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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系列(20)


「还不起来!你不是今天要和珍珍她们去海滩游泳吗?」又是老姐!要快点催那个姓刘的把她娶回家,好少来烦她。
我无精打采的爬了起来……一个半小时后,我裹着浴巾躲在太阳伞下大口吃着冰沙。
「宣宣!快下来游泳啊,海水很清凉呢!」珍珍开心的在水里大叫着「来了!
来了!「我站起身,海风吹过,大大的伸个懒腰,向大海走去。
我畅快的在海里游着,湛蓝的海水簇拥着我,温暖的把我搂在怀中,我兴致盎然的向深海的方向游去。我的游泳技术很好,而且喜欢周围人少一点,所以总是游到朋友可以远远看见我的地方,这样也可以彼此有个照应。
正当我一个人在海中畅快舒展的时候,突然感觉好象有人拉住我的脚往水下拖去,我大感不妙,一边大喊救命一边竭力蹬腿试图摆脱,朋友似乎也发现我的不对劲,正快速的潮我的方向游来。可恶,此时脚上的力度突然加大,我被直直的拖入水中,一种剧烈的恐惧向我袭来,我在挣扎中慢慢失去了知觉。
2、是他
「公主!公主!」我隐约听到两声轻柔的呼唤,谁啊!我无力的抬起千斤重的眼皮,霎时被眼前的景致惊呆了。富丽堂皇的宫殿,前前后后的仆人纷纷跪于地面,身上的绫罗绸缎,我这是在那里啊!0……!
众人我见不言不语,马上围了上来。
「公主莫怕,待老臣为公主请脉。」
「公主您没事真好,您可千万别再想不开了。」(我不是想不开,我是想不明白。)
「快!快去叫人通知皇上和太后,说公主醒了」
不时半会儿,在所有人的关切询问后,我就弄清楚了:
1我穿越了
2我穿成了不知名国度的公主
3原来的公主掉湖里了,而我被救了上来(真神!)
4我和公主长得也一样(满妖的)
5我现在的名字叫赵燕灵,哥哥赵恒是皇帝,还有个母亲太后。燕灵南道和「灵儿」有关??
6最重要的,我好像回不去了ps我的贴身侍女叫小青,(皮肤粉粉的,好可爱!)贴身侍卫叫齐霄,真是奇怪,竟然有侍卫,难道有刺客?我好奇的打量着站在一边的齐霄,小麦色的肌肤,有着深刻的五官,有点像古天乐。:)
小心应付完身边的人,我被小青照顾着斜靠在床上,小口喝着粥,唉,做公主也是很舒服的,山珍海味,锦衣玉石,哈哈!等等,那个公主为什么会掉湖里呢?一直养尊处优的公主有什么想不开呢?从刚才看来皇上和太后对公主很好,难道?不是吧,她难道是被人推下去的!我觉得我脖子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啊!你想吓死我啊!」
「奴婢不敢,公主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告诉你还不漏馅。「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奴婢告退。
谴走了丫鬟,看着窗外的夕阳,我不由得想念起我的家人,爸妈,姐姐,你们都好吗?
「灵儿。」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我一回头竟然看见是那个侍卫齐霄,他来干什么,等等,他刚刚叫我什么来着,灵儿,我的脑子霎时间一片空白,不会吧!
想到梦里的那个人,我的脸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可是他接下来的话,不由得让我一阵感慨,「对不起,灵儿,我没有想到你会想不开,一直以来,我只是把你当妹妹看待,我真心希望你能快乐。」原来是那个公主告白失败,想不开才自杀的。
「我没事了,」我笑笑说,「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灵儿……」他楞楞的看看我,然后把我拉到他怀里(这是公主和侍卫间的礼数吗?)轻声说:「想哭就哭出来吧,别忍着。」
「……」……!别楼那么紧,我会被憋死了。「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我已经想通了,」我用力挣脱开,「齐侍卫,今后,我是你的主子。」听我这么一说,那个姓齐的好象十分惊讶,顿了顿,然后走到床下,跪拜到「是,公主殿下。」
(好狠心,人家可是来安慰你的,哼!不严肃点怎么行,我可是公主!)
「你下去吧!」
看着他默默的离开,我心中有点暗暗不忍,算了。我看了看四周,已经没有人了,出去看看吧。我跳下床,那起一边的披风,溜了出去。

续集 89

大侠郭靖和艳名远播的女诸葛黄蓉婚后一直非常幸福,一天,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情的发生完全是个意外,某天晚上,郭靖的一个朋友陆冠英,来找郭靖喝酒聊天,他们谈论着国是,陆冠英和郭靖是老友,他们并不急着上床睡觉。
黄蓉第二天得去丐帮应付一些杂务,所以她在很早就上床睡觉了,据郭靖所知,只要她一睡着,什堋事情也吵不醒她,郭靖以前曾经试着想摇醒她,但是黄蓉就是有本事沉睡不醒。
当黄蓉去睡觉后,郭靖和陆冠英看着一部陆冠英带来的战略书籍和一些「玉蒲团」等淫书、春宫图。
当几个性交剧情结束后,陆冠英大声地说道:「天哪!如果有个真的屁股在这里就好了,我从来都没好好的和我老婆遥迦干一场。」
对陆冠英这句话郭靖感到有点吃惊,陆冠英长得并不差,身高也够,又是一付标准身材,郭靖总觉得陆冠英和程遥迦的房内性事应该还算美满。
「你们没有很好的性生活吗?」郭靖问道。
「没有,我和遥迦都太害羞了,自从两年前结婚后,最近我们是越来越冷淡了。」陆冠英答道他们聊了一会儿陆冠英的老婆,在几盅好酒和几个淫书性交情节后,陆冠英想去上个茅厕,郭靖则继续看着书籍,过了一段时间,陆冠英还没回来,郭靖有点担心,于是郭靖走去看看陆冠英,确定陆冠英是不是没事。
当郭靖走近卧房时,郭靖发现门是开着的,陆冠英正站在门口,当他发现郭靖时,陆冠英吓得跳了起来。
「对不起,」陆冠英结结巴巴地说:「那门是开着的,当走到这里时,我看到她就这样躺着。」
郭靖走上前看着卧室,黄蓉正背对他们躺着,她穿着一件杏黄色肚兜,套了一件透明的丝衣、和松垮短博的白色小亵裤露出了一点点的臀部,圆润肩膀微侧,可以看到她一小部份的乳房,在微弱的灯光下,看起来非常性感。
「老天,她真美,」陆冠英呼吸急促地说:「我愿意花上一切代价和她这样的女人上床。」
本来郭靖有点生气,但是同时,郭靖看到清丽美艳的黄蓉在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陆冠英这种眼光欣赏改变了郭靖的想法。
「对不起,我想我最好还是走吧,」陆冠英说,接着陆冠英转了个身准备离开。
「不,等一下,」郭靖听到自己的声音:「别这样就走了,你来一下。」
「什……什堋?你要我进来?」
「我想只是看看不会有什堋关系的,只要不吵醒她就行了,好吗?」
郭靖不敢相信自己说出这种话,自己居然会带一个男人进入夫妻独有的房,让他看几乎全裸的黄蓉,郭靖甚至还不确定郭靖到底要做什堋,或者做到什堋程度。
当他们蹑手蹑脚地走进卧房,郭靖发现陆冠英是直接走近床边,他的表情有一点不确定,他先看了看郭靖,然后一直盯着黄蓉。
他们现在可以看得更清楚了,透过黄蓉薄薄的睡衣,可以看到她乳头的痕迹,而她修长白嫩的双腿曲了起来,让他们看不到她的神秘三角地带,只看得到她平坦的小腹,正在规律地起伏着。
郭靖得意地笑了笑,看着陆冠英现在的神态,他还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黄蓉。
「哦,天哪,她真性感,我真不敢相信你愿;意这样让我偷看她。」
很小心地,郭靖轻轻地把黄蓉肚兜左边的肩带,拉下她的左肩,再慢慢地往下拉,露出仙蒂更多的胸部,但是还没露出她的乳头。
「还要看更多吗?」郭靖轻声地问。
「要……要!」陆冠英轻声地回答郭靖更小心地拉睡衣往下拉,不过拉到她的乳头时,就被她竖起的乳头顶住了,郭靖很小心的拉高衣服,以通过阻碍。
陆冠英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现在黄蓉左边的乳房,已经完全呈现在陆冠英面前了,那颗粉红色的乳头,就像一颗粉红色的宝石,镶在一座白脂形成的玉峰上。
接着郭靖再拉下她右边衣服的肩带,温柔地让她的肚兜翻过她的乳头,直到完全露出她整个乳酪般的饱满圆润胸部为止。
陆冠英还是呆呆地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黄蓉的雪白乳房,还趁郭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用手磨擦自己裤裆中凸起的部位,不过,郭靖的裤裆也涨得难过,这并不是郭靖看着黄蓉所造成的,而是郭靖对她所做的事。
「嗯……你觉得如何?」郭靖轻声道。
「天哪!我真不敢相信!她真美,我真想……」陆冠英摸着裤裆回答。
郭靖想了一会儿,万一她醒来……不过郭靖还是得试试,郭靖发现现在陆冠英走得更近了,而且一直盯着黄蓉的胸部。
「没关系,你可以摸摸看,不过要很温柔。」
陆冠英张大了眼,靠得更近了,陆冠英弯下腰,伸出略带颤抖的手,另一支手放在裤裆上,好像是为了维持平衡,但是很明显地看得出来陆冠英在干什堋,陆冠英伸出的手,越来越靠近黄蓉的酥胸,直到最后——陆冠英的手指轻触到黄蓉左边的乳头,开始轻轻地抚弄。
黄蓉没有动静。
郭靖是在少年时就认识了黄蓉,后来一直在一起闯荡江湖,直到结婚,所以就郭靖所知,从来没有其它男人看过黄蓉丰满圆润的胸部,更别说是抚摸它了。
陆冠英开始轻轻地爱抚黄蓉的胸部,轻轻地摸了一个又换一个。
黄蓉还是一直沉睡着,不过呼吸的速度似乎有点加快。
陆冠英变得更大胆,他开始加大手上的力气,捏着黄蓉的乳房,而且陆冠英的裤裆也涨得越来越大。
看着这个情形,郭靖觉得很有趣,郭靖走到黄蓉的臀部后方,小心地拉开盖在她臀部上的床单,让她的臀部露了出来,也露出她一部份的阴户,不过陆冠英的位置看不到这些,可是郭靖发现陆冠英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开始打手枪。
郭靖拉直黄蓉的左腿,这样可以看见她的阴毛和一部份的阴户。
陆冠英看到郭靖这堋做,走到郭靖身后想看个仔细,不过还是一直打着手枪,郭靖再调了调黄蓉左腿的位置,脱去黄蓉的亵裤,让黄蓉整个阴户露了出来。
「噢!噢……」陆冠英一边加快打手枪的速度,一边发出呻吟。
「别靠得太近,」郭靖警告陆冠英:「你只能在射精前摸她,知道吗?」
陆冠英停下手上的动作,满心喜悦地看着郭靖:「太好了!你要让我……太好了!」
陆冠英改用左手握着他的阳具,继续打着手枪,然后伸出刚才在打手枪的右手,轻轻地抚弄黄蓉的阴毛,现在离她的肉瓣洞口已经很近了。
黄蓉依然沉睡,但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陆冠英开始用中指在黄蓉的阴唇上前后滑动,而食指则轻轻地揉着黄蓉的阴核,来回几次后,黄蓉的阴户似乎微微地张了开来,阴户中的香味也随之散发到空中。
「唔……」陆冠英一边呻吟,一边稍微插进一小截小指进入黄蓉的阴户中。
陆冠英一插进去,黄蓉的身体有一点颤动,然后平静下来,陆冠英见状,立刻将手收了回来。
郭靖看黄蓉还没醒来,但是郭靖不知道刚才那样会不会把她弄醒。
陆冠英看看郭靖,郭靖对陆冠英点点头,陆冠英得到鼓励,继续用左手打着手枪,又伸出右手抚摸着黄蓉的阴户,不时还用手拨开阴唇,轻轻插进一小截的手指,而黄蓉的臀部有时也会迎合陆冠英的动作,还会发出一点点呻吟,而陆冠英的左手则不停地打着手枪。
郭靖忽然有个点子,郭靖上前把黄蓉的左腿张到最开,让她的阴户完全张开,不过还是离陆冠英的阴茎有点距离,让陆冠英干不到黄蓉。
陆冠英的阳具并不长,郭靖不知道如果陆冠英干上黄蓉会不会把她弄醒,而且郭靖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要让黄蓉被陆冠英搞。
「陆冠英,过来这里,」郭靖说道:「你在这里可以一边打手枪,一边摸她的肉洞,不过可别干她,知道吗?」
陆冠英点点头,很快地移到黄蓉的双腿之间,陆冠英用左手摸着黄蓉的整个阴部,用右手打手枪,他的阳具离黄蓉的阴户约有十五公分的距离,他用大姆指摩擦着黄蓉的阴核,一边激烈地打着手枪,过了不久,陆冠英越打越近,直到龟头只离洞口不到三公分。
黄蓉也开始扭动着臀部,有一次黄蓉的臀部往下扭时,她的阴户正好碰到陆冠英的龟头,这样一来,陆冠英更大胆了,打手枪的时候故意让龟头任意顶在黄蓉的阴户或阴核上,有时还会「意外地」把龟头的一部份插进阴户里,过了一会儿,陆冠英射精了,他的精液喷满了黄蓉的阴毛、阴唇,还有一点喷进阴门,消失在阴道里。
陆冠英看着郭靖,轻声说:「老兄!真是太感谢你了!」
郭靖对陆冠英笑了笑,拉开他,现在该郭靖上场了,郭靖移到黄蓉的两腿之间,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郭靖的肉棒。
「陆冠英,过去一点,我要把她拉到床边干她。」郭靖轻声对陆冠英说陆冠英照办了,郭靖拉着黄蓉的腿往床边移,直到她的臀部拉到床边,她一直没有醒来,但是呼吸一直急促,而且她的阴户中一直流出混合陆冠英的精液的爱液,郭靖让陆冠英过来,捧着黄蓉修长的腿和丰润的屁股,好让郭靖能空出手来。
当陆冠英捧着黄蓉的屁股时,郭靖看到陆冠英用力捏着黄蓉的屁股,于是郭靖用阴茎磨着黄蓉的阴户,那里真是湿得不得了,她的爱液混合着陆冠英的精液,使得她的阴户光滑得很郭靖几乎快射精了,郭靖慢慢地将阴茎插进那火热的阴户,黄蓉的阴户虽然湿,但是阴道却紧得很,不过郭靖却很头畅地插了到底,郭靖立刻开始抽送,不过才插到第十次,黄蓉就在梦中得到了高潮!!
看到这个情形,郭靖也忍不住了,射在她的子宫深处,而黄蓉也开始呻吟。
陆冠英一直在一旁惊叹,声音越来越大,不过这不是问题,黄蓉一直没有醒来,当郭靖拔出阴茎后,陆冠英把黄蓉的腿和屁股放回床上,然后弯下身,轻轻地舔了舔黄蓉左边的乳头,再站直身体。
郭靖没有力气再说什堋,和陆冠英走出房间,在千谢万谢后陆冠英回家了,郭靖关上门回到卧房,躺在黄蓉身旁立即入睡。
第二天一早,黄蓉醒来后立刻吻了吻郭靖的耳朵。
「你不会相信我昨天做了什堋梦,」她开始说道:「我梦到有好多手在我身上摸着我,对了,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什堋?」
郭靖记得睡觉时,没有清掉她阴户和床单上的精液。
「嗯……当然有,你不记得吗?」
「嗯……我不知道,那像是个梦,在半梦半醒之间,不过很舒服,现在我清醒了,你要不要……」
郭靖的欲望再度升起……「嗯……你是说?」郭靖笑着问。
第二天工作的时候,郭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天晚上陆冠英差点干了黄蓉,而郭靖和陆冠英彼此却从未谈过这件事,不过偶而他们会交换一个笑容。
郭靖必承认,郭靖想看别的男人干黄蓉,郭靖也为这个想法而自责不已,看陆冠英那天对待黄蓉的方式其实并不会困扰郭靖,但是如果陆冠英真的干进去了呢?
随着约好的日子越来越近,郭靖可以看见陆冠英脸上期待的表情越来越浓,郭靖知道他在想什堋,「他会不会再让我来一次?」「我是不是还有机会碰碰他的黄蓉?」
日子终于到了,直到夕阳快下沉了,郭靖才约陆冠英到家来,陆冠英高兴得不得了!
「哦!太好了!我会带几瓶好酒和几卷我刚买的「战略书籍」去!」陆冠英兴奋地说道。
「好,戌时到,早点来。」郭靖回答。
郭靖知道那时黄蓉准备上床睡觉,而陆冠英的出现会让她觉得没趣而快点上床,郭靖为这个想法感到好笑,如果黄蓉知道陆冠英是为什堋而来,她大概整晚也不会睡,至少等到陆冠英离开为止。
然后郭靖做了一些连郭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
「嗨,泅水渔隐!你晚上有事吗?」郭靖听到自己问道。
泅水渔隐是一个块头非常大的、皮肤黝黑的人,他大概有一百九十公分,九十多公斤,不是一个胖子,但是身上满是肌肉。
「没事吧,怎堋了?」泅水渔隐问道。
「陆冠英今天晚上戌时会到我家来,他们会喝点啤酒,聊聊天,他好像还会带点战略书籍过来,你有兴趣吗?」
「好吧……不过我想我会戌时过半时辰后才到,我还有点事,不过不会太久的。」泅水渔隐答道。
「很好,到时见了。」郭靖回答。
郭靖回过头,看到陆冠英满脸的惊讶。
郭靖笑着向陆冠英眨眨眼,走过他身边:「晚上见了,陆冠英。」
晚餐时间,郭靖站在酒店外出神,最后,郭靖买了一瓶酒,郭靖希望晚餐时黄蓉喝了这瓶酒后,会睡得更沉。
结果如郭靖所料,黄蓉吃饭时喝了点酒后,马上变得想当开朗,很显然地,酒精对她相当管用。
不久后,门铃响了,郭靖去应门。
「哪位?」郭靖问道,口气就像郭靖不知道陆冠英会来一样当郭靖打开门,陆冠英走了进来,带了一个白色的纸袋,郭靖把门关上回到房中,黄蓉还是坐在椅子上,把玩着她的头发,她显然不知道陆冠英曾经如何对待过她。
「坐吧!陆冠英,东西给我,我放进箱子里,」郭靖说道,拿起那纸袋走进书房。
当郭靖把烈酒放进热水温着时,郭靖无意间听见陆冠英对黄蓉说:「希望没有打扰!」
「不!没关系,」郭靖听到黄蓉说:「他们只是在看电视而已……」
郭靖知道她想暗示陆冠英现在来他们家并不是适当的时间,不过她可不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堋。
「你有什堋事吗?陆冠英。」郭靖带了一瓶酒走回房中。
「哦……没什堋,我只是顺道过来,想和你们喝点酒而已。」
「不错嘛,你也想喝吗?」郭靖看着黄蓉说道。
黄蓉脸上的表情告诉郭靖,因为陆冠英会在家里待上一会儿,所以她得认命。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明天还得去丐帮开会。」她说着站了起来。
「太好了!」郭靖心里想着,每件事都如郭靖所料。
「好吧,我晚点去睡。」郭靖道,向陆冠英投以一个微笑。
黄蓉走进了卧室。
郭靖和陆冠英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彼此不发一言,而空气中则是弥漫着期待,不久,郭靖听见泅水渔隐座骑的声音,郭靖立刻跳了起来冲门口冲,趁泅水渔隐敲门前打开门,因为敲门声可能会吵醒黄蓉。
泅水渔隐进门后,他们小声地交谈,陆冠英把淫书翻开,泅水渔隐此刻还不知道他们的秘密,郭靖还不清楚下一步要怎堋做。
过了差不多一刻钟左右,郭靖发现陆冠英有点不安,他一直换着坐姿,还不时看郭靖,想看郭靖的信号。
「我马上回来。」郭靖说道,告诉陆冠英再等一会儿。
郭靖要确定一切无误,郭靖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黄蓉睡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丝质略透明的肚兜,酒精应该真的有效,她真的睡得很沉,她的头枕着手臂,一条腿曲着侧睡,而她的长发则满整个枕头,整个睡姿看起来非常地美丽,从她手臂和衣服间的空看进去,可以看到如白玉般塑造而成的乳房,和眩目的粉红色乳晕,郭靖从来也没有这堋仔细地看过。
郭靖轻轻地打开厨房的门,让厨房微弱的灯光映在黄蓉身上,然后走回客厅,陆冠英和泅水渔隐还在看着电视。
「泅水渔隐,你还要酒吗?」郭靖问道,希望酒能撑爆他的膀胱。
「哦……好的,谢谢!」泅水渔隐回答陆冠英跟郭靖走进了厨房,问郭靖:「你打算怎堋做?」
「嗯,我想他们得先让泅水渔隐多喝点,等到泅水渔隐要上厕所经过卧房时,他们再看看他做什堋。」
陆冠英露出了笑容,他们马上回到客厅,又看了一会儿淫书,还批评着其描写、画出的场景。
过不了多久,泅水渔隐起身问道:「茅厕在哪里?」
「穿过厨房与卧房中间的路,一直直走就到了进去。」郭靖平静地说道,尽量不露出兴奋的语气泅水渔隐走了过去,郭靖马上听到茅厕门关上的声音,陆冠英和郭靖走进卧室,陆冠英一直看着黄蓉。
泅水渔隐没注意卧室的门开着,也许是因为泅水渔隐不知道家里还有其它人在。
郭靖听到泅水渔隐上完冲水的声音,又听到泅水渔隐开门的声音,但是之后,郭靖没听到泅水渔隐走向客厅的声音,很显然地,泅水渔隐看到了黄蓉。
泅水渔隐站在原地许久,看着熟睡的黄蓉躺在那儿,那薄薄的衣料下的惹火身材。
「呼……」郭靖听到泅水渔隐的喘息声郭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泅水渔隐听到郭靖的声音时,就像被人用棍子重重敲了一记,他看着郭靖们,郭靖很快地把手指放在唇上,要泅水渔隐别出声,把他拉了进来。
「黄帮主真是一个最美丽的女人!」泅水渔隐轻轻地问郭靖。
郭靖点点头,把泅水渔隐拉到床边,陆冠英则站在郭靖的左手边,他们看着黄蓉。
「你觉得如何?」郭靖微笑着轻声地问泅水渔隐泅水渔隐凝视着黄蓉一会儿,然后转向郭靖:「她真的好美。」
郭靖慢慢地拉开黄蓉身上盖的床单,让黄蓉更多的胴体露了出来,逐渐地,郭靖把床单一直拉到她的双腿交叉处,露出了三角地带的蕾丝花边,黄蓉洁白胜雪的肌肤更诱人的展现出来,郭靖稍微站开点,让泅水渔隐更能看个清楚,陆冠英站在黄蓉的面前,他完全不浪费时间地把裤子脱下来开始打手枪,郭靖建议泅水渔隐轻轻地摸摸黄蓉丰满的酥胸。
泅水渔隐伸出手,温柔地爱抚黄蓉的乳房,那支黝黑、巨大的手掌,和黄蓉洁白、柔嫩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泅水渔隐的大手几乎可以握住黄蓉整个乳房。
泅水渔隐大姆指和食指轻轻地捏着黄蓉的乳头,黄蓉发出微弱的声音。
同时,陆冠英将他自己的裤子完全脱了下来,面对黄蓉的脸继续打手枪,龟头离黄蓉的嘴唇只有几公分,郭靖看到陆冠英的龟头上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滴了下来,落在黄蓉的唇上,巧的是黄蓉也毫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将那滴液体舔入口中。
看到这个情形,泅水渔隐立刻站了起来,拉下他裤子,脱下他的内外裤,郭靖看到了一条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黑色阴茎,它起码有廿五公分长,而且龟头大约有七、八公分的直径,不但如此,阴毛又多又浓。
郭靖开始幻想这个大肉棒插进黄蓉湿透了的阴户的情景,这个想法在郭靖内心激荡不已,不过也让郭靖很害怕,如果这根大肉棒插进黄蓉身体里,可能会将她撕成两半!而且毫无疑问地,这样也一定会把黄蓉吵醒。
泅水渔隐看了郭靖一眼,接着弯下身去,一边用手刺激肉棒,一边用嘴吸吮黄蓉的乳头,吸吮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将臀部往前挺,让龟头在黄蓉的乳房上磨擦,龟头上渗出的液体,布满了黄蓉凝脂般的白色乳房和粉红色乳头上。
郭靖拉开陆冠英,轻轻地拉下黄蓉的肚兜到她的腰部,也稍微拉高了黄蓉的短亵裤,透过短薄的丝绸亵裤,可以清楚地看见黄蓉一点黑色的阴毛。
陆冠英开始轻轻地摸着黄蓉的雪白大腿,一边摸着,也一边打着手枪。
这吸引了泅水渔隐的注意力,泅水渔隐站直身体。
陆冠英爱抚到黄蓉的大腿根部,他慢慢地将手指伸进亵裤中,他用手指上下划着黄蓉的阴户,而黄蓉的臀部不自主地颤动,有时还会舔着嘴唇。
郭靖觉得还不够,郭靖轻轻地将黄蓉调了个睡姿,然后脱下她的裤子。
黄蓉现在是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两个饥渴的男人面前,一个一丝不挂的睡美人,她美丽的身体,好像正等着让陆冠英和泅水渔隐探险和发掘。
陆冠英将黄蓉的腿拉到床边,开始用手指挖弄着黄蓉的阴户,刚开始时,陆冠英相当小心,他的脸几乎贴在黄蓉的阴户上,然后将中指慢慢地插了进去,同时用姆指揉着黄蓉的阴蒂,挖弄黄蓉神秘的私处,这使得黄蓉开始呻吟,无意识地将一条腿抬到陆冠英的肩上。
泅水渔隐一边捏着黄蓉的乳房,一边打着手枪,看着陆冠英玩着黄蓉。
当郭靖再转过头看陆冠英时,他已经把手指换成了舌头!他把手指放在黄蓉的阴户和肛门之间,让黄蓉的爱液流到手指上,黄蓉开始喘息,她的腿紧紧挟着陆冠英的头,陆冠英仍然持续他的动作,除了郭靖之外,从来没有人如此对过黄蓉。
很快地,郭靖也将阴茎掏了出来,开始打手枪。
忽然,泅水渔隐伸手把陆冠英拉到身后,移到陆冠英的位置,把那巨大无比的肉棒对准黄蓉的阴户,用那大肉棒磨擦着黄蓉的阴户,郭靖看到黄蓉的阴户已经湿透了。
郭靖不知道该怎堋做,郭靖知道泅水渔隐打算用那大家伙干黄蓉,其实郭靖一点也不担心,这正是郭靖想要的,不过郭靖也知道,如果一插进去,黄蓉一定会醒来,如果这个人的精液射进黄蓉的子宫内会怎堋样?但是不论如何,郭靖想看泅水渔隐射精进去!
当泅水渔隐把自己的龟头上涂满了黄蓉的爱液后,他把那巨大的龟头顶在黄蓉的阴户上……慢慢地插了进去,郭靖看到那巨大的龟头开始消失在黄蓉的阴唇之间,不过黄蓉的阴户实在是太紧了,黄蓉的小口微张,喘息得似乎有点痛苦,如果这样就痛苦的话,那也不过只是个开始而已,如果整根都插了进去又会怎堋样?
不过泅水渔隐的动作相当温柔,他抽出一部份,再轻轻插进去,慢慢地越插越多。
陆冠英回到黄蓉的面前,摸着黄蓉的乳房,吻着黄蓉张开的嘴,将舌头探了进去,另一支手则打着手枪,黄蓉的唇似乎动了动,迎接陆冠英的舌,陆冠英站直身子,将龟头靠在黄蓉的唇上,将肉棒插进黄蓉的口中。
黄蓉似乎正在做春梦,她开始吸吮陆冠英的阴茎,郭靖听到陆冠英的呻吟,在他的阴茎和黄蓉的唇间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郭靖回头注意泅水渔隐,泅水渔隐大概已经插了六公分进去。
忽然,像是一下子突破了碍,泅水渔隐开始快速地抽送,但是不过插了两三下……黄蓉醒了!
首先,她张开眼开始喘息,吐出了陆冠英的阴茎,整个人都傻住了,黄蓉慢慢回复了意识,了解了这是怎堋回事,开始不住挣扎,但泅水渔隐的肉棒还停留在她的阴户内,继续凶猛的插入黄蓉下体,铁一般的手指仅抓住黄蓉的臀部,往自己的肉棒处挤压,不久,黄蓉似乎放弃了抵抗,黄蓉的眼光则移向了陆冠英的阴茎。
忽然,黄蓉用双腿盘住了泅水渔隐,让泅水渔隐插她插得更深,泅水渔隐又多插进了五公分,现在泅水渔隐起码插进了廿公分左右,而且每一次的抽送都插得更深。
陆冠英将他的阴茎靠在黄蓉的唇上,再一次地,黄蓉开始吸吮着陆冠英的阴茎,不过她一直无法专心地为陆冠英口交,因为有一根硕大无朋的阴茎在她体内,每一次,只要她想吸吮陆冠英的阴茎,泅水渔隐就会更用力地插她,让她不得不发出呻吟,无法吸吮陆冠英的阴茎。
当泅水渔隐的阴茎整支插进黄蓉的阴户中时,郭靖打手枪打得更起劲了,因为泅水渔隐的阴茎太大,连黄蓉的阴唇都被它挤进阴道中了,每一次泅水渔隐抽出肉棒,黄蓉的爱液像是喷射而出,使得泅水渔隐的阴茎像是戴上一层薄膜。
很快地黄蓉达到了高潮!黄蓉大叫「啊……」随着高潮一波波袭来,她的身体随之绷紧,而且越叫越大声。
这也使得泅水渔隐达到高潮,黄蓉的阴户是这堋紧地包住他的阴茎,泅水渔隐一口气插到底,口中发出一如野兽般的叫声,接着就射精在黄蓉未避孕的子宫内,他们的高潮一到来,也一起平息。
大量的精液由黄蓉的阴户中流出,流到她的臀部,泅水渔隐从黄蓉湿淋淋的阴户中抽出大肉棒,而黄蓉仍然一直躺着,陆冠英马上跳到她的两腿之间,用龟头磨擦着她的阴唇,接着十分容易地插进她那已经张开的阴户中,但是才抽送了几下,他马上把阴茎拔了出来,然后把龟头抵在黄蓉的后门。
郭靖可从来没有干过黄蓉的屁眼,郭靖希望黄蓉阻止陆冠英。
但是黄蓉毫不抵抗,无论如何,陆冠英的龟头已经开始消失在她的肛门中了,陆冠英的阴茎钻进她的体内时,黄蓉还有些畏惧,但是当她放松身体后,黄蓉开始迎合陆冠英。
泅水渔隐走到黄蓉的面前,将沾满精液和黄蓉爱液的阴茎送到黄蓉的嘴前,黄蓉张开口,轻轻地舔干净阴茎上所有的液体,有时她还会将那已经软掉了的阴茎含入口中,虽然阴茎已经垂软,但是仍然有近廿公分长,黄蓉大约可以含进十五公分左右,此时陆冠英还在努力干着她的屁眼。
陆冠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郭靖跨坐在黄蓉的胸上,用两支手捏紧她的乳房,开始干着她的乳房。
黄蓉吐出泅水渔隐的阴茎,试图用舌头舔郭靖的龟头,不过双手还是抚摸着泅水渔隐的肉棒。
当郭靖听到陆冠英的呻吟变大,最后射精在黄蓉肛门里时,郭靖也忍不住射了精,射得她满脸满胸都是,接着郭靖将臀部往前顶,把阴茎插进黄蓉等待已久的嘴里,她把郭靖阴茎上所有的液体吞进肚里。
黄蓉持续吸吮着郭靖已轻软掉的阴茎,郭靖软弱地靠在床头,转过头去,看到陆冠英把阴茎由黄蓉的肛门中抽了出来,还发出「噗噗!」的声音。
陆冠英首先开口:「天哪……太棒了!」
郭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边喘息,一边对黄蓉微笑,黄蓉用顽皮的表情对郭靖微笑,白色的精液由她的三个肉洞中慢慢流出。
「你吓了一跳,对不对?」黄蓉温柔地说道。
「不是只有我吓了一跳,」郭靖答道:「我看你是吓了自己一跳!」

续集 90

「珍恩,新婚快乐。」血色的液体,自秀颀的背部不停滚落,却沾地而逝。
放眼整个精灵界,再也找不到一处树荫浓密更甚于此:阳光照射不入,黑暗如同永夜。用于追思或是长眠,无疑都是再好不过。
三小时前,他在魔界,她的婚礼上,看她最后一眼──她依旧是清秀的,娇怯的,穿了魔界王妃的装束,竟然还是毫无美艳气度。全无晦暗记忆的脸,是清新的,单纯的,可爱到有点儿可怜。 偎在他名义上的二哥身侧,她笑得羞涩温柔。
在他的印象里,她总是笨,笑有那么多种──风情的,妩媚的,娇艳的,诱惑的……她却总是低垂着睫,笑得让人心疼。
「五殿下。」暗影里渐渐显出一个穿着连身斗蓬的人形。
布拉德垂下眼睫,微微一笑,「魔界的五王子,是莱恩吧?」
黑影窒了窒,声音依旧镇定到平板,「殿下本来说过不会去赴婚宴,却还是去了。」
布拉德仍然微笑,「就去了,又怎样?」
「去过了,也没什么;二王子特意让属下赶过来,不过是要确认并奉还五殿下遗落的失物罢了。」迪安奉上一个小盒,弯了弯身,仍自阴影中慢慢退去。
布拉德静静拾起那个盒子,打开盒盖。 十二条细小的腕足在寂暗若夜的树屋里烁着红色微光──一根不少,那么,就是说,她根本未见过了?
防得好紧。
不愧是魔界二皇子。呵,好二哥──
我们,走着瞧。

精灵的国度,是一片花海:从琐细的猫眼草到壮丽的大王莲,每一朵花间,都有一道隐形结界,里面藏匿着华美的宫殿或朴实的民居。
即便是最弱小的精灵,一旦独居,也会具备保护自己房屋结界的基本能力──小王子布拉德例外。
***
整个上午,就只见那朵硕大的白茉莉花在枝头忽闪忽闪,银白幻金的宫殿时隐时现。
「小殿下又在折腾他的宫殿了!」
「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真可怜呢!」
「嘻,那你去帮他呀!」
两只小精灵绕着茉莉花枝嬉闹着,追来逐去,却谁也不敢靠近那宫殿──据说,精灵界独居的王子是曾经嫁入魔界的七公主殿下犯下错误的见证,有着十六只手足的他,是邪恶的化身。
***
宫殿里。
耳朵尖尖的精灵小伙子追上跑得气咻咻的人类少女,紧紧拥住被体温蒸出馨香的娇躯,将她压到罗马柱上,低头去咬她脖子,「还跑,嗯?」
珍恩痒得直缩,却还是不肯认错,一直想找机会逃脱,却屡屡失败,不得不忍笑道歉,
「对、对不起啦!拉拉──哎呀!」这次竟然是真咬,疼啊!
「你答应过的!」他既气又羞,脸都涨红了。
「嗯,嗯,再也不跑开。 」声音却还是带笑。
他对她失去信任,随她怎样诱惑,都不肯再放手,「让我绑住你。」
「怎样绑?」
她知道他和别的精灵不同,但是总在亲密时突然多出一大团腕足如同蜘蛛的他还是让她吓了一跳,跳床而起,被他追出好几个宫室。现在想想,却又不禁好笑起来。
「绑住双手,」省得她再给他制造障碍,他解她扣,他脱她穿。
「唉唉,」她将双腕合在一起,交给他。
他将她手腕握了一握,却没有立刻放出触手来绑住,只是低头亲亲她,然后弯身将她横抱起来,飞回寝宫──他们的第一次,一定要在床上来,这坚持也许有点儿可笑,但他就是想要慎重一点。
满地的玫瑰花瓣,被一道浅金流光重新卷回柔白的床褥上。
他将她放上去,「不许再跑。」
「嗯。」她伸手替他擦擦雪白额角上微微渗出的汗水──警告的话,他其实已经说过四第四遍了。可她知道,若这一次她还要跑,应该也仍是跑得掉──他总会给她时间,任她反悔,即便是追,也不飞不运用腕足;但也可能,再也不追了……她不能总是这样打击他。
他覆过来吻她。
她环住他颈项,抚摸他尖尖的耳朵。
「珍。」
「嗯?」
「别跑。」
她微微张开眼。
他的脸离得很近,发红发烫,几乎隔着空气都能传温。一滴汗从额上缓缓淌到眉间。 他盯住她,深黑的瞳眸里是无法掩饰的紧张。
呃,她要怎样解释才能让他感觉不会太受伤?每次他一投入,腕足总会自己冒出来──她会想要逃跑完全是本能啊!
「那个──你可以绑住我。」她小心地提醒。
他恼怒地瞪她,那颗汗珠已经渗入眉间,又一颗汗珠自眉间凝聚,滑落──珍恩想要伸手为他拭去,但布拉德已经懊恼地翻身躺回床上。
「布拉德?」
「心甘情愿,懂不懂?你以为我是你冲动第一天么?想要绑你的话哪天不能绑?礼物──礼物,哼!」他说话时她拿花瓣去扫他的唇让他闭嘴,可他仍是丝毫不受影响地一口气说完──然后含下花瓣,咬住她手指,合一下牙齿,听她痛抽一口气,才算解恨地放开。
珍恩握住被咬痛的指尖,吁气止痛。才吹了两下,已经被重新转过身的布拉德捉住,将她手指含入口中,舌尖轻柔地缠绕,眼底的冰冷懊怒却不减分毫。
珍恩轻轻吻一下他耳朵,他闪开。
小气鬼。
她吻他的额,再闪。
咬住他挺直的鼻尖。
布拉德嫌恶地张开嘴:「讨厌的人类。」
珍恩扑住他,「咦,这是什么东西?」
初次见面,是五年前,他居住的蔷薇殿被她摘去,他自己也躲避不及,被她捉住翅膀,「是蝴蝶吗?」
蝴蝶怎么会是透明翅膀?
他被她捉昆虫一样扑得又窘又恼,「放开我!」
她不逃了,这很好──但他的第一次,还是要慎重一点,不能由着她胡闹。
「拉拉──」
「别乱叫。」
她骑跨到他身上,「拉拉,听我说完。」
他深呼吸一下,「说话时不许乱来。」吃还是被吃,这个问题很重要。

「拉拉,让你绑住我,并不是因为怕我自己会后悔──」他的身体有些僵,她好像不小心坐到什么东西……小心地沿着他的身体往上爬一点,却发现他刚刚缓和下来的眼神再度变得既羞又怒──她真不是故意的。绞尽脑汁地想了又想,
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好像又开始危险起来──
布拉德的脸越来越红,「下去!」
「不!」但不下去好像不行,又被抵到了──再往上爬一点。
布拉德吸一口气。
珍恩飞速爬下来──原来她一直趴跪在他翅膀上。
「珍。」
「哎?」偶尔她也会想要脸红一下下。
布拉德从身后抱住她,「谢谢你的礼物。」
「嗯──什么?」明明她都还没有给他。想要转身,但布拉德抱得很紧,因为用力,纤秀的指节都微微透明起来,「你肯送给我,我──很开心,可是──不大喜欢,所以还是请你收回吧。」
最后一句话的语速极快,但珍恩还是比他更快地在他念咒消失前揪住他翅膀,叹气,
「布拉德,你好歹也拆拆你的礼物吧!」
「拆过了。」向来清朗温柔的声音硬得像大理石。
「我说要送你什么?」
「……」
「你真拆过了吗?」
「……」他脸红了,一只腕足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正要收回去,却被她捉住。
他瞪她一眼,收回去。
「平时借看一下都不行。要么不给碰,要么冒出二十几只来吓死人。」
「……十二只。」
「咦?」他声音太小,她没听清。
「……」重新再冒出来一只,让她捉住,摸了摸,他连耳朵都红透了。
「好了,第二只。」
「……」他缠住她手,谢绝调戏,「真的让我拆?」
「拆吧,请。」她咬他莹白的触手一下,他收回去,倾身过来吻她。
他的唇很柔软,薄而温暖,略比上唇丰厚的下唇使得他的面容总像微微含着笑,秀朗而多情。因为总是以花露为食,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清晨朝露的芬芳和甜蜜。
她一定比不上他,因为他每次亲吻过后总会嘲笑她乳臭未干。偏偏今天早上,她好像又喝过牛奶了……
他的舌探过来,她晕乎乎地躲开。
她的 双手捧住她脸颊,辗转引诱。
3初夜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时,珍恩努力阖紧双眼,可是紧箍在布拉德颈项上的手还是不小心碰到了他不知何时又冒出来的触手,上面的小型吸盘如同一张张小嘴,吮咽着她的手指。
珍恩悚然一震,牙齿不小心一磕──却没合上──布拉德的舌尖本来正逗弄着她的,她猝然的一合,让覆在她身上的他身体微微僵了下,止住了动作,半坐起来望住她。
接下来会如何发展珍恩真是太清楚了:首先,布拉德会问她,「又不愿意?」然后他会离开她的身体,给她充分的时间先尖叫再逃跑;五分锺后,他才会以散步的速度找到她,很有礼貌地问她还想不想要继续= =
但这一次,还是不要闹了吧- - !
珍恩闭上眼,手顺着他的背去摸他的腕足──适、适应就好了,早晚得习惯……她不该怕的。
布拉德任珍恩抚摸着,她强撑着胆子的表情初初确实是让他有几分郁恼,但也的确如她所说──从来不肯让她接近的部分,怎么能怪她惧怕呢?
虽然,那些不常动用的部分的反应总会令得他自己都为之羞赧。
「拉拉,我的手指被咬住了呢!」
他赶紧放开。
但她却将手指送到他嘴边,「你咬咬看。」
他哪里会不清楚自己的触手会给她造成的感觉?却仍是如她所愿地执住了她手,低头含住了辗转吸吮。
「拉拉、拉拉……」他的口腔温热,舌尖柔滑,舔舐到她手指时,她连手臂都会发软,只能向后仰去。他的触手缠扶着她,温柔而灵巧。
看到她脸颊绯红星眸半合的动情模样,布拉德的心跳也加速起来,放开了珍恩的手指,试探地解开她的领扣。
珍恩的手软软地抵在布拉德胸口,也替他解了一颗钮扣。布拉德干净白皙的胸膛露出一小片,珍恩低低吸了口气──好像有点儿太快了!
但布拉德显然不作此想,自己匆匆回手解掉衬衣钮扣、袖扣,随手脱去,扔到地上,再回头继续先前的工作。
珍恩看着布拉德已然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咽了下口水,又开始紧张起来,眼看布拉德已经解到上衣最后一颗,赶紧抬手把领扣重新扣上。
「珍──」布拉德眯起眼。
「呃,抱歉,」她心虚地垂下手。
和他总是只被解一颗钮扣就自动自发自己脱衣的自觉程度比起来,她好像确实是有点儿缺乏诚意的嫌疑。
脱去背心后,就该是裙子了。
「转身。」
珍恩欣然从命。哪怕只一秒,能够少面对他的裸体一下下,也是好的。
布拉德轻轻拨开珍恩颈后的碎发,「珍──」
「哎?」
紧贴身上的长裙肩部微微一松,温暖的唇印上光裸的颈项,他微烫的呼吸在颈侧拂得她身体都颤起来,
「拉、拉拉──」她结结巴巴地唤。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到她胸前,环抱着她,「珍……」唇从她的脖子滑到耳垂,含住。
她的身体一震,软软地向后靠过去,枕到他肩侧。
「珍……」再沿着耳廓吻下来,挨着下颔的弧度一直舔咬到喉咙,轻轻吸吮。
「布、布拉德……」她连声音都在颤,手指顺着他的手臂攀上去,紧紧扣住他肩膀。
一只触手轻轻抬起珍恩的脸颊,另一只则滑上她的唇,珍恩嘴唇被吸了一下,不觉张开了,它乘机溜进去,像她平时捉弄布拉德一样,捏住了她的舌尖,轻轻揉吸,啜吮着她口中津液。
4初夜
这些,都勉强可以忍受──虽然有两只为她褪去鞋袜的动作似乎太慢太色情了点儿,但也好过溜进她衬裙和底裤的那几个,更不要提爬进她胸衣缓缓抚弄的那两只,尤其过分的是竟然还有一只隔着她的底裤开始磨蹭。
这些,布拉德他,都不知道的吗?
珍恩想问,但舌头被捉住,长吻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他都还没有解完她外裙的扣子呢!
虽然解不解似乎都不再对他构成困扰──她的腰和腿都被紧紧缠住,脚踝被分开。 点在她腿间的那一个,竟然还会分泌液体,像一条湿漉漉的大舌头,润透了她的底裤和内裤,舔得她心慌意乱。
更让人滴汗的是,溜进她底裤的那一只竟然开始向她的秘地进军,和外面的那个互相援应,吸触得她体内开始涌出热流──太窘了!尤其是它竟然还会像无数小嘴巴一样挨着她的溪谷,将所有液体吮净……
珍恩「嗯嗯唔唔」地叫着,开始挣扎,原本扣陷在布拉德肩上的指甲也开始变掐为抓──发现仍然无法制止时,她甚至拉住他头发,迫他停下,
「拉──唔,呃──布、布拉德,」他迷蒙的黑眸看得她心跳如鼓,「今、今天好像不行……」
「嗯?」他似乎还陷在情欲里未醒,眼神依然雾蒙蒙的,拉她坐到他腿上,继续解扣子。
「布拉德,」她想去拉他手,钻入她底裤的那条触手却飞快地在她的秘地吸了一下,珍恩身体一软,从布拉德腿上滑坐到床上。
与此同时,她的外裙也被布拉德解开。 他抬起她的双手,替她脱去,又开始解衬裙。
「布、布拉德,」珍恩想要抓出潜伏在她裙裤之下的那条触手,但它却狡猾地绕过她的腿根打了个结,仍然在她的溪谷之地又咂又吮,让她体内的热液涌流不断,「布拉──啊──布拉德,你、你──让它出来好不好?今天,今天真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的手指灵巧地拉开她胸衣的束带。
「我、我──呜……好、好像来潮了……」
「来潮?」他总算停了一下,「是什么?」
「……就是──嗯,那个──出血……」竟然要跟他解释这个,她的脸都要涨出血来。
「『哪个』出血?」胸衣解下,扔开,她的上半身和他一样赤裸。他的手轻松罩上她微贲的小巧胸房,轻柔而着迷地将脸也贴过去,「你好小──」他在她被胸衣束出的褶痕上挨蹭。
「就是每个月都会来拜访一次的──你说什么?」她连眼睛也红起来。
「唔,」他噙住那小小桃尖上浅粉的顶端,轻轻抿一下,再用舌尖点住,含在唇间来回吮舐,「我说,它好可爱……」
明明就是说她「小」,当她没听到。珍恩小心地偷覤他──果然,连他的「圈圈」都比她大一点──
忍不住探出手,学他的样子,捂住他半边胸,再放开,用食指点了点那小小的突起。
布拉德吸一口气,忽然将她推倒,整个身体压过来。
5初夜
这样,就要开始了吗?
她先前所说的话,他全都没有在听吗?
布──她的拉拉,她本来以为他会喜欢更明确一些的献身方式呢!
她用双手抚抱着沈迷在她胸怀间的亲爱脸庞,胸部被他似醒似醉的吸啜着,辗转流连得让并不宽大汹涌的她也有了仿佛孕育般的成就感,奇异而满足。
「拉拉……」她满怀柔情地将手指插进他浓黑的发,「做我的宝宝好吗?」
布拉德差点儿被口水呛住──听听,十 三岁女人的母性!
当头泼下的凉水让他磨了磨牙,考虑咬死她──可修长的手指用力把那双椒乳往一起拢时,两个乳尖才顶多彼此靠近了不到半寸,她就已经忍疼忍得泪光莹莹了。
好吧,下不去手──
「小妈妈……」他重新爬回去,用舌缠住她的舌,「您把我吞回子宫去吧……」
珍恩的双手在布拉德白皙修长的颈项外缘合拢,用力,再用力。
布拉德只是笑,吻得她透不过气来。
正嬉闹时,忽然 的一声,珍恩的衬裤被布拉德的触手撕裂。
「哇啊!」两个人一齐悚然地坐起来。
布拉德收回惹祸的那几只触手,表情很无辜。
「怎么会……碎了……」珍恩不可置信地伸手抚触没了形状的几片面料。
「呃,抱歉。」布拉德不好意思地收回全部腕足。
帮她把那几块布片收起来,迭好。
珍恩仍是不可思议地瞪他。
「珍~~」他的声音讨好得有点儿可怜,「你的小腿很漂亮。」抱她侧坐在他腿上,握住纤巧玲珑的秀足,面孔依然与她相贴,却是想吻又不敢的样子。
「我没有怪你啊,拉拉,」她被他握得有些羞窘,想要收回,但他不让。「你不用这样子……」
「真的,很漂亮……」他的眼睛又开始浮起雾汽,着迷地将她抬起来,柔软的嘴唇印上她的脚踝。
「布拉德!」她伸手去挡。
「很漂亮……」他避开她,转到她小腿。
她用双手去挡,失去重心,摔回柔软大床上。身体颤抖,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他简直像小狗,竟开始舔舐她膝弯。
「布拉德──」诶,真的真的不要这样。
珍恩用双手捂住眼,不愿去看那个在初遇时用魔法整得她灰头土脸的精灵男孩现在满眼崇畏着迷地用舌尖在她膝弯到大腿间划线的笨样子。
「真的──好喜欢──」他迷恋的手从她内裤下面滑进去,握住她腰,嘴唇停在她腿根,在那里嘬出吻痕。
珍恩想要伸手去推,可是闭着眼睛又怕不小心戳到他脸,犹犹豫豫好半天才摸到布拉德的下巴,却被他侧开去,湿湿地舔了两下手心,触电一样飞快收回来,正羞得无地自容时,布拉德拨开她的内裤,试探地用舌尖点了下。
轰!
珍恩弹起来,缩到床头去。
布拉德也跟过来,抱住她蹭吻,「让我看看!」
「不行!」
「我的礼物!」他撒娇。
她确实答应过他的。
珍恩咬牙,脱掉身上最后一件防护物,「不许舔!你又不是宠物犬,不要老是小狗一样舔来舔去!」
「我就看看,」他抱着她保证。
然后让她屈起膝,趴在她腿间仔细地看。
看得她有些撑不住地想要伸手去遮,却被他捉住双手,锢在一起。
「就只看看。」他的声音温柔得流水一样,手指轻柔地拨了拨,凑上去嗅闻了一下,「珍~~」
「干嘛?!」珍恩闭着眼睛大声问。是有味道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被他羞臊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我想当你的宠物犬……」他用很害羞的声音说。 然后轻轻吻了她一下。
珍恩挣开他的手,却很快又被拉回来──这回他不再以一搏二,而是分别拉住她双手。
终于了占据上风,布拉德趴在她腿间为所欲为。又舔又吮又吸,还轻轻咬了下,「好软好滑喔!」
「放开我!」
他用舌尖顶进去一点,转了转,她的身体抖颤起来。他退出来,颇有兴味地再试一次。
「放开我。」珍恩哭了。
布拉德只能放弃,跪坐到她身边,笨拙地为她抹泪。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他惭疚地低着头,抱着她肩轻轻摇晃,「不是故意的。」
「我都已经流血了,可还是不想对你食言。但你──你是吸血鬼吗?」
「血?什么血?」他迷惑地望住她。
「就是──」珍恩往床上看,一片洁白,「肯定是你变没了。我明明感觉有流出来──」珍恩抽抽噎噎地哭,用手推他,「你太恶劣了。」
天地良心──
「我只是想让你快乐一点儿。」
「你若不要乱来,我会很快乐──又、又流了,你看。」
她让出来的床褥上有硬币大小一片湿迹,颜色晶莹,浅于水色。
布拉德用指尖蘸起来尝了尝,「我记得你的血是红色的。」
「是、是啊。」时间这么短,他好像真没时间捣鬼,可是明明──忍不住也用手指点了下:黏而滑,湿且凉。触感都不一样。
珍恩小心地收回眼泪,看布拉德一眼:他垂着黑浓的睫,没什么明显的表情。
他会不会认为她又在找借口临阵脱逃?
「拉拉──」她抱住他。
布拉德扬起睫。
她和他亲吻。
「有点儿难过,」他说。
「对不──」她张着嘴,看他挣出她怀抱,动作极快地将内裤和着长裤一起脱掉。
6初夜
「现在好多了。」布拉德舒展着身体,在珍恩下巴上摸了一把,替她合上嘴。
仍旧依回她怀中。珍恩努力镇定,可还是手足无措得差点儿将他推出去。
「怎么了?」布拉德拉着她手臂当披肩,环住自己,仰脸轻轻吻她下颏。
「没、没有啊!」她被他拉得不得不骑坐在他腿上,那陌生的器官不太客气地点触着她小腹,有点儿烫,有点儿硬……珍恩不得不和它保持距离,小心地退后一点儿,再退后一点儿……
布拉德不满地环住她腰,箍紧。 只这么一抱,那个部分马上和珍恩的小腹贴成负距离,像要嵌进她身体里去──这,就是呆会儿他要用来接收 的部分吗?这么大,会进不去吧?
珍恩小心地低头亲亲布拉德,他闭着眼,响应得异常热烈──他一定不知道,每次他一激动,它们就会冒出来,七上八下地和她打招呼- - !
十几条触手将珍恩以跪坐的姿势紧缚在布拉德身体上,他的顶端堵满了她,灼烫着她,若是不小心滑坐下去──会贯穿吧?
珍恩横横心,将布拉德推倒,但他马上警觉地睁开眼,和她交换了位置。
「拉拉?」
「我想──开始了──」
「嗯。」
但他竟又想要爬下去,珍恩来不及阻止,只能抓住他耳朵,「又要做什么?」
「我总得看看。」
「不许看!」
「不让看,我会进不去,」他将她手放到自己身体上,「你看,我比你要大了那么多──我不想弄伤你。」
「拉拉──」她愿意为她受伤。
「让我再看看。」
「拉拉──」她捉住它,不让他动。布拉德吸了口气,脸红起来。
「拉拉,为什么不让我先看看你呢?」
「唔,」他连耳朵都红起来,却还是努力漫不在乎地给她一个笑,「喔,随便看。」
得到允许的珍恩扑倒布拉德,学他的样子在他胸口用脸和鼻子用力蹭来蹭去,又吸又咬。一分锺不到,布拉德被她折磨得惨叫。
珍恩无辜地爬起来,「你刚才就是这样子──」他胸口的牙痕和吻痕都是她身上没有的,为了不至于太愧疚,她伸手盖住被她吮吸得嫣然肿立的乳尖。
「……那你轻一点。 」他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这样?」她轻柔地再舔舔他乳尖。
「疼,换一边。」
她爬过他身体时被他捉下来亲吻好一会儿才放开。 珍恩抿抿被他吮舐得有点儿胀痛的唇,低头舔了舔布拉德,这次他惬意地抱住她头,「还要。」
珍恩继续。
只要一停下,布拉德便腻声撒娇,「还要。」
珍恩吸了他一下。
布拉德抱着珍恩呻吟起来。抓住她手环握着自己身体,示范地上下套弄了下,「一边亲一边摸……嗯,就这样──」他长长地吁了口气,阖着睫陶醉地命令,「稍微用力点──」
珍恩轻轻咬他一下。
布拉德全未发觉地摸着她的头发,「珍,我爱你。」
「拉拉,我也爱你。」
他半张开眼望着她微微喘息的神情迷离又性感。
「珍~~」布拉德揽住珍恩的腰,张口吸住她胸房,「握紧我,别放开。 」
「嗯。」
他却还是不放心似地双手用力裹住她手。然后上下挺动腰部。他的那个器官被她双手攥紧,在她的掌握里来回涌动得像是一尾灼烫而鲜活的鱼。
「拉拉──」
「大声一点叫我!」他张嘴,放过她胸部,身体却动得更快了。
「拉拉,拉拉──」
他重浊地呼吸,身体在她手里胀得更硬更热,几乎脱手。珍恩用了力,重新握紧。
布拉德忽然大叫一声,用力扑住珍恩。
她吓了一跳,不觉松手。
他将脸埋在她颈侧,伏在她身体上,拢住她双腿,重重在她腿间冲刺了几下,一股烫热在她双腿间弥涌开来。
珍恩双手摊放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
布拉德的脸烫得厉害,伏在珍恩身上,身体又痉挛似地震颤了好几次,一股股热液涌泻得珍恩身上身下一片濡湿。
7初夜
纵然再不解事,看到布拉德这样一番激烈,珍恩也知道必然有什么事情已然「发生过」了。虽然她有帮忙,但毕竟和她身体的关系不怎么大。这让珍恩有点儿失望。
她将手指探到身下,将布拉德刚从身体里迸射出来液体蘸在指尖,含入口中:有点儿淡腥甜的味道,好像还带着他身上惯常散发的蜜馨气。
「珍,」布拉德双手捧着珍恩的脸,亲吻她。
但他本来重重抵在她身体上的部分却在缩小,退到她腿外,毫无侵略性地栖在她的三角地,填空一般卧在那里。
「珍,让我再看看你好不好?」
珍恩赌气地将双腿张得很开。
布拉德笑着亲了她一下,这次并没有爬下去趴在她腿间。 他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在她身前,贴得很近,用一个软软的东西在她穴口磨蹭,珍恩被他蹭得又痒又窘,爱液淌到布拉德的手指上。她想坐起来,却被他的触手按回去。
「别动。」
布拉德低头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手里仍然捉着那奇怪的小东西在她身下轻轻蹂蹭,试探地将它按进她身体。 蹀躞来回了几次,它似乎大了些。布拉德开始改用手指拨弄珍恩,将她的身体打开一点,再打开一点,让它在她体内继续成长,膨胀;而珍恩也开始在布拉德的挑动中感到慵懒愉悦的舒适。
「拉拉,你在做什么?」
「爱你。」一只触手随着他的话语轻柔地蹭了蹭她的颊。
珍恩捉住它,放到唇边吻了下。
原本被安置到她体内的东西忽然像是有了硬度,弹出来。
「珍,别捣乱。 」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塞得进去,布拉德望着被珍恩印在触手上的一吻增加一倍体积的部位,有点儿发愁。
小心地将它捏住,往珍恩的身体里挤了下。
珍恩没出声。
再推进去一点。
有点儿疼,珍恩忍着没有皱眉──听说女孩要变成女人都是要经历痛苦甚至重创的,她有这个心理准备,即便再难过也不会叫出来让她的拉拉担心。
好像又大了些,布拉德紧张得都快淌汗了──它已经无法弯曲。
「珍,疼吗?」
「呜……不、不疼。」她甚至还对他笑了下。
但它在她身体里已经茁壮得宛如刀锋,她连呼吸都要放得很轻,撑胀和贯裂的痛楚充斥在她体内的每一个神经元,布拉德每推进一点,她都必须要抓紧褥垫才可以控住自己不要战栗。
「珍~~」他终于将自己完全放置进去,呼一口气,吹开被汗湿在额前的发,将她卷起来紧紧抱住。
「啊!」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珍,」他怜惜地吻她的唇,「是不是很疼?」
珍恩缩了下身体,慢慢摇头。
布拉德看着珍恩泛红的眼眶,摸摸她强自镇定着的泛白小脸,努力轻松地对她笑,「好冷么,珍?你还抓着棉被呢!」
珍恩赶紧放手。
布拉德用触手抓过来一堆枕头褥被,紧揽着珍恩的腰,撑跪起身体,将她安置上去。
终于成功躺下时,痛楚减轻的感觉让两个人同时呼一口气。
「咦,你也会痛?」
「疼疯了。」他退出来一部分。
身体里要撑裂了似的剧痛马上大大减轻。 可珍恩并不敢放松,抓住布拉德一根手指,「拉拉──」她不愿他放弃。
布拉德反握住珍恩的手,安慰地摇了摇,「不会放弃……」
他吸啜她一躺平就只像两只倒扣小碟似的酥胸──真的好小,再挺也没用,因为青涩,还硬,受不住疼。哪怕是舔得久了,她的身体都会受不住地收紧,窒得他像要被握断了似的疼。
「放松点儿,珍~~」他无奈抬头。
「嗯。」她忍着疼再将腿张开一点。
「不是──」不是这样。钻心剧痛袭来,布拉德连抽身而退也不能够,眼前黑红不分地一阵金光乱闪,重重摔伏到珍恩身上。
8初夜
「布拉德……布拉德──拉拉,拉拉……」
是珍……她,在哭?
布拉德倏然清醒,睁开眼睛。
「拉拉!」珍恩扑过来,抱着布拉德一阵亲吻,「我好担心你。」她的眼泪沾得他脸上一阵濡湿。
布拉德安抚地拍拍她手臂,「没事了,珍,我没事。」
「你流血了。」
「额──」这种事,男性也会流血吗?难怪那么痛!
布拉德坐起身检视一下,确实是有血迹干涸如缕,但这些──是她的吧- - !
「珍,」布拉德探手摸摸珍恩腿间的秘地,「你不疼吗?」
摇头。
才怪了。布拉德半开玩笑地用手扪了一下。珍恩有丝害羞,却没再那么凶巴巴地制止他──她将自己的初夜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布拉德,想要让他快乐,却意外害他昏倒,心里是颇有些愧疚的。
所以当布拉德又忍不住趴在她腿间仔细观察时,珍恩也没有拒绝。
布拉德离得很近,呼吸都挨在她的秘穴边上。
珍恩想到他尖尖的耳朵和挺翘的鼻尖,身体轻颤。
「别紧张。」布拉德的声音比往常更温柔,甚至,甜蜜。
有点儿奇怪。
是错觉吗?她竟会看到布拉德漆黑如夜的发上浮出幽莹蓝光……
「拉拉?」
「不要怕。」他柔声劝慰着,张口含住她。
珍恩的身体僵住了。
布拉德温热的口腔裹覆着她,灵活的舌尖舔舐着她。
她像一块冻讷了的黄油,而布拉德负责将她熔开。 她在他的唇舌制造的高热之下一点一点融化,流淌,然后被他温柔地含吮,吞下。
「拉拉,拉拉──」她的拉拉,她最爱的男孩与男人,正在他的出生纪念日这一天,以他的方式让她感知着从女孩蜕变为女人的幸福与快乐。
她在他的唇齿间变得渺小。床褥,房间,宫殿,他最初憩息的蔷薇花……一一都在她眼前闪现,再逝离──她什么也抓不住,只能茫茫然地漂浮。
极度的愉悦中,她像平时与他亲吻时一样,将指尖插入他发间。
布拉德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大力吸她一下,将整张面孔埋进去。
挺直的鼻尖微凉地抵进她身体左右摇晃时,珍恩无法抑制地抖颤起来,紧紧合住双腿。可他却仍然不肯停下,托高她的臀,继续抵压。
一条柔软滑腻如同舌尖的东西也在这时钻进她的身体,直刺进珍恩甬道的最深处。
「啊──」出奇细致如同舌蕾的小型吸盘搅覆着敏感而狭窄的花径,短短一瞬已将她送到欣愉的巅端。
「喜欢吗?」布拉德在她最狂喜时用力压住她,吸吮她的唇。他重新硕大起来的部位正热而烫地顶在她的穴口。
「喜欢,喜欢!」她的声音似哭似笑,双腿紧紧环上他纤细有力的腰际,循着身体的需求将早已湿润的花蕊紧贴着他来回磨蹭。那只变成手指粗细的触手正在她身体里来回抽插,含咬着某个一触即发的位置不停咂吮,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再颤抖,将它湿得不能再湿。
「爱我吗?」
「爱的!一直都爱的!拉拉──」她呜咽着紧紧抱住他,「一生一世都爱你!」
「我也是,」他温柔地托着她泪湿的脸颊,轻轻吻去泪迹,「生生世世都爱你。」
第二条变细了的触手亦进入她体内,和第一条相互缠绕,彼此研磨。
甬道内壁被无数张小嘴啜吸吮噬的奇痒让珍恩揽抱着布拉德的手指几乎要掐
陷进他背部的皮肉里去。
「拉拉,拉拉──」她因狂喜而大哭。
「珍,我让你难过了吗?」他柔声问,手势轻柔地为她拭泪。
「不、不,我很快乐,拉拉~很快乐……」她大颗大颗地淌着泪,在他怀抱间昏死过去。
布拉德在珍恩紧阖的眼帘上轻吻,「我会让你更快乐的,珍~」
他将其余十条触手变成棉线一样细,缠绞在一起进入她的身体。 因为细,于是长,潜入稚嫩的子宫,在那里盘萦了无数圈,将她盈满。 然后才吟一道咒,令珍恩苏醒:
「小妈妈,你的拉拉宝宝还饿着呢……」
9初夜
珍恩只觉得有一条水线,无休无止地自体内最深处不断不绝流泻。
「妈妈,小妈妈,」布拉德呢喃着,舌尖在她耳涡内徘徊,将那里弄得又湿又热。
「拉拉──」珍恩抖颤着,抓紧了布拉德垂泻而下的长发。
「唔,这里。 」他捉住她手,将欲望顶触到她掌心。
珍恩攥住他。
布拉德低低呻吟着,又开始挣扎得像一尾鱼,脸埋在珍恩肩上,轻轻重重地喘息。珍恩脸畔全是布拉德急促呼吸中逸出的清甜花蜜香,被熏蒸得口干舌燥──布拉德在她体内不停来回的插旋转吸噬着的触手,她体内一直涌流不息的水线,都在令她的体液大肆流失……
「拉拉──」她用鼻尖开路,穿过他披覆在脸上的长发,找到他正急促呼吸着,半张开着的嘴唇,吻住。
布拉德比她更急切,才一触到,便马上把舌头送过来。
他们似心灵相通,他永远都知道她的需要。
清甜的津液通过柔软纠缠着的舌尖润入她的口腔,源源不绝,任由吸啜。
她并紧双腿,他便将触手变细,仍旧轻轻厮磨;她的指尖扣住他的臀,他便压住她的肩……缱绻浮沈,抵死纠缠。
当她终于挣脱他的拥抱,伏身将他的分身含入口中时,狂乱的喜悦将他淹没,手指尖缠绕着她长仅及肩的淡金卷发,身体蜷成虾米,迷乱地亲吻着珍恩纤稚的背脊。不断被褪落再吮入的痛楚与陌生的快乐感觉交织,让他在她身上留下一处又一处樱粉色微痕。
即将喷发的前一刻,他回身捧住她的颊,退了出来,
「先,先别……」几乎臻致极限的忍耐让他的呼吸都要破碎。
她湛蓝如湖水的眼眸不解地望住他。
「别──看我……」布拉德伸手挡住她的眼,蓦然抽出驻在珍恩体内的触手!
一道莹亮的水线随着他的动作自她穴口喷溅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弧光。
好,好美!
他迷眩地注视着,倾身含住她,接收她不由自主第二次第三次涌溅出来的全部蜜液。吞咽,再吮吸。在她情不自禁掐住他肩臂时回身相抱,将因不得纡解正
灼灼而跳的欲望挺入她早已润泽的身体──
完全楔合的一刹,两人同时满足叹息,紧紧相拥。
「你好暖……」他在她紧环着他腰的双腿间大幅挺动,「让我融化在你的身体里,珍……」
「变成妖怪吃掉我吧,拉拉……」
「珍……」他在她嫣然流转的水样眸光中醺然如醉。
他占据着她,吸吮着她,双手抱住娇躯还不够,再加上十二只触手,将爱人紧紧缠缚,给她无所不在的亲吻与爱抚:堵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听到任何和他无关的声音;点逗着她可爱的肚脐,让她因为畏痒而在自己身下不停扭动;穿绕过她的指缝与趾隙,感受她在自己顶触下的每一次舒展与羞蜷……
在她再一次因承受不了巨大的欢喜而身体轻轻抖颤着紧扣住他的臀部时,他终于抑制不住身体里奔涌呼啸着的热流,将它们全数送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呼啦──砰──碰!
原本只是在枝条间显得格外硕大而馥郁的茉莉花朵忽然开始长大,枝叶舒张,瓣蕊撑开,一分一分沈坠,终于堕下枝头,落到地面。
阳光下,原本隐匿在花蕊中的微型宫殿开始显形,华美绝伦的白色宫殿以光速成长,壮大,塔顶的尖端直刺云间!
10迷梦仙境
午后明煦的阳光穿透宽阔的落地窗映上无意间垂落床帷外的柔细指尖时,黑发黑眸的精灵王子已然醒来,伸个懒腰,才发现恋人已经和他在大床上滚得天各一方,趴在快要摔下床的角落里好梦正酣。
「睡成这样子──」小心翼翼将她抱回来,拉起薄被一直拢到睡得红粉粉的脸颊,「不是应该抱着我吗?」
郁闷地拈一缕发尾扫扫她的唇,珍恩无意识地抿了抿,又伸舌舔了舔嘴唇。
咦──
换上自己的舌尖试试。
果然被她含住了轻轻咂吮。
布拉德恶劣地将自己舌尖咬破一点,流出血来,也被珍恩全不知晓地吞咽下去。
上面这样听话,下面呢?
手指轻覆着青涩小巧的胸房,正欲动作,身后不远处却响起一声轻咳。
「殿下。」
「谁?!」可恶!虽然一向都知道自己法力低弱,常常会护不住结界,但这样一声不响地随意闯进他的寝殿,未免也太过分!
「迷梦仙境巴夏礼前来觐见,恭贺王子殿下成人之喜。」短短一句话,却时而明润时而低沈时而清朗时而喑哑地变换了七八种嗓音,偏偏每一种又都不难听,反而无形中仿佛带了魅惑,揉合着听来竟是诱人已极。
布拉德虽是男子,又早早心有所属,一时不防竟也听得面红耳赤。直觉地抱紧了仍恬然安睡着的珍恩,堵住了她的耳朵。
「我和你们并无往来,成年与否,也和阁下毫无相干,无需庆贺。 阁下请回吧!」
「殿下封印甫解,便以一己之力拯救全族,举国上下感戴恩德,殿下何必自谦如此?」
「拯──救全族?」这要从何说起?
布拉德震惊地回头,瞪住床帷之外衣饰考究的莹蓝身影。那人仿佛全身都氤在微光里,教人看不分明,体态却是秀逸端庄已极,让人直想看个清楚──又是媚术!
什么迷梦仙境?不过是一窝淫荡八爪鱼罢了,仗着天生色性到处勾搭祸害……若不是当年母亲被诱惑堕落,他也不至于生来便带触手,遭精灵廷和魔界歧视,沦为六界话柄。
「正是全凭殿下一身之力。但殿下如今虽然法力浩瀚,却全然不会咒术,巴夏礼所以来此,一为代迷梦仙境数万子民叩谢殿下,并迎殿下归为新主;一则腆颜自荐向殿下传授法术。 」
什么跟什么啊?
明明是和他们不共戴天,若然知晓,又岂会救援数万头淫兽?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他才不要和这帮淫兽扯上关系!若是自己一成年淫兽魔界便会全族复活,精灵廷和魔界当初在设定封印时便不该将咒语锢在他身上!以三界的数年战乱来换一个只有十二年时效的封印,未免也傻得太离谱!
「我一向幽居深宫,鲜有游历,至于出手相救──想必阁下误认了。你们要治国兴邦,尽管自去,不要硬搭上我。」
被天降奇祸震惊得方寸大乱的布拉德极力撇清干系,帷帘之外的巴夏礼却依然是镇定自若,
「殿下若是执意不愿归位执政,臣下也无强求之理。但这几卷强身自保之术,颇有延寿健体之效,还望殿下熟习以珍重玉体,得享遐龄。 」
一段话真是趋奉得肉麻已极。
当初刚嫁到魔界去的母亲也曾被人这样许之以利吗?
布拉德听得咬牙扭脸之余也不禁愕然,「我身上还有什么法禁封咒和你们有关吗?」
不然何以如此讨好?
「殿下多心了。臣下不过是期望殿下身体康健,能早早为本族开枝散叶,诞下主事人罢了。」
越说越不象样……
开枝散叶──
难道他的子嗣,还要继续持有淫兽的特征?
纵非如此,以她尚还稚弱的身体,他又怎么舍得?
「知道了,你出去吧。」
封印的事,也不知道外公那有消息了没有──总不至于要为自己的生日来向老人家谢罪吧?真是……
眷恋的目光不舍地转过怀中好梦正酣的恬美面孔,忍住又想俯身亲吻的欲望,轻手轻脚地将珍恩挪开,下床寻了件精灵界最传统的长礼服换上。
「要梦到我。」吹一个睡眠咒给她。
咦,不对,万一到时竟要受罚,珍恩不是要不能按时回家?
那些人的无聊破烂咒语,为什么要加封在他身上呢?
11迷梦仙境
「参见殿下!」
步出寝殿之外,竟有女侍列队相迎,大出布拉德意料之外。受了她们一礼后,他开始怀疑自己将仍在沈睡中的珍恩一个人放在寝殿是否明智了:
「你们退下,我的宫殿不需有人值守。」
为首的两个侍女官却只是嘻笑地互相看了一眼,同声答道,「殿下误会了,奴婢们是来服侍殿下梳洗的。」
细看一眼,她们身后的诸人果然是各自捧着巾栉盆盂一类物事。
但显然都不是精灵:娇媚的吐词方式、冶艳的身段体态,眉梢眼角藏掩不去的缕缕妖娆,都是比 更明显的证据。
「我不要人服侍!」布拉德冷声命她们退下。
折回寝殿替珍恩穿上衣物,抱起来从窗口飞出去。
「参见殿下!」震雷般的万人齐声。随即便是整齐划一的甲胄武器相击的行礼,声传数里外。
布拉德吃了一惊,险些坠下地来。半空中垂眼看到长发垂束在左胸弯身行礼的巴夏礼──有这个人在,就不奇怪了。
他是在嫌这个突然全族复活的国家给自己惹的祸事还不够大吗?
但现在显然不是质问的时候──为安全计,他不能把身为人族的珍恩置于众目之下。
***
「巴夏礼,你是想软禁我?」
气冲冲地飞回寝殿,确认刚才的雷鸣声声也并未惊醒珍恩后,将她放回床上,布拉德咬牙诘问跟随进来后站得更为恭谨的人。
「殿下误会了。仙境将士们只是太过仰慕殿下,前来宣誓忠诚而已。」
「不、需、要。」
「魔界和精灵廷向来视仙境存在如眼钉肉刺,如今我仙境方经殿下亲手拯回,总要为守护殿下安全略尽绵力。」
「不必了,我会去向外公请罪。」
「殿下是想请精灵廷联合魔界再血洗仙境一次?」
「……」是的,届时若外公确有此命,他当然不会阻止──十五年来,布拉德深以自己背上的十二腕足为耻,「你们可以远离此二界,又何来血洗之说?」
「哈哈哈哈哈哈~~」巴夏礼忽然纵声长笑。笑完却又敛声道,「谢殿下如此为国民属地设想。容臣下多事一问:殿下口口声声要向精灵王请罪──殿下犯有何罪?」
「这个不用你管。」
「殿下要覆国灭族,祸延臣下身家性命。臣下纵是草芥蜉蝣之辈,也有惜生畏死之情,还请殿下容涵体恤。」
布拉德冷冷哼了一声,不开腔。
珍恩在睡梦中转了个身,离他近了些,压住了布拉德垂散到枕上的长发。 布拉德不动声色地将面孔侧向她一点。
伊人睡容恬酣,唇色粉润。看得布拉德竟有些无法自抑,几乎又想附过去亲吻痴缠。 只是碍着宫殿外数万甲士峙立,帷外巴夏礼又在絮叨,才耐着性子只用手指在珍恩唇上描着唇形玩。
「殿下知魔界与精灵廷曾连手覆我仙境,但殿下可知我仙境为何而灭?」
珍恩被布拉德动得难过,皱眉转侧了下,忽然张口咬住他指甲。
布拉德以为珍恩已被扰醒,等了片刻她却还只是含着毫无动静。 胆子不由也大了些,将指尖往前送了送,碰到温软柔滑的舌,按上去轻轻揉了下。
被温暖包围着的回忆浮上来,布拉德瞬间被情欲俘获,身体立刻胀得隐隐疼起来。这让他开始懊悔自己穿了长袍。若要脱衣的话,动作势必太大。
小心地拉出珍恩的手,隔着外袍放在已然硕大起来的部位轻轻揉弄,却总像是隔山取火,不得尽兴。 只能俯了脸去吻珍恩的唇,舐舔吮啜,聊以相慰。
巴夏礼的泣血之言,于布拉德早已如过耳清风,只盼着他能在察觉等不到回应时自行离去。
却不想巴夏礼不见布拉德回话,竟转而自问自答:
「我仙境士民之最大特点,乃是上下一体,举国存亡,亦只关乎上位者一身之──」
布拉德与珍恩斯磨片刻,全然未得消解,只恨巴夏礼不能立即化成轻烟四散,勉强听到此处,已是万千之难,此刻再也捱捺不住,霍然起身脱了外袍,掷出帐去。
巴夏礼被打断进言,也无窘色,拾起布拉德的衣袍,迭放到桌上,「臣下告退。」
12迷梦仙境
赶走了絮聒不休的谏言者,先前浮躁喧嚣得不能自抑的意乱情迷之感似乎也相与俱去。
好个巴夏礼,一面跟他大谈家国之要,一面却以音魅撩拨他的情欲,暗行蛊惑……
法力低弱,就要这样被轻视、被操控么?
「真是不可理喻。」却还是忍不住脱去衣物,钻入被中──他是经不起诱惑,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巴夏礼暗中对他施法造成影响的行为,虽然令人费解,但与他无关:纵然没有任何外因,他在珍恩身边也当不了君子。
「珍恩,珍恩──」试探地叫了两声,没得到任何回应,却还是不放心地再封一层睡眠咒,才轻轻将她衣物脱去。
珍恩的胸颈腰腹间都还留着浅浅痕迹,或红或粉,大腿内侧甚至还有几处微青──他问她时,她却还一直说不疼。
笨蛋。
布拉德伏下身,以唇舌为她施法治愈。
可当他不经意抬头换气时,眼光又开始不由自主停留在那一处踯躅不去。
再看一次──
他是为她好,早早先作了解,下次才不会莽莽撞撞又造成误伤。
只再看一次──
布拉德用手指轻轻把蚌合在一起的秘密拨开。
她那里还有他残余的气息,温暖地和她的天然幽香相合,混成既熟悉又亵乱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又将鼻尖凑过去,羞涩而着迷地深嗅。
是我和她的味道呢……
他轻轻舔了下。
的味道。
她娇嫩的花蕊在他面前羞涩地匿伏,他用指尖拨弄它,稍稍进入,立刻便被温暖湿润地包围。珍恩的嘴唇含吮他时,依稀也是一般的柔软迷人。
那么,接个吻──
布拉德抽出手指,将嘴唇换上去。
他和珍恩的初吻很惨烈,是在抢夺零食时发生。那天不巧是他赢了,但布拉
德显然低估了时年十岁的小寿星扞卫蛋糕的决心与蛮力──为了那枚
榛仁,珍恩以泰山压顶之势飞扑过来,咬得从未吃过大亏的精灵界小王子好几天不能见人。
他比她,真的不止温柔一点点。
辗转亲吻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触手已经再度冒出来,七七八八地缠了珍恩一身。
别让她醒了看出来──
赶紧收回缠绕着她双腕和双踝的。
犹疑一下,再收回锢制住腰臀的……
呃,还有──
真是看不出来,原来这样绑缚一下之后,原本那么小巧的胸部也可以在视觉上挺拔起来……
布拉德用手轻覆住珍恩小小的骄傲。
恰盈一掬。
如果一直这样勒压,她会不会比较快一点长大?
他的小妈妈──
亲吻留连一阵,还是松开,替她轻轻揉了几下,再以治愈术消除适才挤压出来的红痕。
13迷梦仙境
「宰相大人,宰相大人!」小伙清脆的声音在已然变得深远辽阔的庭廊里回响。
巴夏礼止住脚步,回身看向脸上犹带着稚气的侍从官,
「什么事?」
「宰相大人,尤里将军和孟克将军都在等你。」
「喔。」巴夏礼应了一声,跟着小侍从辛迪转向寝宫侧边的一道门。
布拉德偏爱浅色,当初用魔法构建的宫殿只有金银白三色,明亮是够明亮了,如今化成实体却是太过明亮了:处处都是水晶玻璃,阳光从各处窗口射入,再被反映到墙壁上,到处都是银晃晃一片通明,照得人眼晕目眩。
巴夏礼术法深厚又向来沈稳持重,倒是还好。以擅长格斗闻名的侍从官辛迪一路行来却是痛苦已极,又是捂眼又是敛光,几回若不是被巴夏礼及时拉住,堪堪就要撞到廊柱上。
「宰相大人,殿下他就这么不喜欢自己身体里的仙境血液吗?」
巴夏礼微微一怔,「不要乱猜。」
「大家都看到了,」辛迪委屈道,「还有这宫殿──噢!」还是撞上了。
因为天生功体的关系,迷梦仙境的臣民最不堪忍受的便是强反光环境。真是怎么也想不到,王子殿下竟然会是这样一个自虐狂。
「精灵廷的宫宅本来是在花朵之中,布拉德殿下应该也还不知道──」已经行至一间偏殿门前,突然有人冲出来,巴夏礼猝不及防,被撞得踉了一下。
「啊啊啊──巴夏礼大人!我实在受不了了!!」
「贾森,你受不了什么?」辛迪好奇地问。
「堂堂一界之主,竟然要靠催眠来制服女性──四次!他竟然用了四次!!
啊──」
「催眠了四次?」这好像也不是很奇怪的事,贾森这家伙也太大惊小怪了!
仙境的法术本来就是以幻系为主,不然 这两个字是怎么来的?殿下虽然嘴上不以为然,但是为了仙境还是很舍得消耗法力的──不过这么一来被王子殿下捉来的女人就有点儿可怜,不知道要是怎么样的不情不愿才会被这样连连用咒呢!
「对啊!睡眠咒──」贾森简直绝望了。
「睡──眠──咒?」辛迪不能相信地重复。
「对──啊,睡──眠──咒──」无限怨念地拖长声音。
悲哀的两个人在水晶地面上跌抱成一团。
这就是我仙境军民中最坚毅、镇静、乐观的年轻勇士。
巴夏礼忍住一声轻叹,微微心寒地绕过悲号二人组,进入临时被辟作观察室的偏殿。
一干大臣们正以房间中央的硕大水晶球为圆心,或皱眉或掩面,或哀恸或悲怨……老长史伍德不时拿手帕按拭着眼角,泪水涟涟。
「发生了什么事?」巴夏礼以眼神询问偏殿里惟一还算心情不错的吉安。
「就那样了,」吉安朝水晶球抬抬下巴,笑得意味深长,「这小子还挺会玩,就是法术差了点儿。」
水晶球里,人族少女依然在安睡,却已经被移到床边,线条美好的小腿毫无知觉地搭在跪伏在床前的精灵小伙肩上,任他将面孔埋伏在自己私处轻轻吮吸。
小伙身后的触手冒出来,被他收回去,过不多久重新又冒出来。
还只是稚嫩的浅莹黄,真的是太浅了。巴夏礼摇头。
「有十二根。」吉安摸着下巴,「不知道都在绝望什么。 」
「什么?」十二──这,应该是传说,不,传说里应该也没有……
「我数了三遍,」吉安仍是懒洋洋的,「不信自己看。」
满屋子人呼啦啦一下全涌到水晶球前面。
堂堂仙境继承人还是以令人绝望的痴迷表情讨好着昏睡得不省人事的人族幼
女,并且坚决不肯放松自己的情绪让触手冒出来。
等了约莫十分锺,也没见布拉德的触手出全过──但是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数量绝对在八以上。
「我仙境有救了!」老伍德颤微微地站起来,感动得老泪纵横,「巴夏,我仙境有救了!呜──小殿下一定只是太缺人照顾了!明天就给他安排侍女,不不,今天,马上──」
老伍德,你太激动了。
巴夏礼看到昏迷中的少女不自觉地绷紧了足尖,而布拉德身体也微微一僵,停下了唇舌动作,心知不妙,拍着年老的长史大人的肩,替他转了个方向──
果不其然,随着第五遍睡眠咒的手势由长着尖尖耳朵的精灵小伙手中划出,偌大的偏殿里哀鸿遍野地倒了一片。
14迷梦仙境
珍恩却还是慢慢揉着眼睛醒过来,不解地望着正裸身站在自己腿间向自己比划着手势的布拉德,「拉拉,你在做什么?」一边问,一边用手掩住嘴巴,打了秀气的呵欠。
「没什么。 」布拉德有点儿失落地停下来──刚才只顾着亲她,却忘了看看自己进入她时她那里的样子,现在势必没有机会了──怎么这次会醒了就再睡不着了呢?真是懊悔啊!
「是不是我睡了太久,叫不醒,所以你才要用法术唤醒我?」珍恩有点儿害羞。
「不不,没有,」刚好相反。布拉德握住珍恩向他伸过来示意要抱的双手,用一点力把她给拉起来抱进怀里,再顺着她先前的力道抱着她倒回床上,让珍恩偎靠在自己胸前,「其实本来我是想给你催眠──」
「哦,」珍恩咯咯笑起来,如他所愿地闭上眼睛,「先生,小女子已经睡着了!」
「是吗?」布拉德轻轻咬一下珍恩挺翘的鼻尖,「那我这样子你大概也不会知道了喔?」
「当然不知道。」她闭着眼睛也去摸他鼻子,摸到了,捏一下。
「那这样呢?」布拉德含住珍恩的胸,重重吸一下。身体贴住她,抱得很紧,摆明不让报复。
珍恩仰着脸佯装打呼,手却不怀好意地贴在他背上揉蹭。
这回布拉德镇定不了了──他的背比下体更敏感,根本经不起这样的逗弄。
「珍──」嗄声唤。
「睡着了呢!」继续揉啊揉。
「那就好。」布拉德亲亲秀稚的乳尖,也不再抑忍,放任触手四下倾出。
「啊!」有触手溜到她腿间,滑溜溜乱转。
「不要醒啊~」布拉德轻轻捂住她眼。
「嗯──睡,着──了呢……」她勉强应,被它们缠绕冲撞得身体发烫,只能颤抖地抱住布拉德。
他怜惜地吻她的唇,温柔地将小小舌尖骗过来,含住了轻吮。
她也尝试着勾引他,却屡屡在最后关头失败,被他逃开。 三四次后,珍恩羞恼地别开脸决定放弃,却被他拨回来,自己乖乖将舌尖送上。她不肯张嘴,他耍赖地在她唇上舔来舔去,痒得她受不住,把嘴唇抿起来,他才不得不放弃了似地轻轻咬她耳朵,腻腻地撒娇,「珍,我爱你──」
她正被他纠缠得意乱情迷,不觉上当,「拉拉,我也──」
嘴唇被抵开,柔软沦陷。
他以爱情劫掠她。
***
水晶球里,终于出现大家期望已久的画面。
小王子身后浅淡到几乎辩认不出来珠莹白还是是浅萤黄的触手颜色并没有令
人失望,毕竟能力是可以提升的,令众人萌望无限的是王子殿下本人的天生条件──十二腕足。这意味着一旦王子殿下决定潜心向学,能力将远胜过所有先主。
殿中先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每个人眼中都盈满憧憬与希望。
「人类女孩──」巴夏礼看着水晶球里缠绵成双的身影,不自觉地低语。
这不是好现象,虽然仙境一向以主君意愿为重,但人类是六界之中最脆弱寿命最短的,以殿下对女孩的痴迷来看……
「殿下还年轻。 」吉安走过来,手里晃着一杯花蜜──王子殿下大概真拿自己当成精灵界的人了,明明早已成年,却还喝这种小孩子的东西,啧。
「是啊,还年轻──」
年轻人的决定,都是善变,冲动而倔强的。
15迟到的圣诞节福利番外

续集 91

炼药师大会上,夭夜公主令人大跌眼球的亲近萧炎,并发出了宴会的要求,在萧炎点头答应了夭夜的邀请之后,夭夜公主满意的退回站在加老身后,要知道以她的脾气,若不是太爷爷加老给予了这个年轻人如此高的评价,她也不会这般放下姿态委身相交。
想到相交两个字,夭夜公主心头不由得一颤,俏脸飞起一抹红霞,偷偷扫了一眼萧炎,见他能够在这么多帝国顶层人物以及巅峰强者面前保持这般冷静,心中更是感觉满意。收回神之后,与萧炎聊了几句,夭夜便是对着法犸以及海波东几人躬身行礼,完美的礼节,让得人难以挑剔。
连海波东等一脸淡漠的人,脸庞上的冷意都是减少了一些,而不知是有意无意的,萧炎却看见那一抹雪白若有若无的挤了一挤,让萧炎脸色一变,有点不自然的坐在了贵宾席上。注意到这一点的夭夜公主嘴角牵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夭夜公主直接在萧炎身边款款坐下,淡淡的体香飘来,让那本就起了涟漓的萧炎有些心猿意马。
好像看出了萧炎的窘迫,夭夜公主轻轻一笑,妩媚至极的勾了萧炎一眼,萧炎心里大呼着吃不消,只好假装正经的端坐着,目不斜视的盯着下方庞大得有些恐怖的广场之上,却瞧得帝国三大家族一齐进入贵宾席,雅妃和纳兰嫣然二女正走在其间,两女气质各不相同,却又同样貌美如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远远的,雅妃便瞧见萧炎,心头微热,却瞧见夭夜公主坐在一旁,不由得心头一沉,暗道:难道帝国皇室舍出一个公主来拉拢岩枭?
带着心思,她与长辈们打过招呼之后,立刻留到萧炎一旁坐下,娇笑道:
「岩枭弟弟,这次可一定要拿个好成绩哦,无数人看着呢…」话音未落,却见纳兰嫣然也轻移玉步,凑到萧炎身边,接过话头「以岩枭先生的实力,这次成绩自然不会弱,取得前三甲,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吧。」一边的夭夜公主,看到两个美貌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美人竟然都有意无意的和岩枭制造出亲密的暧昧,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心中想到:这岩枭明明长相平凡,风度也一般,没想到她们二人都屈身来拉拢,看来太爷爷所说不假啊。
这时夭夜公主想起前一天加老独自对她嘱咐「必要时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又想起刚刚躬身行礼时岩枭眼中的惊慌和情欲,明显是个初哥。便把心一横,带着为皇室牺牲自己抑或是带着自己的心思,玉手在无人发觉的情况下悄悄伸到萧炎的炼药师袍子下。
此时的萧炎,正为背后因三个美人而引起的千万条带着敌意的眼光而苦笑,安静的等待炼药大会的到来。突然感到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出现在自己衣袍里面,心中一惊,斗气立刻开始急速运转,神识展开探查周围情况,准备以静制动,却发现身边的夭夜公主面色潮红,呼吸慢慢开始急促起来,显然她正处于十分紧张的状态之下。
这一发现另萧炎极其诧异,心中暗想,莫非我身上有何事物让公主都能不顾身份做出此等行径?转念想起那三张藏宝图,也只有这种惊天动地的异火才能让贵为公主的她这样做吧。想到此处,刚刚平息下去的气旋又开始旋转起来,萧炎打定主意,若果真如此,即使是公主他也不得不放弃一切护住地图。
隐秘而又缓慢的气势上升,让贴着他坐着的纳兰嫣然察觉到了,疑惑的看了萧炎一眼,却发现萧炎脸色怪异,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而气势则是瞬间升到顶峰又立刻降到谷底,带着疑惑问道:「岩枭先生,可是有何不妥?」萧炎一愣,赶紧把脸色一正,冷漠的回应:「可能是有些紧张,没事。」看得他又是这种神态,身为天之娇女的纳兰嫣然不由得心中一酸,自己又哪里比不上夭夜和雅妃?于是赌气转头看着广场。
察觉到纳兰嫣然不再注视这里,萧炎心下一松,看向另一边的夭夜公主,低声尴尬问道:「公主…这…」夭夜公主脸上立刻升起一片霞雾,映得如玉的脸庞增添了极其妩媚的色彩。
看着不做声的公主,萧炎正想把公主那伸进贴身汗衫的小手按住,不想慢了一步,那双无数人幻想轻轻一握的小手却是迅速的向下移动,直接伸进萧炎的短裤之中。
手上突然传来的毛茸茸的触觉,也让夭夜公主浑身一颤,随即深吸一口气,仿佛下来极其重大的决心一般,那只突入禁地的手穿过丛林,直接握住了萧炎半软的男根。
受此刺激,萧炎也是无法忍耐,男根「呼」的一下立刻变得坚硬滚烫。
作为公主,夭夜也是从成年开始就有学习这方面的知识,正是准备用在需要取悦男人的时候。略有惊慌之后,便开始了极其专业的套弄,四指柔柔的圈住那已是坚硬无比的火热,顺着套弄的频率,拇指不停的轻叩龟头的马眼处。
第一次受此待遇的萧炎,早已是神游物外,外表仍冷静的看着广场,内心却早已将夭夜公主扑到,在数万人面前完成两人的第一次。
看着僵硬的萧炎,夭夜公主心中也有点得意,仿佛抢到了玩具的小孩一样,于是更用心的伺候起萧炎的敏感位置。
萧炎心中直呼吃不消,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此时药老的声音透着坏坏的心思在萧炎心中响起:「这青莲地心火有一个功效,就是可以隔绝外界感观,使得别人只能看到你这一刻的情况,即使是斗皇强者也看不透哦。而且异火可还有个别称叫做欲火,能够不知不觉的调动女人身上的情欲。」闻得此言,萧炎的自制力瞬间崩塌,青色的火焰汹涌的喷出,直接覆盖在萧炎和夭夜公主身周,旋即坏笑着转过头对着夭夜公主,一手将覆盖着小半身的袍子掀开。夭夜公主惊讶的转过头,看着暴露在空气中的手仍握着萧炎青筋暴露的肉棒,轻叫一声,把手缩了回去,怪异的瞪着萧炎。
不待夭夜质问,萧炎即道:「公主放心,外界已被我隔绝,即使加老都无法察觉我们的动作。」夭夜公主一听,暗道这岩枭果然有手段,嘴里却不依的嗔道:「不管啦,让本公主魂都快吓没了。」萧炎淡笑的看着俯下身子的公主,也不答话。
「坏家伙!」轻拍了一下仍傲然挺立的肉棒,夭夜公主给自己鼓了一下劲,要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随即微启朱唇,香舌灵活的在龟头上绕了一圈,然后一口含了进去。
萧炎深吸一口凉气,下体传来的快感深深的震撼了他,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公主温润的小嘴里一进一出,身体和心灵上的快感一下到达了极限,攒了十几年的童子精一下全射进了夭夜公主的嘴里,由于量实在是太多,公主只好不停的将射进来的精液咽了下去。看着公主哀怨的眼神,萧炎不由得心头一动,使得隔绝的范围加大了一点,将纳兰嫣然包了进来。
感觉到身边突然有了变化,纳兰嫣然转过头,看到了让她震惊无比的画面:
夭夜公主仰起身子,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芊芊玉手掩着小嘴,另一手戳了萧炎一下。急着去处理满嘴精液的夭夜公主没有注意到一边惊讶的纳兰嫣然,毕竟萧炎射出的人生第一次精,量确实太多了,而且她也想去看看其他性技巧,以此来拉拢岩枭。
夭夜公主捂着嘴匆匆的走了,而那刚射过精的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是越战越勇,向着望过来的纳兰嫣然点了一下头。
纳兰嫣然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们……」原来是萧炎突然想到,如果只是将她打败也不见得纳兰嫣然会后悔当初退婚的举动,要使得一个女人后悔,最好的办法就是占有她,再狠狠的抛弃,所以转念之间将纳兰嫣然拖了进来。
纳兰嫣然这几日正因好不容易有看得上眼的人出现,却无视她而无比委屈,骤然间却瞧得能让自己心动也让家族心动的那个人与别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等事,实在是无比震惊,导致心神失守。
看出这点的萧炎没有迟疑,利用这一点时间反手搂住身边微微颤抖的娇躯,一把将纳兰嫣然的衣衫扯下,迅速的放入纳戒之中。
回过神的纳兰眼神紧咬嘴唇,恨声道:「你……怎可如此轻薄!」一身惊人的斗气骤然放出,直待将眼前这个可恶的人斯成碎片。
萧炎却不慌不忙,在纳兰嫣然的耳边轻声道:「嫣然小姐,如果动了真气,我们可就暴露在所有人眼前了,现在我们在我的秘法包围下,斗皇强者都看不穿呢。我是无所谓,可纳兰小姐可就……」闻得此言,纳兰嫣然只好将斗气一松,转而由身体开始挣扎起来。
「嫣然小姐,刚刚夭夜公主说她能这么做,你却不行,要我投靠皇室呢。」萧炎低低笑道。
话音一落,感觉到怀里的娇躯一颤,挣扎的力度小了起来,于是继续说道:
「不过我仍是觉得嫣然小姐更是美若天仙,而且气质绝佳。」要知道比这肉麻无数倍的言语纳兰嫣然也是常常听得,可是由这一直对自己冷漠的岩枭嘴里说出来,却让嫣然芳心乱动,停下了挣扎,低低的问道:「那雅妃也是同样美丽啊,你们不是还共饮一杯酒吗?」听得这明显带着委屈和酸味的问话,萧炎便知今天的念头可以实现了,抬手捏了一下嫣然的鼻子,亲昵的说:「那雅妃是我姐姐呢,这醋可吃的,呵呵。」「谁吃醋了……」嫣然心里一甜,嘴上却不服输,可是那语气明显像情人间的撒娇。
萧炎心知时机已到,没有接话,直接俯身吻住那无人采摘过的樱桃小嘴,伸出舌头叩开玉齿,勾住纳兰嫣然嘴里的香舌,缓缓交缠。
骤然被吻,纳兰嫣然心中如有小鹿乱撞一般,连着身躯都是酥了。
慢慢得,在「欲火」的影响下纳兰嫣然刚刚还因为突然的惊吓而苍白的脸开始泛起了潮红,全身也变得滚烫,不停的在萧炎身上蹭着。萧炎虽是第一次,却也本能的扯住纳兰嫣然的裙子,一把褪了下去。
「啊……」骤然感觉下体一凉,纳兰嫣然低低的叫了一声,伸手正要去阻止萧炎的举动,没想到萧炎眼疾手快,趁着纳兰嫣然只注意裙子的时候一把扯开了那仅有的贴身小衣,顺势藏入了纳戒里。
上身最后的防线告破,一对有若凝脂的玉兔颤巍巍的袒露在空气之中。
纳兰嫣然心中焦急,双手捂在胸前,想要出声抗议,被堵住的嘴里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让人听着更觉血脉喷张。
萧炎恰如其时的在纳兰嫣然耳边轻声道:「好美,不要遮着好吗?」带着磁性的声音触动了纳兰嫣然久未波动的心,在青色火焰不停散出的气息中,双手缓缓的离开了胸前。萧炎随即轻轻的吻了上去,处女淡淡的乳香使得萧炎那报仇的恨意也暂时被情欲所吞没。温柔的舔弄玉兔上的小红豆,不时微微的一咬,让纳兰嫣然发出美妙的呻吟之声。
待得乳头已经硬起,萧炎没有猴急,反而抬起嫣然的玉臂,舌头在那散发着幽香的腋下来回滑动,一手揉捏着雪白丰润的嫩乳,无师自通的技巧,使得初经人事的高贵少女体内升腾起强烈的欲望。
伴着逐渐加大的呻吟声,萧炎开始扩大入侵面积。一只手顺着乳房,滑过腰身,探进了姑娘身上仅剩的薄丝内裤。下体的沦陷,纳兰嫣然虽然有所察觉,却早已全身酥麻,无力阻止。萧炎用手指滑过那条美丽的裂缝,不出意料的发现那处早已是泥泞不堪,于是毫不客气的把这最后的武装也彻底除去。
看着眼前白花花的美人,萧炎也是除下袍子,两个人终是裸裎相见。
少女娇羞的无上眼睛,低声的呻吟道:「我……还是第一次,温柔点……」听到这犹如冲锋号的低吟,本想多玩弄挑逗一会的复仇之心也无法控制无限上升的情欲,低吼一声,蛟龙已是将头探进纳兰嫣然的私处。
「啊……好痛……」破身之苦来自体内,即使纳兰嫣然这一岚玄宗的少宗主也不能无视,粉眉微蹙,脸上路出痛苦神色。
这却让萧炎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报复的快感和肉体的欲望完美的结合,下身一挺,便刺破了纳兰嫣然保存了十几年的处女之身。
突如起来的痛苦让纳兰嫣然大叫一声,不由得弓起身子,紧紧的搂住萧炎的头,萧炎看着凑到眼前的丰乳,毫不客气的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纳兰嫣然浑身潮红,坐在萧炎身上,不停的吸着凉气,破瓜之痛果然还是不那么好接受。
萧炎吸着美乳,下身的肉棒却也没有停下,缓缓的蠕动,一点点的抽插着,渐渐的感到纳兰嫣然的私处开始放松,而且那淫秽的润滑液也开始增多起来,便抱着纳兰嫣然没有一丝赘肉的柳腰,不停的上下顶弄。
纳兰嫣然虽是疼痛,但大斗师的实力还是让她快速的回复了过来,随着萧炎的抽插也开始配合着起起落落。
私处不停传来的强烈快感,使美丽的少宗主完全抛开了身份,放声的呻吟起来,「啊……唔……啊啊……好舒服……好……好……好胀……啊……」萧炎的肉棒不停的在纳兰嫣然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会带起一丝水光。
没过多久,只听纳兰嫣然激动的开始大叫起来,「啊……啊啊啊……要……啊……尿尿……啊啊啊啊啊」原来是美丽的少宗主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此时萧炎却越战越勇,将纳兰嫣然已经发软的身子放在上下,两脚搁在肩膀之上,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刚刚高潮的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受到这样的进攻,纳兰嫣然感觉岩枭的每次进入都仿佛要刺穿了她一样,高声的呻吟渐渐的低了下去。突然萧炎一口咬住了纳兰嫣然的乳头,下体耸动的速度瞬间加快。
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纳兰嫣然又开始高声叫了起来「啊啊啊……乳头……乳头……好胀,唔……慢……慢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纳兰嫣然连声的高声呻吟中萧炎也将精液射进了纳兰嫣然的子宫里,那带着异火能量的滚烫精液一激,纳兰嫣然迎来了第二次的高潮。高潮过后,纳兰嫣然的头无力的放了下来,却正好看见坐在后一排的柳翎冷冰冰的盯着这边,仿佛看透了异火的伪装一样。
虽然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但是那种在所有人面前做爱的强烈羞耻心,让纳兰嫣然享受到了连续的高潮,因为高潮而紧缩蠕动的私处也让萧炎低哼一声,感受着无比强烈的快感。
知道这是女人最容易入侵的时候,为了日后的复仇,萧炎也是地下头温柔的与纳兰嫣然亲吻。
「好舒服。」萧炎咬着纳兰嫣然的耳朵说的。
喷向耳朵的热气让纳兰嫣然又是一阵颤栗。
「你坏死了,这么多人……啊!」喃喃的娇嗔在萧炎捏了一下纤细柳腰下的丰臀后戛然停止,然后又是一阵柔情密语。
待得夭夜公主处理完嘴里的精液,又恶补了一下性技巧后回来,萧炎和纳兰嫣然已是穿戴整齐,撤除伪装开始等待着大会的开始。
所以在日后萧炎在履行三年之约时,纳兰嫣然知道岩枭就是萧炎,萧炎就是岩枭之后,情难自禁的扑到云韵的怀里大哭道:「师傅,我真的后悔了……」可是后悔,能唤回那顺着体液留在萧炎身上的心吗?又能否换回屈辱仇恨之心?
正可谓:初动心情难自禁,终失身悔不当初。

续集 92

终极幻想之武侠爽文 寻秦记
寻秦记
二十一世纪中国特种部队的精锐战士项少龙,成了实验的白老鼠,被 送回公元前的战国时代,可是时空机器发生了毁灭性的大爆炸,所有叁与 的科研人员均灰飞烟灭。
项小龙则流落到二千多年前中国最动荡和变化急剧的时代。於是寻找 秦始皇便成了他唯一的目标,只有成为当时尚落泊赵都邯郸的赢政的拍挡 ,才有机会成为当时代的强者。其中过程,自是妙趣横生,曲折离奇。这 是绝不能错过的天马行空般的科幻创作。
第一章时空机器
“咿嘎!”
因煞车致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尖叫声在全城最热闹的“黑豹酒吧”门前 响起。属於军方特种部队,被誉为精英里精英的第七团队的军用吉普车倏 然停下。
欢叫怪笑声中,项少龙和三名队友抓着门沿,飞身跃下车来。经过了 在戈壁沙漠三个月艰苦的体能和战术集训後,难得有三天假期,不好好享 受一下人生,怎对得住生自己出来的父母。
项少龙今年二十岁,因长期曝晒的黝黑皮肤闪耀着健康的亮光,他或 者算不上是英俊小生,可是接近两米的高度,宽肩窄腰长腿,没有半寸多 馀脂肪坚实贲起的肌肉、灵活多智的眼睛、高挺笔直的鼻梁、浑圆的颧骨 、国字形的脸庞,配合着棱角分明的嘴旁那丝充满对女性挑逗意味的洋洋 笑意,实在有着使任何女性垂青的条件。
刚要拥进门内,一阵混乱之极的物体堕地和鼓掌喝骂声中,先他们一 步来的队友小张和蛮牛两人给扔了出来,横七竖八倒跌门外,呻吟着要爬 起来,可是这在平时虽是非常简单的动作,此刻对这两个特种部队的精锐 来说却非常困难。
四人色变,冲前扶起两人。额生肉瘤的犀豹骇然道:“有多少人?”
这一句话大有道理,小张和蛮牛与他们同属第七特种团队,乃由全国 军队精挑出来接受训练的精锐部队,专门应付各种最恶劣的情况,例如反 恐怖活动,进入不友善国家进行刺杀或拯救任务、保护政要等等。训练包 括了对各种武器的运用、徒手搏击、体能耐力、旷野求生、各种间谍的技 巧,总之是要把他们训练成超人。等闲十来个壮汉也难以伤他们毫发。
不过他们亦是其他部队嫉妒的对象,那些好事分子均以打倒第七团队 的人为荣。所以假日花天酒地时,闹事打架乃例行节目,只不过像这次给 人轰出门来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小张这时清醒了点,张开了被打得瘀黑的眼睛,一见扶起他的是项少 龙时,大喜道:“龙哥快给我们出这囗鸟气!”
部队里人人都尊称项少龙作龙哥,不是因他年纪大,而是因为他是队 里的首席神枪手、自由搏击冠军和体能最隹的英雄人物。
蛮牛喘着气指着酒吧内道:“是八四一部队的教官黑面神,竟斗胆挑 惹我们的冰霜靓女。”
四人一起勃然大怒,冰霜美人郑翠芝是他门团队指挥的美丽军机女秘 书,在他们尚未有人追求得手时,怎容其他部队沾手染指?
项少龙想起打架便手痒,挺起胸膛喝道:“扶他们进去让小弟表演一 下身手!”领先大踏步进入酒吧里。
宽敞的酒吧内烟雾迷漫,人声音乐声震耳欲聋,占了一半是军队和公 安来胡混的人,还有外国人,普通人只有三十来个,闹哄哄的,气氛热烈 。
他才现身门处,酒吧立时静了下来。
身材魁梧结实的黑面神和十多名他部队的战士身穿便服,和几名穿得 性感惹火的女郎倚着长水吧喝酒调笑,冰霜美人郑翠芝给黑面神搂着小蛮 腰,见到进来的是一向不大理睬她的项少龙,故意把惹火的身体挨到黑面 神去,还吻了他的脸颊。
黑面神看到项少龙,眼睛亮了起来,手往下移,摸上郑翠芝的盛臀, 大力拍了两下,笑道:“一个对一个,还是一起上!”
军队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要打便打拳头架,除非深仇大恨,又 或火遮了眼,否则不会动刀子或破酒瓶等一类杀伤力较大的东西,以免闹 得不可收拾,给宪兵逮捕惩处。
项少龙见酒吧皇后周香媚斜倚在桌子处,含笑看着他,雄心大振,从 容笑道:“对着你这种角式,我甚麽都没有所谓,悉随尊便。”
酒吧内不论男女一齐起哄闹笑,推波助澜,气氛炽烈沸腾至顶点。
小张移到他旁,低声警告道:“小心点!这小子很厉害。”
不知是谁怪声怪气尖叫道:“有人怕了!”
好看热闹的旁观者笑得更厉害。
蛮牛也走过来低声道:“黑面神後面那两个人是本地洪馆最辣的两个 冠军拳手,他们今次是有备而战,全心落我们的颜脸。”
项少龙早留意到那两个一身凶悍之气的人,“观察环境”是特种部队 七大训令的第二项,第一项就是“准备充足”,第三项是“保持冷静”, 这正是现在他要做着的事,低声吩咐道:“叫他们袖手旁观,我有信心单 独解决这三个人。”
这时黑脸神脱掉西装上衣,交给了冰霜美人,踏前两步,冷冷道:“ 项少龙!我忍你很久了,上次你在野猫卡拉OK打伤了我们十多人,今天我 便和你算算旧账。”
项少龙教五名战友分散退开,也踏前两步,来到黑面神前四步许处, 好整以暇地向酒保叫道:“给我来支鲜奶,让我教训完黑面神後解渴。”
这两句话立时惹来哄堂大笑。
黑面神的人叫道:“这小子要使出吃奶力气了。”
黑面神向左一晃,使了个假身,下面阴险地踢出一脚,照着项少龙小 腿上五寸下五寸处踢去。
项少龙往旁一移,轻松避了开去。
众人见终於动手,不论男女,齐声嚣叫,煽风点火。
黑面神一声大喝,闪电抢前,进步矮身,双拳照胸击来。项少龙再退 一步,避过敌拳。
众人见他闪躲不还手,齐声嘲弄,黑面神那边的人更是大声辱骂。
黑面神以为项少龙怕了他,更是得意,曲突中指成凤眼拳,乘势追击 ,箭步标前,一拳往他鼻梁捣去。
项少龙心叫来得好,待拳头离开鼻梁只有寸许时,整个人往後飞退, 就像被他一拳轰得离地飞跌的样子。
众人更是如痴如狂,大叫大囔。
蛮牛等自然知道打他不着,正奇怪为何他只避不攻时,这小子连退六 步,往後一仰,竟倒入了坐在椅上的酒吧皇后周香媚的芳怀里去。
周香媚吓得尖叫起来。
黑面神疯虎般扑了过来。
项少龙一声大喝,身子一挺,右手乘机在周香媚高耸的酥胸摸了一把 ,借腰力弹了起来,炮弹般俯身往黑面神迎去,不理对方两手握拳往他背 上猛击下来,头颅刚好顶在对方小肮处。
黑面神还未有机会击中项少龙,对方头顶处传来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 力道,使他近一百公斤的身体像玩具般往後抛跌,结结实实掉回舞池的正 中处。
酒吧内二百多人一起噤声。立时由极嘈吵变回极静,只剩下分布酒吧 内四角的喇叭仍传出充满节奏和动感的“乐与怒”叫声。
项少龙若猛虎出柙,往跌得四脚朝天的黑面神扑去。
那两名黑面神请来的职业拳手见势色不对,同时抢出,绕过仍未爬起 来的黑面神,分左右迎击项少龙。
战友蛮牛小张等纷纷喝骂不要脸,却没有动手。没有人比他们对项少 龙更有信心了。
战事眨眼结束。
只见项少龙连晃数下,避过敌方攻势,恶豹般窜到两人间,一肘撞在 左方那拳手胁下,右手格开敌拳,在左方那人倒地前,给右面那人的小肮 来了两记连续的膝撞。黑面神此时勉强站稳,项少龙已在右面那拳手痛极 跪地时,狠狠在黑面神的鼻梁处捣了一拳。惨嚎声中,黑面神鲜血喷溅, 倒入赶过来的翠芝身上,这对男女立时变作滚地葫芦。
项少龙哈哈大笑,指着黑面神方面的人骂战道:“来!一齐上。”
蛮牛等一起迫上来,摩拳擦掌。
翠芝爬了起来,尖叫道:“项少龙!你好!我会要你好看!”
项少龙那还有空理她,走到酒吧皇后周香媚处,一把拖了她起来,拉 着直出酒吧。
周香媚大道:“你要带人家到那里去?”
项少龙将她抱起放到吉普车司机旁的位子里,笑道:“当然是回家啦 ,我怎够钱付酒店的昂贵租金。”回到家中,项少龙领着她上了楼。打开 门房,走了进去。她在门外筹躇了一分钟,才低着头跟了进来。
雪白的双人床铺着雪白的床单与被单。茶几上放着温水瓶与两个白纸 包裹的玻璃杯。两张沙发椅并排靠在拉紧窗帘的墙边。由梳妆台的大镜可 看到她那略似不安的神情。
项少龙关上房门、打开浴室灯,反身对她说:“你先洗个澡吧!”
气氛有点尴尬,她回声道:“你呢?”
“难不成你要跟我一起洗?”项少龙说道。
周香媚听了有点不好意思,赧笑着闪到浴室。
项少龙关了房灯、扭开冷气、电视与床头灯,室内柔和了许多。听着 浴室哔啦的水声,按不住驿动的一颗心,拿起换洗衣裤来到浴室门前。
“我可以进来吗?”项少龙轻敲着浴室门问道。
“好哇!”门内答道。
门一打开,只见她早已穿了一套白色衬裙狡诘吃笑着闪了出来。
“调皮的ㄚ头!”项少龙心中暗道,口中则说道:“你耍我!”
快速刷洗过身子,换上乾净的内衣裤。耳边则不时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生怕她临时变卦走了。
轻开门缝往外瞧。只见她坐在床上,曲膝盖着被单,双眸目不转睛地 看着电视。看她一付入迷的样子。时而矗眉、时而微张樱唇。
项少龙猛一拉开浴室大门,只见她羞得躲入被窝中。项少龙关掉电视 、扭开床头音乐,掀起被单躺了进去。
只见她将身子转了过去,粉颊深埋於棉枕中。是娇羞?是惊怯?
项少龙伸出右臂搂向她,她则再度背过身去。我双手隔着她白色衬裙 握向她的乳房。却发现她衬裙下并无胸罩,手握处是一掌的柔绵与温热。
项少龙身躯轻微颤抖地抚揉着她,周香媚口中掩饰性地说:“呼! 冷……!”
当项少龙颤动着以左手撑起上身吻向她耳际时,她则体贴性的把娇躯 後靠。撑起的下身紧贴在她丰腴的臀部,更令项少龙一阵酥麻!
鼻际闻着阵阵的幽香,项少龙亲吻着她的耳垂。只看她那紧闭的双眸 微颤,呼吸的气息逐渐急促起来。
项少龙将右手移动到她右肩上,褪下她衬裙的右肩带。在幽柔的灯下 ,只见高耸的乳峰上有着一抹粉红的乳晕,粉红的乳头则适中地嵌在其中 。右手再度掌握住它,刚才掌握的感觉如今已清晰可见。
“啊……唔……噢……哎哟……哎哟……啊……唔……啊……”周香 媚已经无反抗的力量了。
周香媚转过身来,自己褪下了衬裙的左肩带,露出一对浑圆高挺的乳 峰。项少龙褪去上身衣物,扑了上去。上身揉压着她的双乳,两手由她腋 下反勾,匍扶在她身上。粗卤地狂吻着她的朱唇、粉颈,鼻际则呼吸着令 人狂热的沐香。
“轻点!”她一面嘤咛说道,一面将双手探入项少龙的内裤。
“呼!”在她揉搓项少龙的阴茎时,使项少龙不禁深呼了一口气。
项少龙以双膝拱起下身方便她动作之同时,一头栽向她胸前的深谷, 吸吮着她柔绵胀耸的双乳。偶因不慎,以门牙磨触她乳晕时,却意外使她 张开樱唇啊地娇啼几声。此一发现,使项少龙大胆地偶而以双唇重挟她的 乳头。
久忍不住的样子,她褪下了项少龙的内裤,将项少龙的阴茎挟在她大 腿间。一阵揉挟,也使项少龙禁不住扯下她衬裙,转过身来将头埋入她双 腿间。
女人的大腿真的比羽毛枕还柔软还舒适,项少龙想能抱着女人大腿睡 觉一定是人生最大的享受。在吸吮她那绵长的大腿之际,却嗅到一股不同 的沐香。是从她棉白的亵裤间传来的异香。只见她双股间的亵裤中微湿, 鼓起的陵丘中夹着一丝的细缝。
项少龙伸出食指在细缝上下轻揉着,感受着即将迸发火山口的温热与 湿润。
“啊!啊……啊……”周香媚双腿左右扭动着,双手紧握项少龙的下 肢,口中则发出惑人的呻吟。
听她那惑人的嘤咛声,使项少龙不禁褪下她那雪白的亵裤。
曲卷乌黑的阴毛稀疏地遍植丘阜上,桃源洞口的双扉随着她的颤动在 微湿中蠕动着。以手轻拨一片桃红的洞口,可看见一深远幽径直通内处。 手指左右撩拨双门,竟使她忍受不住坐了起来,将项少龙拉躺在她身旁。
周香媚曲起右腿将项少龙挟在她双股间,左腿张开屈抬,以左手扶着 项少龙的阴茎在她私处一阵揉搓。
经过这一阵舒柔温热的搓揉,一阵酥麻由会阴底部升起。项少龙有一 种受辱的感觉,赶紧以右手压住阴那股脉动,深吸了一口气,爬压在她 身上。
两手揉搓她坚实的双乳,轮流吸吮着她的乳头。以双膝撑开她双腿, 阴茎则在她私处左右轻点,点得她不得不哀求项少龙。她低低地说:“轻 ……轻……轻一点……点……我……怕……受……不了。”
项少龙故意再如此轻点一阵,直到龟头感到湿润无比。项少龙知她受 够折磨了,私处已泛滥成灾了。
“龙哥……快进……来……快……”她娇喘哀求道。“快进来……喔 ……”在她再度哀求声中,项少龙不意地把它刺进她的私处,使她闷叫了 一声。
扭动中,仍不忘时时弯下腰来,给项少龙一个爱恋的吻。她的扭动是 有技巧的。深入轻微的扭动使项少龙受的刺激较小,而对她则次次舒爽, 这由她面部抽搐的表情可知。
她似缺氧地喘息,胸口起伏着,双乳不停地随她上下摆摇波动着。
“啊……唔……噢……哎哟……哎哟……啊……唔……啊……”周香 媚已经无反抗的力量了。
项少龙以双枕垫高头部,欣赏她作的表情。她平滑的小腹则随她前後 扭动,挤压出一条深深的皱纹。乌长的秀发则随她一扭头飞扬着。只见阴 茎在她私处一进一出,时而整根埋入、时而半吐而出。这时项少龙才注意 到在她私处微上地方着一颗粉红珍珠。项少龙以手指随她扭荡的节奏揉搓 着。
“啊……嗯……”她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下揉的力量也越来越重。 当然,揉附在她那粒珍珠上的手指受压迫的力量也越重。
没几时周香媚口齿不清地呼唤项少龙:“啊……快出来了……快一点 ……快一点……抱……抱住我……”呼叫声中她更把上身前倾,以便加压 。
项少龙没回应她,更将臀部时而不意上顶,持续了十来次後,她搂起 项少龙上身紧抱并狂乱的呼叫着:“我……要死……死了……”
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哎……哎唷……嗯……嗯唔……哎唷…… 哎……哎啊……唷……啊啊……哟……嗯嗯……啊啊……”
周香媚最後揉动的那几下真用力,揉得项少龙耻骨隐隐作痛。在一声 大叫後,她瘫软了下来说:“我头好晕,我要躺下”
项少龙抱她躺下後,望着她苍白出汗的娇躯,她当真筋疲力竭了!但 挟在她双股中的它怎办?
“你还要吗?”项少龙心想她大概倦了想休息了。
“换你上来!”娇喘微吁的樱唇说出出乎项少龙意料之外的答案。
项少龙将她抱在床沿,双手将她的双腿架在双臂上,站在床沿端好架 势,以最深入、接触面最广的姿势展开项少龙第二波的攻击。
“哎唷……啊……哎呀……哎唷……不……不要……不行……”抬起 肥臀,不停地呻吟:“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哎……哎 啊……啊啊……哟……嗯嗯……啊啊……”玉腿勾住了项少龙的脖子,她 一阵子呻吟後,继续顶挺着:“哎唷……快……快一点……我呀……我… …”
半站半伏着作,使项少龙体力的消耗省了不少。前进的撞击,撞出她 胸前阵阵的波浪,也撞出她哀哟的淫叫声。阴曩拍击她会阴的肉击声,和 着活塞的运动声。是一击三响的杰作。
“好痒……好痒……呀……痒死了……快……不要……不要这样…… 快……快……唔……快来……快点……上来……我要……我要……我…… 啊……啊……啊……快点……快给我……给我……我要……我要……”周 香媚不停的叫着。
“哀哟……哀哟……”声声入耳,左搓搓、右揉揉。揉出她阵阵的寒 噤。她约来了两次高潮。这由她紧抓项少龙双臂的双手所施的力道,还有 阴道缩夹的频率可感知。
在狂暴中,一股泉涌直冲子宫,项少龙忙用力拨开她双腿、身体前倾 向她胸前压去。
“啊……啊……啊……!”和着项少龙喷射的频率周香媚连叫了几声 。
“铃……”
受惯严格军训的项少龙立时醒了过来,从周香媚的玉臂粉腿纠缠中脱 身出来,拿起话筒。
翠芝清脆的声音传入耳内道:“项队长你尚有十五分钟时间梳洗,宪 兵部的装甲车在大门外等你。”
周香媚呻吟一声,柔声道:“衰人!快来!”
项少龙摸着因昨晚和这荡女大战了不知多少回合落得仍有点倦痛的腰 骨,失声道:“你吓唬我吗?打场架又会这麽大件事?”
翠芝冷冷道:“谁说和打架有关,是科学院那边要我们体能最好的特 种人员去做实验,我见你昨晚那麽英勇,体能好得那麽惊人,便向指挥推 荐你,指挥已签发了手令哩!”
项少龙那还不知她在公报私仇,恨得牙痒痒道:“但今天我仍在放假 呢!”
翠芝娇笑道:“我的项队长,没有任务才可以放假,军人二十四小时 都属於国家的。”
项少龙恨不得把她捏死,嘴上却叹道:“唉!昨晚我这麽勇猛,还不 是为了你,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呢?”
香媚赤裸裸由被内钻了出来,说道:“你在和谁说话?”
项少龙忙向她打个手势,教她噤声。
电话线另一端沉默了片晌,轻轻道:“你在骗人!”
项少龙一手捂着要说话的周香媚的小囗,鼓其如簧之舌道:“我怎会 骗你,我项少龙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只是没说出来吧了!你可知道!你… …”
翠芝截断他道:“好了!迟些再说吧!最多你只做一天的实验白老鼠 ,下次我找另外的人去好了。快换衣服。”
“啪!”的一声,挂断了线。
装甲车在守卫森严的科学院大门前停下,项少龙像囚犯般被四名宪兵 押了进去,移交给研究所的警卫,立即给带往一间放满仪器似煞病房的地 方,接受了全身的检查後,医生满意地签了纸,再由护士把他推出房去。
躺在手推床上的项少龙抗议道:“我又不是病人,自己可以走路。”
护士显然对他很感兴趣,边行边俯头笑道:“乖乖的做个好孩子,我 不但知你不是病人,还知道你比一条牛更要强壮。”
项少龙死性不改,色心又起道:“嘿!你叫甚麽名字,怎样可找到你 。”
护士白他一眼,没好气答他。
一重一重的闸门在前面升起,护士推着他深进建筑物内,到了一道升 降机的门前。
八名警卫守在门旁,把项少龙接收过去。
项少龙一阵心寒,这究竟是个甚麽实验?为何实验室竟是在科学院下 面的地牢里?
升降机至少下降了十层楼的高度,才停了下来。项少龙又给警卫推了 出去,经过了几重门户後,来到一个广阔的大堂里。
项少龙往四周一看,吓得坐了起来。
只见一个占了高达三十米的大堂另一端以合成金属制成大溶铁炉似的 庞然巨,矗然现在眼前。
大堂内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就像一艘巨型太空船的内舱。
百来个穿着白衣的男女研究人员正忙碌地操作着各种仪器。
大堂两旁分作两层,最顶的一层被落地玻璃隔着,另有无数研究员坐 在各式各样的不知名电子设备前忙碌着,亦有人透过玻璃在对他指指点点 。
项少龙糊涂起来,天!这是甚麽一回事?这里那种严肃和大阵仗的气 氛,并不是说笑的。
一男一女两名研究员来到他旁,男的笑道:“我是方廷博士,她是谢 枝敏博士,是这时空计划的总工程师马克所长的助手。”
项少龙站了起来道:“这是甚麽一回事?至少应告诉我来这里干甚麽 吧!”
那有点像老姑婆姿色平庸的女博士谢枝敏严肃地道:“放心吧!一切 都很安全,至於细节,马所长会亲自告诉你。”
方廷博士道:“军人的天职是为国家服务,项队长能成为时空计划第 一个真人试验品,应感到荣幸才对,来!”
项少龙摇头苦笑,无奈随他们往那庞然巨物走去。唉!今天究竟走了 甚麽运道呢?
项少龙躺在一个金属人形箱子里,手足腰颈全被带子紧,变成了任由 宰割的试验品。
正咒骂郑翠芝,想着实验後如何弄她上手,搂到床上大施挞伐的报复 情景时,箱子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头发花白带着眼镜的老头子,俯视着他笑 道:“我就是马克所长,项队长感觉如何?”
项少龙冷哼道:“感觉就像一条被送往屠场的畜牲,还不知那是宰猪 还是宰牛的屠场。”
马所长乾笑道:“项队长真会说笑。”顿了顿问道:“你对我们国家 那段时期的历史比较熟悉一点?”
项少龙愕然道:“这和做实验有甚麽关系?”
马所长不高兴地道:“先回答我的问题。”
项少龙大叹倒霉,只想匆匆了事,想了想後答道:“我对历史知得不 多,不过最近看了‘秦始皇’那出电影,对他的阿房宫和放纵的声色生活 非常羡慕,又看了几本战国和秦始皇的书……”
马所长不耐烦地道:“嘿!这就行了,就是大秦帝国,公元前二百四 十六年秦王政即位的第一年。”然後又再在白袍襟领的对讲机把年分重覆 了一次。
项少龙愕然道:“我的天!你在说甚麽?”
马所长兴奋起来,老脸泛光,伸手下来摸了项少龙的脸颊,微笑道: “朋友!你也不知多麽幸运,竟然能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可返回过去的 人。”
项少龙不明所以道:“你……”
马所长根本没有兴趣听他的话,激动地道:“你有没有看电视上那叫 ‘时光隧道’的片集,你看!眼前的就是伟大的时光隧道,这再不是一个 梦想,而是事实,很快我就会改变人类对时空的所有观念……”
项少龙躺在箱内,当然甚麽都看不到,用力挣扎道:“不要说笑了, 告诉我到这里来究竟是做甚麽实验?”
马所长兴奋不减,滔滔不绝道:“待会你便会被送进时间炉里,只要 我按动一个钮子,装在炉底的氢聚变反应炉会在三十六小时内,积聚了足 够的能量,在炉内的热核里产生一个能量的黑洞,破开了时空,那时磁场 输送器会把你送回公元前的世界里,你说那是多麽奇妙的一件事。”
项少龙冷汗直冒,看着这和疯子没有甚麽分别的科学狂人道:“你不 是在说笑吧。”
马所长道:“当然不是说笑,我已成功把十二只白老鼠、两只猴子送 回过去,又安全无恙把它们带回来,只可惜它们都不能告诉我是否确实到 过那里去,和身处其间的感受。所以才要请军部供应我们体能最好的战士 来做实验品,那个人就是你项少龙。”
项少龙魂飞魄散叫道:“我不同意,我要立即脱离军队。”
马所长不悦道:“不要慌张,你只会在那里停留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就像发了一个短暂的梦,我只要你记着梦里曾发生过的事。可以注射了。 ”
项少龙仍在抗议时,有工作人员来给他注射了一筒针药。在他神志渐 趋
模糊时,箱盖合拢起来,合成金属铸成的坚实箱子,移动起来,穿过 时间炉旋开的圆形入囗,进入炉内去。
实验室所有仪器立即忙碌起来,无数指示灯亮起,动员了近四百名研 究员,全神操作和监察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逐个小时逝去。
来到了总控制塔的马克所长神色亦愈来愈兴奋,两眼放着亮光。
最後的时刻终於来临,实验室开始进行由一百开始的倒数。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警报声忽地响起。
负责监察炉内力场状况的研究员惶急的声音传来道:“时间炉内的力 能失常地攀升,请马所长指示是否应立即关闭能源。”
“四十八、四十七……”
所有工作人员的眼光全集中在马所长身上。
“三十九、三十八、三十七……”
马所长看着显示炉内力场能量疯狂攀升的仪器的读数,额角全是冷汗 ,犹豫了片晌,颓然挥手,发出命令道:“紧急措施第五项,立即执行! ”
蓦地炉内传出闷雷似的响声,接着整个实验室震动起来,强烈炽热的 白光随着时间炉的爆裂向四周激射。
在没有人来得及哼叫半声时,整座深藏地底的实验室被强裂的爆炸分 解成分子,连半点渣滓都没有留下来,当然亦没有人能活命。
第二章古代美女
项少龙忽地回醒过来,全身肌肤疼痛欲裂,骇然发觉自己正由高空往 下掉去。
“蓬!”瓦片碎飞中,他感到撞破了屋顶,掉进屋里去,还压在一个 男人身上,接着是女子的尖叫声,模糊中勉强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背影往 外逃走,然後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日子,浑噩昏沉里,隐隐觉得有个女人对他悉心服侍 ,为他抹身更衣,敷治伤囗,喂他喝羊奶。终於在某个晚上,他醒了过来 。睁眼看到的情景使他倒抽了一囗凉气。
天!这是甚麽地方?
他躺在松软的厚地席上,墙壁挂着一盏油灯,黯淡的灯光无力地照耀 着这所草泥为墙、瓦片为顶大约十平方米的简陋房子,一边墙壁挂着蓑衣 帽子,此外就是屋角一个没有燃烧着的火坑,旁边还放满釜、炉、盆、碗 、箸等只有在历史博物馆才可以见到的原始煮食工具,和放在另一侧的几 个大小木箱子,其中一个箱子上还放了一面铜镜。
项少龙一阵心寒。
那疯子所长又说只停十秒便会把自己送回去,为何自己仍在这噩梦似 的地方,难道真的到了公元前秦始皇的老乡去了。
脚步声响起。
项少龙的眼光凝定在木门处,心脏霍霍跃动,心中祈祷这只是实验的 一部分,是马疯子摆布的恶作剧,骗自己相信真的通个那鬼炉回到了古代 去。
木门推了开来。
一个只会出现在电影粗布麻衣的古服丽人,头带红巾,额前长发从中 间分开各拉向耳边与两鬓相交,编成了两条辫子。手中捧着一个瓶子,脚 踏草鞋,盈盈步了进来。
她样貌娟秀,身段苗条美好,水灵灵的眼睛瞄见项少龙目定囗呆看着 她,吓了一跳,差点把瓶子失手掉到地上,忙放下来,移前跪下,纤手摸 上他的额头,又急又快地以她悦耳的声音说了一连串的话,脸泛喜色。
项少龙心叫“完了”,又昏了过去。
阳光刺激着他的眼睛,把他弄醒过来,屋内静悄无人。
今次精神比上次好多了。兼且他生性乐观,抛开了一切,试着爬了起 来。钻出被子,才发觉自己换了一身至少细了两个码,怪模怪样的古代袍 服,领子从项後沿左右绕到胸前,平行地垂直下来,下面穿的却是一条像 围裙似的鼻犊短裤,难看死了。
项少龙压下躲回被内的冲动,往上望去,只见屋顶有着新修补的痕迹 ,记起当日由空中掉下来,还压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人究竟是生还是死?自己伤了人,为何那美丽古代少妇还对自己那 麽好呢!
忍着一肚子的疑问,站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好半刻後发觉自己靠在窗前,紧抓窗沿,支撑着身体 。外面射进来的阳光洒在脸上,使他好过了点。
究竟发生了甚麽事?那鬼实验出了甚麽问题?为何自己仍未回去?是 否永远都回不了去呢?家人朋友定担心死了?更不用说要在床上对郑翠芝 来个大报复了。
项少龙痛苦得想哭。
天气这麽热,有罐汽水就好了。
顺眼往外去,一片葱绿,天空蓝得异乎寻常,冉冉飘舞的白云比绵花 更纤柔整洁。
项少龙心中一震,知道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否则怎会有这种不染一 尘的澄空。
手足的肌肤都有被灼伤的遗痕,幸好已在蜕皮康复的过程中,不会有 甚麽大碍。
自悲自苦後,项少龙感到体力迅速回复过来,好奇心又起。
外面究竟是个怎麽样的世界?自己是否真能找到电影里所描述的大暴 君秦始皇呢?
他推门走出屋外,原来在一个幽静的小比里,一道溪水绕屋後而来, 流往谷外,右方溪流间隐有女子的歌声传来。左方是一片桑树林,似是个 养蚕的地方。
想起那古代布衣美女,项少龙的心情好了起来,循着歌声寻去。
那女子一身素白,裙子拉高束在腰间,露出了裙内的薄巾和一对浑 圆修长的美腿,正蹲在溪旁洗濯衣物和陶碗陶碟一类东西,神态闲适写意 ,还轻唱着不知名的小调。
项少龙乍见春光,又看她眉目如画,色心大动,走了过去,岂知脚步 不稳,兼又踏在一块松脱的泥阜处,一声惊呼,“咚”一声掉进溪水里。
那美女大吃一惊,扑下水来扶他。
项少龙从高及胸膛的水里钻了出来,女子刚好赶到,挽起他的手,搭 到自己香肩处。
项少龙心中一荡,乘机半挨半倚靠在她芳香的身体处。
女子惶恐关心地向他说了一连串的说话。
项少龙今次脑筋灵活多了,留心下听懂了大半,那便像河北或是山西 一带的难懂方言,大约知道对方在责怪自己身体还未复元便跑出来,不由 心中感激道“多谢小姐!”
那女子呆了一呆,瞪大眼睛看着他,道:“你是从那里来的?”
这句虽然仍难懂,但项少龙总算整句猜到,立即哑囗无言,自己能说 甚麽呢?难道告诉她是二十一世纪乘时光机器来的人吗?
这时两人仍站在水中,浑身湿透,项少龙仍不打紧,可是那美女衣衫 单薄,湿水後内容线条尽显,和赤身裸体实在差别不大。
女子看到项少龙灼人的目光落到她胸脯处,俏脸一红,忘记了那问题 ,匆匆扶了他上岸去。
项少龙忍不住乘机轻轻碰了她的乳房,女子的脸更红了,不过却没有 反对或责骂。
项少龙大乐,看来这时代的美女比之二十一世纪更开放,甚麽三步不 出闺门,被男人看过身体便要嫁给那人,都只是穿凿附会之说,又或是可 憎的儒家大讲道德礼教後的事。
这麽看来,就算暂时回不去二十一世纪,生活都不怕太乏味了。
换过乾衣的项少龙和那美女对坐席上,吃着她做的小米饭,还有苦菜 和羊肉及加入五味佐料腌制而成的酱肉。
不知是否肚子饿了,项少龙吃得津津有味,每样东西都特别鲜美可囗 ,比之北京填鸭又或汉堡包更要美味。
美女边吃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项少龙暗忖这里如此偏僻,前不见村後不见人家,为何她的生活却是 如此丰足,难道古代比现代会更好吗?
美女轻轻说了两句话。
项少龙愕道:“甚麽?”
美女再说一遍,这次他听懂了,原来她说自己长得很高,她从未见过 有人长得那麽高的。
他暗笑那时代的人必是长得个子较矮,顺囗问道:“你叫甚麽名字? ”
美女摇头表示听不懂,鼓励他再说多三次後,才道:“桑林村的人都 唤奴家作美蚕娘。”
这回轮到项少龙听不懂,到弄清楚时,两人愉快地笑了起来。於是项 少龙也报上自己的名字。谈话就在这种尝试、失败、再接再励中进行,谁 也不愿停止,到项少龙已有八成把握听懂她的方言时,问起那天破屋而下 的事。
美蚕娘粉脸微红道:“那天你压死了的人是邻村一个叫焦毒的土霸, 由市集一直跟着奴家来到这里想污辱奴家,幸好公子从天而降,压死了他 。奴家将他埋了在桑林里。”顿了顿後,连耳根都红透时,垂首羞然道: “奴家嫁给了两兄弟,可是却给恶人徵了去当兵,在长平给人杀了。”
长平之战,那岂非历史上有名的秦赵之战,是役秦将白起将赵军四十 万人全部坑杀,项少龙忙问道:“那是多久前的事了?”
美蚕娘道:“是九年前的事了。”
长平之战发生在公元前二六零年,那现在岂非公元前二五一年,马疯 子所长想把自己送回公元前二四六年秦始皇登基的那一年,现在只差了五 年,也可说相当准确了。
心中一动道:“这里是甚麽地方?”
美蚕娘道:“人家不是说了吗,是桑林村呀!”
项少龙道:“这是否赵国的地方?”
美蚕娘摇头道:“奴家不明白你在说甚麽?我只知道桑林村的事,我 两个丈夫的死讯是市集的人告诉我的。”
项少龙嘿然道:“你真的同时嫁了两个丈夫?”
美蚕娘奇道:“当然是真的!”
项少龙暗叹虽说看过几本战国的书,可是对这时代的风俗确不晓得, 惟有撇过这问题道:“你没有为他们生孩子吗?”
美蚕娘黯然道:“孩子的两个爹走後,奴家生活很苦,孩子都患病死 了,後来奴家学懂养蚕,生活才安定下来。”
项少龙怜意大起,这标致的美人儿吃过很多苦头了。
美蚕娘低声道:“奴家每天都向老天爷祷告,求她开恩赐奴家一个丈 夫,就在人家最惨的时刻,老天爷开眼把你掉了下来给我,奴家高兴死了 ,以後你便是蚕娘的丈夫了。”
项少龙听得瞠目结舌,不过这也好,不用费一番唇舌来解释自己来历 。
唉!恐怕要靠她来养自己才行了。就在这时灵光一现,暗忖公元前二 五一年,秦始皇应仍在赵国首都邯郸落泊不得志,假若自己能找到他拍档 食,那异日他登上帝位时自己岂非能飞黄腾达,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 多少美女便有多少美女?想到这里心都痒起来,问道:“你知不知邯郸怎 样去?”
美蚕娘茫然摇头,接着脸色转白,咬着下唇颤声道:“你是否想离开 这里?”
项少龙爬了过去,紧贴着她香背,手往前伸,搂着她的小腹,柔声道 :“不用怕!无论到那里,我都会把你带在身旁。”
美蚕娘被他抱得浑身发软,喜道:“真的!”
项少龙啜着她耳珠道:“当然是真的!”
美蚕娘以前对着的只是两个粗野的鲁丈夫,何曾尝过这种调情挑逗的 手段,娇躯打战道:“明天我要出市集,让我到时问人吧!定会知道邯郸 在那里?”
项少龙一只大手探进了她衣襟里,揉捏着她丰满柔软的乳房,问道: “那土霸焦毒有没有……嘿……甚麽你?”
美蚕娘娇喘着道:“他刚脱光了奴家,还没有……噢!”香唇早给封 着。
项少龙还未遇过这麽柔顺驯服的美女,连忙展开拿手本领,一时春情 满室,呻吟声和喘息声交响乐般奏了起来。久旷多年的美蚕娘首次尝到了 男女间平等的两性之乐。
项少龙拥着她轻轻的将舌尖舔着她的嘴唇,美蚕娘似乎吓了一跳,但 也伸出了舌尖与项少龙一起交缠。
项少龙试着去挑动美蚕娘的耳朵,美蚕娘的身子果然一阵抽动,想必 是快感来了。伸手进入美蚕娘的内裤中,湿透了。
项少龙再也忍不住,脱了全身的衣服,开始狂吻美蚕娘的身体,只听 到美蚕娘阵阵的呻吟声。摸着她的乳头,硬硬的像粉红色的樱桃,真想一 口吃下去。把手指插在她的阴道里,一阵狠力的挖扣,弄得她忍不住了, 双手搂着项少龙的身躯一滚。他便骑到她身上去了。
美蚕娘的身体细致美好及白嫩,各部曲线,真是玲珑剔透,别说抚摸 盘弄了,就是看也令人心醉,飘飘欲仙。
“哎呀……哎……喔……喔……痒……痒……啊……啊……”
项少龙用左手抚着美蚕娘高挺的乳房。右手顺着光滑的腹部,向下移 动。美蚕娘的阴毛不多,但捏在手里,柔软可爱,像棉花似的。尤其美蚕 娘的阴户,手一捏便浑身发热。
美蚕娘的淫水流的很多,使大腿缝全是湿润润的。
项少龙把双手的动作,放得凶狠起来了。一面低下头去,吻她的小嘴 。慢慢的吸,慢慢的吮了起来,吸吮得她浑身不自在起来,像是难受而实 则舒服的。
美蚕娘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假装挣扎了,但却迫不及待的张开双腿, 挺着臀部准备着。
项少龙立刻抚弄着她的性感地带。然後把挺硬的鸡巴,直探桃源洞口 。她略感疼痛,反手握着鸡巴道:“这麽大……我怕……弄不得……”
项少龙一翻身,将她身体弄平,火热的龟头抵着洞口,一面深吻着嘴 唇,两手捏着她的乳尖。经过这样不停的挑逗,直到她全身颤抖,淫水泛 滥。
终於忍不住发自内心的痒,娇喘道:“好人……你慢慢的弄……”说 话间,又把腿八字分开。
项少龙的阴茎此刻已经胀大,渐渐地,它的头部便在那张合摇动的穴 口相接着。而且还顺着滑润的洞口推进,渐渐的深入了。於是,猛一顶, 只听见美蚕娘大叫一声“呀!”粗长的阴茎,已整根插入了。
美蚕娘觉得阴道有点痛,但经那粗大的阳具含在里面,却能酥酥麻麻 的一阵舒服。
这时,项少龙的已开始抽送。每次抽插时,美蚕娘更觉得痒。同时, 却是百般快感。她声声哼着:“唔……唔……哼哼……”
项少龙开始用九浅一深的功夫,每次都顶到花心,只弄得美蚕娘忍不 住猛叫狂呼的:“哎呀……唔……唔……你顶得……呀……顶死我……了 呀……”
美蚕娘此刻紧小的阴户,被涨得满满的。她的淫水,如泉的溢出穴外 。
每当项少龙的阴茎进进出出时,也许是过於紧小,四周鲜红的阴肉, 也被带进带出的。令人看了心跳不己。同时,美蚕娘的细腰不住扭动。圆 圆的大白屁股,也迎合着项少龙的动作。
项少龙一下下的直干着。她娇喘嘘嘘的道:“就这样慢慢……嗯…… 不要太快了……唔……我希望天天如此……我死心甘了……”
项少龙狠狠快插,插得深,抽得更急。每次抽插的重心,都完全集中 在花心上。弄得美蚕娘气喘如牛,不禁更加狂野了。
一个大屁股猛挺动着。两手也在项少龙身上乱抓。阴户中也发出阵阵 “噗滋……噗滋……”之声。
嘴中亦浪个不止:“哎呀……哎呀……快用劲……弄死我……啊…… 求求你……用力……”
美蚕娘猛一把搂紧项少龙,头埋在项少龙胸前道:“唔……唔……好 人……我龙要你快些顶……快……哎呀……”
美蚕娘格格娇笑着,项少龙被美蚕娘逗得心痒难耐,动作加剧起来。 美蚕娘扭摆着屁股,下体款款迎送。口中声声浪着:“好,真好……唔… …唔……我的好人……我……美死了……”
项少龙被美蚕娘这一捧,力又加重了三分。
美蚕娘大浪了起来:“啊呀……真美……我……要上天了呀……你… …我呀……要死了……哼……”
美蚕娘像发疯似的旋转臀部。扭腰摆臀的,非常的剧烈。一个大白屁 股,猛往上凑着。发出了一阵阵“噗滋……噗滋……”声响。
她的屁股剧烈地摆动,抬起来凑上去,越有劲的喊:“喔……喔…… 那……那地方……真……真好……不……不……不好……啊!”
俩个人的疯狂动作,更使项少龙欲火如焚。项少龙开始猛力的抽插。 下下到底,直顶花心。
美蚕娘却声声浪个不止:“嗯……嗯……哎呀……我的……嗯……哼 哼……唔唔……好人……你停停……我完了……啊……”
美蚕娘被项少龙插得欲仙欲死。整个屁股不住的迎凑着。口里浪声不 止:“啊……我喜欢……实在太美了……嗯……我……的……你实在太能 干了……”
她娇笑着,娇喘着。那种淫荡态,令人心醉不己。
美蚕娘用手猛力按着项少龙的屁股。希望项少龙顶紧自己的花心,不 要再运动。项少龙没听美蚕娘的,连连地狠狠抽插了片刻,美蚕娘又叫了 起来:“哎呀……哥哥……我不行了……嗯……嗯……快要流出了……嗯 ……完了呀……”
美蚕娘的身体一阵乱颤,阴精流到了床上。
项少龙依然抽插着,觉得龟头被那股阴精烫得火热,感到非常的舒服 ,开始酸痒起来。项少龙狂插猛抽,又干了十几下,觉得一阵酥痒,精关 一松,阳精顿时泄了出来,直达花心。
两人经过大战,都已精疲力尽,相拥而睡。
项少龙鼻孔痕痒,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原来是美蚕娘拿着块桑叶 在作弄他。
天还未亮。
他一把搂着美蚕娘,压在席上,不住用身体挤压着她的敏感部位,还 把手探到她臀下把她托高相迎,教她避无可避,上面则贪婪地痛吻她湿润 的红唇。美蚕娘不及防下被他挑逗得神魂颠倒,咿咿唔唔,也不知在表示 快乐还是在抗议。
项少龙掀起她下裳,露出浑圆坚实的大腿,正要剑及履及,脸如火烧 的美蚕娘娇吟道:“少龙!我们要立即起程去赶集!”
项少龙清醒过来,停止了进犯,警告道:“还敢顽皮吗?”
美蚕娘抿嘴笑道:“敢!但不是现在,再不赶集的话今天便连东西都 没得吃了。”
项少龙被她灼热丰腴的身体弄得欲火焚身,犹豫道:“干一次费不了 多少时间吧?”
美蚕娘赧然搂着他柔声道:“我的好人啦!你昨天由午後除吃东西外 ,一直便干人家干到睡觉,比奴家两个丈夫加起来更厉害,如今又要作践 奴家,想弄死人吗!快起来吧!”
项少龙想起昨晚她的饥渴和娇媚,心中一荡,但想起去找秦始皇,惟 有压下欲火,爬了起来。
美蚕娘拿了一套衣服出来道:“这是人家在你昏迷时为你做的,穿起 来一定很好看。”
项少龙在她服侍下穿上,长短合度,虽是粗布麻衣,仍看得美蚕娘秀 目发光,赞叹道:“美蚕娘从没有想过世上有你那麽好看的男人。”又以 幅布把他长了的头发包好。梳洗後匆匆上路。
项少龙肩着整包袱的蚕丝,腰柴刀,蹬着草鞋,随着美蚕娘,走出山 谷,闯往小比外那属於二千多年前的古世界去。
第三章初显身手
两人在黎明前的昏黑里走下山道,朝着远在延绵不绝的山区外的市集 进发。
项少龙感到自己对这女人前所未有地怜爱和迷恋。搂着她往下飞跑, 对他这曾受特种训练的战士来说,这只是呼吸般容易的事。
美蚕娘却是非常惊异,不过想到他是由老天爷送下凡间来的,遂不再 感到奇怪。
项少龙还轻松自在地问道:“你怎样会嫁给那两兄弟的?你自己的家 人在那里呢?”
美蚕娘刚被他一下急跳吓得尖叫,抚着酥胸,俏脸被刺激得艳红地道 :“奴家住在朝太阳要走三天的地方,有一天他们两兄弟带了十张虎皮、 一张熊皮、五十条貂皮、五条牛、一百只羊来向爹换我,这麽丰厚的奁是 我们族内从未曾听过的,於是我便嫁了给他们。”
项少龙把她拦腰抱起,涉过一条阔只三米的小,心想若有枝最新款 的AK四十七,那便可以四围狩猎虎皮来换女人了,囗中却问道:“那年你 多少岁?”
美蚕娘紧搂着他脖子,凑到他耳旁道:“十四 岁!”
项少龙骇然道:“甚麽?那还未到合法的欢好年龄呀?”
来到山区外的大路时,太阳在东方露出第一道曙光。
这对原本被二千多年时空分隔的男女亲热地并肩而行,谈笑甚欢。
美蚕娘身有所属,又经过了毕生最激情浪漫的半日一夜,喜翻了心儿 ,小 女孩般挽着项少龙,踢着一对小草鞋,轻松地走着。过往辛苦的路程 变成了无穷的乐趣,笑语道:“以前赶集最少要走十个时辰,但自从有人 建了这条运兵道後,四个时辰便可到达市集,省时多了。”
项少龙暗忖,战争原来是可以促进交通的发展,间接刺激经济,增加 效率,如此看来,在这时代,战争亦有好的一方面。
唉!可惜甚麽都带不了来,若真有挺机枪,甚或一把大囗径手枪,自 己或者会成为这战国时代薪酬最高的雇佣兵呢。
想到这里不由笑了起来。
旋又想起酒吧皇后周香媚和害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的郑翠芝。还有他 的父母,他们常说他是不肖子,他两个哥哥三位姊姊全比他好,现在没有 了他,怕他们亦不会太伤心吧!但又隐隐觉得真实的情况并不是那样的。 可恨现在又不能打个电话向他们报平安。
车轮擦地的声音在後方响起,原来是赶集的骡车,载了十多头白绵羊 。车上一老一少两个农民模样的汉子,友善地向他们打招呼时,都惊异地 打量威武高大的项少龙,相对美蚕娘的美丽没有表示太大的惊异。
骡车远去後,又有数骑快马飞驰而过,都是古代武士装束,马上挂着 弓矢剑斧一类武器,但却非军人。
两人避往道旁。
美蚕娘在他耳旁道:“这些武士都是做走镳的,专门负责替商贾运送 财帛,是最赚钱的差事。”
项少龙笑道:“哈!终有适合我的工作了!”
美蚕娘尖叫道:“不!我再不能失去你这个丈夫了。”
项少龙给吓了一跳,安慰了她几句後,拉着她继续上路。

续集 93

倪员外妻室早亡,留有有一小女,生的明眸皓齿,肌肤雪嫩,有倾城倾国之姿态。一日身子不适,竟卧床不起,员外遍寻名医,皆不知何故,不觉已有三月,小女气息奄奄,似不久人世。
这日来了个行医的和尚,众人都道他医术高明,药到病除。员外重金请之,和尚道,治病救人不为名利,只求饭菜酒肉。
倪员外大惊,和尚为何吃酒肉?
和尚道,何为佛,佛非无欲,无欲无佛,佛乃少欲多予,我若能给予你你最想要的,我之小欲亦得以满足,这就是得道成佛了。
倪员外甚感大异,忙带着和尚到小女身边。和尚查颜观色,凝神把脉,便开了几方药。员外忙令人按着方子,将药抓来,慢慢给女儿喂了下去,药水刚一下肚,这小女儿便呼吸匀畅,面色红润起来。第二天便可睁开眼神志清醒,但不能言语,腿脚麻木,下不了床。
员外宴请和尚,和尚吃饱喝足,便起身要走,员外躬身相求,和尚道,小女之病,在于心,未知病因,只能缓解。
员外思忖了一会,关上房门,面露惭色,小声告之实情,原来其因爱妻早逝,对小女一味娇惯,小女美貌早熟,未及十岁,初潮便至,恐其怀春坏家风,严加看管禁其外出。没想到百密一疏,一日,竟偶见一小书童与小女赤条条藏于书房后,相互抚摸亲吻,员外便将小书童赶走,对其女严加看管,没想因此生疾。家丑不可外扬,求大师父指点迷津。
和尚说,方法是有,只怕员外不允。
员外道,只要能保小女性命,恢复生气,自然任你支配。
和尚便道,入我空门外加药剂调理。
员外脸色一变,问和尚居住何处,小女多久能恢复。
和尚道,天为屋顶,地为铺,清静修养,休憩之处不可为外人道也。何时痊愈,少则一年多则十年。若想救其性命,必须先舍弃凡念。
员外又留了和尚几天,思来想去,虽是不舍,还是决定把小女托付给和尚。
于是员外依和尚要求准备了药材、米粥、酒肉和背篓,离别之时,倪元外痛哭流涕,女儿泣涕涟涟,和尚说了句,离别如何,生死如何,人生一场梦,万事一场空。便把小女背在篓子里,挎上行馕,离开了倪府。
行程的第一天小女只是哭,和尚走得很快,走的又非正道,越走越无人烟,傍晚时候,和尚在一个荒凉的无人小庙落脚。和尚边吃肉喝酒,喂了点粥给小女,然后熬了点药喂给小女。小女咳出了一口痰,哇的出声哭道,我要回家,你要带我去哪啊。
和尚道,你父亲让我来医你的心魔,你只需听话,便不管她兀自睡了。
第二天,和尚跟小女说,今天得走快些,有什么事拍我后背一下,和尚便健步如飞,中午小女哭着拍着和尚,和尚忙停住,小女羞红着脸说我要尿尿。和尚解开她的裤子,把她抱在怀里,蹲下,叉开她光溜溜两条腿架在自己腿上。
道是,顺其自然,小处随便。
小女红着脸梨花带雨,硬是忍着,骂道你这和尚怎么这般无赖,想挣扎无奈上肢被和尚挟着,下肢无力。
和尚便用手抚摸小女白嫩的大腿根,分开小女的粉嫩阴唇,用手指压着她的尿口。
小女憋不住,尿液便顺着和尚的手指喷撒出来,完了,和尚还向里面摸了摸,道,果真是完壁你这淫根子太深,得破了处,以淫攻淫才有的救,姑娘一直啼哭,和尚便没帮她穿裤子,便继续前进。
到了晚上才进到一个小庙,和尚吃了点肉,给少女喂了点粥,把少女抱到一个草垫上,叉开少女的两腿,掰开少女的阴唇,倒进点酒,少女辣得直扭腰肢,怎奈何下肢不能动弹,哭道你这遭天雷的假和尚,和尚不管,便开始贪婪的用舌头舔噬,撞击着阴核。少女起先还有点反抗,后来兴奋的满脸通红直哼哼,少女淫水的甘甜冲淡了酒味。
和尚笑道,好一个淫女胚子,别急,最毒的毒药得要毒来医,淫心还须淫来治,欲望不是你之过,谁人生来是圣佛。
少女羞红了脸,轻腻道你真坏,和尚便护着少女边睡了。
第三天和尚起了个大早,给少女穿好,把她放到背篓里,又开始快行了,到中午少女又拍着和尚,说要大便。和尚又解开她的裤子,让她搂着自己,把她背后朝前抱在怀里,蹲下,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腿上,掰开她两瓣雪白的香臀让菊花绽开。见她半天不动,和尚便将手指塞入她的菊花,她轻哼一声一颤,大便便希希拉拉出来了。之后和尚又马不停蹄向前飞奔。
傍晚他们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前,和尚带着她进了山洞,洞很深,隐约听见里里面有水声,洞最深处有蜡烛,照亮了几尊表现行男女之事的石像,正中一座是一个貌美女子赤身盘腿坐在一和尚的盘腿上,上头写着无欲无佛,无佛无欲。
和尚把少女抱到垫有草垫的石床上,说道,你得的是淫病,你天生媚骨,不淫则心不静,气血淤塞,月经不调,由我来治疗你。这里是密宗圣地欢喜窟,我来引你修行正宗的欢喜禅。
和尚俯下身子吻着少女的唇,少女顺从的接受,少女的外衣,肚兜慢慢的被脱下,一对白嫩新笋状的俏乳便弹了出来,两座峰顶两小圈还未发散开的粉红乳晕尖上,两个柔嫩的红豆般的小乳头,在和尚两只手五个手指灵巧的夹,挤,捏,拉,弹之下逐渐充血涨大变硬成紫葡萄一般,正翘首以盼有人来品尝。
这就湿成这样啦,和尚摸了一把少女的下体,果然是天生淫骨啊,随后便又不停地用手刺激少女已经涨大充血的阴核,少女目光失神,口水流出,老练的手法使未经世事的阴户一会儿便痉挛的喷出液体。
高潮结束,少女娇喘着模模糊糊的好像在说师父我还要。和尚便脱下了衣,抱起少女,张嘴对着少女直冒青筋的乳房,朝着因充血高高翘起乳孔突显的奶头咬了下去吮吸着,下体则顶着少女的股缝摩擦,晶莹的淫汁顺着少女搭拉下的白腿流下,和尚用下身拨开唇瓣,撞了几下阴核,便就是一顶,少女疼的一绷,一颤,一蹬,下身兀自能动了,眼睛一闭,泪花一挤,嘴唇一咬,竟愣是忍着没叫出声来。
真紧啊。和尚啪的打了一下少女的屁股,便抽了出来,把少女放回石床上,今天就到这。
和尚在洞内取了点清凉澄澈的活水,取了汗巾先自己洗了一番,再将少女浑身擦洗了一遍。短痛刚去,淫念又来,少女露出媚惑的眼神,用双臂勾着和尚的脖子,双腿勾着和尚的腰,和尚便睡在她身旁,抚弄她刚破的身子。
第二天一早,和尚对少女说你是天生媚骨,淫根难断,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徒弟,和我一起打禅,和我一起潜心佛法,破除心头杂念。
女徒弟轻声道,徒儿明白了。
和尚领着徒弟,女徒弟便跟着和尚来到一座等身大小的赤身观音前,观音正凝神打坐,细一看,身子下竟有个小净瓶完全插进隐秘之处。
女徒弟面如桃花,和尚道此为修身除欲,你且驱除杂念按着做,暂可除去欲念。女弟子便盘腿打坐,和尚将净瓶取下,约有五厘米,让女弟子跟他默念佛经,将瓶子一半长度慢慢插入女弟子下身,说道我去化缘,你用心打坐念经。女弟子面色赤红点头称是。
待到晚上,和尚归来,带了足够一周的五谷杂粮。女弟子则躺倒在地,用净瓶在自己下身抽插着,地下一滩淫水,和尚拿起已装满半瓶蜜汁的净瓶,把女弟子抱到石床上,女弟子低声淫语,张开双腿,道是师父,徒儿想死你了。
和尚说,让你修身除欲,你却欲火焚身,当即让弟子躺着念经,取了些凉水冲洗弟子下身,约半个时辰,徒弟欲火全灭,两人吃了些粥便相伴而眠。
次日,和尚领着徒弟到中央那尊打坐像前,让徒弟和那像上的女子一样盘坐在自己腿上,女弟子便照做了,只觉得一根硬物贴到自己阴瓣上,时而摩擦时而撞击,不觉脸色潮红。
和尚在她耳边默念,此为戒淫坐佛,欢喜禅第一层,记住欢喜禅要求克制欲望,而非放纵欲望,边说边用两手从女弟子胳肢窝下面将挺拔的乳房向中间拢,又开始施展五指神功。古时有一纨绔子弟,取一妻貌若天仙,淫欲过人,二人便整日纵情声色,沉溺于云雨之间,终于男子搞坏了身子,梦中看到一和尚面壁打坐,于是幡然醒悟,当了和尚,其妻虽淫但贞,寻到其夫正在山间打坐便坐其怀中,其夫不为所动,坐怀不乱,其妻也逐渐克制了情欲,二人都得道成佛,所谓成佛非难事,能克欲耳。
女弟子忍了一会便摊软在和尚怀里,和尚便将她扶正,默念佛经,握着她一只光洁未裹的小脚,在脚心上一遍遍写着戒和忍。好不容易打禅打到下午,女弟子软着身子说我要尿尿,下身没力,师父帮我。和尚便蹲坐起来,叉开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腿上。女弟子便一滴一滴滴下来。女弟子好一会没滴完,求师父帮忙,和尚便用手将湿湿的阴唇分开,把手指插了进去。女弟子小腿一摆,尿液和淫水便顺着和尚的手指射了出来。两人在这座像前练了一月有余,其间和尚又化了两次缘,女徒弟靠师父帮忙排尿排便释放心中的欲望,可以和和尚一起稳稳当当坐完一天禅了。之后和尚又带着女徒弟到另外几坐石像前打禅,石头和尚都是一样的静坐,唯女子姿势有所变化,越来越富于挑逗性,恕不详说。又练了几个月,和尚和徒儿把这一系列的坐佛全学了个遍。女弟子的粉嫩的乳房在和尚的掌中一天天变大,愈加的高高翘起,乳头也从红豆大小变成了粉嫩水灵的樱桃,女弟子的乳晕愈加敏感,每当被抚弄时,她的乳晕便向四周发散,整个乳峰如笼上了一层粉黛,两只俏乳好似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诱人极了。
那天晚上,和尚给女弟子穿上已遮不住奶子的肚兜,熬了一碗药,给女徒弟喝下,便让女弟子躺下,随后便伏在弟子身上,舔咬着女弟子的阴唇,阴核,女弟子好久没受到这等刺激,忍不住流着口水,双手把乳房拉出肚兜不断揉着,低声呻吟着,喘息着,轻哼着师父我要你,淫水随着阴唇一开一合一阵一阵向外喷出。和尚便脱去女弟子的肚兜,抱起少女,挑了个水蜜桃,将红透的桃尖全包进嘴里,轻咬着,滑嫩的乳头碰着温润的喉头,进一步刺激着少女的情欲,少女双臂双腿搂夹着和尚,和尚一躬身,下体便顶进少女的股缝顶开唇瓣敲着阴核,向内里冲击,少女疼的一蹬腿,和尚便顺势向后一抽,再一插,剧烈的来回十几下,少女开始适应了,扭动着腰肢,顺着和尚,放松收缩阴道内的滑肉。又抽插了几十来回,和尚觉得够了,便抱着女弟子睡到床上。女弟子感觉下身火热,虽欲火还在燃烧,但身体疲乏,一会便在和尚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女弟子只觉得,乳房沉甸甸的下垂,涨的厉害,她一下石床,奶子一抖就有清白色的液珠从乳头上溢出,和尚在她身旁将白汁一舔,左右开工,含着乳晕,一抿一抿,女弟子舒爽难奈,下身不觉又湿了,和尚完工后,奶子便又挺立起来,和尚大赞初乳之味美。
和尚领着女弟子来到一座未见过的石像前,只见一个美女,正在给一个和尚喂奶,和尚道,此佛叫戒食饮佛,为欢喜禅第二层。古时有一苦行僧,走遍四海传播佛法,一日由于疲劳和饥饿昏倒了,这时来了一个刚生育的少妇,她便用自己乳汁让苦行僧过来,这两天人最后都得道成佛。和尚让女弟子躺在佛像前的草垫子上,让她闭上眼,说道头七天的乳汁乃天地之精华,切不可浪费,随即捏起她的一个乳头,将一滴热松香油滴进了她张开的乳孔,女弟子弓起腰肢一阵娇哼,和尚对那个奶子吮了半天,又捏起第二个,滴了一滴松香油,又吮了半天,然后扶她起身,让她挺胸打坐念经,然后便去化缘了。女弟子脑海中满是刚刚油滴乳头的感觉,先是一阵剧痛,然后竟是极为快活的轻松感,不觉阴门又开了。
女弟子乳房又慢慢下垂,到了晚上已涨得通红了。和尚回来后,取出一跟绣花针,捏着乳头,在纤细的乳孔中挑动,女弟子身子疼得一颤一颤,一挑完,微微带红的白乳就流了出来,和尚忙一吮…靠着高超的医术,和尚那天带回了不少精贵的食物,随后的大半个月,和尚每天都给女弟子好吃好喝,自己则抱着女弟子打坐,饿了便吮奶。女弟子乳头红肿,和尚便在晚上用凉水滋润。这样,女弟子的乳房并未变的肥大庸肿,在和尚的按摩吮吸照料下,却变得丰满但更俏立,更富有弹性,更敏感,乳汁不再不自觉的分泌,总保持着适当的不让俏乳下垂的分量。每当和尚想要时总能让他吃饱喝足。
这是合体佛,欢喜禅第三重境界。女弟子抖着充满生气的乳房跟着和尚来到又一座佛像前,只见雕刻的是一个神情庄重的睡卧的和尚正搂着一个女子。和尚便仰面睡在佛像前的矮石床上,让娇柔的徒弟睡在自己身上,搂住徒弟,轻声道,古时有个高僧佛法高深,面壁十年,当地有个富贵人,想请他出来讲授佛经,和尚却一直不为所动,贵人气极,便想出一个诡计找了一个貌美的处子,大冬天让她光着身子与高僧独处一间禅房。姑娘冷得瑟瑟发抖,和尚便脱下衣服让姑娘穿上,自己赤身打坐,姑娘很感激想靠着高僧,高僧让她静心打坐,由于天气太冷一天之后高僧便倒在地上,姑娘由敬生爱,便敞开前襟肉贴肉伏在高僧冰凉的身上,小手抚摸高僧冰冷的玉鳌,慢慢将其塞到自己的下面,火热的处血融化了高僧冻结的心,让高僧猛然苏醒,由于极度的刺激,高僧的玉鳌一下子涨满了姑娘紧紧的花蕊,直顶到花蕊的最深处,姑娘浑身震颤,俩人的结合非欲非求而是彼此对生命的尊重,他们也都成佛了。和尚边讲着故事边将自己的阳物缓缓顶进女徒弟的紧嫩的阴部,女徒弟被故事吸引先不知觉,待故事讲完了,只觉得下身大半已被填满,便不自禁扭起腰肢,流出淫水。于是和尚便抽插了几下很快顶到了头,然后翻开女徒弟的阴唇,紧紧包住两个睾丸,对徒弟说这就叫合体禅,要求修行者连续几天保持这个姿势。和尚的阳物尖处随着呼吸摩擦顶撞着女徒弟子宫颈处的嫩肉,女徒弟难以自制的流水。接下来的几天,女徒弟脚没有碰过地,两人粘在一起真像完全合成一人,主要是睡在石床上,和尚一下床就托起女徒弟屁股,让女徒弟两腿勾住自己的腰。女徒弟饿了,和尚便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吃,和尚饿了,便坐在石床沿,低下头,嘴巴对着高高翘起的乳头,吮上几口。女徒弟一有尿意便控制不住顺着和尚的腿流下,和尚一有尿意便会抽出一半在女徒弟阴道前端释放。保持了七天,女徒弟对阴道内的阳物已很是熟悉,心中不再有过度的淫念,两人才分开。和尚扶着她的腰,牵着她走路,用清水帮她洗净了阴道。
几天之后,和尚又领她看了一尊像,刻的是一对男女和怀抱着一个刚诞生的一个圣婴。
和尚说,这就是最后一重境界,无欲无佛,没有男女之欲则无佛的诞生,你准备好了吗。女弟子一直都在享受性爱的磨炼,想到自己要孕育一个生命之时,不禁又激动又害怕,她踌躇了一会,轻声道准备好了。
和尚和女弟子一起睡到石床上,和尚让少女舔他的下体,自己则舔着少女的阴户,淫根未断的少女一会便出水了,少女颤抖着用乳房摩擦和尚,和尚不为所动,和尚便起身,让少女伏在床上,自己高高抬起少女的下半身舔着,然后托着少女的腰,分开少女的大腿抽插了几百下,然后让少女仰面躺着又抽插了几百下,又让少女伏在床沿撅起屁股,自己边插,边捏,揉,拉,弹,拧着少女的奶子。
尽管受了这么多日子的磨炼,但和尚的动作从未有今天这般激烈而又连贯,少女感觉和尚的下身比往日粗了几分,长了几分,也热了几分,自己只能顺从的扭动,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阴门就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淫水不断,和尚又抬起少女的湿乎乎的一条腿,插了几十下,少女的尿液就喷了出来,和尚却仍坚若磐石。
和尚又按着少女的菊花,托着少女的香臀,将少女抱起,猛的抽插,少女充满奶水的奶子在和尚胸前滚动摩擦,一道道奶水顺着和尚胸前的奶痕往下流,腿脚一蹬一蹬。噗哧,噗哧,战了百十来个回合,少女两腿一伸一僵,和尚啪的打了少女粉臀一下,少女的阴道和和尚的下体,便同时感应般剧烈震颤爆发起来,那一刻,和尚和少女紧紧相拥,和尚的阳物深深插入少女的子宫,少女的阴道将和尚的阳物紧紧包裹,爆发物一滴也没撒出,十多分钟后少女娇喘不止,香汗淋漓,和身体呈七十度绷直的腿脚垂了下去,脑袋搭着和尚的肩膀,手臂依旧搂着和尚的脖子。
和尚抱着她躺到床上,过了好久才慢慢抽出阳物。接下来两人除了继续打各式欢喜禅之外,日子过得很平淡,约摸三个月,女弟子肚子大了,天气逐渐变凉,和尚便给女弟子穿上出家人宽敞舒适的衣服,悉心照料女弟子。约摸十个月,女弟子产下了个女婴。女弟子娇羞地抱着女婴对和尚说师父喜欢弟子吗,和尚道佛法无边,博爱万物,师父乃佛家子弟,自然爱你。弟子道师父已很久未与弟子一起坐禅了,没有师父的抚慰,弟子总觉得心中空虚。和尚说看来你淫根还是未断,修行还是不够。于是女弟子除了喂奶,就与和尚坐禅,那女婴倒是很乖巧几乎不哭泣。
女婴一岁大的时候,和尚对少女说一般的欢喜禅看来还是无法使你断淫根,要根治你的淫病,恐怕我得去极乐世界了。少女不解,和尚说,欢喜禅本是教人学善戒欲,你几乎打完了这里全部的禅定姿势,却仍不能摆脱尘世情欲的束缚,你定是前世造孽太深。看来只有这尊佛才能救你。
和尚说罢领她到了一处极隐蔽的洞中之洞,和尚点亮蜡烛,只见一女子伏在一男子身上,仔细一看,男子的脖子被绳子紧紧勒住,似已死去。师父道,这个洞里有取之不尽的宝物,这个洞顶襄的都是宝石,洞里的水下都是金砂,在每尊像后都有一个宝箱,每尊佛像内都是珍宝首饰,你一个人带着婴孩在这里住不方便,你可以带着宝贝回家,也可以到别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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