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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系列(5)


阿美是正面對著門,所以夢貓就很清楚的看到阿美雙腿之間黑黑的一片。
夢貓是這一夥司機老大裡的老麼,年輕輕的,二十六七吧!因為年輕,所
以不急著成家,也因為未婚,血氣方剛的,阿美這一幕蹲著沖洗**的近鏡頭
,夢貓就從未見過;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阿美一手抓著蓮蓬頭,一手在**揉
著,黑黑一片中鮮紅可見,夢貓腦袋「轟」的一聲,陰莖猛地一跳,本就半硬
的陰莖剎那間往上直翹,把一件純白BVD硬撐出高高一點。
阿美原本低頭看著自己**,夢貓一進浴室阿美剛一抬頭,櫻桃小嘴差一
些些就碰上夢貓那高凸的BVD那一點上,「哼」了一聲阿美道︰「你穿著內
褲洗澡呀!」
嘴唇往上裂開,表示笑了一下,夢貓趕緊脫了BVD,硬邦邦的陰莖離阿
美嘴唇不到三寸,阿美右手蓮蓬頭一揚,一片溫水灑向夢貓陰莖,左手順勢一
抓,夢貓那硬硬的陰莖,阿美已一手抓住。
打了一個抖擻,渾身一震,夢貓呼了一口氣;阿美站起身,花灑溫水灑向
夢貓,抓著夢貓陰莖的左手前後套了幾下,只這幾下動作,夢貓一顆心已跳到
咽喉,阿美道︰「別動,我幫你抹香皂。」
像木乃伊一般,夢貓兩腳跟靠隴並齊,兩膝挺直,兩手臂下垂,阿美一看
「吃」的笑了出聲,放開握著夢貓陰莖的左手,拍拍夢貓肩膀道︰「幹嘛,又
不是軍訓出操,不用立正啦!」
「我……我……」夢貓一開口,阿美**的身子就在眼前,胸前豐**挺
,小腹一片黑忽忽的,夢貓再也說不下去。
看了看夢貓硬得翹到十點鐘位置的陰莖,阿美手拿香皂抹著夢貓身子,道
︰「帥哥,你多久沒碰女人了。」
眼睛隨著阿美**的身子轉,夢貓道︰「我有女朋友的,不過沒有你漂亮!」
阿美的雙手在夢貓身上抹著︰「我好看!」
「好看,好看,你的胸部夠大,皮膚又白,我喜歡。」夢貓在阿美玉手輕
揉中,陰莖充血已達最頂端,再不解決,夢貓有一種即將暴裂的感覺。
阿美快速的沖淨夢貓身上的香皂,大毛巾擦乾水漬,親了一下夢貓︰「上
床。」
拉著夢貓,阿美出了浴室,往床上一躺,夢貓趴在阿美身上隨手拉開棉被
蓋著自己,雙手一圈阿美脖頸,一口就吻了下去,直到這時,夢貓才真正雙手
碰觸到阿美肌膚,阿美雙手上圈,摟著夢貓背脊,深深回吻。
看著蓋在棉被下的夢貓與阿美,豬仔歎口氣︰「到底年紀輕,面子薄,一
旁有人就放不開了!」
「我看沒搞頭!」阿狼看著棉被下蠕動不停的兩人。
「夢貓,腰部放低一點!」阿國傳授著竅門。
阿林搖搖頭︰「還是老大你行,我搞了半天進不去,你竟然一下就插進
去,沒說的。」
點著煙,吸了一口︰「應該沒問題,只要腰部放低一點。」頓了頓,阿國
又道︰「插進去才知道,阿美陰道實在緊,這女孩,沒有多少經驗,碰上阿美
實在是我們幸運,稍停你們記得,腰部放低一點,只要腰部放低,一定插得進
,我試過了!」
阿狼點點頭︰「我試試!」
豬仔正待開口,床上情況又有變化;只見夢貓挺身坐著,棉被仍然蓋著自
己,阿美頭低低的。
「完了!」阿林搖搖頭︰「夢貓插不進去,阿美現在用吸的!」
豬仔看著阿狼︰「你可別漏氣!」
阿狼抿著嘴,脫下衣服,進了浴室。
阿國吸著煙,一口一口上升的煙霧迷漫著。
阿美終於仰起頭,拿著一把衛生紙掩住嘴巴,吐掉了口中的jīng液,阿美貼
著夢貓,道︰「舒服嗎!」
夢貓點點頭︰「嗯!」
阿美笑了笑︰「阿狼呢?」
「來了!」阿狼光著身子,走出浴室,來到床邊;夢貓一手抓著褲子,和
阿狼互擊一下手掌,夢貓下床,阿狼上床。
阿美坐在床上內側,左手橫放胸前,半掩著雙乳,阿狼上前板開阿美左手
,道︰「該我了!」
阿美就勢往床上一躺︰「洗過澡了!」
「當然,還有香皂味呢。」阿狼說著,雙臂一圈已將阿美抱在懷。
阿美捲曲著身子,玉手伸處,兩手姆食二指已捏著阿狼微凸的**。
阿狼猛地一個顫抖,一手往阿美股間伸入,阿美「嗯」了一聲,腳尖收縮
兩腿自然夾緊。
阿狼目睹夢貓的慘敗,決心採取主動,一上手就往阿美**進攻,在阿美
夾緊的雙腿中,手掌正掩著阿美陰戶,中指突出,尋著陰道,猛地一下急入,
這一下指入陰道,又引來阿美一聲嬌呼。
中指在阿美陰道一陣急速的進出,阿美夾緊的雙腿已放鬆,捏著阿狼**
的雙手無力下垂,張開的大腿盡處,**浸濕阿狼五指。
一連串急速的進攻,阿狼放平了阿美,大腳一跨,騰身而上,右手往下一
伸,阿美**濕淋淋地,阿狼手一引,帶槍入洞……
看著阿狼一連串的動作,阿國不禁搖搖頭︰「阿狼做差了!」
「為什麼?」即將上陣的豬仔問著。
「阿美的陰道比較低,讓陰道充滿**有助進入,阿狼這第一步對了,可
是他攻得太急了,把阿美搞得癱軟無力,現在沒有阿美的引導,阿狼只怕又插
不進陰道了!」阿國緩緩的說著。
「老大是說,讓阿美把我們陰莖引至陰道口……」阿林接著問。
看著豬仔,阿國道︰「對!阿美會將龜頭抵著陰道口,那時只須腰部稍稍
往下一些,就可順利進去。」
「嗯!我知道了!」豬仔道點點頭。
「老大,有一點不對耶!」穿好了衣服的夢貓頓了頓又道︰「阿美也是將
我的陰莖引到陰道口,我都能進入,可是每次抽出就又進不去了!」夢貓的語
氣有點迷惑。
「怎會這樣!」豬仔問。
「這就是關鍵,記著,阿美的陰道生得低,在阿美引導你進入後,除了腰
部要放低,多加兩手抱緊阿美屁股,抱得緊就不會在每次抽出時陰莖又跑出來!」阿國說的是經驗。
「嗯!」豬仔、阿林點點頭。
阿國看著床上滿頭大汗的阿狼,向豬仔和阿林道︰「別急,插入後,抱著
屁股一下一下慢慢來。」
阿國話落,床上戰事也收場,阿美又從口裡吐出?Ljīng液,阿狼有點不甘
願的下床,搖搖頭︰「真是搞她不贏,該你了,豬仔……」
豬仔站起身,脫了上衣,露出古銅色的皮膚,向著阿美道︰「不陪我洗澡!」
阿美手掩雙峰,搖搖頭︰「我喝口酒,等你出來。」
「行!我沖個涼就來,你等著。」豬仔信心滿滿的進了浴室。
(五)
幾個男人一起喝喝酒,難免會有人吹牛,這個說自己如何,那個又說自己
怎樣,可是這種情形在今天卻沒發生,豬仔進了浴室,阿美下了床,現場的聲
音一下子全靜了下來。
阿美是**著身子下床的,只用左手橫放胸前,稍為著雙乳,兩腿交叉
處一片黑忽忽地,阿林還未上馬不用說了,硬邦邦的陰莖已快頂破褲子,已上
過馬的阿國、夢貓、阿狼都覺得心頭一陣火,剛射過精已軟的陰莖似乎又醒了
過來。
斜著眼巡了一遍四個大男生,阿美道︰「小心眼睛長針眼。」
嘿嘿一笑,阿國道︰「阿美年輕、漂亮、皮膚又白,不看的是白癡。」
三個大男人齊點頭,阿美索性放下了掩住雙乳的手︰「豬仔很快就出來,
先來杯酒……」
面前杯立刻就滿,四個男人齊舉杯,阿美一口又是半杯。
阿國掏出「長壽」遞了一根給阿美︰「來一根吧!」
搖搖手,阿美道︰「我不抽煙。」
就這會功夫,豬仔已出了浴室,赤著上身,一條BVD還穿著,阿美一見
笑了笑,轉身上床躺下。
豬仔甩都不甩一旁四個人,做了一個虎跳狀,再輕輕地上了床。
這滑稽動作,引得阿美一陣輕笑,豬仔手一伸,阿美已在懷,頭一低,吻
上了阿美,左腳跨上阿美大腿,半個身子全在阿美身上。
兩手當然不閒著,一手撫著阿美**,另一手已到阿美大腿根處,阿美雙
手抱著豬仔,一場肉搏戰即將開打。
夢貓看著床上兩條肉蟲,忽然道︰「猜猜看豬仔會不會成功!」
「希望豬仔能擺平阿美!」阿狼說著。
「嗯!別又掉下馬!」阿林道。
阿國拿起酒杯,小小喝了一口,悶聲不響的。
夢貓望著阿國,忍不住道︰「老大,你看怎樣!」
阿國看著床上兩人,豬仔已趴在阿美身上,點點頭︰「看看豬仔的動作,
達陣得分!」
夢貓、阿狼、阿林一齊往床上看,只見豬仔雙手抓著阿美胸前豐乳,屁股
一聳一聳的,夢貓脫口道︰「好傢伙,豬仔成了。」
拍拍阿林肩膀,阿狼道︰「看好,別漏氣了!」
阿林點點頭︰「一定!」話落站了起來,脫下上衣,沖涼去了。
夢貓看著床上,豬仔趴在阿美身上,阿美兩腿勾著豬仔後腰,喃喃的道︰
「說什麼現場表演,這不就是現場表演,原來現場表演一些也不好看。」
「比不過自己上場,是不是!」阿狼道。
「是呀!除了兩條腿,看不見女孩其他地方,有什麼好看的。」夢貓又有
意見了。
「上都上過了,摸也摸過了,你還不滿意呀!」阿國說著。
「唉!」夢貓、阿狼齊齊歎了一口氣。
就這兒,床上戰況已到尾聲,只見豬仔緊抱著阿美,口中喝喝直響,阿美
雙腿打直,戰事結束。
好一會,豬仔爬起身,阿美一疊衛生紙掩住自己大腿根,另一疊衛生紙抓
著豬仔陰莖,下床往浴室進。
深深呼了一口氣,豬仔面對眾兄弟︰「好爽……」
「你行!」夢貓、阿狼齊聲贊。
阿國舉起酒杯︰「敬你!豬仔」
豬仔穿起內褲,笑喝喝的一口一大杯︰「就剩阿林了,不知阿林如何!」
看著關著的浴室門,阿狼道︰「阿林進去半天不出來,阿美又進去了,怎
麼一點聲音也沒有……」
「莫不是戰場開在浴室裡?」夢貓語氣有點懷疑。
「戰場開在浴室裡!這不公平!」阿狼抗議著。
「別抗議,要不是阿林,今天大家都沒機會和阿美這一段情,阿林就算受
點特殊待遇,也是阿美的選擇,大家好兄弟,千萬別計較。」阿國如是說著。
老大說了話,眾兄弟都閉了口。
豬仔趁勢穿了衣服,阿狼看著笑嘻嘻的道︰「豬仔你不用清洗一下,就把
衣服穿了,不怕回去被老婆聞到味道呀。」
豬仔做勢聞了聞自己,笑得更開心了︰「好香呀!」
「不管成功或失敗,大家都和阿美有過一次肉體之親,這事在這裡開始,
就在這裡結束,阿美年輕,我們可不能壞了她的名譽,大家出去別再提阿美這
件事!」老大阿國慎重交待著。
「知道了!」眾兄弟齊口答應。
「好了,收拾收拾,等阿林出來走人了。」老大阿國下了令。
良久……
浴室門打開,阿林前阿美後,兩人出了浴室,阿美走到床邊,抓起衣服穿
上,阿林訕訕的開了口︰「我……我們……」
阿國一口切斷阿林的話︰「沒關係,沒關係,自己兄弟,別說!」
穿好衣服的阿美坐在床沿,頭低低的。
走過去拍拍阿美肩膀,阿國道︰「阿美,我代表兄弟們,謝謝你!」
阿美站起來︰「今天,我有一個愉快的回憶,再見以前,讓我們做一次擁抱。」
阿美張開雙臂,一一和阿國兄弟吻別……

12

司機系列 計程車司機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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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面︰
這是一些計程車老大的經歷,一般來說,都是在幾杯酒之後由計程車老大
各自的敘述,經由筆者整理後發表,故事結構不變,對白則略加更改。故事主
角只用一個名字「阿國」,並不代表計程車司機所敘述的是同一個人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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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開始︰
(一)
阿國絕對想不到,憑自己那「國中」二年級的學歷,居然能夠找到像「阿
梅」這種國立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計程車司機「阿國」,今年剛過30,年輕時好玩,沒好好讀書,國中都
沒畢業,退伍後因為學歷不好,找不到好工作,只好開起計程車,幾年下來,
倒也平靜無事,直到遇到「阿梅」,才使阿國的生活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事
情發生的那天,阿國記得很清楚……
事件的發生是在一個炎熱的午後,火毒的炎陽高掛著。
阿國開著車子在路上晃,客人上上下下的,時間是下午剛過,一對年輕男
女上了阿國的車。
一上車,阿國就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這對年輕人挺年輕的,看來大約
只20多一點,男的是T恤,牛仔褲,女的一頭長髮,經過化妝的臉,看來挺
艷的,二條肩帶吊著的連身裙,肩膀連著前胸露出一大片雪白,隱隱可見的乳
溝,短短的連身群蓋不住大腿,坐在後座,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居然沒穿
絲襪。
短暫的沉默後,這對男女就在阿國的車上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爭吵,阿國默
默的開著車子,多年的職業生涯,類似這種事,阿國也不是第一次碰上,客人
既然上了車,唯一的方法就是盡快的將客人載到目的地,千萬不要試圖調解,
否則只會惹禍上身,所以,阿國油門一加,車子逐漸加快。
後座的爭吵持續著,阿國悶聲的加快車速。
在客人的爭吵當中,阿國聽出了一個大概,起因大約是那個男的腳踏兩條
船,被那女的逮著了,在談判中,男的始終不認錯,女的就越發火大。
接著的變化是突如其來的,「啪」的一聲,那女的臉上突然挨了一巴掌,
剎那之間,一切聲音突然停頓,阿國心頭一緊,暗叫一聲「糟了」。
透過後視鏡,阿國瞄了一眼那女孩。
空氣像是突然凍結,時間晃若停頓,車內一片寂靜,阿國悶聲不響,車子
在一個轉彎後,前頭出現了一片湖。
女孩半邊臉通紅,突然喊了一聲「停車!」
阿國做了一個急煞車,車子貼著路邊停住,剛好停在那片湖旁邊。
轉過頭,阿國剛要開口,那女孩突地打開車門,衝出了車外。
阿國呆了一呆,看了看那男的,右手指著那女的叫了聲︰「她……」
那男的卻端坐後座,順著阿國的指向看了一眼,開口說道︰「別管她!開
車!」
阿國聞聲,又呆了一呆,口一開︰「她……」
就這麼一耽擱,那女孩一出車門,已往湖中沖,下半身已身在水中……
阿國的心頓「咚」的一下,對著那男的叫道︰「你的女朋友跳水了,快救
她!」
那男的頭也不回的道︰「別管她!開車!」
「什麼!你……」阿國的心頭一緊,指著那男的大叫︰「你……你別走…
…」,右手關掉引擎,拿下車鑰匙,左手一拉車門,衝了出去……
(二)
「絕對不能讓那女孩死,一定要救她!」
阿國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要救那女孩就要快,阿國看著只剩頭髮飄浮在水面的那女人,一邊衝向水
裡,一邊就甩掉腳上的皮鞋,衣褲都來不及脫,大步衝進水中,雙手前伸,抓
向幾米外的那女孩頭髮。
阿國活了30年,生平大事雖不犯,小錯卻不少,年輕時什麼翹課、飆車
、喝酒、打架,那件事沒幹過,長大後,找不到好工作,以計程車為業,日子
平平凡凡,如今,一個女孩,年輕輕的女孩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奔向湖中,不救
她,這女孩就得死,這種事,阿國絕不容許發生。
所以,絕不考慮,阿國就衝進湖中,硬是把那女孩從湖中拖回岸上。
看起來好似很簡單的動作,不就是衝進湖中幾米,抓個人回來,簡單嘛。
阿國做來卻好像剛爬過一座山似的,躺在地上直喘氣。
渾身濕透的女孩躺在阿國身旁,一動也不動的,就像是一個屍體。
阿國立刻替女孩做搶救,左手下右手上,兩手交疊在女孩胸膛上,用力壓
了幾下,那女孩口角流出一縷湖水。
阿國知道要搶救,可是阿國沒學過如何搶救,到底是要按女孩胸膛、腹部
、或是心臟部位,阿國可不知道了,忙亂中,女孩「嗯」了聲,阿國知道,行
了、女孩死不了了。
放開女孩胸膛的雙手,拍了拍女孩臉頰︰「耶!別死,醒來、醒來呀!」
阿國這才有空仔細看著那女孩。
長髮,清秀的臉蛋,不能說很漂亮,卻也很好看,脖頸以下連著胸膛一片
白,兩條吊帶吊著的連身裙包裹著纖細的身軀,胸前兩團貼著濕透的衣服,好
似兩座山似的挺立著。
平坦的小腹因濕透的衣服,而凹陷的肚臍眼,在半透明的濕衣下更顯突出
,更往下,濕衣緊貼著大腿,在大腿交會處凸起了一塊,半截大腿因不夠長的
連身裙而露出。
兩眼望著那女孩雪白、圓潤、豐滿、又好像很細嫩的大腿,ㄚ國的「老二」不由得逐漸硬挺。
女孩濕衣緊貼的前胸,露出半個**,圓鼓鼓、白嫩嫩的,阿國兩眼看下
又看上,雙手互搓著,強忍住摸上一把的念頭,「老二」卻更硬了。
活了30年,阿國從沒在這種情形,這種距離,如此的望著一個女人。
怔怔的望著,直到那女孩醒來。
望著同樣渾身濕透的阿國,女孩開了口︰「是你救我的?」
裂著嘴,阿國「嗯」了一聲。
「好冷!」女孩坐了起來,雙手交叉互抱自己肩膀。
「呀!快、快上車,要不然感冒了!」阿國說著,找回鞋子拉著女孩,
往車子走去。
拉開車門讓女孩上車,阿國自己進了駕駛座。
發動車子,阿國轉回頭︰「我家就在附近,先到我家換了這身濕衣服。」
女孩點點頭,問了聲︰「那個男的呢?」
阿國哼了聲,道︰「那個混蛋,眼睜睜地看著你跳水,卻叫我『別管,開
車』,真他嗎的,再讓我碰上,海K他一頓。
女孩笑了笑,點點頭︰「謝謝,我知道了!」
阿國看了看女孩,回過頭,開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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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後語︰
這一段本來不止這些的,不幸的是,原來打好的被小孩不小心給刪掉,救
不回來,不得已重打一遍,只有原來一半,先貼了再說,免得又被大意給刪了
,老夫又得耗掉大把時間。
SOFA敬上
(三)
女孩坐在沙發上,面前一杯熱騰騰的「茶」,身上穿的是阿國的襯衫、短
褲,洗過澡的女孩,白皙的皮膚,紅嫩的臉頰,又恢復了少女的青春。
阿國也是一杯熱茶,汗衫、短褲,在沙發的另一端。
女孩喝了一口熱茶︰「我叫阿梅,多謝你救了我!」
阿國有點靦腆的說道︰「我叫阿國,別客氣了,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
死,良心不安呀!」
「救命之恩,我該怎樣回報!」女孩直視著阿國。
「別這樣說,只要你不再尋死就行了!」阿國回來得很有力。
「放心,那只是一時衝動,以後不會了。」阿梅說著。
「那就行,你年輕、又漂亮,一定有人追,在我這兒休息一下,等衣服乾
了,我送你回去。」阿國不想成人之危。
「我漂亮嗎?」阿梅的聲音輕輕的。
「嗯!在我看來,你夠漂亮了,皮膚又白……」
打斷了阿國的話,阿梅道︰「我漂亮!那你不要我……」
「什麼!」阿國有點吃驚。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身相許!」阿梅說著移步阿國身邊。
一股少女清香直衝鼻孔,阿國吸了口氣︰「你是說……」
阿梅直視著阿國︰「你真不懂?」
「假的!」阿國呼吸有點急促!
右臂一伸,擁著阿梅肩膀,左手拉著阿梅右手。
阿梅「嗯」一聲,閉起雙眼,櫻唇微張,頭兒半仰。
猛地一咬牙,阿國一低頭,唇碰唇,吻上了阿梅。
阿梅雙手抱著阿國,胸部緊貼著阿國胸膛。
剎時之間,軟玉溫香抱滿懷,阿國的「老二」猛地一跳,瞬間變硬了。
「到床上去。」阿梅的語音有些模糊不清。
「嗯!」阿國有些不捨的與阿梅的唇分開,拉著阿梅的手進了臥室。
阿梅手伸下,解開阿國短褲︰「你躺下,一卻都別動,我這是在報恩,由
我來……」
阿國怔了一下,脫下了汗衫,只留內褲,躺在床上。
阿梅站著,面對著阿國,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胸前雙乳忽現,圓鼓鼓、
白嫩嫩的,小小的乳暈頂著一點嫣紅。
解下襯衫,半身裸露的阿梅,雙手搭在短褲上,拉著短褲兩邊,緩緩的往
下拉,首先看見的是稀疏的陰毛,阿梅居然沒穿內褲。
阿國瞧著這類似脫衣舞的鏡頭,內褲中央被陰莖頂出一個凸出。
阿梅吃吃的笑著,兩手迅速往下拉,阿國剛入眼一片稀疏的黑,已被阿梅
抱個滿懷。
兩手圈抱著阿梅背脊,阿國胸前頂著阿梅雙乳,稍帶點硬的兩個圓球磨著
阿國胸膛,堅硬的陰莖被阿梅柔軟的小腹壓著,稍微有點痛。
嘴唇迅速又被蓋住,阿梅丁香小舌輕吐,雙乳輕搖,堅硬的**輕磨著阿
國胸腔,玉手下伸,脫去阿國內褲,扶著阿國陰莖,抵著陰道口,阿梅屁股一
沉,陰莖一分一分的擠進阿梅已濕潤的陰道。
阿國陰莖被一圈圈的嫩肉包裹著,雙手撫在阿梅光滑的背脊上,兩人性器
緊密的結合,阿梅輕擺屁股,用劃圈圈方式壓擠著阿國堅硬的陰莖,阿國真的
一點都不用動,陰莖在緊密的包裹中抖動,阿梅的擠壓越來越重,圈圈越圈越
快。
阿國的魂兒恍如漂進了雲端,在雲裡飛呀飛的,當最後的抽搐來臨,趐麻
的感覺來得特別深,特別持久,強有力的勁射,令得阿梅抱得更緊更密。
當飛在雲端的魂兒回歸本體,阿國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耳邊傳來柔柔的一
聲︰「舒服嗎?」
慢慢的張開口,聲音像來自遙遠的雲端︰「舒~服!」
(四)
阿梅回去時,是阿國親自送回的。
剛有過親密的行為,所以阿梅是坐在前座的,在駕駛座旁邊。
阿梅的坐姿有一些不像淑女,短短的裙子本來就遮不住大腿,阿梅故意讓
短裙更往上翻,露出一大截大腿,雪白雪白的。
阿國一邊開車,一邊喵著阿梅的大腿。
阿梅斜著眼看著阿國︰「別光是看,摸一摸呀。」
阿國嘿嘿的笑著……
阿梅笑了笑,拉著阿國的右手,就往兩腿中塞。
柔軟、細嫩、又帶點冰涼,阿國手一緊,貼著阿梅大腿內側,大力的撫摸
著,手指一伸就觸及阿梅那小小的內褲。
阿國看了一下阿梅,裂著嘴︰「好細嫩的大腿。」
阿梅「嗯」了一聲︰「別摸我那裡,受不了的……」
一手摸著阿梅大腿,一手掌著方向盤,阿國一路送阿梅到底。
阿國不是送阿梅到家門口就算數,而是送阿梅送到阿梅閨房裡。
淺粉紅色的牆壁,一張床,化妝鏡,書桌,簡單的少女房間,除了那一列
看來嚇死人的書櫃。
阿國就站在書櫃前,望著那七尺高、十尺長、不知有多少的書籍,十足一
付呆頭樣。
拉著阿國坐在書桌前的椅子,阿梅看著阿國,說道︰「怎麼?你沒見過書
呀!」
搖搖頭,阿國有些口吃的道︰「這些……書,你……你都看過!」
「嗯!」阿梅點點頭。
阿國這一下沒話說了,初見阿梅時,只覺得這女孩很好看、很白,和阿梅
上了床,阿國還有些許設想,如今看到阿梅房裡那一大堆自己看都看不懂的書
,阿國這才知道,自己離人家有多遠。
「耶!」阿梅的聲音彷彿來自天際。
緩緩的轉過頭,阿國看著阿梅,脖頸好似傳來一陣「咯咯」聲響。
「不就是一些書,以前在學校上過的、看過的,不捨得丟,留下來,就變
成這樣了。」阿梅輕輕的解釋。
呆呆的望著阿梅,阿國總算開了口︰「你……你到底那裡畢業的?」
「台大金融。」阿梅摟著阿國輕聲回答著。
「呀!差太遠了,我國中都沒畢業!」阿國的聲音好小。
「那又怎樣,我以前那男朋友可不也是台大的,他就比不上你!」阿梅摟
著阿國,將阿國的臉頰靠在自己的雙乳中。
半邊臉頰靠著阿梅那豐滿的雙乳,鼻中陣陣幽香傳來,阿國深吸一口氣︰
「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
將阿國摟得更緊,阿梅道︰「你不只是計程車司機,你還是個英雄,只有
英雄才會救美人!」
仰起頭,阿國怔怔的看著阿梅。
「讓我們慢慢開始,別在意學歷,也別在意收入,我們都有工作,都有收
入,只要你不嫌我,我們可以慢慢來,好嗎!」
吞了口唾液,阿國用力點頭︰「怎會嫌你,你不嫌我,我都已經阿彌陀佛
了。」
像天使一般的笑容展現在阿梅臉上,阿國看得癡了。
※※※
阿國硬是被阿梅的母親留下來吃了晚飯才走的。
雖說和阿梅達成了初步的共識,那頓飯阿國可吃得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像
逃一般的逃出阿梅的家,阿梅卻笑得好燦爛。
第二次再和阿梅見面已是幾天後的事了。
星期日本來是阿國計程車生意比較好的時候,可是偏偏阿梅星期日才放假
,說不得阿國只好犧牲自己了,不過、話又說回來,跟阿梅這年輕、漂亮的女
孩約會,總好過自己一個人在馬路上東奔西跑的。
何況,說不定還可以和阿梅玩玩兩人遊戲,阿國越想心就越飛往阿梅那雪
白、細嫩的肉體上。
陽明山,一般來說,陽明山公園是人們休閒的第一選擇,可是阿國今天和
阿梅不是,他們上陽明山,卻不上陽明山公園。
這是阿梅的意思,上陽明山,但不去陽明山公園,而是到陽明山繞一圈,
那兒風景好,就停一停、看一看。
阿梅是個上班族,整天坐辦公室,難得有機會遊山玩水,如今碰上阿國,
又自己有車,這那不磨著阿國帶她上山下海一番。
阿國是計程車司機,陽明山當然知道,還熟得很,當然沒問題啦。
既然是要逛陽明山,阿國就不走「仰德大道」,而是從中山北路底的高級
住宅區上山,阿國知道這條路,一上山,離了住宅區,蜿蜒的山道,樹木扶疏
,涼風習習,沿路人車稀少,車行慢些也不打緊。
阿國這計程車司機,每天客人上上下下的,載過的美女也不知多少,但那
可全是別人的,偶而透過後視鏡偷喵一下,也得小心點,那像今天,今天這美
女可是自己的,不但可摸,說不定還可偷一下情什麼的,所以,阿國心情好極
了。
阿梅就坐在駕駛座旁,今天的阿梅又是另一番風情,批肩的長髮自然垂落
,鵝黃色的絲質襯衫在腰間打個結,同樣色系的迷你短裙緊繃著屁股,一樣沒
穿絲襪,腳下是露出腳趾的涼鞋式皮鞋,這種裝扮那像是要登山郊遊,分明是
便宜阿國「行事」。
阿國車子一進入山區,眼睛老是往阿梅那白嫩的大腿直瞧。
阿梅瞧得分明,存心要撥弄一下阿國,越坐短裙就越是往上翻,直翻得瞧
見那小小的三角褲,居然也是鵝黃色的,阿國看得陰莖暴漲,吞了口唾液,心
想︰莫不是連乳罩也是鵝黃色的。
阿國不禁挪動一下屁股,好讓出一些空隙來容納暴漲的陰莖。
一旁的阿梅看得笑嘻嘻的。
有些尷尬的阿國,裂著嘴「嘿嘿」兩聲。
阿梅雙手輕撫自己白嫩的大腿︰「想不想……摸一下。」
搖搖頭,阿國道︰「不了,這裡山路彎曲多,小心點好。」
「哦!這樣呀!我孩以為你色大膽小怕狗咬呢。」阿梅說完嘻嘻的笑。
「呔!那有狗,狗在那,老子一腳將它踢飛三丈遠!」阿國裝出一臉凶惡
狀。
「噯!不准說粗話!」阿梅作勢要打人。
「好、好,以後不說、以後不說。」阿國連聲道歉。
伸出左手輕握住阿國握住排檔桿的右手,阿梅驕聲道︰「阿國,找個隱密
點的地方,好嘛!」
褲裡的陰莖還硬著,阿國聞聲,陰莖不由得一跳︰「立刻、立刻。」
車子繼續前行,一條小叉道向旁延伸,阿國也不知道這小叉道通向那兒,
一拐彎就進了小叉道。
一株一株不知名大樹站立兩旁,樹木與樹木之間空隙甚大,阿國像走迷宮
,九彎十八拐般,慢慢將車往深處走(不知他如何出來)。
樹木扶疏,陽光偶而灑進來,阿國終於停車。
雖不是很隱密,卻是目力所及,未見人跡。
阿國前看候看,滿意的點點頭︰「這地方不錯,沒見有人。」
這一刻,阿梅可不說話了,低著頭,兩手捏著衣角,扮起淑女了。
透過樹木間隙,一絲陽光灑進車廂後座。
阿國伸手扶起阿梅臉蛋,凝視著阿梅。
阿梅閉著眼,「嗯」了聲,阿國一口就吻下去。
唇碰唇,舌頭碰舌頭,阿國其實從沒吻過女孩,怎麼接吻,其實不大懂,
阿梅也沒什麼經驗,兩人只好舌頭亂碰,唾液亂吸,忙亂一陣,阿梅已一顆一
顆解開阿國襯衫鈕扣。
阿國也不閒著,已解開了阿梅上衣,露出來的,果然是鵝黃色胸罩。
迅速的脫鞋,阿國自己解下長褲,順手一拉內褲,阿國除了襪子,全身光
溜溜。
阿梅解下短裙,留著乳罩和三角褲,指了指靠背︰「怎麼放下來。」
「我來!」阿國誇步上阿梅身上,左手下伸,拉著拉柄一拉,阿梅靠背已
放倒。
看著阿國已硬挺的陰莖,阿梅「唉」了聲,雙手掩住眼睛,手指縫卻大大
的,一對眼睛溜溜的直瞧阿國硬挺的陰莖。
「嚇死人了,怎麼那麼大!」阿梅故作驚慌狀。
阿國「嘿嘿」笑著,解開阿梅那開前系列的胸罩,來不及脫阿梅內褲,已
被阿梅那傲人雙峰吸引住。
阿梅不低,約有165左右,50公斤上下,雙峰卻不小,34有吧,小
小一圈乳暈,頂著一對**,嫣紅一點,到底是年輕。
阿國兩手各抓一個**,硬硬的彈性十足,露出**在外,小小一點嫣紅
,阿國一口就吸住。
阿梅雙手圈抱著阿國,口中幾聲呢喃。
阿國吸吮著阿梅兩個乳頭,兩手下伸,拉著阿梅三角褲往下脫,阿梅屁股
一抬,三角褲已脫下。
纖腰盈握,肚臍眼微凹,小腹之下,稀疏的陰毛,仰臥的阿梅入眼一片雪
白。
分開阿梅雙腿,略為捲曲的陰毛,整齊的以倒三角形呈現,稀疏的陰毛掩
蔽下,微微裂開的裂縫略顯潮濕,阿國兩指掰開裂縫,恍若桃花,嫣紅一片,
阿國真想低頭舔一下,車內空間偏偏不夠,阿國只好手指輕揉著。
躺著的阿梅,屁股一下一下的抬著,迎合著阿國手指的輕揉。
將阿梅的雙腿抬高,放在自己肩膀上,臉頰兩邊貼著阿梅大腿內側,滑膩
,細嫩的處感又使阿國心臟一陣加速。
陰莖抵著陰道口,阿國悶哼聲︰「進去了!」
屁股一用力,龜頭已擠進阿梅陰道,又是那種緊緊包裹著的感覺,阿國再
一用力,齊根而入,阿梅「哦」了聲,雙腿一緊,在阿國脖頸後交叉交疊,大
腿內側緊貼阿國兩頰,兩手上抱,正圈抱著阿國腰身。
阿國「嘿」了聲,雙手握住阿梅雙乳,全身重量全落在阿梅身上,屁股一
抽一插,車外涼風習習,車內肉光一片。
阿國身高168,體重65,全身重量全趴在阿梅身上,似乎爽翻了的阿
梅一些也不覺得重。
阿國一下重過一下的**,阿梅終於叫了出來︰「阿國……我……我……
來了……來了……」
「我也……快了……」阿國一連幾下快速**。
「哦……」長長的一聲,阿國背脊一麻,又幾下快速的**,股股陽精勁
射,最後的一下猛插,阿國陰莖深抵阿梅陰道深處,全身一軟,趴在阿梅身上
,陰莖仍一抖一抖的。
抱著阿國,阿梅「一、二、三、四」的數著,一共數了十下,阿梅笑嘻嘻
的道︰「跳了十下,沒了,不跳了。」
趴在阿梅身上,臉頰貼著阿梅臉頰,阿國全身力量似乎用盡,有氣無力的
問︰「你數什麼?」
雙手撫著阿國背脊,阿梅道︰「你那東西在人家裡面共跳了十下嘛!這都
不懂。」
「呀!連這都數,那下次我多跳兩下。」阿國有點哭笑不得。
「我好不好!」阿梅抱著阿國問著。
「好、好,我愛死你了」阿國頭一轉,尋著阿梅櫻唇,又吻下去了。
一陣長長熱吻,阿梅推開阿國︰「你都變軟了,不抽出來,等下沾在椅子
上,我可不管。」
「呀!」阿國慌忙起身,抓起擺在車前的衛生紙,遞一把給阿梅,自己又
抓了一把,這才將陰莖自阿梅體內抽出。
看著阿梅清理自己,阿國兩手又伸了過去,握住阿梅那軟中帶硬的豐滿雙
乳︰「這兩個**硬硬的,好好摸!」
阿梅一挺胸︰「那就多摸些,隨你怎麼摸……」
陽光繼續照著,涼風徐徐,兩人穿好衣服,繼續陽明山游。
(五)
游罷陽明山,阿國又熱切盼望星期日的到來。
和阿梅因緣際會的相識,到阿梅折節下交,阿國30年的空白日子,開始
有了色彩,人一逢喜事,難免心情開朗,口風一鬆,與阿梅的交往情行就源源
本本的告訴了老爹,阿國的老爹和阿國一樣,書也讀不多,偏偏阿國老爹比阿
國機會好,居然也是個公務員。
阿國的老爹原本就耽心,憑阿國的條件,怎麼找老婆,如今,阿國居然自
己找個台大的女高材生,這一下,阿國老爹不由有點耽心了。
父子兩人找個機會談了一下,老爹聽完阿國的敘述,沉思良久,教了阿國
一招︰「這女孩的條件這麼好,為了避免情久生變,阿國,你最好先搞大她肚
子再說。」
阿國這一聽,頓時目瞪口呆,久久說不出話來。
阿國雖然學歷不好,計程車司機這職業也不怎麼高級,但是阿國卻也不是
好吃懶做之徒,平常日子,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每月總有些錢交給母親家用
,說來也是個正常青年,老爹這一招,阿國可不怎麼同意,所謂「生死有命,
富貴在天」,是你的終究跑不掉,何須做手段;「先搞大肚子再說」,這事可
不怎麼正經,阿國只得先和老爹打打太極。
和老爹一番溝通,阿國這邊當然沒問題,阿梅那邊又如何。
※※※
又是一個星期日。
這次阿梅要「北海一圈」。
「北海一圈」就是北海岸繞一圈,一般來說,從淡水進,經三芝、金山、
萬里,由基隆走高速公路回台北,自行開車,一天時間剛好。
阿梅既然要到「北海」,阿國就排定行程,先到三芝看看「李登輝」老家
,再到金山吃著名的鴨肉,下午往萬里逛逛野柳的美人頭,晚上到基隆,吃吃
著名的廟口攤販,最後送阿梅回家,整整一天行程。
行程既排定,阿國就「按表操課」。
匆匆看過「李登輝」老家,車往「十八王公」前進,沿途旁著太平洋,一
眼望去,平靜無波,三幾艘船影點點,深籃海水沖向岸邊,激起串串白色泡沫
,阿梅大概是沒來過,居然像小孩一般,看得哇哇大叫。
身旁佳人笑,阿國這司機可有點心猿意馬了,雖然阿梅今天的穿著不太一
樣,類似T恤的緊身衣、牛仔褲。
阿國車子往前走,邊走邊看,阿國想找個合適地點,一個可以將車子開進
海邊,而又沒有人的地點。
好不容易,阿國尋著了一個符合他目的的目標。
方向盤一轉,車子緩緩前駛,一旁阿梅抿著嘴直笑。
車子走到不能再走,停了下來;頭頂太陽直射,車內冷氣全開,非但不熱
,反倒陣陣清涼。
阿國停了車,右臂一伸就將阿梅擁了過來。
阿梅嬌笑聲中,嫣紅櫻唇貼著阿國嘴唇,阿國雙手已落在阿梅那高聳的雙
峰。
觸手的感覺,軟中又有一點硬,阿國始終覺得,阿梅這雙**,摸起來比
接吻好多了,柔柔軟軟又硬硬軟的,彈性十足。
阿梅喘息聲中︰「阿國,今天人家那個來,不能陪你玩!」
「那個、什麼那個!」一時之間阿國有些聽不明白。
「唉呀!就是那個嘛,好朋友啦!」阿梅的聲音嗲得阿國骨頭都趐了。
一下子聽明白了,阿國「哦」了聲︰「那個,月經呀!」
「對啦、對啦,笨哦!」阿梅玉手落在阿國褲襠上用力握了一下。
「喔!」阿國叫了一聲,又道︰「那怎麼辦,我硬──了!」
阿梅笑了笑,一手拉下阿國長褲拉煉,一手伸入內褲,抓出阿國暴漲的陰
莖。
阿國又是一聲怪叫,阿梅一手抓著阿國陰莖,一手撫著阿國陰囊,用力套
了幾下︰「我幫你弄出來不就行了。」
柔軟玉手握住的陰莖傳來一股趐麻感,阿國後頸一仰,左手下伸,拉著椅
子拉柄,靠背往後仰,阿國躺下了。
手握著硬邦邦的陰莖,龜頭迸出一滴透明液體,阿梅頭一低,一口就含住
,一上一下的動著。
「唔──」阿國尾音拉得長長的。
陰莖入口,濕濕、溫溫、柔柔的,這是阿梅第一次替阿國含陰莖,阿國雙
手抓著阿梅頭髮,聲聲長叫,恍若狼號。
阿梅幾次吞吐,吐出陰莖,改用手上下套動。
阿梅一手套著陰莖,一手輕撫著阿國兩顆卵蛋,舌頭舔著龜頭,這一陣急
攻,直把阿國爽翻了天。
阿梅櫻唇再張,又把阿國陰莖吞了進去。
又是那種溫溫、熱熱的感覺,阿國再也忍不住,一股酸麻直傳進腦殼,四
肢收緊,阿國急急叫道︰「要出來了,阿梅,要射了!」
阿梅「嗯」一聲,嘴兒含得更緊,更加快了上下套動。
阿國雙手一緊,屁股一挺,連串陽精勁射進阿梅嘴裡。
阿梅的動作繼續著,阿國陰莖一抖一抖的。
真是騰雲駕霧,不知陰莖抖了幾次,阿國強睜雙眼,看著阿梅。
「波~」的一聲,像是香檳酒的開瓶聲,阿梅用力一仰頭,櫻唇和陰莖分
離。
阿國又是一抖,渾身一震,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阿梅抓了一把衛生紙,擦淨嘴巴,笑著道︰「爽了吧!」
將椅背拉上,阿國「哈」了一聲︰「好爽、好爽!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招。」
斜著頭,阿梅嬌笑著,伸手戳著阿國額頭︰「就知道你會急色,現在好了
,射了精、沒搞頭了吧!」
阿國望著自己變軟的陰莖︰「哈!怎會沒搞頭,休息一下,稍停又硬了。」
「今天就別了,人家不方便嘛!」阿梅又小聲了,扮起了小女人。
點點頭,阿國眼波有點迷濛的望著阿梅。
※※※
每週一次的約會,阿國陪著阿梅玩遍了台北近郊,如此過了三過月,阿國
決定向阿梅求婚。
又是一個週日,地點是北投的一個溫泉旅店房間裡,阿國剛和阿梅經過一
場激烈的性愛,裸著身的兩人,擁著躺在床上。
阿國一手擁著阿梅,一手輕捏著阿梅**︰「阿梅,嫁給我吧!」
有一些不太相信,阿梅伸手握著捏著自己**的阿國的手︰「你說什麼!」
「嫁給我吧、阿梅!」阿國坐起身,雙眼直視阿梅。
輕輕的起身,雙手抓住阿國的手,阿梅道︰「你想清楚了、阿國!」
「嗯!我要娶你,我要對你負責,在我們有了那麼多次的性愛之後!」阿
國語氣堅定。
阿梅下了床、站立著,**的身體,恍若聖潔的仙女。
「阿國、我知道,我知道你會娶我,有件事情得先說說」阿梅聲音轉向嚴
肅︰「你知道、跟你上床時,我已不是處女!」
阿國跟著下床,抱著阿梅︰「這我知道,那又有什麼關係。」
推開阿國,兩眼凝視著阿國︰「看著我、阿國,跟你之前──我有過一個
男人,那個人你知道的。」
點點頭,阿國道︰「就是那個混蛋!」
「所以、阿國,如果你以後不要我,可以說我不會煮飯、不會洗衣、不夠
孝順、或其他一千八百種理由,如果你因為我不是處女而不要我,阿國,我跟
你拚命……」阿梅一口氣說著。
用力的抱著阿梅,阿國一口就堵住阿梅嘴唇。
雙手捧著阿梅的頭,分開雙唇,阿國雙腳一屈,跪在阿梅身前,右手上伸
,掌心向前︰「天地知我,我阿國決不負阿梅,此心永不移!」
抱起阿國,阿梅點點頭,眼中泛著淚光,阿梅點點頭︰「好、好,我嫁你
,我嫁你!」
※※※
阿國和阿梅婚後兩年,阿梅生了一個小女孩,夫婦生活平凡又幸福。
********************************************************************
文後語︰
一個正常的男人,大致上來說,都有兩個生活圈。
第一主生活圈,是上班生活圈,每日服裝整齊,皮鞋雪亮,男帥、女美,
辦公室裡禁煙(這點很奇怪,政府一面全力生產香煙,一面極力禁煙)接觸人
物,一臉和氣,暗地裡為業績你害我、我害你,人與人間,除了競爭,幾乎沒
有私人情誼。
第二生活圈好得多了,下班以後,短褲、汗衫、拖鞋,社區裡的一個點,
有大公司幹部、小公司業務、角頭老大、和計程車司機,勞工朋友與警察……
等等各行各業,這些人沒有公怨、沒有私仇,大夥一般大,一張桌、一壺茶,
天南地北閒扯淡;我的計程車故事,就是這樣得來的。
至於為何要寫計程車司機故事,而不寫別的!
其一︰計程車司機職業接觸頻繁、艷遇多。
其二︰元元是個色情文學網,寫別的不太合適。
其三︰這一點最重要,在台灣,當局看不起計程車司機;在高雄,曾有一
個女人被姦殺的案例,疑凶為計程車司機,結果是,高雄地區包括屏東地區,
計程車司機百份之九十以上(聽說),被攔路臨檢,其中不少更是臨檢二次以
上;一般計程車司機學歷普遍偏低,用書面爭權益,不大可能。
其四︰……
而我接觸的計程車老大,全都奉公守法,所以我寫計程車故事。
以後,若情況許可,還會有計程車司機5、6……
司機系列 計程車司機005
我今年已是二十三歲,身體長得粗壯結實,但對於女人我還是門外漢。因為父親在
我讀中五時死去,我就讀的學校也停學了。繼承著一家三口的生活擔子負在我的肩上。
我終日開著計程車忙得團團轉,困苦中那有空閒去找女人玩呢?
以前的同學們,目下有的已結婚生男育女,有的還在戀愛中做朋友了,有的也到過
妓院研究過來的。
沒有生意時,同行們在閒聊時總會提到男女之間的事。他們談甚麼「騎馬式」,甚
麼是「推車式」啦!然而他們所談的我都是門外漢,只聽得心頭亂跳。自己始終沒有膽
量去嘗試女人大腿上面那塊神秘的禁地。
有人說,沒有常玩,或根本沒有玩過的人,一進門看到女人裸體橫臥時,下面的東
西的「馬」就跑掉,更有的是,跑到港口,「馬」就走出了,還有的是,一入港口去,
就滑出了。
「如果我那一天跟女人玩時,表現如這樣的弱者,那是多麼沒趣味啊!」我心裡暗
暗地想著。
「老弟!叫車啦!」我正在昏沉沉地想,突然被同事推了一吧醒了過來。
啊!我面前何時已立了個摩登的少婦?看她二十五六歲左右,胸前兩座迷人的乳峰
生得高高地,屁股很結實,那白玉似的大腿更是迷人,想那**上面就是塊神秘處,無
價寶藏呢!
「快點車我到樂都酒店!」一聲嬌響,使我精神一振,臉一紅,緊張的問道:「太
太,不,小姐,到那裡!對!是樂都酒店!」我結結巴巴地說著。
二十分鐘後,我吧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她下車後,眉宇間似乎有種羞意,很快地從
手袋內拿出幾十元的新鈔給我,錢也不問我找,一轉身,高跟鞋在麼磨石地板上格格聲
地走進了旅社。
我茫然地接著錢呆停在那裡,目送她的屁股一扭一扭地爬上樓去,直到看不見她為
止。我將的士又駛回火車站旁邊,有個同行開玩笑的間我說:「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呢?沒被那個妖女從下面那個**洞,把你吃了去了呀!」
「啊!阿榮,看!那妖女給你留了一封情書呢,你的桃花運來了。」有個同行,在
我車座上拿起一封信給我。
「阿榮,要請客了,你的艷福來了。」
「不耍自私,把信念給我們聽!」
同行們彼此叫著,使我一時覺得莫名其妙,舉手吧信接過一看,確實是一封未投郵
的信,我下意識的將信箋抽出展開一看,不禁皺眉說:「這情吉是男人給她的信,我還
是拿去還她算了。」
「不!這你不要管,先唸唸寫的是怎麼回事!」同行們群起叫著。
我答應了他們的要求說:「好!你們聽著!」
我吧信念出來了。
親愛的仙妮妹妹!
自從那次甜蜜的事過後,我朝夕希望你早日來到我身邊,我是多麼的需要你,還有
你那美麗的**,使我消魂!你不是說,頂愛我玩那些令你發狂的花式,我現在又研究
了好幾種,比以前更消魂,保證你會更發狂的呼叫。快來吧!我準時在樂都酒店等你!
你的奸穴哥哥莊明
「這個仙妮,一定是個風騷的女人!」我開著車又向樂都酒店而去,一路上我胡思
亂想地,到了樂都酒店已是下午五點多了。
走入旅社,向登記小姐問道:「小姐,可有一位叫仙妮的女客住在這?」
那登記小姐,迅速在登記牌上掃一眼說:「有!她住二樓十五號。」
「謝謝!」我爬上樓,十五號房正靠在角落上,兩面當窗,房門沒有關上,設備還
不錯,我走進客廳,環視一週,連個人影也沒有。
客廳裹有兩吧單人沙發,一張長沙發,茶桌上有香姻、打火機、糖果、鮮花一應俱
全。我走到臥室門口,剛想進門時,忽有一陣奇異的聲音傳出。
我好奇心的驅使,從鎖洞內望進去,我這一看,哎呀!全身忽然一陣電流傳向我所
有的血管。
臥室裡的床上正有一個消瘦的男人,全身脫得光光,雙手正在一個美麗的玉體上磨
擦著。左手捏弄著**,右手伸進三角褲襄面活動,上面的嘴壓著玉唇,發狂似的熱吻
著。一會兒,女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嘴裡浪哼著:「啊!好癢,良哥,用點勁吧!」
男的也好似興奮萬分的應付著,下面的陽具也已脹得一抖一抖的,雙手捏弄得更有
力,忽然他叫道:「唉呀,怎麼小便也不說一聲,弄得我滿手的!」
女的一把抓住他的大陽具,嬌聲的說:「好哥哥,那不是小便,是騷麼喲!唉呀!
請不要停啦!好癢哦!」
「可愛的小蕩婦!」男人把雙手抽回說:「你等一下吧,春藥的效力發作之後,會
更有趣哩!」
男人的**一陣抖動,終於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那女人的陰道裡,一股亮晶晶的陰
精,隨著陽具的抽送,從陰戶匹周溢出來。
那仙妮再也不能動了,混身像死人般直挺挺的。那瘦男人卻如日昇天,抽送一陣比
一陣厲害。
「我的大肉腸哥哥,停一會兒好不好,人家歇歇啦!人家丟得累死了!停停吧!」
那個叫仙妮的女人顫抖著聲音要求著。
「你怎麼沒勇氣,這樣就投降了。」那瘦男人調笑地間,插送依然如故。
「哎呀!都是你那要命的害人呀!弄得人家丟得特別多,好像脫陰似的,哎呀!裡
面好像發乾了,先停停啦!」
「我看再吃一粒吧!」
「再吃恐怕吃不消了,還是先停一停吧!哎呀!」
那男的不顧她的反對,又摸出一粒送到她嘴裡。
「唉!你這不是要我命嗎?」
「放心吧,保險你死不了!」
「好吧!我就再吃一粒,但等會可不能再叫人家吃了!」她說話時,藥早已吃下去
了。說也奇怪,藥一吃下,仙妮的神態馬上不同了。她全身如同起死回生,重又活躍起
來。她身上瘦男人,這時好像發狂,插得愈發起勁,有時吧龜頭緊頂住花心,轉著研磨
著,她的屁股被壓得更加寬大,呼叫也更加淫蕩。
不到三分鐘,仙妮又在扭擺下丟了,她昏死過去。還好,男的也跟著屁股一顫一顫
地,他也洩精了。
在臥室外偷視的我,突然打了個寒噤,下面那沒見過世面的陽具,雄糾糾地吧褲頂
得高高地,快要把褲子穿破衝出。
我伸手一探,好像有些東西流出,打前面都有些濕了。我腦子裡昏沉沉的,滿臉發
燒的出了客廳。下了樓,那登記小姐看我臉上紅紅,神志昏沉沉,吃驚地問道:「你是
怎麼了?你要找的仙妮小姐不是在上面嗎?」
她這麼一陣收魂攝魄般的聲音,把我從**裡驚醒,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呆呆地
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你這人怎麼了?你要找的仙妮在不在啊?」
「啊!在,她在臥室裡,她好像在臥室睡著了。」我險些把偷看的秘密說出,偷看
人家是沒道德的。我畢竟沒有說出來。
「啊!是不是很重要,我替你按電鈴叫她來。」那登記小姐,好心地說著。
「謝謝,我等會再來好了!」我走出樂都酒店,門口卻有一個男士要坐我的車到火
車站,我樂得趁此做一次生意,以便壓住狂跳的心。
七點三十分我又到樂都酒店,登記小姐告訴我說:「仙妮小姐已起來了,只一個人
在房間裡閒著。」
「謝謝!」我不安心的走上樓,走到門口正要舉手按門鈴,房門忽然打開了。
「先生找那位?」我打量著她那副苗條的身段,身上穿著閃光發亮的旗袍,使人耀
眼,我剎一停頓的說道:「你是仙妮小姐嗎?」
「是的,先生有何貴事嗎?請到裡面坐吧!」
她走出門來一揮手,然後按一下電鈴,茶房小姐就送上兩杯茶來。她坐在我對面的
沙發後微笑說:「先生貴姓?請抽煙!」
「我叫楊士榮,謝謝,我還沒學會抽煙。」
她自己點上一支,對於我這個不速之客好像已視為好朋友。
「楊先生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的?我好像在甚地方見過你,不知你在那裡高就?」
她眼睛看著我,笑著問我一連的問號。
「下等職業罷了,混飯吃而已,今大中午小姐坐過我的士來。」
「啊!是嗎,我想起來了,怪不得好面熟。」
我馬上把信拿出來說,「仙妮小姐,我是送信回來的。」
她手接過信,臉上微紅的說道:「啊!是嗎?怪不得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感到不好意思,心裡怕她疑心我看過信,我嘴一張說:「仙妮小姐,這房間非常
美呀!」
「是嗎?裡面臥室更好哩!請進來看看!」她說著就站起來,於是拉著我的手匆匆
把我拖向內去。
我心感不安的跟她進入臥房。這是寫字檯,這是沙發床,兩個人睡頂寬的,來,我
們坐到沙發床上,恨慢談吧!」
我被她推到床上坐下,她大膽地將玉體倒在我懷裡,芳香的化妝品和香麼味,使我
險些昏倒。
片刻後,我才清醒一點,不知所措的說:「仙妮小姐,這間房租金挺貴吧?打算在
這住多久呢?」
「不一定,三日五日後也許要換換味口,房租並不太貴。」
「仙妮小姐在那裡發財?」我嘴裡說著,右手已慢慢地移向她的身上。
「我沒有事做,我討厭工作,把人壓得緊緊的,這房間是我的朋友給我租下的。」
「是宋良先生嗎?」我想起信上宋良這個名字。
「是的,你幾時認識他?」
「我不認識他,我從信上知道的。」我說了覺得不安,將放在乳峰上輕輕活動的手
也停止動作,因為我看過她的信,現在已不打自招了。
她笑著,臉色通紅的說:「就是他,那一個瘦皮猴,只是他倒有一套使我折服的本
事,因此我跟我的丈夫離婚了,其次他很會花錢,可愛的是會調惰,又憐香惜玉,可以
陪我,盡情安慰與空虛之心!」
隔了好一陣,她見我毫無動作,張著媚眼,甜絲絲地說道:「楊先生,你不知道接
吻?跟女人單獨在一起,不來這個最起碼的動作,她會恨你是冷血動物的,女人每一分
鐘都需要這套情誘,還有更接近的性愛,啊!用力抱緊我吧!」
我受不住她的誘惑,慾火高燒,不顧一切地將雙手用力把她王體抱緊,吻了她的嘴
唇。她微閉媚眼,湊上嘴唇吸住我的嘴唇。我全身立即起了一陣奇妙的電流。
我受不住慾火的焚燒,雙手不停地活動,時緊時松,輕而有力。她臉上飛紅,連連
說道:「楊先生!:啊!榮哥哥,我從來沒有接過這樣痛快的吻!」
我得到鼓勵的雙掌發出了無限的勇氣,不停用力握著,捏著,左手也從大腿上移伸
到三角褲裡,不停的挑逗。
她浪得吧屁股一扭一擺的叫「哎呀!我痛快死了,癢得很,你插我的**吧!」
她不叫還好,這一叫我全停止了動作,反將雙手縮回。她的**還在高昇,忽然全
身覺得空虛,緊張的說:「怎麼停住?為甚麼不摸了?」
「我怕!」
「你怕誰?快來呀!」她說著又吧我的手拉到乳峰去捏著。
「你的守良假如回來怎麼辦?」
「不對!他不是我丈夫,你應該怕我,我如不愛,你就沒法!」
「那你愛我嗎?」我問她。
她媚笑的吧頭亂點,身子又扭了扭。我的心激動得雙掌又復活動起來。她的身子又
在顫抖,嘴裡又在**著。幾分鐘後,她身上的衣服,三角褲乳罩,已被我說得一絲不
掛,赤條條地躺在我懷中。此時我的左手中指已插進陰戶裹,狠狠的扣著,右手抓著她
的乳峰捏了幾把,我想她定會痛得叫起來。誰知她反非常過癮,浪哼著:「再用勁,哎
呀!捏破了也不要緊,太癢了,用力!對!美死了!」
我低頭朝她的陰戶望去,那嫣紅的陰戶已被我的手指扣弄得差不多了,兩片陰唇之
間,淫麼隨著手指的動作不住外流,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那硬硬的東西在她屁股上一頂一頂的,使她全身顫抖不停。
「榮哥哥,快脫衣服吧!上來插我的**,那裡癢得難過。」她看我還沒有吧衣服
脫去的意思,就伸出手兒,迫不急待的雙手齊動,片刻間就吧我脫得光光的。
一個男人如果看中了女人,要她脫光衣服接受愛的滋養,除用暴力強姦外,別無他
法。一個美麗的女人看中男人,要掠取他,好似接囊取物,這就是美色人人愛的道理,
聖人也說:「食色性也」。
現在任你是鐵石之心,遇到仙妮這樣美麗淫蕩的女人,消魂的糾纏著,六尺漢子也
無法飛出她的玉掌。
「你快上來吧吧!快!我學那脫衣舞女的扭法讓你快活一下,那滋味一定很好!」
她迅速的伸手吧我的陽具握住,拉向陰戶正面,笑著說道:「哎呀!你的東西這麼
大,比他的還粗,快插進裡邊吧!給我痛快一下呀!」
我一切聽她的擺怖,我粗大的陽具,終於與渴望多時的陰戶接觸了。我的血脈在奔
騰,沒命的吧陽具用力直頂,頂了數十下還是沒法進入王門關,頂得她大叫「哎呀,你
慢點,那有一這樣頂法,還是我來引他進去!」
她用左手握著龜頭,用右手撥開陰戶,將龜頭對準了玉門關,命我慢慢插入,用力
向內進攻。我把精神一緊用力過猛,滋的一下就進了三分之二吧陰戶塞得滿滿的。
「哎呀!好痛!慢點吧!輕一點,哎呀!你的東西真大呀!」
O-TX-2
我全身如火燒,屁股不由自主地一上一下抽送起來,她的淫麼也流出不少,給了我
**之間順利無阻,一下下都盡根。
「我的小情人呀!你這**真大!我從未嘗過這麼美妙的!插死我了!」她的身子
發狂的扭拄,嘴也沒命地**,陰戶往上一迎一湊的,淫麼不斷地往外直流。
我的**陣陣緊密,嘴也與她的唇熱吻著。十分鐘後她的陰道好似漸漸縮緊,全身
顫抖,兩腳伸直,呼吸急促,聲音微弱的哼道:「快!頂緊我的花心,美死了,我耍升
天了呀!」
她的陰道強烈地收縮著,一陣微妙舒服的感覺,使我的全身打了寒戰,屁股向陰戶
緊緊壓迫,我一抖一抖的動著,灸熱的童精,分幾次衝擊了她的花心,舒服得她呻叫起
來,幾乎昏死過去。我精神一散,混身一軟地向她身上一壓,昏睡了過去。
半小時後,我們才醒過來。
「阿榮,我們就此永遠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她咬著我的唇說。
「我沒有這樣的福份吧!」
「現在還硬著哩!」她好像又興奮了。
「因為你一時偏愛我的原故!」我還提不起精神,我覺得很累。
「我不是偏愛,你要知道,我們女人所需要的男人,第一是能使人痛快得骨筋舒暢
的高明之術。能拿錢出來花用的是第二,能有些怪名堂刺激的是第三等,現在守良是二
三等之類的男人,你才是女人最歡喜的男人呀!」
「謝謝你的稱讚,這些我學的太少了。」
「剛才玩我時,你不是懂得很多嗎!」
「那只不過是天性,自然而然不學而會。」我看時間不早,起床穿衣。
「慢點,你擔誤了開工,我要拿車費給你。」她從床頭抽出幾百元大鈔說道:「你
需要多少錢呢?」
我一想,玩了半天,如果不要她的錢,今晚回去怎麼向母親交代,於是我站起來說
道:「好!謝謝你,給我五十元就好了。」
她把我一拉,坐到身邊吻著我說道:「這些都給你,請你收起來,我以後還要乘你
的車,我喜歡我們一坐一騎!」
「我真不好意思,一定為你效勞!」我接了錢就要告別。
「我們還沒有吃晚飯,我叫茶房送來些酒菜來,我們一起吃!」她看我要走,握著
我的手說道。
五分鐘後,我們對坐在客廳,兩杯洋酒滿桌豐富的菜,吃得十分香甜。
美酒.女人.金錢。在我一生中,今天最富裕了。
我食髓而知味,天天都到樂都酒店找仙妮互相研究**的技術,現在我終於對**
不再是門外漢了,我有一套可使女人死去活來的本事。
夜晚十一點正,我正在路邊等客。
「的士!」一個年青美麗小姐在車旁停下,這小姐好像有病似的,臉色蒼白,她坐
上車後,聲音微弱的說道:「快送我到醫院!」
二十分鐘後,我駛到醫院門前停下,回頭一看,車上的小姐已昏死過去了。我的心
一驚,忙將她身體抱入急診室。
醫生們匆忙的給她診脈,打針,才讓她躺在病床上休息,一個女護士走向我跟前說
道:「你明天再來拿車錢吧!她還沒醒呢!」
我望了望女護士,苦笑的走出去。
第二天中午,我走入綜合醫院時,昨晚那女護士見我來,忙走了過來,說道:「我
帶你到她病房,她已清醒了,她患的精神緊張症,一時昏過去,我已告訴她,你的車錢
還沒付。」
我將手襄的鮮花舉起給她看,說道:「謝謝你!護士小姐,我只是想看看她,並不
是來拿車錢的。」
她聽我這麼說,臉上現出莫名奇妙的神情。我神秘的跟著她走上二樓十五號病房,
那小姐正躺臥在病床上閉目養神。她忽然聞門聲,張開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看見護士小
姐後面跟進了個男人,十分詫異。
「美儀小姐,這位先生來看你!」
護士小姐說後向我身上看了看,就退出去把門關上。
「我叫楊士榮,人家都叫我阿榮,昨晚是我送你來留院的。」
「啊!對啦,我記起來了,我還沒付你車資呢,真謝謝你抱我進來,楊先生,你先
請坐吧!」
「美儀小姐,我不是來拿車錢的!」
「怎麼可以,你還有事嗎?」
「美儀小姐,你是那裡人?你的家人呢?」
「我是香港人,但我沒有家,我是……不,我不能告訴你!」她說到後來流出了眼
淚來。
我俯下去,轉告了我母親的意思,我說道:「單身小姐出門,病倒真可憐,你在此
若沒有親人的話,不如到我們家去住吧!」我說著送上鮮花。
她臉上現出感激的微笑,眼角掛著淚麼說道:「楊先生,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獲
得別人的尊敬和愛惜!」
她激動的顫抖出一雙玉手來接花,不意竟握在我手背上,她想縮回,但我另只手已
握著她的玉手說道:「朱小姐,對不起,你甚麼時候病好出院?」
「醫生要我休息半個月,但我身體覺得很好,我想明天或者後天出院!」
我很希望這美麗的小姐住到我家裡,我說道:「對!醫院開支太大了,小姐肯賞臉
的話,我萬分歡迎你去住!」
「不敢當,你府上有甚麼人?」
「母親.妹妹和我,去了只是沒好的招待。」
「你很忙吧!啊!請坐在床上吧!」她想起我站在地下,雙手拉著我坐到床上去。
「是的,有時客人多,有時很閒就看書消遣。」
「啊!那太好了,你讀過中學嗎?」
「高中差半年畢業,我父親死後就停學,開車過活。」
「我沒讀過書!」她羞慚的說。
「朱小姐,你把我當外人了!」
「不!我也要告訴你,我已經不是一個清白女子!」她忽然伏在我懷中,帶乞憐的
淚眼望著我說道:「我是人家的養女,憑她們的好心給我唸書,初中學畢業後,有一天
的深更半夜,養父偷進了我的房裡,強迫姦淫了我,接著供他玩弄兩個月後,把我賣給
酒家,白大供人抱,供摸,晚上如有客人,也得干,如沒客人,被老闆看上了,那更要
極盡心力供他玩,前天中午,我偷跑了,他派出好多人來追尋,我一時心情緊張,就昏
倒在你的車上。」
她訴說到這襄,我的眼角掉出同情的淚麼。
「你在流淚?」她呆一下又說道:「我已經欲哭無淚了!」
「我聽到心裡很難過,我想將來給你報仇!」我握緊雙拳說。
「我要打死你的養父,殺死那酒家老闆!」
「楊兄!」她激動的抱著我的身體說:「我是在做夢吧!想不到這世上還有關心和
尊重我的人!」
我輕輕的抱起她的玉體,撫模著她的髮絲,輕柔的答道:「你真是個好女孩子,這
是千真萬確的,青天白日那來的夢呀!」
她搖了搖頭說道:「這一定是夢!」
她迷茫的說著,吧手指伸到嘴裡一咬,痛得她渾身一震,「哎呀!」一聲,叫了起
來。
「宋小姐,相信了吧!並相信你另有前途的。」
「前途?我那來的前途?我一天不操故業,一天就沒飯吃。」
「不要再作酒女了吧,我托人給你找事情做,相信其他工作你也是可以做的!」
我懷抱著暖玉溫香,慾火已漸漸升起,一隻手已漸漸的移到她的大腿上面去了。
「慢慢學也許是會的,只是要麻煩你了!」
「我們是同病相憐,同在這個人慾橫流的勢力的社會生活,我們應該互相愛護才好
呢!」我又含意神秘的笑著說。
「人生中重要的一環,你想是甚麼?」說著,我的手伸進他的三角褲裡去,她只將
屁股微微一扭,也無阻止,她的陰戶真是豐滿。
「結婚,生孩子!」
「不!不!那是小美,我說最美的一環是夫妻間美滿的愛情,與兩性方面性愛的滿
足!」我說著,不久,我雙手已摸遍她的全身,並解下內裙、乳罩、三角褲,用力的捏
著她的乳峰,我用嘴對陰戶一吻說道:「好可愛!」
「哼!不要說話!」她也摸著我結實的身子,無限嬌羞的低頭說道:「你要的話,
就快把衣服脫掉吧!」
我摸摸她的玉手,她也撫摸著我。我們的血在奔騰,頓時,靈與肉交結在一起。她
捲著我的舌,熱情如火。我的雙手有力地在她身上運動,相互配合,手指向陰戶愈插愈
深,她也愈感美妙,那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美儀,我太愛你了,我快樂極了!」
「榮哥:我也很喜歡你!我也很快活,我從未動情過!這可能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我有點難過哩!啊!請用力吸我的**吧!」
我的陽具脹硬,我慾火冒出來,想翻上去插她,但!我恐怕她病後的身體曹受不住
我粗大陽具的**,憐愛地說:「你的身體還沒復原,我們就這樣玩玩吧!」
她感激我的愛憐地說道:「不要緊的!你喜歡就上來吧!」
她的玉手握著我的陽具,低頭一看,這差不多有八寸長,她有點害怕的握著上下套
了套,顫抖著聲音說道:「你的東西真大,你上來要輕些!」
我分開她的大腿,小心的撥開陰毛,撥開陰唇,把陽具對準,慢慢塞進了龜頭,不
敢用力一下就進軍。誰知她相反地將陰穴挺了挺,那火熱的陽具便進入一大半。
美儀的陰道被我的陽具脹得她咬緊著牙根,我熱情地吻著她,雙手輕而有力地捏弄
著她直挺的乳頭,下面的大陽具輕輕的抽送。她抱著我結實的身體,時緊時松的向我迎
湊,她的**已起,淫麼直流,呼吸急喘喘的。這樣可以結合得更緊,彼此可以達到最
滿意,最深的愛慰。
五分鐘後她的淫麼漸漸多了,她滿足的張口喘著氣,子宮裡的熱流不住的往我龜頭
沖,使我起了微妙的快感。
我已不像方纔那麼溫柔了,我這時動作越抽越急,回回頂到花心,次次直衝盡頭,
滋滋響出一陣美妙旋律。
「啊!榮哥!往內插吧!裡面好癢呀!」她輕輕的哼著,屁股也向上挺著,她以前
一定從未這麼快樂過,以前她是被逼交易式的任人玩弄,現在她從我身上得到了愛的滋
味,溢起和所愛之人交合著的**了。
這樣抽送了一會,突然她的子宮一陣收縮,混身連連顫抖,一股陰精直向外衝,混
身像脫陰似的躺著不動。我接二連三的猛衝。我感覺更加興奮,龜頭一陣酸麻,頂著她
的子宮,沒熱的陽精一抖,衝向她的花心。使她舒暢的美若神仙。
我們同時舒服的沉沉睡去,許久,才醒過來。她鬆了一口氣,脈脈含情地望著我,
我感覺到一股熱力,**又起,我的血又在沸騰了。我們兩股激流頓混為一體。能保持
這不降的**,真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兒。
她仰起頭捲著我的嘴舌,我雙手撫著她的週身。她己漸漸按撩不住高昇的慾火,混
身微微地扭動。
「快用力吻我吧!我痛快死了!啊!抱緊些呀!」她的臀部開始顫動了,她將屁股
抬起,同我的陽具緊湊,而且用勁。我藉勢挺著陽具狠狠往裡插,抽送不到三五回,已
盡根而入,緊接著便急急**起來。
她也扭擺著豐臀,一挺一挺的往上迎。我想起那九淺一深的插法並用上,弄得她大
聲地**道:「啊!啊!我舒服死了,都給你弄死了呀!」
我雙手在她身每一寸部位撫弄著,使她痛癢難過,**繼起,頓時又大叫大浪的叫
道:「哎呀!哼,我要死了!你的大肉腸插得我**好美,我的靈魂.哎呀!我死了!
我升天了呀!」
她狠狠的一口咬住我胸前的肉,她混身的肉在顫抖的收縮,她的血脈在奔流,她的
**升到極點。我的血脈在暴漲,腦子一陣昏沉,全身一抖,完了我的事。
能夠這樣爽快的死的話,那也是最歡樂的,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死,過二小時後我們
又復活了。
我與朱美儀在病室裡做愛之後的第二天,我就同母親去醫院吧她接回家去,她也在
一家百貨店裡做店員,我工作得更勤力了。
一個月後,我們結了婚。婚後我們生活得很快樂,且在性方面配和得更美滿。
這斷期間裡,我沒有再到樂都酒店找仙妮,因為我已經有了年青美麗的妻子,但我
心裡有時仍然會想念仙妮。
有一天,在三輪車站對面一家洋行,付給我車資而叫我把一包東西送到一個地址。
到了那裡,舉手敲了門,馬上出來一個裝飾得花枝招展的下女。
她開了門,我說道:「我是代人送東西給麗莎女士的。」
「哦!你會到客廳內等著,她在洗浴,我要出去請你順手扣上門。」她說著就出去
了。我將東西一提,走入吧門關上,在沙發上坐下。
等了片刻,忽然浴室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我聽了一呆,心想,不要是有人在浴
室滑倒受傷了吧!我急忙走向浴室的門,輕輕一推,哎呀,地上正有一個少婦,半倚半
坐地靠在牆上,閉緊雙眼,雙眼分開,食中兩指插進自己的陰戶內扣弄著,她臉上紅紅
的,嘴裡在哼個不停。
她此時好似已進入了昏迷的狀態之中了,連我推開浴室的門,立在她的跟前也全然
不覺。啊!她的陰毛像刷子似的,配著白玉似的皮膚,高挺的**,臀部肥大,陰唇紅
潤。看她發狂的弄,一抽一插將陰核和小陰唇帶進帶出的。
她的乳頭真大,差不多有紅棗那麼大,兩個微紅的乳頭,便翹翹地在一跳一跳地顫
抖著。突然,她雙腿懸空一陣亂動,淫麼隨著手指的**不斷向外流,亮晶晶的流在磨
石子地上。我看得全身打了個顫抖,像火熱一核,血脈循環加速,臉上火熱熱的,像是
要腦充血。我忍不住慾火高昇,不自主的將衣褲脫光了,無法控制的抱住了她,湊上嘴
去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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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受到攻擊,一時怕得慾火減了大半,張開眼睛看見是一個男人赤條條地壓在
身上,大叫道:「哎呀!你是誰?」
「麗莎小姐,美達洋行命我送東西來,我看你倒在地上用手指插,我看得很難過,
我忍不住了,我們來一次吧!」
我一面說一面雙手齊攻,嘴壓在她玉唇上。她軟了下來,接著身子扭了扭。她抵抗
的手也軟了下來,嘴裡說道:「怎麼可以,不要嘛!」
我的嘴唇不停地吻,由她的香唇移到嘴角,又移向耳根,陣陣的熱氣,使她的全身
抖了抖。我火熱的手掌按到她的股上,嘴移向她的小腹的時候,她全身抖得更厲害,可
能是酸癢攻心,直透骨裡。
我的雙腿和頭同時轉向,下部剛好轉到她的面前,我粗大的陽具雄偉地聳立在離她
三寸不到的面前耀武揚威。她抓住陽具吻了一下,又愛又怕,說道:「啊呀,你的東西
怎麼這樣粗大!」
我得意的笑笑,抱著她白嫩的大腿,下巴在她小腹上亂擦,我的鬍子像毛刷子,刷
得她心裡癢癢的。她把我的龜頭猛吸猛吮,我覺得很舒服將陽具在她嘴裡抽送幾下,塞
得她「伊伊哦哦」直叫。
我的手沿著大腿往上,直按摩著,輕輕騷了騷,她禁不住將陽具吐出,吃吃的笑起
來。我把她的小腿一托,兩條大腿就自然而然的鬆開了,她的陰唇張得如笑逐顏開,她
的整個陰戶挺起湊過來,白嫩的玉手急不及待地握著陽具塞向陰唇。
於是,我和麗莎的肉戰開始了。我用力的頂,她也用力的迎,只聽到雙方的皮肉巾
得「拍拍」的響著,她的**裡因為我的陽具一抽一送發出「滋滋」的聲響,再加上我
們兩人自然的叫聲,好像是一首美好完整的交皆曲。
麗莎咬繁牙關,隨著我的衝刺之勢,扭擺著屁股迎合。這樣過了大約十多分鐘,她
的扭動也隨著我**快速起來,她顫抖聲音大聲呻叫著,拚命的挺著恥部。
「騷美人,我愛你,你真是美妙,這樣動很好,我全身也麻了!」我不覺也叫了起
來,的確,這是人生最好的享受。
我們兩就在發狂中同時洩了出來,我一陣濃精洩了過去,只洩得她狂叫,好像發了
病的,二人均在這干鈞一發富中,都顧不了室外或世界有任何末日之來臨,都為這一陣
痛快而迷昏了頭,二個人都緊緊的抱著,保持這痛快的每一分鐘的時間,使我們肉體的
交媾更趨完美。
我與麗莎停止下來,已是汗流全身,痛快,舒服得久久還不肯分開,還不肯說話,
還在迷態中歡樂高輿,肉體對肉體緊貼著,吻了又吻,片刻之後,我們倆就在浴室中睡
著了。
當我和麗莎小姐分別時,她約我明天下午四點一起到外國人所組織的天體俱樂部去
玩,她說這天體俱樂部是本地的外國僑民相聚之處,各個國家的人全有,每星期相聚一
次,大家脫去偽裝的衣服,露出肉體原始的真面目,無分男女老少,都**裸的聚在一
起,隨心所欲,無所不至,愛做甚麼就做甚麼,沒有虛假,沒有邪惡,盡情發洩著生活
中的苦悶,毫無保留的享盡人生的樂趣,使性生活更燦爛美麗。男女們盡情地交媾,統
統在這俱樂部中得到如同天仙般享受。
麗莎小姐又告訴我不要再開車了,她要介紹我到洋行寫字樓去工作,每月有固定的
可觀收入,真叫我欣喜若狂。
我回家後將這消息告訴母親和妻子聽,差點使她們高輿得流出淚來,當然我同麗莎
小姐的關係和明天要到俱樂部的事都沒說出半點。
這一夜,我躺在床上,滿腦海裡充滿了明天起就不要再開車,要穿西裝到洋行機關
上班,又想起天體俱樂部的神秘色彩。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天體俱樂部春色無邊,我一連和幾個女人痛快的**,麗莎小
姐一定要我抱她到海麼裡去玩,又夢見她給我介紹一個混血兒同我在跳板上**,吹著
自然的海風,隨著跳板的上下波動,痛快舒服,混血兒的**技術此她還更豐富。
我又夢見和五個穿著透明薄紗的女孩子,輪流和我**,她們自動的脫去身上的紗
衣替我按摩,用香麼替我洗浴。吻我,摸著我的大**,第一個來勢猛烈,摟著我,將
大**塞進她的**內,左動,右動,經不起我的狂抽猛插,十分鐘後,她洩了,我弄
得正興起,不理她的要求更加強的抽送。她要求我說,她在吃不消,說是處女頭一次被
我奸入,陰道還小小的,也不懂得如何浪,於是第一個女孩子連聲的求道:「好哥哥,
我不行了,我連洩了兩三次,實在吃不消,讓二妹來享受你的大肉腸吧!」
當我要插第二個女孩子時,只見那四個女孩子,分別在互相舐弄著,那種浪態使我
大飽眼福,我跑了過來,不問三七二十一,抱著她站著就玩。
「啊呀!你的東西真大呀,我的**受不了,啊呀!請你輕些,哦!舒服些了,好
哥哥!你的大肉腸真厲害,奸得**好美,肉腸哥哥,我痛快了,哎呀!我要死了!」
我正幹得性起,第二女孩子又洩了在求饒,第三個女孩子見狀,便跑了過來,這女
孩子長得更美麗高了。她又白又嫩,可愛極了,使我看得慾火升得更高。
她先吻了我的陽具,又吻我的嘴說:「你的大肉腸放進我的**樂,要輕一點,等
我要你用力時再用力插!」
我依著她的話,兩手抱著她肥白的屁股,眼睛看著她美妙的陰戶,只見陰戶粉紅一
片,像一座小山,黃金色的陰毛捲曲在一起,看得我如醉如狂,陣陣幽香,看得我慾火
高漲。
「好哥哥,吻我的**吧!哎喲!全插進去吧!」我聽到她這樣淫浪的話,快速而
用力地向裡直接進去,因為這女孩子比較淫浪,所以淫麼流得很多,只要我一用力,滋
的一聲,接著三兩下,一根大陽物已整根插入。
我抽送,她迎接,我只覺她暖熱的陰戶緊緊地吸住我的龜頭,我連忙快速抽送一百
多下,她整個身體不住的顫抖,滿臉舒暢的表情。
我覺得這些女孩子當中,一個比一個淫性更大,想了個側臥**妙法,我向她提出
意見,她也萬分同意。於是我側臥,面對著她,右腿插入她左腿之下,微向上曲,使她
的陰戶張開,移近身體,小腹緊貼,我將陽物插入穴內,她因身體側臥,毫無壓力,只
有舒服的感覺。這種奸穴法,都因側臥插得更深,龜頭吻著花心,嫩肉相觸,二人混身
發抖,縮緊抱住,嘴唇相接,陰莖與穴口磨擦。數分鐘後,她便忍不住洩了,我也覺得
龜頭好似放在熱麼一畏,她雙腿不住的抖著,快樂的發出了淫聲浪語。
我聽了她的淫叫,更加得意洋洋,粗長的大陽具更堅硬如鐵,仍然在頻頻抽送。
第四個女孩子見狀,飛快的跑了過來,大約是等得不耐,拉著我就要干。
「你這**真粗大,我恐怕吃不消呢!」
「哦!,我的好妹妹,要快樂就別怕呀!你那個小**不用怕我的大陽物,絕對吃
得下整根的,我慢慢來吧!」
我雙手齊動,愛撫她的肉體,並將龜頭在她濕濕的穴口四周磐轉,火熱的龜頭只熱
得她大叫:「好哥呵,快插進來吧,**發癢啦!」
我見她如此的浪,提起陽具猛一下往裡就插,她也挺著屁股迎了上來。原來這女孩
子淫麼流得很多。這時,我的陽具已藉著潤的淫麼直流而下,頂得她花心大開。
她張開眼睛,微微向我媚笑,圓屁股在下面動了起來,我見她如此之浪,亦便順著
她的搖動**起來。
其他四女見我如此細心體貼,只樂得眉開眼笑,口角生春。
這時我下面的女孩子屁股不停地在轉動扭擺著。我見她如此之浪,浪語必之前三個
女孩子還要浪,於是我大發淫興,猛烈的**起來,十分鐘後一股熱流順著龜頭而下。
「好哥哥,妹妹美死了!哎呀!親愛的!哥哥大肉腸頂到花心了,哎呀我完了!」
她的頭髮散亂不堪,頭向二邊擺個不停的,聲音由強而弱,終於只聽到哼哼的份兒了。
說也奇怪,我的陽物依然堅硬如故,就是洩不出來,這些女孩子們,沒有一個能抵
得住我的**。
第五個女孩子見如此惰形,不急也不忙的問道:「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了,你要不要
好好跟我玩玩,你可以盡量拿出本領來,我可非要你投降不可!」
我一聽到這句話,心中倒覺有興趣,好一個小天使呀,我非要插得你求饒不可。
我把她往懷裡緊抱,牽著她的手,摸著她週身,她兩眼瞪著我的陽具,用小嘴舐著,吸
著,我覺一陣快感,不由猛力向裡一插,只見她眼一翻,嘴一縮,將陽具咬了一口,痛
得我大叫起來了。
這一叫,我醒了過來,原來是南柯一夢也,當我張開眼一看,只見我妻子美儀正閉
眼睛,橫壓在我身上,屁股顫動著在玩倒插花心。
我看妻子如此浪態,心中一樂,慾火大發,何況妻子長得也楚楚動人,同時我腦子
裡又回憶著剛才夢裡和五個美麗的女孩子作樂之事,我正感難受,就叫她快點套插,並
伸出手撫摸她滑美可愛的身子。
美儀見我醒後沒有羞她反叫她快套。喜得她心花大放,肥大的屁股搖個不停,次次
到底,雙乳上下起落,好似跳舞一般,真是好看極了。
我們兩就於倒插花心之式玩了二十分鐘,爽快而消魂的洩了精。
時鐘的答響個不停。等我起床用午飯時,壁上的鐘已指著十二點了。我驚喜的匆匆
吃完飯,我妻美儀用那嬌柔的媚眼望著我,不時用手摸我的頭髮,對我百般慰藉。
我抬起頭來,她總是輕輕的吻著我的額頭,同時把我的頭放在她的雙乳之間,磨擦
著。我吃吃的笑著,她也溫柔的笑著。
吃過午飯,美儀要我休息一下再出去。我的確需要休息,因為時間不早,我要養神
應付二點鐘到天體俱樂部去會見麗莎小姐,見識見識那無邊春色。
據麗莎小姐告訴我,她今天要介紹一位叫梅露的小姐給我,她是韓國人,她父親是
大富豪,麗莎小姐又說,梅露小姐是個美麗大方的甜姐兒,尤以**的功夫獨出一門,
而且這次出國遊歷了數個國家,那功夫更深厚了,不是一個普通女子所能比得上的。
於是我非提出全付精神來領教她那套獨特功夫不可。
我的功夫在男子當中,也算得上是藝高技巧的,我不知是不是麗莎在幫她吹牛,我
也確實雲要梅露小姐來領教一下我的陽物,男人中的男人真功夫。
我想麗莎小姐和梅露小姐,既然是老相交,那麗莎小姐定會告訴她,我那套男人少
有的獨家功夫,隨你的甚麼樣的女人,只要我堅硬如鐵的大肉腸一抽一送,非要她大叫
大洩不可。我想到這兒,我得意的笑了。
二時正,我穿上好久沒有穿過的西裝,到達了市區的天體俱樂部會客室,麗莎小姐
看我準時到來,高興萬分,迫不及待的送上香吻。
我也抱著怕者不來,來者不怕的心理,雙手用力的抱著她的細腰,熱熱的吻著送上
我的舌頭。
我們親熱的吻了一陣見面禮後,麗莎放開我的懷抱,拉著我的手走到一個坐在安樂
椅小姐面前說:「阿楊!這就是我昨天對你說了梅露小姐!」
果然,不是麗莎小姐吹牛,梅露小姐確是美麗大方,小小的嘴,豐滿的**,肥圓
的屁股,纖纖的細腰,真是同世界小姐般楚楚動人,梅露小姐確是個不凡者。烏溜溜長
長的頭髮,麼汪汪黑白分明的眼睛,艷紅的嘴唇,尖挺的乳峰,混身都帶有挑逗性感。
白白嫩嫩的皮膚,使我看得呆住了。我恨不得一口吃下她,我的陽具此時已挺起來了。
「別看呆了,阿楊!這是梅露妹妹,這是楊先生。」她見我這種色迷迷的,趕快打
破局面,連忙介紹說。
「呀!梅露小姐,久仰!」
「楊先生,不要客氣,昨晚麗莎小姐我說你需要工作,我今早到我們分行找了負責
人,叫他給你一個工作,我要他安排一個外務主任給你,我想這個工作比較舒服吧!」
她把我從頭到腳看一下,微微笑著說。
「謝謝梅露小姐的提拔。」我伸出手和她握著。她們二個忽然笑了起來。
「你們笑甚麼?」我莫名其妙的問。
「你看看下面!」梅露小姐和麗莎同時用手指著我不知何時硬突起來的大陽具說。
啊!我笑了,我們三人都笑了。接著我們三人向裡面走去,我走在二女之間,她二人又
緊靠著我,我便自動的送上香唇和她吻了吻,又和麗莎吻個不停。
我的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右手摸梅露的陰戶,左手摸麗莎的**,雙手同時在動
作。我的大陽具,她們二人也分別握著,一個握龜頭,一個握下根。我太快樂了。
梅露告訴我天體俱樂部的一切活動。她說道:「在這俱樂部中,你沒有見到的,沒
有聽說過的,新奇的,刺激的,多得很,我敢擔保你一定會覺得驚奇!」
我緊跟著她倆走了五六分鐘行過一片竹林,到達大體俱樂部重地了,一個黑人赤著
身和一個瑞士小姐含笑迎兩來。梅露小姐替我介紹,「這位是大體會的創設人,傑克先
生。「這位是蓮娜小姐,是宣傳秘書。」
我分別和她們握握手。梅露小姐說:「楊先生,你到這兒來就要客氣了,請你愛怎
麼樣子玩,就怎麼樣的玩,隨心所欲!」
於是她們領著我走進一個布幕內,她取出一張表格,我也就不客氣的接了下來,抽
出筆,將上面的問題一一寫好。
接著又來了幾個資格老的會員,她們要我在美麗天使像前宣誓。這誓詞之內意思是
要我盡忠於俱樂部,決不把這兒一切告訴外人,也不把這兒男女關係洩露出去。
我宣誓過後,大家便毫不客氣摟著吻起來。大家又自動的脫衣服,梅露一邊脫著衣
服,毫不客氣的說:「楊!脫衣服吧!這兒沒客氣的,唯有脫去衣服才顯得真。」
梅露小姐手腳利落,一下子就把衣褲脫光。哇!一絲不掛,這美麗的韓國女人真迷
人,尤其是她的下部,更是細白紅嫩,多令人響往呀!
我初次來此,脫去衣服比較慢,當我脫光衣服,**的站在那兒,忽然聽到有人大
叫道:「哎呀,這個大東西,真好,美死我了!」
O-TX-4
只見梅露和宣傳秘書蓮娜,同時都不客氣地跑了過來,緊緊的擁抱我,吻我,原來
兩人見我這一陽具,都被驚呆了,拚命的緊抱著我,吻我,我還是生平第一次,被二個
女人同時進攻,又是不同國籍的女人,一個吻上一個吻下,樂得我哈哈而笑。
我回頭一看,麗莎也被二個男士擁抱著,也是一個吻上一個吻下。我再偷眼一看,
另一對男女,上面在吻著,下面在套著,二人淫聲四起,全無顧忌。他們正站著玩,女
的大屁股搖擺不停,男的屁股更是輕重不已,二人正是棋逢敵手大幹起來。
我這兒被二女舐得「哼哼」,只覺全身舒服,而這位宣傳,舐的工夫又真到家,只
舐得我龜頭的馬眼癢麻麻的。
我的嘴,被梅露吻得更是慾火奔放起來,她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我好像吃了甜
甜的糖。
麗莎和兩個男人同時享受著,她的小嘴被黑人的大**塞住,可是由鼻子裡傳出的
喘氣聲,就知道她己是樂得有高興的地步了,下面的陰戶,被一個日本人奇形而灣曲的
陽具塞進陰戶內,抽送著,只見她屁股直搖,男人粗硬的大陽具**的速度更快。
啊!這付春色無邊的畫面,這真是毫無顧忌任所欲為。
一陣狂亂過去,大家都靜止下來。我的陽精洩了梅露一嘴,梅露的淫麼我不知吃了
多少。日本人的陽精洩進了麗莎的**內,弄得她的陰道口全是白色的液體,臉上紅紅
的,可見她快樂已極。
大家相對一笑,表示人生真正的享受,他們牽著手,帶著我向海邊走,她們說是要
介紹我看看別的男女作甚麼,在玩甚麼。這是讓新加入的人見識一下俱樂部的本色,我
們一行人走到一個粉紅色的遮陽傘,那兒的男女有六人之多,完全**裸的在一起干。
梅露使向我笑笑,介紹地說:「他們在疊羅漢!」
我好奇的看一看美麗的梅露,回頭望見這六個男女,她們並不理會旁人在觀看,只
在自己忙欲追求自己的歡暢。每個人都顯得那麼的快樂,一點兒也沒有憂愁,沒有任何
顧慮,只知道如何享盡人生艷福。
這六個男女疊羅漢的玩法,是一個女人睡在地上,一個男人被陽具放進她的嘴裡,
另一個女人嘴含著陽具,而她的陰戶卻被另一個上舔著。一個男人的大陽具,則含在一
個伏在磨擦,另一個女人的陰戶就在這個男人的手裡,他替她在扣,她卻用嘴吻另一個
男人的陽具。如此這般的玩著,玩得浪聲四起。
她們又領我走到藍色的陽傘邊去。梅露告訴我說:「這個傘為甚麼用藍色呢?用藍
色傘,代表麼,剛才粉紅色的傘是表示人多而享受的最高的刺激,因為他們出了精,洩
了淫麼時,臉色都是粉紅色的。
我聽了,突然醒悟過來,說道:「這藍色的傘,他們是在麼中玩了。」
梅露對我的想像力讚美不已。我們走到藍色傘旁,果然見到好幾對男女在麼中玩。
這一對對男女,在麼中嘻戲著,有的在已經在交媾。海麼被幾個插穴的屁股扭動,
弄成了一團一團的迴圈。他們在麼波之中,狂舞著,**著,女的發狂似的將**挺送
向男人,讓陽距猛烈的頂得更深。
我看了片刻,又被帶到金色傘之下。我們看見許多男女,都在玩推車的花式,女的
被男的捉住腳踝**,浪聲震天,她們叫著,笑著,一這都是樂到極點。
不過一這兒的設備有點不同,有特製的木床,床上舖著金黃色的被褥,床沿凹了進
去,正好容一個男人站在床前。只見男女們正以人生最大的享受,拚命的在套插。這是
神聖人生原始能力所能爭取的無上享受。男的站著,提著女人雙腿,有的男人將女人雙
腿放在肩上,不過大家隨自己的方便而定。
我被她們領著觀看了所有會員們,在恃別設備裡玩著不同的姿勢,享受人生至高的
快感。本來人生在世,如果終日生活在虛假的日子裡,是多麼的沒意思。天體俱樂部的
組織,就是叫那些虛假的人們,脫去了自己的衣服,**裸的生活在一起,隨心所欲,
無所不忌,神話般的生活在一起,愛做甚麼就做,沒有虛假,盡情發洩生活中的苦悶,
毫無保留的享受人生。
這就是我如何加入這一組織,參觀了組織襄男女享盡人生的最高樂趣。我參觀了所
有的一切,已是六點多鐘,這是因為秘密組織沒有裝設電燈,男女會員們只有又穿起為
裝的衣服,走回虛假的世界,去享受虛假的樂趣了。
在一個夜總會襄,我與梅露小姐,盡情的跳著三貼舞,所謂三貼舞,就是貼臉,貼
胸,以及下面性器貼在一起。我和梅露小姐,每舞都是如此,有時,跟著熱情的昔樂跳
得欲人高昇,我們討厭身上穿著虛假的衣服,我們同時覺得人生的生活,邪惡就產生在
這衣服上,所以,我和梅露小姐跳熱情的三貼舞時說:「梅露小姐,我們下面的東西可
對準了你的下面的穴洞嗎?」
「對準了,正好對準了我的洞中。」她熱情地說道。
「你覺得這樣貼著跳好不好?」我又問她。
「我討厭這衣服,使我們不能盡情享受,我的確需要你的大**,真正的插進我的
**之中,那才是真正享受,才夠刺激。」梅露小姐如此真誠的說著。
我一聽她這一真誠的話襄又含有挑逗性的,我心想,今晚可真的遇到真正的敵手。
「是呀!穿著衣服跳實在不夠刺激!」我附和著說:「可是這裡又不能脫光衣服跳
三貼舞!」
「這樣吧,我們到樓上房間去,到房間去跳一個痛快的三貼或四貼舞,可以真正全
貼的舞吧!」
「對啊!我們快去吧,讓我們脫光了衣服,隨心所欲的好好跳個痛快吧!」她聽到
我的提議萬分高興回答。
「那麼我們現在就去吧,我也有點等不及了。」我的慾火被他逗得高昇萬丈,來不
及的說。
「不!我們要等。你能不能經得起一小時以上呢?因為,我們都是在找刺激呀!一
小時以下,那才不夠味呢,越長越夠刺激,你必須經得起,別弄得我淫麼橫流,而毫無
痛快刺激價值。」
她很誠懇,而臉上也流露出渴望之色。
「哈哈哈!」我得意的笑說:「你能來幾次才夠刺激呢?」
「五次。」
「我最少給你插二個小時,夠不夠?」
「啊!我的甜心,你真能玩二小時,那真夠消魂!」她似乎有點不相信我長時間的
功夫,而又高興的說。
「我們要玩通宵,還是玩一次?」
「隨你意思好了。」
「不!你說呀,我是不怕長的時間肉戰的,美麗的梅露小姐。」我勇氣萬倍的說。
「好!既然找刺激,我接受你的挑逗,那麼就玩通宵吧!」
「那我們來對今夜的肉戰,誰輸誰勝,打個賭如何呢?」我存著必勝的心說著。
「啊!這真是好生意,這樣吧,如果你能一夜干匹次,而且一次在一小時以上的
話,那麼我就請你去巴致遊樂,一切的費用由我請客,如果你每次均在一小時以下,
那麼你用舌給我舐桃源洞,而且還要用嘴給我舐身,如何,很公平的吧!」
她笑得真美而艷麗,我看了她這嬌態,恨不得馬上就大干。
「好!我們一言為定!」
「是!一言為定!」我起身替她穿起外衣,摟著她上了樓,僕歐告訴到我們七號最
華麗的房間去住宿,我們像吃醉了酒似的迷迷糊糊的跟著僕歐走。
「快來吻我,我需要你火熱的吻,快!吻我!」梅露這個淫婦,一進房就等不及的
說著。我急步到床邊,壓在她的身上,吻著她,四片嘴唇,緊緊的吻在一起,她伸手解
開我的褲帶,直向我陽具摸去,柔軟的,緊緊的抓住我的陽具,我被挑逗得忍耐不住,
我的手在她乳峰上摸著,另一手伸入三角褲裡,一層陰陰鬆鬆的陰毛,下面兩片陰唇,
越摸越可愛,韓國女人的陰戶我今日才摸到,她已經淫麼直流,濕了她的三角褲,也濕
了我的手。
「呀!你的手好會摸,摸得我痛快極了!」她扭著玉體奔放的說。我聽了她這樣淫
蕩的話,我的手模得更緊,索性把手指插進去,她的桃源洞經我這一插,她的全身顫抖
了,嘴唇更加用力吻著我,我一時性起,趕緊站起來,脫去衣服,正要想替她脫,誰知
她早脫得精赤了。
女人到了慾火焚燒的時候,她往往比男人更急。當我看到她**裸的下體,不禁贊
歎了起來,她的香唇吐著香氣,**那麼豐滿挺著,皮膚雪白如玉,陰戶豐滿地隆起,
肥白的陰唇擠在一起,顯得十分緊小。
我的大陽具不禁脹大了起來,比平時更粗大。
「呆子,你站在那裡做甚麼?還不快上來,我見到你的大**就已經想死了,快上
來插我吧!讓我們玩個痛快,玩個通宵,來吧!」梅露小姐雙手張開,嘴唇半開、淫蕩
已極。我也實在等不及了,我熱血奔騰,直壓在她的身上,她雙手緊緊的抱著我,好似
怕我會跑掉似的。
我毫不客氣的握著大陽具向她濕潤的陰道口就插。
「啊!」我聽到她這時內心所發出的快樂的哼叫,知道她的性慾更起了,我略一用
力,一個大陽具全部插入。
「啊!你儘管用力吧!好舒服呀!」梅露一連的**聲,使我更加性起,我更用力
的頂送,只見她叫得更大膽,更淫浪。我倆翻來覆去,她猛扭著屁股,我猛烈的**,
連連動個不停,我拿出我的本領,使她香汗直流。
忽然,她雙手緊緊抱著我,白玉似的銀牙咬得格格響,不一會兒,我只覺陰戶內熱
流直衝,她加緊扭動,也更浪了。我的大陽具仍然堅硬如故,絲毫沒有一點要洩出來的
感覺,這時,我緩緩而動,進進出出隨心所欲的抽動著。
她那**因為受了剛才那一陣劇烈的衝動後呈現缸色,非常美麗動人,像成熟的果
實,美味可口,我吻過她的嘴唇,又吻著她的**,我吸吮著一個,用手撫捏另一個。
我一面摸,吸,一面還是不停的抽動著陽具,保持著經驗豐富的姿態,因為,我越玩越
久,也使我達到從未有的**。
這樣不停的摸、吸、插,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梅露小姐已洩了四次之多,而且
每次淫麼極多,可是她並沒求饒之感。
又是一陣撫摸,一陣吸吻,以及緩緩的**,四次**後的梅露小姐,又從醉迷中
醒了過來,梅露小姐洩了,在發狂搖擺著屁股而且大叫浪哼中洩了,如此淫蕩而迷人的
躺在床上不動。那醉人的浪態,真是迷人。
梅露小姐臉紅紅的,她半閉著媚眼,看我如此堅壯,驚喜萬分的說:「啊!動吧,
插吧!讓我再增加第五次快感舒服,我告訴你,我旅行各國,甚麼樣的男人我都有經驗
過,從來沒有像這般舒服過,在我第五次痛快時我要求你要我一起出,同時達到**,
讓我得到滋潤,你已經絕對的勝利,明大起我一定履行我的賭輸。」
「好吧!美麗的小姐,**,只要你認輸,我就答應你,現在你快動吧,我一定使
你更舒服.更痛快」我決心而堅定的說。
這時我的大陽物浸在梅露小姐的穴內,它更加粗壯,更加堅硬,我拔了出來,看了
一下。心想:小少爺,你要爭氣,要剛才一樣的堅壯,最後一次可不要被人家笑話!」
「把可愛的陽物給我吻一下吧,我要慰問它剛才的勇氣!」梅露小姐笑說。
我將大陽物朝著梅露小姐嘴裡送去,梅露小姐一張口將大陽物含在嘴內三分之一,一面
用手摸著未進入部份,一面嘴中的舌頭那吮著龜頭馬眼,使我感到非常舒服。
於是,第五回合戰事又開始了。我以剛才的威風,再度將我大陽具插入韓國甜姐兒
的去。我大陽物剛入桃源洞,只覺得穴襄熱流焚燒,熱得我舒服已極。
「別動!」梅露突然阻止我正開始的攻勢。
「為甚麼?」我楞了一下。
「我們一起動,看誰先洩!」她提議的這樣說。
「好!」我答應她。我拚命的用力頂,她也發狂的用力頂,只聽得雙方的肉巾肉時
發出的「拍拍」聲,和穴內被陽物猛烈抽送得「滋滋」聲,大床也在「支支」地伴奏,
再加上我們自然的呻叫,成了一曲美好的交響樂。
梅露小姐咬緊牙關,隨著我的衝刺的雄姿,迎湊著。這樣插了約二十分鐘,梅露小
姐的搖動也跟著我的抽送快了起來,她拚命的**著,拚命的將屁股挺著。
我的屁股用力的往下壓,梅露**搖擺,上迎下挺,她的淫精如黃河缺口,不斷向
外猛瀉,從屁股溝一直流到床上。
她淫蕩的聲音,越來越響,突然,她的動作更劇烈,更發狂起來,我的動作也隨之
加緊,淺淺深深,翻來覆去,欲仙欲死。
猛然,我的陽具以及陰毛,覺得有一股熱流,使我全身一陣舒服。原來梅露她雙手
緊抱著我,玉體一陣顫抖,牙根一咬淫精如火山暴發一般,從子宮洩了出來。於是,我
將身子用力不停的衝擊。但是身下的梅露小姐,嬌弱無力的哼著,她吻著我的臉,我抬
起頭來,一見之下,現在的她,已不像先前的她,蓬頭散髮,只是大屁股仍然不停的左
右搖擺。過了一會,我的動作加緊起來。
梅露問道:「是不是快要出來,你可要告訴我呀!」
「是的!」我忽然覺得屁股上一陣麻醉,全身舒服無此,我拚命的狂抽急送,龜頭
次次都抽到她的花心,一陣熱流的濃精,直洩梅露小姐的子宮內。
這一陣濃精洩得梅露小姐狂叫,她好像發狂似的一陣急搖,我的劇烈猛抽,使她更
加舒服無比。我們均在這干鈞一發之中,緊緊的抱著對方,把持著這痛快的每一分一秒
時間,享受著人生最完美,最痛快,最舒服的至高無上享受。
第二天下午五點鐘,我在辦公室準備下班時,我桌上的電話機忽然響了起來,我忙
拿起,聽到一把女人聲音。
那是梅露的聲音,她告訴我說,她已命人代我申請出國,要我跟她到歐美去旅行!

完结

司機系列 計程車與醫師娘
看一下時間~差不多了~先洗個澡~從浴室裸著身出來~先穿上黑色內衣在穿黑色吊帶絲襪~從鏡子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三圍~32E2530~在穿上及膝小洋裝~鏡子上反映出若隱若現的內在美~任何人看了都會流口水~花個淡妝~好了~走出門~
攬了計程車~
上了車~司機:去哪阿
我說:晶華飯店~謝謝一路上司機一直用後視鏡偷看我~因心情很好就隨他~這時司機開口說:小姐~穿著樣去會情郎唷
我說:對阿~不行嗎?
司機說:心情很好唷~等等有節目阿
我說:今天是我跟我老公的結婚紀念日
司機說:難怪~你今天穿著樣~走在路上不怕別人對你亂來ㄚ
我說:怕啥~看的到模不到又吃不到
一路這樣聊天~眼看晶華飯店就快到了~心情真是興奮阿~又看到司機色瞇瞇眼神一直黏在我的胸上~我的**一陣搔癢~更想看到我老公了~終於到了
司機說:小姐~到了~250元~要小心一點ㄋ
我說:謝謝你唷~來300
司機說:來找錢~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事我都可以幫忙~~不用客氣~
我伸手拿錢~他摸了我的手~我看到它ㄉ眼神~
微笑的說:若有需要~我不會客氣~再見~
一下車~走進去飯店~再餐桌上等我老公~等了一下~看了手錶~遲到10幾分了~這時手機響了~看一下來電是我老公~
我說:喂!你在哪裡ㄚ~我等你很久了
我老公說:寶貝!對不起~我臨時有事不能過去了
我一聽很生氣的說:你說啥~有什麼是~比我重要ㄉ
我老公說:寶貝!下次在補償你~不能在說了~我要去開刀ㄌ~沒事早點回家~掰
我說:喂喂喂~氣死了~居然掛我ㄉ電話~
我招來待侍說:我要1瓶紅酒~紅酒送來了~喝到見底差不多有6分醉
心想好~你不陪我~我找別人
我走出飯店~
拿起電話打給計程車司機說:你在哪~我是剛剛你載ㄉ人妻~我要回家~你要來載我嗎?
司機一聽心情很興奮的說:好~等我馬上到
沒多久計程車司機就來了~我生氣就座前座
司機說:怎麼快?
我說:別問了
司機說:看樣子你老公沒來ㄚ~那你要去哪裡??要不要來一砲~說完手就往我大腿摸
我一聽又有點醉~大膽一些說:好ㄚ~去哪我奉陪~不過~你能讓我爽ㄇ
司機一聽就把我的手抓到他ㄉ褲前說:摸看看夠不夠格阿
我一摸說:哇~好大好粗的**阿~怎麼那麼快就站起來阿
司機一聽到驕傲的說:那當然我的大**有7吋半~你剛下車我就在附近打手搶了~
我說:原來阿~你真是色鬼ㄟ
說著說著司機ㄉ手越是往我ㄉ**摸~摸ㄉ我好舒服唷
我不小心ㄉ叫ㄌ出聲:阿~~喔~~~你好會摸唷~恩~~
司機說:那你ㄉ手也幫我打手搶吧
我說:好ㄚ~接著我把褲頭打開握住他ㄉ大**~上下套弄~手不時往他ㄉ蛋蛋摸去~
這時司機說:到了~你真會摸阿~我想你ㄝ很會含吧
我一看是附近ㄉ郊外~四周暗暗ㄉ~我說:這安全嗎?
司機說:沒問題啦~我們去後面玩~~今天讓你難忘~
我說:討厭啦~這時我走到後座~他要我腳張開~司機看到我穿吊帶絲襪淫淫笑ㄉ說:你這小蕩婦還穿吊帶絲襪阿~看你都濕成著樣ㄌ~我一聽想把腳合上
我說:ㄚ阿~~恩~~不要看了啦~求求你
司機說:我要看清楚一點~求我啥ㄚ~這時司機用一隻手ㄉ手指往我ㄉ**扳開~另一隻手ㄉ手指在我**裡**
我說:阿~~~喔~~好棒~~插深一點~~喔~~~~嗯嗯~~
司機一聽差ㄉ更深更快~沒多久我就洩ㄌ~
司機說:你ㄉ**還真多ㄚ~噴ㄉ我臉上都是~~要不要我幫你舔一舔阿
我猛點頭說:ㄚ阿~~~我要
司機說:那你跟我說~求你舔舔我ㄉ**跟**
我說:ㄛ~~~求你舔舔我~ㄚ阿~~~ㄉ**跟**
這是我看到司機ㄉ舌頭在舔我ㄉ**跟**~我叫ㄉ更大聲~情不自盡ㄉ說:好棒~ㄚ阿~~我ㄝ幫你含你ㄉ大**好ㄇ
司機一聽心理爽死ㄌ~不過又不願放過她ㄉ**~所以我們用ㄌ69式~玩ㄌㄧ會司機說:你真棒~~阿~~好爽阿~~阿~~我射ㄌ~~我一直射在她嘴裡~本來要強迫他吞下去~沒想到看到她自己吞下去ㄌ~還說:阿~~真好喝~我ㄧ聽又半勃起~
司機說:繼續含~~沒多久我又感覺到我有勃起~又說:來坐好腳張開~我扶著我ㄉ大**對準**插下去只插一半就聽到:阿~~給我你全部ㄉ大**
我ㄧ聽就猛力的插下去~我開始**起來~
不時還聽到他:ㄚ阿~~~好爽阿~~~喔喔~~司機~~阿~用力幹~~恩~~
這時司機說:小蕩婦張開眼看你ㄉ**裡是誰ㄉ大**在幹你阿
我說:喔~~是你司機~阿~~你再用你ㄉ~~嗯嗯~~大**在幹我~我張開眼看這她ㄉ大**在幹我~我ㄉ**越流越水~我大叫:阿~~喔~~要洩ㄌ~
我抱緊緊著司機輕輕ㄉ顫抖~司機這時玩弄我32Eㄉ奶~一邊吸允一邊搓揉又猛**~~~司機看我快洩ㄌ~~
很壞心ㄉ把大**抽出說:阿~~真爽~~轉過去屁股翹起來
我ㄧ聽就照做~可是等ㄌㄧ會卻沒有插進來~我就說:阿~~求你~~給我
司機說:說清楚~給啥ㄚ~
我說:討厭~給我你ㄉ大**~用它狠狠幹我ㄉ**
司機說:你真是個蕩婦阿~~好~~我會讓你爽死ㄉ~說完就扶著大**用力ㄉ從我背後**起來~我情不自盡ㄉ叫:ㄚ阿~~喔~~快一點~~恩~~**一點~~阿~~我要洩ㄌ
這時司機停ㄌ~
我說:喔~~給我求別停你
司機很壞心ㄉ說:給我玩你ㄉ小屁眼~我就讓你爽
我猛點頭說:阿~好好~~嗯嗯~~給我洩ㄌ~我隨你玩
司機一聽用力**~沒多久~我又洩ㄌ~
司機說:爽ㄌ吧~換我ㄌ
我說:ㄚ阿~~等等~你既然要玩我ㄉ小屁眼~阿~~那你敢舔我ㄉ小屁眼嗎~嗯嗯~~你趕我就給你插小屁眼
司機一聽二話不說就往我小屁眼舔去還舔到我ㄉ**裡~
我狂叫~~ㄚ阿~~喔~~天ㄚ~~
司機一聽扶著大**先往****幾下~在慢慢ㄉ往小屁眼插下起~我說:慢一點~阿~~有點痛~~喔
司機不管開始**~~沒多久就射在屁眼裡~我ㄝ暈了過去
當我張開眼我已在家裡ㄌ~~心想趕快洗澡~~要不讓我老公發現就慘ㄌ
司機系列 貨車走南華(上)
天柱原來在香港開計程車的,大廣叫天柱和他兩個人駕駛一架貨車到福州去,因福州好遠,這批貨又好趕時間,一天要行車十幾個鐘頭,一個人精神不夠,必須兩個司機輪流駕駛。司機位後面設有個空格,放置被鋪枕頭,倆人可以輪流睡覺。
有大廣這一識途老馬,天柱雖然初入大陸,亦沒有什麼方便。過關辦手續,都由他去搞,因為他同那些表叔或者公安,都已經熟口熟面的。
第一次在國內行車,天柱不熟悉道路。大廣開車的時候,他就坐在旁邊認路,輪到天柱駕駛,大廣亦要坐在他旁邊指點路途。
這一天,祇系行駛了幾個鐘頭車,大廣就將貨櫃車扭入路旁的一個招待所,說要在那裡歇息一晚。
公路旁邊有好多招待所,大廣偏要在一間東方紅招待所過夜,原來他和招待所裡面一個女工阿珍好熟。
阿珍見到大廣來到,一個臉蛋好像蓮蓉酥,招呼非常殷勤。阿珍是一個北妹,**房大屁股,和大廣都好合襯。
阿珍雖然不算好漂亮,但她一舉一動,都風騷出位。
吃晚飯的時候,大廣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包出來,交給阿珍。阿珍打開一看,原來是有條金腳鏈。阿珍說大廣對她真有心。兩人就在大庭廣眾攬頭攬頸地親熱起來。
大廣介紹阿珍認識天柱,說天柱是他的死黨,剛開始走這條線,還沒有紅顏知己,問阿珍有什麼好介紹。
阿珍看了看天柱,贊天柱年輕而且英俊,以後不怕沒有女朋友。大廣說道﹕「以後是以後的事,最要緊的是今晚要有著落嘛﹗」
阿珍指了指前面一個女工說道﹕「她叫做婷婷,不知天柱和眼緣嗎﹖」
天柱看了看這個婷婷,祇見她不高不矮,不肥也不瘦,樣子都十分清秀,就說要請阿珍做媒人。阿珍問道﹕「有沒有媒人利是呢﹖」
大廣說﹕「天柱是死黨,自己人就不應該怎麼現實,最多今晚自己落力一對,餵你一餐飽的。」
阿珍說道﹕「我是說笑嘛﹗因為婷婷也是我的死黨,天柱這麼英俊的小伙子,當然是肥水不流別人田,好事當然要益自己的朋友呀﹗」
阿珍走到婷婷身邊,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婷婷抬頭望過來天柱這裡,又和阿珍說了幾句。接著阿珍就帶婷婷過來,介紹給天柱相識。
婷婷好大方地和天柱握手,天柱覺得她的手兒好溫軟,立即像過電一樣,整個人幾乎固定了。
婷婷話說她有好多事要做,等一會兒再和天柱傾談。婷婷走開之後,阿珍微笑著問天柱道﹕「看清楚沒有﹖合不合你的心一意呢﹖」
天柱要笑著說道﹕「雖然不及你珍姐這麼漂亮,但也已經心滿意足,多謝珍姐的好介紹哦﹗」
阿珍說道﹕「天柱你這張嘴好甜,大廣就不及得你哩﹗」
大廣說道﹕「我直腸直肚,從來不賣口乖嘛﹗」
阿珍笑著說道﹕「男人除了直腸直肚之外,還要一個地方也要直哩﹗」
大廣說道﹕「那個地方直不直,今晚你就知。」
這餐晚飯吃得很開心,大隻廣還飲多兩杯,一早就回房同阿珍研究直腸直肚。
天柱沖完涼,回到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兒,就有人拍門,天柱以為是婷婷來了,當堂精神為之一振,即刻去開門。點知門外並不是婷婷,而是另外一個女孩子。這個女孩子講普通話,天柱卷了條舌頭講都講不清楚。那女孩子講了一大輪,還搭上了手勢,天柱才勉強明白她的意思。原來她說婷婷今晚太忙了,叫她來做替代,她叫做珠珠,不知道天柱喜不喜歡她。
這個珠珠樣子都好標青。但天柱已對婷婷一見情深,珠珠雖然不錯,天柱卸提不起興趣,就卷了條舌頭說﹕「對不起,我今晚要早點休息,因為明天還要開車。」
珠珠見到天柱的表情和手勢,就知道這單生意做不成,祇有失望離去。其實天柱比珠珠還失望,一心以為今晚可以同合眼緣的婷婷共度良宵,那知中了個空寶。於是關上電視機上床睡覺。
天柱在香港開慣夜更的士,太早是沒有辦法睡得著的,他在床上輾轉反側,腦中出現婷婷的倩影,以及她的笑容。天柱自己都覺得奇怪,同婷婷祇著偶然相識,怎麼會對她怎麼印象深刻。
又有人來拍門了,天柱覺得好煩,他認為可能是珠珠死心不息,又轉頭回來找他羅蘇。他無可奈何地打開門,哪裡知道門外亭亭玉立的女人,竟然是他正在記掛的婷婷。
婷婷天柱道﹕「歡迎我進來坐嗎﹖」
天柱當然大表歡迎。婷婷坐下之後,對天柱話﹕「剛才來的珠珠比我還漂亮呀﹗你怎麼不喜歡她呢﹖」
天柱說道﹕「阿珍剛才介紹你和我相識,我就已經對你有意思了,就算珠珠比仙女還漂亮,我都不會見異思遷。」
婷婷笑著說道﹕「現在這個世界,像你怎樣的男人好少見哦﹗那你又好不好記掛住香港的女朋友﹖或者記掛住家裡的老婆呢﹖」
天柱說道﹕「我還沒有結婚,也沒又有女朋友。」
婷婷笑著說道﹕「你都好精,不想被綁死,可以到處風流快活。不過你既然沒有女朋友,剛才又怎麼說對我有意思呀﹗」
天柱說道﹕「那時指以前,現在我唯一的女朋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婷婷笑著說道﹕「我才不信哩﹗,因為我們祇是臨時相識,我又怎麼會變成你唯一的女朋友呢﹖」
天柱說道﹕「我連自己都不明白,或者這種情況就叫做一見如故吧﹗」
婷婷想了想,天柱也許講得有道理。她走到天柱身邊,主動將櫻唇湊到天柱嘴邊。天柱情不自禁將婷婷抱在懷裡,順手把電燈也熄了。
倆人熱烈地親吻了一輪,婷婷低聲在天柱耳邊說道﹕「我剛才忽然間月事早來,不能夠還你的心願,請你不要怪我哦﹗」
說著,還帶引天柱的一隻手放到她那裡,以示非假。
天柱輕探桃源,真的是屏障阻隔,唯有埋怨自己不夠桃花運。婷婷見天柱失望的表情,亦於心不忍,一邊吻著天柱一邊說道﹕「這次不行,下次一定讓你玩個夠。」
天柱笑著說道﹕「下次我要讓你求饒﹗」
婷婷道﹕「下次是下次,這次可怎麼辦呢﹖不如我用手替你弄出來吧﹗」
天柱道﹕「不用了,我明天還要開車哩﹗我摸摸你就好開心了。」
婷婷笑著說道﹕「你隨便摸吧﹗除了那不乾淨的地方,摸那兒都行﹗」
天柱摸了婷婷的**,也摸了她的小腳兒。婷婷則摸玩他的陽具,摸得筋肉怒漲,婷婷說道﹕「你這樣強忍對身體不好,我用嘴服侍你吧﹗可能也和在我下面弄時有差不多的享受的,好不好呢﹖」
天柱不再反對,終於在婷婷的小嘴裡發泄了。
第二天早上,天柱一早就起身,先去檢查貨車機器,因為跑長途,半路拋錨就好麻煩。大廣上車就打磕睡,可以想像得到,她昨晚和阿珍的戰況一定好激烈。好在今日走大路,天柱看著路牌行車,不會迷失方向,就由得大廣縮到司機位後面空格睡覺。
走到半路,大廣起身,說他肚子餓,指點天柱將架車泊埋路邊一間飯店吃飯。吃完飯,大廣還要抽完枝煙才肯走。他問天柱道﹕「昨晚收獲豐富不豐富﹖」
天柱將情況講給他知道。大廣哈哈大笑說道﹕「天柱,你真不夠運。不過,此行你不必怕沒有女人玩的﹗」
大廣的話還沒說完,有個穿花衫裙,拿著個旅行袋的女孩子走過來,開口又是普通話。這女孩子問天柱道﹕「大哥哥,你你這架貨車經過福州嗎﹖」
天柱說道﹕「我們正是去福州。」
女孩子說道﹕「我要去福州探親,們你們能不能夠讓我搭順風車呢﹖」
天柱不敢拿主意,望著大廣。大廣將這個女還在由頭望到腳,就點頭答應了。
大廣剛才睡了一覺,已經精神爽利,就由他擅車。他對天柱說道﹕「昨晚你沒有著落,所以現在要把握機會補數。」
天柱聽不明白,大廣就解釋道﹕「你等著瞧吧﹗這女孩子並不是真的要搭順風車,而是上車做生意哩﹗」
天柱望了望那個女孩子,祇見她生得很秀氣。而大廣竟說她是出賣肉體的,天柱真的不太相信。
大廣和那個女孩子講普通話,天柱聽聽不懂,祇見那女孩子不時望了望他,好像在和大廣商量什麼。
後來,大廣對天柱說道﹕「已經和她商量好,你可以和她在後面玩啦﹗」
天柱不夠膽上陣,就說道﹕「還是你玩吧﹗就當系孝敬師父,由我請客。」
大廣笑著說道﹕「阿珍好熱情,昨晚我自己已經玩盡了,現在就算有個仙女擺在面前,都有心無力啦﹗」
說著,大廣指了指司機後面的空格,那個女還在好熟行,她已經先爬進去。大廣對天柱說道﹕「有得吃都不吃,生人不生膽,以後怎麼出來做事呀﹖」
天柱聽到大廣這麼說,就跟著爬入司機位後格。見到那個女還在已經把上衣脫下,赤著上身半裸地躺在那裡,祇等天柱去玩她。
天柱也不是柳下惠,他把女孩子抱著摸了兩模,自己就已經衝動起來,胯下的陽具不請就自動扎扎跳。於是,他伸手把女孩子的褲子脫了下來。那女孩子也殷勤地替天柱寬衣解帶,倆人赤身裸體抱成一團。
女孩子婉轉承歡,令到天柱好舒服。在貨車上翻雲覆雨,天柱怎麼大個人都末曾試過這樣的交媾方法。尤其是貨車行過坎坷不平的道路,跳高跳低,天柱覺得刺激過電動圓床。拋得幾拋,天柱已經在那女孩子的陰道裡shè精了。
女孩子沒有立刻穿上衣服,她和天柱互相依偎著,倆人顯得好親熱。這樣交媾的方法雖然夠刺激,但天柱還不太習慣,他覺得互相整個人都散了。
過了一會兒,天柱爬到車頭,大廣就叫他開車。自己則就鑽到後面的空格,同那個女孩子不知講些什麼。接著,他連布簾也沒有拉好,就讓那女孩子脫個精赤溜光,一招『坐懷吞棍』,兩人互相摟抱就幹了起來。後來,大廣又壓在女孩子上面狂抽猛插,那女孩子被插得嬌聲呻叫,連綿不絕。
天柱覺得有的暈陀陀,不敢把車開得太快。又過了一會兒,大廣穿上衣服走出來,對天柱夸耀道﹕「梅開二度更刺激,我把她幹得癱在那裡了﹗」
快要到達廈門的時候時,大廣叫天柱在一間路邊招待所停車。天柱問道﹕「怎麼不開入市區呢﹖」
大廣說道﹕「市區裡面沒有泊車的地方,而且賓館的住宿費比較貴。」
原來這間路邊沼待所,大廣也好熟的,而怯又有個溫心老契叫做阿芳。阿芳見到了大廣,好像螞蟻見到糖一樣,招待特別周到。
吃飯的時候,天柱問大廣道﹕「今晚你是不是又要玩女人呢﹖」
大廣笑著說道﹕「有得玩就要玩到盡嘛﹗」
大廣指了指飯店裡的幾個女招待,問天柱道﹕「有沒有看中那一個呢﹖」
天柱說道﹕「今天已經泄了氣,要留一些精神明天開車了。」
大廣笑著說道﹕「後生仔,怎麼身體這麼差呀﹗」
第二天,起程之前不見那個要搭順風車去福州女孩子,天柱想下車去叫她。大廣笑著對天柱說道﹕「你這麼天真,女孩子說的話都可以相信﹖這個女孩子可能已經搭上回程車了,說不定現在正在和那一個司機行家**哩﹗」
天柱不敢讓大廣開車,怕他精神不夠。大廣說道﹕「你放心啦﹗這兩年我一直跑這條線,溫心老契多到自己都數不清。還不是這樣的過日子﹖」
去到福州卸下貨,又裝上另外一批貨跑回程,大廣叫天柱經過阿珍間招待所時不要停車,因為他在另一間招待所又有新發現。天柱想見一見婷婷。
大廣笑著說道﹕「我們做這一行,可千萬別這麼痴情,如果被那個北妹黏死,就那裡都不用去了﹗」
去到另外一間招待所了,大廣沒有說錯,這裡有個阿寶就比阿珍漂亮得多。大廣叫阿寶介紹一個姐妹給天柱,天柱不敢要。因為明天山路多,開車要打醒十二個精神。
大廣叫天柱放心,這條路他已經走了兩年,熟悉過回自己家的路。他一定要阿寶替天柱介紹一個,如果明天天柱不夠精神開車,大廣就自己來。
阿痘介紹的女孩子叫做阿麗,生得嬌小玲瓏,十分俊俏。大廣推他們兩個入房,自己就摟住阿寶到隔壁房。一邊走還一邊說道﹕「天柱真是傻,人不風流枉少年嘛﹗」
關上房門之後,阿麗就主動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正要替天柱脫,天柱突然先向阿麗聲明道﹕「阿麗,你好惹人歡喜,我並不是不喜歡和你親熱,祇因明天有段山路好難走,要落足精神駕車,所以今晚我祇要睡覺,不想做那換事。總之錢照付,你可不要見怪哦﹗」
阿麗笑著說道﹕「不要緊的,橫豎已經來了,你要不要就任由尊便嘛﹗不過我的衣服都已經脫下來了,就別叫我再穿上了,夜裡你醒來,如果想要,隨時都方便的。」
有個活色生香的女孩子在身邊,天柱都好難忍,但想到明日那段山路那麼難行,唯有咬實牙根抵受,拉被過頭睡大覺。可是當半夜起身小便時,見到阿麗那一身雪白嬌嫩的肌膚,不禁輕輕地撫摸了她一下。
阿麗其實在天柱起來的時候就醒了,這時她立刻就睜開美麗的眼睛嫵媚一笑。她見到天柱胯間都凸起來了,就伸手握住,柔聲說道﹕「天柱哥,看你這裡,不要死忍了,明天小心一點不就行了嘛﹗」
天柱終於不在強忍,阿麗在床上是一位非常合作的女孩子,她雖然嬌柔,但並不造作,一切表現大方而自然。她脫下天柱的內褲之後,先在他的龜頭輕輕一吻,然後小聲說道﹕「天柱哥,你躺下來慢慢享受﹗」
天柱聽她的話仰臥在床上,阿麗則雙腿分跨在他上面,把迷人的小洞套上他的一柱擎天,然後一上一下慢慢吞吐著。
第二天,大廣坐上司機位,他的眼睛裡布滿紅筋,連打幾個哈欠。天柱叫他讓座,大廣就縮進司機位後面的空格睡覺。天柱小翼翼地駕車,總算平安地回到深圳。
過了文錦渡海關,大廣計算了這次的收入,除了玩女人的花費,所得仍然頗豐,他問天柱道﹕「這次過癮吧﹗想不想找架貨櫃車開大陸線呢﹖」
天柱點了點頭,大廣又說道﹕「這事包在我身上﹗」
從此,林天柱也不在開計程車,玩開始了貨車走天涯的生活。
一天清晨,林天柱和兩位開貨櫃車的朋友一起運貨上大陸。因為排隊過關誤時,到達淡水鎮時,貨主的工廠早已下班了。他們祇好在車上過夜。貨櫃車的拖頭本來就十分寬敞。設備又齊全,所以他們用不著租房,就可以擁有一個理想的住所,不過吃飯總得去茶樓或者酒家才舒服。
晚上八點多,三人走出酒家,準備回車上休息。途中經過一間掛著『司機浴室』的澡堂。永南提議進去洗個澡,天柱和立中見時間尚早,也表示贊成。於是三人便大搖大擺地朝那兒走過去了。
一到門口,立刻有一位中年婦人迎上來,笑容可鞠地說道﹕「三位可是香港來的司機大佬嗎﹖歡迎光臨小店,我們這裡服務水準一流哩﹗要不要試一試呢﹖」
立中問道﹕「價錢如何呢﹖」
「進去再說吧﹗」中年婦人殷勤地把他們迎進一個櫃台。接著拿出一張過膠的價目單說道﹕「花灑浴和大池收費十圓,個人小池收費二十圓,雙人池連休息室收五十圓。有興趣可以叫年輕姑娘做按摩,正常祇收五十圓。不過就要用那種有休息室的房間。」
天柱豪不猶豫地說道﹕「好吧﹗就照你最後所說的那種,你安排安排吧﹗」
中年婦人又拿出一張八位女孩子合照的相片,指著其中一個說道﹕「除了這位小姐今天沒有上班,其他都可以由你們挑選的。」
天柱一望,照片上都是些一二十歲的少女。立即指著一個圓臉長頭髮的女孩子,說道﹕「就這位好了。」
中年婦人笑道﹕「她的名字叫著小蔚。」
接著永南和立中也分別挑了兩個叫著春紅和麗娟的女孩子。中年婦人打了一個電話之後,立即從裡面走出三位女孩子。果然個個美麗嫩口。中年婦人一一介紹之後,便吩咐她們先進去放水和做其他的準備工夫。
中年婦人的眼睛掃了掃門口,又低聲對他們說﹕「剛才所說的價錢是指三位沖涼以後,你們所選的女孩子為你們作普通的按摩。如果你們出到三倍價錢,她們就可以由沖涼開始,一直陪你們到第二天兩點鐘。在這段時間裡,你們可以為所欲為,包括互相交換按摩小姐哩﹗不知你們有沒有興趣呢﹖」
天柱又是帶頭應承了。每人交上三百塊之後,中年婦人立即帶他們向後面走去。穿過了一個小門,走進了一條走廊。走廊裡恰好有四個門口,三位女孩子已經在門口恭候了。中年婦人笑道﹕「今晚有一個姑娘休息,所以另一間房暫時都不會有人使用了。我把門關上之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天下了,玩得開心一點吧﹗」
接著,她笑吟吟地離開,順手把進來時的小門也關上了。
天柱他們分別由所挑選的女孩子帶進所屬的房間,祇見屋裡雖然簡單,祇有一張雙人床和一個床頭櫃。但是很整潔,床頭櫃上還擺著一壺熱茶。
小蔚是潮州人,但是廣東話講得很流利,她告訴天柱,今年才十七歲,是三個女孩子當中最年輕的一個。她親切地倒了一杯茶給天柱喝下去。又倒了第二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後遞給天柱。天柱接過來一飲而盡。小蔚高興地撲上去把櫻桃小嘴吻在天柱的嘴唇上。把一條靈活的舌頭兒伸過來,天柱也把舌頭伸到她嘴裡和她的舌頭交卷著。小蔚邊和他接吻,一邊把手兒摸向他的衣鈕,熱情地替他寬衣解帶。天柱也老不客氣地伸手去摸她的**,小蔚起初任由他摸捏,後來天柱戲弄她的**,才忍不住拿開他的手說道﹕「天柱哥,你弄得我癢死了,等我幫你把衣服脫好了再讓你玩好嗎﹖」
天柱才安靜下來,讓小蔚把他剝得精赤溜光。接著小蔚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可是天柱堅持要替她脫。小蔚祇好乖乖地任他抽絲剝繭。上衣脫去後,即見雙乳微微翹起,兩點奶頭嫣紅可愛,就用嘴去吻她兩下。跟著又去脫她的褲子,解開褲鈕,把內褲和外褲一齊除下來了。小蔚的陰戶生得較低,站著的時候祇看見她小腹下一小撮陰毛。天柱把一絲不掛的小蔚摟進懷裡,玩摸著她美妙動人的肉體。小蔚也一手握住他那根昂首挺立的粗硬大陽具,一手撫著自己的陰戶,嬌聲說道﹕「天柱哥哥,你這裡好棒喲﹗不知道我的小洞洞可不可以讓你擠進去哩﹗」
天柱聽她這麼一說,不禁立刻就想把大陽具插進小蔚的迷人小洞裡。他讓小蔚的雙腿分開坐在他的大腿上,再捧著她的臀部前移,讓小蔚兩條嫩腿盡處的小洞眼湊過來。小蔚連忙輕舒玉指,捏著龜頭對準了洞口。低聲說道﹕「天柱哥哥,你這麼急就要玩我啦﹗我還沒有幫你做按摩哩﹗」
天柱笑道﹕「小蔚,你實在太迷人了。我們先玩一玩再做都未遲呀﹗」
「那你先別動,讓我自己慢慢套進去吧﹗」小蔚挪動著身體,把龜頭緩緩地吞入她的陰道裡。天柱覺得小蔚的腔肉緊緊地包圍著他的陽具,暖呼呼的有說不出的快活。
在隔壁房裡,春紅這時正在為永南沖涼洗澡,春紅是一個山東姑娘,剛剛過了十九歲。永南雖然不大懂得國語,但是語言的屏障並沒有妨礙她和永南的溝通。她把永南帶進屋裡坐下,就立即開始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當她脫得一絲不掛的時候。健美的體格立即顯露無餘了。永南正在欣賞春紅驕人的身材時,春紅已經走近他。她把他也脫得精赤溜光,然後拉著他跨進浴池裡,親手為他淋浴。永南不時地對她毛手毛腳。她沒有推拒,也沒有特別的反應。一切按步就班地進行著。
洗好了以後回到房裡,春紅就替永南做按摩。她的手法熟練而且有力。先由永南腳趾尾做起。再沿著小腿,大腿,一路做到大腿的交叉處。永南的陽具早就如蛇一般地昂立,但是春紅並沒有理會。直到現在才用手兒握住她套了套,把包皮推下去,露出紫紅色的龜頭,然後抬起頭來對永南嫣然一笑,張開小嘴就把龜頭含進去又吮又吸。永南早已經箭在弦上,那裡經得起春紅這時的吐吶吮吸,不一會兒工夫,已經把jīng液噴入春紅的小嘴裡了。春紅好像早有意料,她不慌不忙地把永南射出來的液汁點滴無餘地吞下肚子裡去。然後繼續為他做按摩,由腰.胸部.一直做到頭。永南在她雙手的努力之下,疲勞的精神已經恢復一大半。春紅繼續按摩他的雙手。最後再用**從永南的腳部一路按摩到他剛剛shè精尚未硬起來的陽具。她先把軟軟的陽具夾在豐滿的**中間按摩了一會兒,然後又用嘴吮。永南的**兒慢慢在她的小嘴裡膨漲。春紅的小嘴終於容納不下了。她把粗硬的大陽具吐出來。透了一口長氣,躺到永南的身邊,分開雙腿望著他笑。永南也明白了她的身體語言。他興致勃勃地趴到春紅健美的肉體上,挺起了粗硬的大陽具,闖進了春紅朝著他盛開的花蕊。
另一個房間裡,一對男女也在這時鬥得難分難解。男的正是立中,女的是他所挑選的麗娟。麗娟是一位蘇州姑娘,今年十八歲。生得小巧玲瓏,白晰嬌嫩。立中到台灣讀過書,所以懂得和她講國語。麗娟溫柔地服侍他寬衣解帶,沖洗的時候,對他說道﹕「我剛來這裡不久,按摩的手藝恐怕不能令你很滿意。不過我曾經學過雜技班,所以等一下你玩我的時候,我可以擺出一些高難度的姿勢讓你插進我的肉體哩﹗」
立中笑道﹕「為什麼要等一下呢﹖我們現在就可以試一試嘛﹗」
麗娟道﹕「現在是在水裡,我發揮不了呀﹗不過如果你要,我倒是可以讓你弄﹗」
立中摸到她的屁股縫,問道﹕「阿娟,這裡可以插進去嗎﹖」
麗娟說道﹕「立中哥哥,你也真是,前面該插的你卻不插,卻要鑽我的屁股眼。唉呀﹗我難道還能不給你嗎﹖我們到浴池邊上,等我涂上一些肥皂液,才讓你玩吧﹗」
麗娟說完,就叫立中坐到浴池的圍邊上。自己站直起來,弄了好多肥皂泡到臀縫,又涂了一些在立中的龜頭上,然後背向著坐進他的懷裡。立中的龜頭在她臀縫滑了兩下子,終於也塞進了她的肛門裡。麗娟挺著身體,粗硬的大陽具套了幾下子,回過頭笑著問道﹕「立中哥哥,這樣子舒服嗎﹖不如你就在我屁眼裡出一次火,然後回到床上慢慢的玩花式好不好呢﹖」
立中對她點了點頭,於是麗娟不停地扭動粉嫩的臀部,直至立中在她屁眼裡噴出jīng液,才沖洗乾淨,一起到床上去了。麗娟邊為他做按摩,邊央求道﹕「立中哥哥,不要再玩我的屁眼了,好不好呢﹖」
立中含笑地點了點頭。麗娟雖然自稱她按摩技術不好,其實做起來,也並不太差。立中經過她一對粉嫩的小手兒摸摸捏捏,捶捶打打,經已疲勞盡消。當麗娟把他的陽具撫弄了幾下,便又抬起頭來,昂立在她的小手中了。麗娟興奮地騎到他身上,把一具光潔無毛的陰戶對著他昂首挺立的大陽具套下來,祇聽到『漬』的一聲,粗硬的大陽具已經盡根沒入麗娟兩辦迷人的肉唇兒中間的**裡了。麗娟望著立中嬌媚地一笑,就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來。玩了一會兒,麗娟下床,擺了一個後躬彎的姿勢,挺著一個美麗的肉桃兒。立中則站在她前面,手捧她的纖腰,把**兒刺入那多汁的蜜桃縫之中。
再說天柱這邊。小蔚一被他粗硬的大陽具塞入,便放軟了身體,把酥胸上兩團軟肉緊貼在天柱胸前。小蔚蠕動著她的身體,小**一鬆一緊地夾著他的**兒。小嘴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天柱哥哥,你的大**撐得妹妹的小**好舒服喲﹗妹妹的**兒在吮你的**子,你知道嗎﹖啊﹗天柱哥哥,小蔚的肉蚌已經流出汁水了。天柱哥也要在小蔚的**裡shè精呀﹗哇﹗小蔚好酥麻喲﹗哥哥你也射出來吧﹗小蔚會更舒服的。喂﹗天柱哥,你先在小蔚的浪肉裡出出火,回頭妹子再譈ī嫜僵u」
小蔚上面的小嘴兒淫聲浪語,下面的小洞兒夾吮嚼吸。天柱縱然是鐵人也要為之熔化。他打了個冷顫,把一股濃熱的漿液噴入了小蔚的肉體裡,小蔚肉緊地摟住天柱的身體,同時欲仙欲死地喚道﹕「哎呀﹗好燙喲﹗哥呀﹗你的棍子一跳一跳的,小蔚舒服死啦﹗天柱哥好棒喲﹗哇﹗小蔚又酥麻了﹗」
天柱的陽具停止了抖動了,可是小蔚肉體仍然顫抖著,她緊緊地摟住天柱,把溫軟的**貼實在他的胸膛。良久,小蔚才說道﹕「天柱哥,我們到浴室去,我來為你做人體按摩好嗎﹖」
天柱點了點頭,小蔚便慢慢站起來,當天柱的龜頭拔離她的陰道口的時候,微微發出『卜』的一聲。天柱注視小蔚的陰戶,祇見陰唇緊緊閉合,沒有一滴jīng液漏出來。
進入浴室後,小蔚從後門出去,搬了一張浮床進來。她讓天柱躺下去,再把一頭美麗的長頭髮扎起來,然後在一個盆子裡捧了許多香皂液到他身上。接著就俯下去,用兩隻嫩白的**在天柱胸部做肉體按摩。天柱全身都接觸到小蔚細嫩的肌膚,這種美妙的感受簡直難以形容,他漸漸又興奮起來。小蔚把他翻了一個身,然後做背脊的按摩,她先用手,再用**,臀部以及大腿的嫩肉來按摩。小蔚把手兒伸到下面去探摸天柱的陽具,發覺已經硬起來了。就把他翻到正面來。祇見天柱的**兒已經一柱擎天地豎立起來了。小蔚即集中做陽具的按摩。她先用一對**包圍住,讓龜頭在乳溝裡出出入入。一會兒又起上來把陰戶套下去,接著還讓粗硬的大陽具擠進她的肛門裡。
小蔚一次又一次地抬起她的臀部,使她粉腿交叉處的兩個小**輪流地讓硬直的**兒插進去。在天柱的感覺上。小蔚的陰道反而要比她的肛門緊窄一點兒哩﹗
小蔚氣喘吁吁地停下來休息了。她笑著說道﹕「天柱哥,我剛才先讓你出一次,就是想讓你現在好玩一點兒呀﹗你說有沒有道理呢﹖」
天柱對她笑了笑,贊嘆地說道﹕「小蔚你實在對我太好了。」
小蔚道﹕「你我雖然是在肉體的買賣之中相逢,但是我心裡喜歡你,玩起來就大家都開心嘛﹗做我們這行的,最緊要遇上像你們這樣的好客人,又有錢賺,又可以開心地玩一場。天柱哥哥,我幫你沖去肥皂液,然後到床上去玩好不好呢﹖」
天柱對她點了點頭。於是小蔚讓天柱粗硬的大陽具從她的肉體裡退出去,一起到浴池裡浸了一會,兒然後替他沖水擦拭。自己也用花灑灌洗了陰道。天柱疼愛地抱起她的嬌軀,離開浴室,放到大床上,然後躺到她身邊。小蔚枕著他的臂彎,小嫩手撫摸著他的胸部,又慢慢地移到他那條軟下來的陽具。她握住那條東西,在天柱的耳邊說道﹕「東哥,我用嘴巴來含著你這裡,你怕不怕我把你咬斷呢﹖」
天柱笑道﹕「不怕呀﹗你這麼溫婉可人,怎會做出那樣恐怖的事呢﹖」
小蔚笑了一笑,就坐了起來,把頭湊到天柱小腹下的部位,一口把他的軟軟的陽具輕輕咬住,然後用舌頭彈撥著龜頭。天柱正在血氣方剛的年華,回氣特別快。他的陽具被小蔚吮了幾下,就慢慢膨漲,終於漲得使小蔚的嘴容納不他整條的陽具了。小蔚被迫讓他退出一點,祇銜著個龜頭吮吸。一直把天柱的陽具被吮得又粗又硬,才吐出來撒嬌地說道﹕「天柱哥,你的**子硬硬了,我的**兒癢癢了,小蔚再也沒氣力再吮了,天柱哥快來插小蔚的洞洞呀﹗」
小蔚說完,就平躺下來,把兩條粉白細嫩的地大腿張開,單等天柱粗硬的大陽具去插入她的銷魂洞眼。
天柱知道小蔚的陰戶生得低,照普通男上女下的**方式比較難以盡興。便下床站在地上。捉住小蔚一對小嫩腳兒,把她的嬌軀挪到床沿,然後舉高她的粉腿,以『漢子推車』的花式,把粗硬的大陽具逼開小陰唇,直插陰道的深處。小蔚「哎喲﹗」地叫了一聲,天柱急問﹕「小蔚,是不是弄痛你啦﹖」
「沒有哇﹗天柱哥把小蔚的洞兒填滿了,好充實哦﹗」小蔚媚笑著,雙手把天柱的身體摟緊過來,讓他的胸部和她溫軟的**緊貼著一會兒。然後又放開他,滿臉媚笑著說道﹕「天柱哥,你盡管在小蔚洞兒裡面抽送吧﹗小蔚已經好浪啦﹗」
天柱還從未遇上一位這樣合拍騷媚的床上對手,他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雙手握住小蔚的腳兒,舞動著臀部,使粗硬的大陽具在小蔚滋潤的洞眼裡狂抽猛插著。小蔚不僅笑納了天柱的攻擊,而且哼哼漬漬地**道﹕「天柱哥好棒喲﹗小蔚讓你插死了。哎呀喲﹗小蔚又出水啦﹗天柱哥也舒服嗎﹖」
天柱沒出聲,祇是一味把粗硬的大陽具在小蔚的肉體裡橫衝直撞。小蔚終於被姦得淫液浪汁橫溢,她手腳冰涼,臉上流露出如痴如醉的浪態。天柱停下來喘一口氣,小蔚也透了一口長氣說道﹕「天柱哥,小蔚被你鋤得欲仙欲死了。小蔚讓你玩夠了,你放我一馬吧﹗我們去隔壁看看他們玩得怎麼樣了。到時你可以拿我的來換換春紅和麗娟的肉體來試試呀﹗我想她們一定也會讓你很滿意的呀﹗」
天柱聽了她的建議,即停止了抽送。並慢慢地把粗硬的大陽具從小蔚的肉體裡拔出來。小蔚也坐起來,拖著天柱的手,赤身裸體地開門走出去。倆人先推開隔壁的房間,剛好見到永南正撲在春紅的雙腿之間狂抽猛插,連房門打開都毫不知覺。天柱也不想驚動他們,便拉著小蔚悄悄退出來,走到另一個房間的門口。推開房門一看,恰好見到麗娟擺出後躬彎的動作,在讓立中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的肉體中抽弄。天柱不禁好奇地走進去看這一出精采的好戲。立中抬頭見到天柱和小蔚闖進來,有點兒不好意思地把他在麗娟肉體裡抽送的動作停下來,望著天柱傻笑著。
小蔚問天柱﹕「你朋友怎麼稱呼呢﹖」
天柱回答說﹕「他叫立中。」
小蔚立即走到立中跟前,親熱地拉著他的手,說道﹕「立中哥哥,天柱哥哥想暫時用我換換你的麗娟妹玩一玩,希望你也喜歡我呀﹗」
立中望著小蔚風騷的俏模樣,正覺得無從適從。麗娟已經在他大腿下出聲說道﹕「立中哥,你就大方一點兒吧﹗回頭我還不是再讓你玩嘛﹗」
立中終於從麗娟的肉體裡抽出粗硬的大陽具。小蔚立即撲到她的懷抱裡了。天柱走到麗娟跟前,想要把她扶起來,麗娟笑道﹕「你別擔心我呀﹗盡管把你的大家伙插進來嘛﹗我們做女人的就是喜歡讓男人玩呀﹗」
天柱本來就是很好奇這樣的**花式,一見麗娟又是如此熱情的表示,便湊過去,把粗硬的大陽具對準麗娟那個皮細肉滑,光潔無毛的小洞眼戳下去了。另一邊的小蔚,也讓立中仰臥在床上,然後騎上去玩『觀音坐蓮』。兩對男女,一邊和身旁的女**合著,一邊欣賞著朋友在做愛。那種刺激是無法形容的,再加上親眼看見剛才和自己親熱過的女人,現在的肉體裡正插入著另一根男人的陽具,更加激起無名的興奮。
麗娟目前以後躬彎的姿勢讓天柱插入,自己可以說是辛苦一點。但是天柱的感覺卻是新奇有趣。特別是麗娟那具光潔無毛的陰戶實在非常可愛。天柱親眼見到他插入麗娟的肉桃縫時,她的小陰唇被他的**兒擠得凹進去。拔出來的時候,又連洞眼裡嫣紅的腔肉也被翻出來。天柱抽送了一會兒,見到麗娟彎曲成這樣的姿勢任他姦淫,有點兒過意不去,不禁動了憐香惜玉之心。於是俯了下去,雙手捏住她的奶兒摸了摸,然後把她的上身扶起來。麗娟站直了身體之後,肉體裡仍然保持著被插入的狀態。他把**貼著天柱的胸部,嬌媚地說道﹕「為什麼把我扶上來呢﹖你不喜歡那樣玩嗎﹖」
「我雖然覺得很有趣,但是你那樣彎曲著畢竟太辛苦了呀﹗」天柱在麗娟的細嫩的粉腮上美美地一吻,說道﹕「美麗的女孩子應該特別值得讓男人們疼惜嘛﹗」
「祇要你覺得有趣就好了嘛﹗我可是喜歡把身體彎曲成各種不同形狀來讓男人插進去呀﹗我是馴練過的,你不必掛意嘛﹗」麗娟風騷地說道﹕「我還可以把身體向後彎曲到頭從雙腿間伸出來哩﹗你先把陽具抽出來一下,我做給你看看啦﹗」
天柱聽她這樣說,便慢慢把**兒退出她的陰戶。麗娟請天柱躺在床上,接著跪在他雙腿之間,雙手支在他腰股的兩側。張開了小嘴,把面前粗硬的大陽具含入吞吐了幾下,再銜著龜頭作倒豎蔥。這時,在床另一邊玩『觀音坐蓮』的小蔚和立中也不禁為她鼓掌喝采。麗娟的雙腿慢慢後彎下來,一直彎到她頭部的位置。好像她的頭本來就是生在兩條嫩腿中間似的。麗娟的腳尖著地後,慢慢地把天柱的龜頭從她的小嘴裡吐出來,然後讓小腹下的**兒頂替剛才嘴巴的位置,緩緩地把粗硬的大陽具整條套進去。
這時,隔壁房的永南春紅也聞聲走過來瞧熱鬧了。永南聽見小蔚和立中講廣東話,就說道﹕「喂﹗阿中,你會講國語,我不會。你把會說廣東話的換給我玩玩好嗎﹖」
立中向他點了點頭,春紅走到立中身邊,用舌頭去舔他的春袋,小蔚慢慢把她的屁股抬高,讓春紅的嘴巴頂替她的陰戶,把立中粗硬的大陽具銜著吮吸著。春紅嘴巴的特點是屬於深喉及唇厚的一種,用來**是最適合不過了。立中滿足地望著自己那條粗硬的大陽具在春紅的櫻唇出沒。小蔚也跟著永南到隔壁去了。
這時候,麗娟仍然用她的嘴巴和陰道來吞入天柱的陽具,天柱從來沒有受到這麼刺激的感受,龜頭一陣子癢麻傳來。他告訴麗娟就要shè精了,麗娟不慌不忙地把小嘴緊緊地銜著他的龜頭。天柱終於把麗娟灌了滿嘴jīng液。麗娟也慢慢放鬆彎曲的身體,嘴裡仍然讓天柱的陽具塞住。直到把所有的jīng液都吞下肚子裡去,才把嘴裡的龜頭放開,笑著說道﹕「天柱哥,麗娟的服務你滿意嗎﹖」
天柱自然是連聲贊嘆。他把麗娟摟在懷中,欣賞著立中和春紅**的場面。這時春紅仍然以主動的方式和立中做愛,她輪流用嘴巴和陰道來套弄立中粗硬的大陽具,最後也讓立中在她的小嘴裡shè精了。
兩對男女互相擁抱著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小蔚拉著永南從隔壁房間走過來。她指手劃腳地叫麗娟去陪永南。又叫春紅陪天柱,自己就撲到立中懷裡嬌聲地說﹕「立中哥哥,你雖然玩過我,可是還沒有在我肉體裡shè精過呀﹗我用嘴把你吹硬了,你喜歡在射我那一處都可以哩﹗」
麗娟也跪在永南的面前,把他軟小的陽具吮吸得膨漲粗硬,然後擺出她最拿手的姿勢,後躬彎著讓永南的大陽具插入她光潔白嫩的肉桃縫。
春紅也殷勤地用她利害的小嘴,使得天柱的陽具死蛇翻生。然後使盡肉體上可以讓男人進入的器官來套入他粗硬屹立的大陽具,最後,天柱終於在她的屁眼裡噴出了。而永南和立中也分別在麗娟的白淨陰戶和小蔚的櫻桃小口裡shè精。這場混戰才算結束了。
天柱和小蔚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時已經是十一點多鐘了。但是距離走回去時間仍很充份。他和她一起再到浴池浸洗一會兒,然後回到床上休息。天柱好奇地問道﹕「小蔚妹妹,剛才你和永南是怎麼玩的呢﹖」
小蔚告訴他說﹕「我先用嘴替他吮,再將陰道套入,接著我扮小狗,讓他從後面插進來。後來他就在我的屁眼裡射出了。」
天柱又問﹕「你們三個女孩子,今晚都好辛苦了。平時是不是經常要這樣呢﹖」
「我來這裡還不久,今晚祇是第三次試過被用來交換哩﹗而且前兩次也祇是交換一次,像今晚輪流讓三個客玩,我還是第一次嘗試呀﹗不過我也不覺得有什麼辛苦,反而認為很有趣哩﹗」小蔚摸捏著天柱的陽具笑著問道﹕「要不要再來一次呢﹖」
天柱笑道﹕「我剛才已經分別在你們三個女孩子的肉體裡發泄過了,今天也算玩夠了。不過你如果能把我弄硬起來,我還是要插入你的肉體裡的。」
「那好,我就來試一試吧﹗」小蔚說著,又用小嘴咬住天柱的龜頭。她先用嘴唇吮了吮,接著就用牙齒由根部到龜頭輕輕地齒咬著。經她這麼一逗,天柱的陽具又受到刺激而突然堅硬起來,漲滿了小蔚的口腔。小蔚把粗硬的大陽具從小嘴裡吐出來,深深地透了一口氣說道﹕「忽然漲得這麼大,差點兒梗死我啦﹗天柱哥,你想玩我那裡呢﹖」
天柱說道﹕「我們打側睡下,讓我的陽具放在你的陰戶裡,然後傾談好不好呢﹖」
小蔚立即高興地作出了反應,她躺到天柱身邊,抬起一條嫩腿,盤到他的大婢上,然後把那細毛茸茸的地方向他突出的地方湊過去。天柱也把粗硬的大陽具向上一挺,祇聽到小蔚「哎喲﹗」的一聲慘叫,原來沒有對準,戳進了乾澀的屁眼裡。小蔚翹著嘴兒說道﹕「天柱哥要玩我的屁眼也不先讓我知,痛死我啦﹗都不知有沒有出血哩﹗」
「我不是有心的呀﹗我現在就退出來吧﹗」天柱連忙向她賠不是。
「千萬不可以哦﹗現在我那裡把你的龜頭咬得緊緊的。你要是硬拔出來,不疼死我才怪哩﹗你就暫時留在裡面一會兒,等我適應了,才慢慢拔出來吧﹗」
「剛才我不是插進去過嗎﹖為什麼現在會這樣緊呢﹖」天柱奇怪地發問。
「剛才在浴室裡是有肥皂液的潤滑嘛﹗我可以讓永南及立中插進去,是因為有你的jīng液作潤滑呀﹗你那大龜頭又是倒鉤的,所以進去容易出來難。不如我用一些涎沫潤一潤吧﹗」小蔚說著,就用手指蘸了些口水涂在那難分難解的地方。
「小蔚妹,對不起﹗我剛才太魯莽啦﹗」天柱憐惜撫摸著她的臀部。
「也不能怪你的,我的陰道和肛門實在生得太逼近了,所以容易入錯。其實我那兩個洞洞都可以讓你玩的,祇是我沒有做好準備罷了﹗」
「現在好一點兒了嗎﹖還疼不疼呢﹖」天柱關心地問。
「不要緊啦﹗你放心吧﹗既然擠進去了,就索性留多一會兒嘛﹗」小蔚蠻輕鬆地,說話時還收縮肛門,夾得天柱侵入她肉體裡那部份感到好舒服。
過了一會兒,小蔚的直腸裡似乎也分泌一些液汁。同時她由於疼痛而痙攣的肛門也放鬆了。天柱覺得粗硬的大陽具也可以在屁眼裡鬱動了,於是他慢慢地把陽具抽出來,小蔚迅速伸手捏住龜頭,導向她的陰戶。
天柱那條粗硬的大陽具終於再次進入小蔚的迷人小洞。她舒了一口氣說道﹕「到底是玩這裡舒服。我的已經完全被你充實了,好舒服哦﹗」
「那當然啦﹗女人天生這麼一個美妙的洞穴,除為生孩子外,就是用來淫樂嘛﹗」
「可惜我現在還要靠它來賺錢,遇上天柱哥你這樣討人喜歡的好客人,我既可賺到錢,又有樂子兼,就算好彩,可是有時遇上討厭的男人,你就是不喜歡,好歹也要讓他給擠進去。就沒有快樂可說了。」小蔚幽幽地訴出她的苦衷。
「大海茫茫,如果賺到一些錢,也好及時上岸才好。」天柱一時也說不出什麼勸慰的話。祇好這樣說。
小蔚苦笑地說道﹕「天柱哥說得對,不過我才拋身出來做不久,日後有經過這裡,希望你還能記得我這一風塵中人呀﹗」
天柱說道﹕「一定再來探你的。因為你太可愛了﹗」
「下次你來的時候,先打個電話給我,我介紹我表妹和你認識,她還是一個處女,在這裡的學校讀高中,長得比我要年輕漂亮哩﹗」
「那麼要收多少呢﹖」
「她需要一筆錢偷渡去香港,所以想出賣她的處女寶,要五千元,但是你見到她的人就知道物有所值了。」
天柱道﹕「好吧﹗我們明天運一批貨到福建廈門,回來時一定打電話給你。」
「你們經過汕頭嗎﹖」小蔚問。
「經過呀﹗有事嗎﹖」
「沒有,我家鄉就在汕頭附近。」
分手的時候,小蔚向天柱要了一張卡片,又向他要一張紙。同時在那張紙上寫上她的聯絡電話和她的真實姓名。原來她叫著陳曉紅。小蔚又接著寫了一欄字,然後指著那些字對天柱神秘一笑,說道﹕「你經過汕頭的時候,如果有時間,有興致。就打這個電話給這個人,就說是陳曉紅介紹你找他的。我包你有意想不到的刺激和享受。」
天柱半信半疑地接過字條,收入銀包裡,同時也拿出一佰元作為給小蔚的貼士。就和她們道別,回車上休息了。
第二天,天柱他們三架貨櫃車重新裝卸了貨物,又浩浩蕩蕩地出發北上了。雖然他們昨晚每人都在三位女孩子的肉體裡發泄過,但是勝在個個都在龍精虎壯的年華,又經過一覺好睡,所以仍然精神飽滿地馳騁在深汕高速公路上。
到了普寧,永南和立中的車留下來卸貨,天柱的車繼續前進。傍晚時分,天柱的車過了汕頭輪渡。吃過晚飯之後天柱記起小蔚給他的紙條,就照上面的電話打去找一個叫著趙玉萍的女人。電話接通之後,對方問清楚天柱停車的位置,就直接到車上來了。原來玉萍是一位三十來歲的少婦,長得珠圓玉潤,頗有一點兒姿色。天柱打開車門,她爬上車來,在天柱旁邊的座位坐下裡邊。天柱遞過去一罐可口可樂,笑著說道﹕「曉紅說你這裡有好介紹,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呢﹖」
玉萍低著頭,小聲說道﹕「原來就是的,可是最近公安查得很緊,姑娘們都不敢到賓館和旅社去,所以這一陣淡靜得很。不過你願意跟我到郊區,我倒可以帶你到一家中外合資公司的女工宿舍去,那兒有許多年輕的女孩子,相信你一定不會失望的。」
天柱道﹕「離這裡很遠嗎﹖」
「不太遠,可以搭計程車去,不過如果擔擱太遲了就要等明天一早才有車出來。」
「情形是怎樣呢﹖可不可以簡單介紹一下呢﹖」
「我們去到的時候,她們已經上床了,但是你可以揭開被子看。她們是光脫脫睡在床上。每間房有六個人,除了給管理員五十塊,你每看過一個人要付十塊錢。」
天柱覺得很新奇,但是他故意問道﹕「看完就算了嗎﹖」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啦﹗不用我說你都知道嘛﹗」玉萍的手在天柱的大腿拍打了一下,笑道﹕「曉紅介紹來的,不是吃素的吧﹗」
「那當然啦﹗我是吃肉的,肚子餓了,我把你也吃下去的。不過我想你把事情說得具體一點,使我不必猜測嘛﹗」天柱捉住玉萍的手,並用另一支手去撫摸她。
玉萍並沒有掙開。讓天柱的手摸捏著**著的渾圓手臂。媚眼兒掃了他一眼,嬌聲說道﹕「我有什麼好吃呢﹖那邊的女孩子,個個是鮮美嫩口。你也給五十塊打賞我,我一個一個地把她們的被單揭開讓你挑選。你看中了,就記住她的床號。然後就可以指定她陪你過夜,收費是一百塊,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呢﹖」
天柱從銀包裡抽出一百元,遞給玉萍,說道﹕「好﹗我現在就給你。」
「一半就足夠了,我找數給你吧﹗」玉萍一臉歡喜地拉開了手袋。
天柱捉住她的手,把錢塞到她手袋裡。對她笑道﹕「不要客氣了,哇﹗你的手好嫩喲﹗軟綿綿的,摸下去真舒服啊﹗」
「早兩年我也拋個身出來做,但是現在出來做的年輕的女孩子太多了,我這種年紀的,怎夠她們爭呢﹖所以我自知己事,還是退下來賺一點介紹費吧﹗」
天柱放開她的手,笑道﹕「原來你已經收山了,那麼剛才算我得罪你了﹗」
玉萍把身子挨過來,嬌聲說道﹕「你是我的大客,怎麼反說是得罪我呢﹖可能是我得罪你了吧﹗你千萬別生氣,要打要罰任你啦﹗」
天柱見這少婦實在有趣,也老不客氣地把玉萍的身子摟進懷裡,笑道﹕「是你自己認罪的,打你倒不敢,罰你讓我摸摸總可以吧﹗」
玉萍閉上眼睛,在天柱的懷裡縮成一團沒有出聲。天柱放膽摸向她的酥胸,觸手的是一對飽滿綿軟的**房。天柱摸了兩下,見玉萍沒抗拒,即把一支手從她的衣領插進去貼肉地摸捏。另一枝手從她的褲腰插入,直探毛茸茸濕淋淋的陰戶。玉萍嬌喘著,雙目緊閉。隨著天柱摸捏她的**和對她陰戶的挖弄而發出輕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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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系列 貨車走南華(下)
——忽然,天柱發覺有車向他所在的停車場駛過來,便停止了動作。玉萍也驚覺地從他懷裡坐直起來。她透了一口氣,說道﹕「差點兒被你玩死了,時候不早了,我還是帶你去那個地方吧﹗」
天柱笑著點了點頭。玉萍稍微整理了零亂的衣服和頭髮。倆人下了車,叫了一部的士,向郊區的路上馳去。
大約兩三個字後,車子在一個路口停下來。玉萍領著天柱沿著小路走進去不遠,就到了一座嶄新的樓房。玉萍說道﹕「就是這裡了,樓下是裝配工場和貨倉,樓上就是女工宿舍。你稍等一等,我去和值班室的人說一聲,就帶你上樓挑選女孩子。」
玉萍說完,就向樓梯下的一間小房子走去。她推門進去了一會兒。樓上有一個窗口都透出微弱的燈光,有一位中年女人從樓梯下來,走進那間小屋。接著玉萍就走出來,招呼天柱跟她上樓。
到了樓上,祇見寬敞的走廊兩旁有對向的六個門口。玉萍推開其中的一間房門,祇裡面有一張雙人床,房間裡卻沒有人。玉萍笑道﹕「這間房是管理員夫婦的睡房,一會兒就專門讓你使用的了,設備是簡單一點,但是收拾得很乾淨的。」
玉萍又指著其他房間說道﹕「這五個房間裡都有六個女孩子住,她們已經上床了。無論醒的睡的,或者假裝已經睡著的,我都會掀開被子讓你仔細看。如果你喜歡摸摸她們的身體也行,你看完留下十塊錢就可以了,現在你想看那一間呢﹖」
天柱心想,這種方式實在有趣,又這麼便宜,如果不全部看就是傻子了。於是就對玉萍說道﹕「由第一個房間開始吧﹗」
於是玉萍從房間裡拿出一支點著的洋燭,帶著他走進頭一間房。房間裡分兩邊擺著六張單人床,每張床上都褂著紗帳。玉萍掀開第一張床的紗帳,祇見床上睡著一位嬌小玲瓏的女孩子。她沒有蓋著被子,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一對尖挺的奶兒在燭光下暴露無餘。天柱把十塊錢放在那女孩子的手上,她睜開眼睛,望著天柱微微一笑,就把錢塞到枕頭底下。天柱輕輕撫摸她那對雖然不很大,但是很有彈性的**。又摸了摸陰毛稀疏的陰阜。然後就走向另一張床。
玉萍殷勤地替天柱揭開每一張床上的紗帳或蓋在女孩子身上的被單。天柱也走馬觀花似的看完了房間裡六位一絲不掛睡在床上的女孩子。她們雖然一個個都默默無聲,但是都致予天柱嬌媚的一笑。走出門口的時候,玉萍笑問﹕「有沒有你所喜歡的呢﹖」
天柱道﹕「看完其他的房間再決定吧﹗」
玉萍面露喜色,滿臉堆笑地說道﹕「你真是大豪客呀﹗」
接著就繼續帶天柱去其他的四個房間選擇喜歡的女孩子。三個房間裡的姑娘,真是燕瘦環肥,樣樣俱備。其中有的甚至祇是十五六歲的嫩娃。年紀最大的也祇有二十三歲而已。看完所有的房間之後,玉萍帶天柱回到有雙人床的房間。笑眯眯地問﹕「怎麼樣啦﹗喜歡那一個女孩子呢﹖」
天柱反問道﹕「能不能一次要兩個女孩子呢﹖」
「要幾個都行啦﹗你記得她們的床號就可以嘛﹗」玉萍喜形於色地說。
「那麼我要第一間房第二號,以及第三間房的第六號。最好你也留下來,行嗎﹖」
「你都很懂得選擇,所挑選的女孩子,一個名叫淑蘭,才十五歲半。是這裡年紀最小的嫩娃兒。另一個名叫美華,未來這裡做女工的時候還在讀中學,是這裡最標青的美女。才十七歲。」玉萍說道﹕「你也真是的,還有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你不去挑選,卻偏要我來。我已經沒有做了,不如我介紹兩位你沒有留意到的女孩子吧﹗」
天柱道﹕「你說出來聽聽。」
「第二間房的小鳳是天生一個彈性的陰道,前些日子有一個濃胡子大漢,叫了三個姑娘,搞得她們哇哇叫,原來是他的陽具太粗大了。後來小鳳陪他過夜,卻完全勝任地容納他的大家伙。又有一個我以前的熟客,我知道他的陽具是比較細小的。但是他試過小鳳之後,居然贊不絕口,說小鳳和他非常配合。所以我才知道小鳳擁有一個能伸能縮的名器。」玉萍見天柱很注意地聽著,又媚笑著說道﹕「第五個房間的朱茵,也是擁有名器的女孩子。有個熟客告訴我。朱茵的陰道是重門疊戶型的,所以他一試難忘。」
天柱笑道﹕「既然你推薦,不妨也把她們叫來讓我試一試,不過我仍然對你很有興趣呀﹗你也留下來一起玩吧﹗」
玉萍道﹕「你真是難纏,不過要我在那班後輩的女孩子面前讓你玩,畢竟太難為情了。如果你一定要的話,不如我現在就先讓你玩一會兒吧﹗」玉萍說完,就把褲子脫下來,祇見她兩條嫩腿的白肉晶瑩細膩。一具飽滿的陰戶黑毛擁簇。接著她把天柱的褲鏈拉下來,掏出陽具,也不問青紅皂白,就把嘴兒含住龜頭又吮又吹。半硬的陽具立即在她嘴裡暴漲成粗硬的**兒。玉萍吐了出來,說道﹕「我靠在床沿讓你插進去,你不用脫衣服了。等一會兒讓那班女孩子服侍你比較有意思嘛﹗」
天柱點了點頭。玉萍便臥床沿,高高抬起兩條嫩白的粉腿,讓天柱把粗硬的大陽具塞入她的陰道裡。抽動了幾十下,玉萍就哼哼漬漬地叫起來,並叫天柱放過她。天柱見她已經淫液浪汁橫溢。就趁著滋潤,把粗硬的大陽具往玉萍的屁眼裡插進去。直插得她不停地求饒,才回到她的陰戶繼續抽送。並且把手伸進她的上衣裡摸捏**。這下子直把玉萍姦得渾身顫抖,才滿足地把陽具從她濕淋淋的陰道抽出來。玉萍迅速地穿好了衣服。望著天柱說道﹕「死鬼,連人家的屁眼都不肯放過,痛死我啦﹗」
天柱從銀包裡抽出一千塊交給玉萍,說道﹕「不夠就出聲,有剩下就不用找了。」
玉萍笑容滿面地連聲說謝。叫天柱稍等一下,就走出去了。
一會兒,玉萍帶了四個穿戴整齊的女孩子走進來,並逐個向天柱介紹了名字。天柱雖然已經徹底地看過她們**的肉體。可是對眼前這四位衣著整齊的女孩子卻好像完全生疏。玉萍對天柱說道﹕「我要先走了,你放心玩吧﹗不管你最好在明天早上六點鐘之前離開比較方便一點,她們會送你到路口搭車的。這裡的女孩子個個都很聽話的,你盡管可以隨心所欲,玩得開心一點兒吧﹗」
玉萍離開之後,年紀最小的淑蘭就去把門關上。接著,天柱叫她們一個接一個地把衣服脫下來。第一個是小鳳,她身材比較瘦削,**也不很大。臉比較長。接著輪到朱茵,她身體比較肥胖,雙乳碩大但是微微下垂。這兩位女孩子的樣子,天柱並不十分喜歡,之所以叫她們來,主要還想試探她們的『名器』。
天柱叫正要脫衣的美華說道﹕「美華,先別脫了。你和淑蘭到沙發坐下來休息。我要先玩小鳳和朱茵。然後你們倆陪我過夜。」
美華點了點頭,拉著淑蘭坐到沙發上去了。天柱左攬右抱著小鳳和朱茵兩人一絲不掛的胴體。覺得她們都很結實,雖然膚色比較深一點,仍不失細膩和鮮嫩。天柱摸摸小鳳的奶兒,小鳳含羞地望著她笑了一笑,然後也伸手來解他的上衣。朱茵也湊過來,解開天柱的褲鈕。天柱的雙手不停摸索著她們的肉體,身上的衣物卻被她們一件一件地除下來了。終於他也被脫得赤條條了。朱茵握住粗硬的大陽具,笑著望著天柱說道﹕「好粗大哦﹗我要吃虧了。」
小鳳說道﹕「我可不怕,我先讓你玩好了﹗」
天柱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都躺在床沿,我要輪流插進去。」
於是小鳳和朱茵都聽話地躺到床沿,同時把雙腿舉高起來。天柱仔細地看看兩位擺好了挨插姿勢的女孩子。她們都是來自農村的,所以手腳都顯得比較粗糙一點。但凡是有衣服遮蔽的地方,仍然是細嫩的。特別是大腿的內側及陰戶的部位,還是像一般都市女孩子那樣嫩白。小鳳的陰毛很濃密,黑油油的布滿了陰戶的周圍。朱茵就祇有陰阜上細細的少許。但是她的陰戶像小丘一樣隆起,顯得十分肥美可愛。他把朱茵的陰唇撥開細看,祇見她的陰核很大顆,小**裡果然有許多肉牙的存在。他輕輕地把她的陰核撩撥幾下,逗得朱茵肉緊地夾緊了雙腿。
天柱又撥開小鳳毛茸茸的肉縫,覺得她的陰戶除了**口比較小之外,並沒有怎麼特別。看來如果想領略其中的奧妙,一定要把陽具插入才行了。於是天柱手持粗硬的大陽具,撥開毛茸茸的陰唇,對準那狹小的洞眼擠進去。說也奇怪,那**兒雖然像屁股眼一樣緊緊地閉合著,但是天柱那條粗硬的**兒很容易就插進去了。他抽送的幾下,決定小鳳的陰道把他的陽具吸得很緊,但是抽動起來卻非常順滑。那種感受比較起玩其他女孩子時,的確有很大的分別。
大約抽送了一兩百次,天柱把粗硬的的**兒從小鳳的肉體裡拔出來。讓她的雙腿垂下床沿。移步走到朱茵兩條嫩腿之間。朱茵連忙輕輕捏著天柱那根濕淋淋的大陽具,牽到自己的陰道口。天柱望裡面一挺,也輕易地插入了。但是抽送起來的時候,和小鳳就有好大的分別,朱茵陰道裡那些皺折的腔肉和小肉牙,把天柱侵入她肉體的龜頭刷掃得十分舒服。天柱抽送的一會兒,覺得有點兒累了,就躺到床上,讓小鳳和朱茵騎在他上面,輪流用陰戶來套弄他的陽具。朱茵的陰道實在太有摩擦感了,天柱終於把jīng液噴入她的重門疊戶之中。良久,小鳳取了紙巾,幫助朱茵離開天柱的身體。又下床捏了一條熱毛巾,幫天柱擦拭了仍然粗硬的大陽具。天柱對這兩個村姑的模樣始終不太好感。就對她們說道﹕「這裡的床不夠,你們兩位可以先回去宿舍睡了。」
小鳳和朱茵點了點頭,就穿上衣服先行離開了,
接著,美華和淑蘭就主動地走到床前。美華微笑著,用一把甜蜜的聲音問道﹕「天柱哥,我們可以脫衣服侍你了嗎﹖」
天柱點了點頭。於是美華就開始把淑蘭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脫下來,淑蘭的嬌嫩的皮肉又重現天柱的眼前了。淑蘭被脫光之後,也伸出手兒去替美華寬衣解帶。未幾,美華那一身冰肌玉骨,也逐漸裸露出來了。兩位嬌娃爬上床,依傍在天柱的左右。天柱左攬右抱著兩位自己精挑細選出來的嫩娃,心裡頭油然滿足。不過他剛才在兩位村姑的肉體裡發泄個一次。陽具已經軟小了。美華很知情識趣,她對天柱嫣然一笑,就把頭俯到他的胯下,輕啟櫻桃小嘴,把軟小的陽具含入吮吸起來。
天柱把淑蘭的嬌軀抱入懷裡,握住她的小手兒把玩,她的手兒柔若無骨,十指纖纖白晰可愛。天柱又捉住她的小腳兒撫摸著。她的腳兒不盈四寸,腳趾很齊整。玲瓏浮凸的腳丫剛好盈握,摸下去軟綿綿的,很有舒服感。天柱簡直愛不釋手。淑蘭牽著天柱的手到自己的酥胸玩摸那對微微翹起的奶兒。她也媚笑著把手兒撫摸他的胸肌。淑蘭人雖小,但是**已經發育得很飽滿。兩粒奶頭豌豆般大小,紅艷艷的非常可愛。天柱忍不住用嘴巴去吮吸。淑蘭也用手兒捧著**讓他吮,活像小母親餵奶一樣。
天柱的手摸向淑蘭的陰戶,淑蘭的陰戶沒有陰毛,光脫脫的煞是可愛。天柱的手指劃進兩片白嫩的陰唇。淑蘭先是舒開雙腿,方便他把指頭探入小**裡。但是後來天柱去撥弄她的陰核,就忍不住把雙腿夾緊了。
這時天柱的陽具已經在美華的小嘴裡膨漲了。美華的櫻桃小嘴再也容納不下那根粗硬的**兒。祇能唇舌**著紫紅色的龜頭。美華笑眯眯地對天柱說道﹕「天柱哥,我騎到你上面好不好呢﹖」
天柱向她點了點頭,美華隨即跨上來,把她的陰戶套下去。天柱驟然感覺到粗硬的大陽具被溫軟的腔肉所包圍,非常舒服。美華玩了一會兒,陰戶裡淫液浪汁津津。天柱也把淑蘭的**眼挖出許多水份來。美華顫抖了一陣子,對淑蘭說道﹕「蘭妹,我不行了,你來一下好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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