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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系列(29)


属敬酒。
「兄弟,喝!」轮到吴裕好友的那一桌时,携着未婚妻的新郎官举起酒杯,
在林宇同样高举的酒杯上碰了下,发出清脆的琉璃响声。
轮到楚诗涵敬酒时,女方在未婚夫之後,优雅的轻举酒杯,擦了些淡妆的俊
俏脸上也没有掩盖掉酒後的殷红,吴裕的未婚妻带着矜持的微笑,用和未婚夫一
样的动作轻轻举起酒杯,像是对待吴裕其他的完全不认识的好友一样,向着林宇
示意道。
林宇这次并没有像是和挚友碰杯一样的乾脆利落,而是眯起双眼,审量着带
着含蓄而又陌生微笑的诗涵,良久不发一言。直到连酒桌的其他人都觉得不对,
有些窃窃私语的时候,林宇突然大笑了起来,「好,嫂子太漂亮了,看得我都呆
了,我真是羡慕吴子找到这样的好老婆啊。」接着一饮而尽。
吴裕这才松了口气,也再顺着说了些其他活跃话题的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也就没人再记挂这个小小的插曲……在订婚的两个家庭的重要人士轮流敬酒了几
圈了後,时钟的指针已经一圈一圈的转过去了很多次。看似有意无意的闲谈之中,
城府深重的老辈在这几个小时里已经收集了足够的信息,并且也相互间更进一步
的了解到双方的为人,顺便敲定了正式婚礼的步骤和安排。而另外几桌的年轻人
也在闲谈随聊的气氛中,或者是酒杯相错的豪饮中让感情得到进一步的昇华。最
终,宾客尽欢。
由於诗涵的家庭相对传统,双方父母最终敲定正式结婚的方式将以中国传统
的习俗进行,也就不准备在订婚的这个时候让两位新人先进洞房,而是留待那洞
房春宵的一刻。
无论甚麽样的盛宴,也终有散尽的时候。在一切都已经说好敲定,酒桌的杯
盏满了又空,菜肴下了又上的无数次之後,双方终於以长辈为首站起身来,相互
说着赞词、客套话,依依惜别。
酒酣,作为主人的吴裕开始约车,安排出租车将人送到居所或者暂住的酒店。
叄-说明
楚诗涵和父母并非是居住在一起,在将父母送进预订好的酒店之後,女孩又
招了一辆计程车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区。
半路,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房间内的女孩看到显示屏上面的号码後,不为
人注目的皱起了眉毛,将声音调成静音,完全不予理会。可是对方好像是完全不
死心似的,一拨接着一拨,连续打了5-6 个电话来,女孩想了想,还是接起了电
话,「喂,你好!」
「为甚麽,为甚麽要抛弃我呢?」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个生硬僵冷的男声。
楚诗涵叹了口气,「还是这样的孩子气呢,你难道就不能学着稍微成熟点吗?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特别感性,做事只凭个人喜好,完全不理性呢。
算了……说这麽多也没用,以前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吧。」
「是吗?在那一年里,你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吗?那之前的山盟海誓,难道
都是虚假的欺骗吗?你可是也说过,你喜欢我的这种冲劲,这种活力的。」话筒
的那边,林宇依旧不死心的提高声音问到。
楚诗涵又一次叹了口气,边走边摇头道,以一种过来人的成熟姿态说教道:
「这就是我不能选择你的原因啊,你太冲动了。这样情绪化的话,在社会上是不
可能成功的。林宇,你不要这样子,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大学时候,大家都
很年轻,没必要把那些一时上头的好听的话当真吧。你也不是没看过电视剧,就
当那是一场云烟,不好吗?」
不料,那边的男子冷笑一声,完全不领情,「是因为我没钱吧。吴裕他是吴
家集团的大少爷,年少多金,英俊帅气,为人还忠厚善良,哪里是我这样的升斗
小民比得起的呢,是因为这样,你才怂恿我介绍你们认识,然後再设局让他对你
死心塌地吧!」
楚诗涵不满的哼了一声,「既然你这麽认为,那麽我们言尽於此,我也没必
要向你多解释了。」
说着,女孩不待对方的回话,径直挂断了手机。
「嗯,话不投机半句多嘛。」手机刚刚才挂断,不料男人同样的声音再度传
来。而且,并非是通过手机的通讯媒介,声响就在不远。
楚诗涵急速转身,看到了林羽正从旁边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走出来。
「你做人不要这麽无聊,想不到你来这里蹲点我了。我也听过,你是吴子多
年的兄弟,朋友之妻不可欺的道理你也不知道吗?」女孩的声音里隐隐若有怒气,
一边说着做出戒备的姿态,楚诗涵一边小心的伸手探入挎包,握住包里的防狼喷
雾。
握住武器之後,女孩的心中大定,现在自己离居住的小区也不过一百米的路
程,虽然因为现在已经约11点钟,所以路上行人很少。不过沿途都有路灯、监控,
旁边的地方就有保安亭,再加上自己本来就有练习过跆拳道之类的防身技,虽然
未必能够制住一个大男人,但是加上防狼喷雾,那胜算就提高很多了。也不怕他
乱来。
可惜为了订婚,脚上特地穿上了麻烦的高跟鞋,导致行动不便,而楚诗涵又
是一个特别讲求仪表的女孩子,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大喊损伤自己的颜面。
好在林宇也在距离女孩5-6 米的地方就停住了,灯光之下,照亮了对面男子
苍白的脸,眼睛里却满是血丝,看上去倒有种惊悚的感觉。
林宇继续说话:「你知道吗,在你和吴子结婚之後啊,可是伤了好多你的当
初的应援骑士团的心呢,我也好不容易发现,你那次上演的美女救英雄的把戏。
另外哦,我也要提醒你一句,像催情药这样的违禁品,最好不要跟太熟悉的人买,
你的交际圈里就李芋、龟华几个医学生,想揪出来很容易的。」
听道这里,楚诗涵的脸色也不由得一白,女孩不待林宇说完,立即打断了林
宇的话,虽然声音语气并不很激动,但对於熟悉她的人来说,已经能够听出几分
气急败坏的意味了。「别胡说八道了,你有证据吗,你这不过是赤裸裸的污蔑,
因为你对被我拒绝了就怀恨在心。就凭你的话,是不会有人信的。」
林宇也并不多说,摇了摇头,不屑道:「不,我可不是来和你对质的,你不
配。其实啊,我只是想说,贱女人就该有贱女人的下场。我是专程过来审判贱货,
来执行惩处裁决、也是给我那识人不明、是非不分的」好兄弟「一个教训的。」
由疑似侦探剧又转回类似於奇幻片的中二发言,听得楚诗涵为之一愣。接下
来,林宇像是因为说完了太具耻度的话而失去了继续对谈的慾望一样,在女孩的
面前竪起一根手指。
楚诗涵不自主的後退一步,就在楚诗涵以为林宇仅仅在对她竪起中指表达侮
辱的意思的时候,突然,少女的目光定格在那突兀竪起的手指上——不,更精准
的来说是手指上的那个饰品。一个幽绿的翠色戒指紧贴着男子那稍显粗大的手指。
这和今天吴裕给自己戴上的戒指是一样的款式。不,不对,自己手上的戒指
上类似的斑点也在林宇的戒指上发着冷冷的辉光。这分明就是出自同一颗石头里
的不同分体。
「不对劲,这太奇怪了。」女孩的双眸瞬间收紧,双手紧张的攥了攥拳头,
心底里发酵的那股强烈的不安感越发强烈。果然,还是很在意啊,下午的那种奇
特感觉。心里暗念着,诗涵本能的将这种情况和订婚仪式现场当时的那股怪异的
感觉联系在了一起。
当时,在订婚仪式这样严肃神圣的场合,一向深受淑女矜持教育,注重仪表
的楚诗涵当然不可能会无故哼闷。但是保持着一脸轻笑的诗涵也当然不可能告诉
自己的丈夫,在戴上了那个翠玉的戒指之後,自己的大脑里忽然闷的一响,随後
心里突然变得嗡鸣一下,仿佛一片空白,又好像无比清醒,在那一刹那,有无数
的字句在耳边响起,向着自己缓慢低沈的诉说着甚麽。
而一旦集中心神,那无穷无尽的低语声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秋後的阳光带
着温度洒在女孩洁白的衣裙上,在肌肤上传递着温暖。睁开眼睛所见到的第一个
人,还是那个温柔而又充满可靠的人——自己的未婚夫吴裕。
「看来一定是第一次来教堂,所以有些紧张吧。」在恢复正常之後,少女心
里暗暗的压下了心底的不安和诧异,做出了一个看似很合理的解释。脸上再度恢
复上了先前一抹浅浅的微笑,笑着摇了摇头,打消了未婚夫的疑虑,站立在前等
着牧师的话。
或许是因为这个联想起来的发现太让人震撼了,楚诗涵甚至未尝发觉,为甚
麽自己那普通常人的视力,却能够看清楚远在5-6 米开外的戒指上的微不足道的
点点斑纹。但是,一切也来不及在继续想下去了,在楚诗涵越是集中注意力看过
去,就越是发现戒指中斑点和斑点中的不同,而这又进一步的吸引女孩不自主的
将目光、注意力、精力乃至缥缈的魂魄深深的投入到那其中。女孩已经微觉不对
劲,脑里也翻腾着,一股头晕目眩的感觉油然而生,但是仿佛有种牢固的锁链连
接在眼球和戒指之间,诗涵就是生不出一丝脱离视线的意识。
明明是无比狭小的幽绿戒指,却像是恒古以来就存在的巨兽恍然觉醒,终於
在这一夜睁开了自己的眼瞳目视着眼前的凡人。又像是无数个光年以外的灿烂银
河落到了地面,虚拟的星团在地球上旋转,吞噬着注意到它的一切。那根手指,
那环翠玉,那若有若无的斑纹,在楚诗涵的眼前越变越大,直到占据了诗涵的整
个心灵。
佛语曰:「收之於芥子放之於须弥。」极为微小的芥子却能够收纳须弥山这
样的庞然大物。而仅是人体千分之几重量的玉戒指同样以完全不同於其重量、体
积的庞然之势压制着女方的心扉。
以此同时,在异象完全填充了诗涵的整个脑海之後,莫名的声音也在心灵深
处响起。
「从一而终,从一之贞。」、「妇德、妇容、妇言、妇功」、「顺父母,多
子,戒淫,无妒,少言,顺夫。」像是从前在庙台里听着僧人念经,又如同身处
学堂听着牙牙小儿齐声背诵着课文,脑内的声响井然有序,多而不杂。更为神异
的是,有些根本就是诗涵未曾听说、学习过的古文,也在听到的瞬间就自然而然
领会到了这其中藴含的意思,如此海量的讯息,像是长提崩塌般,塌陷而汹涌的
洪魔滚滚而来,以碾压之势直击着少女心灵的每一处,任何有组织的抵抗都在这
样的宏宏大势下被分割、切碎、损失殆尽。而讯息满溢之下也如长提崩溃、洪水
下泄之势一样的强制性的朝着女孩脑海里灌入进去。
「不,不对,不是这样啊。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也不是谁的从属。」貌
美少女蹙眉扶额,猛力的摇了摇头,像是要加深信心般的不自觉的把心里的话说
出来。诗涵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越是起到抵触的念头,脑子里就越是昏昏沈沈
的,整个人摇摇欲倒,脚上踩踏的水泥地面也宛如变成了绵软稠密的稀泥,还在
不断的起伏着。
无止境的讯息洪流源源不断的涌入到少女的心房,并不散去。在察觉到女孩
心底本能对於封建礼教的抵触反感情绪之後,笔锋一转,刹那间脑海里萦绕响起
的温和吟诵声锋芒毕露,原本温婉柔和的齐颂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可置疑的威严与
慑服力,如规矩、如章程、如礼法,脑中的声音犹如汇聚成一支笔、一台砚、一
张桌,以自己的身心为宣纸,一笔一划、一字一句尽渲其上,铁画银鈎,把少女
一切敢於抵触抗拒的执念杂质切开、剖析、怒斥、直至完全拍得支离破碎,不成
体系为止。
被瞬间的讯息洪流一鼓作气冲垮了心灵的堤坝,少女本身只是凭藉着来自21
世纪的後天受到的20多年教育的不完全成体系的心灵执念在本能的苦苦支撑,再
被戒指内已有定型的强力神通所慑服,分割,已经难以维持。
脑内的争战只进行了短短的时间,在楚诗涵感觉中,仿佛一辈子那麽长,像
是整座须弥山被移山之法整个的移到了自己心里,越是起到抵抗的心理,越是感
受到层层叠叠的山峦重压,那是一种犹如整所学堂的学生随老师一起指责顽劣的
学生;整个村庄的乡亲随丈夫一并咒骂不守妇道的妻子;越是心生抗拒,责骂的
声响就越响亮,仿佛所有的人都站立在身侧,挥指怒斥,这种感觉就如「千夫所
指,积毁销骨」一般痛彻心扉。痛入灵魂!
「不要,不要啊」楚诗涵痛苦的哀嚎着,秀白的嫩手死死的捂住耳朵,闭上
双眼,但是这种鸵鸟式的自我逃避也无济於事。心灵世界的激撞愈发激烈,这是
一种意气之争,一种理念相斗。在以凡人的内心世界为战场的相互缠斗中,讲求
的就是狭路相逢,勇者为胜。无关其他,只是一股神念,只有坚守自己信念,相
信自己的执念并咬牙紧守,维持到最後的信念,就是唯一的胜利者。後退者败,
退让者亡!
但是少女明显并没有死守自己理念的坚韧意志,在第一次精神冲击的宏宏大
势之下,在第二次精神潮流的细密洗刷,定点清理之下,女孩的防线一退再退,
触及到了底线,触底反弹之後在遭残酷镇压,接着继续退让……直到,诗涵开始
自主的开始接受起脑内的念吟,甚至开始觉得那些和现代思维格格不入的古典经
句很有道理,很正确,反倒是自己死死抱守着现今的思维有些显得有些无知,不
敬重先人的智慧沈淀了……在放开抗拒的情绪之後,那股心中的浩然神念也一转
先前的锋戾之气,变得浑厚迷人,无时无刻的念吟声里也柔和起来,像是对少女
敞开心怀的举动表示赞赏。每吸收、学习进去一句语言,诗涵都会不由自主的感
受到一种由衷的舒服快感,心底那层奇怪的违和感和抵抗的情绪也随之减少一分。
而这种顺从的舒畅,也进一步瓦解了坚决抵抗的意志。与此同时,女孩挺立的鼻
头也嗅到了一股清雅扑鼻的香气,无形无质的香气缠绕在少女的周围。这种感觉
又好似深处花园,时值盛春,百花齐放。鼻头翕动,越是吸进去一点花香,整个
人就更是轻松明快了几分,香气入体,从内而外的温暖着身体,这种充斥了全身
上下的温暖也顺带着提升学习的效力。越是吸进去香气,越是听到无穷无尽的念
书声,刚才产生出现的头昏感就退得更深,越是学习、领会经文的精神,整个人
就愈发的幸福。像是寒冷的严冬,身处在温度适中的温泉之中,沸腾滚动的热水
在身边洗刷,让身体从肌肤开始一直加热到内脏肺腑。女孩彻底的沈浸到这种虚
空的幻境之中。
「嗯啊」如玉的葱指上传来了一股阴寒的吸力,城市晚间的温度并没有骤降,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层次的寒意。像是平静的湖面下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大口大口的贪婪吞噬着周遭的一切。戒指上陡然出现的心灵漩涡强劲牵引着已经
摇摇欲坠、失去守护的少女芳魂,吸引着杳渺的精神不断的随波逐流、向下、沈
入、没顶、浸没,直至彻底的沈沦。
林宇对这种异像恍然未觉。对他而言,仅仅只是将套上戒指的手在女孩的面
前舞动了下而已。而指中戒指上传来一股和之前遗物文本记载里提到的热流,像
是在林宇的脑中直接灌下一壶神奇的仙药,驱走了让人瘫软迷离的酒意,男人的
精力莫名的充沛起来。
看着手上套着的爷爷的遗物,林宇也短暂的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哼,知
道吗,据说我们林氏在元明那个时代也是豪族世家,几代高官显贵,富可敌国。
也不知道是那时候的哪代祖先,觉得世风日下,女性品性愈发不堪,又善妒喜进
谗言,嚼舌无用,再加上因为经常和其他大族世家通婚,担心明媒正娶的正妻可
能会勾结外戚对林家不利。也不知道从哪找了个有修为法力的道士打造了一主一
副的这对统御指环。当然,这对特地给我们林家打造的指环也不是甚麽旷世神器,
一定要是有过相互婚姻约定的人戴上这对戒指才能啓用,毕竟封建时代,婚姻之
约不是随便说出口的,也不至於让我家的人拿去胡乱使用伤天害理。本来时过境
迁,到了新社会,传到我爷爷的那个时候都已经封存起来,只是留个念想。想不
到啊想不到,刚好让楚诗涵你个贱人用上了,当年你对我空口承诺的时候没想过
这一天吧。哈哈~ 」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说道最後,林宇开始笑了起来,笑声
森然,殊无一丝欢愉之感。
诗涵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在认清楚林宇的瞬间,立刻换上了崇敬畏惧的
眼神,连声应和道:「对,对,我有错。我不该这样子,明明是林家的人了,还
要再勾引其他的男人,我有罪,我有罪。」
一边说着,诗涵的眼圈都开始发红,芊白的细手扬了起来,重重的扇在了自
己的脸上,力道之猛,在那敏感纤嫩的脸蛋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记。而在第一
声脆响之後,女孩的动作并没有任何停滞,另一只手也以同样的猛力向着那俏白
的嫩脸扇去。
「等等。」林宇怕诗涵用力把自己打出个好歹,也担心第二天吴裕和他的
「未婚妻」见面看出甚麽端倪来,立刻制止了女孩的自残举动。
「好的,谢谢老爷怜惜。」林宇的话十分有效,话音刚落,诗涵立刻硬生生
的将已经成型的动作终止了,并且弯腿屈身,将手放在腰间做了一个举动,像是
在行古代的大礼。
「够了够了。跟我走。」这个不符常规的称谓和礼节也立刻提醒了林宇,虽
然过往的街道因为深更半夜里并没有闲杂行人走动,政府的资金也还远未充足到
可以在每个街区都安装录音监控,但是往来的场所,例如银行、小区的摄像头是
决计不少的。显示屏上长时间出现这样莫名的动作的话,在监控室的那边的人看
来,无论是哪个人都会觉得奇怪吧。
事不宜迟,林宇立即带着诗涵转过了个街道,打了个出租车,回到了自己家
里。
一路之上都非常正常,正常到都要让林宇觉得「不正常」的地步了。一向高
傲清冷,不肯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的大美女楚诗涵,一路上都低眉顺眼的跟着自
己回家。而且林宇还注意到,诗涵连上下出租车的动作都显得无比柔弱惶恐,没
有一丝以前残留下来的傲慢气息。甚至在司机师傅掏出话匣子想要搭话,女孩都
会先转头望向自己,在得到默许後才敢应答。
直到走进房门,林宇紧闭好门窗後,确定好隔音後,林宇终於重新的打量起
这个曾经背叛了自己的女人来,经过了甜蜜花前月下,也经过了心碎般的背叛,
也经历了苦涩的好友订婚,此时,林宇的脸上不复有初时的甜蜜懵懂,也没有後
来的咬牙切齿、憎恨愤怒,面对胜利的成果,男人脸上有的只有一脸的复杂表情,
五味交陈,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才能一一辨明。
望向呆立候命的新婚女郎,林宇眼神里闪动起炽热的火焰,昭显着林宇的心
里的情绪,「真的是,贱人啊,还记得吗,以前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要伴随
我,陪我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时候的,是甚麽时候,你就忘记了几年前的誓
言呢。我可不知道,号称本系大才女的诗涵,是一个这麽健忘的女人啊。」
站立在一边的楚诗涵,肤色嫩白,脸庞精致,一头如瀑般打理得当的黑色长
发像是一匹绸缎般的披散在肩背。身上也披散了香气适中的雅致香水,女孩的幽
香体味混杂着恰宜的淡淡香气飘散在不大的室内。看上去很有一种淡雅幽静的清
美气质,高贵脱尘,宛如谪仙,无疑是一个素质极其出众的美丽少女。但是女孩
随後那种惊惶的语气立即将这份脱俗高雅的女性气质破坏无遗,只听得诗涵不住
的连声道歉「对不起,我就是个贱女人啊。本来已经是林家的人了,可是想不到
不知道怎麽失了心,却又去外面勾引主人的好朋友,真的是太淫贱了。我是荡妇,
我有罪啊,求主人原谅!」
女孩边说,一边俯身跪下,丝毫没有顾惜冰冷的粗糙地板和少女那白嫩的肌
肤相摩擦,头如捣蒜,在地板上咚咚作响。声哀泪下。
听到往日的高贵冷艳、难亲芳泽的女神,此时却俯身丧失尊严的连声哀求,
林宇只是冷笑一声,道「不必再说了,贱人。嗯,不,是该叫嫂子了。我敬吴子
是我大哥,所以你既然和他订婚做了我嫂子,那就是我嫂子。」一边说着,林宇
用力将女孩从地上拉了起来,擦了擦女孩额上那磕出的一点淤青,「不过嘛,朋
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小时候我和吴子就经常互换衣服,现在再重温重温童年
的趣事也不是不可以啦。知道嘛,嫂子,你只不过是件」衣服「,不过多华贵、
用料多高级,终究不过是件玩物,懂吗?」
仅仅只是擦了擦淤青的额头这样的举动,就让楚诗涵仿佛蒙受了一种巨大的
神恩一样,女孩闭上眼睛,露出享受和温馨的姿势,像是卖萌的小狗一样的凑近
额头,在林宇的手指上蹭着,樱唇微张,温婉的声音中透着巨大的不安定,「难
道主人不要我了吗,诗涵是主人的贱仆,愿意永远服侍林宇主人。」
意想不到戒指的神效居然如此霸道显着,已经不是所谓的催眠诱导的手法了,
而是完全将一个正常人的三观给强行逆转。对此,林宇也心里暗惊。一丝莫名的
妄想野心浮上心头,不过他也很快叹息一声,不说自己目前毫无底藴,就算是当
年坐拥无数珍宝、人才,甚至兵甲,一度飞扬跋扈、横行乡里的祖家,最终也因
为嚣张豪奢而自取灭亡。别的不提,那打造戒指,一身修为惊天绝地的道人今又
何在呢?
何况据祖传下来的书籍里,道人也再三反复告诫过:戒指本身就有着必须要
双方有过结亲的约定牵束,方能起效,如果是强行戴在毫不相干的女子手上,妄
图做些欺男霸女的卑鄙勾当。那戒指不仅仅是件无用的凡物,还将给妄用者本身
招致难以言喻的灾祸。
将那丝无意义的妄念放诸脑後,林宇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这块近在咫尺
的美肉上。对於女孩的话语,林宇只是报以轻蔑一笑。
心里暗道,所谓的缘分红线,在你在那天无情拒绝我的那刻就已经断裂了。
不过也好,至少让你这个贱人自己暴露面目,好过被你在背後直捅一刀。至於吴
裕居然背叛兄弟情义娶掉这个贱人,那我也遂了他的意。不过这也让林宇心里浮
现了另外一个念头。
将擦额的手向下,托起诗涵的下巴,然後向上抬起,让那张如玉般的娇俏小
脸直接和自己对视,林宇冷冷道,「你只是件」衣服「,连人都不是,在你我单
独相处的时候,你也不配自称为人,要自称」贱货「。我和吴子情同手足,送件
贱货给我的兄弟用用,我也是无所谓。不过哦,你要永远记得,你是我林家的贱
货。我可以任意将你的使用权交给任何人、任何的东西,但你永远归我所有,懂
吗?」
如此惊世骇俗的命令,完全违背了现代文明的法律道德的宣告,但是跪坐在
地上的女孩,听到之後却是露出了一副温顺的笑颜,像是为得到主人的承认而终
於松了口气,诗涵坦然的顺应着林宇的话,「是的,我是夫家的贱货,只要是主
人的吩咐,贱货都会坚定不渝的执行,只要是主人想要的,贱货都会毫无疑问的
双手奉上。」
「你也配有你的东西,你不过是一只贱货,货物又怎麽会有附属物呢。记住,
以後不经我的许可,你不能随意的决定任意一件大事。你老公想要草你的bi,也
要先经过老子的批准,懂吗?」说着这样无耻变态的话语,林宇的脸上浮现出恶
意的微笑,「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都包得严严实实的,好像生怕被我占了一
点便宜。不知道现在和吴子过得怎麽样了,把衣服脱光,让bi扒出来现。」
看似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已经被扭转了神智将林宇的话语作为最高旨意的少
女立刻毕恭毕敬的站起身来,一双玉枝缓缓向下,放在裙上的搭扣上,解开紧固
的腰带,一把将其从腰间抽下,接着彻底地拉下拉链,扭转腰身,任由象徵着纯
洁的素白裙子脱落到地,在脚边铺散成一个圆圈,随後女孩毫不停手,手指在上
身移动着,不多时,同样素白的上衣、胸衣和内裤也掉落在地,一具钟灵毓秀的
绝美酮体终於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白净细腻的肌肤上柔和的反射着灯光,让室
内都仿佛亮上了几分。而长期被胸衣和亵裤包裹着的部位,由於常年未受阳光,
格外的白皙,比起本就白嫩如玉的其他区域的肌肤还要浅上几份,形成了一小块
一小块内衣裤形状的区域。最後,女孩再将纤手向下微微用劲,双腿叉开,诗涵
下体的毛发并不很浓密,柔顺的阴毛看上去明显经过了整理,如一抹新春的柳叶
般分布在双腿之间,原本闭合着的肉穴在林宇的面前打开,露出了少女体内的粉
色蜜肉。似乎是因为裸露的肌肤直面略有温差的空气,亦或者是体内残存的羞意,
诗涵的声线中染上了丝颤音:「主人,这就是小贱人的……小bi,请主人查看。」
如此作践自己的举动,不料却换来林宇的一声低喝,一口浓痰唾到了女孩那
洁美的酮体上,在莹玉色的白肤上闪闪发亮。「呸,贱东西,你怎麽也配在老子
面前站着,告诉你,在我家里,你只配在我面前爬着。」
「是……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甚麽的女孩连声应着,连对这样粗暴不合
理的侮辱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抵抗的意识,立即趴下身体,让那副娇嫩如玉、精致
妙曼的酮体和粗糙未经打扫的地板做着最亲密的接触。
许久未清理的地板上肮脏的秽物沾上了洁净的肌肤,而生性爱洁的诗涵似乎
一无所觉,只是抬头痴痴的望向掌握了她人生的主人。
无疑,戒指的力量已经将对林宇的服从深深的植入到少女的心扉。诗涵将林
宇的命令执行得非常彻底,而林宇则是冷冷一笑,眼里泛着快意的冷光。多年的
幻想,终於要再现在成真了。虽然已经不是当初纯真想象的温馨柔和的洞房花烛
夜,而是出自满是恶意背德的人类内心阴暗巢穴。
曾经被当初无知的自己视为纯洁、善良、光辉化身的楚诗涵,在当初初次恋
爱的少年心里,可以说是用人类所有能够想象出来的褒义词来修饰都不为过。而
今梦想破碎,当年恬静笑着的少女,也因为灼灼红尘的世俗已经沦为他人的妻子。
林宇,看似平常是一副笑哈哈的心无芥蒂的宽容大度的样子,其实由於父母
的失和,内心深处也有着无比坚持的道德洁癖,使得林宇对於背叛相当敏感,而
对於被他所认定的人,他则是显得相当大度、没有心机。洁癖本身不洁不垢,无
善无恶,如同自然随处可见的矿石一般,仅仅是一种中立的特别存在。不过是不
同人心底的一抹执念的固守。然而,这种洁癖也正如龙之逆鳞,不碰则已,触之
即死。
呵护在手心里的温情和热量,因为诗涵的离弃,变成了冰冷的死寂,失望而
化作了绝望,温情逆转成愤恨,愤恨又催生出强欲的支配,想要不顾一切的污染、
玷污、亵渎之前视作比一切都要高贵的那抹洁白。
心里已经将被定为「背叛者」的诗涵贬入下贱者的行列,那具钟灵玉秀、即
便用最苛刻的目光来打量也很难挑得出瑕疵的女性酮体,也被富有侵略性的男性
肉身划作必须征服、留下烙印的领地。
「自己起来,老子要来艹你了,知道要用甚麽动作最好吗?」林宇故意用着
最为粗俗的言语说道。
「啊~ 啊哈!」诗涵闻言愣了愣,待到反应过来,立刻睁大那副水灵的双眸,
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这也是非常正常的,御主之戒可以以令人恐怖的效率强制
的转换一个人的观念,但是本身用来驾驭驯服的指环,并没有添加多少知识转移
的神通力。宿主所拥有的知识,还是她自身本来就拥有的部分。
「起来,躺上去。自个把脚扳开,快点出水。」看到女孩完全被扭曲神智,
失去了独立人格尊严的诗涵甚至对平日里最为反感的污言秽语都甘之若饴的接纳、
服从了,林宇心里暗叹一声,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就不再是以前的她了,也就
失去了用语言侮辱的意义了。看了看表,此时已近凌晨,良宵苦短,也失去了继
续侮辱的兴致,不再废话,直接指了指床,示意女孩躺上去。
「好的,谢谢主人恩宠。」诗涵颇为乖巧的点了点头,眼里闪着驯顺的的光
芒。从地板上翻身而起,老老实实的躺倒在林宇的床上。两条玉枝横陈,在床上
摆成一副动人的M 型,带着新雪般白皙可人的玉指,拨开布列在牝户洞口的丛丛
阴毛,再度让那片蜜穴红肉展现在男人的面前,但这次手指并没有就此停顿,而
是好不间断的深入到自己熟悉的身体之中,用着熟稔的手法,挑逗起身体深处的
情慾.
如同嫡仙女下凡的美貌少女,脸上还带着温柔娇羞的气质,姣好纤细的身体
上微妙的前凸後翘,嘴角上绽放着一抹温顺的笑容,带着一种超尘动人的婉柔气
质。但那双在下体不断耕耘,动作流畅宛如在弹奏一曲最为高贵典雅的钢琴曲的
葱白手指,却在自己最为私密的部位轻快飞舞,违和的破坏了脸上浮现的那种典
雅气质,让躺倒在床上的少女,呈现出一种惹人亵渎玷污的淫靡光泽。好一副玉
女春宫图。
此情此景,让房间内的男人似乎想到了甚麽,放声大笑了起来,眼里的彻骨
阴森和赤红的情慾交相辉映。「贱货,以前想要牵一下你的手,你都要故作清高
的甩开,还说甚麽影响不好。是啊,影响是不好,恐怕是影响到你这清纯女神的
形象,那你不能再勾搭男人大搞暧昧吧。最後怎麽样,还不是要到我的手里。」
林宇满怀愤懑的嘲辱并没有唤起女孩昔日的记忆觉醒,让她觉察到自己的不
对劲,反倒是楚诗涵再次露出惭愧忏悔的神色,顺着男人的话语应道,「是,是
我的错。我居然在有了主人的情况下还去勾搭其他男人,实在是罪孽深重。万死
莫赎啊,幸好主人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的收容了我,否则我……我都要不知道怎
麽办才好。」
林宇只是冷哼一声,默然不语。看着诗涵的下体在自己手指的拨弄下,花径
渐渐泥泞起来,满意的点点头,解开皮带,将累赘的衣物一脱而尽,然後顺手从
床头拉起一个枕头垫在女孩肥白的臀下,伸手揽住诗涵的腰肢,双臂用力将女孩
固定好,最後慢慢的调整位置,胯下的男性象徵的器官早已经在先前女孩的自淫
中昂首怒视,进入战斗准备状态——顶到了双腿大大分开,卧在床上的诗涵的敏
感所在。
诗涵原本停留在花处的双手会意的退让在一边,搭在呈现M 型的腿上,微微
用力将位置撑得更开,以便空出更多的位置给前行的龟头。位於交锋区域的最顶
端的龟头轻点着敏感的蚌户所在,花径里慢慢泌出的点点花蜜沾上了赤红的龟头
上,像是给被炭火烧红的枪尖上布撒着祝福的膏油。
男人的「尖枪」感受着微微陷入的,非常柔软的触感。楚诗涵的身体也在初
接触的瞬间僵硬起来,像是知道不属於丈夫的肉棒要进入自己的身体之中一般,
女孩的瞳孔猛地紧缩,浑身肌肉也剧烈的颤了颤,只是像是因为找不到用力方向,
最终力和力之间互相牵引、相互掣肘,反应到现实层面就是诗涵在床上猛然的像
是要痉挛起来一般的动了动。随後归於沈寂。
林宇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毛,大声喝问道:「楚婊子,你要乾嘛?」身体也
稍微後退,在灯光的照射下,男人的油亮肌肉散发着充满雄性气息的光泽,并在
肌肤下方微微鼓起、小幅度的移动,以达到最完美形态。一旦床上的女孩想要做
出不妥的行动,就将立即顺势压上,强力的镇压下来。
不过在那次像是抽筋的大动作之後,诗涵的眼里的迷茫雾气聚了又散,最终
回复平静。在双眸清明之後,发现林宇摆出一副戒备的姿势,女孩用如无辜小鹿
般的眼神,轻轻的问道「主人,这是怎麽了?!」
说话间,林宇的指间又是一热,一股沛然之炁通过带着玉环的中指倒灌入全
身。
林宇在事变发生後一直死盯着楚诗涵,女孩周身所有的变化都在男人的眼中
清晰印现。在他的印象里,高傲清冷的楚诗涵绝对不是一个会如此立即把握局势、
委曲求全的人,这种表情也不似作伪。再加上戒指的神奇异象,在危机解除之後,
林宇松了口气,随之而来就是一阵後怕。
「乾!」像是为了发泄,一边说着粗口,林宇伸手重重的在女孩白嫩的大腿
内侧上拍了一掌,在受力位置上将腿臀上的软肉挤压到两侧少女大腿和接近臀部
的软肉在大力的冲击下发出清脆「啪」的一声,随後被富有弹性的肉体颤动着反
弹,激起了层层肉浪。
以这份以手掌为槌,以少女白腻冰肌嫩的大腿为鼓的声响後,像是发起冲锋
前的最後一声鸣金,林宇开始了荷枪实弹的行动。
毫无任何的阻碍,在最後一次微调位置之後,蒙受祝福的枪尖前挺穿刺,林
宇以正面冲击的悍然之势笔直的捅入到朝思暮想的乐园之中,和外表那副像是能
捏出水来的娇嫩肌肤相匹配的,是蜜穴红肉里的无比紧致。饶是经过了一番手淫
刺激,但是肉腔里面的润滑程度还不足以完全承受林宇的肉棒。
先前大腿上的表层冲击还可以通过富有弹性的年轻肉体来整体分摊力道,而
这次的攻击直击体内,正在插入到女孩身体内部的攻击,确是无论如何也没法通
过同样的手段来消解的了。
粉嫩的蜜肉在林宇的威势冲击下变形,张开,不甘的让出道路,被林宇的坚
硬肉棒撑开,直插到底。昭示着诗涵失贞事实的肉棒前行轨迹上,层层叠叠的蜜
肉褶皱包裹着龟头、和龟头之下的阴茎,在男人抽插的力道下或主动或被动的伸
缩着,在触感上像是张开了无数的小嘴在欢迎、亲吻、舔舐着生命中的第二名来
客。
林宇深深的吸了口气,让冰冷的空气在肺中回旋,稍稍冷却掉在血管里如同
岩浆般沸腾的血液,在物理学上,力和力之间是相互的。此时此刻,物理规则同
样作用在这对交缠交织在一起的男女身上。快感在直插而入的瞬间就已经快速积
累起来了,不得不说,诗涵的腔道,实在是太舒服了,紧致、温暖、温柔、富有
弹性,仅仅是初次接触,就有种销魂般的感觉,让人仿佛就要沈醉进去。
单手压制住诗涵本能的挣扎,另外一只手则如入无人之境,在女孩的乳前,
颈间、肩头、腋下的大块区域内不断的游走间,划拨着敏感的柔弱部位。嘴巴也
没有闲着,俯下身去轻咬着女孩微微抬起着的小腿,像是要更好的品尝女孩的真
正味道。而两人胯间的动作幅度也是越来越大,不断积蓄的快乐持续逼近蜕变的
峰值。
「啊嗯,咦啊……」女孩发出一声嘤咛,嘴巴里也开始诉说起意义不明的话
语,无意识的向着身上的主人撒起娇来。抽插的感觉依然带来一丝疼痛,但是在
抽插的过程中补偿性分泌的蜜液已经在提供相称的润滑,而富有年轻活力的蜜肉
也开始习惯男人强健如打桩机一般的抽插活动,被填满的踏实感充满了整个心房。
而不住的在身上游走、交流的手臂也进一步刺激了诗涵青春敏感的肉体,加速了
那股不安定感的瓦解。诗涵僵硬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逐渐露出一副舒服、享
受的神情。
「怎麽样,舒服吗?」察觉到身下的酮体也在急剧的升温,女孩的体温也已
经开始火热得吓人,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染上了如同朝霞般的粉色,兴奋的汗液在
女孩皮肤的表面上泌出,点点滴滴的落在女体的每一处位置,犹如伴随着朝霞的
晨露。
林宇见状,伸舌舔弄了口汗珠,微咸的气味在口腔里散逸开来,仿佛给强力
抽插的男子带来了丝灵感,另外一只原本按压着女孩,避免其乱动的大手也加入
战局,直奔胯下的另外一处所在——和牝户遥相呼应的肛门,小心的从柔软的括
约肌刺穿进入,像是通过了紧紧一层橡胶圈,深深的陷入了2 个指节。
前後齐进的行为无疑给楚诗涵带来了无比强力的刺激,女孩摇着头胡乱的喊
起来,「不行了,不要啊……嗯啊……」
林宇并没有理会少女的求饶,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像是想起了甚麽,忙里偷
闲的一笑,「嫂子,怎麽样,舒服吗?小弟比起吴大哥来怎麽样?」
「好,好,太厉害了。比起吴裕要强太多了,塞得满满的啊,好刺激……那
个……要疯了……他都不敢动作这麽大的,也好没有情趣的啊……」诗涵的脑里
已经是一片混沌,嘴里只是胡乱的应和着。
也因此没有发现林宇闻言後眼角一闪而过的冷光,「真是贱人啊,既然因为
吴裕的钱来背叛我。又因为被别的男人一抽插,就爽得忘了自己的老公。不过没
关系,既然这样,那我就受点累,小弟亲自帮大哥点忙,给嫂子下个种,呵啊~ 」
说着,抓住时机一口气刺穿进去,直插到底。
在即将爆发前的一刹那,林宇伸展手臂,一把抱住了楚诗涵,迅速的从脊背
处将女孩强硬的拉起身来,而玩弄着肥美的白嫩臀部的另一只淫手也一齐发力,
剩下的四根手指和手掌从臀部托起,两手一起竟然将诗涵从床上抱了起来,现出
一副「火车便当的」淫靡姿势。而借着这股冲劲,铁指寸进,竟然在肛道里又是
前进了几节。
而强硬如铁,毫不屈服的肉棒也同样突破界限,前进到所能行进的局限。
在抵近子宫的最深最深处,酣畅淋漓的结束了。
与此同时,诗涵也在无休止的攻击下累积到到了喷发的临界点,再加上突兀
的被猝不及防的举起,并附以局限穿刺,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也将诗涵推入到
顶峰。女孩的幽谷和肛道随之猛的一紧,仰着头、深深的吸着气,樱桃小嘴大大
的张开着,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双条骨肉匀称的双腿不自主的张开,然後紧紧
的在林宇的裸背上交叉,小巧的玉足在一起形成一个交点。
在林宇的重重的喷发之後,像是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次的爆发中用尽了一样,
将身上挂着的女孩重重的扔回到床上,诗涵也随之吐出了一口悠长的呼吸,整个
人瘫软了下来。
在女孩软绵如泥瘫在床上的瞬间,指间的戒指上又再度传来一分热气,以间
不容发的速度,自手臂传入,顺着脊柱周游全身诸多穴点,在热气的涌动下,原
本耗尽全力的身体又一次恢复了精力。
「我还以为以前没有这种现象是因为家传的气功没有练好,原来如此,嗯,
原来这就是祖书上所谓的御女有术的真相麽。」感受着这股气流,林宇若有所思
的点了点头,不过目光在划过床头横陈的女孩充满活力的青春酮体後就再也挪不
开了。
感受着下体红龙的跃跃冲劲,林宇轻笑了声,将先前的杂念抛诸脑後,再度
飞身扑上,那一夜,小房内春色无边。
……
尾巴
「哎呀,亲家公,真是恭喜恭喜了啊。」亮堂堂的厅堂里,数十个人汇聚一
堂,全部都是吴楚两家的至亲好友。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笔直的站起身来,红光
满面,大声的向着邻座的老头敬酒。
邻座的老头同样也是头发发白,但是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开心的大笑道:
「是啊是啊,年轻人感情好,精力旺盛。看,才结婚了几个月就有了新喜事,真
是喜事连门啊,喜上加喜。天天像过节啊!」
红光满面的老者咧开嘴,露出一副银白整齐的假牙,笑道,「可不是麽,心
里开心,就天天是过节,哪天没发生过大事啊,听那老麽子的小辈说前几天还是
个啥子洋节呢,叫啥子我都不记得了,就光记得今天是咱们亲家聚聚的时候啦。」
「哈哈哈~ 」说得兴起的老辈们相视而笑,室内洋溢了欢乐的气氛。
在得知诗涵怀孕的消息後,当时就让吴家和楚家盼着抱孙子的老辈们欣喜万
分。双方大喜之下,便开办宴席,宴请宾客庆贺。不过考虑到新娘子怀孕後喜静,
如果还跟正式婚礼当时一样邀请上千人进行盛大欢庆也完全没必要。就也没邀太
多人,只叫了和两家有重要关系的亲戚、朋友来参加。
基本上也就相当於上次半年前订婚时候邀请的队列重现。
「恭喜恭喜啊~ 砰~ 」已经不知道是听到了多少声的道贺了,吴裕也是礼貌
的回着祝福的套话,然後碰杯,反复重复着套路。
「不错,吴子,乾的不错!喝完酒之後要不要跟以前一样去玩玩骰子。」这
一声是林宇说的,吴裕定睛一看,他的好友此时正高举酒杯,一脸似笑非笑的望
向自己。
「哈哈,不了不了。家里还有老婆要陪着呢。」吴裕伸手碰杯,咧出一嘴开
心的笑容,一种做了父亲,透出发自心底的油然喜悦。
「是麽,呵呵~ 倒也是,恭喜恭喜了。」林宇也不再坚持,只是露出一个笑
容,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只是不知道为甚麽,吴裕本能的觉得好友的笑里有
种玩味的意味。
丈夫之後,按照地方惯例就是妻子来随後敬酒了。一如订婚时的一样,女孩
……不,应该是年轻人妻的脸上擦着淡抹的浅妆,向着丈夫的最亲的好友举起了
酒杯。
「喝!」林宇乾脆利落的一饮而尽,落得满堂喝彩。
接着吴裕继续转身面向另外一个端举酒杯,等候多时的好友,互相再度道贺
回礼,一副乐呵呵的喜庆景象。
「哎,真是可惜,本来想玩玩骰子,看看你的运气是不是还是跟以前的一样
好,两个人轮流乾,我白天你晚上,到底是谁让小涵中标的呢。可惜了!」敬过
了好友,林宇带着始终如一的含蓄笑脸,低语道。
「啊~ 甚麽?」旁边的一个朋友瞅到了,以为正对自己说话,没有听清,凑
近了耳朵大声的问道。
「没啥,今天嫂子肚子里有喜,兄弟们心里高兴,来~ 喝!」
「好,喝~ 砰~ 」

续集 151

「安可!安可!安可!……」随着舞台音乐的再次响起,台下观众席的气氛
也越来越高涨,王颖莎跟众人一样双手拿着萤光棒在挥舞,外套早已因为体温
的 升高而脱掉,里面的黑色小背心却根本不能把那对33E 的大奶完全包裹住,
外露 的大片乳肉和深沟引来不少旁人侧目窥视,何况这对大奶还不停的摇晃摆
动,更 是让人想入非非,恨不得能抓住它狠狠地揉捏玩弄。
「喂喂喂,阿忠快看那边,那边!」似乎震惊眼前的艳景,坐在莎莎斜后方
的阿奇急忙地跟同伴分享他的发现。
「靠,看什么啊?」另一个叫阿忠的男生本来还不满阿奇打扰他观看台上的
表演,但看到莎莎无意中的诱人表演后,就完全不能移开视线了。
阿奇看到阿忠目瞪口呆的模样,淫笑道:「怎么样,极品巨乳啊!」
「干!这女的也太引人犯罪了吧,那对奶子简直就是人间胸器!」阿忠反应
过来后,立刻掏出手机对着莎莎开启录像功能,「啧啧,回去用这个打手枪的
话, 我可能今晚都不用睡了。」
阿奇也立即效仿他掏出手机录像起来:「你也太夸张了吧,小心精尽人亡啊,
不过这女的实在太诱人了,我现在就想来一发。」
两人就这样一边录像一边猥琐地谈论着莎莎,而演唱会也在两人不知不觉间
圆满结束了,众人开始接二连三地退场,本来阿忠和阿奇还想找个机会跟大奶
美 女搭讪一下,却看到莎莎主动挽住身旁男人的手臂离开而去,知道这大概是
没戏 了,两人不免都在心里酸了一下:「干!这个男的实在太性福了!『
「外面可能有点冷哦,你要不要先把这件穿上?」陈志凯拿着莎莎的小外套
问她。
「不用了吧,我现在全身都还是热呼呼的。」莎莎调皮地做了个呼扇的动作,
刚刚她可是又晃又喊的直到演唱会结束,到现在情绪都还没平复下来。
走到观众席通向场外的通道时,由于人潮太拥挤了,志凯不得不环抱着莎莎
缓慢前进,但就算他这么做也还是不能完全格挡别人对莎莎的碰撞,当然有好
几 个人都是故意揩油的,他是想挡也挡不住啊。
过了十来分钟两人才好不容易地走到场馆门口,志凯想到车子停得比较远就
对莎莎说:「老婆,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去开车过来接你。」
莎莎也实在是不想走了,应了他之后,志凯便快步消失在人潮之中。场馆门
口还不断走出人群,莎莎四处张望一下,发现门口两边都有一支巨大的石柱,
明 显左边石柱的附近人比较少,于是她就走向左边石柱的另一面避开人潮,不
料却 引来有心人的算计。
阿忠跟阿奇在莎莎两人离开不久后,阿奇就突然说肚子痛要去厕所,让阿忠
在门口等他,阿忠忍不住腹诽道:「天知道你是真的肚子痛,还是肉棒涨到痛
要 去厕所解决。『
不过也是拜他所赐,阿忠才会在门口再遇莎莎,而且刚好看到莎莎跟志凯分
开走到石柱的另一边,心里不禁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心动不如行动,阿忠谨慎无声地沿着石柱与场馆间的间隙侧身绕到莎莎的背
后,趁其不意地迅速出手,一手搂住莎莎的纤腰,另一手则直接袭向眼馋已久
的 大奶,『干!这对奶真的超大超软啊!』
「啊……」莎莎惊叫一声想要跑走,身体却被人紧紧禁锢难以逃脱,紧张地
尖声喊道:「你是谁?快放开我!」
「美女,你穿的这么辣,是不是想勾引男人对你下手啊?」确实,先不论莎
莎上身没了小外套的遮掩,一对不可小觑的大奶又在小背心微弱的包裹力之下
呼 之欲出,下身更是只穿着一条浅绿短裙,露出一双又白又长的美腿,也是吸
引力 十足,莎莎这一身的打扮可谓性感至极。
看着莎莎还是挣扎呼喊不已,阿忠猛一使劲,让两人的身体来个大转身,把
莎莎压在场馆墙上,藉着石柱的影子掩藏两人的动作,「这么大声喊,你是想
被 别人看到你这幅模样吗?还是你想引来更多男人陪你一起玩啊?」
「我……没有……你……快点……放开我……我老公……很快就会……过来
的……」莎莎似乎真的被惊吓道了,声音不由降小许多而且颤抖不稳。
「老公?刚才那个是你老公?不是吧,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啊?」惊讶过后,
得知莎莎是人妻的阿忠却莫名升起一股刺激感,「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啦,
只不过是想在你老公回来之前爽一下,当然我也会让你舒服啦!」
「不……不行……这样……不可以的……」莎莎还想挣扎逃走,但这微弱的
抵抗却完全不起作用。
「可以的,你看你的奶头都挺起来了哦,你是不是很喜欢被男人玩你的奶子
啊?我这样揉你是不是很舒服啊?」面对如此性感尤物,阿忠早已不满足于只
是 隔着衣服的揉捏,左手迫不及待地伸进莎莎的背心肆意的揉捏着乳肉,手指
也不 时地夹弄着挺立的奶头。
「啊……不要……那里……不要……」莎莎急得眼睛都红了,却无法阻止身
后人的侵犯。
「哇塞!美女,你真的很骚哦,穿这么短的裙子,居然还敢穿丁字裤!你这
样真的很让人受不了耶欸. 」阿忠趁着莎莎把注意力放在上半身的时候,突袭
她 的下体,右手直接探进禁地,不料又迎来另一个惊喜,「嘿嘿,而且你的小
穴都 湿了哦!」
「啊……不要这样……放开我……快放开我……」突如其来的入侵,让莎莎
再度奋力地反抗起来。
缺少两手的禁锢,阿忠只好尽力把莎莎压制在墙上,双手丝毫不敢松懈地继
续逗弄她的敏感之处,意在挑起莎莎的欲望,软化她的挣扎。
莎莎双手撑在墙上,勉强抵消来自背后男人的压力,腰部以下也只能拼命摇
摆,欲摆脱那逐渐加强的侵辱。可惜对于阿忠来说,莎莎的顽抗却变成了致命
的 诱惑,两人紧贴的下体随着莎莎翘臀的扭动,使得他更是兽性大发。阿忠稍
微后 退一些,抽出不停搅动莎莎湿穴的右手,迅速拉开裤链释放出欲望高涨的
肉棒。
忽然消失的压迫感和小穴的空虚感,让莎莎以为身后之人终于肯放过她了,
然而不等她松一口气,男人就从后掀起她的裙子,硬挺的肉棒直接顶向她浑圆
的 嫩臀,等莎莎反应过来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是什么东西后,瞬间惊恐得不敢再
随便 乱动了,「你想……干什么……我老公……就快来了……我求你……放过
我吧… …」
「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就不干进去,而且我射了之后就马上放你走,怎么
样?」阿忠看到莎莎似乎还是犹豫不定的样子,再威胁道:「你也不想你老公
看 到我们这样吧,再拖下去,可就难说了哦!」
莎莎浑身一震,最后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阿忠大喜过望,屁股开始耸动起
来,肉棒紧贴莎莎的股沟摩擦顶弄两边的臀肉。
眼看莎莎果然放弃无谓的抵抗,顺从的配合自己,阿忠索性一把将她的背心
跟乳罩往上一推,两个白嫩圆润的乳球就这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阿忠毫不客
气 地用双手分别抓住一边大奶,一边抓捏挤弄一边淫笑道:「干!真羡慕你老
公啊, 可以天天玩你这对淫荡的大奶!」
莎莎逃避般的紧闭双眼,默默承受着陌生男人的侵袭而不出声,盼着这羞耻
的困境快点结束。但她早已经不是无知的少女,男人粗壮的肉棒不断顶磨她的
股 沟,使得阴蒂也被丁字裤勒住磨弄,再加上男人各种羞辱的话语,她那被开
发过 的身体也渐渐变得炽热难耐。
快感逐渐攀升,但仍未到达爆发的临界点,阿忠心知时间紧迫,腰臀摇摆幅
度猛然加剧,力度加大,顶弄十几下后,肉棒突入刺进莎莎两腿之间,而龟头
则 顺势撞击那湿润柔软的花瓣。
「啊……嗯……呜……嗯……」破碎的呻吟从莎莎的樱唇溢出,明明是在被
无耻地压迫玩弄,却无法抑制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小穴随着胯下巨物的摩
擦 撞击,源源不断地渗出蜜汁。
「干!好爽啊!美女,你的骚xue好滑好湿哦,是不是想要了啊?」阿忠越来
越快地抽送着肉棒,丁字裤前端的布料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顶撞而陷入泛滥的小
穴, 造成被淫液打湿的龟头更是越加顺畅地磨弄着外露的唇瓣。
莎莎不敢开口,理智与欲望在拉扯,她怕自己一张嘴,口里发出的不是坚定
的拒绝,而是堕落的渴求。
「不说话那是想要还是不要啊?不是我自夸,我这根绝对能让你有爽到哦!
你不想试试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啊。」
莎莎只能拼命摇头,害怕男人真的不顾自己的意愿,侵入她最后的禁地。
「真的不要吗?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哦。」理性被逐渐消磨,莎莎
的纤腰开始有意无意地迎合着身后的冲击,阿忠再接再厉地诱惑道:「你可以
把 我当做你的炮友啊,你以后什么时候想要,我都会随传随到满足你哦,让我
插进 去,好不好?」
莎莎只能艰难地摇头,但是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地跟着男人的节拍在晃动,每次男人的肉棒向上斜刺,她都不自觉的向后压腰,
甚至有好几次湿软的小穴都被插进小半个龟头。
「啊……嘶……太爽了……我快要射了……啊……」阿忠粗喘着气,双手狠
狠地抓捏着变形的大奶,下身马力全开地抽送肉棒,几十下之后股肌骤然绷紧,
「干!干!干!不行了……要射了……干……啊……」积蓄已久的精液喷发而
出, 去势又猛又多,阿忠足足喷射出七、八道精液后才停止。
顾不得处理双腿跟裙子沾染的白浊,莎莎趁着男人刚射完而失神的瞬间,侧
身用力推开男人向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跑走。
阿忠蹒跚地后退两步,转身还想追上去,却被横身出现的阿奇截住去路,
「 你小子原来躲在这里啊,害我刚才到处都找不到你。」
「干!你不是这么彪悍吧,一个人躲在这里打手枪?」阿奇对看到阿忠下身
洞门大开,肉棒疲软的耷拉在外面的情形表示咂舌不已,伸手一把勾住他的脖
子 淫贱道:「不过我也懂的啦,是因为那个大奶美女对吧?我刚才在厕所里也
是忍 不住打了一枪,不过你也实在太猛了吧,选这么个地方来打,小弟我甘拜
下风啊!」
阿忠没有接话,而是既满足又怅然地望着远处,他知道以后恐怕是再也难以
遇到那个美女了,只是今晚的经历却成为他心底无法磨灭的秘密。
阿奇以为阿忠是被自己说中所以不出声,也不再调侃了,只好催促着阿忠赶
快整理一下然后离开,夜还很长,回去后他可是要好好利用手上的视频,渡过
一 个美妙的夜晚啊!
******************
志凯担心地搂着莎莎,回想起刚才的情形,本来他取完车就立马往回走,奈
何路上人多车多硬是耽搁了十来分钟,然而他还没开到场馆门口就见到莎莎慌
张 地跑了过来,上车之后又红着眼睛浑身发抖,志凯不由疑惑是不是发生了什
么事, 但无论他怎么问,莎莎也只是摇头不出声,志凯只好郁闷地先驱车赶回
家。
回到家之后莎莎就一直抱着志凯不肯放手,满腹委屈地流下眼泪,却不知如
何诉说自己难堪的遭遇。
「你到底怎么了?有事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给我听好不好?你这样我会很
担心的。」志凯只能一边哄着莎莎,一边劝诱着她开口说话。
似乎哭出来之后情绪得到发泄,又可能是志凯的哄抱让她觉得安心,莎莎终
于断断续续的道出事情的始末。
「没事了,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有我在你不用怕。」虽然莎莎避过许多
细节不提,但还是听得志凯怒火攻心,同时心里又升起一丝别扭的刺激。
「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明天醒过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好不好?」
莎莎点了点头,却还是抱着志凯不愿放手。
志凯见状,只好提议说:「我跟你一起洗好不好?」,看到莎莎又是点头答
应,志凯便拥着莎莎去浴室。
志凯一边放热水一边调试着水温,很快浴室里就弥漫着白色的水雾气。等他
觉得水温刚好适中的时候,发现莎莎还是呆立在一旁毫无动作,便上前帮她脱
除 衣服,上半身一下子就呈现裸露状态,但当他的手触碰到她下半身的时候,
莎莎 却好像惊醒一般,双手紧张地挡住他动作。
「放轻松,没事的,来把手放开。」虽说志凯早有心理准备,不过当他脱下
裙子,目光所及的是莎莎那被陌生男人精液玷污的大腿和内裤时,心里还是不
免 刺痛了一下,只好装作镇定地拉下仅剩的内裤,却看到莎莎的小穴被拉出一
丝淫 靡的水线。
莎莎夹紧双腿,这样的现实让她难以坦然地面对志凯,只好慌张地背过身站
到花洒底下,用力擦洗着身上不洁的黏腻。
志凯动作迅速地脱光全身,从后面贴近莎莎并按住她的的双手:「不要这么
这样子,这不是你的错。」看到莎莎水嫩的肌肤泛出一道道红痕,怜惜地说:
「 你不要动,我来帮你洗。」
掌中的沐浴乳挤压出泡沫,从粉颈到玉臂再到腰腹,又从后背到翘臀再到长
腿,志凯的一双大手在莎莎的娇躯上往返游走,最后捧住两颗硕大的乳房重点
抚 摸揉搓,结实的胸肌紧贴着滑腻的雪背轻轻磨蹭,声音沙哑地耳语:「这样
洗舒 不舒服?」
「舒……舒服……」莎莎一只手覆在志凯的手背上略微施力按压,似乎暗示
着她还不够,还想得到更多更重的抚慰,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后,直接攀上志凯
半 勃的肉棒,温柔地旋磨套弄。
「哈……」志凯舒爽地叹了口气,肉棒在莎莎手中快速壮大硬挺,「老婆,
想要了吗?」
性欲被一点点地挑起,莎莎情不自禁地发出媚声:「想……想要……给我…
…」
志凯故意把肉棒插进莎莎两腿之间,壮硕的龟头在滑溜的小穴外面摩擦顶弄,
但就是不干进去,还坏心地问:「告诉我,我是谁?」
类似的场景让莎莎有些恍然,但她知道身后之人是她所熟悉的人、是能让她
安心的人,这个人是她的:「阿凯……老公……」
随着莎莎话音一落,志凯立即提腰一挺,「啊……」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
叫喊,不过莎莎是因为小穴被粗长滚烫的肉棒撑开,娇嫩的花心被猛然撞击而
感 到太过刺激,志凯则因为肉棒被湿滑温热的小穴紧紧地包裹住而觉得爽快舒
服。
「好多水啊,老婆……好热……好紧……」志凯毫不保留地展示出自己腰肌
的力量,肉棒每次抽出都只剩一个龟头留在湿穴,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插进去研磨
一下花心,往复不断,甚至还有越快越烈的趋势。
莎莎之前被侵辱时直到最后都没有得到满足,后来也只是强制压抑着欲望,
而现在掩藏的快感再度复苏,小穴没几下就已经到达高潮了:「啊……轻……轻
点……不行了……太快了……啊……」还没来得及享受高潮的余韵,莎莎就被
一 波又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冲击得娇喘连连。
「啊……好爽……」高潮的小穴收缩着肉壁,紧致地挤压着志凯的肉棒,喷
出的大量淫液又让他可以更加畅快地抽插。
雾气缭绕,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充斥着浴室,一浪接一浪的销魂刺激居然让莎
莎产生一刹那的错觉,现在干她的人不是她的老公,而是那个连正面都没看清
楚, 才侵犯过她没多久的陌生男人!
「啊……老公……你好猛……我好爱你……」莎莎为了掩饰那种奇怪的感觉,
唯有藉由大声的表白来驱散心中的慌乱,但是那种错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
来 越强烈,仿佛身后的人真的变成了那个男人,甚至,她就在这样的状态下迎
来了 今晚第二次的高潮:「啊……啊……不行了……我……又要来了……啊…
…」
「啊……老婆……我也要射了……」志凯低吼着加快抽插,双手狠狠地抓捏
住两颗乳球,最后肉棒用力一顶,龟头死死地抵住一吸一吮的花心,喷射出力道
强劲的精液。
两人气喘吁吁地享受着激情的余韵,志凯等到肉棒慢慢软化滑出莎莎的小穴
后,便迅速地清洗了一下两人的身体,然而直到两人都躺在卧室的床上,他心
满 意足地搂抱着莎莎入睡,都没发现出莎莎的心不在焉……

续集 152

元野打开房门,只见王芳蹙着眉头,略带一丝不自然的神情站在门口,低着头,好像在想着什么。
「啊。」王芳忽然看到元野只穿着一条大短裤,光着结实的上半身站在门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吓的轻叫了一声。
「干姐,你来啦,进……进来吧。」元野干笑的打着招呼。
「嗯。」王芳点了一下头,神色复杂的看了元野一眼,然后低着头走了进去。
她进了房间,四处打量了一下,没看到什么人,鼻子嗅了嗅,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虽然没经历过性爱,可身为女人,她哪里闻不出来空气中带着的骚味。
元野暗叫了一声糟糕,忘了把窗户打开了,他自己闻不出来,可别人刚进来又哪里闻不到,房间又不大,刚才还是在客厅里。
看到王芳的表情,元野知道她可能已经想到了什么,再联想到刚才她的表情,有些尴尬,她不会早就来了吧,刚才的动静那么大,不会听到了吧。
「啊,干姐,嘿嘿,那个,你,你坐。」元野干巴的笑了两声说道。
「我,我就不坐了,小元,你,你一会穿上衣服,来我诊所一下吧,我,我有话想问你。」王芳看了一眼卧室的门,低着头小声说道。
「哦,哦,好,呵呵。」元野尴尬的笑着,看她的神情是肯定知道了,唉……自己也是正常男人嘛,有需要很正常吧,不过让亲属知道,感觉上还是比较尴尬。
王芳又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才低着头慢慢的走了出去,元野同样低着头,像被家长抓住做坏事的孩子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把她送出了门。
关上门,元野出了一口长气,摇摇头,这么私密的事让人撞见了,一般人还好,干姐好歹也是姐啊,哎呀……多尴尬。
他进了卧室,见田若华闭着眼睛躺着,好像睡着了,轻吻一下她的额头,田若华就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幸福和温柔的笑意。
「谁啊?」她轻声问道。
元野一边换衣服一边说,「我干姐,她应该是在门外听到了,哎呀,真是……尴尬死了。」
「哦,小芳啊,听到就听到呗,那有什么,你都这么大了,干姐连弟弟这种事也要管。」田若华无所谓的说着,侧着身子看他,被子滑落,露出了白皙丰满的乳房。
「总是要问一问的。好啦,你睡会吧,我先出去一趟。」元野换好衣服,亲了她一口,又在她的胸前摸了一把。
「嗯嗯。」田若华乖乖的点头。
元野一边走一边想该怎么跟王芳说,唉……索性就直接说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自己又没勾搭有夫之妇,两人干柴烈火,很正常,问心无愧。
到了诊所,见王芳又穿上了那一身白大褂,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根圆珠笔一下一下的弹着,胖乎乎的脸蛋可爱的嘟着嘴,眉头微蹙。
看到元野进来,她才坐直了身子,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元野笑呵呵的走过去,假装没在意她看自己的眼神,站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揉捏着,殷勤的说道,「干姐,坐累了吧,弟弟给你捏一下,捶捶背,嘿嘿,辛苦啦。」
王芳没想到还有这待遇,一时没回过神来,看着元野真像自己的弟弟那样,殷勤的给自己捏肩捶背,好像小孩子做了错事,回家讨好大人一样,又有点忍俊不禁……
刚才她在诊所里坐着无聊,又没有病人,就想去找元野。她很想跟元野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看着他,也感觉很开心,很幸福。
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间里面传来的淫声浪语,她的脸一下变的唰白,心也沉到了谷底,完全没想到会遇见这种事,好像回家的妻子抓到丈夫偷情一样,让她心如刀绞。
可是,她现在又有什么资格管元野的这种事呢,元野只是她的干弟弟啊,两人又不是情侣关系。
听着里面那个女人放浪的淫叫,她很想冲进去,指责那个贱女人,可她有什么立场啊,干姐姐?这样会让元野多尴尬,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亲密关系,可能因此而终结。
王芳虽然胖,看起来笨笨的,可她并不傻。而且以自己的身材,她都不知道元野会不会喜欢她。
里面那个女人应该很漂亮吧,叫的这么骚,一定是被cao的很爽吧,这个贱女人,一定是她勾引的元野,cao死她,贱货,骚货,王芳恨恨的骂道。
她就站在门外,那么胡思乱想着,一会骂那个贱女人,一会顾影自怜,一会又埋怨元野。过了一会,听声音平静了,她终于忍不住敲了两下门。
她想看看那个贱女人到底是谁,可门打开了,她又胆怯了。她不知道就算自己见到了又能怎么样,她不知道……看到元野那高大健壮的身躯,凹凸有致的肌肉,盘根错节,她有点痴迷,又有些心酸,哼,刚才那个贱女人不知道多么爽呢,如果……那个女人是自己多好……
她进了房门,闻到了做爱之后特有的淫靡气息,她知道那个女人就在卧室里,可她不敢进去,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退了出来,唉……可是她又不甘心,想跟元野谈谈,可该怎么谈呢?该说什么,以姐姐的立场?不让他交往女朋友?她正冥思苦想着……
谁知道元野一进来,就没皮没脸的讨好自己,哼,真讨厌,刚才不知道怎么伺候那个贱女人呢……可自己又很享受他这个样子,怎么办……根本没办法恨他啊……都怪那个贱女人……
王芳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那个贱女人身上,而元野……唉……她只能又爱又无奈的享受他殷勤的按摩……根本生不起一点埋怨……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享受男人如此殷勤的按摩,还是自己这么喜欢的男人。
「干姐,舒服吗?」元野笑嘻嘻的问道。
「嗯,舒服。」王芳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刚才,刚才你在房间……」她还是想问问,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犹犹豫豫的……
「干姐……」元野拖着长音叫道,带着一些撒娇的味道。
「嗯……」王芳听他这样叫自己,心里一阵心疼,好像元野受到了多么大的委屈一般……看他这样对自己撒娇,讨好自己,像个孩子一样,她都不想再问了……
女人呐,就是感情动物,她现在不问了,可之后呢,想起来一定还会再问的,唉……
「干姐,我也是男人嘛……那种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元野带着笑脸,讨好的又理所当然的小声说道。
「那人……你女朋友?」王芳小心的问道。
「不是,什么女朋友,我刚来这边哪来的……女朋友,就是网上认识的,然后见面了,就那样了嘛。」元野故作轻松的嘿嘿解释道。
「啊,网上认识的?网上认识的你就那样,网上的坏人那么多,谁知道她有什么居心。再说,谁知道她有没有病,多脏啊。」王芳听了,有些激动的说道,又有些安心,不是女朋友就好。
元野对她的激动情绪,还是比较能理解的,毕竟,医生嘛,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洁癖,很正常。「没事的,那人是个良家妇女,不会有病的。再说,我一个穷打工的,没车没房没钱……」
「什么?妇女?!!!」王芳打断了他的话,指着他,「你……你……唉……你糊涂啊……」
王芳指了一会,又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转身就要去找那个贱女人。
她几乎要气炸了,肯定是那个贱女人勾引元野。要是漂亮的小姑娘,那还没什么,她还能接受,毕竟元野有交往女朋友的权利。可一个妇女,凭什么啊,结过婚的,老牛吃嫩草,这个骚货,不要脸,肯定是专门勾引男人的贱货……
「姐,别激动,别激动,你听我说,听我说,那人丈夫去世了,她不是红杏出墙,我们也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元野看她这么激动,拉住她赶紧说道,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说什么良家妇女嘛,让她误会自己勾引人家老婆,那不是给自己脑袋上扣屎盆子吗。
他哪里知道,王芳根本没想那些,早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那个贱女人了,以为他是受了那个贱女人的引诱才跟她上床的。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这么糊涂啊,网上认识的,她说你就信啊,万一那人骗你呢,再是什么仙人跳。万一那人是个鸡的呢,周边那么多……谁知道有没有脏病,不行,你,你跟我去医院,好好做一次检查。」王芳说到这里,也顾不上管那个贱女人了,就要拉着元野去医院,她可不懂男科,只知道一点。
「不用啦,我的好姐姐。」元野一听有些哭笑不得,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我可以确定,她说的是真的,没骗我,不会是什么仙人跳。她也不是鸡,没跟我要过钱,也没病,真的。」
「嗯?你怎么确定?你认识?啊,不会是……」王芳一听他这么肯定的说,有些迟疑了,莫非自己想多了。莫非是他认识的,妇女?随即她想到了程玥,那天是他背着程玥来看病……
「嗯?你知道?」元野有些奇怪她的反应,不会吧,她能想到是谁?
「不会是程玥吧?」王芳不确定的说。
「不是。」元野出了一口气,又有些苦笑不得,「我不是说了,那人没了丈夫吗?」
「那是谁?」王芳有点不问出来不罢休的姿态了。
元野真是有点嘴欠了,他怎么知道,就说了一个良家妇女就引得她这么激动,自己随便编一个小姑娘也好啊……唉……可同时,又对她流露出来的,对自己情真意切的关切,感动不已……
「好吧,干姐,我告诉你是谁,你要给我保密好不好。」元野蹲下身子,摇着着她的腿,抬头望着她撒娇,尽量让自己显得可怜兮兮一点。
王芳看他这个可怜的样子,有些无奈,真承受不了他对自己撒娇的样子,心里柔软的都快化了,哪里会不答应他,叹了一口气,「好,你说,我一定替你保密。」
「嗯……你认识……我对门那家的人吗?」元野犹豫着,小心说道。
「嗯……你对门?啊?!!!」王芳想了一会,才知道是谁了,有些恍然,有些吃惊,睁大了眼睛。
她当然认识了田若华了,小时候她家还住在这个小区的时候,两家就是邻居,不过后来她家搬走了,就没再见过。后来她在这里开了诊所,妈妈去找过田若华,见见以前的邻居,田若华也来过这里。
让她吃惊的是,元野竟然跟田若华好上了,虽然田若华长的高大丰满,可在她的记忆中,田若华的性格还是挺端庄文静的,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老牛吃嫩草,还叫的那么淫荡……
这样的话,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也没办法去说了。田姨小时候对自己还是蛮不错的,而且她跟妈妈的情况差不多,妈妈是离婚了,她是守寡,既然自己能接受妈妈再找别人,那田若华当然也能找了。
「那你们……你跟她的关系……你们……」王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问,她心里很乱。
「哎呀,没什么关系……要说有,就是单纯的……打炮嘛……我们又不可能怎么样。干姐,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有……需要嘛……不会怎么样的……」元野小心的看着她,看她的样子不是那么生气了,才大着胆子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王芳还算放心了一些,如果只是单纯的打炮,那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田若华也不是什么坏女人。
可又有些气苦,你只是想打炮,找自己也可以嘛,唉……可她能怎么说,总不能直接说,你想打炮就找我嘛,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她又不敢,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还怕万一元野拒绝,毕竟自己的身材……唉……
真是令人苦恼啊,打炮,打炮,你就知道打炮……
「干姐不生气了吧,嘻嘻。」元野笑着问道。
王芳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抚摸着他的头发,这个令人又爱又苦恼的男人啊,我到底该怎么做啊……你想让我怎么做啊……她慢慢的弯腰抱住了元野,心情复杂,自己又不好说出口,唉……真讨厌,她拍了元野两下……
元野有些不明白她这是什么反应。按说知道了对方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之后,她应该不会担心自己染上病,或者被人骗了,最多教育自己一下。
可现在她抱住自己,还拍了两下,这是……莫非担心自己满足不了田若华,怕自己受苦,开玩笑,田若华现在还瘫在自己的床上呢……
「好啦,干姐,不要担心了吧,我心里有数。」元野拍拍她的背,嘻嘻的笑着说道。
「你呀……你……唉……你先回去吧,干姐心里好乱,想一个人静静,你……你啊……你好自为之吧……」王芳心乱如麻的说道,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虽然知道他们只是单纯的打炮,可自己心里就是不舒服嘛。
「哦……那,那我先回去啦。」元野乖乖的说道。看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以为她还是责怪自己勾搭妇女,不学好,不自重,唉……熟女有熟女的好嘛……
元野回到家,发现田若华已经走了,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时间过的真快。
元野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只好躺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叮铃铃」手机响起铃声,他拿起一看,是伊雪打来的,他叹了一口气。
「喂,小雪。」
「喂,你今天没来上班,我听说你生病了是吗?」手机传来伊雪关心的话语。
「哦,没事,一点发烧,已经好了,下班了吧。」元野问道。
「嗯,下班了……我……我想见见你可以吗?」伊雪小声的说道。
「好啊,你在哪里?」
「我去找你吧。」
「那好,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嗯。」
挂了电话,元野就走出了门。他是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对伊雪,伊雪是个好女孩,性格恬淡文静,长的清纯可爱。如果自己真想谈恋爱的话,伊雪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对象。
可自己并不是太想谈啊,当初勾搭她,也只是想打炮而已,唉……作茧自缚啊。
不一会,元野就看到伊雪慢慢的走来,她低着头,蹙着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嗨,小雪。」元野叫道。
伊雪抬起头,看到了他,展颜一笑,如一朵出水芙蓉,清丽而又柔弱。
「怎么了,看你的样子,不太好。」元野看到伊雪,模样有一些憔悴,大眼睛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然后……跟你说说话。」伊雪温柔的说着。
「嗯,那一起走走吧。」
「嗯。」伊雪轻轻点头,跟在他身边慢慢的走着。
「昨天……我想了好久……」伊雪说道,「你说……你以后离开了怎么办。我不知道……」
「可是,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伊雪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得哽咽了,然后哭了出来,她拉住元野的胳膊,边哭边说道。「我真的好喜欢你……怎么办……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
元野揉揉她的头,拉着她在路边的椅子上坐下,慢慢的说,「小雪啊,我明年六月份就要回学校了,之后,可能,就不会在这里了……」
「你也知道,当初我们一块来的很多人,都走了……以后,我可能会在这个城市……也可能会去其他的城市……太不确定了……小雪,你是个好女孩……」
「我也想了很久……我不想因为这半年的时间,耽误了你……」
「可你……可你那天说要我做你女朋友的……是你说的呀……是你说的……是你……」伊雪带着哭音,仿佛要抓住什么,倔强的一遍一遍的说着。
「对不起……是我想的不周到……小雪,你应该……应该找一个能和你一直在一起,而不是像我这样……可能注定要走的人……那才是耽误了你……」元野说道。
「呜呜……呜呜……」伊雪伤心的哭着,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仿佛一松手,他就会离开一样,「我不管……我不管……你说要我做你女朋友……是你说的……呜呜……」
「好啦,别哭啦,再哭就不好看啦,乖啊。」元野摸上她的小脸,给她擦着眼泪。
伊雪边哭边摇着头,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那么温暖。
「反正……反正你现在又不会走……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和我分手……就算只有半年也好……以后……以后的事再说……好不好……」伊雪抽泣着说着,泪眼朦胧的看着她恳求道。
「好……我不和你分手……我希望你也可以好好想想……等你想清楚了,你可以随时离开。」元野望着她,想了一会,然后温柔的说道。
「你保证……你保证不和我分手……你保证……」伊雪自动忽略了他后面的话,像一个溺水的人要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对他说,仿佛只要他保证了,他就永远不会离开。
「我保证,不会和你说分手。」元野说道。
「呜呜……呜呜……」伊雪听到他的保证,抱着他哭了起来,高兴吗?或许心里更多的是一些不安吧,伊雪心里很清楚,或许只有半年……哪怕只有半年也好……
元野轻拍着她的背,待她慢慢的平息,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个可爱又让人心疼的女孩,他没办法狠下心来拒绝她。可自己并不想过多的投入感情,感情太过奢侈,奢侈到要用未来交换。
就这样吧,只要让她安心也好。自己不要太伤害她就是,唉……都是自己心中那廉价的仁义道德感作祟……否则,即使玩弄她又怎么样,反正她心甘情愿……自己终究不是个坏人……
给她编织一个虚幻的爱情梦境吧,或许,她会想明白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元野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勾搭她,为什么呀……都是空虚寂寞惹的祸,都是生理欲望惹的祸……
「好啦,不早了,先回去吧,好好休息一晚,都哭成小花猫了。」元野笑道。
「你……你答应我了,不和我分手。」伊雪小声的说道,带着一丝抽泣。
「我答应了,就像你说的,反正我现在又不会走。」
「嗯,那,那我回去了。」再次得到了他的保证,伊雪有些心安。看看天色,已经快黑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确实要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心情,从明天开始,哪怕只有半年,她要好好珍惜。
「嗯,开心点。」
「嗯。」伊雪站起身,依依不舍的往回走。刚走了几步,突然又跑回来,抱住元野,在他嘴上亲了一下,看了他好一会,满眼的眷恋不舍,然后,才再次一步一回头的消失了……
元野不知道去哪里,心情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唉……这事,让人烦躁啊……终究是自己的责任……
不知不觉,他又走到了王芳的诊所,推门进去,见王芳坐在办公桌后面,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王芳见他又回来了,脸色还有点郁闷,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了。」
元野没吱声,他想找个人说说话,跟田若华明显不合适,虽然只把她当做自己的炮友,可是跟她说另一个女人的事,她不会吃醋才怪。
想来想去,也只有干姐最合适了,他坐到王芳的椅子把手上,抱住了她肉肉的身子,靠在她的肩上,闭上了眼睛,感觉好累,「唉……」
「嗯?」王芳有些疑惑,看着他明显心事重重的样子。又有些小幸福,元野主动抱着自己,说明两人的关系真的是越来越亲密了。
她拍拍元野靠在自己肩上的头,温柔的说道,「怎么了呀,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
「干姐……呜呜……」元野像在跟姐姐撒娇一样,抱着她的身子轻轻的摇晃。
「好啦,好啦,不要哭嘛,有什么事跟姐姐说啊,乖。」王芳站起身抱着他,轻拍着他的背,宠溺的说着,心都快融化了,真是恨不得好好安慰他一番。
两人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元野靠着她的肩膀,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姐姐,对她撒娇,跟她说自己不能对别人说的心里话。
「是这样……」元野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把他跟伊雪的事说了一遍,说了自己当初心情的郁闷,后来为什么要勾搭她们,还有自己现在对伊雪的想法,以及自己对以后的打算。
王芳认真的听着,心情却是起伏不定,一会抛起,一会落下。这怎么田若华的事她都不知道怎么办呢,又冒出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伊雪。
不过还好,元野都不喜欢她们,一个是当做炮友,她还不是感觉太麻烦,男人嘛。另一个就有点麻烦了,既然不喜欢,你狠狠心,分了就分了嘛,反正是当做炮友才勾搭上的。可让人家一哭,你就心软了,男人呐,吃着碗里占着锅里……
不过,她算是真正明白了元野的想法。没想到他的思维是那样的缜密,他的内心是那样的坚强,他的情感是那样的丰富……
她忽然有些怜惜这个看起来高大阳光的大男孩,是的,她有一些心疼,她疼惜的把元野拉到自己怀里,轻拍着他的头……
对眼前工作的不满,和对以后的焦虑,才是他真正在意的。对感情,他现在是可有可无的状态,要是自己早一点认识他多好,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了……
倍感初遇恨迟后,何须久来苦苦寻……
唉……她叹了一口气,点了一下元野的头,有些宠溺,又有些埋怨的说道,「你呀……谁让你招惹那么多人……现在知道麻烦了吧……」
「好啦,干姐,你就别说我了,我已经很烦了,感觉好累……再说哪有那么多人,才两个而已嘛,谁让你弟弟长的这么帅,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元野自恋的说道。
王芳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显露出淘气的一面,心里很是开心,男人嘛,不管多大,多成熟,在家人面前都像个孩子一样。
「是啊,我弟弟最帅了,人见人爱,唉……姐姐就不行了,都没人爱……」王芳可怜的说道。
「哪有,干姐这么可爱,谁不喜欢,嘻嘻,么啊。」元野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干姐,你交过男朋友没。」
王芳被他亲的,脸蛋一红,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亲呢。虽然她也知道,这是元野对自己这个家人,这个干姐姐的撒娇,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意思,可她心里还是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没有啊,干姐长的这么胖,这么丑,都没人喜欢呢,好可怜呐。」她也用轻松的语气,自怨自抑的说着。
「那是他们没那个福分,干姐长的这么可爱,人又好,就是胖点嘛,抱好起来好舒服,是那些人没眼光,瞎了他们的狗眼。」元野抱着她讨好的说道。
「呵呵,还是弟弟好,能发现干姐的优点,来,奖励你一下,么啊。」王芳大着胆子,用开玩笑的语气,认真亲了他一口,嘻嘻,好幸福。
「我呢,当然是个帅气的boy,干姐呢,是个善良的girl,嘿嘿。」元野自得的说着,他很享受家人在一起的玩闹,家里就他一个孩子,他也只跟妈妈撒过娇,可只要爸爸在家,他就不敢了,老爷子一瞪眼,他比兔子跑的还快,没办法,从小那么操练过来的。
「还帅气的boy,自恋!不闹了,说真的,你到底打算怎么办。」王芳问道。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就这么拖着吧,再说,工作很无聊的,有个小姑娘聊天也不错。以后,万一她真一直跟着我,那也不错,在看吧,谁让这是我欠下的情债呢……唉……」元野无所谓的说。
王芳也不好反驳,毕竟他说的也是对的,自己总不能让他不要交女朋友吧。看来,只能是自己多跟他培养感情,在他心中的位置慢慢提升……然后……
两人就那么靠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不时打闹一下……
「干姐,都快八点了,你什么时候关门,我看也没什么病人啊。」元野问道。
「一般都是八九点的样子,反正我也没事,也不累,关门的时间就晚点。」
「还没吃饭呢,你还回去吗?」
「回去吧。」王芳说道,她是想回去跟妈妈说说,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她想回去问问妈妈的意见。「你呢,跟我一块回去?」
「我就不去了,你跟干妈说一声吧,要不早上赶不上上班。」元野说道。
「嗯,也好,我先带你去吃饭?」
「不用啦,太晚了,你早点回去吧,我自己随便吃点就好了。」
「那好吧。」
「我回去啦。」元野站起身说道。
「好,记得去吃点东西。」王芳喊到。
「知道啦。」元野背对着她挥挥手。
看着他走出门去,王芳摇了摇头,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这本来是一件高兴的的事,可今天知道的事,又让她有些郁闷……唉……该怎么做才好呢……
元野刚转上六楼,就看到小紫坐在台阶上,抹着眼泪小声的哭着。
「小紫?怎么哭啦,发生什么事了。」元野皱着眉头问道。
「叔叔……」小紫一见到他,马上张开双手,哭着跑下楼梯。元野赶紧上前几步接着,怕她踩空了摔到。
「小紫不哭啊,乖,不哭不哭,怎么在门口坐着啊。」元野抱起小紫,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道。
「爸爸在跟妈妈吵架……摔东西……哇哇……小紫害怕……」小紫紧抱着元野的脖子哇哇大哭。
「不怕不怕,乖,有叔叔在呢。」元野哄着小紫,走到程玥家门口,只听到里面传来喊叫声,程玥的哭声,和摔东西声音。
他皱了一下眉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进去?上次杨林就误会自己是小白脸,这次进去,非得打起来,他是有点懒得理会,凭什么呀,这不无妄之灾嘛。
可是想到程玥,这个温柔善良的女人,真可怜,唉……
想了想,他还是抱着小紫回到了家,给田若华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情况,让她跟程玥说一声,小紫在他这里。省的杨林听到是他打给程玥的,又添麻烦事。
田若华答应一声,说马上跟她打电话,刚好八点多了,她也早点关门,回去看看。
问了一下小紫,她也还没吃饭呢,就煮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切了根香肠,他这里也没别的菜了。
打开电视,让小紫边看边吃,她才不像刚才那样害怕了。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好像来了很多人。元野走到门边听了一下,他也听不懂粤语,只知道有男有女,听声音岁数应该不小了,应该是他们双方的亲戚朋友吧。
他看了一下小紫,只见小紫也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他笑了一下,让她继续吃饭。
又过了一会,听到有人敲门,他打开一看,原来是田若华。
田若华进了门,赶紧先关上,然后问道,「小紫呢?」
「里面呢。」元野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这么着急。
田若华进去抱起了小紫,又有些急切的对他说,「他们家的亲戚朋友都来的,这不闹着离婚嘛。杨林又说到了你,说程玥跟你有不正当关系,我怕一会他们来找你麻烦,借口看看小紫才出来,想提前跟你说一声。要不你先出去一趟吧,或者不管谁敲门,你都不要理会。」
「啊,凭什么呀,他还没完没了了,真当我好欺负。我做什么了,什么也没做,还怕他们来找,我行的正,坐的端,问心无愧,这一走,更说不清了,让他来!」元野一听这话就来气了,杨林还真是不可理喻。
「哎呀,这种事本来就说不清楚,我看呐,杨林就是找借口,用这个指责程玥的不是。你要是过去了,真闹起来,更说不清楚了,人们总会瞎传的,这样即使离婚,程玥也是过错方。」田若华着急的说。
「他也太无耻了吧。」元野想到了可能的后果。
「你以为呢,他本来就是个哀仔,烂赌鬼,还有万一一会你过去,再呛起火来,他们那么多人呢,再把你打伤了怎么办。就算你能打,把他们打伤了,他们是本地人,你也吃不了好,听我的好不好。」田若华哀求道。
「好。」元野吐出一口气说道,窝囊,真他妈窝囊,这叫什么事啊。
田若华见他答应了,松了一口气,然后对小紫说,「小紫,一会你就说在田姨这里知道吗?千万不能说见过叔叔,否则,你爸爸他们要欺负叔叔了。」
「嗯,我知道了,爸爸他们是坏人,叔叔是好人。」小紫认真的点着头说道。
「嗯,真乖。」田若华亲了一口小紫,又关切的看了元野一眼。
「我出去,眼不见心不烦。」元野对她说道。
「嗯。」田若华对着猫眼看了一眼外面,见没人,才打开房门。
元野也跟着走了出去,锁上门,对田若华点了一下头,就下了楼梯。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忍字头上一把刀,忍的过去是英豪……
元野喃喃自语的给自己宽心。
这事,真他妈窝囊,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偏偏屎盆子是一个接一个的往自己头上扣。
早晚有一天要找回这个场子,妈的。元野恨恨的想。
其实也就是这么说说,输人不输阵嘛,好歹得撂下一句狠话呀。
自己能怎么办,打他一顿……嗯?……是个办法呀……
元野开始考虑起这个方案的可行性……越想越可行,管他呢,先出口气再说,操,这个老小子。
元野从骨子里来说,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如果有机会,他当然不想就这么窝窝囊囊忍下这口气。太欺负人了,自己没招谁,没惹谁,倒被扣了这么一个屎盆子,他妈的。
要是自己真跟程玥有点什么,那也算一回,可不是没有嘛。惹急了,真去干了你老婆,给你戴个绿帽子,操。
不知不觉走到了新华公园,嗯?我到这来干嘛,元野想到。这个时候能去哪啊,去干妈那里?太远了,明天又不能及时赶回来。程玥那也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呢。唉……等等吧,田若华会跟自己打电话的。
「叮铃铃」,不会这么快吧,元野拿出手机一看,又是杨柳这个浪丫头。
「喂,干嘛。」他没好气的问道,他是真不想跟她说话,一说不对付就开骂。
「你……你跟小雪又好上啦。」杨柳气息有些粗重的说道。
「好上啦,她应该跟你说了吧,你还问我。」
「我就说嘛,有个……有个美女倒贴着追你,你会不乐意,你……你得感谢我,我可是……开导了小雪好长时间。」杨柳的气息似乎有些急促啊,好像刚运动完的样子。
「哦……我谢谢你了。」元野无所谓的说道。
「你什么语气啊,老娘好心好意帮你,把小雪送到你身边,你偷着乐吧。你他妈还这个语气,是不是要老娘把她脱光了,送到你床上,你才满意啊,傻逼。」杨柳又开骂了。
「操,老子用你帮忙,越帮越忙,你闲的没事干。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你,你别惹我啊,我不想骂你。」元野本来就气不顺呢,杨柳还上赶着来点火。
「你他妈还心情不好……操……我闲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喂狗都比给你强。你个傻逼,你是不是阳痿啊……不会连女人都不会cao吧……怪不得你不想要小雪,你就是阳痿……软鸡巴的废物……王八蛋,龟儿子。」杨柳好像越骂越过瘾,越骂越兴奋了。
「你他妈傻逼吧,你有病啊你,逮谁跟谁对着骂街,你找骂是吧,昨天我就没理你,不跟你一般见识,今天你他妈还来,上瘾了是吧。」元野骂道。
「我就是找骂……就是上瘾了……就是想骂你……cao……你这个废物……傻逼玩意……活王八……二百五……有鸡巴不会用的大傻屌……」
「cao你妈bi的骚货,傻逼,千人骑万人cao的贱货,还上赶着找骂,你他妈让人cao傻了,把你cao成了傻逼是吧,你怎么不去卖bi啊,你……」
「啊……啊……cao……cao……啊……」杨柳先是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喘着粗气,然后重重的说着每一个cao字,最后一声啊,尖叫了出来。
元野被杨柳的一顿臭骂,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要是平时他还能忍着,最多挂了电话不理她。可今天刚刚从家里窝囊的出来,又碰上杨柳这个找事的。他一顿火气撒了出来,正骂着呢,忽然听到杨柳发出的声音不对劲,虽然刚接电话就感觉不对劲,他也没多想。但现在这个声音……操……
「你他妈让人cao呢是吧,有病啊你,让人cao着给我打电话,傻逼……」元野又骂了一句,挂了电话,这个浪丫头,真是……让人无语了……
没想到过了一会,杨柳又打了过来,他直接挂了。
又打了过来……再挂……
还打过来……
「你到底要干嘛。」元野快被折磨疯了,感觉杨柳就是个疯子。
「没事啊,就想跟你打个电话……」杨柳这时没有了呻吟的声音,不过语气懒懒的。
「你说你想干什么,没事吧你,跟人caobi的呢,还有空给我打电话,玩的挺刺激啊。」元野讽刺道。
「什么跟人caobi,我自慰呢……」杨柳大方的说道,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慵懒。
「哦……那你继续吧。」元野是真无语了,碰上杨柳,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哎,别挂。」杨柳赶紧说道,「跟我聊聊吧,你干嘛呢。」
「能干嘛,外面瞎转呢,无家可归了。」元野无聊的说。
「怎么了,说说呗,反正我也挺无聊的。」杨柳说道。
「算了吧,有空听我说这些没用的,你还不如去找个炮友打一炮,省的你自慰骚扰我,我正烦着呢,没空跟你骂着玩。」
「去你的,我不想找别人了,看上你了,你来跟我打一炮吧。你不是无家可归吗,我收留你了,我可是从来不留男人过夜的。」杨柳放荡的说道。
「呦,还挺有原则的,怎么,不怕对不起你好姐妹。」
「不怕,我又不喜欢你,只是想跟你打炮。再说,我这也是帮小雪,你cao小雪的话,还要等一段时间酝酿感情吧,这段时间我来帮她,你跟她谈情,跟我做爱,多好,我这也是帮她留住你,一炮双响,你自己偷着乐去吧。」杨柳好像对这事一点都不在意。
「算了吧,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我现在没心情。」
其实对于上杨柳,元野倒没有多大的心理负担,反正杨柳这人他也看清楚了,估计只是享受性爱,并不会在感情上纠缠。如果没有小雪的话,他是无所谓的。虽然对于小雪他不是太喜欢,可上她的朋友,总有点联合起来欺负小雪的感觉,这不好。
「你到底有什么事心情不好,还是小雪?」
「不是,邻居的事,一个神经病邻居。」
「哦,神经病啊,说说吧,我倒想看看什么事能把你气成这样。」杨柳感兴趣的问。
「哎?对了,你也姓杨,你认识一个叫杨林的吗?」元野问道。
「嗯……杨林,听着耳熟……唉……现在身体不舒服,想不起来,你来我这吧,把我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杨柳懒懒的说。
「你脑子里没别的东西啊,就知道想这事,caobi,caobi,你是有多……唉……改天吧,改天我好好cao你一回,你给我说说杨林的事。」元野有些无奈。
「别改天了,快来,真墨迹。」杨柳有些急躁的说。
「你不怕小雪知道了,她恨你,肯定以为你勾引我。」元野说道。
「我就是勾引你呢。小雪啊,就是傻,男人有什么好的。不过我看你还不错,能认真对小雪。」杨柳一副看透世事的语气。
「你要是不这么放荡的跟男人说话,收敛一些,也会有人这么认真的对你的。」元野诚心的劝道。
「算了吧,我早看明白了……要不要我帮帮你啊,跟小雪说说,让她尽快跟你上床,或许你还能双飞呢,我跟小雪那么好的姐妹,只要我劝她,她肯定会听我的。」杨柳诱惑的说道。
「怎么可能,小雪跟你不一样。」
「切,女人嘛,上了床都一样,不就是两个奶子一个bi。我跟小雪说,男人都好色嘛,我又不会跟他抢男人,只在床上帮她,两个女人,肯定把男人拴的牢牢的,你说她为了留住你,会不会听啊。」
「我怎么知道。」
「痛快点,来不来,还男人呢,婆婆妈妈的。」杨柳催促的说道。
「你答应我一件事吧。」元野想了想说道。
「什么,说。」
「保密,不要让小雪知道。另外……不要把小雪拉下水。如果以后我真的走了……多劝劝她……这毕竟是我的过错,是我的责任……我不想给了她希望,又带给她绝望,最后……还有失望……以后希望你能好好陪着她,安慰她……这也是我对你的要求。」
杨柳沉默,沉默了好一会……
「…………你他妈就是个傻逼,没见过你这么傻的…………来吧,我答应你。」杨柳说完,扔了电话,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哭,是感动吗?为了一个男人,还是这么傻的一个男人……或许是为了她自己,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傻男人……
她爸爸去世的很早,妈妈后来又做了小姐,对她也只是做到了生活保障,别的就不管不问了,基本处于散养状态。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她自然也就无法更多的享受到家庭的关爱。慢慢的,她变成了一个小太妹,野蛮,泼辣,像个男孩子那样跟人打架……
后来,妈妈又跟人结婚了,那人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两人开了一个足疗保健的店子,在这个地方,说白了,就是鸡店。
她也慢慢的长大了,耳濡目染的,她自然知道了很多男女之间的事……然后,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打她的主意,摸一下她的屁股,捏一下她的奶子,或者趁她洗澡的时候进去浴室……
她跟妈妈说了,可妈妈说是她多想,她说的多了,妈妈就发火了,说她不懂事,不就是摸几下嘛,又少不了一块肉……
可她害怕,害怕自己会被那个男人……她不想那样……她主动找了自己喜欢的帅哥表白,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自己喜欢的人,然后她就搬出去……跟自己喜欢的男人一起……
可那个帅哥只是想玩玩她罢了,玩腻了,就甩了她……再后来,有一次放假回家,那个男人知道她交往过男朋友,兽性大发,骂她是个小婊子,小贱货,然后强奸了她……
而妈妈知道后,并没有多么在意,反而让她不要声张,反正她已经让人破处了,以后早晚也是让别人cao的,给谁cao不是cao……她彻底失望了……
她开始抽烟,喝酒,变的放荡,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她看透了这个世界,不就那么回事嘛……自己享受了才是真的……
或许这个世界唯一让她感到温暖,给她关爱的,是留给她这间房子的奶奶。
可奶奶老了,太老了……每次来到这里,她都会表现的像一个乖乖女那样懂事,她不想让奶奶伤心……
可奶奶还是走了,把这间房子留给了她,给她当嫁妆……所以她从来不留男人在这里过夜,或许只是为了心中那最后的一层柔软吧……
她没有亲人了,从那人强奸她之后,她就没有妈妈了……
可今天,这个男人,是这么多年来,除了奶奶之外,第一个让她流泪的人……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他的……从他刚来的时候,人们说第五机组来了一个大帅哥,她还在想什么时候能玩玩这个帅哥,勾引他上床……
后来,她发现自己最好的姐妹伊雪喜欢上了他,她也无所谓,男人嘛,多的是,只可惜这个这么帅,她还没尝过呢……
再后来,伊雪和他成了男女朋友,她通过跟他的接触,发现这个人还不错,小雪不会吃亏……
可过了两天,小雪就跟她打电话,说他以后会走,让小雪最好考虑清楚,不想伤害她,总之就是想要分手。
一听这个,她就火大了,什么玩意啊,她打电话过去,一顿臭骂,可最后发现,元野虽然不怎么喜欢伊雪,可最起码他没有玩弄小雪的感情,他完全可以玩腻了小雪之后,拍屁股就走,就像她第一次的男友那样……
可他没有,他很诚实,他完全是为小雪考虑……
她有些嫉妒了,嫉妒小雪遇到了一个好男人……她想得到这个男人……所以她借着开玩笑,跟他表白,谁知道,他直接拒绝了……
今天,他们又和好了,当然也是她跟小雪说了很多,让她不要在乎时间的长短,既然喜欢,就大胆的去追,以后的事,谁说的清呢,万一元野不会离开这里呢……
刚才自己自慰,鬼使神差的给他打电话过去……他说心情不好,那就故意激怒他,让元野骂她,越骂,她感觉越刺激,听着那些bi啊,cao啊的,她达到了高潮……
她感觉自己真贱啊,让人骂到了高潮,可她就是喜欢,她不仅骂人的时候感觉爽,被骂的时候也感觉爽……
她想得到这个男人,只是他的身体……反正他也不是多么喜欢小雪,反正他以后也会走的……
虽然她不想伤害小雪的感情,可她有把握,即使小雪知道了,她也可以让小雪接受……
可这个男人竟然说出了那么一番话,她从来不相信男人,不相信男人会多么重情,不相信男人会多爱一个女人,不相信男人会放着好bi不cao,不相信……
可今天她相信了,他是真的……傻……真的有这种男人!
因为小雪喜欢他,他就把小雪当成了自己的责任,还要给小雪找一个守护者……
跟他有什么关系啊,再说,小雪本来就是自己的朋友,用得着他来嘱咐自己。
为什么自己没有碰到这么好的男人呢,如果有,自己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心动了,没错,从她流泪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爱上了他,她要得到这个男人,哪怕,只是他的身体……
这个笨蛋……傻瓜……

续集 153

1。好戏开场啦!!!
「呼~ 累死个人了~ 啊~ 终于可以休息啦,哈哈……」
李垭推开宿舍的门,长舒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东西连同自己一块扔到了床上。
今年24岁的她长相可爱,身材虽然不甚高挑,却也不矮,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头,体态婀娜。
她在床上躺了片刻,整个宿舍静悄悄的,耳边只能听到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起身左右看了看,整个宿舍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在。其他人都还在上班呢,今天这硕大个宿舍只有她一人休息。
犹豫了片刻后,她脸颊红红的跑去把门反锁上,急急地来到床前,打开了扔在床上的购物袋。
购物袋中无非是些零食和化妆品之类女孩子中意的东西。
但有一个购物袋却不尽相同。
只见在那里面,最下面还有一个分量不小的黑色塑料袋,包扎的严严实实。
她小心翼翼,又似乎是急不可耐的将那塑料袋三下五除二打了开来。
哇!原来里面装的竟然是满满一袋子成人玩具!
有粉红色的跳蛋!有又粗又大的电动按摩棒!有塑胶的假阴茎,一共有两个,其中一个可是两个头的呢!
她脸红红的,更显可爱。看了看时间,上午十二点左右,距离大家下班还有将近两个小时呢!
小手握着那根又粗又大的电动按摩棒,她抿着嘴唇痴痴的看着它,心中踌躇不定。
终于,似乎是在心中暗自下了什么决心,她轻轻一咬牙,起身将床铺收拾了一下,便开始脱衣服。
她今天穿的比较休闲,上身一件粉色T恤,下面是条宽松的休闲裤,脚上是双亮黄色的板鞋。
她两手向上将T恤脱了下来,只见里面还有一件淡粉蕾丝的奶罩。
她皮肤不算多么白皙,却胜在光滑细嫩,腰部比较肉感却一点都不显得肥腻。
她坐在床头,踢开脚上的鞋子,换上一双红色的塑料拖鞋。
弯腰脱下下身的休闲裤,她下体只剩下一条薄薄的内裤。
她上到床上,半跪着反手去解奶罩,一对不大不小饱满圆润的奶子跃了出来。
她的奶子,若是一个寻常男人,刚好一只手便可把握,奶肉软绵弹手,不肥不瘦。
她禁不住用一只手去摸自己的乳房,她的手较男人的自是小些,所以一只手覆盖不住,只轻轻的从下往上搓揉了两下。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红艳艳的奶头被自己两手胡乱捏揉后,坚挺挺的竖了起来。
她在床上躺下,头枕在枕头上,一只手继续玩弄着自己的一对咪咪,另一只手探到下身,伸进薄薄的布料里使劲的揉搓。
此时的她,全身上下除了下体的内裤和脚上的白袜,不着片褛。
李垭玉体仰卧在床上,她睡的是下铺,在宿舍的最后面,紧挨着窗户的左边。
上午的阳光明亮,透窗洒进来,正照在她身上。李垭的全身被镀上了层柔和的光,她微眯着双眼,娇声轻喘,发出荡人的呻吟。
她的左手在乳房上抓揉,右手覆在被淡淡阴毛簇拥的蜜穴上,轻叩慢挖着。双腿屈伸,两个膝盖和在一个,腿部竖起,褪下的内裤挂在脚腕处,平躺在床上。
「……嗯……嗯……哦啊……嗯……啊……啊…………」她咬着手指呻吟着,胯下的手指进出的更加频繁。
淫水泛滥。
她轻声哼哼着停下来,胸部微微起伏,看着手上的淫汁,脸泛潮红。
在阳光照耀下,手上的淫汁在两根手指间连成几根淡淡晶莹的汁线。
她将手指放入口中吸允,闭着眼睛在床角摸索。
手指触到了那根电动按摩棒。
心跳加速!
2。高潮到喷尿!
李垭轻咬嘴唇,双腿大大的分开,一手在大腿内侧轻轻抚摸,一手抓着开始震动的电动棒,慢慢接近已经被自己玩的湿漉漉的小穴。
「哦~ 啊啊啊……啊……哦……啊……好麻~ 喔…………」刚碰上阴户,李垭就不由自主的发出急促的呻吟,娇躯止不住的颤动。
原来用这个东西是这种感觉啊,真刺激!
她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了,和男友早就尝过性爱的滋味,可惜男友在远隔万里的城市上班。远水解不了近渴,她私下也常常自慰,但用道具倒还是第一次。
是和自己用手指以及性交完全不同的感受呢。
麻酥酥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仿佛插上了插头,快感像电流一样源源不断的涌上来。
先是最低档,然后慢慢调高。在按摩器的嗡嗡声中,她开始不安起来,刚开始还只是间断的哼几声,后来就越来越频繁,甚至发出性交时那种低沉淫荡的呻吟,奶头也凸得老高,顶端发红。一只小手狠狠的不断揉搓着一对白中泛红的乳房,一双穿着白袜的小脚也不断轻轻的踢蹬着。
「……喔……好厉害~ 哦啊……好……麻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突然发出一阵高昂的呻吟尖叫声,随后紧张的闭息听了听,似乎没人听到的样子。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瘫软在床上,喘息不休。
刚刚好快就迎来了一次高潮耶!比自己用手指快,比男朋友插自己也快!
好舒服喔!!!
李垭开心的闭着眼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和湿淋淋的下体,高兴的想。
躺了片刻,身体渐渐从高潮所带来的余韵中苏醒。
但似乎更加饥渴了!
她舔舔嘴唇,露出调皮的笑,翻过身来趴在床上。
雪白挺翘的小屁股高高冲上,一只手握着电动按摩棒去碰那里,一手搓揉着自己的咪咪,发出阵阵愉悦的呻吟。
玩了一会,被快感冲刷的酥软无力,正濒临高潮,手却抓不住大大的按摩棒,掉了下来。
随着电动按摩棒的掉落,方才被振动激的不断颤抖的娇躯缓缓的停了下来,但仍旧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着。
屁股朝上,股间花瓣露水流溢,腰部和屁股肌肉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连粉嫩的菊花都在微微一抖一抖的微微收缩。
她再也无力维持这个姿势,身子一软,倒了下来。
谁料她蜜穴正好压在掉落在床上的按摩棒上,那按摩棒掉落下来犹自振动不已,她被刺激的一哆嗦,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谁料直接将按摩棒夹在了两腿之间。
「喔!啊……啊啊啊啊……丢了……啊啊啊……哦……哦…………」她发出高昂的呻吟声,挣扎着翻过身来捂着yin穴一阵剧烈的抖动。
两腿分开竖立,撑着身子高高的向上,一手拼命的挤压揉搓自己的乳房,一手捂着自己狂乱喷涌尿液的肉穴。
她竟然高潮到喷尿!!!
过了许久,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轻轻呻吟,终于从剧烈的愉悦中恢复清醒。
手轻轻抚摸着微微泛红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细微的汗珠,刚刚真的是太兴奋了。
她又休息了片刻,撑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床铺,只见自己下体的那半边床铺被自己喷涌的尿液都给淋湿了。
淡黄色的尿液溅的到处都是,甚至对面墙壁上都有淡淡的尿渍。
「……啊!糟了!」她苦恼的挠头发,有些惊慌。「讨厌啊……一点半了,都要下班了……我要赶快收拾才行!」
她连忙起身下床,光着屁股浑身上下只穿了一双白袜,她急的鞋也不穿了,就那么站在地上开始收拾起来。
她先是拿过先前因为性奋踢落到床角的内裤,因为在床脚所以并没有被自己喷出的尿水打湿。她拿着内裤胡乱的给自己沾满尿液的下体擦了擦,然后换下床单,把床脚被尿液打湿的几件衣服一起放进了洗脚盆里。
她推开窗,让空气流通起来,排掉那股淡淡的尿骚味。然后拿吹风机吹干下面的棉被,至于喷溅到地上和墙上的尿液——早就干了,最多也只剩下淡淡的痕迹。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在那边撒上了些水。
她为床铺换上新的床单,将自己新买的「玩具」藏好,看了看时间,还剩下十分钟左右就下班了。
她急忙扯下脚上的脏袜子,换上胸罩T恤和内裤短裙,最后在看了看床铺和周围,确认没问题后拿起盛满衣物的盆子穿着拖鞋去了卫生间。
3。徐倩有点骚(1)
接下来的时间她就一直在洗手间洗衣服,又有谁知道她洗的衣物床单上面沾满了她高潮后喷洒的尿水呢?!
她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回想先前所发生的一切,不觉间股间竟然有些湿了。
「干嘛呢!洗衣服还是发呆呀!」突然的招呼声让她猝不及防,捂着心口娇喝道:「干嘛啦,你吓我一跳!」
原来是同住一个宿舍的徐倩。
徐倩笑嘻嘻的调笑道:「美人你发什么呆呐,莫不会……思春了吧!」说着猛地双手从后抓住她的双乳,一阵搓揉。
「啊!徐倩!」她脸红红的挣扎着,将手上的水珠甩到徐倩身上。「你讨厌,我要杀了你!」
「啊……我错了我错了!别浇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不和你闹了,我还要上厕所呢,憋不住啦!」徐倩求饶道,走到隔间,拉下裤子只听一阵水流声,看来是真的。
李垭嘻嘻的笑:「那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你一马!」
她转身继续洗衣服,听着徐倩的尿尿声,不自觉的又想起自己先前高潮到喷尿的事,然后又回想到方才徐倩揉自己的胸部。自己竟然感到很兴奋和舒服呢,天哪,我真是越来越淫荡了。她害羞的想,脸红红一片。
徐倩蹲在里面喊:「呀!我忘带纸巾了!李垭你快给我几张。」她把门打开,催促着。
李垭的裤子先前放床脚被尿水打湿了,此时换上的是一条裙子,哪里有口袋装纸巾。
「你等着哈,我回宿舍给你拿。」李垭甩甩手上的水,回到宿舍给徐倩拿了几张纸巾来。
徐倩性格大大咧咧,也不晓得害臊,就那么大开着门,当着李垭的面,接过纸巾低头在胯间擦了擦。站起来一边穿裤子一边说:「你男朋友不在身边你就不寂寞呀,要不要姐姐陪你啊!」
李垭身手敏捷的打掉她探向自己胸部的双手,嘻嘻的笑:「讨厌!你手还没洗呢!我才不要你陪呢,你自己跟自己玩去吧。」
徐倩接口道:「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都是女人,你也别害羞。我问你,你每天晚上……嗯,那不那个呀?」她搂着李垭,在她耳边轻声说。
「哪个啊?我听不懂。」李垭脸红红的装糊涂。
徐倩轻轻的在她耳边哈气,说:「你别装蒜,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怎么,呀!你脸红了!你还会害羞啊……」
李垭看她越闹越过分,推她出去:「走走走,别在这捣乱,我还要洗衣服呢!」
赶跑了徐倩,李垭松了一口气,继续洗衣服。
只是心却再也静不下来。
脑海里想着徐倩方才的话,的确,男朋友不在身边自己其实真的很寂寞。距离上次见面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自己每天晚上都有手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排解掉自己的寂寞,可为什么自己却感觉随着自慰次数的增加,反倒更加空虚了。
也许女人真的是很容易寂寞的生物吧,有的时候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时候,在午夜里都还能听到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和很压抑的低声呻吟声。
显然大家都跟自己一样都在偷偷做着那种事吧。
那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应该都是很正常的吧。
自己偷偷买了一堆性玩具,一个人躲在没有人的宿舍里自慰到高潮喷尿,这些应该都是很正常的行为吧。
嗯,没错。自己并不是一个淫荡而变态的女人,只不过是为了解决正常的生理需要罢了。
这样想着,原本因为某种罪恶感而忐忑不宁的心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衣服和床单还有袜子都洗干净了,她笑了笑,抱着盆子出了洗手间,到天台上晒衣服去了。
4。徐倩有点骚(2)
她晾完衣服后回到宿舍,只见徐倩正盘腿坐在自己床上和别人聊天呢。
徐倩就睡在她的上铺,除了上床睡觉,其它的时候她都喜欢坐在她的床铺上。两人的关系都很不错,她也从来不说什么。
她把面盆在床下放好,刚一抬头,只见徐倩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她一只穿着丝袜的脚正伸到自己面前,略带有几分得意的晃来晃去。
徐倩是酒店的迎宾员,今天上了半天班,一直楼上楼下四处跑,脚难免出了一些汗。不过还好并不臭,伸的近了,只闻到一股淡淡的骚味,却不浓烈。
但就算不臭,她这样把脚伸到自己面前也不可原谅!
李垭叫了一声,一下子扑了上去。
两人嘻嘻哈哈的扭到一起,床铺被晃得直摇,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好了……好啦我投降!啊……我投降了……救命啊……啊……不来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啊……哈哈……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哈哈哈哈……」徐倩整个人缩成一团,李垭抓着她的一只丝袜脚,一边气呼呼的瞪着她,一边手上不停的挠着徐倩的脚心。
徐倩拼了命挣扎,不断扭动着身躯,却怎么也逃不过她的魔掌,脚心传来的搔痒让她一个劲的求饶。
她倒在床上笑得花枝招展,身子不断扭动着,胸脯和屁股都在乱颤,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更是动的厉害。
最后还是李垭被她的挣扎弄的累了,这才松开紧紧抱在怀里的双腿,一边喘着气一边得意的发问:「怎么样!服不服!看你还敢欺负我,本小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姑奶奶姓什么!哼哼……」
徐倩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两条腿犹自轻轻摆动着,伏在床上喘气,眼角还挂着几滴眼泪。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气来,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李垭撒娇:「姐姐大人,我错了!」说着还拼命的眨着眼睛,嘟着嘴作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李垭再也憋不住,和她抱在一个躺倒在床上笑个不停。
过了许久两人才安静下来,徐倩搂着李垭,侧着身子把腿横在她身上,说:「娘子,相公累了,咱们歇息吧!」
李垭嗔怪的拍掉她在胸前作乱的手,动了两下没挣开,也就任由这她了。
上午连续弄了好久,确实累了,她也懒得搭话。闭着眼睛和徐倩头挨着头睡着了。
她是被徐倩推醒的,徐倩一边伸脚在下面套鞋一边急急的说:「惨了惨了!都四点多了……」
「干嘛啦……慌慌张张的。」李垭伸个懒腰坐了起来。
徐倩站起来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说:「我快迟到了!呀,不和你说了,我得赶紧吃饭去!」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李垭看看表,四点一刻,那丫头不快点上班可就迟到了。
嘛,反正我是不用担心的,再睡一会好了。
她拉过被子躺下来想继续睡觉,却没了困意,想着反正睡不着了起来吃饭吧。
她起来坐在床沿,从箱子里翻出一双干净的袜子。那是一双有着白色和粉红色的条纹短袜,上面还有红色的草莓图案。
她穿好鞋袜,在地上蹦了两下,正准备出门,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红红的看着床下的纸箱。
在那最里面,今天买的那些性玩具就藏在那里。
她想了一会,终于做了决定,先是去把门闩插好,然后从纸箱底部翻出了那个粉红色的跳蛋。
她把裙子和内裤拉开,把跳蛋放到内裤的中间,也就是阴户正下面的位置。
她又披上一件外套,把与跳蛋相连接的开关线藏在内置的口袋里。
她低头看了看,确认看不出来后用手隔着外套启动了开关。
5。夹着跳蛋去食堂(1)
「呀!……喔……好麻啊……啊……啊……」李垭脸红红的扶着床架,有些站立不稳。
突然的刺激让身体一下子软了起来,她双腿弯曲,股间麻酥酥的。
她扶着床架就这样弯腰站了好一会,脸颊红红娇喘不休,等稍微适应了后,她试着走了几步。
还好,并不是很影响走路,毕竟自己开的只是低档。但只这一会,被跳蛋振动触及的私处已经有淫水流出来了。她夹了夹双腿,却不料更是加剧了快感,让她不由打了个哆嗦,淫水流淌的更欢了。
在源源不断的的振动下,那种不知是酸是麻的感觉,不断折腾着她脆弱的神经,随着跳蛋不知疲倦的跳动下,自身体深处往四肢八骸扩散开去,使她禁不住低声呻吟,娇喘细细。
她轻咬贝齿,努力让自己保持正常的姿势走路,她出了门,缓缓的走过过道,来到楼梯前。
看了看楼梯,她内心多少有些忐忑,她明白自己每踏出一步,胯下跳蛋所带给自己的刺激也就随之猛然加剧。
她心中不免有些打退堂鼓,万一自己受不了露出破绽让人发现了,那还得了。
心中虽惧,可身体却不知为何开始兴奋起来。
鬼使神差的,她不由迈出了第一步。
「嗯…………啊……」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还是让她不由轻声呻吟出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了般开始往下走。
每当迈出一步,阴户被带的微微张开,跳蛋振动个不停,撞在露出来的嫩肉上,让她麻酥有如电击。
「……啊……嗯……嗯……哦……啊…………呀……哦……」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轻声呻吟,呼吸也变得急促,脸红的更是厉害。
好在下到二楼食堂时,自己已不再像先前那样无措,呻吟声也不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来。只是快感却源源不断的侵袭着她,让她打出十二分的精神来防备,免得自己一个不小心当众出了丑。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先前吃饭的人都已各就各位上班去了,现在食堂的一小部分人是中午值班被替换过来吃饭的。
她步伐尽量放慢,小心翼翼的挪到自己放饭盒的柜子前,取出食盒拿在手中,她的手紧紧的捏着食盒。
她这是为了分散自己注意力,这里这么多人,她可一定要万分小心才行。这个时候再来后悔已经晚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定要忍住,一定不能让自己偷偷夹着跳蛋到食堂吃饭的事情暴露。
她拿着饭盒来到打菜的窗口前,正准备弯腰盛饭,不料后面猛地窜出一个人撞了她一下。
她被这一下挤撞的顿时失了方寸,脚一软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好在那人看她腿软软的要倒,伸手拉了她一把,才不至于让她当众出丑。
但要不是他这一撞,自己又怎么会脚软要倒。
她抬起头来瞪过去,一看那人竟然是同一部门的杨梦。
杨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调侃道:「你没事吧?有没有这么脆弱啊,碰一下就要倒的样子,你林黛玉啊!」
她气呼呼的瞪着他,没好气的说:「你走路没长眼吗,挤什么挤!」
杨梦也不与她争辩,自顾自的打好了饭,把盛饭的勺子递过来。
她瞪了他一样,接过勺子略微有些吃力的弯腰盛饭,胯下的跳蛋跳动个不停,这一弯腰更是紧紧的贴在阴户上,弄她又舒服又紧张的。
打好饭后抬起头,发现杨梦已经打好菜,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她惊慌的扭头不敢和他对视,心中想莫不是让他看出来了吧,这可如何是好。
谁料杨梦笑嘻嘻的走过来,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我说嘛,平时不挺有活力的嘛,今天那个来了吧,嘿嘿……」
6。夹着跳蛋去食堂(2)
李垭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看穿自己就好,他这么想倒也无所谓。
她打好饭菜后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坐了下来,谁知这不坐还好,一坐正好把跳蛋压在了私处。胯下小穴早就被刺激的淫水直流,阴唇都微微张开了,这一坐恰好将跳蛋挤进去了几分。
「哦~ 嗯……」她表情痛苦的扭动了几下,却不料跳蛋进去的反而更深了。
现在跳蛋进到阴户里面,紧贴着里面娇嫩多汁的穴肉振动,快感疯狂的袭击她绷得紧紧的神经,稍不留神就可能叫出声来。
她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不但没减轻半点跳蛋所带来的刺激,反倒是彻底将它送进了深处。
「……哈~ 哈……嗯……嗯嗯……啊……啊……」她呼吸急促起来,弯下腰轻声呻吟起来,身体微微发抖,腿更是发软无力。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继续玩下去的话只怕要穿帮了!
心里打定主意,她用手去摸藏在外套内兜里的开关。不料越是着急,这开关器越是难找,心惊肉跳的摸索半天才摸到。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紧紧的将它攥在手心,身体上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正待将它停止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这一惊之下,她鬼使神差的将开关的方向按反了。
跳蛋非但没停止下来,反而振动的更加猛烈起来!
她紧皱黛眉,咬着牙,匆忙的用手去捂嘴,却也松开了开关。
好险没叫出来,但她身体抖得更加厉害,看的都已经很明显了。她扭头去瞪身后的人,又是杨梦。只见他也是很惊讶的样子,料不到自己这一拍之下,让她产生这么大反应。
「我就想吓吓你……你不会是……病了吧?怎么样?要不要紧啊?」他有些歉意的看着她,站在那里有些无措。
她现在哪里说得出话来,脸红的发烫,身上也在发烫,浑身没劲像是身处云端,轻飘飘的。
李垭埋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似苦似乐的表情,手急忙去寻开关。
这回倒是一下就摸到了,她按下停止键,仿佛灵魂深处传来的快感消失了,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现在她浑身酥软,放入跳蛋到现在,她来了好几次高潮。她有些虚弱的抬头看了看依旧满脸迷惑和关心的杨梦,她的脸布满细密的汗珠,像是刚刚运动完。下体湿的更是厉害,淫汁骚水将才换上的内裤打湿了大半,贴在私处凉飕飕的。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她没好气的说,声音还是有点喘。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说嘛,我还当我武功盖世,一巴掌把你拍的怎么样了呢!」见她似乎真的没事了,杨梦又恢复了原来的神态,大咧咧的坐她身旁调笑道。
李垭白了他一样,不过这在他看来却像是在抛媚眼。也难怪,刚刚自慰带给她的快感还未退去,现在的她脸色红润,表情似嗔似喜,眼神也柔的像水。比平日里的可爱活泼更增添了几分媚浪,难怪杨梦被她的一个眼神迷得痴呆呆的盯着她,满嘴的饭菜含着都忘记了咀嚼。
她被看的不好意思,也想早点吃完会宿舍,湿漉漉的内裤穿在身上可不舒服。
她低头吃饭,也懒得去搭理杨梦,期间他的眼神是不是的扫过来,她也装作不知道,自顾自的吃着饭。
吃完饭,她起身洗碗,杨梦跟着嗖的一下蹿起来,倒吓她一跳。
她洗碗,他也跟着站她身边洗,她洗完了去放饭盒,他也跟着去,不害臊似的把碗放在她的旁边。
她不动声色的出了食堂门,转身上楼,看他也跟屁虫一样跟过来,瞪着他说:「姑奶奶今天休息,现在回宿舍睡觉去。你不用上班的话就跟着好了!」
说罢转身得意的继续走,拐弯的时候眼角扫了一样,见他有些沮丧的正往楼下走,不由笑了出来。
这个家伙!
仔细想想,和他相处这几个月下来,他人倒也不错,脸看上去也有几分帅气的意思,只可惜……
唉,你要是再长高点就好了,说不定我一不小心还看上你了呢!
她心中偷偷的想。
7。性幻想的对象回到宿舍,锁好门,她急忙脱下裙子低头去看自己的下体。
内裤早已被淫水打湿,甚至都有淫水顺着大腿滑了下去,滴在袜子上。
她拉开内裤,把跳蛋扯出来,阴户湿湿的,阴唇微微张开。
她就站在门后,把裙子拉上来穿好,然后从下面把内裤扯下来。
现在的她,越来越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了。越是隐秘不可告人的行为,越是刺激,这刺激不光来自肉体上的愉悦,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兴奋。
她提着内裤,把它扔到盆子里泡着,正想穿上内裤的时候,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尿意。
尿穴里憋得难受,好像随时便要夺腔而出。
她连忙出门快步往厕所走,带起的微风拂过未穿内裤的下体,凉飕飕的。
还没等走到厕所,她「哎呦……」一声娇吟,双腿弯曲夹紧,一只手捂着下体蜜穴。刚刚险些就尿了出来,还好现在没人,不然自己现在的窘态让人看见可怎么得了。
她小心翼翼又心急如焚的挪到厕所,就近进了一处隔间,刚蹲下来,一缕金黄色的尿液,已经从肉缝里汹涌而出。一时情急,手掌覆在暖烘烘的阴阜上面,来不及撒手,慢了一步,尿液将手掌打湿得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了。
李垭软绵绵地蹲在那里,尿液如珠落玉盘,「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呻吟一声,总算排光了体里的洪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脸羞答答的红了一片。
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没带纸,她咬咬牙,用另一只干净的手,在阴户上抹了抹。
起身在水池洗手的时候,她不由想到这是今天第二次不受控制的喷尿,还尿了自己一手。这么丢人的事情,自己做完后,除了有一点点羞愤外,更多的竟然是隐隐的兴奋。
她不由骂了自己一句,真是荒谬!
但只被薄裙遮挡,光溜溜的下体却有什么流了出来,顺着大腿下滑,也不晓得是淫汁还是残尿。
她回到宿舍,翻出干净内裤准备换上,却无意中看到了那两个假阴茎。
心砰砰的跳,今天做了好多平日里可能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让她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下体适时的传来骚痒的感觉,她暗骂自己淫荡,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拿出了那两根假鸡巴。
李垭脱了鞋,穿着短袜的脚一只翘到床梯上,另一只踮着踩在鞋上,双腿大大的分开。她用那根有两个头的假阴茎开始玩了起来,大的那个毫不费力的插进阴穴里,小的那个抵在肛门处,随着抽插刺激着粉嫩嫩的小菊花。
李垭的菊花尚未被采摘,她男友几次三番的想要夺去她肛门的第一次,都被她以害羞和怕痛的理由给拒绝了。
她男友几次全力挑逗她的菊花蕾,用舌头舔,用手指扣,甚至几次急得想要直接拿鸡巴捅,却都以失败告终。也难怪她男人那么想要采玩她的菊花,她的肛门长得确实精致和漂亮。
颜色是粉嫩可爱的淡粉色,周围寸毛不生,不光看起来干净,在阴户有快感的同时,她的肛门常常也会不由自主的微微收缩抖动,看起来别有一番情趣和滋味。
这时她一边将手伸进衣服里搓捏乳房,一边手上不停的握着假阴茎在女人最隐秘的私处进进出出,口中更是不断发出让人欲望沸腾的浪荡呻吟声。
「哦……好……继续……哦……插我……插啊……啊……啊……干得好啊宝贝~ 哦……啊……啊……嗯……啊……啊……好厉害哦……操啊……操死我了……啊……啊……」她一边自慰,一边闭着眼睛在脑海里想象。
在她的想象中,她正赤裸着身躯被男友狠狠的操,男友火热的鸡巴不停的在她温暖空虚的小穴里抽插,不停的操着她。
可渐渐的不知为何,男友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男人……竟然是杨梦!
她的想象完全不受控制了,只见脑海中的杨梦光着身子,他虽然长得不高大,但那胯下的鸡巴却昂头怒涨的好大一根。他又粗又大的肉棒一下深一下浅的捅来捅去,把她按在身下奸淫着。她不知什么时候穿上了衣服,可衣服正在被杨梦撕扯着,她一边承受着下体又爽又麻的抽插,一边奋力抵抗着。
可她的身子已经被干软了,她只有徒劳的挣扎着,眼睁睁的看着杨梦笑嘻嘻的将她扒了个精光。
他的手摸上她的一对乳房,不懂得怜香惜玉般狠狠的捏着揉着挤压着,雪白圆润的奶子在他一双大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她的身体越来越亢奋,她被操的不断扭动着浪叫着舒服的好像飞在空中。
终于,随着杨梦狠狠的几下大力抽插,她「啊~ 」的一声尖叫,瞪大眼睛无神的看着前面,胯下已经湿漉漉一片。
她又高潮了!
8。自己给自己肛交她并不是一个很容易高潮的女人,自己自慰加和男友做爱,一共达到的高潮次数也不过数十次左右。
可今天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自己已经高潮了两回,前一回竟然还高潮到喷尿。
而这一次更是靠幻想着另一个男人才得到高潮。
她性幻想的对象并不只男友一人,还有很多她喜欢的男艺人,比如金城武比如王力宏等等。
可不管是谁,都没有这一次幻想所来的真实和刺激。这也是她第一次通过性幻想达到高潮。
她躺在床上,一边摸着自己的乳房一边想,自己不会是爱上那家伙了吧。
呸呸呸!怎么可能?!
以他的条件,除了性格体贴温柔外,哪一点入的了她的法眼。
可仔细想想,他除了长得矮了点,也没其它地方让自己排斥的呢。
呀呀!自己在想些什么啊,刚刚那不过是意外罢了,对,一定是意外!
这样一想,她躁动的心算是平静了下来。
她躺在床上,美美的享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如处云中般。平常的那些烦恼早不知被抛到了什么地方,现在的她只觉得通体舒爽,幸福又开心。
她躺了片刻,倒是有些累了,侧着身子伏在床上。
也不知是怎么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她握着假阴茎把它往阴户送,想要夹着它睡一会。她此时侧着身子,一双美腿并在一起,阴户只露出一道红艳艳的缝,后面就是小小圆圆的可爱菊花蕾。
不知如何,她一下没捅到肉缝里,倒是抵在了菊花处。这时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男友以前给她讲的肛交滋味,男友把那感觉说的美极了,好像他经历过一样。她又想起曾经和男友看过的一些AV,里面的AV女郎和男人肛交,看上去确实很爽的样子。
要不,试一下吧?
那根阴茎棒上沾满了淫液,她把棒子在屁眼口擦了擦,抵在菊花上使劲往里送。她轻声哼哼,一只手去揉奶子,手上又加把劲,咬咬牙一使劲,猛地倒抽一口气,龟头挺了进去。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肛门猛然让异物插进,她浑身一哆嗦,有些疼,她又往外带了带,感觉更强烈了,像是在排便。她停下来歇了歇,小手揪揪挺翘的奶头,捏了捏。她此时有些后悔,但想到反正都插进去了,就继续玩吧。
她屁眼里夹着阴茎棒,慢慢爬起来,把枕头放在床中间,慢慢躺下去。
枕头把屁股抬高,她双腿并拢向上,一只手压在腿弯处,放在胸脯上。她头歪着看了看自己白白的屁股,用手去把假阴茎拔了出来。她拿到眼前看了看,倒是还挺干净的。她又把它抵肛门口,想了想,还是先将它插进阴道里面让淫水滋润了一下,之后使了使劲一下捅进了菊花蕾里。
她一边轻轻的扭动,一边哼哼,那种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感觉涌上来,让她有些着迷。阴茎棒只插入了小半部分,她就这样控制着它在自己屁眼里面进进出出的抽插着。适应了这种感觉后,她胆子大起来,手又向前推,将阴茎棒往更深的地方送。
她「喔……喔……嗯~ 啊……」的叫着,肛门里的阴茎棒进的更深了,终于手指触到了屁股,她停下来喘口气,感受着异物插进肛门的奇妙感觉。
她双眼迷离,口中迷乱的轻声哼哼,抱着腿弯的手伸下去揉自己的小嫩B。前后门双重刺激让她舒服的直哆嗦,她小手去拔拉那棒子,扯着它往外拔。
「哦……喔……喔……啊……」那种像是排便的快感强烈的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揉B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
拔到阴茎棒只剩龟头还留在体内,有一个小小圆圆的肉环卡在那。她喘着气又推着棒子往日捅,就这样一边揉着两片阴唇,一边时快时慢的控制着假阴茎,在菊花蕾里面抽抽插插。
她快活的呻吟着,穿着粉红色短袜的脚脚尖向上,绷得紧紧的。快感强烈的如潮水般涌上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喘息着,抽插肛门不停,另一只手去抓床角的另一只假阴茎。她的阴户早被揉的湿答答淫水直流,假阴茎直接捅了进去,用一只手控制着两根阴茎棒,一起不断抽插着自己的两处肉洞。
她的另一只小手腾出空闲来,去抓自己的奶子。狠狠的搓揉提捏,口中浪叫不停,快感连连。
终于伴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她将两根棒子同时送入身体最深处,腿垂下来平躺在床上一边喘息一边直抖——她泄了!
9。到天台自慰她静静躺在床上,娇媚的呻吟声从嗓子眼里冒出来,手指含在口中,香舌绕着手指头直画圈。
正闭眼美着呢,突然腹中一阵剧痛,她咬着牙撑起身来揉着肚子哼哼。
强烈的便意一股脑涌上来,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直肠里面的粪便向外挤来,插进肛门的阴茎棒被推动的往外抖。她急的冷汗直流,使劲憋着,手忙脚乱的把股间的阴茎棒扯出来。小心翼翼的挪下床穿鞋,菊花蕾里面的阴茎棒也不敢拔,怕一拔出来憋不住当场拉出来。
她捂着肚子,咬着嘴唇轻声娇哼,腿夹得紧紧的,腰弯下来小手捂着阴茎棒生怕它滑出来。
扯下些纸巾,急急的将股间抽出的阴茎棒扔到纸箱里,把裙子扯好,赶紧开门往厕所走。
来到厕所,一蹲下,急忙把随着蹲势向下滑的阴茎棒扯出来。只听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屁眼里面的粪便倾巢而出。
她松了一口气,蹲在那里直哆嗦。
随着肚子里面浊物的排除,她渐渐放松下来,看了一眼手上提着的阴茎棒,脸立马红了。
只见原本干干净净的阴茎棒,现在上面沾满了星星点点的粪便。臭味虽有,却也不大,她心里琢磨,接下来该拿它怎么办。
最后还是决定洗干净留下来,她排完便擦干净屁股站起来,把假阴茎用洗衣粉香皂好好洗了几道。
洗净擦干后,她把它放在纸箱里藏好,拿上脸盆毛巾和洗漱用品去了洗澡间。
花洒里的水哗啦啦流出来,她站在水流下闭着眼用手在酮体上搓洗着。
洗好头发后,她把沐浴乳抹均匀后擦在身上,在乳房和股间以及大腿都涂抹上,细细的搓揉着。
又特意挤了点好好洗了洗屁股蛋,手掌在身上上下游走,她的皮肤本来就很光滑,抹上沐浴露后摸上去更是顺手。
她洗好澡后,推门静静的听了听,走道里没有半点动静,静悄悄的。
她拿着盛满用具的脸盆,夹着来时脱下来的衣服,光溜溜的就走了出去。
她心跳的飞快,既紧张又兴奋,走的很快不一会就回到了宿舍。插好门后她站在门后脸红红的很兴奋,刚洗完擦干净的下体不自主的又流出了蜜汁。
把东西放好,她既也不穿胸罩也不穿内裤,就套上了一件连衣裙。也不穿鞋袜,赤着一双白净净脚丫穿了一双红色的塑料拖鞋。
她从纸箱里把那根一个头假阴茎拿出来,先前用来插自己逼穴的就是这根。上面沾沾点点都是自己已经干掉的淫液,她嘟着嘴笑了笑,舔舔嘴唇就出去了。
她把阴茎棒在洗手池用清水洗干净,轻手轻脚的上了天台。
来到天台上,此时天已擦黑,她找到一个角落站着,心里砰砰狂跳。
要说在宿舍里面偷偷自慰还好,毕竟反锁着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看见。但现在不同,自己可是在天台上,虽然上面没灯,四边虽然也有高楼,灯火通明的却也不容易看见。但万一让人撞见……
她心里不免打起退堂鼓,脚步迈开准备下去,却挪不开步。
刚刚蹲在厕所里突然来的念想,想要在天台上最后再自慰一次,今天已经很疯狂了,索性玩个痛快好了。
她屏住呼吸听了听,除了附近的车声只有自己强烈的心跳声。
咬咬牙,靠在墙上,一边小心翼翼的听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拉起了裙子。
从下午夹着跳蛋从食堂回来后,她就一直没再穿上过内裤。这一拉开,雪白的大腿露出来,里面不着寸布。楼顶风大,未穿内裤的下体让微风一拂,有些凉意。可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火如何吹的灭。
她一只小手摸了摸被淡淡阴毛簇拥的小穴,揉了揉,里面有淫水缓缓流出来。她沾了点含在口中舔了舔,双眼火热的看着手中的阴茎棒。两指掰开粉嫩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红红的穴肉和阴道口,一手抓着阴茎棒放在口中允吸了几口,把沾了口水湿润好的棒子抵在了阴道口。
她闭眼吸了口气,喘息着将阴茎棒推了进去。
「嗯……哦……哦……喔……啊……啊……啊……嗯……」小口娇喘细细,也不敢叫的太大,怕让人发现。
一上楼顶天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地,上面几根散落的铁丝上,挂了几件白天晾晒还没来得及收的衣物和棉被。地上七零八落的都是零零碎碎的大小石板,除了大部分完整无缺外,其它都破破烂烂的。
在天台左边,有一小块地方被墙挡着,一进门也看不见。里面那块地,靠左边的有一个巨大的锅炉,正好将那边楼房挡着。
李垭站在锅炉旁,靠在墙上,一手撩开裙子揉着阴部,另一只手握着阴茎棒时快时慢的抽插不停。她双眼迷离,看着前方,前面和右边都没有高楼,不怕被人看见。她呻吟娇喘着,揉B的小手移到胸脯上,她把裙子的吊带扯落肩头,将手从缝隙中伸进去使劲捏弄。
软绵绵的乳房在手下不断被拿捏的变换形状,手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身子靠在墙角脚尖踮地弯着腿向上顶。
呻吟声不觉提高了几分,原先是媚浪的鼻音轻哼着,现在已经不由自主的出了声「啊……啊……插呦……喔……插呀……啊……啊……」。
指尖使劲抓捏着乳房,口中娇喘不断,淫汁骚水不断的随着抽插顺着大腿流下来。
正在兴头上时,耳朵突然一动,听到墙那边的楼梯传来啪啪的上楼声。
她心里一惊,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喘息着小心翼翼的听着那边的动静。
10。赤裸裸的威胁(1)
杨梦轻声哼着歌,踩着楼梯向楼顶走。
他是上着班偷偷溜出来的,现在正要去天台收衣服。他是酒店的网管,独一无二的一个,工作也不累,无非修修电脑什么的,平日里也闲得很。
五楼是女生宿舍,按说不能让男人住进来,但他多少有点关系,也就跟几个看门做豆腐的老头住在了五楼的一间宿舍。
上班期间当然不能随意外出,这叫脱岗,被发现是要处罚的。但他不一样,没什么人管他,平时在酒店里头四处晃悠,个把小时不见人都没人发现。今天就是这样,突然想起来白天晾晒的衣服还没收,就过来了。其实也不是个事,晚上下班回来收拾也是一样的。但他就是想出来转转,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就出来了。
来到天台口,他叉腰站在那里左右看了看,四下静悄悄的。
嘿嘿,没人!
他拉开裤子拉链,往旁边角落里面走,准备方便一下。
刚转过弯,他鸡巴都已经掏出来了,正准备撒尿,突然发现角落站了个人,一惊之下又把尿憋了回去。
只见李垭穿着一条连衣裙站在那里,脸色通红瞪大眼睛捂着嘴巴,很惊讶的看着他。
「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他吓得就那么握着鸡巴看着她,半天才反应过来,脸也红了,语无伦次的一个劲弯腰道歉。
正低头赔不是呢,突然听到李垭呻吟了一声,然后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抬起头,就在眼前不远处的地上,李垭的脚边,躺着一根湿漉漉的假阴茎。
这回换他吃惊了,用很奇怪和暧昧的眼神看着手足无措的李垭。
李垭站在那里慌了神,她刚刚正躲在这里自慰,耳听有人上楼急忙整理衣服装作无恙。可手中抓着的阴茎棒没地可藏,眼见着那人就要走过来了,情急之下只好塞进阴道里面用双腿夹住。她穿的是条连衣裙,裙子也有那么长,按说她又夹紧了双腿不会露出破绽的。
可关键是杨梦出现时后的样子太让人吃惊了!
这一惊讶之下,让她忘记了眼前的处境,腿不自主的往后挪了挪。本就被淫水滋润的阴茎棒,在湿漉漉的yin穴里直接就滑了出来。
两人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尴尬无比。
李垭脸烫的通红一片,心里忐忑不已,心想一旦这事被他说出去,那自己真是名誉扫地无脸见人了。
不行!这事一定不能让他说出去!不然我就完了!只要他愿意保守自己的秘密……他看起来对自己应该有点意思,求求他,或许会有希望。她心中七上八下的,脑海中苦苦思索办法,如何才能度过眼前的难关。
就这样僵持了大概有三十秒钟左右,最后还是杨梦打破了僵局。
「啊!我憋不住啦!」他往左一扭,对着墙壁稀里哗啦的撒起尿来。
看来他确实憋了很久,哗啦啦尿了好一会才抖抖身子停下来。他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李垭,见她脸红红的正看着他,见他望过来立马低下了头。
本来疲软缩小的阴茎不知为何,突然快速变大变硬了,肿胀的难受。
他直勾勾的看着李垭,心想自己撞见她自慰的丑事,为了封住自己的嘴,她一定愿意付出点什么。
李垭见他那边半天没动静了,抬头看了看,只见他正对着自己站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里面泛着火光。那是欲望的火焰啊!
最要命的是他的鸡巴勃起了,用手握着又粗又大的一条!
她连忙又低下头,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小声说:「你……你……你先穿上裤子……好不好?」
谁知道杨梦听了这话直接迈步就走了过来,她低着头也不敢看眼睛在地上四处瞅,突然眼前多了一件又粗又长的东西,正是他怒涨的大鸡巴。
她瞪大眼睛看着,脚底发软,眼珠子也移不开了般,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那条鸡巴。
它还在微微抖动着,他向前迈了一步,大龟头正好抵在她的腹部。她抬头,似哀似怨的看着她,神情楚楚可怜。
杨梦冲她笑了笑,弯腰去捡掉落在她脚边的假阴茎。一弯腰,抵在腹部的鸡巴跟着往下滑,热烫烫硬邦邦的,让她浑身一哆嗦,更是全身酥软无力。
他拿了假阴茎站起来,鸡巴正好从下顺着她的大腿根上来,带起长裙正好抵在她光溜溜的阴部。
他搂着她的腰,鸡巴轻轻的前后动着,磨着她粉嫩嫩的阴唇,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说,为了让我保密。你愿意付出多少代价?!」
11。赤裸裸的威胁(2)
李垭身子软软的,要不是被杨梦搂着,恐怕早就倒地上了。
杨梦轻咬她的耳珠,把假阴茎拿着在她屁股蛋上画圈。大鸡巴在她股间轻轻磨动,磨得她咬着牙娇喘连连,淫汁骚液被磨得直淌。
「嗯……哈……不要……哦……啊……啊……求你……不……哦……」她的头靠在杨梦肩上,闭着眼咬着牙轻声哼哼。
杨梦拿着假阴茎,啪啪连抽了她圆翘翘的屁股蛋两下,打的她腿一软,彻底倒在了他怀里。
股间湿漉漉的一片!
杨梦邪恶的笑着,在她耳边哈气道:「跪下来!」
李垭含着泪乖乖跪在地上,仰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他把鸡巴送到她嘴边,命令道:「好好舔,伺候舒服了就饶了你!」
她轻启薄唇,将大龟头放进口中,正轻轻的舔着,谁知杨梦抱着她脑袋一挺腰,整根鸡巴一下子捅了进去。
李垭的头痛苦的扭来扭去,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哀求声,杨梦一鸡巴都捅到她喉咙里去了。
他松开她的头,让她好一阵咳嗽和喘息,委屈的眼泪都掉了下来。泪汪汪的看着他,杨梦笑嘻嘻的用鸡巴拍了拍她的脸颊,柔声道:「乖~ 好好吃哥哥的大鸡巴,一会有好处赏你!」
李垭知道现在把柄落在了他手里,自己有求于人,只好忍气吞声。只求他看在自己这么低三下气的份上,不要将今晚羞人的事说出去。
她温顺的伸出小舌头舔着杨梦的鸡巴,然后含在口中,用心好好吸允舔弄着。
杨梦被她舔弄的很舒服,抚摸着她的秀发夸她:「好乖乖……真会吃鸡巴!」
被逗弄的一时兴起,杨梦抱着她的头在口中抽插了一会,这才拔出鸡巴,看着她喘息着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心里怜意顿起,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替她把嘴角丝丝连连的口水擦干净,轻声安慰道:「放心吧!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今天的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我绝对守口如瓶!」
李垭靠在她怀里,感受到他的手钻进裙子里面不老实的到处抚摸,摸得她心慌意乱,身子又烫又酥麻的。
杨梦把她裙子撩开往上提,将她又圆又翘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在上面又是摸又是轻轻拍打的,逗的她屁股蛋轻轻一抖一抖的。
「不过……我要你求我!」他贴近她的耳朵,吹了吹她的秀发。
「求你……只要你不说出去……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李垭靠在他肩膀上细声道,声音跟屁股一样在微微颤抖。
杨梦用手指分开她两片屁股瓣,一根手指探进去,轻轻扣挖着她粉嫩无毛的菊花蕾。
舔着她的脸蛋,声音遥远而清晰,带着命令的语气说:「好乖!我刚刚说了,只要你好好吃我的鸡巴,我就有好处赏给你。你们宿舍没人吧?现在带我过去,我好好喂喂你这条淫荡的小母狗!」
李垭什么时候听到过这种淫荡的挑逗话,心里面又羞又气,偏偏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生怕惹得他一个不高兴,自己还要多受折磨。
杨梦搂着她,两个人下了楼梯往宿舍走,他的手按着塞进她yin穴里的假阴茎,随着她的走动假阴茎往下滑出一点又立马让他给拍进去了。就这样李垭心惊肉跳的扯着裙角,战战兢兢往里走,生怕有人撞见。反倒是杨梦大大咧咧的混不在乎似的,她心里面暗想,杨梦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人,没想到现在竟然是这样的。
就这样,李垭带着他两人就进了她们宿舍。杨梦把灯打开,将门插紧,开始解裤子。刚才下楼前他将裤子穿好,也是怕露着鸡巴让人看见。隔着裤子胯下鼓鼓涨涨的一块,一脱下裤子大鸡巴直接蹦了出来,昂头挺立威风极了。
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干净,随手扔到旁边的床上,来到李垭身前。
李垭一进门就坐到了自己的床上,在那看着他的动作也不敢说话,插在骚xue里的假阴茎也没拔。杨梦走过去,板起她的两条玉腿在床沿边大大分开。李垭红着脸躺了下去,只感觉下体一阵酥麻然后变得空虚起来,原来是杨梦把她胯下插着的阴茎棒给拔了出来。
「嗯嗯!你看看!你的骚bi水可真多!」杨梦笑着上床跪在她身旁,把那根刚从她逼里拔出还湿答答沾满淫水的阴茎棒举到她眼前。「尝尝看!这可是你下面那张嘴的口水,味道怎么样!」将阴茎棒往她小嘴里面塞。
她哀求的看着他,小嘴紧闭牙关紧咬,不愿意去吃自己的淫汁。
杨梦啪啪甩了她奶子几巴掌,打的她哀鸣出声,顺势将阴茎棒送进了她嘴里。
等她不情愿的被迫将阴茎棒吮吸干净后,杨梦把她拽起来,揉着她的乳房说:「来吧!让你好好乐一乐!」

续集 154

小璿是我前女友的好友,不过在见到她以前,我已经和她在QQ上聊天了,后来和女友分手了,因为郁闷,便经常找她出来玩。她是个很开朗的人,每次找她,她都出来。小璿应该算是气质型美女,追她的人很多,虽然她是南方人,却有着高高的身材,而且很丰满。我一直就非常喜欢丰满的女人,而最令男人迷恋的,则是她那一头过腰的长发。
又是一天早上醒来,这天我休息,一个人很无聊,便打电话找小璿出来,她很愉快的答应了。
她所在的南方城市气候非常炎热,像我这样的东北人,在那里很不适应。我骑着摩托到她家楼下去接她,已经出了不少汗了,却发现小璿穿着一袭紧身超短裙,而且下面还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这么热的天,居然这样穿!』我心里在想着。
等她坐到我后面,我不禁问她:「穿成这样不怕热吗?」小璿说:「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那里肯定不热,还可能凉到呢!」我听了一笑,不知道她又想出什么去处了。
也没多问,她给我指路,我们就走了。走了半个小时,原来是要带我爬山。
也好,我是很喜欢野外活动的,只是看她穿着黑色高跟鞋,心里想:『呵呵,完了,要很累的扶着她了!』不出所料,上了山以后,我要拉着她的手、推着她的腰,很细致地照顾她才行,不过确实不热了,阳光被树林过滤得不再炎热,却很温暖。
爬山爬了一个小时,小璿累得出了身香汗,确实是香的,我闻到感觉很好,可能是人类的动物本能,异性的体香令我的身子突然有种异动的感觉。坦白讲,我心里是真的喜欢小璿的,只是我不敢表达,我怕她因此就不再理我。
这种异动让我很难受,连忙拉着小璿的手说:「休息一下。」于是我们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呼吸着山林中清凉舒服的空气、沐浴着轻风、听着清脆的鸟鸣,我和小璿都感受到无限的惬意。
可能是小璿也累了,并排坐在那里,逐渐地她倚靠在我肩膀上,我没多想,她是个特别开朗的人,倚靠在我肩膀上,并不说明她就对我有什么意思。
过了一小会儿,她又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很快,她闭上眼睛,双臂伸过来搂着我。这样的亲近举动,令我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甚至下面的阴茎也膨胀起来了。
「天热,我还要穿着丝袜,知道为什么吗?」小璿突然问道。我没说话,以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记得你说过,你喜欢女生穿黑丝袜,你说那样给人的感觉很性感。」小璿继续说道,一边说,还一边让裹着黑丝袜的双腿交叉着蹭了一下。
从以往的交往看,小璿对我也有好感,此刻山中根本没有一个人影,这里不是旅游区,没什么人会来这里。我突然有种巨大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是兽性的,完全是出自本能的!
我猛然把小璿搂进怀中,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小嘴。小璿的嘴属于樱桃小口式的,温存绵软,和她接吻,给人不由得沉醉,她也疯狂地迎合着我,搂紧我。我们这一个吻,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我们感觉窒息才停下来。
此刻,小璿看我的眼神非常迷离,我又猛然抱紧她,吻她的俏脸、吻她的脖子、吻她的睫毛和耳垂,伴随我激荡的拥吻,小璿开始「嗯……嗯……」的呻吟起来,同时还有她浓重的喘息声。而我,不禁伸出手去抚摸着她浑圆的乳房,她的乳房是那么的饱满、那么有弹性,整个在我手中跳动着,小璿被我抓着她的乳房,呻吟得更加厉害了。
这时候我也呼吸沉重,于是提起小璿,抚摩着她的大腿,手逐步蔓延到她的短裙内。她的丝袜不是连裤的,在短裙里面深处,可以直接抚摸到她的肌肤,是那么的柔嫩。我再向内,手感觉到一股温热,小璿也突然「嗯」了一声。呵呵,她居然是穿的丁字裤,几近没有,我的手指顺利地抚弄到她的阴唇,小璿此时已经意志迷乱了,趴在我怀里,只会「喔……噢……」的呻吟着。
我解开小璿丁字裤的系带,拿出来塞进衣袋里,脱下自己的上衣铺在林间的草坪上,抱着小璿把她躺放在草坪里,整个掀起小璿的裙子,小璿闭着眼躺在那里,主动地分开着双腿,我看见她饱满的靓丽阴户,还有阴户上晶莹的液体。
我脱去衣裤,一面继续爱抚着小璿的小穴,一面把涨硬的大鸡巴递到小璿的小嘴前,小璿明白我的意思,毫不犹豫地用舌尖舔了舔我的龟头,然后还舔了舔阴囊。她来回舔了几遍之后,整个把我的大鸡巴含进了口中,然后不停吞吐着。
我则用手指轻轻插入小璿的阴道中抽动着,小璿被我弄得想叫,嘴里却含着我的大鸡巴叫不出来。她的嘴那么小,我的大鸡巴又比常人大上一些,所以塞得她口中满满的,使得她只能「呜……呜……」的闷声哼叫着。
小璿的小穴被我抠弄了一会儿,流出更多的淫液,我就把大鸡巴从她小嘴里拿出来,然后伏在她的身上,把被她小嘴弄得更粗硬的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小穴,然后用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中上下滑动着,却不进入。
小璿慢慢地忍耐不住了,断断续续地说:「快……进来吧!我想你好久了,我要……我要……」我定了定神,因为我的情绪也在极度亢奋中,随后,把我的大鸡巴往小璿已经水淋淋的阴道猛插下去,「噗滋」一声,大鸡巴已经整根没入在她的洞内了。
她「哦……」的闷哼一声,略昂着头,臀部高高的抬起迎合我,洞内的肉壁紧夹着我的大鸡巴,一前一后的动了起来。
我紧抓着她的腰,开始做起活塞式的抽插,小璿的叫声越来越大,「噢……嗯……」的呻吟不停。交合部位肉体碰撞的「啪啪」巨响,和我的大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的「噗滋……噗滋……」声交融在一起,狂野的做爱旋律在林野间不断地回荡着。
我继续努力地抽插着,小璿的阴唇随着大鸡巴的进出一张一合,爱液也跟着我抽插的动作沿着她的大腿两侧慢慢地流出。
「璿,舒服吗?」我问她。
「噢……嗯……舒服!」
「璿……我早就喜欢你了,但我没想到有天能跟你这样。」「傻瓜!」说着,小璿抱住了我的头,然后继续道:「我也喜……欢你……喔……好久了,哦……我也总是幻想……和你……做爱……哦……啊……」随后我更用力地操小璿,插了一会儿,她让我躺下,然后跨到我身上蹲下,滴着淫水的小穴一对准我的大巴,「噗滋」一下便坐了下来,她「啊……」了一声,然后头和身子向后仰着,慢慢地上下动了起来。
我抬了抬头,看见自己的大鸡巴在小璿身子里进进出出,也愈发兴奋起来。
小璿也一样,主动的做爱姿势令她的兴奋感大增,嘴里也不断地说出平日里绝对不好意思说的话来。
「嗯……嗯……真舒服……哦……噢……」
「璿,我们在干什么?」我问她。
「在做爱……老公,我们……在做爱,你老婆……我在跟……你做爱……」她断断续续地说。小璿的过腰长发搭在我身上,性爱的迷乱令她看起来很迷人。
「做爱还叫什么?」我问小璿。其实我是喜欢做爱时男女双方说淫荡的话来刺激兴奋。
「嗯……还叫……还叫……嗯……」小璿显然不好意思说。我连忙加紧猛顶她几下,问她:「告诉我啊!告诉我。」「做爱……又叫……性交。」小璿吞吞吐吐的才说出这个词。
「还有呢?」我边问边用力又再顶几下,一定要她说出那个词。
「做爱……还叫……操bi。」小璿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来。这个词南方是没有的,呵呵,不知道她怎么学会的?
「那我们现在是在操bi吗?璿。」
「嗯……是……老公……我终于给你操了……你以后要经常操我……」小璿的底线已经崩溃,什么都肯说了。
我们疯狂地做爱,不知道这样做了多久,我才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抽搐,然后温热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跳跃着奔进了小璿的阴道,喷射进她的子宫中。然后我又坚持了几分钟,直到小璿突然更快更疯狂地在我身上晃动,却不再喊叫。
只见小璿晃动几下以后,几乎像哭似的又「啊……啊……老公……啊……老公……」叫了几声,然后突然「嗯……」的好像使了一下劲儿,便不再动了,只是不停地喘息,随后趴在我身上,让我的大鸡巴继续留在她的身子里,而我们又继续亲吻着。
这天,我们一共做了三次,最后小璿还倚靠在树干上,一条腿架在我肩膀上给我插了一次(小璿以前是学舞蹈的,呵呵,所以她的右腿能轻松抬起来,不过左腿就要差一些了),可是我已经没有精液可射出了。
第二天我上班去了。过几天我休息,小璿又来我的住处,我和她居然疯狂地做了七次!到最后我们俩感觉都已经动不了了,这才搂着睡觉。

续集 155

时间定格在2011年下半年,那时候27岁,血气方刚,工作之余不时的寻找猎艳的机会。有一次晚上很无聊,到QQ本地搜索找美女聊天。点击搜索昆明-女-在线,胡乱加了几个人,互相问候你好之后便开门见山问她们约不约,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被骂傻逼、变态而收场。这时发现有一个人没有骂我,便聊了起来,了解到她在云天化上班,叫小周,比我大一岁,硕士研究生,现在在学车等等信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话题也不断的深入,我跟她说我的鸡巴有17公分,她不信,于是就脱裤子,开视频给她看。我对自己的鸡巴一向是很自信的,去年在广西的时候有一次也是用视频放鸡巴给女人看成功发展了一个炮友,有兴趣的女性朋友可以联系我。视频后看得出她还是挺饥渴的于是我提议晚上开车去她那里接她到她第二天练车的地点开个房,她还是有点犹豫的,但是哪架得住我的狂轰滥炸,天涯蜜语,百般挑逗。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于是赶紧穿衣服下楼,开公司的车直奔他们工厂宿舍接她,等到她上车端详了一下,身高有160-165之间,身材中等微胖,胸部可观,屁股大,正是我喜欢的类型。看得出她有一点的紧张,为了让她放松,边开车边聊天,时不时把手放到她的大腿上,被她推开。在她学车的地方附近找到一家酒店,开房进屋,她说要洗澡,我哪里憋的住,推倒就要硬上,她说害羞要关灯做,我赶紧关灯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衣服全脱光,那时候的胆子比较大,做爱追求刺激和征服感。哄她说无套插入,体外射精。看得出她比较老实淳朴,答应了。由于双方都没洗澡,身上黏黏的,所以第一炮选择无前戏直接插入,我的鸡巴不但长而且比较粗,她好久没做爱的缘故,只能一点一点的插入,先是龟头进入她的阴道口,慢慢的抽插,刺激她的阴道分泌爱液,润滑进入。插入的过程她不停地说好大呀、好大呀……那种征服感别提了。
那时候的我追求的是性爱的次数和女人的数量,技术着实一般,传统姿势一个姿势到底,不过她叫的真是很好,不断的说好大啊,让她叫老公就叫老公,很配合,很刺激,快要射精的时候拿出了我大力抽插的好戏,鸡巴在她的阴道里变得更粗,更硬,滚烫的精液随着我的一声怒吼喷薄而出,只见她全身不断的颤抖,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我赶紧道歉说不好意思,刚才没控制住射到里边了。她很爽,所以也没怪我什么。
接下来就是洗澡,聊天。了解到她是有缅甸血统。后续又做了几次,她在床上的主动表现让我流连忘返,第二天早上分道扬镳,相约下次再战。
很快就有了第二次,她这个人还是很淳朴的,第二次在她们单位门口的一个酒店里,她非要主动开房,说大家要轮流开房,互不相欠。这次她说不想吃药,不让射进去,于是我要求快射的时候要帮我口交出来,她说好,第一次要射的时候她没有帮我口交,我只能射在她身体上,说实话心里还是比较懊恼的。于是第二次又射进了她的体内,看得出她很生气,她希望我在酒店里住下来,我爽完就开车离开酒店,她很生气说不要再交往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下半年我媳妇来公司跟我一起住,所以就没有再延续,她中途约过我,哪里敢出去。
年底我离开了这座城市,可是老天刻意安排的吧,第二年我又短暂的负责过这个城市几个月,于是无聊的时候又开始约她出来。她刚开始都先骂我一顿,后来还是跟我出来了,后来几次身体都比较熟悉了,做的都很有激情,都是无套内射她,她都很生气。但是没办法她很喜欢我的身体,对我有依赖。
现在彻底离开云南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过去找她了。她是我遇到床上最放得开的女人,每次都很尽兴。

续集 156

当吴婷芳和何小丽俩人一走进郊外从农民处租的那间小窝,何小丽就迫不及待地走到那只甩了一张席梦思床垫铺在地上的简易“床”前,撩开白色的连衣裙,解下了紧裹在她那像柴火棒似的腿上的黑色网眼长袜吊带,连同内裤和高跟皮鞋一起扒拉下来,扔在了一边,心急如焚地从随身挎的小坤包中,抓掏出了六元多钱买来的一支两头都带有塑料螺帽的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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