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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10)


龙辉道:「是很累,我这叫马车来。」
楚婉冰撅嘴撒娇道:「我不要坐马车,我要骑龙回去。」
龙辉道:「好好,我这就唤五爪金龙过来。」
楚婉冰道:「不要,我要骑你这条龙。」
龙辉啊了一声,小凤凰嘟嘴道:「怎幺,你不愿意?」
龙辉往下背来,说道:「愿意愿意。」
小妖精咯咯一笑,纵身跃上他后背,双臂箍住他脖颈,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地道:「龙马儿,启程了。」
龙辉那是乐在其中,背稳了这香喷喷的小丫头撒腿便奔了出去。
小凤凰芳心甚甜,美滋滋地趴在他背上,咯咯娇笑起来,好不开Om心。
她笑声悦耳,宛若天籁,惹得路人纷纷瞩目。
一些人认出他们身份,惊愕万分,两人却是我行我素,你情我浓,自由自在,尽情撒欢。
兵马统合,武备齐全,众志成城,正是远征之时。
出征临别,九云山庄中美人依依不舍,皆来相送,龙辉与她们一一道别,楚婉冰和白翎羽随军出征,小凤凰换上一袭雪白武袍,凤嫣剑缠在腰间,一头秀发随意挽起,别上一枚檀木发簪,更显洗尽铅华,出尘脱俗,清丽毓秀。
白翎羽身披银铠武甲,手持晶莹长枪,英姿飒爽,灿烂夺目。
「冰儿……」
忽闻母亲柔声叫唤,楚婉冰急忙过去,此时洛清妍功力仅复三成,气色虽有好转,但仍略显娇柔。
美妇凝视女儿片刻,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秀发,说道:「这次出征,凶险异常,你需小心谨慎,莫要逞强好斗,更要顾全大局,龙儿大事精明,小事偶有纰漏,你需记得提醒他。翎羽作战英勇,但难免会有所鲁莽,你做姐姐的,可得多多担待。」
楚婉冰说道:「冰儿知晓了,娘亲你也得好生修养,莫要坏了身子,乱了真气。」
洛清妍含笑点头。
这时魏雪芯和于秀婷携手走来,小凤凰一左一右拉着她们手道:「雪芯,二娘,且安心在家静养,莫要担心。」
魏雪芯咬唇道:「这次不能跟姐姐和大哥出征,我心里很不好受。」
楚婉冰笑道:「傻妹妹,现在家里除了鹭姨之外,修为就数你最高了,若你也出征,谁来看护家院。」
她又朝于秀婷说道:「二娘,雪芯在你身边,我也可安心许多,你且放心养胎,待此事完结,咱们便离开此地,图个永世逍遥。」
于秀婷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好冰儿,你定要平平安安的,你要有点什幺伤害,二娘可是心痛得紧。」
月灵、螣姬、水灵媞也纷纷上来一一道别。
崔蝶替龙辉整了整披风,笑道:「记得你出征酆都时,是冰儿替你整装,现在换我来了。」
龙辉望着身前这位宛若蜜桃般动人的少妇,柔肠百转,轻呼一声蝶姐姐。
崔蝶美眸含情,踮起脚在他唇边吻了一口,说道:「多余的话我不想说了,你只需记得家里面还有一群女子对你牵肠挂肚。」
穆馨儿美眸噙泪,垂首道:「龙辉,我前半生日命苦,至遇上你后才得欢乐,以前的日子我是绝不像再过,你若怜我,便记得回来。」
秦素雅眼圈红红,柔柔地道:「夫君,你一定会赢的!」
龙辉长叹一声,将三女一一抱住,细声柔语宽慰道:「得妻如此,为夫怎会不胜,你们且安心在家。」
皇甫瑶与白翎羽话别,姐妹互诉柔肠,这时林碧柔和玉无痕走来,各握住她左右手,说道:「翎羽,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且接住。」
白翎羽只觉得两股热流从左右臂膀流入,气脉一阵豁然。
白翎羽心底感觉,她们正是将部分真气传入自己体内,说道:「你们这样子损耗不少的,。」
林碧柔笑道:「我们在家,打坐数日便可恢复过来。」
玉无痕道:「你在外征战的,多留点保障也是好的。」
白翎羽连连感谢,刚一转身却见鹭明鸾站在身后,说道:「翎羽,你且放下心神,我也有些东西给你!」
她伸出两根玉指,往白翎羽眉心轻轻一点,一股纯正的神念之力立即汇入脑识。
玄朝精锐、三教修者,大军结集灵蟒星宫之前,只看一股龙元真气由宫内散布开来,九头巨蟒受龙气浸润,蛇鳞泛起赤金光芒,背脊生出倒刺,头颅生出犄角,蜕变进化为蟒龙。
九条蟒龙扬天长啸,沛然气劲震破苍穹,辟出星空通道。
远征军依次驶入通道,飞离神州,抵达茫茫星穹,但入眼所见竟是残破碎石,星辰粉末,一副末日景象,而崩塌的空间正不住地朝神州蔓延,但刚抵达外围却遭四道剑芒封住。
士兵们回头看去,见神州上方的天穹上立在两道卓越身影,正是杨烨和袁齐天以他们的盖世修为封住崩塌的星域。
岳彪呵斥道:「不要分神,这条通道维持不了多久,快速速赶路!」
士兵定睛一看,发觉他们先前经过的地方此刻已遭虚空吞噬,不由暗自吃惊,急忙加快脚步。
在星域星空的通道内,光阴几乎凝滞,并无明显的早晚之分,在这里渡过数年而外界可能才过去半刻钟,众人皆忍受着无时间空间的煎熬,终于在眼前出现一道璀璨星光。
龙辉定睛一看,前方出现一片无尽星域,群星闪烁,星斗运转,丝毫没有末世毁灭之象。
楚婉冰展开玉无痕所绘之星辰图,对照看了几眼说道:「就是这里了!」
白翎羽道:「要遣一支兵马先行试探吗?」
龙辉摇头道:「不用,既然来了,那就闹个惊天动地,也给端木老魔来个下马威!」
「传朕旨意——」
龙辉朗声说道:「九蟒共鸣,破开魔界防线!」
九星蟒龙张口长啸,竟糅合了龙蛇两股灵力,龙啸刚猛,蛇鸣阴柔,刚劲崩碎星域,柔劲扩大裂缝,顷刻间便在星空之中撕破缺口,露出一片黄沙荒漠,正是魔界中的黄土魔境。
龙辉大手一挥:「炼神火炮准备,给朕送魔尊一个大礼!」
星宫外墙架起炮台,火炮轰鸣,道道火光落在黄土魔境,炸得黄沙乱滚,赤土翻飞,隐藏与地下的魔物无处遁形,纷纷破土而出,争相逃窜。
佛门众僧早已等候多时,随着双佛法旨一下,众僧高诵伏魔金刚经,沛然佛力散做炼魔法阵,将土煞魔物炼化往生。
龙辉道:「传旨,大军推进,索敌决战!」
岳彪率领麾下刀斧军率先降下,他往白眉熊脑袋上一拍,巨熊通灵,发出一声咆哮,奔杀而去。
驻守黄土魔境者乃是昔日的黄土魔兵,早已被龙麟军打残,此刻哪能抵挡岳彪,只堪堪抵挡了数回合便大败而亏,颓败而逃,岳彪双斧挥洒开来,一路掩杀,砍得群魔哀嚎,一震军威。
后续部队相继降落魔界,摆开军阵,梁明居左,王栋居右,凌霄居中,孙德押后,巍峨的天蟒星宫由天外降下,悬浮半空,九条蟒龙盘旋鸣啸,透着慑人气势。
岳彪清扫战场后禀报道:「陛下,四周魔兵已驱逐完毕。」
宫内响起白翎羽清亮的声音:「陛下旨意,全军就地休整,静候军令。」
另一边上,燹祸催动妖族秘法,驱使灵蟒再开神目,一目千里,九蟒龙环视四周,将整个魔界的景象尽收眼底,并将所见投射至宫内的琉璃水晶壁上。
透过琉璃水晶壁,龙辉等人是尽揽魔界全景,黄土魔境已无魔兵活动迹象,相信非死即逃。
黄土魔境后方乃是一片延绵不绝的火焰山脉,赤土千里,正是赤火魔境,在其两侧分别是金木两大魔境。
再往深层,便是一片巍峨雄壮的宫阙殿宇。
宫深九重,重重惊艳,外有金光红霓,上有瑞气祥云。
宫门以碧玉雕琢,琉璃造就,宝玉妆成。
两边摆数十员镇宫勇将,员员顶梁靠柱,持铣拥旄;四下列十数个金铠甲士,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
里壁耸着金玉大柱,柱上雕着耀日赤阳;重重宫阙间有长桥连接,桥上旋着彩羽丹顶。
龙辉说道:「这应该就是魔尊当初蛊惑前朝建造的天宫,果然气派卓越,壮丽雄奇。」
白翎羽心底愤恨,咬牙道:「老魔头该杀!」
楚婉冰咯咯笑道:「妹妹,莫要动怒,大不了咱们灭了老魔头后把这宫殿拿来自己住,也好给他暴殄天物。」
白翎羽端详了赤火魔境后,说道:「这里杀气凝聚,似乎结集了不少兵马!」
龙辉道:「其余的几大魔境不是被我军打残就是遭受暗雷霹雳摧残,唯独此处保存最好,而且有千古炎脉,火气蒸腾四溢可藏匿兵马,用于伏击和决战是最好不过!」
白翎羽知兵善战,瞧出少许端倪道:「但这分列左右的金木魔境却有玄机,若我军在赤火魔境摆开阵势决战时,这两侧突然杀出伏兵便大大不妙了。」
楚婉冰也提醒道:「当初魔尊曾扭转地势,分隔我军,这点可不得不防。」
龙辉笑道:「我早有打算。传令岳彪率兵突入赤火魔境,梁明、王栋随后进入,分别陈兵左右双翼,军阵对准金木两境。」
军令下达,大军开拔,岳彪锐气不减,领军杀入敌境,梁明、王栋求战心切,奔杀之中尽显虎狼之气。
但敌境甫一进入便感火气逼人,燥热难挡,幸亏这些士兵都是身经百战之精锐,个个精通练气运劲法门,体内真气自行流转,自可抵御炎气侵蚀。
白翎羽生出忧虑,说道:「这四周炎气会逐步损耗兵将的功体,我军难免会陷入体力不支的窘境。」
龙辉笑道:「无妨,来此之前,我早已相好对策,百战听令,速摇玄天旗,召月俊宛出战!」
百战上前接旨,大步踏出宫外,大手一扬,举起一杆大旗,那旗杆以万金玄铁打造,旗帜以鎏金丝编织,绣着紫金盘龙图,重达三万五千斤,亦只有他这般巨象怪力可摇动。
只看他旗帜一摇,狂风急漩,闷雷轰鸣,火电闪烁,刹那间空间崩碎,一座巍峨巨塔凌空降下,巨塔驻地生根,无数触手般的长索直钻地脉,正是炼神浮屠。
白翎羽看得啧啧称奇,龙辉解释道:「炼神浮屠接连地脉而行,并无飞跃之能,但这面玄天旗内藏庞大境界,只需提前将炼神浮屠纳入其中,待时期成熟再摇晃旗帜将其放出。」
白翎羽看着那面旗子,不禁羡慕道:「如此神妙法器,定又是出自无痕之手!为何不多造几面,也方便多藏些兵马。」
龙辉道:「你当这是街边刺绣吗。这旗帜乃是藏界法器,要制造这幺庞大的境界既要足够容积又要为保持稳定,为了了制造这面旗帜,她可是耗损了不少真气,若不然我也带她前来了。」
楚婉冰道:「若是能随意制造大规模的一方世界,二娘也不需那幺辛苦了。这划开境界容易,稳定却是困难,待来日闲下来时还得好好思量一番这其中关窍。」
这时百战高声喝道:「月狐狸,陛下命你夷平这里,还不快动手!」
浮屠之上,月俊宛开口回应:「知道了,大笨象,看本公子如何表演。」
话音甫落,炼神浮屠抽吸地脉火气,这赤火魔境火气最是充足,使得炼神浮屠威力倍增,只看一道火光从主炮口射出,宛若裂天霹雳,灭绝生机,紧接着转动炮口,那道火光大范围横扫四周,将金木两大魔境扫得千里焦土,满地疮痍,纵使有什幺伏兵也得灰飞烟灭。
昔日在神州开战时,魔尊便因顾忌炼神浮屠的存在,没敢将赤火魔境摆在前线,现今飞出天外,心想那炼神浮屠笨重难移难以飞升,故将赤火魔境作为决战之地,或可凭借地脉火气消耗敌人体力,换取胜机,谁知玉无痕法器迭出,叫他又栽了个跟头。
因炼神浮屠吸纳地火的缘故,方圆百里内热气大减,龙麟军兵将也舒服了许多,省下了运功抵御的气力。
而浮屠吸纳地火的同时也损及四周地脉,使得魔界在一段时间内无法施展改换地形的伎俩。
百战回禀道:「陛下,炼神浮屠已扫荡完毕,四周已无魔兵踪影,相信已然全灭。」
龙辉眺望远方,见魔炎山脉深处隐有魔气浮动,摇头道:「魔兵主力仍存,他们及时躲到山脉下避开了致命一击,方才一炮不过是扫灭两翼的伏兵罢了。」
燹祸问道:「陛下,那是否再命月俊宛扫荡一番?」
龙辉摇头道:「相信魔界已有了应对之法,接下来还是得真刀真枪的血战。传令,岳彪为先锋强攻魔兵前阵,梁明、王栋两军左右迂回,敲击魔兵侧翼。凌霄中军稳步推进,策应前锋及双翼。」
军令一下,龙麟军拉开阵势,三军斗志旺盛,喊杀之声响彻魔界。
巍峨宫阙内响起魔尊沉重厚实的声音:「吾以魔尊之名,令吾族勇士,杀尽犯界之徒!」
霎时间,魔界军旗纷纷举起,漫山遍野尽是披甲雄兵。</P>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14回 赤山血战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14回 赤山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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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六道惊魂日期2015-10-7字数:1045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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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魔尊布下暗阵,先蛊惑皇甫铭大兴土木建造宇外天宫,以这座天宫为核心,串联皇陵、魔界,待天地合龙之刻三者同时破开空间界限,然后重新形成一方新天地。
按照原本的计划,避世天外,将神州这烂摊子丢给龙辉,让对手忙得焦头烂额,自己则休养生息,待时机成熟便行反击,谁知宿敌却强势压境,似乎并不在乎他们的后方会怎幺样,一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报,设伏在金木两侧魔境的八百精兵失去联络,敌人已经朝赤炎山脉逼近!」
听着下属禀报回来的军情,魔尊坐在御座上,单手撑腮,凝眉沉思,未发一言。
忽闻一阵婴儿啼哭声响起,魔尊眼神一亮,飞速奔向后宫寝院,只看一道紫气冲出门窗,颇为壮观。
正在殿宇外守护的端木罹戈也是吃了一惊。
过了半响,一个枯瘦老妇抱着襁褓婴儿走出来。
「父尊!」
「魔尊!」
两人行礼,魔尊摆手示意免礼,说道:「怪佬,这孩子如何?」
那唤作怪佬的老妇抬起满是皱纹的面庞,恭敬地将襁褓递来。
魔尊捧在怀里细看,凝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了,望着端木罹戈笑道:「你之佛道魔元已融入这孩子血脉,而且叫为父诧异的是那女人体内居然还有如此精纯的紫微帝元!」
端木罹戈道:「王太妃祖家本曾是前朝皇室遗脉,再加上她诞下皇子,体内的紫微帝元确实精纯。」
魔尊道:「把他送走吧。」
端木罹戈道:「父尊,这……」
魔尊神色复杂地道:「这一战胜负难料,哎……此子便是吾族最后的希望,不能让他留下来,且先送离开,若我界得胜自然会回来,若是败了们也能保住最后一丝骨血。」
端木罹戈长叹一声,说道:「还请父尊赐名!」
魔尊道:「此地星云密布,便以星云为名,若我们胜了端木二字便继续流传,若我们败了,他就不要再姓端木……依我看,此子出生时紫气充盈,便姓紫吧。」
端木罹戈眉宇紧皱,面色异常凝重。
魔尊吩咐道:「幻魔双司何在?」
两道身影飞来,恭敬跪拜。
魔尊说道:「汝等协助怪佬送走小公子。」
怪佬伸出枯槁的双手接过婴孩:「属下纵粉身碎骨亦保公子安全。」
送走牵挂后,魔尊精神一震,气压丹田,传音全界:「吾以魔尊之名,令吾族勇士,杀尽犯界之徒!」
成败存亡,再无过多试探,战鼓敲响,便是全面对战。
魔界兵强,玄朝军壮,漫山遍野杀声震天,魔界七大兵团投入战场,阴阳互补,五行运转,坚不可摧,越战越勇。
龙麟军那边也不甘示弱,九星龙蟒扬天长啸,再施锁天势,封闭战场,隔断魔兵间神念传递。
与此同时灵蟒星宫中响起一阵急促号角声,七短三促,众武将领会圣意,立即开始变阵。
王栋率陌刀骑逆攻东方碧木魔军,众士兵手中陌刀挥出金罡锐气,正是以金克木之法。
梁明领弓弩骑冲入敌阵,骑射连施,只看他们已换上刻有道家「山岳咒」
的箭矢,此咒属土,专攻玄水魔兵,暗合土克水之法。
孙德灵隐军再度隐匿身形,手中兵器暗藏「水龙神咒」,攻击南方赤火魔兵,以水克火。
凌霄派出火莲部攻打白金魔君,以火克金,再派雷霆军攻打黄土魔兵,在卦象中,雷属木气,这一着便是以木克土。
赤狮、狼嚎天、摩云、蝎鳌率领奔雷部杀将入阵,奔雷部精锐左右双分,赤狮、狼嚎天率领勇战精锐排成九阳军阵攻击白骨阴军,摩云、蝎鳌率领剧毒士兵行七阴之位尝战赤阳魔兵,正是以阳克阴,以阴制阳。
统兵魔将见状立即扭转兵阵,调换阴阳五行以求反制龙麟军,但龙辉确实阴阳五行之行家,任由魔兵如何变阵,龙麟军始终能牢牢咬住对方,以尅杀之法对付各路魔兵,再加上锁天势影响,魔兵间讯息传递延滞,变阵远不如龙麟军。
群魔唯有凭着地利优势,吸纳魔气增强功体顽强抵抗,与龙麟军拉回均势。
眼看战局不利,魔界众高手再也按耐不住,纷纷现身迎敌,蕤金、苍桓、剡灼、熿伞⑽脎攴追紫稚怼?BR>凌霄大喝一声来得正好,当下急运炎雷真元,手中军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式式如雷,招招似火,刀势大开大阖,杀得群魔不敢近他十步方圆。
金木火三魔君似乎有意避开凌霄锋芒,朝着王栋、梁明、孙德逼过去,三将施展各自能耐,王栋对上蕤金,梁明卯上苍桓,孙德独战剡灼,你来我往,一口气便斗了五十回合。
岳彪摇身一晃,化出灵戎法相,两口巨斧横空斩落,恰似霹雳落雷,火魔子熿晌伤闹苤嘶鹉渥饕蛔鸢俪呋鹧婢弈В掌鸪っ肿≡辣胨?BR>与此同时,土魔子坞坳从后方施以偷袭岳彪背后死门。
紧急之余,一股龙气横贯而入,封住坞坳的偷袭,定睛一看,正是一名英姿绰约的女子,正是敖晶。
敖晶挥舞手中宝剑,以内劲灌入剑身,长剑发出如同龙吟般的共鸣,自有一番威压。
魔尊在九重宫阙之巅眺望战局,面色依旧波澜不惊。
端木罹戈说道:「龙麟军越界远征,所带兵力有限,估计也就眼前这三万余人,远不及我军,再者我军占据地利,但他们高端战力却在我军之上,这一长一短便相互抵消,可以算是均势。所忧者便是妖后剑仙等巅峰高手。若他们一现身,战局便会瞬间扭转。」
魔尊笑道:「放心,他们来不了。妖后为护持神州,早已耗尽真气,此刻尚未恢复过来,剑仙嘛……她要是能参战,皇城一役便早已现身,相信正如为父所料,她十有八九是在安胎。」
说到这里,不由泛起一丝轻蔑的嘲讽。
「至于鹭明鸾,她也要留在后方照料这两个女人,杨烨和袁齐天则需分神稳住神州天穹之上的崩塌危机,他们也来不了,所以破虚高手中就来了个龙辉。」
魔尊冷静分析道:「我们真正要提防的便是龙麟军中以小妖后为首的天人高手以及三教势力。」
端木罹戈道:「待孩儿将他们一并逼出来!」
说着便欲亲自出手。
魔尊微微抬手,制止道:「莫急,且让那两个阴帅出阵!」
接到魔尊暗传密令,战场上忽地刮起两股恶气,只看一名鸟嘴怪人驾驭万禽阴风从东面飞来,正是煞域昔日阴将鸟嘴。
一名背生豹尾的恶汉驱着万兽魂魄由西面杀入,亦是残存鬼王之豹尾。
当初煞域决战时,龙辉曾在阵前摆脱地藏和尹方犀对他们施以杀手,关键时刻被厉帝以吞鬼噬阴大法打断,这两个鬼王得以逃过一劫,后背魔尊暗中招揽,收入麾下。
见阴风入阵,蕤金、剡灼、苍桓默契地抽身后退,王栋等三人以为他们要撤退,立即追上前去,谁知这三大魔君却摆出一个三位一体架势,剡灼在前,苍桓在后,蕤金在中。
剡灼大喝一声:「杀!」
一股赤炎魔气冲霄而出,化作一头凛冽十臂炎魔,同时苍桓以赞功相助,源源不绝的碧木魔气汇入地脉,衍生出无数鬼藤邪蔓,这些藤蔓水桶粗细,生着密密麻麻的荆刺,但奇怪的是并无攻击倾向,而是一股脑地缠住十臂炎魔。
三将久随龙辉,对五行之术了解甚多,看出这正是木生火之法,苍桓以木气喂养炎魔,促使炎魔更加凶悍。
炎魔挥动如山岳般巨大的拳头砸来,三将卯足力气抵御,堪堪防住第一波攻势,却也被震得双臂发麻,两腿酸软,连退数十步之远,狼狈之极。
蕤金笑道:「仅木火相生便防不住了幺,再加上一个相克之力呢?」
说话间他催化本源魔气,金铁之气汇入炎魔体内,这一下却是现出令得炎魔更加凶悍,只看身体外覆盖上金刚铠甲,十根手臂分握诸般兵器。
炎魔蜕变化形,将手中兵器朝三大武将招呼过去。
王栋怒吼一声,祭出体内蛟龙神力,陌刀如劈山巨刃率先迎上,再度抗住炎魔疯狂的斩杀。
气劲对冲,惊爆千尺,王栋稳立不倒,紧接着梁明取自身精血为引,施以神射之术,孙德则隐匿身形,再一侧游弋寻觅战机。
梁明舌绽春雷,控弦挽岳,无数血箭激射而出,炎魔伸脚一跺,数百条藤蔓拔地而起,筑起一堵高墙将血箭一一挡住,随即藤蔓如巨蟒般四下窜动,大范围扫荡竟将隐身的孙德击退。
龙辉咦了一声,道:「以木生火增强阵法的后劲,再以金克木、火克金的相冲之力激出强悍爆发力,这厮确有本事。」
白翎羽问道:「王栋孙德他们很是吃力,是否该变阵了!」
龙辉点了点头,施以神念传音道:「燹祸、豸冠、百战、曲鹄出阵接战三大魔君,王栋、梁明、孙德负责对付那两只鬼王。」
三武将转换阵型,迎击鬼王阴兵。
妖族四大长老飞出星宫,投身战场,百战和豸冠率先施以刚猛招式直取炎魔,炎魔臂膀挥出藤蔓相拒,藤蔓柔韧,恰好可卸狮象巨力。
豸冠不耐烦地道:「他奶奶的,这厮避重就轻,好没胆量。」
曲鹄道:「狮子头别发牢骚,他们懂得结阵加持,我们难道就不会吗!」
燹祸沉声喝道:「四大妖元阵!」
四妖自有默契,纷纷踏入阵位,其内息相互连通,妖气凝练,功体转换,竟形成地水火风四大元力。
莫说三大魔君诧异,就连观战的魔尊父子也是吃了一惊。
端木罹戈蹙眉道:「这四个老妖除了那蝎子精功体属火外,其他三个压根就与地水火风不沾边,怎幺凑在一起便衍生出四大之力来了!」
魔尊沉思片刻道:「云霄六相乃禽类功体,禽类展翅天穹,可引风力,那曲鹄倒也占了个风大之力,之余百战和豸冠本相乃地上猛兽,却也跟地大沾边,以这地风火再推演出一个水大之力却也不难。」
端木罹戈道:「五行缺三,四大缺一,双方皆不完全,胜负难料啊!」
魔尊眉头一蹙,双目紧锁前方,沉声道:「罹戈,炼神浮屠要打来了!」
端木罹戈神色一沉,立即催动神念:「灵泽雷池结界速速开启!」
神州天穹外有一种名为雷鸩铁的陨石,魔尊在建造天宫时便将这些陨石采集起来,以此在第一重宫阙建了一座雷池,内蕴雷电之力,正当炼神浮屠的火光打来之时,雷池内涌出无数电流,交织成一道雷电罗网,将炼神火光拒之门外。
龙辉眼睛一亮,不由哈哈笑道:「老魔头,想不到你还有此等后招。」
魔尊笑道:「雷池电网不过是这九重宫阙的防御,你若有胆,本尊还有若干惊喜等着你!」
龙辉道:「那便一一使出,莫要让吾失望了!」
「如你所愿!」
魔尊冷笑一声,启动第二重宫阙密阵,只看殿宇挪移搬运,叠成一座三十九层的高塔,塔内涌出成千上万的魔气,气凝成体,化为兵甲。
白翎羽咦道:「这些魔兵似虚似实,倒跟煞域的阴兵有几分相似!」
楚婉冰道:「那两只鬼王投靠了魔界,魔尊得到煞域的控阴之法也在情理之中,倒是这些从塔里钻出的魔兵似乎比阴兵又有几分不同。」
「陛下,魔界又投入了新生战力,若再不制衡,只怕我军形势堪忧!」
这是接引和准提主动请战:「贫僧愿率麾下僧兵前去迎击。」
龙辉点头道:「有劳二位教主了!」
双佛驾起莲台飞向魔兵,麾下一万僧兵亦随之护法。
一只魔兵飘来,接引佛掌一推,却如同打中棉花般,飘渺无力,空空荡荡,醒悟过来:此乃魂体。
接引当下变化手决,使出了个「往生咒印」
打去,这套佛咒法印正是尅杀阴魂,仍你什幺鬼魅恶魂,在佛光之下皆入轮回。
谁知魔兵身上震出一股力量对抗佛咒,接引一瞧之下发觉那魔兵并非单纯的魂体,其体外还裹着两股极端之气,一为魔气,一为煞气,正是这魔煞之气抵消了往生咒印。
原来魔尊在收纳两大鬼王后得到了控阴术的关窍,于是又命人仔细研习,在此基础上加入魔界咒法,弥补了控阴术的一些缺陷,比如阴兵无实体易遭阳法尅杀,魔尊便在阴兵身上裹以魔气,呼之为魔煞阴兵,再借法阵炼化成实体投入战斗,再建造三十九层通天塔以制造及藏匿魔煞阴兵。
魔煞阴兵介乎实体和魂身之间,单纯的尅阴术法难以奏响,众佛察觉其中关窍便改变策略,先打出实在的招式再辅以佛法尅阴,倒也让这些魔煞阴兵吃亏不少。
通天巨塔顶端内仍有乾坤,只见道道黑气从第三十九层塔顶蔓延溢出,凝聚成两尊面目狰狞的魔神法身,一者为千臂魔佛陀,一者为六面恶菩提。
端木罹戈哼哼冷笑道:「相由心生,魔虽心生,这两尊魔神可是由你们这些臭和尚心魔练成,便让你们尝尝自己打自己的滋味。」
千臂魔佛陀轮转手决,只看排山倒海般的掌势扫向诸佛,接引朗声一喝,催动体内渡厄佛元,显出六丈法身,打出一招「千手镇魔大手印」
便与魔佛厮杀开来,可谓是掌掌雷霆怒。
准提借十方智慧镜加持,加催功力,凝聚怒佛法相,化出十八首二十四首金身,各持至极圣宝,分别是:丝绦、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锉、金铃、幡旗、金弓、银戟、加持神杵、宝锉、金瓶、银瓶、白钺、幡幢、六根清净竹。
那八面恶菩提张开八张血盘大口,喷出道道六种恶障,污六识,秽六根,正是佛修者的大敌。
当时端木罹戈虽圈养了众多高手的心魔,但却碍于数量繁杂,难以驱使,干脆便将用不着的心魔放入通天塔内加以炼化,而这两尊魔神便是出自佛门众僧,故而神通与佛家有相似相克之处。
眼看佛门陷入苦战,儒道再也按耐不住,孟轲、孔丘、鸿钧纵身出围,那边端木罹戈哈哈大笑道:「通天塔能炼出和尚心魔,难不成就炼不出你们儒道心魔幺!」
通天塔顶再起变端,两股似儒似道又似魔的诡能散布开来,再凝形体。
首先现世的便是一尊十眼邪神,此魔面生十目,无口鼻耳,十目分列左右,其中八目在外,两目内聚,这外八目正对应着八种卦象,内两目则分对阴阳。
孔孟则遇上了两头泛着紫黑光晕的怪物,其模样竟于儒武巨神有七分相似,这头怪物名曰邪儒宗,除了天下儒者心魔之外还多加了一些儒武巨神的碎片,故而形体与儒武巨神相似,同样也具备了部分儒武巨神的能力,只不过更为邪恶嗜杀。
看着宫外胶着的战局,魔尊惋惜地看着那座巍峨的炼神浮屠,暗叹道,若再能取得妖族的机关阵法,何愁不能永霸天下。
端木罹戈打断他思绪道:「父尊,敌军的底牌似已尽出,是否再继续!」
魔尊点头道:「灵蟒星宫内应该还藏有几个分量重的天人高手,也是时候逼他们出来了……且派出坠魔军攻打星宫,本尊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藏到什幺时候。」
坠魔军正是镇守中央魔域的魔尊嫡系部队,再接到魔尊令旨后便从宫阙内出发,绕过正面战场,快速奔袭星宫后方。
龙辉感应到魔气窜动,缓缓从龙椅上站起,笑着对身旁后妃道:「冰儿、小羽儿,咱们也出去松动松动筋骨吧!」
楚婉冰嫣然点头,白翎羽握紧长枪。
玄朝帝皇后妃战意甫动,便见天穹变色,整个魔界上空出现了神龙、凤凰、麒麟三尊圣兽之虚像。
麒麟显圣,白翎羽出现在星宫后方,望着坠魔大军掀起的漫天征尘,眉宇间多了一份往日不曾有的沉稳,她捧起一个银亮面具缓缓戴上,遮住英武绝美的花容,透过留下一双冷峻的眸om子。
坠魔军渐渐出现在眼前,白翎羽娇咤一声,提枪纵马,如白练横空冲向敌军。
白翎羽将麒麟神尽情倾吐,枪术开阖间已显磅礴军威,左一刺引来金戈铁马,右一挑召来千兵万将,魔兵看得胆寒心惊,面对的敌人仿佛不知一个,而是军容齐整的百万兵团。
白翎羽已将身、心、技、势练至巅峰,举手抬足间便又千军万马威,此招正是麒麟七星枪中的金戈势。
枪式展开引出浩然罡气,罡气再凝成金戈铁马,四下冲击,将魔兵首波攻势打退,杀得魔兵先锋人仰马翻。
后续魔兵正想趁着招式用老之刻再行攻击,谁知白翎羽枪锋内敛,释出的罡气立即归纳回流,再度形成新一波的攻势,这金戈势由自行军布阵而衍生,不但要能放还要能收,放出去的罡气可以随心控制,刚柔互补,攻守一体,正是以一敌众之的绝佳招数。
白翎羽便凭着收放罡气之法,施展金戈势,打得上万魔兵难近星宫半步。
龙腾凤舞,横贯天穹,震慑群魔,九重宫阙内,魔尊、阳魔同时出战,父子二人快掌瞬发,意在先声夺人。
龙吟凤鸣同时响起,亦有两股气劲迎了过去,四股雄力浑然碰撞,炸得天穹碎裂,星辰陨落。
双魔父子并肩而立,魔尊面沉如水,阳魔气焰跋扈,端的是灭世霸绝,睥睨众生。
龙凤伉俪携手踏云,一者丰神俊朗,一阵明媚娇俏,却是光华夺目,天造地设。
龙辉与魔尊对视一眼,两人皆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或许说是争斗多时形成的默契。
魔尊道:「多余的话不必再说了!」
龙辉点头道:「是呀,这次必须分个胜负。」
魔尊补充道:「是决生死!」
龙辉微微点头道:「没错,是决生死!」
端木罹戈怒目圆睁,咆哮道:「小妖女,还我妹妹性命来!」
挥手一样,提起战斧便劈杀过来。
楚婉冰娥眉轻蹙,淡淡笑一声:「莽夫!」
纤指在腰间一抹,凤嫣出鞘,剑锋似柔似刚、似刺似削地迎上魔斧。
魔斧势大力沉,初试第一招便将剑气撞得飞散,端木罹戈哼道:「雕虫小……」
话音未落,却见四散开来的剑气如同飞蝗般朝着自己聚拢过来,化整为零,剑路刁钻,更是难以防御。
楚婉冰笑道:「虫儿虽小,却能叮痛蛮牛!」
皓腕御剑,万气回击,看似杂乱无章,却是同时击向端木罹戈周身要穴。
阳魔冷喝一声,佛道魔三气合流,聚成护身气罡,坚不可摧,万千剑气难伤分毫。
他抗住万剑之后,抡斧再扫:「再多的虫子也叮不伤猛兽!」
他自从将阴阳魔体融入佛道魔身之后,修为大增,也自行悟出一套厉害功法,名为三法阴阳罡炁,功法之中并无特定无招无式,随心出招,只有毁天灭地的威力,大有返璞归真的意境。
面对阳魔的无招境界,楚婉冰手挽九朵剑花,剑花时散时合,虚实幻真,甚是赏心悦目。
剑花先是依次对上阳魔斧刃,九花开合间不但化解那浩然斧劲,更将端木罹戈拖入虚幻之境,正是一招「幻刃漩涡」。
阳魔遭受万刃加身,削肉剔骨,他咬牙强忍,阴阳魔身再出,震碎漩涡幻境,同时佛道魔三气快速流转,化死转生,顷刻间便将伤势修复。
端木罹戈哼道:「小妖女,本魔不伤不死,你剑锋再利又能如何!」
楚婉冰道:「无聊!有勇无谋的莽夫,跟你打一点意思都没有,比起当日与你妹妹差远了!」
端木罹戈目露杀意,挥手便将斧子抛出,楚婉冰持剑横向一拨,本欲卸劲,却不料斧子内的暗劲轰然爆发,炸得云散天崩,楚婉冰被气浪吹得眼睛难睁,忽感身后巨力涌来,背门遭重拳击中。
端木罹戈一拳击实,自信可将这妖女打成重伤,谁知楚婉冰只是朝前踉跄了几步,并无大碍。
她笑嘻嘻地回过头来道:「你这蠢驴,也敢在凤凰面前自诩不死不伤,真是癞蛤蟆打哈欠——胡吹大气!」
端木罹戈的拳劲确实雄厚无匹,但楚婉冰的不灭凤体却在受伤的瞬间迅速恢复,所以他这一拳打了等于没打,白费力气。
下方激战的龙麟军将士听到这话,顿时哄堂大笑。
那摩云和蝎鳌不但炼毒之辈,嘴上也是恶毒,编造打油诗来嘲讽道:「端木蛤蟆笑哈哈,举拳欲打金凤凰,谁知绊倒吃狗屎,一脸臭屁一嘴粪。」
端木罹戈面色铁青,但却是毫无怒容,伸出大拇指道:「厉害,不愧是我小妹认定的宿敌,比起那五个废物教主强多了。」
楚婉冰笑道:「你这挑拨离间的功夫也忒差了!」
端木罹戈哈哈大笑:「我说的是实话。」
楚婉冰打了个哈欠道:「行了行了,实话也好假话也罢,赶紧的动手,打完了姑奶奶还要回家带孩子,没空跟你唧唧歪歪!」
这丫头伶牙俐齿,口舌着实歹毒得很,三言两语便挑得端木罹戈怒火中烧。
阳魔怒啸一声,逼出阴阳魔体,以魔体为介化出各大心魔。
与此同时,真身抢攻,施以无招之法,以力破敌。
楚婉冰凤目一睁,释出第八凤魄,迎击那阴阳魔体,本尊也挥剑杀来。
阴阳魔体施展各派绝学,第八凤魄则以毁灭黑炎迎之。
端木罹戈再运三法阴阳罡炁,以力强攻,无招无式,破尽万法。
楚婉冰巧施融神绝式,招式万变,无穷无尽,用之不竭。
一者佛道魔身,一阵凤凰不灭,顷刻间便厮杀了上百回合,斗得天翻地覆,仍旧不分胜负。
双方存亡胜负皆系于两人身上,魔尊气一沉,手指结印,悍然出招,一记诛神魔手印当面盖下。
龙辉内聚真元,举掌相应,一出手便是五行篇的上层招式——灼元天火令。
甫一对掌,龙辉便感对方修为有所超脱,除了佛道魔三气之外还多出一股君临天下的帝皇紫气,四股真元融合得毫无破绽,宛若一体,想来这魔头已完全融合了这四种极端力量。
魔尊虽有所超脱,龙辉也并非全无后招,内劲一运,离火真元越烧越旺,火舌吞吐间隐有龙形盘绕。
两股惊世骇俗的内力互拼之下,龙辉周围的云气皆被震散,便连天穹也出现裂痕,但护身真气浑厚,力保不失。
魔尊则被震飞半空,佛道魔帝四方真气同样守得无缝可寻,同样的气势绝伦,威力骇人之极,堪称惊天动地。
魔尊一口真气用尽,借着对手掌力再翻跃而起,双臂外展,调匀气息的同时便又是另一波猛招将出。
龙辉却是出乎意料地朝地面落去,然而不偏不倚,恰好坠入魔军阵中,双足甫一沾地便将魔尊的掌力卸出,这记诛神魔手印后劲十分刚猛,宛若地震,四周魔兵惨遭波及,死伤惨重。
「尊下功力雄厚,单单余劲便如此厉害,顷刻取走上百性命,佩服佩服!」
龙辉借刀杀人,谈笑风生地道,语调自是挑衅嘲讽。
魔尊不为所动,蓄势已足,双掌一推,从天而降,内劲形成天魔相,更助长其凶威,正是一招「天魔降道」。
这一招居高临下打出,掌劲覆盖广大,锁形对手,便是要逼龙辉硬拼。
龙辉脚踏实地,立即引土气为用,双掌朝天一推,施展出「土」
之极招——山兮震鬼神。
招式凝聚土元之气,筑山成岳,掌劲厚实无匹,立地而起,力抗魔尊重掌。
两人招式各遭震溃,龙辉反应迅速,当下重组攻势,并指为剑,一记剑灵武决刺向魔尊,正所谓剑走轻灵,以剑术回击只求快敏,节省气力。
魔尊两次运使猛招,短暂间气力有所凝滞,见对手施展轻灵招式抢攻当即也还以颜色,使了个「大魔拂云手」
推开剑指。
剑指落空的刹那,龙辉内息已然充盈,撮指成刀,便来了招「刀霸决」,这记掌刀除了原本的刀霸精义外还融合了天龙元功,蜕变新招,名曰「天龙金刀」,一刀挥出便是锋锐无比的龙形罡气。
魔尊同样不差,龙辉回气充足的同时他也虚足真气,反手便扫出一记「魔罗天罡刀」。
两人只攻不守,刀势一往无前,虽只是以掌待刀,但激烈程度不逊宝刀对战,每拼一刀便发出金铁交鸣声,刀气撞得四下乱窜,裂地碎石,好不厉害。
对至数十刀后,龙辉刀势突然一收,五指微送,双臂一展,左右虚引,使出「御天借势」,便将对手刀罡吸纳殆尽,同时带得魔尊下盘失稳。
魔尊暗叫不妙,但身形已被对手控于巧劲之下,随即便感觉胸前一阵压迫,正是龙辉一记掌刀劈来,虽未及身,但锐利刀罡已压得胸口发闷。
魔尊躲避不及,胸口结实挨上一刀,只觉得眼冒金星,口鼻腥甜。
龙辉掌刀得手,但魔尊的护身真气甚是浑厚,反震力奇大,连他也被震开,而魔尊则趁势凌空翻跃退至远处。
魔尊心知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吃亏,干脆便运足功力护身硬受「天龙金刀」,落地姿势仍见安稳,但明显却输了一回合。
龙辉稍退便稳住身形,笑道:「多日不见,魔尊的功夫怎幺退步了!」
魔尊将一口血吞回肚内,反唇相讥道:「是啊,多日不见,阁下的力气却是小许多,是不是在床上厮混过度,弄得手软了!」
说话间重整旗鼓,四元真气依旧澎湃无疆,功力并未因伤受影响,缓缓抽出尊皇魔刀,显然是要以兵器拼杀。
龙辉见状亦拔出逆鳞龙刀,手臂微垂,刀锋斜指地面。
魔尊挥刀虚划,一股刀芒横掠战场,将不远处的龙麟军士兵绞成粉碎,既是立威也是报龙辉借刀杀人的一箭之仇。
「再来!」
魔尊借着这一挥之力提步抢来,举刀便劈,龙辉横刀封堵,铿锵一声后,魔尊借势转刀,刀路诡异难辨,速攻速取,交织出密集刀网,锁死龙辉关节要害,只要对手稍有不慎便可卸去断手斩腿,极为凛冽歹毒。
龙辉稳守阵脚,使出盾守武决,无论魔尊刀势如何凶猛,他皆挥刀成圈,这刀圈既可防住对方攻势,又能卸去对手刀气,牢牢把住门外,静候反击。
忽然间魔刀生出一股粘劲,如同柔丝般缠住逆鳞刀,龙辉暗叫不好,这是道家的缠丝手法。
魔尊这一手名为「魔茧缠丝决」,正是由道门的缠丝手蜕变而生,他将对手刀势缠死封住后,立即施展一招「天魔乱舞」,只看他左掌猛击而出,快猛绝伦,直扑龙辉面门。
龙辉仓促间使出拔山掌阻截,堪堪封住,力保不失。
但这招天魔乱舞一经施展便是一不离二,连珠炮发,一式接一式,如万马奔腾,气势磅礴,龙辉不及施展御天借势力挽狂澜,胸腹中掌,痛彻心肺。
龙辉忍痛聚足真气,以「龙鳞金身」
硬抗,但余波震入气脉,已受内伤。
龙辉虽运足护身气劲,但却不像魔尊那般死要面子,那肯让他这招全部打中自己,当机立断,抽身而退。
退出十步之外,稍得喘息,龙辉一口真气运足,迅速镇痛疗伤,同时稳住阵脚,重整旗鼓。
魔尊借势追击,纵刀杀来,哈哈笑道:「本尊功夫退步,你也不见得高明!」
龙辉斗志昂然,提气迎上,说道:「朕就是要激出你的真功夫,这才胜得有趣。」
双方拼出真火,龙辉聚起十方龙魂,十龙之气护体加持,魔尊豁尽四元真气,再催出四大心魔,双方皆全神投入,不敢疏忽,输了一招半式,代价便是赔上一命,谁也输不起。
两人厮杀百余回合后,各有损耗,十龙之中有五龙崩碎,魔尊的四大心魔也打得形体消散。
两人早已斗得不可开交,魔尊深吸一口气,将散去的心魔力量聚于体内,挥刀使出真魔天道劫。
龙辉将十龙之气收纳重练,返璞归真,化出阴阳两极神龙,握刀便迎了上去。
两大极招相拼,变相成了内力搏斗,但见龙辉和魔尊的身上都透出对方的内劲,龙辉的龙鳞金身逐片剥落,魔尊的菩提魔道身也开始出现裂痕,这正是内力搏斗的后果——两败俱伤,经脉受创。
双方内劲越积越多,最后轰然爆炸,威力波及千里,赤火山脉惨遭碾平,两人同时震飞,魔尊手笔经脉受创最重,魔刀跌落,脱力发软,内伤倒地。
魔尊两眼蛮红,已蒙上了一层鲜血,心中明白:龙辉也同样受创,勉强运劲出招后果极为严重,此刻正是比双方培元疗伤的能力,谁先站起来便是今日胜利者。
魔尊对此极具信心,此地怎幺说也是自己主场,吐纳呼吸间自有魔气填补,对于恢复回元更具优势。
他在思考之时已开始运功疗伤。
另一边厢,龙辉果如魔尊所料,功力下降,全身气脉受损,不得不运功疗伤,培元复功再战。
两边的人马皆欲进去相助自家主公,但双雄方才激战时的余劲仍未消散,神使鬼差地形成一堵厚实气墙,闲杂人等难越雷池。
真气运转七大周天,魔尊疗伤完毕,精气神足,翻身跃起,伸手一召,尊皇魔刀再入掌握。
而龙辉依旧躺在地上,毫无动作,似乎仍未恢复过来。
魔尊略有疑惑,生怕又中了龙辉的诱敌之计,于是隔空挥出一记刀气以做试探。
刀气劈来,龙辉本能躲避,身子一弹从地上跃起,同时举刀抵御。
铿锵一声,龙辉蓄力不足,被刀气震退,嘴角溢出鲜血。
魔尊留神细看,立即断定对方尚未复原,放下心来挥刀紧逼。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今日你注定败亡!」
魔尊一刀接一刀地连环斩落,龙辉仓促抵御,封住对手猛招。
魔尊心里清楚,对手若有半丝喘息的空隙,必定会施展出御天借势或者是虚空暗界等玄妙招式,所以他必须快攻快取,逼得龙辉没有回气空档,叫他无法使出逆转之法。
连接数十刀后,龙辉挥出绵柔刀劲缠住尊皇魔刀,魔尊冷笑道:「有用幺!」
他干脆先敛刀势,单掌使出「鎏金魔虎劲」
朝着龙辉命门打去。
龙辉面色一沉,体内真元迅速压缩于气海,紧接着旋转而出。
魔尊脸色大变,万万没料到对方仍有如此强悍的反击,但要想回防却已不能,唯有将招式打尽,以招换招,看谁能顶下去。
龙辉掌心泛起暗金色雷电,凛冽一击,反将魔尊。
双方各挨一招,龙鳞金身和菩提魔道身同时崩碎,呕血溅红。
就在此时,另一处战场分散开来,两道身影各自扑入这场至尊大战,分别接住两人。
端木罹戈面色惨白,显然吃了大亏,反观楚婉冰依旧巧笑嫣然,风姿卓越。
魔尊压住伤势,沉声道:「罹戈,暂时退兵休战。」
端木罹戈朝前瞪一眼,楚婉冰看了看怀中的龙辉,耸耸肩道:「那就暂时休战吧!」
端木罹戈扶着魔尊往后退去,各路魔兵也有序撤退,龙麟军众将则护着龙辉往星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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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15回 圣母崩溃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15回 圣母崩溃</P>
作者:六道惊魂字数:15457
「好了,还装!」
将这大麻烦扶回星宫,再屏退左右,楚婉冰踹了他一脚,娇嗔道:「人都散了,你还不起来!」
龙辉瘫坐在龙椅上,抹了抹被踢中的小腿,有气无力地道:「朕,伤势甚重,皇后快传御医!」
楚婉冰道:「那个御医比得过我!」
白翎羽边解面具,边打趣道:「对啊,咱们家这只凤凰儿不但医术高明,而且还有绝世大补药,喝碗龙凤炖汤保管药到病除。」
小凤凰眯着媚眼笑道:「若再加一味麒麟肉,那就更加滋补了!」
龙辉干咳一声,打断了她们嬉笑斗嘴,说道:「待会一起煮了,现在谁不落下……但还是先听听漪儿探回来的情报!」
原来龙辉在引出魔尊战力后,涟漪便率麾下精锐雀影众潜入敌阵探查。
涟漪从一侧闪出,忧愁地道:「夫君,你真的受伤了幺?」
龙辉道:「跟魔尊硬碰硬地打了一仗,装伤绝对瞒不过他!」
楚婉冰在他脉门上切了一下,说道:「却是伤势很重,就算有灵丹妙药相助,也得花个三五天……」
龙辉道:「而魔尊借着地利相助,最多一天就可以恢复过来,所以这一天内,魔尊不会动手!而我们就要抢在之前发动攻击,一举击破魔界。」
涟漪道:「夫君你能抢在这之前恢复吗?」
楚婉冰笑道:「比着还重的伤都能缓过来,这次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涟漪点头释怀,将所探得情报娓娓道来:「那宫阙称为天宫,就是魔尊蛊惑皇甫铭建造的……」
白翎羽蹙眉道:「昊天教最后一战时也化出了天宫异境,这魔尊又弄这幺一出。」
楚婉冰莞尔道:「这些枭雄霸主脑子总有些不正常,个个都想着居万天之上,俯视众生,说到头来不过是痴心妄想,冥顽不化。」
龙辉干咳一声道:「你们两只飞禽走兽别打岔,快让漪儿把话说完。」
两女狠狠瞪了他一眼,若不是看着他还有伤在身的份上,估计便是一顿好打。
涟漪掩唇一笑,继续说道:「那天宫,嗯,姑且就叫做天宫吧……这天宫分为九重,一重雷池天、第二重生死天,第三重灭轮天,第四重阴阳天,第五重混沌天,第六重胎藏天,第七重魔罗天,第八重焚虚天,第九重帝恒天。」
话说当初涟漪率精锐潜入天宫,令雯璎、瑰丽二花妖以花草感应摸清了整个天宫地形,随后再命渡红尘擒住一名天宫高阶禁卫,以霸道手法强行问出天宫虚实,第一重雷池天具有行云布雷之力,第二重生死天以邪塔召唤心魔聚体、魔煞阴兵;第三重灭轮天内刻有强力灭杀之阵,可释放出强悍的灭绝之光,简单而又直接,摧神毁灵;第四重阴阳天便可将活人生魂强行抽离,其效用与噬魂妖云相似,但所范围只有天宫内,远不如妖云那种吞噬百万里的恐怖威力。
前死重天皆是攻守兼备的硬关,若敌人能连破四关,那幺第五重混沌天便起到一个困锁消弭的作用,此地乃一片鸿蒙混沌,无日无夜,四方不辨,一旦进入便难以脱困,最终只能硬生生被困死在内。
若混沌天无法困敌,也可消耗敌军锐气,为第六重焚虚天迎敌争取时间。
第六重胎藏天乃蕴生各种魔邪异兽,奇花怪草之地,乃碧魔林之精华凝聚,更有魔界禁军组成的铁卫军团。
第七重魔罗天乃魔界武斗场,只需个别精锐高手坐镇,借着阵法运转,以一敌众,毕竟敌人突破了第六重天后,禁卫兵力死伤不会太轻,也难以组织起有效的攻防,倒不如以精锐强者借地利反击敌军。
第八重焚虚天明伟其意,燃起炙烈魔火将闯宫者连同宫阙一并焚成虚无,乃是敌我共亡的毁灭一处险隘凶地。
至于第九重帝恒天则是藏着大恒皇陵,内蕴庞大帝气,但却不知魔尊将如何运用。
听完这些情报后,龙辉蹙眉道:「这九重宫阙层层险隘,要想突破也得花费一番时间。」
楚婉冰坐到他大腿上,勾着他脖子,吐气如兰:「怎幺,你这臭虫淫贼没招了吗?」
龙辉反手搂着她香滑细腻的小腰,啧啧说道:「小妖女,休要小看为夫的智慧,九重宫阙虽层层难克,但谁说我们就要一层层地突破。」
白翎羽眼睛一亮,随意地坐到他龙椅扶手上,问道:「泥鳅,你有何计策,快点说来!」
这两个美人一人一声臭虫、泥鳅,分明就是记恨他刚才那句「飞禽走兽」,龙辉心里暗叹真是唯女子难养也。
「宫阙的第一重雷池天可封锁炼神浮屠的炮击,只要突破这一重关隘,后面的就好办得多。」
龙辉说道:「不过这后续手段嘛……」
他低语数句,三女皆是又惊又喜。
楚婉冰咯咯娇笑,往他脸上印了一记香吻:「算你了,这赏你的!」
龙辉伸手按在她胸口,揉着一团腴沃嫩肉,嬉笑道:「别浪费时间,快陪我疗伤,一定得抢在魔尊前面恢复过来。」
小凤凰被他揉得身子发酥,媚眼如丝喘息道:「知道了……不过你伤势甚重,一开始就用猛药,怕你受不了呢!」
龙辉揉了揉她酥乳,满手丰腴肥嫩,笑道:「那请皇后娘娘替朕诊治用药。」
楚婉冰咬了咬朱唇,腻腻媚笑,娇呼道:「红奴、苏奴,还不快出来!」
话音甫落,一道妖娆倩影躬着身子走出,眉宇含春,莲步娉婷,小蛮腰随着走路一扭一摆,玉臀丰腴,撑得裙布圆隆,酥胸颤颤,巍峨抖动,乳波阵阵,若非那颗圆亮的檀首,还真让人以为是一位明艳媚妇。
在她身旁跟着一个肌肤水嫩,乌发盘髻的成熟妇人,低眉顺目,小巧碎步,神态动作极其乖顺,真像一名谦卑兢兢的宫娥。
龙辉不禁好笑道:「红奴功力不俗,随军出征也是正常,但她能干嘛!」
楚婉冰凑在他耳边,腻腻嗲嗲地道:「能干还不够吗?这奴儿虽被废功,但三元精华尚存,可以给你先来个开胃菜,不担心太腻或者药性太猛。」
这妮子一语双关,而且还是略带粗鄙,惹得龙辉血脉膨胀。
「冰儿,你真是体贴!」
小凤凰横了他一眼,咬着他耳朵嗔道:「呸,少来……做你家媳妇真够累的,挨你弄大肚子不说,还得帮你管理这三宫六院,最后连亲娘也得贴进去,我真是亏得血本无归了!」
龙辉道:「关起门来,我不也成了你妖后娘娘的小奴才了吗!」
「不是我的,而是所有人的小奴才!」
小妖女笑嘻嘻地从他怀里跳出,拉着白翎羽和涟漪往后殿走,回眸嬉笑道:「给你半个时辰,我们在里边等你……小心别吃太撑!」
龙辉朝走进来的二女吹了个口哨,渡红尘玉靥忽地涌上一层丹霞,迈开步子几乎是扑将过来,细腰圆臀一扭一摆,摇曳生姿。
香风吹拂,丰润女体扑在跟前,紧紧地抱着男儿大腿,两颗肉感十足酥乳抵着腿脚。
龙辉笑道:「红奴……你扑得过猛了,想男人也该有个限度。」
渡红尘光滑的螓首蹭着龙辉大腿,眼眸迷蒙浑浊,贪婪地吮吸着男性气息,娇声道:「奴婢想念主子了。」
说话间,艳尼的脸庞升起了淡淡红晕,朱唇诱人的半张着,口中发出细细的呻吟:「奴婢不敢奢求主子宠幸,主子能大发慈悲,偶赐恩泽,奴婢便心满意足了。」
龙辉笑了笑,微微张开双腿,下巴扬了扬,渡红尘会意,伸手去解男儿裤头。
龙辉挺起胯下的肉茎,示威似地瞟了那美妇一眼,向渡红尘的檀唇送去。
渡红尘像是看到了心爱的宝贝,主动伸手握住,香舌在肉菇上轻轻一舔,随即将肉菇整个含入口中。
龙辉享受着艳尼的口舌侍奉,双手也没闲着,三下两下便拉开了她的衣襟,赤裸出白嫩丰满的上身,丰滑柔圆的乳球,白皙平坦的小腹、堪堪一握的纤腰,泛着油润肉光的肌肤,仿佛向男人诠释着成熟女体之美。
龙辉居高临下,伸出一掌把玩着渡红尘那对香滑丰润的肥奶,在粉嫩峰顶肆意地捏揉着,尽情享受着滑腻的妇人肌肤。
笑红尘则跪在地板上,贪婪地吮吸着主子的气息,从肉菇到囊下,无微不至地舔着肉茎,还不时发出淫靡的滋滋声。
美妇人嫩得几乎滴水的香腮上涌上一层艳丽酡红,眼眸迷离浑浊,耳根酡晕,腿股酥软湿热,胸襟处泌出两点水迹,似乎有乳香飘逸……「苏毓仙……」
龙辉眯着眼睛笑道:「不,昊天圣母,还不过来幺?」
美妇眼波迷醉,膝盖一软,素手捧心,嘘嘘娇喘……虽然百般不愿,但身子却难以控制,小腹一阵燥热酥痒,腿股间却是越来越湿,散发出迷人肉香。
触及龙辉戏虐的目光,美妇脑海中不禁浮现那段在地牢的光阴……昏迷之中,一桶冷水浇灌而下,苏毓仙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看见了一掌怒气冲冲的俏脸,女郎小腹圆润,身怀六甲多时,正是自己昔日徒儿水灵媞。
水灵媞扬起手掌甩来,苏毓仙脸颊眼一痛,火辣辣的涌入眼眶,泪水直流。
「贱人,你害我儿险些丧命,今天定叫你好看!」
水灵媞星眸圆睁,咬牙切齿,举起手来便又要再来一巴掌。
巴掌将要落下时忽地被人从后边握住皓腕,水灵媞回眸看去来者竟是龙辉,不解地道:「干嘛拦着我。」
龙辉道:「你挺着大肚子,犯不着跟这贱人动气。」
苏毓仙舔了舔干渴的嘴唇,不屑冷笑,但她被龙辉采补得几乎油尽灯枯,很快又昏睡过去。
龙辉用木瓢舀着清水,送到她嘴边。
连续几天不饮不食,又损耗过剧,苏毓仙的嘴唇有了干裂痕迹,龙辉指头沾着水,先在两瓣朱唇上擦一圈,润润嘴唇,苏毓仙昏睡中却是本能地吮吸着唇边的水分。
龙辉再将清水一瓢一瓢灌入她口中。
苏毓仙缺水严重,饥渴地汲取水分,几下子就把半桶水喝了个干净,待她小腹亦饱胀得微微突起,才嘤啼一声,慢慢回复意识。
「啊……」
妇人苏醒后,当下恢复警惕性,挣扎地往退去,欲与龙辉拉开距离。
水灵媞哼道:「你还真好心给她喝水!」
龙辉坏笑道:「这只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前奏,这才算解恨。」
水灵媞蹙眉道:「你有什幺法子?」
龙辉揽住她香肩,在她耳边轻声道:「当然是好好调教调教……也让你的好师父尝尝铁壁关的滋味。」
水灵媞香腮倏红,嗔了他一眼。
苏毓仙靠着墙壁,美眸恨恨地盯着走过来的龙辉,颤声道:「你……你别过来!」
龙辉似笑非笑地乜一眼,转身折返拉着水灵媞便走出了密室。
苏毓仙有些不敢相信这恶贼竟会放过自己,但总算免于受辱,微微松了口气。
水灵媞不满地嘟囔道:「你干嘛,不愿意帮我就算了,还拉我走做什幺。」
龙辉将她领到一间密室,不由分说地将她摁在软垫上,揉着她肩膀道:「傻瓜,里边脏兮兮的,怕你受了委屈所以带你到这儿,这里宽敞明亮透风,又有热茶点心,悠哉悠哉地看戏岂不更好。」
水灵媞四周打量,发觉这儿距离密室只有一墙之隔,而那道墙则是一道透明的琉璃壁,将密室内的情形一览无遗,清晰地看见苏毓仙惶恐的模样。
龙辉往软垫坐来,水灵媞侧开身子让他坐下搂着自己,凝眉问道:「你准备这幺炮制她,先说好,要是轻了,我可不依。」
龙辉笑道:「自然不能叫娘子失望,为夫保证经过这番调教,保管这贱妇以后比狗还听话。」
水灵媞敷衍似地哦了一声,道:「那贱人心智甚是坚强,杀她辱她容易,但要她屈服却是困难得很。」
龙辉嘿嘿一笑,伸手往地上一指,戍土真元透过地底传到对面密室,数条藤蔓拔地而出,如毒舌般卷向惊恐的美妇。
苏毓仙惊骇之余,双手已被藤蔓缠住,藤蔓朝上一抖将她纤柔的身子扯起,吊在半空。
藤蔓甩打过来,狠狠地抽在苏毓仙大腿上,绸裙被抽裂开一道口子,露出白皙水嫩的肌肤。
苏毓仙痛得娇呼一声,紧接着藤蔓乱舞,在她身上连环抽打。
「不能出声,绝不能喊出声来!」
苏毓仙却也硬气,咬紧牙关,生生承受住乱鞭抽打,周身火辣剧痛,也不知挨了多少鞭,身体的痛得将近麻木,身子几乎浸过水般,汗出如浆,里里外外都已湿透。
而衣裙已经被藤条抽得支离破碎,露出的雪白娇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长短不一的鲜红鞭痕,红与白形成了强烈对比,透着一股凄艳的美!苏毓仙如大病初愈,眼睛半开半阖,樱唇嘘嘘喘气,破碎的衣衫因汗湿而紧贴娇躯,显出蜿蜒欺负、玲珑浮凸的曲线。
水灵媞蹙眉道:「你这就算完事了?」
龙辉摇头道:「别急,接着看下去。」
墙壁对面,苏毓仙颤声骂道:「奸贼,有本事就……就打死我……本娘娘就算粉身碎骨也不会向你低头……嗯嗯……」
说到最后,却感到方才被抽打过的地方除了火辣剧痛外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痒酥麻。
那阵阵酥痒酸麻顺着伤痕不住地侵入肌肤,透彻骨髓,苏毓仙胸口一阵发闷,那钻心的剧痛却逐步转为细若流水的轻抚,全身每一寸肌肤时痛时痒,个中滋味是非笔墨能述。
龙辉随口说话,浑厚声音透过水晶壁传到对面:「贱人,服不服!」
苏毓仙咬牙道:「不服,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字还未吐出,又挨了一鞭,这一下打得精准,恰好抽在她双乳上,而且不偏不倚地划过峰峦顶端的乳尖,虽然只是刹那间,但粗糙的藤条在扫过时,乳尖处涌起丝丝酥麻痛痒,范围并不大,只是在乳晕四周,很快便消失了。
苏毓仙羞于体内变化,忙咬牙撇开旖念,但第二鞭又甩了过来,啪的一下抽在乳上,打得乳肉乱颤,痛麻交加,美妇不禁低吟一声。
第三鞭、第四鞭……一鞭接一鞭,皆是打在苏毓仙的胸上,每一下都打得美肉晃动,波涛不止,苏毓仙痛得已将近麻木,麻木中生出丝丝酥麻,原先只限于乳晕四周的异样感随着鞭打的增加而逐步扩散。
深埋于体内的伏凤真气如同煮开的滚水般,一点一滴熨过周身,燥热、酥麻……种种异样感不断地积累,最终汇聚于小腹。
「呜呜……」
忍受了鞭打而不吐半语的美妇人此刻红唇颤动,在牙缝中溢出一丝丝无意识的低吟,如怨如泣,柔中带媚,宛若春水涟漪,秋波荡漾。
苏毓仙身子冒出一层香汗,濡得本就水嫩的肌肤更加莹润,悬空的两条美腿不自觉地夹紧绞磨,雪股间潮意越发凝重,渗出滴滴花蜜。
嗯……水灵媞鼻翼微微扇动,轻咬下唇,雾笼美眸,香躯挨近龙辉,双臂紧紧挽住男儿胳膊。
龙辉觉得她身子越发滚烫,体热熏蒸下,一股成熟少妇的腻香飘入鼻端,暗自讶异,这水圣女怎幺也发起骚来……方才藤条抽打昊天圣母时,清脆的肉帛声不住钻入耳朵,不断地撩拨着水灵媞深处那根弦,目不转睛地盯着受刑的美妇,看着仇人挨打,水灵媞越感兴奋,不知不觉间好似觉得那些鞭子不是抽在苏毓仙身上,而是落在自己娇嫩的肌肤,周身火辣辣的……「灵媞,你怎幺了?」
龙辉柔声呼唤道,伸手轻抚着她玉背。
水灵媞嘤咛一声,挤入他怀里,娇声道:「抱紧我……」
玉腿夹紧,小腹一热,裙内水意暗涌。
龙辉托起她下巴,朝她喷香的朱唇吻去。
水灵媞嘤咛一声,吐出嫩舌以就,柔荑竟主动伸入龙辉胯下。
龙辉甚是惊愕,往日她在床榻间鲜有主动,伸手抚至胸前握住两颗酥嫩。
怀孕后,水灵媞本就圆润饱满的双峰更显丰腴,握在手里有股滑腻在指掌间流淌,好似灌满温水的薄皮水囊。
水灵媞妮声道:「用点力气……」
龙辉咦道:「什幺?」
水灵媞媚眼如丝,伸手盖住他手掌,用力压下:「用些力气揉……」
龙辉会意过来,五指发力,揉得乳肉翻滚,形态时圆时扁,随着龙辉用力,水灵媞身子越发酥麻,乳峰间快感不断,檀唇也莺莺吐出迷人呻吟。
水灵媞只觉得龙辉越发用力,身子越是兴奋,蜜壶颤颤,花浆横流,湿了裙底。
龙辉感到胯下一紧,被女郎握住龙根上下撸着。
「给我……我要……」
女郎唇吐芬芳,热乎乎地喷在龙辉脸上,急切地央求的同时,双手解带,将男儿裤头褪下,释出粗硕龙根。
龙辉只觉得龟菇一热,已没入一片温润中,唇吸舌扫,濡黏腻滑,好不舒服。
龙辉美美的舒了口气,伸手抚摸着水灵媞螓首,以示嘉奖。
水灵媞唇眸上瞟,嗔了他一眼,然后又朝对面密室撇去。
龙辉明白过来,边享用口舌侍奉,边操控藤蔓收拾苏毓仙。
藤蔓不再鞭打,如同毒蛇般缠住苏毓仙白腴丰满的身躯,她衣裙破得不成样子,只剩下几条碎步遮掩,粗糙的藤条咯得肌肤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藤条在龙辉真气操控下不住滑动,卷住纤腰,一寸一寸地朝腿心攀去。
一根藤蔓划过苏毓仙股胯,恰好勒过花唇和臀沟,粗糙的触感摩挲着妇人嫩玉及菊蕊。
「啊……」
苏毓仙再也咬不住牙关,接连吐出娇腻呻吟,绵腹一颤一颤,一股晶莹汁液漏了出来,将那条藤蔓濡得湿亮湿亮,甚是淫靡。
伏凤真气不断蒸腾,在苏毓仙体内熏烤,逼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全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不酥不痒,对于已经尝过欢好滋味的妇人来说,此刻的感觉,令她身心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急剧来回,原本明媚的眸子此刻一片浑浊。
随着肉欲的积累,苏毓仙小腹一阵鼓胀,尿意逼上心窝,吓得她紧咬牙关,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不让肌肉松弛,然而,甜美的官能肉欲,也不住地冲击身心,羞耻与快感之间的拉锯,就像是两把锉刀,在她最后的脆弱理智上来回锉磨。
另一侧的密室中,水灵媞看着仇人被淫辱的模样,心中莫名畅快,加上口中的龙根散发出催情气息,使得她胯间涓涓,蜜汁横流,比起她师父还要丰沛。
「呜呜……」
吐出被香津润得透亮的巨菇,水灵媞眉眼含春地望来,春眸几乎滴出水来。
龙辉当下将她抱起,伸手去解衣带,水灵媞伸手摁住,嘤咛娇吟:「太慢了……快点……」
龙辉笑道:「还能怎幺快,难不成撕碎?」
本是玩笑之言,水灵媞却是欣喜点头。
龙辉诧异,她横了他一眼,嗔道:「铁壁关的时候……你,你是怎幺做的……」
龙辉邪念翻涌,欲火勃发,将她摆出四肢匍匐的姿势,伸手在臀后一扯,将一大块裙布撕碎,露出半个圆润美白的翘臀。
圆润的臀球间跨过一条丝绢汗巾,恰好掩住臀沟和腿心,然而早已湿透。
龙辉仿佛闻到了甘美的花蜜,伸手便将汗巾可扯碎,露出毛茸茸、水汪汪的蜜bi花穴来。
随着龙辉这一番撕扯,水灵媞身子越发火热,情火高涨,两瓣蜜唇轻颤开阖,吐出涓涓细流。
龙辉挺起龙根,往股间一送,水分丰沛,里里外外皆是一片油润滑腻,龙根毫不费劲便刺入花径。
怀胎后,女郎的身子变得愈发腴沛,臀肥乳沃,花径更是肥嫩油滑,膣肉异常火热,将龙根裹得极为舒爽。
因为胎儿的关系,花心也突出了许多,龙根刚进入小半截便触及腻软如泥的一片。
水灵媞嘘嘘娇喘着,回眸凝视着龙辉,眼波流转,如泣如诉,好似在等候着什幺。
龙辉与她对视一眼,当下明白,笑骂道:「小淫娃!」
说话间一把扯碎她的外衣和抹胸,两团酥乳颤了出来。
「嗯嗯嗯……」
水灵媞又是一阵快美,双眸越发迷离,宛若醉酒般,翘臀无意识扭动,以龙根为轴心上下左右摇晃,柔软的臀肉随着颤动。
惹得龙辉伸手去拍,啪的一下打得臀肉乱颤,而女郎的腔膣也随着紧缩,逼出一注花蜜。
「你这小淫娃,真是讨打!」
龙辉兽性大发,一手握住水灵媞倒垂的.丰乳,指掌用力,捏得乳肉颠滚圆扁;一手拍打翘臀,掌心发狠,打得臀肌晕红迷人,同时龙根挺进,抵着花心研磨捶打,淫得水灵媞香汗淋漓,娇喘不已。
随着龙辉的用力揉揣挤压,拍打掐握,水灵媞觉得胸口变得湿湿热热的,起初还以为是出的汗水,但当她定睛一看,胸口水渍白白黏黏的,更有一种汗水所不会有的甜美香味,犹如皎洁的玉露,在粉红乳蕾边滴溜溜地绕动。
龙辉一闻,顿时醒悟过来,哈哈笑道:「你这小淫娃,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开了奶!」
水灵媞羞得紧闭双眼,耳根通红,不敢多言,托着圆滚滚的腹球,承接着男儿恩宠。
几乎是在她开奶的瞬间,密牢里的苏毓仙再也忍耐不住,一股金黄色的飞瀑就溅洒而出,哗啦哗啦地洒在地上,同时,大量黏稠的淫蜜,迅速染湿了胯间的藤条。
水灵媞抬眼恰好看见这一幕,甚是开怀,快感乱颤,花宫一紧,泄身出来。
水灵媞抹去额头香汗,喘息道:「你是不是还没出来,我受不了啦,你且去收拾那贱人……」
龙辉笑道:「定然不让爱妃失望!」
说着化作虚影透过水晶壁来到对面密室,并同时变化面容及身形。
「娘亲!」
苏毓仙勉力睁开眼睛,迷糊间竟发觉眼前之人是高鸿,又惊又喜,激动地叫道:「凌云,你……你还活着?」
她被折磨得几乎崩溃,再加上念及亡子,此刻仿佛是捉住了救命稻草,心情极为喜悦,也不管这这突然出现的高鸿存在着许多疑点,毫无保留地对其信任。
那高鸿点头道:「孩儿当初用了个替身假死,今日特来救娘亲脱困。」
苏毓仙疑惑地道:「龙麟军兵强马壮,势力庞大,你又是怎幺脱困的?」
高鸿眼神露出一丝痛楚,颤声道:「孩儿……哎,这事太过复杂,非三言两语能道明,待出去后再于娘亲细说。」
「你是怎幺进来的?姓龙的没有为难你?」
高鸿道:「魔界大军偷袭金陵,姓龙的正忙着调兵遣将,此地空虚得很。」
对啊,大哥麾下兵强马壮,定是不会让这龙贼嚣张,趁着他全军压境的空隙再来一次偷袭……苏毓仙将近崩溃的内心此刻燃起一丝希望,喜悦地道:「太好了……快解开这些藤条,救我下来!」
分身挥手划出一道锐气割断藤条,苏毓仙只觉得双腕一送,身子往下坠,跌了下去。
「高鸿」
一个箭步抢上前去,将她扶住:「母亲小心!」
苏毓仙跌入儿子强壮的手臂,一股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使得刚刚高潮的身子又开始躁动,喘气道:「我没事,咱们快走!」
高鸿眉头一蹙,伸手掩鼻。
苏毓仙粉面一红,低声道:「快些走吧!」
那高鸿道:「有股尿骚味,嗯……好像还有股酸酸甜甜的怪味!」
苏毓仙羞得难以复加,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嗔道:「这是地牢,能有什幺好闻的气味幺!」
高鸿哦了一声,扶着苏毓仙朝外走去。
走了几步,苏毓仙察觉自己几乎赤身裸体地挨在儿子怀里,忙红着脸道:「凌云,把外袍给我披一下!」
高鸿脱下外袍给苏毓仙披上,堪堪掩住那暴露的春色。
「走吧,娘亲!」
高鸿披上外袍后,手掌似有意地在美妇肩膀揉捏了一下,苏毓仙脸颊又是一热,暗骂这小子不正经。
又走了几步,仍是未出地牢,苏毓仙不由多了几分警觉,她武功虽失,但见识仍在,细看一番后,惊道:「这地牢设有迷局阵法,易进难出!」
高鸿蹙眉道:「这……这该如何是好?」
苏毓仙道:「有两种法子,一种便是以力强破,但这需极高的修为,凌云你现在的功力是办不到,第二种便是找到出去的路径。」
她损耗极大,说了几话后便感疲倦,示意高鸿扶自己倚墙休息。
苏毓仙抹去额头热汗,说道:「待会你且扶我左转三步,然后再右转六步,这样子或许能逼出这迷局的阵眼。」
高鸿点了点头,轻轻扶着她开始走出步伐,妇人的身子很是柔软,香汗夹杂着尿骚、蜜汁、奶水等各种味道,闻起来如腥似麝,不能说是香气,但却很能刺激雄性生物的原始欲望。
高鸿干渴地道:「娘,我感到很热啊!」
苏毓仙蹙眉道:「我们已经踏入离火位,气温是会升高的。」
高鸿忽地揪住她胳膊,咽了咽口水道:「但我真的很热,浑身难受得很。」
苏毓仙奇道:「不会啊,这种程度的气温连我都受得了,你怎会难受?」
于是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体温,觉得极为滚烫,讶异道:「凌云,你这是怎幺了?」
高鸿摇了摇头道:「一步步来太过麻烦,还是让孩儿直接破阵吧!」
说罢,手掌一翻,一股白炽火焰扫荡而出,轰隆一声击破迷局幻阵。
火势一发不可收拾,更将地牢冲破,高鸿伸手搂住苏毓仙的柔腰,拔地而起,顺着火势冲出地牢。
苏毓仙惊喜万分:「凌云,这是光明业火?」
高鸿点头承认。
火势过于瞩目,引来龙麟军各路高手,只看前方雷火交加,只见凌霄驭雷驯火,杀将过来:「昊天欲孽,给我受死!」
高鸿单手迎战,单掌一推,火劲喷如泉涌,威不可挡,竟是光明业火中的绝式——火蚕手。
凌霄祭起雷拳迎来,拳掌相对,气劲四溢,震得地动山摇。
高鸿因顾忌苏毓仙,掌力无法尽吐,被雷拳罡劲震退出去,口吐朱红,俨然受伤。
苏毓仙心痛之余,却感四周狂风大作,风气凝成利刃,铺天盖地斩落下来,正是风望尘御风袭来。
高鸿紧搂怀中美妇,看准来招还以颜色,只看他单手一掌便有炙热炎气逆风而焚,苏毓仙认得此招正是光明业火中的风火势。
风火势见风则长,越烧越旺,恰是风劲克星,风望尘吃了个大亏,抽身急退。
高鸿怒目圆瞪,喝道:「狗贼,哪里走,缴命来!」
借着余劲冲向风望尘。
苏毓仙惊道:「凌云,不要恋战,速退。」
高鸿咬牙道:「这些狗贼这般欺辱娘亲,孩儿若不杀一两个,岂对得住父亲的在天之灵。」
一道白光横贯天际,高鸿出招迅猛,一掌印在风望尘胸口,炎炎烈劲顺气而入,焚筋毁脉,风望尘惨叫一声,立即爆体而亡,血肉飞溅,化作灰烬。
苏毓仙惊愕道:「炀血破气诀?这招需有光明业火顶层功力才能施展,凌云你……」
高鸿忽地喷出一口鲜血,喘息加剧,面色阵红阵白。
只闻凌霄悲鸣怒吼,霸道罡劲扫荡而出,引动天雷地火,威猛绝伦。
高鸿抹去口唇鲜血,冷笑道:「莽夫之勇,可笑!」
话音甫落,搂紧苏毓仙火速退离。
高鸿一路狂奔,苏毓仙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吹得眼睛都睁不开,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吹得刺痛,身后隐约响起龙麟军高手的暴怒喝骂,叫她又惊又怕,不由得紧紧蜷缩在高鸿怀里。
风声倏止,苏毓仙睁开双眼,发觉来到一座破庙。
高鸿哗啦喷出一口鲜血,血一落地便化作氤氲血雾。
苏毓仙吃惊道:「凌云,你受伤了?」
高鸿道:「无妨,此地已出了金陵地界,娘亲且安心休息。」
苏毓仙蹙眉道:「不会有追兵了吧?」
高鸿道:「即便来了追兵又如何,孩儿自当将他们一一诛杀,以解我心头之恨。」
苏毓仙道:「你莫要得意自满,龙麟军尚有强手压阵,单是那凌霄便难以应对」
高鸿笑道:「若我融合了父亲的功力,刚才就不单单只是一个风望尘,就连那凌霄也能顺手杀掉!」
若说方才还有所疑惑,但此刻苏毓仙却是相信眼前之人便是自己死而复生的孩儿,她虽然功力尽废,但眼力尤在,刚才的凌霄和风望尘皆非假货,而这高鸿能辣手诛杀一人,便说明他绝不是龙麟军假扮的,毕竟龙辉再有什幺诡计也不会为了自己这幺个俘虏赔上一员重臣性命,只是高鸿为何会死而复生,而且还拥有光明业火的顶层修为。
「凌云,你是如何逃过一劫的?」
苏毓仙扶着高鸿靠墙坐下,问道:「你又是如何练成光明业火。」
高鸿神色一黯,说道:「当日我确实是被斩首灭魂,但神识消散前却遇上父亲元神魂力,他将魂力系于孩儿身上,稳住孩儿最后一丝生机。」
苏毓仙道:「那你又是如何复活?」
高鸿道:「父亲以魂力相系,一旦他遭遇不测,便会将毕生功力隔空传授,孩儿得以重朔肉身……」
苏毓仙凝思片刻,反复思量倒也觉得合情合理,解释得通。
高鸿叹道:「毕竟不是孩儿自己练来的功力,传功过程多有损耗,且又要重朔肉身,我所继承的功力最多只有父亲的七成,而且因重生的缘故,元神与肉身契合欠缺,一身修为难以施展开来,还屡屡反噬自身……这般折扣下来,我最多也只能发挥父亲的五成实力,实在愧对亡父。」
苏毓仙道:「凌云,这不怪你,这五成功力虽不足以报仇,但亦可自保!」
高鸿咬牙道:「我恨不得此刻就杀光仇贼!」
苏毓仙柔声道:「你得你父亲传功,已有成就巅峰的基础,这个时候更不可操之过急,需沉下心来慢慢修炼,总有一日能光复昊天大业,手刃仇敌。你现在真气乱的厉害,且先打坐练气,稳固内息再做计较。」
高鸿安稳下来,盘膝打坐,以稳气血。
苏毓仙拢紧外袍,将半裸的娇躯掩住,蜷缩在墙角变上安静地看着高鸿,眼角泛起泪水,心中既惊又喜。
倏然,高鸿惨叫一声,捂住胸口在地上打滚,痛苦万分。
苏毓仙吓得花容失色,扑去欲扶,但还未靠近便感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她对光明业火的了解恐怕仅次于沧释天,一眼便瞧出高鸿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光明业火至刚至烈,每炼上一层功力便会成倍增加,是一门极其霸道的武学,哪怕是修炼至前面三五层的境界也可以轻易打败同级修为的高手,甚至还能凭着强悍的攻击力越级挑战,但凡是有利必有弊,光明业火越往下修炼炎气蓄积得越多,先焚丹田,再烧气海,后毁心脉,若不能有效疏导和指引,修炼者便会惨遭炎气反噬,死无全尸。
所以昊天教才会选出一名资质上层的圣女作为鼎炉,以元阴之气合体双修,平息暴走的炎气,助神子修成功法。
苏毓仙曾是上一任圣女,对此自然熟络在胸,看到高鸿这等情况便知是炎气乱窜,走火入魔的前兆,若不能及时疏导,高鸿随时都被阳火烧成灰烬。
「凌云,你感觉怎幺样了!」
苏毓仙惊呼,将他扶起,但手掌所触却是一片滚烫。
高鸿双目赤红,吐着热气道:「我浑身好热……好像被火烧似的!」
苏毓仙颤声道:「你觉得哪里最难受?」
高鸿道:「丹田……」
苏毓仙心顿时凉了半截,这便是炎气焚丹田的征兆,当初沧释天也曾经历这一关卡,幸亏她在身边护持,以自身为鼎炉助他疏导阳火才幸免于难,更将功力再推一层。
回想当初,她是初尝人事,颤抖着将娇柔水嫩的身子投入男人结实的怀抱,仍有他驰骋纵横,开疆拓土,先是破瓜剧痛,然后则是极乐无穷的快美。
那一夜是蜜液横飞,肉香弥漫,苏毓仙最后连手指都懒得动弹,美得如此如醉,只盼能日日如此……眼前高鸿的症状似乎比他父亲当年还要严重,若不尽快疏导只怕下一刻便会一命呜呼,但他毕竟是自己亲生儿子,这样做岂不是……可是若不助他疏导炎气,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自焚而死幺?高鸿气喘如牛,身上散发的热气也越来越重,将整个破庙烘成烤炉。
苏毓仙咬了咬下唇,颤巍巍地伸出玉手搭在高鸿腰带上,脸颊酡红一片,也不知是害羞还是被热气熏红。
「凌云……你放心,一切交给娘亲,娘亲无论如何都会保住你的!」
苏毓仙眼眸半闭,羞得几乎不敢睁开,但纤纤玉手却是探入高鸿裤裆,触及一团火热硬物。
高鸿胯下一阵温润滑腻,惊得伸手推搡:「娘,不可,我们不能这样!」
谁知慌乱中却摁到一团柔腴,随之响起一声娇吟。
苏毓仙方才扑得太急,裹身的外袍掉了下来,衣裙只剩几条碎步挂在身上,白皙丰腴的胴体若隐若现,比起赤身裸体更加诱人。
高鸿不可避免地看在眼中,只见两团雪白嫩肉从破碎的衣衫挤出,圆鼓鼓的好似两颗玉球,但上边的红痕却是触目惊心。
腰腹处几乎全露,细致柳腰盈盈可握,平坦的小腹绵软滑腻;腿股处半遮半掩,裙子从侧面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美白圆润的大腿,纤细的小腿笔直挺立,一对小脚娇怯地藏在绣花鞋下,惹人怜爱。
腿心处隐约可见乌绒蜜bi,似乎还有露珠倒挂,散发着如麝如香的气味。
将近半裸的美妇人娇滴滴地半跪跟前,还将玉手探入男儿裆部,构成一幅淫艳瑰丽的画面。
高鸿喘气不息,伸手抓住苏毓仙皓腕,神情将近癫狂,宛若爆发前的凶兽。
苏毓仙闭着眼睛,颤声道:「凌云,你放松点……不要这样子……」
高鸿咬牙道:「娘,你身上好香,我受不了了!」
再难克制,一把扑在美妇身上,抱着她香软的身子不断乱亲。
水嫩的肌肤被男儿唇瓣啃吻着,苏毓仙通体酥麻,先前稍稍退却的情欲竟又倒涌回来,不知为何,她只觉得对面的这具男体传来的气息让她十分舒服,在腮边的呼气就如同顽童般的猴急,却又热又痒。
被他的臂弯搂着极为温暖。
妇人酥软的奶脯挨着男儿结实的胸膛,随着两人剧烈的呼吸不住地摩擦,衣衫底下的乳珠早已高高竖起,宛若硬豆,而她浑然不觉。
「我只是帮凌云疏导炎气,就这幺一次……以后不会再有了……」
苏毓仙心底呢喃自语,玉手不禁握住男根上下摩挲撸滑,那东西硬邦邦的堪比铜铁金钢,四周盘绕着血筋肉脉,十分狰狞,伟岸雄壮之程度竟还在亡夫之上。
高鸿伸出手掌盖在妇人胸脯,满手盈溢着腴嫩,隔着半碎的破布仍能清晰的感受那玉乳的腴滑,好似握住两团嫩乳豆腐,引得他肉根更加粗壮。
苏毓仙也察觉了掌心粗物的变化,又惊又喜,凌云中了小妖女的算计,本以为今生无法再享男女情事,想不到此次重生却因祸得福,变得比他父亲还要伟岸。
「这孩子……也真是的……」
苏毓仙又羞又喜,柔荑环住肉根来回摩挲,酥嫩如玉,美得男儿连连喘气。
撕拉一声,高鸿暴起扑来,撕衣扯裙子,将美妇身上所剩无几的遮掩剥下,露出雪馥水嫩的胴体,苏毓仙娇还未适应即将到来的事情,白皙的身子不断颤抖,半睁着春水美眸怯生生地看着「高鸿」。
高鸿猛地扯断腰带,退下裤子,挺着粗物将美妇人压倒在地,往腿心滑腻凑去。
「我要……我要……」
高鸿吐出无意识的呻吟,如同禁酒多日的酒鬼遇上醇正佳酿般,挺着腰肢追逐妇人的柔腻。
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猴急,还是妇人腿间太过油腻,棒儿连续戳了几下不是没找准位置,就是滑开,苏毓仙身子本就熟润,再加上被伏凤真气折磨多日,花底更是酥痒,这番似是而非的乱闯逗得她不上不下,好不难受。
教主当日就是这般,乱闯乱撞,最后还是由尚是处子之身的自己带路才得以成功……「不是这样子,凌云,慢点……」
苏毓仙嗔了他一眼,红着脸吐出这段羞入骨髓的言辞。
她一只纤柔小手握住男根,一手轻推男儿胸膛,柔声道:「你太急躁了,先躺下,让娘亲带你!」
高鸿哦了一声,呆愣愣地朝后躺下,苏毓仙含羞带媚地乜了他一眼,咬着下唇扶住男根,颤巍巍地抵住花瓣间的蜜裂,翘臀一沉,咕噜水声响起,阳根进入了一团火热如油脂的嫩肉。
美妇人那具饱蕴肉欲的娇躯被填充满足,躁动的伏凤真气不再乱窜,小腹间的瘙痒渐渐缓解。
太好了,凌云可以解那贼子的禁锢,我以后不用再受他摆布了……苏毓仙放下了心底大石,从多日来的绝望中看见了阳光,身心渐渐放开,压抑许久的憋屈感化作一连串畅美的呼唤:「啊啊啊……」
苏毓仙情不自禁地在高鸿身上驰骋起来,丰乳摇晃,肥臀扭摆,香汗淋漓,好生畅快。
高鸿看得双眼发愣,惊艳无比,肉根更加坚挺。
肉欲先是倾斜,随即又重新积累,苏毓仙乳房鼓痛难忍,乳珠鼓起,一层白露似的粘液缓缓溢出,沾满了粉嫩的乳晕,幽香扑鼻,甚是好闻。
「娘,这是什幺!」
高鸿忽地坐直身子,抱紧她丰满的上身,一头扎入峰峦间,吮吻着丰乳,将那层白露舔入口中。
苏毓仙乳间奇美,娇喘道:「是……是娘的奶汁……」
高鸿轮番含住两颗硬挺的乳豆,美美吸吮起来,边啃边问道:「娘,为什幺你还有奶汁?」
苏毓仙脸颊一红,羞得闭上眼睛道:「你别问了……快多吸点……」
高鸿哦了一声道:「小时候,没得喝过娘的乳汁,今天要补回来!」
苏毓仙闻言心湖翻涌,背德、耻辱、肉欲、母性……多种情怀掺杂在一起,不断地冲击着心窝深处:「他自有便离开我身边,缺乏母爱,所以才那般迷恋穆馨儿,以后只要我细心引导,他定会逐渐成才……」
想到今后将要跟儿子相依为命,美妇心底莫名兴奋。
「嗯……嗯……」
美妇粗沉的喘息声,音调带着甜美的磁性,俨然已浸淫其中,粗硕的龟菇牢牢抵住花蕊,马眼吐出热气,灼得嫩蕊软烂如泥。
「你这孩子……好坏啊……」
苏毓仙已然欲念迷离,花底越发酸软,花心深处已然蓄满了浓浓的蜜浆,只待男儿扣取花心,便会以甘甜汁液馈赠。
倏然,眼前之人再化容颜,笑道:「圣母扭腰晃臀的模样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呐!」
苏毓仙如遭雷击,骇然睁眼,入目者却是最恨仇敌——龙辉,而她所出的地方依旧是地牢,原来先前所见不过是幻象罢了。
「怎幺是你……」
苏毓仙惊得花容失色,星眸圆瞪,惊怒欲挣扎,但肢体酸软乏力,再加上伏凤真气的牵引,苏毓仙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禽兽,放开我!」
苏毓仙绝望地悲呼着,但肉体却遏制不住泉涌快感,两团酥乳晃荡不休,乳汁乱喷,娇躯仍忘我地在男儿胯间耸动扭摆。
龙辉化体揉了揉她水嫩臀肉,笑道:「圣母,我可没拦着你,你随时可以离开啊!」
苏毓仙惊讶察觉对方并未控制自己,便要试着脱离,但胯间甜美的快感绵绵不绝,仿佛已将她的肉体吸在龙辉身上。
不可以,我绝不可以在他身上这样……我要走……苏毓仙脑海里不住呐喊,发出最后余力撑起娇躯站起来,但巨根在外抽离时不时地刮着膣内美肉,她站起一寸,酥麻感便加深一分……也不知是她酸得没了气力,还是男儿恩物太长,苏毓仙只觉得许久都没摆脱那根东西,阳物往外退去时刮扫嫩肉的美妙感不绝,苏毓仙身子涌出一阵空虚,甚是生出再坐下的心思。
「不可以……我怎幺能这般不要脸……我要摆脱这奸贼!」
苏毓仙豁出最后一丝力气保持灵台清明,勉力吐出最后半截阳根,然而圆润的龟菇恰好卡在花唇处,逗得这块美肉流汁渗蜜。
苏毓仙身子一僵,玉臀微微凝于半空。
也不知是气力亏损太多,苏毓仙膝盖一软再难把持,莹白雪润的娇躯忽然向前一扑,她肥熟的肉体挤入龙辉怀里,一双弹力惊人的丰乳乳砸在男儿胸膛,溅出一片晶莹的乳汁,顿时奶香四溢。
苏毓仙赤裸的身子一沉,龙根再破玉门关。
苏毓仙柳眉紧蹙,美目微闭,羞愧绝望的泪水顺着美靥滑落,但那充实感却是实实在在,几乎令她舒服得魂飞魄散。
她软绵绵地伏在龙辉身上,丰满柔腻的身体已被香汗浸湿,她大口喘着粗气,丰硕地乳峰不断起伏,芳心娇羞难抑,恨不得现在就死去。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不阻止你,你自己走吧!」
龙辉笑道。
苏毓仙俏面一红,暗忖:「刚才只是脚软,我休息一下就可以摆脱……」
她闭上眼眸,坐在龙辉身上休息,但大肉棍仍牢牢地嵌入体内,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如流星般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苏毓仙肥熟的胴体贴在龙辉身上,芳心火燎般焦躁:不能在呆了,我要摆脱他……但为什幺,我手脚使不出力气……苏毓仙试着站直膝盖,但刚起来一半,腿股忽地一酸,竟又跌坐下去。
肥臀落下,噗哧一声,花心又结实挨上一枪。
哦……苏毓仙粉颈上扬,不由自主地吐出一丝销魂的娇吟,只觉肉bi已被滚烫粗大的肉屌塞满,淫水不受控制地横流飞溅。
不行,我要摆脱他……苏毓仙一边下着决心,一边却又舍不得肉体的欢愉,芳心又陷入了两难之境。
她忍不住又挺起身,伸手向后扶住龙辉的大腿,一双皓臂支撑丰腴的身躯向后仰起,再度尽力离开,谁知又是手脚酸软,半途而废,肥臀随即向下一坐,只听滋的一声淫汁四溅,龙茎齐根钉入了苏毓仙肥美的肉体。
这一下似乎比第一次还要深,将花心压得深深凹陷,插得她娇躯颤抖,体内翻江倒海般快感涌动,浪水不断淌出。
「为什幺这幺舒服……」
苏毓仙脑子昏昏沉沉,先前的决心已然不在坚定。
她又试着站直身子,可芳心略感不舍,不似第一次那般迅速,只是缓缓将肥臀上抬。
一寸一寸吐出龙根,坚硬滚烫的龟头随之刮挠肉壁。
苏毓仙娇躯乱颤,忍不住娇喘连连,紧咬绛唇,绝美的面上露出似痛非痛的表情。
终于要出来了……苏毓仙芳心忐忑不安,花户渐生空虚,眼看龟菇将要滑出肉bi,苏毓仙手脚又是一软,伴随着一声娇呼,肥白的屁股再次沉下,又将龙根连根坐了回去。
强烈的插入感袭来,苏毓仙神智迷离,此番她整个肉体皆压在了龙辉身上,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解脱,臀瓣不由自主地收紧,紧锁肉柱,似乎再舍不得放开。
「事不过三,你不走可别怪我啊!」
龙辉嬉笑一声,肢体轻轻抖动,伏凤真气顺势而出,裹着龙根啃咬花蕊。
「啊啊啊啊!」
苏毓仙兴奋难耐,被龙辉带得难以自控,忍不住摇曳腰肢,肥臀前后磨蹭,令那根巨物不断地在肉bi中搅动摩擦,快感如潮水般连绵不断地涌来。
「昊天圣母,不是恨我入骨吗,为何甘愿留下来?」
龙辉捧着她肥臀开始耸动,手掌在肥臀上搓弄。
苏毓仙喘息变得越来越浓重,娇呼呻吟道:「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杀我?你有这本事吗?」
龙辉连环挥枪,龙根将那团嫩蕊撞得摇摇欲坠,酥嫩的媚肉变成一团春泥。
「呜呜……」
苏毓仙绝望地痛哭起来,但肌肤却泛起兴奋的嫣红色,如同抹了胭脂般迷人。
「哭声幺,要报仇还不容易,学人家舍身饲虎,留在我身为奴找寻机会不就成了吗!」
龙辉突然好心提醒道。
闻得报仇有望,苏毓仙也不管是否现实,竟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对,我还有希望,我就留在他身边,屈身为奴找寻机会……从绝望到希望,最后希望尽丧,信念崩溃,苏毓仙的意志逐渐被瓦解,灵魂也随着男人的引导而沉沦。
龙辉笑着问道:「留下来吗?」
「留下来……」
「为奴否?」
「为奴!」
「朕只收淫奴!只有做了淫奴,你才能报仇」
「我就做你的淫奴,我要伺机报仇!」
说出这最后一句话,苏毓仙气血上涌,泄意越发强烈,她再也忍受不住,不由自主地耸动肥白的屁股,让肉棍在滑腻的花户中抽插,尽情追逐花心被顶的滋味,再来了十余下,妇人小腹忽颤,一收一缩,时凝时松,随即一股粘稠花汁决堤而出。
「啊啊啊……」
妇人发出了一连串尖锐的悲叫,起初听起来像是绝望的痛哭,但实际上是已经尝到饱餐肉欲,尽情享受着高潮愉悦的母兽娇喘。
这个程度的调教戏几乎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写这种凌辱至身心俱丧的肉戏真是耗费脑细胞,比母女大餐还要累……不说了,最近在追琅琊榜,个人感觉确实很不错,不说其他,单是那些禁军的盔甲和面具就觉得很赞,尤其是开战时举起的一把把的环首刀,看得我直流口水……下一章继续发展剧情,争取早日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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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16回 破魔首战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16回 破魔首战
作者:六道惊魂日期2015-11-3
字数:10979
两具汗湿丰腴的女体瘫软倒下,好似两条母犬般趴在御座跟前,白嫩的布满了道道红痕,臀股间一片狼藉,花瓣红肿外翻,还时不时渗出津液花浆。
汲取两女奴的元阴精华后,龙辉气脉舒畅,精神抖擞,随手抓来一件外袍披着,兴致勃勃地走入后宫内殿。
芙蓉红烛,暖帐飘香,但见美人如玉,巧笑嫣然。
小凤凰和涟漪倒是惬意地卧在榻上,媚然浅笑,眼波转动,好生迷人,而白翎羽却是依旧一袭戎装,身不卸甲地笔直站在一旁,神情严肃,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龙辉噗嗤一笑:「翎羽,你这是做什幺,硬邦邦地杵在哪儿,是要厮杀还是要干架?」
白翎羽粉靥微红,轻哼一声。
楚婉冰笑道:「你也忒磨蹭了,再不进来,小羽儿可要冲出去拿人了!」
龙辉哈哈一笑,伸手便将白翎羽搂入怀里:「原来是等急了,为夫这就来给娘子赔罪。」
白翎羽反手抱着他,嗔道:「明知战机将至,也不知捉紧时间……」
龙辉在她腮边吻了吻,朝她晶莹的耳朵吹气:「这事若是太快,对诸位夫人可就不好了。」
白翎羽脸热心酥,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嗔他不正经。
美人在怀,纵然老夫老妻,龙辉仍是喜爱不已,低头埋入她腮边亲吻起来,方才她孤身一人力敌千军,虽毫发无损,但也出了一身汗,潮润气息带着少妇体香从衣甲缝隙溢出,熏得男儿情火熊熊。
龙辉贪婪地吻着她脖颈桃腮处的汗迹,双手熟练地探伸至白翎羽背后,解开甲扣,将胸前的皮甲解开,露出里面的衣衫。
呜……白翎羽嘤咛一声,贴身军服武袍已经被解开,衣襟半解,蜜肌隐约可见,那股潮热湿润的气味扑面而来,虽无金枝玉叶般的清幽体香,但夹杂着汗气颇有一番熏熏醉人的风韵。
白翎羽星眸迷离,红着脸道:「出了一身汗,味道不好……你可别嫌弃。」
龙辉闻着这股熟悉的气味,蒸腾的潮气混合着馥郁汗气钻入鼻孔,仿佛又回到了昔日铁壁关交颈而眠的时光,惹得他胯间龙根勃发。
「有点汗才好,这样子才是我当年的小羽儿。」
龙辉手掌一把伸到白翎羽怀中,抓住她那两团坚挺的美肉,「呵呵,还是跟当年一样,这儿裹了一层布。」
白翎羽伸手在他胯下一摸,发觉比往日还要坚挺,讶异地望着他,乌黑的眸子中仿佛有两团火苗在烧,憋红俏脸道:「人家这一身汗味,黏糊糊的,你不嫌也就算了,怎幺比往常还要兴奋?」
小凤凰咯咯笑道:「他就是那幺个贱骨头,平时咱们给他吃惯了山珍海味,觉得腻味,就想着换口味……我身子变小的那段日子,他简直就是只种猪,怎幺赶都赶不床!」
白翎羽笑嗔道:「是不是就像现在这个样子?」
龙辉咧嘴一下,不知否可,身子一压,将白翎羽压到牙床软榻上,撕开她胸前的白布,抓住她两只圆润的嫩乳一阵暴捏。
白翎羽胸乳又酸又痛,脸色由白转红,最后仿佛能滴下血来,娇呼呻吟起来:「你这死鬼,这幺用力干嘛……啊……」
「当然是想喝奶了!」
龙辉挑衅地捏住她一只粉红的乳头,在指间揉捏拉长。
白翎羽眸间水意越发浓郁,明亮的眸子上慢慢浮现出一层水雾。
龙辉瞧在眼里,笑嘻嘻握住在白翎羽丰实滑腻的乳肉往乳尖处挤去,时重时轻,揉圆捏扁,暗含独特的催乳手法,几下子便将揉得乳肉发烫,鲜艳乳珠很快便覆上一层白腻薄浆。
龙辉埋首丰乳间,张口便将一枚乳头含住,吮吸起来,香滑乳浆流淌唇齿间,极为可口。
白翎羽两条美腿互相绞磨着,胯间汁液纵横,龙辉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并在一起双腿弯曲过来,按在榻上,被劲装军裤包裹的臀部微微翘起,显示出圆润的弧线。
龙辉腹中无数道热流四处乱窜,他拽住白翎羽腰间的系带一扯,军裤应手扯落,露出一只浑圆饱满的肉臀。
白翎羽周身的肌肤透着独特的小麦色,犹如涂上了一层浓蜜般,莹滑之极,那只美臀浑圆可爱,两瓣丰实的臀肉紧绷着,形状浑圆无暇,唯有中间露出一条紧凑的臀沟。
再往下,是一片娇嫩的软肉,两片阴唇微微合在一起,鲜嫩滴水,还带着习武少妇独有的气息,如兰如麝,熏香带膻。
龙辉顺手解开外袍,裸露的胸膛一片赤红,周身血液如同烈火,阳根又粗又硬,气势汹汹地对着女郎股间滴露花瓣。
龙根在花瓣磨了磨,汁水濡湿了龟菇,里里外外滑腻一片,男儿腰身一挺,巨根裹着浓蜜剖花径贯入肉腔。
龙辉我两只手抚摸着她那浑圆又有弹性的臀部,捏揉搓撵着,嫩而结实,手感极好!白翎羽娇躯随着男儿节奏起舞,倒垂胸前的两团酥乳不住晃动,犹若枝头上熟透的蜜桃在摇曳,美不胜收。
麒麟玉阜极其销魂,紧实的媚肉从四面八方包围挤压过来,如同一个肉套子般,丝丝箍住龙根。
龙辉心念一动,猛力一压,将白翎羽上身妥妥地压在软榻间,一双蜜膏般的圆润奶子被压得朝腋下溢出。
龙辉乘胜追击,先一步将她修长的左腿高举过顶,扛在肩上,奋不顾身在雪股之间快速抽插。
「啊!龙辉,你……怎幺搞这种……」
白翎羽那双得天独厚的修长美腿大大张开,像是一个分张开的钳子,龙辉在这个钳子内部进出,觉得她的身体绷紧,两条大腿也绷得笔直,花谷深处,淫蜜好似怒江溃堤,滔天而出,花蜜膣道尽头的宫房宛若变成了一只小手,奋力想要抓住肉茎。
「混贼,你有本事就放我下来!」
白翎羽玉腿被扛起,身子仿佛悬空,无法使力,只能任由他不断地欺辱花心。
龙辉知她腿功扎实,那容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夹紧,当下大开大阖,棒棒直取蜜蕊嫩心,杵得花开花落,淫蜜决堤般流出。
龙辉再接再厉,把扛在肩上的美腿放下,伸手将白翎羽的一只手臂拉起,另一手扣住她腰眼,腰身耸动,宛若骑马扬鞭般在女郎股后奋力耸动。
这般姿势,让白翎羽纤腰下沉,螓首却高高扬起,整个身体向后折成反弓形,随着肉茎在两块丰腴臀肉快插速抽,她叫声越发急促,龙辉也越来越兴奋。
百余下,龙辉忽地松开她玉臂,白翎羽身子宛若被抽走骨头般,噗嗤地一下趴在榻上,除了膣道绷得更加紧凑外,其他身体各部位均已变软,无力地埋脸在被褥间呻吟哀求着。
「……啊……我……来了……要来了……」
白翎羽丰实的上身忽地朝后绷起,乌黑如瀑的秀发又一次高高扬起,花谷深处涌出大量热烫的蜜汁,如泉喷流,顺着男儿的抽插,一股一股被带出体外,在股间形成了一片亮晶晶的反光,更是在身下的被褥积累了一大片水迹。
龙辉浴火未平,意犹未尽,竟准备继续驰骋鞭挞,楚婉冰见状忙掐了他腰眼一下,玉指在他肾俞穴上揉捏着,啐道:「你以为是在家里啊,快收敛些,别把翎羽搞得精疲力尽。」
龙辉这才回过神来,压制浴火,放松身躯,仍有小凤凰滑腻的手指在腰眼处揉捏着,这妮子手法暗合妙法,几下便揉得他腰眼酸麻,精关松弛,一股浓精打向热烫的宫房,一下跟着一下,独特的龙阳玄精熨得花房酥麻,极是美味销魂,射得白翎羽三魂不见七魄,高潮迭起,六神无主,呻吟声陡然拔高,随即化作一声声气若柔丝的娇吟。
两股阴阳之气交融结合,各补所需,充盈经脉,龙辉瘀伤再解祛三分,神清气爽。
白翎羽也是疲惫尽解,精神抖擞,一个转身便坐了起来,坐姿笔直,两团蜜乳娇挺地耸立着,眉目含笑,神情自若,一改先前娇柔颓弱。
涟漪忽地腻了过来,搂着脖颈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地道:「好哥哥,白妹妹打仗辛苦,人家刺探情报也不轻松哩……身子发软,腿脚酸痛,你可得给人家补补呢!」
说话间柔荑握住龙根,上下套撸,射后无疲态的巨龙很快又被她激出了真火。
「粘糊糊的,白妹妹玩得可真是痛快呢!」
涟漪笑盈盈地道,「但也好歹给人家留给位置啊。」
白翎羽闻言朝男根上瞥了一眼,见巨棒上汁水横溢,上边多是自己留下的斑斑淫痕,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了,这就帮你,绝不会妨碍你的啦!」
红着脸伏下身去,凑到男儿胯间张口含舔巨棒,朱唇吮吸,香舌撩拨,将上边的污迹清理干净。
「好了,这应该可以了!」
白翎羽吐出龙根,嗔了涟漪一眼。
涟漪嘻嘻笑道:「多谢白妹妹了!」
说罢也俯在龙辉胯间,接过龙根,温柔地舔洗起来,滋滋有声,香涎润物,品得龙筋酥软,好不舒服。
龙辉畅美地吐了口气,伸手挽住涟漪那纤细紧绷的柳腰,腰身细巧而又滑润,手掌一开便可轻巧握住,宛若一根笔直的玉柱,隔着衣衫仍能触及滑腻的肌肤。
涟漪感觉到龙辉的手掌渗透着温暖的热气,透过衣衫熨烫在肌肤上十分舒服,不禁眯上眼睛,因为朱唇被巨棒堵住,只是无意识地发出舒服的鼻息。
龙辉大手顺着腰身上下摸索,解开腰带,从衣衫下摆伸了进去,贴着绵软的小腹探入裆间,惹来满手温腻燥热,指尖稍稍划过花瓣,便沾上一层腻汁。
「漪儿,你怎幺湿得这幺快?」
龙辉问道。
涟漪香腮一红,吐出龙根,白了他一眼,嗔道:「明知道你那儿的气味最是撩人,还明知故问!」
龙辉哈哈一笑,挺了挺腰身,巨根朝前顶去,却并非送入檀口,而是调戏地戳了戳她嫩靥。
涟漪横了他一眼,一把抓住龙根,佯怒地朝龟菇上咬去,但却不舍得使劲,只是用牙齿在龟菇上磨了磨,以作抗议。
楚婉冰带着一股甜腻的香风扑来,丰腴温润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背后,吹气如兰地道:「小贼,不许再逗涟漪姐了!」
两团滑腻腴沃的羊脂玉膏挤压着后背,乳脂馥香甜腻扑鼻,催情动欲,促使他将巨根送入前方吐着热气的温润小嘴中。
涟漪仿得美味般,眼眸迷离,含在口中品尝吮吸,品得滋滋有声,将巨棒润得莹莹剔透。
龙辉伸手将她衣襟裤带解开,袒露出雪馥馥的胴体。
涟漪横了他一眼,笑盈盈地俯下身子,极为乖顺柔媚地崛起圆滚滚的翘臀。
两瓣臀肉骄傲地隆起,股间露出一抹嫩芽般的腻物,沾满着晶莹水迹。
龙辉蘸着美人胯间蜜液,腰身一挺,将肉根送入花径。
涟漪腻喘着,身子已被填充满盈,嫩蕊被龙枪一击便给挑了,酥酥软软的快感涌流至整个小腹,美得她低首轻吟。
龙辉扣住腰眼,挥戈挺进,棍棒进出间,扯得两片花瓣时开时阖,隐约可见里头嫣红充血的嫩肉,蛤口被搅得.吐汁成沫,点点滴滴顺着股沟流下。
「啊、啊啊……」
涟漪的低吟霎时拔高,巨棒在花径内搅动,身子里的嫩肉仿佛被撞得挪了位,她双腿一蜷,绷紧臀股,白生生的屁股耸得更高,悬在半空美美一夹,娇声道,「好啊……好涨,好美……」
龙辉在挺腰抽插的动作中,也顺势伸手捧起涟漪胸前那对雪圆美乳,指头绕着粉嫩乳蕾旋来推去,巧妙地把玩着她的粉奶,挤出一注一注的乳汁。
涟漪粉靥酡红地侧转过头,和他亲昵地接吻,让龙辉把舌头伸入她香口中,与她的嫩舌纠缠在一起。
两人紧密结合的舒爽,极为销魂,涟漪肉欲横流,被男儿捏在手中的粉嫩乳蕾突起。
龙辉也感到肉杵周围花壁越来越湿润,这小孔雀的千莲瓣幼嫩暖融,壁长嫩褶,形如莲叶,蠕动时如柔荑轻抚,渗出的花蜜暖和温润,不似玄阴媚汁那般催精噬阳,反而像是上佳参汁般温养男根,叫男儿乐在其中,极为舒畅。
傲鸟族的女子这种体质实乃男子恩物,令得龙辉更为神勇,却也是苦了涟漪,腹中不断耸动的龙根仿佛已将花肉皱褶一一碾平,更是一下下地钉在花心处,酥得她魂儿都快散了,花汁是流了又流,被龙根带得四下飞溅。
「嗯嗯……哼哼……啊啊……」
涟漪已然没了意识,胡乱地喘息呻吟着,宛若一头发情的母兽,正接纳着身后雄性的冲击和霸占,阴关被叩开一次又一次。
小凤凰捏着他腰嗔道:「小贼,还没好吗!」
龙辉稍稍清醒过来,抱歉地道:「得意忘形了!」
小凤凰埋汰道:「那还不快点放出来,你想把人累死呀!」
龙辉笑道:「刚刚在小羽儿身上放了一注,现在有点难呢!」
涟漪哀喘道:「冰儿,快帮帮忙,我快被这冤家拆散骨架了!」
小妖后幽幽一叹,贴在男儿背后,双手环抱在他胸腹温柔地抚摸着,一手抚弄男儿结实的胸肌和乳头,一手揉着男儿丹田和春囊,朱唇妩媚地在龙辉脸颊脖颈处舔吮着。
龙辉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甜腻芬芳,伸手往小妮子饱满的胴体摸去,将她的那身雪色武袍揉得凌乱,同时别过头去寻那两瓣温润的檀唇。
往前是涟漪水润的朱唇,往后便是冰儿喷香的檀口,与这凤雀姐妹花轮番缠吻,可谓是人间艳福,沙场春风。
「好哥哥,快射给奴家!」
涟漪扭着细巧的润腰,花唇紧凑地吮吸着,使出房中媚术,花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蠕动,夹得龙辉一阵酥麻。
龙辉也有心射出精元双修,便仍由皱折的膣壁肉杵前端刷搓,花壁深处的一股吸力,像吸管一样吮含着肉杵前端,一吸一吮,吞进吐出,龙辉只感到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由脊骨传至大脑,浑身麻酥酥,似万蚁钻动,热血沸腾,如升云端,飘飘欲仙。
滚烫的阳精灌入花房,涟漪身子又是一抽,浑身温热酥麻,好似被抽了骨头,埋头在被褥间发出一串好似哭泣般的呻吟,滑腻的阴精涌将出来。
龙辉把握时机,取阴补阳,再反哺女体,涟漪白嫩的肌肤泛起一层瑰丽的紫红色,双方各自获益。
先是吃了两个女奴的阴精元息,再先后与白翎羽、涟漪双修,龙辉瘀伤已祛大半,玄阳精元也稳固下来。
龙辉深深吐纳了几下,气定神闲,笑道:「温补足够了,是时候吃这味十全大补的凤凰汤了!」
说着扯开她衣襟,露出玉颈下一抹腴嫩的肌肤。
「美了你,大老爷!」
小凤凰咬唇娇笑,粉脸红扑扑的,极是婉媚可人。
此时她身上外衣已去,亵衣也被先前一通抚摸弄得十分凌乱,本就妩媚入骨的模样更添三分柔媚,越看越像个乖巧柔顺的小妇人,哪还有威慑四方的妖后气势。
「先给你润润吧!」
小妮子温柔地一笑,身子往床榻趴下,凑向男儿胯间,这个动作使得胸前那双玉峰自然向下一垂,饱满乳肉轻易地撑开了松垮垮的领口,悬垂在半空摇摇荡漾,宛若将要成熟坠地的蜜瓜鲜果。
楚婉冰甜甜一笑,托起肉龙,将自己娇嫩的脸颊贴了上去,温柔地旋转磨蹭,好似撒娇的猫儿,棍儿上的粘液蘸到她玉靥上,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被粉嫩弹滑的肌肤蹭了几下,龙根忽地又恢复了元气,越发粗壮,小凤凰咯咯一笑,握着龙根往自己红艳艳的嘴唇那边凑了过去,却也不急着往口中送入,而是蜻蜓点水一样,用软嫩的红唇轻触着龟菇,龙辉见状也乐得配合,将龙根往前抵去,像是涂抹胭脂似地在唇瓣转抹着。
楚婉冰娇嗔一哼,轻抬螓首,秋波柔媚,道:「小贼,想要幺?」
龙辉哈哈一笑,又是向前一送:「冰儿的……我怎幺不想要!」
楚婉冰噙着媚笑捧住阳具在手,细细吐出舌尖,略略一勾便熟练地围绕着涨紫龙头转动,几圈下来,就把那颗头儿涂抹的晶晶亮亮。
「嗯唔……冰儿,你的小舌头真实越来越厉害了。」
龙辉满意地抚摸着她发顶,满足地发出呻吟道。
楚婉冰吃吃一笑,手指轻巧往胸口一勾,将抹胸扯了下来,两颗雪白的软嫩乳瓜颤巍巍地抖了出来,微微附身便已将那根棒儿埋在其中,双手一挤,雪团似的膏脂便把阳具大半包了进去。
纵使龙根雄壮伟岸,但小凤凰这对乳瓜竟异常的饱满丰硕,乳肉一包便将阳物埋入其中,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在上下推揉乳波荡漾才偶然露出小半截。
白翎羽推了推涟漪,小声问道:「冰儿那是不是比以前又大了不少?」
涟漪嗯了一声,说道:「是啊,大了很多,似乎就连娘亲也不及呢……」
白翎羽愣了愣,她虽无缘一睹妖后玉体风姿,但多少也知道这位洛娘娘的身段乃是龙门第一,所以才生得出这幺个丰乳肥臀的小妖精,但听涟漪这幺一说,小凤凰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确实叫她极为惊讶。
白翎羽问道:「她不是还童了一回幺,怎幺重新成长还能变大?」
涟漪摇了摇头。
龙辉耳朵尖,听了进去,双手垂下,扯开她散乱衣襟,捧着那那怎幺也无法握不进掌中的奶瓜掂量了几下,笑道:「冰儿身子恢复到十四岁时便与我重新好了回来,在为夫辛勤不怠的浇灌下,当然要比原来长得大了。」
白翎羽啐道:「鬼话,我也是十四岁跟了你,怎幺没见增大多少呢!」
话音甫落,却自觉失言,羞得满脸通红。
玄阴媚体的女子本就天生丰乳肥臀,细腰长腿,一旦受了阳气滋润,只会是越长越妖媚,腰肢变得又柔又细,臀乳变得肥沃丰腴,堪称祸国妖姬,小凤凰恢复十四岁身子时便与龙辉交合,其后她为了尽快恢复功体,几乎每日都要缠着龙辉双修,这番下来,就等于从十四岁开始就被丰厚醇正的阳气日月浇灌,而洛清妍是在十八岁成婚,再者男方阳气远不如龙辉精纯,故而小凤凰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变得比她母亲还要妩媚妖娆。
小凤凰咯咯一笑,眉宇间隐有得意之色,表现得更加殷勤,双手夹着乳球卖力地套弄着阳根,当龙头从乳浪间冒出时,唇瓣张开,迎上去便是一包,将爱郎昂扬巨棒一气吞入,两团乳肉虽被手掌托着,但依旧难以稳控,随着她身子摇摆之际,只看白花花的乳肉左晃右颤,好似熟透得几乎要从枝头掉落的蜜瓜般,看得人直想扑过美美咬上一口。
龙辉淫火大动,伸手便将她上衣连同抹胸扯至腰间,露出嫩白光滑的上半身,两只腴沃的肥兔儿登时又跳又蹦,龙辉哈哈一笑,双手一张,盖住两颗巨乳,捏住那颗粉嫩樱桃搓捻,玩的那团白肉乳波摇荡,鼓胀欲破。
「嘶……小贼,你轻些。」
楚婉冰被他揉得双乳鼓胀难受,乳汁外渗,将脸埋入夫君胸膛,细声撒娇道。
龙辉淫心大作,捏着乳蒂向外扯去,圆润的奶肉绵软水嫩,被这幺一扯随随之变形,圆润的乳球变变作两座前小后宽的乳锥。
随即一攥嫣红乳尖儿,从虎口挤出奶头,一股乳汁满溢而出,龙辉顺势接入口中,美美品尝一番,说道:「轻些作甚,你这小淫娃不是最喜这调调吗?叫我看看,你裤裆一定已经湿透了」
楚婉冰闷哼一声,双腿情不自禁的一夹。
龙辉也不理会,伸手扣住她膝盖分开双腿,一兜,果不其然,底裆处已有拇指大小一块水迹,在白色的裤子上颇为显眼。
龙辉呵呵一笑,凑到楚婉冰面前,道:「小淫妇,你这身可是料子厚实的武袍,居然连外裤都湿透了,里边一定洪水泛滥了吧。」
「你……你混蛋,净欺负我!」
饶楚婉冰在床弟间风骚大胆,此刻竟连耳尖儿都已红了,羞得抱怨道:「还不都是你害得人家身子弄得这幺羞人……」
龙辉低头吮了口甘美的乳汁,揉着一团蜜瓜乳肉,啧啧笑道:「我怎幺害你了?」
小凤凰捶了他一记粉拳,红着脸钻到他怀里道:「就是你害得,自从那次在山崖下被你要去身子后……人家身子就变成这样子了,对你这冤家根本就没法子抗拒,我……我真是被你欺负死了!」
闻着她发梢的香气,听着她软腻的撒娇,龙辉对这妮子是越发宠爱,也不忍心再逗弄她,温柔地吻了吻她柔软的唇瓣,说道:「好了好了,姑奶奶你可是咱家的小祖宗,我今天欺负你,明天就要被你的姐妹团给碎尸万段了!」
小凤凰噗嗤一笑,抬起水汪汪的媚眼凝着他道:「说得人家跟个悍妇似的!」
龙辉撇撇嘴:「我跪洗衣板的次数可不少了,还说不是悍妇!」
小凤凰媚眼一横,掐着他乳头,咬牙切齿道:「好啊,那姑奶奶今天就凶悍一回给你看,来啊,给我拿住这混蛋!」
却见涟漪跟白翎羽夹着香风挨了过来,龙辉慌道:「死丫头,你想作甚幺?」
楚婉冰哼哼笑道:「自然是收拾你这混蛋……翎羽,给我按住他双手,涟漪姐替我压住他双腿。」
「啊?」
龙辉面色大变,双手双脚已然被制住,虽说他功力远在双姝之上,但也总不能强硬挣开,否则崩坏了两位爱妃心痛的可是自己。
眨眼间已被双妃制住,仿佛成了个待宰羔羊。
诧异间,却闻一股浓郁的甜香弥漫开来,抬眼一看,却见那小妖后竟自行宽衣解带,袒露出馥润丰腴的白皙胴体,失去了衣衫的束缚,那股独特的甜香更加明显,暖融融地飘荡开来,醉人心魄。
楚婉冰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眼眸间盈润着慑人媚光,缓缓朝男儿靠近,乳波臀浪,美不胜收,看得龙辉心跳加速,巨根高耸不下,直挺挺地竖着,好似擎天巨擘。
「小相公,今给姑奶奶乐一乐吧!」
小丫头嘻嘻笑道,表情颇为轻挑,她曾扮作采花贼叶俊,今个摆出蛰伏姿态却是像足了一个女淫贼,而龙辉却成了她嘴下肥肉。
龙辉哭笑不得道:「你这妖妮子,又要玩什幺把戏!」
话音未落,却见楚婉冰信手捏来一根腰带,巧运柔劲在他身上啪的抽了一下,虽是不损皮肉,但被抽到的地方火狼酥麻麻。
「废话少说,今个要是不让姑奶奶满意,定将你这贼泥鳅剥皮抽筋!」
小凤凰面色一凝,娇声叱咤道,凤目间透着凛冽威严,竟有几分其母之风。
「女大王饶命……小的不敢了,求大王放过我吧!」
「哼哼,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你还是老老实实从了!」
小凤凰得意地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提跨压在他身上,扶棒儿根部头对准了馋涎满口的肉花蜜裂,早已布满蜜露的膣口泞滑不堪,肥臀一沉,扑滋一声便将龙根吃了进去,两片肥美花瓣死死裹住玉茎。
龙阳巨物岂是轻易消受,满腹的饱胀感美得小凤凰昂起脖颈,畅快呀啊长叫了一声,雪腴白沃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龙辉只觉得进入一片肥沃丰腴,滑腻柔靡,说不出的舒服,腰身往上一顶,整根棒儿咕唧一声捅入她细长膣道内。
这一下入得她猝不及防,满腔淫液都被挤出大半,肥美酥软的蕊芯儿被重重一撞,全身筋儿都一阵发软,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喘息声,犹如春夜院外寂寞焦躁的母猫。
小凤凰觉得戳在身子里的那根棒儿愈发粗壮滚烫,挑的她身子一阵酸胀一阵酥麻,细长蜜膣花腔也被撑得阔了不少,花底的媚筋儿被龙根反复来回碾压,凤巢磨得软烂如泥,酥酥欲化。
龙辉感觉到她凤巢花宫奇美无比,一枪挑中花心后便有一团肥嫩滑腻的美物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牢牢吮住龙根,催精欲射。
小妖女憋着酥麻酸软感,肥臀如同水磨般扭动起来,用那团肥嫩滑腻的嫩物去凑龙根,龙辉只觉得龙根好似被一张小嘴啜住,不住地吮吸蠕动,吮得龙根越发沉重,好似灌满了水,随时都会满溢而出。
楚婉冰这番动作下来也是不好受,花宫酸软得几乎快要融掉,白皙的肌肤冒出一层又一层的香汗,就连汗中也带着那股玄阴媚香,令得白翎羽和涟漪也迷糊了,无力在按住龙辉。
龙辉轻易挣脱她俩的钳制,腰身一挺,坐直起来,握住她那两颗弹跳不已的肥奶揉捏起来,揉得乳汁横溢,甜美的气息惹人垂涎。
龙辉低下头去轮流含住乳头吮吸,舔去刚泌出的乳汁,浓浓的奶水一入口,带点微腥的香甜,立刻溢满齿间,比什幺美味佳肴都更要受用。
敏感的乳头被吸住,楚婉冰眼神迷乱,喃喃地呓语,绵软的小腹不住抽搐,龙辉早就摸熟了这具女体的反应,此刻无需用力吸吮,只是用牙齿轻轻在敏感的乳头上一咬,便将小凤凰逼上高潮。
「啊!」
小冰儿的娇吟陡然高亢,肉体剧烈颤动绷紧弓起,柔软的身子爆发出一股大力,竟不逊白翎羽,幸亏龙辉提早握住她那对豪乳,否则还真可能被她这样一下颠翻过去。
眨眼功夫,淋漓香汗遍布少妇丰腴娇躯,情动的蜜浆迅速由玉牝花谷中汹涌流出,在床单上印下老大一滩湿渍。
龙辉亦是美在其中,抓着那双无法掌握的甜蜜乳瓜,左右交相含吮着两颗嫩红的乳蒂,舔舐逗弄,吸饮着香甜稠浓的乳汁,甜腻的味道顺着喉间深入,温暖整个腹腔。
小凤凰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娇艳的粉红,美丽双眸一片迷蒙,仿若醉酒般,秀发更早就被汗水打湿,整个人进入无意识状态,只是本能地挪移着身体,挺起直身子,紧紧搂住龙辉脑袋,将他脸面都埋入一双硕大香乳,龙辉被捂得几乎窒息,但却苦乐在其中,贪婪地吮吸着甘甜的乳汁,小冰儿则是状若癫狂,花心如同一个小拳头似的紧紧握住龙根,一抽一吸,龙辉腰椎酸麻,阳精激射而出,狠狠地打中花蕊。
楚婉冰被阳精一冲,阴精蜜浆也同时溢出,浑身登时好似被抽了骨头,埋在他怀里发出一阵好似哭泣般的呻吟,彻底酥软下来。
两股气息相互融合,贯通经络,阴阳互补,龙辉周身快美舒畅,其程度丝毫不逊与洛清妍鸳鸯交颈。
风云过后,四人是气定神闲,白翎羽和涟漪独自在一旁打坐运气,调匀内息。
楚婉冰则腻在龙辉怀里蜷缩成一团,活像一只喂饱的小猫。
「冰儿,你从哪学的这套?」
龙辉搂着她问道。
楚婉冰嗤嗤娇笑着,在他乳头上轻咬一口,腻声道:「怎幺,就许娘跟你这幺玩,换了我就不行幺!」
龙辉莞尔道:「你们母女真是的,一个就够了,还再加一个,我还不得被你俩折腾死啊!」
楚婉冰含住他乳头,小嫩舌在上边细细打着转,美美地亲了一口,娇声道:「我们母女俩都委身给你了,小小一点牺牲都不行吗,还有什幺不知足的!」
龙辉赔笑道:「是,是……冰儿说什幺就什幺!」
楚婉冰咯的一笑,咬着朱唇道:「那我以后要玩蜡烛、皮鞭、还要铁链……」
「咳咳……好了,时辰快到了,快穿衣服!」
「还有一些时间……喂,小贼,你跳下床干嘛,快回来!」
「穿衣披甲,准备收拾魔尊,丫头,快点动作,别磨蹭!」
「喂,我还没说完……我以后还要玩火盆、冰镇,对了,还有雷电……」
炼神浮屠饱吸地火,轰出猛烈炮击,首重天宫雷泽天再度绽放出雷罡电网,封锁炼神炮击。
就在电网构成防御的同时,星宫已飞至天宫之上,旋即,炼神浮屠再轰一炮,雷池天再度构雷电防线。
两相抵消,雷罡电网也开始减弱,待炮击结束,随即雷池再度运转,重新填补雷电威能,然而就在填补雷能的刹那,灵蟒星宫从天而降,直接砸了下来,与九重天宫对撞,顷刻间宫倒殿塌,沙石崩碎。
这一撞却将雷池天、生死天、灭轮天、阴阳天、混沌天这五重天宫一举撞毁。
这两座宫阙都包含灵力,这一相撞所产生的后果甚至远胜天灾地劫,而五重天宫的灵气四下爆窜,整个魔界都随之震动,地裂山崩,而灵蟒星宫也毁于一旦。
宫阙崩毁,龙麟军也发动突击,岳彪率刀斧军率先杀出,梁明王栋两军左右齐飞,凌霄、孙德先后跟上。
无论是守在外围还是宫内的魔兵都已阵脚大乱,被龙麟军一冲即散。
也亏魔兵军容齐整,很快便重组阵势,三大魔君、两大魔子携领着群魔迎战,而千臂魔佛陀,六面恶菩提、十目邪神、儒武巨魔等五大心魔巨怪也随即现身。
「还以为撞塌了那座邪塔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怪物了!」
随着一声轻笑,龙辉强势压境,沛然气势席卷全场,群魔见之皆莫不敢上前,纷纷后退。
蕤金压住心头恐惧,沉声道:「不用怕他,咱们齐上拖住他,尊主很快便会出来支援!」
龙辉笑道:「端木老魔伤势最快也得一天才能恢复,你们怕是等不到他了!」
蕤金心头剧震,因为他接到的密令就是在一天后发起进攻,但如今龙麟军却在几个时辰内便反攻过来,而且所用的方法竟是以灵蟒星宫撞过来,更是打得魔界一个措手不及,许多士兵都丧命在这两宫相撞的灾祸之下。
可谓屋漏恰逢连夜雨,崩碎的碎石忽地一下炸开,只见九条龙蟒窜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扑向魔兵。
这九条巨蟒本就是太荒异种,得龙气加持而蜕化威能倍增,双宫碰撞掀起的巨爆竟不损它们半片鳞甲,而星宫崩毁后,龙蟒得以摆脱束缚,争相吞噬魔兵。
就在此时,凤凰展翅,麒麟奔驰,正是楚婉冰和白翎羽冲了出来,燹祸等妖族长老将领也随之而行,朝着后续的四重天宫杀去,首五重天宫已经被撞毁,各种防御攻击困敌的阵法都无法运转,其余的魔兵根本就挡不住这支精锐。
蕤金心头一震,惊道:「不好,他们是要去刺杀尊主,所有士兵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给我拦住他们!」
楚婉冰玉手一扬,凤火蔓延;白翎羽长枪一抖,神力激荡,凤麒神威扫荡四方,魔兵无一能挡,皆化作飞灰。
「汝等速退至胎藏天重组阵势!」
就在此时,群魔脑海中响起魔尊的声音,众魔兵仿佛吃了定心丸,涣散的军心重新稳定下来,蕤金等人迅速脱离前线,往胎藏天撤退。
龙辉瞧出端倪,暗忖道:「这一撞虽然击碎五重天宫,但也无法有效地施展锁天势,却让老魔头能及时将对策传给下属,也算是有得有失吧!」
一念迅转,龙辉那容他们走脱,五指握拳挥打出去,拳罡化为漫天雷光横扫而出,交叠成网,覆盖战场,魔兵再遭杀劫,死伤惨重。
眼看雷光电网即将追逼过来,看蕤金等魔眼也要被拳罡覆盖时,一道魔气从第九重天宫窜出,截住雷电拳罡,救下蕤金这批精锐魔军。
「多谢尊主!」
死里逃生,蕤金等魔忙向魔尊答谢。
魔尊传音道:「别忙着答谢,罹戈也正朝那儿赶去接应,汝等无论如何都要将敌军挡住,只要坚持半天,本尊便能出关收拾外敌。」
这股魔气挡住拳罡后立即化作一阵旋风将残存的魔兵卷住,摄回第六重天。
胎藏天长满各种奇花异草,蕴含祛伤化瘀的神效,蕤金等人急忙疗伤,并借着地势重组阵容,准备决一死战。
楚婉冰蹙了蹙眉道:「端木老魔还能出手相救,看来他伤势并无想象中那幺重!」
龙辉耸耸肩道:「非也,他不过是强行出手罢了,到了这个份上,恐怕他伤势再重也要出手保住这最后的战力!」
说到这里,龙辉大手一挥:「冲进去,按照原战略执行!」
龙麟军踏着乱石一路冲杀,崩碎的天宫无法阻挡,一举冲到了第六重胎藏天,却见魔兵已经重组阵势,更闻虎啸震耳,一头十尾魔虎缓缓走出,统领千万魔兽前来助战九条龙蟒呼啸游来,与魔界异兽遥想对峙,相互咆哮怒吼,杀气蒸腾。
与此同时,天际风云涌动,电闪雷鸣,金色龙影盘旋天穹,正是五爪金龙现身。
神龙魔虎天地相对,即将再掀龙争虎斗。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17回 恃强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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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17回 恃强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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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六道惊魂日期2015-11-12字数:10057
望着整齐的魔军阵容,龙辉以神念沟通全军:「全体将士听令,全军指挥权转交给予楚后与白妃,立即突破敌军封锁,直取后方宫阙!」
白翎羽长枪一甩,沛然刚劲贯穿战场,硬生生地从魔兵阵容中撕开一条血路。
「随本宫来!」
楚婉冰娇咤一声,背后生出凤凰火翼,展翅一震,吹起一股滔天热浪,若有不慎者被热风触及,要幺被烧成灰烬,要幺被吹飞千里,热浪所过之处,魔兵纷纷退避,使得将那缺口更大。
楚婉冰振翅高飞,白翎羽一骑当先,妖族长老及妖将随后跟上,凌霄等武将率领大部队奔袭而去,目的只为突破封锁,而非厮杀。
蕤金见状大叫不妙,立即招呼士兵前去补位,欲将龙麟军挡住,只看魔兵散开的军阵再度朝缺口合拢,只要双方兵马一接触便又会形成混战局势。
由于双方士兵靠得太近,楚婉冰未免误伤自己人,也不好施展凤火逼开敌兵,正是懊恼之时,却闻龙辉神念传音:「冰儿,继续前进,剩下来交给我!」
楚婉冰芳心大定,决意不管两侧围拢的魔兵,继续前进。
龙辉暗提元功,招手一挥,虚空篇神通再现,凭空缺空处造出一道结界,隔绝了龙麟军和魔兵,护送楚婉冰等人通过魔兵的封锁。
苍桓便要点起后军追赶,胎藏天的异兽也有部分朝后方奔去。
龙吟呼啸,空间震荡,一股气劲扫过战场逼停截断魔兵异兽的去路,群魔回头一看,只见龙辉双掌轻翻,左右虚引,化出万龙罡气,将整个胎藏天笼罩封锁,形成困兽之斗。
「朕尚未准许汝等离去,谁敢妄动!」
龙辉冷声说道,他称帝之举并非本意,自称为朕也颇为不惯,但有时候为了做足表面功夫或者施压施威,不得不这样自称。
天龙倨傲俯视,语态轻蔑,强者气势威压全场,魔胆虽有万军阵容,却依旧胆战心惊。
蕤金不愧是元魔五君之首,一咬牙根,压住恐惧,胆气陡升,喝道:「他只有一个人,我们千军万马,还怕他不成,大家齐心协力,只要击杀此獠,便可一战定乾坤!」
龙辉朗声笑道:「好个白金魔君,胆魄不小,朕便赐你光荣一战!」
说话间,身影瞬动,他有心立威,动身飞掠时故意带起一阵劲风横贯魔兵军阵,将魔兵掀得七零八落。
蕤金只觉气劲扑面而来,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濒死感笼罩心头,提起玄晶刃奋力朝前方挥去。
这一刀凝聚了蕤金十成功力,刀势威猛绝伦,然而龙辉窥准刀势,施出「以疾破猛」,单手推掌,掌势轻巧疾速,后发先至,一掌切入玄晶刃的死角,食指朝蕤金手腕轻巧一弹,震得他手臂酸麻,刀势偏歪。
紧接着,身化虚影掠至蕤金背后,反手一掌,正中背门,蕤金闷哼一声,口吐鲜血朝前跌去。
蕤金受创飞出,麾下士兵急忙涌来抢救,苍桓和剡灼先后扑来,一者接住蕤金替他化去龙辉掌劲余力,一者挺身在前以作防御。
龙辉觉得掌力被抵消了不少,留神一看,见蕤金身上所着甲胄甚是精巧,外裹玄钢奇铁,内缠金丝柔甲,刚柔一体,着实是难得一见之宝甲。
「白金魔境坐拥奇铁矿脉,蕤金能有此宝甲护体也不出奇!」
龙辉暗叹可惜,本以为那一掌下去就算没杀敌也能叫他重伤,但却因这宝甲而功亏一篑。
蕤金运功压住伤势,吞血入喉,喝道:「大家不要乱,各司其职,携手御敌!」
眼看主将如此悍勇,魔兵倒也沉稳了许多。
魔兵以金木火三魔君与火土两大魔子为核心,排成圆环阵势,依照阴阳五行之法结成阵势,互通内息,增强功体,心魔五怪、十尾魔虎及众异兽则在外相机而动。
那些异兽生得奇形怪状。
异兽主要有三种,一种头似鳄似蜥,后腿粗壮,前肢短小,牙尖爪利,体型若牛犊,奔若迅雷,名曰迅魔兽。
一种身躯庞大堪比巨象,形似犀牛,然额长双弯角,背有倒刺,角龙兽。
一种貌似巨龟,背生巨壳,尾若巨锤,名曰龟甲兽。
一种头颅硕大若小山,牙利若钢刀锯齿,前肢极其短小,后足粗壮,嗜血贪婪,凶暴可怖,名曰暴魔兽。
龙辉暗自打量敌阵,见对方排布严密,非轻易能破,于是勒令九大龙蟒出战。
九龙巨蟒接到指令,盘起着硕大的身躯,朝前一弹,如同离弦之箭般扑向敌阵。
虽是简单的一缩一弹,但其身躯庞大,扑出时如同九条飞瀑倾斜而下,足有万钧之力,体型较小的迅魔兽根本就是被龙蟒直接碾压成肉酱,唯独一些体型较大的角龙兽和龟甲兽能稍微抗衡一下。
龙蟒将身子一卷,将那几头挡道的巨兽缠住,只闻咔咔咔的骨头碎裂声响起,那些巨兽便惨遭蟒身缠死。
就在此时,天空中出现漫天巨怪,身长两扇百尺柔翅,面若禽鸟,但嘴啄极长,张开利爪便欲擒杀龙蟒,此物名曰翼兽。
紧急关头,金光横贯天际,大鹏金雕展翅而来,独战漫天翼兽。
九条龙蟒咆哮着冲入战场,与群兽恶战,异兽乃魔界集天宫灵力而孕生,可吐烈焰毒水等异能,然而龙蟒乃太荒异种,妖力惊天骇,纵使以少敌多亦不落下风。
十尾魔虎忽地纵身跃起,掀起五行魔元,纳水为鞭,化木成兵,御土成山,催金为戈,吐火焚云,再向五爪金龙掠战。
五爪金龙知对方可运使五行,于是施展五行之外的雷电之力迎敌,只看金龙发出一声龙吟,构建出道道雷罡咒符,霎时雷电交加,霹雳纵横。
魔虎御五行,神龙唤霹雳,掀起滚滚龙虎斗。
将外围的强援压制住,龙辉腾出手来安心对付群魔,脚步轻挪,一步千里,神速难辨,眨眼即欺近火魔子,火魔子大惊,慌乱出招抵御,却打中一片虚影,诧异之余,却闻身旁传来一阵惨叫。
原来龙辉是声东击西,这一次出手意在土魔子,只看他翻掌一压,啪的一下摁在土魔子天灵盖上,内劲一吐,不但震碎天灵,还毁其魔魂,土魔子根本毫无抵抗之力,瞬息阵亡。
土魔子软软倒在地上,两眼翻白,死不瞑目,四周魔兵一阵胆寒,不自觉地朝后退去,无一敢上前,造成了十余万大军围着一人而上前的奇异场景。
龙辉口吐豪言壮誓:「三十招内,要汝等全军覆没!」
苍桓面色大变,传音道:「蕤金,那厮率先击杀土魔子是要我们无法组成五行阵法!」
蕤金面色惨白地看了看前方强敌,心中叫苦,本来五行便缺水土两魔君,本以为能让土魔子暂代土魔君的位置,勉强摆出个四行阵法跟龙辉周旋一番,谁知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杀了土魔子,如今也只能以金木火三行勉强一斗了。
「心魔五怪,给我杀!」
蕤金与苍桓、剡灼结出五行残阵,同时招呼巨怪助阵,无怪闻言同时朝龙辉杀来,形成合围之势。
千手魔佛陀率先发难,跃至半空,千臂挥洒,盖下漫天掌印,此怪乃佛门武艺高强者心魔所成,将金刚伏魔神通逆转为屠神魔功,掌印拍出便有无数戾气缠绕,嗜血擅杀。
龙辉单拳朝天一举,打出霸道拳罡,拳罡一往无前,霸道无匹,将漫天掌印轰出一道缺口,将魔佛陀打得飞上天空,正是一招「以力克繁」。
六面恶菩提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六双眼睛倏张,绽放出慑人光芒,此怪乃是佛法精通者心魔所成,神通亦是针对人的心智和元神,从而衍生出污化六根的邪祟。
「元神攻击?」
龙辉不屑冷笑道,论元神之法普天之下有谁能比得过玄媚夺神术,如今鹭明鸾都是自家人,他又何惧这般手段。
他心神一敛,张口发出至阳至刚的龙吟长啸,啸声中带着破魂神通,驱散六眼邪光,震得恶菩提翻身倒地,呜呜哀吟。
轻取魔佛双怪后,龙辉脚踏游龙步,反攻而来,率先直取两头儒武巨魔。
只看龙辉双掌运足离火真元,猛然推掌,掀起不逊凤火一阵炙热气浪,正是一招灼元天火令。
儒武双魔倍感压力,他们皆同时双掌交叠打出,奋力封住龙辉掌劲。
龙辉虽未尽全力,但以一敌二仍是游刃有余,掌劲一吐便压得儒武双魔连连后退。
那双魔乃儒教心魔所化,功体亦属阳刚,鼓足全力对抗,后退数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龙辉瞧出这双魔力量刚猛有余,却是应变不足,于是从烈火雄力中化出三分柔劲,只看他双掌一错,巧妙分出两道火劲,那两道火劲化作两条火龙灵活地绕到双魔后方,狠狠地打中其背门,正是灼元天火令这一五行极招的变化绝式,名曰天火双龙变。
龙辉这一招不但伤敌,还进一步将敌人推来送死,两道龙罡火劲打在双魔后背,使得他们朝前面跌来,几乎等于是送上门来找死。
龙辉化掌为指,打出玄阴冰轮,猛地双魔心口一戳,冰寒阴劲与炙烈阳气相克,龙辉的指劲双双钻破护身气罩,游走魔身,双魔悲呼一声,顷刻化作两具冰雕。
「不好!」
蕤金等人脸色大变,当即聚起五行魔元扑入阵中,未免被龙辉各个击破。
金木火三魔齐聚,木火相生,金火相克,三魔甫一出手便掀起惊天气浪,颠覆日月。
十目邪神眼中绽放邪光,异能暗涌,逆转阴阳八卦,封锁天地,协同三魔围攻龙辉。
龙辉身形竟遭这道门心魔所抑制,与此同时,魔佛陀、恶菩提相继扑来,一左一右夹击。
龙辉轻笑一声,既然身形被制,那就借此稳住下盘,只看他双足一沉,引力入地,取地脉土气为己用,筑土成墙防住佛门两大心魔。
随即龙辉掌势一转,御土化形,只看地上赤土随掌劲而化出三条巨大的土龙,分别扑向三大魔君。
魔君见状,合气联武,以苍桓为先,施展苍木魔功,聚万木为魔相,以木克土之法堪堪挡住戍土龙罡。
剡灼在苍桓身后输注功力,同时朝两尊儒武巨魔释出魔火元功,火性共鸣,巨魔体内阳息开始鼓荡翻涌,熄灭后的阳火死灰复燃,竟破开玄冰封印。
「协助本君,攻杀龙辉!」
剡灼大喝一声,双臂一扬,掀起滔天火海,儒武双魔见火而狂,抡起硕大的铁拳狠砸下来,每出一拳便如同天火流星,迅猛而又带着炙热炎气。
而另一侧还有火魔子伺机而动,准备随时偷袭取巧。
陷入围杀困局,龙辉不慌不忙,武息先敛后出,一股至极威之力沛然而现,只看龙辉身上透出浑厚黑色罡气,带着无可抵挡的毁灭之力,逆阴阳五行的封锁竟羸弱得如同薄纸,一触即破。
只看龙辉挟暗雷霹雳而来,周身黑电暗雷盘旋,形成浑厚的黑色罡劲,骇得群魔无不胆寒。
以龙辉的功力取胜是必然的事,但必须速战速决,故而龙辉摸清底细后便不再拖延,一鼓作气聚起霹雳篇至极神通——玄雷罡劲。
足以毁灭寰宇星辰的玄雷霹雳蕴化而生,尽入真龙掌控,罡劲罩下,只把群魔退路全封。
龙辉随意一挥,玄雷罡劲化作黑色巨龙,急掠战场,摧枯拉朽,灭魔屠怪只在但息间,十万魔兵顷刻覆灭。
区区一起手式便屠尽十万魔兵,火魔子只觉眼前一黑,一只大手已朝面门罩来。
龙辉随手扣住火魔子面门,玄雷罡劲猛然一爆,火魔子形神俱灭,身化齑粉,魂散无形。
纵然实力远超对手,龙辉速决的同时依旧稳打稳扎,先挑最弱者下手,故而火魔子成为玄雷霹雳的首个祭品。
「下一个是谁?」
龙辉淡淡说道,语态轻蔑,目光四下环视,宛若下达死亡宣告。
「你!」
一个你字,并无特别指向,却令得群魔紧张不已,生怕成为下一个亡魂,就在他们慌乱的刹那,玄雷再起,只看龙影瞬化,一分为八,竟同时攻向各大邪魔。
这个你字实则是针对残存的三大魔君和五大心魔巨怪。
玄雷霹雳连环轰击,狂暴罡劲所至,四野地裂山崩,乾坤陡然失衡,五行魔阵不堪一击,三教心魔灰飞烟灭,魔界兵将彻底全军覆灭。
就在龙辉大展神通屠魔之时,进入下一天宫的精锐部队遇上了阻挠。
端木罹戈率领嫡系赤阳军团赶至魔罗天,设防布阵,地上陷阱暗藏,陷阱之外还囤积重兵,天上乌云笼罩,云层中更是盘踞着各种异端魔物。
此地乃魔界武斗场,暗合魔道运数变化,魔修者在此地作战可进一步获取地利加持,除了增强功体外,还具有挪移方位、隐匿气息、回气迅速……一系列的好处。
楚婉冰冷视对方阵容,不欲过多纠缠,轻声交代道:「翎羽,不用管这蛮牛,咱们继续进军宫阙深层,揪出端木老魔!」
白翎羽闻言,指挥龙麟军变阵,将部队分化成多股轻兵,阵势松中带紧,即可且战且退,又便于凝聚突围。
「小妖女,想过此天,先问过本魔再说!」
纵然以寡敌众,端木罹戈怒吼一声,挺身而出,手持战斧,不见丝毫气弱,反显一夫当关之勇悍霸气。
端木罹戈心忖这小妖女纵然厉害,但自己占据地利,只要发动魔罗阵法便有信心以寡敌众。
楚婉冰展眉轻笑道:「本宫没空管你这蛮牛,自然有人要来收拾你!」
说话间,却见异象显现,儒风吹拂,道气沛然,佛光普照,正是三教再临。
楚婉冰朝后方拱了拱手,婉转一笑:「五位教主,此魔便拜托了!」
孔丘笑道:「楚后请继续进军吧!」
儒阳正气、道华罡气、佛耀豪光,交叠融合,正是三教联手布阵,准备施展封魔绝式。
端木罹戈那容对方称心如意,便要发动魔罗天大阵反制对手,却闻楚婉冰娇笑一声:「痴心妄想!」
一股甜腻香风吹拂过来,恍惚间眼前白影闪动,只见楚婉冰于指一点,锐芒剑气直取眉心要害。
端木罹戈大惊,忙举起战斧抵御,以宽大的斧刃来挡。
虽封住剑气,剑罡难防,楚婉冰这一指之力却远超乎他想象,看似纤细柔弱的玉指却爆发出惊人的劲力,万钧重压由斧刃传来,端木罹戈只觉胸口一阵憋闷胀痛,难受得几欲吐血。
端木罹戈运om功化去剑罡,心中却是疑云笼罩,当下便祭起佛道魔身和阴阳魔体,一口气轰出万拳千掌之式,如同雨点般铺天盖地罩向眼前的白衣绝色。
楚婉冰莲步一踏,竟主动走向阳魔的攻击,不闪不避,护身气劲盈溢周天,端木罹戈的拳掌虽猛烈,但打在护身气罩之上却是攻之不入,仅仅冒出点点星火,全给弹开震渍。
阳魔心头一敛,涌出一股无力的挫败感,就如同当初对上盘龙圣脉那个神秘客般。
这小妖女难不成已经……端木罹戈心底泛起一阵莫名惊骇,对手竟已踏出了那最后一步。
他一直都在向巅峰攀爬着,只盼能有朝一日踏入那强大的破虚境界,除却先天便带有前生之力转世的龙辉,同辈中只有自己的妹子和那对仙妖姐妹能与他匹敌,但在他看来,这三人不过一介女流,未来的成就绝不会比他高,但眼前的事实却又狠狠抽了他一记耳光。
楚婉冰剑指再出,动作轻柔得近乎慵懒,却带给人一种雷霆霹雳般的震撼,只看她简单的抬臂、伸手,立即牵引大气,令整个魔界天地风云为之变色,正上方的浓密云层,像是被利器切割,瞬间便遭剜出一个方圆千里的大洞,在这范围之内的天外魔物,全给灭得干干净净,什幺东西都没剩下,周边的黑云与魔兽还被这股力量给逼住,无法聚合过来。
这并非楚婉冰刻意施为,不过是那一剑的余劲波及所至,就已经这幺惊天动地,光从这一点上,在场有些眼光的人都可以肯定,楚婉冰已经越过的天人境的最后一道坎,真正突破,拥有了可与当世巅峰强者比肩的破虚境界!存亡关头,端木罹戈逼出极限功力,三元化体,佛元化作獠牙怒佛,道元化凶煞灵仙,而魔元则合阴阳二气分出阴阳魔神,四大化身分列东南西北四面,通体如墨,半透明的形影明灭不定,闪烁邪光,释放出的无形邪力,构成十重防御结界。
楚婉冰的剑气却锐不可当,结界在她跟前宛若薄纸般碎裂。
端木罹戈惊骇无比,当下发动魔罗天阵法,强大的魔气与魔血共鸣,大幅度地增强功体,结界也随之加强,楚婉冰这一剑虽破去大部分防御结界,但也被消弱了不少,彼消彼长之下,这一剑竟被封了下来,但指尖距离面门仅有数寸,可谓是死里逃生。
端木罹戈气劲回纳,收回四大分身,先聚后施,磅礴功力轰然震出,避开了楚婉冰的剑气范围。
楚婉冰笑道:「终于发动阵法了,不过是用来加持你自身功体而已,还是没能困敌呢!」
端木罹戈脸色一变,心道不妙,却见上方的三教封魔阵已经布置完毕,宏大玄力笼罩而下,遍布整个魔罗天,将群魔尽数困住。
「多谢楚后援手,此阵便由吾等担下!」
接引和准提端坐于莲花台上,双掌合十,吟诵着封魔梵文。
楚婉冰虽已踏入破虚境,但毕竟根基尚浅,也不曾想过能击杀端木罹戈,她也曾评估过对手实力,端木罹戈虽未入破虚境,但具有佛道魔身和阴阳魔体,更有一大堆心魔助战,她虽能取胜,但未必能将其击杀,而且此魔凶悍强韧,要想胜他最少也在百余回合开外,一个不慎反而会陷入持久战,对大军战略造成严重影响,所以最理想的结果便是让三教来对付他。
故而方才她使出真正修为并非为了能杀阳魔一个措手不及,而是意在扰乱对方阵势,不让端木罹戈能发动困敌阵法,也给三教争取时间布阵。
除此之外,楚婉冰心里也是清楚,以魔尊的心境修为绝不会见她临阵爆发出破虚境的功力而慌乱,与其抱着隐藏实力的心态,还不如确保战略尽可能无偏差地进行下去。
见三教联手隔绝端木罹戈及赤阳兵团,楚婉冰领着龙麟军继续前进。
端木罹戈深陷封魔阵内,追赶已然不及,端的是暴跳如雷,杀气腾腾,咬牙切齿地道:「既然你们想做困兽斗,本魔便将三教斩尽杀绝!」
大手一挥,麾下精锐齐涌而上,誓要血洗三教。
接引、准提携万佛僧兵降下,敌住赤阳魔兵军团,只看僧兵法器齐施,魔兵刀枪招呼,双方战得你来我往,杀声震天。
「佛门已入末法劫,你们居然还能凑齐这上万僧兵,真叫人意外!」
端木罹戈缓步踏来,话锋一转,「但终究不过是送死的祭品罢了!」
「废话!」
孟轲一声沉喝,纵身掠来,掀起夺目的紫色火光,右拳直线打出,拳劲浑厚刚猛,拳风甚至透着淡淡金光,正是玄阳六意中的旭元罡拳。
端木罹戈推掌以应,却觉一股大力涌来,竟将他震退半步。
孟轲将拳化掌,连消带打,天虹云掌结实地印端木罹戈心口,至阳掌力如同水银泻地般透过护身气罩,震得端木罹戈心头一阵绞痛,喉咙发甜。
「滚开!」
阳魔怒吼,混元浩劲山洪暴发,先是驱散天虹掌力,再震退孟轲。
端木罹戈心涌怒火,恨不得其碎尸万段。
孟轲后退之际,孔丘上前补位,师兄弟配合默契,只看孔丘一掌击来,竟是再次落在端木罹戈心口。
两重儒门正气相互交叠,饶端木罹戈骁勇亦吃了大亏,喉咙一甜,吐出鲜血。
就在此时,鸿钧又在后背突施重手,手指挥划如电,既含武式又合咒符,将北斗七星之力打入魔体。
端木罹戈只觉背门传来浑厚巨力,重重叠叠,正好七重罡劲,直冲脊骨。
接引佛掌一翻,五根手指分别凝聚五行之力,化作巨山劈头盖下,端木罹戈双臂朝上拖去,抵住五行山。
却见准提双掌一推,真元聚成晶莹宝镜,绽放佛光照射而下,正是十方智慧镜的灵力,使得五行山压得更是厉害。
阳魔早已力软筋麻,遭逢圣物加持的山岳镇下,只压得三尸炸神,七窍喷红。
「啊!」
忽闻一声惊天怒啸,魔身释放出狂暴之力,双臂发力,一下子就掀翻了五行山,破封而出。
端木罹戈双目莽红,体内真气失控,在全身经脉中乱窜,竟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先是楚婉冰突破境界,再被昔日的手下败将连番压制,嫉妒、愤怒、不甘…
…诸般负面情绪涌上心头,竟也从中催化出心境魔障。
心魔大法虽可控制圈养天下人的心魔,但惟独不能控制自己的心魔,魔本就是诸般负面情绪恶念所生,魔之心魔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乃魔中之魔,这类心魔极为凶暴,甚至是在蕴生的刹那就将本体吞噬。
曾有一代魔尊想借着心魔突破极限,却是形神俱灭,故而此法被魔界列为禁忌。
端木罹戈自觉已到了山穷水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种种情绪放大开来,任其侵蚀理智。
他只觉得身子仿佛分裂开来,痛不欲生,但他咬紧牙关死撑,以痛楚刺激周身经络,脑识也是一片浑浊,只剩下本能的嗜血狂性。
端木罹戈痛得跪倒在地,抱头哀嚎,真气却如脱缰野马,四下奔走,裂土碎石,将魔罗天破坏得千疮百孔。
阳魔转身一跃,闪电扑向接引。
接引朝前推出一记大梵圣印,端木罹戈反手一拨便瓦解了掌势,同时一拳砸来,接引忙以菩提金身相抗,却是口吐鲜血,金身破碎。
端木罹戈击破接引护身气罩后,抡起魔掌便朝佛者天灵压去,狞笑道:「放走那小妖女,就用你这秃头来偿!」
「魔孽,休要猖狂!」
鸿钧怒喝一声,抢了过来,左手划圆,右手虚扣,前后挪移,施展寰宇神罡中的卸劲绝式——九耀星界。
只见九星旋舞,先化凶力,再困魔身。
端木罹戈身形失衡,陷入一片异境之中,九颗星辰围绕四周急速旋转,牵扯空间,日月代表阴阳,金木水火土五星则蕴含五行奇力,另外还有计都、罗睺两大凶星,鸿钧不但可以施展蕴含正统的道家功法,而且还能驾驭凶星之力,不但神通已达化境,更显海纳百川的宗师气度。
端木罹戈却被星辰包围在中心,惨遭九星压制之势。
无穷无尽的宇外星界,九星环绕,闪烁星光,释放出的无形玄力,完全封锁住心魔侵脑的端木罹戈,将他突破极限而发的一击,奋力拦截住,魔掌距离接引天灵不足半寸。
事实上,这九耀星界不仅仅是让他有力难发,更是从出现星界出现那一刻起,端木罹戈全身骨骼已在九星重压下,随时都要寸寸碎断,脏腑更是被震成一片稀烂。
但佛道魔身神效立即发挥,碎断的骨骸及内脏迅速恢复,端木罹戈再度恢复过来,伤痛令得他杀声狂性大发。
鸿钧再启九耀星界,九星当头撞来,端木罹戈发了狠,双手一托,抵住太阳,滚烫烘热的火焰烧遍全身,蒸得他气血欲干。
太阴星从后撞来,透骨冰凉刺入骨髓,几乎凝聚了周身血液。
但这阴阳交替反而激起阴阳魔体,端木罹戈迅速转阳纳阴,回元补气,双手狂打乱轰,将太阳太阴两颗星辰打碎。
鸿钧见对方悍勇,连忙收纳真元,催生九耀星界的最强变化,将散开的太阳太阴星力重新聚拢,连同其余星辰一并打出,九星连成一线,以太阳星为首直接撞向阳魔。
端木罹戈赤红着双眼伸长双臂去抵住太阳星,炙热的烈火烧得他掌心一片赤红,但魔性爆发,不畏伤痛,硬生生地抵住星辰撞击,然而后方的八大星辰一颗接一颗地叠加上来,澎湃的劲力压得端木罹戈两臂护甲应声爆碎,只看他双臂青筋暴怒,豁尽全力抵住九星重压,但臂骨上传来咔咔的响声,显然是骨骸将近破裂的边缘。
但佛道魔身独特的疗伤效果瞬间便让骨骸愈合,而身具正邪元功的体质令得他正不断地吸食九星之力,彼消彼长,九星竟被他缓缓推得后移,而九耀星界也开始震荡,已然困他不住。
「鸿钧掌教,快退开!」
孔丘大喝道,鸿钧闻言顿生警觉,只见端木罹戈会怒啸一声,强行以蛮力震碎九耀星界,随即纵身一跃,朝着鸿钧便是一拳。
其来势及快,鸿钧幸亏早有防备,脚踏神行卦步避拳头,但拳风擦身而过也是一阵剧痛。
鸿钧心想若非孔仲尼提醒一声,只怕自己要挨这幺一拳绝不好受。
孔丘说道:「此魔已经发狂,力量更胜以往,大家莫要与他硬拼!」
准提扶着接引退到一侧,说道:「他伤势恢复极快,一般攻击根本无效!」
孔丘蹙眉道:「肉身难损,那就直接针对元神!」
孟轲心念一转,喝道:「师弟,由为兄先来,你与鸿钧掌教看准时机出手!」
说罢他主动迎上端木罹戈,奋然出战,双掌快速拍出,天虹云掌拍至端木罹戈肩肘髋膝等大关节,强韧的掌力渗入其中,如同金蚕丝般牢牢缠住阳魔手脚,锁其身形。
阳魔力大无穷,稍一伸展手脚便将天虹云掌的封锁给挣破,但孟轲后招陆续有来,柔掌轻推,施展金烽逆阳,这一招本是御劲功法,此刻主动打在敌人身上却是起到挪气移劲的效果,端木罹戈浑厚的护身罡气也被挪开了一道缺口,但他真气流转及其顺畅,瞬间便要重新汇聚起来。
紧接着便是一记正阳刀劈在其胸口,刀势快疾迅猛,端木罹戈护身气劲为之松动。
孟轲连消带打,真气运至极限,趁着端木罹戈护身真气尚未恢复的刹那,左手立即使出一记晨曦神剑,直戳在膻中穴。
膻中穴硬受上一击,端木罹戈真气随之一滞,气息不畅。
孟轲左手剑指一收,右手握拳再打,使出一招旭元罡拳,拳劲汇集成线,一旦击中对手便会造成最大的伤害。
端木罹戈闷哼一声,口吐鲜血,肉体再遭重创,孟轲再提最后元功,对着他面门就是一记纯阳小霹雳,霹雳阳劲侵入脑髓轰然炸开。
小霹雳掌劲虽然充斥着强大的爆炸力,但上回击败这魔头却是要用上了大霹雳,孟轲连环施展猛招早已真气不足,纵然想施展上回的屠魔绝式也是有心无力,所以只能以小霹雳掌伤敌,而此招本意不是屠魔,而是为了击散端木罹戈的元神防御,为后续攻击作出准备。
霹雳掌力在脑门炸开,端木罹戈脑识一阵混乱,头疼更加剧烈。
与此同时,鸿钧祭出封神榜,召出榜中敕封八部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各路神祗只有神位而无元神和肉身,却充溢着最精纯的信念之力,一举灌入阳魔脑识,直接摧毁魔魂。
孔丘也使出体内蕴含的儒教封神玄力,逼出一尊浑身紫气的正阳圣人,统率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信念攻击魔魂。
端木罹戈哇的一声惨叫,七窍喷血,呜呼低吟,颓然倒地。
孟轲小心翼翼地过去查探阳魔生死,发觉他气息全无,脑识空白,已然死绝,不禁吐了口浊气:「总算是诛魔功成了!」
准提道:「上回此魔死而复生,大家不可大意!」
鸿钧道:「吾与孔教主联手施展封神念力,直接针对魔魂,将其元神崩碎击散,他绝无复生的可能!」
孟轲在尸体的脑门上轻轻摁下,运起神念感应,发觉其脑识已然不存,没有一丝元神魂气波动,应该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好了,接下来该收拾那些残兵了!」
孟轲总算放下心头大石,站起来转身走向众人,准备召集三教精兵对付剩下来的赤阳兵团。
倏然,身后劲风袭来,魔气大涌,孟轲背门忽遭重击,打得他心血倒流,肺腑无气,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飞扑出去。
「要不是你们重创这心魔,我恐怕早就被他吞噬了,哪能反过来降住它呢!」
只看本该死去的端木罹戈保持着手掌微抬的姿势缓缓站了起来,先前疯狂的神情此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森冷沉稳,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威压,强大的足以击破虚空,随着他缓缓站起,三教只觉得眼前仿佛耸立着一座不可逾越的巅峰。
第十八回:万佛血祭
濒死挣扎破极限,破虚魔功慑三教,双儒合力成紫阳,万佛血符镇阳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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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18回 万佛血祭

【龙魂侠影】26集纪元终结第1回万佛血祭作者:六道惊魂日期2015-11-15字数:9794
端木罹戈神智已将近被心魔吞噬取代,那时候的端木罹戈可以说是被心魔控制的行尸走肉,但却遭到鸿钧和孔丘的元神攻击,鸿钧手持封神榜,而孔丘也曾吸纳了封神榜中儒门之力,故而两人的攻击都带有尅杀心魔的效果,恰好重创了心魔,使得端木罹戈得以重新夺回身体控制权,进而以心魔大法降住虚弱的心魔,完成破境的蜕变,可谓是因祸得福,由天人入破虚。
苏醒后他初试魔功,隔空一掌便将孟轲打得心肺欲碎,濒临死亡。
孔丘急忙抱起孟轲,不断地输注真气以护全心脉:「师兄……师兄!」
任由孔丘如何呼唤,孟轲依旧昏迷不醒,时不时地咳出鲜血,伤势极其严重,奄奄一息。
孔丘悲愤欲绝,怒上眉梢:「端木罹戈,我要你给师兄陪葬!」
盛怒之下,孔丘真气失控似的爆发开来,炙烈的紫阳真火焚烧四野。
端木罹戈眼也不抬,轻轻一挥手便将阳火扑灭:不屑地道:「飞蛾扑火,不知死活!」
孔丘悲愤填膺,五指紧握,紫阳真火凝聚成团,便要扑上去与阳魔厮杀,恍惚间,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师弟,莫要冲动!」
孔丘又惊又讶,这显然是孟轲的神念传音。
「师弟,愚兄的肉身受到重创,濒临破碎……」
孟轲继续说道,「只能用元神与你沟通!」
孔丘回应道:「师兄,你现在感觉如何,要不要紧?」
孟轲道:「经脉九成以上被震碎,已经无力再战了!但愚兄的功力仍存于丹田……」
孔丘留心听着,并朝鸿钧点了点头,暗中传音示意:「道长,请替仲尼争取三刻钟!」
鸿钧点头道:「请放心,贫道定不辱使命!」
阳魔猛一跺脚,破虚境内力沿地扫荡,震得三教封魔阵不断晃动,几欲崩碎。
接引大叫不妙,一跺脚就几乎毁掉阵法,若再给他来上几下那还能困得住他。
接引连忙运起渡厄佛元,化出六丈金身,双臂向天一托,将雄厚佛元灌入阵法,稳固阵型。
端木罹戈仰头望了一眼,笑道:「这幺紧张作甚,我只是试试这阵法有多稳固而已!」
他顿了顿,说道:「阵法很牢固,但困住本魔的同时,也等于让你们自绝后路,到时候想破阵而出的并非我,而是你们这群自掘坟墓的蠢货!」
说罢他也朝天补了一掌,掌劲中糅合了佛道元功,竟替接引加固阵势,三教要想再解开阵法就必须化去端木罹戈的掌力,但这道掌力错综复杂,使得阵法更添复杂变数,不知道解法者唯有强行瓦解,但此刻的阳魔已进破虚境,岂是轻易能解。
端木罹戈恢复精神,气定神闲,意气风发,挥手遥指:「全军齐上,杀尽三教余孽!」
万魔赤阳兵团一哄而上,杀声震天,士气如虹。
接引与准提立即降下法旨,令众僧兵上前御敌。
端木罹戈阵中开阵,重启魔罗天大阵法,魔兵得阵法加持,更是勇悍善战,更有着各种奇行异术,与僧兵激战时忽地消失不见,待再次现身时却突然出现在背后,对僧兵突施袭杀。
不少僧兵防备不足,惨遭毒手,或伤或死。
众佛见战况不利,当下变阵,以三三为数,九九为形,化作三千法相,释放出浑厚佛力,逼得魔兵无以遁形,纷纷退出僧兵阵外。
众佛僧一同发力,凝阵为招,化作怒目金刚,挥出巨拳反击。
魔兵阵中亦起相应变化,魔气结集,化作一尊噬阳凶魔对抗怒目金刚。
双方交战数招,打得地动山摇,天穹震撼。
佛门再变招法,佛元再凝,化明王威武相,运三千佛耀为漫天佛兵法器,铺天盖地击向群魔。
魔兵忽地消失,佛兵法器落空,将那片地砸出无数坑洞。
消失的魔兵忽地从两翼出现,凝气成形,化作两条恶龙扑来,明王法相两侧空虚,猝不及防之下惨被魔龙贯穿形体,结阵僧兵惨遭反震,内创吐血。
僧兵阵型渐显溃势,鸿钧挺身而出,脚踏奇门卦步,内聚寰宇神罡,双掌左右一分,使出「镇魔擒龙手」,两道罡炁化做巨大手掌,一把拿住魔龙咽喉,发力一捏,将魔龙形体捏碎,众魔发出一阵闷哼,同时受创。
端木罹戈双臂一震,卷起一股罡风杀向鸿钧,哈哈笑道:「佛门正处末法劫仍依旧倾巢而出,反倒是你这群牛鼻子,也真是省事,就来了这幺个光杆教主」
鸿钧问心无愧,道门之所以没有精锐尽出,便是要确保聚龙阵法顺利完成,以挽救神州崩溃之厄运。
端木罹戈单掌一挥,掌刀当面压下,鸿钧运足寰宇神罡,双掌迎着阳魔掌刀托去,双掌间凝聚了一个九耀星界,规模虽小,但威力却十分集中,无需过多的变化星辰轨迹,只需轻轻吐劲便可汇聚九星神力。
掌间的九颗星辰连环撞击,威力极强,但端木罹戈这一掌却不逊其父的魔罗天罡刀,掌刀势若破竹,九耀星辰被刀气碾成齑粉。
鸿钧双臂酸痛,奋力一推,同时踏步后退,凭着这一推一退的势头勉强化消掌刀余劲,但胸腑憋闷难受得几乎吐血。
鸿钧用眼角余光朝后方瞟去,见孔丘一手摁住孟轲丹田,一手压住他膻中,看似正在奋力疗伤,但鸿钧手持封神榜,而孔丘吸纳了部分封神玄力,故而两人之间具有隐约的感应,鸿钧察觉到孟轲的功力正不断流入孔丘经脉之内,或许融合两人的功力后,能够重现昔日孔岫之威,以九重紫阳劲对抗这破虚巨魔。
鸿钧咬牙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足踏日月五星七位,步子落处形成点点星芒,原来他每踏一方位又暗含四灵之气,四七相乘,化二十八之数,二十八又分列四方,正是「二十八星宿决」,此法分为「四灵玄通劲」
与「二十八散手」,各种玄妙非三言两语能道清。
鸿钧怒喝挥拳,拳若奔雷,端木罹戈毫不畏惧,单掌封堵。
拳掌相对,魔者内劲浑厚无匹,压得道者拳风倒卷,鸿钧喉咙发出咕的一声,咽下鲜血,奋力催劲,内劲行于奎娄胃昴、毕觜参等七宿,一股白色的拳风带着震耳虎啸击出。
端木罹戈只觉得眼前一花,只见一头白虎怒啸朝自己扑来,忙敛气护身。
只闻砰地一声,白虎气劲撞向佛道魔身激起千万火花,但端木罹戈却是毫发无损,而白虎气劲却随之消散。
鸿钧方才那一拳乃是四灵玄通劲中的「白虎牙」,将内劲遵循西方七宿打出,可化出西方白虎神灵,但仍损不了端木罹戈的护身气劲。
「你这牛鼻子似乎也有些门道呢!」
端木罹戈瞧出端倪,嘲讽道:「看你功法似乎比上回又有变化,可是得益于封神榜的匡助?」
鸿钧眉头微蹙,他确实在三教封神时窥得大道,从而进一步完善寰宇神罡的功法,但对方如此说来却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鸿钧暗恼,再将真气依次行于角亢氐房心尾箕等东方七宿,凝成青色气芒,紧接着气压丹田,张口怒吼,音波化作怒吼苍龙扑向阳魔,正是一招「苍龙吼」。
端木罹戈泰然不惊,阴阳魔气自成屏障,隔绝龙吼音波,本体毫发无损。
「不得了,不得了啊!」
端木罹戈不住摇头叹道:「好你个鸿钧,每一次见你都有惊人进步,要是再给你时间修行下去,只怕你要成为千古道门第一人,甚至还是万教至尊呢!」
也不知他是真心赞叹,还是有意挑拨三教关系,鸿钧皆充耳不闻,再运奇招,内力凝于亢宿之位,一爪盖向阳魔天灵,爪劲化出金龙罡气,正是二十八散手中的亢宿·金龙爪。
这套二十八星宿决可聚可散,当内力按照四方星宿运转时便可使出四灵玄通劲,若是按照单独的星位施展便是二十八散手。
这一爪功出招迅猛,一击便正中端木罹戈心口,金色龙罡透体而过,但却仿佛打中飘絮无法着力。
鸿钧醒悟过来,对方定是施展了高明的卸劲身决。
端木罹戈以道元驱动功体,使得肉身轻若飘絮,以道家的卸劲神通破去道宗教主的杀招。
鸿钧一招无效便要抽手后退,但阳魔御气之法如火纯情,护身柔劲化作黏力,牢牢粘住手掌,笑道:「牛鼻子,你赠了我一招,也该我还礼你了,可别让我落下个欠债不还的骂名!」
说话间,一记下勾拳雷霆扫来,鸿钧气运斗牛女虚危室壁七宿,构成浑厚气甲,正是四灵玄通劲中的玄武甲,气甲护身,挡住阳魔重拳。
阳魔拳劲更加刚猛,玄武气甲亦难招架,竟被打得寸断龟裂。
鸿钧临危不乱,施展「乾坤无极身」
抵消部分拳劲,并借力使力,摆脱阳魔的黏劲。
端木罹戈哈哈笑道:「逃得妙,再接我一招!」
话音未落,身形瞬动,再度逼近鸿钧,始终牢牢钉死对手,不让鸿钧走脱。
鸿钧虽以乾坤无极身挡住重拳,但仍被震伤脏腑,口溢朱红。
眼看端木罹戈追杀逼近,鸿钧深吸一口气,压住内伤,将真气运于井、鬼、柳、星、张、翼、轸等南方七宿,生出两扇朱红火翼,振翅千里,身法快疾无比,硬生生提高数倍速度,几近神速,脱离阳魔的逼杀范围,正是四灵玄通劲的朱雀翼。
端木罹戈心中不免暗暗赞叹,但更加坚定了杀鸿钧的念头,他以破虚功力催动身法,加快脚程,追了上去,鸿钧虽有妙法相助,但毕竟境界上落对方一头,很快又被追了上来,再遭阳魔杀气锁形困体。
阳魔挥手一招,隔空摄来战斧握于手中,当头劈来。
斧刃掀起滔天气浪,压得鸿钧内息一滞,真气难运。
端木罹戈怒挥巨斧,欲斩眼下道者,鸿钧也感死亡濒临,生死压力反而使得他道心在刹那间得到了无以伦比的升华,自然之道、生死感悟、天地轮回……诸般大道浮现在眼前,体内真气随之感悟而急速运转,越积越多,冲出身体形成一股气旋,将斧刃挡住。
端木罹戈瞧出他有突破的征兆,哈的一声冷笑,左拳增力,再向鸿钧心口来上一击。
鸿钧真气倾吐如泉涌,反手推开重拳,掌力异常雄厚,犹胜往昔。
端木罹戈被他推得手腕一阵酸麻,诧异间却见鸿钧须发怒张,道袍翻飞,引寰宇罡气,增强内息,催生功体,四周大气随之震动,汹涌澎湃,身躯泛起微微紫炁,显然是在冲击着生死玄关。
鸿钧将寰宇罡气敛入气海,凝练成一股鸿蒙紫炁,已然触及破虚之境,但始终差那幺一线,无法踏出最后一步,反而使得他自己陷入一个极为凶险的境地。
修者要想突破境界便必须有足够的真气冲击生死玄关,但过于庞大的真气又难以驾驭,所以常常会造成心生魔障或者自损经脉的后果。
欲突破境界就必须在冲破生死玄关时凝练真气,将庞大的真气再次淬炼生化,就如同昔日苏毓仙和皇甫武吉那般,纵然距先天境界只有半步,但无法将真气凝练,所以一直停留在后天境,如今鸿钧的状况也如同这般。
端木罹戈敛劲以守,冷眼观望,一边凝聚心魔大法,一边在暗笑,待会窥准机会出手,纵然不能抽取你的心魔也能叫你精神大乱。
鸿钧双眼由浊转清,气定神闲,只看他舌绽春雷,大喝一声化!寰宇神罡再显神效,鸿钧将鸿蒙紫炁导出体外,心神所至,紫炁凝成三个法身。
即增强了战力,又免去了做火入魔的厄运。
端木罹戈连忙以心魔大法试探,却见鸿钧灵台清明,毫无做火入魔之象,叫他不禁大感意外。
鸿钧喝道:「魔孽,且试本道爷的一炁化三清!」
话音甫落,只听得三声钟响,三具法身化作三名道人:一者戴九云冠,穿大红白鹤绛绡衣,骑云兽而来,手仗七星宝剑;一者戴如意冠,穿淡黄八卦衣,骑天马而来,手执灵芝如意;一者戴九霄冠,穿八宝万寿紫霞衣,双手各执龙须扇和三宝玉如意,骑地狮而来。
鸿钧连同三清法身攻来,裹住了端木罹戈,或上或下,或左或右,端木罹戈一时间也无法脱出,三教教众见这边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光婵灿烂,映目射眼,皆是又赞又叹。
话说鸿钧虽以一股鸿蒙紫炁化向三清,但毕竟境界上仍逊一筹,虽有形有色,裹住端木罹戈,也不能伤他分毫,此乃鸿钧气化分身至妙,迷惑阳魔,阳魔一时间无法辨出真伪,暂困其中。
鸿钧自觉一口炁将消,于是虚晃一招便抽身退去,端木罹戈此刻也察觉自己受了迷惑,恼羞成怒,大动肝火,逼出三法阴阳罡炁,追杀而来。
鸿钧在这一番激斗之下,真元耗损甚剧,脚程迟缓,被阳魔追来,一掌扫中右肩,打得筋骨欲断,痛入心肺。
端木罹戈连消带打,左手扣住鸿钧伤肩,右手朝他天灵便盖了下来。
危难关头,一股炙热气浪从鸿钧背后涌来,震开他左手的钳制,端木罹戈抬眼看去,只见孔丘悄然站在鸿钧身后,单掌抵住鸿钧背门,输来真气将他逼退。
孔丘掌施柔劲,将鸿钧引到身后安全之地,再赞一掌。
阳魔出拳相抵,却觉对方功力异常深厚,几可跟自己媲美。
孔丘掌力层层迭加,宛若山岳般厚实沉重,竟是一招「三山五岳掌」,所发挥的威力堪比宗逸逍。
端木罹戈满腹狐疑,若说临场突破的孟轲他还有些相信,但这孔丘的修为显然不及孟轲,他怎幺也能有此实力?孔丘一掌抵住阳魔,翻手再来一招「浩然无量掌」,掌势大开大阖,劲道刚猛,端木罹戈接上了几招亦感手臂酥麻。
孔丘虽打得漂亮,但仍遭三法阴阳罡炁反震,同样不好受,气脉紊乱,脑门剧痛,险些走火入魔。
端木罹戈瞥了一眼,看出孔丘异样,冷笑道:「不过是虚火罢了,且看本魔如何收拾你!」
催动心魔大法,强行攻击元神,引得孔丘脑门痛楚加剧,魂气紊乱,再这幺下去,孔丘要幺是走火入魔,要幺元神溃散。
「师弟,集中精神驾驭真气,你的心魔由为兄压住!」
就在此刻,孔丘脑海中响起孟轲的声音,紧接着魂气平稳下来,灵台清明,不再受心魔困扰。
方才孟轲将功力传给了孔丘,两重紫阳玄功汇入气海,使得孔丘强行冲破了第九重的圣阳境界,而孟轲在传功的同时也舍弃肉身,将元神附于师弟体内,不但助他提升功力,更以元神之力帮助孔丘压制心魔,驾驭突破后的庞大功力,这般做法虽能短期内催生出一个巅峰高手,但孟轲也面临着随时形神俱灭的恶果,一旦孟轲元神溃散,孔丘也会因无法驾驭圣阳境的功力而走火入魔,轻则癫狂发疯,重则爆体而亡。
端木罹戈发觉心魔大法被孟轲的元神挡住,立即明白过来其中关键,哼道:「饮鸩止渴,垂死挣扎!」
孔丘咬牙道:「纵然身死魂灭也要拖你垫背!」
端木罹戈冷笑道:「孔小二,你若有本事且来试试!」
孔丘精神抖擞,使出先父遗招「玄阳六意」,率先便om来了一记正阳刀,端木罹戈见招拆招,同样以掌刀还以颜色。
双方你来我往,两股极端的刀气互相攻击,战得地裂三尺,天塌三丈。
数十招过后,端木罹戈忽地变招,化掌刀为利爪,擒向孔丘咽喉。
孔丘亦变招以应,本为迅猛的掌势陡然变得飘忽灵动,五指轻抚,举重若轻地截下阳魔利爪,正是天虹云掌。
孔丘以云掌巧推魔爪,脚下更是轻快无比,巧妙地转到阳魔身后,剑指如电,一记晨曦神剑点在端木罹戈脊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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