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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系列(19)


高潮后,李察王子再无力支撑海伦的重量,轻轻地将海伦的臀腿放了下来,两人同时落地,海伦瘫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趴伏在他胸前细细喘息呻吟着。
李察王子爱怜地轻抚着海伦高潮后汗湿而更加滑腻的胴体,无声地品味着刚刚结束的极度快感。
从快感的余韵中逐渐恢复过来的海伦意识到今晚已经与两个不是丈夫的男人交媾了数次,粉颊通红,小手抚上男人俊朗的脸颊,娇嗔地看着男人,一声叹息道:「你这个坏蛋,人家要被你搞死了!」李察王子看着海伦亦嗔亦羞娇软无力的诱人神情,真是感到快美无比,满足地道:「累了吗?刚才你到高潮的时候真是又漂亮又吓人,我的宝贝都要给你夹断了!」海伦无力的捶打王子的胸膛,不依地道:「你坏死了,来了那么多次,人家全身都麻了!」李察王子更加的满意了,双手轻柔地抚弄海伦酥软而有弹性的玉乳,大嘴凑上去,吻住了海伦那红润欲滴的樱唇,海伦温柔地配合着,完全臣服在男人给予的快乐之中。
海伦和李察王子你来海伦往唇舌交缠了一会儿,终于感觉时间太晚,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分开了唇舌。
李察王子先直起了身子,把仍然娇软无力的海伦带起来,抱着海伦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帮海伦整理绫乱的衣服。
穿戴好后,海伦恢复原先端庄妩媚的形象,但刚刚连续不断的高潮的洗礼,使海伦全身充满了浓浓的淫乱气味,齐肩长发还散乱着,有几缕还贴在汗湿的额前,俏脸还残留着一抹羞红,腰肢软软的似乎支撑不住丰腴圆润的身子。
李察王子吻了吻海伦的脸蛋,轻松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虽然他想留住海伦,但还有个茉儿碍事,他只好放过美艳绝伦的小狐女。
海伦扶着茉儿走向来时的马车,在上车前,那个莱茵车夫忽然对她诡异的一笑,海伦心里奇怪,但还是在车夫的帮助下将茉儿扶上车。海伦一上车,还没坐好,一条人影突然抱住自己,吓的海伦差点叫出来。人影强吻上她的樱唇,把她的惊叫堵回了嘴里,海伦只能「唔唔」的娇声抗拒着。
「嘿嘿,终于轮到我啦,我的小美人,你逃不掉了~~」人影开口说话,竟然就是宴会上的莱茵总管!
「总管先生,你~~唔~~」小狐狸还没说出一句话,就被莱茵总管再次堵上了小嘴。
莱茵总管紧紧抱住海伦,疯狂的亲吻着,两手不由分说的脱掉了海伦的祭师袍,将海伦压在身下,疯狂的吮吸着她的身体。
「嗯~~不要~~啊~~不要吸~~那里~~嗯~~啊~~好美~~」被剥得一丝不挂的娇美胴体被男人爱抚着,加上浓浓的熏人酒味扑面而来,海伦的抗拒越发无力,只能任由男人抱住,哼出酥媚的呻吟。两人尽情地缠绵着,一起倒在华贵的毛毯上。
「别,茉儿还在~~」「她睡得很死~~来吧,小美人~~」「嗯~~啊~~轻点~~你的好大~~啊~~轻点~~」「噢,我的小宝贝,你今晚就是我的~~噢噢~~真紧~~」「啊~~啊~~总管~~用力~~好舒服~~啊~~顶到~~人家花心了~~」外面的车夫听着里面传来的喘息声,再次诡异一笑,赶着马儿驶向皇宫中一处偏僻的较大的府邸~~

续集 86

第001章 令妃娘娘
一觉醒来,孙风竟然穿越到了还珠格格的世界中,成了福家二少爷,福尔泰。(未免造成阅读混乱,以后主角的名字都用福尔泰)这是他来到还珠的世界里的第五天,一个丫头跑来跟他说,“二少爷,令妃娘娘叫您即刻入宫。”
令妃娘娘是福尔泰母亲的妹妹,也是福尔泰的姨娘,一个很漂亮的成熟女人。
尔泰说知道了,就挥手让丫鬟下去了。之后他就赶忙的梳洗,对于令妃娘娘的召见,他是绝对不敢怠慢,曾几何时,令妃娘娘这样风韵犹存的熟女,恰是尔泰心中的最爱。
尔泰洗脸刷牙梳头快速的完成,而后施展轻功,很快就来到了皇宫城门。
跟熟悉的守卫们打了招呼,亮出腰牌就直接进入了皇宫内院,来到令妃娘娘的香闺,尔泰的心砰砰的直跳,就是在敲下这些字的时候,他的手也是在微微的颤抖着。
尔泰推门进了令妃娘娘居住的正殿,里面陈设华丽,不过此时房间里一人没有,他有些奇怪,明明是令妃娘娘叫他过来的,她怎么会不在这里呢?
尔泰正在狐疑着,突然西南角一侧的内室中传来一位丫头的声音,说,“娘娘,水凉了吧,奴婢再给您添水去。”
“恩。”
紧接着一个好听的成熟的女声答应了,这个声音福尔泰很熟悉,正是他的姨娘,令妃娘娘的声音。
尔泰的个心儿啊,蹦蹦的直打鼓,丫儿的令妃娘娘正在洗澡,这真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啊。尔泰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了,要不老天爷咋这样待见他。
忽然,尔泰听到内室的房门轻轻的响了一声,他知道那个要添水的丫头出来了,他一个箭步闪身避开,躲到了令妃娘娘的香床上。
尔泰放下床帘,钻进了令妃娘娘盖得被子里,感受到了一种属于他姨娘的独特的气息,满鼻子都是香风涌动,他的身子不自主的就发生了变化 。
忽然,尔泰的眼睛看到了床榻一角的一叠衣服,是电视剧中的那种服饰,请恕作者文笔极差不会形容,但尔泰却会欣赏,尤其这叠衣服是他姨娘刚刚脱下来的,上面还存留着他姨娘的体热和香气。
尔泰翻找着,终于那件令他魂牵梦绕的紫色小肚兜被他握在了手中,肚兜上绣着一朵大玫瑰,正是肚兜的中央部位。
尔泰将肚兜放在鼻下,贪婪的闻着,闻到了上面的一层淡淡的香奶味,令人心旷神怡、如痴如醉的气息。他在脑海中不由的幻想起姨娘的乳房来,想着那两颗白皙滑嫩的乳球,想着那条令人如痴如醉的幽深乳沟。
渐渐的,他又看到了那条紫色的裤衩,是短小精致版的,上面带有花纹的,那花纹刚好盖住令妃娘娘最隐秘的地方,尔泰拿在手中,轻轻的抚摸着,裤衩十分丝滑,他禁不住将鼻子凑上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味。
他的大脑一时有些空白,感觉到下面异常的坚硬,好像要脱裤而出,他忍不住了, 把紫色裤衩套在下面的龙头上,情不自禁的套弄起来。
这个时候,那个端水的丫头又进了内室,尔泰仍将令妃的紫色裤衩缠绕在自己的龙头上,而后提上裤子,手里攥着姨娘的小肚兜,悄悄的走向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的水渍声,尔泰的心跳的更剧烈了。
第002章 自我安慰
在轻轻的推开了内室房门之后,尔泰就看到了一个幔帐,穿过透明的幔帐,他能隐约模糊的瞥见在池中的令妃娘娘正双手托着水珠,然后一点点的举起,再顺着光滑的身子流淌下来,隔着幔帐,他看的不是很清楚,这时一阵风飘过,幔帐飘了起来,他看到了正在木桶中洗浴的姨娘,真的是宛如一朵梅花般圣洁。
她的双腿是那样的细腻,在水中轻轻的抬起,还沾着几颗水珠,尤其是那双腿深处幽深色的莲蓬,在水中漂浮着,看的尔泰欲火中烧,只想把皇帝最宠爱的这个大玉人压在身下,好好的奉养一通。
这时,令妃对着那个伺候她的宫女摆摆手,说,“你先出去吧,关好门,如果尔泰来了,叫他在门外候着。”
那宫女应了声是,就闪身走了出去。尔泰照例躲藏了起来,待得宫女关上了正殿的大门,他又偷偷的溜回到了内室门口,顺着缝隙看进去。
此时的令妃自然不知道尔泰站在她的身后偷瞧,过了一会,居然背对着尔泰,坐在了木桶边沿上,双手扣住了自己的两只丰满白皙的乳房,轻轻的握住,揉动着,呼吸微微喘息着。
摩挲了一会,那两颗鲜艳欲滴的乳头,就在她的手手心中慢慢的鼓胀、坚硬了起来,令妃感到舒爽越发的浓烈,她一只手在乳房、乳头上抚摸着,另一只手就顺着她光洁平滑的身子,滑到了身子的下面,越过幽深的莲蓬,她的那只手,就在那个深红色、涨卜卜的花唇外沿抚触着,她的喘息声也是大了起来。
因为令妃是背对着尔泰的,尔泰只是看到了令妃的两只胳膊在微微的颤动着,身子也是战栗着,但具体她是在做什么,尔泰看的不清楚,不过却能通过他的经验,知道令妃此动作代表的意思。
这段时间朝中大事繁忙,皇帝忙的焦头烂额,难免一时疏忽了对令妃的宠幸,这对于令妃来说,肯定是非常痛苦的事,至少她已经尝到了被欲望刺激的快。感,一旦太长时间没有被充实塞满的时候,女人都会觉得空虚寂寞。尤其是令妃这样的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最是寂寞难耐,因此自我安慰这种行为,在后宫中还真是算不得什么孟浪的事情。
尔泰看的有些冲动了,尤其是对方是尔泰一直幻想的令妃娘娘,又是他现在的姨娘,他心中涌出了一股股异样、异常狂暴的电流,让他忍不住将姨娘的肚兜咬在口中,闭着眼睛疯狂的舔舐着,狂暴的龙头用带着令妃体味的裤衩裹住,一边看着,一边幻想着自己将令妃压在身下美美的奉养,一边狂暴的撸动着自己的龙头。
在现代的时候,听说过裸。聊,而此时令妃和尔泰用着裸。聊方式,却是如此真实的在一个空间里动作着,这样尔泰的身体中如火烧房子,冲动到不能自持,他不由的加快了动作。
“啊啊啊啊——我要——我想要——啊——好爽——啊——要飞了——唔——”
令妃迷醉的呓语,她身子紧紧的靠在木桶壁上,身子随着动作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蜷缩着,随着她的晃动,池中的水波,荡漾着摇晃了出来。
看着他一直幻想的姨娘竟然在自己面前自慰,不复昔日的淑女形象,那渴求的生生呼喊就好似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般,尔泰真想冲过去,一把抱住令妃,然后进入她的身体,告诉她自己比她爱的皇帝强,自己能给她皇帝给不了她的幸福。
可惜他不敢,他只能站在令妃的背后,偷偷地看着令妃自慰,一会,令妃的喘息浓烈了起来,身子剧烈的起伏着,她双眸迷离,脸色桃红,胸前的两颗饱满、白皙的乳房,已经在她的手心中被挤压的变了形。
“啊啊啊……我要……给我……好想要……”
令妃不停地呓语着,脑海中幻想着一根粗壮的肉棒狠狠的插进她的小蜜穴中,让她欲仙欲死,身子抖动的越来越狂暴,她忘情的呼喊,此时已是练成了一条细线,在她的喉咙中,抑制不住的喷薄而出。
令妃突然的到来瞬间点燃了尔泰的激情,他发了疯似的握着令妃的肚兜放在脸上,疯狂的亲吻着,撕咬着,同时握着身下龙头的手也是加快了速度,在一阵阵酸麻痒涨一同袭来,身体中如上万只虫子再爬之际,尔泰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令妃,啊,姨娘,我要你,我要干死你,我要——”
尔泰在心中疯狂的呼喊,终于,与令妃一道,在令妃歇斯底里的呼喊声中,尔泰将浓浓的白液,喷在了令妃的裤衩上。
“啊啊啊——啊啊——啊!”
令妃和尔泰一同呼喊了出来,声音沉闷。
过后,令妃瘫软的坐在木桶中,两只莲藕般的玉臂都搭在木桶边沿,她瘫软的坐在清水中,急促的呼吸着。忽的,她叹了口气,很哀怨的样子。尔泰知道这种自我安慰,无法满足她的渴求,如果可能的话,尔泰愿意代替皇上,让他心爱的姨娘,得到最彻底的宣泄。
一会儿,令妃从水中站了起来,她转过身,正面对着尔泰,尔泰猛的闪开身子,只留着一双眼在定定的看着,令妃那光滑白嫩的胴体,就全部展现在了尔泰的眼中。
只见令妃通体雪白无瑕,像是一块美玉一般,胸前那两颗坚挺而不肥硕的乳房,挺立的面向尔泰,那上面的两颗桃红色的小豆粒,娇艳欲滴,如同婴儿般的粉嫩。
慢慢的尔泰又将目光滑到了令妃杨柳般的腰肢之下,看到了那丛茂密的花草,它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动人。尤其是隐藏在芳草丛中的鲍蕾,因为动情过的原因,泛着鲜红之色,随着令妃细细的娇喘,那鲍蕾微微的开合,似乎是会说话一般。
尔泰终于看到了梦境中的画面,他有种想要喷鼻血的冲动,令妃的那两处重要的部分,此时是那么的清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动人,还要好看。
令妃伸出莲藕般的玉臂,从衣架上拿了一件轻纱披在身上,而后从木桶中走出来,晶莹剔透的玉足踩到了松软的地毯上,正缓缓向尔泰这边走来,尔泰知道自己该闪开了。
一刻钟后,尔泰若无其事的重新进了姨娘寝宫,甫一进入,便见地上丫鬟、奴才的跪了一地。
第003章 护卫娘娘
尔泰不由得有些奇怪,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才一会,丫鬟、奴才们就都跪倒在地了。
尔泰看着令妃,她正面色红润的坐在椅子上,瞧她脸上的不爽之色,应该是在生气。
“臣福尔泰给令妃娘娘请安。”
尔泰慌忙走上前,单膝跪地,给自己的姨娘请安,说真的,尔泰多少有些不爽,他是现代人,哪受到了天天跪拜这种事,真想整出个‘跪的容易’耍耍。
而提起‘跪的容易’,尔泰又不由得想起了精灵古怪又漂亮的小燕子,今年她还只有十六岁, 此时应该正在街面上卖艺,真该找个机会去会会她。
见尔泰叩首,令妃脸上的怒气有所缓和,挤出一丝笑容,温柔的说,“尔泰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用太客气的。”
尔泰就说,“谢谢姨娘。”
然后站起身,盯着衣着齐整的令妃,看着她漂亮的模样和性。感的身材,他不由得想起了刚刚的场景,眼睛有些不受控制的向着令妃的胸前看去。
不知令妃是不是发觉了尔泰的举动,只见她神情很复杂的看了尔泰一眼,尔泰慌忙移开目光,说,“不知娘娘召唤我来,有何吩咐?”
令妃就对着跪倒在地的丫鬟、奴才们挥挥手,这些人感激向尔泰投去感激的目光,之后就弓着腰,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
这些下人们离开,令妃指了指一侧的椅子,说,“尔泰坐吧。”
尔泰也没客气,说了声谢谢娘娘,就在令妃的一侧下首位置坐了下来。令妃说,“尔泰,最近皇宫里不太平,我这里缺人手,你到我这里来护卫一段时间吧。”
尔泰闻言大喜,太好了,正愁找不到机会接近令妃,此时令妃却让尔泰做她的护卫,这不正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上枕头嘛。尔泰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头,恭敬地说,“尔泰领命。”
其实令妃口中的皇宫不太平,无非就是妃子间的互相倾轧罢了,有时候也会动用武力的,这些娘冤死的妃子们,当真是不在少数,尔泰自然不会让姨娘受到伤害的。
令妃说,“尔泰啊,你跟你哥哥尔康都是姨娘最信任的人,有你护卫着,我很放心。”
尔泰就说多谢娘娘信任之类的,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信任啥的,不过他貌似最喜欢‘好好干’这句承诺。
尔泰问,“姨娘,刚刚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些奴才们都跪了一地。”
见他动问,一向温婉如水的姨娘也是禁不住的恼怒了起来,气鼓鼓的说,“还能是什么,这些没用的下人,连个家都看不住,丢了两件东西。”
“丢了东西?”
尔泰挑起眉头,说,“丢了什么东西?”
听尔泰这样一问,令妃的脸顿时浮起了一抹红霞,很醉人、很美丽的样子,她语焉不详的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过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尔泰顿时明白了,令妃丢的正是在他手中的小肚兜和裤衩。
不过尔泰装作不知道,紧着保证说,“娘娘请放心,今后有我在,这样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再发生。”
令妃就笑着说,“恩,尔泰你做事,我一向是很放心的,其实在你跟你哥哥之间,我最疼的还是你,你还记不记得,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尔泰连忙说,“记得,我记得娘娘最疼爱我了。”
心里却再说,“我记得个逑,那时候咱还没来呢,不过我倒是你希望你现在疼爱我,再向之前那样抱着我。”
第004章 采花贼
从令妃娘娘那里跪安出来,尔泰就直接回了福家,他找来一盆清水,屏退了左右下人,一个人偷偷的躲在屋里,清洗着姨娘裤衩上的水渍。
下午的时光就在尔泰对姨娘的幻想中悄然而逝,晚上吃了饭,跟母亲聊了会天,就回到了房间中。许是尔泰年龄正当青春,又常年习武,身体异常的容易冲动,今天弄着令妃的小肚兜、裤衩泄了两次,到了晚上,又他娘的有了感觉。
尔泰很燥热,就找小安子给他弄了桶凉水,尔泰美美的冲了个凉水澡,不过令他郁闷的是,凉水的侵袭,竟然还没将他心中的燥热压制。
凌晨,尔泰实在是有些憋闷不住了,只想偷偷跑出府邸,去青楼找个妹妹去去火。他没敢走正门,就想去后院翻墙出去,不过在穿过后院的时候,忽然看到两个身影从福家宅院墙壁外翻了进来。
那两个身影轻飘飘的落地了,尔泰顿时警觉起来,因为他常年习武,能从两人翻墙的动作看出这两人身手不弱,他偷偷的隐藏在一棵粗重的大树后面,悄悄的观察着两人的动作。
只见那两人摸手摸脚的向前走去,老道的躲避着福家巡夜的家丁,在福家,就跟逛自家花园没什么分别,看样子绝不是第一次来了,尔泰更是打叠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悄悄的跟在两人身后。
绕过了巡夜的守卫,那两人又翻过了一个内院墙壁,随即一掌劈昏了一个家丁,那两人向着一处亮灯的屋子行去。
尔泰抽了一口凉气,那不是他爹地福伦的四姨太纳兰珠的住所吗?妈的,敢打老子四姨娘的主意,一会就弄死你们。
来到门前,那两个人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人年岁小点的对着年岁大点的说,“哎,你确定没有问题吗?我可是听说,福家的两个小子都是御前侍卫,身手很是了得,要是他们在,我们岂不是连命都没了。”
“我呸,亏你还是堂堂的采花蜂,胆子怎么这么小,他是御前侍卫怎么了,老子的武功也不弱,还怕了他不成?”
那个年岁长的不屑的数落道。
“倒不是怕他,只是小心使得万年船,一步行差踏错,我们还有命采花吗?”
那个年岁小的强自辩解道。
“哼,你不敢就算了,我进去,你在外面替我把风。”
年岁长的冷哼道,随即作势就要进入纳兰珠的卧房。
“别的,咱可是说好的,同进退的,我跟你一起进去。”
见年岁长的让自己把风,年岁短的可就不干了,忙即跟上,那年岁长的回过头,小声的说,“这就对了,那个纳兰珠可是号称满洲第一美女啊,真是便宜福伦那个老太监了,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随后两人猛地一脚踢开了纳兰珠的房门,一阵风飘过,屋内的烛火摇曳,忽明忽暗的,几个正在伺候着纳兰珠安寝的丫鬟看到有两个黑衣人冲进来,本能的涨红了脸,‘啊’的一声就想大叫,不料那年岁长的黑衣人猛地一挥袖子,随后‘嘶’一声传过,一道奇特的香味迅即传出,而后,那些丫鬟们就一个个‘扑通扑通’的摔倒在地。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纳兰珠脸色煞白,恐惧的看着突然闯入的两个黑衣人,此时的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轻纱,美好的身子半隐半现着,看到两人银笑着向她走来,她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挡住了春光。
不过,因为事发的匆忙,她仅是遮住了大半的风情,一只精美的玉足和一小段光洁白晰的小腿裸露在外面,瑟瑟发抖着。
“妈的,真不愧是满洲第一美女啊,生的就是端正啊,连脚丫子都是这么美,跟了福伦那个死太监,真是亏大发了。”
那个年长的黑衣人,邪邪的笑着。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脚丫子,美人别急,哥哥们一会就来陪你,嘿嘿嘿。”
那个年岁小的,此时也是将尔泰、尔康甩到了爪哇国,他的下。身鼓涨涨的,似乎是快要涨爆了,将裤子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二人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将这个满洲第一美人,压在身下美美的伺候一通。
纳兰珠没有想到守备森严的福家会突然闯入两个不知名的黑衣人,还一脸淫。邪的看着自己,她忘记了大喊救命,只是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着,直到两个黑衣人扑上来,她才像是想起了大喊救命,“来——”
可惜张开秀美的红唇,刚刚喊出了一个字,就被先头那个扑上来的黑衣人捂住了嘴,满洲女子性格都比较刚烈,尽管纳兰珠被两名黑衣人吓得魂不附体,但在危急关头,却是用力的抬起脚,胡乱的凌空乱蹬着,去踢那黑衣人的脑袋和胸膛。
不过她那点力气,那是黑衣人的对手,黑衣人另一只手,就扼住了她的脚踝,纳兰珠挣扎不得,突然张开口,对着黑衣人捂住自己的大手用力的咬了下去。
“啊!”
那黑人吃痛的大叫,手被咬出了血,疼的他直冒冷汗,气愤的他刚想甩纳兰珠一个巴掌,不过一想到一会要拿下她,打得脸花了须不好看,便没有动手,反而是捏住纳兰珠的喉咙,在她口中丢进去一粒深褐色的药丸。
“咕咚!”
纳兰珠被那人捏着喉咙,一顺气将那颗药丸送进了纳兰珠体内。随即那人回过头,淫。笑着对着年岁小的说,“行了,快过来享用这小蹄子吧,她吃了我的独尊合欢散,不消一刻钟,贞女也会变成荡妇,哈哈哈。”
那人得意的大笑着,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却是僵在了脸上,只见他那个同伴僵直的站在原地,眼睛茫然的盯视着前方,瞳孔涣散,嘴角流淌出一缕浓浓的鲜血,心脏处插着一把短剑,剑头泛着寒光。
第005章 浑身热烫
“啊?”
年长的黑衣人看着自己的同伴的心脏位置突兀的岑出一个锋利的剑头,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他伸手摸向怀中,小心的戒备着。
“他死了,接下来该是你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死去的同伴身后传来,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块一般寒冷。
“你是谁?”
那黑衣人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自己身后杀死身手不次于自己的同伴,那人的实力一定不弱。
“福尔泰。”
尔泰的声音愈发的冰冷。
“尔泰,救我。”
听到尔泰的声音,纳兰珠泪眼婆娑的说道,尔泰就看向她,只见她脸色涨红,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着,嘴巴红的发紫,也是抑制不住的抖动着。
看到四姨娘凄厉的面容,那挂满泪痕的双颊,恐惧的神情和颤抖的身体,尔泰用力地攥紧了手中的短剑,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手指的每个指节都是被他捏的噼啪直响。
“你该死,你不该惹我四姨娘!”
尔泰目光如电般射向那黑衣人。
“该不该惹,那也要问问我手中的兵器再说。”
那黑衣人尽自忌惮尔泰,却也知道此事若想在尔泰手中逃脱,只有先下手为强,趁尔泰不备,现行动手,或许尔泰一个无防,还能讨得一些便宜。
说时迟那时快,那黑衣人猛地双臂一晃,兀得变出一把蝴蝶双刀,他双臂挥舞着双刀,身形如猎豹般凶猛的射向尔泰。
“嗤!”
尔泰的嘴角划出一抹轻蔑的嗤笑,随即挥舞短剑点、挑、刺、扫,紧紧用了四招,就将那黑衣人的攻势化解,而后飞起一脚,踢中那黑衣人的胸膛,一脚将他踢飞。
随后尔泰一个跨步上前,抬起用脚用力的踩踏住那人的脖颈,脚尖用力的一扭,只听几声‘咔咔’的脆响声,那人的脖颈处几个骨头被尔泰踩断了。
那人刚刚抬起的身子,又无力的躺下了,‘当啷’一声,手中的蝴蝶双刀也是掉落在地,那人被尔泰踩着喉咙,脸色发紫,气力不足的发出‘嘶嘶’的虚弱声和痛苦的哀鸣。
尔泰踢飞了地面上的双刀,冷冷的看着那人说,“你不该来招惹我的四姨娘,不过我敬重你是条汉子,刚刚你就在我四姨娘的身旁,却没有挟持他来威胁我,这证明你还算是个男人,不过你惹了我四姨娘,你就必须得死,你自杀吧。”
说着,尔泰就将短剑递给了那人,那人双眼泛白,恐惧的看着尔泰,一副垂死挣扎的凄惨模样,他扬起手,有气无力的,慢慢的摸向剑柄。
忽然,就在那黑衣人摸到剑柄的一霎那,他脸上的痛楚和哀求皆被阴狠所取代,他猛地握住了尔泰递给他的剑柄,眼神凶狠的盯视着尔泰,反手挥剑,用力的向尔泰刺去。
‘啊!'’扑!‘猛然,房间里传出了利刃穿透心脏的声音,一道血注喷薄而起,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入了那人的心脏,那人瞪大了双眸,到死都不知道这个戏法是如何变得。
明明尔泰轻信了自己,将刀递给自己,让自己自杀,自大的他应该绝不会想到自己会突然反戈一击的。
这……太颠覆了吧。
’呃——‘那人吐出一口浓血,一歪头死了过去,永远的将这一个迷,带到了九泉之下。
其实尔泰也不知道他会突然反过来攻击自己,只当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不过尔泰是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在他那个时代,每一个角落都是充斥着尔虞我诈,虽不曾有害人之心,但是尔泰的防人自保之心却是很重。
因此在那人接过剑柄的一霎那,尔泰从剑柄末端,抽出了剑身中隐藏的匕首,在那人反手一挥剑的前一秒钟,他手中的匕首,已经是刺了出去。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不知怎么的,尔泰就念出了这一首诗。
杀死了那两个黑衣人,尔泰从怀中摸出了一包化尸粉,撒了几许在两人的伤口上,随着’兹兹呲呲‘的声音和浓雾的升腾而起,那两人的身体,顷刻间化为无形。
床榻上瑟瑟发抖的纳兰珠瞪大了双眸,惊诧的看着尔泰,她嬗口大张,仿佛能吞进去一个鸡蛋。
“好了四姨娘,现在没事了。”
尔泰看着两个尸体消失,满意的拍拍手,随即走到纳兰珠的身旁,关切的问道,“四姨娘,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多谢二公子出手相救。”
不知为何,纳兰珠原本白晰的面容此时越是通红一片,她浑身不受控制的哆嗦着,说话断断续续的,看着尔泰的目光中,却是突然多了一分火。热。
“四姨娘,你当真没事吗?”
尔泰感觉纳兰珠有些不对劲,不过至于哪里不对劲他还说不好,他突然大着胆子,伸手摸向纳兰珠的额头,只见四姨娘的额头烫热的要命,要是发了高烧一般。
“呀,四姨娘,你发烧了?你的房间里有没有药,得赶紧吃点药。”
尔泰站起身,作势就要去找药。
纳兰珠却是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握的很紧,纳兰珠的手很细嫩,很柔软,此时又很火。热。感受到手心中的小嫩手,尔泰的心砰砰乱跳的躁动不安。
“别……别走……陪……陪我好吗?”
纳兰珠愈发握紧了尔泰的手,手中心涔出细密的汗水,她羞涩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尔泰的脸,尔泰可是她名义上的儿子啊,自己竟然说出了这种话,这让往昔刚烈贞节的纳兰珠情何以堪。
不过此时身体中的躁动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呼啸着,翻腾着席卷着她的身体,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大浪掀翻又重重的摔落沙滩的刺激感,不明白为什么,她自己的下腹,没由来的一阵燥热,她此时特别的渴望,能有一根冰凉的物体,能够进入她的身体,帮她解暑。
第006-007章 消夜
不知谁说过,永夜难消。
尔泰不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但是他却有预感,今夜,将不会是平凡的一夜。
“四姨娘,不吃点药,你真的没事吗?”
刚刚尔泰一直在门口观望,寻找一招制敌的机会,而那个黑衣人又背对着自己,尔泰没有看到他给纳兰珠吃了一颗独尊合欢散。他见四姨娘发烧的厉害,却不肯吃药,不由的关心的问道。
“不用吃药,我没事,只是我浑身发烫,我……”
纳兰珠说不下了,她本就是一个保守的女人,此时在自己名义上的儿子面前,有些话她如何说的出口。
“要不我给你倒点凉水,你冲个凉,这样能去去暑气,行吗?”
尔泰反手握住四姨娘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像是哄孩子的语气跟四姨娘商量道。
“不是,我不是那种热,我是……”
纳兰珠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她拼命的咬住嘴唇,却是始终抑制不住嘴唇的剧烈颤动,渐渐的,她的脸色开始发白了,嘴唇也是发白了,她抖动的就愈发的强烈了。
“四姨娘,你要不要紧?”
尔泰也是着急了起来,他紧紧的握住纳兰珠的手,在上面摩挲着,安慰着,缓解着她的痛苦。渐渐的,尽管尔泰没有看到那黑衣人喂纳兰珠吃了独尊合欢散,此时见了纳兰珠的反应,也多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尔泰,抱着我,抱紧我,我要……”
纳兰珠突然放开了紧咬着的嘴唇,浑身燥热难安,此时的她脸上出现了有些风骚的表情,不复往昔大家闺秀的腼腆风范。
“抱……抱……抱着你?”
不明白为何,尔泰突然有些泛起了结巴,他一向对女人很厚脸皮的,今天怎么这么无用,难道是平日纳兰珠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良好的印象,自己对她很是敬畏,没有非分之意?
“抱着我,尔泰,求你抱着我,我好想要啊。”
纳兰珠脸色通红,她几乎是哀求的求尔泰抱着她。
看着纳兰珠美丽的容颜,闻着她身上芳香,尔泰心动了,他几乎是情不自禁的伸出了双臂,将纳兰珠抱在了怀中。
“嗯……”
刚刚被尔泰抱住,纳兰珠的身子就猛地抖了一个战栗,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将烫热的美好身子紧紧的贴在尔泰的身上,那饱满的高耸,紧紧的压着尔泰的胸膛,都是挤压的变了形。
尔泰禁不住的愈发搂紧了纳兰珠,他看到纳兰珠白晰透红的脖颈上涔出了细密的香汗,一颗颗水珠如冰晶般炫目,悬挂在香气宜人的脖颈上,摇曳着,随着纳兰珠急促的呼吸,而旋转着坠落了下来,滴在了尔泰的手背上,很温柔湿热。
“尔泰……”
纳兰珠闻着尔泰身上传来的男子汉气息,感受着他强有力的温暖怀抱,迷醉和药力迷惑的纳兰珠情不自禁的将头后仰,扬起雪白的脖颈,展现在尔泰的面前,舒爽的长吟。
那声音,是尔泰听到过最美妙动人的天籁。他今生难忘,这个扣人心弦的一刻。
他不自主的,伸出了手,颤抖的将指尖凑上了那粉嫩嫩的脖颈,感受到指尖处传来的温软,他猛地又缩回了手指,随后又伸过去,这次直接是用手掌在上面抚摸着。
纳兰珠的脖颈,很丝滑柔腻,令尔泰很陶醉,在他灼热的抚摸下,纳兰珠的喘息也是愈发的粗重了起来。
尔泰的手沿着纳兰珠的脖颈向上,如清风般拂过她柔腻的脸颊,手指点过她的香唇,柔软、细腻,令得尔泰的指尖都是弥漫上了一抹温暖的芳香。
“吻我……”
纳兰珠迷醉的,呓语出了她这辈子做梦都意想不到的话。
尔泰微微一愣,不过此时也是变的有些麻木和机械了起来,他闭上双眸,低下头,将嘴唇吻上了那粉红、温热的香唇。
唇嘴相触,如电光火石一般,那一瞬间绽放的美妙,令得一阵阵电流在两人身体中横冲直撞,尔泰展开了嘴,舌头抓住了纳兰珠正活蹦乱跳着的灵动的小红舌,纳兰珠含糊不清的低低的呓语着,跟尔泰一起,纠缠着、追逐着。
这一刻,时间宛若停止了溜走,这一分,地球彷如停止了转动,这一瞬,生命已经在这里戛然而止,这一吻,仿佛就是永恒!
月光如霜,挥洒在两人的身上,似是为两人的深情相拥,作了一个完美的注解。淡淡的月华,映照着两人的面庞,那华丽的乳黄色,在诉说着情动。
喘息声、口水声、心跳声,声声交汇,忽然,纳兰珠身子愈发的烫热了,来自心底最深处的燥热,令得她完全释放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情愫,她贴着尔泰的身体,嫩滑的小手抚。摸着尔泰清秀的面颊,随后,她低下头,用牙齿,咬开了尔泰的外衣扣子。
“四姨娘?”
尔泰抬起头,征询的看着纳兰珠,他感叹在药力真是太强了,竟能将一个贞女在一瞬间变成一个荡。妇。
“嘘,不要说话。”
纳兰珠竟然妩媚的扭动着身子,磨蹭着尔泰,之后妖媚的对他连连放电,小手轻轻的捂住他的嘴唇,低低的说,“只要做,不要说,好吗?”
“嗯。”
尔泰乖乖的点点头,愣愣的看着纳兰珠,慢慢的解开自己和她的束缚。
纳兰珠已经脱下了尔泰的外衣,同时也解开了自己外衣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的乳白色的小肚兜和乳白的底裤,看着纳兰珠傲人的乳房将紧身的肚兜塞得满满的,尔泰的那根龙头,就情不自禁的挺立了起来。
“啊……尔泰……我要……亲我……用力的亲我……啊……我好热……”
纳兰珠迷醉的呻吟着,她用力的将头后仰,一只灵美的小手,划过白晰滑腻的脖颈,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就当着尔泰的面,竟然放到了自己丰满的胸前,隔着薄薄的一层肚兜,大力的揉搓了起来。
“啊……好爽……尔泰……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要我……啊……我好热……”
看着自己熟悉的四姨娘突然变成了荡妇,尔泰心中就升腾起一抹异样的邪火,他飞身关上了房门,随后跑到四姨娘的身旁,抱住她肉乎乎的身子,大嘴深深的对着四姨娘的香唇吻了过去。
“唔……好吃……快点……用你的舌头给我……我要……我要……”
纳兰珠急切的呼唤着,口中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她迫不及待的将尔泰的舌头吸入了口中,跟他火热的纠缠在一起,尔泰被她带动着,狂吻着,微微的有一丝缺氧,刚想伸出舌头呼吸,却又被纳兰珠死死的缠住。
吻了一会,纳兰珠放开了尔泰,看着尔泰清秀的脸颊,纳兰珠冲动加深情的说,“尔泰,给我,把你的东西给我,我要……”
说着,也不待尔泰反应,自顾孟浪的褪去了尔泰的衣服,撩人的伸出红舌,在尔泰的脸上吻着、舔着,随后又一路向下,一边‘哦哦啊啊’的呻吟着,一边舔着尔泰的乳头。
“啊……四姨娘……你好会弄……我舒服死了。”
尔泰的呼吸粗重了起来,在纳兰珠舌头的撩拨下,他有些想要舒爽的飞天了。
得到了尔泰的夸奖,纳兰珠就愈发卖力的伺候着尔泰了,她拿着尔泰的手,握到了自己的乳房上,尔泰感受到了手心中惊人的柔软和弹力,他情不自禁的大力的揉搓了起来。
“啊……尔泰……你好会弄……啊……我好舒服……给我……用力……用力捏我的乳房……我受不了了……我要……啊啊啊……”
纳兰珠胡言乱语着,在尔泰的揉捏下,她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忽然,她粗暴的将尔泰推到在了床上,随后骑坐在尔泰的腿上,依旧是让尔泰的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而她的舌头,却是沿着尔泰的乳头一路向下,穿过肌肉虬结的小腹,到了尔泰的龙头所在,尔泰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长串的口水痕迹。
“尔泰……捏我……用力的捏我……我好喜欢你……爱我……用力的爱我……”
此时的纳兰珠,已经在药力的作用下完全变成了一个荡妇,她淫荡的看着尔泰傻笑,随后在尔泰诧异的目光注视下,纳兰珠疯狂的,将脸贴在尔泰的龙头上,迷乱的摩擦起来。
“啊……四姨娘……好舒服……我好舒服……啊……”
尔泰舒爽的连连喘息起来,抑制不住心中躁动的他,几乎是撕扯的将纳兰珠的肚兜扯了下来,将两个肥嘟嘟、粉嫩嫩的玉乳剥离了出来,他忍不住用手在上面大力的揉捏着,这种切实掌握的美感,是隔着衣服所不能替代的。
“啊……尔泰……你好用弄……啊用力……用力爱你的姨娘……姨娘好爱你……姨娘要做你的女人……用力……捏烂了姨娘的乳房……啊啊……好爽……”
纳兰珠舒爽的扬起头,发了疯似的喊叫着,随后她又俯下身,用牙齿咬着,脱下了尔泰的裤头,那一根粗重的龙头,就弹跳着挣脱了束缚,‘啪’一声砸在了纳兰珠的脸上。
纳兰珠双眸放光的看着尔泰的巨龙,她伸出舌头,‘唔嗯’的低喘着,一脸的淫荡,她趴在尔泰的两腿间,分开尔泰的腿,小手握住尔泰快要翘上天的巨龙,伸出诱人的红舌,在龙头顶端的涨红的鬼头上,飞快的一舔。
尽管纳兰珠从未做过这种羞人的口交,但是出于女人的本能,再加上药力控制下出现了幻觉的她,自然而然的会做了。她绕着圈的在尔泰的巨龙上舔着,一边淫荡的闷哼着,身体疯狂的扭动着,丰满的乳房挣脱了尔泰的手,左右摇晃着在尔泰的阴囊上摩擦着,时不时的还用那两颗桃红色的乳头,去挑逗尔泰的球球。
纳兰珠的舌头和乳头上的麻点敏感的传到了尔泰的身上,他身体冲动的要命,猛地半坐起身,抱住了纳兰珠的脑袋,双手在她玲珑剔透的耳垂上揉捏着。
耳垂是纳兰珠的G点,此时被尔泰挑逗,纳兰珠舒爽的同时,动作就愈发的淫荡了,她跪在床上,如同一只母狗一般摇晃着雪白的大屁股,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个脸,她俯下身,张开小口,一点点,试探着将尔泰的鬼头,含进口中。
“啊……四姨娘……啊……”
尔泰的身子禁不住的一阵阵战栗,他紧紧的抱住了纳兰珠的脸,将她腮前的秀发别到脑后,露出了她娇媚的容颜。
纳兰珠就扬起头,斜眼淫靡的撇着尔泰,同时脑袋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尔泰的龙头,看到了尔泰舒爽的表情之后,纳兰珠愈发卖力的用嘴巴套弄着,吞吐着,同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口水声和含糊不清的淫荡的叫床声。
“啊……尔泰……你的大肉棒好好吃……我好喜欢……啊……好热……好好吃……我还要吃……啊……我要……”
纳兰珠雪白的臀部上下摆动着,她灵动的脚趾用力的勾向脚心,因为跪着的关系,脚心上出现了一条条清晰的褶皱。感受到口中的尔泰的巨龙愈发的烫热粗壮了起来,深深的盯着她喉咙的龟头剧烈的跳动着,她知道尔泰快到了。
不由的,纳兰珠就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咕叽咕叽的吞吐的十分剧烈,她的脑袋就像是磕头机一般,速度极快的给尔泰满足。
“啊……姨娘……用手摸我的阴囊……”
尔泰也知道这次快要坚持不住了,他紧紧的抱住了纳兰珠的脑袋,将她的头发全部别再脑后,他低下头,看着纳兰珠火红的嘴唇在飞快的为自己服务,他的大龙头,似乎是再次涨大了数倍不止。
听着尔泰的知道,纳兰珠就一边飞快的用嘴套弄,一边用手抚摸着尔泰的阴囊,阴囊上许多爽点都被处于梦幻状态的纳兰珠开发了出来,极度舒爽的尔泰不禁粗暴了起来,他用力地抱紧纳兰珠的脑袋,身体一前一后的用力的挺动着,每一次都是直直的插入纳兰珠的喉咙深处。
尽管尔泰的龙头在纳兰珠的嘴巴里横冲直撞,弄得她恶心的想吐,但是她仍旧忍不住呜咽的呻吟着。
“呜呜……好好吃……尔泰你要来了……快点……给我……都射给我……我要……我好想要你的精华……都给我……呜呜……啊……”
“啊……尔泰……干我……干我的嘴……用力的干……我好喜欢……呜呜……用力……我要……啊……呜呜……给我啊……啊啊……”
在纳兰珠的淫声浪叫中,尔泰愈发的狂暴起来,他飞快的在纳兰珠的口中急速挺身,随着一连串沉重的闷哼,尔泰突然感觉腰间一阵酸麻,粗壮的龙头在纳兰珠的口中飞速的跳跃起来,龟头一抖一抖的,喷薄出了弄弄的一滩白液,全都送进了纳兰珠的口中。
“唔……唔……”
嘴巴里突然涌入了尔泰的精华,纳兰珠的小口中登时盛放不开了,一缕缕乳白色的精华,就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了出来,滴在了她的身子上。
纳兰珠急速的呼吸着,胸前的两颗饱满白晰的乳房随着上下摇晃着,好一阵波涛汹涌,她抬起头,邀功请赏似的看向尔泰,随后又低下了头,魅惑的伸出了舌头,替尔泰清理着龙头上的精华。
尽管知道四姨娘是因为药力的关系,进入了幻觉才会这般风骚的,不过看着她认真的替自己清扫残余,尔泰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丝感动。
纳兰珠光着身子下了地,光着脚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凉水,咕嘟咕嘟的漱了口,刚刚一战,她满足了尔泰,同时自己的药力也是减弱了几分,不过残存的药力,还是让她特别渴望有一根大肉棒能够插入她的身体中,给她满足。
正当她想回头寻找尔泰的时候,尔泰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随即一把抱住了她肉乎乎的身子,一张大口,就从后面,在纳兰珠的脸上、脖子上磨蹭着。同时双手也在纳兰珠的乳房、蜜穴处游走着、摩擦着。
“啊……尔泰……我好爱你……刚才你爽吗……”
被尔泰亲吻着,纳兰珠剧烈喘息着问道。
“嗯,四姨娘,我好爱你,我好想要你。”
尔泰也是呼吸沉重的说道。
纳兰珠就转过身,一手环抱着尔泰的脖颈,另一手火急火燎的在尔泰的龙头上抚摸着,在她的撩拨之下,尔泰软塌塌的家伙,再次挺立了起来。
感受着手心中的龙头又焕发了活力,纳兰珠的双眸都禁不住春水汪汪了,她瘫软在尔泰的身上,喘息不匀的说,“嗯……姨娘让你爽了……该你让姨娘爽了……快点……姨娘好像要你的大肉帮……狠狠的……啊……插进姨娘的身体里……啊好尔泰……求你给姨娘……啊……好吧……嗯……”
尔泰就冲动的拦腰抱起纳兰珠,刚刚回到床上,尔泰就迫不及待的扑到了纳兰珠的身上,对她发动了男人最强有力的进攻。
纳兰珠此时早就是一丝不挂了,两条光洁的美腿并和着,她见尔泰扑到了自己的身上,淫荡的叉开了双腿,手伸到双腿位置,握住尔泰的龙头,向着自己的芳草悠悠之地而来。
“啊……快进来……尔泰……”
尔泰伸出舌头,在纳兰珠的耳垂、脖颈、嘴唇、乳头上疯狂的舔舐着,吮吸着,下身顺势前挺,那被纳兰珠握住的龙头,便顺着那片温热的泥沼之地,进入了纳兰珠的身体之中。
“啊……慢点……尔泰……我好疼……你慢一点……你的太大了。”
饶是纳兰珠早已是湿润一片,但尔泰的龙头过于粗大,紧紧是进入了三分之一,纳兰珠便冷汗直流,疼的呼喊了出来。
“是不是没有尝过我这么大的龙头啊?”
尔泰用舌头舔着纳兰珠的乳头,邪笑着说道,“这会子是疼点,你忍一忍,一会我让你飞上天。”
“啊……尔泰……你也不心疼人家……你那里那么大……尔泰……你……啊”纳兰珠顿时吃痛的大叫起来,连眼泪都是痛的流淌而出,原来尔泰趁着她说话的功夫,下身用力向前一挺,龙头完全进入了纳兰珠的花园之中。
“四姨娘,你这里好紧,好软和,夹得我好舒服。”
尔泰感觉到自己的龙头被一片松软温热包裹,裹得紧紧的,十分舒服,他情不自禁的在纳兰珠的花园中,卖力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
纳兰珠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双腿自然屈起,盘在尔泰的腰间,随后尔泰的用力,她的身体跟着前后摇晃,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也是随着波动不已。
“呜……尔泰……我好热……”
纳兰珠承受着年轻的尔泰带给自己的强有力的冲击,尽管她已经经过了福伦和那死去的下人的冲击,但是尔泰带给她的,却是从未有过的充实感。
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纳兰珠紧咬住粉唇,体验着强烈的愉悦。
“好热……尔泰,好弟弟好哥哥……”
纳兰珠胡乱的叫着,发出如同母猫叫春一般的声音,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令尔泰欲火更甚,体内的龙头,似是瞬间又涨大了几分。
如云的秀发在枕上散开,随头部动作而轻轻拂动,纳兰珠情难自已地缠上尔泰的腰身,不知该逃避还是迎合,十指紧紧揪住被单,搅成了一团。
“啊……”
纳兰珠原以为已经适应了尔泰的节奏,却在尔泰的一次强而有力的抽插中撞到了某个敏感点,纳兰珠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她拚命摇着头,大腿夹紧尔泰的腰部,原本清澄的水眸已是一片迷离。
尔泰找准了她的敏感点,连连猛烈冲击,蜜穴紧紧裹住硕大的龙头,摩擦而起的快感和刺激令纳兰珠几欲昏厥。
“尔泰……”
纳兰珠忍不住挺起臀部,迎合尔泰的抽插,失控的喉间再也挡不住诱人的娇吟,她呼吸急促,娇喘连连,“慢一点……不要那么快……”
这般诱人的美景,令尔泰一时屏息:“四姨娘,我好喜欢你……”
“嗯……嗯……好人……别叫我四姨娘……叫我珠儿……我喜欢你叫我珠儿……我是你的好珠儿……尔泰……嗯……好哥……妹妹是你的好珠儿……”
在尔泰强横的冲击下,纳兰珠发出几乎是叹息般的低语。
尔泰猛然抱起她,自己躺下,伸手在纳兰珠雪白丰满的屁股上拍打一下,笑着说,“我的好珠儿……来……换个姿势……该你伺候我了。”
纳兰珠妩媚的看眼尔泰,随即听话的叉开双腿,伸手扶着尔泰的龙头,对准自己的芳草之地,慢慢的坐下身子。
“啊……好深好热啊……”
两人形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尔泰一把抱住纳兰珠的屁股,一上一下的快速挺动起来。
“四姨娘,珠儿,我好喜欢你,我要你——”
尔泰控制不住的说着情话。
纳兰珠惊喘连连,急忙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适应这个新姿势,“你喜欢我才怪……”
一边被尔泰向上顶击着,纳兰珠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嗔抱怨,“你个坏人……就知道欺负我……还说什么喜欢我……”
“是啊,我就是一个坏人,还是一个想要弄死你的坏人……谁让你看上去这么美味可口呢?”
尔泰笑着,往她的蜜穴不断挺送,如铁的手臂钳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嗯……你好坏……”
纳兰珠一双水眸含怨带嗔,全身都染上一层淡淡樱红。
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就像要将她整个人烧毁一样,私处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
她整个身体往后仰,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不由得低低啜泣起来。
尔泰的硕大的龙头就像一团烈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波波愉悦强烈袭来,强烈得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紊乱的气息相互缠绕,尔泰将自己的龙头拉回到蜜穴门口,之后又猛地直插到底,巨大的冲击,令得纳兰珠惊呼连连。
“天啊……好深……尔泰……慢一点……你的好珠儿受不了……你要折腾死你的好珠儿吗……啊啊啊……”
纳兰珠连连娇喘着,在尔泰身上不断舞动,她能感觉到尔泰那扎人的草丛摩擦过她柔嫩的臀肉和私处的感觉,尔泰火热的庞然大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那么热又那么深,她几乎整个人都快被穿透了。
“舒服吗?珠儿四姨娘?”
尔泰双手握住纳兰珠的双峰,边揉搓着,边问道。
“啊……舒服……舒服……我要上天了……啊……”
纳兰珠头发凌乱,随着尔泰的冲击而配合的起伏着,身体上传来的一阵阵极度的快感,直接攻穿了她的大脑,令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言语和行动都是极度的疯狂了起来。
“啊……给我……好人……好哥哥……珠儿要飞了……快啊……给你的好珠儿……啊……”
听着纳兰珠的淫词侬语,尔泰也是难以自持,冲动的他坐起身子,紧紧的抱住纳兰珠,那巨大的龙头没有从纳兰珠的身体中抽出来,尔泰反身将纳兰珠压到床上。
尔泰快速的抽插着,纳兰珠疯狂迷乱的叫着,忽然,尔泰抓住纳兰珠的两根脚踝,将纳兰珠的屁股用力的抬起,直冲着房顶,而后让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尔泰半蹲在床上,由上而下垂直的插入纳兰珠的身体之中。
“啊……好哥……你太强了……你的珠儿要死了……啊……不要……啊快点……啊……”
尔泰的每一次撞击,都是直顶纳兰珠的花心深处,令得她浑身禁不住连连战栗,呻吟声愈发的大了起来。
“啊……珠儿四姨娘……我也要来了……啊……”
尔泰的呼吸也是急促了起来,同时身上不时的传来一股股酥酥麻麻痒痒的电流。
“快点……好人……好哥……好弟弟……好尔泰……快给你的珠儿……你的珠儿要死了……”
“珠儿,说点刺激的话,我全都给你。”
“啊……好哥……我好爽……你插得我好舒服……好深……好热……我快要死了……求求你……快送我上天吧……”
“啊,珠儿,我跟我阿玛,谁更厉害?”
“你厉害……你比你阿玛厉害……啊啊啊……我快要被你弄死了……”
“那你更喜欢谁?”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好人……别说了……快给我吧……我快要受不了了……我要……尔泰……我要你……”
“说你爱我。”
“我爱你……”
“说要我干你。”
“啊……我要……要你干我……用力干我……干死我……干穿我的骚xue……啊……我不行了……好哥……用力……你要干死我了……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纳兰珠双腿紧紧的夹住尔泰的脑袋,脚尖绷直,脚趾头用力的蹦向脚心,在一阵舒爽到极致的呼喊声中,纳兰珠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浑身剧烈的战栗着,尔泰口中不时的传出沉闷的呼吸,猛地,他用尽全力的在纳兰珠的花园中奋力一刺,同时将精华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了纳兰珠。
“啊……好爽……我要死了……”
纳兰珠用力的抬起臀部,将尔泰温热的精华一丝不漏的接纳了进来。
“唔,好舒服。”
尔泰舒爽的喘口气,疲惫的趴在纳兰珠光洁丰满的身子上,沉重的呼吸着。

续集 86

(一)监狱的狂欢
主角的原型取自向正义的H漫把原先的贴文修改了一下,改成系列式的一个个故事,估计这样H戏会好写点,也不至于疯狂的写剧情而收不住笔了。
幽暗的地牢深处。唯一的入口被一扇厚实的铁门紧紧锁住,坑洼不平的通道从这里延伸到黑暗的尽头。粗糙的铁制栅栏生满黄锈,把通道两旁围成了几间宽大的囚室。
这里是阿特拉斯首都拜伦的重狱最底层,罪大恶极的犯人被抓住后,一般都送来暂时关押在这里等待处决,因此地牢的防范非常森严,密密麻麻的禁制一重接一重。到了最底层的犯人们,一般都会绝望的放弃了越狱的想法,所以铁门和栅栏敷衍的意义远大于实际效果。
此时地牢的犯人并不多,其他的囚室都是空荡荡的,只有最后一间囚室里关押着十余个人。
监狱对于死囚显然不会有什么较好的待遇,仅仅勉强保持他们在处决前不会死掉而已。室内连干草也没有铺上,冰冷的地面满是干固的粪便和尿液的痕迹。
衣襟褴褛的囚犯们或躺或坐,呆滞的眼神麻木的望着毫无表情的对方。随着粗重的呼吸声,浑臭污浊的空气带着股霉味在体内进出,慢慢扩散到压抑的囚室里。
咣当一声,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打开,明亮的光线照进了地牢。脚步声响起在通道里,一个苗条的身影手执火把走了过来。借着亮光看去,进来的居然是一个容颜绝美的少女。上身一件白色蕾丝花边的低胸紧身短裙,修长挺直的双腿套着黑色的高根长靴;身躯完美的曲线动人的起伏,骄傲高耸的双峰随着脚步一颤一颤。少女走到栅栏面前,打量着这群待死的囚徒;手中的火把旺盛的燃烧着,照亮了他们诧异的面容。
「看起来还不错。」少女轻声的自言自语,随手将火把插在壁上,拿出钥匙打开栅栏的门,走进了囚室。这举动顿时让犯人们纷纷站了起来,惊讶的望着少女,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
「看,是个小妞!」
「怎么监狱里来了个这么漂亮的娘们?」
「鬼知道……」
「你们这群肮脏的死囚都给我听好了!站在你们面前的是王国的三公主芙萝雅!」少女单手插腰,闪亮的双眼散发着凌厉的威势。看着囚犯们露出畏惧的目光,少女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话锋一转,语声变得轻柔起来,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听说,你们都是在德拉迪恩被抓获的强盗,身手好象都不错的样子。怎么样,有没有人愿意出来陪本公主玩玩?如果打赢了我,你们可能有机会活着从这里出去哦。」「这……这是在开玩笑吗?」
「太扯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犯人们呆呆的瞪着眼前的公主,一边小声的交头接耳,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真的。但看着芙萝雅的神色又不象是在开玩笑,一些人的心思开始活跃起来了:身为随时可能被处决的囚犯,缩头也难免一死;公主殿下似乎有着奇怪的爱好,如果真能上前打赢了她,至少还多了那么点渺茫的希望。
怀着这样的想法,一个块头高大远胜其余人的壮汉走了出来,站到芙萝雅面前摆出了架势。看了看自己坛钵般大的拳头,相比之下,娇弱的芙萝雅仿佛风轻轻一吹就要倒了,更不用说自己的拳头砸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子。咽了口吐沫,那壮汉犹豫着问道:「公主殿下……您说的是真的吗?」「罗嗦!敢怀疑本公主的话,你到底上不上?」芙萝雅脸色一冷,弯月般的眉毛竖了起来。
被芙萝雅一激,那壮汉咬了咬牙,跨上一步,挥拳对着她直击了过去。生怕真把公主给打伤了,半路上还兀自收回了一半的力量。饶是如此,壮汉手上的力气仍然不小,拳头夹带着风声,转眼就打到芙萝雅面前。
芙萝雅轻轻一笑,左腿突然毫无征兆的抬起,快如闪电的在那壮汉小腿上踢了一脚,身体微微一侧,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壮汉一个踉跄往前一扑,顿时趴在了地上,捂着腿哀号了起来。
「真没用!」轻蔑的看了地下的壮汉一眼,芙萝雅抬起头环视着惊疑不定的众人,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你们就只有这种地步吗?还是一起上好了!」这群囚犯都是打家劫舍已久的强盗,杀人放火是吃饭的本事,虽然水平不高,一点眼光总还是有的。芙萝雅动作敏捷,那一脚又快又准,狠狠的踢在了壮汉的脚踝关节处,显然在格斗术方面接受过指导,心里顿时颠覆了她那弱不禁风的形象;眼看那壮汉被踢得这么惨,不由得起了同仇敌忾之心。几人互相望了望,一声呼哨,同时向芙萝雅扑了过去。
芙萝雅神色一凝,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影飞快的晃动起来,象条滑溜的鱼一般在拥上来的囚犯中灵活的穿插进退。纤细的手指捏成拳头在空中飞舞,双腿也不时无影无踪的踢了出来,每一下都狠狠的打中囚犯们身体的要害。
只听惨呼声纷纷响起,囚犯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不一会,最后一个被芙萝雅飞起一脚踢中胸腹之间处,那人扑通一声猛的跪下,脸色惨白,随即低着头拼命的呕吐起来。仅仅半分钟的时间,整个囚室再无一个站着的犯人。
傲然立在室内环顾着四周,芙萝雅微微冷哼着摇了摇头:「还真是一群没用的垃圾废物呢,一个个都白长了这么大的块头和力气,这样打一点刺激都没有,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囚犯们挣扎着站了起来,不少人仍在龇牙咧嘴的小声呼痛。望着芙萝雅,犯人们脸上虽然满是畏惧害怕的神色,眼中却放出掩饰不住的怨毒的光芒。
注视着众人的神色,芙萝雅忽然微微一笑,转身走到栅栏门外,从外壁上取下一付铁制的镣铐,先把左手铐上,接着双手扭到后背,只听咯嚓一声轻响,芙萝雅把自己的一双手紧紧铐在了身后,又缓步走了进来,站在囚室内的众人中间。
「现在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我不用手,你们一起上吧,尽管来试试有没有可能打倒我。」看着芙萝雅自缚双手,众人的信心又增加了起来,连身上刚被狠揍的地方似乎都不那么痛了。几个囚犯蓦的冲上,对着芙萝雅猛扑了过去。面对迎面冲来的囚犯,芙萝雅腰身一扭,左脚撑地,修长的右腿高高抬起,带着一道淡淡的影子弹了出去,瞬间横扫过他们的咽喉。
伴随着几声惨叫,扑过来的犯人狠狠的倒飞了回去;紧接着腰身一侧,扫了半圈的右腿猛的收了回来,如一道闪电般向旁边伸直绷了过去,右面正举拳冲来的囚犯被一脚踹中小腹,顿时踉跄后退着坐到了地上。芙萝雅出腿、横扫、斜踹、收回,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转眼间四个囚犯已经倒了下去爬不起来了。
那最初被踢倒的壮汉一直站在芙萝雅的身后,目睹她仅用一条腿就干净利落的对付了这么多人,内心的震撼是不言而喻的。芙萝雅扭腰踢腿,举手投足间,诱人的身姿、完美的曲线在自己面前展露无遗,壮汉看着芙萝雅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
壮汉向剩下的对面三个囚犯打了个眼色,同伙们会意的微微点了点头,突然大吼一声,一起朝芙萝雅扑了上去。芙萝雅冷冷一笑,右腿凌空飞出,瞬间在每个人的下巴上各踢了一脚;不等那三人仰面倒地,芙萝雅身体前倾,伸直的腿又迅捷无比的缩回,向背后无声无息偷袭过来的壮汉反勾了过去。
偷袭的壮汉似乎早有准备,早早的往地下一扑,却正好躲过了芙萝雅反踢过来的一脚。壮汉趴倒在地上伸出双手,猛的抱住了她站着的小腿,只听一声惊呼,芙萝雅站立不住,顿时往前摔了下去。壮汉打蛇随棍上,伸出手一圈,把她两条腿都紧紧的勒住了。
芙萝雅武艺虽然高超,可是双手早被拷住,只比力气的话,显然远远不是壮汉的对手。倒在地上的她身躯拼命扭动,欲挣脱出捆住的手臂,那壮汉仅仅屈起一只手臂抱住她的纤细的小腿,就已经绰绰有余的让芙萝雅挣扎不出来了。
修长的双腿在手中剧烈挣扎,充满了动人的柔软触感,怀抱里肢体传来的温度让壮汉顿时欲火腾升,下面也硬了起来。
「快放开我!」
芙萝雅身躯不断扭动,紧身的短裙被掀了开来,窄小的白色内裤包不住浑圆的臀部,在壮汉眼前不断的晃动跳跃。看到这刺激的情景,壮汉再也忍耐不住,伸出手拉住短裙猛的一撕,衣襟破裂声响起,公主殿下的紧身短裙被扯成了碎片,白腻光滑的背脊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啊!你要干什么?快放手!」回过头望着壮汉,芙萝雅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身体更剧烈的扭动起来,「亵渎公主是不赦的死罪,你不怕处斩吗?」「嘿嘿,拿这个来吓唬老子,咱们这帮兄弟哪个不是犯了几条死罪的?加上你这一条又能怎么样?」那壮汉裂开嘴笑了起来,伸出手一把抓住芙萝雅的挺翘的臀部,大力的揉捏起来,一边招呼其他同伙:「奶奶的,居然会有个公主自己跑来送到我们手里,不玩白不玩,兄弟们今天可别错过了!」「说得对!咱们兄弟本来都在这里等死了,竟然能玩上个公主,这一回真是值了。大家一起上,把她操翻吧!」「哈哈」「呵呵」的淫笑声在囚室内响了起来,众人走到面前,在芙萝雅的尖叫声中,十几只手摸上她的身体各处,肆意蹂躏起来。
「放开,放开我!你们这群肮脏的垃圾……」
不理芙萝雅的高声喊叫,转眼间众人把她提了起来。双腿和肩膀被死死抓住,动弹不得,衣裙的碎缕被扯光,连内裤也被撕了下来;芙萝雅大声尖叫,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雪白的躯体赤裸的展现在众人的目光下,扭捏躲避着四处移动的手掌。这模样更激起了众人的兽欲,动作也越发激烈起来。
「这小姑娘身上的肉可真水灵啊,比我以前干过的所有的女人加起来都要好!」「那是当然的了,这女人是公主嘛……啧啧,瞧这对奶子,捏起来手感多好,又白又软……」挣扎了半天,芙萝雅逐渐变得有气无力,低着头,轻轻的啜泣着。一只粗糙的手掌伸到了芙萝雅两腿之间,抚摩着粉红色的阴核,搓揉起来;阴核迅速充血肿大,凸现了出来。一阵阵快感不断的从下面扩散开,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被玩弄的部位,芙萝雅闪烁着痛苦泪水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嫣红,一丝粘稠的液体从大腿之间慢慢滑下。
「哈,这小妞有够骚,这么快下面就湿了!」
恶毒的话语让芙萝雅羞愧得脸色通红,她拼命的用力想要并拢羞耻的双腿,但被人抓得死紧,根本无法办到。
「他妈的,老子忍不住了!」
那壮汉一把扯下腰带,裤子落下,一根硕大的阳具昂然挺立,走到芙萝雅面前,手指稍一摸索,分开柔嫩的阴唇,对准里面狠狠的捅了进去。
「啊!不要……」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芙萝雅张开嘴痛苦的大叫起来,两行泪珠从面颊滑过,滚滚而下。惨叫声让壮汉变得更加兴奋,双手握住芙萝雅纤细的腰肢,用力往前一挺,顿时深深的插入宫颈底端,随即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芙萝雅浑身抖战着,壮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的撞在宫颈狭窄的口部,顶得她身不由己的往上一震。细嫩的内壁被撑得鼓涨起来,紧紧的包裹着粗大的阳具,不留下一丝空间。随着每一次进出,阳具边粗糙的沟棱都挤拉着阴道里柔软繁杂的褶皱,把它们叠压到一起,随即又分扯开来。
「你一个人享受太没义气了,奶奶的,要爽大家一起!」眼红壮汉的享受,一个同伙忿忿的脱下裤子,走到芙萝雅身后,用力掰开她结实的臀部,一挺身插了进去。
「啊……」芙萝雅高亢的声音在地牢里响彻,硕大的龟头粗暴的塞进她窄小的屁眼,肛门被紧紧的扩张成一圈白线,不管里面还没有任何润滑,用力一挤,阳具整根没了进去。
两根火热的阳具塞满了身体,在前后的洞穴进出,一次次粉碎着芙萝雅的理智。强烈的快感如放电般扩散全身,象巨大的海浪不断冲击着脑海,芙萝雅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嘴唇微张着,胸口急促的起伏不停,连带着挺翘的双乳也跟着一上一下颤动不已。前后的抽插越来越快,芙萝雅轻轻扭动着腰臀,不自觉的配合起来。
「瞧,我说了吧,这公主就是个骚货,非要狠狠的干她才爽!」壮汉一把拽住芙萝雅的金色长发,将头拉到面前,裂开大嘴吸了上去,猛烈的吸砥着芙萝雅丰润的嘴唇,舌头粗暴的伸入,在口腔里肆意的卷动舔食;强烈的臭味传来,芙萝雅几乎晕了过去。后面的同伙也不甘寂寞,伸出手抓住芙萝雅的双乳,大力的挤压揉捏,柔软的乳房在手中剧烈的变形,乳尖散发着红晕,却在空气中迅速的变硬、坚挺起来。
两人越抽越猛,隔着薄薄的一层内壁,清楚的感受到对方阳具的形状和运动,这强烈的刺激让在地牢里久旷的他们再也坚持不住,只听一声低吼,两人浑身一阵酸软,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奔涌着冲进子宫和肠道里,转眼又倾泻出来,激得芙萝雅全身颤抖,忍不住啊的呻吟一声。
早已饥渴难耐的其他人再也按捺不住,立刻换人顶替,只不过这次上的是三个人了。众人把芙萝雅趴在地上,一上一下的两人把阳具塞进她的前后开始运动,站在芙萝雅面前的那人捏开她的嘴,肮脏不堪的阳具捅了进去,随即猛烈的抽插起来。
阳具在体内轮番进出,持续的奸淫着芙萝雅的身体,淫糜的气氛在囚室里蔓延。芙萝雅火热的身躯被顶得浑身乱颤,脸上浮现出兴奋的潮红,鼻息呼出畅快的空气,柔美的呻吟着,下体和肠道内残余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随着阳具的抽动不断翻涌出来,泛出白色的泡沫,发出噗嗤的响声。
三人很快忍耐不住,呻吟着射了出来;射在口腔里的那人特别量多,芙萝雅来不及一口吞下,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缓缓滴到地下。立刻又是三人顶上,开始了新的一波。芙萝雅的脸上、身体沾满了精液,却似乎仍嫌不够,伸手到两旁,抓起两根正在等待的阳具上下套弄起来,摇拽的臀部前后扭动,欢畅的迎接着前后的夹攻。
随着一拨拨的替换,不久每一个囚犯都干完了一次,芙萝雅斜坐在满是精液和污渍的地上,高潮过后的脸上满是愉悦的神色,兀自意犹未尽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嘴唇周围的白色精液。
「你们弄得人家好舒服,再来一次嘛。」
轻柔销魂的话语立刻挑逗起众人的性欲,嘿嘿的笑声中,囚犯们又围了过来……「呵呵,你这小妞还真他妈够骚,不过,咱们就喜欢这样带劲的!」抓起芙萝雅的身体,新一轮的奸淫又重新开始。
墙上的火把晃动着,发出明暗不定的光芒。囚室内,一具雪白迷人的身躯被团团围住,尽情的蠕动着,不断发出畅美的呻吟,在昏暗的地牢里回荡……清晨,阿特拉斯皇宫的后部,公主的寝室内,两名侍女走到华美的大床边,轻轻的呼唤起来。
「芙萝雅殿下,您该起床了。」
「啊……」睡了美美一觉的芙萝雅被唤醒,庸懒的打个哈欠,随即爬了起来,「昨晚睡得还真舒服……」坐到梳妆台前,侍女们站在身旁,忙前忙后的开始梳洗。
「笃笃」礼貌的敲门声轻轻响了起来。
「进来!」
一个高瘦男人走了进来,一身笔挺的近卫高级军官制服,方棱的脸上毫无笑容,透着一股沉毅的神色。
示了示意,两名侍女立刻走了出去,随手关上门。芙萝雅拿着梳子,轻轻梳理着自己优美的金色长发,一边随口问道:「处理好了?」「是的,殿下,那些人已经处理掉了。」「恩,干得不错。等会你去看看,什么时候有机会再去一次。」「是,殿下。不过……」军官抬起头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说道,「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昨晚殿下进去以后,卑职一直担心您的安危,万一有什么意外,卑职可真是万死莫赎了。而且殿下瞒着陛下和王后他们这样做……」「行了行了……」芙萝雅摆摆手,打断了军官的话,转过头来微笑着说道:
「格瑞特,知道你的忠心,但对我来说,就是因为危险所以才刺激啊。你已经劝过很多次,就不必再劝了,我自有分寸。」「是,殿下……」格瑞特欲言又止,低下了头,暗暗叹了口气。
「对了,上次吩咐你去办的那件事要尽快,时间快要到了。」梳好了长发,芙萝雅转身站起,走到房间外的阳台上,双手撑着栏杆,迎着初升的旭日大口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露出陶醉的笑容。
「早晨的拜伦果然是最美的,可惜这样美丽的时刻不多唉……」米拉提亚大陆辽阔疆域的尽头,遥远的海外彼端,一个怪石嶙峋的海岛,此刻正狂风大作,波涛汹涌。岛上不时划过道道闪电,阵阵雷鸣轰然炸响,远远的扩散到天空中。
岛中心是一片开阔的谷地,一个人影矗立其间,与另外并排的三个遥遥对峙。
照亮天空的闪电如一把把巨大的利剑,挟雷霆之势划破长空,不断的朝他落下;那人影泛起淡淡的光罩,奋力的抵挡着,光罩蜿蜒流动,闪烁着彩虹般的光芒,赫然是九级防御魔法:虹光之球。
对面三个黑袍之人不停的口中念诵,手指作势,引领着一个又一个的闪电劈下,每一次落到虹光之球的光罩上,那人影就浑身抖颤,显然抵抗得非常辛苦。
挣扎中,那人蓦的发出一声大喝:「你们这些教廷的混蛋!我已经避到这么远的地方与世无争,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质问的话语中满是愤怒。
「萨尔瓦多,你确实厉害,连受了一百多个天雷居然还撑得住!」站在右首的黑袍人冷冷的说道,「你身为死灵法师,大量使用亡灵魔法荼毒生灵,其罪当诛!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们神殿法师团也会找上门来消灭你!」「笑话!哪个法师不会几手亡灵魔法,这也能算理由?」萨尔瓦多脖子上青筋绽露,脸上的神色满是嘲讽,「你们教廷妄想统治大陆,因此才拼命打击异端,扫除不归顺你们的人,这才是真正的想法吧?」「哼,无论是什么理由,萨尔瓦多,今天你别想再逃出去了。」左边的黑袍人伸手一举,一柄散发着乳白色耀眼光芒的长枪出现在空中,手一挥,长枪留下一道白色的光影,如离弦之箭一般,向萨尔瓦多射去。
「阿巴恩,就凭你也想杀我?」
天空中的闪电仍然持续落下,全力应付的萨尔瓦多对飞射而来的长枪看都不看,听凭枪尖扎入身体,转眼间穿身而过,在胸口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只一瞬间,伤口奇迹般收缩愈合,又变得完好如初。长枪穿刺而过造成的伤害、上面附着的强烈圣光看起来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这是神威!」同时吸了口冷气,放出长枪的黑袍人愣愣的望着萨尔瓦多的胸口,脸色发白。
「的确是神威,想不到他魔力强到这个地步……」一直没出声,中间的黑袍人点了点头,一脸凝重之色,却悄悄的叹了口气。
「不过,幸好是最初级的神威……难怪教皇陛下会在我们出发前传授了那个东西,他老人家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右首的黑袍人庆幸的说道。
「现在看来,不用它不行了,那么……就用吧。」不等右首那人对教皇的英明多赞美几句,中间的黑袍人对左右示意开始动手。后两人伸出手掌放在黑袍人的背上,顿时,两股强大的魔力澎湃着涌入他的身体,黑袍人手指在空中划着复杂的符号,突然往前一指。
「主说,不信他的,不会得到救赎!」
随着肃穆的话语声,看似无声无息的一指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威力,只见漆黑的天空中泛起朵朵白云,迅速翻滚着涌到一起,以萨尔瓦多为中心,方圆几十米内的空间顿时扭曲了起来,里面的一切东西开始变得模糊和不确定。
「主说,忤逆他的,必将堕入地狱!」
黑袍人全身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又是一指,只见萨尔瓦多痛苦的大叫一声,挣扎着无力的跪了下来,虹光之球的光芒消失了,身体开始急剧的老化,头发变得花白,本是健康光泽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大量皱纹。神威,消失得无影无踪。
阵阵悦耳的圣歌声从空中洒下,越来越嘹亮,逐渐响彻整个海岛。
「一切在主的慈爱笼罩之下,讨伐异教徒!」
一声大喝,手指指向萨尔瓦多,只见一道炫目的白光从天空的云团中射了下来,照在萨尔瓦多的身上。被包围在望眼欲盲的白光中,萨尔瓦多的身躯猛烈的颤抖,随着光芒的增强,只听一声惨叫,巨大的爆炸传来,摇撼着整个海岛。轰隆声中山谷被炸得粉碎,漫天的烟尘腾空而起,大块的碎石土块飞上天空又四散落下。
那三名黑袍人站在原地没有躲避,扑头盖脑砸过来的山壁石块全部被领域挡住,化成粉末留在了外面。死死的盯着远处的天空,后面两人突然脸色惨白,身体一软,坐到了地上,「想不到萨尔瓦多这家伙这么强,三位一体的大预言术都能让他逃了!呼,我的魔力已经耗光了……」「没关系,萨尔瓦多现在只不过在苟延残喘而已,灵魂已经破碎,他坚持不了多久的。」为首的黑袍人轻轻回答,突然身影一晃,整个人一跃而起,如一颗流星望空飞去,眨眼消失在天际,留下一句话远远传来:「我现在去追萨尔瓦多,把他彻底解决掉。你们两人恢复后回塞普路耶报告,不用跟来了。」******阿特拉斯王国首都拜伦的王宫。
芙萝雅正和泰克林陛下、米耶芙王后一起共进早餐。几名侍者站立一旁,不时走上前来,娴熟而优雅的给三人端茶倒水。
泰克林陛下已经快六十岁了,一席便装,可看起来仍然精神矍铄。拿着刀叉往面包片上抹着起司,泰克林一边随口问道:「芙萝雅,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学习格斗?」「是的,父亲,最近突然对这个感兴趣,所以练习的时间稍微多了点。」「感兴趣的话就罢了,不过我不赞成学太多,你是公主的身份,老是动刀动枪的难免让人笑话。」拿起面包咬了一口,泰克林又放了下来,「真想要练些防身的东西,还不如去学魔法,反正宫廷里就有现成的魔法师……不过你好象不喜欢吧?」「是啊,练武术太容易受伤了,看你二哥以前练习剑术的时候,老是三天两头鼻青脸肿的回来,让人担心。」听到这句话,旁边的米耶芙王后也插嘴劝了句,一边拿了碟自己前面的水果沙拉递给芙萝雅。
「不会的啦,你们放心好了,我会很注意的。」伸手接过沙拉,芙萝雅道了声谢,一边说道:「在纳姆佛得老师那里,政治和军事学习半年前就结束了,看着父亲这些年来的操劳,我一直想早早的成熟起来,象大哥、二哥一样为你们分忧呢。」「不错,咱们阿玛克尔家的孩子都有志气!」泰克林放下面包,微笑了起来,「这些年来,你大哥在朝辅助政务,二哥在前线努力作战,都是功劳卓着。你虽然是女儿之身,有这个想法就是好的。嘿,可不能让周围王国的王室们给看扁了。」芙萝雅微笑着答应,正准备说话,一个侍卫走了进来,走到泰克林身边俯身说道:「陛下,希波主教大人来了,正在小厅里等候您的会见。」「这个家伙来了?」泰克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柔和的目光转为凌厉,沉默了一会,又放松下来,抬起头吩咐:「……算了,告诉希波主教,我马上过去见他。格利姆,帮我准备更衣!」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连忙躬身答应,和侍卫一起走了出去。
「真是扫兴……」小声自言自语了一句,泰克林拿起手绢擦了擦嘴,一边站起身来,对米耶芙和芙萝雅说道:「你们继续在这里吃完吧,我先过去见一下客人。」米耶芙伸出手,轻轻的握着泰克林的掌心,目光里蕴含着担忧:「陛下,臣妾虽然不懂政治,可大家都知道教廷的实力今非昔比,请陛下尽量平心静气的处理,千万别象上次那样,和主教大人闹出那么大的风波。」拍了拍米耶芙的手心,泰克林泰然自若的微笑着回答道:「亲爱的,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俯身吻了吻她的面颊,转身走了出去。
「教廷?」泰克林一走,芙萝雅立刻转过头疑惑的问道,「母亲,上次父王和主教闹了什么风波?我怎么都不知道的?」「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为了开辟新教区和献金的事吧,你父王发了很大的脾气,听说差点要当场赶走希波主教……」「哼,那个希波主教满身赘肉,一脸奸猾相,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人。」芙萝雅抿着牛奶,一边恨恨的说道,「这几年我们阿特拉斯王国一直在负担着战争,赋税已经够重的了,教廷什么也不干,就只会伸手要钱,真是贪心不足!父王要赶走他,这个决定实在是太对了!」「别乱说话,你一个女孩儿家懂什么?」米耶芙王后微皱着眉头,制止了芙萝雅的说话,看着她撅起的小嘴,叹了口气,语声转为轻柔,「我的孩子,很多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的,你年纪还小,这些东西只学习了理论,离实际还差的远呢。等再大一点,慢慢开始参与政务,你就知道其中的复杂和曲折了。」「我已经不小了,今年都十七了。」芙萝雅一脸认真的神情,却让米耶芙王后微微的笑了起来。
「是啊,我们的芙萝雅已经长大了,变漂亮了。」轻轻的拍拍芙萝雅白里透红的脸蛋,笑着的米耶芙王后突然想起一事:「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和二哥一起玩的吗,陛下刚下了诏书招你二哥回拜伦,你们俩很快就可以见面了哦。」「是吗?」芙萝雅兴奋得站了起来,清澈的双眼放出喜悦的光芒,「真是开心啊,我和二哥已经四年没见,想不到他居然要回来了。」「开心归开心,可饭还是要吃完啊。」米耶芙王后笑吟吟的示意芙萝雅坐下,继续着未完的早餐。
「唉,所以说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快乐,现在年纪大了,做什么事情都有很多规矩制约,麻烦死了。」芙萝雅端着杯茶,正坐在一张老旧的橡木椅上唉声叹气。隔着桌子,一名雪白头发的老人坐在她的对面,穿着宽松的灰色旧袍,面带微笑的倾听她的牢骚,却静静的一言不发。
这里是占星塔塔顶的密室,周遭放满了书籍和各种器具,芙萝雅的老师纳姆佛得同时也是宫廷魔法师,因此王国为他在拜伦郊外修建了这座高耸的建筑,以供魔法试验和占卜之用。每次上课,芙萝雅都来到这里接受纳姆佛得的教导,久而久之,习惯了把老师当作倾吐思想的对象,两人的师生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看着郁闷的芙萝雅,纳姆佛得满脸的皱纹舒展开来,微笑着问道:「那么,我的殿下,您是否对自己的身份感到厌恶了呢?」「那倒还不至于……」芙萝雅否认了这个询问,抬头望着黑黝黝的屋顶,显得有些茫然,「我希望的只不过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生活而已,自己的话,能够出去冒冒险也很不错。但是既然出生在王室,很多事情根本不由自主的……不要说王室,连山里人家的穷苦孩子,也要学会帮助大人打猎放牧呢。当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管的花瓶公主,那种事情只在故事里才有……」「人是会受到世俗规则所约束的,无论是谁,想完全的随心所欲都是不可能的。」沉吟了一会,纳姆佛得转过脸来,微笑着开导芙萝雅,「哪怕是您的父王,掌握了王国的一切权力,实际上也会有许多的烦恼,这一点想必殿下您很清楚,虽然力量有助于实现自己的愿望,但是……」话没说完,纳姆佛得忽然停了下来,侧着头,似乎在凝神倾听着什么。
「怎么了,老师?」看见纳姆佛得奇怪的动作,芙萝雅不禁问道。
「似乎有东西在往这边高速移动……」喃喃说了句,纳姆佛得站了起来,抬起头望向窗外。
「是吗!是什么东西?」芙萝雅惊讶的跟着站起,也向窗外望去,只见天空湛蓝,几朵白云点缀其上,似乎没什么异常。正纳闷间,远处天边出现一根极细的白线,往占星塔的方向射来;白线的速度很快,转眼跨过半个天空,到达占星塔的上方,痕迹却突然一变,像抛物线一般往占星塔落了下来。
「这……这是?」
芙萝雅目瞪口呆的看着白线越来越近,越来越粗,痴痴的说不出话来。白线伴随着由小到大的呼啸,眼看就要冲到面前,呼啸声也变得震耳欲聋,纳姆佛得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突然发出一声大吼:「殿下快闪开,是圣域中人!」纳姆佛得右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袭来,芙萝雅顿时猛的飞了出去,身不由己的甩在墙上;左手瞬间做了几个姿势,防御术「防魔力场」已经完成,一个青色的淡淡光罩覆盖在身上。就在同一时间,轰的一声炸响,天花板破开个大洞,一个白色的巨大光球伴随着刺耳的呼啸落了下来,狠狠的砸在纳姆佛得头顶。
砰的一声,护罩撑不住这巨大的力量,破成碎片散了开来,在室内荡出一圈青色的波纹;巨大的冲力砸在纳姆佛得身上,只听喀嚓几声大响,木制的地板承受不住压力,破裂开一个大洞,随着一声惨呼,纳姆佛得被砸的掉了下去。
「啊……好痛……怎么回事?」
芙萝雅掉在角落晕了过去,好一会才醒转过来。揉了揉兀自疼痛不已的后脑勺,芙萝雅站起身,只见书柜和各种器具散落一地,地板中央破开一个黑黑的大洞,纳姆佛得人影不见,顿时慌了起来。
「老师!纳姆佛得老师!您在哪里?」
「唔……」
一阵轻微的呻吟传了出来,芙萝雅绕开地板的大洞,小心翼翼的循声走了过去,只见倒下的书柜后面,一个浑身漆黑的人躺在地上,花白的头发七零八落,满面的皱纹扭成一团,似乎十分痛苦;尤其骇人的是,那人胸口以下的部分,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啊……」乍见此景,芙萝雅吓得叫了出来,退了两步,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是谁?」
(二)飞来横福
带着颤抖的悦耳女声打破自己最后的宁静,萨尔瓦多缓慢的转动浊黄的双眼,睁了开来,打量着面前的人影。一个贵族女孩……恩,看服饰,说不定是哪个王国的公主……心里判断着,萨尔瓦多吃力的张开了口。
「这里……是哪里?」
看见半个身子开口说话,芙萝雅的胆子大了些,反应过来的她抬头看看天花板上的大洞,明白了天外飞来的白线多半就是这个人,顿时一大堆疑问冒了出来。
「这里是拜伦郊外的占星塔……你是怎么来的?从天上掉下来的吗?还有,我的老师纳姆佛得哪里去了?」
「拜伦……原来到这么远的地方了……」萨尔瓦多低声的喃喃自语,自己被击中后奋力逃脱,一路拼命逃亡,昏迷中看见一个较高的目标,就再也坚持不住堕了下来,想不到已经来到了万里之外,塞恩联盟的阿特拉斯王国。
「没时间了……眼看只差一步就要封神,却被神圣教廷生生打了下来,毕生的愿望也随之化为流水,真是好恨啊……自己一身通天本领,也要烟消云散了吗……想不到生命最后的时刻,身边居然是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难道是天意么?
自己的心愿,看来要拜托她了……」
灵魂破成碎片,慢慢的消失无形;阵阵剧痛传来,感觉到庞大的魔力正逐渐消融,离开自己的身体,萨尔瓦多吃力的抬起被烧得漆黑破裂的手臂,慢慢的说道:「孩子……能拉我一把么?」
芙萝雅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住了萨尔瓦多几乎只剩下骨骼的手掌。
虽然不知道缘故,但白痴也看得出老人将要死去,望着这连高级牧师也无法恢复的残破身躯,芙萝雅的心中不禁充满了怜悯,轻声询问道:「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萨尔瓦多脸色突然一变,双眼射出强烈的光芒,一声大喝,芙萝雅立刻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奔腾的海浪般通过手掌传了过来,所到之处,剧烈的痛楚仿佛在地狱的熔炉中焚烧,芙萝雅浑身一软,颤抖着身不由己的跪了下来。
「啊!你这个……」
高声的咒骂还没出口,那海浪咆哮着冲进脑部,芙萝雅只觉得轰的一声爆响,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仿佛千万根银针扎入,芙萝雅再也忍受不住,倒地晕了过去。
萨尔瓦多紧握着芙萝雅的手,澎湃的魔力不断传递过去改造着她的身体,大海般的力量涌入大脑深处,一个混沌的圆核在脑海里逐渐形成,汹涌的海浪也慢慢平息下来,被吸引着,开始围绕着圆核流转。
「呵……还不知道名字的小姑娘……因为我的缘故……你的人生从此要走上另外一条路了……我没能做到的事情……希望你能够完成……」从手臂传递过去的魔力越来越枯竭,萨尔瓦多再也控制不住灵魂消失的速度,双眼的光芒慢慢黯淡了下去,身体开始快速的腐朽,化为片片灰烬,逐渐消失。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砰的一声,密室的门被推开,格瑞特带领着几名侍卫冲了进来,见到眼前的场景,顿时大惊失色。
「殿下,殿下!出什么事了?」
快步走到芙萝雅面前,格瑞特俯身探了探鼻息,顿时松了口气,扭头大声吩咐道:「公主殿下还活着!马上护送殿下回宫,同时通知御医立刻赶到!」抱起昏迷的芙萝雅,众人七手八脚的护卫着走出房门,却没有人抬头向上看一眼。此时,一道细细的白线正划过天空,在占星塔上方缓缓停了下来。
黑袍向后翻开,露出清癯的面容,那人站在高空中望着占星塔,脸上的神色怅然若失。
「我该说些什么呢,吾友……二十年的交情,就这么消失了……想想你的所作所为,也算不枉此生了吧……」
眼角注意到正走出门去的侍卫,稍一扫视,黑袍人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唔,这个女孩身上……」
正要详加观察,远处一道黄色的光芒闪过,感觉到其中的魔力波动,黑袍人微微一愣,身影一晃,转身朝那里飞了过去,一转眼消失无踪,只一道细细的白线留在天空中。
正在王宫内处理政务的泰克林突然听到女儿发生意外,顿时大急。赶到芙萝雅的寝室时候,御医早已开始诊断,米耶芙王后脸色惨白,正焦急的在一旁坐立不安,看见泰克林走了进来,王后疾步迎上前,眼圈一红,伏在他肩头轻声抽泣了起来。
「欧……我们可怜的孩子……」
轻轻拍了拍米耶芙的背,泰克林转过脸问道:「维尔比医生,芙萝雅怎么样了?」
床边的御医转过身来,躬身回答道:「陛下,芙萝雅殿下身上没有发现任何伤痕,臣检查了身体各项状况,均一切正常。估计只是暂时的昏迷,安静休息一会就应该没事了。」
泰克林走上前仔细看了看,芙萝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随着轻微的呼吸,胸口正缓慢的起伏,整个人似乎处于熟睡的状态,不由得松了口气,转过头安慰米耶芙:「听到维尔比的话了么?不用担心,芙萝雅没事的……」看了眼侍立一旁的格瑞特,泰克林皱着眉问道:「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因为占星塔周遭范围禁入,所以公主殿下每次上课,卑职都在山脚下等候。今天原本一切正常,接近10点左右的时候,卑职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发现占星塔顶部似乎发生了爆炸,就急忙带人赶了过去。在塔的底层发现了重伤的纳姆佛得大师,从塔顶一直到底层,似乎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个大洞,等卑职赶到顶层的密室的时候,只看见芙萝雅公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周围没有旁人。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如此。」
「这……这算什么?」泰克林再也抑止不住愤怒,大声的咆哮在室内冲击震荡:「难道天上掉下块石头,恰好打中占星塔,砸晕了我的女儿,砸伤了纳姆佛得,这就是你想要告诉朕的事实吗?」
「卑职不敢!」格瑞特一俯身,单膝跪了下去,「没有见到的事情,卑职不敢妄测。然而护卫不周导致殿下受伤,确实是卑职的过错,请陛下处罚!」「好一个不敢妄测!」泰克林指着格瑞特的手指不住颤抖,显然气愤之极,「这等无能的侍卫要来有什么用?给我滚到近卫军法处去受……」泰克林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怀里的王后,转过脸继续道,「……去……去禁闭一星期,给我想清楚!」
「遵命,陛下。」声音没有丝毫改变,格瑞特顺从的站了起来,一躬身,转过头走了出去。
泰克林长呼了一口气,靠着床边坐下,伸出手使劲揉捏着太阳穴。米耶芙王后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出去,转过身来,双手轻轻搭在泰克林的肩上,温柔的做着按摩。
「怎么,又和希波主教不愉快啦?」
轻柔的话语安抚着泰克林的怒气,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拍了拍王后的手背,泰克林的语气显得有些颓丧:「唉,几十年了,还是改不掉这军旅里留下的火爆脾气……」
「哼,知道就好,跟在你身边的人,为此可没少受过罪呢。」微带嗔怪的话语,一双手却温柔的梳理着泰克林花白的头发。
泰克林苦笑着摇头,睁开眼慢慢说道:「光明教会的野心越来越大了,塞恩联盟里,七个国家已经有五个彻底昄依了教廷,这样发展下去,想要摆脱教会的控制就难了……」
「我的陛下,不管您作出什么决定,臣妾和孩子们都会全力支持你的。」「呵呵,放心,当年千军万马也这么走过来了,你的丈夫不是无能之辈。」鼓励的话语让泰克林放松的一笑,却抹不去眼中的那丝忧虑之色。
谁也没有料到芙萝雅这一昏迷就是三天,直到第四天半夜才醒转过来。
静静的躺在床上,芙萝雅闭着眼睛,萨尔瓦多记忆的碎片正一幕幕从脑海里流过。
伴随着庞大的魔力转移过来的,还有大量的咒语、法术,萨尔瓦多对于高深亡灵魔法的理解和创新理论,以及生平的各种记忆片断。虽然传递的时候因为灵魂碎裂,使得很多地方都有所缺失,但总量实在太大了,芙萝雅几乎承受不住,一直躺到接近天明,才走马观花的匆匆过了一遍。
感受着体内的魔力波动如大海般澎湃不息,芙萝雅慢慢坐了起来,睁开眼睛,双目神光湛然,望着窗外微明的天空,轻轻笑了起来。
「亡灵魔法吗……还真是够刺激啊……」
苏醒过来的芙萝雅不顾众人的诧异,一连两天都埋身于占星塔的顶楼,如饥似渴的阅读着原先不屑一顾的魔法书籍,期间还抽空去看望了两次全身骨折、兀自昏迷不醒的纳姆佛得老师。
对于父王的追问,芙萝雅两手一拍,微笑着答道:「对啊,就像格瑞特说的那样,我只看到一个大石头落了下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说完,继续向占星塔走去,只留下在原地干瞪眼的泰克林陛下。
萨尔瓦多的记忆里留下的基本都是最高深的法术和理论,而芙萝雅对魔法还处在一窍不通的程度,那些记忆根本就是一堆看不明白的东西。身怀巨大的宝藏却无法采掘,这真是最大的苦恼。既不愿意把这个秘密公诸于众,芙萝雅只好靠自己翻书来解决问题。
纳姆佛得的藏书绝大部分都不是入门的法术书,没有老师的帮助,在满是书柜的密室里寻找简直痛苦无比。匆匆两天过去,埋头苦读的芙萝雅终于认为自己对于魔法有了最基础的概念。有了时间细致的体会,芙萝雅发现自己的目力、听觉、嗅觉甚至触觉都变得无比敏锐,然而举手投足间,变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躯体,以前练习武术留下的灵活身手似乎消失了大半。庞大的魔力继承还带来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身体变得比以前百十倍的敏感了……无论如何,此刻芙萝雅正站在匆匆修好的密室中央,兴奋的准备试验自己的第一个魔法。
「能量弹的咒语是……」
芙萝雅左手拿书,边看边念,右手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符号,「伟大的奈落之神,请赐予卑微的我以力量……」
受到咒语的催动,体内的魔力沸腾起来,像海浪般涌向手指,呼的一声,一个足有脸盆大小的白色光弹出现在指尖,正微微晃动着转个不停。
「啊!好大的一颗能量弹……等等,这东西看起来好危险,该怎么扔出去啊?」毫无准备的芙萝雅被吓了一跳,惊叹之余,赶忙扭过头去继续看咒文,蓦的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吧,这是什么破书,居然没写?」手指下意识的一颤,只听轰的一声,硕大的能量弹爆炸开来,白色的冲击波在室内震荡,房间里顿时烟雾飞腾,书柜、各种器具被轰得稀烂,破碎的书页飘扬在空中,如雪花般纷纷落下。
「好强大的力量……」
芙萝雅跌坐在地上,看着仿佛被强力的龙卷风洗劫过的密室目瞪口呆。半响,似乎想起了什么,芙萝雅急急的检查自己的身体,却惊讶的发现,虽然丝制的长裙早已破碎成一缕一缕,里面露出的雪白细腻的肌肤却奇迹般的完好无损,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这么大的破坏力,我的身体为什么……」芙萝雅疑惑的喃喃自语,仰起头,在萨尔瓦多留下的记忆里一页页翻找着答案。不一会,「领域」这个词浮现在脑海中。
根据萨尔瓦多的理解,无论是法师的魔力还是武者的斗气,当力量扩展到极至的时候,就会产生巨大的突破,在身体周围产生一个类似护罩的强大力场,就是所谓的领域,有时也被称为圣域。在这个范围内,除非有另外一个含有领域的力量进行中和,否则任何攻击都无法伤害到本人。
「真、真是好有用的东西啊!」了解到领域的初步作用,芙萝雅顿时激动得跳了起来,兴奋得满脸通红,学过格斗的她对领域的重要性再清楚不过了。高兴之余,略一思索,却又转为了迷惑,「可是,从老头的记忆里看,他的领域至少包括了十多米的距离,为什么我的领域连一件衣服都保护不了呢?」萨尔瓦多严重残缺的记忆里并没有留下回答,无奈的芙萝雅只好俯身一本本的收拾起散落的书籍,继续寻找答案。
柜子被炸得粉碎,堆积的书籍也散得七零八落,望着一片狼藉的密室,芙萝雅不禁泛起一股无力的感觉。蓦的,角落里掉落出来的一本陈旧得泛黄的小册子吸引了她的注意,走过去捡了起来。
「咦,『派康提北部地区的亡灵魔法概述』……哈哈,可算找到好东西了!」芙萝雅兴奋的盘腿坐在地上,急切的翻阅起来。
这本小册子是纳姆佛得亲笔写的,年青的时候他曾经在派康提帝国游历,接触到当地的一些死灵法师,记述了许多低级的亡灵魔法,对于没有入门的死灵法师而言,确实是本还不错的菜鸟教程。芙萝雅聚精会神的看着,一页页慢慢翻过,随着时间消逝,这本简陋的笔记终于带领她踏入了魔法世界的大门。
「魔力只是释放魔法的基础,越是高级的魔法,不仅需要更强的魔力,还需要强大的精神力进行复杂的操作控制……看来,自己迫切需要的是加强精神的修炼啊。」
合上笔记,芙萝雅闭着眼睛,一行行咒语在脑海中掠过,慢慢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银色的月光穿过窗户,淡淡的洒在室内,抬起头看看天色,芙萝雅吃了一惊: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这么晚了,得赶紧回宫去了!」匆匆站起身,看了看手上的笔记,芙萝雅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到角落里,转身走了出门。
深夜,拜伦远郊。
一条小路从眼前蜿蜒而过,曲曲折折的通向不远处一座荒凉的山岗。
不一会,小路的尽头传来一阵马蹄车辕声,一辆马车行了过来,在山脚下停住。驾车的车夫转过头说道:「殿下,这里就是乱葬岗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苗条身影跳了下来,打量着四周,清亮的月光照上面容,正是芙萝雅。
「格瑞特,就是前面那座小山吗?我怎么一座坟墓也看不到?」格瑞特露出一丝笑意:「这里是死囚和流民的弃尸之所,当然不会有人好心给他们挖坟安葬了。」
「哦……」芙萝雅随口应了声,转过头吩咐道,「你就呆在这里好了,万一有人经过,一定要拦住他;还有,一会上面不管有什么动静,你都不要上去……记住了吗?」
格瑞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殿下……虽然不该过问您要做的事情,但是深夜上这种地方还是有点危险的,万一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卑职建议还是陪您一起上去吧,或者带个光明牧师也好些。」「放心吧,要是在以前也许会很害怕;不过从今天开始,我肯定是最不怕的人之一。」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芙萝雅转过身,沿着小路慢慢走了上去。
「呕……想吐……真是好臭啊。」
一踏上山岗,芙萝雅顿时觉得一股强烈的尸臭夹杂着其他的怪味迎面扑来。
时值初冬,寒冷的气温吸收了相当多的臭气,但对芙萝雅这个公主而言仍然难以忍受。四周满地都是堆积的骸骨和尸体,有新有旧,也不知有多少数量。
「难怪没人愿意干死灵法师这个职业,如果总是这么臭,谁干得下去啊……幸亏本公主早有准备。」芙萝雅从衣袋里取出两小截香椿,塞进鼻孔,「好了,开始召唤吧。」
「伟大的奈落之神,服从您的旨意,请赐予卑微的我以仆从。」咒文完全正确,只是带着腻腻的鼻音,听起来多少有些滑稽。芙萝雅双手比划,掌心涌出淡淡的青色火焰,手指轻轻一弹,火花飞了出去,落在两具破烂的尸体上。伴随着一声无形的嘶吼,两具尸体诡异的爬起,呆立半响,面对着芙萝雅移动过来,走到面前,慢慢的跪倒地上。
「唔……效果很好嘛。」第一次看见僵尸,尽管知道不用害怕,多少还是有些心慌。芙萝雅调整了下情绪,让心态逐渐恢复平静。
芙萝雅现在用的是初级召唤术中的「赋魂」,简而言之,就是给予僵尸和骷髅以最简单的灵魂,以魔力为能源,用精神操纵它们的行为。相对大面积的召唤术而言,这样召唤出来的僵尸稍微有点智力,不算是完全的行尸走肉,不过对精神的负担也大得多。
「恩,应该还可以再召唤两个。」
芙萝雅喃喃念咒,手指挥动间,两朵火焰飞出,一转眼,又是两具僵尸跪在了面前。
同时控制四个僵尸,芙萝雅顿时感觉大为吃力,精神也紧紧的绷了起来。
「既然是有意锻炼……那么再继续下去吧。」
又是两朵火焰,第三对僵尸站了起来。
「啊……受不了……头好晕……」
精神被分成六根紧紧的细线,仿佛随时都会崩断的钢丝,通过这六根管道输送的魔力一伸一缩,变得不稳定起来。芙萝雅捂着头,努力的控制着细线,却越来越掌握不住。
一个不小心,两根钢丝轻轻震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蓦的,脑海中仿佛听见叭的一声脆响,细线断裂,一阵天旋地转,芙萝雅差点栽倒在地上,小心翼翼维持的魔力顿时紊乱,汹涌的朝剩下四个僵尸涌去。
哗的一声,第三对僵尸身体分解成几块倒下,跪着的僵尸眼中冒出血红的光芒,无声的吼叫着站了起来,向芙萝雅猛扑过去。
「怎么回事……这是失控了吗?」
芙萝雅手臂被紧紧的抓住,嘶嘶几声响起,还来不及反应,洁白的长裙连着亵衣被一起撕成了碎片,赤裸的身躯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你们要干什么?!」芙萝雅叫了出来,挣扎着本能的抬腿踢了出去,缓慢无力的一脚却被僵尸一把握住,芙萝雅站立不定,跌到地上,僵尸们扑了上来,腐烂的手掌抓住高耸的双乳,大力的揉捏起来。
敏感的部位被肆意玩弄,芙萝雅顿时泛起一股怪异的感受,挣扎的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昏昏沉沉的脑袋疲于反应,兀自喃喃的自语:「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僵尸?……」
一个僵尸俯下身体,张开血盆大嘴,对着芙萝雅的身躯用力舔了过去,粗糙溃烂的舌头拖过平坦光滑的小腹,一丝腥绿色的液体也随之滴落在肚皮上。舌头冰冷的温度带给芙萝雅异样的刺激,忍不住收缩着腹部,微微颤抖着吸入一口长气。
另一个僵尸弯下腰,用力分开芙萝雅的双腿,粉红色的阴部顿时展露在面前。
伸出手摩挲了一阵,掰开柔嫩的阴唇,一挺身,粗大的阳具顶了进去,悬空抱起芙萝雅浑圆的臀部,猛烈抽插起来。
那僵尸的阳具虽然腐烂了多处,此刻却因为充沛的魔力灌入而变得坚硬无比。
没有正常人的体力消耗之虞,僵尸每一下都以最强的力量、最快的频率狠狠的穿刺着。因为兴奋而变得火热的阴道内壁紧紧的包裹着冰冷的阳具,体内仿佛插入了一根快速进出的巨大冰棍,强烈的感觉让芙萝雅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啊……好、好刺激……」
握住芙萝雅脚腕的僵尸仿佛不忿被前面的占据了位置,靠了过来,伸出手摸索着芙萝雅的臀部,几乎只剩下骨骼的手指接触到柔软紧闭的肛门,猛的一捅,顿时整个手腕都插了进去,手掌继续探入,一直到整个手肘都没了进去才往回缩,随即象上面的阳具一样开始凶猛的抽插,每一下都是深深的没肘而入。
前后一起被粗大的冰棍塞满,异样充实的感觉让芙萝雅无比愉悦。手肘每一次插入,肛门被撑成细细的一圈白线,凹凸不平的手臂狠狠摩擦着粉嫩的肠道内部,不断刺激着芙萝雅,把她逐渐推上高潮。
「哦……再用力一点……啊……啊……」
芙萝雅面颊潮红一片,半闭着眼,大口的喘息着,一丝丝爱液随着抽动流了出来,滴在地上。维持的一线理智彻底消失,失控的魔力汹涌着输送过去,僵尸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狂暴。
只听喀嚓一声,正猛烈抽送的阳具承受不住负荷,赫然断裂,留在了里面。
僵尸发出一阵无声的愤怒吼叫,伸出手臂猛的插了进去,手指张开,在阴道里摸索着前伸,似乎想把那根阳具找回来。
失去魔力的灌注,断掉的阳具顿时化成一堆烂肉留在颈口,那僵尸笨拙的手指在柔软的内壁上东戳西拉,根本没可能把那堆肉取出来,反而不断的把肉泥顶过宫颈口,慢慢的给挤进了子宫。
那僵尸似乎愈发狂燥,手臂越插越深,粗暴的手指在体内不断移动,逐渐挤过狭窄的宫颈,前面猛的一空,整个手掌已经穿过阴道,来到了子宫里面。僵尸的手指上下挥动、在内壁上用力的抓拉划过,寻找着不复存在的阳具。这难以想象的动作给芙萝雅以前所未有的刺激,芙萝雅双眼无神,性感的嘴唇一张一翕,颤抖着说不出话,蓦的浑身一阵痉挛,大量爱液猛的喷了出来,泻了一地。
那僵尸似乎暴怒如狂,猛的松开扶着芙萝雅臀部的另一只手,掰弄着被箍得紧紧的阴唇,似乎想把这只手也插进去。芙萝雅半身的重量顿时掉落在插进子宫的那只手臂上。
「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叫喊,芙萝雅四肢无力的抽搐着,被这剧烈的动作冲击得几乎眩晕。小腹的肚皮被高高撑起,几乎成为半透明的状态,体内的半个手臂也清晰的呈现出具体形状,那僵尸的手掌在子宫里四处摸索,被撑得薄薄的皮肤也随着上下起伏不停。
那手掌在子宫内动作着,每一下移动都带来几近极限的强烈快感。猛的一阵高潮袭来,芙萝雅双眼翻白,颤抖着昏迷了过去,汹涌奔腾的魔力立刻嘎然而止,只听哗哗几声,四个僵尸分解成碎块掉在芙萝雅身上,缓缓滑落。
「啊……真是太帅了……」
好一会芙萝雅才逐渐苏醒,慢慢的坐了起来。洁白的身躯满是绿色的腥臭液体,带着点点腐烂的碎肉,显得污秽不堪。抚摸着恢复平坦的小腹,芙萝雅妩媚的双眼闪烁着满足的愉悦。一边感叹着刚才刺激的余韵,却又犹豫了起来:
「真想不到是这么有趣,要不要再来一次呢?……恩,时间好像还挺早的……」咒语声响起,两朵青色的火花射了出去。
(三)俱乐部的盛宴
拜伦郊外一个偏僻的庄园,芙萝雅坐在无人的客厅内,随手拿着本小说在看着,脸上的神色显得心不在焉,不时抬起头望向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格瑞特出现在门口,行了一礼。
「殿下,您要找的人我已经带来了。」
芙萝雅高兴得一跃而起,疾步走到面前,「是吗?格瑞特你办事速度真快。
她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
引领着公主走出客厅,穿过走廊,芙萝雅立刻看见了一个瘦弱的女孩,正局促不安的站在走廊外的花园中。
走到面前,芙萝雅伸出手勾起女孩的下巴,细细的端详着她的面容。女孩衣服朴素,一双手掌里有些磨砺的粗茧,和自己相比,脸上的皮肤也略显粗糙。虽然有这点不同,整体的长相身材却和芙萝雅是如此的相似,让人几乎完全难以区分。
半响,芙萝雅发出了惊讶的赞叹:「想不到真有和我长得这么象的人,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奇妙了……你叫什么名字?」
「朵丝莉拉。」女孩羞怯的抬起头,惊慌的目光游疑不定的望着芙萝雅。
「呵,很好听的名字嘛。」芙萝雅轻轻的捋着女孩的长发,微笑着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孩犹豫着开口答道:「……您是公主殿下吗?这位大人带我来这里,说见到您以后,只要您满意,我就能得到一笔钱……」「呵呵,可爱的小姑娘,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吧。」微笑着放开手,芙萝雅转身对着一旁的格瑞特示意,两人走进走廊,进了客厅,一转身,芙萝雅坐进了椅子里。
「这个女孩是在埃诺奥克郡的偏僻山村里发现的,只有一个重病的母亲相依为命;卑职亲自驾车把她带来拜伦,路上还没有被人发现过。」格瑞特侍立一旁低声的解释。
轻轻摇晃着手指,芙萝雅思考了一会就有了决定:「我对她很满意,就用她吧。告诉这个小姑娘,只要能保守秘密,乖乖的按我们的话去做,她就不会有任何麻烦和危险,还能得到钱去治疗她的母亲。不过……如果不小心多了口,那不止小姑娘,连她母亲的病都会……」
起身站了起来,芙萝雅吩咐道:「先把小姑娘安排在这里,格瑞特你负责教导她必要的规矩和礼仪,还有应该知道的一些东西,小心别让外人发现她。恩,差不多就这样吧,时候不早了,我得先回宫了。」「是的,殿下,请放心,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格瑞特躬身行礼,目送芙萝雅轻快的背影走了出去。
拜伦南城的繁华区
这里车水马龙,饭店、酒楼、名贵的精品店、各种豪华的沙龙一家接着一家,出入的都是王国的贵族名流,在这里灯红酒绿,一掷千金,是名副其实的「高贵地区」。
靠近城墙的边角,矗立着一个小小的店面,门口挂着「南墙街角俱乐部」的牌子,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和周围华美的建筑相比,显得是那么的普通和毫不起眼。
俱乐部的内部出乎意料的大,穿过重重的房间和走廊,在深处的某个偏僻小间里,格瑞特正与一个中年人面对面的坐着。那中年人其貌不扬,右眼旁一道陈旧的刀疤斜斜的划过,尤显得狰狞可怖,只一双眼睛十分灵活,正四处乱转个不停。
「真是想不到,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听错了呢。」中年人嘿嘿笑了起来,望向格瑞特的眼光中稍微带着几分挪喻,「原来大人您也对鄙俱乐部的经营感兴趣,这可真是在下的荣幸啊。」
「格林巴德,闲话少说,这次的货物还有两个附带的要求。」格瑞特不为所动,冷冷的说道,「一,只能拿出来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得还给我;二,事后的收益,我拿80%。」
「呵呵,只能一个晚上,却要求80%这么多,大人您不会是在拿我开玩笑吧?」格林巴德堆起满脸的笑容,眼侧的疤痕闪闪发亮,「虽然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先例,不过……」
「哼,你想些什么我还不清楚?」一边说着,格瑞特站了起来,「起来吧,跟我去看一次再决定你愿不愿意好了!」
两人穿过迷宫般的走廊,经过几次守卫的岗哨,来到一排装着厚厚铁门的房间面前,打开其中的一扇门,在格瑞特的示意下,格林巴德犹疑的走了进去。
黑暗的室内,一个苗条的人影不知是昏迷还是熟睡,正蜷曲在铺着干草的地上。手腕和脚部都被麻绳捆住,只隐约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容。格林巴德拿起门口的火把,凑近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只听啊的一声惊呼,格林巴德手中的火把掉了下来,疾退两步,扭过头来,惊恐的望着格瑞特:「这是……!」
看见格瑞特镇定自若的笑容,格林巴德猛然反应了过来,张大了嘴,翘起拇指大声赞叹道:「大人的确厉害!这是从哪里找来的?真是了不起,实在是太像了!」
格瑞特没有回答,微笑着问道:「怎么样?80%还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绝对没有问题!」格林巴德用力的拍着胸脯答道,「我敢保证,今天晚上一定会引起轰动的!」
「那好,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先走了。」格瑞特没有再停留,转身走了出去,「怎么处置随便你,但是记住,

续集 87

新加坡的圣淘沙岛向来都以原始的海滩、葱郁的热带植物闻名于世,而升涛湾却像颗明珠镶嵌在它的心脏地带,它由十二幢豪华别墅组成,除了独立新颖的设计外,它的后院更可停泊私人游艇,住在那里的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新加坡的超越富豪。
司空诚,他的名字就是一个传奇。他父母拥有的物业公司原本只可以排在新加坡百大上市公司之末;但当司空诚十5岁那年,他的父母双双在一次空难中去世,他一夜间只剩下一个大自己五年的姐姐——-司空如烟。她的样子漂亮,但性格软弱,对管理公司一窍不通,公司控制权最终落在那些元老级的员工手上。
当时二十岁的如烟为了照顾弟弟,让他可以安心念书,毅然放弃大学修读的服装设计学位,投身模特儿行列来赚取高薪。弟弟一直都很感激姐姐的牺牲,他发奋图强,仅仅用了五年就完成了企管的学位,再通过法律手段把父母公司的控制权收回来,只用了五年时间,他的公司已排进了十大上市公司之内了。而如烟也可以安心完成她的服装设计学位,在弟弟的财力帮助下,她已是一间服装公司的负责人了。
司空诚充满了喜悦的踏进自己升涛湾的别墅,经过半个月的不眠不休的努力,他终于可以从日本把价值20亿美元的合约带回来。除了合约成功令他感到兴奋外,可以回家也令他感到心情舒畅,因为这里有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最敬爱的姐姐……
「你还未睡?」司空诚看到姐姐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都差不多凌晨两时了!」
岁月在司空如烟的脸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她已经三十岁了,但外表却还像当模特儿时那样青春亮丽,他们的朋友初次认识司空诚和如烟时,都常常误解如烟是妹妹哩!这样的误解令如烟感到很气结,所以她刻意打扮得成熟:把长发盘起、穿上保守的套装,鼻上还架上了一个无边的眼镜。
司空诚注意到沙发前的茶几放着两杯冷了的茶。「刚才有客人?」「都不算客人!是卓伟来过……」如烟的声音变得很轻,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哦!」司空诚知道那个卓伟——-他是姐姐在国中时的同学,也是她最大的追求者。他现在是一间美国外商公司的总经理,在很多女人心目中,算是极有身价的单身汉。如果他不是姐姐的追求者,司空诚也很欣赏他的,现在只会感到很讨厌。
「他……向我求婚了!」
司空诚的心突然感到很冷,他压下了所有的激动情绪,轻声的说:「你应承了?」
「是的!」如烟眨眨大眼睛的说。「我想他可以照顾好我的,那你就不用再操心我了……」
「不……我一点都不介意……我……」司空诚的声音变得颤抖。
如烟站起身来抓着弟弟的手,仰起头说:「这几年都辛苦你了!你不单给回我富裕的生活,连我事业遇到的难关,你也一力承担。」「这是我该做的……」
「事业是重要、姐姐也重要,但你自己的生活也同样重要!」如烟轻柔地说,「这几年来一直都听不到你交过什么女朋友。」「我有喜欢……」
「嗄?你有喜欢女孩子了?那带回来给姐姐认识才好!」如烟雀跃地说。
「我……」
「如果真的喜欢就要速战速决了!不如和姐姐一起行婚礼丫!」如烟的眼睛充满了浪漫的美梦。
「你们打算何时结婚?」司空诚苦涩的说。
「卓伟明天要去美国公干十日,他说回来后才正式开始筹办婚礼。」如烟的情绪有点高涨。「我想弟弟该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所以才等你回来。」「嗯!恭喜。」司空诚终于压下了不悦的情绪。
「对不起,我有点兴奋过度了。」如烟伸伸小香舌的说。「你也累了,早点休息。」
「你也是!晚安。」
「晚安。」如烟踮起了脚尖,快速的给了弟弟一个晚安吻便离去了。
司空诚没有抹掉脸颊上的唇印,那唇印冷冷的渗入了他的思绪,悲伤和不愤令他的心没法平静,他回头走出屋外,跳上那引擎仍在发热的跑车,车呔在马路上发出尖锐的叫声,车子在黑暗中盲目飞驰。
凌晨的马路很寂静,黄色的街灯在薄雾下显得很迷糊,司空诚只是完全依靠本能来驾驶,没有理会目的地。雾愈来愈浓,周围的境物几乎都看不见,司空诚开始冷静下来,慢慢的把跑车停在路肩上。他的头紧压在呔盘,回想往事:二十岁时,他发现了一个事实-他爱上了自己的姐姐!她的温柔和漂亮是独特的,只可以属于他一个人。如烟的性格保守传统,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她一定会逃离自己身边的,所以他一直都把爱慕藏在关心和宠爱底下!只是现在她要嫁给其他的男人了,这令他无法容忍!他静静思考可行的方法——-纵使是杀了卓伟也在所不惜……
这时,一个听不出是男是女的声音忽然悠悠地传送她的耳朵妆。
「你需要买一个欲望。」
「谁?」司空诚吓了一大跳。
「离开车后往车头方向走十步,再右转七步。」司空诚作为上市公司的管理者,有着超越常人的镇定,他推开了车门离开车子,白色的雾气让他身子感到冰冷,而几步外的地方看也看不清。
「你们是谁?为什么我要相信你?」
「黑曈事务所正等着你的莅临。」那声音继续道。
「黑曈事务所?」
「我们接受客户一切关于欲望的委托。」那声音顿了一顿的说。「不伦的欲望也包括在内!」
司空诚的眉头在跳动,对方的说话就像冲着他来说的,他抿紧了咀唇,照着指示,一步步走向他的目的地。他不知道自己进入了什么地方,只觉得湿冷的空气在瞬间一变而为干爽温暖,眼前蓦地一亮,一栋古老的洋房就耸立在他的脸前,大门打开了,他无畏的踏进未知的世界……
阴暗的大厅内只有一张老旧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放置了一杯红酒。
「欢迎光临黑曈事务所,桌上的酒请慢用。」
司空诚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拿起了桌上的红酒,转动几圈后再放在鼻端,再呷了一口后说:「ChateauMoutonRothschild1990年,波尔多酒庄。」「司空先生果然是品红酒的高手,幸会。」
「酒饮完了,可以入正题了吗?」司空诚放下了酒杯后说。
「快人快语。」一张纸平空出现在茶几上。「这是我们的委托合约,只要司空先生把委托内容填上后再签上名字就行了。」司空诚对那些如魔术般的戏法不动声色,仔细的看着合约内容:
※黑曈事务所委托书※
事务所会在客户指定时限内完成所有委托内容。
委托人在完成合约后,必须付上合约内指定的报酬。
整个委托内容和过程在事后将会绝对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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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人 :
目标人物:
委托内容:
时限:
报酬:1。 (由事务所填上)2。狩猎者个人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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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如在时限内未能完成委托,合约报酬作废;黑曈事务所将另外赔偿10万美元给委托人。
注二:在委托合约进行期间,委托人需遵从狩猎者的指示。
注三:狩猎者的个人报酬会由狩猎者在完成委托后自行提出,但必须是委托人自愿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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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人事务所
司空诚想想后就取出笔来填写委托合约。
※黑曈事务所委托书※
事务所会在客户指定时限内完成所有委托内容。
委托人在完成合约后,必须付上合约内指定的报酬。
整个委托内容和过程在事后将会绝对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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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人 :司空诚
目标人物:司空如烟(委托人亲姐)
委托内容:1。令目标人物自愿爱上委托人2。防止目标前男友破坏目标与委托人的婚礼3。在目标和委托人的新婚夜,让目标前男友看到他们做爱时限:1。十天(立约后立刻开始)
2十二月廿四日
报酬:1。 (由事务所填上)
2。狩猎者个人报酬
===========================================
注一:如在时限内未能完成委托,合约报酬作废;黑曈事务所将另外赔偿10万美元给委托人。
注二:在委托合约进行期间,委托人需遵从狩猎者的指示。
注三:狩猎者的个人报酬会由狩猎者在完成委托后自行提出,但必须是委托人自愿支付。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委托人事务所
「我填好了。」
委托合约突然在眼前消失,在两分钟后再次出现。
「事务所决定今次的难度是B+,报酬是120万美元。」「如果可以完全达到我的委托内容,这报酬我可以接受。」司空诚心里想如果因此可以得到姐姐的身体和心,这绝对是超值。
「请在委托人签名线上签名作实。」
「我可以相信你们不会在事后勒索我吗?」
「信不信由你!保密和不骚扰委托人是我们事务所的宗旨!」「我相信你们!」司空诚毅然签下名字,合约刹那间消失了。
「恭喜,合约完成,请闭上眼睛!」
当司空诚闭上眼睛时,立刻看到原先那份合约书,只是在事务所的签名线上已盖下了印章,那张契约影象维持了十秒后就消失了。
司空诚在再次张开眼睛后便问:「我可以和狩猎者见见面吗?」「狩猎者明天会自动找你的。」
「我明白了。」
「请回。」
司空诚点点头便转身离开洋房,当他走出大门后便发现浓雾散了,而自己的跑车正正停在自己脸前,回头再看,那幢洋房已经消失不见了!整件事就像迷离档案一样,但那份盖了章的契约仍然清晰的留在脑海中,司空诚望着那片空地,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
XXXXXXXXX
「好可爱的笑容、好帅的男人!」一个黑发绿瞳少女的眼睛透着淡绿色的光芒。
「幼稚!」另一个红发蓝瞳的女人不屑的说,她的怀中还抱着一只黑猫儿。
「总管打算派谁去呢?」
那个给人叫总管的老男人微笑着,撇撇咀说:「那还用说……」「让我去、让我去!」那少女高举着手在叫嚷。
「我有点可怜那个男人了!」那女人低声的在冷笑。
「呵呵!这样才有趣嘛!」
※※※※※※※※※
宴会厅中衣香鬓影,到处都都是互相敬酒的场面,司空诚在心中不断的咀咒着。他整天都在心神恍惚的在等待狩猎者的光临,这令他的工作进度几乎等如零。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中积聚的压力愈来愈大!而且在身边又出现了一个花痴,好明显是冲着他头上的光环而来,这更令他感到烦厌,他一直都表现出冷冰冰的态度,但那满身都是浓烈香水味的女人却假装看不到似的粘过来……一个打扮得像公主般的女孩子踏进了酒会,美丽中带着清新的气息,而低胸晚礼服却衬托着不容忽视的性感,充满野性的眼睛令人有惊艳的感觉。她在微笑中截停了一个侍应生,在他的手上取了一杯香槟,那侍应在她道谢离开后仍然在发呆中……酒会中每个人都感受到她的魅力。
司空诚突然感到远处出现一道注视的目光,他抬头便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向自己举杯示意,他也礼貌的举杯回礼。他立刻感应到旁边女仕隐隐发出的杀气,心中不禁好笑——-如果他不是想维持双方公司的合作关系,他早就撇下那花痴离开了!
蓦地,那花痴发出了尖叫和责骂声,他回头一看几乎忍不住笑起来,那花痴白色的晚礼服上全是酒迹,而站在她旁边一个侍应生不断的在道歉;司空诚猜想是那拿着酒盘的侍应生不小心碰在她身上吧!他在心中有点感谢那侍应生,想也不想便走上前为他解围,「黄小姐,我想你或许要去更衣室整理一下吧!」黄小姐立刻想到形象的问题,变脸似的把泼妇样子完全收敛。「司空哥一定要等我哟!」
「嗯!」司空诚不置可否,那黄小姐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没事了!你找人来清洁一下就行。」司空诚耸耸肩便离开了。
「你好!」一把极为悦耳的声音在司空诚身边响起。
「你是?」司空诚发现是那个向他举杯的女孩子。
「我的名字是Crystal,你可以叫我水晶。」那女孩子笑得很甜美。
司空诚并不讨厌那女孩子,可惜他现在的心情不大好,对一ye情没有多大兴趣。「很抱歉,我今天没空,或许我们可以交换电话号码……」「我一ye情的价码你是付不起的!」那女孩子仍然笑得很开心。「如果是120万美元或许可以和我聊聊天……」
司空诚的眉头蓦地一皱,神情虽然镇定但仍掩不住声音中的微颤。「是你?」「我们一起走吧!」水晶亲蜜地挽着司空诚的手臂。就在众多的妒忌目光中,他把酒会中最受注目的美女带走了。
当司空诚带着水晶回到自己的跑车前,便发现了一个行李箱放在副驾驶车门旁。「嘻,那是我的家当喔!」
司空诚仍然不作一声地打开了车门,他礼貌地把水晶的行李箱放进尾箱内,再替水晶拉开车门,待她坐好了才坐进驾驶座内,他把所有门关上,启动了车子后再打开了车箱的冷气和灯子。
「我没有看错!你真是个有风度的帅哥耶!」
「你真是事务所的狩猎员?今年多大了?」司空诚毫不掩饰自己的不信任。
「问女人的年龄不够风度喔!」水晶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唇角说。「我快十7岁了。」
「你才十6岁!」司空诚突然感到很头痛。
「我有外国血统,所以有点早熟嘛!」水晶挺挺自己丰满的胸脯。「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我的眸子是绿色的。」
「你真是有能力可以帮我完成委托?」司空诚开始冷静起来。「我不希望我和姐姐的关系受到破坏!」
「我们的事务所从来没有失败的个案!」水晶的眼瞳变得很深遽,有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我希望你会记得现在说的话!」
「嘻嘻,刚才那个花痴是我弄走的!」
「那是个意外吧?」司空诚突然想到另一个可能性。「那侍应是你们事务所的人?」
「我也不认识那个何侍应!只不过我在向他取香槟时,暗示了他后来的行动而已。」
「你可以控制别人的行为?」司空诚一点都不相信。
水晶目注着司空诚的眼睛,轻声地说:「你相信我有精神控制力吗?」司空诚再次感到对方眼中的压迫力,他不由自主地垂头避开了她的目光……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就觉得有点怪异感,但又说不出是什么。
「你打开握紧的拳头吧!」水晶突然说出奇怪的说话。
司空诚发现了自己左手的拳头是握着的,但他一点都记不起是何时握上的呢!
他艰辛地打开拳头……竟然发现手心中用唇膏写上了字——-「Crystal」,而字迹还是自己的!
「那是你的杰作?」他的心剧烈在震动。
「我可以短暂控制对方的行为……」
司空诚用力握着水晶的水臂,激动的说:「那你可以控制如烟爱上我,从而接受我吗?」
「我的能力只可以短暂控制,如果你只是想占有她的身体,一粒FM2已经你就可以如愿了……但你的希望不是这样吧!」「不是这样……我要她爱上我。」
「俄罗斯国安局有一种药物可以令人完全失忆,那你们的关系也可以从头开始……她也可以因此爱上你的喔!」
「我不要她忘掉我们以前的记忆,更不希望她变成为另一个人……」司空诚的声音变得很沙哑。
「那才是我们狩猎者的工作!」水晶充满自信的说。「我会用催眠改变她的深层潜意识——-让她可以真正的爱上你、可以接受不伦的肉体关系、甚至是婚姻!这才值得120万美元的委托吧!「
「那要多久?」司空诚充满了期待。
「你的委托给了我十天,那已足够了!」
「那我该如何配合?」
水晶的笑容变得很顽皮,她突然把红唇迎上去,在司空诚的脸颊上印上了一个唇印,轻笑着说:「我会用你女友的身份住进你的家。」「你……」司空诚起初还有一点诧异,但立刻想到这是个好方法:如果水晶是他的同居女友,如烟一定会很开心的亲近她的,那水晶的工作就更容易展开了!
「好的,就这样决定!」
「我可是要和如烟姐一起刷爆你的信用卡耶!」「那也不要紧!」司空诚大方的说。
「多谢!我们回家去了!」
司空诚把车子驶离停车场,「不伦契约」行动正式开始……※※※※※※※※※(07?02?09)穿上了名牌套装的司空如烟完全不理会高跟鞋带来的危险,快步跑进了饭厅。
「很难得见到你不顾仪态的在跑!」司空诚放下手上的报纸,贪恋着如烟俏脸那抹嫣红和挂在唇边的笑意。「早安,姐姐。」「我早上听到诚弟一些八卦喔!」如烟气喘不定地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身后的佣人立刻把早餐捧到她的脸前。「早安,谢谢你。」「什么八卦呢?」其实司空诚早已猜到昨晚带回来的水晶,一定会引起佣人间的闲言闲语。
「我们的家好像第一次有陌生女孩子住进来了。」如烟抿着咀在笑。「是女友吗?」
「水晶是我在日本工作时认识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她来这里游览而已。」司空诚把预先和水晶套好的口供说出来。
「普通朋友?她不住在酒店,反而住在我们的家,这……好可疑喔!」「她是很讨人喜欢!我只可以说我们将来的发展很难估计。」「她竟然可以得到你的喜欢,我一定要好好认识她了!」「为了那份20亿美元的合约,我这几天都要留在公司开会,相信暂时没有时间陪伴水晶了,希望姐姐可以帮我照顾、照顾她。」「我的工作一点都不忙,况且卓伟又去了公干;这几天我腾出时间来陪陪她好了,还可以增进一下感情。」如烟开开心心的说。
「早安,诚哥哥。」一个穿上了贴身大U领印花T- 恤、超短裙、黑色Legger和短靴的女孩子走进了饭厅;她的短黑发中还漂染了几撮淡啡色的发丝,脸上那个烟妆更是时下最流行的潮妆。司空如烟惊讶得圆瞪着大眼睛,只是呆站着,而司空诚也几乎破功,幸好在几秒后稳定了情绪。
「咳!她是我的朋友,叫水晶。」司空诚假咳了一声才令如烟清醒过来。
「水晶,你好。」
「水晶,这位是我的姐姐如烟。」
「如烟姐,你好漂亮喔!好开心见到你。」水晶热情地拥抱着如烟。
如烟起初还有一点抗拒对方的亲蜜接触,不过对方柔软的身体和香味却不断冲激着自己的神经,而对方的热情慢慢的渗入了她的心中,她觉得水晶真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所以再也不抗拒她的亲蜜了。
「我很欢迎你来到这里!这几天我会陪你四处去玩的呢!」如烟在松开拥抱后仍然拉着水晶的手。
「万岁!多谢如烟姐。」
「我上午先回公司安排工作和放假事宜,水晶来找我一起吃午餐哩。」如烟笑着说。「诚弟负责送水晶去我公司好了。」
「我会安排司机送的,谢谢你的帮忙。」司空诚说。
「两姐弟就不用客气了。」如烟点点头就离开饭厅,临行前还给了司空诚一个赞赏的笑容。
水晶蹦蹦跳的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旁边的佣人立刻奉上早餐。
「多谢。」
「我暂时不用你们的服务了,你们先行下去。」司空诚冷酷地说。
当所有佣人都离开饭厅后,司空诚用很奇异的眼光望着水晶:「我突然发现你很懂得角式扮演——-昨晚像个性感公主、今早就像个热情、新潮女生!」「呵呵……我还懂得扮演深闺怨妇和冷血杀手呢!」水晶笑得很灿烂。
「我对你的兴趣愈来愈大了!」司空诚突然挨近水晶的耳边说。「你想好了个人报酬没有?如果你可以陪我一夜,我自愿付给你30万美金当作报酬。」「看来专情的男人真是不可靠呢!不过我对你的兴趣却愈来愈大了!」水晶收起了笑容,冷冷的说:「我的报酬在完成委托后自然会提出,不用你的操心。」「不要太贪心!我想如果是用」精神控制力「来让我答应的报酬,是不会得到事务所承认吧?」
「那当然!我会让你自愿付出的!」水晶的眼神在闪动。「不过现在说报酬太早了!」
「那现在我先去上班了,这是我的专线号码,有问题可以找我的。」司空诚站起来说。「我会安排司机送你去如烟的公司。」「我想问你喜欢女人如何打扮的呢?」
「你如何打扮不关我的事……」
「我说的是如烟姐……我今天可会和如烟姐一起去血拼呢!」「有可能的话,让她打扮得年轻和性感一点,但绝不可以像现在的你!」「可恶!这可是日本最流行的打扮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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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望进镜子里,一点也不相信那是自己:长发变得顺滑有光泽、眼镜不见了,还有身上那性感的内衣和轻纱式的半透明睡裙,简直和她在二十多岁时在内衣Show中展示的一模一样;她的个性很保守,却为了高薪而在观众眼前展露身体,暴露的衣着令她感到很羞耻!在离开模特儿工作后,她就放弃了那些打扮了……
只是今天的她好像着了邪一样,在为水晶购买合适的衣服同时,竟然乖乖的听从了水晶的意见,试穿了一条又一条青春的连身短裙、还有那一对又一对高跟凉鞋!不过她又不曾后悔,在晚餐时看到诚弟那惊艳的目光,她就可以想象到卓伟也会对她的新形象着迷的。
不过最令她感到脸红的就是现在出现在镜前那个性感影像——-只因为水晶说在浪漫的婚礼中,这些内衣和睡衣绝对不可以缺……如是她又自然地买了几套回来……
「如烟姐,我可以进来吗?」水晶在房门外说。
「等等。」如烟快速地披上晨褛才去打开门。当她看到门外的水晶时,惊惶地把她拉进房间里,顺手锁上了门。
「晕……你……你穿得如此清凉就在屋子里行走?」只见水晶身上只穿了一件露脐的小背心和热裤。「你连胸围也不穿!」「我在家里习惯了嘛!」水晶耸耸肩的说。「我的眼光不错吧!你穿这套内衣真好看呢!」
如烟低头便发现自己身上的晨褛带子没有绑上,半透明的睡衣内根本是一览无遗,她的脸立刻爆红,双手拉紧了前襟,有点不知所措的望着水晶,她感到水晶的眼睛内闪着淡绿色的光芒,霎时令她的不舍得移开目光……良久,她才清醒过来。
「这件晨褛真是很丑呢!脱了吧!」
「是吗?那我不穿了!」如烟很自然的把晨褛脱掉放回床边。
「如烟不是怕走光吗?」水晶望着如烟的眼睛说。
「大家都是女孩子,走光也不要紧的!」如烟大方的说。「水晶来找我有事么?」
「我知道如烟姐陪我走了大半天一定很累了,所以我带了一小瓶花油来替你按摩的。」水晶扬扬手上精致的小瓶。
「那怎好意思呢……」如烟有点感动。「这瓶花油一定很名贵了。」「那是我二姐亲自调制的,她是很有名气的」调香师「。」水晶带了点骄傲的说。「这小瓶的花油在市场上起码值2000美元喔!」「你有几多个兄弟姊妹啦?」如烟想多认识一下水晶。
「我家中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有机会介绍你认识。」「好丫!家长总要见见面的,呵呵……」
「我要开始按摩了,你把身上的睡衣和内衣都脱掉吧!」水晶说得很轻松。
「按摩要全裸么?」……如烟的心里总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觉得水晶的说话很正常,她没有什么值得害怕和怀疑的!她自自然然地把身上的衣物全都脱掉,赤裸裸的站在水晶脸前,身体不其然地摆出最美丽的姿势。她的肌肤白晰柔滑,颊上泛起了两朵红云,把樱唇衬托得更娇艳。雪白的椒乳坚挺得像少女一样,上面那两点嫣红硬硬的突起来,惹人垂涎;纤幼的小蛮腰下却是浑圆高耸的美臀,修长的小腿没有半丝的赘肉,而大腿的尽头却看到一小块迷人的三角,一直延伸到那神秘的处女地当中。
「如烟姐真是模特儿出身,随意摆一个姿势也如此撩人。」水晶心想怪不得司空诚对自己姐姐会有欲念,如烟的胴体令她也有点妒忌。
「水晶又在开我玩笑了!你不是要替我按摩吗?」如烟的俏脸更红了。
「嘻嘻,那如烟姐就躺回床上去,不要再自恋了。」如烟立刻不好意思的俯伏在床上,水晶把少量的花油倒在手心中,由如烟的小腿开始抹擦,手指滑过大腿,在臀部轻轻的搓揉,再在背部回旋打圈,花油在每个穴位间渗入对方的体内,通过血液流遍全身。宁静舒适的感觉令如烟感到很放松,身体的活动能力慢慢的失去了,连思考也觉得很累,半梦半醒就像在云端飘浮一样。
水晶手上的花油它不但可以令肌肉完全放松,还可以轻度麻醉身体的感官细胞和思考能力,令对方陷入极为恍惚的精神状态。水晶看到如烟在按摩几分钟后就出现了催眠状态——-那还是第二层的潜意识当中!她对翡翠调制的药物真是投以祟高的敬意。
水晶她们的「精神控制能力」只可以短暂控制对方的行为,属于「迷心术」之类,只在第一层潜意识中生效,而成功率很多时都取决于受术者的意志力——-对方的意志力愈强,那控制的时间会变得很短,操控的行为也只可以很简单。
只有通过正式的催眠手法,才可以进入受术者的第二层潜意识,在这里下的催眠暗示才会更显着有效,只是那些催眠师所用的工具如项链和怀表等,实在太惹人注目了,可以运用的环境大受限制!
翡翠的药物可以通过熏香、香水或汽车空气清新剂等渗入身体,甚至还可以包装为护肤品和太阳油等产品,绝对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使用,异常快捷和方便;所以水晶常常缠着二姐,让翡翠供应这些催眠药物给她使用的。
「如烟姐。」水晶一面按摩一面进行引导。
「嗯。」
水晶觉得如烟已差不多到了她希望的催眠阶段,于是大胆的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如烟就像睡着了的闭上了眼睛,胸脯却极有规律的上下起伏着。不过水晶仍然一面把花油抹擦在如烟的大腿、小腹、肚脐和胸脯上,一面轻声的和她说话。
「你现在感到很轻松。」
「是的。」如烟的声音很缓慢和平板,却很清晰。
「你想感到更轻松吗?」
「想。」
「只要你听到我的声音就会让你更轻松。」
「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你知道这声音是谁吗?」
「知道。」
「是谁?」
「是水晶。」
「水晶是谁?」
「她是我弟弟喜欢的女友。」
「你喜欢你弟弟吗?」
「喜欢。」
「你喜欢你弟弟,他喜欢的人也是你喜欢的人。」如烟停了一停才说:「他喜欢的人也是我喜欢的人。」「你喜欢水晶就如你喜欢你弟弟一样。」
「是的。」
「你疼爱水晶就给你疼爱你弟弟一样。」
「是的,我很疼爱水晶。」如烟再没有犹疑。
「你疼爱水晶,你愿意和她分享一切。」
「我愿意和她分享一切。」
「只要水晶喜欢的事,你什么都愿意去做。」
「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你不会质疑水晶的话,只会听从。」
「我不会质疑她的话,只会听从。」
「你的心事都会和水晶分享」
「我会和水晶分享心事。」
「你对水晶不会有任何秘密。」
「我对水晶不会有任何秘密。」
「当你听到水晶说」如烟娃娃「时,你会立刻回到这个催眠状态。」「当我听到水晶说」如烟娃娃「时,我会立刻回到这个催眠状态。」水晶对如烟的顺从很满意,她明白只是一次的催眠不可能扭转如烟对乱囵的看法,也不可能对她完全控制,但只要让她在潜意识中完全信任自己,听从自己的意见,那自然可以找到突破她深层潜意识的方法,彻底地完成委托,那她也可以得到自己的报酬了。
水晶看到面前像睡公主的如烟,心想如果是大哥在这里,一定不会放弃眼前的熟女,他可是人妻的杀手呢!水晶顽皮的用双手轻握着如烟的两个椒乳上,一掌可握,弹性极好;只是如烟却完全没反应,水晶知道在催眠状态下,她是不可能有感觉的……
水晶笑着收回魔爪,轻柔的说:「如烟,当你听到我数完」一、二、三「后,你就会完全清醒;但不会记起催眠时的任何事,你明白吗?」「我明白。」
「一、二、三」
当水晶数完三后,如烟眨眨眼就完全清醒过来,但她完全不记得按摩时发生的的事,只觉得全身有点乏力,心里很迷惑。
「如烟姐按摩时睡着了呢。」
「对不起,我竟然睡着了!」如烟突然发现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顿时大惊的坐起身来,双手掩着乳房。「我……为什么……」「按摩时裸体很正常,你不需要遮掩的。」水晶立刻抢着说。
「是……我想裸体按摩没有什么问题!」如烟舒了一口气的说。双手也慢慢的垂了下来。
「水晶替如烟姐选的新裙子和内衣好看么?」水晶笑着问。
「水晶选的都很好看呢!看诚弟的傻瓜样子就知道了。」如烟也跟着笑着说。
「那如烟姐以后都要穿这些性感内衣了。」水晶把如烟脱下的内衣拿到手里。
如烟一点都不习惯这些内衣,但又觉得水晶的说话一定要听……心想:既然只是穿在内里,那性感一些都不要紧的……她在犹疑过后终于点点头,红着脸说:「我以后都会穿的。」
「如烟姐是处女吗?」水晶突然插问。
「我是。」如烟毫不犹疑地答。「耶……好羞人的问题。」「你的初吻给了谁?」
「是诚弟……你……不要问啦!」如烟的耳背也潮红起来,这个秘密只有两姐弟才知道的。
「为什么会是他呢?」水晶突然感到很有兴趣,没有理会如烟的害羞的继续问。
如烟呆了呆,不由自主地回答:「那是我22岁时发生的事,那天晚上,我刚走完Show回家,当我差不多回到门口时,就给人在身后紧抱,不断的侵犯我……」
「那个人是谁?」
「不清楚!因为街灯坏了,周围漆黑一片,我只感到是一个强壮的男人……我拚命的挣扎,用一只手阻止对方的强吻、另一只手阻止对方在我身体上的抚摸。「如烟堕入了回忆当中,咀唇和身体都在颤抖着。
水晶轻轻拥着如烟的身子,给她一些安慰和支持:「没事的、没事的了!」「后来诚弟听到声音走出门外就救了我……他打跑了那个坏人!虽然我没有被强暴,但仍然觉得身体很脏。我回家后拼命的冲洗身体,几乎把皮肤都擦破了。
我坐在浴室的地上痛哭了很久,诚弟怕我出事就破门冲进来……他……抱紧我、安慰着我……还有吻我……」如烟在呜咽着。「他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让我安静下来。」
「你原谅了他吗?」
「那时的情况很混乱,我想大家都是无心犯的错误,不可以怪他的!」「那当然!是他占了你的便宜。」水晶松开了拥抱,但仍握紧着如烟的双手。
「我不知道为什么说给你知道这些羞人的秘密,不过请你不会为了这些无心错误而不喜欢诚弟,他可是很温柔的人来的。」如烟一口气的急着解释,就怕破坏了弟弟在水晶心中的形象。
「不会!我也觉得他很温柔呢!不如你多说一些你们童年时的往事给我知道喔!」
「嘻嘻,我想今晚大家都不用睡了!」
「那我今晚就在这里陪你聊天光好了!」水晶大方地把身上的衣服也脱光了。
「不过我是习惯裸睡的,我也要你陪我一起裸睡才行。」「嗯!好的!」如烟的俏脸不禁红了起来,她可是第一次裸睡,还是和别人同襟共枕,幸好对方是自己最喜欢和疼爱的水晶,但都是怪害羞的。
水晶和如烟都躲在丝被当中,水晶很亲蜜的从背后抱紧着如烟。
「想不到水晶年纪虽然轻,发育却挺骄人的,感觉上比我更丰满呢!」如烟宠溺地说。
「那要量度后才知道了……让我来量……」水晶不怕羞的丝被内乱摸。
「不要啦!」
夜更深了,在寂静中却不时传出女子嬉笑的声音……※※※※※※※※※
升涛湾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却掩盖不住那迷人的春光,两个绝色美女在别墅的泳池中互相嬉戏。年纪较长的那个美女穿上了红色比坚尼,秾纤合适的身段、白晰的肤色中透着微晕,显得极为高贵美丽。另一个美女虽然很年轻,但在黑色比坚尼衬托下,魔鬼的身材更显露无遗,在美丽中充满了青春的魅力。
「水晶,我累了,一起回去躺躺啦。」如烟的头发仍然滴着水珠。
「好的,如烟姐。」水晶热情的牵着如烟的手回到泳池旁的躺椅上。
她们一起半卧在躺椅上,在太阳伞下啜饮着冰凉的冷饮,真是非常写意。
「水晶是在那里认识诚弟的呢?」
「我们是在日本的一间咖啡店内认识的,我当时是兼职侍应生,而诚哥哥是客人。」
「你们真是很有缘份!那像我……」如烟在叹气。
「如烟姐和你的男友是如何认识的呢?」水晶明知故问。
「他是我的国中同学,认识了十几年了。」
「你喜欢他吗?」
「喜欢,他对我很好的……」
「那你爱他吗?」水晶望着如烟的眼。
「我……不知道!」如烟想了一会儿才答。
「你为什么应承嫁给他呢?」水晶立刻作出反应。
「因为他会照顾我吧!我不想诚弟因为我……」如烟突然停顿下来。
如烟的吞吞吐吐令水晶觉得很诧异,在几天前的催眠暗示中,如烟该在下意识中完全相信自己,把自己当作最亲蜜的知己,纵使在清醒时,所有的心事、甚至是女性间的私密也可以一起分享,但现在她竟然把暗示压下了!
「如烟姐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如烟好明显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虽然你们的年纪相差比较大,但他是个很细心、很疼爱女人的男人,你是他的女友,一定会很幸福的。」「我又不是」如烟娃娃「。」水晶忽然说出了催眠片语。
如烟眼中的神采突然被抹去了,整个人变得呆呆的,就像个真人娃娃一样。
水晶很开心的带着笑,就像她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每次成功控制一个人的心灵都会令她感到性兴奋,整个人都在颤抖。
「如烟,你听到我说话吗?」
「听到。」
「你会和我分享你心事和秘密吗?」
「我会。」
「我现在问你的所有问题,你都要立刻回答,不会有任何隐瞒,你明白吗?」「我明白。」
「你爱姚卓伟吗?」
「不爱。」
「你为什么会答应姚卓伟的求婚?」
「因为只有我结婚了,才可以令诚弟真正和女友交往。」「为什么?」
「诚弟望着我的眼神令我很害怕。」
「是什么眼神?」
「充满欲念的眼神。」
「你认为他对你有欲念,所以不交女友?」
「是的。」
「你会接受他和你作爱吗?」
「绝对不会!那是乱囵!」
「所以你用结婚来避开他?」
「是的。」
「你害怕会爱上他吗?」水晶突然想到另一个可能性。
「是,我害怕。」
「你对他也会有欲念吗?」
「有。」
「在那时开始?」
「就在他在浴室吻过我后。」
水晶停下了询问,咀角不禁扬起了笑意,心想这件委托比原先她想的容易得多了!很多人都以为催眠就像神秘的法术,可以轻易地把一个人的想法和行为完全改变,其实那是误解来的!催眠只可以引导和混沌对方的思考方向,催眠后的行为都不可能超越对方最坚定的信念,只有极少的催眠师有能力进入人最深层的潜意识中,把对方根深柢固的信念彻底改变。
水晶在接受委托后,一直都以为司空如烟不知道司空诚对自己的爱念,更加不会对司空诚有什么男女间的感情和欲念。水晶作为最优秀的催眠师,要改变这种信念也是很困难的,她一直都在找突破如烟心防的缺口,只有通过这个缺口,她才可以进入如烟最深层的潜意识,改变她对乱囵的抗拒,让她接受不伦之恋。
但现在既然如烟在内心也有对弟弟的欲念,那委托就变得容易得多了。
就在此时,水晶看到司空诚在远处出现,鼻上还架上了太阳眼镜,很帅气的穿上泳裤走过来,水晶在心中突然产生了个顽皮的主意……「当我叫你的名字时,你就会清醒过来,知道吗?」「知道。」
「不过一会儿我说的话,你会当成是自己想象到的,明白吗?」「明白。」
「如烟姐,诚哥哥来了!」水晶娇声的说。
如烟瞬间清醒过来,眯着眼说:「诚弟来了」
「想不到诚哥哥就是个猛男呢!」水晶的声音充满了赞赏。
如烟随着水晶的说话,眼睛也不其然地瞄向那走过来的弟弟。
「手臂的肌肉像两佗小丘般隆起,还有那厚实的胸膛,一定充满了力量,可以想象他的拥抱如何有力……」
如烟想到那夜,诚弟的怀抱是多么的有力……还有他的吻也充满了激情,连生涩的她也忘情地回应着对方的吻……
「天呀!他真是好性感精壮,竟然有六块腹肌,更别说他泳裤下的大腿,同样肌肉发达,而且……胸膛还是毛茸茸的,不亏是我看中的男人——-一张俊雅的面孔,还拥有一副魔鬼体格!」水晶看得目瞪口呆,旁边的如烟也一样感到脸红气促。
「他的双腿看起来好有力,被他紧紧夹住一定很棒……」水晶掩不住一脸神往,在旁边的如烟也忘记了前面的男人是自己的弟弟,为对方的身体而产生了性感反应。
「噢!看诚哥哥泳裤下那团隆起……那么巨大!给他的阳具插入一定会很充实……呀!喔!」水晶感到自己的花心不由自主地涨起,爱液在泛滥。
「噢……呀!」
水晶身边突然响起了和音,转头便看到紧夹着双腿,脸泛桃红的如烟在低声呻吟着。
「如烟姐,诚哥哥真是很帅呵!」水晶才想起如烟仍在自己的引导下,不禁嗤笑起来。
如烟霎时清醒过来,她爆红着脸,完全不敢答话,心中为自己的失态感到很内疚。
「早安,两位美女。」司空诚的眼睛停留前面的美女处,比坚尼泳衣把她们的身材都展露了。如烟的性感打扮令他感叹水晶的能力,心中对她的戒心也加大了。
水晶从躺椅站起身来,目注着司空诚,眨眨大眼睛的说:「我想去游泳了,你陪如烟姐一会儿啦。」
司空诚给了水晶一个感激的眼神,水晶咀角带笑地在司空诚的脸上印上了一个吻,再在他耳语一番……这让如烟又羡又忌。
水晶像蝴蝶的飞走了,司空诚半卧在躺椅上,轻松地说:「姐姐今天很漂亮。」「嗯!那是水晶的功劳。」如烟轻声地说。「她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呢!」「你一定很喜欢她了。」
「是丫!诚弟一定要加把劲把她追到手喔。」
「嗯!」
「不过她现在只有16岁,我想诚弟要多忍耐两年了,不要伤害她。」「我明白的。」司空诚心想那个小魔女不会那样纯情的,她不伤害别人就万幸了。
「那我就放心了。」
「姐姐,太阳开始猛烈了,我替你涂些太阳油吧。」司空诚把放在躺椅旁的一小樽太阳油拿到手上。
如烟呆了一呆,因为那是诚弟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她总觉得有点不妥,但她又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反对,唯有点点头。她迅速的反转身来,不让诚弟看到自己的紧张。
司空诚说完都一样呆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要求!他向来都不敢对如烟作出这些亲蜜动作,因为害怕对方会识破自己的心意。他转头看着泳池中的水晶,心想莫非又是她的「精神控制力」的影响?不过什么都不理了!眼前那胴体已完全夺去了他的注意力和呼吸。
司空诚把白色的乳液涂抹在如烟的身上,大掌在她的胴体上游走,滑过柔软的小腿和大腿,再滑过那葫芦型的曲线,在纤腰和项背上来回抚摸;那触感透过手臂直到他的脑下垂,性冲动再反射似的到达他的下体处,那种充血感觉令他的阳具昂起头来,把泳裤都顶起帐篷来。
底下的如烟也不好过,随着那大掌的抹擦,她感到一股热浪直涌心田,刚刚才压下的兴奋反应再次出现,还超过十几倍的冲激着身体每一个兴奋带。她感到自己在泳衣内的乳房涨大了,乳蒂也坚硬起来,蜜穴中的爱液愈渗愈多,她用力把自己的拳头握紧,但仍然没法停止心中的绮念,刚才诚弟那精壮的影像不断在脑中浮现,整个身体都在渴望那手掌的爱抚……和填补蜜穴的空虚,她死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呻吟的声音吐出来。
司空诚终于敌不过心中的渴望,大胆地把如烟泳衣背后的扣子解开,比坚尼泳衣松开令胸脯的束缚消失,半个乳房都透了出来。
「噢!」如烟发出了一个惊讶的短音,跟着脑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两个身体愈来愈接近。
「诚哥哥一次过把我的太阳油都用完了?」水晶的声音突然出现。「我饿了。」两个人欲念一下子都下降了很多,两个身体立刻分开了。水晶看到松开了泳衣上截的如烟,那乳蒂仍然未软下来,红透了的肌肤上还透着一点点的汗珠,特别是两腿之间的泳衣部份湿得更利害……
「我先去洗澡了,一会儿一起吃饭。」如烟红着脸的把放在旁边的毛巾围紧着自己的身体,一溜烟的走了。
「你的我很喜欢!」水晶望着司空诚的胯下,那巨物显得更惊人了,她眯着眼的笑得很甜。
「是你?」司空诚望着自己手掌上的太阳油,狠狠的说:「你在玩火!」「你偷用我的太阳油,我还未和你算帐喔!」水晶没有半丝的害怕。
「我是委托人,牵涉到我的行动请先通知我,我不喜欢被作弄!」司空诚一手抓着水晶的手臂。
「给你甜头还算是作弄?」水晶反手就把司空诚抓着她的手推开了,她望着那勃起的巨物。「哼!本来还想帮你解决的……现在你吃自己好了!」水晶扭头不再理会司空诚,她一面走一面还刻意把屁股大力摇摆起来。司空诚大笑的想:真是想吃了那个小魔女,只是不知道代价是什么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洗冷水澡了!
※※※※※※※※※
踏进了九月,晚上闷热的天气已差不多被凉风吹散了,刚刚才完成了模特儿工作的如烟从计程车走下来,身子就感到有点冷……一袭苹果绿的无肩带上衣、一条完全呈现她臀部诱人曲线的短裙,漂亮和性感——-这就是公司要求模特儿在平日维持的形象了。她尽力地把不断往上缩的裙子拉低一些,同时也忍耐着脚下高跟鞋传来的痛楚……她拖着疲累的身躺,蹒跚地走回那不远的家。走过昏暗的行人路,她才发现在自己的家外那几盏街灯都坏了,周围漆黑一片,仅余那微弱的灯光从屋子内透射出来。她感到有点害怕,脚步也加快了。
蓦地,一只手拦腰把她的身子锁紧,另一只手极为粗暴地把她的口鼻掩住,她本能地想求救,却无法可以叫出声来,她剧烈地在挣扎,但也无法把那紧抱着她的力量摆脱……缺氧开始让她感到晕眩,抵抗力量消耗得七七八八,紧压在她脸上的手终于慢慢的松开了,虽然她可以重新呼吸,但整个身子酥软下来、口中也发不出声音……
对方把她拖往屋旁的隐蔽处,让她半躺在草丛里,那男人拉松如烟上衣前交错的系绳,隔着薄薄的上衣不断搓揉、挤压她浑圆的乳房!对方的右手从她的前胸侵入,左手则由她的腰部往上,双管齐下的握住她敏感至极的浑圆,不断地推挤、揉弄。她的意识并没有失去,但却没法可以阻止对方的侵犯!从对方搓弄自己乳房的大手掌里,她知道对方是个强壮的男人……如烟浑身掠过一阵剧烈的战栗,她极尽所能的想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但却无能为力!因为那男人将她压制得如此严密,而他的手又是那样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移,让她全身酥软,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力气。她的双乳好胀、好痛、好热,只要他一碰触到她,那般令人无法忍受的酥麻感便延烧至四肢百骸!如烟不断地低声哭喊着:「不要……放开我……」
那男人一只手继续撩拨如烟的乳尖,一只手则悄然而下,探入她的短裙中,然后一把握住她的俏臀!如烟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在他不断的挑逗下,一股热流更是无法克制的由她体内汨汨而出,沾湿了她的丝质底裤!那男人倏地掀起她的短裙,一手扯破如烟短裙下的丝质底裤,右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撑开她的腿,然后手一伸,精准的掐住她花瓣中湿润的珍珠!在这惊人的刺激之下,如烟终于能够高声的叫出来:
「啊!不要……救命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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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救命丫!」如烟在惊叫声中坐起身来,脸上全是泪痕,双目紧闭,整个人都在颤抖。
「如烟姐在发噩梦吗?」睡在如烟身旁的水晶伸手打开了床头小灯,当她看到如烟那极度惊恐的状态,脸上不其然地露出了微笑;当她轻触着如烟的肩膀便惹来她剧烈的反应。
「啊……」
「不用怕!是我……水晶!」水晶轻轻的抱着如烟,立刻感到她身体上传来的颤抖。「那只是梦……相信我!有我在,你很安全的!」「我……很……害怕。」如烟惊慌得牙齿也在震动,身子也拚命地挣扎着,想躲开对方的接触。
水晶的眼睛闪动着绿色的光芒,咀角展露出顽皮又邪恶的笑意,她顺势把如烟扯到怀中,利用柔道手法压制着她的身体,嘴唇就这样印上她的——-不仅占有了她的唇瓣,还将舌头探入她的口中,邪肆地与她的舌交缠,吸吭她口中的蜜汁与芬香。
如烟圆瞪着大眼睛,给这个意外的吻吓呆了,在水晶的强吻下几乎无法正常呼吸,就连她的灵魂,仿佛也被她的吻掠夺了……许久许久之后,水晶松开了如烟的红唇,一条银丝把她们分开的唇瓣连着,水晶满意地望着如烟那红肿的樱唇和娇喘叮叮的模样。
「没有那样害怕了吧!」水晶看上去连眼睛也在笑。
「你……你……怎么可以……」如烟整块脸都红得像火。
「嘻嘻,诚哥哥也可以吻你,我不可以吗?」水晶呶起咀儿在装无辜。
如烟也不知如何是好,她觉得两者是不可以比较的,但给水晶吻又好像没有什么问题,所以随她喜欢就好了。「嗯!可以吧……」「如烟姐在发噩梦吗?」
「是的!我又梦到那次的侵犯……真是很可怕呢!」「我想这是心理问题,如果不解决,噩梦是不会消失的。」「那我可以如何做?」
「如烟姐信任我吗?」水晶望着如烟的眼睛,绿眸在闪动。
「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如烟毫不犹疑的说。
「你愿意让我进入你的心灵,帮你清除噩梦吗?」「我愿意。」如烟为水晶打开了最自己重要的通道。
「」如烟娃娃「!」水晶轻柔的声音把如烟带入了催眠的状态中。如烟的眼神蓦地没有了焦点,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就是神情中多了一份娴雅。
「如烟听得到我的说话吗?」
「听见。」
「我是谁?」
「你是水晶。」
「你愿意为水晶做任何的事。」
「我愿意为她做任何的事。」
「你愿意为她打开心灵,让她帮你清除噩梦。」「我愿意为她打开心灵,让她帮我清除噩梦。」「前面是一条三十级的楼梯,每走一级,你就会数一声,每走一步都会令你感到更放松,进入更深层的潜意识;直至走完这楼梯为止,那时你就会打开自己的心灵,等待水晶的声音!你明白吗?」
「我明白。」
「开始!」
「一……二……」如烟开始了数步的声音。
水晶一丝不挂的走下床,检查了所有的门锁和窗帘,把灯光调至最暗,把床边的电话搁起,关上她俩的手提电话,甚至是任何会发声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
当她再回到床边时,就刚好听到如烟数至三十。
「如烟在吗?」
「我在。」
「你会紧随着我的声音,听从我的指示。」
「我会听从你的指示。」
「我说的一切都是你的记忆,是在你身上真实发生过的,明白吗?」「明白。」
「我说的感受都是你自己真正的感受,你清楚吗?」「我清楚。」
因为如烟是自愿开放了心灵通道给水晶,所以水晶轻易的进入了她的深层潜意识中,这里是她对事物的认知、性格、信念和控制感情的中心。水晶可以通过在这里的引导去改变如烟的一切——-例如:可以把她的思想由保守变成新潮、由节俭变成奢华,由大方变成任性,甚至连害羞的性格也可以变成淫荡!这不仅是行为的转变,而是整个人在思想和性格上的彻底改变!水晶并不打算把如烟改变成另一个人,只要可以完成委托便行了。
「如烟现在慢慢的回到22岁那年,那夜是你受到侵犯的日子。」如烟本来平静的神情慢慢的转变了,连呼吸都急速起来。
「你刚刚才走完show回家……」
「那天晚上,我走完show后乘计程车回家……」「那夜是你穿了什么的衣服?」
「我穿了苹果绿的无肩带上衣、白色的短裙和高跟马靴。」「行人路上的街灯都坏了……」
「街灯都坏了……周围都很黑暗。」
「有个男人从后抓紧了你……」
「那个男人抓紧了我,我无法呼吸,差不多昏倒……他把我拖到草丛内,扯开了我的上衣,不断的搓弄我的乳房……很痛、很羞耻……我很害怕,但无法叫出声……他扯烂了我的内裤,用手抚摸了我的私处……我在大叫……」如烟的神情变得很惶恐,泪水不断的流过面庞。
「诚弟来救你了。」
「诚弟来了,他和那男人打得很激烈,我只懂在旁边哭泣……最后那男人逃走了……」
「在一瞬间,你看到那男人的样貌。」
「我……」如烟露出了一丝疑惑,她对那男人的样貌没有什么印象。
「那刻你看到了他的样子,只是你的害怕令你忘记了。」「我忘记了……」
「我要你想起来。」
「那男人是……」
「那男人是」姚卓伟「,你现在的男朋友!」水晶斩钉截铁的说。「那时侵犯你的就是他。」
「是卓伟侵犯我……」
「他在国中已在追求你了,但你没有接受他的追求。」「是的!那时我没有接受他的追求……」
「他希望可以得到你的身体,所以他在那晚在屋外等你回来,他侵犯了你。」「他侵犯了我……」如烟开始相信了这个事实。
「只是那时你因为害怕而」选择性失忆「,所以才不记得是他侵犯了你。」「是的!那夜是他侵犯了我!」如烟咬牙切齿的说。
「因为你忘记了这件事,在后来才会接受他的追求,甚至答应嫁给他。」「噢!」如烟感到很后悔。「我不要嫁给他!」「你恨他,不想和他再有任何接触,连说话也不想。」「我恨他!不会再理他!」如烟恨恨地说。在她心中,卓伟再也不是男朋友,甚至连普通朋友也当不成了。
「因为你清楚了整件事,所以不会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不会再发噩梦了。」「这件事终于过去了。」如烟松了一口气,神情也平静了下来。
「不过诚弟在浴室吻你的事,你永远都不会忘记……」「嗯!他的吻我不会忘记的……」如烟的脸又红了。
「你喜欢他的吻,那时你的感觉是……」
「他的吻很羞人、很火热……他不仅紧贴住了我的唇,还用舌尖撬开我紧闭的牙关,再侵入我的口内,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我紧张得差不多昏倒,整个人也烫滚起来……我感到阴道内也湿了……」如烟再次堕入初吻的情境中,毫不隐瞒她那时的感觉。
「在那一刻,你只把他当成一个让你动情的男人,而不是你的弟弟。」「那时我忘记了吻我的是我的弟弟!那是不对的……」「没有什么不对!只要你喜欢的,什么人的吻你都可以接受!」「我可以接受……」
「爱情不分种族、不会计较对方的学识和财富、不会考虑对方的年龄和性别……甚至不用理会是不是亲人!」
「我可以什么都不理会么?」
「只要是你愿意,连弟弟也可以产生男女之间的爱。」「我可以爱上弟弟么?」
「你对弟弟有欲念就等如有爱。」
「我对他的身体有欲念。」如烟再次想起弟弟那一身精壮的肌肉。
「那你就是爱上他了!」水晶坚定地说。「是女人爱上男人的那种爱!」「我爱上了他!我爱上了自己弟弟!」如烟终于接受了不伦之恋。
水晶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让如烟改变了信念,现在纵使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她爱上的也只会是司空诚,同时也彻底让姚卓伟路人化了!现在要让她接受和司空诚间的肉体关系和婚姻,真是变得轻而易举了。
「因为你爱上了诚弟,所以你不会再害怕他充满欲念的目光,反而会更主动对他做出亲蜜的动作。你会尽量打扮得更年轻、更性感来吸引他的目光,让他爱上你……」
「嗯!我一定要他爱上我。」
「当你自慰时,都会幻想与诚弟做爱,每一次自慰都会令你更加渴望与弟弟发生肉体关系。」
「嗯!」如烟的手不其然地爱抚着自己的乳房。
「你只容许弟弟吻你和爱抚你,但不会让他的阳具插入你的阴道,因为你渴望婚姻,你只会在你们的新婚夜,才会把处女身给了他。」「我会保持处女身直到新婚那夜。」如烟坚决的说。
水晶这样不是为了惩罚司空诚,而是作为筹码,不让司空诚赖帐而已。
「你爱上了诚弟,所以你会妒忌他身边的女人。」「每次看到诚弟对水晶好,我都会很妒忌……」如烟诚实的说。
「你因此会觉得内疚,所以把水晶当成妹妹一样疼爱!对她的说话和要求,你都会完全服从,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我会对她完全服从。」这个信念直达如烟的深层潜意识当中,现在纵使在如烟完全清醒下,水晶不再使用任何的催眠术,也可以完全控制司空如烟了——-即是现在叫她裸体的从露台跳下去,她也不会犹疑!
「在我再叫你的名字时,你就会从深层潜意识中苏醒过来,你不会记起我说的话,但会记得自己所有说过的话,因为那些都是你心中最真确的想法来的,你清楚明白吗?」
「我清楚明白。」
「如烟,醒来。」
如烟眨眨眼就完全清醒过来,她蓦地用手盖着自己的咀儿,眼神中充满恨意:「原来……原来那夜侵犯我的……竟然是卓伟!」「噢!」水晶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原来他是这样坏的人!」「多谢你!」如烟紧握着水晶的水。「我想我不会再发噩梦了……」「那就好了!」水晶无邪地说。「如烟姐满身都是香汗,我陪你去淋浴好了。」「好丫!我们一起淋浴好了。」如烟不曾

续集 88

「灵儿……灵儿……说你爱我……」
「啊……谁……你是谁……」
「我是……」
「宣宣,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陈帆不耐烦的用脚踢踢眼前的懒妹妹——我。
差一点就知道是谁了,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做这个梦,黑暗中,总有个男人,拥住我,做尽让我脸红心跳事,还不时的让我说爱他,可是他叫我灵儿,灵儿是谁?唉!刚刚好可惜。我把被子盖住头,曲起双腿,感觉到腿间那羞人的湿意,回想起梦里那个男人在体内冲刺的快意,偷偷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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