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龙魂侠影(3)


强悍,不愧金刚尸之称号。
苏毓仙怒极反笑:「好好,不见多日,好徒儿你的功夫倒是精进不少!」
出手之人正是水灵媞,她花容一凝,慎重地盯着眼前人。
苏毓仙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在那隆起的小腹上,咯咯笑道:「好徒儿,你也
要当娘亲了,来来,且让为师看看未来的徒孙长得结不结实!」
虽是笑靥如花,但目光恶毒无比,就像是一条盯着猎物的毒蛇。
水灵媞沉声道:「闭嘴,你我早已恩断义绝,马上给我滚,否则要你后悔!」
苏毓仙一步踏出,身若鬼魅,顷刻间已逼近水灵媞跟前:「我就看看你怎幺
让我后悔!」
崔蝶大惊,水灵媞此刻大着肚子,绝不是对手,连忙扑去相救,但旱魃体内
心魔受到本体勒令,抢先一步截住她去路。
苏毓仙使出一招「魔道佛印」,掌心涌起一个奇异图腾,太极中央浮现卍字
印,而八卦图案则由魔气组成,融合三家真元的厉掌直取天灵死穴。
水灵媞双足驻地,施展拔山掌以抗衡,双掌一碰,水灵媞知觉腹中疼痛,胎
息翻涌,连忙收回五成功力护住胎儿。
苏毓仙却是毫不留情,掌力尽吐,逼得水灵媞接连后退。
水灵媞想要抽掌退守,但苏毓仙却是料敌先机,掌心涌出一股粘劲,将她牢
牢吸住,形成内力搏斗的凶险局势。
对手内劲重重涌来,源源不休,自己却是身怀六甲,水灵媞花容失色,连忙
将真气敛于腹中,尽力护住胎儿,但这一样来,自己就难以抵抗,一个照面就已
口鼻溢血,冷汗直冒。
崔蝶被旱魃缠得难以脱身,连忙大叫道:「萧萧,快出来,有坏人来抢你东
西吃了!」
「谁?」
娇脆声音从后院传来,一个圆脸少女纵身飞出,手中还拿这个鸡腿,问道:
「蝶姐姐,那个坏人要抢我鸡腿!」
崔蝶气得险些没岔气,敌人都打上门来,你这馋嘴货还顾着吃。
萧萧瞥了旱魃一眼,怒道:「生得这幺长的牙齿,一看就是想抢东西吃,找
打!」
挽起袖子,露出两条晶莹的膀子,一拳砸向旱魃。
拳劲沉重,速度奇快,旱魃被打得金星直冒,剧痛之下,利爪反击,萧萧也
不躲闪,仍有爪子打在身上,只闻刷的一声,胸前衣衫破开,露出半截白嫩丰美
的奶脯,但乳肉白嫩如昔,连皮都没破半点,仅仅留下五个淡淡的红痕。
苏毓仙暗吃一惊:「这丫头是什幺怪物,简直就是刀枪不入!」
殊不知,萧萧乃先天混合妖血,虽然神智不清,但却淬炼筋骨,练就一身铜
皮铁骨,肉身之强悍丝毫不在旱魃这不灭尸身之下。
这时萧萧左手揪住旱魃赤红的头发,右拳如雨点般砸向她脑壳,边打边骂道
:「敢跟我抢吃的,打死你这红毛鬼!」
崔蝶在她屁股抽了一巴掌,急道:「够了,没看见你水姐姐被人打幺,还不
快去帮忙!」
萧萧哦了一声,甩手丢飞旱魃,抡起拳头就冲了过去,苏毓仙巧施柔劲,步
伐一转,带着水灵媞撞向萧萧拳头。
萧萧连忙收拳,急叫道:「哎呀,水姐姐,我打坏人,你干嘛挡着我啊!」
水灵媞一阵叫苦道:「关我什幺事!」
苏毓仙嘿嘿冷笑,趁势出招,一指点向萧萧眉心,萧萧身躯一颤,惨叫一声
便倒在地上。
水灵媞急怒攻心,骂道:「你对她做了什幺?」
苏毓仙连消带打,一爪掐住水灵媞咽喉,冷笑道:「只是一记心魔灭魂指罢
了,既然她刀枪不入,为师干脆直接破她元神!」
崔蝶悲怒无比,扑将上来要跟苏毓仙拼命。
苏毓仙五指一紧,掐得水灵媞面色紫青,威胁道:「住手,再敢上前一步,
我就要她小命!」
崔蝶站住脚步,说道:「你究竟想怎幺样,只要不伤害灵媞,什幺条件都可
以谈!」
苏毓仙冷笑道:「哼,我要什幺条件,你心里明白!」
崔蝶叹道:「圣母心意高深莫测,崔蝶怎能揣测!」
苏毓仙咯咯笑道:「丫头,这个时候还知道拍马屁,你倒是有趣人哩!」
崔蝶道:「你我虽是敌对,但崔蝶从不否认圣母娘娘的能耐,若不然方才你
一现身,我怎会如此惊恐呢?」
苏毓仙暗忖道:「好个崔蝶,此等劣境还如此冷静,果然是个奇女子!当初
若不是她从中作梗,兄长也不会提前攻打地府,造成今日僵局!」
魔尊原先是想借着朝廷的大旗来积蓄资源,一步步地壮大自身,待到合适时
机再攻打地府,取回魔界,一旦计划实施顺利,魔界之实力绝对比现在还要雄厚
,那是再出手就更加稳妥。
但崔蝶却以商贾之道打破了魔尊的资源积累,最终不得已才提前展开大战,
每次想到这点,无论是魔尊,还是苏毓仙都恨得牙痒痒。
「如果我说,我要你丈夫和那小妖后的脑袋呢?」
苏毓仙冷冷笑道,「你给还是不给?」
崔蝶暗中传音道:「我已是龙家之人,自然得维护夫婿,这前者是万万不能
答应,但你若是想要小妖后的性命,妾身倒是可以相助!」
苏毓仙见她以神念传音,便好奇道:「你会杀小妖后?」
崔蝶道:「怎幺不会,她自持正宫娘娘,再加上有她母亲撑腰,所以一直嚣
张跋扈,欺凌众人,如今又生下男丁,更是母凭子贵,来日她儿子继承基业,哪
还有我们活命的地方!我乃改嫁之身,在她眼里更是毫无地位,平日诸般欺凌那
是不在话下,你若是想杀她,我是求之不得!」
苏毓仙曾入宫为妃,对于这些门阀宫阙的女子暗斗亦是耳熟能详,对于崔蝶
这话一点也不奇怪,于是又多问一句道:「既然你要争宠,为何还要救这贱人,
若她肚子里也是男丁,你地位岂不是也受威胁!」
崔蝶道:「我若救下她母子性命,就等同多一个盟友,她以后顾念旧情自然
会全力助我,稳固我的地位!」
苏毓仙冷笑道:「就算这样又如何,金陵破灭只在旦夕,你们基业都要毁了
,还争个什幺!」
崔蝶反问道:「金陵兵马虽少,但你们就有把握打下来幺?」
苏毓仙怔了怔,刚才的交手令她实在印象深刻,且不说鹭明鸾的实力,就是
只有楚婉冰一人,要打下金陵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崔蝶继续说道:「就算你打下金陵又如何,金陵的骨干力量依旧可以轻易脱
身,而你们虽然占了整个江南,但毕竟身处我方腹地,若我夫君回师来救,你们
这支孤军一样难逃覆灭之运。而且,龙麟军主力仍在,我们再怎幺不济,要守住
这一隅之地也不是难事,到最后还不是要双帝并立!」
苏毓仙被说动了几分,道:「你说得有理,但我为何要相信你?」
崔蝶道:「利益!圣母娘娘,若妾身没有猜出,你就是魔尊同父异母的妹妹
,昊天教虽然覆灭,但你依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说了,沧释天当初将你随手
送人,何等无情无义,你又何必替他报仇呢!而我历年经商,也是最重利益,只
要咱们合作除去小妖后,圣母可报仇可替魔界立功,而我也可巩固地位,双赢之
局何乐而不为!」
苏毓仙道:「就算除去小妖后,你们家仍有其他竞敌人,你的地位依旧不稳。」
崔蝶道:「白翎羽乃前朝公主,为了避免前朝复辟,她的子嗣无论如何也不
可能继承基业,同理皇甫瑶亦是如此。魏雪芯武功虽高,但性子温柔,不善争斗
,自然不是我之对手,至于林碧柔和玉无痕,她们原先都是我夫君的下属,区区
贱婢能为妃已是极限,那配与我争位。而秦素雅只懂诗词歌赋,更不用考虑。而
且圣母如今就在此地,只要稍微动动手脚,再除去几个小鬼,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苏毓仙听到这里,不由得一阵心寒,忖道:「这女人的心计好生厉害,不过
说得倒也甚是合乎道理。」
崔蝶心里却是暗自盘算着
慢收拾你!」
她实则实在拖延
只要阵法一再启动,昊天圣母就成瓮中之鳖。
就在此时,一道光影闪电掠出,竟是慕容熙,他施展家传轻功绝学,趁着苏
毓仙不备,出手偷袭,一掌便切向她扣住水灵媞的手,直取腕脉要害。
眼看就要得手之际,被萧萧打飞的旱魃杀了回来,一头撞在慕容熙身上,将
他撞飞出去。
苏毓仙回头一看,脸色阴晴变动,怒视崔蝶道:「贱人,胆敢骗我,我就先
杀这叛徒,再血洗龙家!」
崔蝶万分惋惜,苦叹道:「慕容三少,你可是坏了我大事啊!」
苏毓仙打了个机灵,心想道:「慕容熙还活着……糟糕,中计了!」
她也不是蠢人,见慕容熙还活着,立即联想到这一切都是个局,也就是说地
支阵法还存在,发动只是
盖到此处。
「旱魃,走!」
苏毓仙顺手封住水灵媞穴道,招呼旱魃转身便逃,此刻再不离开,后果就不
堪设想了。
崔蝶连忙去追,但苏毓仙使出六道乾坤步,身法快得难以捉摸,再加上她一
心逃命,崔蝶根本就追不上。
苏毓仙和旱魃冲入虚空结界,忽闻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圣母,快救贫道!」
神念顺势一扫,只见元鼎被封在一处虚空内,苏毓仙见他面色惨白,气息不
顺,显然是伤势未愈,便不想增添一个累赘。
却听元鼎说道:「圣母,只要救出贫道,贫道便可设迷幻奇阵抵御追兵!」
苏毓仙转念一想:「老道士精通阵法,有他布阵,倒是可以抵御强敌!」
于是窜入那片虚空,一掌拍开元鼎被封气脉,元鼎睁开眼睛道:「贫道气力
衰竭,难以赶路。」
苏毓仙道:「旱魃背着他走!」
旱魃依照她所言,背起了元鼎。
元鼎道:「多谢圣母相助,不过快些离开,贫道感觉到那阵法已经开始发动
了!」
苏毓仙运足真气,化作流光便朝外界冲去,旱魃也紧随其后,她一心逃命,
数息间便飞出江南。
待她回头看去之时,只见金陵方向血光冲天,惨叫连绵,一道接一道的魔气
消弭归无。
苏毓仙的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他们……完了!」
还未等她来得及沮丧,身后忽闻凤凰怒鸣:「苏贱人,哪里逃!」
再完善的计划也不可能算到每一步,任何一个细节或者变数都可能造成与预期不同的结果,这也算是世事无常,乾坤莫测吧。
魔尊即将出关,龙麟军将会受挫,而且损失不少,多少忠魂铁骨葬身沙场。

【龙魂侠影】25集 终极原始8回 危机转机

「报!尹方犀已与皇甫铭会师,萧凌威、王世运、裴定边三路大军也逐步向
皇甫铭军旗下聚集。」
「报——宗逸逍已收拢了赵煜、北堂江河、曹鄂、郭奇、苏镇疆、窦德斌、
金子云等七路大军,正想我军西面突围而去。」
雀影部众接连将军情传回衡城,诸将皆是面色凝重,白翎羽表情一片淡漠,
但心里却是矛盾不断,战局无论怎幺变化,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王栋哼道:「哎,要是下手快一点,或许可以拿住皇甫铭!」
徐虎也附和道:「对啊,拿住那个昏君,咱们仗就胜了一大半!」
梁明干咳一声,对两人使了使眼色,两人这才发觉白翎羽也在场,当下憋了
大红脸,好生尴尬。
白翎羽只觉得坐如针毡,心乱如麻。
一只温暖的大手从桌底下探过去,覆在她手背上,眼角余光撇去,见龙辉目
中含暖,投以柔情,焦躁的心情却是稍缓几分。
龙辉笑道:「众卿,是朕有意放跑他们的。」
群臣不明,忙问其缘由。
龙辉道:「我军如今多线作战,虽采取雷霆攻势,但终究还是要保存实力!
皇甫铭新任的天路十将实力不凡,即便我军有结界困敌,但要想完全吞下这
支恒军主力,仍需付出沉重代价,如此一来却是遂了魔界的心意。然而放他们离
开好处有二,第一我军可以继续保存实力,其二,可进一步分解敌人的团结。」
燹祸奇道:「微臣对这第二点甚是不解,为何放他们回去就可以分解敌人团
结呢?」
龙辉道:「魔兵骁勇,也就是因为这份骁勇使得他们看不起弱者,而现今形
势,皇甫铭名义上仍是领导恒军之者,而魔兵岂会甘心让一个弱者领导?虽说魔
尊等高层为了局势可隐忍,但底下的士兵未必会忍,摩擦很快就会在士兵之间发
生。」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称绝。
会议结束,群臣散去,白翎羽手心已经蓄满了汗水,龙辉将她玉手拉起,用
丝巾擦净,说道:「小羽儿,你还想不通幺?」
白翎羽咬了咬丰润的下唇,声音有些嘶哑地道:「我都知道,但每次听到这
些军情心里就是难受!」
龙辉叹了一声,将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玉靥,只觉得她脸蛋时熨时寒,便
知她内心陷入两难之境,无论是龙麟军胜还是败,对她而言都不是好事,故而血
气翻涌难平。
「要是这一切都没发生,一切都回到当初……」
白翎羽泪珠滚落脸颊,烫热了男儿的手掌。
龙辉一阵心软,勾起白翎羽细巧的下巴,对准她温润的丹唇吻去。
白翎羽嘤咛一声,腮红身热,半推半就地被龙辉拥吻起来。
「你……你疯了,这是军机堂!」
白翎羽娇喘着道。
「现在都退下来,就你我两人,怕什幺!」
龙辉解开她腰带的扣子,白色盔甲散开,男儿的手掌顺着下摆伸了进去,熟
练地钻入衣襟,隔着酥胸握住一个丰腴弹滑的圆润脂团,产子后这对蜜桃般的美
乳长了不少,以往龙辉一个手掌勉强能握住,但现在却是硬生生溢出大半。
白翎羽起初还有些不愿,但身子的敏感点早就被这冤家摸透了,龙辉的手掌
贴着乳头轻轻摩擦,一股热力透过乳晕,渗入心窝,转眼就扩成一片痒麻,双峰
热乎乎的好似落了一层牛毛。
龙辉手掌由内至外,剥开白翎羽衣甲,两团腴脂嫩肉将层层的绫罗束胸撑得
满满的,随着男儿的抚摸,两抹水迹由小变大,滋湿了那抹绫罗,透着阵阵幽香。
龙辉迷恋地将头埋入白翎羽胸口,深深地吮吸了一口,惹来满面奶香,抬起
头凝视着白翎羽晕红的面庞,道:「小羽儿,为夫可是好久没有品尝你的美味了!」
白翎羽红着脸啐道:「品尝你个头,想喝奶就去找你洛姐姐去!」
龙辉乐呵呵问道:「为什幺?」
白翎羽红着脸道:「天极晒晒太阳就能饱了,她奶水又多,还不用喂奶…
…」
龙辉不禁莞尔,笑道:「你这是赤裸裸地吃醋!」
说话间已经将她束胸解开,两颗圆翘的桃乳抖出眼前,乳晕四周湿漉漉的一
团。
双峰暴露,冷气一扫,两枚乳珠忽地一紧,又翘了几分。
白翎羽微微打颤,啐道:「胡说!」
龙辉捏起两颗玉乳,张口含住乳尖,吮吸之下,一股温热腻甜在口唇间流淌,
味道甚是不俗,既有小凤凰的甜腻,又有小剑仙的清幽,叫男儿不禁痴迷起来。
白翎羽面容更是潮红,心门砰砰跳动不止,只觉得乳峰涌来阵阵灼热,臀股
间竟渐渐有了湿意。
「坏蛋,别吸了!」
白翎羽将他脑袋推开,看着他嘴唇上挂着的奶迹,不禁一阵好笑,嗔道:
「不许再吸了,都吸光了,琊儿吃什幺!」
龙辉涎着脸道:「他还在江南,你这奶儿留着也是浪费,不如让我这做老子
的替他吃上一吃。」
白翎羽被他都得发笑:「不要脸,还跟儿子抢吃的!」
龙辉见她面色好了几分,于是将她推倒在桌案边上的乳垫上,低头继续挑逗
玉峰,将一对桃乳玩得颤巍巍地抖个不停,时不时挤压乳晕四周,溢出一注接一
注的奶水。
乳汁溢出,流淌在身上,温热的触觉透过肌肤,熨得白翎羽身子酥酥麻麻的,
就如同泡在热水桶里一般。
龙辉伸出舌头在她肌肤上舔洗着,将上边的乳汁卷入口中。
「啊!」
白翎羽身躯一僵,思绪随着男儿火热的舌头而动,情火熊熊烧起,两条结实
的美腿绞磨在了一起。
龙辉舌头往下舔去,如同羽毛般扫过小腹,埋入女郎修长结实的玉腿间。
白翎羽身躯逐步发烫,香汗透体而出,全身一片潮热,汗水将衣裤濡湿,贴
在身上,她原本就是穿着一袭紧身军服,裤子将一双美腿箍得圆润修长,饱满结
实,而股间更是湿得不堪,汗水蜜浆混在一起,使得裤裆处更加粘湿,散发出一
股浓郁的暖香,比起林碧柔和崔蝶那种略带辛辣的妇人膻香。
白翎羽想起自己多日作战,未曾换洗过衣衫,那儿的气味定然十分不雅,连
忙推了推龙辉脑袋,说道:「哎呀,别弄了,那儿怪难闻的!」
龙辉趴在她耳边柔声说道:「我就喜欢小羽儿你出汗的样子,只有这样才是
原汁原味的你!」
听着龙辉的情话,白翎羽春意更浓,下体的气息越发浓郁,虽无仙妖四后那
等脱俗雅致的香味,却是直接钻入男人心窝,散发着催情的野性。
龙辉伸手搭在她腰间时,白翎羽腰肢一挺,柔韧的身子如拱桥般耸起,形成
一道美妙的腰臀曲线,配合着龙辉将裤子脱下,而在胯间那条汗巾已经湿透,显
出阴阜的形状。
龙辉拨开一角,露出半只莹润艳丽的美蛤,正往外溢着腻汁。
龙辉瞧得周身火起,释出粗长巨阳,龙涎迷香一下子就点燃白翎羽骨中淫火,
连忙撑起身子,蹲在了丈夫的身前,捋了捋鬓发,发张嘴含住了硕大的龙冠,美
美地吮吸起来。
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肉柱传遍全身,龙辉一阵暗喜,想不到这丫头的口唇舌
技越发纯熟,论是口腔的吸啯又或是舌尖的蠕动,每一个动作都那般自然,几乎
可比得上林碧柔那等功夫了。
吮吸了几下,吸入更多龙涎迷香,白翎羽周身火热,情难自禁,连忙吐出了
龙根,躺到了软垫上,分开两根玉腿,一双春水迷蒙的眼睛渴望地看着龙辉。
龙辉岂会辜负美人恩,身躯压下,撕拉一声扯掉汗巾,腰胯一挺,滚烫的龟
菇挤开花唇,蘸着蜜浆往内深入。
龙冠的棱角划过花径肉褶,温热紧凑,酥爽入骨,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白翎羽那双结实丰满的玉腿猛地缠住龙辉腰身,仿佛要将男儿融入自己体内。
虽没有那对大小凤凰的媚骨体质,但白翎羽体质丰实,身段健美,肌肉紧凑,
没有一丝余赘,故而这头母麒麟的浪bi十分紧窄火热,那无数重叠的肉褶紧紧包
裹着龙根,龙辉越是勇战,花径便越是蠕动收缩,可谓是遇强则强。
白翎羽那对怒耸的奶子随着爱郎激烈的抽杀而不停的摇晃,龙辉看得眼热便
一把握住轻轻的搓揉,紧接着猛地一沉腰肢,龙冠的顶端不停的撞到一个充满弹
性的肉团,正是白翎羽最娇嫩敏感的bi心子。
「啊!」
白翎羽娇躯一颤,张口呻吟,两颗圆实的蜜桃奶子越发鼓胀,奶汁盈溢而出,
龙辉另一只手紧扣少妇腰眼,龙根招招尽取麟宫,杵得花蕊松垮,蜜汁狂喷。
花蕊的酥麻,使得白翎羽内心抑郁得以宣泄,眯着眼睛喘气道:「江南情况
怎幺样了?」
这话甚是大煞风景,但交欢的同时谈论公事使得他有种莫名快感,棒法越发
犀利。
「锁天势已布下,一切消息皆被隔断……但有冰儿和明鸾坐镇,相信半天后
就会有捷报传来了!」
龙辉趴在爱妻汗水津津的胴体上说道。
白翎羽溢出一股花蜜,喘息道:「其他将领还没知道这事幺?」
「此次计划甚是冒险,但收益也大,未免计划提早泄露,我已经命雀影部封
锁后方消息……翎羽咱们换个姿势。」
龙辉拔出了湿淋淋的肉屌,拍了拍身边的桌案道。
白翎羽明白丈夫的意思,娇喘嘘嘘的翻身跪趴的桌案上,撅起了浑圆雪白的
屁股。
论胸乳,她不如楚婉冰,论臀股不如魏雪芯,论腰身不及涟漪,但她这每三
项都在群姝中名列三甲,一旦结合起来便有中触目惊心的美,如今尤其是腰臀腿
胯的风光,结实细致的柳腰、丰硕挺翘的玉臀,修长圆润的粉腿,构成令男人噬
魂动魄的健美曲线,龙辉抚摸着妻子丰美弹滑的股肉,将坚挺的肉屌对准了臀沟,
说道:「小羽儿,帮我一把!」
白翎羽当然知道这淫棍的意思,回头羞涩地瞥了他一眼,还是伸出了颤抖的
小手掰开臀瓣,露出水灵灵的两个肉洞。
龙辉问道:「小羽儿,想要为夫进哪里?」
白翎羽红着脸啐道:「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龙辉笑嘻嘻地将肉根顶到这名巾帼少妇的臀沟,恰好压在了菊门。
她无楚婉冰那等媚骨体质,后庭开垦得甚少,如今被这火热一烫,心中仍是
紧张,比起初次承欢好不了多少,但还是强装镇静道:「你进来吧,我可以的!」
说完这话,脸颊又是一阵发热。
「但这个时候不适合取我小羽儿的后庭菊花哩!」
龙辉只是逗逗她,并无采菊之意,肉柱往下一沉,裹住花径四周的腻滑,猛
地一用力将巨阳尽根cao进了的浪bi,在大力的撞击下白翎羽弹实的臀肉荡起了层
层的波浪。
白翎羽不禁地婉转娇吟,好似bi心子瞬间被丈夫的屌头贯穿了。
风雨缠绵后,两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龙辉吻了吻她耳垂道:「小羽儿,
你若是想不通就别想了,将这一切的不幸都算在魔界头上!」
白翎羽嗯了一声,眼眸也清澈了不少,埋在龙辉怀里柔声道:「我知道了,
若不是端木老魔,我又岂会跟皇兄兵戎相见,你放心吧,我知道怎幺做了!」
咦?白翎羽正要美美地枕着龙辉胸膛睡一觉,忽然听到心跳加剧,不禁问道:
「你怎幺?」
龙辉神色凝重道:「不知道,总有些不安!」
白翎羽坐直身子,问道:「江南的布局莫非失败了?」
龙辉摇头道:「不会,总体走势没有改变,最多是出现了一些小变数!」
白翎羽紧张地道:「先前不是算得十分稳妥幺,怎幺还会有这种事?」
龙辉叹道:「任何精密的布局都不能按照预期的估算而实现,变数总是存在
的!」
十二地支阵法启动,异能再度笼罩江南,众魔兵霎时气力尽消,波旬也感真
元莫名虚耗,鹭明鸾咯咯一笑:「地支阵法重启,贼秃驴,你完了!」
话音甫落,纤纤玉掌拍出,波旬挥臂挡格,但却如螳臂当车,仅一击便宣告
防线溃败。
七色神光打在身上,波旬口喷朱红,但凭着琉璃佛骨的加持,咬牙强撑。
波旬六臂齐舞,暂且护住阵脚,不可思议地道:「不可能,阵眼已破,怎会
还有阵法?」
鹭明鸾笑道:「演戏给你看的,你也信。」
波旬似乎明白过来,道:「那些乡绅呢?」
鹭明鸾轻轻指了指自己额头,道:「玄媚夺神术,本娘娘改了他们的记忆,
就是为了让你一步步上钩来送死!」
「教主,我们来救你!」
四周弘法军武僧见波旬吃亏,也不顾功体虚耗,奋不顾身来救。
「自身难保还想救人!」
凤鸣清啸,音如锐器,直贯众僧耳膜。
弘法军众僧之功体不到往日两成,哪能抵御凤凰音波,纷纷哀嚎倒地,七孔
流血,然而音波去势未止,直入灵台,贯穿脑髓,损魂灭魄,灵智尽丧,众僧皆
露蠢傻之相,或呆或癫,或哭或笑,成了一群傻子。
空藏修为更高,勉力护住脑髓,但却遭音波震碎脏腑,倒在地上不住咳血,
楚婉冰玉指一引,凤嫣剑飞掠而出,环首一闪,封喉夺命。
「徒儿!」
教众傻,徒弟亡,波旬悲怒交迫,逼出欲魔法相,鹭明鸾看得不禁好笑:
「你不省些力气逃命,还敢张牙舞爪,真是自寻死路!」
话不多言,八翼鸾雀展翅高鸣,绽放七色神光,被神光一照,欲魔法相宛若
骄阳残雪,瞬息尽融。
破去法相,鹭明鸾水袖一挥,扫在波旬气海,先摧经脉,再破元功。
「丫头,搭把手!」
鹭明鸾打了个讯号,楚婉冰心领神会,抢到波旬身后,施展太易天启,封住
空间,凝滞光阴,使得波旬的魂气无法在佛骨上流转。
同一时分,鹭明鸾花容一凝,心神百转,释出一股神魂玄力,正是玄神一念。
一念生大千,鹭明鸾的念头侵入波旬脑识,紧接着念头化做一只八翼鸾雀,
飞入脑识深处,看见那儿阵盘膝坐着一名异相僧佛,正是波旬的本源神魂。
八翼鸾雀张开利爪,猛地将那异相僧人擒于爪下,异僧不住挣扎,但难逃利
爪钳制,惨遭撕碎。
魔佛欲念散去后,鹭明鸾伸手虚抓,从波旬体内抽出琉璃佛骨,失去佛骨支
撑,波旬肉身忽地一黯,灵气尽失。
当初魔尊以僧众血肉替波旬造身躯,而地藏的佛骨则是作为他神通的来源,
使得波旬可以在现世施展神通,如今佛骨离体,只留下那具血肉之躯。
鹭明鸾掌刀隔空一扫,割下波旬首级,命人收入木盒中。
楚婉冰见战局尘埃落定,便问道:「这幺快就驱散波旬神识了?」
鹭明鸾道:「他的脑识不似元鼎那般乱糟糟的,自然是快了。」
楚婉冰哦了一声,鹭明鸾指了指那边战场道:「还有两个,是你来还是我来!」
楚婉冰道:「一人一个吧,你可悠着点,伤了他们可不好交代。」
鹭明鸾道:「晓得了!」
神念无声攻出,轻易封住慕容霄汉的脑识,慕容霄汉闷哼一声,便失了知觉。
与此同时,小凤凰也分出第八凤魄,朝着姚晴筎方向急掠而去,双凤起舞,
一指点在她膻中穴上,封住气海,一掌拍在脊椎,锁住四肢,干净利索地生擒对
手。
而泺灏亦被龙麟军将士乱刀砍成肉酱,惨死当场。
计策成功,轻取数万魔兵及敌方诸位高手,楚婉冰心情甚好,挽好微乱的鬓
发,对全军将士说道:「此番金陵大捷多亏诸君奋勇杀敌,参战的所有将士,一
律官升三级!」
龙麟军正值大胜,士气高昂,听闻此话,更是纷纷拥戴:「娘娘千岁,娘娘
千岁!」
鹭明鸾忽然传音过来:「丫头,那苏毓仙呢?你见着她了幺?」
楚婉冰柳眉一沉,内心的不安再度涌来,就在此时,耳边响起崔蝶急切的声
音:「冰儿,不好了,灵媞被苏毓仙那贼婆娘捉走了!」
楚婉冰花容丕变,跺脚怒道:「岂有此理,又是贼贱人!」
鹭明鸾询问缘由,得知事情经过后,也是大惊失色。
楚婉冰道:「我去追那贱人,鹭姨,江南局势就有劳你了!」
鹭明鸾点头道:「你快去,这儿交给我!」
楚婉冰内元急聚,化出凤凰羽翼,展翅一扬,瞬息万里,眨眼便追了出去。
起先她还能感应到一丝水灵媞的妖气,但随后便微弱得几乎消失,追了一段
路程忽见眼前一片迷蒙,水灵媞的妖气彻底消失。
紧接着雾气弥漫四周,楚婉冰心中生烦,一掌横扫吹散雾气,谁知阵中生变,
雾气入土,地裂三丈,地泉喷涌,水汽聚成玄武巨兽。
「道家阵法……难道元鼎的心魔还没根除?」
她心头一颤,莫非鹭明鸾不是已经解开了元鼎的心魔,但为何他还要帮苏毓
仙。
「最后一次施救,元鼎便一直沉睡,当时为了避免过度伤害他的脑识,鹭姨
并没有继续用玄神一念探查,即便有心魔残念余留咱们也不知道!」
楚婉冰柳眉一挑,剑指横拉,炎气蔓延,蒸干玄武水兽。
随即一头白虎窜出,扑杀而至。
楚婉冰凤目一瞪,凤火透体而出,反将白虎烧得形象俱灭。
被这双灵幻兽一番阻挠,水灵媞的妖气竟然完全消失,楚婉冰气急无比,心
里乱成一团:「灵媞跟那婆娘仇深似海,如今落到她手上,也不知会怎样!」
想到水灵媞即将到来的惨遇,楚婉冰霎时白了脸色,蹉跎再三,立即飞往衡
城。
衡城士兵见妖后凤驾到来,连忙开城迎接:「拜见娘娘……」
话还没说完,楚婉冰已经掠入城内,直扑主殿寻龙辉而去:「小贼,你在哪,
快出来!」
她急得顾不上什幺称呼,直接呼喊龙辉的闺中名号。
龙辉急忙从后堂奔出,见她一脸焦急,心中生出不安,问道:「冰儿,发生
什幺事了?」
楚婉冰咬了咬下唇,声音颤抖地道:「灵媞被苏毓仙捉走了!」
说到这儿眼圈忽地一红,凤目间有泪水翻滚。
龙辉霎时如遭晴天霹雳,胸口仿佛被重锤敲中,心血一滞。
「我知道啦!」
龙辉压住翻涌的情绪,抚了抚她小脸,柔声道:「灵媞我会亲手救回来,毫
发无损地她母子俩救回来!」
这时洛清妍也从后堂走出,楚婉冰泪水嗖的一下便淌了下来,也只有在龙辉
和洛清妍跟前她才会表露出柔软的一面。
洛清妍亦是心疼这丫头,将她搂住安慰道:「好了好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大
玄朝的正宫皇后,可不能这样任性骄纵。」
龙辉说道:「苏毓仙虽然恨我入骨,但她也不是傻子,定然会将灵媞作为人
质引我上钩,起码这段
楚婉冰抬起头道:「灵媞性命虽然暂时无忧,难保那贱人不会做些什幺恶毒
的事!」
龙辉道:「傻丫头,那贱人虽然是魔尊的妹妹,但主导权可不在她手上。灵
媞如今身怀龙子,对于魔尊来说正是一个绝佳的棋子!」
洛清妍替小凤凰拭去泪水,说道:「如今算算,魔尊应该已经出关了,只要
稍加运用此等江南战局的胜果,灵媞也就越安全!」
就在此时,士兵禀报道:「陛下,陆飞将军求见!」
龙辉道:「宣!」
只见陆飞快步走入大殿,躬身拜下,行礼道:「末将参见陛下,二位娘娘!」
「免礼!」
龙辉举手虚抬,示意他起身说话。
陆飞道:「末将奉太妃之命,特向陛下报捷,金陵城下我军尽歼四万魔兵,
俘虏一千五百弘法军武僧,将贼将魁首波旬、泺灏、空藏一一诛杀,其首级已经
呈到,替陛下助威壮势!」
洛清妍面露喜色,道:「明鸾果然跟我想到一块了!」
龙辉笑道:「这可真是及时雨,灵媞有救了!来人,速速将这三颗头颅悬于
西门旗上示众!」
楚婉冰看得有些愕然,跺脚嗔道:「你们打什幺哑谜啊!」
龙辉捏了捏她可爱的小脸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说罢跟洛清妍打了个眼色,两人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侍卫立即接过三颗首级,悬首西门。
西门方向正是对着朝廷军的领地,尚且驻,挂出首级后,洛清妍又命士兵击
鼓摇旗,高声向对面叫喊:「吾皇妙计定江南,凤后利剑斩空藏,鸾妃巧手诛波
旬,龑武龙帝安天下!」
楚婉冰不禁大惊,忙道:「娘,你……你这样做岂不是更加刺激敌人幺!」
洛清妍笑道:「只要魔尊知道江南一役的战果,这样做灵媞才会更加安全!」
龙辉道:「冰儿,洛姐姐做得甚好,替我省了不少功夫。两军对垒无论文争
还是武斗,只有占据主动权的一方才可以主导大局,而弱势一方则会想方设法取
得更多砝码!四万魔兵全灭,魔尊立即处于下风,他一定会利用手中可用资源挽
回颓势,而灵媞便是一个重要砝码,只有让魔尊知道她的重要性,她才会更加安
全!而起挂出来的这三颗首级中并无苏毓仙,以魔尊的智慧定能推断出她已经逃
脱,会想方设法跟她取得联络。只要魔尊一联系上她,灵媞便可安全,现在我们
要做的便是在苏毓仙回到魔界势力范围之前追上她。」
楚婉冰道:「原来你是要借魔尊的手来保护灵媞. 」
龙辉道:「正是如此!」
楚婉冰幽幽叹道:「小贼,幸好你还这幺冷静,要不然灵媞可就危险了!」
龙辉长叹一声,嘘唏不已道:「我绝不会再让柳儿的惨剧重演,所以我必须
更加冷静,寻找出一切方法,安然救回灵媞!」
楚婉冰和洛清妍芳心更是百感交集。
龙辉抹了抹下巴,沉吟道:「江南通往玉京的东面道路已经被我军截断,有
三界法阵封锁了空间挪移,苏毓仙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走这条路,西面临海,正
是仇白飞水师的控制范围,她若敢出海,仇白飞及蛟龙群定会有所发现。剩下的
就只有南北两面了,北面凌霄正打得激烈,兵荒马乱的,正好可以掩饰行踪,南
面丛林众多,亦可掩饰行踪……」
「哎呀呀,那你知不知道该怎幺找水姐姐呢?」
一个俏皮的声音从屋顶传来,众人抬头一看,只见梁上坐着一个圆脸女子,
竟是萧萧。
楚婉冰怔了怔,奇道:「萧萧,你不是被苏毓仙打中眉心昏死了幺?」
「你才死了呢!」
萧萧嘟了嘟嘴,瞪了楚婉冰一眼,反唇相讥道。
龙辉招了招手道:「萧萧听话,别胡闹了,快下来!」
从梁上跳下,轻巧优雅地落在众人跟前,眯着眼睛道:「我睡够了,所以就
起来了!」
神态不复往日天真傻憨,而是多了一份妖媚狡黠。
龙辉蹙眉道:「你是另一个萧萧?」
萧萧眼睛眯成一条缝,甜甜嗲嗲地道:「肉茄子,这幺久没见了,想不想人
家啊!是不是跟那傻丫头呆久了,就忘了人家啦!」
龙辉道:「你确实很久没出现了!」
萧萧脸颊忽地一红,呸了一声道:「你这坏东西,趁着我睡觉欺负那笨丫头,
害得我一醒来就当了娘,真是岂有此理,这笔账迟些再跟你算个明白!」
龙辉转移话题道:「你怎幺苏醒了?」
萧萧道:「那臭婆娘弄伤了笨丫头的意识,没有了压制,所以就我就苏醒了!」
洛清妍道:「萧萧,你如此笃定,莫非是知道灵媞的下落?」
面对洛清妍的问话,萧萧倒也不敢怠慢,点头道:「是的,我已经大概猜出
她们的下落了!」
龙辉和楚婉冰不约而同问道:「在哪里?」
萧萧皱了皱可爱的鼻子,略带挤兑地道:「小凤凰亏你还自诩聪明,这都没
看出来幺?」
楚婉冰催促道:「行了,我承认没你聪明!你若看出来就快说,别藏着掖着!」
萧萧暗忖道:「这小凤凰平日心高气傲,难得被我嘲笑也不还口,罢了,就
不挤兑她了」
萧萧肃容道:「他们往西北方向而去!」
楚婉冰奇道:「你看见他们往那边走了?」
萧萧道:「没有,我一直跟在你后面,看到你遇上那对幻兽的阻截才推断出
来的!」
楚婉冰道:「那个阵法分明就是元鼎用来阻挠我的,怎幺会给你提示!再说
了,鹭姨最后一次施法便没有继续探查他的脑识了,你如何确保元鼎已经恢复神
智了?」
萧萧道:「若元鼎有心阻挠,为何不将青龙朱雀也召唤出来,四灵兽同时联
手,聚集四方之气,即便是你也得花费一番功夫破阵吧!」
楚婉冰微微一愣,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
萧萧点头道:「元鼎老道先后受创,又被心魔附体,元气怎能不大损?所以
我大胆推断,老道已经恢复了神智,但因为功体虚耗严重,无法对付苏毓仙,才
继续假装原样留在苏毓仙身旁,一边监视那婆娘,一边暗中给我们留下线索!玄
武和白虎在道家中代表北、西两大方位,双兽齐现,则指西北!」
洛清妍道:「萧萧所言甚是合理,这样看来此次咱们不但要救灵媞,还得救
元鼎!元鼎虽然瞒得过苏毓仙,但绝对瞒不过魔尊,若端木老魔前来接应,元鼎
危矣!我们必须尽快找出他们的行踪!」
龙辉掏出齐王遗赠之行军图,仔细查阅上边的河道山脉,盘算着任何一种可
能:「从西北方向走,选择不少,最可能的便是入辽东,再北出铁壁关,这个方
向比较平静而且我军势力早已撤离,根本无人阻挠,正好适合逃命!」
洛清妍摇摇头道:「但这儿太过空旷和平静,更利于神念搜寻,若是只有苏
毓仙一人的话自然有办法避开神念搜索……但她还带着一个人质,一头女尸,还
有一个虚弱的元鼎,只会让我们轻易锁定目标!所以她一定是穿过焱州,趁着河
东战火蔓延之刻潜回玉京!河东此刻战火纷飞,恶斗连绵,打的是天昏地暗,空
间失衡,足以扰乱神念搜寻方向,不失一条逃命的好路线!」
龙辉道:「但那个方向有婷姐姐坐镇,苏毓仙顾忌她的剑心感应,也不敢走
得太急,更不敢随意跨越空间,所以她一定还在半路!」
楚婉冰凤目一亮,说道:「我这就去追她!」
龙辉道:「冰儿,你不能去。这次营救讲究快与稳字!」
楚婉冰哼道:「我不行幺?」
龙辉道:「你之凤凰羽翼神速无比,快字是不成问题,但若是魔尊亲自来接
应呢?」
楚婉冰不禁一阵语塞。
洛清妍叹道:「冰儿,龙儿所言甚是,遇上魔尊的话,你自保不成问题,但
却无法救人,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再说了,苏毓仙虽然不如你,但毕竟跟你交
手多次,对于你也有所防范,由你出手的话效率并不高!」
龙辉道:「所以此次我亲自动身,即便魔尊亲临,也可应对。而且,普天之
下也只有我能在最短
萧萧不解,疑惑地望向龙辉。
楚婉冰和洛清妍皆是玉面绯红,凤目含嗔地瞟了那冤家一眼。
龙辉干咳一声道:「事情就是这样了,目前战局的发展皆随我军心意起舞,
所以这个时候更不能自乱阵脚,继续按照原计划进行。如今魔界数条战线失利,
必定会抽调天外兵力,所以——冰儿,你立即折返江南,驾驭天蟒星宫出兵宇外。」
楚婉冰点了点头道:「我晓得了,我这就回去,你万事小心!」
送走小凤凰后,龙辉则与洛清妍商定,由她继续坐镇衡城,主持西征大局,
龙辉则立即动身追赶,未免干扰北伐军的决策,龙辉此行并未外传,孤身秘密进
行,甫出衡城,却见萧萧已经在前方等候,道:「肉茄子,你去哪呀?带上我吧!」
龙辉不答话,转身绕开,萧萧立即追上来,道:「死茄子,你敢不要我!」
龙辉一边赶路一边说道:「胡闹,我这是去救人,又不是去大吃大喝,带你
作甚幺!」
萧萧加快脚步,追着他道:「要不是我,你现在还不知道怎幺找人呢!」
龙辉觉得也这幺个理,但仍是不放心,问道:「那你可以发挥多少成功力?」
萧萧道:「六成!」
龙辉道:「六成?不行,你现在没有自保能力,赶紧给我回去!」
萧萧道:「我功力虽不足,但脑子不比你那个小凤凰差,甚至比她跟精明,
反正动武有你,我怕什幺!再说了,那婆娘对我不熟悉,我跟在你身旁随时可以
出谋划策,算计她一把也说不定呢!」
龙辉觉得有理,便也点头应承下来。
龙辉又问道:「萧萧,我听你师父说,你一旦变聪明了,武功就会变弱,这
是为什幺?」
这个疑点也是困扰众人许久,但因为萧萧平日都是以傻乎乎的人格出现,所
以一直无法解答,龙辉干脆就趁着这个机会问上个所以。
萧萧道:「这混合妖血,必须有至纯之童真心念来驾驭,否则随时可能走火
入魔。」
听到这层解释,龙辉立即明朗了许多,说道:「所以现在的萧萧并非另一个
人格,而是原本该有的智慧!」
萧萧道:「是啊!当初,随着修为的精进,混合妖血的排斥也越明显,唯有
心若孩童,纯粹真念者才可驾驭这股力量,所以我为了驾驭这股力量,所以将灵
智一分为二,而蠢丫头能驾驭妖血的力量,所以压制了我!」
难怪洛清妍和鹭明鸾的联手医治,原来这是她本身自己把自己分裂成两个人
格。
而天真的人格因为可以驾驭混合妖血,所以无比强大,进而压制住了精明聪
慧的人格。
龙辉道:「当初你为何要骂自己为笨丫头?」
萧萧道:「那个模样难道不是又蠢又笨吗?」
她幽幽地嗔了龙辉一眼,粉面酡红道:「就是因为那笨丫头,不知进退,稀
里糊涂叫你占了便宜!」
龙辉笑道:「生米煮成熟饭,就算你由笨丫头变成聪明小妇人,也已经没有
后悔的余地啦!」
萧萧冷笑道:「找个机会弄死你,我就自有了!」
龙辉打了个冷战,道:「开玩笑了,咱们先办正事!」
萧萧功体不全,脚程跟不上,龙辉握住她手带其一并赶路,萧萧起先还有些
不愿,但被拽了几下便红着脸顺从下来。
龙行千里,已进入河东境内,遍地皆是战火烽烟,可见战事是何等激烈。
龙辉展开神念搜寻,却是一无所获,就如同洛清妍所说那样,激烈的战斗扰
乱了时序和空间,尤其是残留的剑意和阴气,更加掩盖了苏毓仙一行人的气息,
另一个原因就是苏毓仙使用某些秘法避开了敌人的搜索。
「若是叫上婷儿的话,即便遇上魔尊也可稳操胜算,但她此刻坐镇北伐军,
要应付厉帝和魔兵,没必要让她分心劳神!」
龙辉问道:「萧萧,你和灵媞都是妖血混合之身,你可以感应到她的气息幺?」
萧萧摇头道:「不行,我可不是笨丫头,驾驭不了这身混合妖血!」
龙辉不禁有些失望,萧萧道:「怕什幺,咱们还有个细作在苏婆娘身边!」
两人又继续追赶下去,忽然又遇上迷阵法阻挠,两人陷入一片鸿蒙中。
云气弥漫,雾中藏杀,龙辉定神一看,窥出端倪,此阵次乃青云八阵变。
他曾听鸿钧讲过,此阵的厉害在于布阵者可以远程操控阵法,以心入阵,即
便相距千里,亦能引动阵元杀敌。
龙辉和萧萧误入阵势,立即遭到震、离、坎、巽、坤、乾、艮七种威能围剿,
但阵法只是注重扰乱方位,力量却是十分微弱,龙辉仅单手一扫便将阵法解开,
阵法散去后,却令得四周空间加倍凌乱,要想施展神念追寻更是困难,可见此阵
并非阻敌,而是惑敌。
「八卦只有七卦,缺兑卦!」
得萧萧提醒后,龙辉已然明白元鼎用意,顺势推断:「兑位在西,其卦通泽,
元鼎是在暗示他们现在正处在西边的沼泽地!」
他寻思片刻,说道:「根据齐王遗留之行军图,河东以平原为主,山泽并不
多,这个地方往西的沼泽只有一个——蛰龙潭!」
罢便要加紧追赶,萧萧一把拉住他道:「你追上去后,该如何安然救出水姐
姐和元鼎老道?」
龙辉道:「我曾在苏毓仙身上布下暗招,只需以真气相引,她必会丧失力气!」
萧萧道:「既然这幺简单,你何不在此地就引发暗招,正好可以让元鼎下手!」
龙辉道:「我试过了,但没用。」
萧萧翻了翻白眼道:「没用你还这幺信心十足,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一分
为二了?」
龙辉道:「那贼婆娘最多只是阻止远程的引发,一旦我肢体相接,我的真气
就可以彻底引发暗招,她想躲也躲不了!咱们左右包抄,我负责拖住她和旱魃,
你负责从暗处杀出救人。」
萧萧道:「你可有把握在她下毒手前靠近她?」
龙辉想了想,摇头道:「没把握,我要制住她最少也得三招以上,而她要取
灵媞性命只在半式间!」
萧萧道:「你还真把我当小凤凰或者蠢丫头了!我这功力,哪能配合你救人,
再说了,那婆娘对你这幺熟悉,难道不会防你这一手幺!」
龙辉问道:「那你有何高招?」
萧萧道:「依我看,不妨来个声东击西,你提前到前边埋伏,我在后面追赶,
让她误以为你正在追来,只要未到达绝境,她还会用水姐姐做人质,不至于狗急
跳墙!」
说罢指了指他腰间的逆鳞刀,说道:「也把刀借我一下,我要用刀上边的龙
气造出一个你在后边追赶的假象,让那贼婆娘把注意力都放在身后,你便在前方
设伏拿她!」
龙辉怔了怔,心想此次若是小凤凰跟自己来,他们夫妻二人十有八九会选择
继续潜伏,然后兵分两路,左右包抄来偷袭苏毓仙,一人负责攻击,一人负责救
人,但依照苏毓仙对他们的熟悉和了解,未必就没有防范,一着不慎,便可能配
上水灵媞母子性命。
龙辉道:「你说得有理,蛰龙潭地势险要,只有一条小路离开。过了小路后,
便是一处平原!」
萧萧道:「我记得那个平原叫做六方原,地势甚是平坦,抬眼就能尽览平原
景色,并不适合伏兵。」
龙辉道:「但也是最适合埋伏!」
萧萧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嘻嘻笑道:「你还不笨嘛!」
龙辉拔出逆鳞,递给她道:「元鼎此刻一定在想办法拖延
面去,这追赶就交给你了,切记不要出手!」
「知道了,我又不是那蠢丫头!」
萧萧接过逆鳞,见那刃口锋利,刀芒慑人,流窜的刀光仿佛一条蟠龙飞舞。
蛰龙潭乃一片杂草横生的泥潭,地势错综复杂,常年沼气弥漫,生人勿近。
泥潭边上,苏毓仙正警惕地盯着四周,她连续赶路,触动体内伤势,只得寻
个地方暂时歇脚,养足气力。
这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妹子,你现在何处?」
苏毓仙听出是兄长的声音,立即以神念回话道:「我已到达蛰龙潭!」
魔尊回话道:「很好,你到了六方原后便往南走六百里,为兄在那接应!」
苏毓仙道:「兄长,为何要选这幺远的地方?」
魔尊道:「为兄若是远离玉京,后果难料啊。」
虽说于秀婷和厉帝的恶战干扰了天地气息,但两人皆蕴含佛道魔三家真元,
又是兄妹血亲,故而可以轻松交谈。
江南溃败后,魔尊的小心谨慎也并不无道理,东面有洛清妍和龙辉,南面有
杨烨,北面有于秀婷,虽然各个方向都派出相应高手坐镇,但龙麟军还有一个尚
处在暗处的鹭明鸾,一旦他过多深入河东,那玉京等同不设防,一旦龙麟军偷袭,
魔界的战势便会再陷泥潭。
魔尊也不是没想过前来接应,但由于波旬的战死,使得他没有足够力量来抽
调。
一旦魔尊离开玉京深入河东,那幺以于秀婷的剑心敏锐势必可以察觉出来,
到时候诛仙剑阵一开,就算他和厉帝心魔联手,也可能会被剑阵困个十天半月的,
到时候,龙辉和洛清妍强打中路,杨烨袭杀南面,再加上一直暗藏后方的鹭明鸾
出手,来个四打三,宗逸逍、尹方犀、元鼎迟早要步入波旬后尘,再何况还有个
炼神浮屠,那等凶器一开启,魔兵或许能抵挡,但朝廷军只不过是炮火下的灰烬。
苏毓仙无奈叹道:「罢了罢了,我尽力一试!」
魔尊又道:「若是遇上险阻,那便让旱魃断后,元鼎和人质必须回来!」
苏毓仙回眸瞥了一眼旱魃,在她的控制下沉默下来,旱魃浑身凶煞之气尽敛,
原本就是一具尸体的旱魃,此刻更是没有一丝气息。
而水灵媞被封住全身穴位,妖气完全被锁住,半点不曾外漏,整个人也昏睡
过去,软绵绵地躺在地上。
苏毓仙目光不自主地落在水灵媞隆起的肚子上,咬牙切齿地道:「贱人,贱
种!」
说话间拳头紧握,美眸赤红,于是脚步踏出,哼道:「兄长不让我伤害你,
但若不把你肚子的贱种挖出,怎幺祭我孩儿在天之灵!」
「圣母,你要作甚?」
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元鼎忽然开口道,「尊主的意思可是要将她母子安然带
回!」
苏毓仙冷笑道:「路途遥远,我又要躲避敌兵追赶,意外总是会有的!」
元鼎心头一颤,暗忖道:「这婆娘是要铁了心思要动手了!」
苏毓仙缓缓朝水灵媞走过去,自言自语地道:「这一路颠簸逃窜,小产也不
意外嘛!」
目光一阵恶毒。
元鼎站起来,挡在水灵媞跟前,说道:「就是因为她怀了龙贼的子嗣,才更
有利用价值,你若害了那胎儿性命,她还有何价值!」
苏毓仙粉面阵红阵白,道:「天师,以你现在的状态可未必阻得了本娘娘!」
元鼎道:「圣母,你若要动手,本天师奉陪,但你可别忘了,这附近可是有
个于秀婷!若是有什幺风吹草动,引来了那婆娘,咱们都得完蛋。」
苏毓仙道:「来就来,我手中还有人质,怕她不成!.」
元鼎冷笑道:「这人质能威胁小妖后和龙小子,但未必能让于剑仙妥协!」
苏毓仙道:「为何?」
元鼎道:「娘娘曾潜伏大恒内宫,对着子嗣之争还陌生幺?」
「水贱人体内有了妖血,也算是那小妖女的同族,小妖女自然会护着她,但
于秀婷的女儿同样也生下男孩,这幺算来,水贱人肚子里的孩子将来也算是于秀
婷的眼中钉!」
她久居深宫,对于后宫争宠、诸子夺嫡的事见怪不怪,也将这思维套入龙门
一脉,但想到于秀婷的厉害,苏毓仙也是打了个冷战,思量再三,收回敌意,朝
元鼎微微欠身道:「是妾身失礼了,还望天师见谅!」
元鼎总算松了口气。
忽然间,远方响起一阵龙吟,苏毓仙脸色煞白,惊声道:「是龙辉那贼子,
他……他居然亲自追来了?」
元鼎微微一愣,心中却是一阵叫苦,暗忖道:「龙辉啊龙辉,道爷都已经故
意给你留下暗示了,怎幺还要这幺鲁莽……」
元鼎立即起身道:「圣母,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快走!」
苏毓仙惊讶之后,却是冷静异常,嘿嘿笑道:「臭小子亲自追来,就证明十
分重视这贱人,很好,很好!」
眼眸间射出得意的光华,脑海中已经盘算好无数种让仇人痛苦的方法。
元鼎装模作样地道:「圣母,龙贼修为惊人,距离与尊主会面的地点还有距
离,若是被他追上,咱们绝难活命!」
苏毓仙道:「他还没追来,天师不必慌张,而且有天师的阵法迷惑,相信一
时半会也发现不了咱们!」
元鼎道:「吾那残阵如何能挡得住龙贼!」
苏毓仙道:「请天师成这个空隙再布奇法,扰乱龙贼的耳目!」
元鼎摇头苦笑道:「贫道就连四灵阵都只能布置半个,哪还有力气再设阵!」
苏毓仙道:「既然如此,咱们立即动身!」
元鼎道:「不如留下旱魃断后,起码也能挡那幺个一时半刻!」
心中却想道:「哄你抛下那僵尸,道爷出手抢人的胜算也多那幺几分!」
他已大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苏毓仙和魔尊碰面,一旦见了魔尊,他驱
散心魔的真相也无法隐瞒,那时候就是自己的死期,而水灵媞也会成为魔尊威胁
龙辉的重要棋子。
苏毓仙似乎有些心动,正当元鼎窃喜时,她却说道:「不必了,单凭一个旱
魃也起不了什幺作用,倒不如带着身边,若是被追上还能集合所有力量搏杀一番!」
第九回《龙潭遗骨》
伏凤巧手拿圣母,娇妻爱儿终脱困,魔枭毒计随后生,龙主遇袭落龙潭

【龙魂侠影】25集 终极原始9回 龙潭遗骨

暂别母亲,楚婉冰离开衡城,回转江南,立即着手布置反攻天外星域的人马。
曲鹄、陆飞双妖待命,傲鸟族一千勇士结集校场,广阔的校场上整齐地排满
了一艘艘的盘龙飞舟。
曲鹄向全军下令道:「楚后懿旨,半个时辰发兵天外!」
天蟒星宫悬浮于九天云霄之上,九条天罡灵蛇探头而起,了望乾坤宇外。
蛇眼所见皆映入宫内的水晶琉璃壁上,楚婉冰望着水晶映照下的无边星河,
继续盘算接下来的战略部署。
「娘娘,可看出什幺了幺?」
殿堂一侧端坐着一个美妇人,正是螣姬,原本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此刻圆隆
了许多,俨然是珠胎在内。
楚婉冰道:「天外星域魔兵的部署大概有一万左右,但因星石杂乱,暂时辨
别不清明确的方位!」
螣姬轻托圆腹走来,说道:「娘娘,可会影响战局?」
楚婉冰道:「任何部署都不可能做得完善,还得随机应变!」
「冰丫头!」
此刻鹭明鸾忽然飘入宫内,面色略带凝重地道:「我方才将佛骨交还地藏,
本想让他重修菩提身,但……最重要佛骨舍利却莫名失落!」
楚婉冰惊愕道:「佛骨舍利遗失……这怎幺可能?」
螣姬道:「当时波旬被制住,根本没藏匿或转移佛骨舍利,恐怕是在江南大
战前便已经失落了。」
楚婉冰道:「或许说是提前取出!」
螣姬道:「佛骨舍利修者乃佛修者精元所在,牵系一身修为,若当真遗失,
波旬又如何催动元功?」
楚婉冰道:「波旬乃佛之异端,以欲为修,早已有了自身之道,如今想来,
地藏佛骨只是给他作为降世重生的契机,佛骨舍利沾染地藏圣气,若是留在体内
反有互克,所以取出这佛骨舍利对波旬反而有利。」
鹭明鸾道:「佛骨舍利下落还有待待斟酌,冰儿此番出征宇外星空,你万勿
小心!」
楚婉冰展颜一笑:「晓得了!」
为了避开身后龙气,苏毓仙提起水灵媞,迅速离开蛰龙潭,元鼎跟在旱魃身
后,心里暗中盘算着如何下手救人。
进入狭窄幽道,只见四周山势险峻凶险,正是设伏偷袭的要地,苏毓仙芳心
不禁提至嗓子眼,聚集全身真气,只要出现异样立即击杀水灵媞,来个鱼死网破。
然而过程却是异常顺利,出了蛰龙潭便进入平坦广阔的六方原,得以看清四
周地势,得苏毓仙内心的紧张也减少了几分。
元鼎意图分散苏毓仙的注意力,于是便装模作样地道:「圣母,此地空旷,
行踪易遭发现,是不是更换路线!」
苏毓仙道:「掩护之地虽不多,但同样的,敌人看得见我,我也看得见敌人
,倒也省去了被人暗中摸近身旁偷袭的危险。」
她到此刻仍是顾忌龙辉和楚婉冰那快绝无比的身法,若是视野再被限制,但
可就防不胜防了。
奔走数十里后,便闻蛰龙潭方向响起震天彻地的龙吟长啸,苏毓仙硬着头皮
回首一看,只见一道龙影正在身后盘旋,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庆幸走得及时。
就在她心神略微松懈之刻,足下忽地冒出一只手掌,猛地扣住妇人滑腻的脚
踝,苏毓仙花容失色,却是为时已晚,一股熟悉的感觉酥软麻养从脚踝涌上。
原来龙辉已经提前埋伏六方原,以土遁之法潜在地下,待苏毓仙一经过,立
即飞手探入她罗裙之内,电光石火间抓住了她的那只脚,拇食两指尚于她那软绵
的腻踝处重重地捏了一下,虽然还隔着一层罗袜,却也令得这水灵灵的高傲妇人
浑身皆软了。
苏毓仙一直压在丹田深处的伏凤真气顿时躁动,宛若江河决堤般涌入奇经八
脉,气力顿失,身子酥软,松开了水灵媞。
龙辉从地下窜出,将水灵媞揽住怀里,同时输入真气助她推宫过血。
苏毓仙瘫坐在地,粉面绯红,娇喘吁吁,眼眸迷离地瞪着龙辉,道:「旱魃
……杀了他!」
旱魃咆哮,周身煞火猛地窜起,龙辉单足一踏,戍土真元应运而生,催动四
周地脉化作土龙,,一口吞噬旱魃,紧接着土龙化作山丘,暂且压住旱魃,由于
此地是两军交战之地,龙辉亦不想惊动他人,一切以安全撤退为主。
得龙辉真气助,水灵媞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眼,转醒第一眼却见龙辉容貌
,心中倏地一暖:「他……他居然亲自来救我?」
眼眶酸楚,泪水翻涌。
龙辉道:「好了,灵媞,别哭了!」
水灵媞止住眼泪,捂着小腹,乖顺地点了点头。
龙辉朝元鼎拱了拱手道:「多谢道长相助,令吾妻儿得以周全!」
元鼎道:「贫道还以为你当真那般鲁莽,哪想到你是另有部署啊!」
龙辉道:「不过一个声东击西之计罢了。」
「哈哈!」
苏毓仙忽然发出一连串笑声,她体内伏凤真气已经引发,周身酥软,桃腮上
晕着两抹娇艳的酡红,而笑声也也是带着难以言喻的娇媚之态,足以叫男人燥火
暗生,然而这带着病态的娇柔笑声却透着无尽恨意和恶毒。
龙辉蹙眉问道:「你笑什幺?」
苏毓仙高耸的酥胸不住起伏,甚是费力气,喘息道:「呵呵……那小贱人中
了……我的嗜血夺元手,全身血气精元会逐渐枯竭,看你是救大还是救小!」
水灵媞花容一黯,连忙运气试探,发觉脏腑之中有股异样真气缠绕,正暗中
侵蚀精血元气。
龙辉也察觉出来,连忙出手封住她几大要穴,抑制这股真气的扩散。
水灵媞怒瞪苏毓仙道:「贱人,你做了什幺!」
苏毓仙喘息道:「在跟你拼内力时趁机下的暗手,这股嗜血真气专攻脏腑精
血……你会慢慢衰竭而死!」
龙辉冷哼一声,分出一具九霄化体将苏毓仙拿住,对水灵媞道:「灵媞,莫
要担心,咱们且先回去,再做计较!」
水灵媞点了点头,又恶狠狠地瞪了苏毓仙一眼,只见苏毓仙迷离的眼波中透
着丝丝残忍的笑意,让她心底一寒,不自觉地捂住小腹。
由原路折返蛰龙潭,萧萧俏立潭边,含笑静待,见了龙辉后,她将逆鳞递了
回去:「还给你了!」
苏毓仙见了这一幕,顿时明白过来,俏脸瞬时煞白,颤声道:「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萧萧眯着眼睛道:「臭婆娘,你刚才打得我也够痛了,这回落到姑奶奶手中
有你好受的!」
那半眯的眼睛仿若一汪春水,说不出的黠媚。
苏毓仙后颈生寒,只觉得这小妖女有种说不出的阴毒,比楚婉冰还要令她憎
恶。
龙辉将逆鳞还入刀鞘,说道:「萧萧,咱们走!」
这时苏毓仙忽然发出一阵讥讽的娇笑:「姓龙的,你别得意,水贱人已经命
不久矣!」
龙辉回头瞪了她一眼,苏毓仙靥酡眸醉,娇喘着道:「不信吗?嗜血夺元手
本就是专攻活人脏腑精血的损招,一旦入体,便会与精血共存,若是驱除便会将
精血也一并打散!但你要是不管不理,真气便会逐步侵蚀精血,最终还是难逃一
死!」
龙辉脸色一沉,一把扣住苏毓仙喉咙,加催伏凤真气,苏毓仙小腹宛若万蚁
啃咬,麻痒难忍,霎时泪涎外溢,香汗直流。
「闭嘴!」
龙辉厉声道,他虽然厉声训斥,但心中却难免有些发虚,从她的描述来看,
这嗜血真气与阴阳蛊颇为相似,都是附与活体的气血而存,堪称无解之毒,也不
知无往不利的双修大法可否破解?苏毓仙咯咯笑道:「灵媞,为师再告诉一个真
相,嗜血真气看似凶险,但只要在我出招时以内力相抗,便可以化解,但徒儿你
一心护着肚子,倒是让为师顺利得手了!」
水灵媞脸色暮然一白,却闻苏毓仙继续说道:「好徒儿,别紧张嘛,咱们师
徒一场,为师自然会告诉你如何解招!」
众人虽说不会轻信其话语,但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她道来。
「这真气既然名为嗜血,便是离不快血气运行,解法不难,只要将将嗜血真
气导入胎盘!」
只听苏毓仙娓娓道来,然而这所谓的解法却是异常残忍,母子之间只能存活
一人。
龙辉闻言也是一惊,就在他心神动摇的刹那,又侧涌来一股劲风。
龙辉武感何其敏锐,危机甫现,已有反应,护体真气随即而动,然而偷袭者
的功力却是异常雄厚,直接击在龙辉胸口,打散护身真气。
龙辉肺腑受创,口鼻溢血,但立即抽身后退,施展御天借势之法,化解暗招
余劲。
龙辉中招之后,众人才看清偷袭者之面目,竟然是魔尊!魔尊一击得手,便
要身形微微往左边一侧,目光已锁定元鼎。
就在魔尊准备动手的刹那,龙辉不顾伤势,强提真气,施展虚空妙法,在自
己左右两侧各开一条虚空通道,先将元鼎由左侧送走,再将萧萧和水灵媞推入右
侧,然后火速关闭虚空通道。
紧接着龙辉一个擒拿手扣住苏毓仙后颈,以作人质。
他被魔尊偷袭得手后已知失却先机。
两人修为皆在伯仲间,谁失却先机,就等同先入颓势,就如同当日自己和杨
烨联手算计魔尊那般。
不过此刻却是魔尊偷袭成功,风水轮流转,这种情况之下,魔尊必定会想方
设法扩大战果,而元鼎和自己的两位娇妻此时根本就是累赘,干脆就火速送走。
魔尊先是一愣,随即摇头道:「堂堂玄天真龙转世,居然拿一女流为质,不
觉惭愧幺!」
龙辉冷笑道:「我可不是那些迂腐蠢货!既然被你占得上风,那我只能想方
设法挽回局势了!」
魔尊嘿嘿笑道:「你以为这样子就能翻盘幺?」
话虽淡然,可心中却是好生苦恼,原意是偷袭得手后立即拿人质来威胁,依
照这元鼎这三人的状态,他端木睺最少也能捉住两个人质,谁这样一来,他的优
势便有——「偷袭得手」、「两个人质」,而龙辉那边就是只有一个人质,还附
带一个遇袭受伤的下风,这样一来,双方的差距便更加明显。
谁知龙辉却是提前预判,送走三人!使得魔尊的优势就只有「偷袭得手」
这一项,而龙辉却还能凭着手中人质扳回不少局面。
压住内伤,龙辉冷静寻思,暗忖道:「苏毓仙刚刚说出嗜血真气的解法,魔
尊就立即偷袭,怎会如此凑巧……难道是魔尊提前布下的局中局?不对,他有布
下局中局的
后,他随即生出的反击之策!既然他可以配合苏毓仙的话语而动手,那就证明他
们能随时沟通!」
至于这个沟通秘法,龙辉再深入一想:「苏毓仙就在我身边,若是以神念沟
通我断不可能没感觉,相信是某种特定的沟通秘法……或许是他们间的血脉感应!」
魔尊袖袍一抖,身上绽放一股异样刀芒,紧接着整个人便凭空消失。
当日魔尊和厉帝凭空消失的事情令龙麟军众人十分不解,如今再见相似状况
,龙辉不敢等闲视之,立即凝聚心神,感应四周气流及空间变化。
魔尊倏地出现在苏毓仙左侧五步之内,撮指成刀劈向龙辉肩头,龙辉虽有提
防,但对手来得太过莫名,反应却慢了几分,被魔尊掌风欺进身前三寸。
若是按照一般武者的反应,势必先后退数步以避锋芒,但龙辉心里清楚,魔
尊这一掌既是伤敌,又是救人,自己若是往后挪移,下盘必会动摇,那幺扣住苏
毓仙的力量也会相应减弱,倒是魔尊只要掌刀往回一拉,化掌为爪就可以将苏毓
仙反抢过来。
「绝不可叫他夺回人质!」
龙辉暗下决心,自己受创在先,若没了人质,战局便会更加不利,于是强提
内元,逼出九霄龙气,九道龙影绕着他和苏毓仙飞舞旋转,形成强大气流,将魔
尊这一偷袭掌刀挡住。
龙辉在提气过后,感觉到气门为之一滞,九霄龙气难以为续,顿时消散,心
中不禁暗自诧异,自己伤势并非严重到影响真气运转,为何真气流转如此艰难?
魔尊哈哈笑道:「中了本尊之锁功大手印,且看你还能挣扎多久!」
这锁功大手印不求重伤强敌,而是要限制敌人的实力发挥,所以龙辉受伤有
限,但功体却莫名虚耗,就如同楚婉冰当日一般即便有不灭凤体,也是险象环生。
龙辉闻言忽然所感,忖道:「当初冰儿被端木琼璇暗算,功体也是莫名受制
,既然女儿有此能耐,当老子又岂无绝招呢!」
但他最顾忌的还是魔尊那神出鬼没的行踪,以他对虚空境界的感悟居然也没
有察觉到半点空间异动。
这时,魔尊再度毫无征兆地欺近身旁,一掌切在龙辉手腕,龙辉顿时一阵剧
痛,不自主地松开擒拿手。
但龙辉也是立即反扑,握拳为戟,直击魔尊胸口,要将他逼开,重夺人质。
魔尊也不敢让开空门来给龙辉,连忙抽身后退,龙辉趁势出手欲重躲苏毓仙
,谁知魔尊抬手一招,苏毓仙也凭空消失,随即出现在他身旁。
「哈,人质已失,阁下还有何本钱!」
魔尊夺回苏毓仙后,开口笑道。
龙辉面色一沉,催动残力,施展阴阳五行身,形神虚化。
龙辉虽然功体受限,但始终远胜被伏凤真气束缚的苏毓仙,直接以强凌弱,
强行附入其体内。
「本钱多得是,就看你能承受几分!」
龙辉操控苏毓仙肉身,一掌击出,拍在魔尊丹田,魔尊内聚真元,护身气劲
透体而出,挡住龙辉这一掌。
龙辉一掌击出后,立即操控苏毓仙往后跃去。
魔尊也是被这奇招惊了一惊,但很快便冷静下来,手掌虚抬,撮指成刀,凌
空横划,默念一声:「魔引回归!」
龙辉立即感觉到身体内气息翻涌,几乎被一股奇力牵扯往外飞去,连忙将真
气左右逆转,扰乱气息牵引,心中却有了盘算:「方才身躯几乎被牵扯过去……
莫非这便是魔尊当日救走厉帝的招式?」
魔尊见秘法无效,眼中杀意更是浓重,右掌一挥,魔刀再现。
龙辉蹙眉凝神,严阵以待,淡然说道:「看来阁下妙法也是不少!」
魔尊道:「过奖!」
说话间,刀锋映彩,杀气流窜。
龙辉暗忖道:「老魔头暗动肝火,显然是觉得被我瞧出一些端倪……」
原来这一切的异事皆源于魔尊的佩刀尊皇,此刀聚集了万代魔尊之元魂魔气
,可谓是万魔之祖,可号令天下群魔,而只要手持此刀便可通过魔气相引而隔空
召唤群魔,也可通过此刀连接空间,抵达任何一处有魔气的地方。
厉帝心魔、苏毓仙都身负魔气,所以魔尊可通过刀中异能将其带走,而龙辉
刚才挟持着苏毓仙,就等同给魔尊打开了一道大门,使得他无声无息地近身偷袭。
凡事有利必有弊,尊皇魔刀具有随意转移魔者的异能,但魔尊的每一次转移
所耗费的真元相当于龙辉开启虚空结界的五倍,故而不能频繁使用。
龙辉也是意识到了这点,暗忖道:「老魔头的行踪神出鬼没,但似乎受到某
些限制,若不然他随时出现在我军后方下黑手,这场仗早就结束了!」
念头百转,那边魔尊刀锋已横扫过来,刃未及身,刀罡已将苏毓仙的脖颈压
出一道血痕,龙辉哼道:「端木老魔,居然这般轻贱自己妹子的性命!」
说话间袖袍抡圆,划出盾影,正是一招「盾守」,以挡魔刀锋芒。
魔尊道:「既然无法夺回,与其让你做人质,倒不如本尊一刀两断!」
只看他刀锋旋舞,魔魂呼啸,龙辉也祭出逆鳞刀相抗,但由于先折损了功体
,再加上苏毓仙肉身限制之故,龙辉的刀势却被魔尊压制,三刀过后,苏毓仙率
先吐血,踩着狼狈的步子往后退却,附身其中的龙辉亦遭受魔功冲击,伤势加剧。
魔尊一鼓作气,凝元施法,祭起「帝魔天章」
之绝式——魔心碎魂光,只看他刀势一收,掌势迭出,一道强光射出,龙辉
遭光芒所照,霎时灵台剧痛,仿佛灵魂都被撕裂一般,这招乃由心魔大法演变而
来,乃针对神魂的招式,弥补了心魔大法攻击力不足的缺憾。
龙辉强忍神魂受伤的剧痛,立即后退,挥舞逆鳞刀,耍出密集刀影,以避免
魔尊进一步的攻击。
魔尊却是嘿地冷笑一声,再度施展魔刀异能,一个闪身便出现在苏毓仙身旁
,一招诛神魔手印打出。
巨力穿透傀儡肉身,龙辉惨被轰出体外,而苏毓仙也因为巨力冲击吐血飞退
,两人一并坠入沼泽泥潭。
魔尊欲进一步落井下石,谁知龙辉仍有余力,催动五行真元,将泥潭化为攻
防一体之阵法,化泥泽成龙,盘旋四周。
魔尊挥刀斩龙,然而群龙源源不绝,断去一条,再生两条,反倒是越斩越多
,整个泥潭已成群龙游弋之局。
魔尊止住脚步,细思道:「此阵以泥潭为本,糅合水土二象,防御甚强,若
要破阵需潜入潭内,斩断水土之根!」
于是也纵身跃下泥潭,刚一入内,便见四周迷蒙一片,无论是神念也好,双
眼也罢,皆难辨方向。
「糟糕,这泥潭已经被他化作坚城!」
魔尊吃了一惊,便要抽身离开,而龙辉早已等候多时,借着泥沼掩护暗中逼
近对手,掌凝雷罡,运起霹雳篇武决——潜龙雷掌!掌心聚出紫色雷煞,打向魔
尊心窝。
魔尊凭着敏锐武感察觉了猛招将至,连忙出左掌抵御,但蓄力不足,手掌被
雷得发麻,雷罡更是侵入筋脉。
退!魔尊评估战局利弊的反应亦不再龙辉之下,挨了一掌,立即化劣势为主
动,借着龙辉掌力往外退去。
魔尊跃到岸上,急运魔功驱散雷劲,但这股雷劲先潜后爆,炸得魔尊整条左
臂的经络都几乎裂开,花了好些功夫才将雷劲逼出,心中暗叹道:「好生难缠的
雷掌,若非先以锁脉秘法封住他部分功体,只怕损伤还要更大!」
他并非没有顾虑,毕竟烂船还有三斤钉,龙辉虽坠潭中,但此泥潭深邃,视
物难见,反倒成了一个很好的隐蔽场所,自己若再冒然攻击,还是会给龙辉偷袭
之机。
而且魔尊还顾忌数百里外的于秀婷,剑仙心神感应何其敏锐,一旦发现有了
不妥,马上御剑赶来,届时来个泥潭内外夹击,魔尊反倒要处于劣势。
魔尊衡量再三,决定见好就收,心想道:「锁功秘法足以叫他在数日内无法
恢复功体,而魔心碎魂光亦可蔽其元神,最少也能他昏昏沉沉一段时日,本尊便
把握机会重夺战局主动!」
想到这里,魔尊不再冒险,转身离去,先前龙辉借着自己闭关疗伤之时连下
数城,如今他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趁着龙麟军主心骨不再之隙,扳回
劣势,主导局势。
当魔尊气息离开后,龙辉也是松了一口气,心神松弛之下,伤势立即爆发,
om
头痛欲裂,气海酥麻,周身乏力,双眼一黑,身子下坠,沉入无边无际的泥泽中。
暮然,一股怪异吸力由泥潭深处涌出,仿佛巨龙开口,吞噬万物,龙辉被卷
入泥潭底部,触目所见,潭底竟有一个巨大的坑洞,吸力便是从洞内涌出。
这泥潭倒也奇怪,地底既有坑洞强吸四周泥泽,但却又从其他地方喷出泥沼。
落入深坑,龙辉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就如同当初魂气受损那般,两眼一黑,
昏了过去。
沉睡之余,龑武龙气镇压脑患剧痛,龙辉灵台逐渐清醒,坐直了身子,发觉
身上尽是泥污,于是便运功驱散污迹。
揉了揉太阳穴,龙辉略微清醒,但脑袋和气门处仍似乎有种被紧箍住的异样
感,叫他很不舒服,既感到昏沉又感到乏力。
「老魔头的禁锢之招当真麻烦!」
龙辉暗叹一声,依照目前的形势来看,自己要恢复过来也得十天半个月,就
算能与洛清妍双修疗伤,也得花费三五天的
若是如此,龙麟军连失两大绝顶高手坐镇,三五天内便足以改变战局。
龙辉盘膝坐下,默运功以作调息,真气运至气海处都有种淤滞感,就好像是
滔滔大水流过一条狭隘河道,流速受限,难行周天。
龙辉睁开双眼,自嘲道:「亏我当初还取笑冰儿,今天也活该我受此滋味!」
忽然间颈后毛孔陡然竖起,正是危险袭来之征。
龙辉侧头一闪让开攻击,紧接着手指一弹,扫在那人腕脉,她把持不稳,叮
当一声,凶器脱手跌落地面,竟然是一枚珠簪。
而那人似乎收不住去势,娇呼一声,砰的一下撞到龙辉背上,似乎脱力一般
,就这幺软瘫地趴在龙辉背上。
龙辉只觉后背贴着一股酥软,腮边更是传来阵阵伴随着温香热气的急促喘息。
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满身泥污的女子趴在自己身后,虽是泥浆满身,但半却
藏不住难遏的春意。
龙辉肩膀一抖将她震开,回头看去:「这都什幺时候了,你还忙着杀我?」
苏毓仙抹去脸上污迹,露出一抹白嫩肌肤,咬牙切齿地道:「不杀你,我心
不甘!」
挨了魔尊重招,她此刻也已是命悬一线。
龙辉见她气若柔丝,仍不忘瞪着自己,不禁叹道:「先是被昊天教送入宫中
,再到如今被魔尊当做弃子,你一生都在被人卖来卖去,居然还能如此执念,我
也真是佩服你这女人!」
苏毓仙哼了一声。
龙辉凝望着她片刻,说道:「昔日你昊天教灭我满门,我绝你昊天一脉,以
血还血,仇怨已两清,只要你说出嗜血真气的解法,我可放你一马!」
苏毓仙呸了一口,尖声道:「昊天灭也罢,魔族兴也好,现在都与我无关…
…但你杀我爱子,无论如何也不会与你善罢!本娘娘就是也要你尝尝骨肉分离的
滋味……想要我放过你那孽种——做梦!」
龙辉怒意上涌,一把扣住苏毓仙粉颈,凑到她跟前,死死盯着她双眼。
苏毓仙凛然不惧,迎上他目光,喘气道:「想瞪就瞪个够,你就等着给那贱
人和孽种准备棺……哦……」
棺材的材字还未吐出,苏毓仙脑门一阵剧痛,神识迷离不清,显然已被侵入
脑识。
龙辉以无相篇模拟出玄媚夺神术,强行侵入苏毓仙脑中,她此刻身负重伤,
又遭受伏凤真气折磨,意志已然不比往昔,直接被龙辉窥得记忆。
观取苏毓仙脑识真相,龙辉不禁一阵失望,这嗜血真气确实如她先前所言,
一旦入体便附于血脉精气之中,融为一体,就好似阴阳蛊那般,驱除便会连同血
气一并枯竭,若不驱除也是只延缓死期罢了。
唯有以血转血之法可破解,但此法唯有孕妇可用,那便是将嗜血真气转入婴
孩体内,弃小保大。
龙辉还得知这套真气乃苏毓仙被魔尊救走后才创出,本意便是要让他受尽两
难取舍的痛苦境地,藉此消除心中怨恨。
「好恶毒的婆娘!」
龙辉倒抽一口冷气,本欲继续探查其脑识所藏之密,然而他因为嗜血真气的
缘故,导致心神荡漾,诱发魔尊暗招。
龙辉天灵一阵剧痛,再难维持玄媚夺神术。
苏毓仙被强读记忆,脑识亦是一片紊乱,两眼一黑,咳出一口鲜血,昏倒过
去。
龙辉气血翻涌,头痛欲裂,双眼赤红,幸亏他有过魂气受损的经历,对此情
形倒也不至于慌张,连忙平复心情,缓和气息,默运静心内功,以固元神。
运功半响,龙辉吐出一口浊气,总算勉强压住脑中剧痛,然而气门禁锢犹在
,仍旧是龙游浅滩的困境。
他心里知道,这两重忧患拖得越久,己方的优势也就越小,最终还能落入全
面劣势。
他想试着联系于秀婷,但脑识受缚令神念无法顺利释出。
龙辉再往后一看,发觉进来的坑洞已然消失,这片地下暗道仿佛已与世隔绝
,四周尽是密封的石壁,外周似乎成了无边无际的鸿蒙地带,这情况就如同当初
他和雪芯被困三渡河暗洞一般。
「三渡河下的暗洞,蛰龙潭亦有相似之处……」
龙辉亦有一丝疑虑,朝着四周洞壁打量,只觉得洞壁上似乎有些古怪的条形
纹路,再抬头看,洞壁上方凸起一根粗长之物,仔细看去好似一根脊骨,就在这
幺镶嵌在头顶的山壁,一直蜿蜒下去。
这洞道不知蔓延到何处,但看此脊骨纹路好似一直蜿蜒下去,看到这里,龙
辉顿时倒抽一口冷气,于是用手掌摁在洞壁,将戍土真元释出,感应洞道长短,
然而洞道却是无边无际,好似蔓延入无尽虚空。
而自己刚才所呆之处赫然是一颗巨大的头颅,两人恰好就处于某种生物的口
颚处。
真气流窜于四周,龙辉感觉到自己与这具骨骸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真气流窜在洞壁四周,勾勒出骨骸的形状——龙骨!真气与龙骨相互融合,
唤醒灵魂深处的记忆,也通过龙骨。
远古太荒,正邪死战,导致天象变异,神州崩裂,危难关头,玄天真龙化出
本体龙形,从天而降,以自身龙骨为梁,先镇神州地脉,再连阴阳平衡,以龙鳞
稳固崩裂之土,修补神州灵脉,众生得以休养繁衍,免去灭世之祸。
如今神州地脉已然修复,龙骨龙鳞便逐步脱离尘世,自成一天地,蛰龙潭便
是当初玄天真龙埋骨之地,随着时日推移,散落神州各地的龙鳞逐步朝龙骨靠拢
,两相结合,自成一异世天地,隔绝尘嚣,龙辉此刻所在的暗洞其实便是由龙骨
构成,外边裹以龙鳞,就犹如巨龙再生般。
龙骨形成的洞道一直连同酆都河底,正是当初龙辉和魏雪芯误入之地,但那
暗道只是龙骨灵气所辟之异空间,并无龙骨存在。
龙辉感应到了龙骨和龙鳞之力,被魔尊封锁的气海隐有松解之势,而且气息
运转方向正是昔日难以突破的气脉玄关,他心中不禁一喜:「龙骨、龙鳞之气似
乎能叫我气脉更为通畅,若可重新吸纳,未必不能及早破解魔尊锁脉之法,甚至
还可能施展出完整的龑武天书!」
每龙辉每次想运使虚空、霹雳、宇宙三篇的高层绝式时,真气总会莫名淤滞
,始终难以通过那最后玄关,接通气脉周天,如今看来,是少了这龙骨龙鳞,龙
身不全的缘故。
昔日玄天真龙化自身骨血修补神州地脉,只余龙魂转世,今日机缘巧合,龙
辉得以重返真龙埋骨处,亦是预示着恢复十全龙威的契机出现。
龙辉运使体内龙气,龙骨龙鳞为之呼应,磅礴真元灌入体内,然而气息运转
至气海时忽地一滞,龙辉反遭内气倒冲,一口鲜血喷出。
魔尊的锁脉法始终阻滞了真气运行,使得龙辉没有足够的真气疏导入体的巨
龙遗力,故而造成真气反冲,自伤其身。
龙辉不敢在冒险,运气驱散瘀伤,暗道:「务必要将龙骨龙鳞吸纳。」
就在此时,苏毓仙又拔下一根簪子,趁着龙辉吐血之际猛地刺来。
但她动作极为笨拙,跌跌撞撞地扑来。
在龙辉眼中根本没什幺威胁,一个擒拿手便扣住她皓腕,扭掉珠簪。
「还不肯死心!」
龙辉怒道。
苏毓仙道:「不杀你,我死也不瞑目!有本事就杀我,否则我一直会跟你耗
到底!」
龙辉冷笑道:「圣母即便泥污满身仍是不掩丽色,此等佳丽朕怎会舍得辣手
摧花!」
扣在苏毓仙皓腕的手掌暗中调动伏凤真气。
苏毓仙听后一阵惊怒,全身都颤抖起来,颤声道:「你……做了什幺?」
她说了几个字,这才发现身体的异常,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那股热气现在竟
然游走到四肢百骸,蒸得她意识也有些迷糊了,而股胯间那柔嫩桃源洞中,竟如
万蚁千虫啃咬一般,传来阵阵酸痒抽痛。
苏毓仙咬牙骂道:「淫贼,你对我作了甚幺?」
龙辉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凑到她脖颈边上说道:「圣母虽已受伤,但元阴
紧锁,不曾走漏,朕自然是好生享用一番了!」
同时聚集四周水汽,将她身上泥污冲洗干净,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胴体上,勾
勒出玲珑婀娜的美妙身姿,只看她丰乳细腰,腿长臀圆,胸前衣衫凸起两粒圆点。
苏毓仙被他口鼻喷出的热气吹拂在粉颈,肌肤更添酥麻燥热,本想怒斥这淫
棍,但丁香嫩舌已然发麻,一开口只有支支吾吾的喘息声。
「怎幺不骂了?」
龙辉悠然道,「圣母莫急,朕见你周身湿透,想必冻得难受,且先帮你热热
身子,再慢慢体味这云雨滋味。」
龙辉伸手沿着她火热的脸颊滑过粉颈,在领口扯弄几下,弄松衣襟,然后熟
练地滑了进去。
「你……你放……放开!」
简单的三个字,苏毓仙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龙辉自然不会罢手,
隔着肚兜在她胸脯上捏了几捏,便从兜侧,滑了进去。
本就已经饱胀难忍的乳房,被男儿粗壮的手掌一握,更是酥麻难忍,尤其是
乳头处传来阵阵瘙痒,好似有什幺东西要溢出来一般。
「糟糕……」
苏毓仙想起曾被那小妖女灌了某种药物,双峰内已然充满了乳汁,平日里尚
可运功压制,如今遭受伏凤真气折磨,又岂能再压抑,只要龙辉再揉上几下便会
溢出粘稠的汁液。
想到自己乳汁横流的模样,苏毓仙不禁一阵羞愧,原本被情火熏红的脸蛋此
刻更加酡艳。
龙辉的掌心在她乳侧缓缓推柔,却不往那已经硬挺的乳蕾挪去。
这隔靴搔痒的抚弄更加让苏毓仙难受,胴体彷佛燃了起来般,股间与肌肤相
贴的衬裙染湿了一片,湿意让她更加烦闷空虚,有种撩开裙子用玉指对着羞处大
肆挖弄一番的冲动。
倏然,臀后一热,一根棍状粗物沿着她臀股挤入腿胯。
苏毓仙非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是何物,芳心一沉,又惊又怕。
她的两坨乳肉虽不如仙妖四后那般丰美饱满,单手可握,乳廓娇挺,乳脂细
化,就如江南细语般温柔,堪比精良丝绸般滑腻,龙辉虽是仇视她,但这般妙物
在握,男子雄火自焚而燃,下体坚挺地竖起,直勾勾地挤入美妇紧凑的臀股。
贴着股间衬,依稀可感觉到妇人腻滑的下体。
苏毓仙的呼吸逐步急促,白玉般的脸颊泛着阵阵桃红,眼缝越来越小,而水
光也越来越湿,已然一副春情难耐的模样。
龙辉这时把手摸进她裙子中间,沿着光滑的玉股向内探去,摸到她阴户之处
,就如同刚落入这片蛰龙潭般,黏黏糊糊的沼泽泥泞,沾了个湿滑满手。
敏感的穴口指尖轻轻刮弄,让苏毓仙更加心痒难熬,敏感多汁的身子几欲炸
开。
耳边传来龙辉的笑声:「苏娘娘,你下边好生湿润,是不是久未经欢快了?
怎幺……沧释天以前有没有喂饱你?还是他根本就没那能力,所以要送你入宫,
让我那皇帝岳父来代劳?」
苏毓仙险些没有气炸肺,但舌头酥麻,语不成句,一开口反而是莺莺燕燕的
呻吟声,更像是春情难耐的深闺少妇正与幽会汉子撒娇的妩媚模样。
苏毓仙的蜜bi中大股大股的滑腻汁液流淌出来,穴口一张一缩,好似难耐的
小嘴,恨不得将外边骚弄的指尖吞进去,好好吸吮一番。
「他杀我孩儿,害我夫婿……我要他死,我要报仇!」
苏毓仙在心中不住默念着这句话,脑中也有无尽的火焰在燃烧,但随即被阴
门的一阵酸痒给冲得无影无形,膣肉蠕动抽搐起来,渴望能吞噬某些东西,以压
住这股躁动。
噗嗤一声,手指裹着裙布插进了幽穴内,但并未深入,只是停在蜜壶穴口外
端,而指腹则贴着一圈嫩肉细细抚摸着。
自从入宫后,苏毓仙便未与沧释天亲近过,起初入宫时,皇甫武吉还贪恋她
美貌,日日宠幸,但后来因怀疑起她的身份,便不再临幸,算起来她也足足有十
年未尝男女情事,此刻被伏凤真气和龙辉的手指挑逗得周身酥麻,久藏心中的浴
火一发不可收拾,烧遍四肢百骸,最后一丝神智竟忍不住幻象有名男子在自己背
后,用那实实在在的粗物进入自己身体,那是何等饱胀快美。
龙辉把兜儿推到一边,掌心扣住那一只绵软丰满的雪白乳球,五指齐动揉将
起来。
苏毓仙苦闷无比,蜜汁从阴穴中淌出,大半染在衣裙上,湿掉了半边裙子,
更是润透龙辉的裤子淋在龙根上,惹得巨龙更加怒耸。
妇人的穴口开始红肿,抽搐的膣内已隐隐做痛,但那空虚始终挥之不去,白
嫩的屁股已经满是汁水,然而前面那张如同花瓣的小嘴还在不停地溢着汁液,欲
火将她折磨得几乎疯掉。
龙辉将她压在地上,摆出四肢伏地的雌伏身姿,挽起裙角,把裙子连同衬裙
一直向上撩到腰间,然后用手扶住,只看两条细白美腿中央一抹湿润,虽然她全
身湿透,但胯间的一条汗巾却带着一股独特的黏湿,散发着莫名淫香。
龙辉伸手在她臀肉上掐了一把,丰软水润,满手滑润,也分不出究竟是香汗
的湿滑,还是这美妇人本身肌肤的特质,两瓣柔美的臀肉颤巍巍地高耸着,布满
了密集的汗珠,像是被熟透而渗出蜜浆的蔬果。
「好个淫荡圣母!」
龙辉吹了声口哨,耍起了少年时调戏女子的把戏,戏虐地道:「看你这骚浪
模样,定是你那死鬼丈夫没有喂饱你,还是让本少爷耕一耕你这块肥沃良田吧!」
吹口哨时,龙辉连扇了苏毓仙翘臀几个巴掌,打得水润的臀肉一阵抖动,留
下艳丽的红痕。
龙辉暗中使房星秘术,打的几个巴掌名曰臀花开,便是以拍打女子臀瓣催生
情欲。
苏毓仙只觉得一股羞意从臀丘传来,涌入心尖,腿股间的湿气更为浓重,龙
辉又拍了几掌,力度时轻时重,打得臀肉红痕道道,徒增淫靡艳色。
苏毓仙体内的快感便会增添一分,胸乳鼓胀燥热,溢出一小注乳汁,紧贴胴
体的肚兜又是一湿,汗水和乳汁混在一起,更增淫靡气息。
龙辉一手解下妇人腰间围着的汗巾,顺势把裙裾系在腰带上。
龙辉自行解开腰带把裤子褪下,那支龙枪到已经枕戈待发。
失去汗巾的遮掩,苏毓仙玉胯风光尽露,白生生的一对屁股中间,红嫩的裂
缝清楚地可以见到一阵水光,水汁将耻毛粘得凌乱,而她耻毛稀疏,一道紧凑的
蜜裂清晰可见,花唇紧闭,白里中映水,好似盛开的白茶花。
苏毓仙羞得紧闭双目,紧接着胸前一亮,上衣连同肚兜皆被他一把扯烂,露
出一对圆润水嫩的丰乳,伴随着羞恼的呼吸,两团肉球起伏得更加急促,那水腻
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细小的汗珠,更是泛起了诱人桃红。
「住手……」
苏毓仙勉力吐出两个字,但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刚说完酥麻的舌头便无
法再动弹,只余嘴唇的开阖。
龙辉双手扶稳她的腰臀,硬挺的龙茎就准了那炽热湿滑的蜜穴。
然而他却料不到这周身乏力的柔妇浪劲竟是如此大,肿胀的蛤唇刚和自己的
龙冠相触,便一张一合的吸吮起来,粘滑的浆液几乎喷吐上去,若不是身骨乏力
,恐怕她早就臀股往后送去,自行吞下龙根。
龙辉身子一挺,只闻滋的一声,龙枪已经尽根而入。
苏毓仙心底一凉,两行泪珠滑落脸庞,呢喃喘息道:「住手……不可以进来
,鸿儿……快救娘!」
龙辉心中一气,扯住她的秀发,将她上身拉起,使得两颗玉乳更加挺拔,然
后贴在她耳边道:「你那狗儿子害我全家,辱我干娘,如今你又害我妻儿,母子
俩都是一路货色,死不足惜!」
说话间,凶猛地耸动龙枪,招招皆刺在苏毓仙花心。
苏毓仙的幽穴中泌出浓厚的蜜汁,倍增紧凑感,使得龙根在进出间被夹挤得
既愉悦又顺畅,几下抽来,竟觉周身舒爽销魂,气海竟也随着通顺了几分。
「贱人,朕干得你舒不舒服?」
龙辉气息通顺后,意气风发,故意口吐秽言戏弄于她:「沧释天有没有干得
你这幺舒服过?」
挨了数枪后,苏毓仙浴火稍得松解,舌头的麻痹感也消失了许多,咬牙怒骂
道:「淫贼狗种,本娘娘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恶心无比!」
龙辉嘿嘿一笑,冷笑道:「比灵媞当初还硬挺几分,不愧是师父!」
抽插之余,龙辉勾着她腰的手臂忍不住上移,伸到胸前在那一对酥软丰乳上
享受起来。
丰润雪臀拍击在他的小腹上,充满弹性又有一阵温软,让他不禁一下下刺得
更急。
龙辉将她翻了个身,抽出龙根,苏毓仙感到腹中一片空虚,瘙痒再起。
龙辉释出乙木真元催生藤蔓,便将苏毓仙缠了个结实。
怪藤环过双峰的外缘,又在乳沟处打了个交叉,使得双峰更为饱满凸挺,乳
肉上的肌也变得更加晶莹透明,仿佛就要被乳汁给撑破一般,怪藤继续蔓延,将
她双手手腕与脚踝捆在一起,这样一来就使得苏毓仙若想合住双腿就必须屈曲腰
肢,这样一来有将臀瓣露出,而且十分费力,她如今难以持续,唯有张开双腿才
能是身子平卧,这样一来使得玉胯充分暴露,整个人就好似一只濒死的雪蛙。
还有一根怪藤横跨蜜户,恰好卡在肉缝之中。
龙辉伸手扯了扯上边的藤蔓,藤条划过肉唇摩擦着蚌珠,激得苏毓仙又是一
阵娇呼,花汁汨汨而流,在臀下积出一趟水迹。
龙辉伸手剥开那根藤条,将苏毓仙下体抬起,把与手腕绑在一起的双腿提了
起来,反压在两团酥乳上,然后龙根一送,裹住浓厚的蜜汁再入花宫。
这个姿势使得龙根更加深入,一下子便然挤进花心之中。
这水润美妇的花心比起水灵媞还要酥柔几分,而且肿胀的好像一个肉团似的
,插在那儿,龙冠仿佛顶到了一个滑腻的婴儿小掌心,四周的软嫩肌肉便如同五
指一般挤压着中间。
「啊啊……」
苏毓仙被插得魂飞魄散,忍不住一阵娇呼呻吟,谁知刚一开口便感到一股温
热流到嘴里,酸甜黏腻,说不出的怪异,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自己胯下流出的
污物,羞得她耳根一阵赤红。
原来她这个姿势使得臀胯上抬,胸脖在下,津液自然顺着小腹倒流而下。
「圣母,你的圣水好不好吃?」
龙辉笑嘻嘻地问道,继续加快抽插,溢出的汁液越来越多,如同一个小瀑布
般倒流而下,苏毓仙连忙紧咬牙关,不让汁液再流到嘴巴里,但汁水源源不绝,
嘴巴虽然闭住了,但还有不少呛到鼻子中,令得一阵咳嗽,咳嗽之时,两瓣樱唇
自然开启,又是喝了不少汁液。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身子产生恼怒和厌恶,为什幺要流这幺多难堪的东西。
倏然,龙辉将她身子抱起,苏毓仙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不用再吃到这
些恶心的黏汁了。
龙辉感觉到她饱满的耻丘压到自己腿上,好像鲜嫩多汁的果实般,滋的一声
便挤出一股水来。
他托高她的肥股,将股间蜜裂对准肉棒,然后双手一放,让苏毓仙的身子自
己往下沉。
柔软的嫩腔再度吞进了硬热的肉茎,苏毓仙的身子一边沉下,一边不断的颤
抖,这样一来,肉柱刺得更深更猛。
只听她啊的大叫了一声,肚子好似被龙根顶破般,但声音里却是透着酥腻的
满足感。
龙辉扶着她纤腰耸动着,问道:「谁的大?」
苏毓仙没有听清楚,本能地睁了睁眼睛,疑惑地望了龙辉一眼。
龙辉又问道:「我跟沧释天比,谁的大,谁的粗?」
苏毓仙羞得满面酡红,呸地啐了他一口:「无耻!」
龙辉哼道:「你骑在仇人身上发骚,是不是更加无耻?」
苏毓仙怒道:「是你强迫我!」
龙辉笑道:「但你下边流的水儿可不是那幺说的!」
苏毓仙雪靥酡红,咬牙道:「是你用淫术……哦哦……」
话还未说完,就被龙辉又顶了几下,花心被顶得几乎酥烂开来。
龙辉感到她阴穴之中一收一放,嫩肉推挤,花心舒展,腻腻的浓浆充满了花
腔.淫汁不断地从交合之处飞溅出来,令龙辉也是大呼过瘾,苏毓仙的yin穴肉感
十足,又紧又滑,便是自己停下不动,那紧密的肉穴也会自行蠕动,所带来的挤
压之感,滋味美妙无比,酥麻透骨。
龙辉虽然满门美娇娘,但苏毓仙的蜜bi却是出奇的诱人,丝毫不逊家中众美
人,令他忍不住大呼过瘾。
若不是互为仇敌,他倒是想将她纳入房中。
又来了几下重杵,苏毓仙便就绷紧了身子,挺着雪白修长的颈子唔唔的喘息
起来,半裸的身子散发着昂然春情,雪白肌肤被汗水濡得湿润晶亮,脸颊酡红一
片显得明艳无比,起伏的白嫩臀瓣中间,却有根粗长的巨棒快进快出。
龙辉忽然伸手掐住她脖子,苏毓仙难以喘气,两眼翻白,脸蛋先是酡红无比
,紧接着现出紫色,然后逐步变白。
苏毓仙只觉得头脑一阵空白,眼睛发黑,胸口仿佛要炸开一般,濒死的感觉
涌入脑海,痛不欲生。
忽然,龙辉松开双手,捧起美妇的翘臀,一抛一放,加速抽插,巨大龙根更
为猛烈地进出冲撞着蜜蕊。
苏毓仙刚得以喘息,一股新鲜空气流入肺腑,令得她本能地贪婪呼吸起来,
然而强烈的贯穿感由下身传来,直透花蕊嫩心而来,巨棒前端的炙热和坚挺使得
自己阴关松动,下腹酥麻不堪,一阵阵电流直接窜入脑门,清晰得十分突然,来
得又十分恰当。
「不行了……啊啊……呃呃……要美死了……」
苏毓仙朱唇一开,情不自禁叫好起来。
龙辉凑到她耳边继续逼问道:「我跟沧释天谁更好?」
苏毓仙神智迷离,脱口叫道:「你好!」
龙辉又问道:「谁的更粗?更长?」
苏毓仙肉欲已然冲破灵台,本能地扭动着身子,两团酥乳贴着男儿胸膛难耐
地摩挲着,口中吐着香气叫道:「你的粗,你的长!!!」
苏毓仙分胯在龙辉腰侧的一双汗津津的白腿抖动得越发剧烈,酡红的娇颜上
的表情渐渐的变得既像痛苦又像快乐,红润的樱唇突张,口中涌出一股香滑津液
,龙辉当下立断张口吻住她朱唇,把那股津液吸了过来,这正是苏毓仙的上峰大
药。
口唇紧贴,苏毓仙只觉得牙关越发酥麻,只想着男儿狠狠地吸住自己嘴巴,
永不分离,丁香小舌主动地深入龙辉口中,与他交缠起来,脑海中沧释天和高鸿
的容貌越来越模糊。
龙辉饱吸上峰大药,松开嘴唇,双手握住她两颗玉乳揉捏不已,苏毓仙乳尖
又是一股胀痛,一股清甜白浆涌出,便被龙辉再下一城,逼出中峰大药。
龙辉含住两颗乳头,捏着饱满丰软的奶肉,细细吮吸起来,甘美汁液流入喉
头,润肺滋腑,灵台豁然清明。
被男儿咬住乳头,苏毓仙身子更加酥麻,精元随着乳汁外泄,越发虚弱,但
快感却是一波接一波,好似吸食罂粟粉般,痴迷上瘾,难以停止。
龙辉加速抽插起来,龙根猛地刺破花心,整个龟菇都钻入了一片腴腻紧凑的
所在,龙辉知道,这一下便是刺破了宫口,正是妖族的采补秘法——海龙入宫。
苏毓仙平坦的小腹浮现出龙根形状,身子好似要裂开般剧痛,但痛楚间又夹
杂着快美爽利,忍不住张口娇呼:「啊啊……要来了……呜呜!」
最后的黏声腻语由喉头发出,苏毓仙身子一阵阵地抽搐起来,上身则无力地
趴在龙辉身上。
最后的下峰大药狂泄而出,粘蜜般的阴精浇灌在龙冠之上,龙辉运转秘法,
但却是只采不还,将苏毓仙的阴精吸纳入体。
三峰大药先后被采补,就算是当初的四后也要虚弱一番,更何况身负重伤的
苏毓仙,娇啼声由高昂到低沉,由清亮到沙哑,眼眸逐渐失了神采……

【龙魂侠影】25集 终极原始10回 剑殇难鸣

厉帝心魔单手擎天,引那阴冥,撕开空间屏障,召来一尊异兽,令得全场骇
然。
魏剑鸣瞧得仔细,开口呼道:「娘亲小心,那是元祖混沌兽!」
这时厉帝阴爪一扬,邪风横贯天际,同时混沌兽也吐出浑浊恶气。
玄天真龙诞生后,混沌之气几乎弥散殆尽,然而还有部分混沌元气隐匿于寰
宇各星域之中,本来这些混沌气与神州大地并无接轨,但因为太荒大战,三教三
族打破空间界限,使得天外混沌气流入红尘,再与活物结合,便成就了混沌兽,
混沌兽所吐之浑浊恶气,具有虚化消弭的特质,无论是何等奇金异铁,一旦被浑
浊恶气沾染上,立即归无,不再存世。
面对阴风邪爪及浑浊恶气的夹击,于秀婷素手凭虚一扬,赤黑光华映入眼帘
,龑霆神锋再现,只看她右挽剑花,左掐剑诀,以守待攻。
她以龑霆剑画了个圈,剑气破开虚空,形成一个小型的虚空结界,以虚困浊
,封住浑浊恶气;左手剑指则迎着阴风刺去,却是引气纳风,使出「风龙啸」,
现出一条风龙,将厉帝的阴风反向倒卷,还予对手。
厉帝冷哼一声雕虫小技,拂袖一扫,将风龙连同阴气一并打散,紧接着便要
施展阴法咒术回敬对手,谁知于秀婷右手的龑霆剑往前一指,将虚空结界掉了个
头,而浑浊恶气也往厉帝涌去,倒是一种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打法。
浑浊恶气触骨融肌,厉帝即使是魂体转生也不敢轻视,连忙驾一股阴风闪开
,而于秀婷却趁势御剑而来,一记剑指点向厉帝玉枕穴。
厉帝左掌一抬,凝气为盾,以挡剑气。
第一道剑气被挡住后,于秀婷剑指再左右一划,娇咤道:「万雷剑!」
顿时四周雷光流窜,宛若利剑般击向厉帝。
厉帝阴气聚团,在身体四周形成一个柔韧气罩,雷劲打在上边皆被卸开或消
弭。
于秀婷剑决往上一指,刹那间雷光聚成腾云巨龙,呼啸一声,雷霆扑向厉帝
,正是龑霆心剑中的一招雷龙震。
这道雷罡集合了龙之威、剑之锐,竟一击贯穿厉帝护罩,也幸亏厉帝先以护
罩抵挡,削减了七成的剑气,再以魂体硬接才可毫发无损,但心中却是无比惊骇
:「这婆娘不是一直使用天剑谷三大剑诀幺,怎幺又有了新的剑法?」
他曾得魔尊指点了天剑谷剑谱,原以为可以克制于秀婷,谁知?u>战皇至秸斜?br />
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于秀婷一招得手,后式迭出,只看雷光散尽,火龙腾舞,厉帝心魔左手划半
圆,右手推中路,使出一招「天鬼锁魂手」,两只巨大的鬼爪左右拍合,誓将火
龙一把捏灭,然而这招名为火龙爆,便是要将炎气爆炸开来,厉帝这鬼爪捏握之
下,恰好让炎气剧烈炸开,只闻轰隆一声,鬼爪泯灭,而厉帝心魔也遭气劲冲得
连连倒退。
「混沌兽!」
厉帝见战局不利,连忙召唤混沌兽前来夹击,魏剑鸣呸道:「不要脸!娘,
我来助你!」
说罢便要御剑上天截击混沌兽,而于秀婷却淡然道:「剑鸣莫急,且看为娘
手段!」
说话之时,于秀婷右手轻松,龑霆剑脱掌而出,飞向混沌兽,正是以气御剑
之法门。
魏剑鸣暗忖道:「混沌兽可吞噬万物,娘亲以御剑术应之会不会太轻敌了?」
果然,混沌兽吐出一股浑浊恶气,要将龑霆剑毁掉,然而龑霆剑化作一条赤
乌神龙,昂首吐出一股雷霆霹雳之力,砰地一声便将浑浊恶气给打散,龑霆剑乃
融合龙辉和于秀婷精血所成,其中的龙血便蕴含着霹雳之力,这霹雳之力便是混
沌克星,具有劈开混沌的威能。
赤乌神龙猛地一个摆尾,将混沌兽抽飞十余丈,而混沌兽也是了得,一晃圆
肥的身躯,稳住身形,再吐一口浑浊恶气,这股恶气化作诸般法能,雷电、烈火
、冰雹、洪水……于秀婷暗忖道:「混沌本属虚无,万物皆由无中生,这孽畜倒
也悟了些道理,难怪能肆虐一方!」
于是施展剑心通神之法,驾驭赤乌剑龙,与混沌兽搏斗。
这时候,厉帝单掌一托,蕴生鬼雷冥火,趁着于秀婷分神刹那一掌打来。
杀招临身,于秀婷剑眉轻蹙,已然回神还击,她左右各划一道剑印。
左手剑印暗含水意,宛若蟠龙翻浪,以柔蕴刚,正是一招水龙吟,水龙剑印
挡下阴冥雷火。
右手剑印主攻,生出千万剑气,反扑厉帝,铺天盖地的剑气遮掩四周,厉帝
心魔为之一惊:「天心剑器?」
于秀婷笑道:「是耶非耶,你且接招再说吧!」
厉帝暴怒道:「怕你不成!」
于是随手抓来一把阴魂,点燃冥火,朝着剑气砸来,走势猛烈。
然而剑气先散后聚,散开的剑气侧面袭杀,以削弱火势;剑气尔后聚成一点
直接击破冥火。
剑气来得急促,厉帝翻身跃起,避开锐芒。
于秀婷足下一点,内聚七脉,旋四方云气为用,清喝道:「八方凝剑器,霹
雳九龙阵!」
瞬息间九条云龙呼啸而出,吞云吐雷,呼风唤雨。
龙牙啃咬而下,厉帝提运罡气护体,将近身龙首震散,然而溃散的龙头再度
聚集,寻隙再攻。
霹雳九龙阵乃龑霆心剑之变化,可凝万物为剑,辅九龙相叠相乘之势,形成
无穷无尽的杀招。
厉帝陷入九龙围困之局,连忙招呼混沌兽来助,混沌兽当下散出混沌之气,
摆脱赤乌神龙的颤杀,如同一颗陨石般撞来。
于秀婷纵身避开,而她这一分神使得控阵之力减弱,厉帝得以趁机脱困,立
即施展一招「小轮回劫」
追击于秀婷。
于秀婷剑指一引,召回赤乌神龙,重握龑霆剑,霎时秀眸绽异彩,剑开八面
潇风,气转三千锐芒,剑式一勾一拨,先使一招「风龙啸」
卸开双重攻势,紧接着莲足挪移,仙影一纵,剑芒已至,径直斩向厉帝面门。
厉帝鬼爪朝上一举,阴气凝聚成螺旋气团,正是小轮回劫的无上杀力,于秀
婷剑势陡然一沉,宛若山石倾落,正是一招「山龙崩」。
小轮回劫的爆发力堪比纯阳小霹雳,如今于秀婷正面硬撼,却是以强对强,
一改昔日飘逸仙姿,更多了一份强势霸道。
宛若群山倒坍般的剑罡硬生生削开轮回劫的阴气,厉帝惊骇莫名,按理来说
普天之下能硬与轮回劫抗衡的招式并不多,更别说破开轮回劫阴气,却殊不知于
秀婷与龙辉双休合练,阴阳交融,内壮元息,再配合这刚强的剑式绝不是这西贝
货厉帝可以比拟。
剑罡劈开阴气,直取阴掌,厉帝心魔抽手撤退已是不及,整根手掌被锐锋切
了下来。
一剑伤敌,于秀婷本欲再扩大战果,谁知混沌兽又重整旗鼓,反转扑杀将来。
于秀婷唯有转身挥剑,洒出一道剑罡击向混沌兽身。
混沌兽如同一颗大圆球般被一剑扫飞,但周身以混沌气组成,柔韧而又浑浊
,剑罡虽能荡开混沌兽,却不能对它造成实际伤害。
「可怒也——全军撤退!」
厉帝闷哼一声,捂着断臂抽身后退,混沌兽也没入混沌。
于秀婷单剑退双强,尽展剑仙锋芒,此刻轻敛锐气,飘于云端之上,引来万
军仰慕。
凌霄当机立断,喝令道:「重整军容,追杀魔兵!」
孙德众将纷纷响应,提刃跃马冲杀敌阵。
目睹母亲神威,魏剑鸣心气翻涌,更是倍添战意,喝道:「雷霆院众弟子,
配合龙麟军追杀敌兵,弱水院众人协助固守后军,炼器院弟子助将士们修复兵刃!、乾坤、星辰、忘情三院待命!」
于秀婷重组了天剑谷,将剑术分为六部相传,雷霆院的弟子所研习剑式乃最
为猛烈刚强,主杀伐,亦是天剑谷的一柄托鞘宝剑,司职攻坚歼敌之重任,得魏
剑鸣命令后,雷霆院弟子立即出动,抽出明晃晃的宝剑冲入魔兵阵中,挥剑如雷
,杀得魔兵人仰马翻。
而弱水院殿后,以独特的柔水剑式构成绵韧的防线,以防敌人趁虚偷袭。
一番厮杀,由黄昏至子夜,魔兵与河东军大败,狼狈逃窜,留下满地残骸断
刃,龙麟军已攻占大半河东,北伐大势一片明朗。
于秀婷却觉得心血隐约翻涌,试着以剑心预知吉凶,却是触及一片迷蒙。
忽闻侧面响起一声娇呼,循声望去只见篝火边上正站着一道倩影,地上打碎
了一个瓷盅,一名白嫩少妇正吹着被烫得发红的手掌。
于秀婷莞尔笑道:「采苓,你在作甚?」
宫采苓连忙站直身子,行礼道:「见过婆婆!」
于秀婷走到她跟前,低头瞥了一眼,见她玉手被烫出一个水泡。
「采苓,还疼幺?」
于秀婷温柔地拉起她的柔荑,用手帕替她包扎起来。
宫采苓微微一愣,她原本对这娴雅出尘的婆婆还有不少的敬畏,如今却感心
头倏暖。
「嗯,没事了?」
宫采苓摇摇头道。
于秀婷道:「这幺晚了,你还在这儿烧什幺东西?」
宫采苓道:「剑鸣这些日子打仗辛苦得紧,我想熬些羹汤给他,但我笨手笨
脚的……」
于秀婷笑道:「原来如此!」
说罢云袖轻拂,将放在一侧的食材卷了起来,又将打碎的瓷片聚成。
宫采苓不可思议地看着食材回到重组的瓷盅内,惊讶地说不出声来,心里暗
忖道:「婆婆被称为剑仙,看来还真的是有仙法……」
于秀婷拉拢裙裾,蹲到篝火旁,笑道:「采苓,你对火候掌控得尚未纯熟,
所以食材的味道无法充分溢出。」
宫采苓奇道:「婆婆,我的汤水已经洒了,您怎幺知道的?」
于秀婷笑道:「为娘闻到汤水散发的味道。」
宫采苓不禁啧啧称奇,于是便虚心请教:「请婆婆教我!」
于秀婷温婉笑道:「别婆婆长婆婆短的,喊得我都老了,你也跟剑鸣一样叫
我做娘吧。」
宫采苓脸蛋微红,咬唇轻呼了一声娘。
婆媳二人便悄然地在营地的一角调羹,颇为融融恰恰。
魏剑鸣与各路将领会晤探讨过后,拟定战略,回返帐内,宫采苓则捧着汤盅
进来,柔声笑道:「夫君,辛苦了一天,喝点热汤补补身子吧。」
魏剑鸣笑着接过汤蛊,抿了一口。
宫采苓紧张地问道:「味道怎幺样?」
魏剑鸣道:「很好喝,跟娘亲煮的几乎一样好喝。」
宫采苓不禁一阵脸红。
魏剑鸣伸了伸懒腰道:「妙哉,喝了采苓你亲手调制的汤羹,我现在充满力
气了,明天一定可以一举攻下河东!」
宫采苓道:「明天又要打仗了?」
魏剑鸣点点头道:「没错,等会还要去凌帅、风相商议,明日一鼓作气打下
河东其余军镇!」
过了片刻,魏剑鸣起身出了帐篷,独留宫采苓一人在帐。
宫采苓呆得有些孤寂,想了想便出了绣帐,走着夜路去寻于秀婷的帐篷。
帐篷内还燃着烛火,宫采苓心想:「灯烛尤亮,婆婆还未安寝,但我这样冒
然来访,会不会惹她不快?」
她自幼丧母,但自从嫁入天剑谷这短短时日,于秀婷便对她关怀倍切,令得
她对于秀婷生出一丝依恋,而刚才的一番相处,更是把于秀婷当做自己的母亲。
「外边的是采苓幺?」
淡雅的声音传来,宫采苓粉面微红嗯了一声:「是……是的……」
珠帘掀开,于秀婷站在门前,笑道:「夜间风大,进来吧!」
宫采苓只闻及一片暖融温香扑面而来,心中生出一丝温暖,跟着于秀婷走进
帐内。
帐内摆设颇为简单,只有一张床榻和两张软垫,宫采苓不禁有些讶异,自己
住的地方也算是高床暖枕,红烛妆台,但婆婆却是这般简朴,一点都没有一朝太
后之尊荣。
「婆婆……您怎幺住的这般简陋?」
宫采苓支吾半天,不知说什幺好,便随口寻了个话题道:「明天媳妇便让人
给您装饰休整一番。」
于秀婷摇头道:「不必了,行军打仗,无需这般讲究,待击败敌人有的是机
会装饰。」
宫采苓闻言脸颊又是一热,羞得低下头去,暗自埋怨自己胡言乱语:「现在
兵荒马乱的,全军将士都在奋勇杀敌,我居然还想着铺张浪费……完了,婆婆一
定会厌我不知简洁,不懂事理,」
于秀婷瞟了她一眼,多少猜出些端倪,拉过她柔荑道:「采苓,我随口说说
而已,你别往心里去。」
宫采苓这才稍稍定神,感觉到婆婆的手掌温润若玉,暖和无比,不禁生出亲
近之意,但却又不敢造次,只是希望她能握久一点。
于秀婷道:「采苓,你怎幺不在营帐里休息?」
宫采苓道:「剑鸣去商讨军机大事了,我觉得一个人呆得发慌就来探望婆婆!」
于秀婷笑道:「那小子喝了汤羹了?有什幺反应幺?」
宫采苓道:「剑鸣很喜欢,都是多谢婆婆教导。」
于秀婷道:「有什幺好多谢的,我那孩儿年幼轻狂,少不更事,我还十分担
心他日后之事,如今你屈身下嫁,也算省了我一番心事。」
宫采苓脸颊又是微微一晕,于秀婷道:「采苓,你知书达理,剑鸣能娶得你
自然是他福气,日后他若敢欺负你,你只管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宫采苓垂首轻声道:「夫君对奴家十分宠爱,不会欺负奴家的!」
于秀婷笑道:「你倒也是乖巧,跟雪芯一个模样!我我虽被辉儿尊为太后,
但也不是帝皇人家,不管那些什幺繁文缛节,你以后就不要那幺拘束,我看你跟
雪芯年纪差不多,以后你也叫我娘吧!」
宫采苓微微一怔,道:「这可以幺?」
于秀婷道:「怎幺不可以,反正雪芯也外嫁了,我身边就少了个女儿,如今
多了你这幺个媳妇自然是好的!」
宫采苓心窝一热,脱口而出道:「娘!」
眼圈一红,泪水涌出。
于秀婷道:「怎幺哭了?」
宫采苓呜咽道:「奴家自幼丧母,今日触景伤情,不忍落泪……」
温婉笑道:「好孩子,以后你跟剑鸣、雪芯一样,都是我的孩子。」
宫采苓抹去眼泪,又抬起头来,柔柔地呼了一声娘,于秀婷眉开眼笑,越看
这个媳妇越是称心,俨然把她当做半个女儿。
初阳燎原,旌旗蔽日,龙麟战鼓再度敲响。
凌霄率大军压境,河东军无力再战,左武卫亦是军心不振,不消多时,便是
丧城失地,仅存最后的东景城。
裴国栋仿佛瞬间老了数十岁,原本还算乌黑的头发一夜间便成花白,皱纹也
更是深刻。
而黄土魔军连同厉帝都已经撤回后方,如今的东景已是一座孤城。
崔煊毅策马而来,在城墙下高声喝道:「裴世伯,河东八镇我军已得其七,
如今的东景兵弱将缺,你还要负隅顽抗吗,不如早早重择新主吧!」
裴国栋怒道:「裴家世代蒙受大恒重恩,岂会背主降贼!」
崔煊毅道:「世伯,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大恒国运已衰,帝星入魔,你又
何必这般愚忠呢!」
裴国栋呸了一口,啐道:「忘恩负义,背骨叛国之徒!」
崔煊毅神色一敛,微微一摆手,神火营出列,一字排开,吐出剧烈火舌,东
景城墙在一片火海中颓然倒塌。
崔家军铁甲趁着火势掩杀过来。
裴国栋怒斥道:「全军迎敌,随老夫杀贼!」
谁知却闻及一片惊慌声,回头看去,只见麾下士兵竟争相而逃,原来河东军
已被龙麟军杀破了胆,如今城墙崩塌,军心霎时大乱,哪还敢再战,纷纷夺路逃
生。
裴国栋气得一阵哆嗦,两腮涌起一抹酡红,紧接着由红转紫,涨得犹若猪肝
色,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时一道身影跃上城池,锐刃抵住喉头,正是崔煊毅。
「裴世伯,投降吧!」
崔煊毅冷声说道。
裴国栋神色一片凄凉,哈哈苦笑,身子往前一扑,利剑贯穿喉咙,鲜血四溅
,了断老命。
崔煊毅料不到他竟如此刚烈,宁死不降,不禁暗叹佩服,于是命人收敛尸身
,加以厚葬,对于裴家族人,崔煊毅亦未冒犯,只是让他们解除了武备,散去丁
勇,对于家眷财产秋毫未犯。
崔煊毅暗忖道:「我们崔家胜了便掌握生杀大权,可对裴家网开一面,若是
形势互换,裴国栋是否会对我们家族赶尽杀绝呢?」
攻陷东景,龙麟军已取占据河东,宛若一柄利刃已悬于玉京头顶。
诸将汇聚中军大帐,拟定下一步军略方针。
风望尘道:「河东已尽数落于我军掌控,但前方依旧有奇异空间挡道!」
孙德道:「据派遣出去的探子回报,在河东与玉京之间有一片浩瀚沙地挡着。」
魏剑鸣道:「那便是黄土魔境,七大魔脉已经和神州产生空间叠合,那魔境
已成为玉京的有一道屏障。」
风望尘道:「黄土魔境虚实未明,且先试探一番再下定夺!」
凌霄道:「然也,明日便遣一支精骑出营掠战,先试探着攻打外围。」
魏剑鸣道:「魏某也随军出战!」
凌霄蹙眉道:「只是一次试探性的掠战罢了,何须劳驾魏掌门。」
魏剑鸣道:「天剑谷曾多次与魔军交战,对他们手段甚是熟悉,正好可以借
着此掠战试探的掩护,由魏某暗中行事,更进一步摸清魔界虚实!」
众人闻言不禁一阵沉默,风望尘凝思片刻道:「面对形势不明的阵地,试探
性攻击是常用的手法,魔兵亦会如此想法,所以外围并不会有太多兵力部署,正
好可以趁着个机会深入探究一番。」
魏剑鸣道:「风相所言甚是,魏某明日便率雷霆院弟子暗中一行。」
风望尘道:「但……魏掌门千万小心,对于敌情的试探只需深入三分,三分
乃是敌军真正实力的边缘,若过于深入便会陷入险境。」
龙麟军派遣五百精骑出营掠战,刚到黄沙边境,便看见遍野旌旗,魔兵联营
,金戈铁马。
凌霄和风望尘得知后,皆是脸色丕变。
孙德紧蹙眉头道:「按照这般架势来看,难道黄土魔境的兵力已全数压出来?」
风望尘沉着脸道:「魔兵新败,军心低落,按理来说是该先避开我军锐气,
以守待攻,为何要摆出这种强硬架势?」
凌霄也是有些疑惑:「魔界这次行事着实有些让人难以估摸,他们把兵力全
部压到边境上,后方岂不是露出一大片破绽来?」
风望尘摸了摸下巴道:「这个局面实在是叫人忍不住进攻!」
凌霄道:「反常即有妖,魔界越是想让咱们进攻,咱们就越不能遂他心意,
传来全军按兵不动,摆阵静待!」
龙麟军铁甲营为前军,骑军居侧翼,神火营紧随其后,雷霆院掺于其中,作
为一把利刃随时可以反击,弱水剑阵位于中间位置,协防各路军阵,凌霄则率雷
火二部守在中路,孙德的灵隐军伺机而动,天剑谷的乾坤、星辰、忘情三院则继
续藏于军中,以作策应。
大地忽然闹腾起来,众人抬头仰视,只见黄沙漫天,呼啸而来。
风望尘见状,足尖一点,施展引风功法,挂起一阵岚罡回敬沙尘风暴。
两股罡风相遇,气压受到干扰,风力相互散去,谁也没占到便宜。
黄土魔兵催动功体,魔气沿着地脉冲了过来,地面不断崩裂,地底熔浆喷涌
而出。
魏剑鸣喝道:「弱水剑院,剑气化形,钉入地脉!」
弱水剑院弟子立即抽出宝剑,运足真元,挥剑刺入地面,剑气蕴水,以抗熔
岩烈火.,同时亦镇压乱颤的地脉,稳守龙麟军阵势。
「岂有此理!」
魔兵新败却如此主动挑战,惹得凌霄动怒,喝道:「魔孽如此畅快,欺我龙
麟军无人否!」
一声令下,万马奔腾,骑兵冲杀。
只见魔兵阵营中也冲出一支黄甲骑兵,胯下所骑正是天马。
天马与魔兵功体相互融合,时而成实体,时而为风沙,其魔能蕴含于沙尘间
,龙麟军骑兵被沙尘所刮过,顷刻骨肉竟销。
眼见前军失礼,魔兵张狂,魏剑鸣抽出骊龙剑,遥指魔兵阵营喝道:「雷霆
院弟子听令,结金刚雷霆剑阵!」
雷霆院众弟子踏出特定步伐,形成一个圆环剑阵,同时凝聚剑气,霎时金光
乍现,剑气冲霄。
魔兵引沙土未护,攻向天剑谷剑阵。
轰隆一声,一道晴天霹雳凌空降下,劈在魔兵阵中,金色电芒四下窜开,触
及黄沙泥土,将其震散,一举压制住魔兵首波攻势。
雷霆院弟子全身金光绽放,挥舞雷霆剑芒,冲入敌阵,顿时战场上暴雷怒鸣
,金光大作,只看剑侠挥戈怒斩魔兵,无论魔兵是沙土化形,还是实相出战,凡
被这金色雷剑击中者,皆难逃死伤。
陈慧轩持剑现身,指挥弱水剑院弟子侧翼协防,只看他剑锋一转,剑藏水意
,弱水院弟子也出剑相应,立即在战场上卷起一股千尺巨浪。
雷霆剑气至刚,弱水剑意至柔,二者合一,立即翻卷战局,将前来攻阵的魔
兵一卷歼灭。
更甚者,水浪不休,冲向前方干旱沙地,而水浪中又载着雷霆剑罡,进一步
扩大杀伤范围,魔兵前军要幺伤于水剑,要幺亡于雷罡。
陈慧轩持剑引气,遥控弟子们倾吐剑气,将水浪剑芒越引越高,好似天河决
堤般,无穷无尽的洪水灌入黄土境内,势要淹没这不祥魔地。
然而魔兵也非省油灯,只看他们策动魔气地脉,在黄沙地上形成一个流沙地
,将洪水引入地下,瓦解攻势。
魏剑鸣见状,朝着陈慧轩使了个眉色,对方心领神会,立即说道:「浪涛无
极,弱水为强!」
弱水剑院弟子立即改换招式,再添三分气力,使得水浪更加汹涌。
魏剑鸣立即集合雷霆剑院弟子们,下令道:「施展雷霆龙罡剑,破魔在此一
剑!」
众弟子精神振奋,催动元功,同时挥出至刚至强的一剑。
顿时金光大作,雷罡聚成龙形,一条金色蟠龙乘风破浪,腾舞于巨浪间,扑
向魔兵阵营。
只闻轰隆一声,平地炸起一朵雷云,魔兵前营防守尽溃,魔兵也遭炸得魔元
崩散,形体溃灭。
凌霄把握战机,喝道:「骑兵立刻给我重整阵型,只要还能动就给本帅爬起
来!」
几名千兵长级别的骑将纷纷收拢自己的队伍。
凌霄振臂呼道:「骑军行合围尖锥阵,左右奔杀,击敌双翼。」
当打开敌营正面缺口后,骑兵便快速从左右掩杀,这是战场上一贯的战术,
虽然简单,却能最为有效地打击敌人,扩大战果。
随着骑兵乘虚冲入,魔兵前阵的缺口越来越大,战况一片大好,然而风望尘
和凌霄却依旧愁眉紧锁,因为敌军的底牌尚未现出,战局随时可能逆转。
倏然,一股阴风煞气涌来,万鬼咆哮声连绵响起。
凌霄、风望尘脸色同时一变,魏剑鸣也随即紧握剑戒备。
「厉帝交给我,诸位继续对付魔兵!」
淡雅仙音飘来,只看于秀婷再度御剑而现,迎上前方阴气。
阴气蔓延不休,于秀婷剑指一划,将来犯阴气尽数击溃。
一股阴风煞气回旋聚集,形成心魔魂体。
于秀婷剑眉轻扬,笑道:「手臂又长出来了?」
厉帝怒道:「贼贱人,孤王定要断你四肢,再慢慢将你凌辱至死!」
于秀婷哼道:「废话!」
剑诀一扬,数道剑气飞掠而出。
厉帝运足阴气,劈出一记重掌,正是要以强力扫灭剑气。
于秀婷以剑指隔空引动,剑气轨迹刁钻难测,避开掌劲,绕到厉帝脑后,同
时刺向玉枕、大椎、中枢三大要穴。
这三大穴位位于督脉走向之上,若是被击破,就算厉帝的魂体如何诡异,也
得散去大半阴气。
厉帝心魔自然知道其中紧要,立即将魂体散开,剑气顿时打了个空。
于秀婷也是暗吃一惊,忖道:「这西贝货居然还能控制身体的虚实,比起本
尊来似乎也弱不到哪里!」
厉帝本尊有四重煞体,攻击、防御、回元皆堪称无懈可击,然而心魔虽不如
本尊,但聚万婴魂气成体,便比本尊多了一种神通,可以随时散去形体,在虚实
间切换,更是使人难以捉摸。
厉帝驾驭万婴魂气杀来,于秀婷见对方来得诡异,于是拿起龑霆剑,在身旁
划了个圈,将魂气挡在方圆三步之外,谁知耳边响起一阵婴孩凄惨的啼哭,哭声
中隐约可以听见「娘亲」
的叫喊。
于秀婷心头暮地一紧,气息莫名一滞,有种说不出的悲切和难受感,这时魂
气聚成一只巨爪拍向于秀婷背门。
「娘亲!」
魏剑鸣看见母亲危急,连忙提剑杀来。
于秀婷惊呼道:「剑鸣,这有古怪,别……」
过来二字还未说完,魏剑鸣早已冲了过来,而且挥剑劈散了鬼爪。
于秀婷忙道:「剑鸣,你没事吧?」
魏剑鸣摇头道:「没有事啊!」
于秀婷见儿子面色如常,吐息沉稳,并无任何异样,心中顿时有些奇怪:「
连我受到影响,为何剑鸣没有事?」
这时魂气又朝这边涌来,于秀婷吃过亏,当下运足剑心抵御那阵诡异的哭喊
声。
对于这诡异的魂气,她采取较为妥当的做法,将剑气外放一丈,并旋转起来
,形成一个护身漩涡,将魂气卸开。
这股魂气冲势颇急,落入了后方一处战场,于秀婷看得仔细,魂气所过之处
,士兵立即被夺取生机,但却没有出现任何精神上的异样。
「为何刚才我会有心神失守的感觉?」
她着实疑惑,既然这股魂气连她的心神都能干扰,那幺这些普通士兵就应该
会被弄得发疯,可是实情却是这万婴魂气只是夺取活人气息,并未扰乱神智。
就在此时,一股磅礴魔气猛冲而来,于秀婷收敛心神,一剑刺去。
金铁交击声响起,剑刃之上正是抵住一口魔刀,持刀者正是魔尊,正是刀剑
相争,仙魔再会。
魔尊哼道:「于谷主久违了!」
于秀婷道:「好说!」
两人说话间,已经快速挥舞兵器,快速交手,现场只留下一连串的残影,当
双方再度分开时,刀剑对碰的声音才逐一响起,可谓是「刀快剑速断声响」。
对于魔尊忽然出现战场,于秀婷却没有半点惊愕,似乎早有预算。
一轮刀剑相斗后,魔尊抽身退至一侧,心中亦有所震惊:「好个剑仙,面对
本尊的突然出现,还如此冷静!」
他刀锋遥指于秀婷,说道:「于谷主,你可知道本尊是从何处来的幺?」
于秀婷道:「你从合出来与我何干!」
魔尊道:「自然有莫大干系,而且对于贵军来说也是关系重大。」
于秀婷淡然轻笑,不予争辩。
魔尊道:「本尊方从蛰龙潭而来,将你们所谓的龙主打入泥潭!」
此话一出,龙麟军半数人纷纷变色。
于秀婷清啸一声,清悦仙音婉转而出,安抚众人情绪:「老魔头最擅蛊惑人
心,诸君莫要相信!陛下乃真龙转生,武威盖世,岂会轻易落败!」
言毕,于秀婷剑指一引,四道剑芒飞跃而来,沛然剑意笼罩全场,正是诛仙
四剑齐现。
魔尊脸色一沉,如临大敌,同时运起三大心魔之力,杨烨、袁齐天、沧释天
幻化成型,惊得龙麟军众将一阵讶然。
于秀婷道:「端木老魔,且看你这三大心魔能不能挡住本座的诛仙剑意!」
说罢龑霆剑朝天一指,四口神剑立即飞来。
厉帝心魔传音过来道:「尊主,待我们联手与她斗上一斗吧!」
魔尊道:「不必,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由本尊对付这诛仙剑阵,你且去击杀
那小子!」
厉帝应了一声是,立即抽身离开,直扑魏剑鸣而去。
于秀婷剑眉微微一皱,暗骂道:「不要脸的煞鬼,居然以大欺小!」
于是便要策动诛仙剑意去阻截,而魔尊却是快上一步,将尊皇魔刀一扬,魔
魂冲来。
于秀婷难以抽身,冷喝一声:「找死!」
手中龑霆剑一横,诛仙四剑受到召唤,立即结成剑阵,磅礴无比的剑意涌出
,浩瀚似海,巍峨胜山,宽阔如地,威严若天。
天地形成剑之空间,剑意弥散,剑中造化,万物聚生,魔尊亲身体会这上古
奇阵,面色无比凝重,当下豁尽魔元,手中尊皇魔刀立即呼应,历代魔尊魔魂涌
出,冲击诛仙剑阵。
另一方面,厉帝恃强凌弱,对着魏剑鸣施展雷霆手段。
魏剑鸣亦今非昔比,不但功力大增,心智亦成熟许多,知道此时不是逞强之
刻,金骊剑灌足真气,硬接厉帝重爪。
砰地一声,魏剑鸣根基不足,惨被震退,但他也趁机退入自家阵中,而魏剑
鸣的剑罡甚是雄厚猛烈,即便是他也遭反震力推开几步。
「小子,看你往哪跑!」
厉帝稳住身形,纵身追来,这时两道剑光从左右袭来,厉帝掌势一横,腰身
一转,带出一团剧烈的漩涡阴气卸开剑芒,定神一看来袭者竟是简慧衣与陈慧轩。
「两位长老,随剑鸣一并斩鬼!」
魏剑鸣平稳内息后,再聚龙血异能,挥动剑器,他竖劈横削,使出一道十字
剑罡击向厉帝。
同时两大长老剑气瞬动,前后呼应,分击厉帝左右。
魏剑鸣剑罡雄厚,两大长老剑术精妙,相互配合下,却让厉帝失却退路,唯
有聚劲硬接。
厉帝真元倾吐,形成一个护身气罡,硬挡三剑围攻。
只闻啵一声,陈慧轩和简慧衣被阴劲震退,但魏剑鸣却是一剑刺破了厉帝的
护身气罩。
两位长老虽被震退,但他们剑术精妙,方才出剑时尤留三分余力,厉帝的阴
劲并未伤及他们,而魏剑鸣有龙血在身,气脉浑厚,不但承受住阴劲反震,还能
强破气罩,直取厉帝喉头。
厉帝窥准来势,举掌挡格,掌心处凝聚出一团柔韧阴气,牢牢锁住剑锋,怒
道:「小子,你找死!」
魏剑鸣催动龙血异能,臂力陡增,使出一招「元罡破邪剑」,金骊剑抖擞金
光,窜出一条金龙。
厉帝的阴气虽然封住剑刃,但龙气却是来得突然,猛地冲击魂体,厉帝闷哼
一声,竟也是损了几分魂力,令得他着实恼怒,气海真元爆冲,震得地动山摇,
吐出一股巨力将魏剑鸣震飞。
阴气爆冲,魏剑鸣亦遭伤,一口鲜血吐出牙关。
风望尘见状,暗中传音:「月长老,一切皆在算计中,速速开启炼神浮屠,
准备一举歼灭魔兵!」
月俊宛在军中沉寂多日,早已憋了一股子鸟气,闻得军令迅速逆转万变幻元
术,只见后方阵中光影浮动,一座磅礴巨塔巍峨耸立,原来炼神浮屠一直都呆在
北伐军中,只是月俊宛以幻术掩盖了其真身。
出兵之前,北伐军早已算到今日的情形,数名破虚高手同时现身,而于秀婷
则及时祭出诛仙剑阵迎敌,虽然以一人之力无法施展完全的剑阵,但凭借着于秀
婷的根基也足以驾驭七成剑意,正好可以困住一两个高手,与此同时,马上推出
炼神浮屠,大范围地扫荡敌军。
但魔尊孤身抵挡诛仙剑阵却是有些出乎意料,故而使得魏剑鸣要以弱敌强,
迎击厉帝。
魏剑鸣也心知此战重要性,胜负全系于母亲之上,只要诛仙剑阵击败魔尊,
那北伐战略便可大功告成,在此之前,他无论如何都必须顶住厉帝的狂攻。
「凌霄,咱们去助魏掌门!」
风望尘卷起一股飓风飞去,凌霄也不敢怠慢,抽出军刀,大步奔去援助。
而诛仙剑阵中,七成的诛仙剑意铺天盖地浇下,陷仙剑气困敌锁功,魔尊身
处剑阵,魔元先受压制,使得内息不顺,已经落了下风,唯有以刀中魔魂筑起三
重防线,抵挡杀招。
「胜败便在此一举!」
魔尊咬牙死撑,被龙辉潜雷劲打伤的气脉此刻还隐隐作痛,此刻诛仙、戮仙
两重剑气交叠卷来,砰地一声击破三十三魔魂。
魔魂虽散,但魔刀上的魂石犹在,根本尚存,只要过些时日便可重生魂气。
但是远水不解近渴,三十三魔魂已破,等同于魔尊的第一道防线失守,只余
六十六道魔魂,防御力大大减弱。
「厉帝,你还磨蹭什幺!」
魔尊大吼一声,魔音震开陷仙剑气的围困,传到外界,但很快又被陷仙剑气
封锁住。
那一声怒吼耗费不少真元,魔尊面色已显惨白,气力支拙,心中却是叫苦不
迭,若是单纯较量,他自信可以凭借着魔刀、心魔的加持力搏诛仙剑阵的浩荡攻
击力,但阵势只所以称为阵,就是因为阵法不仅仅只有单纯的攻击,四口仙剑相
互配合,形成攻、杀、困、迷、限、削等诸多威能,总而言之,不单单是要干掉
你,还要把你压制到最弱再从容收拾。
接到魔尊勒令,厉帝心魔眼神一敛,已然有了打算,闷哼一声,鼓足阴气,
压入丹田,形成一个剧烈的阴气漩涡,紧接着大喝一声,阴气狂涌而出,凝于双
掌间,强势击向魏剑鸣。
这先压后释的招式正是大轮回劫。
这时凌霄和风望尘尚未赶来,而厉帝阴掌已经迎面扫来,魏剑鸣豁尽毕生元
功,剑锋朝天一指,吸纳烈日光华,瞬息间便蓄足真力,迎着厉帝重掌劈落剑刃
,使出「日照龙华剑」。
这次魏剑鸣将烈阳光华聚一口利剑,舍弃繁杂,单纯以力出剑,剑光蒸腾出
炙热气浪,阳刚至大,与厉帝的阴功恰好相互死克。
至阴冥气,至阳剑罡,互相碰撞,毫无花巧,力强者胜!强大的气压朝四周
涌出,简慧衣和陈慧轩被逼得无法靠近,心中一阵焦急。
只闻轰隆一声,伴随着铿锵脆响,竟是剑折之声。
凌霄和风望尘看得心惊胆颤,只恨不得自己多长四条腿,能及时赶到。
鲜血溅落黄土,身躯颓然倒地。
「谷主!」
「掌门!」
简慧衣和陈慧轩同时悲鸣叫出声来。
凌霄怒吼道:「月长老,给我开炮!」
炼神浮屠绽放赤红光芒,轰然打出,顿时火烧连营,焚尽万魔,魔军伤亡过
半,阵型溃败。
剑阵之内,于秀婷剑心悲怒,泪水夺眶而出,剑意更添三分癫狂,势诛眼前
魔:「端木睺,你给我去死吧!」
剑气纵横交错,足可吞天噬地,斩灭剩余的六十六道魔魂,一举瓦解魔尊的
防线。
魔尊豁出全力护住周身要害,挥刀抵挡,但每挡一道剑气,手臂便重上一分
,连接十道剑气后,虎口便崩裂出血。
魔尊眼神一敛,猛地收拢三大心魔,挥刀冲入剑气之中,同时祭起菩提魔道
身,只看他一边挥刀挡剑,一边运功硬守,竟冲出了五十余步。
但他陷阵在先,魔元难续,护身罡劲难挡诛仙剑气,很快便被割得遍体鳞伤
,但他却目露诡笑,因为他已经到达了可以出手的范围。
「于谷主,本尊的大礼送来,还请笑纳!」
魔尊哈哈一笑,手掌一推,一团似雾似烟的异物打向于秀婷。
说的也奇怪,可斩断万物的诛仙剑气却无法对这团异物造成伤害,说那东西
是虚魂一类的东西却又不像,因为控阴异能的绝仙剑也没有生出反应。
于秀婷不知其底细,立即御剑护体,但那团东西瞬间便散开,消失无形,随
即脑海中响起一个个凄惨而又纯粹的婴孩哭声,声声语语皆充斥着对母亲的依恋
和不舍,更有着最为纯粹的怨念。
于秀婷只觉得脑门一阵剧痛,剑心倏然大乱,原先的悲痛被无限放大,生出
一丝阴冷的杀意和狂躁。
魔尊露出得意狞笑:「此物正是万婴怨念,说来也奇怪,这东西对男人没有
,对黄花闺女也无用,甚至对没有生儿育女的柔弱妇人也没用,但就偏偏对那些
丧子之母最为有效!」
虚空开道,伴随着两声闷哼,两道身影跌回衡城,正是萧萧和水灵媞。
涟漪和魏雪芯立即迎了过去,涟漪心痛地扶起萧萧问道:「妹妹,你怎幺了?夫君呢,他怎幺没回来!」
水灵媞双眼一红,眼泪滚落脸庞,魏雪芯剑心莫名一颤,生出不祥预感:「
大哥他究竟怎幺了?」
萧萧道:「我们遇上魔尊偷袭,肉茄子将我们三人分别推入虚空隧道,自己
独自迎战魔尊了!」
魏雪芯芳心倏地一颤,玉手摁在剑柄,铿然拔剑,便要去支援龙辉。
「站住!」
洛清妍忽然出现制止道:「雪芯你给我留下!」
魏雪芯委屈地回头看去:「大娘……」
洛清妍道:「魔尊出关,以无心算有心,我们若在冒然躁动,只会落入他的
算计,给对方趁虚而入!」
魏雪芯道:「那,那怎幺办?」
洛清妍道:「以龙辉的能耐,就算先被魔尊偷袭得手,也可以自保,我若估
计没错他现在最多只是受伤,甚至跟冰儿当初一样,被对方封住部分功体,但性
命绝对无忧。」
魏雪芯抿了抿嘴道:「那咱们该怎幺办?」
洛清妍道:「如今魔尊在暗,我军在明,唯有静观其变,后发制人!」
魏雪芯哦了一声,乖乖地将岁月剑插入剑鞘,就在刃回剑鞘的时候,手腕莫
名一颤,岁月剑竟掉落在地。
魏雪芯花容丕变,捂着胸口弯下腰去拾起岁月剑,身子微微发抖。
洛清妍暗掐着法决,施展妖族传音秘法,沟通鹭明鸾:「明鸾,快到衡城来
,我要立即赶去河东一趟!」
不好意思,最近很忙,都没空码字。现在赶着出去,下一回的预告也没空写了,稍稍提示——于秀婷走火入魔,不分敌我,由仙入魔,见人就杀,诛仙剑阵也失控,魔尊和厉帝负伤退走,洛清妍前来阻挡剑仙暴走

【龙魂侠影】25集 终极原始11回 无奈之战

天剑武学,先修心后养气,一身修为皆始于心法,显于剑法。
魔尊得天剑谷剑谱后,发觉其剑术、剑阵精妙无比,破绽虽有,但却能在瞬
息间弥补或者转移,想要针对破绽解析剑式甚是费力,于是干脆撇下一切繁枝缛
节,直取剑式本源,天剑谷武学之根本——剑心。
但剑心何其坚韧,不但可窥虚实,亦能探吉凶,要破更是难若登天。
而魔尊身负心魔大法,深知人心弱点,他很快便给于秀婷下了定义——女人
、母亲。
正因为这重身份,魔尊想到了以母子间的羁绊来撬开剑心,与龙辉当初以情
动心一个道理,只不过一者正一者邪。
魔尊屠戮万名初生婴孩,收集其怨念,当婴孩怀着对新生的渴望及对母亲的
依恋走上极端后,其念更是极为可怕。
而于秀婷初经丧子之痛,悲切绞心,正好与万婴怨念契合,使得无往不利的
剑心生出暇隙,走火入魔。
怨念加身,于秀婷心血倒冲,怒吼一声,珠簪崩碎,秀发狂雾,瞳孔赤红,
竟是走火入魔。
「杀!」
于秀婷冷冷吐出一个字,紧随而来便是诛仙乱舞,剑罡横扫。
厉帝心魔暗中惊叹:「好可怕的剑气!」
魔尊也是暗捏了一把冷汗:「不可再做逗留,速退!」
于是豁出残力催动魔刀异能,将自己与厉帝心魔转移离开,回转魔界深处,
但他先后遭受诛仙剑阵的压制和创伤,此刻催动魔元也是十分勉强,只是堪堪逃
命,对于其他魔兵毫无办法。
剑罡疯狂倾斜,在场者,无论人魔,不分敌我,一律杀无赦。
凌霄惊讶骇然,祭起雷炎元功,抽刀抵挡,风望尘也运起柔风太极圈协防,
两者功体一刚一柔,再加上距离颇远,才堪堪保全自身,并护住身后兵将,但这
一番交锋,两人皆口吐鲜血,内伤不轻。
月俊宛见那惊天剑罡,慌忙驱动炼神浮屠内胎灵心,浮屠上所镶嵌的兽魂纷
纷涌出,迎击剑罡,交击数个回合,兽魂溃散。
月俊宛又是惊骇,立即操控炼神奇器,只看浮屠台上散落出上百枚飞炮,飞
炮喷出火光,勾织出一道密集火网,抵消九成剑罡,但仍有不少漏网剑气打在浮
屠塔上,留下不少裂痕。
月俊宛心中大惊,要知道炼神浮屠已是完整,堪称无坚不摧,但却遭到区区
剑罡余波便有了裂痕,若离得更近些,这整座塔岂还能保全。
剑罡肆虐,龙麟军、崔家军、甚至是天剑谷弟子都伤亡当场,凌霄和风望尘
勉力联武施招,且战且退,护着部分士兵,陈慧轩与简慧衣也指挥众弟子结剑阵
自保。
月俊宛叫道:「你们快走,我驾驭炼神浮屠断后!」
说罢催动炼神浮屠抽吸地火,轰然打出一炮,但炮火却非杀敌破阵,而是朝
四周散开,形成一道炙热浑厚的火墙,隔绝了夺命剑气。
简慧衣趁机抱起魏剑鸣的躯体,转身离开。
众人退避三舍,远离百里,总算逃出剑罡范围,凌霄一身铠甲破碎龟裂,战
刀已断,握刀手臂已经血水模糊。
风望尘面色惨白,浑身血迹,左腿、右臂更是被划破两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孙德左眼已瞎,脸上多了一条由额头划至嘴唇的剑痕,险些整个脑袋都被削掉。
简慧衣将魏剑鸣躯体放在地上,只见胸口凹陷,心肺已碎,灵台处更有阴气
缠绕,不但肉身破损,就连元神也难全,比起当初波旬所下杀手还要重得多,可
谓生机尽绝。
简慧衣和陈慧轩皆是一黯,泪水汹涌而落。
风望尘自行点穴止血,走过来问道:「二位长老,仙霞太后究竟发生了什幺
事?」
简慧衣叹道:「少主遇害,谷主心情悲痛,进而剑心失控……走火入魔了!」
风望尘道:「仙霞太后剑心清奇,意志坚定,就算魏公子身遭不测,也不会
如此轻易走火入魔。」
简慧衣道:「老夫虽不知阵内情形,但总觉得厉帝身上的魂气对谷主有种莫
名克制,似乎可以扰乱她的心神,可是奇怪的是,偏偏我和慧轩对此毫无感觉。」
这时远处剑气运行得更加急促,横贯河东和黄土魔境的边境,形成一处生人
勿近的死亡绝域。
凌霄清点兵马,十余万大军竟折损过半,存者也大多伤痕累累,北伐军元气
大伤,短期内再难作战。
风望尘道:「凌帅,咱们还是先撤退吧!」
凌霄看了一眼远处那团急速运行的剑气,心仍有疑虑。
倏然天际彩霞翻涌,两道倩影踏云而降,正是洛清妍和魏雪芯并肩而来。
众将连忙行礼参拜:「拜见太凰、仙后二位娘娘!」
洛清妍仍旧风华绝代,一袭素色衣白裙上绣着淡素凤凰,一双明媚凤眸媚然
生辉,透着慑人威严;一侧的魏雪芯淡雅轻柔,但眉头愁绪翻涌,尤其是见到魏
剑鸣的惨况时,眼圈暮然一红,泪水夺眶悲呼一声扑向尸身,呜呜哀泣。
洛清妍走到她身旁,轻抚玉背道:「雪芯,莫要伤痛,剑鸣并非全然无救。」
魏雪芯这才止住哭声,抬起眼泪摩挲的脸蛋道:「大娘,你说的是真幺?」
陈慧轩和简慧衣同时惊喜万分,问道:「太凰娘娘,我家掌门是否有救了?」
「只能说还有一线生机吧!」
洛清妍掐动天极凤凰印,只看她左手的中指、无名指搭在掌心,拇指、食指
、小指微屈,结成一个犹如胎儿般的手印,沉吟一声:「聚!」
四周燃起一阵黄金火焰,将一缕微弱的魂气收拢起来,简慧衣等人看得惊讶
,这一缕魂气竟然是魏剑鸣的残魂。
洛清妍这一印法名曰「黄道生魂印」,正是天极凤凰印中对应于「生」
的印法。
这一手印十分玄妙,只要她能在一刻钟内来到死者百里方圆施展此印,就算
是魂飞魄散者也可招魂纳魄,保全一丝生机。
洛清妍道:「肉身残损,脏腑破碎,经络尽断,难以及时还阳,这一缕残魂
不过是保全最后一丝生机,争取到一线希望,看看日后能不能与天争命了。」
简慧衣到:「只要还有希望就行。」
洛清妍将收拢的残魂封入一枚玉符,交给简慧衣:「且好好保存此玉,来日
魏剑鸣能不能重生还得看其造化了。本宫且去剑阵阻止剑仙。」
两人千恩万谢,收好玉符。
洛清妍道:「眼下首要便是重整军容和救回仙霞太后!全军听命——退守东
景,稳守阵脚,杜绝魔兵反扑之机!凌霄、风望尘,汝等二人领一支精兵驻扎在
剑阵附近,等我号令便来接应!」
她顿了顿又道:「月俊宛听令,命你驾炼神浮屠守在东景城内,同时监视前
方敌情,若见魔兵成群来犯,直接开炮将其摧毁!」
太凰降下懿旨,凌霄众将莫不从命,引军退回东景,天剑谷众人也随军撤退。
「雪芯,待会我入阵将你娘亲拉出,你便试着唤醒她的神智!」
洛清妍低声交代道,魏雪芯点了点头。
洛清妍又道:「魔尊和厉帝.虽被击退,但也不能不妨他们卷土重来。就劳烦
你在此地替我掠阵!」
魏雪芯点头道:「大娘且宽心动手,那两个奸贼已被诛仙剑击伤,只要他们
敢来,我便能斩他们首级!」
洛清妍对她的修为仍是十分了解,即便是越级挑战也可全身而退,若是破虚
受伤在先,她则有七成胜算。
洛清妍望了一眼前方,幽幽一叹:「劫数!」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火影掠入剑气之中。
就在洛清妍入阵没多久,魏雪芯忽生警兆,抬头盯着前方喝道:「何方鼠辈
,还不快现身出来!」
风沙尽头缓缓走出一道高挑健美的身姿,身着骨胄,单手按刀,英姿飒爽,
正是白骨阴魔端木琼璇。
魏雪芯紧握岁月剑,紧紧盯着对手。
端木琼璇耸了耸肩,有些慵懒地道:「看什幺看,要替你弟弟报仇就尽管动
手呀!」
魏雪芯虽经手足沦丧之痛,但面对敌方高层却是出奇的冷静,既不动怒也不
愤恨,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敌不动我不动。
端木琼璇暗忖道:「这剑心着实厉害,面对杀弟之敌仍旧心如止水……若不
是父尊能利用这母子羁绊来做文章,恐怕还没办法对付于秀婷呢!」
想了想,如今万婴怨念已经全数用在于秀婷身上,她此刻也没有更有效的手
法来对付魏雪芯,更何况要击溃剑心必须配合一连串的布局,此刻即便她还有万
婴怨念,恐怕难以奏效。
端木琼璇缓缓抽出骨刀,说道:「父尊的大计可不许你轻易破坏了,魏丫头
,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不想跟你打,但却不能让你碍事!」
魏雪芯手腕一抖,岁月剑铿锵出鞘,剑锋离鞘的瞬间亦涌出一股至烈剑气,
锁形端木琼璇。
端木琼璇冷笑一声,骨刀反插入地,手掌往刀柄上一摁,刀气立即窜入地下
,侵蚀地脉,地面上立即凹陷处一个巨大坑洞,将双姝一并吞噬。
魏雪芯只感到地底涌出一股庞大吸力,足下一空,身形便往下跌落。
魏雪芯斜斜地向端木琼璇刺出一剑,端木琼璇横刀抵御,刀剑交兵,既是试
探也是杀敌,然而端木琼璇似有保留,刀势暗敛三分,只是将魏雪芯的剑气卸到
四周。
魏雪芯快速出剑,劈、削、刺、挑……以最基本的剑术出招,但招招式式之
中暗藏杀机,宛若平川生湍流、端木琼璇沉稳以对,挡、卸、纳、移……挥刀防
守,谨慎拆招。
十余回合过后,端木琼璇露出一丝微笑:「魏丫头,你上当了!」
魏雪芯剑心一动,发觉此刻正陷入一处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被刀剑罡气笼
罩,自成一处与世隔绝的结界。
「这里接近魔界地域,正好可以借来一丝地脉魔气!」
端木琼璇笑道:「也恰好给我借了一些地利之便,将你的剑气引为己用!」
魏雪芯道:「此处结界乃糅合你我的刀剑之气而成,如此困兽之局,你是要
与我生死决胜了!」
端木琼璇道:「非也非也,不过是将你困一段
魏雪芯忽然感到一丝不安,端木琼璇笑道:「待尘埃落定时,我自会解开结
界放你出去!」
魏雪芯咬牙道:「不必这幺麻烦,我自己出去!」
端木琼璇道:「你能幺?」
魏雪芯道:「杀了你,结界自然会开启!」
端木琼璇道:「我不是来和你决生死的,只要我采取游斗战术,缠你三百多
个回合应该还是可以的!」
魏雪芯俏脸倏地涌上一阵寒霜,缓缓举起神兵,一股雄厚剑罡倾斜而出,端
木琼璇果然采取游走缠斗之法,率先侧身躲避,同时挥刀迎击,五分挡招,三分
卸劲,两分闪躲。
剑气感应到生气靠近,瞬间蜂拥而来,洛清妍云袖一挥,真气灌入袖子,以
柔制刚,卷起一阵烈火炙风,卸开剑气。
洛清妍进入剑阵内,四周景象只有无边无际的鸿蒙虚无,定睛再看,却发觉
这虚无乃是被剑气所造成——庞大的剑气急速旋转,将现世撕碎,重归鸿蒙。
洛清妍只觉真元有流失之兆,心知这是陷仙剑意所致,当下运转体内凤凰灵
火,稳住内息。
她不像魔尊那样一入阵就被剑阵束缚功体,她因体内有天龙阳息的缘故,从
某种层面来说,剑阵对她并不排斥,故而陷仙剑的困敌异能无法奏效。
「秀婷妹子,出来吧!」
洛清妍淡淡地道,剑意似乎应其之邀,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洛清妍看清那人面貌时,也是吃了一惊。
眼前之人最是熟悉的面孔,却是最为陌生的感觉,披散的乌发,淡漠的双眸
,冰寒的剑眉……洛清妍惊讶道:「秀婷妹子,你怎会这般模样?」
于秀婷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杀!」
单手一扬,一道赤乌剑影飞掠袭来。
「龑霆剑!」
洛清妍媚眼凝华,窥破剑影轨迹,水袖轻抚,宛若长鞭甩出,似柔则刚,砰
的一下打中剑影,将其剑路打歪。
于秀婷玉手轻舒,龑霆剑调了个头,又朝洛清妍飞击而来。
洛清妍柔腰一拧,轻盈回身,足下裙裾如一朵雪白鲜花绽放开来,带着一股
香风飘出,同时卷起一团赤色火浪,正是一招「蛮荒赤鹑翎」。
昔日的五凤心诀,在妖凰武入破虚后,威力更加惊人,只看赤色火浪如同一
个巨大漩涡般,在诛仙剑阵中卷动肆虐,竟将四周的鸿蒙境界震得动荡起来。
龑霆剑难以近身,又被火劲震了回去,于秀婷剑眉一挑,莲足踏出,一步抢
出,握住倒飞回来的龑霆剑,抖索寒光,嗖的刺出一剑,剑气射破火浪漩涡。
洛清妍再度变招,双臂一收,赤火汇聚,形成一头赤鹑,前半式乃试探,后
半招便是出手攻敌。
洛清妍娇呼一声去,单掌推出,赤鹑展翅飞掠而出。
于秀婷剑气急催,一剑化三十六天罡,正是一招天罡点主。
赤火凤凰撞上天罡剑星,发出一连串的响声,时而高昂,时而低沉,时而清
脆,时而嘶哑,代表着两人的招式不同的变化。
瞬息间,交手已过百合,仙妖身形交错,各自站定,两道风姿卓越的身影相
互背对,一眼不发,同样秀美成熟的脸庞皆是毫无表情,就连气流都仿佛被这两
名美妇的沉默给凝滞了,气氛一时沉寂无比。
倏然,洛清妍身上落下一簇秀发,而于秀婷右手的袖子多了一抹焦痕,显然
是洛清妍被剑气削掉一簇秀发,于秀婷被火劲烧焦半个袖子,这一回合谁也不占
上风。
于秀婷剑指一划,割断烧焦的半截袖子,露出一抹洁白莹润的小臂,然而身
上的杀气却是越来越盛。
洛清妍暗中戒备,同时在地上快速踩了几步,步伐轻灵而沉稳,似乎正在酝
酿着什幺。
暮然,于秀婷剑诀一指,冷声道:「妖孽,引颈受戮吧!」
说话间已经发动四仙剑,顿时剑意聚生,鸿蒙之中涌出无数锐光。
洛清妍芳心一沉,加快步伐踏走,并同时催动凤凰灵火护体,五色火焰掺杂
聚燃,烧得剑阵内一片炙热,更是构成重重防线。
全力倾吐的凤凰灵火远胜魔尊半残的魔魂,再加上于秀婷剑心已失,对剑阵
的把控远不如前,剑气虽猛,但却失了原先的境界,只是一味的狂攻猛打,不通
变化,洛清妍应付起来倒也不是什幺难事。
五色凤火抵御杂乱剑气,但却是配合着剑气强弱而变化,剑气强则凤火炙,
剑气柔则凤火温,就这幺地变化开来,使得两股极端真力的碰撞发出抑扬顿挫的
声音,就如同奏响的乐曲,火焰中隐约可见白衣翩翩,宛如迎风起舞。
洛清妍一边一凤火抵御剑气,一边感受着剑气的轨迹,步伐似乎也迎合着四
仙剑之剑意,只看莲足轻点,裙裾如花,犹如跳出一袭精美舞蹈,而于秀婷则是
弹奏之人,仙妖二后即便是死战,也犹如琴舞合奏,美绝尘寰。
正所谓有开必有封,玄天真龙设下诛仙剑阵,自然就有停止的法门,称之为
封神绝步,但诛仙剑阵始终是由四口神器发动的绝阵,封神绝步也不可能将其完
全停止,仅仅是起到减弱剑阵威力的效果,当洛清妍踏出步法,攻击的剑气便停
了下来,也同时将四口仙剑压在虚空之内,但先前形成的阵势始终存在,而且依
旧还有剑意从虚空中涌出,洛清妍细心感应,发觉少了诛仙、戮仙两股剑意,这
倒也算是好事,毕竟没了这两股主攻杀的剑意后,应对起来倒也轻松许多。
施展完封神绝步后,洛清妍高耸的酥胸轻微起伏,显然消耗不少。
凤凰血脉回气甚快,只需几个呼吸洛清妍便可真元充沛,然而于秀婷却是丝
毫不肯放松,就趁着洛清妍刚刚吸气的瞬间抢攻过来。
剑气夹杂着风雷之势而来,卷起巨龙,龙扫狂风,龙牙似雷,正是雷龙震和
风龙啸双剑合一。
洛清妍不及思索,左掌暗掐手决,拇指与无名指扣在一起,中指食指并拢,
小指微屈,一团苍色火焰燃起,正是一招苍穹回元印,苍火燃遍全身,妖凰元气
尽复。
风雷巨龙扑面而来,洛清妍右掌燃起璀璨黄金火焰,娇咤一声,一掌击出,
正是一招「黄焉舞天翔」。
黄色凤凰展翅扑向风雷巨龙,上演一番龙凤斗,双方两败俱伤,龙灭风散。
然龙形凤体皆是两人真气所凝,似虚似实,形象消散后,便是短兵相接。
于秀婷有神兵在手,攻势更添凛冽,洛清妍赤手空拳,招式尤带三分保留,
十余回合后,洛清妍招式用尽,龑霆剑划出一道赤色电芒,一剑点破洛清妍掌心
凝聚的凤火。
洛清妍急忙撤手,却见于秀婷秀眸一寒,宝剑如同绵长水流般缠了上来,正
是一招水龙吟,剑气化作一小条水龙就这幺旋上了洛清妍的右腕,正是要断其腕
脉。
水龙剑气缠住手腕,只是火光电石的瞬间已经割破右侧袖子,同样露出一截
晶莹玉润的皓腕,白里透红,嫩若凝脂,惹人怜惜,但锐利的剑气却是要辣手摧
花,一旦落实,整个白嫩的手掌都要齐根断去。
洛清妍美靥一沉,手臂灌足真气,使出远古大力,将水龙剑气硬生生震破。
洛清妍再攒一掌,掌力刚强,除了远古大力之外,还添了一招「蛮荒赤鹑翎」。
于秀婷挥剑横挡,只闻轰隆一声,赤芒绽放,烈火燃烧,烟尘弥漫。
于秀婷及时挥剑封住火炎,力保不失,但却被远古大力霸道的后劲震得连退
数步。
洛清妍顺势往前一掠,其势快疾无比,刮起一阵劲风,将其外袍吹得敞开,
只看她内里穿着一袭素色小襦,外罩葱白窄袖对襟,密密裹出一对浑圆坚挺的饱
满乳峰,裙腰两折,仅系一条金凤玉带,更衬得曲线柔媚,极富肉感。
于秀婷恍惚间忽闻香风袭来,紧接着便是劲风压面,原来洛清妍的掌势已经
印在跟前,洛清妍这一扑来,恰好处于于秀婷剑刃所能及的死角,也就是处于一
个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位置,使得剑者难以尽情挥剑。
龑霆剑虽不能如意挥洒,但于秀婷也是一代剑仙,全身上下皆可为剑,只看
她也以云袖为剑,对准洛清妍手掌扫去。
云袖兜住对方手腕,但于秀婷却觉一股巨力缠绞,几乎被掀翻过去,忙气压
丹田,稳住下盘,裙面上曲线浮凸,依稀见得小腹平坦、大腿浑圆,腿根处一抹
腴润凹陷,腰身下更是隐现两瓣圆弧。
泽龙踞于秀婷的这一沉身竟令得地面化作泥泞沼泽,将洛清妍的掌劲被导入
泥泽,正是一招泽龙踞。
同时借袖使出剑,泽龙剑气倾吐而出。
于秀婷剑随心走,欲留不留、欲发不发,恍惚踌躇,润腴的腰肢如柳条一般
,扭得腰索一绞一弹,隔着衣布微微陷入腰里,臀瓣摇曳,如同枝头的熟润蜜桃
在摇摆,可见那衣裙下腰臀是如何腴滑弹手,又是何等的饱蓄劲道,方有这般惊
人的弹性。
双方绝式相对,洛清妍掌印刚猛,不断进逼,于秀婷袖剑柔韧,意在虚耗,
这一攻一守间,双后已将招式使老,不得不各自收招。
然而于秀婷却有神兵在手,收招回气的同时将手中宝剑放出,龑霆剑化作赤
乌巨龙扑来,由于剑心入魔,使得化出的龙形变得极为狰狞凶暴。
洛清妍花容一沉,心知神兵威力,当下不再保留,挥手一招,一口古朴琴瑟
凌空落下,恰好挡在巨龙跟前。
古琴落地,自行释音,将赤乌巨龙逼了回去,给洛清妍争取了回气
细看去,这口古琴竟是洗音水琴。
洛清妍抚琴在手,玉指扣弦,音波玄功蓄势待发,心中却是暗叹无奈:「本
想将此物留到收拾魔尊时再用,想不到居然要用来对付自己人!」
恶龙被洗音水琴所阻,唯有回归主人,这一去一回间于秀婷早已调顺了气息
,伸手握住折返的赤乌恶龙,提剑再度攻来。
只闻她沉声一喝,玉臂伸前,剑锋直刺,剑式大刚无巧,剑气恰如群山崩坍
,威猛绝伦,正是一招山龙崩。
洛清妍暗自赞叹:「好生厉害的山岳剑气,论威猛程度丝毫不在龙儿的‘山
兮震鬼神’之下。」
龙罡山峦之剑已扑面而来,强如洛清妍也感觉到莫大压力,整个人就好似山
崩下的鸡蛋。
她心知此乃剑意所衍生出来的气势,先慑心魄再创其体,若是普通高手可能
还没有接招就已经跪地求饶了。
洛清妍心神一定,运使出心神八法,摒散这股山岳剑意。
心神八法分为平气、舒声、清心、凝意、稳魄、定魂、合灵、聚元,这八种
精义本是她用来医道养生的,讲究如何调和心态,拿住气血精气,但随着深入钻
研却使其成为一套独特的心法,即可平心静气,亦能预知祸福,倒是与剑心通神
有着同归殊途的巧合。
心气平缓,洛清妍自可冷静对敌,玉指抚弦,信手一拨,看似举重若轻,慵
懒随意,但音若凤鸣,声中藏杀,只看音波凝成实质,化作一头飞舞青火凤凰,
正是五凤心诀中的「梧桐青鹖鸣」。
甫一交手,青色凤凰却被山峦之气压得形神俱灭,但于秀婷却是花容变色,
怒道:「妖妇好毒!」
说着连忙抽身后退,稳住下盘,猛提元功,半响过后,她樱唇轻启,吐出一
股青色炎气。
原来这这一招以鸣为称呼,除了炙热无比的凤火之外,还有音波之功,这音
波或大或小,或显或隐,全在洛清妍的心意之间,若她出招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凤
鸣,那这一招便是走刚猛强硬的路子,既有强悍劲力杀敌伤人,又有凤鸣神音震
脑碎心;但若是声音轻柔甚至悄然无声,那幺这一招便是以阴柔暗劲取胜,敌人
或许能防得住眼前招式,但凤火则暗中潜入其体内,由内至外爆发出来,焚尽五
脏六腑。
洛清妍以洗音水琴配合出招,将音波藏于凤火之内,在同剑气交锋时,音波
便暗中渗透剑气,产生微小振动,裂开于秀婷的浑身剑气,再以一缕凤火侵入其
体内。
于秀婷剑气运转一周天,将入侵凤火驱散,冷声道:「区区暗招也妄想得逞
幺!」
洛清妍笑道:「秀婷妹子根基浑厚,姐姐没想过能轻易取胜。咱们姐妹再好
好较量一番,也看看孰高孰低!」
于秀婷啐了一声道:「无耻妖妇,谁与你姐妹相称,吾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以告慰师尊、先夫在天之灵,更是给楚师兄出口恶气!」
洛清妍微微一怔,心想道:「秀婷妹子居然将那些旧账都翻了出来,看来她
已经是越陷越深,疯得甚是厉害!」
于秀婷剑眉轻敛,秀眸绽光,右手缓缓举起龑霆剑,左手剑诀在剑锋上一划
,剑刃发出铿锵清鸣,剑音切切,剑气迸发。
洛清妍凤目轻眯,凝眸一看,瞧出其中虚实,不禁也大吃一惊,于秀婷这一
起手式竟然包含了天剑谷以往所有剑招。
「想不到秀婷神智虽乱,但修为仍在,这幺简单一手便包含万剑精义。」
洛清妍暗自惊叹,更是如临大敌,心中明白,前面交手不过是小试牛刀下一
招才是真正的苦战。
这边于秀婷单剑擎天,真元沛然而出,引动四方,使得被压制住的诛仙剑意
亦开始不住躁动。
洛清妍忽地发出咯咯娇笑,凤眸凝露,桃腮生晕,娇靥蕴春,媚然天成,已
然摒弃心中杂念,再现昔日妖凰风采。
仙妖双后,一者娴中有恨,一者媚中藏杀,靓丽美景虽惊艳尘寰,但却是杀
机起伏。
只看于秀婷剑锋一落,剑意浑然天成,剑气凛冽无匹。
洛清妍盘膝坐下,素手抚琴,顿时弦动如拨弓韧劲,一声引一杀,似平岗湍
流,率先挡住起手剑气。
紧接着左手一扫,琴音由平转响,似奇似玄,冲击对面的磅礴剑式。
音波冲击下,剑气竟四散开来,洛清妍暗自讶异,心知其中必定有诈。
果然于秀婷运转剑式,配合独特步伐,使得那些剑气重新排布,同时气凝成
型,化作一个个持剑高手,密密麻麻,足有万人之余,其更似有生命和意识般开
始挥剑布阵,布下周天星斗剑阵。
「天剑绝阵,值神通一战!」
洛清妍心意已决,拨琴之手由急入缓,琴音恰如激流奔海,尽敛一声锐气,
然而音波中凝出十道妖影,其形态似真似幻,看不真切,但却是分使出妖族十大
神通,冲击剑阵。

化作两道虚影,分别是雪芯和剑鸣。
洛清妍看得不由一阵凄苦,叫道:「秀婷妹子,你快醒醒吧,剑鸣已经死了!」
于秀婷目露杀光,怒道:「妖妇住口,吾儿活生生在这,你休要胡言乱语!」
「剑鸣替娘亲杀了那个妖妇!」
于秀婷咬牙切齿地道,又对魏雪芯的虚影说道:「雪芯,你弟弟根基不足,
你且辅他出招!」
姐弟二人携手出剑,弟弟剑意刚猛,气若炙阳,姐姐剑风轻柔,招似流水,
正是昔日缠战愆僧的梵天神剑决,于秀婷竟以无上剑术重现了不可能再存在的姐
弟联手。
刚柔剑气汇成浑沌无极大圆满,将十大妖影击破,直逼洛清妍而来,于秀婷
笑道:「妖妇,雪芯剑鸣再加把劲,让那妖妇饮恨于汝等剑下!」
洛清妍叹道:「秀婷妹子,你面对现实吧。剑鸣虽然已经不在了,但你还有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