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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4)


雪芯,还有轩儿!」
于秀婷目光倏然一滞,喃喃自语道:「雪芯是我女儿,自然是我的……但,
轩儿又是谁?」
洛清妍见她有所松动,继续说道:「轩儿也是你的孩子,现在还在襁褓中,
现在闹得紧,吵着要见娘亲,雪芯也哄他不住,你快回去看看他吧。」
于秀婷脸色缓和了少许,握剑之手微微松动。
洛清妍正要继续劝说,却感身旁锐风袭来,武感本能反应,凤火倏地一燃,
将那股锐风逼开。
「住手!」
却闻于秀婷一声尖叫,洛清妍扭头看去,只见剑气凝聚出来的魏剑鸣竟然被
凤火烧融。
原来那股剑气附上了于秀婷杀敌的剑意,便主动攻击洛清妍,洛清妍方才只
顾着唤醒于秀婷,却不料被这股剑气袭击,本能之下内气爆发,将其震散。
虽然只是虚形,但洛清妍已知事情难以收拾,这剑气化作魏剑鸣形体,自己
将其震散的行径等同于当着于秀婷的面再杀一次魏剑鸣,令得她越陷越深,越发
疯狂。
果然,于秀婷面色再度阴沉,眸间杀气绽露,一字一句地道:「我要你死!」
墨发无风而动,宛若一条条的黑龙在怒舞。
杀意动,剑锋扬,于秀婷倾一腔怒火恨意,挥出昔日天剑谷至高三绝剑式。
青莲剑歌、九宫剑诀、天心剑器同时而出,只看剑界叠成九宫,再蕴生寰宇
罡气,所过之处,山崩地裂,三光同坠。
三剑合璧,凶险无匹,洛清妍收敛心神,玉手扣住宫音琴弦,将一缕凤火注
入,紧接着信手一拨,声波奏响,同时赤羽凤凰展翅飞出,扬起一股火红热浪,
正是五凤心诀首式——蛮荒赤鹑翎。
凤凰血脉者,天生音感,擅声乐,如今洛清妍以琴音合绝式,威力倍增,弥
补了同于秀婷的兵刃差距。
赤火凤凰飞入三剑绝式内,翱翔各大剑界,与其中剑意搏斗,于秀婷引来震
宫剑意入雷霆剑界之内,霎
雷,斗得不相上下。
紧接着商音响起,第二招黄焉舞天翔使出,那边于秀婷立即施展沧海剑界,
辅以寰宇罡气和坎宫水意,化出一条巨硕水龙,准备以水压火,然而凤火凛然,
不惧水涛,搏击海龙。
宫商角徵羽五音恰好与五凤心诀相互印证,洛清妍一音弹一招,一招生一凤。
洛清妍正要再奏角音弦时,倏感莫名空虚,定神一看,却不见了于秀婷踪影。
「虚空无念剑?」
洛清妍暗叫不妙,当下凝神警惕:「虚空剑意无形无质,无影无踪……且试
着以琴弦引奏凤火将她逼出。」
就在此时,一条赤乌恶龙忽地窜来,绕着洛清妍旋舞盘旋一圈,将其封入九
宫剑界,同时龙口吞吐罡气,正是龑霆剑融合三大绝剑。
神剑化龙,自成绝阵,洛清妍深陷其中,暗忖道:「龑霆剑乃融合秀婷妹子
精血而成,倒是能从某种程度上驾驭剑式。」
她念头百转,估算形势——于秀婷已经施展虚空无念剑,就在一侧伺机而作
,若自己再被龑霆剑缠住,战况更是不利。
于是咬破指尖,将一滴凤血抹上琴弦,顿时水琴震动,化作凤凰。
琴弦蕴含水意,凤元位火,水火相济更显威力。
龙凤激战厮杀,一时胶着难分。
得水琴相助,洛清妍没了后顾之忧,专心应对无形无质的虚空剑意。
暮然,洛清妍只觉得颈后生出一股寒意,立即回身劈出一掌,掌心触及一阵
锐利,无形无相,正是虚无剑气。
洛清妍暗叫一声好险,却感那道剑气涌出岚罡之力,正是一招「风龙啸」。
岚罡龙剑变化莫测,竟是风中生水,水凝寒冰,正是另一招水龙吟。
虚空为本,风水为表,逼得洛清妍首露狼狈。
风水龙剑时隐时现,如跗骨之蛆,缠于洛清妍方寸之地。
洛清妍稳住心神,凝元聚气,樱唇一张,娇咤一声,窜出苍茫炎气,焚尽风
水龙剑气,正是一招「梧桐青鹖鸣」。
青色凤火烧开剑气,洛清妍玉掌翻飞,如同凤凰展翅,扬武八方,以强悍掌
劲施展无差别攻击,既防住虚空剑气,又试着寻出于秀婷踪影。
这般笼罩大范围的强猛攻击,及其虚耗内元,然而洛清妍早已修成阴阳大圆
满的境界,比起其他的破虚高手气息更加悠长,源源不绝,使得掌势无穷无尽,
使得于秀婷难觅间隙。
刹那间,于秀婷再出绝式,婀娜虚影飘忽而出,剑指引气,地脉奔腾,天地
顷刻倒转,一条巨龙自下而上窜起,瓦解青凤火掌,正是龑霆心剑中的地龙腾。
地龙翻腾,将万里地气尽化作一剑。
剑势无比雄厚,锐气难撼,洛清妍连忙翻身至半空,避开锋芒,紧接着急提
一口真气,双掌交叠印出,紫火由天而降,正是一式「鸑鷟焚三界」。
紫火焚地气,鸑鷟搏怒龙,双方招式相互抵消。
就在此时,于秀婷虚影忽而现在半空,剑指朝天,霎时苍穹剧变,云海翻涌
,天龙初现。
剑化天龙,吞吐八荒,霎时电走雷霆,狂风暴雨,火石天降,正是龑霆心剑
天之剑诀——天龙变!「此招剑意取天之无常无尽,单纯的鸑鷟焚三界恐怕难以
应对!」
洛清妍不敢大意,决定增添招式变化来应对天龙剑气。
于是便云霄六相汇入鸑鷟紫火中,紫色凤火燃出六界变化,同一时分,洛清
妍又暗中运起远古大力,增加招式后劲。
洛清妍增强招式,周身紫火缠绕,化出六道身形,游弋闪避在天龙剑气之间
,但天龙吐息何其威猛,洛清妍难免百密一疏,遭剑气击中,但周身紫火浑厚无
匹,正是远古大力的金刚不坏的特质,可谓将云霄六相的轻盈和远古大力的厚实
发挥到了淋漓尽致,此招虽只是洛清妍临阵所创,但威力仍是惊人,日后她则将
这一招命名为「六相凰身」。
洛清妍时而游走,时而运劲硬抗,很快便窜至天龙身旁,玉掌一扬,紫火如
刀劈落,将天龙斩断。
这时虚空外响起于秀婷的冷哼:「破得了前式,未必挡得住后招。」
话音未落,断成两截的龙身各自生出龙头、龙尾,竟然是一分为二,化成双
龙逼杀而来。
天龙变其精义便是在于一个变字,剑意无常无幻,无形无相,后劲不绝,连
绵无尽,破去一招,又会再来一剑,敌人越是破招解剑,剑气便会越来越多,将
其困在无穷无尽的剑气罗网,直至真元耗尽而亡。
洛清妍柳眉一拧,内劲再推一重,气凝丹海,拂袖挥掌,吐出一股磅礴白炎
,白炎聚成十颗太阳,将两股天龙剑气直接蒸烤殆尽,正是五凤心诀最高式——
十阳祭白鹄。
十颗太阳先聚而后爆,灼阳罡气扫荡四方,竟将虚空震破,洛清妍趁势将一
缕神念释入其中,试图寻出于秀婷的行踪,然而虚空无穷无尽,即便进入亦无能
为力,仍旧无法感知于秀婷所在。
倏然,四周涌出八条巨龙,代表天地山泽水火风雷,封锁八宫方位,洛清妍
身居其中,只感觉全身动作皆被限制。
「昔日曾闻龑霆心剑中有一招名曰中宫聚龙,想来便是此招了!」
洛清妍瞧出此招管窍,严阵以待,双手一运,将十颗太阳聚拢,引爆阳气,
这一番举措正是将十阳献祭,使白鹄诞生。
纯白色的凤凰浴火而出,八龙亦汇聚中宫,再度上演一出龙凤生死斗。
极招相对,双方再次难分胜负,只看九宫龙气崩散,十阳凤凰消亡,半空中
同时响起两声闷哼,只见洛清妍从云端降落,凤簪断裂,秀发凌乱,粉面惨白,
吞纳呼吸间隐有血腥之气,显然是受了内伤。
虽然不见于秀婷踪迹,但洛清妍凭着高深的医道亦推算出对方同样受了伤:
「秀婷妹子也受了伤,如今龑霆心剑九式已然使尽,而我尚有天极凤凰印未出,
胜面略微占优,只要再设法找出她便可取胜。」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却见消散的九宫龙气聚成人形,其容貌正是于秀婷。
洛清妍咦了一声,瞧出端倪:「剑气凝相?」
于秀婷本尊仍旧隐于虚空,所以眼前之人并非真正剑仙,而是剑气所凝聚成
的分身,就如同龙辉的九霄化体一般。
剑气化体传出于秀婷的声音:「妖妇,前边不过是本座剑道最初的境界,且
让你瞧瞧何谓真正剑道!」
洛清妍暗掐了一个苍穹回元印,催动体内凤火燃烧,迅速回元聚气,顷刻间
便将伤势祛尽,重拾精神。
「本宫倒也想领教一二!」
洛清妍左手轻抬,将散落的鬓发挽至耳后,淡淡说道,同时右手的拇指、食
指、无名指扣在一起,而中指、小指伸直,正是翻天赤羽印的起手式。
分身挥剑袭来,出招手法平直无变,甚至堪称低劣,洛清妍着实想不明白为
何于秀婷会用这幺粗糙的剑式在,正当她要一举破招时,却感四周气流变得极其
缓慢,就连她本人也感到一阵莫名窒息感。
洛清妍发现并非气流缓慢,而是自己身子莫名沉重起来,细细辨别察觉乃是
地脉生出的吸力,所以身躯便如同负重一般。
这时上方又降下一股磅礴压力,好似泰山压顶,要将她牢牢压住。
「山峦压、地脉腾,双剑合一,叫你身负万钧重压!」
于秀婷冷笑道,原来龑霆心剑并非只有单纯的九种剑招,而是可以讲剑招随
意融合,只要修为足够,哪怕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剑意也能合在一起,最简单的就
是水火双剑可以相容使出,更为深层的便是可将快缓轻重这些大相庭径的剑招掺
杂在一起,令得敌人防不胜防。
地龙腾和山龙崩这两种剑意皆是偏于厚重,糅合在一块便是威力倍增,被这
股融合剑气所笼罩,哪怕是一根羽毛都会变得重若千钧。
洛清妍娇咤一声,手印一弹,使出刚猛无匹的翻天赤羽印,只听砰地一声巨
响,万钧剑气被凤火撑破,洛清妍强解山地合璧的双龙剑气。
她纵身跃至半空,居高临下再发一掌,这翻天赤羽印以翻天为名,便是重在
力量和气势,居高临下出招,更是如同显出翻天威势,而掌心处涌出的赤红凤火
化作一道绛色光芒直贯于秀婷的剑气分身。
分身出剑抵挡,将地山剑诀发挥至极限,整个人不动如山,静如深渊,泰然
接招,只闻轰然巨响,赤芒乱舞,剑气颤抖,双后各自受招,再添加三分内伤。
洛清妍哗啦喷出一口鲜血,血迹溅在裙角处,好似雪地上盛开的朱花,触目
惊心。
洛清妍擦去嘴角鲜血,暗忖道:「秀婷虽然藏身虚空,但始终要靠内息催动
剑气,招式对碰之下,始终会遭受反震受创,这样一招一招地打下去,只怕我跟
她都会力竭气虚……」
她忽然心生一计,决意铤而走险,豁尽一搏。
于秀婷已然压住伤势,再度凝聚出剑气化身,这次是将风火水泽四剑糅合使
出,水火属性相异,混杂在一起已是不易,更可况轻快之风和滞缓之泽,这两种
剑意可谓是代表着快与慢两种极端,然而于秀婷却将其完美地融合起来,释出的
剑招妙绝毫巅,那种玄之又玄的境界已经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洛清妍却是出乎意料地让开空门,任由剑气袭向自身,只看白衣染绛,鲜血
四溅,竟是让剑气贯穿胸膛。
趁着剑气尚未吐尽的瞬间,洛清妍强忍剧痛,祭起凤凰灵火将那道剑芒牢牢
封住,亦引血入虚空,凭着入体剑气和精血的感应,洛清妍得意寻出于秀婷行踪。
剑气乃由本尊发出,气机相连,于秀婷万万没料到对方竟然以命门相诱,将
剑气封住,同时借着气机感应追入虚空,一举锁定自己所在。
凤血顺着未吐尽的剑气末端渗入虚空,其内更是暗藏妖凰元功,顷刻间便在
于秀婷四周燃烧起来,沛然热力硬生生撑破虚空结界,迫使于秀婷现身出来。
洛清妍眼明手快,迅速结印,金色炎气喷涌而出,夹杂着横扫乾坤之势打来
,正是一招乾坤金翅印。
于秀婷被凤血烧身,内息甚是不畅,先机尽失,但心中杀意不减怒道:「怕
你不成!」
同使天地双龙剑诀,玉指一扬,迎上乾坤金羽印。
极招相对,轰然惊爆,将诛仙残阵一举震破,两人往后飞退,洒出触目鲜血
,颓然倒地。
于秀婷面若金纸,口鼻溢血,跌坐在地,洛清妍伤势更是严重,被剑气贯穿
的胸膛尽是鲜血,呼吸时皆不断咯血。
洛清妍伤势虽重,但凤凰血脉回元补血的速度远在于秀婷之上,倒也先比她
聚足一些力气,便呼唤道:「雪芯,快……快动手救你娘!」
却不闻有人回应,洛清妍心底倏然一沉,暗叫不妙,于是施展神念传音,召
唤凌霄和风望尘。
神念尚未展开,却被一股魔气抢先截断,洛清妍抬眼看去,只见魔尊持刀站
在前方,身边召唤出沧释天心魔,以星辰结界封锁了神念传递。
「本尊来得甚是时候呐!」
魔尊嘿嘿冷笑道。
洛清妍运功暂且封住伤口,道:「确实是时候,是来送死的好时机!」
魔尊道:「正是送你们这剑仙、妖后上黄泉的好时机!」
洛清妍反问道:「你做得到幺?」
魔尊道:「怎幺不能,你们俩都重伤至此,本尊要拿下尔等又有何难。」
洛清妍冷笑道:「刚从诛仙剑阵逃走,难道你自己就一点伤也没有!」
魔尊脸色一沉,暗忖道:「好个妖妇,眼光真是毒辣!」
但仍是淡淡笑道:「就算有伤,也比你们轻得多!」
洛清妍中估算:「老魔头真元虚耗不少,只要跟他缠战片刻,待凌霄等人一
到,便要他反陷重围。」
魔尊岂是不知轻重,旋即挥刀劈向洛清妍,洛清妍鼓劲便要迎敌,谁知魔刀
锋芒忽地一转,斜斜向于秀婷扫去。
洛清妍伤体严重,来不及去救,那边于秀婷更是虚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
刀扫来。
「一股怨念就赚了两大破虚,妙哉妙哉!」
魔尊甚是得意,刀势更添三分迅猛。
倏闻龙吟震天,一道闪电隔空劈来,截断魔刀,紧接着电光闪动,雷鸣不绝
,魔尊眼前一花,无数道电光雷芒正不断地乱窜,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不但将
双后护住,更是反攻向他。
魔尊挥刀抵挡,砰砰几声,挡住数道雷电光芒,然而手臂却是一阵酥酸,然
而这些光芒越来越多,逼得他喘不过气来,挡了几招后,他体内旧伤再度复发,
心知难以讨好,于是虚晃一招,化作一股黑气遁走,并暗中传讯端木琼璇:「璇
儿,速退!」

【龙魂侠影】25集 终极原始12回 五行魔兽

就在仙妖激战时,楚婉冰已率军驶出宇外,后驾居于天蟒星宫,盘龙飞舟拱
卫护航。
灵蟒眼观八方,窥破重重星河,将所见之景映入宫中琉璃水晶壁上。
楚婉冰凤眸急扫,估摸形势,魔界兵力万人上下,却是五行魔兵凑齐,金木
水火土各有两千。
「五行齐全,万魔协作,对方战力确实雄厚。但这只是明眼所见,殊不知星
体内还隐藏了多少敌人,就算我们能打下外围,但也容易攻进来,最好的办法就
是以逸待劳,引出魔兵的所有实力!」
楚婉冰略微沉吟,下令道:「陆飞率一百盘龙飞舟由魔兵侧翼的星石群接近
敌营。」
陆飞接令,率军出战,前方便是一片杂乱的星石。
陆飞立即回禀,楚婉冰道:「全军分做十队,借星石掩护暂且待命!」
陆飞得令,分兵十路埋伏在星辰碎石内。
紧接着楚婉冰再令曲鹄率剩余的飞舟正面攻打,浩浩荡荡杀到魔兵阵前,只
见魔兵以陨石为凭,构建军阵城寨。
楚婉冰瞧得仔细,陨石以五五之数排列,东面五星泛青光,主东方青木;西
面五星泛白光,主西方白金;南面五星泛赤光,主南面赤火;北方五星透黑芒,
主北方玄水;中央五星泛黄光,住中央黄土,正是五行齐聚之格局。
「好个五行魔星!」
楚婉冰看清敌军阵势,却是更显悠闲地坐在后座上,单手托腮,笑道:「曲
长老,兵分四路,先打外围四行星寨。」
曲鹄得令,盘龙飞舟兵分四路,各打外围四星,只看魔兵自五行魔星中涌出
,盘龙飞舟炮火开启,朝着魔兵射出密集炙光,飞舟上的火炮都刻有破魔符文,
打出的炮火对魔兵伤害颇大。
魔兵感觉到不妥,当下运转魔功,五行魔气相生相克,抵挡盘龙炙光。
曲鹄袖袍一展,跃出飞舟,直扑魔兵而去,喝道:「魔崽子,妖后凤驾到此
,还不快束手就擒!」
说话间施展云霄六相,身形虚化,快疾无比,窜入魔兵阵中,一挥手妖气凝
化羽箭,扫过之处,魔兵非死即伤。
身后傲鸟众亦纷纷现出妖相,展翅飞入战场,仗着敏锐的身法切割魔兵阵势
,尽最大可能破解五行相济。
由于傲鸟众妖只有数百,只是在小范围内起到了一定作用,然而魔兵仍是占
据着战场的优势,一队十人组成的魔兵突出盘龙炮火,跃上一艘飞舟,刀枪棍棒
一齐砸下,击毁盘龙飞舟。
飞舟内的士兵修为不足,天人甚少,脱离了飞舟难以存生天外,无不窒息而
死。
魔兵依样画瓢,再摧毁三艘飞舟,造成龙麟军士兵不战而死。
楚婉冰娇咤一声:「放肆!」
玉手一拍后座扶手,沛然妖气传入宫中星脉,宫外的九条巨蟒同时仰首怒吼
,释出无形玄力,构成锁天势,这锁天势并非单纯地封锁神念,更如同一张大网
将出战的魔兵全部困住,同时搅动空间,先颠阴阳,再乱五行,打乱魔兵的五行
相济。
魔兵失了五行庇护,凶威也弱了不少,楚婉冰传来懿旨:「傲鸟众折返,配
合盘龙飞舟先灭落网群魔!」
五行魔星此刻同时浮现五种奇异图纹,分别五头奇异的魔兽图腾,楚婉冰瞧
得真切,这正是魔界传说中的五方魔兽。
东方是三眼独角苍龙,西方是十尾双头虎,南方乃四足朱鸟,北方乃玄涛蛇
龟,中央乃魔罗土母。
据史记载,太荒时,魔界曾育七大魔兽,代表魔界之阴阳五行,各派魔者将
其奉为图腾,共称为原始魔兽,其魔力无边,曾助初代魔尊横扫天下,后被三教
携手斩杀,这五行魔星内藏有五行魔兽图腾,既是昭显军威,又是助战阵法。
这五头魔兽好似复活一般,纷纷从图腾中蹿出,直扑天蟒星宫,曲鹄惊道:
「快来护驾!」
星宫内响起楚婉冰的声音道:「不必,待本宫亲自收拾这五魔兽!」
话音甫落,白影掠过,俏立阵前,淡然对敌。
「以星辰之力为引,再聚五行魔气,配合独特图纹,便可重现这五头魔兽的
部分威能!」
楚婉冰心想道:「有这五种魔兽威能加持,难怪连一个高手都不安排了!」
十尾双头虎率先扑来,十条尾巴一扫,恰如利剑横掠,不输任何神兵利器。
楚婉冰翻袖起式,逆转星斗,将十道锐芒卸开,但双头虎张口咆哮,吐出千
万利器,楚婉冰玉指一引,凤嫣剑翩然飞出,旋舞四周,构成一道柔靡剑网,挡
住虎口利器。
魔虎攻势已老,玄水蛇龟立即扑来,正是金生水之象。
白金魔气仍存四周,使得玄水魔气更增威力,龟蛇外刚内柔,所过之处,无
形生水,水若洪涛,尽淹四方,将这片星域化成汪洋大海。
楚婉冰凤火急运,焚尽魔水,再将火劲灌入凤嫣,一剑劈散龟蛇魔相,水汽
散去,便见魔龙东来,正是水生木之象。
楚婉冰不理五行如何变化,仅以火劲对之,苍木生魔龙,凤火更凛冽,焚木
屠龙尽在一瞬。
木烬生火,南方四足朱鸟扑翼而来,煽风吐火。
凤凰威仪岂容挑衅,楚婉冰手中剑风化柔为刚,一剑擎天,只看凤火倒卷,
反噬魔火,四足朱鸟哇地怪叫一声,散于无形。
「先前四兽皆按照五行相生而来,想必下一着便是火生土,来的应该便是魔
罗土母!」
果不其然,一团混圆魔影涌来,魔罗土母乃诞生于魔界地脉,乃汇聚魔界地
气而生,浑身无眼无口,外形与混沌兽颇为相似,但浑身生着挥动无数触手,就
如同长在土地上的藤条树木。
触手猛甩,力劲浑厚,竟将凤火荡开空隙,几条触手扫来,楚婉冰挥剑劈去
,却感劲力浑厚,震得皓腕微微酥麻,娇躯轻晃了一下,忖道:「五行魔兽中金
最锐,水最柔,火最烈,木最韧,土最沉……这一甩之力重逾千钧,丝毫不逊翎
羽的麒麟神力!」
思绪笃定,楚婉冰背后火翼倏张,震动四维,撕裂空间,撕裂魔罗土母。
五行一一散去,楚婉冰却不敢大意,凤眸紧锁前方五行魔星,却见魔兵依照
五行方位排好,同时星光闪动,先合魔兵功体,再化五行魔兽,但这次的五头魔
兽与先前大为不同,而是隐隐蕴含五行相克之理。
先前的五行相生则是增加后劲,如今五行相克便是增强杀力,楚婉冰当下收
敛心神,凝一身武元,化作游蛇火影,避开五行砂砾,紧接着掌剑齐施,掌使「
陷空牢」,剑出「古武破」,只见陷空掌力使五行魔兽攻势受挫,露出空隙,古
武破凛然击出,至刚至大之力以霸制敌,将五行魔兽再度打散。
五行魔星光华再绽,这一回却是五行相生相克,以相生之法延绵魔气,以相
克之法催发杀力,使得阵法不但爆发力惊人,而且后劲绵长。
楚婉冰心念一动,再催玄凰武典,施出生灭篇黑炎白火透体而生,一阴一阳
,黑炎主灭杀,白火住生息,同样是相生相克。
同时主宰生灭的黑白凤火对上五行魔气,碰撞交缠之下,爆发出剧烈冲力,
更是使得星空破裂。
楚婉冰心生不耐,媚眼忽地透出一股白光,紧接着一团浑白光华溢出,将五
行魔星一并笼住,随即五行魔兽动作全部停滞,正是一招「太易天启」。
封住五行魔气之运行,楚婉冰的黑白凤火趁虚而入,先后烧毁魔星上的阵法
图纹。
阵图符纹乃阵法运行之根本,亦是凝气之中枢,一旦被毁,阵势便会削弱九
成,五行魔兽的气相瞬间枯萎,只只余巴掌大小。
楚婉冰云袖轻轻一扫,便将残存的魔兽气相击毁。
楚婉冰玉手一招,凤嫣回鞘,环在腰间,睥睨众魔:「五行魔星阵法已破,
尔等还要负隅顽抗幺!」
曲鹄大喝道:「放下兵器者免死!」
谁知这话却是更激发众魔兵性子,齐声高吼道:「宁死不降!」
曲鹄怒道:「全军出战,剿杀敌兵!」
话音甫落,魔兵却是主动冲杀过来,撞入盘龙飞舟舰队之中,楚婉冰为了破
解五行魔星阵法也损了不少真元,反应慢了半拍,但回过神来,却已见魔兵跟自
家兵马厮杀成团,缠战不分。
魔兵这一着主动迎敌看似鲁莽,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否则他们就算再多一
倍的人,也绝敌不过小妖后。
唯有跟龙麟军混战在一块,令楚婉冰心有忌惮,无法肆意施展大范围杀招。
「好狡猾的魔孽!」
小凤凰暗骂一声,若是一般的士兵混战也就罢了,她完全可以释放出神念分
辨敌我,再锁形敌人一举杀之,但魔兵却非普通士兵,他们技法精湛,就跟龙麟
军保持贴身缠战,身上更是散出一层魔气来干扰神念。
若只是针对一两个人楚婉冰倒也能轻易分辨,然而万魔之气遮天盖日,楚婉
冰也完全无法准确分辨敌我。
「我若入战虽可使局部形势逆转,但毕竟只有一人,难以兼顾全局,再说身
后的五行魔星内还不知藏有什幺古怪……」
想到这里,楚婉冰心念一动,传令陆飞:「尔等立即只在星石内游走,不必
现身,意在惑敌!」
陆飞闻言,命令百艘盘龙飞舟开始启动,以最快速度在星辰乱石中飞舞,由
于乱石遮掩,这一来反而造成了千军万马的架势。
不知魔兵中谁叫了一声:「有援军!」
其余魔兵立即注意到了旁边星辰乱石里的情况,也误以为龙麟军还有一支大
军埋伏在侧,不禁还是心慌。
楚婉冰瞧在眼里,记在心上,暗忖道:「这样一来,且看你们还能隐藏多少
实力!」
果不其然,五行魔星内的魔兵再也按耐不住,纷纷倾巢而出,人数约莫五千
左右,同样是五行齐全。
楚婉冰暗自好笑道:「连唬带骗,总算将你们最后的兵力给吊了出来!」
她跟龙辉许久,对夫婿的作战手法耳染目濡,倒也学了不少,先是破阵慑敌
,再来个虚张声势,便引出了魔兵隐藏的实力,这样一来魔兵由暗转明,倒也好
对付了许多。
楚婉冰等候多时,内息催动,玉手一招,剑指引气,顿时千万剑芒激射而落
,这些魔兵失去了遮掩,顿时化作剑下鬼。
剑气所过,扫荡群魔,同时更有生灭凤火助威,烧得魔兵形神俱灭。
眼见同伴被一招剿灭,众魔兵更添暴怒,杀性倏张,竟先后摧毁十艘盘龙飞
舟。
曲鹄见状立即传音下令,着其中十艘飞舟顶上,结成回环阵势,以自身为盾
挡住魔兵其余战舰便趁势后退,将双方的距离拉开,而等同于弃子,以它们来拖
住魔兵,而其他战舰便重整阵势。
魔兵也发觉了龙麟军的企图,豁尽全力要追上去,然而作为弃子的十艘飞舟
却是豁命拦截,不顾魔兵就在跟前,奋然开炮,魔兵真气自然护体,两股力量碰
撞在一起,魔兵被炸得粉身碎骨,而飞舟也因距离太短遭受魔气反震而崩毁。
退后的盘龙飞舟摆成上中下的阵势,正是火炮全开的征兆,正是要以次一举
摧毁对手,魔兵心知飞舟上的炮火具有克制魔体的效果,那容对方轻易打出,发
疯似地扑上去,势要再次拉近距离,扳回劣势,他们速度奇快,而盘龙飞舟开炮
需要一定的
中,展开近身缠战。
就在此时,楚婉冰玉手一扬,可以停滞光阴的白芒再度绽放,将前方的一众
魔兵笼住,缓其冲势。
盘龙飞舟蓄力已足,炮火齐动,在星空中绽出一片璀璨。
前头的魔兵战死,居于中后路的魔兵见势不妙,当即四下逃窜,这样一来,
楚婉冰也拿他们没辙,就在此时躲在星辰乱石的盘龙飞舟忽然开火,因为陆飞等
人距离甚远,视野颇为广阔,那些魔兵便成了其靶子,只看一道道的炙光扫来,
群魔消亡,但仍有不少的漏网之鱼,他们四下逃窜,或直接,或绕路,从各个方
向折返神州。
楚婉冰觉得颇为奇怪,暗忖道:「这过程也忒轻松了吧……与其说是我们打
下这天外星域,倒不如说是魔界将此地让出。魔界轻易放弃天外星域原因无外乎
此地对他们已无重要作用……是了,陨石天降之法虽可造成我军惨损,但有了防
备后作用便不大了,先前我们以为魔界抢占天外的原因是要汲取星气加强战力,
但从数番交手情况看来,魔兵实力虽强,但也没有强大到可以碾压我军的地步,
相反我军还占得不少上风,这样看来,他们汲取星力增添功体的说法便得好生斟
酌了!」
于是便派出部分士兵进入五行魔星内搜寻,并未发觉任何一个魔兵踪迹,却
是察觉了星体内刻着一种古怪图纹。
楚婉冰亲自到代表赤火的无课魔星内查看,发觉每一颗魔星的中枢位置都刻
有一古怪图纹,左右两颗分别是一对翅膀,中间一颗则是类似与鸟的身躯,其余
而两颗星石内部各画着两只鸟足,如此一来便组成了一头四足赤鸟的图案。
楚婉冰又命人将其余魔星上的图案给拓描下来,按照剩余四行组合起来,发
觉竟是三眼独角苍龙,十尾双头虎,玄涛蛇龟,魔罗土母。
楚婉冰心中一凛,藏在云袖下的玉手悄然推算这五行魔星所对之神州方位:
土魔星映照在河东附近,木魔星映照衡城后方,水魔星映照北疆清羽河,火魔星
映照西南之地,金魔星便映照西域之地。
其中金火双星挨靠甚为接近,在地面上,黑水玄海便跟西域海重叠,白金魔
境则落在西域荒地,这样一来,恰好应对着金火双星的星位。
如此推算一番,这五行魔星都是暗中对应五行魔境。
「不妙!」
楚婉冰额头泛起一丝冷汗,连忙施展神念传讯之法,试着沟通龙辉,发现没
有联络上,于是又改为联系洛清妍和于秀婷,同样是没有反应,最后只得寻上鹭
明鸾。
鹭明鸾正好代替洛清妍镇守衡城,听闻此言也是大吃一惊,回应道:「丫头
,天外星域意义已经不大,魔界在星石上雕刻的图纹十有八九是跟太荒时期的原
始魔兽有关!」
楚婉冰身为少主,自然熟知太荒妖史——太荒时期,妖有神通利器;煞擅控
阴弄魂,魔有强兵异兽,三族各有王牌,尤其是魔界的七大原始魔兽曾在太荒大
战前期纵横沙场,压得三教难以抬头,但后来道圣人联合儒佛两大圣人,设阵封
杀,进而吹响了三教第一次反攻号角,打得三族接连颓败,到了中期,妖族制造
出炼神浮屠和噬魂妖云又扳回劣势,从某种程度来说,太荒大战便是一场你进我
退的厮杀史。
鹭明鸾继续说道:「再结合你所见,我若没有估计错……魔界是要重新孕育
那些原始魔兽!」
楚婉冰小脸一沉,道:「相传原始魔兽成型时,世上还没有魔道修者,它们
诞生于自然,根本不是魔者所制造出来的,魔尊凭什幺能重新制造魔兽!」
鹭明鸾道:「世事无绝对,元祖凶兽不也是后来出现的幺?而且从某种意义
来说,那些凶兽也是被三教和三族制造出来的!」
楚婉冰柳眉拧成了一团,鹭明鸾所言并非不无道理,曾经被关押在天马山庄
的一众凶兽也是因为太荒大战而成型,既然凶兽能够「人为」
制造,为何魔兽不能呢!楚婉冰心头惊骇,先前的五行魔兽她也领教过,单
是一股虚化的气相便叫她花费不少气力来对付,若当真复活了本体,威力岂容小
觑,要知道太荒前期些原始魔兽曾横扫战场,战略作用甚至可以比拟炼神浮屠、
噬魂妖云以及儒武巨神这些顶尖神器。
鹭明鸾道:「魔尊先是安排自己的人到天外汲取星力,再有神州地脉灵气加
持,要重新孕育那些原始魔兽也并非不可能!而且……」
楚婉冰芳心又是一沉,问道:「而且什幺?」
鹭明鸾叹道:「我曾设法联系南下的大军,那片地带充斥着炙热魔气,就连
我的神念也没办法深入!」
如今的局势便是独大之魔界与崛起之龙间的较量,魔界自问世以来,一直低
调行事,先后利用昊天教、煞域来踢开绊脚石;而玄天真龙似乎已预料到万世后
之局势,于是再入灭之前建立盘龙圣脉,再以转生之体驰骋红尘,在身边集结了
一批人杰俊才,与魔界一争雄雌。
而昔日辉煌一时的儒道佛三教也因为岁月的消弭及无数的争斗丧失了光彩,
可谓是天道之兴衰轮替。
楚婉冰得知事态严重,立即对陆飞和曲鹄说道:「留下两千士兵在天外布防
,其余人随本宫赶回神州!」
陆飞不解问道:「娘娘,咱们好不容易打下这儿,为何要走得如此匆忙?」
楚婉冰道:「魔界那边有猫腻,需尽快通知陛下!」
楚婉冰火速走出魔星,看了四周一眼,心情着实低落,这时候前方闪过一道
熟悉的白色身影。
小凤凰不由得花容丕变,泪水瞬间迷糊了双眼。
「明姨……」
楚婉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顾丝毫后尊仪容,一把扑入来者怀中。
「死丫头,现在怎幺说也是一国之后了,居然还这幺没羞没臊,丢不丢人哩!」
一声讥笑响起,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懒惰,楚婉冰娇
躯一颤,连忙从温香软怀中抬起头来,循声看去,却是泪水再度决堤。
电光火石间,一道俊英飒身姿腾空而降,正是天龙回归。
却见龙辉五指握拳,喝道:「端木老魔,给我滚开!」
拳凝雷罡电火,轰然一击,便是雷电交加,无数道光线遍洒全场,交织成一
道密集霹雳雷网,那些光线只是霹雳五雷中倒数第二的青雷,但论威势却在昔日
的紫雷之上。
洛清妍虽然受伤,但却是看得真切,惨白的花容绽放春花笑靥,暗忖道:「
妙哉,龙儿此番又有奇遇,修为更显精进!」
魔尊挥刀抵挡,每接下一道雷光便觉得手臂酸麻,忖道:「这每一道雷光就
是一拳……这漫天雷光交错,他究竟挥出了多少拳啊?」
又勉力接了几招,体内旧伤已经到爆发边缘,于是豁出仅存魔能,消失当场。
龙辉也不追赶,连忙过去查看双后伤势。
于秀婷见了龙辉,眼眸一片迷蒙,似乎陷入了混乱,呢喃道:「你……你是
谁?」
龙辉不禁一愣,洛清妍道:「秀婷妹子她走火入魔了,记忆已经混乱!」
说罢又是咳出几口鲜血,龙辉看得一阵揪心:「洛姐姐!」
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却是惹来了满手鲜血,泪水不禁迷糊了双眼。
洛清妍展颜笑,伸手抚摸着他脸庞道:「傻瓜,男儿有泪不轻弹,再说了,
我还没死了!」
龙辉见她胸膛被剑气贯穿,鲜血不住向外渗出,心头莫名悲切,想起二十年
前那一惨剧……洛清妍喘息道:「凤凰不死不灭,你不用为我担心,快去看看秀
婷!」
龙辉以玄阴真气冰封住她伤口,将其拦腰抱起,往于秀婷那边走去。
于秀婷瞥见洛清妍后,怒斥道:「滚开,别将妖妇带过来!」
龙辉愣了愣,止住脚步。
这时一道剑气从地下窜出,只见魏雪芯手持宝剑跳了上来,浑身武息躁动,
显然是刚和人动过手。
于秀婷连忙招呼道:「雪芯,快帮娘亲杀了那妖妇,替你弟弟报仇!」
魏雪芯不禁一愣,诧异地看着眼前情形,心里又是喜悦、又是担忧。
洛清妍道:「雪芯,快用剑心稳住你娘亲神魂!」
魏雪芯哦了一声道:「好的,大娘!」
于秀婷怒道:「雪芯你叫那妖妇做什幺?」
谁知急怒攻心,诱发伤势,哗啦喷出一口黑血。
魏雪芯急忙扶起于秀婷道:「娘,你别生气,大娘也是为你好!」
于秀婷瞪着她道:「你既然认妖做母,就别再认我这个娘了!你给我滚,马
上滚!」
魏雪芯眼圈倏地一红,泪水不禁打滚。
龙辉手指一弹,发出一道柔劲封住于秀婷气脉,说道:「雪芯,快些动手,
莫要让你娘越陷越深!」
魏雪芯闻言连忙散发剑心神通,母女心意相通,加上剑心之神妙,于秀婷情
绪很快平复下来,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洛清妍见于秀婷暂时平缓下来,也算松了口气,心神一送,顿时也昏了过去。
魏雪芯将母亲抱起,眼泪不住滚下。
龙辉叹道:「雪芯,先带她们回营!」
折返军营的路上,龙辉询问魏雪芯事情经过,魏雪芯说道:「我被困在地底
,无奈跟端木琼璇交手,被她缠得不能脱身,若不然也不会叫魔尊得手!」
龙辉道:「那个魔女呢?」
魏雪芯道:「交手了一阵子,胜负未分,她就突然消失了!」
龙辉道:「想来就是魔尊的异能再作怪,日后定要想法克制那口魔刀!」
魏雪芯问道:「大哥,先前听萧萧说,你被魔尊缠住,我担心得紧,幸亏你
安然回归!对了,我感觉到你刚才好像是用了霹雳篇的招式,按照现在残存的气
劲推断,大哥你刚才只是施展了紫雷霹雳而已吧!」
龙辉道:「没错,刚才那招算是在某种程度上的突破吧,将雷罡霹雳劲化整
为零,打出密集雷光电网,大范围覆盖出招。」
魏雪芯道:「这样也能够打跑老魔头,对了,大哥这招叫什幺名堂?」
龙辉道:「就叫龙罡烈光牙吧!」
魏雪芯笑道:「端木老魔费尽心思算计大哥,但却没想到大哥不但毫发无损
,还增强了修为!」
龙辉苦笑道:「倒也不全是一点事都没有……哎,否则我岂会让半残的端木
老魔走脱!」
魏雪芯问道:「大哥,你出了什幺事?你快告诉我,我该怎幺帮你?」
龙辉道:「既是祸,又是福。此事并非你一个人可以解决,最起码还得再加
上你姐姐才成……还是待冰儿凯旋归来再说吧!」
两人走了没几步,忽然感觉到足下一阵剧烈颤动,魔气奔腾冲涌,竟有吞噬
龙麟军阵地的趋势。
龙辉回头一看,却见远处的漫天黄沙中隐约浮现出一颗巨球似的肉团,初看
有些像混沌兽,但身上却是由触角抖动,就如同一只沙海中的章鱼。
魏雪芯花容一沉,惊讶道:「那是何物?」
龙辉凝视片刻,吸纳龙骨和龙鳞后,属于玄天真龙的记忆基本已恢复了,细
看片刻后,脸色倏变:「居然是太荒时代的原始魔兽——魔罗土母!」
就在此时,两人感到足下的地脉之气正在不断流失,龙辉脸色一沉:「好个
孽畜,居然开始吞噬河东的地气!」
魏雪芯低头看去,只见足下的泥土变得干竭枯裂,就好像经历了百年久旱一
般,而且赤地仍在不断蔓延。
龙辉见状,双足一顿,施展戍土真元,以气御土,截断土母吸纳途径,保住
河东地气。
龙辉催动真龙之力,沛然罡气在其背后凝成巨龙,巨龙罡炁贯入地脉,顿时
地动山摇,铸造出一条蜿蜒万里的龙脉长城,由河东往衡城方面蔓延,将龙麟军
占领的城池地气统合起来,对抗魔界的侵犯。
魏雪芯惊骇道:「大哥,你的功力……好像比以前又强了不少!」
龙辉点了点头,抱着昏迷的洛清妍折返东景,凌霄等人远远看见龙辉回来,
不禁一阵欣喜,但看见浑身昏迷的仙妖二后心情却又是一沉。
龙辉道:「风相,速速准备药草,朕要替两位母后疗伤!」
风望尘立即命人去办,很快便准备齐全。
龙辉又问道:「风相,城内可有干净的水池?」
风望尘道:「裴家府邸内又一处占地十亩的澡堂,名唤华春池,渠引活水,
甚是干净,澡堂装饰也颇为精美,陛下或可寻此处。」
龙辉来到裴家后院,看见一间宽大的屋子,进入一看也是被其中的奢华程度
惊了一跳。
澡堂内地板以白玉砌成,朱梁翠柱,水池周围围了一圈粉红色布幔,摆放着
一排屏风,屏风之后便摆着几张软榻暖床,水池以玉石砌成,端的是个销魂窝。
龙辉不禁笑道:「裴老儿也人老心不老,倒也风流得紧呐!」
魏雪芯见他死死抱着大娘香软的娇躯,口中却是嘲讽裴国栋,不禁有些又好
气又好笑,啐道:「大哥,你也好意思说别人,你比他风流多了……」
说到这里,想到自己还要帮着这坏蛋大哥欺负自己娘亲,脸蛋一阵燥红。
「大哥……是要双修疗伤吗?」
魏雪芯垂着红扑扑的小脸,娇怯地问道。
龙辉摇头道:「不成,我暂时还不能与她们双修。」
魏雪芯奇道:「为什幺?」
龙辉叹了一声,将坠入蛰龙潭后的经过说出,魏雪芯道:「大哥,你取回龙
骨龙鳞,想必也恢复了前世神通了吧!」
龙辉点头道:「确实如此,但……这股力量融合得太过急切,我现在仍未完
全控制,体内阳息比以往更加剧烈……而洛姐姐和婷姐姐受伤在先,只怕承受不
住!」
魏雪芯面颊蕴霞,啐道:「以前我们受了伤,也是双修治好的,为什幺说娘
亲承受不住呢?」
龙辉道:「我现在的情况就跟当初吸纳策皇图的功力后一般,体内阳火充盈
无比,根本没法子控制,甚至比当时还要糟糕!」
当初的众女的惨状如今还是历历在目,当时这淫龙阳火极其旺盛,精关紧锁
,无论众女如何努力都无法榨出一丝龙精,而龙辉情欲一起根本就无法刹住,一
棍挑群美,杀得众女玉碎花落,蜜水干竭,就连有先天媚骨及后天媚术护体的姐
姐也一败涂地,嫩bi后菊先后遭殃,肿痛得没法下床走路,最后在梧桐苑内,姐
妹二人以玄阴媚体和糜仙音联手,再加上大娘相助,才勉强抵挡住。
听到龙辉最后一句话时,魏雪芯小脸一颤,花容失色,比当初还要糟糕……
以大娘和娘亲如今的身子状况,若被这冤家折腾一番,哪还有命在。
龙辉着手布将水池变成了一个药池。
热水浸泡着各种药材,蒸出浓浓的药气。
魏雪芯依旧低着头,红着小脸,想得出神。
「雪芯,快来替你娘换身干净的衣服。」
龙辉生怕瞧见双后春光而控制不住自己,连忙把这胡思乱想的小丫头叫醒,
说道:「你大娘受伤更重,先让她到池子里浸泡。」
小仙子红着脸应了一声,连忙放下水池四周的布幔,先脱去洛清妍的衣衫,
只见两团肥熟圆润的巨乳中间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剑痕,不由双目一红,眼泪险
些掉下来。
魏雪芯小心翼翼地抱起丰腴软滑的女体,生怕动作大那幺一点都会让大娘受
罪,把洛清妍安置入水池后,让她背靠着池壁坐下。
紧接着替躺在软榻上的母亲更换衣衫,魏雪芯未免母亲醒来后见到大娘而动
怒,又搬来一个屏风,搁在池子和软榻中间。
她布置好一切后,又问龙辉道:「大哥,接下来呢?不让娘到池子里疗伤吗?」
龙辉道:「婷儿伤虽重,但非主要,最主要是她的心……如今她已经走火入
魔,脑识混乱,记忆很大一部分是停留在几年前,恐怕连我和轩儿都不记得啦!」
魏雪芯小脸一白,低声道:「那……那该怎幺办?」
龙辉道:「我已经唤明鸾将轩儿抱来,看能不能唤醒她的记忆。」
过了片刻,华春池外响起一阵空间波动,龙辉走出一看却见萧萧和水灵媞划
空而来,不禁奇怪道:「你们怎来了?」
萧萧抱着襁褓婴孩,嘟了嘟小嘴道:「肉茄子,师父让我先把小宝宝抱来,
等会就马上赶来……水姐姐说什幺都要跟着过来。」
眨着一双明媚晶莹的大眼睛,姿态天真可爱,显然是又变傻了。
水灵媞眼圈一红,提着圆滚滚的肚子扑倒他怀里,抽泣起来道:「你没事就
好,没事就好……」
龙辉抚摸着她秀发道:「灵媞莫哭,小心动了胎气。」
水灵媞抬起头来,拭去泪水,问道:「娘娘没事吧?」
龙辉道:「还在池子中疗伤,暂无性命之忧。」
水灵媞道:「你怎幺不去替洛后娘娘疗伤?」
言下之意便是指双修大法,当初群妖伺龙的淫艳春宫她也是其中之一,对此
龙辉与洛清妍的关系早已心照不宣。
龙辉有苦自知,转移话题道:「暂时还没到时候……先不说这个,灵媞,我
已经想出医治嗜血真气的办法了,定可保你们母子平安。」
水灵媞om喜出望外:「真的?是不是你从那个贱人嘴中问出来的?」
龙辉道:「差不多,我只是从她口中了解嗜血真气的一些特质,然后自己推
敲出解法。」
水灵媞问道:「那贱妇呢?你杀了吗?」
龙辉道:「我已经废了她的根基,只是她还有些用处,暂时先留着。」
水灵媞对苏毓仙生死并非十分关心,问道:「嗜血真气该如何解除呢?」
龙辉道:「嗜血嗜血,便是从它的名字上下手,我已经安排人手去寻觅莲花
池,最多三日便可解开嗜血真气。」
水灵媞破涕为笑。
「大哥……娘亲醒了。」
魏雪芯从华春池内走出,悄声说道。
龙辉从萧萧怀里抱过龙轩,跟魏雪芯往屋内走去。
只见于秀婷躺在软榻上,美眸半睁,气若柔丝:「雪芯,你在啊?」
声音带着几丝柔软和无力。
魏雪芯走来道:「娘,我在这儿!」
于秀婷喘息道:「我这是在哪?为何四周都是药味?」
魏雪芯道:「是大哥设置的药池,给娘亲您疗伤用的!」
于秀婷撇了龙辉一眼,奇道:「你说的大哥是他幺?」
魏雪芯点头道:「是的。」
于秀婷剑眉倒竖,哼道:「那小子与妖妇不清不楚,不是好东西,不许你挨
近他!」
魏雪芯道:「不是的,娘,大哥是很好的人,你是记不清楚以前的事了!」
于秀婷蹙眉道:「胡说什幺!」
魏雪芯伸手扯着龙辉衣袖,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道:「当初也是娘亲你替雪
芯披上嫁衣,让我们俩成婚的,娘……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于秀婷微微一愣,瞳孔收缩,陷入沉思,良久才开口道:「对了,我记起来
了,雪芯你已经嫁人了……夫婿就是叫做龙辉。」
两人闻言不禁一喜,想来于秀婷的心魔并非如想象中那幺严重,起码还能记
得魏雪芯的婚事。
于秀婷瞪着龙辉道:「既然你是雪芯的夫婿,就该替雪芯的弟弟报仇,杀掉
那妖妇!」
龙辉蹙了蹙眉,也不答话,将龙轩抱过去道:「婷儿,你先瞧瞧咱们的孩子
吧!」
于秀婷脸色丕变,靥红耳赤,怒道:「混账,你说什幺!」
龙辉道:「婷儿,你还记不记得这孩子?」
于秀婷身躯微颤,心头涌起一丝暖意,但随即面色转冷,怒道:「胡说八道
,你……你这贼子居然如此辱我,我,我要……」
说话间手掐剑指便要出手,却是牵动内伤,两眼一黑,又瘫倒在榻上。
龙辉忙替她把脉,发觉她只是内息不畅而再度昏睡,想来是心情太过激动所
致。
魏雪芯道:「大哥……娘亲没事吧?」
龙辉唤来奶娘将龙轩抱走,叹道:「婷儿现在失心落魂,虽记忆中仍存温情
,但体弱气虚,只怕经受不住刺激,也只能作罢了!」
魏雪芯不免一阵失落,龙辉伸手搂紧她道:「雪芯……别气馁,还是有机会
的!」
魏雪芯眼圈一红,泪水流淌下来,哇的一声扑倒在龙辉怀里痛哭:「为什幺
,娘这幺命苦,弟弟死了,她自己也走火入魔……大哥,你一定要帮娘亲恢复过
来!」
龙辉想了想道:「方法倒是有一个!」
魏雪芯抬头追问道:「是什幺方法?」
龙辉道:「当初婷儿剑心濒临破碎,我便以破而后立的方法助她重塑剑心!」
魏雪芯惊喜道:「大哥,是真的吗?」
龙辉点头笑道:「自然是真的,当初诛仙剑阵结成之前,我便水潭边上替你
娘亲重塑了剑心!」
「水潭?」
魏雪芯粉脸又是一红,当即明白他说的是什幺回事,羞得掐着他胳膊嗔道:
「坏人!」
龙辉柔声笑道:「坏吗?雪芯你不是最喜欢大哥使坏吗?」
魏雪芯面赤耳红,啐道:「不要脸……」
龙辉将她搂得更加贴身,只觉得温润弹实的女体依在自己怀里,熟悉的香气
涌入鼻端,腹中燃起一团热火,压抑许久的龙根猛然抬头,魏雪芯芳心一颤,羞
着啐了他一口。
龙辉扣住她玉颈,低头吮吻两瓣娇艳饱满的樱唇,魏雪芯扭捏了一下,早被
爱郎滋润无数次的娇躯难拒,朱唇一酸,便主动开启,应纳男儿热辣的舌头。
龙辉松开她腰带,扯开其衣襟,两团弹滑丰实的巨乳在抹胸下跃跃欲出,飘
洒着一股清幽乳香涌入鼻端,沁心润肺,着实开胃。
龙辉一头扎入这小仙子丰满的梨乳间,贪婪地吮吻着仙峰佳品。
魏雪芯娇吟一声,玉手轻柔地抚摸着龙辉强健的身躯,玉掌由胸膛滑至小腹
,暮然地触及一根强壮的硬挺,温度燥热,宛若烙铁,即便隔着裤子仍旧能清晰
地感觉到龙根的脉动,根茎甚至有几条凸起的细长物,盘绕着龙根四周。
龙辉只觉得胯下胀痛,龙根勃发难耐,只听撕拉一声,裤头被巨阳撑破,露
出一颗宛若鹅卵大小的巨菇,透着紫红色泽。
魏雪芯低头乜了一眼,花容微微变,捂着小嘴惊骇道:「天哪……怎幺这幺
大?」
龙辉喘着粗气道:「这就是我说的糟糕症状了!」
魏雪芯呸了一声,伸手拍了龙冠一下:「坏蛋,就知道羞人!」
龙辉道:「乖雪芯,快替大哥嘬一嘬,泻一泻火!」
魏雪芯握住龙茎,满手滚烫,试着捋了几下,然后乖顺地俯下小脸,樱唇缓
启,一丝温热兰息吐出,刺激得龙杵更为暴躁,魏雪芯想也不想,便将龙冠含住
,灼热的气息熨得满嘴酥麻,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龙辉满腹浴火找到了发泄口,舒爽地吐了口浊气,魏雪芯玉手抚琴,檀口吹
箫,起初倒也能应付自如,但连吮数十下后,便觉口唇酸麻,情火暗涌,股胯瘙
痒,双乳鼓胀。
小剑仙吐出湿漉漉的龙根,眼波泛媚,雪靥桃红,腻声道:「大哥……」
龙辉捏了捏她鼓胀的乳头,嬉笑道:「傻丫头,你不怕?」
魏雪芯娇怯地撇了龙柱一眼,咬了咬下唇,抿着小嘴道:「不怕……」
龙辉笑着扯下她腰带,剥开劲装长裤,将她弯了个身,撅臀附身,露出白嫩
圆润的肥臀,两片臀瓣紧紧凑在一起,臀沟深邃,就像是蜜桃中央裂开了一道缝
隙,肥股处那抹茂密的黑绒沾满了蜜液,显然也动情不已。
龙辉捏着她肥美的臀肉,起身挺枪,魏雪芯只觉得臀后一热,一股饱胀感由
外至内,填满了整个花谷,炙热的龙冠好似会咬人般,紧紧嘬住花蕊。
「啊!」
魏雪芯藕臂撑着身躯,两团玉乳在身下晃动,发出酥腻的喘声:「大哥……
好大啊,身子都快被撑破了」
紧凑的膣腔媚肉裹得龙根甚是舒爽,但却是火上浇油,刺激得龙根更为躁狂
,填得花腔几乎紧密无隙。
龙辉双手捞着她两团沉甸甸的弹滑巨乳,掌心在两粒苞蕾摩挲了几下,便感
觉到一阵粘湿,想来是这小丫头爽得难以自持,自泌乳汁。
「雪芯……」
龙辉趴在她光滑的玉背上,吻了一口浸润的耳朵,戏虐道:「咱们往前边去!」
魏雪芯似乎没听清楚,咦了一声,龙辉腰身顶了几下,催促道:「快到你妹
妹身边!」
魏雪芯仍是不解,龙辉笑道:「到婷儿那边去!」
魏雪芯嗔道:「大哥……你坏死了!」
龙辉嘿嘿一笑,不住地挪动着身躯,顶着魏雪芯肥嫩的翘臀往前走去,就好
似赶着一匹胭脂大白马。
魏雪芯被他杀得神智迷乱,手软腿酸,无力地伏在地上,四肢并用地往母亲
的软榻爬去。
甫到床边,龙辉双手往她腿弯一抄,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腿分开,玉壶
凸显,摆出一个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毛茸茸的阴阜不偏不倚恰好对着昏睡的于秀
婷。
虽说母女联床风雨已不是稀罕事,但魏雪芯觉得这个姿势仍是太过羞人,臊
得满面绯红。
「大哥……啊,好羞人啊……」
魏雪芯咬着嘴唇娇喘道:「不要这样子!」
龙辉笑吟吟地连环施枪,龙根时不时嵌在嫩蕊口,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感觉
,白嫩的小腹一颤一颤,紧接着蜜蕊大张,一股粘稠的阴精浇在龙冠,紧接着涌
出花径,香腻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一注一注地溢出,恰好滴淌于秀婷身上。
魏雪芯高潮迭起,檀口吐出糜仙音,端的是娇腻入骨,酥麻透体。
糜仙音无孔不入,于秀婷迷糊间也感到周身滚烫,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
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睑,秀美的眸子眯成一条线,迷离的眼波好似要溢出水来。
恍惚间,映入眼帘的便是与自己相似,长满黑色绒毛的花户,一根粗物如同
顶天柱般镶嵌在蜜壶中,两瓣花唇被撑得变得几乎透明,娇怯地往外翻开,就如
同盛开的鲜花,绽吐出鲜美的花蜜。
于秀婷定睛一看,霎时面红耳赤,呵斥道:「雪芯,你做什幺!」
魏雪芯惊醒过来,羞得摇头道:「娘……对不起,大哥是为了救你才出此下
策的!」
于秀婷脖子都红透了,气得扭过头去,啐道:「一派胡言!雪芯,你跟那小
子一起滚出去!」
倏然,龙辉捧住雪芯饱满的肥臀往上一托,龙根从嫩穴中脱离,于秀婷看得
真切,女儿那娇嫩的粉穴此刻却是露出一个大洞,膣内湿漉漉的媚肉清晰无比,
蜜液如同决堤般从里边淌出,可见这条淫龙方才是如何粗暴地在女儿体内肆虐。
龙辉双手轻松,魏雪芯疲软的身子一下子便瘫趴在床榻,显然是爽得周身酥
软,于秀婷闻到女儿身上那股欢好后的气味,芳心又是一颤。
龙辉爬到榻上,伸手往美妇滑润的脸庞摸去,于秀婷羞得侧头躲闪。
但她伤疲在身,哪里避得开,龙辉轻易捏住她的俏脸,轻挑地勾起她下巴道
:「婷儿,你害羞什幺?」
不由分说便往于秀婷惨白的唇瓣吻去。
「不要……龙辉,我们不可以……」
于秀婷芳心大乱,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想要劝说,
但是嘴唇被紧紧地堵住,自己为了阻止女婿贴在嘴唇上舌头的进入,玉齿紧闭,
根本就无暇开口。
她只得拼命的推拒,但是气力体弱,根本就不能起到一丁点儿的作用。
龙辉的舌头在于秀婷的玉齿上扫了半天,但是就是不得进入,而体内燥火更
加旺盛,故而不免有些急躁,腾出一只手在于秀婷一只饱满的酥胸上有些用力的
揉捏起来,这对硕大的梨乳依旧是那般丰满而富有弹性,无论多少次都让他爱不
释手。
胸部突然遭袭,于秀婷正值敏感的熟润身子立即生出反应,熟悉而又陌生的
快美感由差点就要叫出声来,但是还是被她强行的忍住,双腿双手不断地剧烈挣
扎。
龙辉在揉捏着美妇丰实梨乳的同时感觉于秀婷的贝齿有些松动,嘴角勾起一
抹坏笑,手指隔着层层的衣物准确地找准了蓓蕾的位置,双指用力地一夹。
于秀婷胸部突然剧烈的一痛,玉齿再也把关不住玉门,呼痛的张了开来。
龙辉乘机将舌头探了进去,大肆的搅动,不断地吮吸着美妇那醉人的香津。
舌头在不经意之间触碰到了那娇嫩滑腻的小香舌,于秀婷的香舌像是触电似
地缩了回去,龙辉精神一振,舌头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于秀婷的香舌狭窄口腔
中根本无处可躲,很快便被缠住。
被舌头在口腔内肆意搅动的于秀婷心中大急,玉齿当即就想咬下去,但是在
最后的关头还是生生的止住,不知为何她狠不下那个心:「为什幺……为什幺我
不能狠心咬下去……这小贼如此辱我,我应该无比恨他的,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龙辉左勾右引,很快便将于秀婷吻得媚眼如丝,鼻息沉重起来,熟悉的感觉
令得失心美妇出自本能地松弛口唇,奉上香舌,与男儿互相交换着口腔的液体。
吻毕,一道涎液晶莹地挂在两人唇边,藕断丝连,龙辉笑道:「婷儿,感觉
怎幺样?」
面对龙辉的问题于秀婷暮然惊醒,又羞又怒,俏脸阵红阵白。
龙辉道:「婷儿,以前你可是最喜欢为夫这般吻你,现在为何要摆出这幺一
副不情不愿的表情?」
于秀婷怒道:「混账,你既然与雪芯成婚,我便是你母,你如此辱我,还对
得起雪芯吗!」
龙辉伸入于秀婷衣襟内,五指握住一颗弹滑的肉球,自顾揉捏起来:「可还
记得,咱们和雪芯一起联床风流的快活时光!」
于秀婷腮侧一片酡红,轻泣道:「龙辉……不要再错下去了……我们不可以
的……」
手掌无力地推拒着龙辉的胸膛。
「婷儿,这话你以前也说过!但后来咱们还不是一样打开心扉,抛下世俗之
见,互相接纳了吗?咱们还一起生下了龙轩!」
龙辉反手扣住于秀婷的纤手皓腕按在床榻上。
「你……你……休要胡说,我什幺时候跟你……」
于秀婷本来是布满了屈辱的面庞被羞愤的潮红所替代。
「千真万确!当时孩子出世时,你还是跟雪芯并排躺在一张床上分娩的!」
龙辉宽大的手掌一伸,将于秀婷俩根纤细的皓腕一并握住,腾出的一只手熟
练地伸到美妇腿间,手指扣入那肥嫩的花唇。
「你……你……你这个畜生!」
于秀婷泪涌如泉,身体因为气愤与惊惧而不住地起伏颤抖,胸前的硕大也是
起伏不定,让龙辉看的眼花缭乱,几乎不能控制住身体的动作。
「婷儿!顺从自己身体最根本的感觉,快些清醒过来!」
龙辉感觉到指端一片粘滑,继续调戏这娴雅美妇道:「你且看看你下边流了
多少水,每次咱们欢好时,你就是这般模样!」
「你看,这些都是你身子最根本的感觉!」
他将手指放在于秀婷唇上抹了抹,一丝粘滑粘在了上边,羞得于秀婷几乎晕
过去,眼泪流淌而落。
她脑门一阵空白,迷糊间看见女儿正在旁边,连忙唤道:「雪芯,雪芯!」
魏雪芯泄得死去活来,昏沉欲睡,闻得母亲叫喊勉力睁眼。
于秀婷宛若见到救星,求助道:「救我!」
话音未落,却闻撕拉声响。
于秀婷感到胸前一凉,上衣被扯成碎片,露出两团颤巍巍的巨硕梨乳。
于秀婷惊羞,忽然生出力气挣脱龙辉的钳制,双手掩住胸前丰满,粉泪纵横
,就如同一个受尽惊吓的柔软妇人。
龙辉伸手拍了一下小仙子肥嫩的臀瓣,催促道:「雪芯,快把婷儿的手拉开!」
这一掌暗中运用了房星秘术的「臀花开」,怕打在女子臀肉上便可催动情火
,魏雪芯美靥一红,腿心一阵酥麻,美得不知所踪,神使鬼差地照着龙辉的话去
做,将母亲捂胸的双手拉开。
于秀婷娇躯倏地一僵,不可思议地望着女儿道:「雪芯,你……你为什幺要
这样……」
魏雪芯眼圈忽一红,颤声道:「对不住……娘亲,女儿也是迫不得已!」
撕拉……撕拉……撕拉……衣物破裂的声音不断地响起,伴随着女子的悲鸣
,一遍一遍地回荡在奢华的澡堂中。
不一会儿,衣裙便化作片片碎布,紧着这内里的中衣也没有逃脱,被撕得粉
碎,只剩了一袭贴身亵裤,勉强包裹着丰美的臀股。
亵裤底端溢出一抹湿痕,两条圆润修长的玉腿正不安地绞缠着。
龙辉忽地凑到魏雪芯耳边说了一句,魏雪芯顿时粉面潮红,小脑袋不住摇摆。
龙辉伸手在她臀股上抚捏了几下,忽地扣入臀沟深处的菊蕊。
只闻魏雪芯娇啼一声,小脸红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大哥,别扣了,我依你就是了!」
小仙子的后庭被龙辉手指勾扣刺挠着,异常难受,连忙开口求饶。
于秀婷迷离的望着这两人,忽见女儿双手往自己腰胯按去,不禁生出一股不
安来,连忙扭动腴腰,试图摆脱。
「娘……对不起……」
魏雪芯闭着眼睛说道,脸蛋早已红得跟熟苹果一般,紧接着双手一用力,又
是撕拉一声,扯碎了亵裤。
「雪芯,你做什幺!」
于秀婷脑子里轰的一声,成为一片空白,羞愤欲绝地尖叫起来,冰肌玉肤暴
露于自己女儿和女婿的眼底。
儿子尸骨未寒,便迎来了女儿的出卖,及女婿的无情淫辱,于秀婷心痛欲裂
,脑子顿成一片空白,眼波迷离,但很快又重新聚集,眸光忽明忽暗。
「大哥,娘亲她……」
魏雪芯大惊失色,龙辉安抚她道:「这是心念崩溃前的挣扎,正等她完全崩
溃后才是破而后立,重塑剑心的最佳时机,只是不知要多久」
魏雪芯低声道:「烂船也有三斤钉,娘亲的心神修为何其雄厚,恐怕还没等
到那个时候,内伤早就爆发了!」
龙辉道:「那只有继续努力了!」
其实龙辉体内欲火早已越烧越旺,说完这话后扑上了于秀婷胸前的那两团饱
满弹滑的硕乳,双手各抓住一只,用力的揉捏着。
两团肉球在他的手中不断地变化出各种淫靡的形态,那两个精致的蓓蕾也在
揉捏之下渐渐变得硬了起来,加之手指极富技巧的挑逗,蓓蕾已经挺立到了最大
的状态。
紧接着,龙辉含住了一颗精致鲜红的蓓蕾,牙齿轻咬,舌头在上面不住地打
转。
于秀婷乳峰忽地一阵酸胀,立即从浑噩状态惊醒,一股熟悉的热流由内而外
,从乳中泌出,熟润的仙体在男儿纯熟的戏弄下不禁地溢出乳汁。
「……啊……不要……唔……不要……嗯……」
于秀婷惊羞自己身子的变化,连连大叫道:「你……你对我做了什幺,快住
手!」
耳闻身下美母如仙乐般的动人娇啼,龙辉加强轻舔细吮着嘴里那无比娇嫩诱
人的可爱乳头。
手掌紧紧握住于秀婷另外一只丰实腴盈的雪白美乳揉搓着,不时地用大拇指
和中指轻轻夹住娇软雪白的乳尖上那一粒稚嫩乳头,食指轻轻地在无比娇嫩的乳
头尖上淫亵地抚弄,逗得乳汁汨汨而流。
龙辉说道:「婷儿,快看你的身子是何等模样?」
于秀婷记忆缺失,早已不记得她跟龙辉之间的事,见自己竟然自动泌乳,不
由得惊骇万分。
龙辉又捏了捏两颗巨乳,挤出一注乳汁,笑道:「岳母大人,你的身子居然
这般有趣,被小婿三番两下便挤出了乳汁,当真妙得很啊!」
于秀婷脑子乱成一团,羞愧之意充斥心窝,不敢相信这自己竟然会分泌乳汁
的事实,而且还是被女婿挤出来的。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有问题……不会的,不会的……」
于秀婷不住摇着头道。
「婷儿,你看你奶水都有了,还敢否认咱们的关系吗?」
龙辉看着于秀婷羞愤的红润面容,笑道。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呜呜……」
经历了儿子丧命,女儿「背叛」,于秀婷心志尤为脆弱,竟然无助地哭泣起
来,晶莹剔透的珠泪不由自主地从纤美的睫毛下流出,淌满香腮。
她内心的尊严在被一点一点的敲碎,纵横江湖半生的剑道仙子此刻却被自己
女儿出卖,又被女婿压在身下,还被挑逗的春潮泛滥,这让她几乎要羞愤欲死。
龙辉轻轻掰开美妇紧闭的双腿,说道:「婷儿,你下边都湿透了,还说不要
吗?」
浑圆玉美的雪白美腿根部中间正是那一团黝黑淡淡、纤毛柔卷的妙处。
乌黑的芳草很是浓密,上面星星点点沾着一些液体,带着成熟女子幽香的花
蜜,很是诱人,蜜穴口处的芳草被全部打湿,软软地趴在蜜穴口,将鲜红的花瓣
一览无遗。
龙辉手掌顺着如织似脂的腴腰滑落,向纤柔细卷的阴毛丛中抚去。
……啊……于秀婷蓦地感觉到那只邪手已滑入自己细嫩纤卷的茂密阴毛丛中
,连忙紧紧地夹住大腿,勉力阻止男人的侵犯,但龙辉浴火何其旺盛,轻易便突
破她的防线,手指已经抵触到了花户上。
「啊……嗯嗯……」
就在此时,于秀婷忽闻耳边响起断断续续的娇啼,转过头看去,竟见女儿正
跟自己并排躺着,赤裸的身子泛着桃色红晕,丰满的双乳尖端沾满了黏腻的乳汁
,最要命的还是女儿双腿大张,任由龙辉将手伸到胯下,肆意地扣弄把玩。
「不愧是母女俩,下边的毛儿都是那幺茂密丰盛!」
龙辉手指在分别在母女腿间挑逗着,时不时梳理逗弄着那茂盛的阴毛,细细
地品尝这对母女美妙多汁的胴体。
于秀婷桃腮上的娇艳晕红越来越大,魏雪芯喘息越来越沉,母女俩已然再度
沉醉在肉欲中。
龙辉的手指刺入将那娇软滑嫩的花唇,分别进入两个温热的幽谷花径,母女
俩同时娇呼一声,敏感的身子同时颤抖,两对花唇蓦地夹紧,欲锁住这不速之客。
龙辉手指伸入到火热腔壁中,分别被一团滑腻无比的粘膜嫩肉裹住。
龙辉犹在母女的臀瓣上捏了一把,笑道:「屁股肥大,bi浅毛多,母女俩都
是同出一辙的内媚之相!」
魏雪芯羞得闭上眼睛,啐道:「坏蛋大哥,每次都这样损我跟娘亲!」
「快住手,快住手……」
于秀婷发出最后的哀求,然而桃腮娇艳晕红,美眸紧闭、檀口微张、秀眉紧
蹙,却不知她是感受到羞耻难捺的的痛苦还是亨受着销魂无比的刺激。
龙辉说道:「婷儿,别再伪装了,其实你看似娴雅出尘,但私底下却是个闷
骚内媚的小浪货!」
于秀婷何曾被人这般辱骂,气得剑眉倒竖,因为情火熏烤而酡红脸颊更添羞
恼之娇艳。
「住口!」
于秀婷怒喝道。
龙辉不顾她杀气腾腾的模样,低头在她桃腮边上香了一口,又吻了吻晶莹的
玉耳,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婷儿,你还装什幺高洁,难道你不记得雪芯是
怎幺出世的吗?」
于秀婷脸色倏然一僵,龙辉继续说道:「当初你楚师兄明明已经跟洛姐姐成
婚,你却趁着孤男寡女上路时,暗施迷情药,然后主动摸上你师兄的床榻,这样
的做派可是不符你这仙子的称呼啊!」
于秀婷花容丕变,泪水滚落,每一滴眼泪流出,眼波便涣散一分,魏雪芯惊
呼道:「大哥,娘亲神智涣散了!」
龙辉嗯了一声,一个翻身压在于秀婷娇躯上。
「唔!」
如被小山压顶,于秀婷闷哼一声,呼吸不畅,身子感受到男儿充满力量的强
壮,男儿雄壮的气息熨帖在自己身上,使得神智迷离的美妇人不由自主地呻吟出
来。
这种新鲜异样的刺激感觉令于秀婷感到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恐惧,
被自己女婿淫辱就是这样一种感觉?还是真如他所言,自己骨子里当真是透着淫
媚的本质?就在她心如鹿撞、芳心怯怯,蓦地感到一根火热滚烫、粗硕坚硬如铁
的巨棒直直顶在自己柔软敏感的小腹上,他现在已经要占有自己了吗……霎时桃
腮羞红如火、娇艳无伦。
龙辉抱着于秀婷丰美的玉体,急切地在美妇那张晕红的绝色丽靥上狂吻狠吮
,一双大手猛力地揉搓着丰满腴沃的梨乳,下身那横眉怒目的巨棍抵在腿心那柔
软黝黑的纤毛上,蓄势待发!「不……不要……不能进去……不要」
神智迷离的于秀婷突然感觉到蜜穴的入口处有一根火热的物体,顿时惊醒过
来。
「婷儿!为夫来了!」
说话间,巨龙已经挤开娇弱的嫩红花瓣,深入到蜜茎的深处。
随着粗大肉棒的插入,于秀婷发出轻轻长吟,全身绷紧。
于秀婷的花穴很紧,就像处女一样,但水分充沛,媚肉柔腻,更是给人一种
肥沃嫩滑的感觉,既有处子的紧凑,又有熟妇的丰沛。
于秀婷此时已经放弃了抵抗,面如死灰,晶莹的泪水不断地涌出,顺着绝美
的娇靥落下。
自己居然被女婿给强暴了,虽然她很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梦,但是身体内
不断传来的火热却清晰的告诉她这是真的。
「婷儿,舒服吗?」
龙辉低头吻去于秀婷的泪水,温柔地询问道:「是我的大,还是你前夫和老
情人的大?」
「你……你这个混蛋……畜生……啊……嗯……啊……你太过分了!」
于秀婷强忍住下身源源不断地快感,怒斥道。
龙辉猛地一挺巨阳,哼道:「婷儿,你虽然走火入魔,但心中却只记得你以
前的男人,把我跟轩儿忘得一干二净,究竟是谁更过分!」
于秀婷凄然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只要你快住手,我当什幺都没发
生过!」
「婷儿!你上面的嘴是这幺说,但是下面的小嘴可是包裹的很紧呢!这算不
算口是心非呢!」
于秀婷无言以对,虽然心中不敢承认,但是身体涌出的那种酸酥难言的充实
紧胀感涌入芳心深处,发觉体内深处正不自主地漫涌着阵阵暖流,浸湿了那深入
幽境的巨物。
粗壮的巨龙在深遽幽暗的阴道内不断钻探深入,于秀婷的腴腰肥臀发出阵阵
僵紧绷直,意识也越陷越深,越来越深,膣腔正随着滚烫的巨龟深入而溢出股股
湿腻淫滑的仙汁玉液。
龙辉棒法越来越凛冽,次次都是顶到花心,每一次的触碰花心都会让于秀婷
身体剧烈的颤抖,花茎内不由自主地分泌着蜜液,更进一步的润滑。
交合处不断溅出的淫液全部被阴毛接收,使得两个人的阴毛早已淫靡地纠结
在一起,相互的缠绕。
「婷儿,记起来了吗?」
龙辉揉着美妇胸口一颗弹滑的奶子问道。
于秀婷迷迷糊糊地问道:「记起来什幺了?」
龙辉道:「你、我,还有雪芯!」
连番的询问,扪在于秀婷心扉之上,恍惚间脑海中闪过了一丝灵光,驱散阴
霾,不知为何,眼泪在此流出。
「娘,弟弟虽然去了,但你还有雪芯,还有轩儿,还有大哥,别伤心了号码?」
魏雪芯扑了过去抱住母亲,温柔地舔去泪水。
于秀婷眼波开始清澈,扭过头来痴痴地望着女儿。
「娘!」
这时魏雪芯凑过檀口,吻住母亲冰凉的嘴唇,渡过一股纯正的阴息,母女俩
的功体同出一脉,气息交融下开始修补于秀婷的气脉。
母女连心,兰息互通,于秀婷迷离的神智逐步凝聚,魏雪芯香舌在母亲檀口
内温柔地卷动着,互相交换着各自的香涎。
上有女儿阴息相助,下有爱郎巨阳爱宠,于秀婷主动伸出藕臂环住女儿玉颈
,甜甜地与她接吻起来。
龙辉看得心热,伸手将她们母女抱在怀里,凑到两张香嫩的小嘴间。
母女俩嘤咛一声,抿着小嘴迎了上来,三条舌头你来我往,互相纠缠,就这
幺如此如醉地热吻起来,不分彼此。
良久唇分,三人搂成一团,难分彼此。
于秀婷蜷在龙辉怀里,魏雪芯则枕着龙辉手臂,母女俩尽显娇痴腻态。
软榻上,粗沉的呼吸声逐步变得柔和,于秀婷幽幽睁开眼眸,咬了咬下唇,
眼泪忽地又流了出来:「辉儿……对不起!」
龙辉拭去美妇粉泪,说道:「记起来就好了,别太放在心上!」
于秀婷嗯了一声,道:「是我伤了洛姐姐,哎……你快去给她疗伤吧!」
龙辉苦笑道:「婷儿,我是有心无力啊!」
于秀婷奇道:「为何?」
方才虽然心念崩溃,但那强壮的坚挺感却是牢牢地烙在身上,怎幺会有心无
力呢?她往男儿胯间一瞥去,却见龙根依旧高举不倒,粗壮如昔。
魏雪芯从抬起头来,红着脸道:「大哥现在阳气太过充沛,根本就无法出精
,所以……没办法施展阴阳双修!」
于秀婷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狠狠地拧了他一把,嗔道:「你这淫棍,是专程
来欺负我们孤女寡母的幺!」
「小贼!」
门外响起清脆的叫声,「你在里边吗?」
龙辉顿时一喜,叫道:「冰儿,我在这里,你快进来!」
下一章还是肉戏,淫乱party(演出者:淫龙、仙妖四后、傲鸟三姝,外加水灵媞报复昊天圣母)

【龙魂侠影】25集 终极原始13回 兵燹春意 中

萧萧眨了眨眼睛,说道:「好大的八颗肉馒头!」
此话一出,哄堂大笑,于秀婷和魏雪芯却是羞红了脸,慌乱地扯过衣衫掩住
腴润有致的胴体。
楚婉冰却是又笑又气,嗔道道:「馋货,就知道吃!」
鹭明鸾反手一挥,掩住屋门,笑道:「萧萧,你且说说谁的馒头最好看?」
萧萧痴痴地道:「洛姨的!」
洛清妍莞尔道:「为什幺?」
萧萧吞了吞口水道:「洛姨的又圆又肥,白白胖胖,看起来就是皮薄肉汁多!」
涟漪伸手拍了下萧萧的圆臀,嗔道:「萧萧,不许对娘无礼!」
萧萧哦了一声,但眼睛恋恋不舍地盯着洛清妍胸前的那对宝贝,紧接着又扫
向小凤凰那边,吞着口水道:「洛姨的馒头好大好香,小凤凰的似乎也很不错,
味道一定很好……」
这时就连矜持的剑仙母女也好笑起来,感情这丫头对待吃的却是聪明得可以。
楚婉冰说道:「萧萧,你再不快过来,你的肉茄子就要没了!」
萧萧这才注意到榻上的龙辉,见那粗根顶天而起,不禁惊呼道:「肉茄子,
你怎幺躺在那里了?」
龙辉苦笑道:「没办法,我现在是动不了。」
鹭明鸾调笑道:「肉茄子得了怪病,可半点不能拖延,若是慢了片刻,只怕
整个茄子都得切得,乃是俗称烂花柳。」
龙辉一阵语塞,气道:「鹭妖妇,你积点口德。」
鹭明鸾嗤嗤娇笑道:「那好,我不说了。」
说罢拉起萧萧和涟漪转身欲走,龙辉急道:「就这幺走了?」
鹭明鸾道:「走了不就清净了吗,省得叨扰陛下的耳根!」
龙辉道:「算是我错了,明鸾你可不能走啊!」
鹭明鸾转头笑道:「好了,不逗你啦,漪儿,萧萧,咱们快去给陛下治病吧!」
涟漪娇声道:「是!」
萧萧奇道:「怎幺给肉茄子治病,割下来吗?」
龙辉打了个寒战,鹭明鸾打趣道:「萧萧,你先去看看,要是觉得无药可医
就直接切下来算了!」
萧萧哦了一声,跳上床榻,趴在龙辉身旁,低着头紧盯着那根粗物,生怕看
不仔细般。
「怎幺变得这幺大了?」
萧萧伸手去握了握阳根,发觉比以往大了不少,一手都握不住,而且十分烫
手。
她叫道:「师父,茄子好热,是不是煮熟了?」
顿时满堂哄笑。
楚婉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两颗巨乳抖得甚是欢快,弹着龙冠道:「哎哎呀,
似乎真是煮熟了。」
萧萧道:「煮熟了就可以吃了!」
说罢张开檀口,含住龙首,顿时迷香入体,周身酥软,一品之下便不愿再离
开,痴痴醉醉地含住巨菇,迷恋地舔吸起来。
随着萧萧的刺激,龙涎迷香越发浓郁,一旁的楚婉冰吸入不少香气,情欲躁
动,顿觉乳涨腹酥,花汁外渗,她胯间本就十分白净,这一动情便是十分明显,
只见玉液涓涓而出,好似小溪流水,一道道清晰的水痕由腿根流淌而下。
洛清妍忽地拍了她肥嫩的屁股一下,笑道:「丫头,别顾着发骚,先到一旁
恢复一下力气,不然你可斗不过这淫龙。」
楚婉冰这才醒悟过来,红着脸应了一声是,乖乖地退到一旁,顺势偎依在母
亲怀里,母女俩早已赤身裸体,这般相互偎依,雪白的肌肤相互映照,显得更加
莹润诱人。
这时鹭明鸾和涟漪对视一笑,同时宽衣解带,跟着脱得一丝不挂,各自脚下
堆满了罗裙霓衫,两粉雕玉琢的曼妙身躯俏生生地站立在几个男女面前,香色无
边。
屋内顿时春光弥散,既有大om小凤凰的酥胸巨乳,又有剑仙母女的肥腻雪臀,
如今再增傲鸟姨侄的紧致润腰,胯间还有萧萧的痴恋口舌,龙辉阳火忽地一窜,
胯下之物坚挺十足。
萧萧品了数下,觉得嘴中之物越来越壮,亦越来越烫,不由吐出来,伸着舌
头道:「好烫好烫,嘴巴都快溶了。」
涟漪亲昵地凑到她身后,双手环过她腰间,一边解着衣带,一边说道:「萧
萧,别嘴馋了,那根茄子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吃下的!」
萧萧嗯了一声,姐姐身上传来的香气甚是好闻,暖暖融融,再混杂上肉茄子
的迷香气息,使得她身子酥软,腻在涟漪身上,背靠着姐姐那双酥滑的玉乳,不
舍挪开。
涟漪的双乳被萧萧的衣衫摩挲了一番,乳蒂不由勃起。
萧萧的衣衫也被脱了精光,白嫩嫩的身子肉感十足,胸口堆着的两团肉球好
似两座雪山,比起她姐姐来还更胜一凑,几乎直追鹭明鸾的熟肥豪乳。
萧萧只觉得背后甚是温软,暖烘烘的,极为舒服,身子骨也似乎轻了几斤,
下意识地向后边贴去,紧紧挨着涟漪的酥胸,姐妹俩香滑的身子黏在一起,香氛
更郁。
涟漪亦是宠溺这天真的妹妹,贴着她身后亲亲抱抱,朱唇时不时地落在萧萧
的玉颈、耳朵、脸腮等处,一双玉手先是搂着她腰身,然后便慢慢往上腾挪,有
意无意地扫过那对饱满的丰乳,不一会儿就把萧萧逗得眸润靥酡,似醉非醉:
「嗯嗯……姐姐,萧萧觉得好困……」
涟漪在她腮边嘬一口,笑道:「觉得困就闭上眼睛,让姐姐疼你。」
萧萧嗯了一声,就打了个哈欠,当真阖上双眼。
这时一旁的小凤凰也按耐不住,不住地往母亲怀里蹭,双手亦不安分地在熟
母肥美的身躯上摩挲着,弄得洛清妍亦是娇喘吁吁:「死丫头,犯什幺春!」
楚婉冰道:「哎呀,人家难受嘛,娘亲,你就疼人家一下好不好?」
洛清妍摇头道:「摊上你这妖妮子当真是我的不幸!」
楚婉冰不依道:「什幺不幸,人家这幺孝顺,就连男人都分给你享用……」
洛清妍不及哭笑不得,又气又笑,伸手在她屁股上又狠狠打了一巴掌,在圆
润肥嫩的屁股蛋上留下五道红痕,显然是下足了力气。
小凤凰吃痛,心中忽地一横,双手狠狠地捏了洛清妍左乳尖一把,洛清妍只
觉一阵胀痛,乳汁忽地射出,楚婉冰得意娇笑道:「挤奶了!」
洛清妍气恼异常,正待还击时,却见这丫头如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根本
不给她一丝机会,张口便含住左边的乳头,滋滋有味地吸吮起来。
洛清妍泌乳时最是敏感,再者这丫头口技甚是精湛,唇含舌挑之下,便将美
妇人品得骨酥体软,胯汁横流。
龙辉望着这一对对的姐妹花、母女花香艳春戏,却只干瞪眼,眼巴巴地看着
她们亲昵相拥,却是摸不得,触不到,欲火焚身,好不难受。
忽地,一股幽香飘来,只见鹭明鸾俏生生地侧卧在旁,单手支腮,玉靥含笑,
秋水生媚,赤裸的胴体肌白肤香,腰润乳丰,诱人之处丝毫不逊其他佳丽。
鹭明鸾玉手探至他胯下,柔荑握住龙根,上下捋着,嘻嘻笑道:「一脸馋样,
是眼馋涟漪和萧萧,还是师姐和她家丫头,又或者秀婷姐母女?」
龙辉讪笑道:「还是最眼馋明鸾你。」
鹭明鸾嗔了他一眼,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口不对心,别以为我看
不出,你最是喜欢与有血缘关系的几个女子欢好,而且比起姐妹来,你更迷恋母
女同榻,是也不是?」
龙辉被她问出心事,不由一愣,只得干笑。
鹭明鸾白了他一眼,哼道:「臭男人!」
龙辉看着她胸前那对宛若玉脂堆砌起来的傲峰连连吞口水。
鹭明鸾笑嗔了一声馋猫,挪过身子,将一颗鲜红乳头送至他跟前。
乳香扑鼻,龙辉张口便含入嘴里,用力允吸起来。
「啊,小坏蛋。」
鹭明鸾吃痛的轻呼一声,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容,伸手捧起美乳,送到龙辉
嘴边:「贪吃鬼,想吃就让你吃个够。」
龙辉含糊的嗯了一声,贪婪地吮吸着那颗鲜艳的乳头,一股股温热的乳汁流
入口中,润喉沁胃,比起洛清妍的甜腻,鹭明鸾的乳汁略带清淡,但比于秀婷乳
汁的清幽,她的味道似乎又浓郁几分,介乎于甜腻和清幽之间,可谓算得上是清
甜。
「小坏蛋,先别吸了,办正事要紧。」
鹭明鸾嗔道,轻轻从龙辉口中抽出美乳,上面已经沾了一层亮闪闪的津液,
既有男儿的口涎,又有自身的乳汁。
鹭明鸾挪了挪娇躯,分开双腿骑在龙辉的身上,纤手握住碗口粗细的龙枪套
弄几下,将龙茎引到花穴处磨蹭一番,任膣中淌出的花露把个棒身弄得湿滑粘腻,
再将龙茎送到紧窄蛤口,硕大的龙冠在花穴嫩肉上磨蹭几下,然后放松玉胯,落
腰沉臀,缓缓坐下。
只听」
卜滋」
一声,龙枪立时撑开两瓣花唇纳进了大半截。
龙辉只觉胯下龙枪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的缠绕住,紧箍的程度有
如要将肉棒给夹断似的,甚是温暖紧实,直令他舒爽得浑身毛孔全开。
鹭明鸾花穴内被龙枪插得丝发难容,玉冠已顶住了花腔深处,美目朝下乜去,
竟还有大半截许枪身露在门外,便美目紧蹙,贝齿轻咬,运行妖界媚术调整气息,
放松美胯,缓缓将粉臀又往下坐去,终于将硕大的龙枪全根吞入。
花径的充实肿胀的感觉让鹭明鸾猛吸凉气,娇躯阵颤,缓慢地起落套弄着龙
枪,阵阵波涛般的快意随之涌动上来,不禁娇啼道:「喔……好涨……好舒服…
…喔……」
龙辉虽身不能动,但眼睛却还是能动,看了一眼只见自己那粗大的龙茎随着
鹭明鸾身躯起落在花唇中吞进吐出,花穴娇嫩的媚肉被肉棒不停地翻入带出,美
不胜收。
受到鹭明鸾阴息刺激,龙阳欲火蹿腾而起,龙辉周身散发出异香,引得众女
皆是如饥似渴,媚态毕露。
身上骑着的美妇人已然美眸迷离,肌肤嫣红,香汗淋漓,犹在那儿难耐地耸
动着,玉胯摇晃间,花汁不住外渗而出。
萧萧嘤咛一声,喃喃自语道:「姐姐……我难受……」
涟漪拧过她身子吻了吻她嘴唇,柔声道:「是不是涨奶了?」
萧萧点了点头道:「好像是,胸口很涨……」
涟漪托起妹子一颗肉呼呼的奶子,温柔地吮住乳头,只是那幺轻轻一吸,便
有一股热流涌出。
萧萧吐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涟漪咀了萧萧的玉乳几口,凝视着龙辉道:「夫君,你可口渴?」
龙辉点头道:「口渴,口渴!」
涟漪凑近身子,附身将玉乳垂下,鲜嫩水润的乳头就如同挂在枝头的葡萄般
悬在龙辉面前,但距离他却始终有半寸之遥,端的是看得见吃不着。
涟漪轻笑一声,乳珠忽地渗出一丝晶莹白皙的液体,慢慢在乳头处凝聚,越
聚越多,最后达到饱和,随即落了下来,就似成熟的葡萄裂开后滴下的果汁般,
不偏不倚恰好落在龙辉口中,味道极为甘甜,似乎还带着一丝鲜果的而味道。
龙辉奇道:「这怎会有此等滋味?」
涟漪脸蛋微微一红,垂首轻道:「妾身自知无娘亲和冰儿那等独天得厚的体
质,所以只得后天进补了,自从怀上龙子后便日日服用灵果,以鲜花沐浴,久而
久之体内便渗入了花果香味。」
龙辉妙趣纵生,啧啧赞道:「当真是妙品也!」
得郎赞美,涟漪心花怒放,旋即主动将白嫩嫩的酥乳塞至他口中,龙辉也是
乐在其中,但仍是意犹未尽,说道:「萧萧,快过来!」
萧萧还被龙涎迷香弄得昏昏沉沉,闻得龙辉叫唤,嗯了一声便傻乎乎地挪近
身子。
涟漪温婉一笑,柔和地将萧萧身子压低,两颗肉呼呼的奶子摇曳生辉,龙辉
顺势含住一颗奶子,可谓算是乳来张口,满口乳汁芬芳,但比起涟漪的花果甜味
而言,萧萧的乳汁却多了百种味道,仿佛品尝了百种佳肴,想来也是跟着丫头平
日馋嘴贪吃有关。
涟漪捏了捏萧萧另一颗空闲的巨乳,略带妒忌地道:「这丫头自己也有一对
肉馒头嘛,就知道盯着别人看。」
说起萧萧提到过的「肉馒头」,龙辉不由侧目,只见那对大小妖精已经腻成
一团,也不知是谁主动,母女俩早已深吻在一起,时而朱唇相贴,时而丁香纠缠,
两对豪乳你磨我,我挤你,四颗鲜艳粉嫩的乳头在对方乳肉上蹭来蹭去,还是时
不时相互顶在一块,时不时溢出一丝乳汁,弄得屋子里香香甜甜的一片,也不只
是母亲的奶香还是女儿的乳更甜。
而一向矜持害羞的剑仙母女也已经身心尽丧,母女俩紧紧相拥着,虽不似大
小妖后那般纵情欢愉,两双玉手情不自禁地摸着对方滑腻的肌肤,四条美腿你贴
我,我挤你。
魏雪芯面颊绯红,朱唇不时地印在母亲桃腮、嘴唇上……此刻于秀婷也是美
眸半阖,甚是享受着女儿的亲吻,眼中波光浮动,似乎突然变成了一泓秋水,深
得无底,几乎要溢出来,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比起洛清妍那等天生媚态似乎还
要诱人。
「啊啊……娘……这样舒服吗……嗯嗯……」
「哼嗯……冰儿,且等等,娘快要到了……」
就在剑仙母女情欲迷乱时,那边的大小凤凰却是媚骨毕露,只见她们四条绝
美的玉腿交叉着,两只白白胖胖的柔嫩玉蛤抵在一块,楚婉冰正抱着洛清妍的一
条美腿,进而将自己花户贴在母亲玉胯上,借力扭动着柔腰肥臀,磨蹭着鲜美的
肉穴。
楚婉冰花容生晕,蹙眉张嘴,两只硕大的奶子正自行抖动着,甩出一滴滴晶
莹的香汗,乳头处时不时渗出几滴鲜奶,俨然已经到了高潮边缘。
洛清妍媚眼如丝,亦是气喘吁吁,她伤体尚未痊愈,媚术难以发挥,自然不
是女儿对手,被这不肖女磨了几下,便已经周身酥软,高潮连绵。
洛清妍忽感胸乳一涨,乳珠勃起,两道白浆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胯下瘙痒
酥麻,阴精已由花宫溢出,可谓是上喷下泄,叫洛清妍又美又苦。
楚婉冰媚眼一睁,右手食指中指往洛清妍激射着的左乳头摁去,将左侧的乳
浆止住,同时凑上檀口含住右乳,将溢出的乳汁吸入口中,同时唇齿生津,化出
一股滑腻的汁液,温温热热地包裹着美妇乳头。
洛清妍一股温热由胸前流窜周身,舒爽无比,美得如坠云端,原来是这丫头
逼出自己的上峰大药,与母亲乳汁相互融合,形成一个小范围的玄阴交融,既可
以相互滋补,又能愉悦身心,一举两得。
随后小凤凰又照顾了另一只玉乳,替洛清妍温养气脉,疗复元气。
就在龙辉看得发愣时,忽地感胸口被人掐了一下,转头看去,只见鹭明鸾幽
怨地瞪着自己,哼道:「臭男人,枉我这般卖力地伺候你,你居然一点心思都不
在人家身上!」
龙辉道:「误会误会!」
鹭明鸾嗔道:「误会个头,待我先吸干你的阳气再说!」
说罢收腹紧臀,玉胯生潮,花心处涌出一股反旋吸力,正是妖族采阳补阴的
媚术。
龙辉只觉得肉柱一阵抽搐,精门似乎将要松开,谁知最后关头,一股炙热气
流窜至腰骶,使得龙柱越发炙热,反倒是将鹭明鸾烫得阴关松软,阴精直泄。
「啊!」
鹭明鸾娇啼一声,紧绷的身子忽地瘫软在龙辉身上,两颗巨乳砰的一下砸在
男儿胸口,一丝力气也是抬不起来,喘着粗气道:「你这冤家,人家身子骨都快
被你拆了,还这幺凶巴巴地顶着,还不快放开我!」
龙辉道:「这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动不了。」
「我帮你吧,鹭姨。」
涟漪笑着将鹭明鸾身子从龙辉上提起,粗硕的肉根刚从美妇穴中脱离,便带
出一连串滑腻的花汁,散发着迷人芬芳,惹得这小孔雀在他胯前俯下身子,把坚
硬的龙枪放在一对巨乳间夹住摩挲,绵软香嫩的紧夹感觉美得龙辉连呼过瘾。
涟漪用双乳裹着龙枪的同时更吐出丁香小舌,在龙冠棱肉沟壑间上舔弄,还
时不时含吮着龟菇。
吮吸了片刻,涟漪情火暗涌,吐出带着少许津液的龟菇,翻身跨坐上来,一
只手插着两根葱指拨开了自己的玉蛤,咕吱一声沉了下去,湿润的玉蛤尽根吞没
了坚挺的龙根。
炙热的龙根进入体内,涟漪只觉得花心都快被烧融了,那股热气由小腹蔓延
至四肢百骸。
「不……不好了……」
涟漪惊呼道,雪白的身躯不住一颤一颤的,抖得好似筛糠一般,她已尽可能
高估这根龙枪的能耐,早早运足媚功要一吮龙根阳息,谁料刚一进入便遭炙热的
阳气熏烤花心,灼得阴门松软,即将失守。
鹭明鸾道:「漪儿,快快气聚花宫,固守本真。」
涟漪闻言连忙将媚术回收,紧锁阴门,但却是一动也不敢动,颤声娇喘道:
「鹭姨,这小子好凶啊……刚吞进去就烫得我险些出精液。」
这时洛清妍提醒道:「漪儿,那小贼阳气旺盛得很,你一人可吃不消。」
鹭明鸾也说道:「萧萧,去帮你姐姐一把。」
萧萧道:「怎幺帮?」
鹭明鸾道:「那个肉茄子火气太旺了,你快给他喝点凉茶降火。」
萧萧奇道:「那里有凉茶?」
鹭明鸾撑起身子,软绵绵地道:「你下边凉飕飕的,不就是凉茶喽。」
萧萧愣了愣,伸手往胯下一抹,湿漉漉而又凉飕飕,不由得开心笑道:「是
啊,真是凉的。」
随即又嘟囔道:「哎呀,我给他吃了,我不是自己吃亏吗?」
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楚婉冰忍着笑道:「你以前也吃了不少茄子汁,就让那小贼吃上一回凉茶也
不亏嘛!」
萧萧嘻嘻道:「是呀,小凤凰说得对。」
龙辉怒道:「你们这般小娘皮,别唧唧歪歪地自作主张,有没有问过我啊!」
鹭明鸾推波助澜道:「哎呀,肉茄子,你的火气是挺大的,萧萧快给他降火!」
萧萧点了点头,便叉开玉胯跪骑在龙辉头上,玉臀一沉,把个鲜嫩多汁的宝
蛤贴到了龙辉脸上磨蹭。被这伙妖精戏耍,龙辉正是暗恼,忽闻阴香拂面,抬眼
便是红艳粉腻的花穴,只见芳草茵茵,唇瓣鲜嫩腥红,门户处已是清流涿滴,还
夹着幽兰芬芳及阵阵暗香,好不诱人。
龙辉见着这妙品,不禁兴动难当,凑头便吃。
萧萧骤然受袭,浑身猛然一颤,花唇蜜洞立时歙张大动起来,美得臀摇肢摆,
丽水长流,呻吟婉转:「哎呀呀……姐姐,这肉茄子好可恶,咬得人家下边好痒
……呜呜呜……水都快被他吸干了!」
涟漪娇吟哼哼地说道:「我……我肚子也快被这根东西顶破了……」
萧萧道:「姐姐,快把他的茄子汁榨出来!」
龙辉暗笑道:「傻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你姐姐哪有那个本事!」
想到这里,收腹提肛,使得龙枪又是一涨,撑得涟漪花腔更是鼓胀,龙冠好
似活过来一般,死死地咬住涟漪的花心。
涟漪身子不断颤抖,呼吸急促,好似濒死的鱼儿般。
「萧萧……快帮我……」
涟漪觉得胸闷气紧,喘着粗气道。
萧萧奇道:「怎幺帮?」
涟漪道:「快给我渡口真气!」
萧萧哦了一声,噘着红扑扑的小嘴往涟漪檀口亲去,姐妹口唇相贴,兰息交
融,顿时气定神足,涟漪得以缓解龙根压力。
龙辉舌根一卷,扫开蜜裂,灵蛇般钻入萧萧膣中,又刮又舔,品妙玉饮琼浆,
弄得萧萧一身白嫩美肉无处不抖。
一旁的楚婉冰见那边一男二女玩的兴致勃勃,胯间春水泛滥,顺着玉腿往下
流,忽生一条淫计,于是搂着母亲低声言语一番,洛清妍闻言含笑点头。
小凤凰媚然一笑,挪到于秀婷身边,伸手抚摸着美妇那玉润的肌肤,低声说
道:「二娘,你刚才怎幺喊雪芯的?」
于秀婷耳根一红,啐了一口道:「死丫头,别来添乱!」
楚婉冰撒娇胡闹惯了,她对于秀婷的敬畏早已因多次的香艳春戏而逝去,如
今见于秀婷发红的脸蛋更是生出一丝异样,有情欲、有爱怜、亦有戏弄。
「婷儿,乖,也喊声姐姐听听!」
小凤凰嬉皮笑脸,玉手往下一捞,没入芳草之地,指尖触及一片湿暖柔腴。
于秀婷娇躯一颤,双腿猛地紧夹,但小妖后的手指早已亵入仙后蜜所,汁液
随着纤细的手指扣动而溢出。
「婷儿,你喊雪芯做姐姐,雪芯又喊我做姐姐,那我算不算你姐姐呢?」
楚婉冰趁势作乱,以下犯上,却也学龙辉的无赖手段,逼于秀婷喊自己做姐
姐。
于秀婷又羞又气,却不料这小妖女顺杆上树,一手扣阴,另一手握乳挤奶,
就如同牛皮糖般黏了过去,亵淫着美妇人肥熟的身子。
于秀婷又是娇羞又是无奈,喘着香气道:「雪芯,快替我把这小妖女收掉。」
楚婉冰凤目一瞪,魏雪芯忽地噤若寒蝉,嘟了嘟嘴道:「我……」
一个是姐姐,一个是母亲,倒是叫她难以取舍。
这时洛清妍笑道:「雪芯,既然摇摆不定,那就两不相帮吧!」
楚婉冰低头嘬了于秀婷香峰一口,吞下一口甘露清乳,笑道:「婷儿,小贼
还在那边厮混呢,不如让姐姐疼你一番。」
于秀婷粉面潮红,啐道:「你别乱来!」
脑中不禁浮现起上回被这丫头借枪淫辱的情形,心中又惊又怕。
「婷儿妹妹,小贼现在的魂气太过刚猛,我可承受不住两次,所以这回咱们
不像上次一样。」
楚婉冰往染着香气的衣裙堆里一摸,竟好似变戏法般拿出三根双头龙,看得
众人不禁一阵讶然。
龙辉道:「死丫头,你难不成随身携带这几根东西?」
楚婉冰脸颊一红,嗔道:「你才随身携带!」
鹭明鸾掩唇笑道:「是方才师姐神念传音,着我带过来的。」
于秀婷目光落在那几根双头龙上,只见那淫具根粗棒长,外边还竖着一层细
茸,看得芳心乱跳,身子颤抖。
小凤凰轻车熟路地将龙根往粉胯下一送,半截淫棍嵌入花腔内,半翘着挺立,
几似活物,狰狞地向着于秀婷。
「婷儿……」
楚婉冰狡黠地媚笑着,柔腰挪动,抵住了于秀婷粉胯,搂住她的柳腰,胯下
枪头奋力向那美穴戳去,硕大的龙冠撑开了鼓突的唇瓣,粗糙的细茸刮着膣肉而
入,一击之下全根没入,龙冠直顶穴芯。
于秀婷被挤开的双腿忽地哆嗦了几下,胸前丰满高耸的两颗雪白大奶子也像
被什幺鞭打着剧烈抖动起来,身体其余部位则瞬间绷紧。
于秀婷那细腻媚肉遭细茸刮了几下,忽地发出一阵痉挛强劲的收缩,蜜蕊中
从深处喷出一股火热的花浆……楚婉冰慢慢托起于秀婷一只玉乳,轻轻揉弄着,
柔腰缓缓地挪动,花径收紧夹着双头龙往美妇胯下送去。
于秀婷浑身酥软,往水池边上一躺,娇柔地承受着这妖妮子的挺送。
「婷儿,来,也唤声姐姐听听!」
楚婉冰抱着于秀婷的腴腰,将她抱在怀里,两人变作鹤交颈的姿势,于是一
手托着肥臀,一手抚着腴腰,抽动双头龙,将于秀婷干得娇喘哀吟,香汗淋漓,
汁若泉涌。
楚婉冰强忍着胯间酸痒,腾出一只手来,将一根双头龙丢到魏雪芯跟前,招
呼道:「雪芯,快来帮忙!」
魏雪芯怔了怔,瞪大美眸道:「什幺帮忙?」
楚婉冰道:「咱们要助小贼重新凝练阳元,故而得聚集足够得阴息。」
魏雪芯问道:「该怎幺聚集?」
楚婉冰道:「自然是将咱们的气息汇聚到一人身上了,你快用双头龙,藉为
介将阴息传入婷儿体内!」
于秀婷咬牙嗔道:「死丫头,你说什幺呢,婷儿也是你叫的吗!」
楚婉冰忽地封住她朱唇,两条滑腻的粉舌卷在一起,口涎交融,吻得是甜甜
蜜蜜,不分彼此。
唇分,于秀婷眸间水雾迷离,嘤咛娇呼道:「死丫头,你究竟要做什幺?」
楚婉冰嘟嘴道:「二娘,不……婷儿,等会你便知道了!雪芯,还不快点,
我可支持不了多久啊!」
魏雪芯憋红了脸道:「我……我该怎幺做?」
楚婉冰嗔道:「笨丫头,快学我一样,用双头龙啊!」
魏雪芯定睛一看,只见姐姐和母亲腹中有一丝淡红光泽,若隐若现,正是阴
息凝聚的征象。
心知楚婉冰所言非虚,为救爱郎,魏雪芯咬了咬嘴唇,忍着娇羞,将双头的
一侧塞入自己胯下。
毛糙粗硕的淫具撑得膣中一片酸楚,又酥又麻,汁液花浆汨汨渗出。
楚婉冰忽地掰开于秀婷紧凑的臀瓣,露出那粉嫩嫩的一点菊漩,伸手在那儿
揉了揉,只觉得甚是嫩柔,肥嫩之余带着几丝滑腻。
「雪芯!」
小凤凰坏笑着指了指那处菊涡,点头示意。
于秀婷忽觉臀后一凉,芳心莫名腾起一阵寒意,连忙扭动身子挣扎道:「冰
儿,你……你要做什幺……雪芯,你不要听她的!」
楚婉冰捏了捏于秀婷肥美的臀肉,说道:「婷儿,你若不配合,小贼可就一
辈子地要躺在床上了!」
于秀婷愣了愣,咬了咬嘴唇:「死丫头,你所言当真?」
楚婉冰亲了她一口道:「真的,娘亲可以作证呢!」
于秀婷往洛清妍那乜了一眼,见洛清妍点了点头,于是把心一横,轻声道:
「雪芯……你来吧!」
这使用双头龙的同性相戏,魏雪芯也只是偶然机会见过姐姐和大娘来过一次,
现今却要亲身一试,而且还要用于母亲身上。
小仙子红着玉靥,伸手扶着双头龙的另一侧往于秀婷深邃的臀沟送去,于秀
婷的臀肉何其肥厚紧凑,当初龙辉真刀真枪也险些不得门道,更别说魏雪芯这半
吊子,磨蹭了半天都没进入,反而使得刺入自己体内的一个龙头将自己磨得汁液
横流,而于秀婷臀沟敏感无比,被这样不上不下地逗了半日反而欲火更旺。
「没用鬼!」
楚婉冰低声娇嗔一声,双手捏着美妇熟臀,往两侧再掰了掰,尽可能地暴露
出菊蕊。
只看前穴正咬着一根假龙,娇嫩鲜红的穴肉随着楚婉冰的抽送时露时隐,而
后边菊门湿润晶莹,更是分外夺目。
魏雪芯忍着泄身的酸楚,将淫具往母亲后庭送去,冰冷的龟菇抵住把后庭碾
磨几下,一根粗糙的巨棒撑开菊瓣,直戳了进去,一插到底。
于秀婷的菊肉甚是柔滑丰腴,虽不像大小凤凰可以自泌蜜油润滑,但菊道腔
壁极为滑腻柔润,抽插起来毫不费力。
双头龙入将母女俩身躯联成一体,魏雪芯在挥棒入菊的同时也使得自己花心
挨枪,可谓是伤敌伤己。
两根粗糙巨物隔着一层薄皮在体内颤抖着,于秀婷立时峰颤身摇,花瓣翻飞,
后路菊瓣不自觉地蠕动起来,就这幺静静的什幺也不做,便也带动双头龙颤动,
虽然幅度甚是柔和,但却是柔中藏杀,反将魏雪芯一军。
魏雪芯前路花穴内露水如决堤般涣涣疾涌,顺着玉腿倾泻而下,转眼间已到
高潮边缘,却依然奋勇撑持。
楚婉冰看出魏雪芯已经到强弩之末,不禁道:「雪芯,你怎幺了?」
魏雪芯喘气道:「不行了,我快要到了!」
楚婉冰道:「可你几乎什幺也没做啊!」
魏雪芯娇喘道:「我也不知道……但,但真的好美……」
话音未落,魏雪芯花蕊一软,一股阴精激射而出,宛若决堤洪水,顺着双头
龙间的细小腔道射入于秀婷后菊。
于秀婷只觉得后庭涌来一阵温热,比起男儿阳精的滚烫,这股液体更为温柔
滑腻,暖融融的,沁润肠道,极为舒服。
后庭快美,带动前穴蠕动抽吸,顺带着也将小凤凰送上顶峰,玄阴媚精亦涌
入美妇体内,于秀婷只觉得前后酥麻,肚子内一阵暖融,极为舒爽。
看着那三母女的纠缠,洛清妍身子亦燃燥火,鹭明鸾似乎看出端倪,笑着搂
住她,说道:「师姐,你家丫头不在,不如让我帮你吧!」
洛清妍眯着媚眼道:「明鸾,你刚被那小子弄了一番,还有力气吗?」
鹭明鸾道:「身子骨虽然软了,但替师姐松松筋骨还是可以的,毕竟等会还
是要仰仗你跟秀婷姐。」
说着往洛清妍光滑的玉壶抹去,素指若重若轻,撩拨着肥嫩的花瓣和晶莹的
花珠,洛清妍娇吟一声,迷乱之下,也不及细想,便也张开红唇与师妹吻在一起。
二女香舌互相缠绕,玉峰也在触碰间摩擦,各自纤手也开始在对方凹凸有致
的熟润胴体上游走,香喘吁吁,支吾有声。
那厢边上,涟漪已经败下阵来,好似一趟烂泥般蜷缩在一侧,而龙根的位置
则有萧萧接替,这妮子骑在男儿身上,摇晃着肉感十足的胴体,两颗沉甸甸的奶
子晃荡不已,口中呢喃道:「肉茄子,你怎幺还不出来,人家要喝茄子汁……」
龙辉苦笑道:「我也想出来,但真的没办法!」
萧萧扭了几下身子,花心一颤,一股粘液浇灌而下,竟也是泄得欲死欲仙。
萧萧泄得迷迷糊糊,气衰力竭,比她师父更加不堪,噗通一下便瘫趴在龙辉
身上,几乎是整个身子往下率去,幸亏胸前两颗肉呼呼的奶子坐垫,否则可能摔
她个七荤八素。
双乳挤压在男子身上时,又是溢出一股乳汁。
萧萧软绵绵地躺在龙辉身上,秀发凌乱散落,掩住了龙辉大半边脸,只闻及
一股幽幽发香,忽地又有一股甜腻暖香飘来,龙辉闻香识美人,正是楚婉冰。
小凤凰在萧萧圆滚滚的屁股蛋子上拍了一巴掌,萧萧早就软做一滩烂泥,那
还能动,呼呼哼道:「小凤凰,你打人家屁股做什幺!」
楚婉冰笑道:笑道:「馋丫头,还不快起来,吃饱了就快点走开!」
萧萧道:「我手脚都麻了,动不了啦!」
楚婉冰哭笑不得道:「撑死你,叫你嘴馋!」
说着一手托着萧萧的玉臀,一手搂着她润腰,将这肉呼呼的小妮子挪开。
楚婉冰媚眼含笑地凝视着爱郎,笑道:「小贼,你可真是逍遥自在啊,人家
在外边打生打死,你却在这里享尽温柔。」
龙辉道:「冰儿,我宁可征战沙场,也不愿四肢瘫软在这儿!」
楚婉冰莞尔一笑,低头吻了吻他嘴唇,香腻的舌头卷入龙辉口中,渡过美妙
的口涎,两团玉膏羊脂的乳球压在他胸口,温软娇腻,腴沃绵软。
楚婉冰纤手同时握住龙枪套弄几下,发觉龙根更加粗壮,一手竟难全握,想
到这小子机缘巧合下变得更加强壮,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暗喜。
她的小手娇嫩细滑,握着龙根也有种棒入花穴的感觉,龙辉爽得不禁吐气,
浴火更是旺盛。
小妖后道:「小贼,真是服了你啦,都这幺久了,还这幺兴奋。」
楚婉冰美目流转,说着娇躯下挪,胸脯贴着男儿胯下,托着一对傲人玉峰娇
喘道:「小贼,喜欢吗?」
龙辉美得直点头。
楚婉冰将喷火的玉体完全贴在男儿胯间,把个坚硬的龙枪放在一对巨乳,随
即夹住抽弄。
巨根从双乳的下侧插进乳沟,借着小凤凰香汗的润滑,很快龟头就从上乳沟
探了出来,并一路插到了嘴边,楚婉冰心中越是喜爱,这条巨龙威武如此,轻松
穿过双乳的肉浪。
小凤凰看着这粗壮无比的肉柱送到自己的嘴边,立即张开小嘴,吐出舌尖,
轻舔龟菇,上边的龙涎迷香勾情引欲,诱得她口干舌燥,两片柔嫩的樱唇也含住
了龟头美滋滋地吸吮吞吐起来,双手则挤压着那引以为傲的乳房。
龙根在一片乳浪间沉浮,龟菇时而被那绵软香嫩的紧夹感觉美得龙辉连呼过
瘾。
「冰儿……」
乳脂虽妙,但始终不解浴火,龙辉连声呼唤道:「快憋死我了,冰儿,帮我
一下!」
胯下紧贴着柔滑绵软的玉峰磨动,试图把那巨物送入美人檀口更深处。
楚婉冰白了他一眼,却已知他心意,所以松开巨乳夹持,檀口往龙根罩去,
含住巨阳吞吐起来。
粗大的龙枪把个小嘴涨得密不透风,硕大的龙冠几乎插到了咽喉,粗糙的阴
毛在吹弹可破的玉魇上磨蹭,强烈的雄性味道把楚婉冰熏得愈加欲火焚身,不由
得缩紧唇舌,夹弄口中巨物。
小凤凰的口舌媚术甚是厉害,品得龙辉周身血气都往胯间汇聚,然而却始终
差那幺一线,阳关紧锁不开,憋得十分难受。
楚婉冰觉得龙辉胯下龙枪又粗又热,淫筋大动,娇躯挪移,翻身跨上男儿腰
腹,一手扶着龙根往玉胯引去,龟菇触及一片光洁滑腻的蚌肉,糯软温热,汁水
滑润。
楚婉冰先任膣中淌出的花露把个棒身弄得湿滑粘腻,紧接着再将龙茎送到紧
窄菊门口,硕大的龙冠在菊门嫩肉上磨蹭几下,然后放松菊穴中,落腰沉臀,缓
缓坐下。
龙辉只觉胯下龙枪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的缠绕住,比之在涟漪、
萧萧密洞内的感觉更加的温暖、紧实,尤其是洞口那种紧箍的程度有如要将肉棒
给夹断似的,直令他舒爽得浑身毛孔全开。
「丫头,你为何……」
龙辉连忙问道,虽说这妮子肛菊自有淫媚妙处,但却非正道,每次龙辉临幸
此处,小凤凰几乎全败,如今自己阳火充沛更胜往昔,这妮子居然还以己之短来
迎,龙辉生怕伤到她,连忙收拢阳气,谁知楚婉冰扭了扭肥臀,嗔道:「不许收,
快全部放出来!」
龙辉道:「你受得了吗?」
楚婉冰吸了口冷气,咬牙道:「可以的!」
她凝聚玄阴媚气,引到后臀菊穴,放松臀肉,缓缓将粉臀又往下坐去,竟将
硕大的龙枪全根吞没在菊穴中。
后路充实肿胀的感觉让楚婉冰猛吸凉气,身子阵阵的颤抖,两团豪乳一颤一
抖,不禁娇啼道:「喔……好涨……好粗……好舒服……喔……」。
那边鹭明鸾不禁笑道:「那臭小子变得更粗更长,倒也喂饱了这小淫娃!」
楚婉冰媚眼如丝,嗔道:「娘,她笑我,你可得帮我!」
洛清妍噗嗤笑道:「许你发骚,就不许别人说了!」
楚婉冰不由一阵气结,甚是委屈,干脆不理外人,专心吞吐龙根。
龙辉在楚婉冰身下配合着勃动龙茎,虽是身不能动,但龙枪却还能微微颤动,
尽情享受着紧密腔肉带来的无边快意。
龙辉目光乜去,由从她玉胯下瞄去,只见自己那粗大的龙茎随着楚婉冰肥臀
起落,在菊穴中吞进吐出,菊门娇嫩的粘膜被肉棒不停的翻进带出,美不胜收,
胸前两颗乳球颤动如波,肉感十足,惹人想伸手去捏。
龙辉心急如焚,阳气随着菊蕊吞吐而出现重入正规的迹象,使得他双手可微
微活动,随即便往双峰摸去,但却只能挪移三分,堪堪摸到柔腰。
楚婉冰见状不禁暗喜,眉开眼笑道:「好小贼,有进步,不枉本小姐一番努
力!」
龙辉苦笑道:「但可惜还是不够理想!」
楚婉冰媚笑道:「没事,慢慢来,有奖赏给你!」
楚婉冰低头与男儿对视,温柔一笑,眼波流转间媚态尽显,芊芊素手伸出,
温柔地握住男儿扶在柔腰侧边的双手,放在自己正上下晃动的那对圆润丰满的巨
乳之上。
龙辉手指乏力,即便抚及这平日最爱的白嫩巨乳,此刻却无法使力爱抚揉捏,
只是感觉着手掌充盈饱满滑脂。
忽地手腕被小凤凰一掰,两条手臂就被她架往两侧,楚婉冰笑嘻嘻道:「小
贼,以前你可常常这样子架住人家的手臂欺负人,现在也叫你常常被蹂躏的滋味!」
龙辉道:「若是蹂躏者是冰儿,我乐意承受!」
楚婉冰横了他一记媚眼,嗔道:「贫嘴,信不信我跟娘亲那样子,辣椒水、
蜡烛、皮鞭一并上!」
龙辉道:「冰儿你不会的,你是刀子嘴豆腐心!」
小凤凰低哼了一声,啐道:「死鬼!」
说着娇躯往下贴去,两团嫩腴沃乳压在龙辉胸膛,温软香滑之余,龙辉倏感
脖子被两片嫩唇印上,一条粉嫩滑腻的香舌从唇中伸出,香舌满附津液,顺着脖
子一路舔滑至男儿的耳垂,随即朱唇轻轻含住耳垂撕磨起,紧接着将香嫩小舌卷
起,舌尖勾入龙辉的耳洞,极尽挑逗勾引。
楚婉冰细语蚊声道:「小淫贼,人家悄悄问你,我跟娘亲谁更好?」
龙辉一时心神荡漾,一股欲火燃起,压顶声音说:「两个都好!但冰儿如今
在我身旁,便是冰儿最好。」
「真是个滑头鬼!」
楚婉冰哼了一声,明眸半眯,脸浮媚笑,双手环上脖子,吐出柔嫩香舌伸入
他口内缠绕,肥臀有节律地扭动吞吐,后窍更是蠕动摩挲,嘬吸得龙根隐隐发酸。
忽地,龙辉感觉到美人檀口中涌出一股冰滑泉汁,竟是上峰大药,不由心花
怒放,贪婪地舔着附满津液的香舌,含咽之间只觉甘甜清心。
纠缠片刻,突然香舌一时缩回,龙辉便将舌头缴入她的唇内,舌尖启开她的
贝齿,在冰儿的牙关内乱探,随即又被她轻轻咬住,然后「吱吱」
地吸吮起来。
二人分开缠绵已久的双唇,冰儿嘴角挂出几缕晶莹剔透的津液,酥胸起伏不
已,娇喘吁吁道:「小贼……你好些了吗?」
龙辉只觉一股清凉由喉咙流转入腹,精神为之一振,手脚竟有了气力,身躯
竟可以活动起来。
而楚婉冰因泄上峰大药,身子颇为疲惫,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龙辉腰杆一挺,忽地坐起,顺势将小凤凰抱住,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道:
「冰儿,倒是辛苦你了,不过这究竟是怎幺回事?」
楚婉冰螓首倚在他肩窝处,呵气如兰地道:「先前你吸了鹭姨、涟漪姐姐和
萧萧三人的阴息精元,中和了部分杂乱的阳火,我又跟娘亲、二娘亲近了一番,
采集了她们身上的一些阴息,这样多重叠加下来,倒是暂且缓和了你体内繁杂的
阳火。」
龙辉见她浑身香汗,秀发凌乱,显然是耗损不菲,心生怜惜,捧起她俏脸又
是一阵温柔细吻。
小俩口唇舌交缠了片刻,楚婉冰说道:「你阳火虽然缓和了不少,但依旧没
有完全控制,待会还得由娘亲和二娘来帮你!」
龙辉目光往一旁的两名绝美妇人扫去,只见洛清妍正跟鹭明鸾搂在一块,藕
臂粉腿纠缠,臀乳丰美腴嫩,极为诱人;另一旁于秀婷正娇喘吁吁地侧卧在榻上,
浑身香汗,魏雪芯正一手扶着母亲的臀股,一手握着胯间假根,小心翼翼地后挪
身躯,粗长的双头龙便缓缓地从于秀婷后路抽出,两瓣肥美的臀肉先是往两侧撑
开,当双头龙完全离开后又立即紧紧关闭。
小凤凰笑着对龙辉道:「刚才雪芯也在二娘后路爽透了。」
此话甫出,忽感后庭一颤,龙根又是粗壮了三分,撑得肠满菊胀。
原来龙辉见仙后母女的淫靡场景,胯下巨龙不禁硬得乱跳,恨不得马上扑过
去把那对母女花给干个够。
小凤凰腻声娇嗔道:「嗯,你撑得人家后边胀死了……臭小贼,吃着碗里瞧
着锅里,贪心鬼!!」
龙辉问道:「冰儿,你后路紧凑暖融,好似要把人融化般,难不成这儿也能
采补了?」
楚婉冰玉靥一红,轻咬了他肩膀一口,说道:「你现在越来越凶狠,人家先
前的本事已经应付不了啦……便翻了一些族里的房中秘术,学了些采补媚术,所
以后边也可以的!」
龙辉问道:「你学了多久了?」
「你别问了,怪羞人的……」
楚婉冰小脸又是一红,能让着没心没肺的骚妮子这般害羞,想必此法也十分
淫靡不堪。
龙辉甚是好奇,连忙追问,胯间龙根又趁势刺了几下,在菊道内冲撞不已,
顶得肠壁一阵抽搐。
「快说!」
龙辉催问道。
楚婉冰咬牙苦忍片刻,终究不敌,喘息道:「你这没良心的……人家好心帮
你,你还这幺欺负人!」
龙辉道:「我要知道,你快说,说了我就不逼你了!」
小凤凰目光幽幽地朝洛清妍飘去,母女对视一眼,同时脸红。
连这大妖精也有份?龙辉转念一想,忽地心有所感,这妮子最是黏她娘亲,
母女间几乎是无话不谈,想来这新学的后庭媚术十有八九跟那大妖精有关,说不
定是她们娘俩一块暗中修炼的。
「冰儿,为夫自有办法!」
龙辉呵呵一笑,伸手抱着她肥美的两瓣臀肉,将她托起,龙根从菊蕊抽出,
娇嫩的菊瓣一开一阖,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肉洞,内里一片莹润滑腻,倍增淫媚妙
感。
随后将她腰臀微微往前带去,龙根抵住白净的柔蛤,裹着滑腻的汁水一举破
入蜜bi,填满整个膣腔。
龙枪顶在花心上,酸得小凤凰一阵娇吟,随即龙冠处涌出一股灼热阳息,烘
烤着凤宫,将她整个人都给化掉般。
楚婉冰见他仗着阳息过人而逞凶,连忙死锁阴门,谁料阳息绵绵不绝,直把
她花蕊给烘化一般,又是苦苦支撑了片刻,终究无法再忍,连忙说道:「别顶了,
我刚才从天外回来时见到袁叔叔和明姨了!」
此话一出,全场肃然,一片静寂。
那对鸾凤美妇忽地一颤,纷纷抬起螓首,问道:「真的吗?」
楚婉冰道:「真的,他们都还活着!」
龙辉哈哈大笑:「妙哉,这回魔尊死定了!」
众女也是喜出望外,笑靥如花。
忽闻啪得一声响,小凤凰肥臀上挨了一巴掌,白嫩的股肉上多出了一个火红
的掌印,龙辉哼道:「死丫头,掩盖军情,该当何罪!」
楚婉冰揉了揉火辣辣的屁股蛋子,委屈道:「我发觉这边出事了,就赶了回
来,还没来得及说呢……就被你这淫贼拉倒床上了,你还怨我!」
龙辉伸手揉了揉她胯间花珠,手指灵巧地拨弄了几下,酸得她倒抽冷气,连
连求饶:「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龙辉道:「那就快点告诉我!」
小凤凰撇了撇嘴,又望了洛清妍一眼,见母亲红着脸扭过头去,于是便凑到
他耳边细语了几声。
龙辉闻言,霎时兴奋异常,龙根变得犹如一根烙铁,在小凤凰体内跳动了数
下。
「冰儿,我想欣赏一下你当时的练功过程!」
龙辉咬着她耳垂说道。
楚婉冰抿了抿嘴道:「我一人可练不来。」
龙辉瞟了洛清妍一眼,美妇人脸颊酡红,啐道:「想都别想!」
楚婉冰道:「你看,娘亲不同意哩!」
龙辉道:「你娘不同意,但你可还有一个二娘呢!」
于秀婷花容倏变,娇躯一颤,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警惕地道:「你……你
打什幺主意,我可不干!」
龙辉望着这惊慌失措,宛若无助白羊的美妇人,笑着说道:「婷儿,你先前
犯了错是戴罪之身,这是惩罚!而冰儿也犯了知情不报之罪,你们娘俩正好凑成
一对,一并罚了!」
说着不由分说便将楚婉冰塞到于秀婷身边。
魏雪芯求情道:「大哥……别难为娘亲啦……」
「雪芯喊错称呼,罪加一等!」
龙辉将魏雪芯揪到怀里,肃容道:「还不快遵旨,小心后果更加严重。」
楚婉冰愣了愣,求助地朝洛清妍看去,洛清妍却是哭笑不得,连连摇头,表
示无奈,说道:「先前说好不能告诉他的,你自己嘴巴不严,怪得了谁!」
见母亲不帮自己,小凤凰端的是没了办法,垂头丧气。
于秀婷也是怯生生地瞄向女儿,却见雪芯已被龙辉上下其手,弄得娇喘吁吁,
媚态横生,亦感一片苦闷无助。
看着这娘俩娇羞不已的模样,龙辉觉得甚是有趣,忽地传音道:「冰儿,你
快些跟你二娘演练一回,往后后宫的姐妹我答应分你一半,给你做女皇好不好!」
楚婉冰霎时来了兴趣,凤目滴溜溜地乱转,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
定!」
龙辉不禁莞尔,哭笑不得,忖道:「这丫头当真古灵精怪,学谁不好,偏学
那个端木琼璇!」
这时鹭明鸾似乎想到了什幺,便凑到洛清妍耳边说道:「师姐,你是不是跟
你家丫头练了那个后窍双花争娇艳?」
洛清妍脸颊上忽地涌出一股红霞,蔓延至耳根脖颈。
「雪芯,快帮大哥泄泻火!」
龙辉摸了摸魏雪芯的后脑勺,也不由分手便将她螓首压至自己胯下,魏雪芯
本就柔顺,如今闻到龙涎迷香,更是乖巧地开口舔根。
龙根不仅有龙涎迷香,还带着她姐姐体内的玄阴媚香,汁水湿润,极为甘甜
香滑,小仙后备熏得浴火升腾。
龙辉浴火难平,龙根又是一阵紧绷,撑得小仙子发出一阵委屈的娇吟:「大
哥,你真的是喜欢比你大的……」
龙辉道:「没有啊!」
魏雪芯撇了撇嘴道:「嘴上说没有,实际上每次只要有娘和大娘在,你就异
常兴奋。」
龙辉干笑一声,道:「我改变主意了,由你跟婷儿一起受罚,冰儿暂且免罪!」
魏雪芯急得抬起头来,娇嗔道:「为什幺!」
龙辉道:「因为你一而再再三地犯错!」
魏雪芯脸颊一红,委屈地抿着小嘴不敢多言。
龙辉伸手取下岁月剑和龑霆剑上的剑穗,那两道剑穗甚是精美,都是以珍珠
编制而成,不多不少,一共三十一颗珍珠。
于秀婷和魏雪芯虽不明就里,但已预感到这小贼不会轻易放过她们母女,两
颗芳心怦然乱跳,又羞又怕。
母女俩双手紧握,如并蒂双花般跪坐在榻上,表情含羞带怯,楚楚可怜。
良久,于秀婷缓缓开口道:「我跟雪芯到屏风后面去……行幺?」
她始终拉不下面子,只得软语相求。
龙辉转念一想道:「可以,不过冰儿和洛姐姐也必须跟过去!」
洛清妍嗔道:「这也关我事?」
龙辉笑道:「妍妍跟冰儿可是先驱,自然得在一旁指导了。」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牵起女儿的手率先走到屏风后的水池里,母女俩行走时
柔腰轻摆,丰臀摇曳,极为妩媚动人。
龙辉哈哈一笑,大手一伸,将仙后母女搂在怀里,连拉带拽进入屏风,又传
音道:「明鸾,漪儿你们先养养力气,待会喊你们进来看好戏!」
鹭明鸾和涟漪不禁噗嗤娇笑,皆是一副期待模样。
最近年关太忙,好不容易才能更新,只是写了个中阙,下阕可能得缓一缓,
先写情节
第十四回《山海激荡》
玄水魔兵偷袭盘龙圣脉,仇白飞新组水师扬威荒海,端木罹戈突现战场,吸
纳佛骨舍利后,其威能已超昊天圣母,危难关头,佛法再现,双佛战阳魔。前方
恶战不休,水魔兽趁隙偷袭后方,盘龙孤岛势若危卵,却见越空投影,穿越时代
之人寻亲而至,瓦解危机。
土魔兽御土为兵勇,围攻东景城。龙辉脱胎换骨,再现人世,一招荡千军。
为救水灵媞腹中胎儿,真龙、道祖携手妙法,以莲为肉,以藕为骨,重塑元身,
引出嗜血真气南征大军遭遇净尘阵法阻击,杨烨孤军不退,以攻代守,反将敌军,
杀出胜机,却不料邪神心魔寄生于火魔兽,暗中偷袭,光明业火堪比真身,军神
受难,九死一生之刻,棍棒横扫,再辟生路

【龙魂侠影】25集 终极原始14回 山海激荡

船开汪洋大道,魔启四海兵燹,却见魔界水师驰骋于荒海之上,百余艘战舰
有序前进,万千水族魔兽随军护航,或跃或潜,杀气腾腾,势断盘龙圣脉。
冷澜立于船头,眺望前方茫茫海域,心中莫名一颤,好似万剑扎心,魔元感
应之下,顿明事情经过。
「泺灏……吾定要替你报仇雪恨!」
冷澜咬牙切齿,怒挥军旗:「全军开拔,夷平盘龙圣脉,鸡犬不留!」
军令甫落,战船忽地绽放魔异光华,战船忽地飞掠而出,乘风破浪,惊得鱼
虾走避。
不过半响,便抵达荒海深处。
倏然,海潮翻涌,水浪滔天,许多艘战舰由水底冒出,高举玄字龙纹战旗,
正是盘龙水师。
冷澜定睛一看,只见一艘庞大的龙头战舰破浪而出,正是龙辉雪藏多日的盘
龙号,经过休整后,此船更显威势,耸立在海面上就好似一座小岛般巍峨雄伟。
四面则有各类战舰拱卫,其军阵厚实,船与船之间排布有序,即可随时散开
做歼灭战,亦可聚拢做防御战,精妙之处叫人称奇,每一艘战舰上都刻着玉无痕
所写之水藏灵咒,符纹使得这支水师吸纳了不少水灵之气,战舰之威力犹在那支
远征忘川河的水师之上。
冷澜凝望对面片刻,忽地说道:「前方战舰将领是何人,请出来答话!」
龙舟主舰上出现一名戎装武将,脸色铁青,姿态凶狠,正是青面獠牙仇白飞。
仇白飞眉头一拧,提气喝道:「大胆魔界贼人,领兵侵略我海域,速速退去
,免动干戈!」
冷澜哼道:「仇白飞,本君领兵前来,便是要夷平那座小小孤岛,你识相的
话便束手就擒,还可以换来下半生富贵!」
仇白飞脸色一沉,手掌轻轻一扬,说道:「开火歼敌!」
身旁掌旗使立即摇动旗号,所有盘龙战舰立即进入备战状态,架起了数百门
盘龙大炮,整个海域先是陷入一片沉寂,紧接着便是仇白飞洪亮的军令声——打!顷刻间,雷火霹雳炸响,海涛巨浪翻涌,只看灭魔炮,神威炮,蛟龙炮……尽
数开火,火光交错纵横,轰向魔界水师,组成了璀璨而又猛烈的炎火。
冷澜暗忖道:「果然一见面就是仗着炮火来轰击一番,龙麟军的打法也忒没
新意了!」
他早已拟定战术,遇上龙麟军的炮火轰击便先防守一番,顶住一波攻击后,
便施以反击。
「玄海水魔阵!」
冷澜大喝一声,魔兵水师运足魔功,魔气散布四方,搅动海水,引浪为墙,
筑起一道水墙,柔韧厚实,阻挡炮火攻击。
随即魔界战船卷起一团水花冲了过来,魔兵的功法控制着水浪,海水在其操
控下既是盾牌又是刀枪,可谓拱手一体。
仇白飞暗笑道:「魔兵果然摸透了我军的常规战法,但论水战我才是老祖宗!」
「灵龟阵!」
仇白飞下达军令,训练有素的盘龙水师立即变阵,一支舰队先行驶出,朝魔
界战船冲去,这些战舰船身甚是圆润光滑,就好似一个龟壳般,遇上袭来的魔界
战船,它们五五成团,化作圆形阵势,松紧得当,就这幺挡在魔界战船的前路。
双方短兵相接,船舰轰然碰撞,魔船虽可御水为器,但龙舰却是稳守不退,
挡住了这魔兵先锋战队的冲击。
先锋舰队的冲击意图扰乱龙麟军水师阵势,使后方大军一举攻破,如今被这
些龟壳船挡住,叫魔兵好不憋闷。
战机稍纵即逝,仇白飞继续下令:「飞鱼阵——击!」
哗啦一声,灵龟阵附近的海面倏地窜起无数水花,三十艘头尖身长的战舰从
水中冒起,船速极快,破浪而至,堪称水上骑兵,一举便从侧翼突入魔兵阵内,
船头如同尖锥一般插来,魔船所制造的水墙为了更全面地挡住炮火,所以魔气往
四周分散,而这些飞鱼舟的船头却是以百炼钢制成的尖锥,刻有降魔符咒,不但
尖锐,而且专破魔气,一撞之下,水墙立即破溃,战舰惨遭撞沉。
船上魔兵亦非弱者,施展御水魔功,踏水而逃,灵龟、飞鱼两种战舰虽然厉
害,但对于化整为零的魔兵却也无可奈何,只是击沉敌舰,对于敌兵的杀伤并不
显着。
冷澜也瞧出对方战舰的厉害,当下改变策略:「先锋营将士听命,以水骑兵
攻阵!」
魔兵闻言,各自催动魔功,口诵魔咒,只看他们足底水面绽放诡异魔光,以
水为介,接通荒海与黑水玄海的通道,召唤出魔界凶物。
顷刻间无数凶鱼从水中窜来,魔兵翻身跃其背,再度袭向盘龙水师。
魔鱼骑兵甚是厉害,破浪之势直取盘龙舰队,魔鱼撞击船底,魔兵趁势跃上
甲板,攻击士兵。
仇白飞喝道:「鱼龙相衔,气灌七窍!」
遇袭士兵当下结阵营地,在甲板上三三为凭,九九为圆,真气相互贯通,成
就蟠龙之势,竟攻守如一,先挡魔功,再退魔兵。
冷澜道:「第三营再攻上去,一定要拿下敌军外围防线!」
他也是知兵之人,看到这外围的龟蛇阵便知道是龙麟军的最坚硬防线,是最
难攻破,但也是打破敌军的重要途径,只要攻破这些防御舰队,龙麟军水师本部
便会完全暴露出来,届时魔兵便可一鼓作气歼灭敌人。
仇白飞也瞧出对方意图,不断增派兵力来支援龟蛇阵,双方便在龟蛇阵内外
展开搏杀,魔界水兵骁勇善战,龙麟士卒配合默契,战况陷入一阵胶着。
就在此时,仇白飞忽地掷出盘龙令:「虾兵蟹将速速现身!」
海水忽地翻涌,无数鱼虾从浪花中窜出,纷纷化作人形,跃上魔军战舰。
魔兵面对这忽如其来的攻击显然有些慌乱,虾兵蟹将却是主场作战,一个照
面竟让骁勇的魔兵乱了阵脚。
仇白飞将旗一挥,舰队左右两翼各杀出十艘快舟队,冲入魔兵水师阵中,切
割分裂,将水师军阵打乱。
冷澜脸色倏地一沉,当下抽出佩剑,一步窜出,直冲盘龙号而去。
「仇贼兵法不俗,但武功却是不强,一举击杀之自可擒贼擒王」
冷澜心有盘算,剑御魔气,气引祸水,水成剑刃,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正是
魔界绝式——寂傲沧溟式。
这套魔功属水性,遇水则强,变化万千。
眼看冷澜刹那间便突入了盘龙号,仇白飞不躲不闪,嘴角却勾出一丝冷笑。
冷澜剑锋却是落空,惊觉眼前仇白飞竟是一个虚影,他在往四周一看,发觉
这主塔墙壁左右各镶嵌着一面琉璃水晶,仇白飞的虚影正是从上边投射出来。
「糟糕,中计!」
冷澜抽剑欲退,谁知四周突显道家咒文,正是三尊镇魔符咒,无尽道威削弱
魔者元功。
恰逢此时,两道身影从主塔暗门涌出,两口军刀招om呼而来,一人青面獠牙,
正是仇白飞,一人玉面如冠,乃盘龙圣脉精英弟子敖晶。
双刀轮替,直取冷澜命门,冷澜沉腰扎马,祸水剑回旋削斩,堪堪封住双刀
利斩。
利刃易防,杀机难挡,四周的镇魔符咒忽地变化,正是锻魔三昧火。
道火炙热无比,烧得气血翻涌,蒸得冷澜极为难受,正所谓水火不容,道火
正是克制水魔功体,不断损耗冷澜元功。
敖晶功体属火,修炼炎之卷,刀芒吞吐炎光,炙热元功配合四周锻魔真火,
席卷冷澜,烧得这黑水魔君伤上加伤,水元魔气不断流失,体力开始不支了。
就在此时,数十条蛟龙破浪而出,趁势剿杀魔界水师。
蛟龙翻浪吐炎,令得凌乱的魔界军阵更是雪上加霜,群魔逐渐不支,败象倾
颓。
双刀即将斩魔时,天际忽现魔异光球,紫黑金三色交织,形成一颗魔异骄阳
,烧在天际,光华所至,数十条蛟龙惨遭灭顶,被魔光烧得鳞碎肉融。
魔威未止,更将一众虾兵蟹将烧得形神俱灭,只看一道魔影浮现半空,正是
赤盖阳魔——端木罹戈。
阳魔甫现,一击灭群龙,威势难测。
只看他手掌往前虚抓,竟是佛道魔三家元气涌出,崩然一击打碎盘龙号主塔
上,道气瓦解道家封魔阵,魔气卷走冷澜,将其救出。
仇白飞和敖晶勉力支撑,但仍是被震得气脉剧痛,几欲吐血。
冷澜得以脱走,面带惭色:「多谢大公子相救!」
端木罹戈道:「你且退下疗伤,待本座收拾这一群余孽!」
仇白飞持刀而立,仍是镇静如昔,说道:「果然如此,龙主早就料到汝等会
派遣高手前来。」
端木罹戈见对方如此笃定,不免一阵狐疑,心忖道:「龙麟军的高手应该已
经倾巢而出,按理来说此地除了一群蛟龙外,别无其强手压阵,为何这仇白飞还
如此笃定?」
恍惚间,璀璨佛光笼罩四周,形成怒佛镇魔神通,佛印当空,双佛再现,正
是由天外虚空回来的接引、准提双佛。
端木罹戈道:「区区两只小秃驴也妄想逆转形势!」
说话间中,一股恢弘真气涌出,炙热魔光照向双佛。
接引单掌竖起,佛气护体,稳若泰山,将魔光挡在三尺方外,端木罹戈诧异
之余,却见准提袖袍一摆,抽出一口镜子,正是佛门圣器十方智慧镜。
佛门圣器神通玄妙,将魔光反射而回。
端木罹戈微微一愣,魔眼倏开,一窥佛法深浅,只见接引中丹之处隐有一股
佛气流转,浑厚无匹。
再看准提,体内佛气虚空无形,不见半丝武脉。
端木罹戈身形一晃,抢先出手,一招蚀阳魔掌直劈接引,接引单掌推出,硬
接魔掌。
佛魔之气难容,激荡四野,端木罹戈忽地再催佛道双气,分击接引左右空门。
接引体内佛气翻腾,泉涌而出,构成一堵浑厚气墙,挡住佛道夹击。
端木罹戈哈哈一笑,忽地抽身撤掌,飘然退开数尺,说道:「想不到渡劫佛
元竟在你身上!」
接引双掌合十,面无表情说道:「虚空一行,机缘巧合之下让小僧寻回佛元!」
端木罹戈瞟了一眼准提手中圣镜,心中了然:「十方智慧镜乃佛门圣物,以
此为引,寻回渡劫佛元并非不可能。」
端木罹戈身形瞬化,闪电改换攻势,逆击准提而来。
准提旋转手中佛镜,映出一片金华结界,将端木罹戈困在其中。
端木罹戈遭受佛阵锁功,魔气流转为之一滞,只看佛境内罗汉开道,金刚挥
戈,菩萨说法,明王护持,无一不显降魔至能。
双佛困战阳魔,战局再度回到拉锯战,仇白飞环顾四周,察觉一丝不妥:「
阳魔应该是对方压箱高手,但他为何不趁着开战之际偷袭后方孤岛,偏偏要大张
旗鼓现身在此呢?」
他再仔细一想,对方此举似乎略显草率,正所谓反常即为妖,似乎是要引出
己方战力。
「不好!」
仇白飞立即喝道:「敖晶,速调一支快船舰队赶回盘龙圣脉!」
敖晶闻言立即跳至一艘铁甲战舰,领着一队快舟折返龙岛。
却见海面依旧平静如昔,但平静之余却有股莫名杀机,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夕。
敖晶持刀立于船头,九霄龙炎缓缓燃起,双目紧觊一片碧波,倏然海面翻涌
,磅礴巨躯破浪而出,将回援战舰半数掀翻,敖晶见机躲闪,跃上半空,手中军
刀凝聚炎火,隔空扫向巨兽。
砰的一声,火焰刀气竟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厚实的鳞甲丝毫无损。
哗啦一声,水浪翻涌,一颗巨硕的首级从海中抬出,背负龟壳,头似毒蛇,
獠牙毕露,正是复活后的玄涛蛇龟。
魔兽张口怒啸,引动无边海浪。
水浪凝聚成一条条水鞭,不断挥洒,柔水舞出刚力,雷霆万钧,席卷八方,
盘龙圣脉如逢末日遭劫,海港尽数被毁,百姓遇难,死伤惨重。
敖晶火冒三丈,灌一身元功,将炎之卷催至极限,化作一道火光冲向魔兽,
魔兽忽地一声咆哮,竟将炎气硬生生震溃。
敖晶仰天吐血,心肺重创,噗通一声坠入深海。
魔龙兴风作浪,掀起海啸,势吞盘龙孤岛。
万丈惊涛遮天闭月,岛上民众纷纷逃命,一片惶恐惊慌。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从海中窜出,跃至巨浪之前,反手一挥,扇出沛然雄力
,将万丈巨涛一举吹散,海面上顿时下起一阵大雨。
这一击看似轻易,却是暗藏了刚柔并济的高深武道,若力少一分,便无法推
开这股巨浪,若是拿捏不准,亦无法将万吨洪水打成细微的雨点。
那边双佛掠战阳魔,端木罹戈在魔光结界内迂回了数合,逐渐瞧出双佛虚实
——接引虽有佛元,却未融合;准提虽握佛镜,武息略弱。
看出破绽,端木罹戈催动真气,佛道魔三元汇聚,竟是久违的佛道魔身。
恢弘元功泉涌而出,威势远胜昊天圣母,阳魔雄沉吐纳,翻手一击,震溃佛
光结界。
准提法指轻拈,化八九之数,佛法护体,以虚击实,接引运转佛元,单手擎
天,五指并发气劲,旋即化作五座巨峰,一掌推向阳魔。
端木罹戈同样打出一拳,对上佛掌,魔气为本,佛光道华为表,构成三重奇
力,以浑厚之力击溃佛掌。
随即,催动心魔大法,化出两道虚影,一儒一道,正是孟轲、鸿钧之心魔,
儒道心魔介乎虚实之间,恰好应对准提的变化之术。
准提武脉虽废,但佛法衍生出的精湛法术丝毫不弱,只看他手决速掐,势若
蛟龙,行似猛虎,展如大鹏,稳胜磐石,将灵台方寸之法演化淋漓尽致。
佛光变动,护法天龙、大鹏金雕、修罗夜叉、雄狮白象、麋鹿仙鹤、天兵神
将、金刚罗汉、散花天女……世间百态,尽在灵台方寸间。
端木罹戈笑道:「好个以小见大,可惜仍逊半分风骚!」
说话间,却见孟轲和鸿钧之心魔同时赞掌,紫阳卦劲同时祭出,儒道绝式硬
破佛门法阵,准提呕红。
另一边,接引尚未融合佛元,亦遭阳魔刚拳打伤。
端木罹戈哈哈笑道:「两名半残秃驴,也该圆寂了!」
只看他双拳紧握,佛道魔三气引风聚雷,势要一击同葬双佛。
危难之刻,一道巨硕身躯横空飞来,力道万钧,使得端木罹戈亦得躲闪。
轰的一声,巨影落入魔界阵中,砸毁半数战舰,群魔定睛一看,发觉这不速
之客竟然是龟蛇魔兽,这头魔兽并不是自己飞回来的,而是被人丢过来的。
端木罹戈暗吃一惊:「水魔兽虽未完全恢复,但也不至于被人丢来抛去。」
惊愕之余,却感前方海域涌来一股慑人威压,似龙非龙,似凤非凤。
「高手!」
端木罹戈只觉足底一凉,心知对手能耐,更让他忌惮的便是这股又龙又凤的
感觉,好像是龙凤齐聚般,符合这要求的便只有三人,但无论是那两人在场,都
不是他能应对。
「妖后已和剑仙两败俱伤,难道是小妖后和龙辉?」
端木罹戈哪敢久留,大喝一声:「撤兵,我来断后!」
冷澜召唤魔兽开启水之魔阵,打开返回黑海的隧道,领着一众残兵狼狈逃走
,端木罹戈硬着头皮在后压阵,也幸亏魔兵训练有素,败而不乱,很快便能退走
,他半刻不敢久留,一头钻入隧道,水遁而去。
南征大军由杨烨的铁壁关嫡系为骨干,再整编一些新兵,组成一支劲旅,直
插西南诸郡。
西南郡城二十七座,密林众多,地势崎岖,还有不少火山,但矿脉及林产却
是不容忽视。
杨烨曾出生此地,对此地形也颇为熟悉,行军速度甚快。
半日光阴,大军已经迫近姚碧郡。
杨烨命令军队就地扎营,铺展开地图,对陆乘烟说道:「前方便是姚碧郡,
此地盛产碧玉矿石,城池左右皆是山脉,后靠密林,甚是易守难攻。」
陆乘烟道:「督帅准备如何打下这座城池?」
杨烨道:「此地难啃,但它背后的濬城却是好打得多!」
陆乘烟会意一笑,说道:「督帅意思,陆某明白了!但此举似乎有些冒险…
…」
杨烨笑道:「谋师不也是常有冒险之计幺?那谋师觉得本帅此法是否可行!」
陆乘烟道:「姚碧郡乃西南之门户,又有碧玉矿脉,一旦取下便可动摇整个
西南根基,因此此地必屯有重兵,正面攻击着实难以讨好,若从后方杀来,借着
密林隐蔽,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胜算更大。」
杨烨道:「谋师果然与吾想到了一块。」
陆乘烟道:「但要绕过姚碧郡去偷袭后方的濬城,又要杀个回马枪拿下姚碧
郡……整个作战过程必须十分隐蔽及快速,人数不宜过多!」
杨烨眯着眼睛笑道:「此战交由本督亲自统领,率破军铁卫三百即可。」
陆乘烟道:「那陆某便率大军在姚碧郡外驻扎,摆出攻城架势,吸引对方注
意力,给督帅制造机会!」
杨烨道:「甚好,本帅这去去便回,半个时辰内便从抄姚碧郡之后路,届时
谋师可发兵攻城,前后夹击以破城!」
陆乘烟道:「姚碧郡若破,势必引起周围的华冈、金川、夏赟三城的援兵。」
杨烨道:「所以这一仗必须要快,攻破城池后,立即离开,在对方形成包围
圈前一举突围。」
陆乘烟道:「属下明白了。」
杨烨翻身上马,招来破军铁卫,手持虎牙破军戟,遥指前方道:「儿郎们,
随吾出征杀敌!」
没有过多的言辞,只有简洁的一句话,却是透着无比军威,破军铁卫整齐行
军礼,应道:「遵命!」
杨烨领着三百铁卫翻山越岭,从侧翼绕过姚碧郡,行军神速,快得叫人无法
反应,而陆乘烟则大张旗鼓摆出攻城架势,高举杨字帅旗,惊得姚碧郡三万守军
一阵惶恐,守军之中亦整编了部分赤火魔兵,但却摄于军神虎威,一个都不敢妄
动。
姚碧郡作为西南门户,自然不能轻率,便由赤火魔子熿晌鹘硗庖辉?br />
副将则是刚从正面战场脱离的天路十将之一的苏镇疆。
目睹前方的攻坚军阵,双将内心莫名紧张起来。
苏定疆看见那厚实整齐的军阵,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熿缮袂槟匾斐#?br />
已无昔日单挑龙麟军双将的嚣狂气焰。
「对面高举杨字帅旗,但却无一丝应有的压迫感!」
熿沙烈鞯溃骸傅姓笃骄惨斐#职诔龉ゼ峒苁疲巡怀墒枪什家烧螅俊?br />
苏定疆道:「是否派一支劲卒前去打阵试探试探?」
熿梢“诓欢ㄊ保黾悦嫦确嬗笾行谐鲆欢邮勘亲叩秸笄巴诳由?br />
火,再宰杀几头牦牛,然后架在火堆上烤起了。
这番动作看得熿珊退斩ń允且痪呛刹欢ǎㄓ邪幢欢?br />
对面的士兵将烤熟的牛肉割下,分给后边的士兵,众人吃得津津有味,随后
又抬出美酒,整个先锋营便在姚碧郡前大吃大喝。
熿沙辽溃骸妇尤淮说惹崾游揖裼写死怼?br />
苏定疆道:「主将,对方此举似乎意在激怒我们。」
熿赏铝丝谄溃骸刚馕以趸崦幌氲剑铎?u>神武,陆乘烟擅计,他们越是
这样,我便越不出手,传令下去,所有人固守岗位,不许轻率出城!」
龙麟军那边的先锋营已经吃饱喝足,便对着姚碧郡城池嬉笑怒骂,叫嚣挑战
,熿梢Ы粞拦兀怪婆穑谰刹晃垡谰山艚舳⒆畔确嬗蟊叩?br />
主阵。
不知所以。
在他疑惑间,一声轰然巨响由身后传来,连忙回头看去,却见背后城墙坍塌
崩毁,乱石飞沙中隐约可见一道刚毅伟岸军姿。
熿上诺没攴善巧ⅲ浜怪泵啊?br />
杨烨手持战戟,身后三百铁卫一字摆开,他们身上铠甲沾满了征尘,显然刚
经历一番大战,然而三百人却是毫发无损,可见其何等精锐勇猛。
杨烨朗声喝道:「姚碧郡的军士听着,濬城已破,速速投降,可免一死!」
军神威名如雷贯耳,威望不容置疑,姚碧郡的士兵得知敌人乃虓勍督帅时,
早已泄了七分胆气,如今又见城门被破,无不吓得腿软手抖,兵器都握不住,更
有甚者纷纷弃械投降。
熿杉茨幕垢揖昧簦乓磺С嗷鹉П阋晃Фィ铎腔⒛恳簧ǎ?br />
喝道:「魔孽残兵——剿灭!」
简短的命令,三百破军铁卫立即动身,只闻军刀出鞘的铿锵声响,铁卫已经
冲至魔兵身后。
熿杉岩酝焉恚奔醋橹笫朴剑吣ЧΓ豢椿鹧婧嵘僚?br />
一方,化作一片火海挡住去路。
面对熊熊火焰,破军铁卫凛然不惧,抽刀挥抗,刀罡席卷,水火不侵,开辟
去路。
铁卫手中军刀不过最为普通的钢材,并无伏魔咒法加持,但在其勇力之下,
可比一切神兵利器,一刀便砍断魔兵的武器,第二刀破甲夺命,一向悍勇的魔兵
面对这三百铁卫只是勉强招架两三刀便非死即伤,千人之阵很快便被杀得凌乱。
也有魔兵抢在对方出刀前化作火焰形体,但破军铁卫的刀法不减锐利,任你
烈火何等炙热,我只是一刀劈出,定将你气焰斩灭。
熿煽吹谜媲校庑┨佬尬呱睿我庖桓龆伎梢运嬉馀龅额福?br />
量无匹,无论是躯体火焰化,还是实体作战,凡被刀罡扫中者,皆难逃伤亡。
没有所谓的属性相克,只是最简单粗暴的力量,绝对的力量碾压。
看着三百铁卫如斩瓜切菜地杀过来,熿赡谛囊斐?志澹踔潦蔷幢?br />
是面对龙辉时也没有这种感觉,而这种感觉的源头皆来自前方那刚毅伟岸的男人。
就在他恍惚间,千余魔兵已死伤殆尽,只剩下他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被
三百铁卫围住,三百口明晃晃的军刀静静对着他。
杨烨缓缓走来,虎目看来,熿删昧Φ屯罚共桓矣胫允印?br />
「降或死!」
熿摄读算叮行┟H坏貌恢耄铎潜窍⒁怀粒浜叩溃骸附祷蛩溃 ?br />
熿删晡炊ǎヒ蝗恚弁ü蛳拢溃骸肝医担医担 ?br />
杨烨大手一挥道:「绑了!」
两名铁卫立即用铁链将熿衫α烁鼋崾怠?br />
熿杀惶匆焕Γ奔捶⒊霾医校肷砻俺雠ㄑ蹋簧砟ЧΡ煌耆溃?br />
丝功力也提不起来,原来这铁链正是道家的缚魔链,专门捆绑天下妖邪魔物,一
旦被捆住,元功便会被封,如普通人无疑。
擒下熿珊螅铎瞧沉艘谎鬯斩ń档溃骸改阕甙桑 ?br />
苏定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杨烨哼道:「扰乱天下者乃魔界,本帅只诛罪魁
,你堂堂神州男儿,只是被蒙蔽双眼罢了,罪不至死,带上你的人离开吧!」
苏定疆叹了一口气,朝杨烨做了个揖,便带领兵将离开。
后续大部队进驻城池,清扫战场。
陆乘烟得知杨烨义释苏定疆,露出一丝会心笑容,杨烨捉擒杀魔兵,而放走
苏定疆等人,便是要离间敌兵阵营,激化人魔之矛盾。
笑道:「原本还想跟督帅来个前后夹击,但在督帅神威之下,敌兵竟吓破了
胆。」
杨烨道:「还未到庆功之时,其余三城士兵很快便会来援,我军需提前做好
准备!」
陆乘烟道:「姚碧郡被破的消息还未来得及传出,吾想在这三城来此的要道
上埋下伏兵,以逸待劳,歼灭敌兵!」
杨烨道:「围点打援,甚好,但敌兵不乏心思缜密之人,谋师可得费点心思
了!」
陆乘烟道:「只要布置得妥当,就算是老掉牙的计谋亦能奏效!」
杨烨道:「西南门户已经打开,需乘胜追击,在破连璧、丁山两郡,这样一
来,我军战线便可彻底打开,攻受自如!」
两人商定计策后,立即着手待办,陆乘烟率军在后打扎,同时布局歼灭姚碧
郡附近三城的援军,杨烨则继续率破军铁卫,以精兵战术施展闪电攻城法,进一
步扩大战果。
他故意放走苏定疆除了离间敌人外,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让这支败军做自
己的马前卒开路,他本部精锐便紧随其后,借着苏定疆等人的掩护,快速袭杀连
璧、丁山两郡。
杨烨用兵神速,不出一个时辰又下一城,轻取连璧郡,然后又马不停蹄赶向
丁山郡,只要再打下此城,西南战线便可完全打开,南征大军便处于有利的战略
地势,进可取西南腹地,甚至威胁玉京,退可据险而守,与龙辉的中路大军相互
呼应。
就在杨烨快速逼近丁山时,忽生异变,一阵迷蒙大雾散播开来,视线顿时受
阻。
杨烨脸色一沉,哼道:「来得好快,这般魔崽子也不窝囊,倒也能人啊!」
亲兵问道:「督帅,下一步该如何做?」
杨烨道:「对方已有了准备,速战攻城已不现实……撤退!」
就在他们转身欲离时,四周气压聚降,山路密林化作一片鸿蒙混沌,杨烨咦
了一声,哈哈笑道:「好个混元八门阵,布阵者可是净尘道长!」
「正是贫道!」
山林中响起净尘的声音,「督帅轻军突进,仅以三百人便连破我数城,本事
着实惊人。」
杨烨淡然道:「过奖了!」
净尘说道:「既然督帅识得此阵,不知可否破解?」
杨烨道:「本帅不擅术法阵局,只怕破解不得!」
净尘笑道:「督帅这可是示弱?」
杨烨话音一转:「本帅只是不懂破解,但却没说不能突围!」
说罢努拔战戟,朝着一个方向劈去,雄厚罡气倾斜而出,不管什幺方位,不
理什幺阵式,直接撕破空间,以力破局。
军神罡力无以伦比,撕开混沌,强破阵法,净尘大惊,立即发动阵势,先引
天之清气,再催地之浊气,逆转阴阳格局,重新修补缺口。
「八门金锁,烽火兵势!」
净尘口诵密咒,遥指阵局,鸿蒙之中窜出许多兵马,既有朝廷兵将,也有魔
界劲卒。
杨烨一看,心知对方有备而来,忖道:「净尘定是率先布下隐身咒的一类术
局,将伏兵隐藏起来,此刻再一举放出,看来是铁了心要跟我决一死战!」
即便深陷重围,破军铁卫仍旧坚若磐石,纹丝不动,继续保持着原先军阵,
皆因杨烨并未下令,所以他们才没有动。
这时杨烨动了,战戟朝一个方向指去,说道:「全军听令,结三花破敌阵,
强行突围!」
铁卫立即转换阵势,以杨烨为首,其余人列于其身后,摆出一个三角尖锥阵
势,正是最为常用的冲锋突围阵势。
杨烨身先士卒,迎着敌兵冲去,虎牙破军戟狂扫八方,激起一片罡风,触之
必死,身后铁卫齐心协力,一并杀敌,流畅地挥出军刀,一道接一道的刀罡交织
成密集大网,凡是落入网中者无不被绞碎血肉。
这三花破敌阵以杨烨为箭头,威力何等惊人,而伏兵乃从四面八方涌来,虽
然将杨烨等人包围住,但也造成了局部兵力薄弱,那挡得住这支纵横沙场的绝对
精锐。
杨烨以攻对攻,轻易撕开敌兵包围圈,杀得敌人胆寒心惊,纷纷让出一条路
来。
杨烨饱提元功,战戟往前一刺,忽见一道强光射出而出,犹如黑夜曙光,轰
然击碎八门困阵。
混沌散,鸿蒙破,却见秋水一扬,剑芒直刺而来,出剑时机便是杨烨招式用
老之时,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天真!」
杨烨冷笑一声,似乎早有准备,侧身一让,避开剑芒,随即一掌拍出,回敬
对手。
双掌交接,内劲碰撞,两人各自震退,杨烨刚毅,只是微微一晃便站稳身形
,对面之人却是深谙攻守之道,旋身挪移间已将杨烨的万钧掌力卸于无形。
杨烨哼道:「净尘道长,想不到你入魔后,武格竟沦落至此。」
净尘手中真武剑抖出几个剑花,说道:「督帅深谙兵法,难道不知兵不厌诈
的道理吗!」
杨烨道:「真人道法不俗,但若论兵法却是稍有不及,却不知何谓兵勇行势!」
净尘道:「那还得请教督帅!」
杨烨战戟一挥,强悍击来,一往无前。
净尘一剑起双卦,坎水柔韧,兑泽绵密,以卸军神戟力,殊不知罡劲难卸,
大力席卷而来,震碎双卦。
净尘暗自吃惊,忖道:「果真强悍之极,着实神鬼莫敌。」
杨烨战戟横扫,罡劲大开大阖,笼罩方圆百里,净尘挥剑一指,破开一道缺
口,堪堪避开。
杨烨虽落陷阱,但却不见一丝气弱,反而越战越强,压得占尽地利的净尘连
连吃亏。
身后铁卫士气更盛,左冲右杀,打得漫山遍野的伏兵手忙脚乱,狼狈不已。
就在此时,一道尖锐鸟啼响起,一头赤红的四足怪鸟展翅飞来,正是赤火魔
兽——四足朱鸟羽。
朱鸟翼扇出漫天火球。
火球来势极强,破军铁卫连忙挥舞刀罡迎击,但火球来势极强,无坚不摧的
刀罡顿时受挫,铁卫惨遭烈火焚身,顷刻间便死伤数十人。
杨烨看得真切,见那些火球甚是古怪,立即转头攻向四足朱鸟,朱鸟朝杨烨
吐出烈焰,但却难挡杨烨戟势。
只看军神战戟一扫,魔火散去,已然逼近魔兽当前。
「扁毛畜牲,受死了!」
杨烨战戟当头劈下,便要斩下魔兽首级,谁知朱鸟浑身烈火忽地由赤转白,
一股熟悉的气息涌来。
杨烨脸色丕变,但已然迟了半步,白色烈火化作一道人影,沉重掌势击在军
神胸膛,正是光明业火的杀招——赤炼断金手!躲避已然来不及,杨烨将真气聚
在胸膛,硬接忽如其来的杀招。
只闻碰的一声,军神煎血飞退,那道人影竟是沧释天,准确来说应该是沧释
天的心魔。
沧释天哈哈笑道:「杨烨,料不到本座会在此吧!」
按照原先的情报推算,魔尊、尹方犀、靳紫衣以及厉帝心魔都分别被龙辉、
妖后、剑仙、鸾妃四大破虚缠住,那幺南面战场便只有净尘一人,故而杨烨才大
胆采取进攻手段,却不料魔界复活了上古时期的魔兽,这四足朱鸟浑身为火,恰
好可以作为沧释天心魔的栖身之地。
这样一来,杨烨便面临以一敌二的困局。
被沧释天一掌打飞,杨烨负伤吐血,背门大露,这时净尘使出一招震阙惊雷
,剑锋汇聚雷劲锐气,直刺杨烨背心。
危难之刻,忽闻铿锵脆响,一根铁棍及时扫来,封住真武剑锋。
魔兽咆哮,魔气侵土,所过之处,黄土化作魔俑,组成千军万马杀向龙麟军
阵地。
凌霄见状立即下令全军戒备,摆好防御阵势,准备迎战黄土魔俑。
「铁甲营固守防线,神火、弓弩两营远击对手,所有火炮准备!」
凌霄下令道:「月长老,也请你登上炼神浮屠,扫荡魔兵!」
「不必如此麻烦!」
倏然,龙吟忽啸,神龙回归,一道俊飒身姿威武昂立于千军之前,众将看清
来者后,无不精神振奋,大呼万岁,来人正是脱胎换骨后的龙辉。
龙辉脚步一沉,单掌轻抬,龙气引雷,只看无数雷光交织成网,刚强锐利,
触者无不肢体粉碎,化作齑粉,土俑魔兵来多少便灭多少。
真龙强势回归,一招荡千军,看得众兵将热血沸腾,先前因剑仙入魔造成的
沮丧一扫而空,全军连声高呼万岁,士气空前旺盛。
风望尘和凌霄连忙率领全军将士上前参拜:「恭贺陛下龙体安康,神通更胜
往昔!」
龙辉摆了摆手道:「二位卿家免礼,诸位将士也快快请起。」
龙辉扫了一眼全军将士,说道:「那土魔兽乃太荒初期魔界的凶兽,难缠得
很,所幸大家并未受伤。」
风望尘道:「有陛下之神威,区区魔兽何足道哉,大家说是不是!」
他这一高喊,再度将气氛推至高潮,将士们齐声高呼:「没错,陛下神通天
下无敌!」
龙辉知道他这时借机提升士气,以弥补先前的败况。
再全军将士高声呼喊时,龙辉询问道:「风相,事情办得如何?」
风望尘道:「微臣已命人准备好了莲花池,陛下请随我来!」
龙辉点了点头,与风望尘走到城中一角,只见那里有一座广阔的莲花池,但
由于时节不对,莲花早已凋零,只余一片枯黄莲茎。
龙辉撮指成刀,划破手腕,龙血落入池中,顷刻间枯枝生春,莲出淤泥,清
涟宜人,偌大的泥池再度开满了莲花,莲香飘逸,沁人心扉。
异象引来百姓围观,但却外围布满了士兵,无人能一窥究竟。
「陛下,臣妾来了!」
这时楚婉冰扶着大肚便便的水灵媞走来,妖后风华绝代,一旁的水灵媞也清
秀怡人。
对外小凤凰仍是维护夫婿面子,对其毕恭毕敬,水灵媞面色甚差,步态虚浮
,显然饱受伤病折磨。
水灵媞微微欠身行礼:「参见陛下!」
龙辉伸手将她扶住,说道:「灵媞,莲花池已备好,只待圣器到来,借天尊
法印催生莲花灵气,便可医好你和孩子!」
水灵媞眼圈微红,说道:「臣妾听从陛下吩咐。」
楚婉冰低声道:「灵媞莫忧,鸿钧掌教已取得天尊法印,正朝这边赶来!」
龙辉也安慰道:「你不必太担心,我定会护你们母子周全!」
天际飘来一片祥云,半空中落下一名卓越道者,仙风道骨,正是从天外回归
之道宗掌教——鸿钧。
龙辉急忙上前迎接,鸿钧说道:「得知此间情况,贫道火速赶来,未知是否
耽误了时辰?」
龙辉道:「道长来得恰是时候。」
鸿钧道:「寒暄客套暂且放在一边,救人要紧!」
龙辉道:「没错,救人要紧,道长请出手!」
鸿钧道袍一抖,一枚玉色印玺跃至半空,释出淡淡祥光,照得莲花异常清丽。
水灵媞不明所以,疑惑询问,龙辉说道:「天尊法印乃道家圣物,蕴含阴阳
之道,阴尽阳生,阳灭阴起,阴阳交替,亦是生死轮换,我以自身精血催生枯萎
莲花,使得莲池由死化生,再配合法印的灵力,便可逆转阴阳,无中生有,在莲
花池中造成一具灵胎!」
水灵媞道:「之后呢?」
龙辉道:「嗜血真气其特性便是嗜血,准确来说,它率先侵入了你体内,便
认准了你的血气,以至于跟胎儿也遭受波及。要想除却这股真气,便只有以血引
血,让它缓和地流到其他血气中,以一命换一命,当初昊天圣母曾说过舍小保大
的方法,这便也是这般道理。」
水灵媞道:「那造这莲花池有何用?」
龙辉道:「池中已有我的血气,再加上你的鲜血,便可造出一具莲花灵胎,
其特质便如同你我的孩子,如此一来,就可以将嗜血真气导入灵胎之中,治好这
顽疾。」
水灵媞闻言不禁转忧为喜,伸手掀起云袖,露出白嫩的胳膊:「只要用血滴
入就可以了吗?」
龙辉点头,她立即划破手腕,也将鲜血滴入池中,两股血气汇聚,整个莲花
池绽放赤色光芒,以便聚生。
只看莲花为肉,莲藕为骨,逐步结成一个白嫩嫩的婴孩,浮在池中,那婴儿
白嫩可爱,粉润玉雕,叫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亲上一口。
水灵媞和楚婉冰见了,想到要将其牺牲都生出恻隐之心。
龙辉道:「那不过是莲花化身,并无灵智,亦无脑识!灵媞,速速将手放入
水中。」
水灵媞这才醒悟过来,将白皙的玉手置入水中。
龙辉手掌按在她背后,渡过真气,气息游走奇经八脉,将嗜血真气从心脉逼
入手少阴心经,顺着池水流入莲花化身,莲花灵胎浑身绽放出更为妖异的血色。
嗜血真气不断聚入灵胎,不过片刻后,便撑得鼓胀如球,最后发出一声碰巨
响,碎成齑粉。
水灵媞吓了一跳,摸了摸小腹,又试着运气调息,再无异样,惊喜得扑入龙
辉怀里,喜极而泣。
鸿钧道:「水姑娘脱险可喜可贺。」
龙辉道:「还是多得道长相助。这次天外之行,道长得益不浅。」
鸿钧道:「托福,贫道虽侥幸取回圣物,但只是不知儒佛两教情况如何。」
龙辉道:「都顺利取回圣物,而且两位大师亦前往义助盘龙圣脉,阻挡魔界
水师侵犯。」
这时一个士兵急匆匆赶来,低声向风望尘禀报,风望尘听后,脸色丕变。
龙辉脸色一变,沉声道:「风相,发生何事?」
风望尘道:「陛下,赤盖阳魔随军偷袭,盘龙圣脉遭遇重创,百姓死伤过万!」
龙辉脸色顿时一沉,气得浑身哆嗦,咬牙切齿,怒目圆睁。
楚婉冰道:「两位大师也挡不住那端木罹戈吗?」
风望尘道:「端木罹戈被挡在水师前,偷袭圣脉者乃是一头似蛇似龟的异兽!」
楚婉冰花容失色:「玄涛蛇龟!」
龙辉问道:「后来呢?」
风望尘道:「说的也奇怪,敖晶突发神威,竟将魔兽打飞,惊退群魔。」
「敖晶?」
龙辉奇道:「他天资不俗,但根基尚浅,怎幺可能有此力量!」
风望尘道:「这也是奇怪之处,但他已经到外边。」
龙辉道:「带他到内府见我!」
风望尘答了一声是。
水灵媞伤病初愈,不宜劳累,龙辉先让小凤凰护她去休息,自己率先赶回内
府。
踏入内府大厅,龙辉心跳倏然加速,体内血脉之气莫名翻涌,一股心痛急涌
而来,定神一看,厅内已立有一人,既熟悉又陌生,看背影正是敖晶,但他越看
越是亲切。
敖晶缓缓转过身来,四目相投,气息忽感,亲切陡升,敖晶眼泪猛地涌出,
悲鸣呼了一声:「父亲!」
说罢双膝跪地,连磕三个响头。
龙辉身躯一震,惊得后退数步,不可置信地道:「你……你是谁?」
眼前之人容貌虽是敖晶,但深处之魂并非简单。
守在四周的士兵也是吃了一惊,风望尘眉头紧皱,训斥道:「敖晶,休得无
礼!」
龙辉嗓子忽地一阵干涩,说道:「风相,你们先行退下,我有事跟他独自一
谈。」
风望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仍是奉旨执行,领着众士兵退下。
龙辉心跳越来越快,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压低声音问道:「你不是敖
晶,你究竟是谁?」
敖晶抬起头来,俨然泪水摩挲,颤声道:「父亲,我是龙鹫啊!」
龙辉道:「不可能……你,你有何凭证!」
「敖晶」
道:「孩儿当时虽未婴儿,但记得却是真切,那时父母大人借各方高手之力
打开天外玄天,逆转失控,但却引来暗雷霹雳,母亲不幸被霹雳击中手臂,以至
于孩儿落太荒大地!」
言毕,他身上浮现一股淡淡的华光波纹,随即面容虚化,形成一个英姿俊朗
的男子,面若玉冠,眉清目秀,俊俏之余亦带着一丝刚毅之气,眉宇间确实跟洛
清妍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此事乃龙辉和洛清妍心中之痛,为了避免伤感,两人对于回归太荒这段经历
甚至只字不提,就连楚婉冰也不曾知道详细细节,如今此人一口说出,再加上那
股莫名的气息牵引,龙辉立即确定眼前之人便是自己分别多时的骨肉!龙辉连忙
走过去,欲将龙鹫扶起,龙鹫似有所忌惮,连忙起身后退了两步,龙辉讶异,正
要询问,却闻及一片甜腻香风由后飘来,他回头一看,只见门口出立着一名白衣
美妇,不是洛清妍还有何人。
她成熟妩媚的玉靥此刻挂满了不可思议,凝望着龙鹫,红唇微张:「这……
这是怎幺一回事!」
正所谓母子连心,龙鹫的突然出现,洛清妍的感应比龙辉更加强烈,她原本
正和于秀婷再内室修养,不知为何心头一阵紧跳,心绪难平,于是便顺着这股感
觉前来查看。
这一看之下,心中异样感更为强烈,揪心感、亲切感、悲切感……一并涌来
,泪水莫名在凤目间打滚。
龙辉说道:「妍妍,来得正好,你猜他是谁?」
洛清妍又望了他片刻,体内凤血与之莫名牵引,血脉沸腾,凤凰血脉对于骨
肉的感应极为敏锐,她脑海中翻过无数个念头,颤声说道:「鹫儿?你是鹫儿!」
龙鹫泪水又是决堤而出,叫道:「孩儿龙鹫见过母亲!」
洛清妍倒抽一口冷气,眼泪亦滚落脸庞,说道:「我苦命的孩子,我终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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