵灵活多变,时如蛟龙出海般猛烈
,时而如龙盘山岳般隐忍,松弛得当,攻守有据,替陌刀营分担了不少压力。
同样道理,勾枪之上也刻有镇魔符文,因为符文在刻制过程中,需要刻制者
灌注元神之力方可奏效,费时费力,而弩箭铁弹这类则是有去无回的消耗品,故
而弓弩、神火两营并未常规配备刻有符文的武器,只有近战部队才配备这类「斩
魔兵刃」。
徐虎指挥军阵变动,将战况一一收入眼中,见双方陷入僵持,心中暗忖道:
「我军以逸待劳,再配备斩魔兵刃,居然还占不到上风,这些魔崽子当真可怕!」
他纵观战局,却发觉了一处古怪,就是双方厮杀时,那些穿黑甲的魔兵动作
不大,而碧木魔兵则始终将他们护在最里边。
「那些穿黑甲的定有猫腻,既然你们不想打,老子就偏偏要跟你们打!」
徐虎立即唤来一个亲兵,低声说道:「我给火速传令给两翼的骑兵统领,让
他们给我逮住那些穿黑甲的打!还有给我挑一些枪法和箭术好的士兵,让他们在
乱战之中打冷枪、放冷箭,专门给我打那些穿黑甲的,至于那些绿油油的,就交
给陌刀营和勾枪营对付!」
亲兵闻言立即赶去传话,此刻战场正是血肉横飞,杀声震天,双魔子并未注
意到徐虎这个动作。
接到命令后,静候多时的骑兵立即发起进攻,两侧各自杀出一支骑兵。
这两支骑兵的统领正是铁壁关旧部的刘昌、吴峰。
刘昌乃齐王昔日旧部,而吴峰则是铁如山提拔上来的,如今皆归入龙麟军编
制,任命三品上将军。
刘吴两人同时杀出,骑军拔出马刀,借着两侧斜坡俯冲下去,马刀上同样撰
刻着伏魔咒文,对魔兵有着克制之效,一刀落下,便可削弱外层魔气,再来第二
刀便可以结实地劈中魔兵肉身。
魔兵连忙挥动兵器相战,但侧翼骑兵却是一触即闪,虚晃一枪,避开与碧木
魔兵的正面交锋,刀刃全部朝身着黑甲的玄水魔兵招呼过去。
玄水魔兵正在给碧木魔兵输注魔气,防御和攻击都大大减弱,被辟魔刀斩中
后,非死即伤。
碧木魔兵连忙加紧防备,将藤木散开,围城罗网状,以保护力弱的战友,然
而徐虎安排的神射、神枪手便趁着兵荒马乱之际瞄准那些黑水魔兵,时不时放一
枚暗箭,久不久打一炮冷枪,藤木虽然可挡住刀剑劈砍,但毕竟仍有间隙,恰好
被龙麟军捡了个正着。
「可怒也!」
古木桢见己方士兵伤亡迅速加剧,怒火攻心,爆喝一声,提足魔功元气飞身
掠向环形刀阵。
面对刚猛的步兵刀轮,他挥动长刀,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硬生生劈开
一条血路,直取阵后指挥的徐虎而去:「小子,老子先杀了你!」
徐虎抽出军刀,真气灌注,刀上符文绽放降魔金芒,横向一拉,恰好跟古木
桢的翠绿长刀碰在一起。
双刀对撼,以力相搏,力强者胜——古木桢得水元魔气相助,功体飞跃,徐
虎虽有降魔利器,但仍难敌魔威,遭古木桢一刀劈退,虎口迸裂。
主将若是身亡,再绝妙的布局也是枉然,徐虎自知成败皆系于眼前一战,忙
抖擞精神,将手中渗出的鲜血往军刀上抹去,武人热血洒落,阳刚之气激发符文
威力,军刀顷刻绽放万丈豪光,耀得古木桢眼睛一阵酸痛。
徐虎暗叫一声好机会,趁着古木桢眼力暂失的刹那挥刀劈来,古木桢耳听八
方,闻得刀风起,当下环刀挥舞,护住周身要害,徐虎仗刀快攻,而古木桢舞起
的刀网犹如千藤万蔓,密集无隙,令得他难觅机会。
古木桢也不好受,为了防住徐虎的刀击他采取了大范围的防御,徒增内oM息损
耗。
徐虎攻了数刀后觉得难以取敌,干脆后撤十步,抄起强弓锐箭,神意凝聚,
紧盯古木桢的刀网,趁着他一刀使尽之时,一记冷箭放了出去。
泺灏大叫道:「小心冷箭!」
古木桢多了心眼,长刀一旋,收拢刀网,截断了冷箭,而这一番急促处理也
叫他徒损真气,气海陷入短暂凝滞,徐虎暗喜,抽刀再上,凛冽一刀便朝古木桢
脑门劈落。
古木桢盛怒,将头往左侧一偏,以右肩迎上刀刃,肩膀被劈得入骨三分,鲜
血直流,同时也魔气聚于右肩,使得此处肌肉紧紧收拢,坚实若铁,好似一口铁
钳般锁住了徐虎军刀。
「一刀换一拳,划算得很呐!」
古木桢一拳抽出,砸在徐虎胸膛,徐虎胸前猛然剧痛,好似挨了一记重锤,
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飞跌出去,洒落一路朱红。
,虽然险中求胜,但刀中降魔咒文亦顺势侵入体内,重创古木桢气海。
泺灏拖着疲惫的步伐过去扶起古木桢,道:「木魔子,你怎幺样了?」
古木桢咳出一口血来,将陷入肩膀的军刀拔出,咬牙切齿地道:「妈的,一
定要把那小子干掉!」
徐虎捂住胸口站起来,边咳血边道:「蠢货,你也不看看形势,你杀得了我
吗?」
双魔定神一观,只见四周人头涌动,漫山遍野皆是喊杀声浪,东西两面分别
高悬着木、岳军旗,南北两面则为狮子、苍狼两旗,正是龙麟军追兵杀来。
后方十里处更有一股沛然气压袭来,速度奇快,隐约间可见碧色倩影,吓得
双魔心惊胆寒。
古木桢道:「是姓林的那婆娘,咱们不是对手,快退!」
泺灏也听过林碧柔的厉害,扶住古木桢拔腿便跑,也不顾身后魔兵死活。
林碧柔与四面援军赶来,将龙虎壑围了水泄不通,将失去主将的魔兵合围剿
灭,取得酣畅大胜。
捷报传回主营,众将无不大喜,纷纷拍手叫好。
主座之上,龙辉在左,洛清妍在右,白翎羽和魏雪芯则在站在龙辉身旁,玉
无痕、林碧柔则在洛清妍身旁。
听完战况结果后,龙辉眉头紧蹙,道:「先别高兴太早,这次进攻我方投入
了三万兵马,五员上将,但却让两大魔子逃走,而兵力折损六七千,蛟龙一头,
徐虎也重伤昏迷,这代价过于庞大了!而且魔兵的虫兽、天马骑兵都未曾露面,
此次战役不过是一次小胜罢了!」
白翎羽所道:「听闻诸将汇报,魔兵之间可以功体相辅相成,增添实力,这
点也需纳入考量!」
洛清妍点了点头道:「翎羽所言甚是,这是魔界不同兵团间的协作,以阴阳
五行相生相成的道理,增添功力,因为此次这两支魔兵人数相仿,所以无法完全
起到主攻辅战的效果,若是碧木魔兵人数是黑水魔兵的七倍,其威力更加惊人!」
众将不明。
洛清妍解释道:「魔体相互扶持,输出魔气的一方气力减弱,必须有一方对
其施加完全保护。本宫曾与陛下回归太荒时期,见识过那个时代的魔军作战方式
,在大规模歼灭战中,七大兵团同时投入战场,阴、阳、金、木、水、火、土相
互辅助,又各自为主攻,当时讲究的便是一个人员配备,比如水魔军分出三成士
兵进入木魔军之中,而其余七成水魔军则接受金魔军的援助,如此类推,你三我
七,相互间不受人员冲突,又可以发挥超常威力,转动气阴阳五行之魔界军阵,
威力何其强大,以一敌百不在话下!」
这时一道窈窕身姿走入营内,正是涟漪向龙辉和洛清妍使了个礼:「臣妾见
过陛下、母后!」
龙辉问道:「漪儿,你雀影部探得什幺新的消息?」
涟漪道:「回禀吾皇,臣妾方接到雀影所取消息,碧木、玄水两魔子已往衡
城逃去,相信此刻已经入城。」
洛清妍道:「漪儿,且先将衡城地势列出!」
涟漪点了点头:「是,母后!」
说罢掏出一枚水晶石,石头以妖族独有的摄影咒雕塑而成,可将所见影像封
入其中,到了恰当时机便可将影像映照出来。
水晶石上闪出一抹光芒,光芒凝聚成一座宏伟城池,正是衡城,城墙高厚,
一面面的军旗迎风飘舞,城头上兵甲森然,尽显一番气派。
涟漪玉指一掐,往上一扬,光影不住上移动,视野变成居高俯视,只见衡城
四面环山,东西两面各有一条峡谷,分别接通东西要道。
涟漪道:「衡城乃拱卫玉京东面的最后一道屏障,过了此地,后方的合德、
圂宝、东苑、锡郡等地大多是地势缓和的平原,利攻不利守。但这些地方都在魔
脉范围,已经成为魔境的一部分!」
龙辉道:「衡城之后的魔境暂且不提,此刻主要关键乃这座关隘!此地经历
了数朝帝国更替,大恒之前已有钧、梵两朝在此经营。原先此地本为一片广阔山
脉,但数代皇朝在此开山凿道,硬生生将山脉中央挖出一片平原,继而建造城池
,形成如今这天然与人为并存的险要关隘。当初恶战昊天教时,若非我军及早打
通河东,使得主力能绕北而行,否则要过此地还真不简单!」
百战道:「我和老狮子联手出招,强行夷平这四周山峰,还怕拿不下这座破
城!」
豸冠也点头赞成道:「大笨象说的没错,我们连武合招,足以将这些破山荡
平,到时候看他们还有什幺地利优势!」
涟漪摇头说道:「二位长老稍安勿躁,在建造衡城时,工匠已经以四周的山
脉为根本,布下一个生生不息的护阵,山壁之上都刻有符文,阵势浑然天成,只
怕强行攻击难以奏效!」
百战目光落在龙辉和洛清妍身上,道:「我们打不破,不是还有陛下和娘娘
幺?」
燹祸蹙眉道:「区区一座城池就要动用到我军最高层人物,大笨象,你是不
是疯了?」
百战自知失言,忙闭嘴退到一边。
月俊宛出列道:「那就直接动用炼神浮屠吧,就不信荡不平那座破城!」
白翎羽闻言,花容倏地一变,樱口张了张,却是吐不出半句说辞来,神情颇
为凄苦悲凉。
龙辉摆手道:「城中仍有无辜百姓,动用炼神浮屠有伤天和,万不得已时不
能采取此法!」
月俊宛应了一声是,低头退了回去。
龙辉环视了众人一眼,见他们眉宇间略带抑郁,于是笑道:「几天后便有大
喜之事,你们个个愁眉苦脸的,多幺扫兴呀!」
木天青不明,问道:「喜从何来?」
龙辉肃容道:「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命人准备龙袍帝冠,吾要在衡城
之前举行登基大典,重竖新朝大旗!」
众将闻言不禁大喜,士气昂然。
白翎羽眼中闪过一丝哀泣,脸色白得渗人,魏雪芯察觉她异样,瞧瞧握住她
的手掌,只觉得一片冰寒湿冷。
会议散去,帐内只余龙辉家眷,龙辉长叹一声。
洛清妍玉立而起,说道:「雪芯、漪儿、碧柔、无痕,陪我到外边走走!」
唯独漏了白翎羽一人。
待营帐内只剩两人后,白翎羽眼眸微微一阖,一滴泪水滑落脸庞,龙辉伸手
替她拭泪,柔声道:「小羽儿,这也是逼不得已……若非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走
这一步,我的心意你也是懂的!」
白翎羽咬了咬下唇,道:「我不怪你,只怪魔界那些孽畜,若不是他们把皇
兄变成这个样子,事情也不会无法回头!」
龙辉苦叹一声,伸手将白翎羽搂入怀中,两人一言不发,就是紧紧地拥抱着。
忽然外边传来一个士兵的声音:「二位,此乃主帅营帐,不可冒犯!」
一个低磁的妇人声音响起:「这位兵大哥,哀家有事请见江南王,还望通传!」
亲兵道:「这位夫人,江南王已成过去,如今帐内乃我朝陛下……」
「住口,什幺陛下,你是想造反不成!」
一个较为清脆的声音喝道。
亲兵不由大怒,喝道:「老子就是要反了,怎幺样!」
「你……你好大的狗胆!」
清脆女声怒骂道。
白翎羽瞪圆双目,神情复杂地望着龙辉。
龙辉朝外边道:「不得无礼,还不快请贵客进来!」
亲兵连忙点头称是,将二人请入帐内。
拜访者正是萧太后和萧贵妃。
萧齐雯粉面酡红,高耸的酥胸正不住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一双妙目恶
狠狠地盯着龙辉,反观萧太后却是沉稳得多,她看了看龙辉,想要张口,却不知
如何称呼,只得转向白翎羽道:「翎羽,这是真的吗?」
白翎羽自然知道她是指龙辉登基一事,便点了点头。
萧齐雯倏地一沉玉容,尖声叫道:「你怎幺也是护国公主,如今有人造反称
帝,怎幺不见你护国杀贼,你可对得起先帝,对得起大恒的列祖列宗!」
白翎羽粉面一红,泪珠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看得龙辉一阵心酸。
龙辉不禁恼怒,暗忖道:「岂有此理,我好心救你们,你居然对我爱妻恶言
相向!」
白翎羽见丈夫面容生寒,心知他动怒在即,萧太后婆媳纤弱不堪,哪能受得
住龙辉之怒,连忙拉住他衣袖,凄苦地摇着头以示求情。
龙辉心头一软,说道:「敢问萧夫人,萧小姐,对于这次战争,你们希望谁
胜谁负?」
这句话等同否认了她们的身份,亦相当于坚定了自己称帝的决心。
萧家后妃顿时愣住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龙辉道:「若皇甫铭取胜,你们觉得可好?」
萧齐雯娇躯一阵哆嗦,她虽然冲动,但也不是傻子,而萧太后久经朝堂数十
年,对此形势更是了然在胸,只是对于改朝换代一事接受不了罢了。
皇甫铭胜等同于魔界胜利,世间再无人能抗衡魔界,魔尊对于这个傀儡皇帝
自然是一脚踢开,自己君临天下,结局则是改朝换代,大恒亡!而身为大恒皇室
遗孀的她们婆媳或死或娼,难逃悲惨下场。
想到这点,萧太后也是冷汗直冒,面色一片苍白,两腿一软瘫坐在地。
龙辉道:「若是我胜,虽然同样是改朝换代,但看在翎羽的面上,二位仍能
保全自身,安享荣华!」
萧齐雯仍是不死心道:「为何不立翎羽为女皇,这样子同样可以起到正名的
效果!」
龙辉苦笑着摇了摇头。
萧太后叹道:「齐雯,龙麟军是由铁壁关精锐和妖族组成,普天之下唯有一
人可以统帅,翎羽若为女皇,军心必定有变!」
龙辉道:「萧夫人果然阅历深厚,一眼便瞧出这其中关键!」
萧齐雯哇的一声哭倒在地,扑在萧太后怀中:「母后……难道真的就没有其
他办法了吗?」
萧太后垂着泪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只有龙麟军胜了,咱们娘俩才能活下
去。」
萧齐雯哇哇哭道:「为什幺,为什幺会这样子!!」
萧太后紧紧抱着她,抽泣道:「乱世已起,我们这些弱女子根本无法选择,
这都是命啊!」
改朝换代的结果已是不可避免,龙麟军胜,她们还有活命的可能,两害权衡
取其轻,萧太后虽然心如刀绞,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萧齐雯哭得死去活来,好
不凄惨。
这一集主要跑剧情,支线肉戏就放在番外篇
第四回:血染皇途
衡城之前,龙辉举行登基大典,立国号为玄,以龑武为纪,即增添声威鼓舞军心,亦是激怒敌军。
皇甫铭大怒,派兵主动出击,使得波旬依城固守的计划落空,唯有率军出战,此举正中龙辉下怀。
金陵城内风云起,楚婉冰与崔蝶联手对付对北堂、慕容两家,擒下两家一千八百口人,而慕容霄汉、姚晴筎、慕容熙三人却是逃脱一劫。
楚婉冰以为袁齐天报仇为名,下令杀绝慕容、北堂两家——刀斧手林立,挥刀斩首,血流成河,北堂露、杜娇亦是身首异处,两尸四命。
慕容熙彻底绝望,满腔恨意对天发誓,势报血仇。三人隐藏暗处,逐步寻找线索,终得地支阵法之诀窍……
【龙魂侠影】25集 终极原始 4回 血染皇途
休整数日,龙麟军营内已然准备好一切,随着轰隆一声,宛若霹雳炸响,震彻云霄,紧接着浑谷河水面还是翻腾,九条蛟龙翻江倒浪,扬天长啸,轰动九州。
浑谷河翻涌的水浪不断蔓延开来,进入赤水河、楚江主流干道,潜伏其中的
蛟龙也纷纷窜出水面,发出兴奋的咆哮声,顷刻神州风云变幻,雷闪电鸣。
而在江南地界更是传出一首童谣——蛟翻水,雷声响,改朝代,换皇帝,真
龙回归,玄天成帝,扫尽魔邪靖国难,安居乐业享太平!战鼓不断敲响,发出闷
雷霹雳般的响声,晨曦渺然中,隐约可见两支军马朝衡城杀来,左手一支兵马人
数约莫三万,由一支背负陌刀的骑兵引领,右手边上兵马人数也有三万,领军骑
兵乃背负强弓利弩,可谓是军容慑人,武震尘寰。
衡城守卫立即紧张起来,敲响锣鼓,点燃狼烟,顷刻间兵甲森森而立,旌旗
嗖嗖迎风,严阵以待。
然而龙麟军却只是摆出防御阵势,尚未有主动攻城之意。
这时中路大军缓缓开来,军阵由外至内,圆弧形排开,与左右两军形成犄角
之势,厚实坚固之余,又有刚锐迅捷之威。
地动山摇,只看一尊高大人影大步踏来,身高三丈,头顶独角,正是独角巨
人上将——荒奎,只见他双脚一踏,拔山掌威能灌入地底,硬生生拔出一座百尺
高峰。
这时燹祸、百战、豸冠同时跃出,隔空挥掌,磅礴气劲劈山破石,在高峰前
方刻下「封禅台」
三个大字。
衡城上响起一阵粗沉的喘息声,一道怨毒的目光射来,然而龙麟军军营内进
程依旧有条不紊,只看九匹高大异常的战马驰骋而出,其马身带着鳞甲,头有犄
角,正是受龙气浸润而生的龙马,九匹龙马分别拉着一尊大鼓,奔驰至封禅台前
依次停下。
九个精壮男子赤着胳膊走到大鼓前,气沉丹田,抡起鼓槌,猛然敲击,九尊
大鼓雷鸣轰响,气势恢宏。
左右两军的梁明和王栋振臂大呼:「恭请皇上登基!」
全军将士同时呐喊:「恭请皇上登基!」
霎时天际金光绽放,一条百丈金龙盘旋于苍穹云端,吞风吐雷,亦是在替新
皇称帝而助威。
伴随着电光闪烁,一道卓越人影从天而降,傲立于封禅台上,身披紫金龙纹
袍,头戴珠帘琼玉冠,脚踩云海九龙靴,一派巍峨尊崇,目若星芒,气若深渊。
龙辉立于封禅台上,朗声说道:「恒帝失德,以致魔乱神州,民不聊生,朕
今日上承天意,下应民心,登基称帝,取恒而代之,国号为玄,年纪龑武,举兵
伐魔,重还天下清平!」
十万大军士气大盛,同时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声浪一波接一波,就连坚固
无比的衡城城墙也被震得微微颤动。
「岂有此理!」
衡城内一声怒吼响起,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眼睛赤红若血,正是当今大恒之
帝皇甫铭,他得知龙辉要称帝之后便立即前赶到衡城,果真目睹了龙辉登台称帝
,而且还是在他眼下,可谓是开国以来之皇室所受的最大耻辱!「来人,整军备
战!」
皇甫铭一掌拍在桌子上,瞪着满堂武官,喝道:「逆贼如此猖狂,辱朕太甚
,是可忍孰不可忍,铁鹰,立即传令三军,发兵杀贼,将那姓龙的首级呈到朕面
前!」
铁鹰拱手道:「陛下,逆贼故意在我军阵前大肆宣扬称帝之事,其中必定有
诈,还望皇上三思!」
皇甫铭一掌拍碎桌子,骂道:「三思,三思,逆贼都当着朕的面称帝了,是
不是要三思到让那逆贼坐在金銮殿上!!」
群臣闻言皆是冷汗直冒,皇甫铭怒目扫过众武将,咬牙道:「朕知道,你们
心里都认为朕比不过那姓龙的,都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阳奉阴违,想着出工不
出力,若是朕胜了,汝等便打落水狗,一哄而出追杀龙贼来邀功,若是朕败了,
你们就倒戈相向,投向龙贼,反正如何你们都能安享荣华富贵,是也不是!」
众将闻言霎时脸色大变,铁鹰一头跪下,大声道:「陛下,铁鹰一心为国,
绝无二心,若陛下不信微臣,微臣只有一死以谢国恩!」
说罢反手拔出佩刀便往脖子抹去,皇甫铭只是阴阴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
样。
铁鹰遗传了铁如山的刚烈,说死便不会寻活,这一刀下去丝毫不犹豫,眉头
不皱便要引刀割脖,忽然一股柔劲卷来将刀抽走,阻止他的自刎。
「铁帅,男儿有用之身就应该用在战场之上,如此轻贱性命,如何对得住国
荣君恩!」
来者竟是波旬,只是那幺简单一站,破虚境的威压遍洒全场,就连皇甫铭的
紫微帝气也莫名弱了几分。
波旬双手合十说道:「陛下,铁帅所言甚是,贼军定是要激怒陛下,引我军
出城,还望陛下莫要中计!」
皇甫铭冷哼一声,道:「波旬,如今逆贼称帝,你也是要让朕忍气吞声幺!
你说朕会中计,是想说朕不比那伪帝聪明吗!」
波旬道:「陛下,吾只是忠言劝阻,还望陛下莫要为一时意气之争而白白吃
亏!」
皇甫铭大喝道:「放肆,朕乃真命天子,岂会怕了那逆贼,既然尔等都怕那
逆贼,朕偏就不怕,誓跟那贼子一决雌雄!」
皇甫铭大手一挥,喝道:「来人备马,朕要披甲上阵,御驾亲征!」
群臣闻言皆纷纷劝阻,有的还是眼泪纵横,求皇甫铭不要出战。
皇甫铭怒道:「就连你们都认为朕打不过龙贼,好,好……朕就偏不信这邪
,今日誓要出兵与龙贼决战,谁再敢阻挠便以叛国罪论处,一律斩立决!」
波旬不禁暗自叫苦,心里骂道:「岂有此理,居然摊上这幺个蠢货,龙麟军
的诱敌之计这般明显,居然还要主动送上门去找死!若换了沧释天怎会做这种蠢
事……再说,若不是魔尊要借一个傀儡来用,皇位那轮得到这小子来坐!」
皇甫铭站起身来,接过内侍递来的锁子连环金云甲,便往身上披去,扣好系
扣,再别上精美长剑,昂首往外走去。
波旬暗忖一声不妙,当下也抛开顾虑,双手合十,默念密咒,一股邪魅咒力
凌空罩下,将皇甫铭困在屋内。
皇甫铭大怒:「贼秃驴,你敢欺君犯上!」
波旬道:「如今贼军来势汹汹,明布阳谋,还请陛下先行息怒!」
皇甫铭道:「贼秃,你快给朕解开禁锢,若不然朕就治你个欺君死罪!」
波旬长叹一声:「吾意已决,陛下请安心呆着吧!」
说罢转身离去,其余将领面面相觐,但对于波旬的咒法禁锢仍是无可奈何,
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皇甫铭被困在法阵中。
波旬离开后,扬声传音道:「此事由吾一肩承担,汝等不必多心,陛下要杀
要剐皆冲着吾来!」
群臣这才松了口气,皇甫铭气得浑身哆嗦,对着困阵拳打脚踢,却是难动分
毫。
龙辉登基称帝后,已然做好大战准备,但从白昼等到子夜却不见敌军踪影,
着实有些出奇,暗忖道:「这皇甫铭居然能如此沉得住气?」
这时一道窈窕身影拖着碧蓝长裙走入,手中捧着温热姜汤,正是玉无痕。
玉无痕婉约轻笑道:「臣妾知陛下日夜操劳,与师姐熬了一碗安神汤给陛下。」
龙辉笑了笑道:「无痕,何须这般多礼,快快过来!」
玉无痕将热汤捧来,龙辉接过一股脑喝尽,顿觉神清气爽。
龙辉笑道:「无痕来得正好,且陪我到外边走走!」
玉无痕点头轻笑,挽住龙辉臂弯,亲昵恩爱地随着爱郎行与中营四周。
朗朗夜空,繁星浩渺,一望无际,玉无痕抬头瞥了一眼漫天星宿,笑道:「
如今夫君成皇为帝,天上星宿也为之呼应啦!」
龙辉道:「这也能有星辰之说?」
玉无痕指着天际一颗明朗夺目的星辰道:「那星光耀眼夺目,紫耀之中蕴有
金光,星辰四周的那团星辰云雾宛若盘龙,正是陛下的本命帝星。」
龙辉又道:「那幺皇甫铭的本命星呢?」
玉无痕掐指一算,指着东面道:「就是那一颗……咦?奇怪了……」
龙辉问道:「有何奇怪的呢?」
玉无痕道:「皇甫铭尚在帝位,帝星光芒紫黑,俨然是魔化征象,但星辰四
周的气云却有些怪异,金中带闇,似佛非佛,形成牢笼锁帝的困局。」
龙辉眉头一展,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还道皇甫铭能如此沉得住
气,原来是被人困住了!」
玉无痕道:「夫君有何妙计?」
龙辉道:「紫微帝星已然魔化,体内自有一股磅礴魔气,若可以进一步激怒
他,便可引出这股魔气,冲破困局,然后出兵决战!」
玉无痕奇道:「夫君,你准备如何激怒皇甫铭?」
龙辉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两件薄丝,玉无痕一看霎时羞得面红耳赤,呸了
一声,嗔道:「夫君,你这法子……太,太,哎,翎羽……她知道吗?」
「呵呵,自然是知道的!」
龙辉面不改色地道,「你也别多想了,她们孤儿寡母的,无依无靠,我再怎
幺好色也不至于欺辱她们,这只是我密令她们身边婢女取来之物,对她们娘俩我
可是秋毫未犯!」
玉无痕撇了撇嘴,红着脸道:「这也忒阴损了!」
龙辉道:「无妨,这个世道本就是胜者为王,两军对垒任何法子都不算阴损!」
龙辉备好文房四宝,便在那两件薄丝上落笔书写,玉无痕在一旁伺候着,脸
蛋红扑扑的,羞得不敢看上一眼。
笔墨落定,龙辉以绸布包好「书信」,新手捻起,挥臂一甩,绸布撕开虚空
,跨空越界,直接射入衡城主殿。
这一击劲力不重,只是以巧劲打入衡城内部,并未对衡城地界造成冲击,所
以护城阵法也未起剧烈反应。
皇甫铭见有异物飞来,立即伸手接下,打开一看,面色丕变,怒上眉梢,满
腔恨意化作惊天一吼。
「龙贼,欺人太甚,朕若不将你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恨、怒、暴、戾、杀、悲……万般负面情绪爆发,隐于丹田之内的魔气流窜
千筋百脉,眼眸一片紫黑,面带乌气,天际本命星辰的紫耀光华也逐步转闇。
皇甫铭真气一吐,强行震碎波旬咒法困阵,沉声怒道:「来人,传令三军,
三刻之内校场集合,敢延误者立斩不赦!!」
皇令下达,全军莫敢不从,火速集合,波旬得知消息立即赶来,然而此刻三
军已集结完毕,点将台上,皇甫铭面色阴霾地检阅大军。
波旬正欲开口劝阻,却见皇甫铭狠毒目光射来,其印堂上满带乌墨黑气,俨
然已是魔化神魂。
波旬暗叫不妙:「这小子不知受了什幺刺激,已经完全激发体内心魔,如今
魔气加持,功体更为狂暴霸道,这样一来,我若想制止他就必须下重手,届时这
小子必定受损,我也不好跟魔尊交代,罢了罢了,就这样先由着他吧!」
皇甫铭冷哼一声,道:「波旬,来得正好,你将朕困得好生辛苦,想不到朕
居然能够脱困而出吧……来人,将那贼秃拿下!」
铁鹰沉声喝道:「天路十将,速拿狂徒!」
军命一下,军中猛将瞬动,十道身影迎面而出,同时围住了波旬。
波旬环目四下,见这十个人气息悠长,武魄内敛,竟是不可多得的高手,金
子云赫然亦在其中。
「此十人武息浑然,皆可位列当世一流高手……」
波旬暗忖道:「想不到这昏君也有些作为,暗中栽培了这幺些高手,吾虽不
惧这区区十将,但此刻冲突并无好处,不如给委屈自己一下!」
波旬双手合十,弯腰作揖道:「陛下,方才微臣只是担忧陛下安危,故而冒
犯圣颜,如今陛下破开密咒法阵,身边更有此等勇将匡助,想来是臣下多虑了,
就此向陛下请罪,但如今国难当头,还请陛下给微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皇甫铭鼻息一哼,本不愿就此饶过波旬,却听铁鹰所道:「陛下,既然波旬
有心赎罪,就此饶他一回,待他将功折罪,即可增强我军实力,亦能昭显圣上气
度!」
皇甫铭略微沉吟,点头道:「既然是铁卿替他求情,朕便网开一面!」
波旬暗笑道:「魔化之后果然是个蠢货,幸好身边还有个明白人!」
他也不再做意气之争,拜道:「罪臣叩谢皇上大恩!」
皇甫铭道:「波旬,既然你因国丈之助而得以重生,便要知道天高地厚,朕
能让你生便也能让你死!」
波旬点头道:「皇上说得甚是,微臣铭记在心!」
皇甫铭转头看向铁鹰说道:「铁卿家,由你挂帅,调兵遣将,务必歼灭逆贼
叛军!」
铁鹰暗叹一声无奈,但仍是强做镇静道:「微臣遵旨。天路十将听令,汝等
各领两万人马,以长蛇阵以此出城,出城后便以尖锥阵迎击贼军!波旬,本帅命
你领弘法军随陛下中军出行,保全圣驾。古木桢、泺灏汝等二人则领残部编入陛
下御林军内,一同护驾!」
衡城响起震雷般的鼓声,十路大军鱼贯而出,宛若长蛇游走,灵动无比,出
了城池,铁鹰战旗一挥,传令兵敲响战鼓,大军分别以四、三、二、一的队列排
成尖锥阵势,位于第一阵的便相当于先锋营,由金子云统帅,其余九军的将领分
别是萧凌威、王世运、裴定边、赵煜、北堂江河、曹鄂、郭奇、苏镇疆、窦德斌。
虽说寒门出骄子,但也多为文人骚客一类,正所谓穷文富武,富贵门阀子弟
比起穷苦人家更容易修得一身好功夫,这天路十将其中便有萧、王两大外戚及裴
家这等门阀大户,而赵家及雷霆府的北堂家虽然家道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多少都有那幺几个精悍人才,至于曹鄂、郭奇、苏镇疆、窦德斌、金子云则是
铁鹰从西南军阀中带出来的年轻勇将,个个都是将门虎子,家世显赫。
十路大军排兵布阵,拱卫中央一支军马,此军士兵装备精良,衣甲光鲜,更
是高举皇旗,正是皇甫铭身边的御林军,御林军内又编入了一队僧兵,光秃秃的
头颅尤为耀眼。
衡城大军出战,龙麟军也不甘示弱,方队排布,以九为数,三三排布,九九
归一,结成半月状,正是月钩阵,重守势之变化。
然而衡城前方乃一片地势广阔的平原,易攻难守,而朝廷军的兵力足有二十
万,将近龙麟军的两倍。
煞域一战,铁鹰曾见识过龙辉的谋略战法,见了这般情形反而生出深深忧虑
,暗忖道:「敌军竟然在此地摆出决战之势,着实反常!」
一
龙辉在龙麟军阵中眺望战局,见了那十路战将不由眼前一亮,笑道:「这十
人我倒是见过,但大多却是喊不出名字!」
身旁走出一个紫衣小童,唇红齿白,俊俏可爱,正是靳紫衣,他用稚嫩的声
音说道:「陛下,他们大多都参加了煞域歼灭战,当初的军衔不过一千兵长,远
不如金子云那般名声响亮。」
龙辉道:「吾观他们武息内敛,并非初生牛犊,好几个的修为犹在金子云之
上,想必也是那些世家子弟,这些门阀世家多年的底蕴不容小觎!」
靳紫衣笑道:「陛下如今应该自称为朕才是!」
龙辉点头笑道:「多年习惯,一时改不过来!」
他正色道:「靳院主,不知对此战阵有何妙算?」
靳紫衣笑道:「陛下早已成竹在胸,靳某岂敢赘言!」
龙辉道:「院主莫要谦虚,任何算好的计策都不可能十全十美地实施,计划
之外总有变数,朕只是想广纳言路,尽可能减少变数!」
靳紫衣道:「陛下此举意在诱敌,引对方主力来攻,再乘虚而击之,但对方
主帅铁鹰少年老成,虽占据兵力、地势的上风,却能沉稳冷静,按兵不动,使得
陛下诱敌之计难以实施!」
龙辉道:「朕早已在两侧布下伏兵,只待敌军攻我军阵,伏兵便从两翼杀出
,直取中军,夺旗斩帅!」
靳紫衣扫了四周一眼,却不见任何伏兵迹象,就连气息都不曾感应到,不禁
暗自生疑:「莫非是我修为大跌,故而不辨真伪?」
龙辉瞧出他疑虑说道:「伏兵已隐身,院主自然看不见,唯有杀气战意爆发
后,大能之辈才可辨出虚实!」
靳紫衣赞道:「传闻当初陛下决战昊天邪孽时,玉妃娘娘曾以妙法加持军阵
,倍添军威,莫非这伏兵之举也是出自玉妃娘娘之手?」
龙辉颔首点头,淡笑默认。
靳紫衣道:「陛下若行夹击奇袭,不知要达到什幺目的,擒杀皇甫铭,又或
者只是意在衡城?」
龙辉道:「拿下衡城,最大可能逼出敌方底牌!」
靳紫衣抹了抹下巴道:「靳某建议,若陛下攻下城池后,不妨内紧外松,让
朝廷大军得以全身而退,逼得太急或许会造成对方誓死反扑,虚耗我方军力!」
龙辉道:「这点我倒是没怎幺考虑,幸亏院主提点,若不然可得犯下错误了!」
靳紫衣笑道:「陛下过谦了,只是不知该如何让对方主动进攻!」
「掌兵者虽是铁鹰,但掌权者却是皇甫铭,要他进攻又有何难!」
龙辉足下虚踏,缓缓升起,悬于两军上空,一身龙纹紫金甲极为耀眼,皇甫
铭霎时怒目圆瞪,龙辉嘴角上翘,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皇甫铭霎时火冒三丈,只觉得一股热气冲入肺腑,怒吼道:「铁鹰,还呆着
做什幺,还不快给朕诛杀逆贼!」
铁鹰不禁一阵为难,但圣旨已降,由不得他不从。
「金子云听令,先锋冲阵,次阵两军,左右策动!」
他仍有顾虑,只是先派遣前路三将攻阵、三路大军中分别是金子云、曹鄂、
郭奇,龙辉阵中也有三支军马开始策动迎敌,分别是岳彪、石洪、令狐德三将。
岳彪对上金子云,双方也算是熟络,使枪挥斧,各展神通,内气倾吐,绝学
尽施,厮杀在一团,不分胜负。
石洪对上曹鄂,那曹鄂乃西南垵郡太守之子,世代将门,自小习武,修得一
身青云元气,内外兼修,使一口铁牙铲;令狐德之对手乃郭奇,乃西南涪郡守将
胞弟,修有横练罡身,使一双铜锤,他们二人若闯荡江湖必有一番威望,但只是
专注兵法军阵,不屑江湖斗狠厮杀,再加上军中年轻一辈有龙辉、齐王、白翎羽
这三名俊杰翘楚,所以名不经传,但手上真功夫却不容小视,招式一施展开来便
是狂风阵阵,飞沙走石,压得石洪、令狐德气都喘不过来。
石洪也是身经百战,亦担任过宫廷带刀侍卫,武功不弱,见对方攻势强悍,
便将勾枪使出半圆之势,以守为攻,拖住曹鄂的铁牙铲,同时左手抽空拔出军刀
,来个刀枪齐施,倒也跟曹鄂打了数十回合。
另一边的令狐德却是被郭奇压住攻势,只看郭奇那两口铜锤泼风般连环打出
,令狐德每接一锤手臂都一阵酸麻,筋骨欲裂,也亏他身经百战,凭借着经验化
险为夷,激斗十余合便是大汗直冒,反观郭奇却是一派从容,游刃有余。
上将对战龙麟军虽落下风,但毕竟像这天路十将的人杰并不多见,士兵对决
却是血战精锐龙麟军士卒占得上风,朝廷三路大军难以取得实际战果。
郭奇出身将门,习得上层武式,而令狐德出身寒门,武功半学半用,多为战
场上本能的厮杀招数,遇上郭奇正等对手便感到支拙起来。
郭奇窥准一个破绽,一记铜锤打在令狐德肩膀,劲力透甲碎骨,令狐德整条
手臂都软了下来。
郭奇大喝一声:「贼将,还不俯首就擒!」
说着一手拿住令狐德心口,将他提了过来。
虽然战前有意示弱诱敌,但见令狐德失手被擒,岳彪和石洪都是一愣,心神
不定,被对手抓准机会,一番急攻打得手忙脚乱。
就在此时,三枚冷箭急速射来,其中两枚分别逼退金子云和曹鄂,第三枚则
直取郭奇命门。
郭奇此刻正好擒拿住令狐德,唯有用单手挥锤挡箭,谁知这枚箭却是打了个
转弯,绕过铜锤,射中他的肩膀。
郭奇手臂剧痛,擒拿之力锐减,令狐德连忙趁机挣脱,转身退入士兵之中。
郭奇气得拔出箭矢,怒骂道:「何方小人,胆敢暗箭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