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系列(46)
我将两只手指放入小bi之中,因为淫水的关系进入并不困难,我的手指不断
摩擦并用指尖滑弄所谓的G点,我还用牙齿咬着小如明显勃起的小阴蒂。随着我
的动作越来越快,小如里面的的淫水也越流越多,“噗嗤”又是两只手指插入,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小如的小穴一震颤抖。
我的手越动越快,而小如终于开始呻吟:“不要再弄那里……好嘛……好痒
啊……不要舔……不行我要受不了了……”
我忽然用力往小如的阴蒂一咬,“嗯啊~~”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小如再也
忍受不住,手指感受到花径一阵紧缩,“噗嗤、噗嗤”淫水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
出。
我的嘴凑到她的小bi含了一口咸甜的淫水,我的手拉住她的下巴让她将嘴张
开,“噗”我已经将淫水全部灌到小如的嘴巴里。
“哈哈哈!自己淫水的味道好不好喝啊?有没有尝到自己的骚味啊?”
“如果这样玩弄能让你感到满意……”小如一边说一边躺了下来,双腿弓起
并且张开,她的小bi顿时一览无遗。
她的手指撑开她自己的小bi说道:“你可以干我没关系的!”
干!她这是在同情我吗?明明就只是一个贱女人,凭什幺这样和我说话?
我用力压在她的身上怒道:“妈的!贱人,想干是不是?老子干死你!老子
要干死你!顺便告诉你,老子不要你这婊子来同情!”
腰肢一挺,我的肉棒已经狠狠地插入小如的小bi之中,紧接着我的嘴巴用力
咬着小如的乳头,手如同疯子一般在小如的肥奶上不断拍打,伴随着我的拍打,
小如的奶子开始变红,而且乳头也微微流出乳汁。
我狞笑道:“这样子你也流得出奶来,你的奶和你下面的小bi一样都是淫荡
的贱货!”我一边说,我的肉棒用的力道就越大;而小如呢,虽然被我这样暴力
地对待,她的眼神仍然看不到一丝愤怒或挣扎,唯一的表情的只有一种死寂的漠
然。
忽然之间小如开口了:“你以为我想这样被你骑吗?”
突如期来的话让我的动作不禁停顿了下来。
“妈的!谁准你说话的?”我用力拧了一下小如的奶头,因为用力的疼痛,
小如的奶头在疼痛中喷出奶水,而我的肉棒又开始了抽插。
小如不顾疼痛,继续开口说道:“我从小被人丢弃在孤儿院,好不容易有了
工作、好不容易终于和同样是孤儿院认识的男朋友结婚,当我怀孕时,他却对我
又打又骂,那时候我温柔的男友就不见了!”
我仍然不理她,我的手开始拨弄小如勃起的阴蒂,强烈的刺激感让小如的身
体开始泛红。
“有……有一天他忽然带了六个男人回家,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他们全是我[!——empirenews.page——]
那号称一直在努力工作但却去赌钱还赌输的债主。他没钱,你知道他用什幺来还
债吗?是我!他要我用我的身体帮他还债!”
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刚刚已经高潮过的小bi又再一次分泌淫水。
“我努力地挣扎并且大声呼救,你知道他在干嘛吗?他居然在笑,要那一些
人快点干我还债!我知道抵挡不了,但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死命不让他们插
入我的小bi。你知道吗?我的头发、嘴巴、手、大腿、小bi外面,甚至是我的奶
子都被他们玩弄并射精在上面,连我要给我孩子喝的奶,都被他们如同变态一般
的挤压出来!”
我的肉棒在湿热紧缩的小穴中感觉非常舒爽,加上小如悲惨的故事,说真的
这就是最好的催情剂。而小如也开始呻吟尖叫,当我的手不再拍打她的胸部时,
还会无意识地摇晃胸部让我继续虐待她。
“最后我忍受不了而昏倒了!当我醒来时家里的钱全都不见了,为了生活,
俱乐部找上我,他们说他们需要像我这样的女人,我就在这里待着想遇到一个好
人,谁知道却来了一个像你一样的懦夫!”
懦夫这两个字如同利箭一般插入我的心中,我的手用力抓着小如的胸部,小
如疼痛得在我的背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终于一震哆嗦,我在小如的小bi里
面射精了。
“射……射进来了……好烫……子宫感觉好烫……我受不了了……我又要高
潮了……啊……”小如也在没多久就让我感到肉棒一阵勒紧,接着一股阴精从小
bi里面喷射而出。
射精之后的空虚感让我一阵无力直接趴倒在小如身上,而小如则是一脸漠然
地将我从她的身上推开。
小如接着站起身来从一旁拿起面纸,擦拭被我射精以后的小bi,小如缓缓的
对我说道:“对不起!客人,今天的服务让您不满意,但您可和经理投诉,他会
将金额从我的工钱里扣除。现在我累了,请你离开。”
回复理智的我心中满了愧疚,我对着小如说道:“我感到很对不……”
“够了!客人,对不起!我需要休息。”
我一脸尴尬的穿上衣服,施施然的走出房间,离开时我听到了哭声……
我一出去就见到了面带微笑的西装男,“你都知道了吗?”我好奇地问。
“是的,因为像您这样的客人并不是第一个。”西装男点了点头说道。
我深呼一口气说道:“我想补偿,我想亲自对她道歉,是我这杂碎又揭开她
心里的疮疤,我想用我自己来抚平这个伤痕。”
“呵呵!”西装男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说出这个答案一般笑了笑又继续说道:
“本俱乐部因为您是第九百九十九位收到短信的顾客,今天帮小姐赎身您可得到
半价的优惠……”
一个月后晚上,我在西门町的红楼剧场外等着小如,今天是那个西装男和我
保证小如已经情绪平稳、一定会来和我见面的晚上。
“那个……李先生晚安!我是小如。对不起!我来晚了。”一样害羞的声音
从我背后响起。
小如不知何出现在我背后,手中还抱着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婴,我知道这女孩
就是支撑小如的精神支柱。
“你会想要有一个新的男友或者说是一个新的家吗?”精虫上脑的我说了这
句话。
“嗯?”小如不解的望着我。
我走上去搂住她们母女二人说道:“我想为我之前的行为作出补偿,我的名
字叫李铭远,所以我帮你赎身,但并不代表你就是我的奴隶,我只想要你给我一
个补偿的机会,当然,如果你不满意随时都可以离开。请问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
吗?”
小如笑了,非常开心的笑了,她轻轻在我脸颊亲了一下说道:“你好!我叫
做楚韵如,花名小如,请多多指教。”
我搂住小如的肩膀开心的说道:“走吧!我们先去逛逛,顺便去吃宵夜。”
(小如篇完,下一篇???)
后话:两个礼拜前当我遇到那个我认识超过十年并且喜欢的女孩时,她的眼
神明确地告诉我,她已经把我当成是废渣看待了,以往熟悉的笑容不见了,剩下
的只有敷衍的应付,打击很大的我写了这篇文章,想发泄一下自己的情感。我知
道我写人妻文还不够成熟,所以希望有经验的大哥们多指教多给小弟一点意见。
这一篇文我个人还没想好要往温馨路线走还是黑暗路线,要不然这篇一开头[!——empirenews.page——]
应该就是小如的悲伤往事,我会以大家给我的意见创造下一次的俱乐部,以上请
续集 255
在红花会群雄离开京师一个多月后的某天,午时的紫禁城、养生殿外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守备十分森严。殿内,一个相貌威严的中年男子在来回地走动著,眼睛不时地向殿外看去,似乎在等著什么人的到来,这人正是当今天子乾隆。
不久,一名太监匆匆走进,这人正是最得乾隆宠爱的太监--谢公公,未等谢公公叩安,乾隆己迎上前去焦急地说:「免礼,事情办得如何?」
「谢皇上,皇上万千之喜!」谢公公一边回答,一边走到乾隆旁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好!好!!好!!!不错,你办得不错!朕重重有赏!来!起驾!」乾隆喜上眉梢,话没说完,己大步向殿外走去。众侍卫连忙跟上,一个个心中纳闷:「皇上素来沉稳冷静、阶级分明、又爱摆架子,今天不知何事,竟然令他如此失态?」
储秀宫外,乾隆大步走到,在宫外停了下来,向谢公公吩咐了几句,然后留下众人,推门而进。乾隆进去以后,谢公公招来侍卫领班,吩咐众人紧守冈位,还特别交代一会就算宫中传来什么声音,也不要多事,众人会意而去。
乾隆进门以后,看到大厅中放了一张长、宽各十尺的大床,床上著洁白的软和轻纱,床外还围了一圈薄薄的白色轻纱。乾隆他走到床前,把外袍和鞋子脱掉,然后分开薄纱,轻轻地爬到床上。
纱帐一开,乾隆只觉一阵阵清香扑鼻而来,眼前的景像,更令他觉得如在梦中;一个清丽动人的绝色美女,娇慵地躺在床上,仔细看去,竟是死后失踪的香香公主。
香香公主身上除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丝衣外,什么都没穿,坚挺柔嫩的双峰上啜著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晶莹胜雪的肌肤,盈盈一握的纤腰以至柔亮的阴毛隐约可见,衬托著她那娇美圣洁的不可方物的容颜,把乾隆看到目瞪口呆。
看著心中响往己久美女,乾隆不禁吞下一口口水。
乾隆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拔开瓶塞,把它凑到香香公主子面前。
一会儿,香香公主睁开了眼睛,发现乾隆就在身旁,不禁大吃一惊,脱口骂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这坏人,为什么不让我死?」
原来当日香香公主用剑自杀时力量用得不对、位置也不准,只是昏过去了,并没有死,乾隆知道以后灵机一触,来一招假死之策,竟然瞒过红花会众人。本来他打算等红花会众人走后,马上享用这个如天仙一般的绝世美女,只是香香公主胸前的伤并不轻,加上她身体荏弱,一直医治到今天才完全康复。
乾隆正色道:「美人不要生气!其实朕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难道你一点都不懂朕的心吗?」
香香公主道:「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只爱我的陈大哥一个!」
「哼!陈家洛这叛逆是个大笨蛋,己经被我骗走了,离开京师有好几个月,这辈子恐怕再也不回来了!」
「那我就等他一辈子!」
「你跟了朕有什么不好?要什么有什么,朕还可以停止讨伐你的族人,让他们以后不再被天朝讨伐。」
「你杀害了我们这么多族人,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你不要做梦了!」
乾隆贵为天子,几时受过别人的气?!今天受到这顽固的石美人一连串的顶撞,终于按捺不住、动了真怒,大吼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朕今天是非要得到你不可,这次朕看你还可以从哪里变一把匕首出来。」
一边说著,一边己把香香公主扑倒在床上,嘴吧像两点一般落在香香公主的小嘴、俏脸、粉颈、紧闭的眼睛和头发上。
香香公主不停地挣扎、扭动,但双方的力量相差太远了,她的挣扎不但毫无用处,二人肉体间的磨擦,反而使乾隆的性欲更加高胀。乾隆一下跨坐在香香公主动人的身体上,毫不理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的粉拳,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用力地向左右一分。
「嗤……」的一声脆响,乾隆只觉眼前一亮,香香公主那一双雪白柔匀的嫩乳从破衣中弹出,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不禁赞道:「好一双美乳,朕今天艳不浅!」
香香公主羞愤难当,正待咬舌自杀时,不料乾隆早料到她有此一著,伸手一错,己把她的下巴错开。乾隆淫笑道:「想死还不容易,等下朕自然会把你干到死为止!哈哈哈!」 [!——empirenews.page——]
说完这话,乾隆一把将香香公主的身子翻了过去,然后坐到她的背上去,手上却是毫不停顿,把自己的衣服撕成一条条的,再将香香公主的双手拉到背后用那些布条紧绑起。
把香香公主的双手绑好后,乾隆松了一口气,看著眼前这正在挣扎不休的玉体,他忍不住伸出了双手,「嘶……」的一声,香香公主身上的那件破衣被一分两半,露出了她光滑柔润的玉背和浑圆雪白的臀部。
乾隆伸手,狠狠地抓住了香香公主的美臀,只觉触手处温润柔软,令人爱不释手,忍不住又用力抓了一下。谁知这一抓在他来说是享受,对香香公主来说是羞痛难当,双脚猛力向后一,几乎把乾隆个满脸花。
乾隆几乎被到,不禁暗怪自己大意,想想只要把这双美腿也绑上了,那这美女还不是任自己鱼肉,何必冒这个险呢?
想通了以后,乾隆把香香公主翻回俏脸向天的姿势,再去绑她的双脚;香香公主知道如果双脚如果再被乾隆绑上,那就大势己去了,因此拼命挣扎,但女孩子毕竟力弱,过不多久,乾隆拼著捱了香香公主两记玉腿,终于把她的双脚分了开来,紧紧的绑在两边的床沿上。
把香香公主缚好后,乾隆手忙脚乱地脱光了自己身上剩余的衣服,然后双手齐出,用力地抓住了香香公主那双娇嫩雪白的美乳,毫不怜惜的、尽情的、肆意的揉弄著。「唔……呀……啊!」受到乾隆粗暴的玩弄,香香公主不禁发出了痛苦的呻吟,眼中流出了屈辱的泪水,身体也挣扎得更厉害了。
乾隆用力地揉弄著眼前这绝世美女那细滑柔嫩的乳房,似乎要把香香公主过去所给他的屈辱,全都发泄到这一双饱满柔嫩的乳房上。
「哈……哈……哈,痛快!痛快」看到香香公主婉谢娇吟的样子,乾隆爽得不得了;平常一众妃子跟他爱时,都是诚惶诚恐,尽力配合,哪有像香香公主这样尽力挣扎的,这种从来未有的感觉,触动了埋藏在他血液里那种粗野、狂暴,而这种肉体和心理的感觉剌激得他的肉棒不住发抖,几乎就要喷出去了,连忙深吸一口气,把那种冲动压了下去。
看著香香公主横陈的玉体,乾隆突然心中冲动,一下跨上了香香公主的娇小的身躯,骑坐在她赤裸裸的美丽胴体上,然后用力的抓住了香香公主那双柔润娇嫩的乳房,将他那雄赳赳的朝天巨棒夹在她的乳沟中,不停地来回抽送。
「啊……」香香公主只觉得双乳间被乾隆放了一根硬硬暖暖的东西,不停地抽送磨擦著,磨得她心里怪怪的,不知这大坏人有在怎样羞辱她了,如非她己打定主意,不会看这个大坏人一眼,否则马上就要睁眼看一看了,想到这里,她觉得那个东西抽动得更快了,于是她更用力的挣扎,一方面是不让这坏人如愿,也为了想要借身体的动作来驱走那种怪异的感觉。
香香公主身体的律动,把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送到的肉棒,「哈哈……哈,爽快!痛快!」乾隆爽的大叫起来,忍不住的双手越抓越,肉棒抽送越来越快,尽情地凌辱著眼前这个贞洁神圣的回疆第一美女,那种强暴的畅快感觉使他很快就到达了快乐的顶点。不久,乾隆只觉背脊一阵酸麻,一团团乳白色的精液源源喷出,洒满了香香公主的粉颈和胸前。
乾隆在香香公主身上喘著气,暗怪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回疆第一美人弄到手,没玩一阵就射精了,小兄弟还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元气;想到这里,突然想起了几天前雍和松茸昭喇嘛献来的龙虎金丹,赶紧爬起来连服二丸,然后在一边玩弄著香香公主娇嫩欲滴的乳房,一边等著药力发散
香香公主软软的躺在那里无力娇喘著,白嫩的胸脯快速的起伏著,身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乾隆留在她颈子和胸脯上的精液粘粘臭臭的令她很不舒服,而且她也实在是筋疲力尽了--刚才的挣扎几乎把她身上所有的力气都榨光了,是那种要守护自己神圣的贞操的那一份执著,让她可以一直支持到乾隆离开她的身体为止。当乾隆跑去拿药的时候,她再也支持不住,全身软了下来。
不过乾隆并没有让她轻松太久,没一阵子,她感到乾隆那双可恶的手又爬上了她圣洁的身体,并开始揉弄她的乳房。不同的是,这次她己经再提不起力量去反抗这屈辱的侵犯了。
渐渐的,她觉得乾隆揉弄她乳房的力量越来越大,抓得她越来越痛了,开始时,她还努力地硬撑著不发出痛叫声,但她毕竟不是铁打的,娇润柔嫩的身体受不住乾隆的狂暴,渐渐地,在乾隆疯暴的动作下,「啊……啊……唔……啊……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empirenews.page——]
如果香香公主知道她的娇吟对乾隆的影响有多大的话,就算死恐怕她也不会开口--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的痛苦的呻吟令服了过量春药的乾隆轻易地进入了一种无法自控的狂乱状态。
乾隆尽力的玩弄著眼前这美女诱人的身体,他觉得说不出的痛快、爽快、畅快。他想得到这美女!他可以得到这美女!他现在就要得到这美女!
想到这里,乾隆迅即地坐起身来,把那将香香公主双脚固定住的布条解了开来。
痛楚一波波地传来,耳中听见乾隆的喘息声越来越响,香香公主只希望全能的真主让快点死去,把她从这屈辱,痛苦的深渊中解放出来。就在这时,香香公主突然觉得乾隆的手和他的人都离开了她的身体。
「难到真主听到了我的要求!」香香公主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果然,她看到乾隆正在解开对她的束缚。她不太敢相信她的眼睛:「这坏人正在放开我,真主伟大!」她想道。
不过她的喜悦维持不了多久,当乾隆淫笑地再次爬上她的玉体时,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看来真主己经放弃她了,这世上己没有任何力量去改变这事实--她会被这坏人强奸的事实。
解开那将香香公主双脚固定住的布条后,乾隆再次爬到香香公主身上,分开了她那双软弱无力的雪白大腿,一手捞住她的纤腰,一手抓住己胀得发紫的巨大肉棒,向香香公主那未经人道的嫩穴剌去,虽然没有淫水的润滑,大如鸡蛋的龟头还是硬地挤了进去。
「啊~……」香香公主痛叫了起来,伤心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心中大喊:「对不起陈大哥,喀丽丝不能为你保存贞节了!」
乾隆淫道:「高兴吧!这里还有更好的,看我的龙马精神!」说著下身用力一顶,怒拔的肉棒狠狠地剌进了香香公主的嫩穴里。
下体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乾隆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冲进了香香公主的嫩穴,无情的剌穿了她的处女膜,香香公主不禁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乾隆觉得一阵痛快,肉棒已被香香公主那温暖柔软的嫩穴紧紧的咬住了,那种紧贴甚致让他可以感受到她穴内肌肉的抽动。他忍不住抽出肉棒一看,上面沾满了纯洁圣女的处子之血,想到眼前这圣洁无暇的美女终于被自己开了苞,乾隆心中大快,用力一挺,巨棒再次冲入香香公主的嫩穴,对她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乾隆的巨棒毫不怜惜的、尽情的、肆意的在刚破瓜的嫩穴内横冲直撞,一下一下猛力地撞击著香香公主的花心,他的双手也不闲著,抓住了香香公主那双雪白柔嫩的乳房,像搓粉团一样,用力的捏揉著、玩弄著。
香香公主一边努力地忍受著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的裂痛,一边用身体仅存的力量继续挣扎。乾隆的巨棒像脱强野马般在她的嫩穴里左冲右突,不停地撞击著她。「啊……啊……啊……」香香公主觉得她那狭小的嫩穴快要被巨大的肉棒胀裂了,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乾隆正在不停的、用力地抽插著,香香公主的婉转娇啼鼓励著他,比春药更有效地令他的欲火更高胀、冲刺更猛烈、抽插更快速,肉棒每一次的进入,都引起香香公主发出一声痛叫;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血花,淫水和处子之血随著乾隆巨棒的抽送,不停地流出,不一会就把香香公主身下的白纱染红了一大片。
乾隆插得性起,猛地把香香公主的大腿搭到自己的肩上,阳具从上往下猛力的狂插,这时,下身像撕裂般的疼痛己让她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她拼命地摇晃著她的头,身体徒劳地扭动著,绝望的泪水流上了她的脸庞,脸上流露出求饶的神色。
可是这一切乾隆好像都没有看见,仍然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狂,不知疲倦地抽插著。其实就算乾隆看到了也没用,因为他己被春药的力量所控制了,只会疯狂的进行这无情的动作,直到完全发泄以后,他才会回复过来。
突然,香香公主觉得穴肉一阵空虚,乾隆的巨棒己离开了她的身体,在她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己经被乾隆翻了个身,变成了脸朝下方的跪著。
把香香公主翻过身来之后,乾隆把她的头按在床上,再把她的无力的纤腰扶起,让她屁股抬得高高的,然后双手一收,同时腰身一挺,巨棒毫不停顿地再度进入香香公主的身体,巨大的冲击力把她那虚弱不堪的身体撞得往前一冲。 [!——empirenews.page——]
香香公主只觉得下体一痛,她那还淌著血的嫩穴又再一次填满,不知是由于这种屈辱的姿势,还是之前的那一段短短的休息,乾隆这一下的插入让她觉得特别的痛。但是她的感觉随即被乾隆另一波的侵犯打断了,乾隆在腰部的双手的配合下,死命的用力抽插,香香公主的脑中除了痛苦,己经是一片空白了
过了好久,强烈的冲击仍然持续著,好像永不会停止似的,香香公主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被这样的折磨插死,痛死,累死,但她己没有办法了。渐渐的,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下身也渐渐的麻木……
突然,她感到在她的身体里的巨棒怒胀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巨棒的每一次怒胀,她都感到一股热流冲进了她身体,就在这时,她感到脑中「轰!」的一声,然后失去了知觉。
续集 256
建康和我是大学同学,他的妻子玉美也是我们系上学妹,我们几乎同时认识她的。从学生时代算起也有十几年的交情了。毕业后夫妻都考上公务员,建康在公所上班,玉美则当起国中老师。由于我唸书时很不用功,在校成绩和实力都不行,所以只要是需要靠考试成绩牟取的职位我都没有份。在一位学长的介绍下去工地开始学习,十几年下来竟然也小有成绩,慢慢摸熟了建筑业的一些内情和技巧。大约五年前建筑业开始蓬勃发展时,我也拿出我存了多年的仅有资金和人合标了一块土地、盖起公寓。后来那土地附近竟然被规划为市府重划区,我投下的一百多万资金竟然倒赚回四千多万,还外带持分到的二户公寓。后来才知道我那群合伙人中有个人的叔叔是立法委员,早就打点好了一切,他们每个大概都赚到了上亿的纯利,我大概是赚到最少的那个。不过我不在乎,四千多万元诶!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赚到这幺多钱!
建康呢?放着好好稳定的公务员不做,竟然跑去和人投资什幺灵芝生意,不但把老人家留下的那栋房子都赔掉了,还负债两三百万。两夫妻闹的不可开交,几乎要离婚。建康向我求援,我不能不帮他。五、六百万我还应付的来,再多的话也没办法了,还得瞒着我母亲,让她知道我一口气借人那幺多钱她可是会抓狂的。
停红灯时我点了一根烟,按下电动窗。就算我平常有抽烟,但绝对不会在自己的车上抽,随着越接近建康他家,我也越紧张。把烟灰弹出车窗外,踩下油门继续往他家的方向开。我越开越慢,想着上个月底和他在电话中的交谈内容:他觉得我这次做给他的人情太大,五百多万毕竟不是小数目,建康不确定十年内能否还清我这数目,我也没有要他还的打算。他吞吞吐吐、东拉西扯、聊起以前大学时代的往事,说起我和他以及玉美认识的经过,我开玩笑的说起比不上他,所以玉美跟他了。他慢慢讲到正题,觉得欠我人情太大,和自己妻子玉美商量后,决定要让玉美陪我一晚,当作夫妻二人还我人情,过了之后谁也不许提起。钱的话,他会想办法慢慢还。
我当时吓了一跳,但建康讲的很笃定。虽然我曾暗恋过这个学妹,玉美,甚至她和建康结婚后我也没放弃对她的性幻想,但却绝对没有染指她的意思。我甚至不知道该怎幺样拒绝他的提议。建康是这幺说的:“我们夫妻差点离婚了,你对我们的恩情,我们夫妻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就这样了,我知道你也喜欢过玉美,就这幺一晚,隔天后大家都不能再提起。我不会觉得欠你那幺多,就这样办!”
车子停在他家门口,我挣扎了半天,又抽了一根烟。表上已经快要晚上六点了,终于我鼓起勇气按下门铃。然后一颗心噗通噗通的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呀’的一声门开了,来开门的是玉美,显然是等着我来的,她穿着一件简式的黑色晚礼服,好像是要去参加晚宴一般地精心打扮过了;黑色的丝袜裹不住双腿的美丽线条,从膝盖以上的裙中露了出来,配上黑黑亮亮的细根高根鞋。玉美对我笑了笑,脸上的淡妆更显得她清丽出众,彩蜜在她微微翘起的唇上闪着光,我看的有点目瞪口呆。
“走吧!”玉美说着,率先向我的车子走去。 我一愣,本来还在怀疑着多年的老友会不会借着这个暗算我?会不会是另一种方式的仙人跳?会不会另外躲了几个人,突然跑出来扁我一顿……若是真的,我见到建康时该怎幺办?就当着他面把玉美带走吗?玉美的举动倒是解决了我的问题,我不用面对之前设想的所有尴尬场面。
车子启动,右侧助手席传来淡淡的洗发精香味,那是玉美身上的发香。我偷偷看了她,她正凝视着车窗外的前面,嘴角边好像是微微的笑着。发型是有吹过的,也许还有做什幺护发之类的工程,女生的这些东西我是搞不懂的。附带一提,我到现在还没结婚,也交过几个女朋友但都没结果。因为以前天天待在工地,下班时间不固定,实在不容易维持感情。偶尔需要时也会打打电话叫个外卖的,并不是为了当初没有追到玉美,我可没那幺专情。
“建康他呢?”我先打破沉默。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中午为止,不可以提起这幺名字!”玉美很严肃的回答我。我吓了一跳,一时不敢接口。玉美接着说:“现在开始就把我当个未婚的单身女子,或当我是你太太,或当我是你女朋友……总之,这样对大家都好。可以吗?”她平时讲话的声音有点嗲嗲的很好听,但现在语气却十分严肃。也许是当惯老师的关系,很有权威的感觉。我紧抓着方向盘,然后点了点头。[!——empirenews.page——]
“报告呢?”玉美问着。
我从西装口袋里取出折叠好的两页体检报告递给了她,玉美接过去,另外从她皮包中给了我一样也是两页的体检报告。我只能趁停红灯时稍微偷喵一下:全部都是蓝字;玉美则是仔细的读着我的体检报告,然后突然笑了出来:“你这几年没人照顾,但身体还真健康!还真会保养喔!”
玉美银铃般的笑声打破俩人之间的沉默,也化解了尴尬。自从上月底我唯唯诺诺的同意建康的提议后,玉美私底下另外打了电话给我,要我去做这个体检报告,她自己也会去做体检然后把报告给我。刚才玉美那份体检报告上我约略的喵过,只注意那几项爱滋病带原、梅毒……等性病相关全部都是蓝字我就放心了。她是要能无后顾之忧的与我共渡今宵,这件事竟越来越真,她坐在助手席上,小礼服的裙子微微往上拉到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浑圆膝盖,我忍不住偷喵了一眼,天色已黑,她正看着窗外的窗景,我看着她披肩下窄窄浑圆的肩膀线条,想到再过一会儿我竟然可以享用玉美美丽的身体,又是兴奋、又是不敢相信。
离开台北市,北二高一路往南。我设定好定速巡航后专心开着车,想说放点柔和的音乐来听,手指刚碰到中央扶手处的鼠标时,玉美恰好也好奇的指着问:“这是什幺?”
我的手不小心摸到她滑滑腻腻的手掌,急忙缩回:“这是iDrive,用来控制车上的影音、空调或是导航系统……”玉美用iDrive控制器点选中央显示幕上一页一页的画面,我指导着她:“这和鼠标有点不一样,你要这样选……”她的手指在我指定的地方按下、滑动。我们手指碰在一起,然后她轻轻地,试探性的抚摸我的手;我轻握住她的手掌,然后她也握住我,我的右手和她的左手在中控盘上互握在一起,然后十指紧扣,真的好像情人一样。
开到苗栗,从高速公路转到快速道路,转到夜间的山路上。玉美开始有点担心:“新野,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交给我吧!今晚不是要全部交给我吗?”我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山路十分黑暗,我不时透过后照镜确定后面没有其它的车灯跟着,然后到了明德水库,绕过半个水库后在一家渡假饭店的入口铁门处停下。这是我精心选过的地方,第一可以经过一大段山路,可以让我确定后面没有人跟着;第二这家饭店采会员制,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轻易住进来,连我都不是会员,经由建筑公司的张哥帮我订的。门口警卫透过无线电向柜台确认我的身份后放我进入,在饭店大厅前我先下车,走到右侧帮玉美开了车门,牵着她的手走下车子。
“你还真Gentleman。”玉美笑着说,山中已经有了薄雾,月光下玉美的笑容蒙朦胧胧。我看着接待人员把我的车开去停:“偶尔也要假一下。”
“你怎找到这地方的?很贵吧?”玉美靠近我轻声的问,我摇摇头不回答。
我们进到餐厅,服务小姐接过我的西装外套,又走到玉美身后,玉美把那紫色的披肩脱下交给她。她的小礼服是没有肩带那种,胸前的布料罩住两乳然后往脖颈延伸,在脖子后面打成一个蝴蝶结。我看着她美丽的肩膀,隐约露出的乳沟,她没里面穿胸罩,穿这种小礼服也没办法穿胸罩吧!看到我盯着她看,玉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新野,你今天穿这样很帅,真不像平时的你。”
“玉美,你今天好漂亮啊!”
也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红酒的关系,玉美的脸更红了。
吃过晚饭,门房开着小高尔夫球车将我们送到山坡上一间Villa前面,我和玉美下车后慢慢往上坡走,手牵着手真的就像一对情侣一般。用感应卡开了Villa的大木门,先看到的是一个小泳池。玉美说:“你可真花了大成本!这里一个晚上要多少钱?”
“我也是第一次来,朋友帮我订的,会员才能住进来。”我转向玉美:“这可是我们这辈子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约会,我不想随便找个汽车旅馆,那种地方任何人都可以去。”
我们进了房间,绕过客厅,旁边有个小厨房,然后进到主卧室。我和她在圆床旁的小沙发,俩人相对的手牵手坐下。虽然彼此都知道接下来应该会发生什幺事,但却都不知道该怎样开始。玉美和我从大学时代就认识到现在,彼此有许多甜蜜的回忆,我们那段若有若无的恋情在建康正式追求她之后就烟消雾散,现在却似乎隐隐约约的又浮现出来。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靠近想要吻她,鼻子靠近她的耳根处,看那戴着耳环的美丽耳轮优美的形状、迷人的发香。突然玉美笑了出来:“你先去洗澡吧!”[!——empirenews.page——]
“喔喔!好!”
我进浴室后脱掉衣服,那浴室是半透明的毛玻璃,一边是按摩浴缸、另一边是直立式的按摩冲澡设备。我用水先冲湿身体,观察着卧室里的玉美。她坐在床边,好像正在脱丝袜,透过毛玻璃只能看到雪白的大腿举的高高的。我转身抹肥皂,玉美突然走进浴室里面。她穿着一件黑纱睡衣,长度只勉强到大腿根部,阴毛隐约在下摆露了出来。敞开的前襟用两条系带在肚脐上方绑住,半透明的材质可以明显的看见玉美睡衣下一丝不挂的胴体。我看她胸部依然浑圆坚挺,显然生了二个小孩并未影响她的身材;她皮肤本来就很白,衬着黑色的薄纱睡衣更是显得肤色白嫩,两条雪白的大腿晃动着走向我,小腿浑圆美丽、脚趾上涂了淡粉红色的指甲油。我本来就已经有点兴奋,这时只觉得心跳加速,小弟弟无法控制的慢慢翘了起来。
玉美笑着走过来:“我帮你洗。”她在我面前跪坐下来,转身在旁边的墙上挤出沐浴乳,那睡衣的下摆本来就短,这时蹲下,转身,两片雪白的屁股正对着我,两团光可鉴人的大肉圆中间挟了一条红嫩嫩的小小肉片,啊!那是玉美的阴唇啊!我勃起了!
她把沐浴乳细心的抹在我的鸡巴上来回搓揉着,不一会儿就搓揉出一堆泡沫,玉美仔细的搓洗我的鸡巴,温柔的手指握住我坚硬的肉棒来回撸着:“舒服吗?”我无法回答,闭着眼睛舒服的点头,希望她的手永远都不要停止动作。玉美用水冲净我的身体后帮我擦干,我的手往她俩腿中间伸过去:“换我帮你洗?”
“我早就洗过了!”玉美笑着逃开,她只是要确定我的鸡巴有洗干净,确定等等要插进她最私密、最珍贵的地方的这根东西,有按照她的标准好好清洁过才行。
我抱住她躺到床上,轻搂着她的腰,隔着黑纱睡衣轻抚她的乳房,这乳房多幺柔软而有弹性。我隔着睡衣用手指逗弄她的乳头,玉美的头一直都是低低的不敢抬起来,没有拒绝的意思。我要去解开她睡衣上的绑带,她止住我的手摇摇头,自己稍微打开了双腿,把我的手牵去放在她小腹的阴毛上。
我先用口水沾湿左手几根手指,然后在她的阴户上搓揉逗弄。玉美渐渐发着细微的轻吟声,两眼也闭起,我把脸靠近她,她在我脸上吻了一下、又在我肩膀肌肉上亲了一下,然后双臂搂住我的上身。我一手抱着她、另一手爱抚着她的阴户,等到感觉她的阴唇整个都湿润了,低头靠近她的阴部,伸出舌头正想舔去。玉美抱住我,又摇了摇头,然后一手握住我的肉棒,把龟头抵准她的阴唇,很小声的说:“进来吧!”
反正是已经讲好了的,我龟头感觉到她湿润柔软的阴唇,便开始准备插入的动作。先是轻轻的,一面看着玉美的表情。她紧闭双眼,我龟头一进入阴唇,便感觉道阴道口的阻力,玉美皱起眉头“嗯”的轻叹,嘴唇微微张开的吐着气。我的肉棒继续慢慢插入,玉美把头微微转向一边,无力的叹息着,双臂还是紧搂着我。我慢慢把一整根肉棒插了进去,然后再慢慢抽出,玉美的阴道感受到有肉棒进入,一下子就流满了淫水,抽插变得顺畅了。她这时才睁眼看着我,见到我正看着她,玉美微微一下,不好意思的又低下了头,随即闭上眼睛,微微皱着眉头,小穴穴享受被肉棒干着的快感。
玉美的小穴很紧、肉壁很有弹性,紧紧的包含我的肉棒。我加快抽插的速度与力道,越来越用力,干着她这个完美的阴道。玉美呼吸慢慢急促,我突然挣脱她的怀抱,双手抓住她的两条小腿,将她双腿大大扳开,鸡巴用力的干她的小穴穴,大腿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玉美的呼吸急促起来,嘴里开始发出呻吟声:“啊……呼……呼……喔……啊……啊……好……嗯……嗯……啊……啊……”
她勉强睁开双眼看着我,眼神中又是哀怨、又是幸福。突然玉美的眼角流下泪水,轻声叫唤:“新野……啊……抱……抱着我……嗯……啊……抱……抱紧一点……抱紧我……”
我急忙低下身子去抱她,玉美的双臂也环抱住我,玉美轻声叫着:“不……不要停……呜……不要停……抱我……抱我……”她哭了出来,我虽然有点吓到,但鸡巴却舍不得停下来,还是用力的干着她。玉美的阴道里突然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她双腿钩住我的大腿,全身不停的抽搐颤抖;我也紧紧的抱着她,玉美用力的喘着气:“呜……呼!呼!啊……啊……呜……新野……我……我……”[!——empirenews.page——]
她抽搐了一阵,身体的抖动渐渐停了下来,紧钩住我臀部的双腿也渐渐松了。我还是抱着她,她的脸埋在我怀里,我可以感觉热热的眼泪滴在我胸膛上。我把她放正在床上,虽不甘愿,却还是慢慢抽出了插在她小穴里面的鸡巴,坚挺的肉棒一离开阴唇,怒气勃勃的在玉美的阴道口上下着晃动点头。
玉美转过身去,躺在床上啜泣着,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搐。我抽起几张面纸,从她背后绕过肩膀帮她擦去眼泪:“玉美,对不起!弄痛你了吗?”
她没转过身子,背对着我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说:“对不起,不是你的关系……”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我,背影宛如一只美丽的葫芦,柔肩、细腰、玲珑的臀部曲线,我忍不住又把目光注意在屁股那两团肉圆中间的粉嫩细肉。我从后面轻轻抱住她,身体其它部份却不敢贴近,只有胸膛隔着她的黑纱睡衣若有若无的与她背上肌肤接触。
“和他说好的,不能在家里做,所以要你带我出来吃饭;和他说好的,不能真的全裸对着你,所以才穿着这件薄黑纱睡衣;和他说好的,你一定要戴套,可是我不要你吃这亏,所以要你去抽血体检确定没病,我愿意让你真的插进来,这是瞒着他的;和他说好的,我不能……不能真的有高潮,所以所以我一直压抑着、我不可以爱上你的……”玉美小声的说着,原来她和建康之间为了这件事是有过协定的:“他下午就把小孩带出去了,我把自己洗干净,等着你来接我。本来,我以为你会带我去个高级一点的Motel就算了,可是……新野,你好用心,从你接我那一刻起就感受的到了。并不是因为你花了大钱,订了大餐或旅馆……我感受得到你的心。建康他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在学校时,他知道你对我有意思,却还是先追求了我;我也知道你喜欢我,却也和他交往,你们俩人之间有许多地方一样,也有许多地方不一样,你务实些,但有时更浪漫些。你一直没结婚,我们彼此间虽都不说,但却往往觉得对你有所亏欠。这次你帮了我们大忙,我们家差点就散了,他不想一直心里觉得亏欠着你,才会想到这方法,要换你觉得永远对不起我们……”
听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建康心机还满重的,可是先前所想的一些险恶也是错了。玉美继续说着:“……他说动了我,然后说动了你。又和我约定这约定那,我不可以真的对你动心,和你只能性交、不能做爱。可是刚才和你……和你那个时,我忍不住,我忍不住。我知道我要高潮了,以往和他时,也没有几次是真的那幺快乐的。也许是今晚的气氛特别好,也许是你特别用心的关系……总之,我忍不住了,我忍不住想要你抱紧我,不仅仅要让你插入,我还想要你吻我,想要你更用力的插我,我的那里……那里……好像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松掉了,就好像一个一直紧闭着的大门突然打开一样。我觉得罪恶,可是又好快乐、好幸福,我忍不住想,是不是其实我真正爱的是你?想到这个,我就很伤心难过……”
我抱的紧了些,鸡巴不小心在她屁股上顶了一下。玉美笑了出来,伸过手来轻轻握住了:“对不起啰!害你只做到一半,有很生气吗?”她轻握住肉棒,上下缓慢地撸着。
“玉美,我真不知道该怎幺说……”我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玉美突然转过身子抱住我:“新野,你爱我吗?”
“我爱你啊!玉美!我一直都很爱你……”我点点头。玉美低声说:“我知道的,你一直都不肯结婚,我……我总觉得对你不起……”她的脸和我靠得极近,闻到她口中芬芳的气息,我忍不住问:“玉美,我……我可以亲你吗?”
玉美闭上眼睛,以行动代替了回答。她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火热的双唇对我的嘴唇印了过来。玉美和我热吻在一起,我试探性的要用舌头抵开她的双唇,她笑着把我推开,随手拿起床旁的红酒喝了一口,然后又扑到我身上。她的唇再度印在我的嘴上,舌头把我的嘴唇推开,我只感到一口红酒灌到我嘴里,一口温暖、甘醇、有着玉美嘴里芬芳气息的红酒。她顺势将舌头伸入我嘴里,让我品尝她舌头的柔软与浓浓的爱,然后玉美吸吮着我的舌头,我慢慢下移,吻她的嘴、吻她的耳朵、脖颈、肩膀……我要解开她的睡衣绑带,这次她没有拒绝,任由我松开那件可爱的黑纱睡衣。一付洁白无暇的胴体呈现在我面前,我亲她的乳房,张嘴将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逗弄她的乳房和乳晕。那是一对柔软又有弹性的乳房,我贪婪的轻咬她的乳头,玉美忍不住发着低吟:“嗯……嗯……”[!——empirenews.page——]
我又往下,亲了她的小腹、阴毛,然后扳开她那多肉的双腿:“玉美,我从唸书时就想尝尝你这里的味道!”
“你好色喔!唸书时就已经不正经……”玉美防御性的假装要夹住双腿,却也不抗拒的让我将她两条大腿扳开,一张美丽的阴户大大的张开在我面前。她的阴户是细心整理过的:阴毛剃的整齐,只剩下一道简单干净的阴毛在阴户上方;红润的阴唇在翘起的那粒小肉球领导下尽责的守护着阴道,守护着那通往天堂的通道。玉美低声道:“腿张这幺开,好害羞喔……”我把手指用口水濡湿后在她阴唇上揉着,玉美立刻有了反应:“啊……好……好舒服……新野……你这样摸……好舒服……”
“喜欢被舔吗?”
“我……不知道……没……没有试过……”
吼!建康这王八蛋,娶了这幺美丽的老婆,这样美丽的阴户,竟然连舔都不舔,连尝都不尝尝味道。我开始舔她的阴户、舔她的阴唇、手指还逗弄她柔软的阴核。玉美的阴核无助的想要逃开,却总是逃不出我食中二指的玩弄,她是第一次被口交,被人用舌头舔小穴穴,立刻就陷入昏迷:“新野……哥……哥哥……这样……好舒服……好刺激喔……好棒……哥哥……哥哥……”
开始建康交往后,曾有一阵子她是叫我哥哥的,也许是为了弥补不能和我交往的亏欠吧!这时大学时代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时光似乎回到了那段时光,我俩不约而同的把自己拉回那段感觉:时光走入了另一个交叉口,她和建康并没交往,而是和我陷入了热恋。我和她第一次结合、初尝禁果,互相探索对方的肉体;我强烈的逗弄吸吮她的阴户,玉美的手紧抓着床单,双腿不住的颤抖抽搐。手指突然抓不住床单而滑开,我牵着她的手让她握住我的鸡巴,玉美紧紧握着肉棒,断断续续的配合自己身体所受到的刺激而撸着。我轻舔她的阴唇时,她的手也轻轻在我肉棒上来回撸动;而当她用力紧握住我的肉棒时,就是我用力搓揉她可爱阴核的时候。
我把她翻好身子躺正,玉美醉着眼对我说:“哥哥……干我……”
“妹妹,想要肉棒了吗?”我扳开玉美的双腿,龟头抵住了她的阴唇。
“嗯嗯……哥哥……用你的大肉棒……干我……干进来……啊……”由于刚才已经被抽插过,而且几乎已经达到高潮,又加上我一番口交和逗弄。玉美的阴道早已经湿润滑透,我把鸡巴一口气整根插入,玉美冷不及防的被这根大肉棒长驱而入,一下子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哥哥……你……你好坏……怎幺一下子就……整根……干进来……啊……你讨厌……讨厌……”她勉强张眼看着我,眼神又是哀怨、又是幸福满足。
“你才讨厌,小穴穴长得这幺好,干起来这幺舒服。我的肉棒当然要一下子就整根干到底,玉美,你的小穴穴真的好棒,干起来好舒服!”我的肉棒慢慢在玉美的阴道里抽送,手掌轻摸爱抚她双腿柔细的肌肤,还忍不住提起她的腿在小腿肚上、脚背上亲吻着。
“你讨厌啦……哥哥……你的鸡鸡好粗……好大根喔……妹妹……被你干的好舒服喔……哥哥……你舒服吗?”她双手轻抱着我的腰,让我的鸡巴更加深入。我越插越深,龟头慢慢碰到了她阴道底端一团软软热热的、触感很像木耳扳的东西。玉美呼吸渐渐急促:“啊……哥哥……顶……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哥哥……好舒服……你的大肉棒……有舒服吗?”
“很舒服啊!妹妹,你也有舒服吗?”我放低身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好玉美,你这次不可以再忍住喔!我要干你,你要好好高潮喔!不可以再忍喔!知道吗?”
“嗯……嗯……哥哥……把我……干到高潮……哥哥……”玉美:“你……喜欢干我吗……喜欢干妹妹的……小穴穴吗……哥哥……”
“好喜欢,我好喜欢干妹妹的小穴穴,妹妹的小穴穴最棒,干起来最舒服!妹妹,你喜欢哥哥用这根大肉棒干你吗?”
“嗯……哥哥……好喜欢……被哥哥用……大肉棒干……好喜欢……哥哥的大肉棒……好大根……好硬……大肉棒……哥哥……你……你爱我吗……你爱我吗?”[!——empirenews.page——]
“我爱你啊!我好爱妹妹,好爱我的玉美妹妹!”我加快抽插的速度,用力干进玉美的阴道里面,每干到底时都还要用龟头在她花心上顶一下。玉美的阴道里开始传来吸力,她的花心急速的收缩着,双腿又缠住了我。原始的身体构造已经接受够了刺激,随时要接受自己阴道内那根阴茎射出精液,子宫颈已经打开,花心准备好,要将阴茎射出的精液全数吸入自己的子宫内,以让其与女体内的卵子结合,受精怀孕。
“啊……哥哥啊……哥哥啊……干我……干我啦……哥哥啊……哥哥……”她紧紧抱着我,下半身不住的抽搐。我又用力干了几十下,玉美无力的低吟:“哥哥……妹妹……快要死了……哥哥……干我……拜托……拜托啦……我要上天堂了……呜……好舒服喔……我……我会死啦……哥哥……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哥哥……呜……哥哥……”。
“妹妹!我……我快要射了”
“呜……哥哥……我被干死了……干我……拜托……再干……还要干啦……哥哥啊……呜……呜……”突然一道热流闪电般的从阴囊通过整根龟头,随着每干一下,就有一道滚烫的精液射入玉美的子宫里。玉美无助地叫着:“呜……好烫……好烫喔……哥哥……我好爱你……呜……好爱你啦……哥哥……你的肉棒……好讨厌……好讨厌喔……”
玉美的叫声越来越细、越来越小声,终于昏死了过去。我也已经筋疲力尽,酒精的效用让我昏昏沉沉,甚至不记得是否有将肉棒抽离玉美的身体,便搂着香喷喷、软绵绵的玉美,让她半躺在我身上,然后就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睡梦间觉得似乎有什幺东西在我身上爬。迷迷糊糊张开眼睛,玉美半躺在我身上,丰满的乳房压着我左胸、左腿屈着跨在我下半身上,正用指尖在我右胸肌的乳头上画着圈圈。我微微转头向她,玉美睁大眼睛看着我:“起来啦?你睡得真像猪!”眼里尽是顽皮与爱意。
“你都没睡吗?”我拉起她的手亲了亲。
“有啊……好久没睡得这幺沈了……”玉美暱声的说着,讲脸埋入我的怀中:“昨晚是怎幺睡着的?我一点都记不得……”
“我也忘了……”我又搂住她,将她香喷喷的身体抱在怀里:“只记得干你干的太舒服了!”说完又想亲她,玉美将我推开:“你去洗个脸吧!我弄早餐给你吃!”
“还有早餐?”
“冰箱里有鸡蛋、火腿、香肠……好多东西喔!”
“喔!通常打个电话给柜台,就会有厨子过来弄了!”
“我想煮给你吃嘛!”玉美帮我披上睡袍,自己则是又穿上那件黑纱睡衣,然后把一头秀发在脑后拢了拢,晚成一个蓬松的发髻。她走向厨房,我进入浴室梳洗、尿尿时摸着自己的老二,尿完摇晃它时看他松垮垮的垂着:“很久没用到这幺棒的了吧?玉美的穴穴很赞对不对?等等看有没机会我们再来欺负她一下!”
小厨房传来一阵阵香味,咖啡正在壶上煮着。玉美围着厨房里的围裙,背对我正在伴着锅里的汤,我从背后靠上去,手轻放在她肩膀上将鼻子埋入她头发里闻着香味。然后从后面抱住了她:“好香啊!老婆,你在弄些什幺啊?”
“嘻嘻!嗯……老公,我煮玉米浓汤啊!喜欢吗? ”
“喜欢啊!”
玉美向着流理台微屈着身子,黑纱睡衣的下摆露出了可爱的两片白白的屁股肉。我在她屁股上爱抚,然后手指顺着股间轻抚露出来的两片阴唇,轻轻的揉了揉,手指滑入两片阴唇之间,轻轻伸入她的阴道里面。玉美双腿立刻软了下来:“干嘛啦……人家……正在弄早餐啦……”她骂着,但却没有逃开或抗拒的意思。我把勃起的肉棒从后面对准了:“我也要帮你准备早餐啊……”
肉棒从两片屁股中间插了进去,又进到了玉美的小穴穴中。我从后面搂住她,一手抱住了小腹,另一手从围裙隙缝中伸进去摸她的乳房,然后下半身开始抽插着。玉美轻喘着气:“讨厌啦!一大早的……我……我……哥哥……这样好舒服喔……唔……唔……”[!——empirenews.page——]
“老婆……老公喂你的妹妹吃香肠啊!”
“喔……喔……老公……这香肠好大根喔……讨厌……”
“妹妹爱吃吗?”
“嗯……嗯……妹妹爱吃……爱吃老公的……大香肠……啊……好舒服……好舒服……”她转头和我亲吻,手撑在流理台上急速的喘气,随着我抽插的速度加快和用力,玉美的身体撞在流理台上发着‘砰砰砰’的声音,伴随她的娇喘声音:“哥哥……好……好棒……干……干我……干我……哥哥……妹妹吃香肠……我也要……喝牛奶……可以吗?”
“什幺喝牛奶?”我又用力干了十几下,玉美双腿已经无力快要站不住,双手用力撑在流理台上,我搂着她的腰撑着,下半身力挺让肉棒每一下都能用力干进去。只是从背后比较难以深入阴道内,但玉美还是神魂颠倒的喘息:“等一下……香肠里面……会有……喔……牛奶……香肠给妹妹吃……牛奶……要给我喝喔……好不好……好不好……”
“原来你想喝精液!你这三八真是……欠干……欠干!”
“对啊……人家就是……欠干……欠干嘛……不然你怎幺……一直干人家……啊……好舒服……干我……干我……”
玉美和我都笑了,俗话说‘晨炮、午酒、隔夜茶’是男人三毒,果然一大早不适合打炮。干个十来分钟我就想射了:“玉美……我……我快不行了……我要射了!要射了!”
玉美急忙将屁股从肉棒的攻击中抽离,转身跪坐下来,将我的鸡巴含入口中拚命吸吮,右手放在我大腿上,左手握着肉棒撸着帮忙。我闭起眼睛:“啊!来了!来了!”
一股热流通过我的肉棒,一道道精液直接射入玉美的口中。她本来放在我大腿上的右手立刻往后去爱抚我的阴囊,小手掌转圈圈的揉着阴囊,感受阴囊释放精液那一鼓一缩的力量。我射完精,睁眼低头看着玉美,玉美也抬头用询问的眼神望着我,我对她点点头,她头往后慢慢的将鸡巴从嘴里吐出来。抿着嘴唇慢慢将精液吞咽下去,我看她嘟着嘴,指了指她唇边:“这里还有一点。”
“唔?”
我用手指帮她将嘴唇边的精液拨入她口中,玉美吃完所有精液后伸出可爱的小舌头在嘴唇边喇着,确定已经都吃完了,笑瞇瞇的跟我说:“我第一次吃鸡鸡诶!也是第一次吃精液……好腥喔!嘻嘻!”
你从来没帮建康口交过?而他竟然也从来没尝过你小穴穴的味道!我真不敢想像你们夫妻的性生活是怎样过的!我心里想着,实在是感到诧异。
我吃完早餐,披上睡袍走到院子里,天色已经大亮,看了看手表,现在才九点。昨晚吃完饭回到这里时才八点多,和她干完后顶多十点多,我竟然睡了八个多小时。我点了根烟看着水库的风景,一定是昨晚干的太爽了,把体力全都耗尽了,才会睡得这幺沈,现在只觉得神清气爽。我吐出一口烟,后面传来唏索声响,玉美顽皮的半探着头出来看我,还是穿着那件遮也遮不住的黑纱睡衣。
“出来吧!这里外面看不见我们的。”
“喔!真的吗?”
玉美走出屋外来到阳光下,看到墙角有两部脚踏车,她好奇的跨到其中一部上面。我笑着说:“要去逛逛吗?可以骑脚踏车游湖喔!”
“不要!这座垫好冷喔!”
“你没穿裤子,妹妹直接贴在坐垫上当然会冷。你这样不穿个什幺就直接坐上去,这部脚踏车以后谁敢骑?”
“哼!你嫌我的妹妹脏吗?那你还舔我这里……这里……”
“哪有啊!玉美的妹妹最干净,最香、又甜又好吃!”我走过去抱住她:“要来骑车吗?”
“不要!”玉美把头倚在我怀里:“我想留在屋里和你……嘻嘻……相干……”
“小三八!”我抱起她:“那你下面给我吃……”
“讨厌啦!”玉美笑着逃开,走到小游泳池旁边,见水面上冒着热气:“温水的吗?”
“应该是吧!”其实我是第一次来,这些都是听张哥说的,还不知道他事后要跟我收多少钱。玉美摸着泳池里的水,然后脱下黑纱睡衣走入泳池中游着:“好舒服喔!这泳池真棒!”阳光下,她白嫩嫩的身体在蓝色的水里游着,两条大腿用蛙式在水里一张一阖的踢着水。我也跳下泳池追上她,俩人在水里互拥,我和她又热吻在一起,我手伸进水里去摸她的阴户,她也轻握住我的肉棒。我左臂端起她的右腿,然后肉棒又插入了她的小穴穴中,玉美和我又在泳池中干了起来。[!——empirenews.page——]
“哥……哥哥……你……你又干我了……干我的妹妹……好……好舒服喔……哥哥……”
“玉美……你欠干!你欠干!对不对?”
“嗯……人家就是……欠干嘛……讨厌……哥哥……再干我……干用力一点……干我……干我……”俩人身体拍击水面的声音伴随着玉美的娇喘,在院中回荡着。我在水中端起她两条白嫩的腿,一面晃动她的下半身让鸡巴不停的抽插,一面慢慢走出游泳池,走向院子的大木门。
“哥哥……你……你要抱我……去哪里……”玉美双臂环绕我的颈子,无力的问着。
“游湖的人已经渐渐来了,我去把门打开,让他们看……让大家看……我正在干……你的鸡掰……”
“哎呀……哥哥……啊……不行啦……不行啦……”
“逗你的啦!瞧你紧张的……妹妹……鸡掰被哥哥干的舒服吗?”
“好舒服喔……哥哥的懒教……好大……妹妹的鸡掰……被干的……好舒服……哥哥……好舒服喔……”玉美捧着我的脸狂吻:“哥哥……抱我……进去屋子里……然后干我……一直干……干我的鸡掰……好吗……好吗?”
原来玉美还是不习惯在这光天化日下做爱,我虽然觉得刺激,却也觉得有点压力。便用这‘火车便当式’将她抱回屋里,我们一起跌到床上,这样一折腾,我不禁有点脸红气喘,玉美体贴的让我躺下,趴在我身上:“老公,你休息一下!”她握住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小穴穴慢慢坐下:“要插进来了喔……”
鸡巴慢慢通入了温暖的小穴里,玉美一上一下的撑着下半身、套合着我的阴茎:“啊……老……老公……这……这样……可以吗……”婚后简单朴实的性生活,让压抑着自己情感的玉美一直得不到真正的快乐性爱:“原来……在上面……是这种感觉……”
“玉美,你从没在上面过吗?”我揉捏她在我面前晃动的两粒圆圆的乳房,用手指逗弄她的乳头,然后又伸手往下去揉她的阴核。玉美兴奋的娇叫:“啊……好……好刺激……哥哥……别摸……别摸那里……那个小豆豆……老公……老公……”她拚命的利用这次约会,实践以往只能在A片上看到的情节,发掘自己的身体,探索着这个身体、那个长在她俩腿中间三十多年的阴道,到底可以带给她多大的快乐与幸福。玉美控制着自己的屁股,不让自己坐的太沈,免得鸡巴插得太深入,我双臂轻抚她臀上丰满的肉用力掰了几下,‘趴趴’的肉击声在卧室里响着。
“老公……干……干嘛打人家……屁股啦……会痛诶……”玉美低下身来吻我。我双臂扣住她臀上肥肉,下半身用力往上顶去,鸡巴深深的插入她的花心里面,顶到了她的子宫。玉美的穴穴从没被这样玩过,激烈的叫喊着:“啊……哥哥……不行啦……不能顶……不要啦……不要插啦……不行……老公……呜……呜……老公……我……我要死了……要死了……”
她嘴里说着不能顶,下半身却是剧烈的晃动套合我的阴茎,理智和肉体的反应完全相反,大脑认为应该保护自己不能太过激烈放纵,吞着大肉棒的阴道却无法舍却这欲仙欲死的快感,拚命的套合着阴茎。玉美急速的喘着气,满脸都是潮红,半瞇着哀怨的双眼望着我。我捧住她的脸蛋狂吻,等她的穴穴又套弄了几十下,我才把她推倒躺下:“老婆,鸡掰有舒服吗?”
“呼……呼……老公……老公……我的鸡掰……裂开了……裂开了啦……好舒服喔……老公……求求你……饶过我啦……人家会死……会死啦……老公……啊……老公……老公……肉棒又进来了……老公……好棒……好棒……”
我把她的双腿大大打开,鸡巴猛力抽干她的小穴:“老婆,我要把我干死了喔……你要小心喔!”[!——empirenews.page——]
“老公……呜……呜……干我……干死我……求求你……用力干我……啊……老公……老大根……肉棒好硬……好大根……老公……呜……呜……哥哥……哥哥……”她嘴里然这样的娇喘,眼角又有了泪水,但这却是幸福的眼泪。她双掌无力的推向我的小腹,想将肉帮推离自己的小穴,我知道玉美真的已经进入了仙境。
玉美的花心传来强烈的吸力,她的子宫再度准备好要吸收精液了,我猛力干了几十下后终于又射了精,一汩汩强烈的滚烫精液全数射入了她的子宫里面……
接近中午时我们才离开那家饭店,我在路上一家通讯行办了二只新手机,一支给她,一支给我;里面只有对方的号码。我在下午四点左右送她回到家,也没进去坐,虽然她有告诉我建康要吃完晚饭才会带俩个小孩回来。
日后,我一直期待她用那支新手机的门号打给我,但却一直都没有。我和玉美、建康偶尔也会联络吃饭,建康按月地还我一笔钱,三人都当作没发生过这件事。三个月后我那支新手机响了,她们学校要办校外活动,她会在新竹教师会馆过一夜。我在晚间八点去接她出来,我们又去了一次那家饭店,早上六点以前又把她送了回去教师会馆。她告诉我那次之后的一个月里,建康每晚都向她要求做爱,拚命地、报仇似的疯狂干她。但他们夫妻间也绝口不提这件事,像往常一般的只有插入、没有口交和舔对方,她也没有高潮过。但我不喜欢听这个,我听完后只想狠狠地干她,只想把她干到升天、她那次也是昏死在我怀里数次。
后来我结婚了,她们夫妻都来参加,她偷偷的跟我说她怀孕了,她把那支手机还给我。我知道了,她们的老三是我的小孩,我们两家之后一直都有来往,就在下个礼拜我们还要去他家过夜,我会带我怀孕的老婆一起去,去看我那一岁的儿子。我们以后没再私下见过面,但每次见面时我们总会偷空互望,就在眼神交会的那一瞬间,玉美传达过来的是对我的爱,我也爱着她;我们没能在一起,只做了两次的夫妻,但俩人间永远相爱。
建康和我是大学同学,他的妻子玉美也是我们系上学妹,我们几乎同时认识她的。从学生时代算起也有十几年的交情了。毕业后夫妻都考上公务员,建康在公所上班,玉美则当起国中老师。由于我唸书时很不用功,在校成绩和实力都不行,所以只要是需要靠考试成绩牟取的职位我都没有份。
在一位学长的介绍下去工地开始学习,十几年下来竟然也小有成绩,慢慢摸熟了建筑业的一些内情和技巧。大约五年前建筑业开始蓬勃发展时,我也拿出我存了多年的仅有资金和人合标了一块土地、盖起公寓。后来那土地附近竟然被规划为市府重划区,我投下的一百多万资金竟然倒赚回四千多万,还外带持分到的二户公寓。后来才知道我那群合伙人中有个人的叔叔是立法委员,早就打点好了一切,他们每个大概都赚到了上亿的纯利,我大概是赚到最少的那个。不过我不在乎,四千多万元诶!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赚到这幺多钱!
建康呢?放着好好稳定的公务员不做,竟然跑去和人投资什幺灵芝生意,不但把老人家留下的那栋房子都赔掉了,还负债两三百万。两夫妻闹的不可开交,几乎要离婚。建康向我求援,我不能不帮他。五、六百万我还应付的来,再多的话也没办法了,还得瞒着我母亲,让她知道我一口气借人那幺多钱她可是会抓狂的。
停红灯时我点了一根烟,按下电动窗。就算我平常有抽烟,但绝对不会在自己的车上抽,随着越接近建康他家,我也越紧张。把烟灰弹出车窗外,踩下油门继续往他家的方向开。我越开越慢,想着上个月底和他在电话中的交谈内容:他觉得我这次做给他的人情太大,五百多万毕竟不是小数目,建康不确定十年内能否还清我这数目,我也没有要他还的打算。他吞吞吐吐、东拉西扯、聊起以前大学时代的往事,说起我和他以及玉美认识的经过,我开玩笑的说起比不上他,所以玉美跟他了。他慢慢讲到正题,觉得欠我人情太大,和自己妻子玉美商量后,决定要让玉美陪我一晚,当作夫妻二人还我人情,过了之后谁也不许提起。钱的话,他会想办法慢慢还。
我当时吓了一跳,但建康讲的很笃定。虽然我曾暗恋过这个学妹,玉美,甚至她和建康结婚后我也没放弃对她的性幻想,但却绝对没有染指她的意思。我甚至不知道该怎幺样拒绝他的提议。建康是这幺说的:“我们夫妻差点离婚了,你对我们的恩情,我们夫妻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就这样了,我知道你也喜欢过玉美,就这幺一晚,隔天后大家都不能再提起。我不会觉得欠你那幺多,就这样办!”[!——empirenews.page——]
车子停在他家门口,我挣扎了半天,又抽了一根烟。表上已经快要晚上六点了,终于我鼓起勇气按下门铃。然后一颗心噗通噗通的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呀’的一声门开了,来开门的是玉美,显然是等着我来的,她穿着一件简式的黑色晚礼服,好像是要去参加晚宴一般地精心打扮过了;黑色的丝袜裹不住双腿的美丽线条,从膝盖以上的裙中露了出来,配上黑黑亮亮的细根高根鞋。玉美对我笑了笑,脸上的淡妆更显得她清丽出众,彩蜜在她微微翘起的唇上闪着光,我看的有点目瞪口呆。
“走吧!”玉美说着,率先向我的车子走去。 我一愣,本来还在怀疑着多年的老友会不会借着这个暗算我?会不会是另一种方式的仙人跳?会不会另外躲了几个人,突然跑出来扁我一顿……若是真的,我见到建康时该怎幺办?就当着他面把玉美带走吗?玉美的举动倒是解决了我的问题,我不用面对之前设想的所有尴尬场面。
车子启动,右侧助手席传来淡淡的洗发精香味,那是玉美身上的发香。我偷偷看了她,她正凝视着车窗外的前面,嘴角边好像是微微的笑着。发型是有吹过的,也许还有做什幺护发之类的工程,女生的这些东西我是搞不懂的。附带一提,我到现在还没结婚,也交过几个女朋友但都没结果。因为以前天天待在工地,下班时间不固定,实在不容易维持感情。偶尔需要时也会打打电话叫个外卖的,并不是为了当初没有追到玉美,我可没那幺专情。
“建康他呢?”我先打破沉默。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中午为止,不可以提起这幺名字!”玉美很严肃的回答我。我吓了一跳,一时不敢接口。玉美接着说:“现在开始就把我当个未婚的单身女子,或当我是你太太,或当我是你女朋友……总之,这样对大家都好。可以吗?”她平时讲话的声音有点嗲嗲的很好听,但现在语气却十分严肃。也许是当惯老师的关系,很有权威的感觉。我紧抓着方向盘,然后点了点头。
“报告呢?”玉美问着。
我从西装口袋里取出折叠好的两页体检报告递给了她,玉美接过去,另外从她皮包中给了我一样也是两页的体检报告。我只能趁停红灯时稍微偷喵一下:全部都是蓝字;玉美则是仔细的读着我的体检报告,然后突然笑了出来:“你这几年没人照顾,但身体还真健康!还真会保养喔!”
玉美银铃般的笑声打破俩人之间的沉默,也化解了尴尬。自从上月底我唯唯诺诺的同意建康的提议后,玉美私底下另外打了电话给我,要我去做这个体检报告,她自己也会去做体检然后把报告给我。刚才玉美那份体检报告上我约略的喵过,只注意那几项爱滋病带原、梅毒……等性病相关全部都是蓝字我就放心了。她是要能无后顾之忧的与我共渡今宵,这件事竟越来越真,她坐在助手席上,小礼服的裙子微微往上拉到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浑圆膝盖,我忍不住偷喵了一眼,天色已黑,她正看着窗外的窗景,我看着她披肩下窄窄浑圆的肩膀线条,想到再过一会儿我竟然可以享用玉美美丽的身体,又是兴奋、又是不敢相信。
离开台北市,北二高一路往南。我设定好定速巡航后专心开着车,想说放点柔和的音乐来听,手指刚碰到中央扶手处的鼠标时,玉美恰好也好奇的指着问:“这是什幺?”
我的手不小心摸到她滑滑腻腻的手掌,急忙缩回:“这是iDrive,用来控制车上的影音、空调或是导航系统……”玉美用iDrive控制器点选中央显示幕上一页一页的画面,我指导着她:“这和鼠标有点不一样,你要这样选……”她的手指在我指定的地方按下、滑动。我们手指碰在一起,然后她轻轻地,试探性的抚摸我的手;我轻握住她的手掌,然后她也握住我,我的右手和她的左手在中控盘上互握在一起,然后十指紧扣,真的好像情人一样。
开到苗栗,从高速公路转到快速道路,转到夜间的山路上。玉美开始有点担心:“新野,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交给我吧!今晚不是要全部交给我吗?”我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山路十分黑暗,我不时透过后照镜确定后面没有其它的车灯跟着,然后到了明德水库,绕过半个水库后在一家渡假饭店的入口铁门处停下。这是我精心选过的地方,第一可以经过一大段山路,可以让我确定后面没有人跟着;第二这家饭店采会员制,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轻易住进来,连我都不是会员,经由建筑公司的张哥帮我订的。门口警卫透过无线电向柜台确认我的身份后放我进入,在饭店大厅前我先下车,走到右侧帮玉美开了车门,牵着她的手走下车子。[!——empirenews.page——]
“你还真Gentleman。”玉美笑着说,山中已经有了薄雾,月光下玉美的笑容蒙朦胧胧。我看着接待人员把我的车开去停:“偶尔也要假一下。”
“你怎找到这地方的?很贵吧?”玉美靠近我轻声的问,我摇摇头不回答。
我们进到餐厅,服务小姐接过我的西装外套,又走到玉美身后,玉美把那紫色的披肩脱下交给她。她的小礼服是没有肩带那种,胸前的布料罩住两乳然后往脖颈延伸,在脖子后面打成一个蝴蝶结。我看着她美丽的肩膀,隐约露出的乳沟,她没里面穿胸罩,穿这种小礼服也没办法穿胸罩吧!看到我盯着她看,玉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新野,你今天穿这样很帅,真不像平时的你。”
“玉美,你今天好漂亮啊!”
也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红酒的关系,玉美的脸更红了。
吃过晚饭,门房开着小高尔夫球车将我们送到山坡上一间Villa前面,我和玉美下车后慢慢往上坡走,手牵着手真的就像一对情侣一般。用感应卡开了Villa的大木门,先看到的是一个小泳池。玉美说:“你可真花了大成本!这里一个晚上要多少钱?”
“我也是第一次来,朋友帮我订的,会员才能住进来。”我转向玉美:“这可是我们这辈子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约会,我不想随便找个汽车旅馆,那种地方任何人都可以去。”
我们进了房间,绕过客厅,旁边有个小厨房,然后进到主卧室。我和她在圆床旁的小沙发,俩人相对的手牵手坐下。虽然彼此都知道接下来应该会发生什幺事,但却都不知道该怎样开始。玉美和我从大学时代就认识到现在,彼此有许多甜蜜的回忆,我们那段若有若无的恋情在建康正式追求她之后就烟消雾散,现在却似乎隐隐约约的又浮现出来。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靠近想要吻她,鼻子靠近她的耳根处,看那戴着耳环的美丽耳轮优美的形状、迷人的发香。突然玉美笑了出来:“你先去洗澡吧!”
“喔喔!好!”
我进浴室后脱掉衣服,那浴室是半透明的毛玻璃,一边是按摩浴缸、另一边是直立式的按摩冲澡设备。我用水先冲湿身体,观察着卧室里的玉美。她坐在床边,好像正在脱丝袜,透过毛玻璃只能看到雪白的大腿举的高高的。我转身抹肥皂,玉美突然走进浴室里面。她穿着一件黑纱睡衣,长度只勉强到大腿根部,阴毛隐约在下摆露了出来。敞开的前襟用两条系带在肚脐上方绑住,半透明的材质可以明显的看见玉美睡衣下一丝不挂的胴体。我看她胸部依然浑圆坚挺,显然生了二个小孩并未影响她的身材;她皮肤本来就很白,衬着黑色的薄纱睡衣更是显得肤色白嫩,两条雪白的大腿晃动着走向我,小腿浑圆美丽、脚趾上涂了淡粉红色的指甲油。我本来就已经有点兴奋,这时只觉得心跳加速,小弟弟无法控制的慢慢翘了起来。
玉美笑着走过来:“我帮你洗。”她在我面前跪坐下来,转身在旁边的墙上挤出沐浴乳,那睡衣的下摆本来就短,这时蹲下,转身,两片雪白的屁股正对着我,两团光可鉴人的大肉圆中间挟了一条红嫩嫩的小小肉片,啊!那是玉美的阴唇啊!我勃起了!
她把沐浴乳细心的抹在我的鸡巴上来回搓揉着,不一会儿就搓揉出一堆泡沫,玉美仔细的搓洗我的鸡巴,温柔的手指握住我坚硬的肉棒来回撸着:“舒服吗?”我无法回答,闭着眼睛舒服的点头,希望她的手永远都不要停止动作。玉美用水冲净我的身体后帮我擦干,我的手往她俩腿中间伸过去:“换我帮你洗?”
“我早就洗过了!”玉美笑着逃开,她只是要确定我的鸡巴有洗干净,确定等等要插进她最私密、最珍贵的地方的这根东西,有按照她的标准好好清洁过才行。
我抱住她躺到床上,轻搂着她的腰,隔着黑纱睡衣轻抚她的乳房,这乳房多幺柔软而有弹性。我隔着睡衣用手指逗弄她的乳头,玉美的头一直都是低低的不敢抬起来,没有拒绝的意思。我要去解开她睡衣上的绑带,她止住我的手摇摇头,自己稍微打开了双腿,把我的手牵去放在她小腹的阴毛上。
我先用口水沾湿左手几根手指,然后在她的阴户上搓揉逗弄。玉美渐渐发着细微的轻吟声,两眼也闭起,我把脸靠近她,她在我脸上吻了一下、又在我肩膀肌肉上亲了一下,然后双臂搂住我的上身。我一手抱着她、另一手爱抚着她的阴户,等到感觉她的阴唇整个都湿润了,低头靠近她的阴部,伸出舌头正想舔去。玉美抱住我,又摇了摇头,然后一手握住我的肉棒,把龟头抵准她的阴唇,很小声的说:“进来吧!”[!——empirenews.page——]
反正是已经讲好了的,我龟头感觉到她湿润柔软的阴唇,便开始准备插入的动作。先是轻轻的,一面看着玉美的表情。她紧闭双眼,我龟头一进入阴唇,便感觉道阴道口的阻力,玉美皱起眉头“嗯”的轻叹,嘴唇微微张开的吐着气。我的肉棒继续慢慢插入,玉美把头微微转向一边,无力的叹息着,双臂还是紧搂着我。我慢慢把一整根肉棒插了进去,然后再慢慢抽出,玉美的阴道感受到有肉棒进入,一下子就流满了淫水,抽插变得顺畅了。她这时才睁眼看着我,见到我正看着她,玉美微微一下,不好意思的又低下了头,随即闭上眼睛,微微皱着眉头,小穴穴享受被肉棒干着的快感。
玉美的小穴很紧、肉壁很有弹性,紧紧的包含我的肉棒。我加快抽插的速度与力道,越来越用力,干着她这个完美的阴道。玉美呼吸慢慢急促,我突然挣脱她的怀抱,双手抓住她的两条小腿,将她双腿大大扳开,鸡巴用力的干她的小穴穴,大腿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玉美的呼吸急促起来,嘴里开始发出呻吟声:“啊……呼……呼……喔……啊……啊……好……嗯……嗯……啊……啊……”
她勉强睁开双眼看着我,眼神中又是哀怨、又是幸福。突然玉美的眼角流下泪水,轻声叫唤:“新野……啊……抱……抱着我……嗯……啊……抱……抱紧一点……抱紧我……”
我急忙低下身子去抱她,玉美的双臂也环抱住我,玉美轻声叫着:“不……不要停……呜……不要停……抱我……抱我……”她哭了出来,我虽然有点吓到,但鸡巴却舍不得停下来,还是用力的干着她。玉美的阴道里突然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她双腿钩住我的大腿,全身不停的抽搐颤抖;我也紧紧的抱着她,玉美用力的喘着气:“呜……呼!呼!啊……啊……呜……新野……我……我……”
她抽搐了一阵,身体的抖动渐渐停了下来,紧钩住我臀部的双腿也渐渐松了。我还是抱着她,她的脸埋在我怀里,我可以感觉热热的眼泪滴在我胸膛上。我把她放正在床上,虽不甘愿,却还是慢慢抽出了插在她小穴里面的鸡巴,坚挺的肉棒一离开阴唇,怒气勃勃的在玉美的阴道口上下着晃动点头。
玉美转过身去,躺在床上啜泣着,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搐。我抽起几张面纸,从她背后绕过肩膀帮她擦去眼泪:“玉美,对不起!弄痛你了吗?”
她没转过身子,背对着我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说:“对不起,不是你的关系……”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我,背影宛如一只美丽的葫芦,柔肩、细腰、玲珑的臀部曲线,我忍不住又把目光注意在屁股那两团肉圆中间的粉嫩细肉。我从后面轻轻抱住她,身体其它部份却不敢贴近,只有胸膛隔着她的黑纱睡衣若有若无的与她背上肌肤接触。
“和他说好的,不能在家里做,所以要你带我出来吃饭;和他说好的,不能真的全裸对着你,所以才穿着这件薄黑纱睡衣;和他说好的,你一定要戴套,可是我不要你吃这亏,所以要你去抽血体检确定没病,我愿意让你真的插进来,这是瞒着他的;和他说好的,我不能……不能真的有高潮,所以所以我一直压抑着、我不可以爱上你的……”玉美小声的说着,原来她和建康之间为了这件事是有过协定的:“他下午就把小孩带出去了,我把自己洗干净,等着你来接我。本来,我以为你会带我去个高级一点的Motel就算了,可是……新野,你好用心,从你接我那一刻起就感受的到了。并不是因为你花了大钱,订了大餐或旅馆……我感受得到你的心。建康他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在学校时,他知道你对我有意思,却还是先追求了我;我也知道你喜欢我,却也和他交往,你们俩人之间有许多地方一样,也有许多地方不一样,你务实些,但有时更浪漫些。你一直没结婚,我们彼此间虽都不说,但却往往觉得对你有所亏欠。这次你帮了我们大忙,我们家差点就散了,他不想一直心里觉得亏欠着你,才会想到这方法,要换你觉得永远对不起我们……”
听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建康心机还满重的,可是先前所想的一些险恶也是错了。玉美继续说着:“……他说动了我,然后说动了你。又和我约定这约定那,我不可以真的对你动心,和你只能性交、不能做爱。可是刚才和你……和你那个时,我忍不住,我忍不住。我知道我要高潮了,以往和他时,也没有几次是真的那幺快乐的。也许是今晚的气氛特别好,也许是你特别用心的关系……总之,我忍不住了,我忍不住想要你抱紧我,不仅仅要让你插入,我还想要你吻我,想要你更用力的插我,我的那里……那里……好像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松掉了,就好像一个一直紧闭着的大门突然打开一样。我觉得罪恶,可是又好快乐、好幸福,我忍不住想,是不是其实我真正爱的是你?想到这个,我就很伤心难过……”[!——empirenews.page——]
我抱的紧了些,鸡巴不小心在她屁股上顶了一下。玉美笑了出来,伸过手来轻轻握住了:“对不起啰!害你只做到一半,有很生气吗?”她轻握住肉棒,上下缓慢地撸着。
“玉美,我真不知道该怎幺说……”我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玉美突然转过身子抱住我:“新野,你爱我吗?”
“我爱你啊!玉美!我一直都很爱你……”我点点头。玉美低声说:“我知道的,你一直都不肯结婚,我……我总觉得对你不起……”她的脸和我靠得极近,闻到她口中芬芳的气息,我忍不住问:“玉美,我……我可以亲你吗?”
玉美闭上眼睛,以行动代替了回答。她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火热的双唇对我的嘴唇印了过来。玉美和我热吻在一起,我试探性的要用舌头抵开她的双唇,她笑着把我推开,随手拿起床旁的红酒喝了一口,然后又扑到我身上。她的唇再度印在我的嘴上,舌头把我的嘴唇推开,我只感到一口红酒灌到我嘴里,一口温暖、甘醇、有着玉美嘴里芬芳气息的红酒。她顺势将舌头伸入我嘴里,让我品尝她舌头的柔软与浓浓的爱,然后玉美吸吮着我的舌头,我慢慢下移,吻她的嘴、吻她的耳朵、脖颈、肩膀……我要解开她的睡衣绑带,这次她没有拒绝,任由我松开那件可爱的黑纱睡衣。一付洁白无暇的胴体呈现在我面前,我亲她的乳房,张嘴将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逗弄她的乳房和乳晕。那是一对柔软又有弹性的乳房,我贪婪的轻咬她的乳头,玉美忍不住发着低吟:“嗯……嗯……”
我又往下,亲了她的小腹、阴毛,然后扳开她那多肉的双腿:“玉美,我从唸书时就想尝尝你这里的味道!”
“你好色喔!唸书时就已经不正经……”玉美防御性的假装要夹住双腿,却也不抗拒的让我将她两条大腿扳开,一张美丽的阴户大大的张开在我面前。她的阴户是细心整理过的:阴毛剃的整齐,只剩下一道简单干净的阴毛在阴户上方;红润的阴唇在翘起的那粒小肉球领导下尽责的守护着阴道,守护着那通往天堂的通道。玉美低声道:“腿张这幺开,好害羞喔……”我把手指用口水濡湿后在她阴唇上揉着,玉美立刻有了反应:“啊……好……好舒服……新野……你这样摸……好舒服……”
“喜欢被舔吗?”
“我……不知道……没……没有试过……”
吼!建康这王八蛋,娶了这幺美丽的老婆,这样美丽的阴户,竟然连舔都不舔,连尝都不尝尝味道。我开始舔她的阴户、舔她的阴唇、手指还逗弄她柔软的阴核。玉美的阴核无助的想要逃开,却总是逃不出我食中二指的玩弄,她是第一次被口交,被人用舌头舔小穴穴,立刻就陷入昏迷:“新野……哥……哥哥……这样……好舒服……好刺激喔……好棒……哥哥……哥哥……”
开始建康交往后,曾有一阵子她是叫我哥哥的,也许是为了弥补不能和我交往的亏欠吧!这时大学时代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时光似乎回到了那段时光,我俩不约而同的把自己拉回那段感觉:时光走入了另一个交叉口,她和建康并没交往,而是和我陷入了热恋。我和她第一次结合、初尝禁果,互相探索对方的肉体;我强烈的逗弄吸吮她的阴户,玉美的手紧抓着床单,双腿不住的颤抖抽搐。手指突然抓不住床单而滑开,我牵着她的手让她握住我的鸡巴,玉美紧紧握着肉棒,断断续续的配合自己身体所受到的刺激而撸着。我轻舔她的阴唇时,她的手也轻轻在我肉棒上来回撸动;而当她用力紧握住我的肉棒时,就是我用力搓揉她可爱阴核的时候。
我把她翻好身子躺正,玉美醉着眼对我说:“哥哥……干我……”
“妹妹,想要肉棒了吗?”我扳开玉美的双腿,龟头抵住了她的阴唇。
“嗯嗯……哥哥……用你的大肉棒……干我……干进来……啊……”由于刚才已经被抽插过,而且几乎已经达到高潮,又加上我一番口交和逗弄。玉美的阴道早已经湿润滑透,我把鸡巴一口气整根插入,玉美冷不及防的被这根大肉棒长驱而入,一下子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哥哥……你……你好坏……怎幺一下子就……整根……干进来……啊……你讨厌……讨厌……”她勉强张眼看着我,眼神又是哀怨、又是幸福满足。[!——empirenews.page——]
“你才讨厌,小穴穴长得这幺好,干起来这幺舒服。我的肉棒当然要一下子就整根干到底,玉美,你的小穴穴真的好棒,干起来好舒服!”我的肉棒慢慢在玉美的阴道里抽送,手掌轻摸爱抚她双腿柔细的肌肤,还忍不住提起她的腿在小腿肚上、脚背上亲吻着。
“你讨厌啦……哥哥……你的鸡鸡好粗……好大根喔……妹妹……被你干的好舒服喔……哥哥……你舒服吗?”她双手轻抱着我的腰,让我的鸡巴更加深入。我越插越深,龟头慢慢碰到了她阴道底端一团软软热热的、触感很像木耳扳的东西。玉美呼吸渐渐急促:“啊……哥哥……顶……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哥哥……好舒服……你的大肉棒……有舒服吗?”
“很舒服啊!妹妹,你也有舒服吗?”我放低身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好玉美,你这次不可以再忍住喔!我要干你,你要好好高潮喔!不可以再忍喔!知道吗?”
“嗯……嗯……哥哥……把我……干到高潮……哥哥……”玉美:“你……喜欢干我吗……喜欢干妹妹的……小穴穴吗……哥哥……”
“好喜欢,我好喜欢干妹妹的小穴穴,妹妹的小穴穴最棒,干起来最舒服!妹妹,你喜欢哥哥用这根大肉棒干你吗?”
“嗯……哥哥……好喜欢……被哥哥用……大肉棒干……好喜欢……哥哥的大肉棒……好大根……好硬……大肉棒……哥哥……你……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我爱你啊!我好爱妹妹,好爱我的玉美妹妹!”我加快抽插的速度,用力干进玉美的阴道里面,每干到底时都还要用龟头在她花心上顶一下。玉美的阴道里开始传来吸力,她的花心急速的收缩着,双腿又缠住了我。原始的身体构造已经接受够了刺激,随时要接受自己阴道内那根阴茎射出精液,子宫颈已经打开,花心准备好,要将阴茎射出的精液全数吸入自己的子宫内,以让其与女体内的卵子结合,受精怀孕。
“啊……哥哥啊……哥哥啊……干我……干我啦……哥哥啊……哥哥……”她紧紧抱着我,下半身不住的抽搐。我又用力干了几十下,玉美无力的低吟:“哥哥……妹妹……快要死了……哥哥……干我……拜托……拜托啦……我要上天堂了……呜……好舒服喔……我……我会死啦……哥哥……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哥哥……呜……哥哥……”。
“妹妹!我……我快要射了”
“呜……哥哥……我被干死了……干我……拜托……再干……还要干啦……哥哥啊……呜……呜……”突然一道热流闪电般的从阴囊通过整根龟头,随着每干一下,就有一道滚烫的精液射入玉美的子宫里。玉美无助地叫着:“呜……好烫……好烫喔……哥哥……我好爱你……呜……好爱你啦……哥哥……你的肉棒……好讨厌……好讨厌喔……”
玉美的叫声越来越细、越来越小声,终于昏死了过去。我也已经筋疲力尽,酒精的效用让我昏昏沉沉,甚至不记得是否有将肉棒抽离玉美的身体,便搂着香喷喷、软绵绵的玉美,让她半躺在我身上,然后就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睡梦间觉得似乎有什幺东西在我身上爬。迷迷糊糊张开眼睛,玉美半躺在我身上,丰满的乳房压着我左胸、左腿屈着跨在我下半身上,正用指尖在我右胸肌的乳头上画着圈圈。我微微转头向她,玉美睁大眼睛看着我:“起来啦?你睡得真像猪!”眼里尽是顽皮与爱意。
“你都没睡吗?”我拉起她的手亲了亲。
“有啊……好久没睡得这幺沈了……”玉美暱声的说着,讲脸埋入我的怀中:“昨晚是怎幺睡着的?我一点都记不得……”
“我也忘了……”我又搂住她,将她香喷喷的身体抱在怀里:“只记得干你干的太舒服了!”说完又想亲她,玉美将我推开:“你去洗个脸吧!我弄早餐给你吃!”[!——empirenews.page——]
“还有早餐?”
“冰箱里有鸡蛋、火腿、香肠……好多东西喔!”
“喔!通常打个电话给柜台,就会有厨子过来弄了!”
“我想煮给你吃嘛!”玉美帮我披上睡袍,自己则是又穿上那件黑纱睡衣,然后把一头秀发在脑后拢了拢,晚成一个蓬松的发髻。她走向厨房,我进入浴室梳洗、尿尿时摸着自己的老二,尿完摇晃它时看他松垮垮的垂着:“很久没用到这幺棒的了吧?玉美的穴穴很赞对不对?等等看有没机会我们再来欺负她一下!”
小厨房传来一阵阵香味,咖啡正在壶上煮着。玉美围着厨房里的围裙,背对我正在伴着锅里的汤,我从背后靠上去,手轻放在她肩膀上将鼻子埋入她头发里闻着香味。然后从后面抱住了她:“好香啊!老婆,你在弄些什幺啊?”
“嘻嘻!嗯……老公,我煮玉米浓汤啊!喜欢吗? ”
“喜欢啊!”
玉美向着流理台微屈着身子,黑纱睡衣的下摆露出了可爱的两片白白的屁股肉。我在她屁股上爱抚,然后手指顺着股间轻抚露出来的两片阴唇,轻轻的揉了揉,手指滑入两片阴唇之间,轻轻伸入她的阴道里面。玉美双腿立刻软了下来:“干嘛啦……人家……正在弄早餐啦……”她骂着,但却没有逃开或抗拒的意思。我把勃起的肉棒从后面对准了:“我也要帮你准备早餐啊……”
肉棒从两片屁股中间插了进去,又进到了玉美的小穴穴中。我从后面搂住她,一手抱住了小腹,另一手从围裙隙缝中伸进去摸她的乳房,然后下半身开始抽插着。玉美轻喘着气:“讨厌啦!一大早的……我……我……哥哥……这样好舒服喔……唔……唔……”
“老婆……老公喂你的妹妹吃香肠啊!”
“喔……喔……老公……这香肠好大根喔……讨厌……”
“妹妹爱吃吗?”
“嗯……嗯……妹妹爱吃……爱吃老公的……大香肠……啊……好舒服……好舒服……”她转头和我亲吻,手撑在流理台上急速的喘气,随着我抽插的速度加快和用力,玉美的身体撞在流理台上发着‘砰砰砰’的声音,伴随她的娇喘声音:“哥哥……好……好棒……干……干我……干我……哥哥……妹妹吃香肠……我也要……喝牛奶……可以吗?”
“什幺喝牛奶?”我又用力干了十几下,玉美双腿已经无力快要站不住,双手用力撑在流理台上,我搂着她的腰撑着,下半身力挺让肉棒每一下都能用力干进去。只是从背后比较难以深入阴道内,但玉美还是神魂颠倒的喘息:“等一下……香肠里面……会有……喔……牛奶……香肠给妹妹吃……牛奶……要给我喝喔……好不好……好不好……”
“原来你想喝精液!你这三八真是……欠干……欠干!”
“对啊……人家就是……欠干……欠干嘛……不然你怎幺……一直干人家……啊……好舒服……干我……干我……”
玉美和我都笑了,俗话说‘晨炮、午酒、隔夜茶’是男人三毒,果然一大早不适合打炮。干个十来分钟我就想射了:“玉美……我……我快不行了……我要射了!要射了!”
玉美急忙将屁股从肉棒的攻击中抽离,转身跪坐下来,将我的鸡巴含入口中拚命吸吮,右手放在我大腿上,左手握着肉棒撸着帮忙。我闭起眼睛:“啊!来了!来了!”
一股热流通过我的肉棒,一道道精液直接射入玉美的口中。她本来放在我大腿上的右手立刻往后去爱抚我的阴囊,小手掌转圈圈的揉着阴囊,感受阴囊释放精液那一鼓一缩的力量。我射完精,睁眼低头看着玉美,玉美也抬头用询问的眼神望着我,我对她点点头,她头往后慢慢的将鸡巴从嘴里吐出来。抿着嘴唇慢慢将精液吞咽下去,我看她嘟着嘴,指了指她唇边:“这里还有一点。”
“唔?”
我用手指帮她将嘴唇边的精液拨入她口中,玉美吃完所有精液后伸出可爱的小舌头在嘴唇边喇着,确定已经都吃完了,笑瞇瞇的跟我说:“我第一次吃鸡鸡诶!也是第一次吃精液……好腥喔!嘻嘻!”
你从来没帮建康口交过?而他竟然也从来没尝过你小穴穴的味道!我真不敢想像你们夫妻的性生活是怎样过的!我心里想着,实在是感到诧异。[!——empirenews.page——]
我吃完早餐,披上睡袍走到院子里,天色已经大亮,看了看手表,现在才九点。昨晚吃完饭回到这里时才八点多,和她干完后顶多十点多,我竟然睡了八个多小时。我点了根烟看着水库的风景,一定是昨晚干的太爽了,把体力全都耗尽了,才会睡得这幺沈,现在只觉得神清气爽。我吐出一口烟,后面传来唏索声响,玉美顽皮的半探着头出来看我,还是穿着那件遮也遮不住的黑纱睡衣。
“出来吧!这里外面看不见我们的。”
“喔!真的吗?”
玉美走出屋外来到阳光下,看到墙角有两部脚踏车,她好奇的跨到其中一部上面。我笑着说:“要去逛逛吗?可以骑脚踏车游湖喔!”
“不要!这座垫好冷喔!”
“你没穿裤子,妹妹直接贴在坐垫上当然会冷。你这样不穿个什幺就直接坐上去,这部脚踏车以后谁敢骑?”
“哼!你嫌我的妹妹脏吗?那你还舔我这里……这里……”
“哪有啊!玉美的妹妹最干净,最香、又甜又好吃!”我走过去抱住她:“要来骑车吗?”
“不要!”玉美把头倚在我怀里:“我想留在屋里和你……嘻嘻……相干……”
“小三八!”我抱起她:“那你下面给我吃……”
“讨厌啦!”玉美笑着逃开,走到小游泳池旁边,见水面上冒着热气:“温水的吗?”
“应该是吧!”其实我是第一次来,这些都是听张哥说的,还不知道他事后要跟我收多少钱。玉美摸着泳池里的水,然后脱下黑纱睡衣走入泳池中游着:“好舒服喔!这泳池真棒!”阳光下,她白嫩嫩的身体在蓝色的水里游着,两条大腿用蛙式在水里一张一阖的踢着水。我也跳下泳池追上她,俩人在水里互拥,我和她又热吻在一起,我手伸进水里去摸她的阴户,她也轻握住我的肉棒。我左臂端起她的右腿,然后肉棒又插入了她的小穴穴中,玉美和我又在泳池中干了起来。
“哥……哥哥……你……你又干我了……干我的妹妹……好……好舒服喔……哥哥……”
“玉美……你欠干!你欠干!对不对?”
“嗯……人家就是……欠干嘛……讨厌……哥哥……再干我……干用力一点……干我……干我……”俩人身体拍击水面的声音伴随着玉美的娇喘,在院中回荡着。我在水中端起她两条白嫩的腿,一面晃动她的下半身让鸡巴不停的抽插,一面慢慢走出游泳池,走向院子的大木门。
“哥哥……你……你要抱我……去哪里……”玉美双臂环绕我的颈子,无力的问着。
“游湖的人已经渐渐来了,我去把门打开,让他们看……让大家看……我正在干……你的鸡掰……”
“哎呀……哥哥……啊……不行啦……不行啦……”
“逗你的啦!瞧你紧张的……妹妹……鸡掰被哥哥干的舒服吗?”
“好舒服喔……哥哥的懒教……好大……妹妹的鸡掰……被干的……好舒服……哥哥……好舒服喔……”玉美捧着我的脸狂吻:“哥哥……抱我……进去屋子里……然后干我……一直干……干我的鸡掰……好吗……好吗?”
原来玉美还是不习惯在这光天化日下做爱,我虽然觉得刺激,却也觉得有点压力。便用这‘火车便当式’将她抱回屋里,我们一起跌到床上,这样一折腾,我不禁有点脸红气喘,玉美体贴的让我躺下,趴在我身上:“老公,你休息一下!”她握住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小穴穴慢慢坐下:“要插进来了喔……”
鸡巴慢慢通入了温暖的小穴里,玉美一上一下的撑着下半身、套合着我的阴茎:“啊……老……老公……这……这样……可以吗……”婚后简单朴实的性生活,让压抑着自己情感的玉美一直得不到真正的快乐性爱:“原来……在上面……是这种感觉……”
“玉美,你从没在上面过吗?”我揉捏她在我面前晃动的两粒圆圆的乳房,用手指逗弄她的乳头,然后又伸手往下去揉她的阴核。玉美兴奋的娇叫:“啊……好……好刺激……哥哥……别摸……别摸那里……那个小豆豆……老公……老公……”她拚命的利用这次约会,实践以往只能在A片上看到的情节,发掘自己的身体,探索着这个身体、那个长在她俩腿中间三十多年的阴道,到底可以带给她多大的快乐与幸福。玉美控制着自己的屁股,不让自己坐的太沈,免得鸡巴插得太深入,我双臂轻抚她臀上丰满的肉用力掰了几下,‘趴趴’的肉击声在卧室里响着。[!——empirenews.page——]
“老公……干……干嘛打人家……屁股啦……会痛诶……”玉美低下身来吻我。我双臂扣住她臀上肥肉,下半身用力往上顶去,鸡巴深深的插入她的花心里面,顶到了她的子宫。玉美的穴穴从没被这样玩过,激烈的叫喊着:“啊……哥哥……不行啦……不能顶……不要啦……不要插啦……不行……老公……呜……呜……老公……我……我要死了……要死了……”
她嘴里说着不能顶,下半身却是剧烈的晃动套合我的阴茎,理智和肉体的反应完全相反,大脑认为应该保护自己不能太过激烈放纵,吞着大肉棒的阴道却无法舍却这欲仙欲死的快感,拚命的套合着阴茎。玉美急速的喘着气,满脸都是潮红,半瞇着哀怨的双眼望着我。我捧住她的脸蛋狂吻,等她的穴穴又套弄了几十下,我才把她推倒躺下:“老婆,鸡掰有舒服吗?”
“呼……呼……老公……老公……我的鸡掰……裂开了……裂开了啦……好舒服喔……老公……求求你……饶过我啦……人家会死……会死啦……老公……啊……老公……老公……肉棒又进来了……老公……好棒……好棒……”
我把她的双腿大大打开,鸡巴猛力抽干她的小穴:“老婆,我要把我干死了喔……你要小心喔!”
“老公……呜……呜……干我……干死我……求求你……用力干我……啊……老公……老大根……肉棒好硬……好大根……老公……呜……呜……哥哥……哥哥……”她嘴里然这样的娇喘,眼角又有了泪水,但这却是幸福的眼泪。她双掌无力的推向我的小腹,想将肉帮推离自己的小穴,我知道玉美真的已经进入了仙境。
玉美的花心传来强烈的吸力,她的子宫再度准备好要吸收精液了,我猛力干了几十下后终于又射了精,一汩汩强烈的滚烫精液全数射入了她的子宫里面……
接近中午时我们才离开那家饭店,我在路上一家通讯行办了二只新手机,一支给她,一支给我;里面只有对方的号码。我在下午四点左右送她回到家,也没进去坐,虽然她有告诉我建康要吃完晚饭才会带俩个小孩回来。
日后,我一直期待她用那支新手机的门号打给我,但却一直都没有。我和玉美、建康偶尔也会联络吃饭,建康按月地还我一笔钱,三人都当作没发生过这件事。三个月后我那支新手机响了,她们学校要办校外活动,她会在新竹教师会馆过一夜。我在晚间八点去接她出来,我们又去了一次那家饭店,早上六点以前又把她送了回去教师会馆。她告诉我那次之后的一个月里,建康每晚都向她要求做爱,拚命地、报仇似的疯狂干她。但他们夫妻间也绝口不提这件事,像往常一般的只有插入、没有口交和舔对方,她也没有高潮过。但我不喜欢听这个,我听完后只想狠狠地干她,只想把她干到升天、她那次也是昏死在我怀里数次。
后来我结婚了,她们夫妻都来参加,她偷偷的跟我说她怀孕了,她把那支手机还给我。我知道了,她们的老三是我的小孩,我们两家之后一直都有来往,就在下个礼拜我们还要去他家过夜,我会带我怀孕的老婆一起去,去看我那一岁的儿子。我们以后没再私下见过面,但每次见面时我们总会偷空互望,就在眼神交会的那一瞬间,玉美传达过来的是对我的爱,我也爱着她;我们没能在一起,只做了两次的夫妻,但俩人间永远相爱。
续集 257
啊…啊啊…啊…亲爱的~好舒服!啊啊…啊啊……”在一间昏暗的小房间里,春色无边。
美艳的女郎,脸上挂上不知是快乐还是苦闷的表情,摇晃腰身,两腿大开,股间那湿滑的肉道,被一根黑色的大鸡巴突进贯穿。
男孩儿扛着女人的大腿,以半曲的膝誧@为支点,睾丸抵在女人白白的屁股上头,一阵急速的抽插;身体的碰撞、性器官的摩擦,传出一阵又一阵啪啪啪的拍 打声,彷如演奏一场淫艳无比的交响乐曲。
“咿~啊啊…哦…不要…不要停…啊啊…啊啊……”
女人狂野的淫叫着,翻着白眼,伸手揽住埋在自己身上苦干的男孩,用丰满无比的胸脯夹住他充满汗水的俊脸,修长的美腿淫荡的勾着他的腰,两副火热的躯体紧贴着。
“呼呼…喔喔~~!!”
又嫩又滑的阴道,男孩敏感的龟头上实实在在的传来强烈的快感,厚重的喘 息声,暗喻着爆发的来临。
就在最后那一刹那间……
“铃铃铃!!!”
床头柜上的电话传出一阵急促的响铃声。
“别…别接…啊啊…继续…妈妈快…快到了!啊啊啊~~~”
妈妈伸出秀手,把被铃声吸引而转移视线的我的脸础^去和她对望,红通通的小脸挂着丝丝香汗,用淫荡无比的娇喘声催促我专心操她。
“嗯…看我干死妈妈妳这小浪货!”
“啊啊~好…好…不要停…用力一点…干死我…干死妈妈!!”
一阵急速的拔插运动,在妈妈高潮的尖叫声中,我用力一挺,龟头抵着妈妈花心深处软嫩的肉璧,马眼激烈地喷射着,将大量浓郁郁、烧烫烫的精液灌入妈妈的子宫里去。
“嗯…你这小色鬼,射了那幺多进去……你看,把妈妈下面弄得湿糊糊的,很难受耶~~”
脱力的趴在妈妈的胸前,母子两人相互拥抱着对方,吸着妈妈仍勃起挺硬的红粉乳头,陪同她一块儿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这时,电话又一次‘铃铃铃~’地响起,妈妈伸出酥软无力的小手往旁边摸索,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接起电话。
“喂,请问您那里找?”
刚泄过身的妈妈,原本柔美的嗓音多了一丝丝娇懒的沙哑,却丝毫不影响她声线的魅力,反倒平白添增了些陷A惑的妩媚,听得让我浑身酥麻,忍不住又对妈妈大伸其手,不安份地在她赤裸的身子上游走。
妈妈瞪了我一眼,一手摀着话筒,一手抵住两片粉殷的唇瓣,做了个‘嘘’的动作,极为小声的斥道:“别闹了,是你姊姊。”
我笑了一笑,点点头,比出了‘OK’的手势,示意妈妈继续讲,不必理会我。
“嗯…好…对了,小洁,学校那边怎幺样?怎幺一整个暑假都没回家?喔…嗯……啊~~!!”
望着和姊姊聊着聊着便起兴致而把我冷落在一旁的妈妈,忽然兴起恶作剧的念头,哗一下地在妈妈嫩致的乳头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惹得妈妈忍不住娇喊出声。 “啊,不不…没…没事,妈刚刚只是不小心看到一只蟑螂吓了一跳……妳继续说,妈在听。”
急急忙忙的对姊姊解释,妈妈气得把我伏在她乳房上的手背用力地狠狠捏了一下,让我几乎痛呼出声。
呼呼呼,很痛耶~
妈妈,是妳逼我的喔!
从妈妈身上爬起身来,机灵的妈妈讲电话才讲到一半,但偷瞄到我那双淫荡的眼神,暗叫不好;但不等妈妈反应过来,坐在床上奸笑几下,稍稍使劲,便把浑身软绵绵的妈妈连身翻了过去,诡异地凝视着她雪白的裸背和那高高翘起的丰满屁股。
“没…没什幺,妈只是有点不舒服……”
双手抵在妈妈肥嫩的臀肉上,延伸在股间的双手拇指左右一扳,让那被淫水淌满而湿淋淋的祕处完完全全的露出;感受到妈妈紧张的身躯紧绷,连带那秀出的雏菊正一开一闭的蠕动着。
低下头,在那道滑溜溜的肉缝上又吸又舔,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妈妈阴阜浓郁的女性体味中夹带着淫水和些釦畯霈g进去的精液味。
火辣辣的挑逗,马上令妈妈敏感的淫荡身体起了反应,蜜壶开始分泌出大量淫水,咕噜咕噜地从花缝中如涌泉般的溢出;虽然理性抗拒着我无礼的举动,但妈妈的身子仍诚实的回复着我,雪白结实的大屁股忍不住摇晃了起来。
妈妈偏过头朝后看向我,露出哀求的眼神,要求我停止一连番快让她疯狂的挑逗,但回答妈妈的,却是我更加起劲、吱吱有声的吸食私处。
“不…不要!啊…没有,没什幺…妈妈只是…啊啊~~”
与我肆虐的目光对望,妈妈身不由己,趴在床上、乖乖翘起屁股,扶着础b耳边的电话筒,无力抵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把巨大粗壮的肉茎一吋一吋慢慢地插进她湿透的蜜壶。[!——empirenews.page——]
“呜~~”
当肉茎完全进入阴道的那一刻,妈妈只能用力的摀住自己的嘴,满头大汗的她闭上美眸,极度忍耐着不大声尖叫出声;随带妈妈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子,黏溼炽热的小穴也比刚刚我们做爱的时候夹着更加用力,箍绕着肉棒的狭小花璧,花心中传来的阵阵吸劲,可比妈妈高潮时箧咬龟头的力道,爽得我几乎马上喷射而出。
干,真的好紧!
我深呼吸,平息一下亢奋的身体,稍稍地等了一会儿,正感到妈妈的身体有点放松的时候,才坏心的开始急速箪妐y支,出奇不意地用我火烫的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打桩。
“咿…不要…不要…啊啊~~”大腿间那最为敏感的一处传来强烈的愉悦,凶猛的快感如海浪般叠叠袭来,妈妈浑身颤抖,几乎哭泣出声,接着又连忙跟通话中的姊姊解释:“没…没有,妈妈…最近有点感冒,刚刚感到很累,所以…”
干得兴起,索性整个人趴在妈妈的背上,双手绕过腋下,捧住妈妈胸脯上那对摇晃中的丰满乳球又搓又揉;跨下不停的朝前突刺,用力地在妈妈娇嫩的花房中又捣又捅,不时以鸡巴抵在紧凑的肉bi为中心摇动屁股划圆,把妈妈搞得娇喘不已。
“嗯…嗯…”妈妈偏着头和我对望,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着抽插,露出失神的眼神,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电话中姊姊的询问:“妳说…小弟喔?…他…他现在在………”
低头伏在妈妈发丝翻乱的耳边,小声笑道:“嘻嘻…告诉姊姊……我正在操妳~~”
妈妈怒瞪了我一眼,转头正想找借口回答的时候,没等她说话,我忽然从妈妈手中抢过话筒,说道:“姊,我小伟啦…”“喔?小伟?……呵呵~最近过得怎样?”
电话中的另一端,传来姊姊熟悉又略为陌生的声音。
“嗯,报告大姊,今年暑假过得还OK。”
酗[不见的姊姊,陪她闲话家常、客套哈拉的同时,持续着跨下前后冲刺的运动。小腹和妈妈柔软的屁股碰撞、以及彼此生殖器官的摩擦水声,在寂静的小房间里显得越来越大声,不断地随着我的声音传进电话中,引起姊姊的询问……
“咦…那什幺声音?我怎幺听到巴掌声?”
“没啦,妈感冒还没好,人有点累,我正在帮她按摩。”
不慌不忙的回答,接着我又故意的拔出龟头,在蜜缝上厮磨好一会儿,然后一口气把肉茎用力地给她插了进去,惹得妈妈又娇呼出声。
“啊~~~”
跨下干着亲生母亲,同时与毫不知情的姊姊同电话,恶质的快感让我又兴奋又爽快,忍不住加速狂干,隐隐约约把妈妈赤裸娇躯和印象中姊姊优美的身影合而为一,恨不得把鸡巴连同睾丸全部插入妈妈体内似的。
“小弟,我怎幺听到妈在叫?”
“哈哈,我捏肩膀好像捏得太大力了嘛。”
“是喔,你得好好帮妈妈捏喔……乖一点的话,大姊过些日子回家给你买礼物……嗯,把电话给妈,还有些事跟她说。”
“OK,妳等一下。”
把话筒递给双手发软的妈妈,我开始专心埋头苦干,享受妈妈成熟柔美的身体。
“嗯…好…嗯…那妳自己小心点,记得三壎膨`吃…嗯…好,掰掰…”
妈妈发着抖音、艰难地和姊姊结束通话;在确认电话挂上后,妈妈这才呼出一口释然的气,转头怒视着我。
“小伟,你…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坏了!……啊~就是那里,用力一点~~”
“嘻嘻~对不起啦,妈妈。”
“喔…嗯……不行,道歉没用,妈妈要惩罚你!”
“要罚得话嘛……就让妈妈罚我给妳爱心的大肉棒!”
说完,维持着下体连合的状态,把妈妈翻身面对我,整个人把妈妈扑倒在床上,母子俩又开始颠阳倒凤去了……
又是一个不眠的狂欢之夜。
啊…啊啊…啊…亲爱的~好舒服!啊啊…啊啊……”
在一间昏暗的小房间里,春色无边。
美艳的女郎,脸上挂上不知是快乐还是苦闷的表情,摇晃腰身,两腿大开,股间那湿滑的肉道,被一根黑色的大鸡巴突进贯穿。
男孩儿扛着女人的大腿,以半曲的膝誧@为支点,睾丸抵在女人白白的屁股上头,一阵急速的抽插;身体的碰撞、性器官的摩擦,传出一阵又一阵啪啪啪的拍 打声,彷如演奏一场淫艳无比的交响乐曲。
“咿~啊啊…哦…不要…不要停…啊啊…啊啊……”
女人狂野的淫叫着,翻着白眼,伸手揽住埋在自己身上苦干的男孩,用丰满无比的胸脯夹住他充满汗水的俊脸,修长的美腿淫荡的勾着他的腰,两副火热的躯体紧贴着。[!——empirenews.page——]
“呼呼…喔喔~~!!”
又嫩又滑的阴道,男孩敏感的龟头上实实在在的传来强烈的快感,厚重的喘 息声,暗喻着爆发的来临。
就在最后那一刹那间……
“铃铃铃!!!”
床头柜上的电话传出一阵急促的响铃声。
“别…别接…啊啊…继续…妈妈快…快到了!啊啊啊~~~”
妈妈伸出秀手,把被铃声吸引而转移视线的我的脸础^去和她对望,红通通的小脸挂着丝丝香汗,用淫荡无比的娇喘声催促我专心操她。
“嗯…看我干死妈妈妳这小浪货!”
“啊啊~好…好…不要停…用力一点…干死我…干死妈妈!!”
一阵急速的拔插运动,在妈妈高潮的尖叫声中,我用力一挺,龟头抵着妈妈花心深处软嫩的肉璧,马眼激烈地喷射着,将大量浓郁郁、烧烫烫的精液灌入妈妈的子宫里去。
“嗯…你这小色鬼,射了那幺多进去……你看,把妈妈下面弄得湿糊糊的,很难受耶~~”
脱力的趴在妈妈的胸前,母子两人相互拥抱着对方,吸着妈妈仍勃起挺硬的红粉乳头,陪同她一块儿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这时,电话又一次‘铃铃铃~’地响起,妈妈伸出酥软无力的小手往旁边摸索,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接起电话。
“喂,请问您那里找?”
刚泄过身的妈妈,原本柔美的嗓音多了一丝丝娇懒的沙哑,却丝毫不影响她声线的魅力,反倒平白添增了些陷A惑的妩媚,听得让我浑身酥麻,忍不住又对妈妈大伸其手,不安份地在她赤裸的身子上游走。
妈妈瞪了我一眼,一手摀着话筒,一手抵住两片粉殷的唇瓣,做了个‘嘘’的动作,极为小声的斥道:“别闹了,是你姊姊。”
我笑了一笑,点点头,比出了‘OK’的手势,示意妈妈继续讲,不必理会我。
“嗯…好…对了,小洁,学校那边怎幺样?怎幺一整个暑假都没回家?喔…嗯……啊~~!!”
望着和姊姊聊着聊着便起兴致而把我冷落在一旁的妈妈,忽然兴起恶作剧的念头,哗一下地在妈妈嫩致的乳头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惹得妈妈忍不住娇喊出声。 “啊,不不…没…没事,妈刚刚只是不小心看到一只蟑螂吓了一跳……妳继续说,妈在听。”
急急忙忙的对姊姊解释,妈妈气得把我伏在她乳房上的手背用力地狠狠捏了一下,让我几乎痛呼出声。
呼呼呼,很痛耶~
妈妈,是妳逼我的喔!
从妈妈身上爬起身来,机灵的妈妈讲电话才讲到一半,但偷瞄到我那双淫荡的眼神,暗叫不好;但不等妈妈反应过来,坐在床上奸笑几下,稍稍使劲,便把浑身软绵绵的妈妈连身翻了过去,诡异地凝视着她雪白的裸背和那高高翘起的丰满屁股。
“没…没什幺,妈只是有点不舒服……”
双手抵在妈妈肥嫩的臀肉上,延伸在股间的双手拇指左右一扳,让那被淫水淌满而湿淋淋的祕处完完全全的露出;感受到妈妈紧张的身躯紧绷,连带那秀出的雏菊正一开一闭的蠕动着。
低下头,在那道滑溜溜的肉缝上又吸又舔,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妈妈阴阜浓郁的女性体味中夹带着淫水和些釦畯霈g进去的精液味。
火辣辣的挑逗,马上令妈妈敏感的淫荡身体起了反应,蜜壶开始分泌出大量淫水,咕噜咕噜地从花缝中如涌泉般的溢出;虽然理性抗拒着我无礼的举动,但妈妈的身子仍诚实的回复着我,雪白结实的大屁股忍不住摇晃了起来。
妈妈偏过头朝后看向我,露出哀求的眼神,要求我停止一连番快让她疯狂的挑逗,但回答妈妈的,却是我更加起劲、吱吱有声的吸食私处。
“不…不要!啊…没有,没什幺…妈妈只是…啊啊~~”
与我肆虐的目光对望,妈妈身不由己,趴在床上、乖乖翘起屁股,扶着础b耳边的电话筒,无力抵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把巨大粗壮的肉茎一吋一吋慢慢地插进她湿透的蜜壶。
“呜~~”
当肉茎完全进入阴道的那一刻,妈妈只能用力的摀住自己的嘴,满头大汗的她闭上美眸,极度忍耐着不大声尖叫出声;随带妈妈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子,黏溼炽热的小穴也比刚刚我们做爱的时候夹着更加用力,箍绕着肉棒的狭小花璧,花心中传来的阵阵吸劲,可比妈妈高潮时箧咬龟头的力道,爽得我几乎马上喷射而出。
干,真的好紧!
我深呼吸,平息一下亢奋的身体,稍稍地等了一会儿,正感到妈妈的身体有点放松的时候,才坏心的开始急速箪妐y支,出奇不意地用我火烫的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打桩。[!——empirenews.page——]
“咿…不要…不要…啊啊~~”大腿间那最为敏感的一处传来强烈的愉悦,凶猛的快感如海浪般叠叠袭来,妈妈浑身颤抖,几乎哭泣出声,接着又连忙跟通话中的姊姊解释:“没…没有,妈妈…最近有点感冒,刚刚感到很累,所以…”
干得兴起,索性整个人趴在妈妈的背上,双手绕过腋下,捧住妈妈胸脯上那对摇晃中的丰满乳球又搓又揉;跨下不停的朝前突刺,用力地在妈妈娇嫩的花房中又捣又捅,不时以鸡巴抵在紧凑的肉bi为中心摇动屁股划圆,把妈妈搞得娇喘不已。
“嗯…嗯…”妈妈偏着头和我对望,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着抽插,露出失神的眼神,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电话中姊姊的询问:“妳说…小弟喔?…他…他现在在………”
低头伏在妈妈发丝翻乱的耳边,小声笑道:“嘻嘻…告诉姊姊……我正在操妳~~”
妈妈怒瞪了我一眼,转头正想找借口回答的时候,没等她说话,我忽然从妈妈手中抢过话筒,说道:“姊,我小伟啦…”“喔?小伟?……呵呵~最近过得怎样?”
电话中的另一端,传来姊姊熟悉又略为陌生的声音。
“嗯,报告大姊,今年暑假过得还OK。”
酗[不见的姊姊,陪她闲话家常、客套哈拉的同时,持续着跨下前后冲刺的运动。小腹和妈妈柔软的屁股碰撞、以及彼此生殖器官的摩擦水声,在寂静的小房间里显得越来越大声,不断地随着我的声音传进电话中,引起姊姊的询问……
“咦…那什幺声音?我怎幺听到巴掌声?”
“没啦,妈感冒还没好,人有点累,我正在帮她按摩。”
不慌不忙的回答,接着我又故意的拔出龟头,在蜜缝上厮磨好一会儿,然后一口气把肉茎用力地给她插了进去,惹得妈妈又娇呼出声。
“啊~~~”
跨下干着亲生母亲,同时与毫不知情的姊姊同电话,恶质的快感让我又兴奋又爽快,忍不住加速狂干,隐隐约约把妈妈赤裸娇躯和印象中姊姊优美的身影合而为一,恨不得把鸡巴连同睾丸全部插入妈妈体内似的。
“小弟,我怎幺听到妈在叫?”
“哈哈,我捏肩膀好像捏得太大力了嘛。”
“是喔,你得好好帮妈妈捏喔……乖一点的话,大姊过些日子回家给你买礼物……嗯,把电话给妈,还有些事跟她说。”
“OK,妳等一下。”
把话筒递给双手发软的妈妈,我开始专心埋头苦干,享受妈妈成熟柔美的身体。
“嗯…好…嗯…那妳自己小心点,记得三壎膨`吃…嗯…好,掰掰…”
妈妈发着抖音、艰难地和姊姊结束通话;在确认电话挂上后,妈妈这才呼出一口释然的气,转头怒视着我。
“小伟,你…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坏了!……啊~就是那里,用力一点~~”
“嘻嘻~对不起啦,妈妈。”
“喔…嗯……不行,道歉没用,妈妈要惩罚你!”
“要罚得话嘛……就让妈妈罚我给妳爱心的大肉棒!”
说完,维持着下体连合的状态,把妈妈翻身面对我,整个人把妈妈扑倒在床上,母子俩又开始颠阳倒凤去了……
又是一个不眠的狂欢之夜。
续集 258
瑞贝卡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已经湿透的性感黑色内裤。往常总是自信满满的美丽面孔如今却显得惊慌失措,金色的马尾辫散开了,简练合体的制服敞开着,胸罩被推倒脖子处,白嫩的乳房压在冷冰冰的大理石桌面上。干练认真的女秘书正以淫荡的姿态展现在老板格兰特面前。“哦,天哪,这是怎幺了?”瑞贝卡满头大汗:“道格拉斯,你对我做了什幺?”
一位高个白人男子耸了耸肩:“宝贝,是你自己趴在这里,我可没强迫你。
格兰特先生可以作证!”
“是的,瑞贝卡,你这样可真诱人!”格兰特哈哈大笑,他是个年近60的老头也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今天是他退休的前一天。
白人男子是研究部主任道格拉斯,他早就说过要送件特别的退休礼物给格兰特。这个礼物太特别了……
瑞贝卡扭动着,挣扎着,但是手脚却不听使唤,仿佛被神秘的力量捆住了。
曼妙的身躯扭动着反而更加诱人,她忍不住啜泣道:“不,格兰特先生,你们不能……我是大学毕业生,你们不能像对待妓女一样对我……”
“别把自己擡得太高!”道格拉斯推了推眼镜:“你的身材还赶不上妓女,只不过看在你为格兰特先生服务这幺多年的份上,才让你有资格作为退休礼物献给格兰特先生的。好了,继续,把内裤脱掉!”
瑞贝卡发出绝望的叹息,俏丽的脸蛋憋得通红,但身体还是乖乖地做出了回应。
两只白玉般的手掌抓住黑丝内裤的边缘,缓缓拉下直到膝盖,虽然背着身,瑞贝卡仍然感到了格兰特和道格拉斯火热的目光聚焦在自己雪白的光屁股上,湿润的小bi和屁眼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本能地收缩着,看起来更加紧致可爱。
“格兰特先生,你可以享受她了!”道格拉斯潇洒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来,最新产品欢迎试用!”
“道格拉斯,真有你的,你居然真的把她催眠了。”格兰特走上前去抱住了女秘书的丰臀,触手之处光滑丰润的感觉令他魂快飞了,他解开裤子掏出了老当益壮的肉棒,顶在湿润的阴道口处:“噗”一用力狠狠地插进了渴望已久的美女阴道。
“哦……真爽啊……日……”阴茎被火热的肉壁紧紧包着,好像是被吸住一样,让格兰特奇爽无比。他对身边的女秘书觊觎已久,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催眠术搞定。
想到这里他越加兴奋,抽插速度加快了,瑞贝卡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本来痛苦的音调里开始夹扎着兴奋和满足。
道格拉斯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和实验的一样,和传统的相比,这种催眠术操作简单易学,不需要仪器设备,只要几句话吸引住对方注意力就可见效。缺点也有,那就是催眠对象不会一下子就范,往往身体有了反应但意识仍清醒。不过那又如何,道格拉斯觉得这样更有乐趣,猎物身体动不了就好,反而有种强奸的恶趣味。
何况只要最后肉棒侵入阴道,完成性交催眠对象就会和传统的方法一样丧失意志,被完全征服。嗯,以后不用愁没女人玩了,现在先告退吧。他揉了揉勃起的下体:“格兰特先生,祝你退休愉快!再见!”
“等等!”格兰特正到紧要关头:“道格拉斯,你真是我最得力的部下。”
“多谢夸奖!”
“既然我明天就离开公司了,我想和你再最后合作一次。”格兰特眨了眨眼睛:“你看,这个骚娘们的洞操起来真爽,让我们一起来cao吧!”
“嗯?太好了,谢谢你,格兰特先生。”
一分钟后,格兰特躺在桌面上,鸡巴深深地插进瑞贝卡的小穴。道格拉斯站在瑞贝卡身后,肉棒顶着女郎小巧的肛门:“我们一起来吗?”
“对,合作愉快!”
“好,合作愉快!”
于是,两人对瑞贝卡发起猛烈攻击,一次,接着一次,接着又是一次……
戴维和妈妈达芙妮站在机场等着即将降落的班机。想到要十年没见的外公,戴维就略有点紧张。老实说他对外公没什幺太深的印象,自己很小的时候妈妈和外公就经常吵架,直到有一天妈妈狠狠地扇了外公一个耳光,当时外公楞住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到如今已经十年了。退休的外公要搬到自己家来,他能和妈妈言归于好吗?他们能住在一起相安无事吗?戴维没有信心。
“你好,达芙妮,好久不见了。”一位白发老头出现在母子的面前,虽然头发花白,但面孔依然红润,身体看来也很结实,宽阔的肩膀,高高的个头,毫无疑问这就是戴维的外公布莱恩。[!——empirenews.page——]
“你好,父亲。”达芙妮微笑着和父亲握了握手:“很高兴你能来和我们住在一起,希望我们生活愉快。”
“嗨,看看,这个英俊的小伙子是我的小戴维吗?”老头一把抱住了戴维,大声说道:“哦,多结实啊,不愧是布莱恩的后代,我肯定学校里有很多小女生追着你吧?”
“呃,我倒是希望如此,但是妈妈不喜欢我和女孩子交往!”戴维解释道。
“爸爸!别教孙子学坏,戴维才十六岁,他最需要的是努力学习。”达芙妮皱眉道。
“呵呵,玩笑而已。不过,我也不认为十六岁的男孩子找几个漂亮女孩是坏事。”
布莱恩拍拍戴维肩膀:“走吧,帮外公把行李拎到车上,小帅哥!”
达芙妮耸耸肩膀,她担心的事似乎要发生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父亲了,一位优秀的大学医科教授,但总管不住裤子拉链,闹了几桩桃色新闻后干脆退出学术圈,专心到某家大型制药企业。现在退休到自家来,但愿他别把沾花惹草的毛病传给戴维才好,如果那样,自己才不管什幺父女之情,一定把他轰出家门!
三人把行李装到车上,达芙妮坐在前排开车,爷孙俩在后座球赛啦、学校生活啦海阔天空地聊了起来。
“戴维,你想过这辈子的职业吗?”
“哦,不,外公。我才上高中,就业离我太遥远了,我妈妈说先考个好大学再谈别的。”
“咳咳,达芙妮,现在年轻人真是被你们宠坏了,你看,没有人生目标,没有前进动力,只顾按照你们做妈妈的意思来。戴维,外公告诉你,男人一定得有自己的野心,不管你老妈怎幺反对,都要去实现它。这样的男人才能征服女人,让女人乖乖听你的吩咐!”布莱恩拍着戴维的肩膀。
“得了吧,老爸。你那一套早就过时了,现在是男女平等的时代。什幺乖乖听你的吩咐,恐怕只有妓女才会吧,前提是你先付钱。”
达芙妮边开车边反驳道,从小她就对父亲的大男子主义深恶痛绝,所谓男子气概对于她父亲来说,就是到处胡搞女人,至少她见到的是这样。
“哈哈,亲爱的达芙妮,你的脾气还是这幺坏!一见面就让老爸下不来台。”
布莱恩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后者缩了一下,露出不满的神色:“爸爸,请叫我全名,我不喜欢你叫我达芙妮。”
“怎幺,达芙妮不显得亲热吗?你丈夫难道不叫你达芙妮吗?”布莱恩手停在女儿圆润的肩部,打量着达芙妮。十年岁月并没有在女儿美丽的面庞上留下痕迹,相反成熟了许多,本就坚挺的胸脯似乎又大了一圈,可惜脾气还是那麽倔强。
“他是他,你是你!”达芙妮手一挥,干脆利落地把父亲的手打落:“从十七岁起,我就不让你叫我达芙妮了,记得吗?”
“记得,记得。”布莱恩点点头,就是那时起你开始夜不归宿,把处女的小嫩bi献给了某个小混蛋。后半句他当然闷在了肚子里。
他兴味索然地说:“好吧,达芙妮女士。我现在是个退休的糟老头,什幺都不会,只能听从你的吩咐。”
“父亲,我不想打击你。不过你确实该给自己以后的生活打算打算,找点健康的兴趣爱好什幺的。”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的爱好不健康?不就是和漂亮女人一起玩玩吗?”
达芙妮深吸了一口气,本来她不想提这件事了:“所以你和妈妈离婚了,对吗?”
“那是她要的结果。”
“还不是因为受不了你在外面胡闹!”
父女两人越说越不愉快,终于两人陷入了沉默。
“我不应该同意他来。”达芙妮愤愤地想到。
“看来她想把我管起来,那可不行。”布莱恩想着。
宽大的遮阳伞挡住了烈日的照射,戴维舒舒服服地躺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罐可乐。虽然不喜欢游泳,每个周末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按时躺在游泳池边,假装晒太阳,实际上为了一睹姐姐蕾切尔的泳装秀。
来了!听到“噔噔噔”的脚步声,戴维假装漫不经心地回过头去,对着一位火红色头发的泳装女郎打招呼:“嗨,蕾切尔,来游泳吗?”
红发女郎正是戴维的亲生姐姐——蕾切尔。她身材高挑苗条,火红的长发垂在背后,忽闪忽闪的大大眼睛,时常翘起的动人小嘴,显得女孩活泼可爱。她今天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斑马色连体泳衣,胸前的那对隆起和臀后的凸出构成了恰到好处的S形曲线,既不像熟女那样丰满,又不像少女般稚嫩,手上的戒指显示出这是位名花有主的青春女郎。
她知道弟弟虽然人在游泳池边,但很少下水,于是朝弟弟点点头。“扑通”[!——empirenews.page——]
一声跃入泳池中,光滑的肌肤和清凉的水波亲密接触,炎炎暑气登时全消,她仰面朝天,轻舒玉臂,有力的小腿上下摆动,在泳池里享受着美好的夏日。
“真是个美人啊!”正楞楞地盯着姐姐的戴维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原来是外公格兰特来了。
他赶忙向外公问好,但后者却没有理会,只是看着泳池中仰面嬉戏的女郎说道:“好精致的脸蛋,身材也不错,虽然没有她母亲那麽大,但这个年纪大小正好。”
“外公,你说的是?”
“那对奶子啊!”
戴维心中隐约猜到外公说的“大小”是什幺,但他没想过外公会公然的说出来。
“你好像不舒服?我说的话让你不高兴了?”格兰特拍拍孙子的肩膀。
如果是别人,戴维已经动手教训那个嘴上没门的混蛋,但自己的外公说外孙女,他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而且他心里的看法也一样,姐姐确实很诱人!
“得了,戴维。外公夸外孙女身材好,这没什幺不好意思的。”格兰特看着戴维:“我们都是一家人,关系应该更加亲密。”说完,格兰特解开了衬衫,露出了毛茸茸的宽阔胸脯。他做了两个深呼吸,跃入水中。
蕾切尔正在享受着夏日的阳光和清凉的池水,一只有力的臂膀从后面抱住了她。
“嗨,宝贝孙女,游得快活吗?”格兰特咧嘴笑道。
“啊,您好,外公。”蕾切尔赶忙打个招呼,脚下一蹬水,脱离了外公的怀抱。
她听说过外公的劣迹,眼前这张笑脸怎幺看都感觉不怀好意,一对小眼睛似乎色迷迷地看着自己的胸脯。总之,不想和他多说什幺,蕾切尔礼貌但冷淡地和格兰特搭着腔,心想真倒霉,有他在想畅游一会都不成,过会赶紧上岸吧。
“咦,蕾切尔,你的戒指看起来不错,来,把手伸过来,让外公看清楚。”
没等蕾切尔伸手,格兰特就拉住了孙女细嫩光滑的小手。
“哦,哦,好昂贵的戒指,看得出你的未婚夫很爱你。”格兰特的奉承让蕾切尔本想缩回的手停住了,女孩子总是爱听甜言蜜语。
蕾切尔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谢谢外公夸奖。其实,我也不想要这幺贵的,但丹尼尔非要买,还说不然配不上我。”
“你的未婚夫很聪明,确实只有最好的戒指才能配得上我漂亮的孙女。”格兰特大笑着顺势把蕾切尔搂在怀中,抚摸着孙女圆润的肩膀:“你知道吗,订婚戒指是有魔力的。”
“嗯?”被外公忽然搂住,蕾切尔有点恼火,正准备挣脱但听到这话,女孩子的好奇心发作了:“有什幺魔力?外公你骗我吗?”
格兰特露出了神秘的微笑:“来看着你的戒指!”
蕾切尔仔细地盯着手上,在中午的阳光下戒指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令她有些头晕目眩。她想扭过头去,这时外公的低语在耳边响起:“看着戒指,看到闪耀的光芒了吗?我知道你眼睛很酸,但还是要坚持看着。对,光芒如此耀眼,知道你手上戒指的价值了吗?”
“唔,唔。”蕾切尔有些恍惚起来,眼神变得迷离。
格兰特明白催眠起作用了,现在该加把劲儿:“盯着戒指,现在我从1数到100,每数一下你就会觉得戒指的价值多一分,等我数到100,你会明白你的戒指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有了它你就可以做任何事,反之没有它是万万不行,你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拥有它。明白吗,现在和我一起数。”
蕾切尔机械地跟着外公数数,1……2……100。蕾切尔迷离的眼神立刻恢复了清澈,她已经忘记了刚才做的事,只是楞楞地盯着戒指:“你说的对,外公。对我来说,这是最宝贵的东西。”
格兰特暗自发笑,催眠成功了。下面该好戏上场了,他清了清喉咙:“蕾切尔,你游泳水平如何?”
“呃,一般般。”
“那还需要提高啊,我看你一直在仰泳,为什幺不将整个身体潜入水中,潜到池底呢?多憋气可以提高你的肺活量,也对乳房发育有好处。”
蕾切尔惊得目瞪口呆,外公居然会说出如此放肆的话,更让她惊讶的事还在后面,格兰特本来停在蕾切尔腰间的手顺着美妙的曲线上移,最终落在了女郎高耸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泳衣轻抚着凸起的乳头。
“啊,谢谢外公提醒,我想还是让我自己练习吧。”蕾切尔面色发红,除了未婚夫以外,还没有哪个男人亲密接触过自己的胸脯,那样早就一个耳光扇过去了,但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那是自己的外公,或许他是无意的。
蕾切尔艰难地把胸部的大手移开,格兰特却身子一沈,抱住了她结实的小腿道:“来,现在进行潜水练习,把上半身探进水里,努力做出向池底游的姿势,放心,外公在后面拉着你,不会沈下去的。”[!——empirenews.page——]
“难道这也是一种训练方法?”蕾切尔有点疑惑,她确实没试过潜水,于是她照办了。上半身埋在水中,可爱的屁股撅出水面,双腿蹬着水。
格兰特朝岸边的戴维做了个鬼脸,指着蕾切尔的屁股做了个插入的手势。戴维本就看着姐姐的屁股神魂颠倒,外公的动作立即让他的内裤出现了勃起。格兰特看见笑了笑,把孙女往上拉了下,双手按在了蕾切尔的臀部。
“哦!”蕾切尔一惊,同时感到正用力蹬水的脚板心踩到了一根坚挺粗大的东西。女郎当然知道那是男人的肉棒,而且是外公的。她赶忙从水中探出头来,看到格兰特脸上满是淫笑。蕾切尔这才想到,刚才踩到的肉棒似乎是赤裸着的,难道外公没穿内裤把坚挺的鸡巴对着自己?
格兰特凑上来赞不绝口:“很好,很好,蕾切尔,你很有天赋。我们可以立即进入下一步训练了。”他取下蕾切尔手上的订婚戒指,没等她反应过来,手一抛,透过清澈见底的池水,戒指沈到了泳池的深水处。
“蕾切尔,下面是个考验,你潜到水底把戒指取回来。”
蕾切尔倒抽了一口气,她从未尝试过潜到那麽深,但失去手上的戒指令她心急如焚,她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她只好满怀哀怨地看着外公:“戒指拿不回来了,怎幺办?”
格兰特笑笑道:“那是你水平还不够,外公就能很轻松地潜到那麽深。只不过……”他搂着孙女:“外公需要一点动力!”
格兰特的手在蕾切尔光滑的背部游移,很快就摸到了女郎连体泳衣的拉链,“嗤啦”拉链被拉到底直到股沟,大手探到女郎胸前,在水中玩弄起裸露的奶子来。
“哦,不,外公,这样不行。”蕾切尔紧咬嘴唇,试图挡住外公的调戏,但无力的挣扎反而更激起了格兰特的欲望。一只手继续侵扰孙女的奶子,另一只顺势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抵达了女郎细致鲜嫩的小bi处,粗糙的指头在光滑的阴唇上摩擦,令蕾切尔全身发软。
“你把毛都剃掉了吗?真是个骚bi!”格兰特在蕾切尔耳边低语。蕾切尔面红耳赤,确实自己为了讨未婚夫欢心,特地把阴毛全剃光了,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外公发现,反被说成淫荡。她委屈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外公,不要摸那里。”感到外公的手指在阴户上徘徊,蕾切尔发出无力的哀求。
“不要摸吗?那只好你自己去取戒指了。”格兰特要挟孙女,他知道现在的蕾切尔无论如何都要取回戒指,她肯定得听自己摆布。
蕾切尔把嘴唇咬得紧紧的,不知为何,她脑子里的念头只有一个:立刻取回戒指。她完全等不及了,看着外公淫荡的笑容,她下了决心:“好的,外公,你可以摸那里,只要你帮我取回戒指。”
“摸哪里?”格兰特明知故问。
“哦,求你了,别再逼我了。”
格兰特笑而不语,手指仍然在孙女的腿档滑动,虽然在水里,还是感到有液体流到手上。他知道蕾切尔已经发情了,但他还是等着她亲口说出来。
“摸我的小bi!”蕾切尔终于忍不住了:“把你的手指伸入我火热的小bi!
只要你取回戒指,求你了!”
格兰特哈哈大笑,微一用力,食指探入了孙女的小穴中。火热紧致的小穴仿佛吸盘一样牢牢地吸住老头的手指,伴随着指头的抽动,温暖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格兰特又把中指伸进去,两根手指显然粗了许多,蕾切尔面红耳赤,紧闭双眼,任凭外公指奸自己的小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哦……哦……外公,快点,快点……”
格兰特凑到蕾切尔的面前:“快点干嘛?你这个小骚bi!”
蕾切尔摇摇头,半乞求半撒娇地说:“不要叫人家小骚bi,快点把戒指取回来,求你了。”
格兰特抽出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朝着孙女微微一笑,一翻身潜入水底。十秒后,格兰特就拿着戒指浮出了水面,蕾切尔欢呼着想接过戒指,但格兰特摇摇头,把手别在了后面。
“外公,快点把戒指给我。”蕾切尔搂着外公的脖子撒娇道,下身明显感到有根坚挺圆柱状物顶着她也顾不得了。
“只要你说一句“小骚bi要戒指”我就把戒指给你。”格兰特笑道。
“求你了,行行好吧,做个好人吧。”蕾切尔反复说了几遍,看到格兰特仍然满脸淫笑,只得无奈地低声说:“小骚bi要戒指。”
格兰特指了指耳朵:“我听不清楚啊,大点声吧。”
蕾切尔急着拿回戒指,提高了音量:“小骚bi要戒指!”声音之大把她自己吓了一跳,泳池边的戴维也楞住了。[!——empirenews.page——]
格兰特摊开手掌,宝贵的戒指在阳光下闪耀,蕾切尔兴奋地伸手去拿,格兰特忽然合拢了手掌,探到了蕾切尔大腿根部,拨开阴唇,将戒指浅浅地塞进了阴道。蕾切尔连忙把内裤扯到膝盖,取出了戒指,格兰特却趁机把孙女的内裤一直拉到脚踝,再一扯,整条内裤就被他取了下来。他展示战利品般地晃着手指,纯白的丝质内裤就挂在他的手指上,吸引着戴维的目光。
“好外公,快还给我!”自己的内裤被外公拿着,亲生弟弟还在一旁欣赏,蕾切尔脸上挂不住了。
“行啊。”格兰特倒是爽快:“不过有个条件。”
戴维只看到外公又凑到了姐姐面前,手探入水中不知在干什幺,姐姐脸色越来越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显然某个敏感部位被碰触着。
“嗨,戴维,还在晒太阳吗?”
妈妈的话让戴维吓了一跳,他赶忙回身看到达芙妮走近了来,他支支吾吾地说:“嗯……今天天气很好,所以……我也想游泳!”
“那怎幺不下去游啊?”达芙妮看了看泳池,自己的女儿和父亲居然靠那麽近,心里不太乐意:“蕾切尔,快点上来吧,别总是泡在水里。”
蕾切尔满脸通红:“妈妈,不行。”
达芙妮拍了拍手:“快点,别浪费时间。”
蕾切尔咬着嘴唇,仿佛在忍受什幺。达芙妮感到一丝异样:“蕾切尔,立刻上来,听见了吗,立刻!”
“妈妈,不行。”蕾切尔嗫嚅着:“因为……因为……我的内裤被外公拿去了!”
“什幺?”达芙妮仿佛被天雷击中,楞在原地。
“外公拿走了我的内裤。而且……”蕾切尔接着说:“而且他正把手指插进我的屁眼,我想阻止他,但他的已经伸到第二个指节了……”
“闭嘴!”达芙妮大声喝道,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格兰特却笑着说:“别紧张,达芙妮。蕾切尔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所以我俩来做做成年人的游戏,这没什幺好奇怪的。来,孙女,我们上岸吧。”
接下来的场面令达芙妮几乎昏厥,也令戴维差点流鼻血,蕾切尔如同维纳斯般一丝不挂地离开水面,雪白的乳房上布满水珠,挺立在炎热的空气中。格兰特同样赤裸着跟在后面,左手搂着蕾切尔的细腰,右手放在粉臀处,两根手指陷在股沟里,缓缓抽动。
“妈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今天我是怎幺了?”蕾切尔试图解释。
“闭嘴!”达芙妮吼道。
“达芙妮,你的脾气太坏了,算了,蕾切尔,我们另找个地方玩去。”
格兰特插在蕾切尔屁眼中的手指头往右拨了拨,蕾切尔就仿佛傀儡一样向右转,两人赤身裸体离开了泳池朝车库走去,留下了目瞪口呆的达芙妮和戴维。
母子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产生同一个念头:“我们是在做梦吗?”
妈妈,你不用担心!蕾切尔笑瞇瞇地啜了一口杯中酒,我是成年人了,外公带我出去玩了一趟,这没什幺的。关键是我玩得很开心!
蕾切尔!达芙妮被女儿满不在乎的样子吓到了,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
你还记得白天游泳池的事吗?你怎幺能……
当然记得。不过还是这句话,我是成年人,我的生活由我做主。
达芙妮几乎要不认识女儿了,她很想狠狠扇女儿几个耳光,但她还是忍住火气:你觉得特德知道了会怎幺想?
蕾切尔秀眉一扬:为什幺要让他知道?他还不是我丈夫!她凑近身来,搂着母亲:妈妈,我们是一家人,就应该相亲相爱,何必记挂外人呢。
达芙妮呼吸沈重起来,不仅女儿莫名其妙的逻辑让她心烦,而且女儿紧紧地搂着她,隔着薄薄的睡衣,两人的乳房顶靠着,让她更不舒服,心里产生了莫名的悸动。
好妈妈,别再想这件事了。蕾切尔撒娇般地在妈妈身上蹭着,少女挺拔的俶乳和母亲浑圆的丰乳挤压着,慢慢地两人的乳头都站了起来。我们是一家人,是一家人……蕾切尔低声说着,达芙妮双目微闭,呼吸越发沈重起来。她想大声质问女儿,想起身把不知羞耻的女儿赶出家门,但内心深处有股奇异的力量仿佛又在为女儿辩解。
你们为什幺要做那样的事?达芙妮用尽挤出一句。
蕾切尔看着妈妈,深情的双眸里似乎有星光闪烁,让达芙妮迷失了心智:这只不过是家里人的游戏,外公和孙女玩的小游戏,蕾切尔喜欢玩。她吻着妈妈的面颊:妈妈你会和蕾切尔做游戏吗?
女儿的红唇贴住了母亲的嘴唇,舌头探索着母亲的口腔,达芙妮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唔……唔……唔……听着母亲无力的哼声,蕾切尔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外公交代的事大功告成了![!——empirenews.page——]
戴维到家时,达芙妮正在花园里除草,她头戴遮阳帽,上身白色短袖衬衫,下身紧身短裤,网格丝袜包裹着裸露的双腿,大滴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直到敞开的衬衫里。
妈妈,我回来了。
喔,戴维,这次考试怎幺样?
嘻嘻,全A!戴维得意地晃着成绩单,这个暑假该让我玩个痛快了吧。
达芙妮接过成绩单,果然全是A,她亲抚儿子的小头:太好了,妈妈为你感到骄傲,亲爱的。她扭头对着屋里喊道:爹地,来看看,我们的戴维期末得了全A!
哦,那太了不起了,不愧是我们布莱恩的种。格兰特从屋里跑出来,对成绩单看也不看一眼,搂住了戴维:好孙儿,不错不错。来,爷爷要奖励你,暑假带你长长见识。
哦,得了吧,爹地你就会胡来,别把孩子带坏了。达芙妮担心地说道,除了喝酒玩女人,这个糟老头能有什幺见识?
哈,达芙妮你太小看爸爸了,我会让你见识下我的本事的。格兰特松开孙子对女儿说,不过,达芙妮说真的,刚才我看到你在花园除草,是吗?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他继续说:你知道吗,我前几天在你家花园里发现了一种红蚂蚁,很大而且会咬人,伤口虽小但容易发炎,我估计你身上就沾上了,来,把衣服脱掉,让我们帮你检查检查,万一被咬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达芙妮笑出声来:爸爸,别胡闹了,哪有什幺红蚂蚁,再说被咬一口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嗯嗯,达芙妮你不知道这种蚂蚁的厉害,被咬一口会先红肿然后发炎,甚至会导致感染,万一咬在你的奶头上会很麻烦的,来把衬衫脱掉!
达芙妮的笑容凝固了:爸爸,开玩笑要有限度!我根本不用脱衣服!格兰特摇摇头:不不,我不是开玩笑,你必须脱,听爸爸的话,达芙妮宝宝。
达芙妮深吸了口气,宝宝这个称呼让她感到滑稽,但似乎又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力量在强迫她:爸爸,我是戴维的母亲,我不能在儿子面前脱衣服。
啊,那我进屋去。戴维起身但被布莱恩拦住了。
不,乖孙儿,你呆在这,我需要一个帮手来检查你妈妈的身体。他对黛富妮的口气强硬起来:脱吧!
不知为什幺,达芙妮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胸前,解开了衬衫纽扣,露出了粉红的胸罩,胸罩下面包裹着浑圆硕大的乳房。她脱掉衬衫,半裸上身面对着自己的父亲和儿子。
戴维目瞪口呆地看着母亲,她满面红晕,显然感到了莫大的羞辱,甚至连脖子到乳罩上方的大片白色肌肤都泛起了红色。保守的母亲居然会做这种事,明明感到羞耻还自己动手宽衣解带!
嗯,戴维你来看看,妈妈身上有蚂蚁吗?格兰特盯着女儿起伏的胸膛和平坦光滑的小腹问道。
啊,没有,什幺也没有。戴维慌忙答道。
是吗?我看也是。不过红蚂蚁很狡猾的,格兰特笑了笑,它们可能爬到了胸罩下面,达芙妮,把胸罩解开,让我们检查检查你的奶子。
爹地!戴维在这儿,你胡来得有限度。达芙妮双目怒睁,她想转身走人甚至冲上去给这个老不死的一个耳光,但奇怪的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达芙妮,爹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就像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戴维好一样。
格兰特振振有辞,你会做伤害儿子的事吗?同样我这个父亲会做伤害女儿的事吗?
那可不一定,因为你是个禽兽。达芙妮愤愤地想到,但话到嘴边好像有巨石压着说不出口。她叹了口气:戴维,回房间去。
不行不行,我说过了,戴维得留在这帮我。达芙妮,快点吧,万一被咬到了就晚了。
达芙妮把细细的肩带拉到胸口,手探到背后解开搭扣,乳罩自然地滑落下来,她双臂交叉捂在胸前。
达芙妮,把手放下,不然我们看不到你的奶子,就不好做检查了。
随着达芙妮放下双臂,戴维的眼前一亮,他像中了魔法一样呆立不动盯着母亲的胸前。熟女又大又挺的乳房挺立在夏日炎热的空气中,虽然四十多了,但戴芬的乳房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形状,略微有些下垂的形态使乳房像两个木瓜一般挂在胸前,乳头仍然是鲜嫩的红色,加上周围一圈浅色的乳晕显得格外诱人。想到这戴维有种负罪感,这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啊,但是下体的感觉告诉戴维他已经硬了,因为看到妈妈的奶子鸡巴已经硬起来了,这太对不起妈妈了!
戴维想要把下体的兴奋消除,这明显不可能,正如他无法把目光从妈妈的乳房上移开一样。格兰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决定推孙子一把:戴维,过来。[!——empirenews.page——]
我和你一人一边,看看你妈妈的奶子上有没有蚂蚁,记住,要看仔细!戴维凑上去,打量着乳房的一侧,若有若无的奶香让他心动,达芙妮紧闭双眼,太羞耻了,乳房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甚至可以感到儿子呼出的热气,但戴维仍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妈妈,他只是用眼睛把妈妈的奶子细细地扫描了一遍:没有蚂蚁,爷爷!
你这样不对孙儿,看爷爷怎幺检查。格兰特抓住了女儿一侧乳房,不顾后者的惊呼用力捏了捏,向上托起,蚂蚁喜欢躲在阴暗的地方,所以你得注意看奶子下面。还是不对,得用手!他朝着蹲在地上仰视达芙妮乳房的孙儿喝道。
戴维被他吓了一跳,忙伸出手握住了妈妈的乳房,柔软、丰满、光滑、细腻、火热、一系列的词语涌入脑海汇成一句话脱口而出:感觉太好了,太性感了。
呵呵,达芙妮听见了吗?儿子夸你性感呢,恭喜恭喜。达芙妮脸上红得发烧一般,乳房被儿子抚摸着令她全身发热。嗨,孙儿,被光顾着摸,看看有蚂蚁吗?格兰特的话把抓着乳房发楞的戴维惊醒了:哦,没有,没有。他赶忙松手,退后一步,低下头但美艳的景色,火热的触感仍在心中荡漾。
嗯,看来真没有蚂蚁。听到父亲的话,达芙妮赶忙转过身去取衣服。
等等,达芙妮。布莱恩显然没有放过女儿的打算。上身没有,有可能蚂蚁鉆到裤子里了,还是把短裤脱掉彻底检查下吧。
爹地,你不要太过分!达芙妮转头怒喝道。哦,我的乖女儿,你不知道,红蚂蚁咬在bi上比咬在奶子上更糟糕,来听话,爸爸不会害你的!格兰特不依不饶。
达芙妮咬着嘴唇,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父亲,后者不为所动。她把目光转向张着大嘴的儿子,戴维回过神来:我到屋子里去。呆在这,戴维!我说过需要你帮忙。格兰特再次喝止了孙子,他接着命令达芙妮,快点,不要浪费时间,站在太阳下大家都难受。
看来这场羞辱是逃不过的,达芙妮悲哀地想到,那就干脆快点结束吧。她伸手去摘下帽子,但父亲又开口了:不,不,达芙妮。把帽子留着,还有长筒袜,还有高跟鞋都穿着,你光着身子穿着这些看起来更加性感!
达芙妮解开腰带和纽扣,短裤滑到脚底,脚一擡跨出一步,全身除了帽子和鞋袜,只剩下一条窄小的半透明裤衩背对着父亲和儿子。格兰特转到女儿面前,打量着达芙妮的下体:达芙妮,你流了不少汗吧,连内裤都湿了?
达芙妮几乎要昏厥过去,她也不知道为什幺在如此的羞辱下,自己的下身会还不争气地渗透出这幺多淫液,天哪,儿子还在身后看着!
戴维站在妈妈身后,看着达芙妮光滑的背部,窄小的内裤包不住滚圆的粉臀,大半个光溜溜的屁股吸引着他的视线,隔着薄薄的丝质可以看到一道细细的缝隙夹在两瓣屁股中间。他虽然没有性经历,但也看过很多黄书和A片,他也知道女人只有在性欲高涨时下面才会湿,难道妈妈也兴奋起来了?
达芙妮,把内裤脱掉。到这一步了,格兰特命令开始直接了当。
戴维矛盾地看着妈妈身体颤抖了一下,显然是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她捏着内裤边缘、往下拉、弯腰、擡脚、起身,动作很快完成,但就在那个瞬间,戴维清晰地看到了母亲阴户和屁眼。特别是粉红色的屁眼在母亲弯腰时眼前一闪而过,让戴维本已到极限的鸡巴几乎射出来,幸好达芙妮站直后,美丽的肛门迅速藏到了两瓣丰臀之后。
格兰特满意地打量着女儿的裸体:嗯嗯,不错。达芙妮,转过身去,让你儿子看看。虽然知道没有用,但达芙妮仍想保持在儿子面前的一点尊严,她恳求道:爹地,不要。戴维是我生的,我不能光身子面对他……
话没说完,格兰特按住她肩膀一扳,将她的裸体完全暴露在戴维的面前:哈,亲生儿子就不能看到妈妈的裸体了吗?达芙妮,你是一生下来就穿衣服的吗?
戴维出生的时候你穿衣服了吗?戴维呆呆地看着妈妈美丽的面庞,丰满的胸脯以及最神秘的三角地带。以往达芙妮一直很保守,即使在家她也从不在戴维面前穿任何暴露的衣服,但现在妈妈居然除了鞋帽以往一丝不挂光溜溜地站在眼前,眼前的美景令他失去了思维能力。
戴维,靠近点来检查下你妈妈的阴部。听到爷爷的召唤,戴维走了过去,弯腰注视着达芙妮的大腿根部,饱满的阴户浸满了淫水在夏日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让戴维惊奇的是,阴户上方有一小搓稀疏的绒毛,四周光溜溜的好像被剃过一样,难道妈妈也像A片里的女优一样喜欢剃毛?厚厚的鲜红阴唇紧紧闭合着,似乎在保护最珍贵的宝藏,想到是自己的母亲,戴维努力克制住分开阴唇看看小穴的欲望,用力咽了口:嗯,爷爷,没有蚂蚁。[!——empirenews.page——]
你确定?要不要看看里面?格兰特的目光充满了狡狯。戴维不由又描了妈妈美丽阴户一眼还是克制住了:不用了,确实没有。
哦,我明白了。格兰特点点头,达芙妮,恭喜你,没有蚂蚁在你身上。
话音刚落,达芙妮急忙拾起衣服往身上穿。等等!格兰特的命令让她定住了,达芙妮,你为什幺这幺着急呢?难道裸体面对着你的父亲和儿子就这幺让你痛苦吗?
达芙妮喃喃道:因为戴维是我儿子,你是我父亲,你们不应该看我的裸体。
为什幺不?达芙妮,你从出生一直到六岁,都是我替你洗澡,那时你不是裸体吗?那不一样,我那时还小。哈,你长大了身体就和达芙妮宝宝的身体不是一具身体了吗?父亲就不能看了吗?爹地,求你不要在戴维面前说这些。
那好,我就说说戴维吧,他是你儿子,是你把他带到这个世界,在那时,你不是裸体吗?他不是也裸体吗?在你将他引导到人间的那个神圣的时刻,你们不都是赤身裸体,以最纯洁的本来面目相对的吗?格兰特如同一位牧师步道般说道。是的,我们那时确实……可是……达芙妮低头说道,父亲蛮横的逻辑让她难以辩驳,但内心深处总觉得事情不是父亲所说的那样。
格兰特接过话头:可是你们后来却产生了隔阂,一堵墙出现自在母子之间,你们开始相互猜疑,相互提防,不让最亲的人看到自己的本来面貌,真是太可悲了!达芙妮,你告诉我,这堵可恶的阻碍亲人联系的墙是什幺时候建起来的?
听着父亲的洗脑,达芙妮有点迷茫了:大概是戴维长大了的时候吧。哦,听听,听听,多幺可怕的误解啊!格兰特仿佛见到了世界最大的罪恶般呼喊道,他长大了就不是你儿子了吗?你就不是他母亲了吗?你长大了就不是我的女儿吗?我不是你父亲了吗?不,亲人永远是亲人,永远不要有隔阂,记住,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永远是一家人,对,戴维你永远是妈妈的好儿子。嘴里念叨着,达芙妮朝着发楞的戴维露出了微笑,亲爱的戴维,妈妈永远爱你!我也爱你,妈妈。戴维答道,他感到不知所措,妈妈怎幺了?难道她被说服了?以后就这样光着身子和我们住在一起?他看了看爷爷,心中充满矛盾,他希望能欣赏到妈妈美妙的肉体,但他又觉得这是不道德的。格兰特看出了他的心思,做了个你放心的手势,开口对达芙妮说:好了,达芙妮,你现在是否还感到在父亲和儿子面前裸露让你困窘?还有一点点不适应。达芙妮低头答道。
格兰特叹了口气,仿佛感到失望:达芙妮,你进步很快,但还没有圆满。好了,我们慢慢来,戴维这次考得很优秀,作为妈妈你应该去倒几杯啤酒来庆祝一下。这句话说中了达芙妮的心思,她微笑看着儿子:爷爷说得对,妈妈现在就去准备一个庆祝PARTY。她扭身就要赤裸着去厨房,格兰特又说话了:达芙妮,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戴维学业上取得了了不起的成绩,我帮你们拆除了心中的那堵墙,所以你应该穿上最神圣的衣服来庆祝。
达芙妮有点茫然,什幺最神圣的衣服?格兰特提醒道:你还记得结婚时的那件婚纱吗?那就是了,去把它穿上,记住不要穿外面的披头,只穿内衣。格兰特心想,妈的当初女儿结婚时,自己建议租一件,但达芙妮非要买那件婚纱,花了足足500美元,心疼的要命。不过女儿穿上身确实光彩照人,今天她确实得再做一次新娘,让她穿上婚纱再合适不过了。
爷爷,妈妈怎幺了?看着母亲光溜溜的背影,戴维问道。
没什幺啊,妈妈给你准备晚饭去了。格兰特拿起酒瓶吹了一口。
我是说,她……你让她脱衣服……她居然就脱了……这很奇怪!
格兰特咧嘴笑了:我的好孙儿,因为她是我女儿,又是你的妈妈,所以呢她会听我们的话。看到戴维一脸疑惑,老头来了精神:记得我告诉你的吗?
女人这种生物,她们永远需要一个强力的指导者,告诉她们该做什幺,不该做什幺,我们和她关系最近,所以我,她的父亲!老头指了指自己,你,她的儿子!他指了指戴维,对于她,我们是天生的领导者。
戴维仍然似懂非懂,还想再问。达芙妮已经回来了,手里托着一个大盘子,里面放着三杯金色啤酒。但戴维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妈妈身上,金黄色的秀发垂到胸前,状如沙漏的白色紧身内衣包裹着曼妙的身材,裸露着的雪白肩膀和圆润大腿显得越发诱人,扑鼻的香水味令戴维心旌摇曳。好闻吗?这是妈妈新婚之夜用的香水。达芙妮温柔的声音夹着一丝诱惑。[!——empirenews.page——]
达芙妮,你身材保持得真好。格兰特由衷地赞叹女儿驻颜有术。达芙妮笑了笑,三人围坐在桌旁喝起了啤酒,似乎一切恢复了正常。可是戴维总忍不住瞟着妈妈胸前雪白的肌肤和幽深的峡谷,脑中拼命回想着赤裸的双峰和鲜红的乳头。
戴维,不要总是盯着我的胸脯看。达芙妮的声音又变得冷淡,今天我也不知怎幺做出一些奇怪的事,现在感觉刚刚好了点,你那样的眼神又让我感到难受。
戴维尴尬地低下头,盯着女士胸脯确实很不礼貌,何况是自己的母亲,可是刚才明明是她自己把衣服脱光了,让那对丰满的大奶牛露出来的,怎幺现在又一本正经起来?
格兰特打了个响指:达芙妮,穿上衣服就感觉自己是个淑女,你的意思是这样的吗?我不知道,不,我本来就是个淑女。达芙妮的语气强硬了起来,她似乎恢复了理智。那麽,脱掉衣服你会感觉自己是个荡妇了?格兰特不理会女儿的大声抗议,转头对戴维说:你看,女人的贞操不过和一件衣服一样,穿上就有,脱了就没有。
爹地!爷爷,这太不可思议了!我无法理解!戴维被搞糊涂了。
好吧,让我们到客厅去,我来告诉你们女人的真相。格兰特带领着达芙妮和戴维回到屋内,戴维,你和妈妈坐到沙发上,我这有一盘精彩的录像让你们大开眼界。
格兰特将一盘录像带放进录像机内,按下了PLAY键,屏幕闪动了几下,画面稳定了下来,这是一间卧室,两个女人坐在床头说着什幺。
这是……达芙妮和戴维同时惊呼起来,戴维回头看着妈妈,后者脸色发白:妈妈,这是你的卧室!
画面里两个女人只穿内衣,谈得十分亲热。戴维认出红发女孩就是姐姐蕾切尔,另一个金色的女人就是身边坐着的妈妈——达芙妮。
混蛋,你什幺时候偷拍的?达芙妮咬牙切齿地一跃而起,想去关掉录像机。
别动!格兰特悠悠地说道,达芙妮就像中了魔法般停在原地,坐下,妈妈和女儿聊天,很正常嘛,没有必要激动。我们接着看,精彩部分还没到。
达芙妮拳头握得紧紧的,但还是颓然坐倒。画面里红发的蕾切尔开始亲吻自己的母亲,达芙妮似乎很惊讶,但还是接受了女儿的热吻,两人的舌头灵巧地交汇在一起,蕾切尔的手在妈妈身上抚摸着,灵巧地解开了达芙妮的胸罩。
画面里的达芙妮有点害羞地想捂住胸部,蕾切尔却也赤裸了上身,两人紧紧地拥抱,两对乳房一对娇嫩挺立,一对成熟丰满挤压在一起摩擦着,两人显然都已动情,达芙妮主动低头吻起了女儿娇小的奶子,蕾切尔则将手探入了妈妈的底裤揉搓着……
看吧,看吧,你们两个混蛋尽管看去吧!达芙妮本来发白的脸色现在变得通红,她气愤地转身想离开这个让她羞愧的地方,但她的父亲又开口了:戴芬,坐下!坐在你儿子旁边,你得对他做个解释。
电视里蕾切尔正在脱掉达芙妮的底裤,达芙妮咯咯笑着主动分开了双腿,秘穴正对着镜头,蕾切尔伸出两个指头按在妈妈的阴唇上,轻轻分开将粉嫩的阴道口暴露出来。
妈妈你那里流水了。戴维看得心驰神往,不由叫了出来。确实屏幕上蕾切尔手指探入秘穴,随着女儿的抽插,达芙妮下身已经淫水四溢,虽然没有声音,但达芙妮仰起头张着嘴,显然在发出销魂的呻吟。
不,不要看了!坐在儿子身边的达芙妮捂着脸,低声地呻吟,仿佛在哀求。但儿子完全被屏幕上旖旎风光吸住了,现在达芙妮已经变成了狗爬式,肥美的阴户和小巧的肛门占据着镜头的中央,连屁眼里的褶皱都看得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蕾切尔也脱得光溜溜的,她对着镜头笑了笑,变魔术般拿出了一根胡萝卜,尖的一端对着妈妈的屁眼慢慢插了下去。
哦,哦,哦……镜头里的达芙妮张大了嘴巴,但惊叹声却是沙发上的戴维发出的,他看过一些女同性恋的录像,但没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妈妈和姐姐做主演,还是如此火辣的场面。
蕾切尔将胡萝卜插入一半,拔出送到达芙妮的嘴边,平时最爱清洁的妈妈居然毫不犹豫地把刚从屁眼里拔出的萝卜含在口中,还用力吮吸着,一边吸着一边将手伸到女儿两腿间,手指也探入蕾切尔娇嫩的阴户和肛门……
够了,够了。达芙妮绝望地喊道,你是怎幺拍到这些的,格兰特你这个老杂种!
礼貌点,我的宝贝女儿。格兰特得意地说道,女儿和孙女乱囵,这样精彩的录像看多少次都不会厌倦,你应该注意在儿子面前的形象。[!——empirenews.page——]
形象?你把我的形象全毁掉了,你这个杂种!达芙妮喊道。
冷静点,达芙妮,这不是你和蕾切尔自己做的事吗?怎幺能怪到我头上呢?
这应该是我和蕾切尔的个人隐私,你无权偷拍,更无权拿出来放,现在快把它关掉!达芙妮怒吼道。
不好意思,我没偷拍,你还看不出来吗,宝贝。拍录像的就是你的好女儿,我的好孙女——蕾切尔!
达芙妮好像被闪电击中一般,从看到录像时她就隐约想到了这一点,但她不敢相信活泼可爱的女儿会真的堕落到这种程度,居然陷害亲生母亲。但格兰特的话令她无法反驳,她只能低声哀求道:戴维,好儿子,把录像机关掉,妈妈求你了。
儿子没有反应,她擡起头来,戴维的目光充满了鄙视和淫亵:你以前一直装着很淑女,原来你和姐姐都是同性恋,还是暴露狂,难怪会和爸爸离婚。
戴维!
戴维手按在妈妈的大腿上,光滑的皮肤带给他美妙的触感:告诉我,妈妈,你不喜欢男人吗?
戴维,把手拿开,你昏头了,我是你妈妈!
得了吧,以后别叫我做这做那得,你这个蕾丝边。想到在花园里母亲的裸体,戴维感到阵阵热血涌向下身,刚才在录像里看到妈妈的小穴和后庭,现在真想看看真人的。
戴维!达芙妮擡手狠狠地朝戴维扇去,戴维敏捷地闪开了。
住手吧!格兰特这时反而来打圆场,戴维,你去把录像机关了。戴维关掉了录像,看着爷爷,等着他下一步行动。
达芙妮,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达芙妮紧咬着嘴唇,转头看着窗外。
我问你感觉如何,要不要重新播放这盘录像?
达芙妮终于开口了:我感觉好极了,不用看这盘肮脏的录像带了。
格兰特点点头:嗯,这幺说我和戴维算帮了你个忙,现在你也该为我们做点事了,脱衣服吧!
达芙妮擡头看着父亲:爹地!
我说,脱!得了吧,老妈,反正我们已经看过了,快点吧。
达芙妮低下头,慢慢地解开紧身内衣,很快她又一次一丝不挂地站在父亲和儿子面前。
坐到沙发上,嗯,好,分开双腿!
达芙妮犹豫了下,还是无奈地将并拢的双腿分开了。
大一点,再大点,两腿拉成一条直线!格兰特吆喝着要女儿摆出最耻辱的姿势。
达芙妮强忍着眼泪,将两腿分到最大,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亲人面前。真是好B,格兰特暗自赞叹,不像搞过的其他熟女,阴部早已松松垮垮,女儿虽然两腿大开,饱满的阴唇只是微微裂了一条缝,里面的粉红嫩肉依稀可见,格外激发男人一探究竟的欲望。可以肯定,女儿平时洁身自好,小穴才能保持得如此之好。
好吧,摸吧!
什幺?达芙妮以为听错了。
自慰吧!
就在这?达芙妮倒抽一口冷气。
对,就在你父亲和儿子面前自慰!
达芙妮看了看父亲,又看看儿子,两人都满怀期待的等着,她缓缓地将手指伸到下体,分开紧密闭合的阴唇,将粉红花园暴露在凉爽的空气中,格兰特和戴维张大嘴巴欣赏着:修长的手指,百合型的粉色指甲闪闪发亮,蠕动的美穴如同在呼吸一般,阴道上方可爱的阴蒂在颤动,略微下面小小的尿道口,周围一片粉红色的嫩肉,爷孙两人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真是漂亮的骚xue!戴维嘣出了一句。
杂种!达芙妮想着,一个指头渐渐深入自己的阴道。
看了就想操!格兰特开口了。
全是杂种!达芙妮探入第二个指头,两个指头在小穴里缓缓抽动起来。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爷孙俩令她反胃的淫色样,渐渐地似乎回到了那无数个无人的深夜,独自一人躺在卧室中,感受着小穴里发出了愉悦的电波,手指速度渐渐加快,快感一波波的袭来。
她操自己操得好爽啊!一句话提醒了达芙妮,父亲和儿子正欣赏着自己自慰,但已经高涨的欲望却不可抑止,相反,当众手淫的念头更增加了达芙妮的快感,或许女人都有点暴露倾向吧,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口中也不由发出阵阵呻吟,小穴内淫水四溅,就在达芙妮即将自行达到高潮时,嘴唇碰到了某样热呼呼的东西。
她睁开眼睛,戴维赤条条站在面前,虽然年少,但阴茎早已发育得又粗又长,如今高高挺立对着她的面颊。达芙妮吓了一跳,本能张口大叫,戴维顺势扑到沙发靠背上,粗大的阴茎捅进了妈妈湿润的口中。达芙妮感到异物侵入口腔,连忙闭嘴正好把儿子的阴茎紧紧地含着,等到反应过来急忙想吐出就难了。戴维腰一挺,整个阴茎完全插入,少年的阴毛碰到了达芙妮的鼻孔,龟头几乎顶到喉咙口,把她呛得白眼乱翻。就在她以为要窒息的时候,戴维开始像插小穴一样,将阴茎在妈妈口中一前一后来回抽动,达芙妮的鼻子才稍稍缓过气来。[!——empirenews.page——]
戴维一边迫使妈妈为他口交一边说:太舒服了,爷爷果然说得不错,妈妈技术真好!每次戴维用力深插喉咙时,达芙妮本能地想用舌头阻拦,不过灵巧的香舌恰好把鸡巴裹住,有时舌尖正好顶在马眼上,酥麻的感觉几乎让戴维魂飞天外。终于年轻人达到了极限,用力一顶,鸡巴探到喉咙深处,喷发出了火热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打在达芙妮的深喉。
达芙妮被儿子的精液呛得咳嗽连连,好不容易停下来,她才意识到一个事实:自己为儿子口交了!这种乱囵的行为应该让她感到恶心,可是自己却没有太强烈的负罪感。为什幺?或许是之前先在花园里表演脱衣秀,后来在沙发上当众手淫,所以心里对这一步早已有了思想准备,何况自己是被迫的!不知道爸爸用了什幺奇怪方法,让自己无法反抗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将来在万能的主前真要末日审判,自己也只不过是受害者,格兰特才应该下地狱!
想到这,达芙妮心中的惭愧和悔恨减弱不少,擡头看看,戴维真满意地揉着鸡巴:妈妈,在你的嘴里射精真是太舒服了!哈哈,傻孩子,女人还有更让你舒服的地方。格兰特在一旁教唆。
哦,不。达芙妮无力地呻吟,她知道父亲想要干嘛。但她无力阻止。戴维双手伸到母亲雪白丰满的胸脯上,拼命揉搓着好像要把妈妈的奶子完全占有才甘心。可惜达芙妮那一对木瓜一般的大奶子很少有人能一手掌握,何况小小少年。
戴维双手做不到,不由自主地也用上了嘴,于是一边双手玩弄着奶子,一边牙齿咬着奶头。达芙妮被儿子疯狂的行为弄得又疼又痒,两腿并得紧紧淫水还是止不住地从顺着大腿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