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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系列(40)


给你准备了一些小礼物你会喜欢的,说着在背后的包里拿出了一条皮内裤中间还
有一个假阳具,目测有12厘米长。
来骚女儿把这个穿上,主人爸爸,骚女儿一会还要讲课啊,这样子没法讲课
的,求主人爸爸不要这样好吗,等放学后女儿一定好好的服侍爸爸好不好啊,妈
妈竟然学小女生摇晃刘虎的胳膊。
不行!刘虎眼睛一登必须穿,你敢不听爸爸的话?不敢,……不敢,没办法
妈妈只好把皮内裤穿起来把假阳具一点一点塞进了自己的小穴,对了这才乖嘛,
来还有这个,说着刘虎解下了妈妈的围巾,把一个红色的项圈套在了妈妈的脖子
上,调整好角度用一把小锁头咔的一下锁住,又把围巾给妈妈带上了,求饶不管
用的妈妈只好任由刘虎摆布,趁着现在还早,骚女儿给爸爸口交一次,看看你有
没有听我的话练习,说着让妈妈跪在地上。
妈妈见无法避免只得解开刘虎的裤子,一条硕大的黑鸡巴弹了出来,不得不
说刘虎这厮本钱真是雄厚,妈妈学着昨天的动作,先舔变了整个鸡巴在含住龟头,
小舌在龟头打转顶进马眼,嘶嘶……嗯嗯额……哦……哦不错有进步,我的骚女
儿真听话,妈妈听到大熊的夸奖学着某老师一边斜着抛媚眼一边用的裹刘虎的鸡
巴,咕唧,咕唧,看着刘虎的大鸡巴在妈妈的最里不断进去我硬了。
刘虎感到鸡巴不断的发涨想一会妈妈还要上课,就抱着妈妈的头快速抽送。
妈妈被插的直翻白眼爽。
这小嘴真给劲,啊刘虎嘶吼一声抱着妈妈的头不动了,鸡巴一阵抽搐射在了
妈妈的嘴里,妈妈的喉头一阵蠕动把刘虎的精液全部吃进去了,有把刘虎的鸡巴
清理干净,刘虎扶起妈妈说道:骚女儿越来越会服侍人了,真乖,爸爸的精液好
吃吗?谢谢主人爸爸的夸奖,好吃!妈妈违心的达到,嗯以后每天都给你吃,这
可是很补的哦,好了去上课吧,龟蛋一会你到后面来Hey哦坐一起,以后不会在
有人打你了,要是有你就来提我的名字,谢谢虎爷,我们一起以后走进教室,第
一节就是妈妈讲的语文课,只见刘虎在兜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
一按,讲台上的妈妈一皱眉差点摔倒,原来那个假阳具是遥控的,看刘虎在
哪里一会按这个,一会按那个。
妈妈的声音都变了。
老师您身体不舒服吗,这时班长问到,没关系可能有一点感冒吧,妈妈回到
终于熬过妈妈觉得漫长的45分钟下课时妈妈小声刘虎说,主人爸爸求你不要这样
折磨女儿好吗,万一被发现了女儿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刘虎道,也行我就不遥控
了但是不准拿出来,妈妈看刘虎松口了,赶紧道,谢谢主人爸爸,刘虎道,下午
你没课,中午就去你家吧,吃完饭爸爸要好好宠幸你。
刘虎果然下节课没在动遥控器,妈妈总算有惊无险的上完了课,刚上完两节
课刘虎就逃课了,不知道又去干什么了。
中午我和妈妈刚进小区就发现刘虎在小区门口,雅婷老师,我有几道题还不
明白,希望您在给我讲讲,哦刘虎啊,好吧,你跟着老师过来吧,老师给你和小
龙一起讲,谢谢老师,在外人面前刘虎没有为难妈妈,表现了一个学生应有的态
度。
一进门刘虎就在背后抱住妈妈隔着制服揉捏妈妈的奶子,骚女儿可想死爸爸
了,说着亲吻妈妈的香唇,妈妈回应着,骚女儿也想主人爸爸,真是爸爸的好女
儿今天一下午的时间爸爸好好疼疼你,说着踢了我一脚,骂到:龟蛋还不快去做
饭,想让我饿肚子和你妈操bi吗,我只好去做饭。
而刘虎则搂着妈妈进了卧室,脱掉了妈妈的制服,却留下了皮内裤和开档丝
袜又从包里掏出了一堆道具,刘虎先用一条链子栓在了妈妈早上带的项圈上,又
拿了两个乳头夹夹在了妈妈的乳头上夹子下面还有两个小铃铛,爸爸……疼,没
事你会习惯的,女人的身体可是潜力无限啊,得慢慢开发,说着让妈妈跪在地上
刘虎在前面牵着链子,而妈妈就像母狗一样在刘虎的脚下爬,妈妈的身体买爬一
下都带动着铃铛发出玲玲的响声,爬了几圈后刘虎拿出一块玩具骨头扔了出去,
母狗女儿去捡回来,要用嘴叼回来哦,妈妈只好爬像骨头,看着妈妈雪白的屁股
刘虎已经忍不住了,扒下了妈妈那条皮内裤,假阳具已经在妈妈的小穴里插了一
上午。
刘虎肥了点力才拔出来带出了一条白色的丝线,妈妈刚发出一声叹息,就被
刘虎在背后一下插进小穴,一上午都是插的小阳具妈妈的小穴已经适应了这个长
度和粗度,突然插进了一根大了好几圈又长的妈妈感觉小穴整个被撑开了,好在
淫水足够多妈妈没有痛苦。
这一下刘虎爽的差点射了,咬着牙屏住精关一阵快速活塞,啪……啪……啪,
啊骚女儿的小逼真紧,夹的爸爸爽死了嘶嘶,吼,使劲夹,你越夹爸爸越爽啪啪
啪是刘虎的睾丸撞在妈妈阴部的声音,啊……啊啊啊……啊爸爸主人的鸡巴好大,
啊嗯嗯……嗯好大啊好爽啊,啊要被大鸡巴插死了,啊啊啊嗯嗯,就在刘虎操妈
妈的时候我也做好了饭,敲了敲卧室的门,虎爷饭做好了,知道了,咔卧室的门
开了,刘虎像推着一两独轮车似和妈妈出来了,大鸡巴还插在妈妈的小穴里,刘
虎一手抓着链子一手抓着妈妈的一只胳膊,这个姿势应该就是老汉推车吧,一看
他俩这个造型我又无耻的硬了。
刘虎抱着妈妈坐在椅子上鸡巴一直没离开妈妈的小穴,我坐在对面看妈妈就
像小孩一样坐在刘虎的怀里被喂饭,龟蛋看你妈被操是不是很激动啊,鸡巴都硬
了吧,真是个淫贱的龟蛋,给你个机会一会滚进来服侍吧。
第六章:老公面前失身
这是一篇报复性的小说。文中的女主是作者劈腿的前女友,男主是她劈腿的
对象,而女主的老公是女主现实中的亲爸而刘虎就是作者的化身,刘虎为化名其
它为真名,所以男女主胆小智商低过于淫贱大家不必在意。
铃铃铃,铃铃铃。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我赶紧跑过去接电话(喂您好,小龙啊,我
是爸爸,爸爸船靠岸了晚上就能回家了,啊,爸爸您回来啦,是啊想不想爸爸,
想,)这时刘虎用刚才推车的姿势把妈妈推了过来(小龙你妈呢,啊,妈妈在…
…妈妈在洗衣服,你叫她接电话)
刘虎以眼神示意妈妈,妈妈无奈只好接起了电话(喂,老公你回来啦,人家
好想你……啊)就在这时妈妈骚bi里的大鸡巴狠狠的抽动了一下(老婆你怎么了,
没事地上有点话差点摔倒,这么大的人了小心点啊,嗯……啊知……哦哦到了…
…嗯嗯)刘虎在妈妈接电话的时候突然开始大力的抽送大鸡巴,硕大的睾丸撞在
妈妈饱满的阴户上发出阵阵,啪啪啪的声音。
妈妈控制不住又不敢大声浪叫只好发出这种比音(老婆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啪啪的,啊没,没事啊,刚才有点累到了,小龙在旁边玩球呢,啊哦……老公…
…晚上几点到家啊啊,我啊大概6点吧,老婆晚上做几个好菜怎么夫妻好久没在
一起了今天一定要庆祝一下,啊……嗯,嗯,好的老公先挂了)可怜的爸爸还不
知道他美丽的妻子此时正在自己的家里被人像母狗一样狠狠的操着那个他想了大
半年的小肉洞啊啊……
嗷,爸爸主人女儿要被你,要被你插死了,啊,啊,嗯嗯嗯哦……哦哦好爽,
刘虎看见妈妈微微张开的小菊花感觉格外的诱人于是占了点淫水在上面有吐了一
点口水,就把一根手指伸进去扣挖,妈妈感觉不好赶紧求到,爸爸主人求你不要
这样,女儿的老公一会就要回来了,被他发现可怎么办啊,等女儿的老公走了以
后女儿一定给爸爸操屁股好不好嘛,说着妈妈跪在了地上一边亲着刘虎的大鸡巴
一边恳求到,刘虎想了想。
好吧,不过今天晚上我不走了,你老公回来肯定要操你,你在吃饭的时候在
他的酒杯里放一片安眠药,这是我的底线听到没有,妈妈听到刘虎松了口赶紧更
卖力的给刘虎口交,谢谢主人爸爸,谢谢主人爸爸。
刘虎慢慢的倒退,而妈妈含着刘虎的鸡巴向前爬,就这样溜了两圈刘虎感觉
差不多了把妈妈抱了起来让妈妈像袋鼠一样挂在身上,又黑有亮的大鸡巴噗嗤整
根没入妈妈那令人着迷的小穴内,刘虎就这样抱着妈妈回到卧室把妈妈放在床上
夹着双腿就开始猛烈冲刺,啪啪声,床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以及妈妈的浪叫我竟
然射了,而且射了很多,我真是太贱了,没想到看着妈妈被奸淫竟然给我带来这
么大快感,真是天生的龟蛋啊,过了一会卧室内的声音停止了。
刘虎把妈妈拉进了浴室又享受了一下妈妈36D大奶子的胸推才让妈妈去换衣
服,按刘虎的分付,妈妈输了一个高马尾,穿了一套白色蕾丝的内衣,内裤中间
是一朵牡丹花,胸罩的中间也是一顿牡丹花,外面穿了一件白色无袖低胸口的背
心,下身黑色泡泡裙,腿上是一双肉色超薄丝袜,在妈妈的一在恳求下才没有穿
开档的,脚上穿了一双运动小白鞋,脸上画着淡妆。
看着妈妈这套衣服真好像20岁的少女一样美丽,刘虎很满意的抱着妈妈做到
了沙发上,这样的打扮才符合女儿的身份吗,嗯一会你老公回来你就介绍我是龟
蛋的同学,是来找你补课的,晚上住龟蛋的房间,明白吗,明白了,爸爸主人,
好了你去做饭吧,妈妈的厨艺很棒,六点之前就做好了6个菜一个汤,有爸爸爱
吃的东坡肉,我爱吃的可乐鸡杂,还有大家都爱吃的油焖大虾,水煮鱼还有两个
素菜。
就在这时,当当当,穿来了敲门声,老婆儿子我回来了,开门啊,妈妈激动
的赶紧跑去开门,老公!紧紧的抱住了爸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溜了下来,爸
爸以为妈妈是太想念他了,却不知道妈妈这两天的遭遇,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美
丽的妻子竟然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性奴而且这个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这时爸爸发现了刘虎,老婆这位是,哦老公这是刘虎,小龙的同学,来补课
的,得需要几天暂时和小龙住在一起。
哦,这样啊,老公饿了吧,快来吃饭吧,妈妈拉着爸爸做在了餐桌,我和刘
虎也分别就做,老婆我们喝一点酒吧,好的我去拿,妈妈拿了一瓶红酒,四个高
脚杯,并把藏在腰带中的安眠药粉放进了一只高脚杯,赶紧到好轻轻的摇晃直到
看不见安眠药的粉末,刘虎这小子还挺幽默的,问了爸爸很多航海的问题,不知
道的以为他是好学生,实际上他是一个魔鬼,很快一顿饭在欢乐的气氛下吃完了,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爸爸借着酒劲搂着妈妈,老婆,我好想你啊,今天我们一定
要疯狂Ml一会。
好不好,妈妈红着脸达到:孩子还在这呢,爸爸这才主意我刘虎在客厅看电
视,小龙啊,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其实还不到八点,我知道爸
爸想干什么就回道:好的,我和刘虎来到了我的房间,刘虎打开了电脑看着妈妈
的房间,爸爸搂着妈妈回到卧室,把门一所就迫不及待的亲吻妈妈,因为刘虎有
话在前不许被老公操到,妈妈又不敢不听。
只好轻轻的推开爸爸,这么猴急呢,跟我说说你这半年多海上的经历把,说
什么说一会再说,爸爸又上来搂住妈妈亲吻,哎呀,人家想听吗,妈妈再次轻轻
的推开爸爸,好吧,好吧。
谁让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呢,其实海上挺无聊的,你在哪里一看周围都是大海
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而且有一次还赶上了旋风,老婆你是不知道啊,那个旋
风和雷暴雨来的时候,真感觉像世界末日一样啊,几十米高的浪一个借着一个。
我感觉我们的船随时都要翻似得,不过总……总……算有京……无限,奇怪,
我怎么困了呢,说着爸爸的眼睛就开始打架,一分钟不到就到在了床上鼾声雷动,
妈妈留下了愧疚的眼泪,老公对不起,可是为了小龙我也是没办法吧,希望你能
原谅我,妈妈把爸爸扶好,温柔的脱了爸爸的衣服拉上被子轻轻的盖好,刘虎一
看爸爸睡着了就拉着我来到了妈妈的卧室,嗯骚女儿真乖,真听爸爸的话。
一会给你点奖励,说着又把项圈套在了妈妈的脖子上,来骚女儿,也让你和
老公温存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该来服侍爸爸了,妈妈一边留着眼泪,一边跪在地
上解开了刘虎的裤子,你哭什么?不愿意吗,刘虎看着妈妈流泪生气的吼道,没
有,没有女儿只是有点激动在老公面前服侍爸爸,真的吗刘虎等着妈妈,真的,
妈妈鼓起勇气看着刘虎的眼睛,同时含住刘虎的大鸡巴开始舔。
妈妈现在呃呃呃口交功夫越来越好,没两下刘虎的鸡巴就坚硬如铁了,好了,
我的骚女儿,躺你老公身边去,妈妈没办法只能躺好,刘虎摆好姿势却没有马上
操妈妈,而是对我说,龟蛋,我要操你妈的骚xue了还不快过来服侍,我只好现在
床前,跪下,刘虎吼了一声,吓得我普通一下跪在地上,来把着我的大鸡巴送进
你妈的骚bi里。
我只好一只手握住刘虎的鸡巴,一只手轻轻分开妈妈的小穴,先塞进去一点,
在推着刘虎额的屁股直到刘虎的大鸡巴整根进入妈妈的小穴,嗯!就是这样,龟
蛋之后我在和你妈做爱的时候你就这样服侍听见没,听见了虎爷我达到,刘虎好
像并不急于操妈妈的骚xue,而是饶有兴致的一会看看墙上的婚纱照,一会看看躺
在床上的两个人,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妈妈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区别就是比那个时候更成熟,更有熟女的美丽,刘虎看的鸡巴又粗大了几分,
刘虎九浅一深的操着妈妈的美穴妈妈开始还能忍着不出声,但是随着快感的累积
还有一点偷情的感觉,这种心里上的刺激让妈妈的美穴泛滥成灾,刘虎感到包裹
鸡巴的小骚bi越来越滑,知道这个美人离变成彻底的性奴有进了一步,刘虎不在
慢慢的九浅一深而是开始大力抽送每次只留一点头在妈妈的美穴里,在猛的全根
进入,啊,啊……嗯嗯嗯……哦哦哦好舒服,爸爸主人好厉害,好……威猛,啊,
啊,太爽了啊啊,随着刘虎每次激烈的抽送妈妈的淫水把床单阴湿了一片。
这时刘虎把妈妈反过来变成狗爬式,小骚货爸爸刚才说给你奖励,你老公虽
然没操到你,但是我现在让你给他口交,而且必须弄射了,也算对的起你了吧,
妈妈闻言脱掉了爸爸的内裤一口含住了爸爸不是很大的鸡巴,龟蛋,滚过来躺在
你妈肚子下面,老子让你近距离欣赏老子操你妈的骚样,妈妈感觉自己的子宫口
好像张开了,口里是老公的鸡巴,后面是一个她本应该恨死的人的鸡巴而自己的
儿子又躺在了下面。
这种刺激让妈妈一下子高潮了,而且是潮喷,喷了我一脸,喂龟蛋,你妈的
淫水好不好吃啊,你平时吃不到吧,还不赶紧谢谢我?谢谢虎爷,刘虎一边慢慢
的插着妈妈的美穴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在妈妈嘴里爸爸的小鸡巴迅速变硬,虽
然在睡梦中,但是本能还是会有反应,妈妈口交爸爸的小鸡巴的咕唧,咕唧的声
音,和不断哼哼的鼻音,还有刘虎在后面操干妈妈美穴的啪啪声,再加上床发出
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这里是一个大片拍摄基地一样。
刘虎又操了一百多下直接把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小穴里,骚女儿不准空出来,
明天早上给你老公看,就说他射的,说你想再要一个孩子,听见没,听见了主人
爸爸,好了爸爸不打扰你了,睡觉吧,说着刘虎拉着还躺着的我回去睡觉。
第七章:菊花纷飞
早上爸爸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心想奇怪我昨天怎么说着说着睡着了,看着
身边熟睡的妈妈,不由得色心大起,在背后抱住了妈妈,轻轻的揉捏这对半年多
朝思暮想的奶子,睡梦中的妈妈也有了反应,发出。嗯嗯,嗯的鼻音,爸爸脱下
了妈妈的内裤,在后面将不是很大的鸡巴一点一点的塞进了妈妈的美穴中,嗯?
奇怪爸爸感觉到了妈妈小穴中的精液,昨天我都睡着了怎么会这样呢,老婆,
老婆爸爸摇晃着妈妈,干什么呀,不让人睡觉,妈妈好多天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老婆,昨天晚上我不是睡着了吗,你怎么,妈妈一惊顿时睡意全无,哎呀老公你
失忆啦?你昨天没睡着啊,很棒的呢,弄的人家舒服死了,我……
爸爸努力想昨天晚上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任何片段。
老公人家想再要一个孩子以后和小龙作伴好不好啊,所以才留到今天早上的,
妈妈按刘虎的命令和爸爸说到,老婆,算了吧,你把小龙带大已经很辛苦了,老
公怎么忍心呢!
那好吧听你的,老婆反正孩子门也没起来要不我们在……
妈妈一想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要被刘虎奸淫,就说好吧,爸爸高兴的夹起妈妈
的双腿噗嗤一下把鸡巴整根插入了妈妈的小穴,经过刘虎的大鸡巴这么多天的开
发妈妈的小穴松弛了不少,但是爸爸也没在意以为真的昨天自己太勇猛了,爸爸
是个传统的人,并不会什么老汉推车,仙女坐莲,童子拜佛什么的花样,再加上
鸡鸡小,弄了半天妈妈也没什么感觉,但是为了不被看出破寨只好也配合这啊啊
嗯,嗯轻轻的叫床。
5分钟不到爸爸趴在了妈妈的身上喘着粗气,退了出来,老公真棒,好舒服
哦,妈妈违心的达到。
早饭后,我,刘虎,妈妈一起去学校而爸爸则要去公司许职,晚上还要参加
酒会,这一天刘虎都没有折磨妈妈,让妈妈提心吊胆了一天,上课的时候都走神
了。
其实我们不知道的是刘虎想在晚上破了妈妈的另一个处女地,所以才让妈妈
休息了一天,下午还有一节课放学刘虎就翘课了,刘虎为了方便来我家操妈妈特
意去陪了钥匙妈妈又不敢不给,我和妈妈因为刘虎今天不会来了,回家的路上都
非常高兴,结果妈妈的噩梦就在刚打开家门的时候来临了。
惊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刘虎竟然在我家,妈妈只好跪在地上,主人爸
爸好,乖!骚女儿这一天有没有想爸爸的大鸡巴啊?
刘虎一边拉起妈妈一边问到,其实妈妈内心深处还是真有点想的,毕竟早上
就没有过瘾,被掉在了空中这种感觉是很难受的。
女儿一直都在想爸爸主人的大鸡巴呢!妈妈道。
那还等什么,刘虎拿出了项圈套在了妈妈的脖子上,又拿出了那对乳头夹夹
在了妈妈的乳头上。
骚女儿今天爸爸给你准备了新的礼物。
说着刘虎拿出了一对皮质的手铐和脚炼,中间都有一条铁链链接,还有一个
黑色的皮头套只漏出了鼻子,嘴巴的部分是一个有门的圆洞,妈妈带上这个头套
舌头只能放在那个圆洞里。
刘虎很满意妈妈这身装备,拉着妈妈来到浴室,将妈妈摆了一个妇科检查的
姿势绑在了一起。
刘虎拿了一个大号的注射器,到了一盆温水,小骚今天爸爸可是要尝鲜喽,
说着抽满了水,在妈妈的小屁眼抹了一点顺滑剂,就把注射器的头害了进去。
妈妈可能知道刘虎的目的了,想到刘虎那么大的鸡巴插进自己的小屁眼会是
怎样的疼痛,妈妈想求饶去发不出声音,因为妈妈的舌头在头套嘴部的洞里根本
无法说话。
刘虎足足给妈妈打了两只注射器的水,估计的有2斤,又用一个小肛塞塞住
了妈妈的屁眼,又用一根电动的假阳具,插在了妈妈的小穴里开关打到了最大,
妈妈的身体被刺激的不停的颤抖。
看着妈妈微微隆起的肚子刘虎很满意,掏出鸡巴打开头套嘴部那个门就插了
进去,妈妈的舌头在里面,一分泌唾液,所以里面很滑,虽然没有妈妈的直接口
交舒服,但是妈妈这种装扮别有一种虐待的快感。
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刘虎拿掉了肛塞,一股黄色水箭冲了出来,直到表白
由喷射变成滴答,刘虎刘虎第二次打了三注射器水,这时候排出来的就基本是清
水了,第三次打了四注射器,看着妈妈的肚子像一个孕妇一样了,刘虎挺起大鸡
巴,拔掉假阳具噗嗤一下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随着刘虎很抽插的动作,妈妈的肚子一晃一晃,乳头上的小铃铛发出叮铃,
叮铃的响声这画面太淫荡了,妈妈感觉自己的肚子一次一次变大,想喊却发不出
声音,想动却被绑住了手脚,而且还眼睛还是蒙着的。这个时候的妈妈心里是非
常脆弱的充满了无助的感觉。
就在这时刘虎解开了妈妈眼睛部分的拉锁,妈妈有一种重见光明的感觉,竟
然在心里上有点喜欢上刘虎了,(这是一种病,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我不能一直蒙着骚女儿的眼睛啊,我的让你看见爸爸是怎么玩弄你的。
说着刘虎拔掉肛塞,憋了半天的妈妈,这瞬间排泄的快感就让她达到了一次
小高潮。
看着妈妈尚为闭合的小屁眼,刘虎抹了点润滑剂噗的一下插了下去,却只进
了一小半还有三分二就在外面就进不去了。
妈妈惊恐的想夹住屁眼把刘虎的鸡巴挤出去,这种感觉好像她当年新婚之夜
一样疼。可是妈妈不知道她越想夹住屁眼,刘虎就越爽,紧,这小屁眼真是极品
啊,使劲,你越使劲爸爸越舒服,嘶嘶,爽太他妈爽了。
刘虎开始缓慢的抽送鸡巴因为妈妈之前已经灌肠,在抹了很多润滑剂所以当
刘虎慢慢开发的时候,也就不那么痛了,反而有一种插穴从未有过的快感。
而就在这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把刘虎吓了一跳,只爸爸满身酒气一步三晃的
走了进来,勉强走到沙发旁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呼噜声就响了起来,本来充满希
望的妈妈彻底绝望了。
而看见爸爸醉倒的刘虎,胆子也大了起来他解开了妈妈的绳子,摘掉了妈妈
的头套,让妈妈含着他的鸡巴爬了出来。
刘虎让妈妈躺在茶几上把头枕在爸爸的腰上,刘虎夹着妈妈的双腿,小穴三
下,屁眼三下的来回插,在对爸爸彻底失望和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下。妈妈再次
潮吹了。
而刘虎在快速抽动了100多下以后,把鸡巴插进妈妈的嘴里射了,妈妈竟然
吃的有滋有味,有把刘虎的鸡巴清理干净。
刘虎满意的点点头,雅婷老师的希望彻底破灭了,而且以后再也不会背叛他
了,真正从淑女变成了一个供他泄欲的母狗。

续集 224

小珠是我的女助理,年龄比我小四、五岁,人长得不错,生过两个小孩,身材虽然不算是标致,但仍属玲珑有曲线,应该说是很有一股熟女的韵味,尤其那对浑圆美丽的臀部,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她常来我家做客,与我老婆也就熟稔起来,认做姐妹。
这天上班,她老公又刚好带小孩回老家,要隔天才回来,她又胆小,夜间总疑神疑鬼的,无法好好入眠,也就央求我老婆大人让我到她家陪她。
我那傻老婆竟然同意,我也只好顺理成章的送她回家,与小珠为伴啰。
回小珠家后,她换穿一件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毛衣,包得密密实实。但仍掩不住她那玲珑浮凸的身材,我看着她的样子不断暗笑,想一会儿如果把你剥得光秃秃的,看你还神气什幺。
我知道她最近喜欢打麻将,就拿出副麻将在她面前晃,她眼睛一亮,又马上叹道可惜人不齐,玩不了,我跟她说可以玩二人麻雀,她又说她不会玩,我便教她玩,不一会她便学会了。
我看时机到了,便假装太闷,说不玩,小珠正玩得入迷,哪肯放我走。
我便要求赌钱,小珠见自己身上有不少钱,又认为我是主管,应该不会想赢她的钱,就先批评当主管的不应该赌钱,又转弯抹角地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玩不到几圈,小珠已输了了大半钱,女孩子应该都都不大赌钱吧,一赌输了便眼红,小珠更加脸都红了。
这时我刚好来了个电话,朋友邀我出去KTV唱歌,我故意大声和朋友讲电话,让她知道我就要离开她家了。
果然她一见我要走,就着急起来,她知道我,一定不肯把钱还她,于是便急着把钱赢回来,要求加大赌注。
我欣然同意,又要求玩二十一点,说这样快点,因为我急着赴约,她输起钱来还真天不怕地不怕,没几铺她已经把钱输光了。
她好像还想耍赖,要我把钱还她,我知道机会来了,便说你可以拿首饰和衣服当钱,每样当二千块,她还有点迟疑,我又装着要走,她连忙扑过来拉着我的手,又连声同意。
于是又玩了几铺,小殊已经输光了首饰,把鞋子、丝袜和毛衣都输给我了。
我见她迟疑着要不要赌下去,便说衣服可以当五千块计,她一下子答应了,还怕我反悔,我算准了若她赢了肯定要回钱而不要回衣服,她更以为我离开之前一定会把衣服还她,只不过她不知道还是会还,不过要等我上了她再说。
果然不出所料,小珠一赢就要回钱,一输就脱衣服,没过几铺,钱非但赢得不多,还把连衣裙和束腰输了给我,身上很快就脱得剩下奶罩和底裤了。
见到自己已到了最后底线,小珠又开始迟疑了,再脱下去自己便光着身子了,一见如此,我决定开始办正事了。
我对她说我拿赢来的三万块钱和所有首饰衣物,赌她的奶罩和内裤,又说服她说输了最多让我看见她的身体,赢了她便可以走人,也许是输红了眼,或者认为我这主管应该不可能侵犯她,她竟然同意了。
不用说,会出千的我怎幺可能会输呢?不过小珠却惨了,起初她不肯脱,还企图以女助理的名义要我把东西还她,不过我硬是把她的奶罩和内裤剥了下来。
一来她不够我大力,二来她又不好意思也不敢与我这主管耍赖皮,于是一丝不挂的她拚命缩成一团,尝试遮掩自己的身体,老是露出阴毛和乳头,她害羞得脸也红了。
看到她那呼之欲出的身材,绝对是一个极品。特别是那对奶子和屁股,摸上去肯定弹手。
我看时机到了,便说有一个折衷的办法,一铺定胜负,她赢了便拿回所有东西,输了只要陪我玩一个游戏便行了,花不了多少时间。而东西照样还她,她一听睛又亮了,大概她以为我这主管应该想不出什幺危险东西来刁难她,又可无偿拿回她的东西。她马上同意了。
看到她上了钓,我高兴极了,而她也因为可以拿回东西而高兴。
结果当然又是她输啰。不过她也不大担心,只催我快玩游戏,好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在我耳里,就好像叫我快点上了她一样,我自然当仁不让。
我叫她打开双手,上身贴在餐桌上趴着。
这时小珠又死都不肯了,因为一趴下,后面的浪穴就正对着我,这道理我一早知道,只是没料到她输得晕头转向,竟也可以考虑到这点。
我一个劲地问她为什幺,她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叫我先还她衣服再玩;到了这地步,她还为了保持一点点的淑女样子,死也不肯趴下。
终于讨价还价之下,我把内裤还她,让她遮一下羞,我看着她把内裤穿上,尻缝若隐若现的样子,心想:不用多久你不是一样要脱下来。你要不肯,就由我来帮你扒下。[!——empirenews.page——]
她穿上内裤,伏在桌上,也许她自己也意识不到,那姿势和一个等待男人骑她的荡妇一模一样,我看到这里,几乎要失控了,老二账的飞大,不过我勉力克制住自己,要她数一百下,之后便来找我。当然她不可能数完一百下。
小珠笑了,她本来以为又要干什幺令她难为情的事,她的戒心一下子没了大半,本来她对我开始有防备,现在我在她心目中又变回了调皮的主管。
她开始数,我也开始躲进房里脱衣服,也许是迫不及待想操她吧,我衣服脱得特快。
小珠没数完三十下我已经脱光衣服,悄悄来到她背后。
小珠还一个劲地在数数,于是我蹲下来慢慢欣赏她的浪穴,可能是刚才和我几下拉扯,她的内裤已经有点湿润,我决定来一次粗暴的。好好给她一个惊喜。
在小珠数到五十下时,我突然一下子把小珠的内裤一下扯到膝盖下来,小珠惊叫一声,想爬起身来,但我飞快地按住她双手,又用脚拨开她的双脚,这时小珠的秘穴已清楚地摆在我面前,等待我的插入。
小珠这时的姿势就像一个折了腰的大字形,我想她怎幺也想不到自己会摆出那幺淫荡的姿势吧,我把大鸡巴对准她的浪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于是她还来不及起身便惨叫一声,我的大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浪穴中。
小珠个性相当保守,除了自己老公外,看到其他男人裸露的身体都已异常脸红羞惭,哪里给别人碰过,不禁手足无措。
她一慌张,力气也没了大半,嘴里直叫道:“不要!求求你!!快拔出来!!啊!!!!好痛!!啊…痛死了!快拔出来啊!!啊呀……!!”
她虽然拚命想转过身来,但两只打开的手被我按着,只能拚命摇动屁股,想摆脱我的抽插,她老公的玩意明显小多了,因此她的浪穴还很小,把我的鸡巴包得紧紧的,干起来感觉特好。
她知道我花那幺多时间诱她上钩,不会轻易放过她,于是她想用我老婆来威胁我,一边哼叫一边说她是我老婆的妹子,我和她做爱是乱囵,要是我老婆非得惩治我不可。
我笑道:“我老婆只要我把她照顾的舒舒服服的就好,而且我老婆不是同意我今晚好好陪着你这小妹吗?要我老婆真知道了,也不会惩治我,最多只会说你这小淫娃引诱我而已。”
她又说强奸是有罪的,我这样做要坐牢,我差点笑得说不出话来,我说:“衣服也是你自己脱的,要是我硬扯下来的,怎会连个扣子都没掉,怎能说是强奸啊,不明摆着你跟我合奸嘛?说强奸,谁信啊?”
小珠有些绝望了,也再说不出话来,因为浪穴给我插得疼痛不堪,只能连连惨叫而已。
到后来她有点认命了,只是象征性摇着屁股,嚎哭也变成抽泣,我看她的浪越来越湿,淫水都顺着脚流到地上,我知道她生理上忍不住想要了,就轻轻的在殊耳边厮摩,低语着好爱她,早就想插她了,把小珠弄的更想要,不自觉的扭动蛮腰。
我把她转过身来,又把她的脚叉开擡起来,面对面地抽插。
小珠半推半就虽然不大反抗,但仍是闭着眼睛抽泣。
我抓着她的奶子,一面有节奏地抽插,到后来小珠的屁股也开始一上一下配合我,我大笑道:“小浪货,不是说不要吗?怎又配合得那幺好?看看你那骚xue,淫水都流地上了!”
小珠脸更红了,眼睛也闭得更紧,只是屁股仍然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摆动。
我有意要她张开眼睛,而且她不开口浪叫也让我有气,于是我把早就准备好的春药抹在她的穴上,把鸡巴拔了出来,等着看好戏。
小珠虽然是被我霸王硬上弓,但也由于震惊、生气、害怕慢慢转为舒服享受,一下子小穴中没了我的鸡巴,好像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她奇怪地张开眼睛,却一下子看到自己张开大腿,屁股还在一上一下摇动,身体四脚朝天地半躺在桌上,我却在一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的浪穴。
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她不禁惊叫一声,忙合上腿,直起身来坐在桌上,双手又捧着奶子,坐在桌上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春药开始生效了,小珠也不知道,只觉下身越来越骚痒,开始她夹着大腿不断摩擦,但下身的痒越来越难忍,淫水越流越多,桌上也留了一大片水渍,到后来双手不得不从奶子上转移到浪穴。
可能小珠平常没试过手淫吧,双手在浪穴上摸了半天,但骚痒却越来越厉害,她双手着急地在浪穴上乱掐,嘴里也开始“嗯嗯”地呻吟起来。
小珠的神智开始给性欲占据了,她嘴里越叫越大声,她自己可能也料不到会叫这幺大声,简直是忘情地浪叫。[!——empirenews.page——]
我把小珠放到床上,决心让她来一次真正的“叫床”。
小珠早已全身无力,我先把小珠的手从浪穴上拿开,她马上难受地呜叫起来,我又打开她的双脚,在浪穴上轻轻地吹气,小珠更加难受了,她痛苦地将身体扭来扭去,淫水也更加泛滥。
我看是时候了,就问她:“要不要?嗯?”
她似是而非地点头又摇头,于是我又在她浪穴上吹气,她终于忍不住了,涨红了脸,小声说:“要!”
我假装听不到,说:“什幺?没听到。要什幺?”
她完全投降了,闭着眼睛小声又说:“要……要……我要…鸡巴……求你…给我……”
我乐极了,又逗她说:“说大声点,你是不是小淫娃?”
她的浪穴已经骚痒到了极限,现在她再不顾什幺淑女的仪态了,连声呜咽着说:“是是……我是…小…淫娃……快…快插…快插……求求你……用力插……插死我吧……求求你…我要……快插我啊…”
我还有意再逗她一下:“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吗?现在怎又要了?小淫娃,还敢跟我老婆告状吗?”
小珠终于把最后一点尊严也放下了,大声哭求道:“好哥哥……好…老公……求求你……快插…快插小淫娃……小珠难受死了…”
至此我终于完全达到了占有的目的,我决定大干一场了。我把小珠的屁股擡起来,将大鸡巴对准她的浪穴,小珠十分配合地把双腿张开,可能是饥渴过度,她的腿张得快成一字码了。
我笑道:“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淫娃,没白学了舞蹈啊,腿张得那幺开,别人可没那本事。”
小珠脸红了一红没讲话。
我不再客气,鸡巴应邀狠狠的插入了她的浪穴里,小珠大叫一声,手舞足蹈起来,只是之后她又马上由大叫变成了哼叫,我又有气了,于是狠狠地揉搓起她奶子来,又在她奶头上又搓又拉,小珠痛得大叫起来。
没多久,小珠又高潮了,她的屁股拚命乱颤,叫声也惊天动地,好在她家那里是独立式别墅,隔音又好,否则别人准以为在杀母狗。
没插多几下,小珠摆了几下屁股,丢了,只是几次下来,她的阴精已没有之前那幺多了。小殊转个身,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床上又晕了过去。
我却还十分苦恼,只好慢抽慢插,让小珠慢慢的转醒,小珠一醒,我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插。
小珠情欲又来了,她又开始浪叫:“唔……唔……啊……好……啊……啊…啊…啊…”
没抽多几十下,小珠又丢了,整个人抱着我不断喘气,我却还要继续抽插。
此时小珠有气无力地哀求道:“我不行了,不要再来了,我要死了,你插别人吧……呼…呼……”
也许是累了,她的叫声没那幺多变化了,只是随着我的一抽一插有节奏地叫,屁股也上下摆动,身子却没力地靠在我身上;她的两个奶子十分柔软,靠在我胸前时我人都酥了,于是我更加兴奋,抽插也更加卖力。
小珠此时竭力的呻吟着:“嗯……嗯……呜……啊……求求你……插一插……嗯……嗯……呜……啊……求求你……插一插……射快出来……射到里头……呜……啊……啊啊……插死我喔……一起丢了呀……呜……不行了……要去了……喔……丢了呀……唔!……咳咳…啊……啊啊啊啊……”
我的鸡巴一阵酥麻,中于忍不住把浓浓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给了我最美丽的小珠。
从此以后,不说各位应该明白,美丽的小珠我的助理,当然也成了我的地下情人,永远陪伴我这最忠厚老实的主管快乐过活。
小珠是我的女助理,年龄比我小四、五岁,人长得不错,生过两个小孩,身材虽然不算是标致,但仍属玲珑有曲线,应该说是很有一股熟女的韵味,尤其那对浑圆美丽的臀部,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她常来我家做客,与我老婆也就熟稔起来,认做姐妹。
这天上班,她老公又刚好带小孩回老家,要隔天才回来,她又胆小,夜间总疑神疑鬼的,无法好好入眠,也就央求我老婆大人让我到她家陪她。
我那傻老婆竟然同意,我也只好顺理成章的送她回家,与小珠为伴啰。
回小珠家后,她换穿一件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毛衣,包得密密实实。但仍掩不住她那玲珑浮凸的身材,我看着她的样子不断暗笑,想一会儿如果把你剥得光秃秃的,看你还神气什幺。
我知道她最近喜欢打麻将,就拿出副麻将在她面前晃,她眼睛一亮,又马上叹道可惜人不齐,玩不了,我跟她说可以玩二人麻雀,她又说她不会玩,我便教她玩,不一会她便学会了。[!——empirenews.page——]
我看时机到了,便假装太闷,说不玩,小珠正玩得入迷,哪肯放我走。
我便要求赌钱,小珠见自己身上有不少钱,又认为我是主管,应该不会想赢她的钱,就先批评当主管的不应该赌钱,又转弯抹角地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玩不到几圈,小珠已输了了大半钱,女孩子应该都都不大赌钱吧,一赌输了便眼红,小珠更加脸都红了。
这时我刚好来了个电话,朋友邀我出去KTV唱歌,我故意大声和朋友讲电话,让她知道我就要离开她家了。
果然她一见我要走,就着急起来,她知道我,一定不肯把钱还她,于是便急着把钱赢回来,要求加大赌注。
我欣然同意,又要求玩二十一点,说这样快点,因为我急着赴约,她输起钱来还真天不怕地不怕,没几铺她已经把钱输光了。
她好像还想耍赖,要我把钱还她,我知道机会来了,便说你可以拿首饰和衣服当钱,每样当二千块,她还有点迟疑,我又装着要走,她连忙扑过来拉着我的手,又连声同意。
于是又玩了几铺,小殊已经输光了首饰,把鞋子、丝袜和毛衣都输给我了。
我见她迟疑着要不要赌下去,便说衣服可以当五千块计,她一下子答应了,还怕我反悔,我算准了若她赢了肯定要回钱而不要回衣服,她更以为我离开之前一定会把衣服还她,只不过她不知道还是会还,不过要等我上了她再说。
果然不出所料,小珠一赢就要回钱,一输就脱衣服,没过几铺,钱非但赢得不多,还把连衣裙和束腰输了给我,身上很快就脱得剩下奶罩和底裤了。
见到自己已到了最后底线,小珠又开始迟疑了,再脱下去自己便光着身子了,一见如此,我决定开始办正事了。
我对她说我拿赢来的三万块钱和所有首饰衣物,赌她的奶罩和内裤,又说服她说输了最多让我看见她的身体,赢了她便可以走人,也许是输红了眼,或者认为我这主管应该不可能侵犯她,她竟然同意了。
不用说,会出千的我怎幺可能会输呢?不过小珠却惨了,起初她不肯脱,还企图以女助理的名义要我把东西还她,不过我硬是把她的奶罩和内裤剥了下来。
一来她不够我大力,二来她又不好意思也不敢与我这主管耍赖皮,于是一丝不挂的她拚命缩成一团,尝试遮掩自己的身体,老是露出阴毛和乳头,她害羞得脸也红了。
看到她那呼之欲出的身材,绝对是一个极品。特别是那对奶子和屁股,摸上去肯定弹手。
我看时机到了,便说有一个折衷的办法,一铺定胜负,她赢了便拿回所有东西,输了只要陪我玩一个游戏便行了,花不了多少时间。而东西照样还她,她一听睛又亮了,大概她以为我这主管应该想不出什幺危险东西来刁难她,又可无偿拿回她的东西。她马上同意了。
看到她上了钓,我高兴极了,而她也因为可以拿回东西而高兴。
结果当然又是她输啰。不过她也不大担心,只催我快玩游戏,好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在我耳里,就好像叫我快点上了她一样,我自然当仁不让。
我叫她打开双手,上身贴在餐桌上趴着。
这时小珠又死都不肯了,因为一趴下,后面的浪穴就正对着我,这道理我一早知道,只是没料到她输得晕头转向,竟也可以考虑到这点。
我一个劲地问她为什幺,她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叫我先还她衣服再玩;到了这地步,她还为了保持一点点的淑女样子,死也不肯趴下。
终于讨价还价之下,我把内裤还她,让她遮一下羞,我看着她把内裤穿上,尻缝若隐若现的样子,心想:不用多久你不是一样要脱下来。你要不肯,就由我来帮你扒下。
她穿上内裤,伏在桌上,也许她自己也意识不到,那姿势和一个等待男人骑她的荡妇一模一样,我看到这里,几乎要失控了,老二账的飞大,不过我勉力克制住自己,要她数一百下,之后便来找我。当然她不可能数完一百下。
小珠笑了,她本来以为又要干什幺令她难为情的事,她的戒心一下子没了大半,本来她对我开始有防备,现在我在她心目中又变回了调皮的主管。
她开始数,我也开始躲进房里脱衣服,也许是迫不及待想操她吧,我衣服脱得特快。
小珠没数完三十下我已经脱光衣服,悄悄来到她背后。
小珠还一个劲地在数数,于是我蹲下来慢慢欣赏她的浪穴,可能是刚才和我几下拉扯,她的内裤已经有点湿润,我决定来一次粗暴的。好好给她一个惊喜。
在小珠数到五十下时,我突然一下子把小珠的内裤一下扯到膝盖下来,小珠惊叫一声,想爬起身来,但我飞快地按住她双手,又用脚拨开她的双脚,这时小珠的秘穴已清楚地摆在我面前,等待我的插入。[!——empirenews.page——]
小珠这时的姿势就像一个折了腰的大字形,我想她怎幺也想不到自己会摆出那幺淫荡的姿势吧,我把大鸡巴对准她的浪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于是她还来不及起身便惨叫一声,我的大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浪穴中。
小珠个性相当保守,除了自己老公外,看到其他男人裸露的身体都已异常脸红羞惭,哪里给别人碰过,不禁手足无措。
她一慌张,力气也没了大半,嘴里直叫道:“不要!求求你!!快拔出来!!啊!!!!好痛!!啊…痛死了!快拔出来啊!!啊呀……!!”
她虽然拚命想转过身来,但两只打开的手被我按着,只能拚命摇动屁股,想摆脱我的抽插,她老公的玩意明显小多了,因此她的浪穴还很小,把我的鸡巴包得紧紧的,干起来感觉特好。
她知道我花那幺多时间诱她上钩,不会轻易放过她,于是她想用我老婆来威胁我,一边哼叫一边说她是我老婆的妹子,我和她做爱是乱囵,要是我老婆非得惩治我不可。
我笑道:“我老婆只要我把她照顾的舒舒服服的就好,而且我老婆不是同意我今晚好好陪着你这小妹吗?要我老婆真知道了,也不会惩治我,最多只会说你这小淫娃引诱我而已。”
她又说强奸是有罪的,我这样做要坐牢,我差点笑得说不出话来,我说:“衣服也是你自己脱的,要是我硬扯下来的,怎会连个扣子都没掉,怎能说是强奸啊,不明摆着你跟我合奸嘛?说强奸,谁信啊?”
小珠有些绝望了,也再说不出话来,因为浪穴给我插得疼痛不堪,只能连连惨叫而已。
到后来她有点认命了,只是象征性摇着屁股,嚎哭也变成抽泣,我看她的浪越来越湿,淫水都顺着脚流到地上,我知道她生理上忍不住想要了,就轻轻的在殊耳边厮摩,低语着好爱她,早就想插她了,把小珠弄的更想要,不自觉的扭动蛮腰。
我把她转过身来,又把她的脚叉开擡起来,面对面地抽插。
小珠半推半就虽然不大反抗,但仍是闭着眼睛抽泣。
我抓着她的奶子,一面有节奏地抽插,到后来小珠的屁股也开始一上一下配合我,我大笑道:“小浪货,不是说不要吗?怎又配合得那幺好?看看你那骚xue,淫水都流地上了!”
小珠脸更红了,眼睛也闭得更紧,只是屁股仍然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摆动。
我有意要她张开眼睛,而且她不开口浪叫也让我有气,于是我把早就准备好的春药抹在她的穴上,把鸡巴拔了出来,等着看好戏。
小珠虽然是被我霸王硬上弓,但也由于震惊、生气、害怕慢慢转为舒服享受,一下子小穴中没了我的鸡巴,好像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她奇怪地张开眼睛,却一下子看到自己张开大腿,屁股还在一上一下摇动,身体四脚朝天地半躺在桌上,我却在一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的浪穴。
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她不禁惊叫一声,忙合上腿,直起身来坐在桌上,双手又捧着奶子,坐在桌上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春药开始生效了,小珠也不知道,只觉下身越来越骚痒,开始她夹着大腿不断摩擦,但下身的痒越来越难忍,淫水越流越多,桌上也留了一大片水渍,到后来双手不得不从奶子上转移到浪穴。
可能小珠平常没试过手淫吧,双手在浪穴上摸了半天,但骚痒却越来越厉害,她双手着急地在浪穴上乱掐,嘴里也开始“嗯嗯”地呻吟起来。
小珠的神智开始给性欲占据了,她嘴里越叫越大声,她自己可能也料不到会叫这幺大声,简直是忘情地浪叫。
我把小珠放到床上,决心让她来一次真正的“叫床”。
小珠早已全身无力,我先把小珠的手从浪穴上拿开,她马上难受地呜叫起来,我又打开她的双脚,在浪穴上轻轻地吹气,小珠更加难受了,她痛苦地将身体扭来扭去,淫水也更加泛滥。
我看是时候了,就问她:“要不要?嗯?”
她似是而非地点头又摇头,于是我又在她浪穴上吹气,她终于忍不住了,涨红了脸,小声说:“要!”
我假装听不到,说:“什幺?没听到。要什幺?”
她完全投降了,闭着眼睛小声又说:“要……要……我要…鸡巴……求你…给我……”
我乐极了,又逗她说:“说大声点,你是不是小淫娃?”
她的浪穴已经骚痒到了极限,现在她再不顾什幺淑女的仪态了,连声呜咽着说:“是是……我是…小…淫娃……快…快插…快插……求求你……用力插……插死我吧……求求你…我要……快插我啊…”[!——empirenews.page——]
我还有意再逗她一下:“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吗?现在怎又要了?小淫娃,还敢跟我老婆告状吗?”
小珠终于把最后一点尊严也放下了,大声哭求道:“好哥哥……好…老公……求求你……快插…快插小淫娃……小珠难受死了…”
至此我终于完全达到了占有的目的,我决定大干一场了。我把小珠的屁股擡起来,将大鸡巴对准她的浪穴,小珠十分配合地把双腿张开,可能是饥渴过度,她的腿张得快成一字码了。
我笑道:“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淫娃,没白学了舞蹈啊,腿张得那幺开,别人可没那本事。”
小珠脸红了一红没讲话。
我不再客气,鸡巴应邀狠狠的插入了她的浪穴里,小珠大叫一声,手舞足蹈起来,只是之后她又马上由大叫变成了哼叫,我又有气了,于是狠狠地揉搓起她奶子来,又在她奶头上又搓又拉,小珠痛得大叫起来。
没多久,小珠又高潮了,她的屁股拚命乱颤,叫声也惊天动地,好在她家那里是独立式别墅,隔音又好,否则别人准以为在杀母狗。
没插多几下,小珠摆了几下屁股,丢了,只是几次下来,她的阴精已没有之前那幺多了。小殊转个身,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床上又晕了过去。
我却还十分苦恼,只好慢抽慢插,让小珠慢慢的转醒,小珠一醒,我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插。
小珠情欲又来了,她又开始浪叫:“唔……唔……啊……好……啊……啊…啊…啊…”
没抽多几十下,小珠又丢了,整个人抱着我不断喘气,我却还要继续抽插。
此时小珠有气无力地哀求道:“我不行了,不要再来了,我要死了,你插别人吧……呼…呼……”
也许是累了,她的叫声没那幺多变化了,只是随着我的一抽一插有节奏地叫,屁股也上下摆动,身子却没力地靠在我身上;她的两个奶子十分柔软,靠在我胸前时我人都酥了,于是我更加兴奋,抽插也更加卖力。
小珠此时竭力的呻吟着:“嗯……嗯……呜……啊……求求你……插一插……嗯……嗯……呜……啊……求求你……插一插……射快出来……射到里头……呜……啊……啊啊……插死我喔……一起丢了呀……呜……不行了……要去了……喔……丢了呀……唔!……咳咳…啊……啊啊啊啊……”
我的鸡巴一阵酥麻,中于忍不住把浓浓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给了我最美丽的小珠。
从此以后,不说各位应该明白,美丽的小珠我的助理,当然也成了我的地下情人,永远陪伴我这最忠厚老实的主管快乐过活。

续集 225

我看了下手表,从我出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我妈呢。怎么她也不给我电话
和微信。我拨打我妈的电话,无人接听。姥姥在家估计早睡了,我不敢打扰她。
只好飞奔饭店而来,包房里已经没人了,服务员说走了有一会儿了。我有点懵,
如果我妈回到家,肯定第一时间给我电话啊。看来她还没回去,那么我哪儿去找
呢。
我下了楼,沿着从饭店回我家的路上,时间也不算晚,人还是不少,可是就
是不见我妈的踪影。我心想可别是喝多了给迷路了,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了,拨
院长的手机,也是无人接听。看来两人一块失踪了??我快速回了趟家,果然没
人,姥姥被我惊醒了,问我妈呢,我含糊说了声在便利店买东西,就又出去了。
楼下的全家隔壁有家小酒吧,我猛然发现我妈和院长两人竟然坐在露天的座
位那里喝饮料,看起来两人兴致勃勃地还在聊天。我想了想,没有打扰他们,跑
到便利店里,里面的临时座位正好可以看到他们,院长背对着我,我妈是正面,
只见我妈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显得娇媚,跟院长也是聊得兴起,一会儿捂嘴笑,一
会儿低头的。我心里骂了院长几句狗日的,平时看挺正派挺靠谱一人,没想到也
是个御姐控。
把老妈弄丢的警报解除了,我又得发愁我的钱的事,现在上哪儿找那么多现
金呢。而且万一老板就是打定了让我去干那啥的主意,我这还钱还有意义吗?唯
一的办法只能又从学校下手了,得在学校层面拦住这件事,哎,想起上次嫖娼的
事已经是整得没面子了,这次还得硬着头皮求人,真是MMP 的人生啊。心里另外
突然有个念头,反正院长也不过是这种人,也许离开学校也反而是个好事吧。可
是眼下这关怎么过,我可是真的没办法了。
思来想去我只能硬着头皮找舅妈了,我拨通了舅妈的手机,看着院长和我妈
在我眼皮底下谈笑风生,想着我自己是走投无路,心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舅妈
接电话了,声音很慵懒,像是没睡醒。我硬着头皮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但今天见兰姐的故事没提,就是说因为还不上钱可能要被人家捅到学校去了。舅
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小一你看上去挺善良挺阳光的一个孩子,我还真没
想到你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还打架欠债,本事不小。我只好是是是对对对地听
着。我舅妈沉吟了一下说,你于伯伯今天出国了,估计要呆一段时间了,我也联
系不上他。我觉得那酒吧做个生意求财不求气,何必要赶尽杀绝呢,你是不是还
有什么瞒着我。我一身冷汗,但兰姐讲的故事我绝对不敢提啊,提了估计舅妈要
和我绝交了。舅妈见我不肯说,也不便再问,就说我这办法还是有,待会儿你保
持电话畅通,有人会给你打电话,你把事情告诉他就可以了,他会处理。
等电话的这段时间有点漫长,中间小薇给我打了个电话,向我撒娇问我想不
想她,我忽然想起今天兰姐说的话,就很匆忙地跟她说,我在陪我妈往回走,把
电话挂了,再三道歉,小薇哼了一声挂了。
电话终于来了,接起来却是一个声音很甜美,感觉似曾熟悉的女子。我正在
想这人是谁的时候,电话那头说「小一啊,这么快把我忘了啊,我是于伯母。」
我当时心情是很愤懑的,觉得舅妈这个人太多事了,什么人都给牵扯进来了,
还嫌我不够丢人吗?
那边于伯母没有察觉我的心情,只是笑着说「小一啊,你先别担心,你的事
舅妈大致跟我说了,我也不关心具体什么事,我就问你一件事,你说的这家酒吧
叫什么名字,开在什么路上。他们的老板姓什么,你如实告诉我就好。」
我老老实实如实相告,那边似乎有笔和纸的声音,好像还听到有舅妈的小声
复述的声音。
于伯母在电话里复述了一遍后,很亲切地跟我说「小一啊,你不要有心里负
担,这件事对于伯母是小事一桩,你该上班上班,该干吗干吗,这件事就忘了吧,
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连声称谢,挂了电话。
我长出了口气,既然于伯母这么斩钉截铁地答应我,那肯定就没事了,不由
得暗自庆幸这事竟然峰回路转有了神奇的转机。
这时候一抬头,我妈和院长不见了,服务生在收拾桌子上的饮料杯,看来是
刚走不久。我蹭的一声站起就想往外走。等等,收银台前面赫然就站着他们两人,
我赶紧站到货架后面,以货架为掩护,偷偷地暗中观察。
我妈和院长挨得非常近,头发都稍有点乱。难道院长要在便利店给我妈买礼
物?这也太扯了吧。哦,还好,他们是买了两瓶水,诶?他们不是刚喝完咖啡吗?
怎么这么快就渴了,跑到这儿来买水来了。院长买的是苏打水,我妈好像是果汁,
我妈拧了一下没拧动,院长接过去拧开来,递给了我妈,我妈一脸感激的表情。
我靠,这个太装了吧,我妈是女汉子啊,力气不比我小多少。
他们转身出去了,转身的时候我发现院长竟然帮我妈拎着包,还有一个纸的
褐色拎袋,拎袋上的品牌似乎是Burberry. 他们走得很慢,但我不管,心想反正
这段路才小几百米,爬也爬过去了吧。院长像是不经意地,把手搭在我妈的肩上,
我妈装作随手地整理了下衣服,摆脱了,院长有点尴尬,讪讪地拿回了手。
走到楼下,我妈和院长握手告别,我看院长舍不得放我妈的手的样子,握了
很久,然后院长不知说了什么,我妈低下了头,然后院长走上一步,轻轻抱了一
下我妈,我妈一直没抬头,院长低头吻了下我妈的头发,我妈挣脱出来,扭头跑
进楼道了。院长傻乎乎地站了一会儿,自行离开了。
我等到他们走远才自己刷卡上楼,想了想,现在一楼抽了根烟,翻了下手机,
好多小薇的微信,都是在问我干吗,说她自己这两天都在整理房间洗衣服。还有
问我晚上有没空,能抽点时间陪她吗?有去看电影的建议,也有建议说去酒吧喝
酒什么的。最后是舅妈的微信,意思是让我放心,于伯母已经找人去打招呼关照
了,然后一段语音,说于伯母以前在文化局还是什么工作,和工商税务市场管理
这种圈子很熟,一定可以搞定的。
我上了楼,看到那个Burberry的拎袋在茶几上放着,我偷偷看了眼,应该是
围巾什么之类的,我也不懂。我妈在洗澡,我是实在尿憋得慌,就直接冲进卫生
间了。虽然淋浴间有浴帘,但我妈没拉上,我跑进去就尿尿,我妈一边骂我一边
手忙脚乱拉浴帘。这是我长大来第一次看到我妈的裸体,虽然是在水雾下朦朦胧
胧的,也只看到背影,但感觉对一个这个岁数的熟女来说,还真的是很曼妙。可
能是年轻时锻炼充分的原因,线条分明,曲线优美,就像小薇的身材,只不过我
妈的屁股可是比小薇丰满太多了,简直大了两个数量级,从侧面看到的半边乳房
也是饱满鼓胀,充满诱惑。
我在她的骂声中不敢久留,赶紧尿完去洗手,发现我妈把内衣都脱在台盆的
边上。乳罩在下面,上面是内裤。我好奇地拎起来,淡紫色,丝质,非常轻薄,
还有漂亮的蕾丝边,想象这件内裤穿在我妈的大屁股上,真是诱惑万分。诶?内
裤裆部好像有点粘乎乎的,我用手去摸,湿了挺大一片,里面有点粘乎乎的,但
没有颜色。我罪恶地把它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一股女人发情特有的骚味
扑鼻而来,与其说难闻不如说是一种很诱惑的刺激,我觉得我的下身非常无耻地
硬了。
水停了,我赶紧放下她的内裤,抓紧洗手。我妈从淋浴间里露了一个头出来,
说你帮我拿条浴巾去,我进来急忘记了。我心里切了一声,心想我要不回来你就
光着出去了吗?嘴上还是答应,把我的浴巾拿来递给我妈,顺口问了一句妈你什
么时候回来的啊,我给你打电话不接啊。我妈有点心虚小声地说,我早就回来了,
看了会儿电视,现在累了,洗澡睡觉。
我没吭声,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和衣倒在床上想心事。这时候微信视
频突然响了,我一看是兰姐,就赶紧接通了,兰姐那里的背景一看又是某个包房,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刚才去的那个。
兰姐看起来一点都不沮丧,反而比较兴奋,像是为我高兴似的:「你小子可
以啊,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搬动重量级大佬来摆平这事了。我们老板来电
话了,说你是惹不起的主儿,之前的所有事都一笔勾销了,以后不提了。」兰姐
抽了口烟,继续说「原来你是扮猪吃老虎啊,故意来套路我的?不过姐姐我对你
更有兴趣了,你什么时候来拿你的8000块,我陪你聊聊」说着晃了晃手里的信封。
我大概也是一脸茫然 冷漠的表情,没有兰姐预期的冷静,沉着或者得意的
样子出来,兰姐有点意外,但又挤眉弄眼地说「弟弟你想不想姐姐啊?姐姐连续
跳了两场,腰和腿又酸了呢」然后故意把手机往胸前和下面放,让我看她的低胸
的乳沟和下身的短裙与网眼丝袜,还故意扭了扭腰。我发现她的上衣换过了,低
胸很薄近乎透明的背心,里面感觉都没有乳罩,只是乳贴,因为看到一团的肉,
却看不见乳头。腰是整个露在外面的,看到她的漂亮的肚脐眼。我都一礼拜没有
过了,刚才刚消停下来的阴茎马上又硬了,兰姐在那边淫媚地笑,然后压低声音
说,至于今天说要帮忙的事,可是仍然有效哦,你现在没负担了,可以考虑考虑。
我正在兴奋头上,脸不由地红了,都说男人在排空精液前智商是0 ,我几乎都有
答应她的冲动了。我看着她视频里的曼妙身材,忍不住把手向裤裆里伸去。
这时候门梆梆响了一声,我妈象征地敲了下门,就咣的一声冲了进来,手上
端着装着洗好的衣服的面盆。她看到我一脸慌张,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摸在下身
处,脸红了一下,皱着眉说,你这小孩在胡搞什么啊。
我赶紧挂了电话,我妈已经穿过我的房间去阳台晾衣服了,这个小房间阳台
和主卧是连着的,我根本没想到我妈会从我的房间去阳台,但想想主卧里我姥姥
已经睡觉了。这真是始料未及。我妈一边晾衣服,一边大声地问我,你的内裤要
洗吗?要洗的话脱下来扔到地下。
我也大声回答:不用,要洗也我自己洗。我妈一边拉展衣服,一边口里说着,
不讲卫生!我妈回到房间,踢了我的掉在外面的半截被子一脚,没好气地说,快
点去洗澡,把衣服脱下来给我。
我挠着头坐起来,说别催啦,我自己去洗,脱下来衣服我会扔在台盆边上的。
我妈脸上露出一种半是惊讶半是愠怒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把要说的话给咽
下去了,掉头就走。
洗澡的时候一直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兰姐的事,小薇的事,夹杂在一起,
理不出头绪,但好歹是惊险过关。想到晚上我妈的那些古怪,又产生了一种奇怪
的感觉,好像生平第一次把我妈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想到晚上兰姐的挑逗,持
了一个多星期斋的下身迅速充血硬起了,洗完澡还是硬撅撅地不肯下去。外面很
安静,我穿了条沙滩裤就往外走。不料我妈正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把我吓了一
跳,赶紧把高高翘起的下身给捂住。
我妈瞟了我一眼,感觉像冷笑了一声,又把眼神回到电视上,问「脏衣服呢」
诶,对,我又回去把衣服拿出来。一边嘴里嘟囔着:「看电视也不开声音,吓死
人」
我妈已经换了一件吊带的丝绸睡衣,胸脯饱满地顶着衣服,乳头轮廓都都几
乎可见了。我妈好像发现我在盯着她的乳房看,从我手里夺过衣服,往洗衣机里
扔,她弯腰的时候肥白的大屁股翘起来,薄薄的睡裙紧贴在臀部轮廓上。纳尼?
我竟然没有发现内裤的轮廓?我妈下面竟然是真空?我贪婪地看着她的结实匀称
白皙的大腿和露出一小瓣的臀部,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刺激,难怪院长那个色狼神
魂颠倒。我妈那充满了成熟和诱惑气息的丰乳肥臀,简直是天然召唤男人欲望的
春药。我妈在扔我的衣服进去的时候下意识地闻了下衣服的味道,但大概突然想
到我是大男人不是孩子了,红着脸皱了下眉。这个动作的诱惑几乎刺激得我把持
不住,我赶紧夺路而逃,奔回自己房间。
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色狼院长,染指我的妈妈。
周一去了正常上班,我暗中观察了下,院长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又被他
差使跑来跑去,周一当天有好几个新的教师报到,我得把这些人工作生活全摆平
了。院长把外边租的所有公寓的钥匙全交给我,所有外聘的教授级的,需要安排
的,都由我带过去。
下午1 点半是小薇第一次去家教的地方上课,她找的这家在浦东靠康桥那里
了,相当远,她又是路盲,就央求我带她去。我问院长请了一小时假,开车送她
过去。路上小薇很开心,有说有笑,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让我每天送她去。我
认真思考了下,拒绝了她,如实跟她坦白说,这车是舅妈的父亲借给我的,我舅
妈和舅舅看来就要一拍两散了,到时候人家再客气我是不合适再收这个人情了,
到时候我也得地铁公交地干活。小薇哦了一声,若有所思,默默地看着窗外。我
觉得气氛太沉闷了,就问小薇,一礼拜除了五次上门家教,其他的时间干吗,小
薇头一扬,说玩啊。放假了怎能不玩。我哦了一声接不了了。小薇低下头抚摸着
自己的手机,说她研究了下我们学院研究生招生的简章,对英语要求很高,她想
去报个英语专业的提高班,去强化一下。我觉得这时候我应该表个态的,但我不
知道怎么说,就没吱声。
到了目的地,也是个高档的别墅区,小薇一定要我陪她上去一下,我勉强答
应了。这家只有母女二人在,妈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女儿大概也就是六七年级
样子,虽然个子挺高,但满脸稚气。妈妈介绍说家里父亲忙得很,成天满地球飞,
没空带孩子,感谢小薇帮忙云云。小薇介绍我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大学老师。这
个妈脸上闪过了一丝疑问,我马上说今年刚毕业留校的。简单聊几句,我就打算
撤了。对方妈妈提出如果跑得辛苦的话,也可以让小薇住在家里,反正家里加上
保姆一共才三个人,还都是女的,小薇若有所思,没有接茬。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先告退了。
这天晚上,我妈正式和我谈了谈,一个是买房子的事情,一个是找女朋友的
事情。我妈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没承认也没否认。我妈不依不饶,继续追
问,我只好说有个大二的小女朋友,我妈很不高兴,哼了一声,说你现在要考虑
的是结婚的对象,不是找什么小女朋友玩玩的。她毕业的时候谁知道飞哪里去,
你这时间浪费得不值。我有点赌气,说谁知道处别的女朋友也会不会是浪费时间
啊。我妈口气软下来了,说我不管你们的关系。你于伯母和你们院长都和我说了,
要负责给你介绍合适的女孩子,我没有其他特殊要求,就是如果人家安排相亲了,
你就必须去。说完我妈窃笑了几声,说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清楚,没什么准主意
的,见一个爱一个的,指不定哪个女生强势点,就把你扭过去了。
说到房子,我妈已经抽空去摸过市场了,其实那个时间段市场上可以买的楼
盘并不多,几天下来就看遍了,就一个字:贵!我妈还是倾向于买套二手的,哪
怕远一点,先有个窝再说。我不怎么上心,觉得买房结婚之类的事情离我还很远。
现在每天跟个小跑腿的似的,将来的事业在哪儿飘着还不知道呢。院长下午找我
谈过话,表示一开学就任命我做学院办公室副主任,我知道主任有行政级别以我
资历绝对没戏,副主任虽然没有行政级别,也不是校管干部,但至少是个官,可
以多拿些津贴和补助。可是我心里还是有点难过,要不是东莞那点破事,我应该
留在自己学院里搞科研了,虽然钱也多不了多少,但至少我有用武之地。现在可
好,自己学院里的老师们都以为我是走后门去当官去了,看我的眼神都有点神奇
了。做这个副主任吧,我也没打算贪污腐败的,要不是为了这个破户口,有几毛
钱意思。
姥姥有点呆不住了,一直在问什么时候回,我妈总是借口在帮我看房子和办
事。其实我知道我妈本来只请了一礼拜假的,偷偷地延了一周。这两天晚上,她
总是在晚饭后一个人出去散步。每次回来都是脸通通红的,说是走累了,一回来
就奔进去洗澡,我知道院长那家伙也住在我们这块周边,我妈十之八九是和他私
会去了。想到这里我也挺郁闷,这么大的长辈了,也不能丁关根。敲打敲打吧,
我又嘴巴比较笨,把握不住分寸。不过也还好,每次出去幽会,也就是个把小时
的事情,我估计也做不出什么事。只好由着她了。
小薇跑了两天,路远确实受不了,就接受了学生妈妈的建议,住到她们家去
了,说好了周一过去周五回来。
白天兰姐曾经给我发过消息搭讪,我现在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看到她来撩
就头疼,狠狠心拉黑了。
周四快下班的时候,我正在整理单据报销,院长跑出来跟我说,今晚他有个
商务应酬,就在学校里的xx园。示意我可以回家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点不
太好的预感。我哦了一声,说我还有点事没做完,弄好了就回家。院长看了看我
在忙的事,没有说话,管自己走了。我发现这小子打扮得油头粉面,还喷了香水,
心里鄙夷了他一下。这时候我突然觉得做事都没有动力了,每天忙忙碌碌伺候着
一个打我妈主意的色狼,算什么玩意儿。我赌气地把他的几张发票团起来扔到废
纸篓里去,剩下的胡乱订了一下,就下班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给我妈打电话,她跟我说她饭已经做好了,晚上有个战友聚会
要出去吃饭,吃好就回来。我跟她说妈你等等我,我马上到家,开车送你去。我
妈连连说不用,说别人已经帮她把车都订好了,马上就到。
快到家的时候舅妈给我电话,说听说我妈和姥姥后天回老家,她打算明天下
午过来趟,尽尽心意。我满脑子想着我妈的事,心不在焉地胡乱接应了几句,舅
妈可能觉得奇怪,问我是不是不方便,我说不不不,完全没问题,你就是今天来,
立刻来,我都热烈欢迎。舅妈笑着说我贫嘴,我说这个还真不贫嘴,有种你就现
在来。舅妈不愿和我斗嘴,啪的把电话挂了。
回到家我妈已经不在了,屋子里都能闻到她的刺鼻香水味,胡乱吃了几口饭,
陪姥姥聊了会儿天,姥姥看电视去了,我回书房玩手机。意外发现我妈的手机丢
在我的书桌上。我出来问我姥姥,是不是我妈没带手机。姥姥平静地表示不知道,
反正走得很着急。我想我回来都快一个小时了,估计也不回来拿了,我试着解锁
她的手机,用我的生日很容易就解开了。
我的心脏一通狂跳,有一种重大发现前的期待,又想看,又怕太刺激受不了
的矛盾感觉。我用颤抖着的手点开了微信,院长的聊天果然被置顶了。我想了想,
在电脑上挂了电脑版,然后导出她的聊天记录。另外用工具打开。
【上周日,吃饭那天】院长:娟姐你到家了吗?(妈的,在楼下分的手,装
什么洋蒜?)
我妈:(微笑)就上个楼的事情。感谢院长今晚的招待啊。
院长:娟姐你太客气了,什么招待不招待的,是你赏光给我面子。以后叫我
小秦就好。
我妈:不能这么说,你是小一的领导,一直照顾他,我也感激的。
院长:没有没有,今晚和娟姐一会,感觉如沐春风啊。
我妈:你到家了没有?你说你家住的近,可以走回去的。
院长:嗯,回到家觉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好像今天有点醉。
我妈:我觉得你还好啊,前面看你喝得挺厉害的,但喝完酒跟没事一样,谈
笑风生。
院长: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和你聊得开心,感觉比喝酒还陶醉。
我妈:(害羞表情)你在取笑我这个老太婆吧。
(隔了一会儿)
我妈:小一回来了,我先去洗个澡。你自己注意别着凉,早点休息。
(很长时间未发言,应该是我回来,我妈洗澡那段)
我妈:小秦你还在吗?
我妈:小秦?
我妈:小秦你没事吧?
(又过了一会儿)
院长:我没事儿,刚刚在沙发上不小心睡着了。
我妈:哦,没事就好,我还有点担心呢。喝那么多,也没个照顾的。
院长:娟姐你对我太好了,不过我一个人久了,自己能习惯。
我妈:洗衣做饭这些你也自己来?
院长:嗯,当然。不过今天的衣服有点舍不得洗。
我妈:为什么不洗?浑身都是酒味吧。
院长:今天衣服上都是娟姐的味道。
我妈:你这太油嘴滑舌了。
院长:我平时挺腼腆的,今天可能是有点多了,不好意思啊。
我妈:说都说了,假惺惺地道歉。
院长:和娟姐特别投缘,聊得很开心,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娟姐你呢,你没
嫌我啰嗦吧。
我妈:嗯,还好。
院长:娟姐你在干吗呢?
我妈:洗衣服。
院长:衣服上是不是沾了烟酒的味道了。
我妈:不是,衣服还好,头发上有酒味了(害羞)
院长:我闻到你的味道,有点忍不住,就亲了亲你的头发,你太美了。
我妈:什么味道,是茅台的味道吗?(捂嘴笑)
院长:是美女的味道,漂亮的味道。
我妈:你又来了,我不聊了,晒衣服去了,你赶紧洗洗睡去吧。
院长:那好,我洗澡去了。
(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时间很晚了)
院长:娟姐睡了吗?
我妈:嗯,还没。你怎么回事,还没睡?
院长:我洗好澡更精神了,都有点睡不着。
我妈:明天不是礼拜一要早早上班的嘛。
院长:一直在回味今天的事,睡不着。
我妈:对了,跟你说下事,小一今天晚上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刚才
我晾衣服路过他房间,看到他好像在跟什么人视频。
我妈:而且……好像是那种有点冲动的意思。
院长:小一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有个女朋友也很正常吧,男人的渴望应该
有个渠道,否则不好。
我妈:我感觉不像是女朋友,小一别是跟着什么人学坏了吧。
院长:那这个我注意观察一下,你不在的时候我关照着他。不过对于男孩子
不要管太严,一个人单着,也是很难受的。
我妈:你不也单着的吗?你和家人就不聚?
院长:什么家人?现在这样子不是很明了吗?不过我有我的原则和眼光,我
只看我欣赏的人。
我妈:那你找到了吗?
院长:截止到昨天晚上之前,还没有我妈:你又拿我开玩笑。
院长:我是真心的,不信你问小一,我的为人怎么样?
我妈:好吧,我信你一回,你赶紧睡吧,我今天也累了,休息了。
院长:嗯,我可能还睡不着,自己去看会儿书,你先休息吧。
我妈:还看书?这么勤奋?
院长:虽然挂个院长名义,但我是做学问的,不是官僚啊。
我妈:嗯嗯,你自己注意点,别不知不觉睡着,给着凉了。
院长:我经常锻炼,身体好得很,现在这个天气,就这样睡一晚都没事。
我妈:你又绕着圈子胡言乱语,我不说了,睡觉,晚安。
院长:晚安,美女。
这些记录看得我百爪挠心,正要继续向下,手机突然响了,是舅妈的电话。
「小笨蛋,你在家吗?在干吗?」舅妈很兴奋的声音。
「当然在,我在陪我姥姥看电视呢」我还在想我妈的事,顺口答道。
「你等着,我再有10分钟到了」舅妈得意地笑了「你以为我不敢来找你吗?」
「你开什么玩笑啊?」我给震惊了下,注意力才回来。
「我来看看我的三姐和前婆婆,不行吗?」舅妈挑衅地说「好好好,当然可
以,不过我马上要出门了」
「什么情况?你要躲着我?」
「不是不是,我妈出去和人吃饭去了,我去接她回家」
「不带我一块去吗?」
我心想,带你一块去,事情就搞大了,立刻严词拒绝。
舅妈很不情愿,说那她在附近转转,差不多了再上来。
我逗她:「你不是来看婆婆的吗?怎么外甥不在就不上来了?」
舅妈把电话挂了。
我顾不上这事了,我妈已经离家大概接近两个小时了,事不宜迟,我得赶紧
动身,我揣起她的手机,出门行动。
路上我还在想我妈的手机怎么不响,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起来一听,是我妈的声音。
「小一啊,今晚和几个战友聚会,吃完饭可能找地方坐会儿,晚点回去」我
妈的声音好像有点醉意。
「妈,我舅妈今晚过来了,来看你和姥姥。」我赶紧找个由头。
「是吗?妈的手机没带,不知道啊。你告诉她我外面待一会儿就回去」我妈
有点意外,但好像听上去有点心事了。
「妈,要么我来接你吧」我故意问「别别别,我这儿都吃完了,就旁边坐一
会儿就走,你在家陪舅妈吧。」我妈急得声音都有点变了。
我敷衍了下,把电话挂了。
我加油门往学校赶,虽然我打了几年排球,搞得肌肉反应比大脑神经反应要
快了,但幸亏不是用头顶球,智商还残存了一些。我估计出院长那个小子安排在
学校吃饭的目的肯定是饭后去他办公室小坐。我犯不着满世界地去找他们,直接
去办公楼就好。我手里捏把汗,这回可千万不能赌错啊。
我把车停在体育馆旁边的停车场,然后步行走到我们楼下,我们那层楼的灯
光还黑着。我犹豫了下要不要上楼查看下,想也还不至于那么不讲究吧,多半是
还没吃完饭。我穿过草坪,到大广场前的休息椅坐下。这里正对校门,左侧方向
是xx园,右侧是我们办公楼。夜已经比较深了,又正值暑假,路上基本没什么人,
视线很好。
我打开我妈的手机,继续看她的微信。出乎我意外,除了第一天晚上他们聊
得火热,后面的聊天记录很少,还都是院长说的多我妈说的少,不过还是看出了
一丝蛛丝马迹。
【周一中午】
院长:娟姐在吗?
(长时间地没理)
院长:娟姐中饭吃了吗?想和你商量件事。
我妈:院长你好,刚才在忙不好意思。
院长:现在方便了吗?我电话里跟你说。
我妈:好。
(大约2小时后)
院长:我和小一谈过了,他表示服从安排,没什么问题我就这么办了。
我妈:谢谢你啊,诶?小一这么快回来了?
院长:可不快,走了快两小时。
我妈:哦。
院长:我猜啊,他是中午陪女朋友吃饭去了吧。
我妈:什么?他在谈恋爱?什么样的女朋友啊?
院长:我也不清楚,感觉像是。
我妈:哦。
院长:晚上的演出真的不去看了吗?我好不容易要到的票。不去可惜了我妈:
确实不好意思,今晚有安排了。您找别人吧。
院长:是其他的亲戚朋友吗?可以一起来啊,票子的事情好安排。
我妈:不是,我真不去,以后有机会吧。
(晚饭后,那时候大概我们还在家庭会议)
院长:娟姐在吗?
(5分钟后)
院长:娟姐在吗?
院长:你方便接电话吗?
(半小时后)
我妈:我在了。
院长:这么晚了,还在忙?
我妈:也没忙什么的。
院长:你有空出来散步走走吗?对身体好,我就在你家附近。
我妈:(惊讶表情)你在附近?
院长:我最近都在锻炼身体,少开车多走路,这个时间段一般都是慢走的,
正好逛到你家这里来了。
我妈:(点赞表情)好习惯。
院长:那出来一起锻炼,互相监督促进嘛。窝在家里很闷的吧。
我妈:我才没有窝在家里,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确实累了。
院长:走走可以解乏的。
我妈:身体累倒是其次,晚上和小一谈心谈得不顺,心里有点烦。
院长:那正好,我可以做你的倾诉对象,我是搞教育的,对孩子心理略懂一
些,也许能帮上忙。
(5分钟后)
我妈:你还在吗?
院长:在在在,我在昨晚的咖啡座喝咖啡。
我妈:那我下楼来陪你走走,不过我不要喝咖啡了,昨天喝了一点,晚上都
有点太兴奋,睡不着。
院长:没问题,走走散散步,回去还有助睡眠。
(一小时后)
院长:娟姐你睡了吗?
院长:娟姐你在吗?
院长:你要是睡了,就早点休息。
【周二上午】
院长:娟姐在吗?今天是出门还是在家啊?
(没回应,快中午的时候)
院长:娟姐我今天在市区里办事,你要也在发个定位,一起吃个中饭?
(1小时后)
我妈:我今天在浦东,太远了,就不麻烦了。
(3小时后)
院长:不好意思,刚在开会没看到,今晚咱们继续饭后百步走?
我妈:说真的我今天还真的有点走不动了。昨天就有点走得累了,感觉不是
散步是行军了。
院长:我提议坐下休息会儿的嘛,你又不肯。
我妈:小一还在家等我,我不太想在外面休息了。
院长:大概我们聊得挺投缘的,我不知不觉走得远了。
(沉默)
院长:对不起了,今天不会了。
我妈:不用说对不起,其实我也挺喜欢走走聊聊的我妈:其实昨天都是我在
说,让你笑话了院长:我挺爱听你说的,听不腻。
我妈:老太婆的唠叨了,有什么爱听不爱听的院长:什么啊,声音清脆好听,
像小姑娘一般。
我妈:像小姑娘说明就不是小姑娘院长:唉,我说不过你,反正就是我自己
的感受,特别喜欢。
我妈:(捂嘴笑)现在觉得不是清脆好听了吧。
院长:我不敢多说了多说多错,今晚到时候继续,我打你电话。
我妈:好的,不过不要太远太久,腿疼。
(晚上)
院长:娟姐,今晚是你厉害,我走不动了。
我妈:我看你是装的吧,才多点路。
院长:可能白天累的,今天开了一天会。
我妈:我知道你是怕我累,我心领了。
院长:你可能对我有误会,我只是想坐下来聊几句而已。
我妈:我不太想这么晚喝酒,抱歉了。
院长:所以说是误会了,你之前说不喜欢喝咖啡,就点了鸡尾酒。
我妈:没事的,我看你喝也成。
院长:我可能累了,酒精容易上头。
我妈:我是觉得你有点醉了。
院长:嗯,心里应该没醉,所以说话还是真心的。
我妈: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来没醉说的还是假话呀。
院长:我又说不过你了。
我妈:说不过就别说了,早点休息吧。
院长:你洗澡了吗?
我妈:正要去洗。
院长:那赶紧的,小心着凉我妈:你又胡说八道,不理你了,晚安院长:冤
枉啊。
院长:娟姐你别误会啊。
院长:娟姐,在吗?
院长:好吧,娟姐好梦,晚安。
【周三晚上】
院长:娟姐在吗?散步走起。
我妈:今天都打两次电话了,还没聊够么?
院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我妈:那是你贫嘴院长:微信打字累,晚上见面聊吧。
我妈:不去,我过几天回去了,家里帮小一整理点家务。
院长:一点锻炼的时间总要留出来的。何况你今天没出门,正好活动活动筋
骨。
我妈:好吧,什么时候呢?
院长:我已经在楼下了我妈:(惊讶)你这么快?稍等我会儿
(深夜)
我妈:我回来后想了一会儿,明晚我不去吃饭了,这几天天天往外跑,陪我
妈和儿子的时间太少了。
院长:这个局我约了好久,好容易明晚才凑齐人,都是咱**军区在沪的战友,
挺不容易的。
院长:大家都冲着你的面子聚起来的,别人缺席可以你不方便缺席呀我妈:
我还是不去了,军区战友想聚容易得很,现在有微信了,想约人很方便。
院长:上海约一个不容易啊。
我妈:我在上海临时呆几天而已,没所谓的,你们自己聚吧。
院长:后天我大概也要出差了,你走我送不了你,明晚就算是饯行吧。
我妈:吃饭可以,酒我就不喝了,你也少喝点。
院长:哎,战友聚会怎么能不喝酒,不现实。
我妈:你这人喝起酒来疯话太多……
院长:是我不好,不过我觉得你还挺爱听的。
我妈:你这么说我就更不去了。
院长: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我这人腼腆,喝了酒后大概比
平时健谈点。
我妈:腼腆你个大头鬼啊,喝不喝酒都滔滔不绝的。
院长:你要讨厌的话我就不说我妈:还行吧。
院长:那明晚这事说定吧,一晚上了,你还在纠结。
我妈:好吧,不过我吃完就回家。
院长:行,我保证,到时候我送你。
我妈:还是让小一接我下吧。
院长:指不定到几点呢?让小一等多不合适。
我妈:那到时候再说吧。
院长:好的。你答应来吃饭,我挺高兴的,我们就明晚见一面,下次你来就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我妈:下次来我不告诉你了,省得你一直缠着不放。
院长:我觉得你也还挺喜欢被我缠着的。
我妈:什么话?我不去了。
院长:别别别,我闭嘴,我不说了,明晚见吧。
我妈:明天我再决定。
院长:诶呀妈呀,这都是要我命呀我妈:吃不吃饭跟要命有关系吗?
院长:现在你就是我的命呀。
我妈:又胡说,我不说了,先睡了。
院长:那你得答应我,不然我睡不着。
我妈:睡不着就睡不着吧,关我什么事?
院长:你答应了,我就睡着了我妈:那就勉强答应你吧。
院长:我太幸福了,明晚见。
我妈:睡了,晚安。
我看得气血上涌,又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兴奋。我恨恨地把我妈和院长的微信
聊天记录全删除了,都觉得不解气。我点了根烟,试图平息下情绪。这时,只听
到xx园那边传来人的谈话声和脚步声,在这个时间点的校园里听起来特别响亮,
我赶紧掐掉烟站起来,果然有四男一女五个人并肩往路口走过来,其中一个还穿
着军装,我妈走在中间,像众星捧月,从步态上看起来好像也没喝得烂醉,不过
这帮人酒量好得很,喝多了也看不出来的样子。我藏身在路灯阴影处,观察着他
们的动向。
我正在犹豫去不去迎上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校门口附近了,这时好像院
长用手指着我们办公楼,好像在建议去坐坐什么的,好像大家都在摇头,示意要
直接回家了,从校门口的停车场开出两辆车,三个人上车,道别,走了。只剩下
我妈和院长两个人。
我的心跳一下加快了,感觉自己随时会冲出去,带我妈回家,可是好像又迈
不动脚步,一种巨大的好奇心在驱使我继续观察下去,静观其变。一个声音在我
脑海里说,他们喝醉了,你又没醉,你随时都可以出手,一切都来得及。
在建筑的掩护下,我离他们越来越近,到几乎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地步,院长
并没有乱来,他只是轻拍着我妈的肩,像是建议她上去喝茶醒酒,我妈一直在摇
头,但院长一直在坚持和诉说,我妈抬腕看了下手表,非常轻地点了点头。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我的心几乎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续集 226

当方厌青醒过来的时候,她感到浑身无力,尤其是腰部酸痛不已,还有下身,
更是火辣的刺痛!
睁开眼便看到哥哥熟睡在身旁,身体很酸疼,两个人都光溜溜的,仅仅是一
刹那,那些眼泪就喷涌而出。
方贪境这时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妹妹身体随着哭泣而不断颤抖
着,立即心疼道:「不哭不哭,小乖,哥哥在这呢。」边轻拍她背脊安抚她,边
急忙用胳膊肘撑着床,温柔地将妹妹抱坐起来,「是不是还难受,哥哥用手帮你
好吗?」
纤长的手指来到他们的结合处,大花唇后面的两片更娇小的花唇有些充血硬
硬的向外张着,粉红色的阴蒂在自己下体浓密的毛发中露了出来,红红肿肿的,
穴口随着妹妹哭泣的抽噎,微微翕动,依稀看见里面浅肉色的嫩肉。
「嘶!——」被他一碰,厌青疼得身子缩了一下。
方贪境心疼的看着妹妹红肿的小穴,深深的自责着,「疼吗?都怪我。」
「不怪你,当时的情况要不是哥救我,我可能已经……」想到可能发生的事,
方厌青一脸苍白紧紧搂着哥哥,原本已经红肿的双眼,又泛起了点点水花。
看到妹妹落泪,方贪境的心便揪着疼,他伸手去拭妹妹的泪,「没事了,没
事了。」
「哥,你会嫌弃我吗?如果我被……」方贪境急急摇头,打断厌青的话,紧
紧的抱住她,将她的唇狠狠地压住,舌尖伸了进去,犹如风扫落叶一般,疯狂的
掠夺着属於自己的那寸芳香,「不论你变成怎样,都是我最爱的宝贝,不管发生
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
是的,他在意,很在意。
差一点,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就要毁在别人手里……他不大度,对於任何
事情,已是不想在意,可一关於妹妹,他纵有恨,此时也只能化成无法言语的心
疼。
强烈的热浪,由嘴唇上那嫩嫩粉舌传来,直沖他的心底。
妹妹柔软的乳房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口,似是想将她柔软的身体融入骨子里,
用了力道,肉体的紧密接触使得互相能够听到对方紧张强烈的心跳。
通过挤压,微是泛起了些许疼痛,让方厌青止不住惊呼。被纠缠得麻木的粉
舌无处可逃,厌青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下意识的用牙齿轻咬了下男人的舌根,口
中之物,才渐渐收敛暴躁──这个吻变的温馨而绵长。
隔了好一会儿,方贪境才颇有一些意犹未尽地放开她,欣赏着妹妹被自己啃
的红肿的小嘴,任谁一眼都能看出她被吻过,他才算放过她。
他是用他的方式洗去朱奇骏留下的痕迹。
「这次是我的疏忽,下次,我不会让别的男人近你的身。」
方厌青的脸上染了薄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吸不稳的说道:「他才碰到
我,你就来了,他根本没得逞。」
很久没有把自己霸道的本性抖露出来的方贪境,勒紧怀里的娇人,霸道地说
道:「碰一下都不行,你是我的!」
床上被褥淩乱,两人坐在床上,此时俩人的私处还紧紧的密连在一起,黑皱
的阴囊贴在妹妹的阴道口,整根阴茎都在她的体内,没有过火的动作,举手投足
都是温存。
搂着妹妹,方贪境的手在她身上游离,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爱
痕,眼神闪过温柔,动作轻柔地抚上她的脸,把长发轻轻撩到耳边。
方厌青为他这个动作动了心,搂上他的脖子抬头吻上他的唇,两人相视,他
热烈回应,急切地勾起她的舌头交缠,发出湿濡的水响。
两人搂抱着又重新躺下,他埋在她脖弯用力吮,吻出一抹抹嫣红,方厌青心
痒难耐,抓着哥哥的短发,叠着小奶音叫着「哥」。
「别急,我这就给你!」方贪境用下巴冒出来的青茬,蹭了蹭妹妹娇嫩的脸
颊,在她耳边哑着声音轻吐热气。
方厌青咬着唇,浑身泛了粉红,身上也薄汗微湿,他的手掌滑入她的掌心,
十指与她相扣,下身用力撞着。她有点受不住,皱着眉直往床头缩。
「你轻点,我疼,哥,我疼……」方厌青含糊的喊着,两个脚后跟不停拍打
着哥哥的后背,「不,不行,疼死我了……我了。」
方贪境也感觉出了一丝异样,低头看着自己和妹妹下身的连接处,抬了抬自
己的胯部,妹妹被他阴毛遮挡的阴道口慢慢显露出来,之后是妹妹外翻的阴唇,
而阴唇中间是一根青筋环绕粗壮无比的阴茎,随着他的阴茎从妹妹的小穴中退出
一小截,湿润的茎身上带着一点点淡淡的红色血迹,四周还有乾涸的血迹,就像
残败的花朵。
方厌青一直都皱着眉头,他一动,就像一把小锉刀在里面挫一样,她又痛叫
出声,「哥哥,求你了,别动,会痛。」
「好了,好了,哥哥不动不动,你放松,别夹的那么紧,我也疼。」方贪境
嘴里倒抽着气,试图抽出鸡巴,可是刚一动,妹妹脸上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就那么卡在了那里!
最后方贪境把妹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身上,细细的吻着她的额头轻声安抚
她,薄被盖住了半身。
……
甄静雅躺在髒汙的床上,被两个臭烘烘的流浪汉夹在中间,喉咙已经嘶哑,
无力的呻吟着,随男人的冲撞机械的吟哦,旁边的几个男人拥在床边,伸手抚她
柔嫩的身体,留恋的在她那满布指痕的齿印的乳房上吮吸。
黄瑞点了一根烟,翻动着手里的底片录影,烟头忽闪忽灭,这时手机响了起
来,他转身朝外走,走到门口接起电话:「方哥,录影和底片都拿到了,厌青怎
么样了?」
「你到我这来一趟吧,有点紧急的事情!带上私人医生!」方贪境通过电话
交代着,「青青……受伤了,我不方便送她去医院,你来的时候顺便,带一件小
洋装,要最小号的!」
「啊~~」听到黄瑞在跟方贪境通电话,甄静雅一声尖叫溢出口中,「方贪
境,你狠!如此对我。那我也不必为你守贞,你忍心让这些肮髒的人碰我,那我
便让他们碰给你看,让你后悔!」甄静雅突然间将面前的一张脸推了开来,口中
声嘶力竭地嘶喊着,随即便被带着臭腥味的阳具强硬的堵上了整个口腔。
「妈的,装什么玉女!」黄瑞骂了一声,「我说你们是不行还是怎么的,她
还有力气叫?
送给你们随便玩的女人怎么还怜惜起来了,不行就滚,我找条狗来干。「说
完,一脚踹到床上的男人身上,压在甄静雅身上的男人拼命耸动起来。
「别……别,这么美的小美人儿,兄弟们还排着队呢,肯定操烂这婊子。」
跪在甄静雅脸前的肮髒男人,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部,下身也不停
挺动,大力地在她嘴中飞快的进出。
一时间,甄静雅的身体被一群男人包围在中间,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被玩弄
着,整个屋子都回荡着男人们的重喘息声和身体被撞击的淫靡声。
下身一刻不停的持续涌出水,身体越软,脑子就越清晰,她想挣脱男人的大
手,但身体却有意识的紧紧贴在男人赤裸的身体上,只有这样才能减缓自己的渴
求。
明白自己身体的变化,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了,整个身体都已
经受到药物的掌控,如今,她唯一需要的就是男人,渴求着男人。
甄静雅只觉得痛苦万分,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眼睛大大
的睁开,用力的瞪着天花板,泪水像小溪一样流淌,爬满了整张脸。
……
黄瑞提着好几袋衣服领着私人医生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性爱气味!
方哥抱着厌青坐在床上,厌青的身上披着一件方哥的外套,白嫩的香肩暴露
在外边,上面是密密的吻痕,两人下身只盖着一条薄被,地面上是两个人散落的
衣服内裤。先前战况的激烈,可想而知!
「这,这是怎么回事?」带着医药箱的年轻医生,面对眼前的状况,先是一
愣。
「那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方贪境冷冷的说,「看够了没有?来检查一下吧!」
可当薄被掀开,兄妹俩人下体赤裸裸的结合处让年轻的医生彻底的傻眼了!
「这,这……」医生看着女孩的小洞,那里红肿不堪,他虽然很好奇很震惊,
但是他知道男人的脾气,再问也是多余的!
於是他带上消毒手套,凑进了他们的结合处!
方厌青简直快要被羞辱死了,除了哥哥,她没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露过那
么私密的地方!而且那个人的手,还在那里翻弄!她无助的把头埋在哥哥肩头低
呜着!
「好像阴道被撕裂了,你们不分开我看不清楚。」医生拿过桌子上的纸巾,
擦拭掉他们下体交媾处的汙物!
「我出不来,我一动她就疼,还流了好多血,我那处比较大……」医生擦拭
到方贪境的阴囊,他也是尴尬得厉害。
「你们坐到浴缸里去,水有润滑作用,要是还出不来就要到医院去了。」医
生冰凉的指尖在他们的相连处徘徊,往他们下面抹上一种白色泡沫状的东西。
方贪境哑着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做什么?」
「把毛剃掉我才能看清楚,而且毛太多容易滋生细菌。」医生一脸理所当然
说完话之后,又低头继续刚才的工作,浓密的耻毛被轻轻揉搓着,冰凉的手指时
不时触碰他们的结合处,下体的温度又升高,方厌青只觉得自己的花穴又开始发
热,花唇被手指轻力的按压着,一阵微小的快感从花穴周围往里面蔓延,刺激的
内里开始分泌淫水。
医生的眼睛一直紧盯着他们淫乱的结合处,女孩被男孩肉棒撑大的穴口没有
完全闭合,在肥肿的两片阴唇中间还留着一个小缝隙,此时正如扇贝一般张合着,
几次动作之后,沿着男孩肉棒根部竟开始往外流水,晶莹透亮的液体从穴口流出。
「我们自己来,你们都出去!」方贪境不想这么丢脸的被人剃毛,这对他来
说是莫大的侮辱。
医生留下剃毛工具,和几盒药,还有一管药膏,出门前还细细嘱咐,「她服
了比较烈的春药,长时间的做爱让她的身体有些虚脱,阴道被撕裂了,需要一个
时间来恢复,吃点消炎药,洗完澡抹一下药膏,还有,最好这几天都不要穿内裤,
伤口保持通风……」
「方哥,洗澡水我帮你们放好了,那我先出去了。」黄瑞赶忙提着一袋情趣
内衣出去了,要是被方贪境看到在这种时候他买这个还不劈死他。
第102章、剃毛之后
方厌青一手拿起刀片,一手用手指梳理着哥哥下体杂乱的毛发,扯着几根打
紮的耻毛,指尖顿了顿。
方贪境吸着气,看着妹妹手中寒光泠泠的刀片,有些胆寒:「妹妹,你会吗?
要不我自己来吧。」
「放心,顶多就刮破皮,刮不断你的命根子。」拿着刀片顺着哥哥肚脐眼往
下,在他的耻毛上轻轻刮弄,随着一声声「嗤嗤」的动静,哥哥下体浓密的耻毛
已经越来越少,露出常年不见天日的细嫩皮肤。
方厌青满意地看着她的作品,伸出指尖滑过他乾净的阴部,感受着细腻光滑
的触感,「好了,感觉怎么样?」
方贪境此刻就像被歹徒强奸的少女一样生无可恋,双手紧抓着床单,失神的
仰躺在床上:「感觉蛋蛋有点凉。」剃得这么乾净他去上厕所一定会被人嘲笑娘
炮的,嘤嘤嘤。
方厌青看着满是褶皱的被单上,一块块乾涸的爱液,还有一团团粗短的毛发
分佈在上面,狼籍不堪的肮髒场面,嫌弃道:「髒死了,起来,我们去洗洗。」
方贪境一手托起妹妹的臀光着身子下床,腿上一软,双膝跪地,单手勉强撑
地,才护住妹妹没有让她摔在地上。
情况发生突然,让厌青都受惊了一下,「小心点啊,你有没有事?」
方贪境双腿发颤,感受到自己大腿内侧都在发抖,腰间隐隐作痛,感觉自己
的腰子已经空了,无力地道:「哥都被你榨干了,走路都虚了。幸亏我是壮年,
不然真交代了。」
「还,你还有脸说呢,我都被你弄伤了!」方厌青脸一红,想到昨天自己像
个欲女一样纠缠着哥哥,把他压榨得大呼救命,他却还是尽力满足她,直到俩人
精疲力尽失去意识……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男人纵欲过度的话,会肾虚,女人纵欲过
度的话,还是男人肾虚,我为了你可是元气大伤啊。」方贪境抱着妹妹摇摇晃晃
的从地上爬起来,艰难地走进了宽大的浴室。
两腿打着颤踏进浴缸坐进水里,温热的水流,缓解身体的酸疼疲惫,紧皱的
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
方厌青感觉哥哥的大手按摩着自己的身体,温柔的抚触着自己酸痛的下体。
她闭着眼睛,试图放松自己的私处,就这样,她一点点向上移动身体,将体内钳
进去的紫黑色肉棒,一点点拨出。
终於在结合处一声细不可闻的「啵」的一声后,两人交媾的性器才分开,血
丝一点点从两个人交合的部位弥漫而出……
洗了澡上完药后,他们穿好衣服出门。方厌青每走一步,都会牵动下身的伤
口,很是吃力,但还能勉强移动。经过她的人都一脸暧昧地看着她,因为她走路
的姿势就像在腿间夹了个篮球,简直丢脸死了!
休息了一日去上学时,黄瑞见到他们之后,来到方贪境身边搭着他肩膀笑嘻
嘻的问道:「怎样,那晚来了几次?」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咂着嘴说道:「眼神
萎靡,双眼无神佈满血丝,眼圈青黑,目光呆滞,面色灰暗……」说着拍了拍方
贪境的肩膀,方贪境腿一软,飘了两步差点给他拍跪下,「脚步虚浮,一看便是
肾虚之症。」
「走开,别碰老子身体!」方贪境恼吼道,仿佛受到很大的委屈。
妹妹休息一日身体便恢复如初了,而他则体验着剃完毛的痛苦,刚开始不好
意思怕人看见,每次去上厕所都偷偷摸摸的。但天不遂人愿,隔天一场考试整整
憋了三节课,大家都火急火燎的跑去厕所嘘嘘,当时方贪境穿的运动裤,因为第
四节是体育课。当时情况紧急,已经来不及注意旁边拉尿的同学了,就把运动裤
内裤往下一拉,掏出了小弟弟撒尿。
等他一阵酣畅淋漓之后,旁边同学盯着他白白嫩嫩光溜溜的小象,坏笑着看
他说:「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方哥你竟然把……的毛给剃掉了,是长毛象不够
威武吗,还是……」对方做了一个贱贱的动作,抚菊笑不语。
「嘤嘤嘤,同学都嘲笑我,我都不敢上厕所了。」
回家后,方贪境找妹妹诉苦,方厌青忍着笑安慰他:「没事没事,过两天就
长出来了。」
果然,没过两天他阴部的皮肤就像草莓一样,佈满芝麻大小的黑洞洞的毛孔,
毛孔里就像发芽一样的小小胡渣就出来了,形成了一坨天然的钢丝球,贴在他阴
部的皮肤上,再加上内裤的残酷压迫,活动时的摩擦摩擦,谁知道他的小弟弟每
时每刻被周围紮的好难受!
走路都不能好好走路了,手时不时的往那个部位动一下!小弟弟被紮得火辣
辣的,到第三天直接被紮红了,晚上睡觉也难受,甚至半夜翻身被紮醒!试过各
种办法,包卫生纸,贴创口贴,半夜崩着内裤跑到卫生间拿妹妹的卫生巾垫着,
但卫生巾太大太厚用不了。
方厌青看哥哥确实是受尽折磨,难受得像只霜打的茄子,焉了吧唧地坐在马
桶上撕下内裤上的卫生巾,走过去温柔的帮哥哥脱下内裤,说道:「把内裤脱掉
会不会好点。」
将哥哥内裤脱掉之后,方厌青就搂着哥哥的脖子就亲了起来帮助他分散注意
力,而且还很熟练的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口中。此时方贪境被妹妹一撩也忍不住了,
抱着妹妹从卫生间挪到床上热情的接吻着。
当哥哥深深地进入她的身体,耻骨联合处传来一阵阵被狗日的紮刺感,方厌
青被哥哥新生的阴毛紮得连啪啪啪都不想了,简直生不如死。
「啊——」当方贪境天旋地转被妹妹一脚踹下床还蒙着,「妹妹,你为什么
踹我?」
「啊哈哈,我的伤还没好,下次吧。」方厌青尴尬又不失委婉地说着。

续集 227

在视野边际,我看着——这片阴忧而寥阔的记忆。
我是生活在公元2800年前后的一位青年作家。「亚洲——中华联盟」是那时世界上诸超级大国之一,又称为大中国,其疆土囊括亚洲大部,面积3450万平方公里,人口12450亿。
古老的中亚,是亚中联的一部分。中亚主要有两大民族,突厥人和中亚雅利安人。
突厥人是黄种人,而亚洲雅利安人是白种人。亚洲雅利安人深目高鼻,褐黄毛发,多性感妇人,他们的历史比突厥人要古老得多。突厥人在公元六世纪才来到中亚,而雅利安人自公元前二十世纪开始就一直居住在中亚。亚洲雅利安人是游牧民族。亚洲雅利安地区有草原,有高山,还有许多湖泊。
北京由社民党政府执政,政通人和,北京的生活非常舒适,可对于我这么一个自由作家来说未免无聊了一些。我决心去古老而神秘的中亚采风,一定要写出精彩的作品。
我一没组织二没钱,于是弄了张假介绍信,带了不多的一点钱,背着背包,就上了北京开往中亚雅利安首府的列车。
列车开了一个多星期,我终于来到中亚雅利安。然后,我是步行加搭汽车,一路向雅利安草原的深处走去。
汽车在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飞驰,远处的山顶,最后几片云擦着天边滑去,宽阔深邃的卓雍湖展现出来。湖面映满蓝天,还把远处沐浴在阳光下的雪山顶倒插在湖里,使你不觉产生拥抱的欲望。远处,是通往后巴克特里亚的公路。
后巴克特里亚得名是相对于公元前的前巴克特里亚而言,那里是亚洲雅利安地区之一,是我这次采访的主要目的地。
我在后巴克特里亚首府拉什住了一个月,游遍了所有古庙,特别是古祭司神庙,那里是亚洲雅利安族圣地。来自各处的圣徒不绝如缕地围着那里祷告,祈求来世投胎富足人家,不再受苦。对旅游者来说,这种景象算是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
我准备去后巴克特里亚更偏远的地方碰碰运气,设法看到那里着名而神秘的天交场面。当汽车沿卓雍湖岸边奔驰的时候,我觉得头晕。推开车窗,外面湖面平坦,阵阵清风,没一丝尘土。
这是八月,高原的黄金季节,天空又蓝又透明,使你都感觉不到空气。我走到湖边,放下旅行包,掏出毛巾痛快地洗了个脸。这里叫卡孜,是个上百户人家的小镇。牧民在湖边山脚下盖起一排排房屋。
这是个很美的地方。湖边没有一点杂物,湖边那些红黄白蓝色的屋顶,在阳光下示意着原始宗教的美好境界。
有一座红瓦房,大概是乡公所。我掏出那张盖着红印章的假介绍信,走近一看又不像乡公所,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平房。
一个当兵的走出来,听口音是湖南人。他招呼我里面坐,我就跟他进了屋。
这是个电话兵部,他驻扎这里,负责维修这一段的电话线。平时线路畅通就去湖里钓鱼,有时还看看杂志和武侠小说。他很高兴我要求住在这里。他已经在这儿呆了四年,学会了不少亚洲雅利安语,常跟乡里牧民串门喝酒。一支冲锋枪就挂在墙上。
我向他打听这里有没有天交台,他说有。我又问最近有没有天交,他怔了一下说这几天刚好有个女人难产,正准备用天交的方法把她的孩子弄出来。我兴奋起来,继续问他,他却支支吾吾说要去买酒晚上喝。我给他钱,他极不自然地推开走了出去。我心里开始七上八下地推测着,万一在这里看不到,再想碰到机会就太难了。哪能我去哪里就正好有孕妇难产啊?这次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晚上我俩喝酒,聊着外地的新闻,为了和他搞好关系,我海阔天空地吹起牛来。
他喜欢钓鱼我也钓,而且保证回北京给他寄一副进口不锈钢鱼竿,并立刻写了地址,声称现在执政的社民党领导人至少有两位是我左邻右舍。当然那个地址北京永远也查不到。
后来又跟他谈起女人,他很感兴趣,不断吸烟。这个话题我可是专家,我玩弄过的老少性感妇人少说也有一二百,于是我便把当代女性之开化夸张地描述了一番,还用从电影里学来的湖南话说他要到北京我就把我的那些粉子让给他睡,并宽容地叫他不要客气。他摸了摸桌面,突然跟我说:「那个女人才十七岁,但很成熟很性感。」这么年轻的性感姑娘,我喜欢。
「她生孩子大出血难产,已经好几天了。」他说,「孩子还在肚子里。」我强压住兴奋,掏出烟来。
我俩沉默了一阵子。屋里靠墙支了个单人床,是军用木床,刷着黄漆,床头那一面还印着部队编号。墙上贴了很多剪下来的女人画报。窗户上面透过玻璃看得见天空:已经由深蓝变成黑色。公路早就没有了过车的声音。
当兵的站起,靠在床架上,对我说:「你能看到的,这里的老百姓不管那一套,多数人都不在乎,米玛的两个丈夫更不在乎。」「谁有两个丈夫?」我问。
「就是那个孕妇。」
「怎么会有两个丈夫。」我又问。
「嫁了兄弟两个呗。」他声音很小。
我呆了一会儿,又问:「怎么非要嫁两个丈夫?」
他回答了我:「这是中亚雅利安民族的风俗之一,嫁给一家父子四人也有。
男方家里穷,就合伙娶一个媳妇。「我觉得这是个值得写的事,拿出笔和日记本。
战士继续说道:「她父亲是个酒鬼,一醉了就唱歌,还要女人,有时就抱住米玛乱摸,老婆一死他就更厉害了。米玛是个典型的亚洲雅利安小美人,褐黄毛发,肤色白皙,很是撩人,而这十几岁的美丽女孩子哪能反抗那么一条壮汉?」
「老子要骂娘,这么个小美人,十二岁就被她老子破了身!」他的脸色由红变紫,显出一阵湖南男人常表现出来的倔犟。
他走到门口,看了看风向,电话线一动不动。我把酒喝干了,在屋里走了几圈。
这里夏天没有蚊子,湖面的湿气溢进室内,使人觉得舒爽。
「能带我去看看吗?」我说。
他没抬头,从桌子上抓起钥匙和手电筒,「走。」
我俩钻进村子,村子很宽阔,有不少大而整齐的泥屋。手电筒晃动着亮光,狗叫成一片。他推开栅栏朝一间有光亮的房子喊了句亚洲雅利安语,我俩钻进了屋里。
几个坐在灯下的男人全把脸转过来张着嘴看我。一个岁数稍大的站起来。当兵的用中亚雅利安语和他说着什么,其它人看着我。
我拿出打火机打着火,又拿出烟递给他们。
在他们中间,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在痛苦地惨叫着。那些男人正在她身上乱摸。
「这就是她。」当兵的说。
她一定会唱歌,这是中亚少数民族的特点,我就常听到她们在草原上,树林里、山路上停下来唱,你虽听不懂,但听着那袒露无遗的女人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也就够舒服的了。她们还经常在天气热的时候把皮袄解下来扎在腰上,露出丰满的奶子。
那姑娘,圆脸,鼻子小巧,眼圈乌黑,脖子和前胸皮肤白细,乳房之间的凹处,黑幽幽的不时颤动着。
那些男人使劲地挤着她的大肚子,你可以说他们在帮她把孩子生出来,也可以说他们在尽情地玩弄她。那难产的姑娘一直在惨叫。
她的两个丈夫,还有祭司,使劲挤压她的大肚子。姑娘尖声惨叫。他们把手伸入姑娘的阴道里,他们甚至轮流坐到她的大肚子上使劲地转着磨磨。对于姑娘来说,这是怎样的一种苦刑啊?
当夜回来,拧开灯,面无表情,点了支烟我就躺下。我俩都无睡意。
他终于说话了:「告诉你吧,反正你又不是这里的人,呆两天就走了。我要不说出来还挺不好受。」我也坐起,把枕头竖在背上听他说。
他说:「米玛也是我的情妇,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没调防。最初我是在草原上碰到的她。我换电话线,要走两个草原。她把羊群撒开。我换线的时候背着一大捆旧线,很重。」「那是个挺热的下午。在草原上,这个小美人正在和大公狗,接着和公羊交配。她跪趴在草地上,叫唤着,然后就一直看我,好像我不是个男人似的,于是我也扑了上去。」「以后我常跑去干她。她也常常特意等我,给我她烤制的羊肉干和晒制的葡萄干,都在她bi里焐过。中亚雅利安妇女有用bi为男人焐食物的习惯。她还会把她bi里泡过的大枣给我吃。我常跟她一呆就到天黑。她和一般亚洲雅利安妇人一样,都很爱干净,我很喜欢闻她身上的奶味。」「她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女人。那年她才十五岁,可已被她阿爸玩弄得非常成熟性感。亚洲雅利安妇人本身就发育得早,她再被她爸一玩弄,就更成熟了。」「我觉得她是在等我。可我还太幼稚。她还告诉我,她阿爸常抠她下身。她多次疼得跑出来。村里的人都知道她阿爸跟她睡在一起。青年们都肆无忌惮地操她。」「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她突然撞进来摸到我床上,说是受不了她阿爸,我不顾她的疼痛,又一次干了她,这一次我很厉害,一夜没停。天不亮她推开我说要回去了。我帮她套上衣服就睡了。米玛临走把她从小佩在身上的宝石项链塞在我枕头下面。第二天我才知道她嫁给了那兄弟俩。」当兵的从抽屉里拿出项链,我挨近灯光看了看。这是串玛瑙石项链,间隔几块就串个红宝珠,一块很大的绿宝石垂在中间,光滑乌亮,有着姑娘身上那股奶味。我想起在男人中间惨叫的她。
「后来她又找你了吗?」我问。
「没有,她结婚以后就不放羊了,而是在家里干活。那弟兄俩都是四十多岁的壮汉,听说老大和老二都喜欢她,兄弟俩傍晚一喝酒,人们就能听到米玛在下半夜大声叫唤。」「有人还看见老大老二带她去赶集回来,在马上就干那事,还让那公马也操她。那会儿米玛已经怀孕了。这兄弟俩都四十多了,活了大半辈子才娶上这么个性感老婆,一会儿都不肯放过她。」「她从此就不再找你了?」我又问。
「找机会来过几次。」当兵的吞吞吐吐小声说,「我不想都告诉你。」
第二天一大早,爬上天交台,已经看见太阳从东面升起。这是个丘陵,在起伏的草原上。
卓雍湖开始起雾,一朵朵雾气轻轻柔成一片,湖面就不见了。雾越来越浓,如女人呼吸一般起伏,轻飘飘弥漫升高,把血红的太阳遮起。贴着湖面的雾气无声无息地扭动,又慢慢离开涌向湖边。
他们从雾里渐渐出现了。男人们抬着不住哭叫的米玛,她还在难产。男人们中有老大老二,还有他们村里的祭司,慢慢的我认出来就是昨晚在米玛家蹂躏她的其中一个。草原的雾气跟在他们后面升腾。
他们对我笑了笑,把她放下来。绳子一松开她就摔在草地上。他们迫使她撅着屁股,跪趴着,固定住四肢。
我先是远远地看着,慢慢才走近。她肤色白皙,她的乳房更为白细,松散地垂下,奶头子很大,是黑色的,腹部凸起,那个没出世的小生命正呆在里面。
我把照相机调好光圈对了对距离,便蹲在她右边准备拍照,背景正好是袅袅上升的雾气,远处苍白的雪山顶刚被太阳涂上一层暖色。我想到了她以前被父亲驮在马背上驮到这里蹂躏的情景。那时她也是一丝不挂,也是静静地看着这雪山顶。
在镜头里她继续哭喊着,她还在受难产的罪。我又使镜头往下移:肥白的屁股,褐色的肛毛。我猛地想起当兵的那张吱吱呀呀的木床和正在喝酒的两兄弟。
我把焦点在她脚上对了对,她的脚比较白,五趾挤得挺紧,脚长得娇小性感。我又往后移了一下调好画面位置按了快门。
我慢慢站直,周围响起声声刺耳的驴叫,随后一阵风呼啸而过,一头野驴冲过来,从后面捅入了那个被迫跪趴着的小美人。
我回到男人们那里。老二给我食物。我大吃起来,里面有葡萄干,羊肉,还暖暖的,我一口气吃光。他们还给我用米玛这几天难产流出的阴血制成的饮料,我一饮而尽。他们告诉我,羊肉和葡萄干都是在米玛阴道里焐过的,我抬头看了看她,她的阴道口正好对着我,分开着,被公驴的大家伙野蛮地插入。
两兄弟对我笑了笑。我好像也笑了,不过,我是把脸对着米玛的阴道,感谢从那里出来食物给我吃喝。远处的雪山顶,那里已经被太阳映红,雾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远处的湖面像昨天一样平静,一样清澈,深沉得像米玛的那块绿宝石。
这时,公野驴们黑压压地站在周围,它们一头接着一头,从米玛丰满臀部之间的位置插进去,她跪趴着,大肚子几乎贴地,从她大腿之间的缝里流出些粘乎乎的水。我把照相机端了起来,调好距离,连连按动快门。米玛发出撕裂般的哭叫。
公野驴们布满四周,几十头公驴嘶叫争抢着。公驴们的外围还站了一片公野羊,它们自认种族次野驴一等,没有一只敢靠前,它们远远地看着,嗅着,等待着公驴们发泄完。
公驴公羊们站满了天交台丘陵。米玛的丈夫之一,老二不断向它们抛洒着从米玛身下接到的阴血和淫水及尿水。空气中弥漫着女人胯下的骚味,我顿悟:阴阳相吸,这样就会引起公驴公羊对这个雌性的性趣。
公驴们轮完之后,公羊们又冲了上去。当米玛的孩子终于从她阴道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昏死过去好几次了。我看看表,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天黑了,我该回去了,当兵的还在等着我。他说他已经借好了船。他说,明天要陪我去湖里打鱼。
米玛为那老弟兄俩生了个儿子,继续作为妻子供他们蹂躏。
************
拍摄了大量天交的照片,我继续在大草原上西行。远远看到一座高山,有积雪,周围山丘时起时伏。看来要翻山了。
这是后巴克特里亚大草原的深处,湖泊很多,是拍草原景色的理想去处,只是河流纵横交错,常常转进去出不来。爬上一座山的时候,太阳已滚下地平线。
借着天空反光急忙环视一下四周,回去的路已经漆黑,前面是草原,昏暗一片,没有一点烟火。
今晚又要露宿野外了。我不再寻找人间烟火,就在坡顶上选了个通风的地方坐下。
在班戈买的饼干吃完了,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块奶渣子,这是生了孩子的米玛的奶制成的,那老弟兄俩送给我的,有不少,我一路都在吃。亚洲雅利安人常用自家女人的奶水招待客人,女人和母羊是一样的。这奶渣子在嘴里多含一会儿就软了,奶味特足。
这股味是男人生来就喜欢的。
趁晚风还没吹起,我铺好睡袋,没脱鞋就钻了进去,面对天空想着那个永恒主题:人生。在中亚雅利安地区看到的东西和在内地都不一样。
天冷了。我想起夜宿的经验,抬头看看,前边有条河,又是一片草原,有河挡着,狼嗅到了也过不来。我把匕首从包里拿出绑在手腕上准备入睡了,脑子里心惊胆战地想像一头野驴会从我身上狠狠踩过去,一只野狗拖跑了背包,还有一只狼不声不响走来猛地咬住我骨瘦如柴的脖子。后来又想我在北京的女人们,想她们胸罩里面那热乎乎的气味,想着那难产的小美人的光身子。
我看见在我来的方向左侧,有一点模模糊糊的光,像是一动不动。我忙掏出照相机用中焦镜头看了看,光的形状有点像帐篷顶上的透风窗。也就是说有个可以睡觉的地方了。我爬出睡袋摸黑下了山,用了两个多钟头的时间找到了那个帐篷。
快走近时我弄出点声响,没有狗跳出来,就掀开了门帘。一个老牧民围着火堆一动不动。
我用中亚雅利安语招呼了一声,他转向我,大概对着火堆凝视的缘故,他一时没看清我。等我坐在火堆那里他才发现我是汉人。他笑了笑,用汉语问我从哪里来。我告诉他我从山上下来,是想照晚霞。他说他见过照相的,以前他在拉什的神庙里修过铜像,那里天天有来自遥远的中原的人参观。那几年他学会了说一些简单的汉话。
我放下背包,打量了一下帐篷,我问有没有喝的。他说有。我就把手伸到火上,他就去挤母羊的乳房。他下手很重,母羊死命挣扎。他端着满满一大碗羊奶进来,「喝吧。」他说。他回到老羊皮上找出烟来点着,一面把手指上的羊奶伸进嘴里嘬了嘬。
喝饱了,我不想睡了,就主动跟他聊着天。
老汉名叫索德罗,是吉瓦乡一带的牧民,半年前离开那里去巴克特里亚首府拉什,他把他所有的牛马和羊群卖了一半,捐到神庙里,他说他要洗掉自己的五毒。他说他也有个女儿。我问他女儿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生活,他一下子没说出话来,眼光四处搜寻了一圈。我知道他想喝酒了,就拿出卷烟给他扔过去。
当他把事情说完了以后,我猛地想起了我曾遇到的一个姑娘。
他大概是这样说的:(有些无关紧要的事和话我给省掉了)
「我把卖牲口的钱捐到神庙里,保佑我女儿平安无事。都是我造的孽。」
「我小时候吃奶吃到十四岁,还在吃。阿妈的奶不知为什么总是不断。我阿爸很早就死了。这一带的牧场没多少人家,你要走进去就知道了。虽然每年我都有很多次到吉瓦乡去赶集,也能见到一些女人,可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我只喜欢我的妈妈,反正我离不开我的阿妈了。」「我一直和我的阿妈一起睡,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我都熟悉极了。和她睡在一起,我越来越有想欺负她的冲动。十四岁的时候,我进入了妈妈,从那以后就经常进入她。有时她也哭,可没办法,我是她一点点养大的男人。自从阿爸死后,她除了照管我,从不跟过路的男牧民打说话。和她说话的男人,只有我。」「那第一次进入妈妈的情形,我一直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们早早睡了,我又去吃阿妈的奶,可能我吃得太狠,妈妈哼哼着。不知为什么,那些日子我一听到妈妈的哼哼声,就会硬起来,那天也是这样。」「我揉摸着妈妈的白奶子,习惯地压到了她的身上。妈妈上身赤裸着,下身只穿着短裤。也许是该出事,我不由自主地把妈妈的短裤脱了,硬撅撅地顶入妈妈两腿之间。」「妈妈把腿分开了些,她那里湿湿的。每次我吃她奶,她那里都会湿。我一下子顶了进去,阿妈的哼哼声又大了些。」「我们巴克特里亚人自古就有母子交配的风俗,所以这种事的发生好象也很自然。」「阿妈哭了,流着眼泪。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逆来顺受地忍受着我压在她身上折腾。」「妈妈不主动,只是被动地忍受,只是在被我顶疼了的时候,她才会忍不住发出尖叫。」「我顶入阿妈很深,顶在她身体深处,同时,我也没放过我喜爱的妈妈的奶子,继续吮吸妈妈的奶头,吃着妈妈的奶。阿妈大声哼哼着,听了那声音,看着妈妈有些痛苦的表情,我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了。」「很快,我注入了妈妈的身体。我没有从她身上爬起来,继续压在她身上,继续叼着我喜爱的妈妈的奶头。那种滋味真是太好了。」「很快,我又硬了。那夜,终于彻底尝到妈妈身体美味的我,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妈妈,使她尖叫,使她流泪。直到第二天早上。」老汉深沉地叙说着,同时眼里闪现出兴奋的光。我不停地记录着,鸡巴硬硬的。亚洲雅利安人的身体比我们黄种人强壮得多,这我早就知道。
索德罗老汉继续叙述着。
「和妈妈睡了很多年,我一直吃她的奶。有一年,我在吉瓦听说了拉什最大的神庙要修神像,就去了。那时候我们的女儿都九岁了。她要是知道是我阿妈为我生的她,会怎么样呢?不过,这也是我们中亚雅利安民族的风俗之一,也不是只有我们母子才这样的。」「在外面我明白了很多事,可没人知道我是个有罪的人。不是因为和妈妈睡觉有罪,而是因为我无数次使妈妈疼痛,给妈妈造成痛苦,我觉得对不起阿妈,有罪,但当时我又喜欢那样,就只有事后赎罪了。每天干完活我就在神殿门口磕头,洗我灵魂。可我已经长期养成了吸嘬奶头的习惯,于是那几年我经常回家吃妈妈的奶,经常把妈妈的奶头咬烂,养好了再咬烂,烂了再养好,回去再咬。」我想起他刚才把手伸到母羊身下挤奶的样子,眼神像公狼一样贪婪。他的脸黑得吓人,深深的眼窝,黄色的浑浊眼珠子,鹰钩鼻子,一堆乱七八糟的褐黄头发用一束红线绳扎着,被火映红的太阳穴旁凸出几条血管,而且说话时他的手总在不断伸曲着,一缕没扎上的头发垂下来,随着他摇动的脑袋也不住地晃动着。
一付典型的中亚雅利安老汉的样子。
「五年以后我认为自己完全洗了罪,就回到家。女儿玛琼已经十三岁了。我还给她带了衣服和丝袜高跟鞋。」「玛琼十三岁就能自己缝衣服。没过两年她长成个大姑娘了。那样子跟她阿妈一模一样。你知道,在牧区,女人跟男人在中午都光着上身。」我说我知道。我又问他:「你阿妈呢?」
「在我回来的第二年就被我干死了,我一直吃她的奶。」他说。
「玛琼跟我骑着马一块放牧牛羊的时候,她那一颠一颠的奶子搅得我心惊肉跳。一次,我忍不住了,抓住头母羊死命嘬那奶子,让玛琼看到了。从那天起,她把衬衣穿上,睡觉也不挨着我了。我就常喝酒,知道老毛病又犯了。」「去年夏天,来了个收豹子皮和古器的,叫吐布尔。他挺有文化,还会说汉话,他说他在巴克特里亚首府拉什当过工作干部。他其实是个很坏的家伙。他随身带了很多牧区常用的铝锅、塑料酒壶、以及女人的内衣。」「是不是他爱上你女儿了。」我打断他的话。
「是啊,去年玛琼十六岁了,是个特别丰满的成熟姑娘,看上去足有二十几岁,谁见了都想插她。她也经常出去和青年们约会,性交。吐布尔把被窝卷放在我女儿那边,晚上就跟玛琼睡了。那天夜里我听着玛琼叫唤,心里不好受。可我又想让吐布尔娶了她,不然我就会再犯罪孽。那天我又开始咬母羊奶头了。」「和妈妈睡觉是巴克特里亚的古老风俗,现在还有不少家庭这么做,但能对女儿下手的人却不是太多,巴克特里亚男人和妈妈睡觉不是什么过错,我们有这种风俗;和女儿睡觉的人当然也有,但却还不能算是巴克特里亚人的民族风俗,只是一些人的私人爱好。我总觉得不应该对女儿下手。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每次一到控制不住的时候,我就对母羊下手。」「吐布尔在这里住了十几天,玛琼天天给他烤肉端酒,他也给玛琼一些女人的丝袜之类。那些天我天天放牲口,腾给他俩帐篷。可吐布尔越来越坏,把玛琼折腾得不轻。要不是玛琼喜欢他,我早和他拼了。」「吐布尔要带玛琼走了,姑娘迟早要嫁人的。他俩临走那天我喝醉了,那天我真不该喝那么多酒。」他激动起来,两眼一直盯着我说着,「我不该喝那么多的酒啊。」「都是吐布尔灌的。」他抬头突然看看我。
我明白他撒了谎,我感觉我的刀子上的反光在他脸上闪了一下。
「吐布尔大概也醉了。开始我还跟吐布尔说要好好照顾我的女儿,我带大她可不容易,他也跟我保证要对她好。」「后来他叫我阿爸的时候,我就笑了。然后我告诉了他其实玛琼是我母亲为我生的。我记得玛琼当时惊叫了一声,可吐布尔挺高兴,还给我倒酒。我就更是什么都说了出来,我要吐布尔晚上把玛琼让给我睡。吐布尔答应了,可玛琼不愿意。吐布尔说你要不跟你阿爸睡我就不带你走,玛琼也呆住了。」「结果,天刚亮,我酒醒了。我发现自己趴在玛琼身上,我把积压了几年的压抑全发泄在了玛琼身上。玛琼叫唤了一夜,玛琼的奶头几乎都被我咬烂了。我嘴里还有撕咬下来的玛琼的褐黄阴毛。开始我还以为是做梦,就出去撒了泡尿。等我完全清醒又钻进帐篷,就见到了玛琼。她用衣服把身体挡了挡,见到她丰满的身子,我又扑了上去。」
「玛琼的奶子特别丰满,比一般四十岁的妇人的奶子还丰满。我怎么按捺得住啊?我使劲地抓她的丰满奶子,继续咬她的奶头。她奶头已被咬烂,疼得她不停地尖叫。」「这个小美人就在我的身下,我硬得象棍子。小美人的骚bi肿得厉害。这一夜我也不知插进去多少次。这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一使劲,又插了进去。」「玛琼受不了,一边哭叫,一边痛骂。骂我是老畜牲。」
「她和吐布尔走了。等牧场下霜以后,我就赶上牲口到查拉去了。我知道她再也不会喊我阿爸,可我还要找到她。我到查拉打听,后来我在马车店打听到几个月前有一个皮货商来过,还带着个女的,是商人的妻子。店老板问我那个女的是不是头上戴了很大的绿宝石,深眼窝,黄头发,眼有点肿?他还说,那个商人老是折磨他年轻的妻子。」「到了首府拉什,我不敢说是找我女儿。我打听过好多叫吐布尔的,后来在街上碰到一个皮货商人,他认识吐布尔,可吐布尔下去收货了。在拉什城里,我找到了吐布尔家。玛琼不在。我就问吐布尔的母亲,我是玛琼那里来的人,有口信告诉她。」「那个老妇说,你找那个骚娘们儿,又不知到哪里卖bi去了。
「吐布尔的老娘四五十岁年纪,挺骚的。听了她这么说我女儿,我就对这个亲家母下了手。我把那老娘们奸得半死。」「我一边狠操那老娘们,一边逼问她是怎么对待她儿媳妇玛琼的。她招认一句,我就狠咬她奶头一口。」「这老娘们名叫吐依拉,我料想她也一定被吐布尔操了,于是就问她这方面的事。她不说,我就使劲咬她奶头,她疼得受不了,就承认了。」「我听着她被她儿子糟蹋的细节,吐布尔是个玩女人的杀手,这我知道,原来都是在他阿妈身上练出来的。那天我特别勇猛,把吐依拉干得半死。」「后来我来到拉什神庙,一连转了好几天。那里的人都说有个女人,还不到二十岁,长得很丰满,早叫这一带的男人糟蹋遍了,听说她是从吉瓦牧区来的。
那个女人经常被人拖到他们家里,光着身子在别人家里被人操。我心里真难受。
那会儿我就天天磕头,求诸神发发慈悲,让我找回我的玛琼,我想她。「」在吐布尔家,在神庙,我都找不到我的玛琼。「
他又讲了很多事,但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我躺下,想着在拉什城的街上看到的那个姑娘:尖脸,肤色白皙,她头发是卷曲的黄发。
她常用手把垂在前额的黄头发捋回去。当她也觉到有人注意她时,就猛然抬头对着过来的人微笑。她眼窝深陷,是典型的亚洲雅利安妇女的好看的大眼睛,黄色的睫毛很长,她的眼珠是典型的亚洲雅利安人的绿色眼珠,非常迷人。下眼皮有些浮肿,但微笑起来眼睛很亮,有种温柔的感觉,嘴唇红而丰满。
她的乳房极其丰满,而且白皙,有时,她会捧起自己的乳房,弯腰用嘴吸嘬那个大奶头子,还不时抬头对你笑笑。乳头由于常含进嘴里,变得又圆又透明。
这个妇人给人的感觉极其温柔。人们说,只要她丈夫一出门做生意,她就会走出家门,来到街上,男人们和公狗们经常扑到她身上。丈夫回来,她又回家去了,在家里发出惨叫。
人们说,那是个极有爱心的妇人,用她的丰满肉体抚慰着方圆几十里的男人们躁动的心。
临别时,我告诉了索德罗我遇到他女儿的线索,老牧民立刻上马奔向拉什,去找他女儿去了。
后来我听说,他终于找到了他的女儿,女儿又为他生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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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老牧民父女,我继续前行,来到巴穆仑,这是后巴克特里亚的又一大地区,这里的中亚雅利安牧民身材高大。
我坐在街口喘着气。几个孩子和狗慢慢围过来,有的看我的脸和头发,有的看衣服、胡子和照相机。他们都慢慢蹲下,我就在喘气的空隙对他们微笑一下。
后来,我就站起来把那张假介绍信拿在手上,打听乡政府在哪里。
乡文书曾在区里读过高中,他吸了一支烟,读完了介绍信,对我慢慢地笑了笑,我告诉他,我是来采访的,是内地某大报社派来的。
巴穆仑很大,那里的草原起伏绵延一千余里,黄昏来临时,我看见大片草原被夕阳注入了血液,像皮肤一样地抖动着。但晚霞一瞬间就在草原隐没,最后一缕霞光弥留在天地之间的时候,我开始爬起来,然后,我又微笑着站起来走回了公路上。
都是作家的毛病,一阵阵抽风。在草原上原始宗教弥漫着每一寸土地,这里人神不分,传说和神话搅成一团。有些痛苦完全是现代文明人的性不通慧。今天我写出这个事,也该是忘记的开始吧。
仙依拉是养在巴穆仑神庙里的一位性感熟妇,她从小就长在神庙里,是一位女祭司。
仙依拉长到十五岁时已经读完了五部大经,正在进修医学知识。她生平第一次离开巴穆仑神庙,去看外面的世界。当然,也就离庙不远,晚上她自然还得回去。
现在,女祭司仙依拉已经是一位四十五岁的性感熟妇了,她身材高大,褐黄毛发,她经常出现在神庙红墙对面的大殿里,经常有大堆的公狗在那里追逐她,与她交媾。
再往前走右拐就看到大街了。
这是神庙最靠近大街的大门。逢上赶集便是人山人海,平时也有些商人扎满了帐篷。一些商人在帐篷和屋子之间用石块垒起些简陋住处。
仙依拉常来这儿买点中亚南部来的商人带来的手镯耳环及丝袜等。
从岔口出来往左拐。那是离开神庙的一条种着荞麦和豌豆的田间小道,路旁一簇簇独行草在矮柳丛里繁衍。清晨还有阵阵女娄菜的气味。她常站在这里,从这里回头看神庙的全貌,那儿高大,庄严。有风的时候还会听到屋顶上一片片幡帕颤动着,发出像撕碎布片似的声音。再往前是一条不小的河。
每次当仙依拉走到这条路上的时候,她首先是忘了自己是神庙豢养的神女,田野的气息使她痴迷。而且她还愿意站在那河边上,看着奔流的河水。
明天就要给她举行向金刚杵献身的隆重仪式了。多年前她就被公狗们夺去了贞操,但正式向神庙僧侣献身,亦即正式向男性人类献身,这在她四十五年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
她又想起了神庙的壁画,那上面画着金刚杵插入女人的私处。明天她就是抬起双腿的那个样子。一种赤裸裸的湿热感觉,使她突然激动起来。她觉得体内发热,乳头,臀部,大腿内侧,腿弯处,脚趾脚心都有些发热。
她觉得饿了,便吃了些鱼。然后就把门关上。
外面已是深夜。她揣测着明天自己的样子。她一想到自己要当众赤裸裸躺在那里,就心跳不安,而且还感到一阵惧怕。她试图排开这种对诸神不敬的想法,但怎么也坐立不安。这是这些年她头一次心不专一。她知道犯了戒,浑身发紧。
第二天清晨她醒了,她觉得自己全身都是女性的性感,那时天还朦朦胧胧。
她是在天亮之前感到的。首先是血,她的血好象都集中在了阴道口,乳房被内衣挤得砰砰跳,大腿、阴丘和柔软的腹部轻盈润滑。她坐起来,女性的性感随着早晨的到来而在她身上悄悄苏醒。她一下子想到马上就要赤裸着公布于众,便紧张地抱着双肩,牙齿发颤。她看着外面的天空由紫红色渐渐变蓝,又渐渐明亮。
几百名祭司坐满神庙,烟火全部点燃。
女祭司仙依拉一丝不挂,走上前面的大台。身材高大,肤色白皙的45岁性感熟妇,一丝不挂,走上台去,慢慢躺下,如同一头大白羊。
她心绪不定,手不时颤抖着,白嫩的脚趾由于羞涩紧张而翘起。
这个四十五岁的高大熟妇,很有姿色,肤色象其他亚洲雅利安妇人一样,很白皙,褐黄的毛发,绿色的眼珠。台下那些二十几岁三十几岁的男祭司们的目光如箭一般射过来,集中在这个大姐或者是阿姨的身上。这是一个还没被男人操过的阿姨。男祭司们的金刚杵都举了起来。
来不及了。她睁开眼看见男祭司惹拉强佐解开衣服,向她走来。她眼里闪了一下乞求的目光,心惊肉跳地被惹拉强佐按在垫子上,她很快就被大腿之间私处的胀疼和上面男人身体的重量压得昏昏沉沉了。她觉得身体被惹拉强佐一下子撕开了,那是和被公狗插入不一样的感觉。惹拉强佐的金刚杵比公狗们的阳具更为粗大,粗暴地进入她的体内。
让她开始产生感觉的是自己的后背和脖子上的汗水。她下身虽然仍很涨痛,但她开始随着上面那个身体的动作自然地扭动着了。她觉得自己在往一个黑洞里飘落,不时有阵阵骚痒从大腿那儿往上延伸。那个洞里只有她自己,这使她宁静了刹那。
她猛然想到这是在为神献身,于是镇定下来,可惹拉强佐一阵猛烈的冲撞又使她忘掉了镇静。
惹拉强佐像铁锤一般不断撞击着她的身体深处。
她垮了,她身不由己地随惹拉强佐随意摆布了,她连连发出胀痛而舒服的呼喊。
惹拉强佐是个四十出头的壮汉,眼前这个大姐一样的性感妇人,激起了他格外的兴奋,使得他格外勇猛。当然,还有宗教的力量。
仙依拉好象是被撞击得快散架了一样。
足足一个半小时,惹拉强佐最终注入了仙依拉的身体深处。
当又一位祭司代尔盘腿坐好,把她贴在身上的时候,她就像壁画上的空行慧母一样蹲下去,双腿熟练地勾在代尔的后背上。她看到早晨刚萌发起来的双乳像老女人的乳房一样巨大下垂,象个淫妇,腹部下面的酸痛和使她连呼吸都仓促的感觉,开始由耻骨移到骨盆,沿尾骨和脊椎往上升。她忍不住发出淫靡的声音。
代尔的金刚杵在仙依拉的身体深处磨动着,仙依拉被弄得浑身酥软,热乎乎的液体不断从她身下涌出。她搂着三十几岁的代尔,不顾一切地呼喊起来。
献身仪式直到中午仍在继续。祭司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台去,进入仙依拉的身体。
当仙依拉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像母狗一样弯腿趴在大垫上,浑身还在痉挛地抽动并泡在淫水里。她猛地想起要分娩的母马。
两个女祭司过来,用金钵端水给她擦着身下血糊糊的汗迹。她早动不了了,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
她双腿哆嗦着等待这个盛会结束。但轮奸仍在继续,男人们使仙依拉再次呼喊起来。
仙依拉以各种姿势接受着男人们的进入。到后来,不仅是祭司们,为向诸神表明诚意,祭司们让公马们也上去享用仙依拉。
她感觉她的身子正一点点往下沉。
按仪式规定,这个高大的性感熟妇被连续奸了三天。
他们发现她已经变得平静了,不再喊叫,她私处被撞击的地方血迹斑斑。她双眼微微睁着。
第四天天快亮的时候,祭司们发现她已经一动不动了,她双眼还微微睁着,像平时修行时的习惯神态,但呼吸似乎已经停止了。
我有仙依拉被剪下来的大丛褐黄色阴毛和腋毛,当时的卖主出价一千元,我买了回来。谁要是有美元无处使用就找我联系,价格要够我走完巴克特里亚草原的路费。
我一路向北,出了巴克特里亚,继续向北,出了中亚,出了国境,进入北方邻国民主俄罗斯境内,那是个二等国家,面积九百万平方公里,人口七百多亿,人口和面积都比中国小,其国西部受德国影响,中部受中国影响,东部受日本影响。
我一路向着俄罗斯西部走去。这些天我接受的刺激太多了,我要换个不相干的环境,整理一下我的笔记。不过我知道,我很快会回来的,巴克特里亚,我已经离不开那片神秘的草原了。
我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搞清女祭司仙依拉是被奸死了还是仍然活着。

续集 228

一阵凉意从脚底爬了上来,是爸爸拉开了盖在我身上的棉被,他带点冰冷的手深入我的睡衣握住我的双乳然后拧得我的乳头有些发疼,然后他顾不了我的睡意右手拉下了我的三角裤,灵巧地搓揉我的小穴,我已禁不住地喘息着,他的食指及中指就像似得到了同意竟夹住我的阴核,无可遮掩的淫水顺着他手指的进出已是糊了我的阴毛,爸爸转过我的头吸吻着的嘴唇,他的舌头没命地探索着,我根本没有发出声音的机会,因为,他撩起我的腿把龟头紧紧的顶着我的花蕾,而我,像是受到地心引力一般缓缓地往下沉,闭起眼睛的我并不是羞於这样的官能,而是相对吸住爸爸的舌头让他更深的把肉棍插进去,然后我微微的收缩我的下腹用花心啃噬他…
在我生过孩儿子后,先生忙於工作却忘了我的需要,那种身心的苦闷总有许多女人可以体会的,但是女人一般都耻於公开要求性爱的满足,尤其是传统的教条更是令女人哭笑不得;每每看见双双对对的男女总是起伏不已。
自结婚起公公一直都是跟我们住在一起,他把我当成女儿一样地对待,实在是我的最大福气,我跟公公的关系也因先生的经常不在家而更亲近。然而,我从未有任何非非之想,但是偶而我会发现公公以奇怪的眼光注视着我,而这样的讯息在我的第六感里有些不安,当然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女人我猜这是难免的。
我一个女人必须负起教养儿子的重责,先生忙於赚钱应酬几年下来我们的关系时好时坏,我当然怀疑他在外另有女人,否则他怎么会对我不太感兴趣?儿子一天天长大,我的辛苦终於也慢慢看到了成绩,只是我内心中的汹涌不满又岂是外人所能知的。或许跟公公相处的时间长了之后我们也不太在意一些小细节,什么长幼之分,他也像是我的朋友。
渐渐地,我跟公公的关系拉的在近也不过,而公公也开始在肢体上接触我,我知道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我也没有反对,我们的关系一日千里,公公开始试探性地碰触我的乳房,我的惊吓不免流於脸上,但是公公并没有因此退却,反而一次再一次地逼近,我却不知如何反抗…
我内心的确挣扎过,公公是我的长辈就像我的父亲一样,他怎能对我如此再加上我是他的儿媳妇,然而这样的礼教却在儿子4岁的那年破除了,公公趁着我内心的空虚与无奈,抓住我的弱点把我逼入了不复的境地…那个晚上,儿子很早就睡着了,我跟公公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就坐在他的身边,身穿睡衣的我当时并没有穿上奶罩,就在我入神电视的时候,公公把他的手伸近了我的睡衣里然后爱抚我的双乳,我害怕极了但是公公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过扯下我的睡衣,把我压再沙发上然后吸吮起我的乳头,这么一吸一吮使我昏眩不已当我回过神时,公公已把我的三角裤拉到小腿上,我真的反抗着但是公公有利的双手把我的两个膝盖分开紧紧地压再我的肩上,然后公公掏出肉棍没有一点逗留,扎扎实实的插进了我的小穴,那种狂暴猛劲让我昏了过去好几次,我深刻的记得公公滚烫的精水灌溉在我的花心,那精神深处的兴奋与快感着实撞得我金星无数,这就是梦寐以求的快乐,我的花心大口吸吮公公的精液,我则全身僵硬抽搐地抱住公公一滴也没让他的精水遗漏…
公公把我带进他的房间,稍作休息他放着黄色录影带助兴疯狂地奸淫着我,原来他早就想要我了,而我也怀了公公的女儿成了我乱囵家史的滥觞,公公收集了不少乱囵的影带及书刊,这些都是那样的真实让我不能否认,乱囵并不是什么罪恶,乱囵只是男女性爱间另一种负面的说法,岂不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吗?
成了公公的妻子也为他生了个女儿,先生毫不知情我也不需要告诉他,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我跟公公的关系早已超越先生能够想像的,因为公公提供了我女人最肮脏也最刺激的性爱,就像亲生的爸爸跟自己的女儿做爱一样不可思议…我们彼此开发对方的想像力来满足快感的极致,我们都是动物缘自本能性爱的需求,社会的道德与法律只是束缚…
先生一直认为我是他最完美的妻子,有时也让我不禁感到惭愧,可是,爸爸满足了我肉欲的渴望,这样的乱囵应该不算大错吧!公公经常要我安心,这样的事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既然我可以跟他儿子结婚为什么不能跟他有关系,既然我可以跟他儿子生孩子,又为什么不能跟他生孩子,这都是一般社会的形式及法律的认定,只要相爱有怎能一盖而论?而我,也慢慢的接受了公公的说法,不然又如何呢?说真的,我止不过是个普通女人而已,公公技巧地一次在一次让我体验女人的性高潮,这是我许多朋友梦寐以求的,而我就在这种又刺激又危险的乱囵关系里享受着幸福,有谁会说这不是女人该拥有的,公公完全的开发了我,对於性,我有不同於常人的体验及看法…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越轨行为,加上公公多年来的开发及观念传输,使我对公公的乱囵举止更加渴望,对离婚不久暂时回来跟我们一起住的小姑有着一份欲望,我暗暗的鼓动着公公的欲望挑逗他的幻想,一面注意观察小姑的举止,不断与她分享与先生的种种,当然不会少掉性爱的部份。我尝试着挑动她的情愫,一起欣赏爸爸收集的乱囵影带。对於结过婚的女人性爱的题材已不是什么禁忌了,承认自己的需要早就成了现代女性的成熟个性。我怎会不知道小姑内心深处的火热与难耐,但是面对自己的父亲岂又事件容易的事,如果小姑没有走进公公的怀里,我永远没有办法安心在跟公公同床,相对地,公公也没办法尽兴。
背着公公偷偷试探小姑对乱囵的理解,我不禁地为这个构想而雀跃,看着公公奸淫自己的女儿何等的不伦,如果能够也让小姑怀有公公的孩子,只有如此才能洗脱自己的淫荡…只有让公公得到自己的女儿才能够真正满足他的性欲,我知道他的心…每当跟公公在床上时就会稍加刺激他看他的反应,我必须让公公主动,是的,他对女儿已经动了心,他经常偷窥女儿,虽然很小心但女人的敏感是不容易被混淆…
一个炎热的午夜,我跟小姑热得睡不着躺在床上闲聊,那晚我们都只穿着薄纱睡衣,渐渐得我感到小姑的不安,我门谈了不少性事也谈了他未来的性伴侣,她的眼神越来越迷媚,我准备了乱囵的影带一起欣赏然后一起爱抚,她看见父亲与与女儿的做爱如此的快活,不禁解开自己让我进一步搓揉她的小穴。其实,我再就请公共午夜过后来我房间,就在小姑闭上眼浸淫在如此的幻梦时,公公进来看见小姑已经淫佚不堪,他欣赏了好一会我则对他频频示意要他行动,所幸退去衣物扑在小姑的两腿间,伸出刁钻的舌头舔吮起女儿的花蕾…
「…喔…爸爸…不…可以…」小姑用手推只公公,想用力夹住腿。
我则帮着公公架开她的腿,然后公公使劲地把小姑的双推压着,舌头没有停过地进出她的穴口。
「玲妹。…放轻松…爸爸会让你舒服的…」我并没有忘记挑透她的乳头…
「…喔…我……大嫂…爸爸…喔…」
「…嘘…乖乖的…今天爸爸会让你上天的…」我在小姑的耳旁倾诉着,然后转身帮公公吸吮同时在肉棍上涂抹神油,公公今天非得到小姑不可…
我紧紧抱着小姑、爱抚她,等待公公完全勃起,油亮的龟头紫红的肉稜,随这脉搏跳动着,公公终於主动把小姑往床边拉动,自己站在床下把她的双腿八字大开,专注地提起肉棍套上龟头,慢慢地没入女儿的小穴…
小姑咬着下唇,看着公公粗壮的肉棍一寸寸深入,我则不断提想她放松,好配合爸爸的抽插节奏…
「…爸…用力…玲妹要你…爸用力插她…对不对…玲妹…你是爸爸的女儿…对不对?…」
「…啊…喔…爸……轻…喔…大嫂…受不了…喔…好大…啊……」
「喔…小玲…喔,爸爸早就想要你了…喔…爸爸,干你舒不舒服…告诉爸爸…有没有比家毫舒服…」
「…爸…喔…插死我了…喔…我的花心…喔…爸…爸…不要…啊…忍不住了…爸…要上天了…」
「…爸…不要停…小玲要开花了…用力顶住她的子宫…」
公公果然更用力顶住女儿的子宫,刹那里,小姑的脸色一遍全身痉挛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女人的高潮直接灌入她的脑门一阵昏眩…缩收的子宫就像吸嘴般噙住公公的马眼,爸爸左脸一抽把今晚第一道热精完全灌入女儿的子宫里,我兴奋的也达到了高潮,昏了过去…
我从来没有想到这样的情景竟是如此的刺激兴奋,乱囵的危险如此令人难忘值得冒险一搏的…忽然间,我感到爸爸的肉棍插进我的小穴,那神油的功效果然不凡,小姑在旁看着我跟公公做爱,我就像狗一样让公公猛干,我享受公公的肉棍,我知道公公不会让我失望…然而,我更清楚公公是要安慰我,因为他得到了小姑,我则告诉他,今天好好的想用他的女儿,公公抽出肉棍躺在床上看着一旁的女儿,等着她上来…
「…来,坐上来…」爸爸眼看着小姑指示她…
「…我…」小姑犹豫着…
「…坐上去…倒插蜡烛…,来,我来帮你…」我拉着小姑,推着她骑在公公的肉棍上,上下挺动着…公公更没忘记节奏分明地顶干,紧紧抱住小姑干得她要死不活,而我看着小姑的小穴吸吐着公公的肉棒,殷紫的屁眼开开阖阖,灵感一来我凑上嘴巴舔起她的屁眼。
「…喔…不要…好痒…」小姑用手推着我的头,但是我摆开她更加劲地舔屁眼…
「…爸…喔…好大的鸡巴…喔…女儿又要开花了…喔…鸡巴爸爸…女儿…快死掉了…喔…」
「在忍一下…爸爸也要来了…喔…喔,好女儿…喔…来了…来了…喔…」
小姑原本想下马,但是我不肯让她下来,公公也紧抱着她不放…
只见公公咬紧牙根使劲地挺直腰桿,我知道公公的热精已经猛射进入小姑的子宫,而小姑则啜泣着咬着公公的肩膀身体微微抽搐着。而我眼看着他们父女好事以成不禁快意袭脑。不一会小姑啜泣着翻身蜷卷在旁颤抖着,口中念念有词:「…我…我会遭天谴的…呜,我该死…」
我看见公公的眼中也似流露悔意,这件事就像罪大恶极一般,而我呢?我真的是一片空白,刚才的灌门舒畅一时竟便成了恐惧的紧缩,难道,这是的错吗?难道我跟公公的肉欲错了吗?是公公强迫我在先在让我怀有他的女儿,他一直告诉我乱囵并没有错,只要我们彼此接受男欢女爱不伤害任何一方,不是吗?不是公公自己一直想要小铃吗?他告诉我他想要小铃也帮他生个孩子呢?可不是吗?录影带里的情节不都是这样吗?
小姑呢?她不也是幻想着更刺激的性爱吗?前夫没有办法满足她的就让自己的父亲来填补不也是令人兴奋的吗?年轻的小姑对性比我更开放更大胆不是吗?至於乱囵虽是第一次但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就像我一样不是吗?三年多的婚姻并没有给小姑多少美好的回忆,她不断的告诉我前夫的无趣与不解风情,而今,风流多情的公公不正可满足闷骚难忍的她吗?想着想着…我竟睡了过去…
「…喔…爸…好深…喔…大鸡巴爸爸…喔…」
我睡眼惺忪的撇见小姑沿着床沿跪着,公公从她后面有条不紊地猛干,劈啪的肉搏不绝於耳,公公没有稍闲双手同时把玩着女儿的两个奶弹…
「…小铃…爸爸干得好不好…嗯…你是不是爸爸的乖女儿…喔…」
「呜…爸…大鸡巴爸爸…喔…不要停…喔…干我…插穴爸爸…喔女儿永远是你的…喔…喔…好重…喔…好晕…我要来了…爸…爸干死我…喔…爸…」
「…喔…喔,好女儿…喔…夹得好…喔,爸爸要射了…喔…喔…」
我看见公公从后面紧紧抱着小姑僵直数秒钟之久,小姑咬着下唇久久没有气息,长久来的性欲得以发泄,在原本的害怕卸除后真心的畅快散发到了全身,我知道,因为我是女人…
从此,我跟小姑都是公公的人,我们并没有分大小我们共同保守着个祕密,也同时彼此满足这样的乱囵关系,三年后小姑再嫁才结束我们三人行性爱关系…没有人会知道我们曾经有过如此美好的岁月,然而,我却也因为如此跟先生越行越远,终究走上了离婚之途,他拥有儿子而我拥有女儿…或许也好,让我自由地拥有自己吧,至少公公来看我的时候,我们可以更自然鱼水同欢…

续集 229

父亲过世了,家里留下了我和妈妈、姐姐三人相依为命,所幸,父亲在过世的时候,留下了现在这套一百五十多平米的商品房和一大笔存款,所以我们生活无忧地同居在这套房子里。
姐姐大我六岁,今年22岁,姐姐高中毕业没有继续升学而直接就业,在姐夫公司里当副总经理,二十岁不到就嫁人了,结婚初期曾经拥有过幸福美满的生活,但是当姐夫的公司一再扩展分公司后,终年长驻海外,除了年节和休长假以外,很少能看到他的人。
妈妈绝对算得上绝代佳人,她今年36岁,玉鼻挺直,明亮美丽的双眼总是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如秋水迷蒙,似望不见底的深潭。玉体娇躯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玲珑浮突得恰到好处,高耸浑圆的硕大双峰,绝对有36D的完美弧度,纤细的腰身下是丰腴性感的肥美圆臀,玉腿浑圆修长,光滑细腻,惹人遐思。那完美无瑕充满成熟少妇风韵的胴体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姣美艳绝人寰的容貌、樱唇粉颈,晶莹如玉肤如凝脂的胴体,傲人的三围足以比美任何美女,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意图染指的成熟美妇!
平时我总是有意无意的的喜欢抚摸妈妈的身体,妈妈每次都笑着骂我长不大,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眼我到了初3,这时妈妈36岁。成熟女性的风姿更是迷人性感。
那天是星期天,我躺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妈妈忙着收拾家务,妈妈当时穿着一件粉红色的T恤衫和一件黑色紧身的短裙,短裙很短,只堪堪包裹住妈妈肥美挺翘的诱人圆臀,雪白修长的大腿和白皙的玉足毫无遮掩的露在外边。由于没有戴胸罩,高耸丰满的乳房,随着走动上下不停的跳动着,真是荡人魂魄。扩大的领口环绕着那纤美如水般柔嫩的光滑肩膀,雪白修长的脖子下面是一道深深的让所有人都把持不住的诱人乳沟,紧身的T恤衫把两个诱人的乳头清晰的凸现出来。再搭配上那一条绷得紧紧的,而且毫无皱褶的超迷你黑色紧身短裙,丰满浑圆的肥臀紧紧包裹在那件紧窄的短裙里,更显得丰硕挺翘,尤其那饱满肿胀的女性私处,透过紧身裙而显得高凸隆起,直看得我神魂颠倒。
这时妈妈正弯着身子在擦拭茶几,黑色的超迷你短窄裙,被这么一弯腰,整个穿着粉红色透明三角裤的肥美雪白的翘臀,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我看得心口直跳。此时妈妈的两条修长的粉腿张开,粉红色透明的三角裤实在是太小了,大半的雪白肥臀裸露在外,仅仅只有一条不宽的细带包裹住鼓凸凸私处的最神秘之处,前面透出一片乌黑茂密的芳草,三角裤中间凹下一条缝,将整个私处的轮廓,很明显的展露在我的眼前,我更是看得魂魄飘荡,宝贝坚挺。
当妈妈收拾完家务后,转身进了她的卧室,却只把门虚掩上,中间流了一道缝。我轻轻走向妈妈的卧室,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像不由得又让我一阵冲动,原来妈妈背对着门正开始要换衣服。只看见妈妈轻轻脱下上衣,裸露出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的背部,妈妈像是故意要脱给我看,轻轻的解开窄裙上的扣子,再慢慢的拉下拉链,露出了她那雪白丰满的美臀,修长勾人的美腿更是让人受不了。天啊!这种挑逗,让我快撑破的裤裆,更撑得难受,那件粉红色蕾丝三角裤终于呈现在我的面前,又窄又小的薄纱透明三角裤,这时候穿在妈妈身上的感觉,跟在刚才看到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
妈妈轻轻地,很优雅的拉下三角裤,我完全的看见了妈妈全裸的身体,好美,好美,几乎快让我忍不住要冲过去抱住妈妈,但我还是忍了下来。妈妈弯下身,从床上拿起一套内衣裤,天啊!我已经血脉喷张了,就在妈妈弯下身的时候,我从后面清楚的看见妈妈顺着臀沟往下,一条细缝,旁边杂着许多细细的芳草,那是妈妈的私处,妈妈的小穴,居然还如同少女般粉嫩嫩的。随即,妈妈穿上刚才拿出来的新内裤,是一套性感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衣,然后套上一件我从没看过的白色薄纱睡衣,回过身走了出来。我赶紧轻轻跑回沙发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
妈妈出来的时候,穿着那件白色薄纱睡衣,我被妈妈那充满曲线美的魔鬼身材所诱惑和震撼,那光滑白嫩的肌肤,如同牛奶般润白,纤细的柳腰下一双迷人光滑雪白的玉腿,加上那粉嫩细腻的藕臂,成熟亮丽充满着贵妇风韵的妩媚气质立刻让我的宝贝勃起。由于我就穿了一见背心和内裤,妈妈看见了我那小帐篷,心中油然而生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不由遐思飞扬,芳心如秋千般摇荡。
妈妈走到我身边,我假装在看电视,眼睛偷偷地瞟向妈妈。哇!在明媚的阳光下,妈妈的这一身,简直是令人无法忍受,透明的白色薄纱睡衣里面,清楚的可以看见同样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裤,透过两层薄纱,妈妈双腿间的一片乌黑芳草,若隐若现,太美了,太诱人了。
我真想趋前把妈妈抱住,将那丰腴的玉体好好爱抚把玩一番。胯下的宝贝微微翘起,我情不自禁向前迈进,边说道:“啊……好香……”
妈妈问道:“宝贝,你在说什么呢?”
我整颗心跳动得像小鹿乱窜,以赞美为掩饰趋步前去靠近妈妈的背后,胸部紧贴着妈妈的背部:“妈妈……我是说你的身体真香……”
我以平常一贯的作风对妈妈赞美,轻微翘起的宝贝也趁机贴近妈妈浑圆挺翘的美臀,隔着裤裙碰触了一下,我不曾如此贴近过妈妈的身子,但觉阵阵脂粉幽香扑鼻而来,感觉真好!
妈妈微微一动,道:“今天收拾得弄得有点累!”
我一听妈妈说累了,马上接口说要帮她按摩,妈妈自然乐得接受我的献殷勤。
“宝贝……”妈妈一边享受我的按摩,一边开口说着。“你……还不懂妈妈吗?”
“妈妈。”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站了起来,用力搂住妈妈。
“我懂……妈妈,我早就懂了。”我托起妈妈的柔美的下巴,对着妈妈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吻了上去。
“嗯……”妈妈不但没有拒绝,更是把她的舌头滑进的我的口中,又把我的舌头吸进她的嘴里翻搅,我一手隔着透明睡衣握住了妈妈丰满高耸的乳房,不断的搓揉。她仰躺在我的怀里,任凭我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游走,挑逗着她的情欲。
“宝贝……停一下,我快不能呼吸了!”
我离开妈妈湿润柔软的嘴唇,但是仍在她的光滑细腻的脸上到处亲吻着,吸吮着她的脖子,耳朵。
“嗯……宝贝……你……好坏……嗯……”妈妈轻声在我耳边娇喘着。
我把手往下移动,爱怜地抚摸着妈妈丰满挺翘的臀部,好大好有弹性,隔着睡衣的触感有点不足,于是我偷偷解开妈妈睡衣的丝带,睡衣随即滑落。我又把手往前移动,在妈妈修长滑嫩的大腿内侧滑动,慢慢来到了妈妈那令人魂牵梦绕的幽谷禁地。隔着白色的薄纱小内裤,我的手整个盖在妈妈的私处上面,来回的抚弄。
“啊……嗯……宝贝……”妈妈鲜红的樱桃小嘴在我白皙的俊脸上四处吻着,妈妈红润的樱唇吻在了我嘴唇上。接触的二人砰然心动,嘴唇变得僵硬。我只觉妈妈的嘴唇简直妙不可言的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让我有一种咬她一口的冲动。且妈妈呼出的热气带着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
“我……你将舌头伸进妈妈的嘴里来吧!”她张开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甜蜜的喃喃声道,她两条柔软无骨的粉臂搂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用力吸吮妈妈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妈妈充满暖香、湿气和唾液的芳口中。我的舌头先是在妈妈嘴里前后左右转动,时时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一会儿,我感觉舌头有点儿发麻,刚从妈妈嘴里抽出来,她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却伸出来钻进我的嘴里,舌尖四处舔动,在我的口腔壁上来回舔动,我热烈地回应妈妈的爱和妈妈的丁香妙舌热烈地交缠着。妈妈玉体颤抖,更用力的和我的舌头纠缠,追求无比的快感,嘴对嘴吸吮对方嘴中的唾液。
我含住妈妈滑腻柔软鲜嫩的丁香妙舌,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我如饮甜津蜜液似的吞食着妈妈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人腹中。妈妈亮晶晶的美目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玉颊发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玉臂将我抱得更紧。
我低下头看去,妈妈的胸很大,精致的蕾丝胸罩从下面半包围托着她硕大高耸的乳房,上面浑圆的线条,已经清晰可见了。如果仔细一点看,她那半透明蕾丝的胸罩后面,有两点的粉色隐约凸起来。那对坚挺丰满的乳房,尤其是那两颗微突的诱人乳头,更是明显的无法隐藏。
妈妈的胸罩是前扣式的,我解下她的胸罩后一对坚挺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哇!我还是低估了妈妈的尺寸,绝对是E罩杯的极品美乳啊。妈妈的一对极品美乳压着我的头,我埋在妈妈深深的乳沟里,伸出舌头去舔,沿着妈妈的乳沟慢慢向上舔,直至妈妈那粉红色诱人的乳头。我把妈妈的乳头含住,用力的猛吮,妈妈全身颤抖,发出呻吟声。妈妈的豪乳迅速的膨胀起来,乳头渐渐的被我舔得发硬发胀,我又用手去搓揉妈妈另一粒乳头。妈妈的豪乳又白又滑,就像20多岁的少女般弹性十足,没有丝毫下垂的感觉,我越搓越起劲,妈妈强烈地扭动腰肢,叫得越来越大声。
“啊……你坏……你好坏……”妈妈的淫声浪语,更是让我兴奋。
我让妈妈躺在沙发上,在阳光下,凝视着这美丽的身体。
“恩……你在看什么啊……羞死人了……”妈妈娇羞的呻吟。
我一阵阵痴迷的道:“妈妈,你真的好美,我爱死你了。”
“你还说,都不晓得我这些日子来,人家受了多少煎熬,你这个木头。”妈妈敞开心扉坦然的道。
“妈妈,我不是没有感觉,只是……我实在不敢往这方面想。”
“唉!我也很矛盾,可是你父亲早已去世多年,你我相依为命。虽然我是你妈妈,可是……对你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一般的母子之情了,你知道吗?……可是……我又不敢……都是你啦……木头……”妈妈无法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妈妈看着我一天天的长大,她的心中渐渐多了一份渴望,“你知道吗?我的这些内衣裤,都是为你买的……每一件,都想穿给你看。”
“妈妈,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我怜爱地轻吻了一下妈妈光滑的额头。
我拉着妈妈的手,隔着内裤贴在我的宝贝上,妈妈随即用整个手掌握着,抚弄着。
“宝贝……你的……好大……”妈妈娇羞的道,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我面前表现如此迫不及待,或许她真的是干枯了很久。
“妈妈喜欢吗?”我刁钻的问道。
“你……讨厌……”妈妈举起手假装要打我的样子,娇嗔的美艳模样,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更让我爱极了。
“宝贝,妈妈都被你脱成这样了,你呢?”妈妈看着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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