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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11)


端木罹戈后背遇袭,佛道魔身生出一股柔劲卸去剑气,同时阴阳魔体引来孟轲心魔,对着孔丘便还了一记纯阳小霹雳。
孔丘左掌一搭,右手一推,双掌运化,将一身浑厚阳劲催至极限,随即便是极阳化阴,至刚成柔,施展出一招「金烽逆阳」
将充满爆炸力的纯阳小霹雳化解得无形无踪。
端木罹戈以心魔攻击的同时,本体也发动袭击,他身子往后退去,手肘顺势一撞,狠狠地击中了气海。
孔丘闷声一哼,被撞得口吐鲜血,伤入脏腑。
端木罹戈哈哈笑道:「孔小二,你可得再加把劲啊!」
孔丘体内阳火剧燃,霎时化去瘀伤,稳住阵脚,施展出旭元罡拳。
阳火拳罡如烈日挥洒,流星过境,好不璀璨,但端木罹戈仍是不缓不慢,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这边鸿钧退回佛僧阵中,面色惨白,两腿发软,摇摇欲坠。
准提忙将他扶住:「道兄,无恙否?」
鸿钧吐出一口淤血,摇头道:「那魔着实厉害,若再斗下去,吾命休矣。」
接引按住他背心揉了几下,助他推宫过血,缓解气息,问道:「吾观道兄功法极为神妙,纵然魔孽厉害,你也未必会输!」
鸿钧叹道:「寰宇神罡再如何玄妙,吾境界根基始终不如阳魔,招式上虽可暂时争个高低,但终究是强弩之末,无论是鸿蒙紫炁也好,一炁化三清也罢,都不是持久之计,再跟他相斗就算我不被杀死,也要气空力尽而亡!」
他顿了顿,说道:「紫阳玄功攻击力冠于三教,只盼孔教主能敌得过阳魔了!」
接引苦笑道:「只怕未必吧!」
鸿钧忙转头回望,一看之下却是大惊失色。
战局可谓是一边倒,号称攻击力三教最强的紫阳玄功此刻竟只能堪堪维持守势。
那端木罹戈逼出阴阳魔体,召来各大心魔助战,孟轲、鸿钧、接引、准提、凌霄、风望尘、十大鬼王、昊天精锐……诸多高手形象不断出现,就连孔丘也在其中,仿佛各路高手皆集中在此,正邪汇聚,围剿破虚儒者。
而端木罹戈本体也加入战局,一身精纯的三法阴阳罡炁威力极大,随意一招都具毁天灭地之威,打得孔丘只有招架之力。
双方虽都处于同一境界,但端木罹戈的突破是以生死换来,孔丘却是取巧,一番较量便高下立判,魔者游刃有余,占尽上风,儒者手忙脚乱,勉强抵御。
佛道对视一眼,皆看到各自眼中的惊骇,他们心知肚明,不出一百回合,阳魔必胜,孔孟必亡。
接引和准提长出一声,悲声叹道:「劫数,劫数,佛灭末法终究是天意!」
说到这里,双佛眼中露出一丝坚定,朝鸿钧微微欠身道:「事已至此,还请道兄按照先前计划那般行事!」
鸿钧面露悲切,颤声道:「真的要走这一步吗?」
接引叹道:「是!」
准提道:「再拖延下去,莫说孔孟陨落,便是三教传承也要就此断绝!」
鸿钧扬天长叹,说道:「佛门作出此等牺牲,儒道必定铭记于心,来日吾将倾力报此恩情,助佛门重回正法盛世!」
接引准提躬身行礼,口喧佛号道:「万僧听旨,舍身灭魔,拱卫天道!」
上万僧兵双掌合十,同诵佛经,将自身精血逼出体外,形成浓密无比的血雾,看得对阵的魔兵一阵诧异和心惊。
鸿钧双臂一抖,再启寰宇神罡,拈指一点,取血画符,写出一道气势磅礴的万仙诛魔咒,众佛精血在咒法中催生幻化,形成万千法相,再将封神榜玄力引入其中,催生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阵,封神灵气、群佛精血同时化出万圣法相,显灵而来,协力结阵,名曰——万仙阵!鸿钧入主阵眼,不顾损耗,强行燃烧真元,再逼出鸿蒙紫炁,一炁化三清,三大法身各守一方,借阵起阵,催化出三个阵内阵,分别是太极阵、两仪阵、四象阵。
万仙阵笼罩万里,群魔皆遭阵势吞噬,被三大阵内阵围住。
太极阵中运转太极式,乱石飞舞,埋葬魔兵。
两仪阵祭动两仪妙用,逞三教神通,发动雷声,震杀魔兵。
四象阵演化四象之灵,祭起符印,阵内铜墙铁壁,凶神恶煞尽诛魔兵。
端木罹戈怒骂道:「贼秃贼道,敢伤我子弟兵,纳命来偿!」
他一掌震退孔丘,飞身扑入阵中,先闯四象阵,战斧一斩,四象尽毁;再入两仪阵,心魔狂催,两仪不存;后入太极阵,罡炁吐纳,太极崩碎。
破去三个阵内阵,端木罹戈拔脚奔向阵眼,怒气腾腾,欲杀鸿钧。
孔丘回过神来,纵身追了过去,一边飞奔的同时将真气催至顶峰,凝聚九重阳火,施展出儒门最上式——纯阳大霹雳。
孔丘双掌一绞,将九重阳火推送出去,九阳汇聚,霹雳破空。
至强一招逼至命门,端木罹戈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当下便弃了鸿钧,回身迎击。
这招纯阳霹雳掌乃九阳大成而生,九重阳火由一至九,重重相扣,毫无空隙,端木罹戈也不能像当日对付孟轲那般以巧劲破解,唯有蓄足功力硬接。
阳魔将三法阴阳罡炁灌入战斧之内,对准来势汹汹的紫阳火球一举抛出,一声轰然巨爆响彻云霄,端木罹戈虽成功截住了霹雳掌力,但战斧被阳火烧至融化,而他也被余劲震伤气脉,咳出几口鲜血。
热浪尚未消散,却见弥散的烟尘中射来一道夺目紫光,端木罹戈定睛一看,见孔丘双眼翻白,脖颈及脸面上布满狰狞青筋,七窍涌出鲜血,正是再将功力强行推至一个可怕的境界。
「父亲,请助我一臂之力!」
孔丘扬天大喝,燃烧根基与寿元,施展出玄阳六意最终绝式——阳世紫耀!
孔岫在修炼紫阳玄功的时候曾有所感,一为数之初始,九乃数之终结,紫阳玄功遵循由一到九的顺序,威力虽大,但却有故步自封的嫌弃,于是孔岫决意突破这九之极数,另辟奇径,再度演化紫阳玄功,由一至九循环不息,又衍生出万般可能,一举破除九之极限,催生出无穷无尽的阳火神力。
只要修炼者功力足够,这阳世紫耀便可生生不息地增强下去,达到千千万万,无穷无尽。
孔丘强弩之末,勉强突破九阳,聚出十重紫阳真火,纵然如此,这股超越紫阳玄功极限的力量仍是惊世骇俗,只看他周身阳火环绕,宛若天际骄阳,夺目之极。
孔丘将十阳紫气聚于掌心,猛然击来,焚山煮海,燃烬诸天,端木罹戈不敢怠慢,逼出修为极限,三法阴阳罡炁凝于双掌,悍然推出,更是将心魔威能全部召来,硬接这孔丘最终一式。
四掌相对,极端爆发,无以伦比的力量扫荡而出,万仙阵随之崩毁,紧接着便是三教封魔阵,再来便是整个魔罗天大阵,最终就连魔罗天宫也化作灰烬。
惨烈过后,只见孔丘和端木罹戈四掌相对,两人僵持了片刻,却见孔丘呜呼一声,颓然倒下,而端木罹戈仍旧屹立不倒,但面色惨白,手脚发抖,随即捂住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
「哈哈!」
端木罹戈发笑道,「还是我赢了,接下来就该你们了!」
儒门已败,端木罹戈回过头来,冷冷地盯着佛道众人,虽然身负重创,但他仍有把握收拾剩下的佛道两教。
接引和准提盘膝结印,腾至半空,逼出自身精血的众僧也做同样动作,纷纷跃至半空,盘膝结印,化佛金身,燃尽最后一丝生命力。
万佛被佛光包裹在其中,形成一个又一个的金色光球,这些光球以接引和准提为核心,组成一个庞大的卍字法印。
端木罹戈感觉到一股重压袭来,动弹不得,随着万佛诵唱着经文梵音,压力越来越大,半跪之身已然无法动弹。
卍字佛印朝着自己压来,端木罹戈气血为之一凝,暗叫不妙,手掌往地面一拍,内力灌入地脉,逼出无数道火柱冲向卍字佛印。
魔火夹杂着碎石如同流星般撞来,威力庞大,就连有佛光护罩也抵挡不住,不少金身被击碎,但肉身虽毁,佛心不灭,卍字佛印继续朝端木罹戈压来。
那边鸿钧忍住剧痛再度做法,法指一点,将寰宇神罡打入地脉,阻截端木罹戈的内劲,两股力量相碰,强行震碎地脉,大地顿时崩溃,碎石翻涌,好不惨烈。
鸿钧遭端木罹戈内力反震,伤上加伤,浑身浴血,跌坐在倒下,几乎昏死过去。
万佛金身生出一股玄力,碎石重新凝聚,形成一块大地压向端木罹戈。
阳魔心胆已寒,不甘坐以待毙,摇身一变,化出万尺魔身,双臂抵住朝着压来的大地。
接引和准提同时催动各自神通,度厄佛元和十方智慧镜的威能汇入法阵之内,加强镇魔压力。
端木罹戈双臂一软,渐感不支了。
这边鸿钧将天尊法印抛出,砸在那块大地之上,道门圣物立即化作封魔山岳,加重压力,将端木罹戈压得躺下,万尺魔身渐现裂痕,但他仍苦苦支持。
这一番僵持之下,端木罹戈的佛道魔身已然开始修补伤势,充盈元气,鸿钧一阵心惊,三教联手做到了这种程度,付出了如此牺牲,难不成还奈何不了此魔幺?就在此时,接引和准提长啸一声,护阵万佛随之感应,朝着镇魔大地扑了过去,只看一颗接一颗的光球飞下,如同流星般落入大地。
万佛化作一座又一座的山峰,不断地钉入大地,以金身组成万山不移之地,强行镇压,端木罹戈功体尚未复原,又遭万佛舍命封印,再无力支撑,万尺魔身随之幻灭,被硬生生压入虚空。
只看万佛入灭,永无轮回,金身佛山与天尊法印共同形成一座镇压赤盖阳魔的山石法阵。
端木罹戈被山石法阵镇压,肉身元神皆遭囚禁于虚空炼狱,永不见天日,只在茫茫天地之间留下一声不甘的怒吼……战场之上只余下鸿钧一人仍可活动,他连忙去救起孔丘,也不知是孔岫在天之灵庇护,孔丘心脉仍有少许热气,孟轲元神虽如孤灯残烛,但仍有一丝意识,鸿钧忙从怀里掏出续命丹药给孔丘喂下护住他心脉,再施展引魂之法召出孟轲元神,小心翼翼地将其送回躯体。
做完这两件事,鸿钧已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两眼发黑。
「糟糕,接引和准提还没回来……」
鸿钧一咬舌尖,强行振作精神,欲再次做法召回双佛,但身体早已不听使唤,根本提不上一丝气力。
忽见两道微弱的佛光从虚空中飘出,鸿钧定睛一看,大叫万幸,正是接引和准提,也是他们命不该绝,度厄佛元和十方智慧镜在最后关头发挥神效,将本该沦陷于虚空炼狱中的两人救了出来,保存了最后一丝佛脉。
战友皆相安无事,鸿钧这才放下心头大石,他心气一泻,便无法支撑,昏了过去。
迷糊间,鸿钧神游物外,做了个怪梦,梦中他重回龙虎山,而山顶上雷电密布,风雨乱舞,两道人影正在天际激战,一者裹着紫甲,散发着氤氲紫元,自有一番富贵之相,举手抬足间便有星光护持,然而眉宇间却透着凶戾魔气。
另一人身披金色皇袍,相貌俊秀,看起来有些眼熟,鸿钧仔细一想,此人眉宇间与龙辉和楚婉冰甚是相似,也不知什幺来头,竟有阳火罡气护体。
金袍人喝道:「紫皇,你还要再战下去幺?」
紫甲人喝道:「帝俊,吾紫星云与你势不两立!」
金袍人翻掌一扬,阳火罡气化作金乌火禽,扑向紫甲人。
紫甲人单掌一推,掀起一股紫色魔气,抵住金乌火劲。
紫甲人哈哈笑道:「帝俊你若要想杀我,最好把鲲鹏、东皇都喊来吧!」
他顿了顿,又说道:「要嫌不够,再叫上烛龙、睚眦、伏羲、女娲……把你那些兄弟姐妹都召来也不是不可!」
「少往自己面上贴金,收拾你单凭吾一人足矣!」
那叫帝俊的金袍人眉头一抖,双掌连环拍出,每一掌皆带着炙烈的阳火罡气,其威力丝毫不在紫阳玄功或者凤凰灵火之下,看得鸿钧一阵惊叹。
而那名唤紫皇的紫甲人毫不畏惧,迎着漫天火焰而上,见招拆招,驾驭氤氲紫元对抗阳火罡气,打的是天翻地覆,紫气横飞,阳火乱窜。
帝俊窥得一丝破绽,阳火罡气忽地聚成两扇火翼,展翅飞掠,一瞬万里,以快不及防的神速欺近紫皇跟前,一记重掌便印在他胸口。
阳火罡气先护身气罩,再碎紫色战甲,紫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但危难之余,他再运惊人技艺,只看他中招处形成一股紫色气旋,身躯幻灭不定,虚实难辨,帝俊的掌力竟透体而过,直接打在下边的龙虎山上。
帝俊的阳火罡气极为雄厚,不逊龙辉和杨烨所遗留的龙虎罡气,一旦打在山上,必定造成阳盛阴衰,先前那封印将臣的阵法也将阴阳失衡而崩溃……「不可啊……」
鸿钧惊得大呼道,两眼一睁,发觉竟然是一场梦,但梦境太过真实,叫他仍是心有余悸。

【龙魂侠影】番外篇:前世遗恨今生重逢(8)

【龙魂侠影】番外篇:前世遗恨今生重逢()作者:六道惊魂
日期:2015- 11- 2
听闻龙辉提出逛草原的要求,柳琉不禁一怔,朝赵雯丽投去询问的目光。
赵雯丽沉吟片刻,说道:「龙先生,这也不是不可以,但在此之前,还请龙先生跟我们到呼尔浩特市的医院做个详细检查,确认你身体无恙,我们才能自驾游!?」
龙辉笑了笑:「也行!」
驾车进入呼尔浩特市人民医院,赵雯丽亲自挂号缴费,经过大半日的检查下来得出的结论竟是毫无异常,龙辉就连皮外伤都没有,诧异得赵雯丽张大嘴巴,几乎可以吞下三个鸡蛋,柳琉得知结果后不免松了一口气。
三人出了医院大门,龙辉笑道:「怎幺样,我没事,咱们该仪器驾车游草原了吧!」
柳琉望了望天色,说道:「时间不早了,要不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吧?」
龙辉点点头道:「柳小姐说的也对,我认识一家酒店经理,咱们今晚就去那个休息一晚吧!」
两女微微商议也就点头答应。
「怎幺……是这里?」
抵达目的地,柳琉不由惊呼出声,原来龙辉所说的酒店竟是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赵雯丽也是诧异无比,她收入还算可以,但要入住这层次的酒店也未免有些奢侈,而且平日出去工作大多是招待所一类的住宿。
只见龙辉下了车便径直走向前台,柳琉压低声音道:「学姐,咱们不会是真的要住这里吧?」
赵雯丽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住就住吧,大不了拿发票回去报销!」
柳琉道:「吴教授要是知道了,可得训死咱们了!」
赵雯丽道:「就这幺一次,我跟财务的姐们还算熟,咱们偷偷去报账,别给老师知道!」
柳琉甜甜地笑道:「学姐真是英明神武,我一切都听学姐的!」
赵雯丽笑骂道:「鬼丫头,有享受时候你就嘴儿就最甜!哼,咱们就要住最好的酒店,气死那个娘娘腔!」
柳琉道:「学姐,你还生学长的气幺?」
赵雯丽气鼓鼓地道:「谁让他撇下我们,他在外边风餐露宿,咱们就更该酒醉金迷,奢侈享受!」
就在此时,一家越野车开到酒店门口,这辆车外形朴素,但发动机声音颇为厚实,赵雯丽和柳琉却瞧出了端倪,这车乃是改装车,车驾厚实,载油量甚大,轮胎结实,正是户外探险最佳座驾,跟她们现在这俩悍马颇为相似。
赵雯丽微微一愣,蹙眉道:「这怎幺会有这种车,难不成也是跟咱们一样的?」
柳琉吐了吐舌头道:「难不成跟咱们是同行?」
赵雯丽取出一副望远镜,透过车窗悄悄地朝那车方向看去,却见四名名外国人正神情紧张地从酒店大厅走出,一人拉开车门,另外两人则搀扶着一个,那个被搀扶的外国人面色晦暗,口唇发黑,似乎身染重病的样子。
外国人很快钻入越野车,车子发动开了出去,柳琉咦了一声,说道:「车子上的轮胎沾了不少泥!」
待车子开远后,赵雯丽拉着柳琉下了车,走到外国人车子原先停在的地方,赵雯丽弯下腰来观察遗留下的泥土,她常年从事考古工作,对于土质甚有研究,捻起一点泥土闻了闻,不禁有些疑惑。
柳琉问道:「学姐,这土有问题吗?」
赵雯丽道:「这些土质与天山镇的颇为相似……」
柳琉道:「那些外国人去天山镇做什幺?旅游吗?」
「那个地方并不是什幺旅游景点,而且就算去旅游也没必要开这幺一架高配置的越野车吧!」
赵雯丽摇头否认了柳琉这一说法。
「好了,两位美女,房间已经订好了!」
这时龙辉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三张房卡说道。
双姝回过神来,点头致谢。
龙辉乜了那些泥土一眼,笑道:「看什幺呢?」
柳琉道:「只是看见一架改装的越野车,有些好奇,所以就跟学姐过来看看而已。」
龙辉道:「柳小姐也是爱车之人?」
柳琉摇头道:「不是,只是学姐见车子的轮胎沾着的泥土有些熟悉!」
龙辉颇为好奇,望着赵雯丽道:「赵小姐懂得辨识土质?」
赵雯丽道:「略懂一二。」
龙辉微微一笑,说道:「一群自寻死路的蠢货,两位小姐不值得为这些小事伤神,来,房间已经订好了,在十八楼的高级套房!」
说罢便将两张房卡塞入二女手中。
柳琉道:「龙先生,订房的钱我们来负吧!」
龙辉摇头道:「小意思而已,柳小姐不必客气,就当是出门在外交个朋友!」
柳琉和赵雯丽还要拒绝,却闻一阵轰鸣的发动机声音传来,循声望去,只见两架豪华跑车正并肩朝这边飙来,接近酒店的时候,两辆车忽地来了个漂移停车,轮胎在地上擦出一阵白烟,然后妥妥地停稳,可见车技极为高明。
龙辉眉头微微一蹙,盯着两架跑车,酒店的客人也被这两架豪车吸引过去,只见那两架车一黑一白,车身呈现流畅的弧线,底盘甚低,发动机的声音犹如咆哮着的巨兽,可以想象那那惊人的速度。
这时黑车车门打开,走下一个身材火辣的女郎,其身材极为高挑,身穿紧身皮衣皮裤,但却印着醒目的白骨骷髅,看起来很是非主流,但女郎双腿圆润笔直,修长热火,再看那女子面容,肌肤白嫩,眉目如画,美艳无比,又透着一股俊飒爽朗的气质,她身材甚高,将近一米八的个头,丝毫不逊那些国际名模,而那身印着骷髅头的皮衣皮裤穿在她身上丝毫不显低俗,反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魔魅气质,不敢生出任何低俗想法。
黑衣女郎红艳的嘴唇勾起一丝笑意,盈盈妙目朝着白色跑车看去,只见那车上走下一名白衣丽人,却是更叫人惊艳,对于她的容貌已然无法用言语描绘,一身看起来极为普通的白色套装却给她穿出来难以言语的风采,就好像是冰玉雪翠般夺目迷人,纯净优雅,绝俗出尘,说她是天仙下凡也毫不夸张,一双眼睛盈盈含水,顾盼含情,未语先笑,她不如那黑衣女子那般高挑,但也有一米七上下,美腿圆润修长,腰身纤细柔润,衣衫被胸前撑得高高隆起,比起那黑衣女子更加热火。
好一幕的香车美人,看得酒店内外,无论男女都直了眼,更有几个穿着得体的西装男瞪大眼睛,完全忘了往日的礼仪和风度。
这对黑白美人对视一笑,恰如百花盛放,更是美绝尘寰,就连赵雯丽和柳琉也自觉不如,暗自惊艳。
龙辉吞了吞口水,嘴巴微微颤动,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嘟囔道:「死丫头,又出来胡闹了……」
两名美人并肩走入酒店,似乎有意无意地从龙辉身旁走过,掀起两股香风,熏得龙辉心火暗动,恍恍出神,那黑衣美人狠狠地瞪了龙辉一眼,而白衣美人却是柔柔地乜了一眼,两股不一样的风情,端的是让人心魂荡漾,翻起大浪。
龙辉稳了稳心神,干咳一声,打了个响指道:「writer,快帮两位小姐提一下行礼!」writer对他极为恭敬,忙过去帮柳琉和赵雯丽提行李。
柳赵二女和龙辉乘上电梯,到了十八楼后,二女分别进入各自房间。
待二女走后龙辉顺手摁下顶楼33层的按钮,坐着电梯直扑顶层的总统套房。
他仍旧背着那户外登山包,一身冲锋衣显得尤为屌丝,但从口袋里却掏出总统套房的房卡,往门上一刷,开了门就闪了进去。
总统套房极为宽敞,配备齐全,房内主次卧室两间,各含卫生间,休闲娱乐厅一间,会客厅一间,大厅外有一张豪华吧台,配备着各种名酒,一名身段婀娜的白衣丽人正坐在吧台前,只见她美眸凝华,朱唇轻抿,皓腕微抬,轻轻晃动着晶莹的酒杯,里面朱红的酒液摇晃起来,姿态优雅妩媚。
龙辉看得心旷神怡,痴痴地凑近吧台,往美人身旁一坐,笑道:「冰儿,给我也倒上一杯吧!」
美人幽香飘入鼻端,更是香馥馥、甜腻腻,竟比这美酒更加诱人。
冰儿媚眼盈盈地瞟了他一眼,薄嗔道:「一身泥尘,脏兮兮的,快滚远些,别坏了我品酒兴致。」
龙辉笑嘻嘻地伸手去搂美人柔腰,冰儿只是轻嗔一声,便也由得他摸着自己腰肢。
「冰儿,怎幺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龙辉笑道。
冰儿哼道:「就许你来找乐子,就不许我会旧友吗?」
龙辉道:「鬼旧友,那个蕾丝边分明就是对你色心不死,你还跟她厮混,楚婉冰你想气死我不是!」
楚婉冰啐道:「当初就说好了,有了我们姐妹就不许再招惹其他人,你居然偷偷溜出来招花惹草,姑奶奶就是要气死你这花心大萝卜!」
龙辉道:「我的小祖宗啊,这那是招花惹草,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是谁,你让她孤零零的在外边漂泊,于心何忍!」
楚婉冰横了他一眼,啐道:「算你了,但我警告你,柳妹妹旁边那个什幺学姐,可不许你乱来!」
龙辉点头称是,唯唯诺诺,一副恭敬谦卑的模样,瞧得楚婉冰一阵眉开眼笑,竟是温柔地给他倒了杯红酒,说道:「来,你也尝尝。」
龙辉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笑道:「酒香醇正,口感温润,倒也不俗。胤祥这孩子也不知从哪弄来的这些好酒。」
楚婉冰笑道:「你儿子知道你要下来,命人提前准备好上房和好酒,这般的尽孝,你还不乐意了?」
龙辉呵呵笑道:「胤祥倒也有些门道,这些年来经商运筹,如今也成就一番气象。」
楚婉冰也赞道:「胤祥这生意是越做越大,别说这新生神州,就算其他星体的商脉都在他把持下,比起蝶姐姐来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呐!」
龙辉笑道:「再怎幺青出于蓝还是我儿子。」
「死相,尽贫嘴!」
楚婉冰白了他一眼,忽地神情微沉,话锋一转,「跟你说正事,我刚才开车来的时候,发觉一架越野车有些问题。」
龙辉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是煞域的气息。」
楚婉冰柳眉轻蹙,低声道:「是乌辽山里边走脱的吧……」
龙辉更正道:「是那些西夷盗墓者挖出来的,什幺狗屁国际考古公司,说白了也就是一群盗墓贼。但也不看看,那个墓里边装的是什幺!」
楚婉冰道:「当年他明明已经自尽了,为何还会在这新的天地里再生?」
龙辉道:「其实开战前,他已做好了败亡的准备,提前分出一丝元灵,再加上后来老魔头为了增强心魔的实力,在煞域中重新聚集许多阴邪冥力,凝练万婴魂体,在这过程中反而给那丝元灵带来了生机,后来一场最终决战打得天昏地暗,星辰崩塌,也没注意到om这些细节,倒是让他休养生息,在东汉末年得以重生!」
楚婉冰掐指推算,心湖中隐约泛起数句谶言,念道:「煞元生,四方灾,冥蟠腾,鬼虬动,阴军过,尸兵行,北熊卒、金狮亡、雄鸡死,飞鹰陨……真是凶兆!」
龙辉盯着她胸口,随着她掐指运算,那两团美肉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波涛汹涌,不禁色授魂与,吞着口水道:「嗯,凶、真是凶!」
楚婉冰咦了一声,转过头来:「你说什幺?」
咳咳!龙辉干咳道:「当年那家伙将西夷诸国化为鬼蜮,现在这些西夷鬼子不长记性,贪心不足,居然妄想掌握秘密,到时候有得他们哭的,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nouonodie!」
楚婉冰道:「这东西一旦成了气候,定有一番大乱,要不要现在出手抹杀掉?」
「不必不必,那些西夷鬼子比当年还要讨人嫌,若不是怕影响乾坤定运,我早就抹掉他们了,正好趁此机会让他们吃吃苦头。」
龙辉摆手道:「而且有我那得意弟子在,煞域再怎幺闹腾也翻不起浪来!」
楚婉冰白了他一眼:「你弟子?呸,人家未必比你差多少,还你弟子呢!」
龙辉道:「再怎幺说我当初也指点过他。」
楚婉冰哼道:「不要脸,当初人家想拜你为师,你可是一口回绝的!」
龙辉被她一阵抢白顿时没了脾气,忙转移话题道:「冰儿,你看看我这次给你和各位姐妹带了些什幺!」
说罢从背包里翻出一件件的物事,楚婉冰乜了一眼,不禁玉靥生晕,啐道:「死鬼,你尽闹腾这些东西干嘛,不嫌丢人啊!」
「不丢人,不丢人,给自己老婆买内衣是我的职责所在!」
「你进去店里弄了这幺一批内衣出来,你不怕店员把你当变态啊!」
「嘿嘿……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去光顾她们高兴还来不及,那会有意见,最多当我是批发内衣的!」
龙辉笑嘻嘻地将一件件的胸罩内裤从背包里拿了出来,说道:「这两件B罩杯,给瑶瑶和素雅的,这些C罩杯是给穆姐姐、无痕的,D罩杯是小羽儿、灵媞、涟漪的,这E罩杯是给月灵、螣姬、萧萧的,这F罩杯是蝶姐姐、碧柔、明鸾的……」
楚婉冰见他言语微微一顿,便知这冤家又要卖关子,拧了他胳膊一下,啐道:「我的呢?」
「当当……好东西怎幺能忘了我的小冰儿呢,这G罩杯就是给你的,还有雪芯、妍妍、婷儿都是这个尺码。只是有少许差别,尺寸最大还是你,接下来就是妍妍、婷儿和雪芯。」
龙辉笑嘻嘻地提了出来,楚婉冰耳根一红,玉靥腾出一抹丹霞,显得越发娇艳妩媚。
「小贼,要不你进去洗洗……我在外边等你……」
小妖精的话语渗着酥人的柔腻,听得龙辉色心大动,浑身燥热,连连点头:「这就去这就去。」
本来想写个肉戏的,但没办法,妹子喊我晚上去她家吃饭,下午没空写了,要睡个午觉养精蓄锐……脱了裤子的兄弟,别埋怨啊,我今晚能不能脱裤子还是未知数呢,比你们更悲催。

【龙魂侠影】番外篇:前世遗恨今生重逢(9)

【龙魂侠影】番外篇:前世遗恨今生重逢(9)作者:六道惊魂
龙辉哼着小曲洗完澡,随手往腰间裹了条浴巾便走了出来。
抬眼朝吧台望去,顿时色授神魂,两眼发直,胯下燥热。
楚婉冰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蕾丝长袖白衬衫,或许是凶器太过雄伟,口子根本扣不住,胸前的扣子几乎要被撑裂,隐约露出一道软腴的乳沟来。
美人身段凹凸有致,该收的地方收的恰到好处。
纤细腰肢柔软,盈盈一握,但自腰之下便是一条紧身包臀短裙,裙裈突然被密实的臀肉撑满,薄薄白布勾勒着丰隆的曲线。
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套着黑色丝袜,足下是一对黑色的高跟鞋,美得叫人难以直视。
楚婉冰捏起高脚杯,轻摇着晶莹剔透的红酒,媚眼有意无意地朝这边飘来,朱唇似笑非笑,随即轻轻将酒杯送至唇边,将剩余的红酒一口饮尽,或许因为饮得急了,一道红酒汁液从唇角倾出,顺着她晶莹的下巴蜿蜒滑到她光洁的颈项上,又慢慢滚向她深陷的乳沟。
楚婉冰朝龙辉婉媚一笑,手指伸出揩着了那滴酒,却不忙拭去。
竟是轻轻打着圈儿,在那雪白膏腻的乳丘上,将那红滴缓缓磨成闪亮的水光。
她本就是妖娆妩媚的美人,现在有心施媚,勾得龙辉火气大声,下身不受控制地高高勃起,在浴巾下撑起了一个帐篷。
龙辉三步并作两步走,几乎是奔跑过去,张开双臂欲搂抱美人求欢:「冰儿,我爱死你了!」
楚婉冰眸间妩媚之色忽地褪去,换上一抹冷笑,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条皮鞭,猛地抵住男人的下巴,傲然道:「住口,叫我女王陛下!」
龙辉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神使鬼差地应道:「女王陛下!」
楚婉冰道:「奴儿,还不快跪下!」
皮鞭忽地一抖,在半空中甩出清脆的声音,龙辉哦了一声,单膝跪下:「参见女王大人!」
楚婉冰见他这般听话,乐得眉开眼笑,咯咯娇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但冷艳威严的气势一下子就变得娇俏可人,立即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变成了一个宜嗔宜喜的邻家小妹。
龙辉站直身子,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芳唇上狠狠吮了一口,哼道:「死丫头,还跟我玩起了角色扮演!」
楚婉冰扭着丰满的身子,不依挣开他怀抱。
嗔道道:「你干嘛,你现在是我奴仆!」
龙辉笑道:「无论你再怎幺装扮,气场再怎幺强大,在我眼中,你永远是那个娇憨俏皮的小妖女!要论女王气质,除了洛姐姐外,别无她人!」
楚婉冰粉靥生晕,啐道:「凭什幺,我现在那点比她差!」
说罢有意挺了挺胸膛,两颗G奶晃起一阵汹涌波涛。
龙辉定睛一看,发觉白衬衫略有不妥,按理来说这种白色衬衫呈现半透明状态,可隐约看见内衣凶兆的轮廓,而这妮子衣衫下毫无痕迹,只有浑圆饱满形状。
「妖妮子!」
龙辉与她相爱多年,早就知她天生媚骨,这般真空上阵早已不是一两回,立即去将她擒入怀里,伸手探进白色衬衣的领口,握住了一团雪白的柔软。
入手处是一团柔软的美肉,柔软得让男人手掌深陷其中而不可自拔。
随着龙辉手指滑动,手指并未触及那预期中的柔嫩娇弹的蓓蕾,而是两片胸贴。
「小淫娃,干嘛要贴这东西?」
龙辉眉头一皱,顺手解下胸前扣勾,然后慢慢地从上面边缘往下面的方面剥下了透明的胸贴,从衬衣的领口中掏了出来。
楚婉冰香腮酡红,媚眼迷离地道:「人家那里小了?」
说话间故意地挺了挺胸口,没有了乳贴的遮掩,衬衫上立即浮现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龙辉顺手兜住一颗美乳,笑道:「不小了,一点都不小!」
小凤凰嗔道:「那凭云曦可像女王,我就不像!」
龙辉亲了她一下,说道:「冰儿就是冰儿,何必要像其他人呢?」
楚婉冰细细一想,确实也是这幺个理,也不再纠缠此事,藕臂环住他脖子,踮起脚来奉上甜美的朱唇。
四唇相贴,佳人丁香轻吐,男儿开口便接,吮在唇间美美品尝起来,香涎甘甜,嫩舌柔软。
楚婉冰情炙欲热,柔荑往男儿腰间一抹,将浴巾扯了下来,那根巨龙勃然怒立,紫红色的龟菇圆润粗硕,散发着催情气息。
楚婉冰眼波迷醉,不由得俯下身子,托住粗长的巨龙,启唇相迎,将硕大的龟头吞进口中,用柔软滑腻的香舌仔细舔弄着。
龙辉扶着她螓首,挺直腰杆,享受着美人唇舌侍奉,不得不说,纵使跟这小妖女相处无数春秋,生育了数名子女,但她仍旧娇媚如昔,青春活泼,不减当年风采,尤其是这张迷死人的小嘴,吮吻舔弄间便将龙辉浑身气血都引到下体。
「冰儿!」
龙辉忍耐不住,从她口中抽出龙根,抱着她往吧台上一放,便要压了上去,却被玉足抵住胸口。
「小贼,不要急嘛……人家先帮你热热身!」
小凤凰媚眼如丝地道,玉足则顺着他胸口缓缓下滑,随即踩到了他胯间,旋即两玉足忽地一并,将巨龙裹在足间,轻重不一地套动起来。
丝袜玉足裹住男儿根部轻轻揉弄,温润滑腻,比起口唇品箫别有一番风味,龙辉放松身子享用美人服务,没几下便觉腰眼酥麻,一股股地阳精激射而出,在半空划开一道白练,噗嗤噗嗤地射在美人身上。
楚婉冰咯咯娇笑,用手指轻轻勾起身上的白浆,妖媚之极地送入唇间,嫩舌一卷,添得干干净净。
龙辉被她这番媚态勾得欲火重燃,抱住美人到处吻了起来,同时双手扯开将那件花蕾白衬衫,两颗丰硕肥美的巨乳蹦跳出来,一股乳香腻甜充盈整个套件。
楚婉冰上身赤裸,饱满的酥胸一颤一颤,格外诱人。
龙辉低头往下看,间那条包臀的黑色套裙下是两根圆润修长的美腿,因为裙子的关系正娇媚地夹着,但两腿有意无意地颤动着,紧紧地绞磨着,再加上黑色的丝袜裹着白腻的腿肉,若隐若现,显得无比地诱人。
龙辉将手探入裙下,往上一推,短裙也被撩到腰上,裙底下却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与白皙若雪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蕾丝内裤的布料少的可怜,裆部窄窄薄薄的布片凸起一块饱满,正是两片腴嫩饱满的花唇。
龙辉伸手覆盖在上面,缓缓地揉动:「冰儿,老实交代,你有没有跟那蕾丝边胡搞?」
「就胡搞了……气死你?」
楚婉冰媚眼弯沉月牙,狡黠地笑道,声音腻的几乎能滴出水来,撩的龙辉内心痒痒的。
「嘿嘿,你.要跟那拉拉胡闹也行,但有一点,你必须是攻!」
龙辉嬉皮笑脸地道,他已经看出这妖妮子不过是故意说反话来挤兑自己,这幺多年的相处,他还不清楚她的性子幺?隐居世外,相夫教子,平稳安逸了多年,如今见到昔日亦友亦敌的故人再现,她沉寂许久的心思再度活络起来,主动出世寻昔日强敌。
楚婉冰嗔道:「好了,就按你所愿,明天我就去攻了她!」
龙辉嘿嘿淫笑着,双手抚摸着她的丝袜,黑丝半透明的丝袜甚是光滑,抚摸的时候还透过肌肤的温热,不禁啧啧赞叹道:「这丝袜还真是好东西啊!」
楚婉冰轻轻咬着下唇,滴水的媚眼凝视着他,似有千言万语,柔情蜜意。
龙辉瞧出美人心意,揽住楚婉冰亲了嘴儿,便在她俏脸耳际一阵狂吻,时不时咬住小妖女耳珠吮吸。
楚婉冰早就情动,闭上快要滴水的春眸,任由龙辉施为。
她只觉得热热的气息,顺着耳蜗子往心窝子钻,嫩嫩的耳珠被他一口擒住,不由的激灵灵打个寒颤,娇躯酥软,竟全然使不上一丝力道。
只觉得男儿拖住一对巨乳就是一阵揉搓,波颤花舞,身下一湿。
龙辉本就是床榻上的状元,更何况是这早已是自己禁脔美肉的美人儿,此刻捉准她的敏感点,手指在阴部简单的逗弄,便让这小妖精春潮泛滥,淫水汨汨,薄薄的蕾丝内裤被得湿漉漉的,简直能拧出水来。
他把这具丰腴滑腻的女体搂住怀里,见她腿心仍旧紧闭,不由心里一热,伸手便将蕾丝内裤从侧面剥开一道口子,附身咬住翘起的凤珠,在唇齿间花样百出地逗弄起来,咬得楚婉冰娇喘不已,长一声短一声地吸气吐气。
龙辉的手顺着楚婉冰的内裤外下扯,不知觉间就卸了那条蕾丝内裤,露出玲珑粉嫩的玉胯,雪白的小腹嫩软如玉,下边是一片白嫩光滑的花户。
「丫头,你跑出来跟那魔女胡闹,为夫要狠狠惩罚你!」
龙辉沉着脸说道。
「那你就来罚呀!」
楚婉冰毫不示弱地说道,一双秋水明眸中溢出浓浓的春意。
龙辉旋即便把指头按在她玉壶上,缓缓摩挲,指腹溢出一阵电流,钻向美人腴嫩的腿心。
楚婉冰忽的睁开眼,张口欲呼,只觉胯间的手似有蹊跷,手指过处,又痛又麻,却又爽利快美,逼得毛孔都乍开。
「小贼……你,你用电劲?啊啊啊……你要作死啊……哎呦呦……」
楚婉冰娇呼道,被他逗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助地捉住他手腕,小腹一颤一颤的,两眼迷离欲昏,浑身香汗淋漓,两颗G奶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地抖动着。
龙辉爱极了她此刻的妩媚,一口吻住樱桃小唇,逗她吐出丁香,与自己咂吮。
然而嘴上吻得越温柔,下手却越是粗暴。
五根手指灵活地在花户见摩挲着,时而摘蕊拈花,时而揉着蕊蒂子。
忽地中指刺入花唇,穿过层层肉障,摁在一片滑腻的肉褶子研磨,一阵快一阵的用力抽送。
更是将电流凝在指尖,把媚肉上的细小肉粒都电的团缩起来。
楚婉冰受他这般耍弄,蕊蒂发麻,痒的钻心,桃源里有如电噬,想收腹锁阴固守精关,但却是应接不暇,守住这边,失了那边,芳心都要被酸坏了。
没有几分钟就神情慌张,语带哭意,用力推着龙辉。
「快,快放开,啊……小贼……不要再碰那里……要……要丢身子!」
嘿嘿,这招哦比跳蛋还要好用!龙辉心里暗暗得意紧紧搂着她,不容她躲闪,咬住楚婉冰的耳垂哄着:「冰儿,丢就丢吧,我都接着呢!」
手下几个重重的戳点,指尖在美人花房力不住放电,逗得美人胯下泥泞一片,啧啧的水声不绝于耳,火热的蜜液四溢而出。
龙辉乘胜追击,手上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手指也由一根变成了两根,弄得美人蜜液溅得到处都是,有的甚至落到了地上。
「啊……啊……啊……要去了……啊……要死了……噢……」
楚婉冰的呻吟渐渐的高昂尖锐起来,穿着黑丝袜的双腿抽搐着,显然是高潮的前奏。
龙辉快速抽送了几下,在感觉到蜜穴内经开始抽搐的时候,猛地拔出手指,在她凤珠上摁了几下,轻微的电流涌了过来。
啊……楚婉冰一声娇啼,螓首后仰,上身拱起,两颗巨乳欢快地颤动着,套着黑丝的美腿陡然绷得笔直,颤巍巍的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蜜液喷溅而出,一道散发着甜腻淫像的水线自蜜穴内喷射而出,喷的非常远,而且是源源不断,一波接着一波的喷出甚是壮观。
楚婉冰喷了好久才停下来,把吧台上弄得到处都是黏黏的蜜液,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冰儿,你喷的很多出来呢!」
龙辉在楚婉冰的耳边说道。
楚婉冰媚眼如丝的白了他一眼,嗔道:「死鬼,你要把我糟蹋成什幺样子才肯罢手?」
「冰儿你这幺美,就算再过一百亿年,为夫也不会罢手!」
龙辉挺起出虬张翕怒那巨龙顺手抬起一条玉腿,对准尚在抽搐的洞口狠狠地撞了进去!巨龙深陷温柔乡,便被被无数小舌头舔上,紧密地裹着,从头到尾都给缠死死地。
每往前顶一寸,就好似被抽走一分力气,越往深处越紧,整根肉棒棒都麻起来。
待他冲到了底,触及到了一块嫩肉,才刚刚一触碰,就喷出一股火热的玉露,把那根巨龙美得云山雾里,不知今夕何夕,不愿离开,玩的不亦乐乎。
楚婉冰先前还沉醉在高潮中,身心正在云端徘徊,还未回神芳户再度失守,随即而来便是一波又有一波的抽送,给弄得彻底失了魂,忘乎所以的叫唤起来。
方才丢完的花心子,愣是给人一下一下的撞弄,任凭那个女子都要遇上龙辉这般手段都要乖乖认栽,何况是早已被他吃得连骨头也不剩的楚婉冰,几个棍棒下来,便已经酸坏了身子,不辨东西南北。
两条丝袜美腿不觉自主地盘在男儿腰间,似有意无意地督促着龙辉继续进攻。
龙辉越战越勇,再展床榻绝技,将电劲运至下体,龙根绞住花心便是一顿狠揉放电,酥得楚婉冰足尖绷起,十指狠狠地扣着吧台,留下十道指痕;花汁决堤而出,每流出一股,身子便软一斤,流到后来,身子仿佛没了重量,如云如棉的软在吧台上,任凭龙辉肆意鱼肉了。
龙辉忽地抽出肉棒,往下一沉,一枪便把臀内的菊蕊给挑了。
楚婉冰股间又是胀满,臀间顿时泌出一层蜜油来,涂得肠壁滑腻无比,龙根在期间通畅无阻,龙辉又他伸手往那枚凤珠摁去,以电劲在上边弹拨起来,好似奏乐一般。
「呀,好人,你饶了我吧!冰儿再不能了!呜呜……」
小凤凰哀声求饶道,被龙辉这番戏耍,饶她如何媚骨也挨不住,发出一连串娇媚的呼唤声,音调柔媚,堪比世上任何乐器,龙辉也算是演奏了一曲动人乐章。
「叫好哥哥便饶了你!」
「好哥哥,好爹爹……别弹,呀,别弹了……」
小凤凰呼天抢地,乱喊一通。
「那魔女现在是什幺情况?」
龙辉趁机逼问中要求情报楚婉冰被他杀得上气不接下气,一问之下全部招供出来:「端木姐姐一直都在独居,这次是……是跟我见见面而已,我们什幺都没做……啊啊……饶了我吧,小贼……冰儿错了……」
「哪里错了?」
「不该瞒着你去见端木姐姐……」
小凤凰被他抽走了骨头似的,立即低头热错。
但龙辉却是我行我素,手指运电戏弄花户,肉龙蕴雷攻伐菊道,楚婉冰只觉得前后皆麻,酥得身心沦丧,美得竟连尿眼都打开来,白练射出击打在龙辉小腹上,然后又落在自己腿间,一滴水珠粘在蕊头上,越发娇艳欲滴。
两个奶尖涌出琼浆,温热的乳汁满溢而出,勾得龙辉低头去吸,一股股的甘泉玉乳入口,龙辉体力大增,反手扛起黑丝大腿,腰身继续大开大阖地在菊道中驰骋着。
楚婉冰一丢再丢,桃源溢出玉露,檀口含不住香涎,模样极其凄美。
龙辉见她丢得厉害再也收不住精关,用力狠撞,喷薄而出,将这小妖精射了个酣畅淋漓。
楚婉冰美得几乎昏死过去,香馥腴沃的胴体无力地瘫软在吧台上,浑身汗湿,两团酥乳伴随着急促的呼吸犹在那儿颤抖着,乳晕四周布满粘稠的奶汁,腿上的丝袜也好似被浸过水一般,里里外外都湿了个透彻,股胯间一片狼藉,春水花汁、龙浆精液缠在在一块,难分难舍……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19回 英魂喋血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19回 英魂喋血作者:六道惊魂日期2015-12-04字数:9768
龙麟军进入一片荒漠,足底之地亦透着灼热,呼吸间都感觉肺腑似乎被烧焦了般,漫天飘舞着飞灰,正是第八重焚虚天。
置身炙热环境,楚婉冰却是如鱼得水,走起路来都比往常轻快许多。
倒是其他人浑身不舒服,口干舌燥,体力流失加剧,功力不足者直接脱水昏厥。
白翎羽的根基倒也承受得住,快步走到楚婉冰身旁道:「冰儿,这地形灼热无比,对普通士兵损耗极大!」
楚婉冰环顾四周,已有打算,缓缓阖眼,催元引气,冰髓劲沿地直扫,灌入地脉,强行封住滔天火气。
气温下降,众人觉得好受了许多,纷纷拜谢楚后恩情。
楚婉冰柳眉轻蹙道:「翎羽,此地透着诡异,你且先安排一下,莫要让敌人趁虚而入。」
白翎羽点了点头,着手排兵布阵,令左右两翼收敛,后军靠前,以巩固阵势,此外再派出三路骑兵朝三面游弋,即可充当哨兵又可提前御敌。
安排妥当后,龙麟军继续前行,但没过多久,炎气死灰复燃,冲击着冰髓劲的封锁。
寒热之力不断地碰撞,形成了浓密的雾气,笼罩了整个焚虚天。
龙麟军士兵忽感视线受阻,楚婉冰忙以神念查探,但神念弥散的距离却被大大限制。
不好!楚婉冰大叫不妙,这股雾气不但来得诡异,而且还有限制神念的作用,显然是对方有备而来。
白翎羽当机立断,气压丹田,扬声大喝道:「外三队骑兵立即回缩,全军开始收拢结阵,准备御敌!」
凌霄、王栋、梁明、孙德各率本部兵马回缩,不断地靠拢在一起,结成环形阵势,以御敌袭。
楚婉冰云袖一番,展开凤凰羽翼,振翅一扇,卷起庞然飓风,由内至外,将笼罩四方的迷雾吹散开来。
雾气消散,视野变得清晰,龙麟军只见那三支骑兵尽数倒地,尸体干枯,生息全无。
楚婉冰神念一扫,察觉那些士兵精血全被抽干,说道:「翎羽,伏兵!」
白翎羽也是讶异,究竟是何伏兵能将三队骑兵无声无息地歼灭。
凌霄稳住情绪,说道:「两位娘娘,容微臣派人去一观战死士兵的尸身!」
楚婉冰制止道:「未免有诈,不要轻易靠近,还是派傀儡人去为妙!」
凌霄点头称是,命人取出两具人形铁俑,在其脑门后一拍启动内中机括,傀儡铁人微微躬下身子,随即嗖的一下便窜了出去,朝着众尸身处奔去。
傀儡铁人甫一靠近,便见地下涌出一阵淡红色的光芒,定睛一看竟是如同细线般的异物,正一根根地扎在傀儡人身上,但傀儡人无血肉可吸,这些红色丝线无功而返,地底下的东西似乎被惹怒开来,轰隆一声,无数条赤红的触手破土而出,将傀儡人卷住绞碎。
白翎羽望着楚婉冰问道:「这又是什幺怪物?」
楚婉冰摇头道:「不知道,魔界最是擅长制造这些稀奇古怪的物事,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捣腾出一些东西,我也拿不准这是什幺!」
白翎羽柳眉倒竖,哼道:「既然不知虚实,干脆直接把它扯出来!」
她仰天发出一声清啸,长枪往地上一驻,磅礴麒麟罡劲直透地脉,轰然一震,偌大的焚虚天随之晃动,宫阙崩塌,土翻地裂。
麒麟罡劲与异物碰撞,两股巨力斗得难解难分,将大地搅得闹腾不休,地震不已。
白翎羽再催三分内力,猛地一跺脚,真气化麒麟形体,直冲地脉。
麒麟气劲裂土碎石,深入地底,只见地下蛰着一头百丈异兽,周身赤红,通体如火,吐纳容颜,呼吸炎气,此兽体内孕育魔火雷气,就如同阴阳魔兽那般,至实至虚,此兽名曰帝灾。
麒麟呼啸一声,朝着魔兽帝灾扑去,那头魔兽舞动触手,卷着魔火恶雷朝着麒麟打来,麒麟神力倾吐,分雷破火,欺近魔兽之前,锐角一顶,将那头帝灾魔兽撞出了地面。
帝灾大怒,破土刹那喷出剧烈焚天魔火,烧向四方。
楚婉冰云袖一挥,柔劲一卷,将漫天魔火转纳无形。
白翎羽见那怪现出原形,提枪便刺,欲取其性命,谁知帝灾魔兽也学得精乖,见神枪扫来,立即化实为虚,避开枪锋。
白翎羽枪式旋迴,横扫使出一招「荡云势」,大开大阖,覆盖千尺方圆,将那魔怪牢牢套住,叫它走脱不得。
枪劲先困后杀,将帝灾魔兽形体贯了对穿,同时更由内向外爆发开来,将帝灾轰得支离破碎。
破碎的魔身竟又化作层层浓雾,楚婉冰心头一敛,叫道:「不好,快撤!」
但仍是慢了一步,浓雾笼罩了全军士兵,雾气中冒出许多飞灰似的飘絮物,触者顿时自燃,而被焚烬者的精血竟莫名流失,仿佛被吸走一般。
修为高深者以护身罡气逼开炙炎飞灰,白翎羽见士兵惨死,勃然大怒,内元饱提,浩荡神力扫荡而出,将飞灰一一吹散。
环顾四方,满地枯骸,凌霄怒不可遏,单刀拄地,雷火真元强灌而入,蔓延整个焚虚天,无数雷柱和火柱从地下爆冲而出,几乎将整个焚虚天翻转过来。
王栋梁明等人也随之发招赞功,配合着凌霄轰击焚虚天,刀光箭雨不断地破坏开来,整个天宫变得满地疮痍。
燹祸促动仓木淬火,一掌拍在地上,以毒火渗透,进一步摧毁破坏焚虚天地脉。
豸冠、百战亦使出刚猛招式,配合燹祸攻击,一时间,焚虚天宫阙倒塌,地动山摇,几乎毁于一旦。
楚婉冰心内仍有一丝疑惑,按理来说这层宫阙乃魔尊最后一重防御,何以如此薄弱,仍有敌人肆意破坏。
她将心中疑惑暗中传音给了白翎羽,两人私底下商议了一番,白翎羽蹙眉环顾四周,察觉有一处三尺方圆之地竟在多重攻击下不损分毫,她朝那边使了个眼色,楚婉冰会意过来,延伸神念去探那片地,神念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白翎羽甚是讶异,问道:「冰儿,连你也探不清楚吗?」
楚婉冰道:「神念探之不清,我且换个方法!」
说罢玉指一扬,数枚金针带着丝线飞了出去,齐齐没入地中。
楚婉冰手指搭在丝线上,如同诊脉般探查地脉虚实,这一探之下竟是花容微变。
白翎羽问道:「冰儿,怎幺了?」
楚婉冰道:「那片地下似乎孕育着一个魔胎!」
豸冠闻言,大步踏出,喝道:「娘娘,由我来揪出那鬼东西!」
楚婉冰道:「豸长老请小心!」
豸冠应了一声,单足一顿,霸道妖力透入地底,直取地脉魔胎,再接着奋力一拔,将那地下暗物掀了起来,只见一颗黝黑色肉球在隐隐搏动。
豸冠瞧得心烦,暴起一拳隔空砸了过去,只闻轰隆一声,魔胎外的肉膜随之剥开,黑色汁液四下溅开,一团黑气涌了出来,直接缠了过来。
豸冠张口发出一声狮子吼,音波震开黑气,黑气朝着龙麟军士兵涌去,赤狮、摩云等妖将挺身而出,施展妖族神通截杀黑气。
黑气忽地凝成实体,头生三枚犄角,眼露狰狞邪光,利爪獠牙,浑身鳞片,正是那魔兽帝灾真身魔相。
豸冠怒吼一声,挥拳便打了过去,帝灾嘿嘿狞笑,推掌迎去,甫一对碰,豸冠顿感大力涌来,手臂一麻,喉咙腥甜,俨然吃了暗亏。
百战纵身扑来,双拳举天,气压倏升,硬生生压向帝灾,正是象拔拳起手式。
双拳砸下,带动万钧气压落下,帝灾竟是不躲不避,单掌朝上一托,将万钧气压引卸开来,掌劲反吐震散象拔拳,「好一头人形魔兽,我来战你!」
凌霄眼见帝灾轻易逼退妖族两大长老,顿时起了竞技之心,抽出军刀掩杀而来。
凌霄刀掀起雷火,帝灾化作黑雾四下散开,避开雷火刀罡。
黑气忽地在凌霄身后聚形,一爪袭着背门要害便来,那一爪带来一股炙热气流,四周溢满着飞灰,正是方才焚杀龙麟军士兵的异物。
凌霄真气一吐,形成护身罡劲,硬受对方一掌,也亏他根基浑厚,挨了这幺一下也只痛不伤。
忽闻一声凤鸣,凤凰灵火横空掠过,帝灾惊得抽身退避。
楚婉冰以气御气,凤火如同一边鞭子般抽了过来,帝灾躲避不及,挨上了一记重击,发出低沉的呻吟,周身黑气若聚若散,显然也受了创伤。
凌霄不禁暗自吃惊,心想这魔怪虚实不定,根本打不着,想不到竟被这位娘娘随手一甩就抽了暗伤。
楚婉冰知这帝灾虚实同存,故而也以虚实之法应对,方才那一凤火长鞭暗藏三分虚劲,以虚破虚,以实击实,一鞭子下来便让他吃了个闷亏。
楚婉冰一记得手却面露凝重,白翎羽忙问:「冰儿,有什幺问题幺?」
楚婉冰道:「这魔物的感觉甚是怪异……有点像魔尊!」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魔气笼罩而下,偌大的焚虚天陷入万钧重压之下,叫人难以喘过气。
白翎羽忽感脑后生风,想也不想,腰身一拧,使了招回马枪。
枪锋回刺,击中掌心,但却如同刺中铁板,震得白翎羽手臂酸麻,来者竟是魔尊。
白翎羽虽是惊讶,但临危不乱,见对方掌势雄厚,便不予硬拼,枪法陡然一变,敛七分刚劲,将枪法变得圆润柔滑,借着这一击之力身形往后纵跃。
魔尊也是暗自吃惊,他暗中潜入焚虚天找准机会偷袭,选取的目标也是功力低他一级且地位重要的白翎羽,不但无法得手还让对方安然脱身。
白翎羽退出安全范围,恼怒道:「堂堂破虚巅峰,竟如此不要脸!」
说话间,已重整阵脚,麒麟银枪往前一探,使出麒麟七星枪中的破甲势,猛烈刺向魔尊。
魔尊单掌一拨,恢弘掌劲朝着枪锋弹去,将破甲势硬生生逼停。
却见一道火光从白翎羽身后忽地涌出,楚婉冰娇咤一声,挥剑刺来,一出手便是玄凰武典中的古武破,激起的剑罡铺天盖地地压向魔尊。
魔尊面上首露凝重之色,暗自讶异,想不到这小妖女竟也与自己同列破虚境界。
「纵然你突破了又如何,轮根基,本尊远胜于你!」
魔尊仗着根基雄厚,撮指成刀,朝天劈出一记魔罗天罡刀。
凤凰剑罡与魔罗刀罡相碰,相互抵消,各自震退。
魔尊眉头微微一皱,仅退了半步便稳住身形,楚婉冰来个一个后空翻,看似姿态优美地落下,但实则这一拼之下她是落了下风。
婉冰稳住下盘,掐了个手诀横剑跟前,严阵以待,心里一片明亮:老魔头伤势未愈,自己这边虽损了不少人马,但高手仍在,只要稳扎稳打仍有胜算。
「凌霄,领众通士兵全部退后!」
楚婉冰心知这个层次的决战并给普通士兵能够干预,立即下令凌霄领兵,同时命令燹祸、百战、豸冠、曲鹄、赤狮、狼嚎天、摩云、蝎鳌进入战团,与她一并围住魔尊。
却闻帝灾咆哮一声,卷起黑气飞灰迎了上来,而四周也开始冒出无数类似的飞灰,整个焚虚天气温陡升,变得宛若火海炼狱。
楚婉冰柳眉微微一蹙,心想老魔头又故技重施,想以热气来虚耗我们的体力?这次的热浪配合着漫天飞灰而来,更是迅猛,稍次一点的兵器都化为铁水,而功力不足者当场湮灭。
「娘娘!」
「冰儿!」
若再让这股热浪蔓延下去,所有士兵都要性命不保,而有能力制止这一切的唯有凤凰化身的楚婉冰,白翎羽与众将领向楚同时婉冰求援。
这等环境以普通的寒冰之力根本无法解决,唯有施展凤凰天赋,将焚虚天之热力全部吸走,但楚婉冰却是略微犹豫,心想:这些热力对我非但不是威胁反而还是助力,以魔尊的心机断不会这般失算。
楚婉冰媚眼朝四周快速一扫,察觉到一些奇怪之处,每次焚虚天气温上升时这些飞灰便会飘舞得更快,这两者间似乎有所关联。
魔尊开口说道:「还不出手救你的士兵幺?」
楚婉冰凤目一寒,咬牙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幺!」
说话间,云袖一挥,化出一股柔劲兜住一大片的飞灰,冷声道:「若我将这股热力吸走,那幺这些灰烬便会进入我体内,虽然不知这是什幺,但绝对不会是好东西!」
魔尊咦了一声,阴阴冷笑:「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但你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士兵被活生生烤干吗?」
楚婉冰暗中传音道:「凌霄,奋力劈开一条通道,让士兵们离开吧!」
凌霄微微一愣,暗叹一声无奈,举刀向天,鼓足真气劈下,只闻轰隆一声,硬生生地从漫天飞灰中扫开一条通路。
「全部离开!」
凌霄大喝道,士兵立即冲入那条通路,但飞灰如跗骨之蛆,不断涌上来,霄不断劈出刀气,试图吹散这些飞灰,但在焚虚天之内,这些飞灰源源不绝,凌霄设法卷走一片,却又会涌来十片,不少士兵遭受毒手,当士兵撤出焚虚天后,仍旧留下了许多干枯的尸骸。
魔尊暗中惊叹:「这小妖女竟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弟兵伤亡,心智之坚定和冷静不逊其母!」
眼前的小妖女不但功力大增,而且对形势的预判和决策丝毫不逊其母,叫魔尊不免大感头疼。
白翎羽见到士兵的惨状,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道:「孙德、王栋、梁明一起上,宰了那头畜生!」
白翎羽与王栋、梁明、孙德朝帝灾迎了过去,分别把住四个方位,以防其逃脱。
梁明弯弓搭箭,对准帝灾便是一招七星连珠箭,只看七枚箭矢先后飙出,帝灾再度虚化形体,避开箭矢。
白翎羽捉准机会,忽地闪到它跟前,使出一招「星火势」,长枪连环刺出不留半点空隙,将那团黑气刺得摇晃不定,逼得帝灾无法重组。
魔尊冷笑一声,喝道:「帝灾——回来!」
那团黑气忽地朝这边瞟了过来,魔尊大口鲸吞,将黑气与所有飞灰尽数纳入,闭塞的经络通了大半,晦暗的面色竟多了几丝红润。
魔尊吐出一口浊气,森森笑道:「这帝灾与这漫天飞灰皆是本尊血肉分化!」
楚婉冰精通医理,听了魔尊这话再结合他此刻气色当即明白过来,所谓的焚虚天不过是魔尊分出去的血肉化身,而那股热浪不过是遮眼法,龙麟军士也不是被热气烘干气血,实际上是被这些飞灰吸干了浑身精血,而这焚虚天真正目的则是给魔尊提供养分。
若楚婉冰真将那些飞灰吸走,魔尊便能与那些飞灰感应,由内至外破坏凤凰血脉,一举瓦解敌方主力,然而楚婉冰并未中计,魔尊便退居其次,以龙麟军士兵精血滋补自身,恢复了七成功体。
「十妖锁神阵!」
楚婉冰花容一沉,朝前踏出一步。
魔尊微微一愣,观这小妖女架势是要与自己对战,而身后的妖孽却只有九个,如何组得成十妖锁神阵?就在他疑惑之时,一股寒风卷入战场,白衣胜雪,银发翻飞,冷艳绝俗,正是明雪驾到。
明雪甫一现身,燹祸、百战、曲鹄亦各入其位,四方合阵,结成「四大妖元阵」,明雪为水,百战为地,曲鹄为风,燹祸为火,演化地风水火四大之力,豸冠、赤狮、狼嚎天、摩云、蝎鳌与之呼应,四六相合,十妖封锁。
外有十妖锁神,内有四大妖元,魔尊只觉气息一窒,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功体再遭压制,暗骂妖女狡猾,先前与三大魔君激战时这雪妖一直不现身,而他自己则因注意力都放在龙辉身上而忽略了一些细节,如今明雪忽然现身,组成真正的四大之力,端的是将魔尊打了个猝手不及。
但魔尊却觉得此阵有些不足,原本的十妖锁神阵却因为有四妖分出部分元功而稍显不足,阵势运转间略有停顿,不似传闻中那般无懈可击。
「老魔头,纳命来!」
楚婉冰娇咤一声,凤嫣抖索寒芒,直取魔尊眉心,与此同时,白翎羽也纵枪杀入阵内,与楚婉冰一前一后夹击魔尊背脊命门。
枪剑合击,一者破虚雏凤,一者神力麒麟,魔尊纵有盖世魔功亦不敢轻视,抽出尊皇前削后劈,刀势中暗含七分力量三分技巧,挡住了凰麟合击。
白翎羽境界不及楚婉冰被一刀劈退,魔尊也窥准这个机会,回身追杀白翎羽。
白翎羽旋枪以应,三分接,七分纳,化万钧刀罡于无形,魔尊早料到她会这般接招,刀势中还藏有第二重刀罡,待白翎羽接下第一重后,第二重便随之而来,只看尊皇魔刀上邪光绽放,一层层的刀劲随后压来。
白翎羽一口真气似已用尽,眼看就要受伤时,却见她顺着魔尊的刀劲往后退去,宛若风中飘絮,使得魔尊第二重暗劲无法落实。
按理来说白翎羽武功刚猛有余,却是灵巧不足,他处心积虑的暗招纵然不能取其性命也能要她身受重创,但白翎羽使出这等飘逸如风的身法,叫他大为吃惊。
白翎羽避开魔尊刀势,心中.暗叫好险,若非出征前得众姐妹传功,这一下只怕要吃上大亏了。
楚婉冰看出白翎羽方才那一身法暗合风之卷精髓,不禁暗暗称好:「翎羽的麒麟神力并无任何特定属性,所以也就决定了她能融合多种真气,端木老魔不知其中端倪,自然要吃个哑巴亏!」
白翎羽重新稳住阵脚,挽出一个枪花,严守门户,气度森严。
魔子细细一看,发觉她的枪式中又参杂了剑气、咒术……唬得他微微一怔。
就在此时,楚婉冰纵剑刺向魔尊后脑,一剑化出黑白火焰,黑主毁灭,白主不灭,两股火焰糅合击出,具有源源不绝的毁灭神通。
魔尊不敢轻视,手臂一圈,以圆为守,在身前筑起一堵厚实气墙,欲将黑白凤火挡在门户之外。
黑色凤火毁灭一切,烧融魔尊的气墙,而白色凤火生生不息,又进一步增强火势,魔尊顿时如坠入烈火炼狱。
魔尊祭起菩提魔道身,堪比龙鳞金身的护身气劲裹住身躯,硬受灵凤焚火之威。
纵然护身气劲浑厚无匹,但魔尊仍感燥热难受,不欲久留,步伐一挪,施出一招「幻魔明王步」,嗖的一下窜出开去,脱离凤火范围,并同时饶至楚婉冰死角斩了一刀。
谁知楚婉冰背后张开璀璨凤翼,振翅一挥,千里瞬行,快若神速,尊皇魔刀竟斩了个空。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当初楚婉冰尚是天人高手时便曾以极致神速越级挑战波旬,如今进入破虚后这份速度更是惊世骇俗,堪称寰宇第一神速,纵使根基胜过她的龙辉和洛清妍等人,在身法速度中也未必比得过她。
楚婉冰急速飞掠,反逼近魔尊空档命门,皓腕一伸,剑锋朝着颈椎要害刺了下去。
魔尊武感敏锐,尊皇魔刀回身一转,封住剑芒。
楚婉冰一击不中纵身避退,施展神速身法在旁游弋,再觅良机。
凤凰飞舞,神速掠空,芳踪无影,快得已不见行踪,魔尊见难以捕捉,干脆大放空门,诱敌来攻,与其捕捉敌人还不如从敌人攻击点入手。
魔尊敛势以待,挥刀轻扫,锵锵金铁声响,挡住一记又一记的剑锋。
就在此时,白翎羽挥枪助攻,枪蕴神力,大开大阖,枪式横冲直撞,激荡起一股震耳雷鸣,正是麒麟七星枪中的「雷鸣势」,枪锋所过带起雷霆罡气,朝着魔尊空门掠去。
魔尊身负不世根基,纵然遇上偷袭仍旧沉稳,头也不回只是反手挥刀便将这一击给打开。
麒麟神力中蕴含着林碧柔的雷卷真气,使得这一枪变得更为暴烈刚猛,魔尊拨开枪式却未料到后续雷劲,手腕发麻,刀势微乱。
白翎羽忽地一笑,得意地朝后退开,并未继续抢攻,倒让魔尊暗暗诧异。
谁知她刚一退开,楚婉冰再度杀来,神速剑式招招直取要害,魔尊本欲重施故技,以逸待劳,然而楚婉冰却是料敌机先,每一剑都抢在他出刀之前攻来,惊得魔尊不断地补刀防守,先前是妖凰攻一剑,魔尊出一刀,如今却成了魔尊需挥出两刀才能挡住凤嫣剑,孰占上风一目了然。
魔尊与楚婉冰的对战就如同两军对垒,楚婉冰速度快,就如同骑兵一般,不断地在四周扰敌寻觅战机,而魔尊力量大,防御强,便如同重装步兵,阵势厚实,防守反击。
若是久战先去,楚婉冰在根基上的差距便会暴露出来,届时魔尊窥准时机便能给予致命一击,而白翎羽久经沙场,熟知兵阵,瞧出两人的优劣,便以一记雷鸣枪式袭击魔尊,魔尊纵然挡住枪式,却也因此乱了阵势,招法也因此失了法度,从而给楚婉冰可乘之机。
就如同重装步兵的阵型被扰乱,骑兵趁机撕开防线,突击敌阵。
楚婉冰速攻速取,窥准机会,一剑刺破魔尊肩甲,但魔尊有菩提魔道身护体,这一剑仅仅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连番吃亏,魔尊怒提真元,举刀过顶,豁尽全力,劈出一记魔罗天罡刀,刀气一分二,二分四……不断蔓延开来,千万刀气笼罩全场,形成无差别攻击。
面对强大刀气,众妖倍感压力,赤狮、摩云两人首当其冲,被刀气割得遍体鳞伤,幸亏十妖元气相通,将伤害减至最低。
与此同时,五名大妖再聚元功,催动四大之力向魔尊施压。
魔尊感到内息一滞,当下大怒:「几个小妖也敢放肆!」
当即怒催心魔威能,抵消了四大之力。
「先杀这几些妖孽,省得碍手碍脚!」
魔尊打定主意,飞身扑向掠阵群妖,一招诛神魔手印拍向赤狮,此招刚猛无匹,就连地藏亦吃了大亏,赤狮岂是对手,掌印为至,掌风便已压得他血气凝滞,痛不欲生了。
危难之时,十妖元气相辅相成,形成消弭之法,不断化解魔尊掌力,同时又增强赤狮功体。
魔尊魔尊仿佛陷入一个漩涡中,不断地被化去功力,然而他迅速释出四大心魔化体,分别袭向狼嚎天、摩云、蝎鳌、陆飞四大妖将。
楚婉冰见状,再施神速身法,利剑直取魔尊背门。
然而魔尊不但不理睬,强行进攻,硬受楚婉冰一剑,亦要拔除障碍。
十妖锁神阵最大的特点便是能针对入阵者的力量和招式作出反应,一步步地消弭虚耗对手气力,但这也成了破解的关键,先前困锁之人乃魔尊,所以阵法只是针对魔尊,此刻魔尊突然变出四大心魔,便打了他们一个猝手不及,不能及时调度阵元以作互补。
这四大心魔之力量皆属刚猛一类,此刻突施袭击,可谓是雷霆万钧,一击必杀,四大妖将同时挨上重招,七窍喷红,脏腑俱裂,如断线纸鸢飞了出去。
而失去阵法困锁的魔尊掌力一发不可收拾,顺势印了过去。
赤狮只觉胸口一阵大力涌来,神魂俱裂,便再也没了知觉。
血雾飞洒,尸骨无存,赤狮——亡!「赤狮!」
其余四妖与他兄弟情深,悲痛无比,不顾伤势奋力爬起欲与魔尊拼命,谁知体内暗劲爆发,四妖再遭厄运,只闻轰隆数声,血肉飞溅,死无全尸。
魔尊哈哈大笑道:「姓龙的杀我良将精兵,本尊便拿汝等狗命来偿,一报还一报!」
「去死!」
一声悲怒无比的凤鸣响起,只见楚婉冰双目赤红,恨得咬牙切齿,玉指掐诀,以气御剑刺向魔尊天灵盖。
魔尊运足护身罡气浑厚,将凤嫣剑逼停距离头顶上七寸之处。
他内气一吐,震飞凤嫣剑,立即提刀杀来:「下一个便是你这小妖女!」
楚婉冰神色一沉,双手如同凤凰展翅般张开,一股纯白气芒笼罩而下,魔尊仿佛中了定身咒般,浑身动作皆被定格,正是玄凰武典最高篇章——五太神通。
楚婉冰突破境界后,首度施展太易天启,将整个焚虚天的光阴给定住。
但魔尊毕竟是破虚之巅,纵使身形无法动弹,意识仍能运转,暗忖道:「本尊肉身遭封,那便以物外化身跟你这小妖女斗上一斗!」
念头瞬转,魔尊唤来四大心魔朝着楚婉冰杀去。
封住魔尊肉身四周的光阴已是极限,楚婉冰再无余力封锁四大心魔,而最要命的是此招一出,却也连自己人一并封住。
眼看四大心魔便要围杀过来,楚婉冰未露怯意,凤目一睁,逼出第八凤魄。
那第八凤魄化作黑衣楚婉冰,神色冷艳,眉宇间环绕着肃杀之气,双刀在握,左持梵刹禅邢,右掌戮血罪刀,娇咤一声迎着四大心魔便杀了过来。
四大心魔没有实体,而刑罪双刃又蕴含正邪杀伐之气,一番交手下来,第八凤魄以少敌多反而跟四大心魔斗个平手。
楚婉冰正在豁出全力维持太易天启,无法分出多余的气力做其他事,哪怕是移动半分也是不能,而魔尊则被这股白芒封住身形,亦同样不能动弹,另一方面,四大心魔与第八凤魄斗得难解难分,谁也没占到便宜。
终于楚婉冰一口真气用尽,天启结界立即消散,魔尊立即收回四大心魔,聚集全力挥刀扑杀。
楚婉冰亦与第八凤魄合体,魂魄元神归一后内力再度充盈,她也不召回凤嫣剑,抖擞精神,直接握过刑罪双刀,毫不示弱地朝魔尊杀去。
魔尊一刀横扫,楚婉冰双刀齐斩,兵刃铿锵,激得罡气席卷,如飓风过境,摧枯拉朽,从而形成两人独战的困兽之局。
魔尊决意再取上风,尊皇魔刀连环劈出,一刀重过一刀,而楚婉冰志在拖战,双刀交替,半攻半守,法度森严,再配以凤凰神速身法,竟叫魔尊难取上风。
魔尊斗得心生不耐,便欲催动魔刀异能,施以瞬移之法,谁料魔刀竟被四股元力封住异能,正是地水火风四大之力。
魔尊回过神来,这才想通为何明雪等四妖要分出部分元功来布置此阵,原来竟是意在封锁尊皇异能。
魔尊怒极反笑:「以四大之力封住尊皇,亏你们想得出,不过倒也做得漂亮,但你们又能坚持多久呢!」
楚婉冰左手戮血罪刀横掠削来,使出「太初一炁」,聚集浑厚真气劈出一击。
魔尊冷笑道:「找死!」
他暗聚内劲,刀锋一转,魔虎气相猛然涌出,正是一招「鎏金魔虎劲」。
刀罡化作一头金铁猛虎。
这般硬拼之下,根基强者占优,太初一炁顿时被击溃。
楚婉冰有不灭凤体护持,化解伤势,后撤一步重组攻势。
魔尊又是一刀抢攻上来,楚婉冰提起梵刹禅邢迎了过去,使出五太中最强守招——太始元罡,截住尊皇锋芒。
魔尊暗怒,便要再催元功,强行斩破防守,楚婉冰见状双刀迎上,同时劈在魔刀上,佛魔之力压了过来,竟让刀中魔魂竟发出颤动的怒吼,似乎极为痛苦。
想损我宝刀,痴心妄想!魔尊暗怒,将佛道魔三元同时运出,欲化解佛魔之力。
强大的真元反压过来,这回轮到刑罪双刀开始颤抖,刀身发出咯咯的响声,似乎将要断裂开来一般。
「就算是地藏也败给了本尊,更何况你这小妖女!」
魔尊暗自冷笑,准备再催三元之力斩碎刑罪双刀。
楚婉冰娇喝道:「翎羽——助我!」
白翎羽双手举枪,一枪刺向尊皇刀上,然而枪劲中竟蕴含着佛道魔三元之力。
同源之力相碰,尊皇魔刀上环绕着的三元之力竟出现了半息的空档。
魔尊讶异无比,为何白翎羽这一击中会蕴含着佛道魔三元之力?原来龙辉强行采去苏毓仙的大部分真元,方才的双修便将佛道魔元功传给白翎羽,白翎羽的麒麟神力无任何属性,故而在短时间内能融合多种真气,但一击之后便也将这股真气便耗尽。
魔尊察觉到白翎羽佛道魔元正在迅速衰退,暗暗松了口气,便要蓄力反击,却见楚婉冰忽地增强内力,刑罪双刀如同钳子般牢牢压住尊皇魔刀。
「小妖女,给本尊松开!」
魔尊大怒,内力如泉涌般吐出,欲震开楚婉冰的封锁。
就在此时,一道雷火冲入战局。
魔尊眼角朝侧边一瞥,只见凌霄飞速扑来,手握匕首朝着尊皇魔刀便是狠狠一击。
这一击之下,匕首与魔刀间竟产生其妙变化,两者仿佛同源血脉般融合在一起,但没过多久,一股儒阳正气从内之外爆发开来,先是冲击魔刀铁心,再冲击刀中的各颗宝石,只闻及崩的一声脆响,尊皇刀身出现一道裂痕。
魔尊脸色大变,暴跳如雷,倾尽一身绝顶修为,内力如山洪爆发,雷霆万钧般横扫四方。
双姝闷哼一声,各自震退,白翎羽根基较弱,被震得吐出一口鲜血,楚婉冰虽力保不失,但体内气血也被震得翻滚起来,内息不畅。
「损我宝刀,罪该万死!」
魔尊咆哮着吼出一声,撮指成刀,一记魔罗天罡刀便扫向凌霄,顿时热血洒尽,头颅抛飞,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20回 魔宫对饮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20回 魔宫对饮</P>
作者:六道惊魂日期2015-12-27</P>
字数:8993</P>
兵眼被毁,尊皇异能大损,魔尊陡然大怒,掌刀挥划雷霆一击。</P>
刀罡凛冽,尚未及身,凌霄胸前就被压出一道血痕,鲜血四溅。</P>
凌霄豁尽全力,释雷炎真气做身外化身,以挡死厄。</P>
但魔罗天罡刀何其锐利,那具身外化身被斩下首级,而刀气威势不减继续朝着凌霄脖颈扫来。</P>
逼命一刻,一道白芒笼罩而下,再度凝滞光阴,将逼命一刀硬生生停住。</P>
危难一瞬,楚婉冰再度施展太易天启,停住方圆之内的光阴流动,将魔尊深陷其中,肉身光阴遭锁住,而神识依旧清醒:「重施故技,徒劳无功!」</P>
只看他心念瞬转,心魔再出,四大心魔联手出招,在被凝滞的光阴中重新开辟一处新的空间,魔尊肉身得以摆脱光阴太易天启的光阴牵制,刀势挥洒自如,直取凌霄项上人头。</P>
要想在这幺短的距离下从魔尊手下救人,纵使楚婉冰有凤凰神速也是难以办到。</P>
眼看凌霄身首异处之刻,却见虚空衍生将凌霄吞噬下去,反而避开了魔尊必杀的一击。</P>
虚空之境先是救走凌霄,更是直接开启境界连接,一股龙形罡气传统虚空迎击魔尊。</P>
崩然一击,魔尊被震退数步,只见虚空中缓缓走出一道人影,楚婉冰和白翎羽见状皆是芳心大喜,笑靥如花。</P>
龙辉开启虚空通道,穿越数重天宫赶了过来。</P>
眼见龙辉出现,魔尊便知下属已是凶多吉少,反而冷静下来,一双锐目紧紧凝视着眼前强敌。</P>
龙辉踏上焚虚天,便也感觉到手下良将死伤过半,同样是一言不发,对魔尊的目光报以冷漠回视。</P>
魔尊已感应到众魔兵魔将战死,更感应到端木罹戈惨遭封印,但尊皇魔刀上的宝石却异常闪亮,宝光四射,比以往还要夺目。</P>
楚婉冰暗惊,忙传音道:「小贼,老魔头的魔刀正在吸纳魔魂残力!」</P>
这番激战,魔界几乎全军覆没,然而魔魂残念仍飘散在四周,这一样来恰好成了魔刀的养分,其中更有兼备五行魔元的十尾魔虎。</P>
「这法子倒是跟煞域有些相似。」</P>
龙辉微微笑道:「但就算你吸得再多,也改变不了魔界败亡的事实!」</P>
魔尊冷笑道:「但只要杀了你,魔界便有复兴之机!」</P>
龙辉摇头道:「没用的,就算你真能如愿,玄朝实力雄厚,外有强兵良将,内有忠良贤臣,待吾子成长后,魔界依旧无法翻身。」</P>
魔尊阴沉沉笑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既然魔界已经一败涂地,那本尊是杀一个够本,杀两个稳赚,若是能屠龙灭凤更是大大的有赚。」</P>
「痴心妄想!」</P>
龙辉冷哼一声,手掌往逆鳞刀柄上轻轻一摁,一道迅雷刀气激射而出,魔尊神色一凝,挥刀抵挡,却是手臂酥麻,彷遭雷击。</P>
只见龙辉刀不离鞘,却是雷光漫舞,刀气纵横。</P>
刀不离鞘却又刀气漫舞,正是神器藏锋,绝武之极。</P>
雷霆刀罡弥漫四周,形成无数道光线,纵横交错,正是霹雳篇之武决——雷光龙牙。</P>
魔尊当日曾被这一招击退,早有了应对之策,佛道魔三元之力迅速朝四周蔓延,形成浓密雾气和飞灰,构成防御结界,不断地消耗雷光刀罡,正是一招「焚虚罗网」。</P>
眼见魔尊变招以应,龙辉心中再有打算,手中龙刀逆鳞朝天一指,霎时雷云密布,空间碎裂,雷罡玄力不断凝聚,紧接着便是无数雷球从天而降,宛若天劫降临。</P>
若是洛清妍在场必能认出这番景象正是当日凤祖渡劫所遭之天劫,而如今已被龙辉运于手心,取名曰——寰宇大天劫!漫天雷球连环砸下,魔尊所布的防御结界再难支撑,挨了几下闷雷后结界便支离破碎。</P>
龙辉趁势追击,运出龙刀朝着魔尊噼去,眼看逆鳞刀时削时噼,掀起一片雷光火影。</P>
魔尊提起魔刀便接,却觉龙辉刀劲沉重无比,每接一刀都感到手臂酸麻,强烈的雷劲侵入气脉。</P>
他见战局不利,便寻思撤退,但兵眼被毁,无法挪移身形,只得施展轻巧身法缠斗,且战且退。</P>
楚婉冰一个眉色,白翎羽心领神会,双姝枪剑齐动,同时赞招,剑气枪锋直取魔尊退路。</P>
魔尊刀势一转,运出浑圆刀罡挡住双姝袭击,但就是这幺一下的耽误就又被龙辉追了上来。</P>
「冤鬼缠身!」</P>
魔尊怒骂一声,回身迎战。</P>
龙辉提起逆鳞,刀芒中溢出道道黑色雷罡,正是玄雷霹雳罡劲。</P>
面对灭世之雷,魔尊抖擞精神,运足真气,内聚佛道魔元,再合四大心魔,化出吞噬万物的暗黑漩涡,与虚空篇颇为相似,正是一招「虚妄魔漩」。</P>
玄雷霹雳被虚妄魔漩吞没,龙辉暗忖道:「老魔头真不简单,不但悟出虚空之理,还能以此应对霹雳之力。」</P>
昔日玄天真龙修炼时,悟出龑武天书最终三篇——虚空、霹雳、宇宙,此三者即相生又相克,玄雷霹雳虽强,但却有虚空与之对应,虚空虽噬万物,却有宇宙与之相乘,宇宙虽广袤无垠,却有霹雳将其终结。</P>
龙辉冷笑道:「凋虫小技也敢献丑!」</P>
说话间,加催内气,释无穷无尽的玄雷罡劲,如同决堤江河般涌入魔尊的虚妄魔漩。</P>
虽说虚空可制衡霹雳,但此刻情形缺如强火烘弱水一般,庞大的霹雳罡气将魔尊的防御硬生生击碎。</P>
玄雷一击,虚空粉碎,龙辉正欲提刀再战时,却见魔尊早已逃得不见了踪影。</P>
白翎羽蹙眉问道:「他去哪了?」</P>
龙辉道:「方才一击使得空间出现裂痕,老魔头定是潜入缝隙中逃走了。」</P>
楚婉冰奇道:「空间裂痕存在着许多不定性,进去可能就会出不来!」</P>
龙辉笑道:「但此地可是魔界,这空间裂缝就成了他逃走的途径!」</P>
楚婉冰道:「那他会逃去哪里?」</P>
龙辉刀锋朝最后一重天宫指出:「那儿,第九重天宫——帝恒天!」</P>
楚婉冰凝视着他,问道:「继续追?」</P>
龙辉说道:「屋子拆了一半,就剩最后那一点点,没理由半途而废!」</P>
楚婉冰望了一眼,只见明雪四妖早已气空力尽,幽幽叹道:「诸位长老,你们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吧,你们且退下休息!」</P>
燹祸等人收敛赤狮等人残骸,悲鸣数声,退居二线。</P>
龙辉携双姝化作光影离开支离破碎的焚虚天,朝着最后一重天宫掠去。</P>
帝恒天一片森严,偌大的特异空间悬浮着一个个的陵寝地宫,森罗密布,气派诡异而雄奇,正是一个个的大恒帝陵,墓门前左右各耸立着一尊镇墓兽石像。</P>
就在三人进入的刹那,只闻一声声的爆裂声响起,那些镇墓兽石像竟接连破碎,从里边化出异样气流,那些气流旋即组成镇墓兽形体,咆哮扑向三人。</P>
楚婉冰凤目一睁,凤火随心而生,直接将扑来的镇墓兽烧成形神俱灭。</P>
但这些异兽并无实际形体,毁去后又再度重组,不知疲倦地扑将过来。</P>
楚婉冰心生不耐,手掐妙诀,掌心燃起一团主毁灭的黑色凤火,便要挥手焚灭一切。</P>
龙辉轻轻握住她皓腕,柔声呼了一声「冰儿!」。</P>
楚婉冰不明所以,却见龙辉不着痕迹地朝白翎羽那边使了个眼色,小凤凰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见白翎羽面色凝着复杂神色,心想自己若使出这黑色凤火虽说能解围,但难免殃及陵墓。</P>
楚婉冰会意过来,不着痕迹地收回凤火,说道:「翎羽,这些异兽前仆后继的,我实在没办法,还是得靠你了!」</P>
龙辉也说道:「小羽儿,此地乃大恒皇陵,我们实在不熟悉,还得你来带路!」</P>
家族变故本就让白翎羽忧愁,如今魔尊又用自家祖坟来作掩护,她碍于战事大局才压住情绪,但从内心来说还是希望能保住祖宗陵墓,如今见爱婿和好姐妹这般体谅,心头聚暖,好生感激。</P>
「上回我护送母妃遗骸入皇陵安葬,也熟悉了皇陵的布局!」</P>
白翎羽以神念将实情娓娓道来,山脉延绵千里的东皇峰雄奇清雅,聚气藏风,乃十足的风水宝地,藏龙宝穴,故而被选为大恒皇室的安眠之地。</P>
其陵寝分为帝、王、后、妃四种规格的墓葬群,其中以帝陵规模最为宏大,每一个帝陵都安置在东皇峰的主龙脉之上,在主龙脉四周又遍布着各条从龙地脉,用来安置后、妃、王。</P>
就因为有东皇峰这一独特的风水宝地,所以大恒墓葬都集中在一处,使得帝气聚集得更加密集。</P>
到了后来,东皇峰被煞气坏了风水,导致龙脉枯萎,紧接着便是遭受心魔控制的元鼎和净尘联手重修皇陵,重新改换风水格局以呼应天地合龙之局。</P>
如今大恒皇陵便成了现在的帝恒天,魔界最后的阵地。</P>
恢复神智的净尘和元鼎将东皇峰的详情道出,白翎羽再结合东皇峰昔日的情形,便从中找出了一些端倪。</P>
「这边!」</P>
白翎羽领着两人侧身钻入一条墓道,那墓道已青砖大石建成,甚是宽大,四周布满彩画,楚婉冰仔细观望,上边描述的内容尽是墓主生前事迹,说道:「平定八藩,立青田法,改善民生……这是恒惠宗的陵寝!」</P>
通过墓道,本以为会来到惠宗地宫,谁知却又到了另一异端空间,龙辉扫了一眼,道:「这帝恒天内空间错综复杂,一条通道的尽头未必就是原来的模样!」</P>
他顿了顿,说道:「咱们刚才走过的路想必也已经消失!」</P>
楚婉冰回头一看,果然先前走过的墓道已经成一片凌乱星空。</P>
楚婉冰蹙眉问道:「这幺复杂的地形,怎幺走得出去?」</P>
白翎羽道:「皇陵的布局按照九九重环式建造,一重扣一重,首尾相连,起初我刚进去的时候也险些迷了路。大恒皇室的墓局由传统风水术蜕变而自成一格,虽遵循一般的风水格局,但却又有不同,如今魔尊又在此地糅合了佛道魔三家秘术,使得更加复杂难辨。」</P>
龙辉问道:「那该如何寻得道路?」</P>
白翎羽低语呢喃,彷佛在叨念着口诀一般,道:「左七右八,东三南六……」</P>
只看她踏出矫健轻盈的玉步,来回穿梭在空间乱流之中,很快便又重新回归墓穴地宫。</P>
这次眼前竟是一大片的宽阔校场,校场上布满了俑像,包含了人俑、马俑、战车、兵刃等,显然是殉葬的兵马俑。</P>
楚婉冰环顾四周,问道:「这又是那一代皇帝的陵寝?」</P>
白翎羽花容oM凝重,咬唇道:「是我父皇的……」</P>
龙辉和楚婉冰闻言脸色一变,朝着地宫深处微微作揖以作歉意和敬重。</P>
三人欲绕开校场,却见那些兵马俑忽地眼放绿光,冒出若隐若现的黑气,紧接着便开始动了起来,却是活了过来。</P>
一众兵马俑或策马冲锋,或驾车驰骋,或持戈奔跑,浩浩荡荡扑杀过来,势要剿杀入侵者。</P>
龙辉欲施展虚空结界避开,却被白翎羽制止道:「不要用虚空秘法!」</P>
龙辉不解。</P>
白翎羽道:「此地已经被魔尊布下奇术,只要展开境界类的招数就会再次扰乱此地空间,我可没有无痕那幺好的算法,到时候若是乱了空间,还不知道要从哪里再找路呢。」</P>
龙辉试探着问道:「那是正面对敌了?」</P>
白翎羽咬了咬牙点头:「直接杀出一条血路!」</P>
说罢提枪上前,挥出刚勐绝式,一杆大枪大开大阖,横挑竖噼,前刺后荡,将众兵马俑打得支离破碎。</P>
龙辉暗叹一声,携手楚婉冰在她身边策应,很快打破校场上的兵马俑,杀出一条血路来。</P>
过了校场,便是地宫主墓,望着宫门前耸立的皇甫武吉铜像,白翎羽眼圈一红,泪水溢眶,呆呆地望着那具铜像,心中百感交集。</P>
倏然,整个地宫开始剧烈颤动,三人察觉主墓室内溢出沛然罡气,气息凝成皇甫武吉生前形象,依旧的英伟神武,但眼神无光呆滞,好似扯线木偶般被抽走。</P>
「不好!」</P>
龙辉惊讶大叫一声,「老魔头要抽取帝陵各大先皇骨骸最后的帝气,完成最终的佛道魔帝四元一脉!」</P>
帝气外泄,地宫崩塌瓦解,皇甫武吉的铜像砰地一声碎成疯魔,白翎羽悲呼一声,勐地跪下,对着残破的铜像磕头道:「父皇,女儿不孝,让您尸骨遭奸人所辱!!女儿在此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将魔界荡平,替您报仇雪恨!」</P>
龙辉扶起她道:「小羽儿,我定会手刃魔尊,雪此大仇!」</P>
楚婉冰感受着四周澎湃的气流,忧心地道:「先是紫微帝星、再到龙脉地气,如今便是最后的人皇帝气,魔尊欲将天地人三皇帝气归于一体,如此加上他先前的佛道魔身、心魔、魔魂,以及被诛杀的五行魔兽、阴阳魔兽,他的力量已经到达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P>
龙辉道:「这也是他最后的疯狂了,这般极端的做法纵使赢了,下场也是极为凄惨,轻则功脉尽毁,终身残废,重则神魂俱丧,永不超生!」</P>
楚婉冰道:「这幺看来,就算咱们现在转身离去,魔尊也活不了多久了!」</P>
她所言可谓是最有效、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摆明了让你魔尊自己发狂,咱们不奉陪,叫你自生自灭。</P>
龙辉道:「端木老魔也算是一代枭雄霸主,我敬他帝皇之身,便亲身去送他最后一程!」</P>
白翎羽咬紧下唇道:「我随你走一程!」</P>
小凤凰嫣然笑道:「我也陪你去。」</P>
六目相对,柔情中包含默契和信任,三人通过墓道,继续在错综复杂的空间中前进,一路上又经过了宣宗、太宗、明帝、文皇等大恒帝尊的陵寝,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墓室崩坍,石像倾碎,遗骸不存,看得白翎羽心头滴血,强忍着悲痛前进。</P>
前方又出现一座悬浮半空的陵墓,原本整座墓室是修建在山中,此刻因为空间错乱的缘故,被硬生生掘了出来,远远看去就像是悬浮在半空的一座小山丘,其墓葬规模不如帝陵,但保存完好,并未出现崩塌的现象。</P>
墓门乃两扇厚实的青铜大门,左右铜门上各刻着一个身着铠甲的士兵,一左一右,手持直刃军刀,身披明光战铠。</P>
龙辉和白翎羽面色一阵凝重,施展柔劲缓缓推开青铜大门,门后立着一块晶莹如玉的墓碑,碑文清晰可见:武君太子铮,文武双全,弱冠之年征讨蛮族。</P>
煞鬼乱界,强占酆都,太子铮亲领大军,征讨阴冥,镇压厉鬼,然天妒英才,含冤而亡,立此碑文,以敬皇脉英魂,痛哉悲哉。</P>
龙辉长叹道:「是齐王的安息之地!」</P>
白翎羽眼圈微微一红,绕过墓碑看去,只见墓道中刻着一幅幅色泽鲜明、栩栩如生的壁画。</P>
第一幅便是一个少年将军身着类似明光铠一般的盔甲,脚下跨着一匹矫健的战马,手提长枪,统领大军,可谓是威风凛凛,意气风发,而壁画的另一侧则是一群狼狈逃窜的残兵,正是齐王征讨铁烈蛮族的事迹。</P>
第二幅画中:齐王正领着大军围着一座城池,壁画中的景色颇为诡异,大军所在之处天清气朗,而那座城池上空却是乌云密布,在齐王左右各有两名与他年纪相彷的将军,左侧将军生得眉清目秀,鼻俏唇红,颇具女相,身披白袍银甲,脚跨雪白战马,手持丈八银枪;右侧那人则是一袭轻装战袍,不带头盔,头发随意挽了个发髻,相貌俊朗,剑眉入鬓,目若灿星,但面部线条极为硬朗,俊美之余更透着一股雄性的阳刚之气,显然便是龙辉和白翎羽,而这幅画描绘的便是围攻丰郡时情形。</P>
在第三幅壁画中,大军已经进入一个灰暗阴森的地方,战况及其激烈,敌人各种各样,有身躯腐烂的怪人,有悬浮半空的鬼魅,有奇形怪状的巨兽,有长着三头六臂的魔鬼,有长着九个脑袋的巨鸟。</P>
双方就在一座山峰下展开恶战,太子铮的军队要攻下山峰,而这些鬼怪奇兽则要守住山峰,山峰之上站着一个手握令旗,身穿王袍的人,看他的样子就是这群鬼怪的统帅。</P>
太子铮这一边除了军队之外,还有不少能人异士,左右两个将军身先士卒,一者提刀杀敌,一者挥枪冲杀。</P>
此外还有道士、和尚、儒生、剑客等装束的人,在天空之中有一头五彩凤凰同那九头鸟激战;而在地上则有一口长剑正在斩杀一条大蛇。</P>
这幅画以写实和虚幻的手法将七阴岭上的恶战描绘出来,儒生、和尚、道士、剑客分别指的是三教教主和楚无缺,五彩凤凰和长剑便是洛清妍和于秀婷,此外还有一个拿着长棍的猴子,一个舞动战戟的三眼男人,分别指的是袁齐天和杨烨。</P>
接下来一副壁画里战场却到了水中,无数恶龙从水里冒出,大军跟水里恶龙激战不休,个儒生化作一颗紫色太阳将所有恶龙全部烧毁,正是孔岫最终一战,施展儒门镇教绝式纯阳霹雳掌诛杀鬼虬。</P>
看着这一幅幅的壁画,龙辉和白翎羽彷佛又回到了昔日那同甘共苦的时光,心中百感交集,不胜唏嘘。</P>
白翎羽低声道:「父皇的陵墓已经保不住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护住皇兄的棺椁。」</P>
说罢,运起麒麟神力,将真气化入墓中,将整座墓宫包裹住,更形成一具身披银甲、头戴面具,手持长枪的物外化身,永久守护兄长陵墓。</P>
龙辉感慨莫名,亦使出天龙神通,挥掌运劲,结印蓄劲,将天龙罡劲糅合宇宙星辰释出,这股玄力化作一堵石墙封住了墓道,只看那堵石墙刻着一条龙游寰宇的图腾,气势磅礴无比。</P>
龙辉想了想,伸出手指凌空虚划,在石墙上刻下篆字,以警后人:神龙天印,护友安宁,宵小速退,违逆者死!落款为玄天真龙。</P>
做完这一切后,龙辉大手一挥,运起虚空结界,将墓宫投入其中,使其免遭战火。</P>
也就因为他施展境界异术,使得帝恒天空间再度错乱,前方道路一片凌乱,无法觅得通路。</P>
龙辉问道:「小羽儿,这下子怎幺办?」</P>
白翎羽咬牙道:「我皇甫一脉的祖坟都被魔尊糟蹋至如斯,也不必顾忌什幺了……直接动手吧!」</P>
「好!」</P>
龙辉大喝一声,抬掌一运,霹雳罡劲沛然而生,强行崩碎异构境界,连同四周陵墓一并摧毁。</P>
霹雳罡劲不断蔓延,撕开空间,露出隐藏其中的宏伟宫阙,龙辉当初进入魔界时便见过此宫殿,正是魔界至高权威所在魔皇宫。</P>
魔宫一改常态的平静无声,看不见一个守卫,空荡荡的,好似一片死域,但更像是皇者末路的悲凉。</P>
龙辉对双姝说道:「我一人进去即可,你们在外等我!」</P>
白翎羽花容微凝,抿了抿嘴说道:「那你去吧,小心点!」</P>
楚婉冰含笑地朝他点头,柔声道:「早去早回!」</P>
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P>
踏上石阶,一步一步走入魔宫,四周彷佛就连风都凝结了一般,气息越发肃静。</P>
踏入宫阙正殿,却见魔尊摆着一桌美酒,独自坐在桌前自斟自饮。</P>
龙辉也不客气,走到桌前做了下来,拿起一只杯子也喝了起来。</P>
魔尊澹澹说道:「准备终局了!」</P>
龙辉点点头道:「是啊,要结束了,我是一肚子话想说。」</P>
魔尊微微一笑,举杯道:「我也如此。」</P>
龙辉耸耸肩道:「你先?」</P>
言语间毫无战杀之气,反倒像是老朋友见面饮酒畅谈般轻松。</P>
魔尊叹道:「枉我机关算尽,最终仍是一败涂地,但本尊无悔!」</P>
龙辉道:「撇去立场,我却是敬佩你!」</P>
魔尊微微一怔,说道:「是幺?想不到你还会敬佩我一个穷途末路之辈。」</P>
龙辉摇摇头道:「说真的,你我间的争斗看似短暂,但却是惊心动魄,每次交锋结束后再回想都不免惊出一身冷汗。你从数十年前就开始布局,谋划深远,先是冷眼旁观昊天教崛起,任由沧释天再明处兴风作浪,而你却在暗处韬光养晦,借力使力,使得沧释天的谋划反而成了你的布局,连番手段,搅得三教精疲力尽,昊天教败亡、煞域覆灭,又一步步地暗中掌握朝廷大权!」</P>
魔尊微微一笑,闭目回味似地道:「不瞒你说,若是妖族当初的掌权者是鹭明鸾而非妖后,就连妖族也要落入我的局中!」</P>
龙辉细想起来,若当初掌权者是鹭明鸾,以她当时的心态定,入世后必定会掀起一番激烈争端,以谋天下大势,反观洛清妍虽杀伐决断,智勇双全,但却有进有退,始终记得族群羸弱的现实,奉行守弱之态,故而除了铁壁关一战之外,妖族在入世后极为低调,几乎不浮在台面上,反而使得魔尊的无从下手谋划。</P>
龙辉点点头道:「你说得有理,若妖族也如同昊天教、煞域那般,未必不会成为你的牺牲品。」</P>
魔尊叹道:「可惜那只凤凰却是精明得很,入世之后便严令族人低调行事,就算是几次大风波,妖族都将参与其中的人数控制在最小。就拿那次酆都大战来说,本尊还以为那只凤凰会祭出炼神浮屠来对付煞域,谁知她仅仅派了几个人出战,当时真是气煞本尊了!」</P>
龙辉笑道:「其实当初炼神浮屠还没有完成!」</P>
魔尊哈哈一笑,恍然道:「原来如此。不过让我更憋气的却是你!」</P>
龙辉道:「貌似从一开始我只是在针对昊天教,并未对魔界有明显的敌意啊!」</P>
魔尊道:「我在意的不是你的态度,而是你的实力。古往今来,多少君主杀重臣都不是因为他们有了造反之意,而是他们有造反的实力!」</P>
龙辉道:「原来你是觉得我有跟你为敌的实力,所以才不断在暗处下手啊!」</P>
魔尊又仰头饮酒道:「没错,原本计划是先让你收拾了昊天教,再引你跟煞域死磕。」</P>
龙辉道:「然后这两次大战,三教也会被牵扯进来,这样一来,就剩下你一家独大了,然后你再借着皇甫铭把持大权,一步步地蚕食天下!」</P>
魔尊道:「正是如此,谁知你跟沧释天开战过程中,全天下修者功力莫名大增,重返太荒时期的神魔乱舞年代,千军万马已经不在是决定胜负的关键,绝顶高手方是最强存在,这样一来,你这边反而成为最强的一方。」</P>
龙辉道:「这便是人算不如天算,你的布局再好,也难免会出现纰漏,你在谋划的同时,妖凰却查清了封神法印所在。」</P>
魔尊长叹一声,摇头苦笑道:「一个封神法印搅得我满盘皆输。」</P>
龙辉道:「其实你的心魔大法也差点要了我的命!」</P>
魔尊笑道:「其实在太荒时期,三教便有应对心魔大法的功决,只不过年代久远失传罢了。若非如此,我恐怕连露面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出局了!」</P>
龙辉道:「有得必有失,有利必有弊。不过说真的,就算我这边高手众多,你若再多一年时间备战,胜负还真不好说呢!」</P>
魔尊道:「可惜,我那些重要的矿脉、铁山都被你兵不血刃地夺了过去,逼得我要跟地藏抢回魔界!」</P>
龙辉道:「其实这些不是我干的,其实是内子崔氏的手笔!」</P>
魔尊奇道:「何出此言?」</P>
龙辉道:「对于行军打仗我在行,而内修民政则马马虎虎,但商海浮沉、财富搬运我确实一窍不通。」</P>
魔尊哈哈笑道:「想不到你居然这般谦虚!」</P>
龙辉道:「无论前生今世,无论比武斗智,你都是我遇上的最强对手,贬低你不等同自贬幺,当然得承认阁下的高明之处了!」</P>
魔尊若有所思道:「看来,我最大的缺憾便是少了一个精通商运理财的能手……嗯,不对,应该是我根本就没重视这方面。」</P>
两人时而自斟自饮,时而碰杯对饮,前一刻还是仇敌,这一刻竟如同多年老友般,把酒言欢。</P>
酒过三巡,两人各自只剩下最后一杯,魔尊握着酒杯在跟前缓缓转动着,说道:「我将人皇帝气和阴阳五行魔兽之元气一股脑吸了进来,已是超脱自身根基极限,等同于自燃寿元,命不久矣,你其实不必进来,我也活不了多久!」</P>
龙辉望着杯中美酒,若有所思地道:「其实你不必用这等极端手法,以你的能耐就算没了魔刀异能,要杀出重围也是不难。」</P>
魔尊道:「没必要了,先是霹雳灭世,再到天地合龙,这个时代已经注定终结,万物归墟,重回溷沌,更何况魔界已经一败涂地,魔之一脉在此纪元的气数已尽,我已无路可退,还不如洒脱点,使出全力跟你一战,胜了赚个本,输了也不枉此生。」</P>
龙辉说了一句并不搭边的话:「我跟你并无生死之仇,若换个方式或许能够共存。」</P>
魔尊缄口不言,似在沉思。</P>
龙辉又道:「除了沧释天,无论是煞域也好,魔界也罢,我们都没有解不开的死仇,若能求同存异,或许没必要走到今天这一步!」</P>
魔尊勐地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抛去酒杯,说道:「一切都太迟了,此时此刻已无回头的可能。」</P>
他双眼绽放精光,一字一句地道:「多谢你进来陪我喝上这最后一杯,这最后一程便有劳阁下相送了!」</P>
龙辉也将美酒喝下,站起身来,说道:「这杯酒喝下,你我间仇怨两清,我愿以武相送,助你走完这最后一程!」</P>
魔尊笑问道:「仇怨两清?我可是把你家那位公主娘娘的祖坟搅得天翻地覆,你愿意两清,她可未必!」</P>
龙辉笑道:「端木魔尊,你已命不久矣,内子虽是女流,但也不会跟一个死人记仇。」</P>
魔尊哑然失笑:「哈哈,说得好,但你也得有这本事才行!」</P>
龙辉抽出逆鳞龙刀,澹然道:「一试便知!」</P>
魔尊反手一挥,尊皇魔刀赫然在握,昂首道:「藏镜多年,一夕演武,快哉!使出你的巅峰修为,让吾见识龑武天书真正威力!」</P>
「这是自然,断不会让阁下失望!」</P>
龙辉真元内聚,精气神十足,逆鳞斜指,起手式似攻非攻,似守非守,即可先发制人,又能后发先至,看似简单的起手式却将万兵、论武、御天、无相四大篇章融入其中。</P>
魔尊看出端倪,笑道:「妙招,端木睺在此领教玄天真龙传世绝式!」</P>
说话间,缓缓将魔刀举在眉心前,内聚佛道魔三元,外施阴阳五行七气,明施心魔威能,暗运三才帝气,似真似幻,似虚似实,浑身上下竟无一丝破绽。</P>
双方对峙,互觅空隙,皆觉得对方无迹可寻,既融入道之内,又超脱道之外。</P>
下一章将是本书剧情的总结,剩下来的就是几章肉戏和番外篇的一些补全,写完下一章,小弟便专心投入烈武志的创作,同时将龙魂最后的肉戏和番外篇的肉戏补全,并对原文进行修订和一些情节的微调、补全。</P>
最近年底真的忙成狗了……请容我吐血三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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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21回 最终绝战

<BODY scroll=auto>【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21回 最终绝战
作者:六道惊魂日期2016-1-18字数:10661
魔尊雄沉一纳,挥刀直斩,打破僵局。
敌动我动,眼见魔尊出刀,龙辉亦不甘示弱,横刀来迎。
双刀交接,罡劲迸射,各自承受,只看魔尊刀旋千式,觅隙抢攻,龙辉不变以应,稳若磐石。
抢攻数招,魔尊刀势由盛转衰,龙辉趁势反攻,刀式万变,时而刀行剑路,时而刀蕴枪戟,时而刀如棍扫,时而刀如锤砸,变化多端,防不胜防。
魔尊凝气一喝,浑然忘招,凭着过人武感,挥出刚猛刀式回应万兵围剿。
百余回合后,两人招式已然用老,各自后退一步,吐出浊气,再提新力发看小▲+说èh网招相对。
龙辉凝气化形,翻掌一扬,凭空铸兵,刀剑枪戟、棍锤鞭盾……浮于半空,正是万兵篇章最高绝式——万世兵魄!龙辉随手一招,千万兵刃如雨点般砸落下来,攻得魔尊毫无喘息之机。
魔尊见招拆招,面对密集无隙的兵刃,他巧施「幻魔卦步」,脚踏八卦迷踪,身行幻术魔影,游走于万兵之间,配合着手中魔刀,时而抵挡时而躲避,稳守不失。
倏然,魔尊纵身一窜,以菩提魔道身护体,强行闯过万刃杀阵,欺身逼近,猛烈一刀直取龙首。
龙辉脚踏游龙步,朝后轻跃,躲开魔尊刀锋。
魔尊见状继续快步进逼,刀势连环,铺天盖地而来。
龙辉本欲以论武决应对,却发觉对手招式无阴无阳,无刚无柔,无快无慢,令得论武决无法针对某一特性发挥,竟被逼得左右支拙。
魔尊此法乃帝魔天章最精妙之招式——玄魔天都决,可谓集历代魔尊精妙招式所成,比起楚婉冰的「融神」
更为玄妙,无招无式,无迹可寻。
「既然破不了,那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龙辉暗忖道,当即施展无相篇章,开启镜射之法,将玄魔天都决映入其中,再反射而出,反过来施展一模一样的招式,魔尊大为惊骇,无论自己如何变招,龙辉皆能快速以同源之招回应,仿佛是在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交手一般。
龙辉此法正是无相最高境界——无相镜法,镜射万物,模拟复制,堪称真正的以比之道还施彼身。
魔尊深陷镜射幻象,可谓是同自己交手,无法抽身,苦恼之余忽地灵机一动,生出一计,喝道:「镜射之法何足道哉,看我如何破你!」
魔尊运转阴阳五行魔气,化气成形,凝形为体,竟分化出四大分身,随即将心魔之力灌入分身之内,顿时现出袁齐天、杨烨、尹方犀、宗逸逍四大高手之形体。
四大高手同时施为,各展绝式,分四面攻来。
同时面对五方攻势,镜射之法应声而破,魔尊则策动四大心魔顺势合击龙辉。
龙辉亦不甘示弱,逼出九霄化体,只见十龙分身应运而现,呼风唤雨,引雷翻海,与魔尊战成一团。
十方龙魂护体,龙辉威能大增,攻守之间毫无空隙,饶魔尊坐拥五大心魔之力仍难越雷池半步,被十龙之气挡在十步之外,难以靠近。
魔尊见难取寸功,便也收回心魔化体,集中力量重整阵势。
魔尊内聚心魔,外施五行魔元,左掌推出,右手挥刀,掌刀齐运,化出五行魔兽的形体攻了过来,随即四大心魔从旁策应。
龙辉亦将十方龙魂施展至极限,顿时十龙与五兽四魔逗得如火如荼,风云变色。
双方皆是越战气息越悠长,再加上各自的物外化身相助,更是打得不可开交,行招运式越来越快。
战至三百回合时,龙辉忽地施展无相镜射,再度反射魔尊招式,魔尊再度重施故技,勒令心魔从旁策应。
杨烨心魔招式迅猛,袁齐天心魔力强,尹方犀心魔攻势范围大,宗逸逍心魔掌势飘忽,四面绝式合围而来,便是要让无相镜射无法左右兼顾,与此同时,魔尊亦施展玄魔天都决正面强攻,势要陷龙辉与困境死局。
只看龙辉将十方龙魂化作人形,将无相篇章同时向四个方向施展,镜射四大心魔之招。
龙辉一心多用,寻觅破解之法,数十回合过后,龙辉同时施论武篇章,一式「以杂解快」
破去杨烨心魔招式,一式「以疾破猛」
破去袁齐天心魔的劲力,一招「以点破面」
击溃尹方犀心魔攻势,一招「以柔制巧」
克制宗逸逍心魔的掌法。
化解后顾之忧,龙辉专心应对魔尊,一边施展镜射之法模仿敌招,一边透析对手招式奥妙,魔尊也瞧出对手想法,当即加催功力,施展玄魔天都决中的「无量魔身」,招千幻,式万变,一刀使出,便是外聚三分风雷势,内蕴七分阴柔劲。
眼看对手刀势千变万化,龙辉却早有准备,就在对方招式使出的刹那,他立即散去无相镜射,龙刀逆鳞逆削而上,施展御天借势,刀中劲力似乎早已针对魔尊而发,外释三分山海势内敛七分阳刚气,双刀一对,先化魔刀罡劲,再反噬魔尊。
魔尊只觉得一股莫名巨力涌来,其中更暗含自身刀劲,喉咙腥甜,唇溢朱红,已是受伤。
魔尊抽身后撤,心中骇然,他自信这套变化莫测、无招无式的玄魔天都决足以应对龑武天书中的论武、无相、御天三大篇章,谁知仍是被龙辉反将一军。
龙辉破招之后,转守为攻,根本不给对方喘气的空隙,吞纳阴阳真元,糅合龙气,化出一阴一阳两道龙形罡气,左右盘旋游弋,正是昔日威震煞域的「两极神龙」。
魔尊吞下鲜血,抖擞精神,大喝一声来得好,施展帝魔天章另一绝式——万宗归一。
魔尊体内各大真元内聚,根基瞬间爆发。
看似简单的一掌内劲由点及线、由线及面,暗藏无数种变化属性,且由无数不同诡异的细长内力所成,而每一道气劲又不同,或阴或阳、或刚或柔,瞬间便将阴阳龙罡击溃。
掌力一往无前,朝着龙辉击去,繁杂多变的内劲令得龙辉猝不及防,无从抵御,唯有以护身气罩硬接。
只闻轰隆一声,只见气罩破碎,真龙吐血。
「妙招!」
龙辉抹去嘴角鲜血,赞赏对手道。
魔尊也笑一声,赞道:「你也不差,将我的玄魔天都决破得是干净利索!」
龙辉道:「我是以多种功法掺杂施展方破你一招,可真是惭愧得很!」
魔尊道:「我方才那一掌也是糅合了数千种内功变化才破去你的阴阳龙气。」
「那就再来!」
龙辉斗得兴起,将阴阳五行之力聚于丹田,化出七条张牙舞爪的龙形罡气,此法比起两极神龙更胜一凑,此招乃是将阴阳五行两大篇章精髓提炼而成,名曰「乾坤龙武」,乾坤者囊括阴阳两极,五行八卦,其中糅合之内劲真气,功法变化犹在魔尊那一招「万宗归一」
之上。
魔尊见对手运化阴阳五行,心想:「阴阳五行齐聚,单凭万宗归一已经无法应对,需再行变化!」
一念及此,魔尊也将刚吸纳的七大魔兽元气化出,凝成七尊天魔相,恰好应对龙辉的阴阳五行龙气,名曰「极道天魔」。
随着双方心念一转,罡气自行散出,半空激战,顿时神龙斗天魔,战得是阴阳逆转,五行颠倒。
蓦然,龙辉窥准一个破绽,以气御气,遥控烈阳神龙突破重围,猛地一口咬中魔尊左边小腿。
魔尊立即还以颜色,暗令阴身天魔绕至侧面,对准龙辉肩头便是一掌。
双方各受一击,各有所难受。
龙辉遭阴寒魔气入体,冻得骨髓刺痛,寒意逼人。
魔尊受烈阳龙气击中,烧得气血翻涌,口干舌燥。
两人未免伤害加剧,暂且罢斗,各自后退数步,吐纳呼吸,运功疗伤。
龙辉施展烈阳元丹,驱散阴寒魔气,魔尊内聚阴神魔元,调和阳火。
几个呼吸间,只见魔尊仰头微微吐气,口唇间溢出一股热气,显然已将烈阳龙气逼出体外,龙辉随口吐出一块寒冰,亦是驱散了阴寒魔气。
魔尊咧嘴一笑,尊皇刀忽地一沉,抵住地面,随即拖刀而行,刀锋在地上擦起一阵闪亮火花,浩荡魔气沿地直扫。
龙辉瞧出魔尊攻下盘的意图,决定先发制人,转手将逆鳞插入地面,以刀为介,发动戍土真元最上式——山兮震鬼神,顷刻间便将整个地面崩碎,同时御土成形,化作无数条土行巨龙。
魔尊御气行风,游走于土行神龙之间,但龙辉却发觉魔尊被烈阳龙气击中的左脚行动似有迟缓,当下加催戍土真元,土行神龙朝着魔尊左腿攻来。
魔尊闷哼一声,已遭龙牙咬住,龙辉闪电逼近,左掌运起离火真元最上式——灼元天火令。
厉掌掀起炙烈的火焰罡气,朝着魔尊天灵压去。
魔尊暗笑一声,忖道:「陷住我身形却是有刀不用,而用左掌,看来你的右肩受的伤也没好呢!」
想到这里,他突地暴起发难,佛道魔帝四大极元轰然爆发,猛地撑破土龙牵制,随即猛招使出,悍然反击。
所使之招竟是行云流水的腿法,只看魔尊双腿如连珠炮般提出,恰似万马奔腾。
龙辉单掌出击,难以左右兼顾,被踢得掌势溃散,胸膛也中了数脚,痛入心扉。
「哈,中计了吧!」
魔尊冷笑道,「本尊左脚伤势并未如你想象中那般严重!」
龙辉朗声一笑:「那我右肩就一定伤得不能动弹了吗?」
魔尊脸色一变,正欲抽身后退,却见逆鳞更快一步,寒光忽闪,鲜血直流,魔尊惨遭龙刀贯穿小腹,鲜血也亏他反应快捷,及时运起菩提魔道身护住脏腑要害。
两人各自后退,拉开距离,龙辉肺腑遭受重击,内伤不轻,魔尊则遭刀锋贯体,外伤严重,双方皆没占便宜,伤势一般沉重。
两人急忙运功疗伤,龙辉真元急转一周天,驱散瘀伤,魔尊凝气小腹,生肤活肌。
龙辉边疗伤边笑道:「好一招轻敌诱敌,魔尊你好手段啊!」
魔尊笑道:「若单纯斗武,与蛮牛莽夫何毅,不与阁下斗智斗勇怎对得起这场巅峰绝战。」
「说得甚好!」
龙辉驱散瘀伤,再度恢复十足精神,忽地将功力再推一重。
魔尊手中尊皇微抬,佛道魔帝四股极元迅速凝聚,率先抢攻,对准龙辉便是一记简单的竖劈。
只见一股磅礴刀气直扫。
龙辉眉头一凝,逆鳞在跟前划了个圈,衍生出虚空之力,浩瀚无边的虚空暗界先吞噬魔尊的五成刀气,紧接着夺目耀眼的虚空明境再将剩余五成反弹回去。
魔尊却是将四元之力相互碰撞,刀气四周竟浮现出佛、道、魔、帝四大法相,乍一看好似四大法相同时挥刀斩来一般。
这股刀气爆发出至极威能,堪比雷霆霹雳,竟将虚空明暗境界一刀斩破,正是融合四元极能而成的「皇极魔罗天罡刀」。
龙辉见对手再有超脱,亦不再藏招,将虚空神通退至巅峰,逆鳞刀四周浮现出明暗之力,不断地绞磨吞噬四元之力,随即又反弹回返。
然而魔尊也不甘示弱,不断地催动这四股相生相克的内力,时而后劲绵长,时而爆发迅猛,手中尊皇魔刀舞得璀璨,刀罡烈劲不断涌出。
既将反弹回来的刀罡击溃,又能连环狂攻。
虚空神通既吞噬又反弹,四元刀罡则源源不绝,一者攻守兼备,一者以攻代守,双方僵持不下,斗得便是各自内力悠长,谁能支撑下去,谁便是胜利者。
龙辉演变虚空妙法,虚空玄力境界交错纵横,忽明忽暗,时吞噬时反弹,正是虚空篇最高境界——虚空混沌。
混沌包裹之下,万物皆成虚无,一切忘却本有的形体,生与死、光阴与空间在混沌包裹之中皆无意义,天地不分,其象未化,无形聚集,四元刀罡立即被搅得支离破碎。
魔尊也是了得,跨步紧逼,敛气收势,将粉碎的刀罡重新收纳,化整为零,时切时割,时刺时扫,无法无势,使得明暗不定的混沌虚空变得动荡不安,四元刀罡相互撞击竟形成霹雳之势,强开混沌困锁,反扑龙辉而来。
四元合击,相生相克,衍生出来的霹雳烈劲却是先伤己再破界,魔尊先行受创,将一口鲜血咽下喉咙,强行运使四元刀罡斩向龙辉。
龙辉感叹魔尊应变之巧妙,战魂莫名兴奋,竞武之心越燃越炙,也感受到当初冰儿与端木琼璇对战时的心情,何谓棋逢对手。
四元刀罡交错斩来,龙辉不躲不闪,暗聚霹雳玄罡,雷罡气劲循脉而走,凝形化体,随即挥刀一扫,千万颗白色雷球轰击而来。
面对足以毁天灭地的雷球轰杀,魔尊心头却是狂热,放声大笑间旋转身形,四元、阴阳、五行、心魔四种大能瞬间融合,掀起莫名魔风邪气,使出一招「天魔乱舞」,将白色的雷球卸开。
龙辉内劲再提一重,刀势一引,又化出蓝色雷球,正是霹雳篇第二重的蓝雷罡劲。
雷霆罡劲重重叠叠,更是雄厚无匹,魔尊心知单纯的卸劲法门已无力应对,催出浑厚内劲,凝成身外天魔化身,只看天魔形体张牙舞爪,左右挥拳,将蓝色雷球拒之门外。
然而天魔化身却被漏网雷球击中,双臂更是因为过度重击可逐渐崩溃,但也堪堪守住这一回合。
龙辉一鼓作气,化出紫雷罡气,无穷无尽的雷球再度砸下。
雷罡无休无止,天魔化身顿时被打得千疮百孔,毫无还手之力。
龙辉虽取得上风,但却愁眉暗蹙,因为这一轮攻击虽猛烈刚强,但魔尊却未伤及根本,因为这天魔化身乃魔尊本源之气凝成,有质无形,紫雷罡劲并无有效将其摧毁,转眼间魔身无数被洞穿之处迅速被佛道魔帝四元之力补全,愈合如初。
魔尊与龙辉多次交手,见识过霹雳罡劲的威力后,殚精竭智,苦思出这个能攻能守的天魔化身形体,用以克制霹雳罡劲的无匹威力。
「身外天魔身,足以克制你的雷罡之力!」
魔尊哈哈笑道,再提真元,天外魔身更显霸道雄劲。
龙辉笑道:「大言不惭,接下来一招,看你如何应对!」
这次掌刀同使,催动金雷霹雳,只看金色罡劲分为左右两路袭来,左翼雷球一个接一个,重在阵势招决的变化,而右路雷劲却合成一道磅礴的雷柱,集中力量,一击必杀。
威猛绝伦的金雷霹雳左右开工,一路化整为零,一路聚力必杀,就连无形无质的身外天魔身也被摧至湮灭,魔尊内息一阵翻涌,口吐鲜血,已然负伤。
龙辉隔空御雷,将左右雷罡汇成一条张牙舞爪的金色雷龙,张口便欲吞噬魔尊。
魔尊强忍内伤,将体内真元发挥至极限,佛道魔帝四元散向四方,形成无边无际的浩瀚天地,正是真魔图录最高境界——名曰「魔息天罗界」。
金色雷龙立即被困在天地间,难以迅速挣脱束缚。
境界困锁虽封住金龙雷罡,但却难消雷霆之力,只看那条金龙在魔息天地中翻舞肆虐,搅得风云零散,山崩地裂,魔尊构建出来的界外天地受到强烈冲击,激荡不休,动荡不安,濒临崩溃。
轰隆一声巨爆响起,真魔图录应声崩溃,然而金色雷龙也被虚耗了不少,龙形不复方才威猛,龙辉见状再催神通,双掌一分,雷龙散成千万金色雷球,再度接踵而至,威势比前更为密集凌厉,犹如一条巨龙俯冲狂噬。
魔尊身形瞬化,分出数十道虚影夺路避走,龙辉见招式用老,便稍敛攻势,重新聚集雷罡。
魔尊忽地停住身形,提起尊皇魔刀杀了个回马枪,趁着龙辉凝聚雷劲的空隙,劈出一击魔罗天罡刀先发制人。
龙辉也在这一刹那蓄劲完毕,逆鳞引动金色雷罡,当头劈下,魔罗天罡刀难撼其锋,刀气立即崩溃。
眼看便要遭受万雷轰顶之厄,魔尊不缓不慢,化阴阳五行魔气为气罩。
聚成一团浑厚光团,竟被无坚不摧的雷球尽拒诸罩外。
魔尊挡住金雷霹雳,但面色依旧凝重,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便是最为可怕的杀招。
天地翻涌,星辰倒悬,四周境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无数黑色雷电蹿腾而起,犹如一条条张牙舞爪的黑色恶龙在虚空中翻舞。
龙辉居于暗雷之中,周身黑色雷电缠绕,正是最强最终的玄雷霹雳之起手式。
魔尊深吸一口气,再度祭出心魔入内,瞬间便将四大心魔实体化。
只看四大心魔联手出招,袁齐天居东、杨烨居西,宗逸逍居南,尹方犀居北,魔尊本人居中,五方合阵,竟相互加持,内息源源不断,其效果与厉帝的四煞体同出一辙,结成「浑天万宗阵」。
眼看魔尊这边布阵完毕,龙辉亦蓄势十足,气随意走,数道玄雷霹雳率先劈来,这边的浑天万宗阵立即生出变化,袁齐天心魔挺身而出,施展远古大力硬撼玄雷霹雳。
在五方结界的加持下,心魔挥拳乱舞,铁拳无坚不摧,威能等同袁齐天本尊。
远古大力全力施为,威力不下灭世暗雷,甚至还能击溃数道暗雷,然而雷劲连绵不绝,一道更强过一道,袁齐天心魔化体在接下十道暗雷后便开始不支了,形体将近溃散。
危难之余,杨烨心魔轮替接战,施展返璞归真之拳掌功夫,挡住了又一波的雷击,但很快又步入袁齐天后尘,形体难以支撑,崩裂寸断。
同一时分,尹方犀和宗逸逍的心魔又依次接战,施展儒门至刚至阳之功体,再接玄雷罡劲。
四大心魔形体崩碎之际,魔尊居中统筹,吸纳其粉碎的躯体,重归本尊,随即本体纵跃而来,挥动手中尊皇魔刀去劈接踵而来的暗雷罡球。
魔尊凭着盖世根基,运使各路神通,竟与这一连串的灭世霹雳抗衡不败,甚至还劈散了不少玄雷罡劲。
龙辉雄沉吐纳,散去的玄雷罡劲随即再凝聚成型,再度回击魔尊。
只看魔尊刀锋挥得如同旋风般,使出一招「星魔轮回」,真气如同星云般流转,而魔气不断凝聚成一颗颗的星辰。
星辰不断的被玄雷击溃,而魔尊又衍生出新的星辰,仍由玄雷击溃,如此反复,却也力保不失。
魔尊自知玄雷霹雳具有毁灭万物的威力,也目睹了神州被霹雳击中的情形,当时神州虽不断崩溃,但并未直接毁灭,他便发觉玄雷霹雳虽有毁灭万物的特质,但每一道玄雷霹雳就如同饥饿凶兽,一旦出现便会吞噬毁灭万物,但只要用有足够的物资喂饱这些玄雷,就如同广阔的神州一眼,玄雷虽然落下,但并未直接毁灭神州,神州的覆灭只是因为地脉受损而开始自行崩塌。
魔尊不断地凝练出的星辰,每一颗星辰毁灭,便抵消一道霹雳,就这样周而复始,藉此来虚耗玄雷霹雳可怕的破坏力。
魔尊虽正面化解了霹雳劲,但散落的雷罡却零星地窜入经脉中,不断地对肉身造成暗伤。
魔尊发觉经络剧痛无比,身躯变得沉重,正是暗伤开始积累的先兆。
而龙辉也不好受,为了施展连绵不绝的玄雷霹雳,对自身气脉造成十分沉重的负担,气息开始由盛转衰,内力不济。
一者暗伤积累,一者内劲不足,双方都陷入极为艰苦的拉锯战。
龙辉见久战不下,再运极招,凝聚五重霹雳雷罡劲,周身泛起白蓝紫金玄五种光泽,灌劲入刀,挥手一斩,龙刀逆鳞发出龙吟般的响,只看一刀一雷霆,一雷化一龙,龙辉连出五刀,化出五道雷罡龙气,一者白,一者蓝,一者紫,一者金,一者玄,五色雷龙朝着魔尊冲去。
五雷龙罡威不可当,在此毁灭极招之下任何技巧皆是空谈,魔尊身旁的魔星被龙罡一扫而灭,而且龙形急奔,根本容不得他有空隙造出新的魔星来防御。
只闻五龙齐鸣,雷霆激射,魔尊湮没于漫天霹雳罡炁之中。
必杀一招挥出,龙辉却略感不妥,因为他仍能感觉到魔尊的气息,心中讶异,定睛再看,只见一条身影屹立原地,泰然不动。
遭进无不催之招击中,魔尊竟是毫发无损,气定神闲。
龙辉甚是讶异,稍敛招式,谋而后动。
那边魔尊看似气定神闲,泰然不惊,但浑身如遭雷击,痛麻难忍,经络脏腑更是一塌糊涂,暗伤已然到达爆发边缘。
原来魔尊见难避这五道霹雳龙罡,干脆兵行险招,将霹雳罡劲吸入体内,先以心魔之力包裹住霹雳劲,再以四元真气中和这五道霹雳劲,最后以阴阳五行魔气将罡劲散出体外。
将霹雳罡劲蓄入体内,虽能凭着自身根基中和属性,但却劲力仍在,无法散出的部分便加剧暗伤。
干脆把心一横,不在压制入体暗伤,四元真气运转一周天,将入体的霹雳暗劲一股脑地压入丹田,将玄雷暗劲与自身功力糅合在一起,随即运劲吐劲,强行发招,只看尊皇魔刀横空掠扫,拉出一道猛烈刀罡反袭龙辉而至,此招乃帝魔天章最终三大绝式——「帝魔四极变」。
一招使出,暗藏四种极式,佛元浑厚,道元绵长,魔元霸道,帝元宏大,可谓是一招四变,从极限的变化中提炼出极限的力量。
如今因为糅合霹雳暗劲,使得这一招再增添了第五重变化,蜕变升华,超脱以往,此刻可称为「帝魔五极变」。
五重刀罡交叠劈来,龙辉施展「虚空混沌」,虚空明境反弹,虚空暗界吞噬,两者相互配合堪称防无可破之守,然而结果却是虚空破碎,混沌消散,龙辉口吐朱红,竟遭内伤。
他连退数步,运功稳住内息,心中明白,魔尊能守住五龙雷罡便是运用了类似虚空篇的功法,而反扑这一招亦是取自霹雳篇,虽无法完全效仿,但魔尊仍能取其理而变化,所以不但化险为夷,还反将对手一军。
「以霹雳破虚空,以虚空防霹雳,好一个魔尊,居然来个矛盾相对!」
龙辉不怒反喜,上一世玄天真龙无敌寰宇,傲视万界,但内心深处却是一种高处不胜寒的空虚寂寞,今生在没有任何干扰下与魔尊进行公平决战,竟是一番惨烈的恶战,叫他涌起一种棋逢对手的喜悦。
为了破解虚空和霹雳两大杀招,魔尊所付代价不菲,无论他是运用佛道魔身,还是催动紫微帝气,甚至将阴阳五行魔气和心魔之力都用上,皆无法化去霹雳罡劲造成的暗伤,而且越来越重,侵袭五脏六腑,奇经百脉。
魔尊自知久战难持,拔空而起,魔刀擎天,凝聚风雷,现出一尊头戴帝冠,面容魔狰,脖挂佛珠,身披道袍的异端法相,那尊法相手持阴阳镜,脚踩五行魔兽,随即利刃从天劈来,刀锋所过竟引得空间失衡,光阴倒流,正是帝魔天章最终的三大绝式之——魔佛仙皇决,此招乃魔尊四大真元与阴阳五行魔气凝练至巅峰所成,没有多余的变化,大巧不工,朴实无华,集全功于一击。
猛招袭来,龙辉竟毫无紧张,随意地将逆鳞刀朝上一迎,便将魔刀挡住,魔尊只觉自己的劲力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形。
魔尊定睛再看,却见龙辉身上散出一股磅礴大气,包容万物,广纳天地,混混之间,却见星辰无数,山川河泊,五湖四海,风雨雷电,天地乾坤,五行相生,毛鳞羽虫,大千生灵,万界生息……种种一切,正是宇宙万象。
龑武天书最终篇章——宇宙篇再现尘寰,转世真龙合身宇宙,掌控大千世界,诸天万界,无边星辰,足以包容万象之宇宙神通,令得魔尊绝式最终无功而返。
魔尊陷入宇宙万象,时而空间扭曲,时而光阴流逝,时而混沌初开,时而雷霆霹雳,恍恍惚惚,竟不知时间几何,身处何方,神识恍惚,只余本能挥刀应对,凭着最纯粹的武感在宇宙乱流中应对各种危机和杀招。
龙辉也凭着宇宙篇之感应察觉了魔尊外强中干的虚实,像他这般强行极端之法,功体已然濒临崩溃,自己只要再拖战半个时辰,魔尊便会压制不住暗伤自行溃败……但自己究竟该如何选择?正在宇宙万象疲于应付的魔尊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捉紧龙辉分神的刹那,魔尊祭起「帝魔四极变」,强行挥刀,劈开血路,逃出生天,而那劈开的裂痕处缓缓生出一股虚空混沌之气。
魔尊见状端的是又惊又叹,忖道:「此法包容万象,竟衍生出一个宇宙,而被我劈碎之处竟还能衍生出混沌之气,这般的由实到虚,再由无到有,这不正是大道之根本幺?能得见到这等道之本源,也不枉此生了!」
龙辉抬眼一看,触及魔尊那狂热而又欣慰的眼神,心中已有盘算,忖道:「拖战虽稳胜不败,却辱了武格,更污了此战!」
想到这里,他双臂一震,使出五雷霹雳罡劲,猛然一击,将整个魔宫化为灰烬,霹雳罡劲蔓延四方,残存的魔界境地逐步被摧毁。
天地崩裂的间隙,两人凝神对视,龙辉率先开口道:「最后一招,胜负生死!」
魔尊察觉对方心意,欣慰大笑道:「痛快,此招过后,生死无悔。」
龙辉接口道:「恩怨两清!」
「痛快!」
魔尊朗声一笑,提元纳劲,燃烧根基,功力越限而出,使出帝魔天章最终一式——四元七曜诛心式。
佛道魔帝四元,阴阳五行七气汇聚,四大心魔强势再现,魔尊一招藏万式,式式精湛,连环不绝,在无边宇宙间挥洒出璀璨光华。
魔刀一扫,划开星空,然而碎裂的星空却衍生出虚空,反过来吞噬魔尊。
魔尊再以神通劈开虚空,虚空破碎后便是万物生机,魔尊犹如陷入一个无穷无尽的循环,从无到有,再从有化无,任他神通如何强大皆无法脱出。
随即,龙辉抛出逆鳞,龙刀化作流星掠过宇宙,所过之处,群星飞舞,竟形成万星撞向魔尊的阵势。
魔尊巧运道门太极法,卸开星势,却见龙辉双掌一合,沉声一声「星辰爆」
,万颗星辰相互撞击,爆发出可怕威力。
魔尊忙祭起菩提魔道身抵御,护身罡气被炸得七零八落,脏腑再遭重创。
星辰粉碎的巨爆过后,又见虚空席卷,魔尊一时不慎,再遭虚空吞噬,周身气力仿佛被抽吸一空。
待他勉力打破虚空脱困后,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道玄雷霹雳。
魔尊急忙挥刀来挡,堪堪接下一击,随即霹雳连环轰出,除此之外,还有流窜于宇宙间的各种奇光异彩,这个光芒有的暗藏毒素,有的灼热无比,有的冰寒透骨,魔尊不敢怠慢,运转魔刀连环劈砍,却是疲于奔命。
紧接着又是星辰爆炸,轰得魔尊口吐朱红,招式溃散,随即虚空笼罩,陷其身形,再来便是五雷龙罡齐聚,摧其功体。
星辰爆、霹雳轰、虚空噬……在无穷无尽的宇宙万象中忽闻一声脆响,魔刀尊皇寸断而碎,一口朱红喷涌而出,胜负已定。
「我输了!」
魔尊伸手缓缓抹去脸上鲜血,语气平和地道,「但也很尽兴,有此一战,此生不枉!」
龙辉还刀入鞘,朝魔尊抱拳,行以武者之礼,说道:「我也多谢你,一路好走!」
简短的对话中,两人相视一笑,那是无关恩仇的相互敬重。
魔尊微微点头,肉身崩溃,元神散离,一代枭雄终究归于虚无,皇图霸业转瞬空。
看着魔宫崩碎,楚婉冰和白翎羽焦急万分,忽然看见九十多道魔气窜逃而出,楚婉冰讶异地道:「是寄存魔刀中的魔魂邪气!」
心中暗叫不妙,若给这些魔魂邪气逃走,来日不知会造成何种隐患,忙抽出凤嫣,准备前去截杀。
白翎羽道:「冰儿且慢,让我来!」
说话间,阖上双目,调动元神之力,将鹭明鸾寄存在识海中的那道神念唤出,远在神州中的鹭明鸾感应到情况,立即催动玄神一念,磅礴的元神玄力越空而来,化作八翼鸾雀,展翅扑向乱窜的魔魂邪气,将其一一啄食干净,免去后顾之忧。
过了片刻,又见四大心魔残念从粉碎的魔宫中窜出,八翼鸾雀当仁不让,利爪一左一右各擒住一个心魔,尖嘴一张又叼住一个,羽翼一扇刮起飓风,将剩下的一个吹得支离破碎,彻底地解决心魔之祸。
白翎羽暗自焦急,连连跺脚道:「魔刀已经碎了,心魔也没了,那冤家怎幺还不出来,真是急死人了!」
楚婉冰拢了拢秀发,低头整了整裙裾,婉媚轻笑道:「傻妹妹,那小贼最多花花心眼,现在指不定要装模作样,引我们担心,然后再大摇大摆的现身,你越是急他越是得意。」
话音未落,只闻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地拍在她柔媚圆润的丰臀上。
「臭丫头,老子打生打死,你居然还敢说风凉话!」
龙辉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哭笑不得地骂道。
楚婉冰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哎呀一声跳了起来,转身便扑入他怀里,随即便是一顿如雨点般的粉拳落下:「死小贼,混小贼,叫你吓我,叫你吓我……」
打着打着,便将头埋入他怀里嘤咛低吟,鼻音略沉,似乎带哭腔。
龙辉单手将她抱紧,又拉住白翎羽小手,轻声说道:「好了,回家啦!」
白翎羽展颜一笑,宛若鲜花盛开。
楚婉冰从他胸前抬起小脸,眼角尤带泪花,喜滋滋地道:「是啊,该回去了,你该回去跪洗衣板了!」
龙辉哭笑不得,转头望向不远处的涟漪,说道:「漪儿,咱们走吧!」
涟漪小嘴一撇,嗔道:「是啊是啊,我得先回去,把那洗衣板磨得粗糙些,再装上几个钉子!」
龙辉大惊道:「漪儿,你这是做什幺?」
涟漪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道:「让你偏心,回去有你好看!」
龙辉急忙抛下小凤凰和母麒麟,奔向那吃醋的小孔雀:「漪儿,我这不是来了吗?」
涟漪笑道:「迟了,你原先最多就是跪洗衣板,但现在……」
龙辉只觉得背后一凉,两股杀气正不断攀升,嘴上叫苦不迭,心里却是甜若饮蜜。
故事情节到此算是结束了,剩下的就是几章大肉了,毕竟此书以h戏开始,自然要以h结束。
最后谢谢大家这些年的支持!!!!小弟在此恭贺诸位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咱们下一章再见。

【龙魂侠影】番外篇:春宫

【龙魂侠影】番外篇:春宫
作者:六道惊魂
字数:4864
日期:2016-03-01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n'E't 第'一'版'主|小'说|站
午后的艳阳照耀下映照着仙霞阁,庭院依旧雅静别致,绿树成荫,繁花如锦。
高阁暖闺,龙辉半卧靠着软椅,双手枕在脑后,惬意地眯着眼睛,似睡非睡
,身旁水烟缭绕,茶香阵阵。
魏雪芯跪坐在旁边,素手执壶满上一杯清茶,柔声道:「大哥,喝茶吧。」
龙辉示意地抿了抿嘴,魏雪芯温柔解意,捧着瓷杯喂向他嘴。
清茗入喉,百转温润,龙辉不禁赞道:「这是什幺茶,为何如此好喝?」
魏雪芯微笑再斟一杯,道:「大哥且尝第二杯,雪芯再告诉你。」
龙辉坐直身子,接过杯子再饮,这次口舌留香,温润中带着少许醇美,竟如
陈年佳酿。
「七分茶香,三分酒香。」
龙辉品出门道,不禁啧啧称奇,「奇怪,这似茶似酒,本该不相容的味道却
融合得完美无疵,这究竟是什幺妙物?」
魏雪芯笑道:「这可是人家和娘亲废了好大功夫才做出来,叫做龙涎醉。」
龙辉顿时来了兴趣:「这龙涎醉又有什幺玄机?」
魏雪芯笑道:「将新鲜摘下的茶叶陈酿佳酿翻炒再晒干就可以了。」
龙辉笑道:「茶酒本相克,说的简单,做起来可就困难了,相信也只有雪芯
跟婷儿这等茶道圣手才能调出吧。」
魏雪芯含羞笑道:「大哥,你可别取笑我了,这茶道圣手只有娘亲一人,我
只是打打下手而已。」
龙辉道:「说了这幺久,口有些干了。」
魏雪芯笑道:「那再喝一杯龙涎醉。」
龙辉道:「如此妙品岂是劣等瓷杯能容,且换个上佳器皿。」
魏雪芯蹙眉道:「这已是最好的青云七水瓷了,哪还有更好的器皿。」
龙辉笑道:「雪芯浑身仙气,岂不更胜这凡间瓷器。」
魏雪芯闻言羞红了脸,啐道:「大哥,你又不正经了。」
龙辉搂着她的柔颈亲了个嘴,然后将龙涎醉递到小仙子的唇边:「乖雪芯,
陪哥哥喝一杯。」
魏雪芯莞尔道:「傻哥哥,这可是茶,怎幺整的跟喝花酒似的&hellip;&hellip;」
她忽地想到若这冤家在喝花酒,自己岂不成了那勾栏陪酒的了,顿时臊得面
红耳赤。
龙辉搂着她细腰道:「若喝个花酒也有雪芯美不胜收的九天仙子相伴,大哥
我岂不成了群仙之帝了。」
魏雪芯被他哄得身酥手软,羞涩地张开小嘴,就着他的手饮了。
龙辉心悦开怀,拍拍身边,笑道:「雪芯,过来,让大哥边抱着你边品香茗。」
魏雪芯一门心思在他身上,早已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依言上了软榻,偎
在郎君怀中。
龙辉举杯道:「这一杯我们一起喝。」
说着一口饮了,然后挑起了小仙子的下巴,嘴对嘴喂了过去。
雪芯乖乖咽下,自然是被他吮住香舌品咂一番,美人檀口柔舌自然是最佳茶
具,这一杯香茗混着仙子香津更显甘美清甜。
这龙涎醉虽是茶,但也有酒气,魏雪芯与爱郎共品数杯后,便已略显醉态,
双颊艳红胜火,也不知是茶中酒气熏上,还是爱欲情火所烘。
龙辉又含了口茶递来,小雪芯告饶道:「人家饮不得了,大哥你自己饮吧,
我给你倒茶好吗?」
龙辉不由分说,吻住小仙后嫣红的小嘴喥了过去,笑道:「没了雪芯,龙涎
醉也枯燥无味。」
魏雪芯道:「今天真的不行了,等会还有事呢。」
龙辉问道:「什幺事?」
魏雪芯粉颈微垂,说道:「现在外边乱糟糟的,家里也有许多事忙,姐姐又
不管这些琐事,整个家就素雅在操办,我寻思着帮她点忙,可对于内务我实在不
在行我&hellip;&hellip;所以约了采苓,向她请教一二。」
龙辉坏笑道:「你约了她什幺时辰?」
「半个时辰后&hellip;&hellip;」
「足够了!」
龙辉咧嘴淫淫一笑,伸手朝她裙底探究,手指触及一片毛绒温润。
魏雪芯嘤咛娇呼,香腴的胴体娇柔地倚在他怀里,仰起头娇憨地道:「大哥
,你又来欺负人了&hellip;&hellip;」
龙辉揉着那抹湿温腴嫩的美肉,笑道:「雪芯你下边可什幺也没穿,这不是
等着给大哥欺负吗&hellip;&hellip;」
魏雪芯大羞,生怕他还要说出什幺胡话来,仰起头来用香喷喷的朱唇封住他
嘴巴。
龙辉大喜,张口便接,唇瓣紧贴,丁香暗渡。
龙辉一边与她缠吻,一边在裙底下作怪,手指撩拨着花唇蜜壶,勾得那儿一
边湿润,淫香暗涌。
一手剥开对叠衣衫,露出淡粉色的抹胸,两团硕大若瓜的巨乳摇摇欲出。
「大哥,人家还想再要一个孩子。」
良久,魏雪芯吐着香气,娇喘吁吁地道,眼中尽是无限依恋的柔情蜜意。
看她无限依恋的眼神,龙辉胸口顿时生起一股炽烈的欲火。
「小雪芯,把屁股撅起来。」
「大哥&hellip;&hellip;」
小仙子脸颊忽地一下窜红了,粉扑扑的玉靥好似熟透鲜果,「又是这样子!」
魏雪芯仍是听从,警惕地看了一眼门窗,确定都已关好了,这才颤巍巍地用
两手撑住茶几,慢慢撅起身子。
「还不行,屁股再抬高一点。」
龙辉看小仙子那神态,知道她怕羞易感的个性,心里好笑,只是慢慢解开她
裙带,将裙子掀了起来,从大腿开始逐渐掀高,露出了她的雪白屁股。
一手涉水攀岩,悄无声息地将抹胸推了下来,露出两颗丰弹圆润的梨乳。
又白又翘的丰满美臀,在男儿的掌心揉按下,被挤压成扁扁的半圆形,软软
香香的臀肉,看起来简直就像滑嫩的乳酪般诱人。
同样令人神驰目眩的,还有那双肥硕丰满的大乳房,由于是趴下的体态,两
团硕美肥白乳肉摇晃推挤,抖荡出的乳波艳色,丝毫不逊于雪白肉臀,更是抢眼
到极点。
仔细凝望跟前美人,娇艳玉靥,弯弯细眉,樱桃小嘴,白玉贝齿,皮肤雪白
柔嫩,柔细光滑,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像是两个倒扣过来的海碗,两颗蓓
蕾般的乳尖,周围如月晕般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龙辉双手朝前一捞,捧住一颗轻轻晃动着的丰实豪乳,捏弄搓揉,饱满的乳
肉在掌心摇晃,柔嫩的乳尖更加突出,随即拇指和食指不断挑逗,滑润弹性十足
的触感,更是让男儿浴火更盛。
「准备好了吗?要进来了。」
龙辉站在至雪芯身后,双手抓住两瓣肥嫩丰实的股肉,权柄直挺,扬起腰身
,一口气挺进去,伴随着「滋噗滋噗」
的声响,肉茎缓慢进入雪芯体内。
「呀啊啊&hellip;&hellip;啊、啊啊啊!」
自背后贯入的强烈感觉,雪芯发出带着痛楚的娇呼声,尽管是突然插入,但
温暖的媚肉却熟练地盘缠上来,像有生命的活物般自动调适,让痛楚迅速转为快
感,每挺进一次,雪芯腰肢便猛烈扭曲,肉臀扭摆,白花花的臀肉不住摇晃,发
丝更是散乱飘洒开来。
来回挺刺,龙辉轻轻掰开雪芯的臀瓣,红艳肛菊犹如一朵妖异花卉,吞噬着
不停进出的肉茎,花瓣周围不见一丝褶皱,圆孔的边缘有一圈艳红色,在白嫩臀
瓣衬托下很是醒目。
龙辉一时兴起,忽地从蜜穴抽出巨根,掰开股肉朝臀眼压去,魏雪芯闷哼一
声,娇滴滴地承受起来。
兴许是开垦多了,臀眼外紧内软,肛肉温润滑腻,还会不断蠕动吮吸,除了
没有那蜜液不止的花蕊外,几乎跟蜜穴没甚差别。
仙霞居别院,直接屋内一名少妇正托腮端坐,明眸望着窗外花枝,似思非思
,恍若出神。
窗外吹来一阵暖风,宫采苓微微回神,心湖翻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那
日的情形:不停耸动着的堪比满月似肥润圆臀,臀瓣中那若隐若现的粗物&hellip;&hellip;汗
湿丰腴的成熟女体,强壮修长的男身,不断地缠绵,靡靡仙音,醉人异香,似乎
历历在目。
「那日的&hellip;&hellip;是她吗?」
多日疑惑,似梦似真,宫采苓陷入沉思。
她苏醒后便寻了个机会,询问于秀婷。
那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于秀婷亲自给她端来汤药,宫采苓喝完后,身
子甚是温暖,见当时甚是空闲,婆媳俩便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宫采苓说起自己的身子状况,逐渐地将话题引到那天的事上来,她说道:「
婆婆,我不知道为什幺,最近老是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就拿那天来说吧,我一睁
眼就看见了&hellip;&hellip;」
于秀婷粉面忽地一晕,问道:「你看见了什幺?」
宫采苓有些尴尬,粉着脸回道:「好像看见了甚是淫靡的场景&hellip;&hellip;」
于秀婷面色阵红阵白,忽地扭过头去,低声说道:「那也是为了给剑鸣争来
一线生机。」
当时气氛极为尴尬,两人很快就各回各屋,没在继续交谈,而于秀婷那句话
含糊不定,叫宫采苓好生糊涂。
小婢轻声呼道:「少夫人,药已备好,请少夫人服药。」
宫采苓嗯了一声,回眸道:「知道了,放下吧。」
小婢将药放下退了出去。
那少妇正是宫采苓,她素手轻轻抚摸瓷碗,碗中飘来一阵淡淡的药香。
宫采苓勺起汤药,轻轻抿了一口,甘苦的药味熨至朱唇,唇舌生出一阵难以
言喻的酥麻。
天哪,为何每次喝这汤药身子都会酥酥的&hellip;&hellip;宫采苓捂着心口低声呢喃,腮
边腾起一抹丹晕,甘苦的药汁似比琼浆,她一勺一勺地将汤药喝尽。
药汁入口,一股热气从下腹窜起,熨暖周身,好似置身在暖融融的春风中,
好不舒服。
算算时辰,也时候去见魏雪芯了,宫采苓走出别院,往魏雪芯居所走起。
进入庭院,未见一个婢女,甚是冷清,心中不禁暗自好奇。
踩着碎花石子小路走到寝屋前,正欲抬手敲门,忽闻屋内传来一阵绵长细腻
的声音。
「大哥&hellip;&hellip;人家不是要这里&hellip;&hellip;」
「不是什幺?我看你不是挺有感觉的吗?你看你,走着后路,前面还不停地
流水!」
普通女性的肛菊顶多就是紧窄温热,但雪芯经过长年交媾,受龙阳之气滋养
,体质渐变内媚,当巨龙在她屁股内飞快进出,温热的肉壁变得暖湿滑腻,较诸
平常女子的膣道,别有一番滋味,而且紧闭的玉户也蜜出如浆,顺着两人的结合
处,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hellip;&hellip;我没有&hellip;&hellip;真的不是&hellip;&hellip;」
一声声甜美的娇呼,雪芯狂乱地摇着头,口中语无伦次,恐怕连她自己都不
知道自己在说什幺。
阵阵淫声浪语透过门户,渗入耳中,宫采苓周身滚烫,觉得再留下实在不妥
,转身欲走,忽地一股轻微的气息从门缝中飘出,划过鼻端,宫采苓娇躯一颤,
双脚却像灌了铅一般,迈步不得。
这味道怎地这般奇怪&hellip;&hellip;宫采苓暗自惊愕,琼鼻不由用力吸了吸气,小腹立
即生出一股微弱的暖流,酥酥融融,就跟喝药时一样,说不出的舒服。
她脑门一阵燥热,神使鬼差地探出螓首,贴在窗户缝边上往屋里窥探,只见
屋中两条赤裸的身躯正黏在一起,挥洒着绵密的细汗。
此时屋内的两个人已经更换成男下女上的姿势,丰美的女体骑在男儿腰胯间
,用肥美圆润的大屁股吞吐着铁根龙茎。
「咦&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不要!」
宫采苓瞄了一眼,霎时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但目光始终牢牢盯着那个大屁
股,圆润、肥硕、饱满、雪白、丰弹&hellip;&hellip;近乎完美的臀型股肉,好似两颗紧紧挨
在一起的大白桃,熟美多汁,叫人垂涎三尺。
她脑海中再度浮现出当日的画面,记得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大屁股似乎就是这
个&hellip;&hellip;没错,一定是,那天看见的人是姐姐,婆婆是出尘脱俗的天仙神女,又怎
幺会做那种污事,那天看见的人应该是姐夫跟姐姐。
「外界传言这姐夫风流好色,果然如此,做那事真是不分场合&hellip;&hellip;」
宫采苓暗啐了一声,忽地想起那天于秀婷说的「为剑鸣争来一线生机」,难
道是为了剑鸣姐姐和姐夫才做这种事的吗?但为什幺要在人家屋里,真是羞死人
了!宫采苓脸蛋一阵滚烫,粉面涌起一层潮红。
这时魏雪芯娇躯一颤,笔直的纤腰绷得紧致,好似濒死一般,随即发出一阵
急促高昂的娇啼,如泣如诉,绵绵柔柔,宫采苓只觉得好似有人在自己耳朵边上
吹气,一股酥麻从耳孔渗入体内,腿心忽地又暖又潮。
「大哥&hellip;&hellip;大哥&hellip;&hellip;」
魏雪芯发出最后的呻吟,似在哀求着。
龙辉双掌捧住她肥美的臀股,猛地再来了几下,从宫采苓那边的角度看去,
只见巨根在臀瓣间若隐若现,却能窥其真容一二,粗硕、坚挺、强壮,以及被花
汁濡得湿润透亮,更是增添视角冲击的效果。
巨棒扣关,顶开花宫,龟菇被一圈软肉卡住,魏雪芯好似中箭天鹅般,玉颈
扬起,两眼翻白,朱唇大张,大口地吸着气,好似濒死一般。
顺着她的动作,龙辉双手立刻握住两颗肥硕梨状乳,但却不料一握之下,这
妮子竟发出媚人的高亢叫声,鼓涨涨的巨乳蓦地溢出雪白乳汁,分射成细细的几
道,又猛又急,一下子洒得龙辉全身都是,黏黏糊糊,奶香满溢。
「大哥&hellip;&hellip;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hellip;&hellip;」
「雪芯乖,大哥也快出来了,再忍一会,就可以了&hellip;&hellip;」
「不要,我受不住了&hellip;&hellip;大哥,求求你,快出来吧&hellip;&hellip;」
魏雪芯再遭海龙入宫,全身上下又酥又麻,美得神魂欲散,爽得芳魄将离,
那欲生欲死的美妙感觉几乎快要将她逼疯,既希望继续持续这种感觉,但又难以
承受,剑心已被浴火蒙蔽,根本不知道有人在外窥探。
龙辉又抵住她宫口杵了几下,酥得她几乎昏死过去,大脑完全空白,一阵胡
言乱语便脱口而出:「不行了&hellip;&hellip;真的不行了&hellip;&hellip;你去找娘亲吧&hellip;&hellip;呜呜呜&hellip;&hellip;」
意识迷乱,雪芯挣扎地摆动腰肢,让快感又提高了一层。
嫩玉似的膣肉琼壁就像要绞出所有水分般,紧箍着肉茎不放,强烈紧窄的感
觉,让龙辉快感不断,极乐销魂,把所有的欲望结晶尽情喷射在她体内。
灌入肥沃的花房。
「哈&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啊啊啊啊啊!」
在最后一股冲刺中达到高潮,雪芯全身瘫软,彻底趴倒在龙辉身上,动也不
动,只有两瓣臀肉还在轻轻颤抖&hellip;&hellip;里屋的两人痴痴醉醉地缠绵,紧紧相拥,享
受着最后的余韵,而屋外的人却是心乱如麻,脑子好似炸开一般。
【番外篇分为春宫、暴露、哀羞、扒灰、淫乱五章,时间是发生在出征之前,大家可以把这篇章的内容看做独立的,专门给撸的,也可以看做是正传的补全。
正传的大被同眠正在写,但也只是写了三五千字,改了又改,发觉人数一多,就很难突出重点,想要够香艳,但又写得太过泛泛,总之w┬o∥∈dexiaoshuo.这最后肉戏真的好难搞,死了几百万脑细胞。】

【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22回 逍遥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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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26集 纪元终结第22回 逍遥御仙
作者:六道惊魂
日期2016-3-31字数:8924</P>
魔界覆灭,魔尊陨落,心魔尽毁,龙麟军大获全胜,凯旋归来,龙辉一掌划开虚空,重启空间隧道,领着大军返回神州。
龙辉归心似箭,距离神州大地还有半日行程时便唤来凌霄,命他指挥大军归乡,自己则带着贤后美妃先行一步。
没有后顾之忧,楚婉冰展开凤翅,展翅一震,立即撕开破开空间界限,大幅度拉近了路程。
龙wo┉de○xiaosh╥uo.辉不禁暗赞这妮子厉害,轻轻一展翅所拉开的距离竟还在自己的虚空神通之上,不得不说单凭速度而论,他也得甘拜下风。
四人很快便进入苍穹,却见两道身影正在前方,定睛看去竟是杨烨和袁齐天。
楚婉冰甜甜地唤了一声袁叔叔,袁齐天回头望来,笑道:「你们可算回来了!」
龙辉道:「是啊,不负重托,我们赢了。」
袁齐天笑道:「看见你们回来,当然知道是赢了。」
杨烨手掌一挥,两口仙剑飞了过来,说道:「物归原主。」
龙辉顺手接住,问道:「督帅,莫非聚龙之局已成?」
杨烨点了点头。
袁齐天也将另外两口仙剑归还,笑道:「老魔头死了,聚龙局也成了,现在没我们什幺事了。」
楚婉冰问道:「袁叔叔,你要去那?」
袁齐天道:「看你们这幅样子,大部队定是在后面,我且去寻明雪,然后就去逍遥四方了!」
龙辉知他性子洒脱,便也不做赘言,拱手道:「既然长老去意已决,我在此恭送,若来日闲暇有空,请来盘龙圣脉寻我,我定备下好酒相应。」
袁齐天道:「盘龙圣脉?你那地方就是个胭脂窝,我才不去呢,就算有空回来我也是去找老杨喝酒打架,比你闻那胭脂味强多了。」
龙辉不禁哑然失笑。
白翎羽凝望着杨烨,蹙眉道:「督帅,您是不是也要走?」
杨烨淡然笑道:「翎羽,你也长大了,身边也有了依靠,我自然走得安心了!」
这些年来,杨烨虽对自己极为严厉,但却是亦师亦父,闻得他要离去,白翎羽鼻子一酸,眼圈微红。
杨烨厉声喝道:「不许哭,我麾下没有流泪之辈!」
白翎羽忍住泪花,朝着杨烨跪下拜了三拜说道:「翎羽叩谢督帅大恩。」
杨烨道:「军中岂有膝软之辈,你给我站起来!」
白翎羽忙站了起来,笔直行了个军礼,杨烨欣然一笑,化作一道狂风离去。
四人回归神州乾坤便感觉到天地震动,磅礴灵气正不住朝西方汇聚,每一道灵气流过之地便形成一条龙脉,正是道宗所布下的风水大局,浩荡灵气不住凝聚,四人辨气观望,只见神州大地上好似无数条游龙飞舞,最终盘聚成一条祖龙。
祖龙所处之地山峦起伏,地脉宏大,形成一座巍峨磅礴的大山。
灵气从山峦巅峰冲出,上迎苍穹,下接地脉,霎时间笼罩整个神州大地,避免了被虚空吞噬的厄运。
龙脉灵气由一生二,由二生三,由三生四,周而复始,生出另外三道灵气,从而这三道灵气凝聚,各自衍生出地风水火四大元力,正是重孕乾坤之征兆。
楚婉冰等三姝看得啧啧称奇,龙辉说道:「想不到这聚龙之局竟有此神效,衍生出另外三块新的天地。」
楚婉冰媚眼顾盼,一一打量着这新生的八块天地,其浮于神州之外,却与神州一气相连。
龙辉见她看得出神,打趣道:「丫头,看得这幺入迷,不如你就给这新生天地命名如何?」
楚婉冰闻言甚是高兴,伸出纤细的玉指点着那一块块新生的天地道:「嗯,既然都是新生,就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重新命名,这叫东胜神州、西牛贺洲、南瞻部洲、北俱芦洲!」
说完这些,小妖女貌似意犹未尽,望着那座山峰道:「这座山有没有名字,要不我也给它取个名字吧!」
龙辉打断道:「道宗已经给这山取好名字了,名曰昆仑!」
小凤凰自觉没趣,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涟漪指着四大部洲相互间的隔阂道:「你们看,这里似乎有水汽凝聚。」
龙辉道:「只是微弱的水汽,或许经过上千万年的积累,此地会形成一片汪洋!」
龙辉叹道:「自太荒至今,这个时代也快要进入末期了!」
楚婉冰拧了他胳膊一下,嗔道:「别多愁善感了,还不快回家,省得其他人担心!」
龙辉笑着应了一声是,挪移空间,刹那间便领着三姝回到九云山庄。
庄园平静安详,并未受到末世大战的影响,四人悄无声息地降下,小凤凰凑到男儿耳边,吐气如兰地道:「小贼,还有力气吗?」
龙辉怔了怔,笑嘻嘻地掐了她腰肢一下:「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幺?」
楚婉冰秋波流转,妩媚婉转,朱唇轻轻吻着他耳朵:「咯咯,那我们先去换洗一下,你先回屋子等着!」
说罢拉着白翎羽和涟漪往后院走去,腰肢摇曳,又回头瞥了他一眼,轻笑道:「不许告诉其他人,我们一会就过去,还有不许偷吃!」
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龙辉心痒难耐,快步往寝室走去,尽量轻手轻脚,免得惊动其他爱妻。
心中涌起一种偷情的刺激感,叫他更是亢奋。
大战后便是温柔的馨香,龙辉快步速奔,几个起落便回到自己的寝宫。
推门而入,只见里边一尘不染,家具整整齐齐,龙辉心头一暖,忖道:「定又是穆姐姐每日来打扫了!」
剥开纱帘,却见一道婀娜娉婷的身影正在弯腰收拾家务。
定睛一看,妇人秀发挽簪,外着杏色短袄,内衬藕色对叠云袖,下裹云色长裙,身段修长,体态丰腴,随着她腰身轻弯,裙布被撑起一抹肥美圆润的饱满。
龙辉吞了吞口水,三步并作两步走,忽地扑过,双臂猛地环住美妇人弹滑的腴腰:「婷儿,我想死你了!」
美妇娇躯一颤,转过带着惊喜的俏脸,欢快地道:「你回来了……怎幺也不说一声!」
龙辉在她光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道:「自然是要给婷儿你一个惊喜了!」
于秀婷粉靥生春,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箍住自己腰身的双臂,柔声:「回来就好,快去跟洛姐姐她们说一声,省得她们担心!」
龙辉猛地拧过她脸蛋,狠狠地吻住她芳唇,于秀婷嘤咛一声,身子软若春水,反手搂住他脖子,与他痴痴缠吻起来,时而唇瓣吮吸,时而舌间缠绕……缠吻之余,龙辉双手在美妇小腹间摩挲着,时而上拂,轻触乳缘,时而下探,巧逗柔阜,于秀婷体内情火被挑起,龙辉手掌在她小腹轻轻抚摸,她双腿突地一酸,周身皮肤泛起一层酥麻。
男儿的手掌忽地探入衣衫下摆,贴着雪白的小腹朝下揉去。
美妇身躯倏地一僵,花底湿热,漏出一注花蜜,指尖染上一层润滑,溢出一阵似香茗般的芬芳。
龙辉闻之如饮春药,血脉勃张,巨根坚若铜浇铁铸,侵略地顶在于秀婷丰腴的翘臀上,隔着衣裙仍能感受到灼热的气息。
「辉儿……」
于秀婷秋水迷离,口吐芬芳,娇喘吁吁地呢喃,玉手不自觉地抚向男儿脸颊脖颈。
饱满的臀部弹力惊人,龙辉能感到于秀婷腿股的热力隔着薄裙传来,他呼吸急促,火热的鼻息扑在于秀婷雪玉般的脖颈上,吹的仙子鬓发迷乱,玉肤泛红。
于秀婷被男儿的雄性气息弄得情迷意乱,只是死死地贴着他胸腹,片刻不愿分开。
龙辉腰胯紧贴着妇人丰弹肥美的圆臀,欲火翻涌,巨棒坚挺,昂然抬头,恰好抵住于秀婷臀缝。
两瓣臀肉被这根东西顶得微微发颤。
大肉棒挤入臀缝,欲肆意作怪,却但是被紧凑的臀肉夹得死死的,紧凑中带着滑腻的感觉,惹得男儿欲火更胜。
妇人肥臀在和大肉棒做搏斗的时候,内的亵裤已经被蹂躏的一塌糊涂,蘸满着黏糊糊的花汁全部卷进了那两瓣饱满的肉臀之中。
「婷儿,我要你!」
龙辉欲念翻涌,低声沉吟着。
于秀婷嘤咛一声,半阖美眸,咬着下唇轻点螓首。
龙辉大手在美妇腰臀处一扯,薄裙如摧枯拉朽一般,刺啦一声,应声而裂,露出馥香腴润的腿股腰臀,说不出的香艳。
孤零零包裹着臀胯的亵裤此刻全部被肉棒挤得缩进了隐秘的肥臀肉缝之中,于秀婷被滚烫的肉棒烫得闷哼起来,肥美腴臀难耐不安地扭动数下,丰满腴沃的玉体已然香汗淋漓,尤其是浑圆丰腴的圆臀更是被香汗湿透,亵裤几乎透明,更是映得鲜艳柔润,盈盈欲滴,滑腻如脂,宛若水润酥桃,龙棒得寸进尺,顺势破开两瓣肉臀的层层紧致,一拱一滑更加深入股脂臀肉,却是被仙姿妇人的肥臀美肉给禁锢了,四周滑嫩温热,滑不留手,上下左右,完全动弹不得。
龙辉将于秀婷腰身牢牢抱住,身子间一丝缝隙都没有。
或许是巨棒太过放肆,又或者是妇人臀肉太过肥美腴沃,亵裤几乎凹陷下臀缝,只隐约看到一个残存的轮廓线条,两瓣的肥臀,变成一条窄小的布条,仅仅卡在臀缝,两瓣饱满美臀完全展露在外,仙子迷离着晶莹汗珠的香臀贴在龙辉胯间。
「吼!」
龙辉低吼一声,粗暴地扯碎亵裤,露出馥香温腴的下体,也急切地解开衣甲,扯下裤裆,释出坚挺巨龙,将于秀婷身子一推,压至床榻,使得肥美的圆臀翘起,腿股间丰美的花户隐于芳草,莹润多汁。
龙辉深吸一口气,扶着美妇腴臀,龙根抵住花户,丝丝磨蹭,肉棒与嫩穴亲密接触着,每一次的划动都要让于秀婷颤抖一下,先在花穴上勃起的粉嫩小豆豆蹭了几下,又到微微张开的润红花唇刮几下,时而还会顶到臀后那娇嫩欲滴的粉润菊眼。
而更销魂的是那已被打湿的丰柔耻毛,在再一次划动的过程中不停的刮弄着棒身和龟头,惹的肉棒瘙瘙痒痒。
于秀婷垂着螓首,被逗得娇躯连连抖动,娇喘呢喃道:「不……不行,辉儿,你坏死了……」
难耐的花瓣不住颤抖蠕动,沁出道道蜜浆,濡得龙根越发湿滑,龙辉哆嗦一声,腰身一挺挥戈便刺,将美妇御润的股心一枪给挑了。
「啊!」
于秀婷玉颈昂起,朱唇吐息,发出舒畅的轻呼,多日来的担忧,尽化为这一声娇吟。
龙根甫入,便被滑腻的膣肉牢牢裹住,温润多汁,说不出的舒服。
「辉儿……」
于秀婷娇喘连绵,只是本能地呼唤着爱郎名字,龙辉低头吻着她后颈,双手朝胸腹抚去,将罗衫扯得凌乱,内里裹着一条墨绿色绫抹胸,若隐若现的胴体极是勾人,尤其是胸前那一对浑圆肥美的丰盈乳峰蹦跃欲出,活泼乱颤,抹胸只能堪堪遮掩住三分之一,深邃而白腻的乳沟夺人眼眶,白嫩酥膏上下起伏,高低晃动,颤颤巍巍,弹滑美妙,将墨绿色的抹胸撑得满满的,透过窗户的阳光一照,乳肉愈发诱人,连玉润锁骨都显得丰腴至极。
龙辉五指生出,隔着抹胸兜住一颗肉球,惹来满手腴滑,拇指和食指指腹隔着丝绸轻轻掐住一粒勃起硬挺的乳头,细细揉捏起来。
于秀婷只觉胸前奇美无比,一股酥麻由乳尖蔓延开来,身热若火,骊关极为敏感,被龙根杵了几下便开始松软,花汁汨汨而出,便要美滋滋都小泄出来,花汁决堤涌出,忽地浇了龙辉一小腹。
多日积累的爱欲柔情,随着花汁倾泻微微宣泄,于秀婷大脑空白,娇柔地伏在榻上,只余不住地娇喘。
龙辉肉根依旧坚若铜铁,牢牢地钉在妇人体内,泡着滑腻的花汁。
两人贴着身子温存,脖颈交吻,互诉柔情,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阵细密的脚步声,于秀婷花容一变,颤声道:「是冰儿……」
她最是怕这种时候遇上这个妖妮子,天晓得这丫头会怎幺调侃戏弄自己,急欲起身,却被钳住腰身,紧接着花心一阵酥软酸麻,身子在此无力趴了下去。
「辉儿……」
于秀婷回眸瞟着龙辉,无助而又求助地娇呼道,「快让我起来,别让那丫头瞧笑话!」
龙辉嘿嘿笑道:「不让她瞧到就不会有笑话了!」
说着扯过一张蚕丝被,顺手盖在于秀婷身上,掩住上身,百白花花的肥臀仍暴露在外,两瓣股肉间好似嵌着一枚铁根。
于秀婷不禁被他这掩耳盗铃的方式气得哭笑不得,然而这时门户咯的一声已被推开,伴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小贼,我来了……哦,好啊,你,又在偷吃!」
楚婉冰换了一袭丝滑轻盈的白色衣裙,粉面宜嗔宜喜,叉腰嗔道:「死小贼,你消停会不行吗!说,你又在跟谁偷吃!」
龙辉腰腹一挺,紧贴着于秀婷玉胯,藉此掩住她茂密的耻毛,以免露陷。
「丫头,你猜我跟谁偷吃呢?」
龙辉双手盖在臀肉上,藉此来遮掩于秀婷那得天独厚的美臀。
楚婉冰歪着脑袋看了几眼,见那臀股圆润若球,显然体态丰腴的女子,凝思片刻,便便将身材纤细娇柔的秦素雅、玉无痕、皇甫瑶排除了。
肤色雪白,一定不是翎羽,而涟漪又跟我一同去换洗,应该不是她!一遇上小贼就迫不及待地献身,这幺风骚的……有了!小凤凰眉开眼笑,拍手赞道:「一定是碧柔!」
龙辉不禁莞尔,笑着问道:「你怎幺猜是她?」
楚婉冰道:「屁股这幺肥,又这幺风骚的,只有那骚蹄子了!」
躲在被子下的于秀婷羞得满脸潮红,一颗心砰砰直跳,又气又笑,暗骂道:「死妮子,口无遮拦,换了以往一定再赏你三百大板!」
但此刻却是万万不敢露面,免得落下一个风骚的口实。
龙辉抚着两瓣腴美的肉臀,笑道:「好啊,你去碧柔房间去,看看她在不在!」
楚婉冰哼道:「才不信你,我前脚一走,你后脚就把这骚蹄子放回去!哼,看我来掀开她的真面目。」
说着便要过来掀被子。
吓得于秀婷脊背发汗,龙辉忙道:「冰儿,你这样子就没啥乐趣了,这幺快解开谜底太无趣,不如你把碧柔带过来,咱们当面对质。」
楚婉冰想了想,嫣然笑道:「好,就依你。」
刚走出几步,忽地转头道:「小贼,休想哄我,被子下面的不是二娘就是雪芯!」
龙辉不禁一愣,被子下的于秀婷也是又羞又惊,心想这丫头果真不好糊弄。
小凤凰趁着他发愣的刹那忽地跳到床上,掀开被子,露出俯趴着的腴沃女体,白花花的臀肉微微颤着,似乎显示着主人惊羞的心情。
「哈,我猜对了!」
小凤凰嬉皮笑脸着,伸手在美妇丰腴的肉臀上揉了一把,咯咯笑道:「我说呢,要是碧柔那骚货,怎幺会蒙着头,果然是二娘你啊!」
「死丫头,你欠打啊……啊……嗯嗯……」
于秀婷羞恼难耐,便欲起身收拾着小蹄子,谁知被龙辉牢牢摁住腴腰,动弹不得,紧接着便见男儿快速挺动起来,腹胯啪啪地撞击得臀肉不断晃动,摇曳出美白的肉浪。
于秀婷花心再遭连环重杵,筋酥骨软,锐气顿泻,朱唇无意地发出阵阵娇哼呻吟。
美妇蜜bi滑润温暖地紧匝着龙根,随着棍棒的来回抽动,一股一股的花汁急溢溅出。
龙辉用力挺腰,鸡巴顶入于秀婷体内最深处,感受着这名器「仙霞倾心媚」
的包裹与紧致,舒爽得龙辉练练吸气。
龙辉一阵肉紧,抵住美妇花蕊就是一顿研磨,三下五除二便将妇人花蕊磨得松软,花穴内的淫水蜜汁一波波地泄了出来,将浓密的阴毛染得湿淋淋的,粗长的肉棍上也沾满了浓稠泡沫!于秀婷气若柔丝,腴美的身子瘫软在榻,眼波迷离。
楚婉冰凑了过来,从后边搂着龙辉娇痴地道:「小贼,人家也要!」
这丫头腻在他背上撒娇两团柔软肥美的乳肉来回蹭着,将男儿的浴火嗖的一下又点燃起来。
「小冰儿……」
龙辉扭过头去与她缠吻起来,小凤凰也是如痴如醉地奉上香唇嫩舌。
缠吻数息,龙辉强忍住欲火,拍了拍小妮子的肥臀道:「丫头,乖,去把你妹妹和娘亲叫过来!」
楚婉冰嗔了他一眼,红着玉靥跑了出去。
趁着这妮子离开的空档,龙辉一刻也不闲着,捏了捏于秀婷滚烫的脸颊,笑道:「婷儿,休息够了吗?」
于秀婷幽幽睁眼,声音略显沙哑地道:「你一科也不肯消停幺?」
龙辉笑道:「自然不愿意了!」
说罢拉着于秀婷那粉藕般的手臂,一把扯到自己怀里,大手抓着她硕大的梨奶搓揉,柔声道:「待会还要再来一处四后侍君的好戏,婷儿不先热热身吗?」
于秀婷颤声道:「你这坏人,一回来就想着法子欺负人……」
龙辉一边用手指捏着她已经硬挺的奶头,一边用手指抠挖着美妇两腿之间毛茸茸的水帘洞,哂笑道:「那婷儿喜欢给为夫欺负吗?」
只看那根在美妇胯间肆虐的手指已经被花汁濡得湿润清亮,时不时可见一两道银丝搭在指腹上。
于秀婷那成熟内媚的身子早已被这淫君开发遍了,根本就忍不住男人技巧十足的淫戏,几下子便被抠挖得娇喘吁吁,情迷意乱,腿酸腰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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