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系列(6)
淑蘭點了點頭,便好美華換了一個位置。天柱看到自己一柱擎天的**兒漸漸吞沒在淑蘭那個光潔無毛的妙洞了。淑蘭的陰道比美華要緊窄一點兒,如果不是剛才被天柱挖出水來,相信不能輕易被天柱的陽具塞入。美華坐在天柱的身旁,讓他玩摸著**。美華的身材很苗條,可是纖纖細腰的上下卻分別掛著一對木瓜似的的**,和生就一個豐滿白嫩的粉臀。天柱把她的肉體一一摸遍,美華的陰毛祇有陰阜上稀疏的一小撮。兩條粉腿修長而且非常細嫩。不到五寸長的小腳兒,腳型美麗動人。天柱挖了挖那個剛才套入自己粗硬的大陽具的**,覺仍然非常濕潤。就把手指頭伸進去攪了攪,攪得美華肉緊地夾住了雙腿。天柱就用手指輕輕撩撥她的陰蒂,弄得她渾身不停地顫抖著。
玩了一會兒天柱的**兒在淑蘭的陰道跳動了幾下,就shè精了。淑蘭仍然讓陰道套住天柱的陽具。直到粗硬的的**兒變得軟小了,才讓小東西慢慢地從她小**裡滑出來。淑蘭的陰戶裡灌滿了天柱的jīng液,可是因為她的陰道口彈性十足,天柱的陽具一退出,**口馬上『卜』一聲閉合了。美華下床擰了條濕毛巾,先替天柱揩抹了陽具,然後又給淑蘭抹一抹光脫脫的外陰。三人並排,**裸的地躺在一起,天柱讓二女枕著臂彎,手臂彎過來摸捏她們的**。美華問道﹕「怎麼不把小鳳她們留下來一起玩﹖」
天柱道﹕「這裡的女孩子我個個都看過了,可就是比較喜歡你們兩個呀﹗」
「剛才你摸都不摸我,我以為你一定嫌我太小哩﹗」淑蘭嬌媚地說。
「我既然有心叫你們來一起玩,當然不著急摸你們嘛﹗可別以為我是吝惜那十塊錢呀﹗你們剛才服侍得我很滿意,我準備每人打賞一百塊哩﹗」說完,就在枕頭下的銀包裡抽出兩張一佰塊的,遞給淑蘭和美華。
「開心死了﹗我們陪你一個晚上,每人也祇能從管工那裡得到七十塊哩﹗」美華接過那一百塊錢,眉飛色舞地說道。
「開心就好了,玩這樣東西,最緊要大家都開心嘛﹗」天柱也笑對美華說道﹕「做愛就要做全套,我和你剛才還沒有完成哩﹗」
「天柱哥太利害了,我吃不消嘛﹗祇好叫蘭妹頂一陣子。我還可以再讓你玩到射進去呀﹗今晚我和淑蘭都屬於天柱哥的了,隨便你愛玩多少次都行啊﹗」
淑蘭也握住天柱軟軟的陽具笑道﹕「剛才我承受了應該射給美華姐那一份,不如我現在也把這個吮硬了,然後還給美華姐吧﹗」
天柱向她點了點頭,淑蘭立即坐起身,俯到天柱小腹下,撥開濃濃的陰毛,張嘴銜住龜頭**起來。美華也把一對竹筍型的**房在天柱的胸部作肉體按摩。天柱的陽具突然在淑蘭的小嘴裡漲大。嗆得淑蘭吐出粗硬的大陽具,乾咳了好幾聲。天柱笑道﹕「已經行了。這次你們躺在床沿,讓我站著弄,準玩得你們欲仙欲死﹗」
於是,淑蘭先仰躺在床沿,雙腿分開高舉起來,露出兩朵待采摘的花蕊。美華一雙嫩腿就跪在她胸部的兩側,雙手捉住淑蘭的腳兒,幫她扶著雙腿。天柱首先把粗硬的大陽具對準淑蘭的肉桃縫插進去,因為有剛才jīng液的潤滑,所以輕易的盡根送入了。天柱見到他那根粗硬的大陽具一插進去,就把淑蘭光潔無毛的陰戶漲得向兩邊鼓起來。抽出來的時候,又帶動陰道裡的紅潤的嫩肉翻出來。足見她的**把天柱的陽具裹得很緊。
天柱努力在淑蘭的肉體裡舞動著**兒。雙手就時而摸捏她的奶兒,時而捏弄美華的**。大約玩了兩三個字的時間,淑蘭已經被玩得如痴如醉了。
天柱最大的滿足莫過於見到女人被征服在他的**之下。見到淑蘭已經癱軟,更加勁度十足地衝刺著。美華低頭從她的雙腿中間看過去,望見淑蘭張大著小嘴嬌喘著。便代她求饒道﹕「天柱哥,你把蘭妹玩得差不多了,放她一偶怲了﹗」
「好吧﹗那麼接著就輪到你來讓我玩了。」天柱讓粗硬的大陽具退出淑蘭的陰道,又從美華手裡接過淑蘭一對軟軟的雙腿,緩緩放下,垂在床沿。較早時天柱射入的jīng液有些被擠了出來,涂得淑蘭陰戶外面漿液狼籍不堪。
美華也在淑蘭身邊粉腿高抬,擺出姿勢。天柱一招『漢子推車』的花式,雙手把持著美華的腳兒,把粗硬的大陽具挺過去。美華慌忙身手扶著對準洞口。祇聽到『漬』的一響,美華縮手不迭,小手兒已經被夾在兩堆陰毛之間。
天柱故意把用力把美華的手兒緊緊壓住,直到美華嬌聲叫道﹕「哎喲﹗好痛啊﹗」
天柱才放鬆讓她把手縮走了,接著他來一陣子狂抽猛插,把美華姦得花容失色。
這時,淑蘭已經坐起身。她下床站在天柱身體後面,幫他扶著美華的大腿。並且把**貼到他背脊。天柱騰出雙手之後,便去摸捏美華的**。美華雖然是職業性出賣肉體的女孩子,但是也並非那種一天做到晚的妓女。她們平常仍然是工廠的女工,像今晚的事並非經常發生。而且明天可以休息一天,所以她也盡量使自己樂得欲仙欲死了。
這一回合,天柱的**兒足足在美華的陰道抽送了半個鐘頭,才一泄如注。美華被姦得輾轉呻叫,**裡的陰水一陣又一陣地涌出來。
完事時候,淑蘭服侍天柱和美華抹乾淨沾滿淫液浪汁的器官。這時雖然還不到晚上十二點,但天柱已經三度興奮地射出jīng液,也有些累了,就滿足地摟住兩位心愛的霧水情人,欣然入睡了。
第二天清晨五點鐘的時候,小鳳和朱茵一起過來叫門,淑蘭開門讓她們進來。她們一進門,就脫得一絲不掛。**裸地服侍天柱起身梳洗。天柱一夜好睡,所以早晨特別精神,又見到四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子擁在他周圍,胯下自然又一柱擎天了。
小鳳就說道﹕「天柱哥,我們已經幫你聯絡過計程車了,不過要六點半之後才有車來接你,我們還可以玩一陣子呀﹗」
美華也說道﹕「對呀﹗天柱哥還沒有打一炮給小鳳姐,對她來說,是不公平嘛﹗」
小鳳讓美華一說,就捶了她一下,說道﹕「去你的﹗照你這麼說,你和淑蘭也都給天柱哥打了一炮了,是不是呢﹖」
美華還沒有開口,淑蘭在一旁嘴快地出聲了,她理直氣壯地說道﹕「不錯,我們都給天柱哥灌進去了,就是你還沒有嘗過那種滋味哩﹗」
天柱笑道﹕「好啦﹗好啦﹗你們不要爭吵了。要玩嘛﹗就要大家一起來,每人都插進去,最後我才給小鳳打一炮,這樣就公平了吧﹗」
美華舉起手笑道﹕「我贊成﹗」
朱茵也跟著舉手贊成道﹕「好啊﹗我昨天晚上我讓天柱哥玩的時候,美華和淑蘭都在旁邊看著,可是她們給天柱哥弄進去時是怎樣的,我都還沒有見過哩﹗」
淑蘭道﹕「還不是像你一樣,被玩得死去活來﹗」
小鳳說道﹕「雖然是一樣,怎麼說都是親眼見到有趣呀﹗」
「那還不容易,我就即時做給你們看嘛﹗」美華說著,又望著天柱說道﹕「天柱哥哥,我先讓你玩吧﹗你喜歡怎樣玩呢﹖」
天柱笑道﹕「既然她們要看,那麼就像昨天晚上開始那樣吧﹗」
「昨天晚上開始……」美華想了想,對朱茵說道﹕「昨天晚上天柱哥在你那發泄之後,便軟下來了,所以我必須用嘴巴含硬,再騎上去套,不過他現在已經**的,就算要含,也該讓你試試吧﹗」
「吃香蕉嘛﹗好﹗就讓我先做吧﹗」朱茵爽快地說道﹕「天柱哥,你躺著吧﹗我先來吃吃你的大香蕉。」說著,推著天柱躺下,然後趴上去張嘴咬住他的龜頭。小鳳在旁邊見到又湊過來和她一起**。兩條舌頭,四片嘴唇,把天柱的陽具橫吹直吸。玩得他整個人輕飄飄的。
玩了一會兒,美華笑道﹕「好了﹗好了﹗讓我來吧﹗」
於是朱茵和小鳳都把位子讓出。美華先用嘴巴把天柱的**兒銜住吞吐了兩下,然後騎到他身上,用一招『坐馬吞棍』把粗硬的大陽具納入她的肉體裡。美華大約吞吐一二十下,就讓位給淑蘭。然後朱茵和小鳳也接著如法泡制。天柱靜心平氣地享受諸女的服侍。還暗中比較她們陰戶的不同特點。
相對來說,天柱覺得他的**兒進入朱茵的陰道裡要特別有趣,但是她的身型實在不能令人十分滿意,小鳳的陰戶也獨具特色,可惜她欠缺一副美麗的容貌。所以,盡管淑蘭和美華的**兒一如他曾經同床過的女孩子一樣普通,但是玩起來會親切和投入好多。因為她們的身材和容貌都非常順眼。
四個女孩子都用她們的陰道套弄過天柱的陽具之後,天柱采取主動的姿勢。他要四位女孩子並排躺在床沿讓他以『漢子推車』的花式輪流把陽具插入她們的陰道裡。
最後,天柱終於把jīng液噴入小鳳的肉體裡。
狂歡之後,天柱稍為休息一下,天已快大光了,寧靜的清晨,四位女孩子深情款款地送天柱到路口搭車。
短短兩天中來,天柱已經玩過七位青春妙齡的女孩子。雖然他正年華精壯,也難免會覺得一些倦意。但是當他驅車到達廈門,在臨江酒店睡了一晚之後,就滿身的疲勞都盡消了。廈門也是一個經濟特區,所以色情事業也是十分蓬勃。天柱入住酒店後,竟然有人打電話上來問有沒有需要小姐陪宿,不過一來人生地不熟,二來連日來都在女人身上打滾,也確實沒有饑渴的性需要,所以沒有接受。一覺醒來,精神煥發,陽具也硬硬地豎立起來。才覺得如果即時有一個女人抱一抱都不錯。
於是,天柱去到卡拉OK,目的當然是忙於挑一位合眼緣的小妹妹共渡良宵,他看中一個穿西裙的紅衣女郎,她外表好斯文,雖然隔了件杉裙,但以他闖蕩江湖多年的經驗,已發覺她實在『波濤洶湧』,即是說屬於大哺乳動物。
紅衣女郎叫做美寶,是一位哈爾濱姑娘,論外貌、論氣質確實不錯,天柱整個晚上都摟住美寶唱歌,叫東西吃的時候,她祇叫人參茶和一碗牛肉粥,美寶斯文大方,她幫天柱把紅葡萄逐粒剝皮,然後送到他嘴邊,天柱一見美寶手上的紅葡萄,就想起她身上也有兩粒,恨不得立即把她剝光豬,然後啜她的奶頭。
天柱偷偷伸手到美寶的上衣裡面,正想攀山探險,那裡知道她好大的反應,不斷在掙扎且急於要他把手掌拔出來,為了不想她生氣,天柱唯有暫時『退兵』。
繼續再唱了幾首歌之後,天柱便提議理單到房間裡休息,美寶也表現得很自然,她站起來稍微整理一下西裝套裙,立即拿手袋尾隨著天柱離去。
天柱邊走邊發自內心微笑,因為他在風月場所玩了這麼多年,幾乎什麼女人都玩過了,反而好似美寶這麼端莊的淑女就真的還沒試過。
上到房,天柱急不及待攬住美寶親吻,但她似乎祇顧調暗房裡的光線。
一把她抱上手,天柱就開始興奮,並心急地想和她剝光衫褲一齊沖個鴛鴦浴。美寶仍然掙扎並輕聲說﹕「不要嘛,你先去洗吧﹗我待會兒才洗。」
當一個女人對男人說「不要嘛﹗」往住令人領會弦外之音,反而覺得她正在慫恿男方請勿客氣。可是這次天柱在美寶身上卻發現是錯的,因為她實在不想和他一起沖涼,當用盡法子都不行之後,天柱唯有自己入沖涼房了。
當天柱沖完出來時,美寶就很快地閃身入去,並且關上木門,天柱覺得她的行為有點怪怪的,但當想到稍後便可以暢所欲為時,他胯下的家伙更堅硬得如其人名。
很快的,美寶就從浴室出來,身上穿了件薄薄的絲質紅肚兜,當她爬上床後,兩人摟抱在一起,天柱嗅到她的香皂味,還有髮際間的餘香。
美寶小心翼翼幫天柱戴套,他顯然不想太快『上馬』,所以就想褪去她那件礙手礙腳的紅肚兜,但美寶不肯褪。天柱伸手摸她的屁股,發現她反而把乳罩、三角褲都脫清光,天柱人雖魯莽,但也不致於對女人粗暴無情,故美寶不肯脫便尊重她。
兩人摟抱在床,少不免愛撫一番,奇怪的是她從不準他摸她的陰部,她的**可以任搓任揉都行,但手掌卻不能向下游移。天柱的亢奮她自然感受到,於是她把**貼在他胸口,將紅肚兜稍微揭開,作好迎接他的準備。
當昂然挺進時,可能天柱的陽具太長太粗,祇見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並逐寸逐寸地消仕他的巨物和忍受他的長處。
當然痛苦之後是無比的充實和快感,天柱稍作**,她的**已滿至溢了出外面,並且開始呻吟起來,天柱向對自己的尺碼感到非常自豪,當他全部插人去之後,美寶飽滿得不能動彈,幸好天柱也是憐香惜玉之人,遂稍為退出三分之一,令她不致太脹飽而感到不適,也留有餘地方便大家活動。
天柱使出九淺一深的招數,美寶開始在呻叫,她已進入興奮的狀態,天柱的**又密又快,她肉緊到張口輕咬她的肩膊頭。
完事之後,天柱見到美寶的恥部原來是光脫脫,一根陰毛也沒有。天柱明白美寶穿著紅肚兜的用意,和不準他撫摸她私處的苦哀,亦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
當美寶在浴室清潔時,天柱邊抽煙邊想,他決得她是無辜而且值得同情的,其實他沒有責怪她,自己沒有理由去奢望女孩子們在交易前照實相告呀,難道她會主動告訴男人說﹕「我是沒有毛的白虎,是光板子﹗」
美寶出來後,臉上流露歉意,但天柱仍然與她有講有笑,
美寶離去後,天柱亦洗澡睡覺,很快便進入夢鄉,幾乎淡忘了這件事。翌日晚上。天柱又到去那卡拉OK玩,不過沒有叫美寶,去洗手間時見到她在打電話,她對她微微一笑,他亦舉手向她打招呼,這天晚上。天柱叫了個南方的廣西妹阿香。埋單時,媽螞生笑笑問天柱道﹕「老板,昨晚同美寶,沒甚麼事吧﹗」
她講得天柱一頭霧水,於是他反問她道﹕「我同美寶會有什麼事呢﹖」
媽媽生說﹕「那個傻女孩子追問我好幾次,問你有沒有什麼投訴,有沒有和我講什麼事﹖是不是她服伺不周呢﹖」
天柱這才開始明白美寶緊張他有沒有同媽媽生講什麼,她是怕他將她的秘密爆了出來,其實天柱好有口德,不會將別人痛苦的秘密到處說,因為這會趕絕她們的生路。
天柱拖了廣西妹上樓,廣西妹不像美寶,她十分樂意和天柱沖鴛鴦浴,當肉帛相見的時候,她的身材該大的地方好大,該小的地方適中,那對飽滿的**房一隻手掌捏不來。她見天柱生得強壯,竟然將他全身摸遍,最後停留在她那一柱擎天的地方。
她又搽香皂、又用冷熱水慢慢沖洗,原來她這樣做是有名堂的,男人的陽具浸完冷水浸熱水,一冷一熱刺激下會更加堅挺,而且耐力更勝從前。
天柱則對她對美乳愛不釋手,兩人可以說是各有所好,後來天柱還替她搽香皂,他蹲在浴缸裡,要她抬高一隻腳並搭在浴缸邊,他細心替她洗最那嬌嫩最敏感部位。
廣西妹阿香那裡開始有**流出,天柱用香皂在她下面的『門口』撩完叉撩,香皂雖不是男人的那話兒,但撩得幾撩,阿香竟然被天柱撩動到幾乎站不穩。
這時,天柱亦硬到好像鐵棍,再也忍不住了。他趕快幫她沖沖水,抹抹身,然後將她抱出去扔到厚厚的床褥上。問始玩『床邊拗蔗』。
廣西妹一對腳舉得好高,天柱校正個炮垃然後一挺而入。阿香大叫一聲,那叫聲十分淒厲,天柱初時以為她痛楚,正想退出,可是她又用雙腳夾住他不放,連一寸也不容許他撒退出來。天柱既退不得,唯有向前衝,這一衝她便樂透了。天柱狠起心來,就狂抽猛插起來,大慨五、六十下之後,廣西妹興奮得到暈死過去。
天柱本想收兵,但見到自己的陽具仍然堅硬,他覺總不能祇為人不為自己,所以咬緊牙關繼續**,結果,廣西妹在暈死的情況下亦被他搞醒了。
經天柱那條巨物狂攻下,相信廣西妹有一兩日不能再承受男人,因為她連落床行路亦八字腳一拐一拐的。
天柱故意要再幹她一次,嚇得阿香連連求饒,並答應叫一個姐妹來陪他。
阿香叫來的女孩子是蘇州妹阿蓉,她又甜又嬌嗲。可是當脫光衣服後,又是一隻光板子的『白虎』。阿蓉也很注意地看著天柱表情的反應。
本來,天柱是不在乎的,但由上次美寶的事,他知道這些女孩子對『白虎』都好執著,於是就不動聲色。
阿香黯然想穿回衣服,可能認為今晚這樁生意做不成,故打算穿衣離去。天柱心裡也在作戰,因為這樣會損害她的自尊心,而且對她亦不公平。他終於阻止她繼續穿回衣服,並示意她將房間的光線校暗,蘇州妹見天柱可以接受她,頓時笑容滿面,而且立即校暗光線,並為自己和天柱脫衣。
蘇州妹可能因為自己有長疤缺憾的關系,故在另一方面的功夫做到十足,令對方有賓至如歸的感覺。她較其他北妹更加努力,為了不想天柱見到她的光板子,她還建議用後進姿態進入,天柱對『狗仔式』都好擅長,從後面看蘇州妹的身材十分不錯,成個葫蘆型,天柱挺身進入,她將雙腳分到好開,方便迎接他那支巨物。
蘇州妹連哼都不敢哼一聲,她承接天柱的巨棒,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天柱對她的憐愛又多了幾分。大約**了二十分鐘,直到天柱完事後,她才長長舒一口氣,軟攤著伏在床上休息。
蘇州妹又忙於替天柱和她自己清潔,天柱留意到她的雙乳、細腰、肥臀都可算是美人胚子。天柱躺在床上休息,蘇州妹為報他不嫌棄她之恩,竟然爬了過來舐吻陽具。她雖然不大懂口舌服務,但笨拙得來也很有新鮮感。在她一舐一吮一吻之下,天柱又恢復元氣。這樣一來,她就好像吃雪條般一直吃了近半小時。
天柱的雪條不但不會因她的舐吃而溶化,反而有越來越大之趨勢。到了不泄不快的情況下,蘇州妹唯有硬船頭皮冉一次承受天柱的巨物。
天柱吩咐阿香不必扮狗,她高興地用手誘道天柱的巨物,帶領他入洞,粗大的肉蛇好像識途老馬,進入了應該進的地方,蘇州妹也過癮到叫起來。這一次足足玩了四十五分鐘,兩人都倦極相擁而睡。
次日,天柱打了一個電話給貨主,知道貨物已經裝卸好了,也就退房到車場去了。上車之後,正準備撻火,忽然聽見一把女子的聲音﹕「先生,你是不是回香港呢﹖」
天柱探頭一看,原來是一個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漂亮姑娘。便回答﹕「是啊﹗有什麼可以幫得你呢﹖」
姑娘說道﹕「我想到普寧,可不可以讓我搭一搭順風車呢﹖」
「普寧嘛﹗可以呀﹗我今晚都準備在普寧宿夜的。你上車吧﹗」
姑娘上車後自我介紹,她叫著翠珊。天柱掃了她一眼,見她穿著上衣和牛仔褲,年齡大約二十幾歲,身材和樣貌都很誘人。車子上路之後,天柱問翠珊道﹕「你的老家就住在普寧嗎﹖」
「不,我是安徽人,到普寧是去找一些關系的。」翠珊回答。
什麼叫找關系,天柱也不甚明白。可是他也不便多問。白天路上車多,天柱集中精神開車,沒有再和翠珊聽話。入黑之後,兩人逐漸有傾有講了。原來翠珊今年大學畢業了,因為不滿意菲薄待遇的政府工,就想到深圳去混一混,看看有沒有什麼突破。但是她還沒有到特區的通行證,所以要先到普寧找熟人想一想辦法。不過也祇是踫踫運氣,並沒有把握。天柱笑問﹕「你不怕空走一趟,連旅費都蝕去嗎﹖」
翠珊道﹕「我有同學已經在深圳找到出路了,待遇非常可觀,她告訴我,祇要我去找她,一切都不成問題的。我這次出門,其實也沒有什麼旅費,全靠像你這樣好心的司機哥哥幫我一程接一程哩﹗」
「你知不知好多外省的女孩子到深圳去,原來是用身體去賺錢的嗎﹖」
「當然知道啦﹗不過如果環境所逼,又有什麼辦法呢﹖這個社會,越來越需要人們爭扎求存了呀﹗」翠珊垂著頭,低聲說道。
「你還沒有結婚吧﹗為什麼不找個男朋友,組成家庭過正常生活呢﹖」
「結婚的事甭提了,我也曾經有過男朋友,可是當我把肉體獻給他之後,就拋棄我而移情別戀了。我已經沒有信心了,說什麼也要靠自己闖出一條路來。」翠珊的雙眼望向公路的盡頭,像是幽鬱,又充滿對未來的探索。
車到普寧之後,翠珊提出要請天柱吃飯,以表示答謝。天柱當然不會讓她付錢了。分手的時候,還對她說﹕「我就在車上宿夜,如果你拿到了證件,明天早一點來車上找我,可以順便送你到深圳。」
天柱到處走走,又到酒店的洗手間洗了洗臉,回到貨車,鋪好了臨時床鋪,躺下來聽音樂。突然有人敲車窗,起來一看,竟是翠珊回來了。天柱開車門讓她進來,並關心地問道﹕「拿到證件了嗎﹖」
翠珊苦笑地說道﹕「拿到了,不過幾乎花光我所有的錢,我不敢去住店了,怕失去明天搭你順風車的機會。」
「錢我可以幫幫你,你最好去住店吧﹗因為我也要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還要開長途車哩﹗」天柱說著就拿出兩百塊塞到翠珊手裡。
翠珊推辭道﹕「錢我雖然很需要,但是我已經欠你下的人情了,不敢再接受,除非我有什麼可以報答你,才可以接受。」
「你正在找出路,提什麼報答呢﹖早點去歇著吧﹗」
「你剛才不算說過女孩子可以用身體換錢嗎﹖如果你覺得我的樣子還值得你望一眼的話,不如就做我的第一個顧客吧﹗不過有一件是要先問問你,你有沒有迷信呢﹖因為我底下沒有毛,所以我男朋友幹過我一次就不要我了。」翠珊紅著臉低聲說道。
「我倒不避忌這些七七八八的,沒毛的更可愛嘛﹗我玩過的女人多得數不清了,可像你這種類型的卻是遇不上三幾個。你讓我摸摸,如果是真的,我可不會放過你呀﹗」
翠珊說道﹕「難怪我要對男人死心,我自己坦白了,你還不相信哩﹗」
「我不是不相信,而是急著想摸摸呀﹗」天柱說完,也不理翠珊同不同意,已經把手伸到翠珊的褲腰。翠珊不敢爭扎,任他的手沿小腹伸進去,果然摸了一個到光潔無毛的陰戶,就愛不釋手地玩摸著。翠珊被他摸得全身都酥軟了,她媚眼半閉地望著天柱說道﹕「林先生,你把人家逗得癢死了,我們到酒店去,我任你怎麼玩都可以呀﹗」
天柱原本要養精蓄銳,應付小蔚的約會。但是現在也不能把持了。於是,她和翠珊找了間酒店,租著一間雙人套房。準備做一場痛快淋灕。
翠珊跟著天柱進房之後,卻完全失去了大方的姿態,變得十分拘束。天柱問道﹕「阿珊,你是不是後悔了﹖現在還來得及呀﹗」
翠珊粉面通紅地說道﹕「沒有後悔呀﹗祇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嘛﹗」
天柱笑道﹕「那麼你和男朋友是怎樣做的呢﹖」
「我是閉著眼睛讓他弄的,不過我知道不能這樣對待你呀﹗你剛才說過玩過許多個女人了,你教我應該怎樣做吧﹗我聽你的話,隨你怎麼玩都行呀﹗」
「好吧﹗我們先脫光衣服,去浴室沖洗一下,然後好好幹一場」
翠珊聽了,就把身上的上衣脫下來,然後轉身讓天柱幫她解開扣子,翠珊轉過身,讓乳罩跌下去,祇見她一對羊脂白玉般的**非常豐滿。尖尖的奶頭微微向上翹起,天柱伸手在她一隻**上捏一捏,覺得又細嫩又彈手。翠珊轉過身,繼續把內褲連牛仔褲一起向下褪去,露出兩辨雪白渾圓的粉臀。褲子脫去後,翠珊轉身面向天柱。兩條嫩腿的盡處,果然是一個光潔無毛的陰戶。翠珊已經一絲不掛了,她伸手幫天柱脫去所有的衣物,然後讓他抱起來,走進浴室裡。天柱和翠珊渾身涂滿了肥皂泡,然後摟在一起,互相摩擦著對方的肉體。天柱對翠珊的**愛不釋手,翠珊也用顫抖著的手兒握住粗硬的大陽具。天柱一隻手撫摸到翠珊光滑的陰戶說道﹕「阿珊,先插進去玩玩,好嗎﹖」
翠珊閉著眼睛點了點頭,把她的陰戶湊向手上粗硬的大陽具。天柱的**兒緩緩地進入了翠珊溫軟的肉體裡。翠珊輕輕哼了一聲﹕「哇﹗插進去了。」
天柱問道﹕「舒服嗎﹖你有沒有避孕呢﹖」
翠珊低聲說道﹕「你真大呀﹗我下面被你塞得緊緊的。我經期剛過,不用避,你可以盡情地在我肉體裡shè精的。」
天柱道﹕「現在祇是插進去試一試呀﹗我們沖洗乾淨之後,去床上玩吧﹗」
倆人上床之後,天柱先教翠珊吮吸他的**兒,又教她『坐懷吞棍』。後來,天柱采取主動,把翠珊翻過來,反過去。粗硬的大陽具反復插入她陰戶裡頻頻抽送,直玩得翠珊手腳冰涼,如痴如醉,天柱才興奮地在她肉體裡噴射了。
一切平靜下來之後,翠珊依在天柱的懷抱裡,說道﹕「剛才你把我玩得興奮極了,以前我和男朋友那一次,根本談不上什麼快感。」
天柱說道﹕「男女之間兩情相悅的**,當然是最美不過的。但是如果職業化了,就會乏味了,所以還是不要以出賣肉體為職業,就算要做,也不要做得太濫呀﹗」
翠珊嬌媚地笑道﹕「我會聽你的話的,希望後會有期,如果那時候我還沒有嫁人,一定再讓你盡情地玩我的身體的。」
第二天上午,天柱的車到達深圳,翠珊要了天柱一張卡片,然後和他依依不舍地分手了。天柱把車停到貨主的廠房後,就打電話找到了小蔚,小蔚喜出望外地問﹕「天柱哥,你真守信用,現在從什麼地方打來呀﹗」
天柱道﹕「我車在深圳,可以搭車到淡水找你,但是最好是你們來深圳玩玩,一切開支我負責呀﹗」
小蔚道﹕「太好了,不過除了我表妹之外,你可不可以連我同住的女伴也一起招呼呢﹖她是和我一起在浴室做的。你是大豪客,不自在玩多一位女孩子呀﹗還有,我們要辦點兒手續明天才能去找你。」
天柱說道﹕「沒問題,我今晚休息一下,明天你們早點過來吧﹗」
當天晚上,天柱就到深圳灣大酒店租了一個房間,並打電話把地址告訴小蔚。連日以來,天柱每天晚上都不停在女孩子的肉體上銷魂。一覺睡下,直到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半,才被小蔚的電話叫醒,小蔚已經到了酒店樓下了。
天柱叫她們在餐廳等一等。他匆匆梳洗過,立即下樓和她們見面了。小蔚向天柱介紹她帶來的兩位女孩子。她同住的女伴叫著小慧,今年十九歲,比小蔚要高半個頭。穿著一件淺黃細花的連衣裙。小蔚的表妹玉玲比她要小幾個月,才十六歲。個子也和她差不多。身上穿著一套白色上衣和紅色的短裙。倆人的容貌都很清秀。
一起吃過午餐以後,在遊樂場玩了一個多鐘頭,在那段時間裡,天柱和玉玲特別接近。天柱對身邊這位鮮花一般的玉人兒饞涎欲滴,可是在公眾場合,也祇能觀摩欣賞,不能張牙舞爪。
大約玩了一個多鐘頭,就回到酒店的房間裡了。房間裡有兩張三尺床。小蔚從洗手間出來,往床上一躺,說道﹕「這裡很高檔,好舒服哦﹗」
天柱道﹕「我主要還是喜歡這裡清靜點。」
小蔚忽然從床上坐起來問道﹕「可以脫衣服了嗎﹖」
「這地方現在屬於我們幾個,大家隨便吧﹗」天柱笑著說道。
於是小蔚帶頭脫得祇剩黑色的胸圍,小慧對天柱笑了一笑,也把身上的連衣裙脫下來,祇穿著雪白的奶罩和三角褲。然後和小蔚分兩旁親熱地坐在天柱的左右。小慧的膚色比較深,身材很健美,大概因為今天的主角是玉玲吧﹗所以她和小蔚特意不一下子脫得精赤溜光,祇以半裸的嬌軀陪伴天柱的身旁。
玉玲紅著臉滿羞容,天柱把她摟進懷裡,把右手伸入她的上衣裡,向上游動,推高她那薄薄的乳罩,摸玩她那對堅挺的**。玉玲的雙乳要比小蔚還小了點,卻是更彈力十足,更滑不溜手。
玉玲從未試過被男人摟抱過嬌軀,一對**更從未被人撫弄過,可是她並不敢爭扎和推拒。祇是乖乖地讓天柱上下其手。天柱得寸進尺,更把手從玉玲的褲腰探入,把她的陰戶摸過正著。祇覺她兩片陰唇緊緊地閉合。手指輕輕探摸之下竟找不到陰道的入口處。玉玲被他的怪手一挖,當場嚇得渾身縮成一團,劇烈地顫抖著。
小慧見了就說道﹕「天柱哥,你別嚇壞她了,我和小蔚先跟你玩,讓她自己把衣服脫了,在旁邊習慣習慣呀﹗」
「天柱哥,我來幫你脫衣服吧﹗」小蔚說著就伸手去摸天柱的衣鈕。
小慧也解開天柱的褲鈕,倆人一起動手,轉眼間,天柱已經被脫得精赤溜光了。依玲也祇好背轉身去,慢慢地把她身上的上衣.牛仔褲.胸圍和內褲一件一件的脫下來。小慧叫她走到天柱面前說﹕「玉玲妹,你不用害怕的。女人必定要有這第一次,祇要你放鬆了,不但不會太痛苦,還會有說不出的快樂哩﹗不信你問問你表姐﹗」
小蔚握著天柱那根粗硬的大陽具對玉玲說道﹕「一點不錯,表妹,男人這東西就叫陰莖,插入我們的陰道裡抽抽送送,我們就會好舒服的了。但是我們也要好好的服侍男人,他才會被你迷死。現在我就來教你怎樣服侍男人。」說完了伸出舌頭,由天柱的心口,逐寸逐寸向著腹部**,最後落到**上。
小蔚把天柱的龜頭含入嘴裡吮了兩下,便扶著粗硬的大陽具叫玉玲照著做,玉玲粉面漲得通紅,照小蔚的示範,由天柱的春袋沿著**兒又舔又吻直到龜頭。再把龜頭銜入嘴裡吮吸起來。
玩了一會兒,天柱已經慾火攻心,他想打真軍了。他從玉玲的小嘴裡抽出粗硬的大陽具,把玉玲抱到床上,將她兩條嫩腿分開抱在腰間。挺著粗硬的大陽具向玉玲的陰戶頂過去。但是玉玲實在太緊張了,陰道口緊緊地收縮著,天柱頂了幾下,沒能插進去,頂痛得玉玲淚如雨注,叫娘叫媽的哭起來。
小蔚心疼地勸道﹕「天柱哥,你嚇怕了我表妹了,不如先和我們來吧﹗一來你出一次火之後,不會那麼心急,二來玉玲妹從旁觀看我們讓你玩,也可以挑起她的春情,玉洞重開,就比較容易插進去了。」
天柱已經頂得棍頭生痛,還是入不去。他撥開玉玲的陰唇一看,果然陰肉緊縮。祇好放下玉玲。轉身對小蔚道﹕「好吧﹗先玩你們吧﹗」
小蔚識趣地說道﹕「有新貨,未輪到我吧﹗我先去沖涼了﹗」說完逕自進浴室了。
天柱望望小慧,小慧向他遞了個媚笑,便先把奶罩除下,一對飽滿的**忽地跳了出來。又把底褲褪去,露出小腹下一片烏黑的陰毛。小慧是天生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和她身邊白雪雪的玉玲比較起來,另具一種味道。小慧脫光了之後,就對天柱投懷送抱。天柱坐在床上,把小慧的嬌軀側身抱在大腿上,覺得她的肌膚細膩滑美。又伸手撫摸她的**,感覺上仿佛未吹足的氣球,棉軟而且彈手。接著摸向她的小腹。摸到了一片濃密的陰毛,也摸到一道濕潤的肉縫。他的手指一撈,小慧立即肉緊地把雙腿一夾。天柱找到肉蚌中的珍珠並用指尖輕輕撩撥。小慧打了一個冷顫,爭扎著下地上,然後分開雙腿坐到天柱的大腿上邊,並把毛茸茸的**口向著天柱那根硬直的**兒。小慧一手勾住天柱的脖子,一手扶著**兒對準她的陰戶,然後把身子一挪,『漬』的一下,粗硬的大陽具已經被她的肉體盡根吞沒。
小慧回頭對玉玲說道﹕「你放鬆點,讓天柱哥開苞之後,就像我這樣容易了。天柱向後躺下去,卻伸手托住小慧的**玩摸著。小慧一上一下地把頭部抬起放落,玉玲不眨眼地注視著小慧的**把天柱粗硬的大陽具反復地吞入吐出。
這時,小蔚沖洗好了,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走出來。小慧道﹕「阿蔚,我讓天柱哥玩得腿都有點兒酥麻了,不如你上來玩玩吧﹗」
小蔚笑著點了點頭,於是,小蔚接替了小慧的位置。她叫玉玲坐過來一點兒,讓天柱可以玩摸玉玲的奶兒。這又是另一番感受了。剛才小慧的**是大而嫩滑,玉玲的**雖然不巨大,卻飽滿得像吹足的氣球,仿佛一捏就會暴破一樣。
小蔚還在慢條斯理地套弄,天柱已經覺得不夠刺激了。於是他叫小蔚伏在床沿,翹起肥嫩的白屁股,讓他從後面插進去。小慧也到他後面用**緊貼他的背脊,天柱一陣子狂抽猛插,把小蔚玩得陰戶裡淫液浪汁橫溢。『卜滋』『卜滋』的水聲和她嘴裡的呻叫響成一片。小蔚終於叫腿軟了,天柱把她的白屁股一拍,叫她躺下休息。轉身抱住後面的小慧,叫她單腿踏在床上,然後就以站立的姿勢插進去了。小慧像恐怕跌倒似的,緊緊地把天柱抱住。
玩了一會兒,天柱讓小慧仰臥床沿,然後把小慧的嫩腿分開向後壓下去。小慧的筋骨倒很韌,她的雙腳被壓到肩膊都沒有叫痛,但是她的陰戶就凸了出來。天柱叫玉玲扶著小慧的雙腿,然後舉著粗硬的大陽具撥開濃密的陰毛,插入粉紅色的**裡深入淺出地抽送起來,一會兒,小慧的陰戶裡**如泉涌出,她雙腳掙脫玉玲的手兒,像兩條大蛇一樣把天柱身體緊緊地纏住,天柱這時也已經到了緊張的關頭,他雙手把小慧的**幾乎捏爆。粗硬的大陽具最後衝刺了幾下,終於一跳一跳地在小慧的陰戶裡吐液了。
小慧也興奮到極點,她手腳像八爪魚一樣,把天柱緊緊摟抱。陰道劇烈地顫抖著,像要把天柱噴入的漿液消化一樣。
天柱讓小慧的陰戶把他陽具銜了一會兒,直到完全軟下來,才離開她的肉體,躺到床上休息。小蔚指著天柱沾滿了漿液的陽具,叫玉玲替他清理一下。玉玲因為是叫她去浴室拿毛巾抹棍,剛一轉身,卻被小蔚拉住耳語了幾句,玉玲聽了連連搖頭,但還是被小蔚說服了。她躺下來,張開小嘴,伸出舌頭在天柱的陽具慢慢**著。小蔚也和她一起做,一直把天柱的陽具吮得乾乾淨淨。小蔚仍然沒有停下來,玉玲也祇好跟著**。天柱的陽具在兩條舌頭.四片嘴唇的合力刺激之下,竟緩緩的抬起了頭。小蔚的小嘴感覺天柱的陽具已經處於半硬軟的狀態,就說道﹕「天柱哥,現在是為玉玲開苞的最好時機了,我們開始吧﹗」
當時天柱也正在摸捏玉玲的**。他覺得玉玲的**慢慢堅硬起來,就用手指夾住搓弄。玉玲的奶頭越來越硬,他的手滑到玉玲小腹下的三角地帶,撥開小陰唇,發覺已經濕淋淋了。於是他從床上下到地面,讓玉玲躺到床上。小慧也精神了,她和小蔚每人抱著玉玲的一條嫩腿盡量地分開,然後叫天柱站到美腿中間,牽著他的**兒,用龜頭去撩撥玉玲陰道上方的小肉粒。接著,小慧和小蔚又同時俯下去用嘴**玉玲的兩粒乳頭。玉玲肉體上三點最敏感的地帶同時受到柔和的刺激。她顫動著,緊張的陰道口不知不覺地放鬆了。她的屁股扭動著,一股春水從洞口源源滲出。
天柱把陽具向下稍移,對準了**口,用力一頂。玉玲在全無防備之下,已經被順利地攻入。那條**兒穿破了一層薄膜,直抵洞底。在穿破的那一刻,玉玲痛得渾身打震,肌肉收縮著,把**兒緊緊夾住。可惜大勢已去,她這時陰肌的痙攣無非增加入侵者的快感而已。天柱的陽具反而迅速地在她陰道裡漲粗發硬。玉玲雪雪呼痛,連尿水都流出來了。
天柱得逞之後,又退後一抽,祇見棍身沾滿了絲絲血跡。小蔚並沒有欺騙他,玉玲確是真真正正的處女。登時更加興奮起來,他不敢再把粗硬的大陽具完全抽出,生怕像上次那樣再也插不進去。這時的天柱,雙眼發紅,再也顧不得玉玲的痛楚,將拔出來的部份,又全段送入。接著使勁地前抽後插,**兒猶如活塞一般,在又緊又熱的**裡前後推動。
玉玲痛得爭扎起來,但是她的雙腿被表姐和小慧緊緊捉住。她避無可避,祇有挨插的份兒。天柱雖然見到玉玲楚楚動人的可憐樣子,卻不能停止對她肉體的進攻。祇是勸道﹕「玉玲妹,你忍著點吧﹗我一定要使你苦盡甘來,否則你日後會害怕男人呀﹗」
小慧和小蔚也摸捏著玉玲的**,希望減輕她一點痛苦。
粗硬的大陽具繼續在玉玲的**裡做同樣的動作,但是玉玲的反應逐漸有了變化。她的陰道漸漸潤滑了,呼痛的聲音也轉化成『依依哦哦』的**聲。小蔚和小慧相視一笑,慢慢放開對她的控制。玉玲得到自由了,但她不單止沒有反抗,反而四肢攬實著天柱的身體,生怕天柱的陽具會離開她的肉體似的。
在玉玲酥酥麻麻.如痴如醉的之時,一股暖熱濃稠的jīng液也由鑽入她肉體深處的龜頭噴出。玉玲享受到她從來未有過的快感,陰道的嫩肉抽搐著,到達欲仙欲死的景界。
天柱軟軟地壓在玉玲溫軟的肉體上,小慧和小蔚也臥下來在兩邊依傍著。一男三女擠在一張三尺的床褥上,足足溫存半個多鐘頭,才一起進浴室沖洗。
大約晚上八點鐘左右,天柱才帶三位女孩子到餐廳吃一餐飽的。也順便租多一個房間,但是上樓之後,四人仍然擠在一個房間進行天體活動。小慧和小蔚又輪流讓天柱插入肉體耍樂。日間經過兩次shè精後的林天柱,入夜後仍然金槍不倒,插進小慧和小蔚的陰戶裡攪得倆人簡直死個翻生還不夠,又插入她們的屁眼裡玩一掄。玉玲的陰道因為新開苞,天柱沒有再動她,但是他並沒有放過她另一個洞眼。而且在她的臀縫裡又噴入一次。直到深夜兩點多,小慧和小蔚才到另一間房睡下。
天柱也沒有放玉玲到另一張床睡,他摟著玉玲睡在一起,玉玲對這個第一次闖入她身體的男人伏伏貼貼,任天柱的雙手在她肉體的上任何地方游移。第二天清晨,天柱醒來的時候一柱擎天,他拉著玉玲又要做。玉玲說等她小便了才讓他玩,可是看見她走回來的時候八字腳步,知道她受創未愈。便改變了主意,吩咐玉玲到表姐睡的房間隨便叫醒一個來讓他出火。玉玲道﹕「不必去擾人清夢了,我用嘴把你吮出來吧﹗」
結果玉玲讓天柱在她嘴裡噴出,而且把他的jīng液吞食下肚。天柱對這位親自開苞的可人兒十分疼愛,遂向她求婚,不料卻遭她一口拒絕。她說道﹕「多謝你的愛惜,也多謝你為我開劈第一次,但是我已經決心像表姐和小慧她們一樣出來闖蕩江湖,試盡天下的風流男子,也為日後賺一些積蓄。」
天柱仍然苦勸,但是玉玲堅決地說道﹕「有客可以介紹過來,嫁人的事別提了﹗」
天柱祇好作罷,突然想起應該和阿南和立中兩位拍檔有福共享。於是在吃早餐的時候向小蔚提出。小蔚當然一口應承,並表示志在一齊開心,夜度資悉雖尊便。天柱即時急忙打電話傳呼永南和立中。倆人知道有好介紹,當然放下手頭的功夫,即日下午,已經趕到酒店。小蔚和他倆已經相熟,親熱一番之後,就分別把玉玲和小慧介紹給他們。順帶聲明玉玲昨晚才開苞,希望玩她的人小心惜住。於是三對男女即時在一間房間裡開始。小蔚在沙發上讓天柱『隔山取火』,小慧騎在阿南上面玩『觀音坐蓮』,玉玲在另一張床上粉腿高抬讓立中『漢子推車』。間中還進行互相交換,直至三個女孩子的陰道裡都被男人們灌入jīng液。
晚飯後,三對男女繼續大肆淫樂。雖然又增租一間房,但大家還是喜歡擠在一間房一起做,因為可以一邊玩,一邊看別人玩,又可以隨時交換對手來玩。玉玲昨晚才由黃花閨女變成小婦人,今天又接受兩位男人進入她的肉體。她已經可以從容應付這兩根陌生的**兒在她的小**裡出入自如。看見她滿臉享受的表情,天柱不知應該對這位在自己棍下失去處女的女孩子致於惋惜,或者是致予祝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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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系列 女出租车司机赵玉玲
圣诞将至,淫城各处满眼都是节日气氛。这些天淫城天气一直阴沉沉地,一
到下午,城市就昏暗起来,各种霓虹灯提前亮起,更增添了节日的感觉。人们忙
忙乱乱,都在为过节做着准备。
淫城某民营公司经理孙诚,三十四岁,事业有成,有了自己的公司,而且生
意不错。这些日子可把他忙坏了,又是税务上的事情,又是送礼,又是员工的年
终奖金,又是请客户吃饭,忙了个不亦乐乎。
忙到圣诞前一天,总算忙完了。公司的几个员工和孙诚打了招呼,一个个都
走了。孙诚伸了个懒腰,长出一口气,看看窗外,已是万家灯火。他看看手表,
已是晚上八点多了。
辛苦了这么些日子,孙诚决定犒劳一下自己,放松一下。
他下到写字楼的大堂吧,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出了门。
他想好了,决定去西都酒店的按摩院去放松一下。
西都酒店是泛亚酒店在淫城的一家四星级酒店,中等规模,各种服务颇具特
色。比如,那里客房的电视节目有酒店自己开办的收费频道,专门放映日本的三
级片和淫秽片。那里按摩院的按摩房里也播放日本的淫秽VCD。
按摩院女经理顾宝玲,身高1米68,58岁,容貌姣好,高大丰满白嫩,
孙诚最喜欢她。因为孙诚是那里的常客,所以孙诚去了,她亲自陪他上床。另一
个女经理周玉清,是江苏裔,娇小俊美,47岁,也是孙诚喜欢玩弄的女人。
西都酒店销售部的女经理陶丽娜,45岁,身高1米66,貌俊美,身体丰
满,孙诚知道她是酒店老总的情妇,他正在勾搭她。
酒店商品部女经理贾俊玲,49岁,身高1米7,俊美妇人,也是酒店某领
导的情妇,孙诚和她上过几次床。
一想起西都酒店,孙诚就兴奋不已。他冲出写字楼,拦了辆出租车,就往西
都酒店驶去。最近淫城天气不好,频频发生交通事故。孙诚索性不开车了,干脆
打的。
他习惯性地坐在右后座上,看着窗外灯红酒绿的街道。车里播放着音乐台的
节目,正播放刘德华演唱的《无间道》。孙诚心情十分愉快,他看了一会窗外,
收回目光,望着前方的后视镜。
开车的是个女司机,孙诚从后视镜看着她的脸。他发现,这个女司机还略有
姿色,很白皙。她是烫发,有一种孙诚喜欢的熟妇味道。孙诚又看了看她的手,
她的手长得秀媚白皙,孙诚想,想来她的脚长得也很好看。一见女人,先看手,
再联想到她的脚,这是孙诚这个资深莲迷的习惯。夏天就不用看手了,妇人们都
穿凉鞋,直接可以看女人脚。
那女司机大约四十七岁左右年纪,她发现孙诚在看她,就把收音机关了。其
实她早就想和孙诚说话了。
女司机道:‘大兄弟,这么晚了还出去玩,不回家呀,不怕你媳妇在家骂
你?’
孙诚道:‘我?还没媳妇呢。’
女司机道:‘挑花眼了吧。’
孙诚笑了笑,没有作答。
那女司机又换了个话题:‘现在这车可真难开,钱难挣啊,开一天,落不下
几个钱。’
孙诚道:‘大姐,怎么你老公不开车?这么晚了,让你一个妇道人家出来开
车啊。’
那妇人道:‘哎,没办法,孩子他爸没了,我是东郊国营大厂的职工,早就
下岗了,借钱买的这车,我不开车怎么办,得抚养孩子啊。’
孙诚和那妇人越聊越热乎,得知那妇人名叫赵玉玲,东郊某大厂下岗女工。
聊着聊着,赵玉玲把车停到路边:‘大兄弟,你坐在后面,咱俩聊着怪累的,
坐前面吧。’
孙诚当然乐意。他坐到前座,车又启动了。
孙诚坐在那妇人身边,偷偷往下一看,见那妇人,穿着西裤,肉色丝袜,半
高跟鞋,那双脚长得颇为周正。他**就有些硬了。
孙诚偷偷把手往那妇人丰满的大腿上摸去。妇人没有挣扎,只是说:‘哟,
大兄弟,你这是干啥?’
孙诚见她没有反抗,胆子更大了,伸手去摸她的奶,这一摸,摸出来她的奶
子很丰满。
孙诚使劲地揉模赵玉玲的**。赵玉玲道:‘大兄弟,这么弄多不过瘾,你
去西都酒店不就是想玩吗?你要是觉得大姐还行,就上大姐那去吧。’
孙诚淫笑着:‘那当然好。’
赵玉玲说:‘大姐可得收钱啊。’
孙诚道:‘没问题。’
原来,赵玉玲借钱买的车,还款压力太大,有时也做卖淫生意。不过,她可
不是谁的生意都做。她见孙诚中等身材,相貌端正,身穿精致的米色短风衣,看
上去既有钱又正派,这才做他的生意。
车子调了个头,向东郊驶去。
车到东郊某大厂家属区。这家属区很大,占着好几条街道,有几百座楼。车
在一栋楼前停下。赵玉玲说:‘到了,这就是我家。’
他们上了顶楼五楼,楼道左右各有一家。赵玉玲拿出钥匙开了右边那个门:
‘进来吧。’
孙诚和她进了屋。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是厂里分给赵玉玲的房子。里面一间屋,一个中
学生正在灯下写作业,显然就是赵玉玲的儿子了。
客厅虽然不大,却收拾得整整齐齐,而且各种设施齐全,一看就知道,这个
家庭的女主人是个过日子的好手。赵玉玲让孙诚脱了外衣,坐在沙发上,她给孙
诚倒了茶,聊了一会,两人就进了赵玉玲的卧室。
赵玉玲的卧室门关上了。另一屋里正在写作业的中学生蹭地窜了过来,脸贴
门口,偷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出赵玉玲的叫声。这个中学生拿着赵玉玲的一付肉色裤袜,使劲嗅那
发黑的袜尖,**硬硬地撅起。
这个中学生名叫赵兵,初中学生。母亲经常带男人回家,进行卖淫,他当然
知道。母亲性感的身体撩得他欲火中烧,母亲被那些男人蹂躏又使他妒火中烧。
终于有一天,他趁母亲被几个客人奸后爬不起床,在客人们走后,将母亲奸了。
赵玉玲自觉有愧,也只好接受了儿子。从此,赵兵就经常奸污母亲。
赵玉玲的叫声断断续续响了近半个小时才停。赵兵急忙回到自己屋里。过了
一会,赵玉玲的门开了,赵玉玲只穿着半透明白色小三角裤,半系着奶罩,送孙
诚出来。孙诚穿好短大衣,付了钱,又亲了赵玉玲一口,出了门。赵玉玲说:
‘有空再来。’孙诚答应着,走了。
赵玉玲正在锁门,背后一双手把她拖进了她的卧室。
赵玉玲还在想门锁好了没,赵兵已经迫不及待了,不容她再想下去,如狼似
虎将她按在床上。
赵兵捉住妈妈左边的那只白脚就要亲,赵玉玲忙把另一只白脚伸给他:‘亲
这只,那只刚才被那男的亲过了,这只是妈妈专门留给你的。’
赵兵捉了妈妈右边的白脚,一口吞下。孙诚没有想错,赵玉玲的脚,的确长
得异常秀媚白皙。比起那些年轻女人来,赵玉玲的长相说不上漂亮,只能说略有
姿色,但她的脚长得却很性感白皙,这才是最吸引人的。
赵兵捉住妈妈的白脚,百般吮吸撕咬。赵玉玲又疼又痒,连声惊叫。
赵兵逐个吮吸妈妈右脚的每根秀媚玉趾,舔妈妈那只白脚每个滑嫩的趾缝。
赵玉玲痒得不住叫唤。赵兵又长时间地吮吸妈妈右脚第一根玉趾,赵玉玲更是痒
得**流出。赵兵突然狠咬妈妈右脚那第一玉趾,赵玉玲疼得惊叫起来。赵兵死
死咬住,咬了很久,才松了口:‘妈,刚才我可都给你录了像了。咱现在看看
不?’
赵玉玲嗔怪道:‘你现在不是也在录像吗?妈不要看!’
原来,赵玉玲卖淫,也有了些钱了。赵兵就用妈妈的钱,买了几个微型摄像
头,装在妈妈房里,把妈妈卖淫的场面从不同角度录下,也把他奸污妈妈的场面
录下。
赵玉玲不知道的是,她儿子不断地把这些录像贴在一些日本熟妇网站上,现
在,在那些网站上,赵兵已经获得了很高的积分。
赵兵把妈妈的三角裤和奶罩扒下,自己也脱了个精光。他跳上床,把妈妈两
条白腿掀过头顶,迫使妈妈Bī眼屁眼朝天。
他坐在妈妈身后,把妈妈掀起,细细玩弄起妈妈的Bī眼来。
赵玉玲阴毛很多,赵兵使劲地揪妈妈的阴毛,赵玉玲发出惊叫。赵兵扒开妈
妈的Bī眼,细细研究起来。
刚才孙诚奸赵玉玲,**戴着套,所以赵玉玲Bī眼里只有她自己的**,没
有被孙诚的jīng液所污染。赵兵伸出中指,去抠妈妈的Bī眼。赵玉玲痒得不停地叫
唤。
赵兵用中指使劲地捅妈妈的Bī眼,感觉特别过瘾。赵玉玲**越流越多,Bī
眼湿热湿热的。
赵玉玲的阴毛很多,一直长到屁眼两侧,形成肛毛。她的屁眼长得很精致,
两侧肛毛十分细密。赵兵见了,不由得咽了口口水,问:‘妈,刚才那男的没玩你
屁眼吧?’
赵玉玲说:‘废话,妈妈的屁眼是专门给你留的,别人他谁也不能动。’
赵兵于是把手指从妈妈Bī眼里抽出,扒开妈妈的屁眼,伸出毒舌,舔了起来。
赵玉玲被儿子掀着,敞着屁眼被儿子舔,痒得她叫个不停。
再说孙诚下楼后,已经走出离那楼很远了,他想打个电话,一摸,手机不见
了,他想了想,一定是刚才刚到赵玉玲家时,在客厅脱衣服时拉下了,自己走时
忘了拿。
他又走了回去,这里的楼都一个样,好在他刚才专门记了楼号,赵玉玲她家
住在238号楼。所以,孙诚很快找到了那座楼。
他进了四单元,上了五楼,来到右边门前,按下了门铃。
赵玉玲卧室的门是关着的,房子不大,她隐约听到门铃响:‘是不是有人来
了?’
赵兵舔母亲屁眼舔得正起劲,天塌下来他也不管:‘别管他。’
赵玉玲被儿子掀起两腿,屁眼朝天,动弹不得,也只好听儿子的,心想,这
么晚了会是谁呢?又一想,反正门锁了,管他是谁,叫门没人应,待会儿就走了
呗。她可没想到,刚才她正锁门,就被儿子拖走了,门其实并没锁好。
孙诚按了两下门铃,里面没人应,他想明天再来,又一想,手机里存了不少
东西,还是应该今天就拿回来。于是,他试着把门一推,门竟然开了。
孙诚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他那部手机正躺在茶几上呢。孙诚拿了手机,这
才放下心来。这时他才注意到里屋有女人的叫声,于是走上前去,把那门悄俏推
开条缝,往里一看,只见赵玉玲正被她儿子把她两腿掀起,正舔她屁眼呢,孙诚
见此情景,刚才已经软下去的**又硬了起来。
他回头一看,见沙发上有两付赵玉玲脱下未洗换穿的肉色裤袜,忙拿起一
付,使劲地嗅那发黑的袜尖,然后,把他的手机探进门缝里,打开了摄像功能。
原来,这是孙诚新买的手机,带有摄像功能的。
再说屋里,赵兵舔了妈妈的屁眼,欲火更旺。他又把手指伸入妈妈Bī眼,蘸
了妈妈的**,然后伸入妈妈的屁眼,抠了起来。
赵玉玲被儿子抠她屁眼,忍不住大声呻吟不止。
赵兵一只手抠妈妈的屁眼,另一手,拿了妈妈今天回家后刚脱在床头的那付
肉色裤袜,使劲地嗅那发黑的袜尖。
赵玉玲开了一天的车,那双白脚不停地踩油门踩离合,一天下来,丝袜莲香
尤为馥郁。赵兵闻得是血脉贲张,**更加粗硬!
赵兵叹道:‘妈!你的脚真香啊!’
赵玉玲呻吟着:‘兵兵,妈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下流儿子?’
赵兵**硬得厉害,他要立刻奸母,他要狠狠地奸污母亲,才能发泄他粗硬
**的兽欲!
他把母亲的屁股放下,放到床上,仍然掀起妈妈两条白腿,然后压在妈妈两
条白腿上,将粗硬的**顶入了妈妈的Bī眼。
在外面,孙诚嗅了赵玉玲的丝袜,又看见她被她儿子玩弄,**暴起!
赵兵一边把**往妈妈Bī眼里狠狠压下,一边捉了妈妈被他掀过头顶的白
脚,无耻地舔妈妈那精致光滑白皙的脚后跟,舔妈妈深弯而敏感的脚心。
赵玉玲被儿子弄得痒得受不了,连声叫唤。
儿子的**又粗又硬,插在她Bī眼里,如同一条火热的铁棍,刺戳着她,烧
灼着她,使得她发痒,发骚;她的白脚也被儿子下流地涂满口水,直痒到她Bī里
去了。她受不了了,她要儿子狠狠插她,她觉得自己就是一条母狗,只有给儿子
狠狠地插,她才舒服。
赵玉玲忍不住叫道:‘兵兵!兵兵!快插妈妈!妈妈要你插!’
赵兵压在妈妈腿上,使劲把**往妈妈Bī里猛顶!赵玉玲嚎叫着,忍不住用
手揉摸着自己的丰满**,那模样十分**,完全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赵兵品尝着妈妈的白脚,格外刺激,**越顶越猛。
突然,赵玉玲嘶叫起来,两只娇小的白脚的一玉趾使劲翘起,脸上的表情十
分痛苦。赵兵使足全身力气猛顶妈妈。赵玉玲长长地嘶叫着,叫了好久,才松了
下来。
儿子操得她达到了**!
赵兵被妈妈的**所刺激,也快憋不住了。他急忙把**从妈妈Bī里拔出,
蹲到妈妈脸旁,手持**的**在她脸上乱敲。
赵玉玲闭着眼睛,忍受着儿子这种近似于打她耳光的污辱,她的脸被儿子的
硬**打得有些疼。突然,赵兵吼叫起来,大股浑浊的jīng液喷射出来,射在赵玉
玲的脸上,射入她的嘴里。
孙诚在外面看得欲火焚身。他关了摄像功能,拿着赵玉玲的丝袜,悄悄出了
门。他小心翼翼把门锁好,然后飞身下楼,打了一部车,急急向家里赶去。
今夜,他哪里也不想去了,只想回家。
在家里,有他的老娘孙月凤。
孙月凤,今年58岁,身高1米68,颇有姿色,**细腰肥臀美腿秀足,
非常性感的老娘。孙诚十几岁起就开始和妈妈**,一直至今,而且愈演愈烈。
性感老娘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他还没碰到过比他老娘更性感的女人,所以,他已
经把性感老娘当作妻子,不打算再结婚了。手机用户访问:m.hebao.la
这一夜,孙诚将在性感老娘孙月凤身上享用到一顿丰盛的大餐。
续集1
小弟名叫王小杰,说这篇故事时是9岁,刚上三年级,说说我家我妈叫李莹,32岁,是一个瑜伽老师,虽然年过三十而且已经生过孩子,但由于长期的瑜伽锻炼,使她仍然有着一副完美的身材,她有着一双长腿,丰满的双胸乳罩都要用33C,那时候我也不懂这些,只知道有些叔叔们老喜欢看妈妈的领口,可能是那里老是有白白的肉挤出来。还有着一个几乎没有赘肉的小腹,妈妈的皮肤也是白嫩嫩的,应该是不少美白护肤品的功劳。我爸爸叫陈烨,是一位拳击教练,人长得高大威猛,又帅气,我家的生活条件不错,有钱买了几套房,连小车也有两辆,妈妈自己也开了一家瑜伽健美中心,有时自己不去,全都交给几个年轻的瑜伽老师管理。按理说,我们一家应该是很幸福的,但长期以来,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我,就是我是家里的独子,感觉一个人太孤单,并且一直想要一个弟弟,可不知怎么的,这么久时间过去了,家里一直没有再添一个孩子这让我觉得奇怪,依爸爸妈妈的条件再生一个孩子,应该不困难,可为什么一直不生呢?后来我好像听妈妈说,我出生后不久,爸爸就去做了一段时间的拳击运动员,在一次比赛中爸爸被伤到了重要部位所以受了些影响,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只好去另请高人了。我的造人计划也就此开始了。(一)王叔叔的帮助
以前听妈妈说,我是妈妈和爸爸在一起生下来的,也就是说生孩子要一男一女在一起结合,既然爸爸不行,那我就去找别的男人,反正是能和我妈妈结合帮我生弟弟的就行,正巧还真有这样一个男的,就是我们家楼下的邻居王叔叔,他人长得不好看干瘦干瘦的,这个王叔叔都三十多岁了,可还没结婚,大家都叫他是什么光棍,而且这个王叔叔好像很喜欢妈妈,每次一有机会就喜欢盯着妈妈看,尤其是喜欢死死地盯着妈妈的胸部和大腿,王叔叔还时不时向我要一些妈妈穿过的丝袜内裤,我看他很想要,就拿了一些妈妈不用了的丝袜内裤给他,每次王叔叔拿到手里一看,就乐呵呵的把丝袜和内裤放到嘴里闻了闻,转身就塞到裤裆里开始套弄。
每次我给他这些东西,王叔叔都会给我好处费。一次我又拿着妈妈的丝袜和内裤去王叔叔那里,看到王叔叔又在弄着那些丝袜,那些丝袜上还有白白的乾巴巴的东西,[王叔叔,给你],[小杰,谢谢了],王叔叔说给了我钱,就又开始套弄起妈妈的丝袜,[王叔叔,你帮我个忙行吗][你帮我和我妈妈生个弟弟行吗][好啊]王叔叔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接着王叔叔带我去了个药店,他去拿了一瓶药出来对我说道:
「这是强力迷药,你只要在你妈妈睡觉前偷偷放进你妈妈的水里,给你妈妈喝,你妈妈就会被迷倒,两三个小时之内,发生什么状况都不会起来,嘿嘿,我才能和你妈妈结合,弄完之后,你妈的肚子才会大,你妈才能给你生弟弟。」我听到这里,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但是从小乖巧的我还是有些不敢做这种事,万一被妈妈知道了,她一定会骂我的。王叔叔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道:「放心,你不说我不说,这事没人会知道的。到时你就等着抱弟弟吧。」我心里又是一阵狂跳,只想着如何让妈妈怀孕,让妈妈生个弟弟给我玩,于是我接过了王叔叔的迷药,决心要让王叔叔和妈妈结合了。王叔叔嘿嘿一笑又对我说道:「小杰,以防万一,下手的时候打电话给我,你把着风,别突然让什么人进来了,特别是你爸,知道吗?」我连忙点头。过了几天,刚好老爸要带人去外地比赛,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妈妈那天也没去健美中心,闲在家里,于是我打电话给了王叔叔,「王叔叔,我准备给我妈妈下药了,你快来吧!」「没有人会知道吧,对了,你爸爸走了吧。」「恩,那你准备好到我家吧,我先去就给我妈妈喝去。」「好的,行动吧。」我来到了客厅,妈妈正准备睡午觉,我怀着既害怕又兴奋的心情往妈妈那里走去。「妈……妈,你累了,喝一口水吧。」我颤抖着声音对妈妈说着。「哟,我家小杰长大了啊,知道孝顺妈妈了,咯咯」妈妈开心的笑着。我愈发的恐惧,不敢多说话,只是把杯子递给了妈妈。
妈妈刚好也渴了,拿着杯子咕咕几口就喝下了,我心里又是兴奋,又是害怕,不敢逗留了,敢忙跑出去。没过多久,就见妈妈手捂着头出来,好像很累,往房间走去,我见状,忙跟了进去,只见妈妈晕倒在床上,似乎完全没有知觉似的。「小杰,开门啊」,王叔叔来了我赶忙开门迎接,我把王叔叔带到了房间,「王叔叔,你说妈妈这样没事吧」我担心地问,「没事,你妈妈过会就会醒了」,说着王叔叔已经在亲妈妈的小嘴了,那两片别提多么恶心的厚嘴唇吸在妈妈的小嘴上,把妈妈柔滑的嘴唇整个吸进口中,舔吃着,发出「啧吧啧吧」声。我觉得有些恶心,可为了有个弟弟,就不管那么多了,他吃了一会妈妈的小嘴就开始解妈妈的睡衣了「小杰,帮下忙」于是我的小手也小心的帮着王叔叔解开了妈妈的睡衣,我和王叔叔很快就把妈妈的睡衣打开,露出里面两团白花花胀鼓鼓的美肉,妈妈的奶子很挺,就算仰躺着且没有穿罩罩那白白的胸肉依旧不会下滑,饱满的挺立着,上面两颗珠圆的乳头突起着,妈妈生了我之后因为经常练瑜伽所以恢复的很好,乳头虽然不是少女时的粉红色但也没有变黑,是漂亮的橙色,两只丰润饱满的奶子颤动着,就这么完全的展现在王叔叔的眼前。王叔叔看的呆了,妈妈的乳房可能是他见过最美的,王叔叔咽了口口水,几秒的停顿后才想起用粗糙的手放到妈妈的奶子上,「我操,好软,好滑,这么棒的奶子我还是第一次摸。」,靠,王叔叔说话的语气可真粗鲁,王叔叔不停的揉搓着妈妈的两只奶子,把它们相互的挤来挤去,变化出各种形状,弄的昏迷的妈妈呼吸都急促起来,「王叔叔,你好像弄痛妈妈了」「没事的,你妈妈睡过去了,什么感觉都没有」,王叔叔边说边流口水。
王叔叔弄了几下又开始脱妈妈的裤子,把妈妈的睡衣裤脱下扔在地上一边,又把小内裤拉下来,挂在妈妈的左腿腕上,他把手抚摸着妈妈修长的美腿,那嫩滑如凝脂般的皮肤滑不溜手,摸得他嘿嘿直笑,他的手开始滑进妈妈的两腿间,在黑乎乎的阴毛上拨弄了一番,又探了下去,应该已经摸到了妈妈的小穴,于是手就停在那个位置进进出出起来。可能是不够过瘾,他摸了一会就抓起妈妈两边的小腿,硬是拉了起来把她的两条美腿弄成M型的弯曲着,两条大腿直接和白白的奶子挤在一起,这样妈妈的小穴就完全顶了起来,那粉嫩嫩的肉瓣完全进入王叔叔的眼睛,此时妈妈的小穴由于王叔叔的揉搓正欢乐的张合着,像是要诉说什么开心的事。他把头一伸开始吃起妈妈的嫩穴,妈妈的小穴可是嫩的要命,王叔叔越吃越起劲全是吸水的「唧唧」声。我奇怪地看着,王叔叔吃妈妈嘘嘘的地方干嘛,难道他要喝妈妈的尿,「嗯啊…那里不要,不要碰…」酒醉的妈妈全身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像是感受到了侵犯一般,两腿修长饱实的美腿开始挣扎起来,但这种柔弱的挣扎根本逃不开王叔叔这个色鬼的魔爪。王叔叔的鸡巴估计已经硬的不行,他疯狂的想要提枪上马,他抬起妈妈的双腿蜷到妈妈的胸部,用手按了按妈妈的阴唇,挺出阳具满意的插了进去,开始做活塞运动,1下,2下,3下……妈妈的身体随着王叔叔的节奏1下,2下……的晃动着,乳房也1下,2下……王叔叔「哼……」的一声,气喘吁吁的抱着妈妈的屁股不动弹了,然後阳具带着一股黏液从妈妈的阴道中退出。 就压在妈妈身上,抱着妈妈。:「王叔叔,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我好奇地问 「嘘……这叫造人也叫做爱,我和你妈妈在做爱,只有多做几次爱,你妈的肚子才会大,才能怀孕生弟弟!懂吗?」「哦」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知怎的,看到王叔叔和妈妈做爱,我的小鸡鸡受不了了于是我走出了房间,去给王叔叔把风,这时从房间里不断传出王叔叔的嚎叫声,和床摇晃的声音听声音,床越摇越厉害,我忍不住好奇,就隔着门缝往房间里看,只看到王叔叔亲妈妈的小嘴,对妈妈上下其手,妈妈「哼哼嗯嗯」的发出快乐的呻吟声,由于迷药的缘故,妈妈应该并不知道是谁在玩弄她的身体,王叔叔捧着妈妈圆润的奶子吃着抓着,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光着身子一下子扑到床上,屈起妈妈的美腿舔弄了一番,然后握着他身下黑乎乎的东西在妈妈的小穴上摸着。王叔叔干瘦的身体向下压去,他的大鸡巴应该已经干进了妈妈的小穴,欢快的进进出出「妈的,这小逼真是美啊,以前见到你时就像要上你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小杰要我来干你,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叔叔讲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又过了一会儿,王叔叔提着裤子,扣着衣服出来了,他告诉我他明天还过来,要我明天再准备好迷药。
还叮嘱我说一定不要告诉妈妈他来过,王叔叔离开了我家,我走到了妈妈的房间妈妈衣裳凌乱的躺在床上睡觉,裤子拉到一半被屁股卡住了,我就直接跑到妈妈身上坐在床边叫着妈妈可是妈妈怎么都叫不醒而且我去推妈妈的手上也沾了一些黏黏的东西很像痰很恶心所以我就把手放在病床上的床单上猛擦,我马上把妈妈身上的睡衣扣好,帮妈妈把裤子穿好,不一会儿妈妈醒了妈妈像是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般,练了会瑜伽后,就去做晚饭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如法炮制,拿迷药给妈妈喝,然后再让妈妈和王叔叔光着身子做爱,真希望王叔叔能让妈妈的肚子快点变大,我好抱弟弟。
(二)引贼入室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爸爸回来了,王叔叔也不能再和以前一样天天到我家来,可妈妈的肚子却一点没变大,妈妈还是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变化,这让我很生气觉得自己被王叔叔骗了,我就去找王叔叔说他骗我,把他骂了一顿,王叔叔连忙道歉,还说是什么时间不够让我在给他一次机会,我可没心情听王叔叔解释,于是就没理他,这个时候我身边的好多同学都已经有兄弟姐妹了,我的同桌婷婷是个模样秀气的女生,前几个月婷婷她们家又添了个弟弟,婷婷还拿她弟弟的照片给我看,婷婷的弟弟真的好可爱,听婷婷说这都是她爸爸的功劳,因为婷婷的爸爸是一个身体健壮的男人,所以生出来的小孩才会这么好看,看来是我找错对象了王叔叔那么瘦怎么可能和妈妈生的出孩子,看来我还得去另找一个能和我妈妈造人的男人,这一天,在家里,妈妈正穿着一件红色的比基尼上衣和一条黑色紧身短裤坐在客厅的瑜伽垫上练习瑜伽,做了会瑜伽操妈妈有点累了就直接躺在瑜伽垫上小睡了起来,我这事业在房间里写作业,突然好像听到隔壁的房间里有响动声,我急忙跑到房间里去看,房间里的窗户被打开,只看到有一个男人在胡乱翻着房间里的东西,「叔叔你在干嘛」,我问到,「小兔崽子别出声」,这个男人凶巴巴的说道,我看到这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身材倒是蛮好的,人很壮。哎,如果这个男人和我妈妈造人,说不准我妈妈能怀上,「叔叔,我妈妈在家」「什么,这屋里还有别的人」这个男人有些慌张,「是啊,我妈妈在客厅里休息,叔叔你能不能和我妈妈做爱」只有做爱才能让我妈生弟弟,这是王叔叔告诉我的,那个男的二话没说就走到客厅里,他走近妈妈蹲下身子开始仔细的打量她,妈妈的小脸粉嫩嫩的,五官长的很精致,是标准的美人脸,加上睡觉时慵懒的表情简直诱人到了极点,我只见男人的喉结愉悦的动了动,他竟开始用大嘴亲妈妈的脸颊,而后慢慢亲到妈妈柔嫩的小嘴上。
然后男人脱光了衣服,我看到他已经立起来的鸡巴又长又粗。这时我才发现,我妈妈仰躺在瑜伽垫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之后男人坐起来,从下面脱掉了紧身裤,然后粗暴的扯掉妈妈的比基尼上衣和粉红色蕾丝奶罩,就看见两团白面似的奶子弹了出来,那个男人显然被刺激到了,一只手狠狠的揉搓着左边的大奶子,嘴巴开始吮吸另外一个,又扯又吸的,不停的蹂躏妈妈的大白奶。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妈妈褐红色的乳头开始硬挺起来,奶子也膨胀了。那个男人玩完了这边玩那边,直到把两个大奶子玩弄得又红又涨的才罢休。
妈妈人虽然睡着了,但是身体似乎更加敏感。被玩得娇喘嘘嘘的,那个男人一路吻下来,手慢慢的脱下了妈妈的淡黄色蕾丝内裤,我好像看到内裤上面有一块水迹。「骚货,穿得这么骚,一看就知道欠干,难怪你儿子要让我干你,现在不就被我玩出水了,看我不干死你。」我日,那个男人这么粗犷,想一次性干个够本。他让我妈妈怀孕就好可别把我妈玩坏了。「啊!不要!噢,啊……啊!」男人一边舔着妈妈的小穴,一边揉捏着妈妈挺翘的白嫩屁股。「B这么紧,一看就是不经常干的,老子今天做好事,帮你疏通疏通管道。」得了便宜还卖乖,能日到这么性感的女人,还他妈的不知足,不过只要他能让我妈妈给我生个弟弟,这些都不重要了。看到淫水够多了,男人扶着他那根巨棒,缓缓的在妈妈的小穴磨着。妈妈的阴道口比较小,要有淫水的润滑,要不还真插不进去。「啊……啊……啊!不要磨了。」妈妈开始的呻吟,估计她受不了这个刺激,好久没这样被人干,身体敏感多了。
「骚货,老子还没干就叫成这样,今天老子要奸死你!」说着就插了进去。妈妈的小穴太紧了,男人才插到一半就停下来。我看到,妈妈的阴唇被插得陷进去。他妈的,那个男人岂不是爽翻了。
「啊……不要插了,受不了,好粗啊……」妈妈更加不堪,被插得四肢乱蹬,白嫩的乳房甩出诱人的乳波。妈妈抬高臀部,想缓解一下痛苦,结果却引来更加沉重的一击。「痛死我了……不要插我,不要啊……」那个男人看到妈妈竟然自己抬高了臀部,马上扶着她纤细的腰,狠狠的一插到底。男人没有马上抽插,因为实在太紧了,他需要适应一下。我的心跳更是快到不行,刺激实在太大了,我一时消化不了。谁都没想到的是,因为太过刺激,妈妈竟然醒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你这个畜生,快点滚出去。」妈妈楞了一下,然后大声骂道。我赶紧回房躲起来,我怕那个男人出来会发现我。
等了几分钟,又听到些声音,我忍不住好奇,又隔着门往客厅看。那个男人一只手把妈妈的双手压在她头顶那里,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臭婊子,醒来了更好干起来更爽。」原来他还继续奸着妈妈。又有戏看了。不管妈妈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那个强壮的男人,被分开的双腿更是合不上因为中间夹着一个男人和他的大棒子。「爽不爽?老子今天,捡了个便宜,特地来安慰一下你这个欠操的婊子。不过这还得感谢你儿子,要不是他告诉我他妈妈在客厅,要我来日你,我还日不到你这个骚娘们。」 「你说什么,小杰,不会的,他怎会和你说这些」「没错就是你的宝贝儿子亲口和我说要我来cao你」,「你骗人,你骗人」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妈妈的意志,原本在拼命反抗的妈妈,现在已经瘫软在垫上。那个男人放开手,妈妈也不反抗,只是任由他奸淫。「妈的,给老子叫床,你他妈的装死尸啊!是不是老子操得你不够爽?」说着,男人把妈妈白嫩修长的双腿抗在肩膀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骚货叫啊!干得你爽不爽?」男人暴虐的喊着,像是要干死妈妈。
「不要啊……不要,不要插我了,我快被奸死了……」妈妈被插得头发乱甩,双手死命的撕扯着瑜伽垫,腰肢使劲摆动,想要把他的阴茎挤出来。可惜效果正好相反,那个男人正爽得要死。「骚货,爽了吧!还主动帮老子摇一摇,真紧,夹得老子好爽。」男人把妈妈抱着坐起来,让妈妈的两个大奶子摩擦着他。「不要这样,我受不了了,要死了,要死了。求求你不要奸我了,不要……啊……不行了,不行了!来了,来……来了!」妈妈被搞到高潮了,看样子那个男人还没射。「骚货,爽了吧!老子的鸡巴够大吧!能满足你吧?刚刚你还装清高,现在被老子干爽了,不装了吧?」他并没有因为妈妈高潮而停下来,而是恢复正常体位之后继续操她。可怜的妈妈,还没从高潮中回过气来,接着又要被奸淫。
「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不行……我要被奸死了……」那个男人没有理会妈妈的求饶,反而抬高她的腰,这样插得更加深了。那个男人的鸡巴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现在全部插进去了。「插到……插到子宫里了……快拔出来啊!救命啊!」妈妈被奸得叫救命了,看来插得很深。「烂货,没有人插到过那里面吧?好爽啊!老子的龟头全部都插进去了,骚货,你吸得老子好爽啊!」原来他的整个龟头都插到妈妈的子宫里面了,怪不得妈妈受不了的。「救命啊……救命……不要再奸我了,我要死了……」妈妈无力的瘫软在瑜伽垫上,任由男人抱着她的屁股,使劲的奸她。那个男人奸我妈奸了快一个小时了,竟然还不射,我真的怕妈妈被他奸死。又过了十来分钟,那个男人开始加快速度,这时妈妈都叫得哑了,叫不出声了。「骚货,夹紧点,老子送你一个儿子。」送个儿子,这话让我听得兴奋看来这个男人真能帮我生个弟弟,「不要啊……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不要,求你啊!不要……」那个男人完全不理会妈妈的求饶,腰部猛的一用力,阴茎死死的插进妈妈的身体里,射了足足一分钟才结束。我兴奋的看着这一幕心想妈妈这次肯定要怀孕了「你这个畜生,你强暴我,你不得好死。」妈妈低泣着骂道。「嘿嘿,直接在子宫里射,爽不爽?我可是使劲射在你的子宫壁上的,没有浪费一滴。你的子宫口一合上,保证精液流不出来。」果然,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来,我可真佩服这个男人早知道就找他和我妈妈造人了。「滚!畜生!你给我滚出去!」妈妈恢复点力气,大声的骂他。
「现在还不能滚,你这样大奶子大屁股的极品骚货,不干够本,老子怎么舍得走。」说着,把妈妈强行翻过身去,抬高她的屁股,一把把妈妈抱起,往洗手间走去。
「老子现在要换个地方干你了」话音未落,就抱着妈妈进洗手间去了,过了一会儿洗手间里传出淋浴器洒水的声音,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我透过门缝一看,那个男人做手搂着妈妈的要右手抬起妈妈的大腿,鸡巴在妈妈的肉缝处进进出出,还不是把脸凑到妈妈的胸前,吸妈妈的奶子,淋浴器的水洒在两个人的身上,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有拉着妈妈出来。这次他又换了个地方在房间里的床上来和妈妈做爱,我也跟过去看,男人让妈妈像狗一样的趴在床上。「老子早就想从后面干你了,屁股那么翘,肯定是引诱男人干你。」说着就又狠狠的插了进去。「不要啊……畜生!」妈妈悲鸣一声,勉强撑住身体,举起手,想回身打他。男人一把抓住妈妈伸到后面的手,像骑士一样的骑着这匹母马。妈妈没想到被他拉着双手后,干得更厉害,姿势也更加淫荡。「啊……太深了,入得太深了!」妈妈似乎被干得爽了,也没有再怎么反抗。
「你的B太紧了,老子以后免费帮你开荒,天天来奸你,把你的B搞得大一点。」「不要……不要……会被奸死的……」那个男人因为前面射过一次了,所以这次更加持久。我看着妈妈在她床上被一个外面的男人奸得死去活来,感觉像做梦一样,不对,应该是梦想成真。「啊……」长长的叫了一声之后,妈妈竟然被奸得晕过去了。那个男人丝毫不理会,继续狠狠的插着妈妈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阴唇被插得翻了出来。「真不耐操。不过,我今天就是要奸得你死去活来。看老子操醒你!」由于妈妈晕过去,上身就趴在床上,只有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接受男人大肉肠的冲击。也怪不得那个男人,一个美艳性感的女人赤裸的翘着屁股等你,是个男人都会往死里干她。男人兑现了自己的诺言,真的把妈妈又操醒了。「放过我……我不行了……死了……死了……」半个小时后,妈妈再次被搞得高潮了。男人也加快了速度,整个人从后面压在妈妈身上,只有屁股在使劲的耸动。最后他猛的抬起妈妈的腰,又是一插到底,估计龟头又进到了妈妈的子宫里。接着又是一阵猛射,照例是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来。妈妈今天晚上赚大了,一肚子的鼻涕状蛋白质,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鼓起来了,那个男人的精液全部存在了她的子宫里,怎么都流不出来。被内射了这么多次,妈妈这次肯定被奸得怀孕了。看到这我心中一阵狂喜,心想妈妈这次肯定要给我生个可爱的弟弟了,到这里还远没结束。之后那个男人又把妈妈奸得晕过去好几次,接着又被他强劲的抽插弄醒。反复奸淫了妈妈好几次,还用她丰盈的奶子打了奶炮,还有,妈妈小巧的嘴巴也没逃过他大棒的玩弄,最后甚至还把妈妈的菊花也开苞了。高潮数次后的妈妈全身瘫软在床上,男人也是躺在一边休息,过了一会。那个男人有在妈妈的小穴上摸了起来,「不要,不要在弄了,那,那里疼,在弄不行了…」妈妈被男人的手一摸连忙哀呼求饶。男人才不理妈妈的哀求,淫笑的说:「怎么会呢,想你这样的骚bi,不操个5、6遍怎么够。」说着,他又把手指伸进妈妈的小穴,抠弄起来。「不,不要疼…疼」妈妈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男人的魔爪。就在这时,就听到家里房门「滴」了一声,然后被人打开,是爸爸回来了,爸爸一进屋就看到妈妈的衣服被凌乱的扔在客厅里,又听到房间里有声音于是极快的向房间走去,走进房里,就看见自己的床上躺着两个赤身裸体的肉体,一个就是妈妈,另一个是爸爸没有见过的那个男人。
不过,正躺在床上玩弄着妈妈,还想着再来一炮的男人看到有人进来,顿时火冒三丈,大吼道:「谁啊,谁让你进来的,给老子滚出去。」「你竟然在我家里搞我老婆」,看到这一幕的爸爸怒火顿时冲上脑门,上去对着那个男人就是一拳,把他打的滚在地上,然后又一脚踹在男人的肚子上面,把他疼的肥鼓鼓的身体都卷缩起来,那个男人哪里受过这样的罪,顿时被爸爸扁的在地上「啊啊」惨叫,看来爸爸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可怕,爸爸拿了根绳子把那个男人捆了起来。「告诉你,这里是我的房子,而在床上的女人是我老婆,刚才你强上了她,我可要告你入室强暴妇女」不一会儿爸爸打了报警电话,不久,便有警察过来,把男人带走,由于被男人奸得太惨,妈妈竟然生病了。前后忙碌了十来天,妈妈的病才好。而妈妈由于生病不能随警察回去做笔录,第二天知道事情的妈妈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又加上有人证,那个男的被法庭判刑,入狱3年,罚款20万。这次造人的经历好恐怖啊,不仅没让妈妈怀孕还让妈妈大病一场,还有警察过来,弄得爸爸和别人打架,感觉自己这次真是弄巧成绌,因为有了这一次的经历,我就暂时打消了我的造人计划。
(三)渔船配种场
一个偶然的机会又让我有了是妈妈生弟弟的念头,那一次正值暑假,正巧,爸爸他们单位组织去外地旅游了,妈妈也特地给她办的健美中心放了假,我也呆在家里没事做,一天我又在家门口,碰到了王叔叔,王叔叔微笑的和我打了个招呼,我因为上次的事情,还记恨他所以就没理他,「小杰,还想不想让你妈妈生弟弟了」「想啊,可你上次就骗我,我才不信你呢」,「不会的就明天,你把你妈妈带到江边,到时会有很多男人来和你妈妈生弟弟的」不管怎样还是试一试吧,「好,就明天」我答应了王叔叔,回到家中我和妈妈说要她明天带我去江边玩,妈妈觉得呆在家里也挺无聊的,于是就答应了我,第二天我和妈妈到了江边这时只看到一艘渔船向我们这边开来,渔船突然在我们旁边停了下来,渔船上下来两个蒙面人,一下船就把妈妈抱住,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一个蒙面人往妈妈的脖子那里打了一针妈妈就昏了过去,接着这两个蒙面人把我和妈妈都带上了船,那两个蒙面人摘下面罩,原来是王叔叔和另外一个伯伯,「王叔叔你们这是要把妈妈带到哪里」「待会你就知道了」,不一会儿船开到一艘刷满粉红色油漆的渔船边上,那个伯伯把渔船和粉红色的渔船用铁链锁好,王叔叔和这个伯伯抬着妈妈上了那艘渔船,进了船舱,不一会妈妈的裙子奶罩都被从船舱里扔到渔船的船板上,那艘渔船开始有些晃动,渔船晃动了好久才停下,不一会儿王叔叔光着身子出来了,他打了一桶水说是要给妈妈洗洗,我和王叔叔说我也想帮忙,于是王叔叔让我也跟着去了,到了船舱里我只看到妈妈正光着身子,躺在上面,全身上下就穿了一双丝袜,丝袜的裆部还破了个洞旁边还有好多白白黏黏的东西,这时王叔叔正拿着毛巾在妈妈身上擦洗,尤其在妈妈乳房的部位王叔叔总要擦很久,也许是那里特别脏吧,这时那个伯伯也在一旁穿衣服「怎么样,洗好了没有,客人马上要来了」伯伯说着,「快好了,待会再给这女的打一针,保证让那些客人满意」「对了把这个小孩带下去吧,他看着不好」「好好,小杰我们走吧」,王叔叔把我带下了船,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顶多不就是造人做爱,反正我都见过几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王叔叔把我送回渔船自己就又回到了那艘粉红色的渔船上并把妈妈的奶罩和裙子挂在船舱门口,那个伯伯则划着肖传出去了,不一会儿,伯伯就划着小船过来了,小船上满是人,那小船上的人好像都是排着队进船舱每进去一个人渔船就要晃一下,而且还会传出一些声音“哈哈,好,好!好细、好软的腰。”“真是好奶子啊,有劲!”“啊,这个婊子的bi就是好看呐!
bi梆子都是鼓鼓的。”“嘿,这圆圆的大屁股摸起来真有弹性。”“奶子也结实啊!奶子和奶头自己都在动呢!”“我操,这个小屁眼操起来好紧,多痛快呀!”那些男人都说些这种话,不一会儿船上的男人都进去玩了,他们出来的时候都会给一叠钱给在船舱门口的王叔叔,这批男人很快就出来了,他们又坐上了伯伯的小船,伯伯划着船离开了,没过多久那个伯伯又载着一些男的来了,这其中还有一个和尚,男人们又是排着队进去,我一个呆在船上实在觉得无聊就伸出头去看,刚好轮到最后那个和尚,我往船舱里一看,船舱里隐约的闪动的僧袍中伸出一只枯瘦嶙峋的手,按在妈妈的耻丘上开始抚摸,然后那个妈妈的丝袜被退到大腿的根部,妈妈的阴户整个暴露在空气中,妈妈配合的把双腿的角度叉的更开一些,淡淡的黑毛卷曲的帖服的高高隆起的阴户上,阴唇闭合的不紧,微微开列。枯手有贴了上来继续工作,然后中指慢慢插入女人的阴道,钩住阴道有节奏的用力想上提起,阴道的分泌物浸湿了退下来的丝袜,润滑了那只枯瘦的手,女人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但是声音不大。枯手的插动频率越来越快,女人的呻吟也随之加快,但音量依然很小,不敢大声。
突然,枯手向上提起她的阴户不动,妈妈整个屁股都被抬离了茶几,妈妈终于忍不住“啊~~嗯~~”的大叫了两声,然后就是明显的娇喘。手离开了,阴户在有节律的自己抽搐,有刚才的两倍大,更多的液体汩汩的涌出阴道。一股水柱高高的冲出扩张中的阴户,淋湿了妈妈的整个下半身,妈妈小便失禁了。
妈妈没声音了,好像瘫在那里了。事情好象还没完,枯手有握着一根冰棒,插进了她的阴道,妈妈双腿夹紧“啊~不要”。我被这景象惊呆了没想到这和尚竟然这样对妈妈等我回过神儿来,冰棒已经换成了肉棒,妈妈的双腿被卷到胸部,肉棒的进进出出带动着阴唇的进出,肉棒抽搐,阴唇翻出来,肉棒插入,阴唇被挤进去,并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几分钟后,肉棒突然停住,并射精。然后离开。「哈哈,和尚也开荤了」王叔叔望着和尚远去的背影说道笑着说道,「老王,一会有个大客户要来,好好准备准备」,这时王叔叔又给妈妈打了一针,不一会儿,妈妈的鼻孔发出的哼声逐渐升高,好像呼吸困难的样子,因为刚才王叔叔在她的身上注射了大量的性药,使她身体内的欲望燃烧起来,她成熟的肉体此时就象成熟的水蜜桃,鲜艳欲滴,她的身体也在不断扭动,口中发出动人的呻吟。这是一艘大游艇开到了渔船旁边,游艇上下来了一个男人,「老王这次又是什么货色呀」「陈老板您来了,您放心这次您绝对猜不到是个又性感又漂亮的贤妻良母」「是吗,那我得好好看看」陈老板边说边脱衣服,不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都脱光了这个陈老板长的就像头肥猪,整个身体足有200来斤,浑身上下满是肥肉,而且长的也是奇丑无比,两只眼睛半眯着,鼻子上毛孔粗大的要命,嘴唇厚厚的吐着气的时候偶尔能够看到里面发黄的牙齿。陈老板走进了船舱这时候妈妈还赤条条的躺在船舱里,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一条床单盖在身上,勉强遮掩了玲珑的娇躯,那凹凸起伏的身材透过薄薄的床单能够让人更加的欲火喷张。妈妈娇媚的样子在船舱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的迷人,陈老板看的呆了呆,自言自语的说:「这两个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安排,真是一个极品美人啊。」被单下的妈妈不着一缕,白花花的身体完全袒露着,一对丰盈饱满的乳房娇滴滴的挺立着,由于之前注入了性药,这时的妈妈已经有些春情发作,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那柔腻腻的身体,加上扭动时圆滑的颤动,完全是一种强效的催情剂,老家伙下面黑乎乎的东西完全挺立了。
「妈的,这种货色就算在蝴蝶会里都见不到啊,而且看她的样貌分明是个良人,他们两个到底是从哪里搞来这么个极品,不会是下了药吧?」陈老板看着美丽的妈妈一时竟不敢动手,只过了一会,他舔了舔嘴唇又说:「不管那么多了,这样的美人死了也要上!」说着他一把握住妈妈的娇乳,舒爽柔软的感觉让他不禁「噢」了一声,而迷迷糊糊的妈妈也似有感觉般的「嗯哼」了一下,身体也随之更加不安的躁动起来。
「真他妈的极品啊,这对奶子就是我摸过的最棒的,我靠,这奶子真是好摸。」他两手抓着妈妈的双乳,开始使劲揉搓起来,一张大嘴也吸住一只奶头,前后拉扯着,甩动着,妈妈的奶子随着他脑袋的摆动左右乱晃,荡出阵阵乳波摇曳。
「来,美人,坐起来让哥哥好好玩玩。」陈老板坐在后面把妈妈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妈妈迷迷糊糊的把脑袋向后靠在他的肩上,陈老板两手从妈妈的腋下穿过去,握住前面那对娇乳,上下揉搓起来,嘴里还不停赞着好奶。「嗯嗯不,不要。小杰还在睡觉会吵醒他。」妈妈已经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完全不知道是谁在玩弄她,看来这种性药很厉害,能够让人产生幻觉,而且事后根本记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事,就算记得一点也都会以为自己是在和老公做事,陈老板也是老手,一看妈妈的样子就知道是被人用过药,加上他本就认为是王叔叔和那个伯伯用妈妈来孝敬他,于是更加放开手脚,将妈妈的两个奶子揉的挤压在一起变化着各种形状,一张湿漉漉的大嘴也在妈妈光滑如玉的背脊上舔来舔去,「嘿嘿,小美人,让我看看下面的景色吧,我可是要看全景噢。」老淫棍把妈妈往前一推,让她跪伏在床上,一对丰润如蜜桃般的臀部高高撅起,他将妈妈的臀瓣分开,露出里面粉粉的肉缝和菊花,「妈的,美人就是美人,连下面的脸都这么美,今天我可要好好的玩你。」陈老板把脸凑在妈妈的双股间,边说边用嘴亲着妈妈的下面,还伸出舌头舔弄,把舌尖都顶进妈妈的肉缝里。妈妈被他弄的也开始淫叫起来:「阿烨不要不要弄那里,那里好舒服,快里面好痒。」「哈哈,小淫娃,都开始叫我阿爷了,好,今天爷爷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来,自己把屁股掰开,让我弄你的小逼。」老淫棍以为妈妈在叫他阿爷,淫心大起,尽然让妈妈自己掰穴给他淫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过这时候的妈妈完全进入迷幻状态以为在玩弄自己的人是老爸,根本没有抵抗,竟真的把双手背过去,抓着自己两片白花花的臀瓣儿柔柔的往两边分开。
看的老淫棍顿时血脉喷张,鼻血都要喷出来,他可没有妈妈这样温柔,一手将妈妈嫩滑的阴唇分开,另一手的食指和中指一同朝妈妈的肉穴挤了进去,这突然的进入顿时让妈妈「啊」的叫了一声,陈老板可不让妈妈有多余的反应,手指在妈妈的小穴里抽插抠挖起来,发出「吧唧吧唧」的淫水摩擦声。
「怎么样,闺女,爷爷摸到你的花心了没。」陈老板一脸淫笑的问道,另一手沾了点妈妈的淫液,在嫩嫩的小菊花上涂抹了起来。妈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慌张的摆动起臀部,「不要…阿烨,那,那里…不要碰那里。」「不要这样说嘛,嘴上叫着不要,可是下面好像是非常需要啊,忍一忍,一会就会舒服死的。」陈老板说着食指的前端已经进入菊花里,随着妈妈「噢」的一声,他的整个食指都插了进去,两只手开始轮番的在妈妈的美穴和菊花里进进出出,弄的「啧啧」有声,妈妈也一脸痛苦并快乐的淫叫着。「不要啊不,不要摸那里…嗯嗯…不要来了,要来了那里要来了…恩啊……」随着陈老板的手指进出频率不断的加快,妈妈疯狂的浪叫起来,随即妈妈的浑身一僵,叫声也戛然而止,同时一股清泉从妈妈的小穴喷洒出来,溅的地上到处都是,陈老板又抠弄了一番才把被妈妈的淫水弄的湿漉漉的手拔了出来,在妈妈的美臀擦拭了一番,才嘿嘿一笑说:「真是个极品,竟然这么快就吹潮了。」他把妈妈翻转了过来,正面朝上,由于高潮妈妈整个人都软趴趴的任由他摆布,陈老板抓着妈妈的脚腕把她的双腿屈起弄成一个M型,然后让妈妈自己包住两腿,把美穴展露出来,而他则一手扶着妈妈的膝盖,一手捂着硬的已经发紫的鸡巴在妈妈滑嫩嫩的小穴上摩搓着,然后「噗」的一下整根进到妈妈的体内。
这时妈妈的小穴已经被他弄的湿滑无比,那粗大的鸡巴只受了小小的阻碍竟就一插到底,被妈妈下面温软嫩滑的美肉包裹,一阵刺激的舒爽让陈老板不禁「嗯」了一声,生不由己的抽插起来。「好紧,好美的小穴,夹的我好紧,假死我了,噢哦。这是。我玩过最美的小逼,嗯干你个小逼爽爽死我了…」陈老板被妈妈的小穴吸的不行,在那里又狂插了100多下,妈妈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大叫着「不要,不要哦射在里面,会,会怀孕的…啊。啊不要」可惜陈老板才不管妈妈的惨叫,一下下快速撞击着妈妈的臀部,终于又在十几下插送后,他屁股一顶把精液一股脑的送进妈妈的美穴里,他在妈妈的小穴里足足停留了两分钟才恋恋不舍的拔出来,随着他鸡巴的拔出,一些白色的浆液也流了出来。
操,操他祖宗,我大脑一震,因为知道这个东西射到女人的阴道里面就会怀孕,妈妈不会被这个丑的像猪一样的陈老板搞的怀孕吧,虽然我想妈妈给我生弟弟,我可不要一个和陈老板一样像猪一样的弟弟!
我心中哀嚎着,可已经不可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嗯,这女的滋味不错,看不出你两还挺会孝敬,行,今晚我把她包了」说着陈老板拿出一沓钱给了王叔叔和那个伯伯,「去给我们弄点吃的来,我要和美人共进晚餐」,王叔叔拿了一筐馒头和鱼干给陈老板去吃,陈老板接过馒头马上抓起一个大吃起来,陈老板又拿了个馒头给妈妈,可妈妈那是半昏不醒,自己根本吃不了馒头,于是陈老板就把馒头和鱼干撕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喂给妈妈「小美人你可别被饿坏了,不然我可干不了你了」「哈哈,这个馒头还没你身上的馒头大呢」说着陈老板拿着馒头和妈妈身上的奶子比对起来,边对比边摸着奶子,由于之前的性爱很消耗体力所以不一会儿陈老板吃完了东西,马上又开始和妈妈做爱,陈老板把一整瓶药倒进了妈妈的阴部……“来,坐上来!”
陈老板高兴地叫着。妈妈知道陈老板这是要她自己把他的阴茎坐入自己阴道里去,妈妈那时候被灌进了性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她只好听令。仅仅是努力把一根阴茎往自己的阴道里塞的这个过程,就使得妈妈的阴户不由流出大量的淫水。“好哇,这女人的bi把老子的鸡巴往里吸呐,硬是夹得鸡巴痛。”陈老板把龟头拉出到妈妈的阴道口,妈妈阴道的肌肉竟又一次把阴茎带进深处。
待阴茎完全插入妈妈的阴道后,陈老板毫不费力地抱起妈妈高挑丰满的身体,他用左手托住妈妈的脖子,右手捧着妈妈的臀部,一面捏妈妈屁股上的肉,一面把妈妈的身体用自己的下体撞击得“劈啪”作响、摇篮似的晃荡,阴茎则插在妈妈阴道内左突右撞,同时欣赏着妈妈丰满的双乳在急剧地甩动。妈妈像婴儿似的被陈老板抱在怀中淫弄着。陈老板的身体不动时,妈妈就按照自己想像开始胡乱扭动屁股。陈老板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妈妈的阴道内进出,他用妈妈身体的摆动幅度控制着阴茎进出的尺度,有时阴茎完全拔出妈妈的身体,再猛地刺回去。由于身体悬空并大幅度地起伏,妈妈担心摔落,也顾不得是在被奸淫了。
她紧抓住陈老板的胳膊,双腿本能地圈住陈老板的腰部,两只乳房拨浪鼓似的在胸前甩动。陈老板的阴茎一下下猛刺进妈妈的阴道,每一次刚入阴道两寸多点儿,就受到子宫颈的阻挡,强烈地压迫子宫颈后,再突然滑入更为狭紧的阴道尽头。这种阴茎突然拐弯又好像被迫挤入更窄的小腔的过程,使陈老板觉得十分过瘾,妈妈的淫水多得竟使陈老板托着妈妈屁股的手几次打滑,险些使妈妈的身体跌落。“啊啊!!哦!啊呀呀呀呀呀!!……”妈妈达到了一个前所末达的顶峰!妈妈的阴道壁和肛门口的皴折都同时开始痉挛和收缩了!她的双眼开始反白,全身也产生不规律的痉挛!……她的下体已充血成赤红的玉门一开,滚滚浪水像潮吹般猛然射出。“爽啊,你这美人的bi里面大路小路交迭弯弯的,搞得我那麽快就忍不住要射了。不行,歇一下再干。”陈老板坐了下来,阴茎仍舍不得离开妈妈的阴道,他张开大口含住了妈妈那充满弹性的乳房吮咬了一阵,还是没能忍住射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持续了近六秒,令妈妈感到自己整个人的身体以至灵魂都被快感炸成粉碎。然后,她便手肘一软,整个人向前仆倒在地上,陈老板忙上去抱起妈妈「小美人,没被摔坏吧,你真是太能干了,鸡巴都被你弄疼了」陈老板边说边亲着妈妈。陈老板叫王叔叔拿了一卷铺盖和被子,他今晚应该就在那艘渔船上和妈妈过夜了,夜深了,我和王叔叔在渔船上睡觉了,那个伯伯守在粉红色的渔船的船舱口,这时那艘粉红色的渔船还在晃动着,我真是佩服妈妈和陈老板,这么晚了还能在做爱,而且还做了这么,难道不要休息吗?不过我又心想,今天有这么多人和妈妈做爱造人,妈妈应该能怀上了吧,想到这心中就暗暗窃喜,我怀着疑惑和喜悦的心情睡着了。
(四)喜得弟弟
第二天,王叔叔划着船把我和妈妈送回了岸边,这个时候妈妈才清醒过来,她似乎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过妈妈的小腹有些股估计昨天收获了不少吧,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一日,我们一家一起在吃饭,这时妈妈突然一阵恶心,想吐,我暗暗吃惊,妈妈不会怀孕了吧。
爸爸也高兴的说:「老婆,你不会是怀上孩子了吧。」妈妈心里更加吃惊,自己不会真的怀孕了吧,为什么是现在,以前一直都没有过,早就发现自己好久没来月经了,现在的状况也像极了妊娠反应,妈妈一时也六神无主了起来。爸爸说道:「待会去医院检查一下,看你是不是怀孕了。」妈妈却说:「绝对不可能,不会的。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妈妈坚信自己不会怀孕的。下午妈妈和爸爸去医院做检查去了……妈妈和爸爸从医院回来后,爸爸显得特别高兴,而妈妈也显得一脸惊喜,爸爸高兴的对我说道:「你妈妈现在怀上宝贝了,你要做哥哥了,哈哈!」 是吗,我听到这个消息也高兴地不得了,看来自己的造人计划终于成功了,接下来的几个月,妈妈由于怀孕她的食量增大了好几倍,需要很多蛋白质补充营养,为了迎接弟弟的降生我和爸爸也很卖力,每天都去帮妈妈买好吃的和补品妈妈的肚子也开始大起来,听妈妈说我的弟弟就在里面,到八个月时,妈妈的肚子已经相当大了终于孩子要出生了,这天妈妈肚子痛的特别厉害,爸爸赶忙叫了一部车把妈妈送到了医院,我和爸爸一块陪着妈妈到了医院,我和爸爸都在产房外面等着,此时我心里有些担心毕竟妈妈和那么多的男人造过人,这次生出的弟弟可别长歪,尤其是不要长得和那个什么陈老板一样,不一会儿,产房里传来哇哇的哭声,爸爸第一个冲了进去,紧紧的握住了妈妈的手,并亲吻着妈妈眼角的泪水,我也跟进去看,果真是个男孩,而且我担心的事情没发生,这个弟弟长得很可爱,我兴奋的抱着弟弟直打转。几天后,妈妈抱着孩子和我和爸爸回到了家里,邻居看到都很是好奇,怎么妈妈突然生了个孩子,不过几天后邻居们都来我家贺喜,说我们家又喜添贵子,妈妈的同事也来祝贺妈妈,都说李姐真是有福气,一生生俩,而且都是男的,我也带着婷婷来我家看弟弟,婷婷也说我的弟弟长得好看,和她的弟弟一样可爱,能得到婷婷的夸奖我的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我沉浸在做哥哥的喜悦中,可就在这时候,有些人开始嚼我们家的舌头,说什么爸爸妈妈在一起这么久都没生第二胎,这次妈妈突然生了个孩子,会不会不是我爸的种,我可没在乎这些闲话,就算弟弟不是我爸的种,可弟弟这么可爱那也无所谓了,我只觉得我的造人计划很成功,不知道下次还能不再给妈妈找男人生弟弟,不过要是有机会,我还会继续帮妈妈造人的,嘿嘿,大家,等着哦。
续集2
我的妻子小玲今年十九岁,有一头长长的黑色秀发、小而坚挺的乳房,与及 那把阴毛剃光的阴户。她喜欢与陌生人在陌生的公共场所做爱。当她在一大班人 面前被干、被粗暴对待、被羞辱,便会十分兴奋;越多人看到她,她便越喜欢。事实上,直到我们婚后一年左右,我才认识到她真实的一面。我们的生活一 直十分愉快(至少我认为如此),所以我没有理由觉得她会对我不忠。
一天,因为我要把一份急件送到公司的支部,所以我离开了办公室。为了节 省时间,我要把车驶进小路。小路的另一端是酒吧、妓院林立的地方,如非必要 我是不会过来这边的。
我一面驾驶,一路上看到不少妓女,突然我看到一个熟识的身影在街角独自 徘徊。我把车停下,仔细地看着她,我可以肯定,她就是我的妻子小玲。但让我 最震惊的是她一身打扮。她通常都穿得很高贵、端庄,像一个美丽纯洁的少妇。 现在她活像一个廉价妓女,极度低胸的上衣、超迷你的短裙配上黑色的丝袜(她 的裙短得可以看到大腿上的丝袜口)与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我奇怪她要在这污秽 的地方做什么,於是决定跟踪她。
我把车门泊好,尾随着她。小玲进入了一间看来十分简陋的酒吧,我在外面 等了几分钟才进去。我看到她坐在酒吧长桌旁的凳子上,并没有注意到我。我静 静地在酒吧的一角坐下。两个刚打完撞球的黑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小玲窃窃私语, 看来对她很感兴趣。
我看着那两个黑人一步一步走近我的妻子,他们二人分别站在她两侧,开始 跟她谈笑风生,她看来亳不抗拒这两个陌生的黑人。当他们开始熟起来,一个男 人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另一个则用手搭住她的大腿。看着娇妻夹在这两个黑人之 间,我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悸动。
这时那个黑人酒保走过来问我要什么,我胡乱点了一瓶啤酒。他把啤酒端给 我之后,便退回去长桌,色迷迷地看着小玲,因为那两个黑人越来越大胆了,一 个隔着她的上衣揉她的乳房,另一个正把她的短裙拉向上。
他们向酒保叫道:「喂!阿乔,看看这里吧!」我看着这几个傢伙在肆意抚 摸我可爱的妻子小玲,内心却有一份异样的兴奋。那个酒保上身伏在台上,呆呆 的注视着她短裙的尽处。「哗!」他显得很惊讶,面上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对!这婊子没有穿内裤,只有光秃秃的小蜜穴,你要嚐一嚐吗,阿乔?」 其中一个黑人问酒保。阿乔以行动回应,他的上身伏得更前,把手伸到小玲的双 腿之间,那两黑人把她的双腿抬起、分开,好让阿乔可以轻松一点。阿乔明显十 分兴奋,喊道:「我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听到阿乔的话,我的老二兴奋得快 要裂开!
那些黑汉把小玲单薄的上衣向上拉,俏丽的小乳房立即展露在我们面前。他 们开始玩弄它,又搓揉她的乳头;其中一人低下头来,狂暴地吸吮它们。
「把她带到后面的储物屋。」酒保阿乔说。那两个黑人把她抱起,走到酒吧 的后面,那里很暗,但我仍然看到小玲躺在桌上。一个男人把小玲的腿搁在自己 的肩上,把他那又粗又硬的鸡巴掏出来,然后对准小玲两片肉唇上下磨擦,黑色 的大肉棒沾满了淫液而显得油亮。
他一挺身,巨大的男根便滑进她的美穴,我可爱的妻子的美穴。出乎我意料 之外,他并不持久,很快就在小玲的身体里爆发了。另一个男人见他已经完事, 立即把他推开,急不及待要取代他的位置。
整个过程,酒保阿乔都跪在桌上,用他的老二磨擦小玲的嘴唇和脸庞。小玲 一直紧闭双眼低声娇喘,看来极度的陶醉,但仍没有达到高潮。
在他们轮奸小玲的时候,陆陆续续有些男人进来酒吧喝酒,但他们立即发现 酒吧后面有些事在发生,都纷纷靠过去看这个年轻貌美的少女的色情秀。
小玲听到声音,张开眼睛,发现前面一大班男人看着自己做着下流的事,身 体立即作出反应。她全身抽搐,高声尖叫起来,竟然达到一个强烈的高潮!我从 来没有看过她高潮得这么爽!
小玲的高潮同时带给插他的两个男人无限的刺激,他们同时射出来了。干肉 洞的男人直接射进她的小穴,阿乔则射在她的脸上。阿乔的精液又多又稠,全散 落在她的鼻和嘴上,几乎让她呼吸不了,被精液溺死。意想不到的是,这股窒息 的感觉居然又为她带来另一个高潮,她不由自主倒抽一口气,大半的精液滑进她 的鼻腔和口中。她自然的咳起来,口鼻里的精液被咳出来,飞溅到干她小穴的那 男人身上的衬衣。
他盛怒咆哮:「你这个贱货!」随即硬生生把小玲从桌子上拉下来,狠狠地 用力抽打她屁股,说:「我要好好的教训你!淫娃!」接着他向所有在场的男士 宣佈:「狠狠地干这只母狗,直到她求饶为止!」
全部男人,大约二十人,像疯了一样向小玲一拥而上,有人插她的蜜穴、有 人插她的菊门、有人插她的小嘴,但他们完全低估了我可爱的小淫妻,她让所有 男人疲累得几乎站不起来。所有人起码干了她两次(我也乘她背向着我时偷偷的 干了她),都累得躺在地上休息,小玲却悠然的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微笑步 出酒吧,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我深深被她吸引住,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 样的爱她。
自始以后,我常常偷偷的跟踪她,偷看她与别人做出荒淫的事。现在最令我 忧虑的是不知道怎样告诉她我已经知道她的真面目,并且愿意成为她淫乱的一部 份。
自那次酒吧群交之后,我常常都舔她的小穴。我们都知道小穴里可能满载了 不同男人的精液,但我都装作不知,小玲也没有阻止我。我怕我向她提及她红杏 出墙的事,会令她感到尴尬,更会令她停止。我可不想她就此停下来。
你会愿意阻止一个动人的十九岁美少女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娃吗?
续集3
终于听到了开门声,无聊了一天的我立刻兴奋的迎接出来,边说道:“老公,你回来啦。”老公也答应了一声,来到了客厅,但他身后还有一个男人,我立刻认出来,他是老公部门新来的总经理,在老公的办公室见过他,他也来过家里几次,所以也和我比较熟悉了,老公赶紧说:“哦,老婆,今天我和王总还有工作要谈,你先自己看电视吧。”王总也装做不好意思的样子和我打招呼,和我握手的时候立刻被我的样子吸引了,我穿了一身薄薄的衬衫,下身是条弹力的超短裙,把我性感的少妇身体完美的勾勒出来,高高翘起来的屁股,雪白修长的大腿,衬衫下隐约可见的内衣,王总兴奋的盯着我看着,我被他看的满脸通红,其实每次他见到我,都会兴奋的盯着我,弄的我很紧张,但又很兴奋。我娇羞的躲闪到了老公的身后,老公和王总来到了书房,开始了讨论工作,我就在客厅看电视,过了一会,我无意中发现王总正从书房里偷偷的盯着我看,我也觉得今天穿的有点太暴露了,红着脸,赶紧走进了我和老公的卧室。在卧室里,我躺在床上,心情却不能平静下来,脑子里总是出现王总那充满欲望的眼神,手不由自主的撩起了裙子,伸进了内裤里,天啊,我这才发现我的阴部已经湿了很多,我吓了一跳,脸又红了,我这是怎么了,被老公的上司盯着欣赏,自己居然兴奋了,也许这就是少妇特有的魅力,要不为什么那么多男人都喜欢性感的小少妇呢。我用手指轻轻摸着我的阴蒂,淫水流的更多了,我忽然感觉自己不是在卧室,而是在老公的书房,自己正一丝不挂的站在老公和王总的面前,让两个男人兴奋的欣赏着。王总兴奋的欣赏着我,然后不顾身边的老公,疯狂的抱住我,把我按在书桌上,疯狂的亲我,摸我的乳房和大腿,而老公则兴奋的看着我被亲被摸的样子,然后王总分开我的大腿,猛的插了进来……天啊,我又在胡思乱想了,难怪每次和老公做爱,老公都会说我好风骚,真是个淫荡的小少妇。我自慰的更疯狂了,双腿兴奋的摩擦着,另一只手伸进衬衫里,开始使劲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卧室里已经回荡起我的呻吟声:“啊……老公……啊……老公……王总……啊……”我胡乱的呻吟着,性欲已经到了最高潮,终于,我到了高潮,我大声的呻吟着,身体剧烈的痉挛着,过了好一会,我才慢慢平静了下来,高潮过后是很疲惫的,所以我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关门声惊醒,我想应该是王总走了,也就没有在意,翻身又准备接着睡了。这时我感觉卧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我想一定是老公怕把我弄醒了。其实我完全想错了,推开卧室门的不是老公,而是王总。而我却还全然不知。我感觉来人在门口站了一会,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轻轻走了进来,来到了我的床前。此时的我在床上睡着,伏曲在床上,短裙下露出雪白的大腿,呼吸时胸部起伏,从雪白光滑的大腿,浑圆高翘的屁股,丰满起伏的胸部,可以感觉出我作为少妇特有的成熟和性感。我感觉到来人已经站在我的床前,兴奋的欣赏着我,我暗自高兴起来,心想一定是老公在欣赏我,所以我没翻身,而是故意把腿分开了一些。两条雪白的大腿散发着我特有的体香。来人似乎也兴奋了,弯下身子,轻轻的伸手放在我的一条大腿上,试探的在我的大腿上抚摸起来。少妇特有的滑腻而有弹性的大腿被来人抚摸着,我清晰的听到身后传来阵阵的感叹声。其实如果我知道此时摸我的是王总,我一定会大叫起来。但我偏偏却认为后面的是我的老公。听到感叹声,我也兴奋了,故意把腿又分开了很多。我知道已经可以看到我里面白色的小三角裤了。阴部微微隆起,内裤遮挡着我的阴唇,来人跟兴奋了,轻轻的把脸靠在我的大腿根上做深呼吸。我诱人的体香,立刻使他的脑神经麻痹。
我也兴奋了,心里偷偷的想,不如我就装做睡觉,看看老公到底如何享用我,想到这里,我立刻闭上眼睛,装做睡的很熟的样子。来人看了看我,见眼前的我仍旧熟睡。胸前的丝质衬衫随之起伏,形成一幅恼人的景色。他很冲动的向我的胸前伸手,隔着衣服摸起我的乳房,我那很有弹性乳房,让他更冲动了,终于,他开始哆嗦的慢慢解开了我的衬衫。我的衬衫被全部解开后,他立刻看到白色乳罩里露出来的乳房,于是便动手解开我的胸罩。当我的胸罩被解开以后,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只见鲜红的乳头矗立在浑圆的乳房上,是恰到好处的那一种丰满,乳头也微微向上翘,乳晕和乳头都是粉红色。乳晕微微隆起。 我知道此时我已经半裸在来人面前,娇羞的更是不敢张开眼睛了。他把手伸上去轻轻摸了两下,我可以听到他猛吞下口水的声音,他接着轻轻将我的双腿拉直,将身体转向侧卧,拉下裙后的拉链,再让我仰卧。用双手抓住我的迷你裙的裙摆,慢慢向下拉,很快就脱去了我的迷你裙,我的全身只有三角裤遮羞,内心更加兴奋了,新想,老公,我让你看个够吧。来人隔着三角裤抚摸我的私处,感觉着柔软的所在,他很快就慢慢拉下三角裤,我一丝不挂的躺在了床上,我的阴毛很茂密,而且很长很有弹性,老公曾说过,阴毛茂盛的女人最风骚,性欲也最强,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觉得我有时就很淫荡,尤其是被男人干的时候。乌黑发亮的阴毛,在窄小的范围内形成三角形。来人摸着我那软软的阴毛,心情又激动又紧张。他将我的双脚分开到最大,我的小穴一点也没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在那下面有疏落的阴毛环绕的阴唇。我的阴唇很是性感,他用颤抖的手指轻轻分开我的两片阴唇,里面就是我的阴道口了,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形状仍旧美好,充满新鲜感,他的视线完全被我的神秘性感阴部吸引。
来人趴在床上慢慢欣赏着我没有一点暇疵的肉体!我好像雕像般匀称的身材比例,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阴唇正紧紧的闭合着,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来人在床上这样尽情欣赏我的淫荡姿态,而我也真的好像是在梦中一般。任对方欣赏着我的肉体,我在心里急切的呼唤着:“老公,看够了没有,快点来享用你老婆的肉体吧,我好想要,老公,快干我吧。”我内心偷偷的呼唤着,终于,我听到了习习梭梭的脱衣服的动静,我想一定是老公开始脱自己衣服了。很快,一个肉体就压上了我的躯体上,上下缓缓地挪动,我胸前两团饱满肉球的两个突起物抵在他的身上。只见我眯着眼睛沉沉地睡着,来人忍不住低头先亲吻了我殷红的小嘴,伸出舌头舐着我的红唇和齿龈,又吸住我的香舌轻咬着,摸揉着我那浑圆饱涨的乳房,我也含混的接受着,虽然感觉今天压在自己身体上的男人体重似乎有些不一样,亲吻似乎也是有些陌生,但强烈的欲望还是让我尽情的享受着。来人一面把玩着,一面用手指揉捏着我乳峰顶端的奶头,手感真是舒爽极了。我在睡梦中皱着柳眉,小嘴里倾出细微的呻吟声,娇躯像触电似地抖颤了起来,这是女性的敏感地带受到爱抚时的本能反应。此时对方似乎也是兴奋到了极点,终于忍不住手也开始游移到了我结实而又饱满的阴阜上,他手指慢慢的摩擦着我的阴唇,食指在阴缝上来回滑动,不一会儿,我的阴部已是滑不溜手,他慢慢的把食指塞进我那充满淫水的阴道,小逼好紧呀,他怕弄醒我,手指在我阴道里慢慢抽送了几下就开始用嘴吻我的乳房,轻轻含住乳头吸吮起来,慢慢的滑向我的小腹下。完全被性欲征服了的我还是一直认为此时享用自己身体的是自己的老公,而现实确实老公的上司王总。望着我阴唇顶端的阴蒂,小豆豆正害羞地半露出头来。他加紧的用舌头快速的来回拨弄着我的阴蒂,并不时的用嘴唇含住打转。渐渐地我那块神秘地溪谷慢慢的湿润了起来,大阴唇也像一道被深锢已久的大门缓缓的倘开,而小阴唇则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正娇艳绽放开来。伏在我的大腿之间,王总贪婪探索那层层相叠的秘肉,渐渐地,我的淫水越流越多,王总口中满是我滑嫩香甜的淫液,鼻腔充塞着我隐秘禁地里最私人的气息…… 而我也被挑逗的再也按捺不住,张开了眼睛,大声说道:“老公,我要。”
但我立刻犹如青天霹雳,印入我眼帘的不是老公,而是赤身裸体的王总。自己一丝不挂的被王总抱在怀里,我差点昏过去,而王总似乎也吓了一跳,但立刻恢复了过来。我脑子一片空白,自己的老公哪里去了,自己竟然在自己家的卧室里一丝不挂的被老公的上司抱着。残留的意识让我在王总的怀里挣扎着:「不要王总,怎么是你呀?你快点住手!放开我!快放开我!」其实我也知道,事情发展到了如此的地步,我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了,但我还是双脚猛蹬,想用双手推开他,不过被他压住了腰,无法使力,王总抓住我的双手,把挣扎的我强行使我俯卧,骑在我身上,把双手拧到头上。 我扭动身体,弯曲上半身像是要掩饰裸露的下半身,他拉开我的脚放在床头的扶手上,然后是另一只脚……我的双腿已分开至极限,胯下一览无遗。我感受到王总这个中年男人视线所注视的地方,不由得转开脸,同时很痛似地发出哼声,拼命摇头。「不要这样…… 不要看!我是你下属的媳妇呀! 」在房间里发出回音。我转开脸,分开的大腿微微颤抖。「不要… 拜托… 不要这样…… 」我的叫喊变的越发的娇羞,而且动静也没有先前那么激烈。
此时,我知道挣扎没有用,先前的害怕似乎立刻消失了,反而平静了下来,也许这就是少妇被陌生男人欣赏自己肉体时特有的平静和满足吧,我于是开口说:「你等一下!我记得你明明是和我老公一起谈工作的。」王总边欣赏着我边说:「对啊,怎么了?」我娇羞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怎么跑到我的卧室里来了,还把人家……把人家脱光了呀?」王总看着我害羞的样子,得意的说: 「小宝贝,实话跟你说吧,你老公已经让我借口到其他的一个经理那里去拿资料了,我说好在这里等他,而且让他拿到资料以后先给我来电话,所以,你就放心吧,现在你家就你一个人了,而且你老公回来前也会给我回电话的。」我这才明白,原来老公被王总找借口给支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当知道老公不在的时候,我紧张的心情立刻变的平静了,王总见我平静了,似乎在忧郁着,立刻接着说道:「宝贝,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几次我都幻想着你的样子手淫。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请求你,就答应我一次好吧,你的身体太性感了,只要让我得到一次,我就满足了,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知道你也一定是想要的。」 听到他的话,我更是无比的娇羞了,自己被人家欣赏了半天,还被他又舔又摸了半天阴部,我的脸更红了,依偎在王总的怀里,我突然觉得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王总早发现了我摇摆不定的内心,他开始趁热打铁,用舌头舔上了我的耳壳,他拨开了我的长发,仔仔细细的舔起来,我的身体略略颤抖了起来。接着我慢慢闭上了眼睛,而王总也知道我默许了他的行为。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王总坚实的胸肌紧紧压着我的乳房,浓密的胸毛扎在我已挺立敏感的乳头上,更加刺激着我的性欲。同时他也扭动着身体,把自己的身体在我细嫩光滑的身体上摩擦着,让我的全身都感受到他的刺激。渐渐地,我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逐渐地从体内燃起。我的脸这时泛起了红晕,从我的表情知道我仍在抵抗,但红晕却不断扩大,显示渐渐高涨的性欲已慢慢的侵蚀着我的理智了,而从我身体的扭动可以看出,我的力气正在一点一滴的失去,就在这时,王总突然低下头去,亲吻我的粉颈,然后用舌头舔起来,从乳沟向下到乳房下方、腋下,再绕回到颈部,就是避开乳房不亲;另一只手在大腿上抚摸,一下又用力柔捏我的大腿内侧,一样避开我的秘密部位。他的爱抚很有耐性,虽然避开了我的敏感部位,但他的挑逗还是让我反抗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不再挣扎,偶尔还会顺着他的爱抚扭动腰部,我的眼神开始涣散了,王总在我的耳边吹气,并用言语挑逗我。「舒服吧!你看你都陶醉成这样了,不要在犹豫了,好好的享受吧。」「王总,你……你乱说……我娇羞的隐藏着自己内心疯狂的欲望,但我知道,今天,我将在老公干我的床上,被他的上司王总狂干。
王总开始对我的阴部展开攻击,手指准确的在我最敏感的小豆子附近划着圆圈,一圈一圈,不急不徐,彷佛永无止境似的,不断的划着……终于,我的臀部轻微的抬起又放下,这细小的动作逃不过王总的法眼! 他依旧不停的划着,再划着,而我抬起屁股的动作也渐渐多了起来,动作也愈来愈明显。最后,我的屁股整个离开床单在空中晃动着,而我的眉头紧皱,牙齿咬的更用力了,整个身躯已经泛起一种娇艳的粉红色,而王总仍然在挑逗着我,此时我的呼吸已经非常的急促了,我开始长长的深呼吸来纾解忍耐到极点的神经。而王总也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啊~~不要,唔……嗯……啊~~啊~~~~」我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完全动情了,王总的挑逗使我彻底的崩溃了…… 「啊~~喔~~啊……嗯……」我扭动着身躯,不停的叫出声音。「对嘛!就是这样!爽就要叫出来嘛!再大声点!」王总也兴奋的怂恿我说:「宝贝,和我做爱好吗,嗯?」我听到王总居然直接说让我和他做爱,更是难为情了:「不行!你这样是趁人之危,再说,我是有老公的!」王总见我还是有些顾虑,并没有硬来,其实他也知道我肯定会让他干的。他跪在我双腿间用手拨开我的大腿,然后将嘴唇凑上我早已湿透的花瓣,尽情的吸吮着;我立刻又掉进了的欲望的深渊,我忍不住将大腿夹紧他的头,把整个阴部往他的脸上靠,而王总也尽情的舔遍我整个阴部,再用牙齿轻轻的含咬住阴蒂,我的下身禁不住抖动起来。「啊~~噢~~哈……」我整个人已经无意识的在喘着气了,在王总的攻势下,我往高潮的峰顶迈进,他放弃了美妙的小豆子,改用嘴唇在阴道口四周,以绕圆圈的方式快速的舔着,这更增加了我的焦躁感,我开始自己快速的摆动腰肢,想要寻求高潮。而就在我快要到达的前一刻,技巧高超的王总停止了一切的挑逗,将头离开了下半身,移到我耳边说:「想得到高潮?那就答应和我做爱吧!」
说完不容我反应,便覆上了我的双唇,撬开我的牙齿,舔吸着我的津液,两个人的舌头在嘴里不安份的搅动着,并同时用他那巨大的龟头抵着我的花瓣,轻轻揉揉的摩擦,有时龟头尖端甚至已经进去了一点,却又马上出来。「跟我做爱,好吗?说好,你就可以得到你要的,只要说『好』嗯?」 「不要……不要……」我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的小宝贝,你看,我的龟头已经进去了,只要你说好,说吧!」 。「好……好吧……」 我终于满意的回答了他的要求。而王总却装做没有听到似的,接着说道:「快说嘛!你到底想不想要呀,宝贝,你现在已经是让我玩的这样了,还害羞什么呢?……」 王总用高速使龟头在阴户上摩擦,使我快感升高,却无法获得满足。我终于崩溃了,少妇平时的矜持完全没有了,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少妇,我大声喊着:「我……我要……跟你……我要跟你做爱……」 我娇羞而含糊不轻的说着,王总继续挑逗我说:“ 你要怎么和我做爱呀?”我淫荡的呻吟到:「我……要你干哦……啊……王总……干我……」。就在我说到一半的时候,王总突然狠狠的插入了,我感到逼里一下涨满了,觉得自己太淫荡了,在自己的卧室,自己的床上,终于被男人插入了,但不是平时的老公,而是老公的上司。王总慢慢的拔出来,之后再缓缓的插进去,他虽然动作的很缓慢,但已经带给我莫大的快感了。他见我已经屈服于他了,臀部随着王总每一次的插入而摆动。完全湿润的阴道,在他巧妙的腰部运动下,开始传来异样的感觉。
王总不在象开始时那样急切和慌乱了,他不仅不慢的抽拉着,欣赏着我被干的样子,而我也平静了下来,娇羞的展示着我少妇的肉体,闭上眼睛,贪婪的享受着每次抽拉,阴道里带给全身的快感,王总开始慢慢的加快速度,抽拉的也更快更狠。「啊……好舒服……王总……用力……干哦……」我任凭王总坚硬高翘的粗大阳具进出自己的身体。当下体密接,王总只觉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的收缩蠕动,强力吸吮肉棒,想不到我的小穴竟是那么的紧缩柔韧,不由下身一进一出的直接顶到了娇嫩的子宫。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而我整个人几乎舒服的晕了过去,王总轻舔我那樱桃般的乳头,下体肉棒紧抵花心旋转磨擦,一阵酥麻的感觉直涌我的脑门,本能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一波波的娱悦浪潮,将我逐渐地推上快感的颠峰,快活得无以复加,爱液泉涌而出,我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阴道一阵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等待已久的花心传来一阵强列的快感,甜美的声音终于泄出。
卧室里再次回荡起我淫荡的呻吟声:「好……好舒服……我……我要……王总……我还要……喔……」我深深咬进王总肩头的肌肉中,优美纤长、雪白赤裸的玉腿、粉臂紧紧缠绕在他身上,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阴道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缠夹住火热滚烫的粗大肉棒一阵难言的收缩、紧夹,我的双手已紧紧攀住老王的后背,阴户流出大片的爱液。原来我达到了高潮。当我玉体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时,王总也被我如此风骚淫荡的样子刺激的更疯狂了,他不等我高潮平息,还在我处在高潮的时候,挺起粗大的阴茎狠抽猛插……边干我边大声的说道: 「喜欢吗?小骚货,快,快叫我老公,不然我可要停下来了!」我几乎完全崩溃了,不知是难为情还是太兴奋了,眼角已经流出了眼泪,王总见我不说话,再次催促我喊他老公,我淫荡的叫起来: 「嗯……老公……我爱你……干我……用力干我吧……」王总听到我终于叫他老公了,也满意了,继续疯狂的干我。王总用他的大阴茎开始给我鼓励的冲刺,一下快过一下、一下猛过一下,瞬间,我就再次爬上了高峰,而他依旧持续冲刺,已经完全被干的麻木的我嘴角微笑,妙目半闭,配合着疯狂的叫声,扭动着迷人的腰肢,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王总的插入。 而王总也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候:“小骚货,我要射了,想让我射在哪里呀?”我死命的抱着王总,淫荡的回答说:“王总……我是你老婆……我要你射在我的阴道里……尽情的射吧老公……我是你的……”王总被我如此淫荡的话刺激的更疯狂了,终于,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全射进了我的阴道里。
卧室平静了,王总抱着我,欣赏着我被干完以后的样子,我娇羞的依偎在王总的怀里,任凭王总欣赏着我的肉体,把玩着我的两个乳房。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我被吓了一跳,赶紧拿起电话问是谁。果然是老公来的,他说已经快到家了,让我跟王总说一声,资料已经拿回来了。放下电话,我和王总立刻开始穿衣服,整理卧室,也就在我们刚刚整理好以后,老公开门进来了,他不好意思的向王总道歉,说让他久等了,王总赶紧说没什么,接过资料看了起来,我努力平静着自己的情绪,见到老公出了很多汗,就递给他毛巾,边让他擦边说:“你看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老公边擦边说是因为着急回来,我说那你还是洗个澡吧,免得感冒了。老公一听似乎有些犹豫的看了王总一眼,王总赶紧说:“哦,没关系,你洗吧,我先自己看资料就可以的。”老公这才放心的拿好了换的衣服,走进了浴室里,很快,浴室穿来流水的声音。
但也就在同时,我忽然再次被王总抱了起来,他开始不由分说的再次亲吻起我来,手也开始摸我的乳房和大腿,我害怕的要疯了,赶紧小声说到:“不要啦……王总……你疯啦……我老公在的……”王总坏笑到:“那有什么,这样不是更刺激吗,再说,他不是在洗澡吗,我们抓紧时间再来一次。”我的性欲再次被唤醒,但还是努力矜持的说到:“啊……不可以……会被听到的……王总……改天我再让您干好啦……”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里的老公突然喊我,吓的我们立刻停了下来,原来他忘了拿毛巾,让我给他拿过去。我挣脱开王总的搂抱,拿着毛巾来到浴室,谁想老公在接过毛巾的时候,趁机一把抱住我,在浴室里开始疯狂的亲吻起我,边兴奋的说:“老婆,你好性感,我想要……”我被老公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阻止说:“讨厌啦……你上司还在外面呢……会被听到的啦……晚上我让你干个够……”老公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我,我赶紧走出了浴室。
流水声再次响了起来,我关好浴室的门,刚一转身,立刻再次被王总抱住了,他疯狂的亲吻着我,手贪婪的撩起我的裙子,摸着我的大腿和屁股,不知为什么,我这次没有阻止他,而是也疯狂的回吻着王总,享受着王总的抚摸。我就在浴室的门外和王总亲热了起来,而浴室里面就是在洗澡的老公。“小骚货,你晚上让谁干个够呀?”王总边亲我边小声的问我。我立刻脸红了,原来和老公的谈话已经被王总听到了。我一把抱住王总,风骚的小声说到:“是让你,让你干个够,我现在不也是你老婆吗。”王总没有想到我居然会怎么风骚,一把直接把我按倒在了浴室门外的地毯上,狠狠的说到:“小骚货,那我就在你老公洗澡的浴室外面干死你。”边说边撩起了我的裙子。
我任由王总撩起了我的裙子,分开了我的双腿,我知道,自己立刻就要在地毯上被干了,而旁边就是浴室的门,门里面就是正在洗澡的老公,我不时的听到老公舒服的吹着口哨,而我居然就在外面被老公的上司享用着,天啊,我感觉自己太淫荡了,而王总的阴茎,也疯狂的插入了我的阴道里。我再次被王总插入了,而且几乎就在老公的身边。王总扶着我水蛇般的纤腰,开始做长程的炮击,没有了刚才的温柔过度,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后又再整根插进去,只撞得我没命的忍受着,不敢发出任何响动,手紧紧抓着地毯,淫精浪水好像泄洪一样的的喷出来,他每次抽出来,就喷到地毯上,插进去时「噗滋」一声,他狠命的加快速度,我小嫩穴也不停的收缩,我的高潮似乎连续不断的到来。终于我小声的呻吟了起来:「啊……我不行了……我要来了……啊…啊…」我一阵激动的浪叫后,我的身体做出激烈的回应,我死命的一口咬住王总的肩膀,避免自己叫出声来,纤细的腰肢也狂乱的扭动着,强烈的快感,使我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向上挺耸,晶莹的爱液不断流泄而出,我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一般。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的涌上来,我在浴室门外的地毯上不停的颤栗抖动,大量的淫水随着高潮从粉红色的嫩穴中流出,全身无力的躺在地毯上,断断的时间里,我已是香汗淋漓,张大了嘴,不停的喘着气,地毯上一大片湿湿的痕迹。王总也趴在我的身上休息,还没射精的肉棒还留在我体内一抖一抖的,每次抖一下,我就全身乱颤。
王总兴奋的抱着我站了起来,天啊,他居然让我用手扶着浴室的门,然后从后面分开我的大腿,再次插如了我的阴道里,天啊,这个举动太危险了,万一老公突然开门怎么办呀,但已经完全淫荡了的我,已经不管这些了,「啊!啊~~~」我满足的叫着。王总的手绕到前面用力抓着我的乳房,边有节奏的抽送着边小声的挑逗我说:“怎么样,这个姿势更刺激吧,想不想叫你老公出来呀,看看自己老婆居然被自己的上司狂干着,让你老公看看你淫荡的被别的男人干的样子。”我已经无地自容了,羞辱的呻吟着:“啊……王总……你怀死了……干人家老婆还说风凉话……我恨死你了……”我随后发出短促的欢吟。此刻的我媚眼如丝娇喘着,身子的颜色也是一片艳红,大小适中的乳峰随着我快速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着,当他阴茎全部深入花径之中时,我颤抖着挺腰迎合完全是个久旷的荡妇。他一手托着我的腰,一手抓揉着我的乳房,再配合龟头去抵磨我花心嫩肉,玉臀不断左右扭动配合着他,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看到我这拼命迎合着他的抽送,让他心理有无尽的满足感,王总这时实施全面性的攻击,他奔腾似的耸动臀部,快如闪电奋力抽送,一手搓揉着我小巧的乳峰,低头含着吸舐另一乳头乳峰。随着他在我玉体上的抽插、耸动,我那美妙无伦的身体有如一团烈火般的在王总身下蠕动起来。我疯狂地和公公交合着,回应着他对我的奸淫强暴、糟蹋蹂躏。一声声的娇啼呻吟,让王总很快进入亢奋的交欢高潮中,他于是将我翻成了正常体位,准备做最后的冲刺…… 而我一双雪藕般的纤美玉臂紧紧抱住他不断起伏耸动的身体,我一双修长优美、玉滑浑圆的美丽雪腿紧紧地盘在那剧烈起伏冲刺的身体上,玉润浑圆的雪臀,洁白柔软的小腹轻抬挺送……迎合着王总对我的抽插、冲刺,他每一次的抽动、顶入,我都娇羞而火热地回应着、迎合着。王总连续不断地、深深地插入我这个少妇紧窄狭小、温暖淫滑的阴道膣腔,他的肉棒连绵不断地深深插进我紧窄万分、娇小异常的阴道肉壁中,王总这时感觉到已经忍耐许久的精子大军快破体而出了,他害怕他如果在我的阴道里射精,我会叫出声来,于是他就想拔出来射在外面,我立刻紧紧的抱住了他,不让他离开我的身体,用一双淫荡而企求的眼神看着王总,王总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知道我要他射在我的阴道里,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小声说:「啊!啊~宝贝!快放开我啦!我~我快出来了~~」而我却拼命的摇着头,在他耳边轻轻的呢喃着:「没关系……射进来吧……射进我的阴道里……我会忍住的……」
王总见我这样,也下定了决心,终于,王总下身死命地最后一顶!同时用手死命的按在了我的嘴上……
“恩……恩……”在我的闷哼声中,王总的阴茎紧紧插在我那淫滑稚嫩的阴道,一阵狂抖,温热浓郁的精液直射入我圣洁幽深的子宫深处,一股一股的暖流射入子宫里,王总的精液射满了我的子官,幼嫩的阴唇还慢慢流出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他拔出阴茎把接下来精子射在我丰满的乳房上,再将多余的精液图在我光滑的小腹上。最后把阴茎塞进我的小嘴,看到精液溢出我的嘴角,同时我软软的舌头慢慢的舔着王总的龟头,王总舒服的不停的摸着满是他精液的我的乳房。
老公出来的时候王总已经走了。而我也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卧室里,休息着,连着被王总干了两次,我累死了,头晕的厉害,阴道里还残留着王总的精液,老公见我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立刻扑到我的身上,兴奋的亲着,摸着。我无力的享受着。老公吮吸着我的乳房,刚才王总射在我乳房上的精液本来已经干涸了,但被老公的唾液一接触,立刻又湿了,老公兴奋的说到:“老婆,你的乳房怎么那么粘滑呀,还有些淡淡的咸味。”我立刻紧张起来,赶紧说到:“讨厌啦,还不是你害的,弄的人家刚才在自慰啦。”老公更兴奋了,伸手摸到了我的阴部,阴道由于还残留着王总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所以湿的一塌糊涂,老公立刻分开我的大腿,把阴茎对准我的阴道插了进去。“我的骚老婆,都这么湿了,让老公来好好的满足你吧。”老公开始疯狂的干起我来,我抱着老公,享受着老公的抽拉,娇羞的说到:“啊……老公……你轻点……别把人家干坏了……啊……”
续集4
早晨5点半起床的滋味真的有点不好受,为了赶去秦皇岛的游509次,我不得不早早起来。赶早班车到地铁,到北京站已经过了7点,10分钟前已经开始剪票,人进的差不多了,我没带什么行李,悠闲的走在人群的后面。这次去秦皇岛的人够多,我看了看6号车厢,一般这节是坐不满人的,运气好的话可以找个位置躺着睡觉。不过让我很失望,这次6号车厢也早早的就满员。我悻悻的去到2号车厢,幸好,44号,是靠窗的。而且是两人座。
「希望43号是个瘦些的。」
在火车上被胖男人挤真是不幸,要坐3个半小时呢。
「最好是个女的。」
我打开一本乏味的小说,没看几行,就靠感觉眼皮好沉,一头栽在小说上,迷瞪了。
突然一晃,打了个冷战,醒来,车开了。睡眠这个东西有时候很奇怪,也许睡了整夜,第二天还是疲乏的不得了,有时只睡了一小会,却觉得象睡了很久。这片刻的睡眠让我精神状态一下子好了很多。抬起头,对面坐着一对村夫村妇,带了大堆的行李,竟然堆到了我脚边。自从去年捐了血以后,我的嗅觉变的很灵敏,这堆行李当中散发着不知道什么让人烦躁的馊味。我把行李包往对面的座位下面踢了两脚,那对夫妇斜依着座位,没说什么。
侧身踢行李的时候,我才发现身边坐的当真是个挺瘦的女子。虽然外面穿着长外套,但仍只占了不2/3个座位,完全没有靠挤到我,女孩的皮肤很白,身材修长,典型的东北小美女。东北女孩在25岁前是普遍水平相当不错的,比南方女孩普遍高些,腿也长些,加上东北女孩个性开朗大方,给我留下过很多美好的回忆。眼前这个女孩还稍有几分稚气,年龄估计20岁上下,打扮比较时尚,米黄色外衣款式都是今年流行的,齐肩的黑发梳得很整齐,发饰是个可爱的hellokit。
真不错,我心里暗想,可惜不是公交车,要不趁挤的时候,凑过去搂一下也是值的。
我一边看书,一边偷眼观察小美女,越看眉眼越可爱,近在眼前,可车里人这么多,如何下手?我和他又做不满这两个座,连挤两下都不行啊,我只好又把头埋进了书里面,偷眼看着妹妹长大外套下摆露出的修长的腿形。牛仔裤很适合妹妹,腿形状也不错。虽然长相只称的上可爱,但在这个年龄,这个身段,怎能让我不动心呢。我又不是柳下惠。
机会来了,我和对面那对夫妇的疲态似乎感染了妹妹,妹妹把右手垫在桌上,把头埋进臂弯,也迷瞪了。
我等了大概5分钟,感觉妹妹的呼吸比较平稳了,应该差不多进入半睡眠状态了,其实应该再等等,但我有点迫不及待了。我慢慢把左手垫在头下面,把右手换出来,交叉到小桌下面,慢慢的拢在妹妹的胸部下面。我试探着轻轻碰触了几下,妹妹好象睡的很熟,没有反应,妹妹的胸形很好,这样趴在桌上比正常坐着胸脯感觉要大些,我张开手心,逐渐加大力道,轻柔的把妹妹的乳房握在了掌心。虽然搁着两三层衣服,但柔软的乳房还是让我感到很享受。就这么放了几分钟,随着妹妹的呼吸我的手掌压紧,放松。我的手开始握着妹妹的乳房划圈,从右乳换到左乳,因为够左边有点不够,我不再装睡觉,坐起身来,想把左手勾着妹妹的腰,想靠紧一点,哪知妹妹突然也坐直身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两手都缩了回来,装做不经意的往窗外看,这时才发现自己全身都绷的好紧张,心碰碰直跳,小弟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立了起来。我心里后悔极了,摸一边感觉已经很好了,干吗要把妹妹吵醒啊。
妹妹拿出手机:「喂!我在火车上,中午到秦皇岛……那你中午去找我吧……」
原来,是有电话来,怎么没声音,振动妹妹都立即感觉到了,我的手压紧的时候妹妹感觉不到吗……
接完电话,妹妹似乎也没有注意到我什么,而是……出乎我的意料。
妹妹把上衣脱下来,反套在两臂上,埋头继续睡觉了。
妹妹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圆领羊毛杉,质地很柔软,应该是不错的毛线。妹妹的头转向走廊,我胆子一下大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敢尝试去揽妹妹的腰了,还象刚才一样,左手压在都头下,装睡。右手交叉过去,游进外衣侧面的缝隙里,握着妹妹的右乳,妹妹的胸罩是没有钢丝和海绵的那种,虽然隔着羊毛衫,柔软温暖的感觉还是传到掌心,甚至妹妹的乳头的位置也能感觉到,妹妹的乳房形状、大小都恰到好处,我抚摩着妹妹的左乳,有时又会稍稍用力揉几下。而妹妹也就这样乖乖的让我一圈又一圈的划过。
突然,火车一震,妹妹象触电一样迅速坐了起来。我就比触电还要快的把手缩了回来。原来是北戴河到了。妹妹的脸红扑扑的,是害羞,还是……
车上的人呼啦下了将近一半妹妹急匆匆的跑到车厢的一边找了个空坐,扭过脸去。我心里一阵失望,这样的手福以后恐怕很难找到了,又有点后悔,刚才那种情形,也许可以从小圆领里伸进去,直接抚摩妹妹的乳房呢。
到了秦皇岛,我没有直接去办事,而是先找宾馆住下,回味着车上的事,用带着妹妹柔软触觉的手,打了两次飞机,宾馆的浴巾成了我精子的葬身之地。原谅我的冲动吧,可爱的妹妹和宾馆的浴巾。
续集5
【佩带——转帖之星勋章】【第二季】已经启动,参与活动者在此跟帖给出已经合格文的连接(多个连接编辑在一帖)67.220.91.28/forum/thread-2126792-1-1. 大学毕业后,我在cd市一家小家具工厂做推销员,五年时间转眼过去,小工 厂已发展到中型规模,成立为小有名气家具公司,老板也没亏待我们这些一路坚 持下来的老员工,我也升任为公司营销主管,负责管理公司销售部门。这一天,我到dy市出差,与一家沙发代理商面谈合作事宜。没想到遇见了一 个我终身难忘的女人,她是我大学校友,我的初恋情人蕾蕾。
蕾蕾身高仅一米五五,身材一般,胸部不大但是坚挺圆滑,屁股又大又翘, 只是略显臃肿。她有一张天使般的面孔,媚眼勾魂,娇艳欲滴。
蕾蕾新婚燕尔,他老公在外地包工程,这几年赚了些钱,刚买了套新房装修 完后准备买点家具。我借着业务之便邀请她共进晚餐,原来以为她很恨我不会同 意,没想到她欣然同意。我们在皇冠灯旁找了一家中餐馆边吃边聊。
原来,她是奉子结婚,现在已经怀孕五月了,她结婚后并不开心,老公仗着 赚了点钱大男子主义极度膨胀,又爱出去花天酒地,对她不冷不热。而她又没有 收入,在家没有一点地位。要不是看在孩子份上,两人根本不可能走在一起。
吃完饭,我开车送她回去,并提出上去看看她的新家,给她提些购买家具方 面的建议。蕾蕾老公现在外地包工程,到她家后我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我一边看新房一边提出一些自己的建议,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都有点 累了,但是整个房间就一张床可以坐,我们也就顺势坐在了一起。顿时,我心里 一股欲火被点燃了。我大胆的搂住了蕾蕾,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挣扎,只是平淡的 看着我。我搂着她,欲火不断燃烧,手也开始不自觉地在她的丰臀上游荡。
她幽幽得叹了口气说: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一直没找过我?难道你还恨我 吗?
我一愣,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了,我轻轻得说:对不起,这是个误会,我和 我们班的小扈真的没什么,当时年轻气盛,现在想来失去了你真的好可惜。
蕾蕾眼泪马上就流出来了,她边哭边说其实一直都想我,但是我们已经没法 回到以前了,既然有缘无分,以后就做个普通朋友吧。其实蕾蕾和我都心知肚明, 大二的时候小扈堕胎然后被学校开除,罪魁祸首就是我。我害怕学校处分死不承 认,蕾蕾更因此离我而去。
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半个小时,蕾蕾突然狠狠的吻了我一下,红着脸说:今天 晚上我属于你,过了今天我们就了断情分,做个普通朋友,各自过自己的生活, 好吗?
没想到蕾蕾居然想要和我做最后一夜夫妻,我刚消退的欲火更猛烈地涌了出 来。一把把她扑在床上狂吻了起来。我疯狂得扯下了她的衣服,亲吻她的面颊, 樱唇,耳根,和尖尖的乳房。蕾蕾脸带桃花,樱唇微张,展开双臂抱着我的头, 享受着我的温存。
片刻我们便赤裸相见了,我看着她微鼓的小腹,突然感到一些失落。蕾蕾似 乎发现了我的异状,主动握住了我的阴茎,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我的阴茎不 算很粗,但胜在够长,约有17、8 公分。蕾蕾看着这跟久违的男根,眼角更显妩 媚,竟然主动给我吹起萧来。
我靠在床头,看着老二在蕾蕾唇间出没,顿感舒爽无比。蕾蕾已经完全入情, 用双唇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头还不时得在龟头上游动。然后更是埋头将我的 阴茎含进大部分,上下吞吐起来。我一边用手指挑逗着她的乳头,一边梳理着她 散落的发丝,感觉全身舒爽,有用不完的力气。
蕾蕾持续吞吐了许久,有些乏力。她抬头望着我,让我轻点,她怀了孩子, 不能剧烈运动。我感觉有些愧疚,表示不进入她的阴道,毕竟现在是处于很危险 的阶段。蕾蕾继续吹萧,有些感动,也有些异样。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抱着她的 头一阵猛插,她流出的唾液弄湿了我下半身,床单也湿了一片。
我插了会便停了下来,蕾蕾累得脸都有些抽筋了,期间还咳了几次,估计是 我太兴奋插进了她的喉咙。但是我的阴茎仍坚挺无比,没有丝毫泄精的迹象。
蕾蕾头靠着我的大腿说:你怎么还不射?我来不起了怎么办啊?
我也忍得难受,提出肛交。蕾蕾居然羞涩地答应了。以前我虽然也提出过但 她一直不答应,居然今天梦想成真了。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肛交。还好我看过很多a 片,用沐浴液当润滑剂,把 蕾蕾的粉嫩的菊洞涂得满满的,还把手指伸进去涂了很多在蕾蕾的肠壁上。蕾蕾 开始喊痛,慢慢得也变成舒服的呻吟了。我再也按捺不住疯狂燃烧的欲火,在龟 头抹了一把沐浴液,让蕾蕾跪伏在床上,对准后庭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蕾蕾疯狂叫了几声,我以为伤到她了,动都不敢动。只听蕾蕾大声呻吟着: 胀,啊,肚子好胀,胀死我了!
我一手抚摸着她丰满的翘臀,一手捏着她的小娇乳,不待她适应,便开始了 我的征伐大业。顿时满屋娇声啼啼,旖旎无限。我奋力冲刺,她婉转迎合。也许 是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她用右手压住我屁股,示意我更用力地插她的后庭,在 沐浴液的润滑作用下,她竟然没有疼痛的感觉,反而是很充实,很满足。
我一边卖力抽插,一边捧着蕾蕾的粉臀,看着她在我胯下承欢,一种征服感 油然升起。蕾蕾的菊洞毕竟未经开发,又紧又热,我抽插只5 分钟我便有了射精 的冲动。我更疯狂得用力狂顶,就像要顶穿她一般。大股浓精射向了她的肠道深 处,激得她浑身颤抖,几欲升天。
当夜,我抱着丰腴柔软的蕾蕾裹成一团,半软的阴茎在她的直肠里舍不得拔 出。直到天明。第二天我们醒的时候蕾蕾才挣扎着让我拔了出来。
后来,我再也没有和蕾蕾见面,我们虽然都说做朋友,但为了避免尴尬都有 意无意地避开对方。
ps:第一次写,请色友们指点一二,给点经验。谢谢!
续集6
之所以要用这一句话做题目,是因为这是我老婆给我的评价。那天晚上我要求她给我做个“深喉”,老婆大怒,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打在我挺到她嘴边的鸡巴上。
我痛的捂着鸡巴在床上直跳。
老婆说:“我是妓女吗?我是妓女吗?你的花样怎么这么多!又是换体位,又是乳交,又是搞屁眼儿,现在又来这个!我要是答应了, 你明天是不是还要带个女的来3P啊!告诉你,老娘今天不干了!要操就操bi,别的一概没有。你爱操不操!”
别人说我的老婆的确是妓女,当然她坚决不肯承认。
在认识我之前她曾经在KTV做过小姐,后来从良了。
她一口咬定哪会儿从没出过台。
直到现在我都是和她唯一那个过的男人,只不过她从小爱运动,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把处女膜弄破了。
你们猜我信不信?
我当然相信!
我老婆可是个诚实的女人,我第一次和她上床她还羞羞答答的呢。
我把鸡巴操进她bi里的时候她还呲牙咧嘴的,这不是处女的表现是什么?
当然今天要讲的不是我的老婆,所以只是拿她来做个开场,大家也不要嫌我啰嗦,写故事写到肚子里快没有的时候难免要讲点废话凑个字数。
要知道我可是在用佛祖的眼光来审视世间的情欲,以便让大家悟到色既是空的真谛,我还特意用了后现代主义的创作手法。
那位先生太不识货了,他叫什么来着?
哎呀! 你别扔砖头,我不说你了行不行?
我要说的是我的邻居,这次可不是编故事,完全是真实的。
我家住在902室,所以我有两个邻居,分别是901和903,当然严格的来说904也可以说是我的邻居,毕竟用的是一部电梯。
哎呦!
谁扔的啤酒瓶!
别闹了别闹了,我这不是正在讲吗?
你看,我的脸都流血了!
903住的是小两口,男的叫文强,在税务部门工作,据说他的爷爷是位红军老革命,当过不小的官,背景非常深。
他爸爸是省部级的干部,不过是在外地。
文强是个不喜欢应酬的人,平时爱一个人呆在家里。
他喜欢喝酒,有时候会拿了酒到我家里来,我们一起聊聊天,吹吹牛。
我也是爱静的人,两人倒也聊得来。
他的老婆在电视台工作,是主播。主持一档财经类的节目,叫琴,全名我就不说了吧,反正是市台的,说了大家也未必知道。
她原来是幼儿园的教师,后来才调到电视台的。
人长的很漂亮,也非常有气质。
即便是如此,听说和文强结婚还是遭到了不小的反对,她的婆婆嫌她小户出身,对她不是很满意。
琴是个眼皮儿活的人,很会来事儿,两家的关系因此相处的很不错。
我老婆和她的关系尤其好,两人一到一起就谈论化妆品和衣服,不厌其烦乐此不疲。
琴是个名牌的忠实追随者,她的包几乎全是LV的,每天换一款,保证两个月不重样的。
我老婆对此也是羡慕不已。
我有时候和她开玩笑说:“你干脆开个精品店好了,那时候你再换包,我老婆也不会再跟我唠叨了。”
她就冲我笑,说:“不如你开吧!到时候我也可以沾沾光,天天换款式。”
小夫妻还算恩爱,刚结婚那会儿,有时候文强到我家喝酒,琴一回家就跑过来叫他回去。
文强说等会儿再回,她就站在那不走,摇着身子撒娇。
那样子实在是又可爱又诱人。
后来文强跟我说她胆子特小,特别怕黑,连自己进房间开灯都不敢。
后来我就叫她“小鬼”既有嘲笑她胆子小的意思,又有拿鬼吓唬她的意思。
她听了就会脸红一下,有些忸怩的对我说:“我就是胆子小,女孩子哪有不胆小的?只是我特别小一些。”
我盯着她的胸前,说:“你也不算小了!有更小的呢!”
她很聪明,马上意识到了我的一语双关,小脸一拉,转身就走了。
正如我老婆说的,我的确很不要脸,大概是脸皮天生比较厚吧。
吃了她的冷脸也不生气,下次见了,还是没大没小的开玩笑。
慢慢地她也习惯了,不再那么认真对待,有时候还会接上一两句。 我也常常去她家,主要是冲着文强的好酒去的,绝对没有安什么坏心眼儿!
虽然琴长的是漂亮,但我压根儿没往那方面想过。
在搞女人这方面我一直非常谨慎,一方面是老婆看的紧,不给我偷腥的机会,另外我也是个小有身份的人,呵呵,在我们那片儿,我可是出了名的好男人。
要是一不小心弄出点花边新闻,对我以后的前途可是大大的不利。
有一次晚上到她家喝酒,文强张罗着出去买下酒菜,就剩下我和她在客厅,她歪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着话。
当时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及膝睡衣,由于是侧卧,所以睡衣朝两边分了开来,加上睡衣又有点短,就露出了一大截儿雪白丰满的大腿,腿上的皮肤很光滑,在咖啡色沙发罩的衬托下显得分外耀眼,我就坐在她腿的一头,微曲的小腿就在我手边,我的眼光落在她的腿上,心里就忽然跳了一下。
她没穿袜子,赤裸着小巧洁白的脚,脚趾甲上涂了玫瑰红的指甲油。红白相映十分好看。
当时我突然觉得很冲动,下面的鸡巴一下子就硬起来,脑子也有些发热,竟然做出了件至今回想起来都有些后怕的事来。
我伸出手去,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说:“你的腿可真性感!”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要知道我这样的举动完全可以说是在调戏她了,虽然平时也经常开玩笑,偶尔也会打闹。 但基本上都是在人多的时候,而且分寸也把握的很恰当。
眼下我们却可以说是孤男寡女,君子不欺暗室,何况她还是朋友的老婆!
要是她一翻脸,再给我几句正义凛然的话,恐怕我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大概她也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转头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楞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笑,马上移开了目光,将伸在我身边的腿往回蜷了一下,和我离开了一段距离,同时把衣角拉了拉,掩盖住了露出来的大腿。
这几个动作给了我一个完全拒绝的信号,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空气似乎也在一瞬间凝结起来。
我心里“砰砰”直跳,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给自己圆场。 慌乱地伸手搓了下自己的脸,把视线落在茶几上的酒杯。 偌大的客厅除了电视的声音就再没有了活动的痕迹。
她也许觉得气氛太过压抑,轻轻咳嗽了一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文强一回来琴就进卧室去了,再没有出来。
整个晚上我都心神不宁,在文强面前如坐针毡般的难受。
心里一直在想琴会不会把刚才的事情给文强讲,文强又会怎么看我! 聊天时也有些心不在焉,话讲得更是语无伦次。 以至于文强以为我酒喝得太多有点醉了。
事情没有朝着坏的方向发展,之后琴的表现一如既往,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那回事儿。
只是我自己做贼心虚,没法和以前那样和琴自然相处,有时候她在场时我讲笑话居然也会讲得结结巴巴!
总感觉自己的举动在她看来都是别有用心,仿佛在她眼里我是光着身子一丝不挂一样。
琴倒是落落大方,有时候还会主动和我开下玩笑,毫无芥蒂地在我家进进出出,对我的态度也十分友善。
这让我又产生了想入非非的念头,怀疑琴对我可能真的有点意思。 大着胆子在聊天的时候把话题往男女方面靠,试探她的反应。 但琴会马上把话题转移,或者转身离开。
平时也有意无意地避免两个人单独相处,有时候我故意去看她的眼睛,两人视线相交,她的眼神坦然自若,既没有躲避的意思,也没表示出反感,却又看不出对我有多感兴趣!
男女之间的关系有时候真的很微妙,琴对我的态度从常理来讲足以使我放弃亲近她的念头,但我们之间仍然有着若有若无的牵连! 我们之间有了个秘密,我曾经在一个晚上摸了她的大腿!而她谁都没告诉。
也许可以有很多种理由解释她的沉默,但对我而言这实际上意味着某种鼓励,让我无法放弃对她的觊觎之心。
十一放假两家说好一块儿到距离市区几十公里的一处风景区玩儿,临行前琴又带了两位同事,一个姓周,圆脸,人长的小巧玲珑,二十来岁,是个活泼开朗的姑娘,另外一个叫潘婕,三十几岁,高个儿,差不多有一百七十几公分,很有气质,据琴说是她们副台长的老婆。
偏偏我的车油路出了问题,和文强鼓捣了半天,还是不行。只好全坐文强的丰田越野,还好车够大,六个人也不是很挤。我开车,老婆坐旁边,其他人都挤在后面。
这是几个月来的第一次出游,所以心情很不错,吹着口哨,老婆笑我像是监狱放风的囚犯。
所去的地方是由一条江命名的风景区,风景非常优美,前些年有部韩国的电影,叫什么舞来着就是在这里取景拍摄的。
走到中间停车方便,文强替了我开,我坐到了后面,就挨着琴。
琴今天穿了件米黄色的中短连衣裙,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粉腿。脚上穿着双黑色白底无带高跟儿凉鞋。除了耳朵上戴了付香奈儿满钻耳坠,再没有其他的饰物,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
她欠身礼貌地给我让了下位置,继续和潘婕聊天。
实际上那只能是一个礼貌的举动而已,根本就再没有空间可以让出来。
我坐在她身旁,手放在腿上,胳膊刚好贴到她的手臂。手臂有些凉,非常柔软,随着车的晃动和我的胳膊轻轻地摩擦。
她们聊的都是电视台里的一些事情,我插不上嘴,就转头看窗外的景色。
然而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和琴手臂上的触碰,琴没有躲闪的意思,手按在我和她之间的座位边缘,一动也不动。
我是个想象力丰富的人,就在脑子里想象她脱了衣服和我在床上的样子,出奇的兴奋,下面的鸡巴硬得像铁一样。
想到销魂的地方,就忍不住加大胳膊贴向她的力度。 两人的手臂接触的就更多一些,触感柔软光滑得叫人从心里颤抖。我想所谓的佳人如玉大概就是指的这种感觉吧!
我判断她一定能感觉到我的力度,那么她没有抽走手臂也许是有意的,我瞄了一眼,琴正在扭着头说话,白皙的脖子和她的脸一样细润,精致的耳坠随着她的将话轻轻晃动,闪烁着诱人的亮光。
人都有不理智的时候,尤其在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
我就在那种情况下干了件冒险的事,籍着车身的晃动一把按住了琴放在我们之间的手。
琴的手指猛的抽搐了一下,用力提了一下,想要抽出来。我紧张但坚决的抓住了她的手掌部分,她又试了一下,没有成功,就放弃了。任由我抓着。
我心跳得很快,紧张地观察着其他人的动静,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
我将腿靠向琴,挨住她的大腿,把两人的手掩盖住。
那只手软的好像没有骨头,手感如同老婆的乳房一样滑嫩。我仔细地把玩着,心里说不出的兴奋。
突然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双手一起上抬,我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放手。
琴趁机自然地举起了手,朝旁边的潘婕说:“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到啊!”
潘婕指着窗外说:“快了,这不是到老虎岩了吗!”
老虎岩是沿江的第一个景点,再向前四五公里,就到了七星古镇,期间琴的手一直放在双腿上,没再给我任何机会。
潘婕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带头走进小镇的街道。边走边指指点点着介绍。
名字虽然叫镇,实际上只是个很小的村落,晚清的建筑风格,木亭石屋,脚下的街道用鹅卵石铺成,悠长的巷子,两边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人走在其中丝毫不觉夏日的炙热。
琴挽着文强的胳膊走在我和老婆的前面,石头铺的路面不是很平整,琴走的小心翼翼,生怕崴到脚。 身子摆来摆去,臀部就随着身子扭动,异常诱人。
潘婕穿的是平底鞋,却仍然比小周高了一个头。
她面朝大家,一边倒退着,一边给我们讲解古镇的来历,整个古镇是由一人出资建成的,据说那是个什么御史之类的大官儿,所以规划布局错落有致,浑然一体。之所以叫做七星古镇,是因为村子里有七眼古井,排列成北斗的形状。
街道旁边有青石盖住的水道,纵横蜿蜒,从每家的门前流过。
文强生性爱静,到了这么幽静雅致的场所,喜欢的不得了,边听潘婕讲,边在嘴里不住地赞叹!
小周更是摸摸这里,敲敲那里,一会儿嚷着要人给她照相留影,一会儿又跑过去看水塘里养的金鱼。
拿着相机的老婆也忙得不亦乐乎,只恨少生了几双眼睛。
大家走走停停,到了一处大屋,一排有几十米长,屋子也盖得很高,比周边的房子高出了一大截。
我也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房子,由衷的向文强说:“这可真是间大屋子!”
琴在一旁也是啧啧称奇。
潘婕笑着说:“你说对了,哈哈!这间屋子的名字就叫‘张大屋’。”
琴奇怪地说:“这个名字可真是有意思!为什么起了这么个名字?”
潘婕伸手撩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说:“不但名字奇怪,更稀奇的还有呢!据当地人说,整个村子的风水就数这里最好,这一两百年里,从这里出了不少了不起的大人物,个个都能建功立业,成就斐然。”
指着门口的一个牌子让大家看。说:“你看,这是最近代的一个!他原来是个土匪,后来跟了共产党一起打日本鬼子,到建国那年,居然已经做到了开国的将军!”
我凑过去细看,果然上面写着:张XX故居,国家一级文物保护单位。
琴搓搓手掌,说:“好一个风水宝地!我得进去沾沾福气,说不定明天就能中个大奖呢!” 拔腿冲进里面。我也跟着进去。
屋子虽然大,门却很小,乍一进去眼前倏然一黑,撞到一个人身上。赶紧伸手出去扶,听到琴一声惊叫,手上一阵柔软。
原来从强光处一进屋子,光线突然变暗,琴一时看不清楚,不敢再走,我刚一进去也是看不到她,撞到了她的身上,伸手去扶,居然正巧抓在她的乳房上。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这时的我背朝大家,正好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琴一回头,嘴唇擦过我的脸颊,就定在那里,呼吸喷在我脸上,一阵酥痒!
我的手还留在她的乳房上面,心里一荡,手上用力抓住了她的一只丰硕的乳房。
琴吃了一惊,伸手推了我一把,自己却退出去几步,摔倒在地上。我的眼睛也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赶紧过去扶她起来。 琴满脸通红,使劲甩开了我,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大伙儿都在外面没有进来,见琴慌张地跑出去,都围过去问她怎么了?
琴喘着气说:“没什么,里面太黑摔了一跤。”
大家一阵笑。
潘婕说:“你这胆儿,真是小的可怜!大白天的,也这么怕黑!”
文强也跟着嘲笑她,“真是活该,谁让你这么贪财!”
琴嗔怪地打了他一下,说:“把我吓死了,你还笑!”
我这时也走了出来,问琴摔到了没有?
琴把眼光避开了我的视线,假装没听到我的话,拉着潘婕要走。
我一时神情有些恍惚,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一刻。
离开大屋,大家游兴不减,琴却显得有些累,直揉两腿,渐渐落在后面,我也慢下脚步,走在她旁边,琴的脑袋东转西转,就是不看我。
我看着她想起刚才的一幕,忍不住笑起来。
琴的脸又一红,终于瞪了我一眼,说:“笑什么?不许笑!”
这是她下车之后第一次和我说话,我忍住笑说:“好,我不笑!” 目光却盯着她的胸脯。
她发觉了我的不怀好意,小脸一板,恶声恶气地压低声音说:“不要脸,看什么?不许看!”
我看到被她发觉,赶紧移开了视线,认真地点头说:“好,好,我不看。”
她低声和我说话,明显是怕被前面的人听到,我们之间已经有了第二个秘密!
我的心里禁不住一甜。
她看着我恍惚的神情,大概猜到了我心里所想的一定十分不堪,跺了一下脚,说:“不许想!”
说完大概又觉得自己的要求太没道理,重新说:“不许想我。”
吃过午饭,就近找了间旅馆开了两间房休息,准备下午坐竹筏漂流。
我也没有睡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忽然有人敲门,下床去开了门,原来是潘婕和琴,潘婕扒着头朝房间里看,我开玩笑说:“不用看了,都穿着衣服呢。”
潘婕的脸红了一下,说:“我要带琴去看皮影戏,你们去不去?”
我一听是和琴一起去,马上精神一振,转头问躺在床上的文强,文强睡得迷迷糊糊的,连眼睛也没睁开,手在空中无力地摆了两下,继续睡了。
演皮影戏的地方是个大屋子,大概是由戏台子改建的,顶上用石棉瓦搭起来,再蒙上厚厚的幕布,里面的人不多,敲锣打鼓的却很热闹。
三个人找座位坐了,琴坐在了中间,我心里一阵狂喜,这里乌漆嘛黑的,正是接近琴的最好时机。
摸黑伸手去摸琴的手,却按在她的大腿上,“大腿更好。” 我想。
突然琴的手打过来,把我的手打落到一边。
我不死心,又伸手过去,搭在她腿上。
手背上猛地一痛,被琴重重的掐了一把,火辣辣的疼。
我忍着疼继续在她光滑丰满的大腿上探索,琴的手就伸出来抓住我的胳膊,使劲往外推。
两个人在黑暗里较着劲儿,谁也不肯退步。
僵持了好久,最后我怕琴真的生气惊动潘婕,只好退而求其次,顺手握住了琴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琴抽了几下,始终不能抽出来,终于不再反抗,任凭我握着。
戏里唱的是什么我根本没听进去,一直把玩着琴的那只手,里面太黑,看不到琴脸上的表情,但能感觉到琴的手一直在轻轻地颤动,显然是心情极不平静。
我的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兴奋,感觉自己的鸡巴开始勃起,我把琴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往胯部移动,渐渐地离鸡巴越来越近。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关键的时候,琴忽然站起身拉着潘婕要去厕所。
我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开琴,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摸索着回来。 说实话,我一直担心琴会不再回来,直到她们坐回来我才放下悬着的心。 继续伸手过去,拉住琴的手。
琴又开始反抗,力气比刚才更大。
但当我把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时她的手忽然没了力气,一下子变得软绵绵的,像是被抽掉了筋一样任凭我把手指含到嘴里,轻咬慢吮。
我有些得意,为自己的勇敢骄傲。
我把一只手伸到她腿上,慢慢地朝她的大腿根部两腿之间摸过去。
琴的两条腿猛地夹起来,把我的手紧紧地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我耐心地抚摸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手掌的部分缓缓地摩擦着她阴部,虽然隔着内裤,依然能够感觉到她那里有些潮湿。
我偷偷地拉开自己的拉链,掏出已经极度坚硬的鸡巴,把琴的手放在上面,那只手抖了一下,使劲往回缩,却被我紧紧按住。
我把鸡巴放在她掌心,那只手先是一动不动,我就拿她的掌心摩擦自己的龟头。 另外一只手继续在她的双腿间抚弄。
她的手终于抓住了我的鸡巴,能感觉到她很紧张,双腿直抖,不过最后还是放松了一些,两腿开始张开,由着我的手在那里自由行动。
我的手果断地从内裤上面贴着肚皮伸到里面,首先摸到的是光滑的阴毛,再下去是湿淋淋的一片,水已经流了很多。
我的手掌按在阴毛上面,中指灵巧地拨开阴唇,插进阴道里面,琴的全身猛烈地一震,双腿又不由自主地合了起来。
但这时对我的手而言已经没有了阻碍,我的手指可以毫不费力地上下移动,在阴道里搅动的同时刺激着她的阴蒂。
她的全身绷得很紧,上身无力地依着我,呼吸急促而沉重。
她抓着我鸡巴的手也开始活动,握着我的鸡巴慢慢地套动,大拇指还会按在龟头上,轻轻地滑动着刺激我龟头下方敏感的部位。
真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么一招!
我舒服的几乎要呻吟出声音了。
我的手指继续刺激着她,在她的阴道里抽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阴道里的水也越来越多,我的手指抽动的有些酸,就把整个手掌放在她的阴部上左右晃动,这同样也能达到刺激阴蒂的效果。
果然只过了一会儿,琴的腰就艰难地扭了一下,臀部用力向上顶了几下,双腿一下子摊开,再也不动了。
她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我的鸡巴,鸡巴被抓得生疼。
这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原来戏已经结尾。
我赶紧把鸡巴塞回到衣服里拉好拉链,用湿淋淋的那只手抓住了琴的手,和她的手指交叉相握,我的手用力一握,松开,又用力一握,再松开,琴会意地同样用力回应了我一下。
我的心里说不出的喜悦,直想大叫一声来表达自己的幸福。
灯光一亮,人群纷纷起立,我也站起来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琴,我没有看到她的脸,映入眼帘的是鼓囊囊的胸部,丰满的乳房还在衣服下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刚才的活动让它也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