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系列(50)
那一晚我操了學姐五次,幹到最後連精液都射不出來,夜已深了,我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學姐的房間,心想著,這或許一輩子就只有一次機會,內心相當的空虛,想到阿傑學長可以無時無刻享受學姐的身體,內心一股醋意油然而生,隔天聽著學長、同學們出去花天酒地的經過,我心裡不經竊笑,詠晴學姐這美人胚子都被我給操了,你們有誰比的上?阿傑:[昨天那妞兒真不賴,建偉,你沒去真可惜啊]我心想:[阿傑學長,你馬子的身體也很不賴啊,我昨晚用了五次呢]我故意問到:[昨天那些小姐,有比詠晴學姐漂亮嗎?]此時沒等阿傑學長開口,阿嵐在旁答腔:[怎麼可能比詠晴學姐漂亮]阿傑學長聽見以後也點點頭說道:[是沒有比詠晴正,不過換換口味也不錯]當下的我心想:[不過如此,你們過得都沒我爽,我可是足足操了詠晴學姐五次,她全身上下都被我摸光了]隔天的學姐宿醉,頭痛劇烈,看來沒人知道我前一晚幹得好事,阿傑學長還開心地謝謝我想出好計策,讓他們可以擺脫女朋友出去玩一晚。
回到學校後,我時常練球時心不在焉,時時刻刻注意著場邊的詠晴學姐,她那美妙的身子,一切都成了我的回憶,我常常和小芳做愛時,都回想著和學姐做愛的情景,那白皙滑嫩的皮膚,是我女友小芳比不上的,那迷人的氣質是小芳所沒有的。
終於有一天給我等到機會了,詠晴學姐和阿傑學長吵架了,起因是一封廣告簡訊,那正是阿傑學長他們那次旅行到過的紅燈區店家所傳的簡訊,據我所知詠晴學姐一開始並不以為意,她只當做一般垃圾廣告而已,直到有一天她和我們球隊另一名經理小美聊天時談起,小美的男友阿嵐也有收到同樣的簡訊,那一刻,她們兩人感覺到事情並不單純,所以跑來問我的女友小芳,想看我有沒有收到同樣的簡訊,而在小芳逼問我的情況下,我招了,我把阿傑學長、阿嵐那晚的行蹤和小芳說了。
想當然爾,小芳跑去和學姐、小美講了,一場未知的風暴由此展開。
詠晴學姐跑去質問阿傑學長,同時也問學長我有沒有一起去,因為小芳以為我騙她,我和小芳說整支球隊就我沒去,小芳不信,所以才要學姐順便確認。
好在阿傑學長證實了那天只有我沒有跟他們去,他也因此和詠晴學姐大吵了一架。
一晚阿傑學長打了通電話給我,他說道:[建偉,有件事想拜託你]我疑惑地問:[什麼事?我做得到我就做]阿傑學長:[詠晴最近不接我電話,妳可不可以幫我拿個東西給她,可以的話幫忙說點好話,現在她認為就只有你沒跟我們同流合汙,只有你才能說服她原諒我]老實說,我並不想幫學長這忙,看見他和學姐絕裂正是我的目的,因為我已悄悄愛上學姐了,可是基於朋友一場,我又沒有理由拒絕,所以我答應了,我拿著學長買的東西去交給學姐。
我:[學姊,這是阿傑學長要給妳的]詠晴學姐一頭齊肩的秀髮,臉蛋白皙,笑起來彎彎的眼睛,由於在自己家中,她只穿著白色帶有小紅斑點的小可愛上衣,搭配著一件短又寬鬆的牛仔短褲,褲子的下擺很短,用料很節約,剛好把屁股遮住,是最性感的那種,她的奶子很凸,屁股很圓,大腿的曲線非常的平滑優美,腰也比較細。
學姊招呼我進到她家裡做客,當她看見我不斷盯著她時,她故意笑嘻嘻地問我:[怎麼?我有那麼美嗎?]學姐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著了我,我吱吱嗚嗚地說:[嗯…嗯…被發現一直盯著妳看,不好意思]學姐笑了笑化解了尷尬,接著她問我比較敏感的話題,她說:[那天就只有你沒跟他們去玩?]我沉默地點點頭,[嗯…]學姊:[你怎麼不跟他們去?]我吱吱嗚嗚地說:[因為小芳也喝醉了,所以就留下來照顧她]學姐接著說:[放輕鬆點啦,我又不會吃掉你,瞧你緊張的]我:[阿傑學長真不應該,有了那麼漂亮的女友還在外面亂來]學姐聽見我這讚美,她笑得樂不可支,她說道:[小芳有你這男朋友真幸福]我:[會嗎?阿傑學長有妳才幸福吧]學姊:[喔?會嗎?哪裡幸福啊?]我:[學姊…學姐很漂亮…]
學姊俏皮地說道:[嘻嘻嘻,學弟好誠實]我倆笑成一團,什麼話題我們都聊,學姊接著問:[要喝點飲料嗎?水、咖啡、茶?要哪個?]正當我在猶豫的時候,學姊說:[還是說你想喝點酒?]當下的我心想,妳竟然還敢和我喝酒?我爽快同意說:[好啊,學姊一起喝嗎?]學姐笑了笑說道:[可是我只能喝一點點喔,像上回出去玩喝太多好難受][哈,好啊,喝一點就喝一點啊]我邀著學姐一同喝酒,大約只喝了半瓶啤酒,學姊就覺得面頰有些紅潤、講話開始不太一樣,原本我們在沙發上坐著聊天,學姐可能覺得有些暈眩,便走向床上趴著和我對話,我:[學姊,怎麼了?妳醉了?]學姐解釋著說:[沒有啦,在床上躺著比較舒服,你坐啊,別管我]接著聊天的過程中,我故意放低音量,讓有點距離的學姐聽不太到,於是學姐問到:[你說什麼啊,大聲一點,我聽不見呢]
然後我很自然的起身走向床邊坐了下來,[我可以坐這嗎?講話比較清楚]學姐不疑有它的答應了,我坐在床邊看著學姐,她那誘惑的大腿和勾引的臀部曲線,讓我難受的要死,我們繼續閒聊著,我:[學姊交過幾個男朋友啊?]詠晴學姐靦腆的笑著說:[就一個]我有些驚訝地看著她,[真的?]學姊含蓄的笑著說:[嗯,大一就被你學長追走了,高中我讀女校,當然也沒有交男朋友]我再說道:[阿傑學長想必真的對妳不錯,不然怎麼有辦法追到妳]此時的學姊苦笑著說:[不錯?不錯的話怎麼會出去找女人…]接著學姐有些不高興地抱怨著學長,[建偉,還是你好,沒有對不起小芳]學姊講著講著又喝了幾口啤酒,我見她有些醉態,我凝視著她,然後突然抱著她吻起來,她開始時反抗,但很快她就張開了嘴巴,一會兒,學姊有些鎮定的說,[不行,我不能對不起阿傑…]
我回答她的話:[是學長先對不起妳的…],接著學姐似乎放下心中的大石,她回應著我的熱吻,我們深吻著對方,兩條貪婪的舌頭貧拚命的吸吮著,我用掌心摩著她的乳房,手指夾著奶頭拉扯著,每次拉扯她嗓子眼裏都發出滿足的呻吟,[嗯…嗯…]我躺在床上,任她嬌美的身體壓在我身上,她的衣服已經被我掀到頭頂,學姐也幫我把衣服脫下來,光著上身在我身上晃動著,頭髮也披散著,昏暗的燈光下,尤顯得性感。
我吻著她的脖子,一隻手從腰滑下,伸進褲子裏,摸著她的屁股,相比她的乳房,她的屁股非常大,蹺起渾圓,簡直是人間極品,這個不誇張,她的屁股上我最喜歡的,簡直是愛不釋手。
這是我第二次搞學姐了,可她卻不知道,她熟練地把我的上衣脫下,用手在我的胸前摸索著,伸進褲子裏抓捏我的陰莖,握住了就不撒手,使勁的上下套動。
我把她抱起來,讓她直起腰跪在我的大腿上,把我的牛籽褲退到膝下,我把嘴湊過去,吻著她光潔的小腹,舌頭捲著舔她的肚臍眼,她興奮的[嗯…哦…的呻吟,她用力的抓著我的肩膀,身體使勁的後仰,這時你才能真正的感受到她身體的柔韌性,整個身體後仰的快要一平了,頭髮左右的搖著。
我握著她的細腰,舌頭沿著肚臍向下舔,隔著內褲舔著她的小腹,然後又舔著褲衩中間的溝縫,她也流出了淫水,在淫水和我的唾液的雙重作用下,她的內褲很快就濕透了,緊貼在兩腿之間,顯得陰唇格外的突出,中間一條縫也明顯的突了出來。
接著,我躺在床上,她滿臉潮紅的爬到我身上,抓撓著我的胸口,吻著我的脖子,然後身體向下,用舌頭沿著身體一路舔下,舔硬我的乳頭,用手瘙癢我的腋窩,最後到達了她的最終目的地,她跪在床上,把頭伸到我的兩腿之間,調皮的用鼻子摩擦我的龜頭,伸出舌頭舔著龜頭上分泌的精液混合物,我低頭看著她細長的舌頭撥開包皮,露出紫紅色的龜頭,把整個龜頭都含在嘴裏,用力的吸吮,舌頭也和陰莖攪拌在一起。
這不是我第一次要幹她,卻是她第一次給我口交,她口交的技術很好,可見學長都有調教她,而且她舌頭很長,在嘴唇包裹陰莖的同時,舌頭會不住的攪拌舔弄和吸吮龜頭,她很熱衷於此說:[你學長對不起我,我就拿他最喜歡的方式服侍別人],[喔…喔…太美妙了…喔…學姊…喔…]那時,我躺在床上,她跪坐在我身下,伸出雙手捧起我的睪丸,愛憐的撫摸著,細長的手指在我的陽具上順著血脈輕輕的拂過,並用沒有指甲的手指頭在我的陰囊與大腿交接處輕輕颳著揉搓著我的陰莖底部。
順勢又把一支手移往我漸漸衝起的雞巴,上上下下的套弄著,隨後又把嘴湊到我的兩腿之間,伸出舌頭舔著我的龜頭,並耗費工夫努力的將嘴張大,好像想把我的整雞吧含進嘴裏。
她的口交很有技巧,令我很難忘記當時的爽快,先用舌頭順著雞吧舔弄著,就好像舔冰棒一樣,兩隻手還不時的在陰囊上搔著,舌頭伸縮著舔著整個雞巴,時而又用雙手套弄著我的雞巴,把嘴移到我的睪丸上吸舔著,把陰囊的皮用牙齒咬扯著,然後把整個睪丸含進嘴裏,不停的用嘴去吸,舌頭去舔那兩個球體。
爽的我忍不住頭往後仰,雙手穿過她的長髮揉搓她的頭,沒想到平日氣質高雅的學姊,在床上竟是這種浪相。
學姊舌間順著雞巴的中線一路舔上來、她盡力的把整個老二吞入到她的口中深處,頭部上上下下的套著,雙手則在卵蛋上,陰囊及大腿根部用指甲輕輕的搔著,我微弓著身,雙手順著她的長髮,用手捏弄她的耳唇,蹭著她的滾燙的臉,時而撫著她的背,用手指在背後劃著圈,有時又伸到正面來、將雙手下探伸向她的乳房,用手掌托住她的乳房,兩個手指夾著她的奶頭,她身體扭動著,頭部更加用力的前後移動,套動著我的老二。
[喔…學姊,我不行了…]我粗暴的抓著她,叫她起來,換成她躺在床上,我靠著她的腿,一隻手拉著她的手,一隻手在她的小腿上來回的撫摩著。
看著她潮紅的臉,眼睛似乎要滴水一樣,我的手沿著她的小腿來回的摸索著,小腿肚的皮膚很滑,很細,摸到腳踝,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白嫩的腳趾頭,輕輕的颳颳如玫瑰色的腳趾甲,看著學姊嬌羞難忍的樣子,我滿足地手也順著腿摸向她纖細的腰肢,從腰後撫摩她豐滿隆起的屁股,她火熱的身體在床上扭動著配合我手的侵襲。
我的嘴唇也已經俘虜了她的嘴唇,舌頭交織在一起,品嚐著對方的津液,鼻子頂著精緻的小鼻子來回的頂著,頂變了形狀,兩個腦袋靠著嘴唇的緊密連接來回的廝磨著,我摟著學姊脖子,手指從後面擠壓揉捏著她的耳唇,拇指頂著她的耳廓來回的蹭著。
她大聲的呻吟,身體在我身下來回的扭動,手也伸到我的兩腿之間去抓我的寶貝,她對著我說道:[建偉,用力的操我…阿傑可以找女人,為什麼我不可以…]聽見學姊這麼說,我可真是撿到了便宜,我猛的一下分開了學姐的雙腿,在她驚訝的時候忽然用手抓住她兩個腳踝,接著就把她的兩腿玉柱架到了我的肩上,[啊]的一聲,她身體顫抖著,雙手推開了我的頭。
詠晴學姐喊到:[等等…等等…建偉…抽屜有保險套…]我心想著,[上次迷姦妳,還不是沒戴保險套,這次有差嗎?]學姐拿出了一個安全方位服務要我戴上,她說到:[戴上它,我跟你學長做每次都有戴,你也不例外]我有些好奇地問到:[每次?]學姐點點頭說到:[是阿,三年來每次都一定會戴,我可不想有小孩呢][所以學長跟妳都不曾真正的肉體磨擦?],我問道。
[嗯,怎麼了嗎?]學姐點點頭回答我的問題,我心想道:[那上次我沒戴套又內射,可不就給我賺到了]當我戴上保險套後,學姊主動坐了起來,她要我躺下,然後她自己分開雙腿,坐在我的大腿上,龜頭頂在陰唇上摩擦了一下,咕的一下滑了進去,整個陰莖都被溫暖的小穴包裹了起來,隨即學姊就一上一下的動了來。
她動得很有技巧,不像有些女人單純的上下竄動或前後摩擦,而是雙手扶著我的胸膛,生殖器努力地交合,左右的旋轉,充分的感受肉棍在洞內四壁摩擦的快感,然後她甩著頭髮,身體不起,緊貼著我的小腹前後挺動著屁股,用我的陰毛摩擦她的陰蒂,陰唇也被撐開,沾滿了淫水的下體黏糊糊的帖在一起,等她摩擦蹭弄了一會以後,開始大幅度的上下擺動身體,使抽插的動作變得很劇烈。
[喔…學姊…喔…喔…好爽啊…學姊…喔…][嗯…嗯…嗯…][學姊,想不到妳床上那麼厲害,喔…喔…爽快…喔…]學姐接著對我露出淫蕩的微笑,她說道:[我說過,今天我要讓阿傑後悔在外面偷吃,我要把她教我的用來服侍別的男人][喔…學姊…好學姐…爽快啊…][嗯…嗯…嗯…嗯…]學姊每次上下移動身體的時候,我感覺好像整個陰莖都從體內抽離出來,只剩下龜頭還有一點點連接在她的身體內,隨即又是猛的一下用力坐下,那種強烈的衝擊給她十足的快感,忍不住發出[嗯,啊!]的聲音,我倆十指交扣,她屁股一上一下的,很用力的撞擊著我的大腿。
我平躺在床上,低頭看著倆體相連處黑忽忽的陰毛,一條肉棍亮晶晶的沾面了淫水,不停的插進抽出,兩片粉嫩的陰唇完全翻開,被擠的緊貼著包裹著老二。
我也配合著上挺著腰,幫助她盡力插到最深,不時雙手伸到前面,揉搓著她的乳房,捏弄著奶頭。
我看著學姊那淫蕩的表情,簡直以為這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妓女,我伸手環抱著她,摸著她的屁股,她身體抖動著,我示意她換個姿勢,我起身,讓她趴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翹起來,把整個屁眼都顯現在我眼前了,我先把老二插進她的小穴裏,然後一根手指插進屁眼,然後有規律的輕抽緩插,手指和老二前後的插著兩個洞,兩個洞都收縮著用力的夾著我的手指和老二。
[啊…啊…嗯…嗯…建偉…不行啊…屁股不可以…]聽見學姊這番淫叫也令我愈加興奮,我努力的操著她,她淫水也越來越多,流的她屁股和我的大腿上都是,她把整個身子都趴在床上,頭緊貼著枕頭,雙手迷亂的抓撓著床單,我也感覺差不多該是全力攻擊的時候了,隨著我的抽插詠晴學姐拚命地搖著頭髮,嘴裏不停的叫著:[不行!不行,太疼了,受不了了…]我:[學姊…學姊…我和阿傑學長誰比較強…]男人在操女人的時候,總喜歡拿來跟別人相比,往往女人都會配合著叫說:[嗯…嗯…你比較好…嗯…建偉…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趴在她的屁股上,用力的頂著不讓她逃離,雙手在她的奶子上揉弄著,嘴唇緊貼著後背吻著她,我抱著她的屁股,用力的前後抽動,她的身體抽搐著,輕晃著屁股,感受著偷情的快感。
我:[想不到學姐醒著的時候,操起來那麼爽…]我不小心脫口而出這句話,學姊似乎有些疑惑:[嗯?你在說什麼?][喔…沒事…喔…喔…學姐妳真美…]我大力抽插著,每次拔出都好像要把她小穴幹脫落一樣,能看到陰道裏紅嫩的皮膚隨著幾吧拔出而被抽脫出來,用力插進的時候也可以把整個都插到深處,她也開始拚命的叫床了,她的叫聲能給男人很大的自豪感和征服慾望。
最後,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學姐美妙的身子讓我精關大開,我們做的很猛很刺激也很盡興,我把老二迅速的抽離學姐體內,並且拿下了保險套,我今天的第一發射了出來,陰莖痙攣著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在她的胸口,她也達到了高潮,手用力的抓著床單,我心想著:[比上次爽太多了…這外表清純內心淫蕩的學姐…再次被我征服了]我趴在她的身上一手撫摩著她的乳房,撥弄她的奶頭,一隻手伸到兩腿之間,幫她揉動陰蒂陰唇,幫她緩和興奮地肌肉抽搐,她也滿足的把頭轉過來吻著我的臉,幫我吸乾額頭的汗滴。
那晚我就在學姐家睡了,我們赤裸的在床上閑聊、挑逗、做愛、休息,又挑逗、做愛。
不停地放縱著原始的慾望,睡的時候也記不得是幾點了,因為太累,第二天我們睡到了中午,早上所有的課都翹課掉了,隔天睡醒我又幹了學姐兩次,晚上練球的時候遇見阿傑學長,他詢問著我有沒有幫他們說些好話,我避重就輕地講著:[學姐似乎聽不進去…]這使得阿傑學長有些不滿,他怪我辦事不力,所以當天練習處處刁難著我,阿傑:[建偉,你投那什麼球,沒吃飯啊?]阿傑:[建偉,跑快點,腳軟嗎?]當下的我心想:[那當然的啊,我整晚都在操你馬子,享受了你馬子六、七次當然硬不起來]從那次以後,我和學姐不斷地偷情,我也沒有和她說過,其實我曾經迷姦她。
在她心中,我依舊是個體貼的好學弟,在小芳心中,我依舊是個忠誠的好男友,而在阿傑學長心中,我依舊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
续集 272
雪花又飘了下来。又是一年了,吉望着满天飘散着的雪花想着。这个男人也就三十二、三岁,打眼看去也和一般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望着雪花的样子,不由得让人惊奇,因为在他的眼中含着闪闪的泪花……
吉孤自一人伫立空荡的公墓中,雪无声无息,吉也任由雪花掩住他的头发,他的衣衫,滚滚的热泪和冰冷的雪水交溶在一起,正是和了苏轼的那句“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唯有泪千行。”
这是他的妻子茹的长眠之地。吉望着那已被雪盖住的那个妻子的所在,脑中想的是她的笑语欢声,不由得放声痛哭:“茹啊……我对不起你,我是真的爱你啊……”
床上。
一对男女正在激烈的交合着。男人气喘吁吁,女人莺语连连。
但见男人双手疯狂地揉捏着女人的乳房,下身闪着光的阴茎在女人的小洞内来回穿梭,带着女人的那两片阴唇时进时出,还有点点淫液撒在床上。
这个男人正是吉,这个女人是亦,他是吉的情人。
结婚三年了,吉已经渐渐地对妻子茹身体的感觉淡了,虽然他对妻子的爱没有少了一丝一毫。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亦,亦也就成了他的情人,那么自然。
那是一个宴会。经朋友介绍吉见到了颇有风韵的亦。推杯换盏,幽默又不失睿智的吉在亦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天因为有亦,吉也就有些喝多了。
宴会结束了,吉送亦。
到了亦的楼下,亦适时地说:“上去喝点茶,如何?”
吉知道已经很晚了,他也知道应该拒绝,在吞吞吐吐地说:“很…晚……”
却被亦打断了话头,“怎么,怕回去没法和老婆交待啊?”随着一阵清爽的笑声,吉和亦上了楼。
接下来的一切就是那么的熟悉了。一个该发生似乎又没有什么理由发生的事情,让亦倒在了吉的怀里,还没等吉把亦扶起,亦的嘴唇就封住了吉,两个人这样的热吻起来,接下来就是疯狂的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欲望在酒精的刺激下显得格外的灵敏,两人粗重的呼吸也让这个房间的空气闻起来有了一种放荡的味道。
亦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迷人。椒红的乳晕上翘立着一颗小小的乳头,伴着吉的唾液,放射着诱人的色彩。这时的吉已经全心的投入到了亦的下身。他分开亦的双腿,手指伸进了亦的阴部,用手指继续挑逗着亦的情欲,另一只手被亦抓在了手里狂乱的吸吮着。亦的身体随着吉的抽动而抽搐着,分泌的液体也湿润了吉的整个手掌。
“快,给我,我要,要,快给我……”亦断续的呻吟出,吉的阴茎当然也无法再忍受,吉调整了一下位置,对准了亦的洞口,插了进去。
亦的反应更是强烈,她全身一紧,就随着吉的动作而大声的呻吟起来:“啊啊……快,干我,快……”
吉飞速的进出着亦的身体,每一下都深深地挺在了亦的花心。
“啊……”亦全身又一颤抖,安静了下来,这时,吉也加快了速度,忽然抵住亦的身体,再也看不到两人的交合之处,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亦的子宫。
当欲望的种子播撒之后,吉一下子清醒了。他从亦的身上下来,没有声息,也没有叹息,就是那么沉默的坐着,亦在高潮消退后的清醒到来后,用手抚摸着吉的臂膀说:“怎么,后悔了?是不是怕回家交不上公粮啊?”嘿嘿地,她坏笑起来。吉到被亦的这句玩笑话给逗乐了,顿时,气氛轻松了许多。
实际上,亦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不比妻子差,甚至在床上的放荡要比茹疯狂,可是这次出轨还是让吉的心理上觉得十分的对不起茹,毕竟是那么的海誓山盟,却这么快自己就做出了对不起茹的事。
可是现在下体却又传来了阵阵的酥爽,原来上亦把吉那垂头丧气的家伙弄在手里,刺激着它。吉意思的有些躲闪,没想到,一下子被亦把自己的阳具拉进了口中。
正在自己的欲望和对妻子的欠意边缘挣扎的吉一下子感到了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温的腔中,不似那洞中的感觉,这种感觉顺着脊背直冲后脑,一下子,他就又硬了起来。亦没有理会吉的感觉,她把吉的阴茎含在口中,前后的套着,甚至用自己的舌尖点着吉的马眼,这种方式带给吉的感觉是以前茹从未给过吉的,吉的理智和欠意渐渐的被快意取代了……
而亦却拿出一只手,抚摸起自己的阴蒂,在含着那吉阴茎的口中又发出了那种能让男人失魂的呻吟……
此情此景,就怕是柳下惠重生也恐怕再难坐怀不乱了,吉一下子又压在了亦的身上……
几番回合下了,吉的那种愧疚不见了,他想,只要自己不露出马脚,茹不会知道的,只要自己做好一切的处理工作……
吉离开亦的房间的时候,亦已经软软的倒在床上不能动了。
回到家里,当然,茹相信了吉所说的,是宴会喝到太晚。吉说太累了,茹就为他拿来水,为他擦了擦脸,让自己的老公能更舒服些的入睡。因为在亦那的劳累,吉睡的很香。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如果没有那天的一个偶然,事情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可它却就是发生了。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吉和亦正在亦家里偷情。那时的亦正是惬意绵绵,而绵绵的亦发出叫床声也是让吉受用不尽,这时电话忽然响了。亦一看,是她老公的。
亦示意让吉停一下,她自己调整了一下呼吸,接起了电话:“喂,老公呀?
你到了?”
“……”
“是啊,我在做家务呢,很累人呢,你听着也是声音很粗哦?”亦向吉做了一个鬼脸。
“……”
“好了,老公,不和你多说了,我还要去干活呢,你多保重哦,晚上再给我打吧,我爱你哦,老公,拜!”亦刚放下电话,就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小洞吸着吉,说:“快,亲老公,我痒死了……”
“好啊,你个小荡妇,给你老公带绿帽子舒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他使劲的干你?”吉刚听到亦和她老公的电话,性致高涨。
“好啊,……快,使劲的干我,我就要你,快,哦……”亦在吉的猛攻下有些胡乱的语不成声。
“你不怕你老公知道呀?我要把我干到让他一用就知道,我,……”吉也卖力的做着抽插运动,一边说着。
“好老公,只要你给我,让我舒服……老公那里,女人不想让男人知道……好容易呀,快,再深些,用力……”
这句话似乎让吉忽然想到了什么,也好像刺激到了他什么,在亦的狂乱下完成了那次惊险的愉情。
可事后的吉却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迷惘之中。以后的几天也是如此,尽管茹百般的想让吉能放松,她想是工作给吉带来的压力,可吉却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
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了,他要试验,他要一个答案,他宁可风险也要知道一个答案。
那又是一个下午。他约了他最后的朋友翔见面。翔和吉是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分享着快乐和伤痛,吉觉得翔是他最能信任的人,是唯一一个可以帮助他找到答案的人。
翔和吉都是一个很帅的男人,一米八的身高,匀称的身材,又有一个很好的工作,也的确吸引了很多女孩子的眼球,可就是吉都结婚三年了,翔还是孤身一人,没有成家。
翔总是说:“现在还是想这样的单身贵族的生活,虽然风流但不下流,虽然博爱,但不乱爱!”翔和吉有时也谈谈女人,当然这个年龄的男人对女人已经不陌生了,可是没结婚的翔却一点也不比结了婚的吉见识少,甚至有时是翔教一些给吉,还玩笑地说:“晚上就和嫂嫂试试呀!”他们就是这样不分彼此。
可今天,吉刚见到翔坐下,就问翔:“你说我们是不是最够哥们的?我们认识已经多少年了?”
“是呀,我们已经认识22年了,22年的朋友还是不哥们?你怎么问这个话,是不是有什么难心的事了?有事说话。”翔豪爽的说着。
“是呀,今天我有件很为难的事想让你帮忙,你还真得帮帮我,不然,我就要疯了,这些天我快要受不了了!”吉一脸肯切的说着。
翔惊讶地问:“发生什么事了,这么严重,快说,怎么回事?”
“你坐好,我说给你听。”吉稳了稳自己的心情,慢慢地说了起来:“我在外面一个机会碰到了一个女人,结果就……你也知道。”
“我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艳遇呀,是不是后事处理不清了?”原本紧张的翔一听,就又用打趣的语气调侃起来。
“你听我说,不是那么回事,她确实是不错,那只不过是路边的风景,你知道,我是一直很爱茹的,可是……”吉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这一下子让翔又紧张了,“不是你和嫂子之间有问题了吧?嫂子对你可一直不错呀!”
“不是有问题,是我的问题,那天我在情人那儿,我们正做着爱,她老公打来电话,她是那么的从容的骗着他,而且还说,女人要骗男人是最容易的,我很不放心……”
“我不明白了,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这回翔是有些迷糊了。
“虽然我在外面有了这样的事,我知道对不起茹,茹对我也是很好,可我真的不确定茹对我是不是……我真的受不了茹背叛我,你知道我是真的真的那么的爱她……”
“那你想我派人跟踪嫂子?”翔猜着问吉。
“不完全是,我想知道她是不是一心地爱我,如果她的心里出轨,跟着她一样出会出问题。”吉忧忧地说。
“那你想……”
“我是想这样,你去试探她,看看她能不能出轨。”吉轻轻地说。
“什么?”翔象没听清一样睁大了眼睛看着吉。
“是的,我想你去试探她,看看她的反应,会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吉肯定的说。
“哥哥,你没开玩笑吧,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啊,那是我嫂子呀,我也不能……”
“弟弟,就是因为你和我的关系,我才想让你来帮忙,这样是最安全的,对你,对茹,对我,都是最安全的。哥哥知道这样太为难你,可哥哥也没办法呀,你知道哥哥这些天这心里……”吉紧紧地抓住了翔的手,眼睛里含着泪光,“哥哥求求你了,你就让哥哥知道,你嫂子的反应,我就想知道,要不然,我真的受不了!”
“哥哥,嫂子这人多好呀,你有没有想到,一但这事出了点岔子,你要失去什么?你怎么还……”翔语重心肠的劝着吉。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我的心里就像着了魔一样,我吃不下,也睡不着,哥求你了,要这样下去,我非疯了不可!”吉恳求的对翔说着。
“哥哥,这事真的不行!”翔依然还是拒绝着吉的要求。
“我也相信茹不会对不起我,你就试试她,让我放下这个心,行不?我求求你了,我知道这样是太没有道理,也知道这样简直是太荒唐,可是我要不知道这个结果,我真的要疯了!”吉带着哭腔地说着。
看着吉这样,翔不得不点了点头,说:“哥哥,我就试试嫂子,我相信她的人品,我真的……”
“好好,你就让我知道她不会背叛我就行……”吉一下子好像大喜过望。
一个计划就这样的开始了,可是他们却谁也不知道这个计划的后果是什么。
在吉的恳求下,翔终于应允了吉的要求,配合吉去试探茹。
吉对翔说:“你本来就和我们像一家人,你做这个事儿绝对不会引起茹的注意。我平时就多给你创造些机会,让你能多和她在一起,尽量不让她起疑心。”
听着这些话,翔还是觉得有些不妥,说:“吉,咱不这么做不行吗?这实在是有些……”
吉这回没有理会翔的唠叨,而是接着说:“我再和你说一些茹的生活习惯,她一般在周末惯晚起,平时也就是十一点左右睡觉,不太能熬夜…… ”
听着这些,翔有些不自然,仿佛在窥探自己哥们的私生活一样,可这时,他却如骑上了老虎,好像再也没有办法下来了。
说着说着,好像吉注意到了另一些事,脸微微地有些发红了,说:“慢慢地我再告诉你一些茹私生活里喜欢的,哥们,你可一定要让我把这颗心放下来,不然,哥们我真的一天也过不下去了……”说到这,吉的眼睛似乎有些红了。
翔看到吉这样,虽然为难,可真的也不能拒绝了,就喃喃地说:“我尽力,尽力吧!”
吉说:“这样,你这几天晚上都到我家里去,每天这样能让茹习惯一些,然后过段时间我借口出去出差,我告诉茹让你多多照顾她,你还是照常去我那儿,这就是你把握了。每天我们电话联系,行不?”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只能这样吧,不过我先说在前,只要让你能看到嫂子的一些真正的本德,咱就停止,这个真的是太危险了……”翔还是有顾虑地说。
“行,行,你放心,翔,我不能让你那么为难,咱随时碰面,一起商量,行了吧?”吉满口应承着。这样,翔和吉初步地定下了他们的方案。
晚上,吉终于能稍稍安了些心,因为一直在困扰他的事,现在可以有了一个解决的办法了。
茹正在洗澡,看着磨砂玻璃后那婀娜的身姿,吉不由得心潮澎湃。有时,他也会比较茹和亦,她们在床上的反应。可是亦对他,还是如插曲一样,那只是一个风景,而自己真正的全部心思都在茹身上,他真的不敢想像,在自己身下喘息的茹会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扭曲着身体,奉献着她那只有自己应该品尝的琼汁玉液……
这时,从一阵阵蒸汽中一个美艳的影子出现了,那是茹。一条白色的浴巾半围着茹,那波波动人的双峰在浴巾的包裹下显出了一道深深的沟痕,浴巾紧紧地围着茹,把茹的身材勾勒的惟妙惟肖,在卧室那微黄的灯光下,足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失去自制的能力。
其实这是茹精心的装扮,甚至她还在身体上喷了一些平时吉很喜欢的香水,因为她不知道什么原因,吉已经一段时间没有和她做爱了。她故意摇晃着身体,吸引着吉的目光,的确,吉也被茹的性感所惊呆了,没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会这般的迷人,这是结婚三年所没有过的一种心里的狂跳,是一种渴望的占有,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的勃起了。
可是茹并没有走向她和吉的床,而是开了音乐,那是一种轻柔的音乐,音乐伴着灯光,就更体现出一种性的冲动。茹走到吉的面前,把自己的手伸给了吉,轻轻地说:“愿和我跳支舞吗?”
不用言语,吉拉住了茹,把她轻拥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随着音乐的旋律摆动。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接触着,茹感到丈夫的坚硬。忽然音乐的节奏加快了,吉再也不能满足于怀中的妻子,他开始狂热地吻着她,从唇到颈。室内的温度在升高,音乐的节奏在加快,两个人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吉撕下茹的浴巾,但已无心去欣赏妻子那动人的身躯,他迫不及待,要她。
茹下身早已湿润,那是为迎接吉而早准备好了的,吉抓住茹的手,把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阳具之上,茹也心领神会地握住了吉的阴茎,把它牵引到自己的玉洞旁,另一只手抱住了丈夫的头,在他耳边说:“你的小茹要你……”
“嗯……”随后是一阵阵地快速而有力的抽插。
两个人越来越兴奋,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吉的肩膀,吉那红得发紫的阴茎在茹的阴道之中来来回回,两片红红的嫩肉也一进一出,忽然,茹的喉咙中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吉对那声音是熟悉的,茹高潮了。吉感觉到茹的身体像在吸吮自己一样,一张一合,这时,他也无法忍住自己的冲动,把自己的阴茎深深地抵在茹的身体,两个人的黑森林溶合了……
软下的身体被茹的身体渐渐地挤出了身体,茹还是一动不动的大躺在床上,胸在不规则的起伏着,而吉也是横压在茹的身体之上,手臂还在茹高耸的乳房上陈放。休息了片刻,可能是茹觉得有东西已经从身体向外流了,就推了推吉,想去清理一下。吉从茹的身体上起来,看着茹用纸巾要擦拭身体,就说:“让我看看,来。”
“看什么呀,还不是让你弄的变成了……”茹的脸一红,不说了。可是并没有阻止吉伏下头去看自己那刚刚被吉肆虐过的下身。
两片阴唇还是大分着,只是那守卫着通道的卫士把门户掩起,从中还流出了一股淡白色的液体,吉知道,那是自己的精液和茹的淫液……吉拿过纸巾,给茹擦。随着吉的动作,茹的身体在颤抖,没两下,茹就夺过纸巾,低低地说:“你给人家擦的,越弄越多了……”
茹自己弄了。吉看着他的爱妻,可脑中又回到了那个困扰他的想法。是呀,亦也是在自己的身下那么的放纵,茹会不会呢?他每问一次自己,就要告诉自己不会的,茹不会的,可是自己总又觉得这个告诉自己的答案是很苍白,似乎有人会嘲笑自己和亦的老公一样,带着一个大大的帽子,还不知道。
他爱茹,如果不是这么发疯的爱她,他也不会这样的混乱,也正是因为这些天的乱想,让他也很久没有体验到了妻子的温柔。看着茹在自己的身体上清理,吉好像看到茹在自己自慰一样,一下子他又硬了起来,好像要把这些天的亏空都给补上一样。他抱过茹,说:“老婆,再来亲亲……”
“人家还没……你呀……喔……”
太阳似乎每天都是一样的准时。吉和茹因为昨夜的劳累都起来晚了。吉轻松的上班了,他这些天都没那么爽快了,因为他要实施他的计划了,他渴望从翔那里得到自己妻子坚贞的描述……
按计划,翔晚上到访了。当然茹知道吉和翔是最好的朋友,当然会好好的招待,吉和翔推杯换盏,茹也陪着喝了些,虽然她是不会喝酒的。酒是媒介,酒喝下去以后,自然话题就开放多了。翔也有时打趣茹和吉:“嫂子怎么还不见有喜呀,是不是太漂亮让我哥哥太累而屡发不中呀,哈哈……”当然,茹也会笑,因为这时的这些笑就无伤大雅了。
吉喝多了,当然是特意的喝多了,因为这种半醉是他给翔最好的机会。茹也有些多了,茹和翔谈着,可是翔是一本老实,除了那些打趣的话,就没有任何越格的事。吉急,可想翔也是情场上的高手,可能有自己的方法吧,就只能忍住自己的焦急。
隔了一天,翔依然到吉那里去。当然受到的还是那般的热情招待。一周过去了,翔依然没有任何的举动。吉着急了。
“哥们,你怎么不行动呀?”
“吉,嫂子这人真的太好了,能不能咱别这样试探,换个方法行不行,我真的舍不下心对这样对不住她!”翔有些哭腔的说。
“扑通”,吉跪到了翔的面前。“弟弟呀,你就应了哥这一次吧,我就求你这一次,不然我真的要疯了,我太爱她了,我真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我要死,也想死的明明白白啊!”吉哭着对翔说。
“吉,你起来……”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翔拉了几次,没办法把吉拉起来,看然吉的样子,就闭着眼,点了点头。
这一个月,翔每隔两三天就往吉家里去。本来在吉结婚以后,翔就没有那么频繁地到吉家里去了,因为毕竟吉成家了,现在茹和翔之间也已经变得很熟悉,倒也像是一个老朋友了。
晚上,吉和茹完成那神圣激动的工作后,吉说:“茹,我工作可能要出差一个多礼拜吧,这期间要有什么事,就让翔过来帮你忙,我也告诉他,没事就上你这来来,能帮你做点什么,毕竟有时一个女人不方便。”
本来茹听到吉出差也没想什么,可是听到丈夫说让翔多来,心里有些疑虑,毕竟是她一个女人独自在家,但想到丈夫和翔的关系,这种疑虑又没法让她说出口……
第二天,吉和翔碰面了。吉说:“我先到亦那去,亦的老公又出差了,你这些天就多把握机会吧,我听你消息。这些钱你先拿着,女人有时喜欢些小东西,你看着办。 ”吉给翔一沓钱。
“这个钱我不要,你拿着吧。”翔把钱又给了吉,“我可希望能快点结束这个试验,实在让我对着嫂子时,太愧疚!”
“不,钱你拿着,我知道这法子太损,我可不想呀,可我就像犯了病一样,我也不能自拔,这买东西,可不能再让你花了,不然,在我的心里,就更觉得自己不是东西了!”吉好像也是在剖析自己似的说着。
翔没办法,只得收下了钱。吉到亦那去了,当然告诉茹,因为出差是一个小地方,电话不方便,就打他的手机,于是就安心地躲在了情人那里。翔也苦闷,他不知道这一周该怎么面对那位嫂子,更不知该如何完成吉交给他的任务……吉走后的第一天。翔在下班之后来到了茹那里。虽然茹对他仍然是那么的热情,可是翔却如做出了对不起茹的事情一样,不敢直视茹的面庞。他们像往常一样聊天,茹也把翔留下吃饭,因为吉不在,自己一个人反而会觉得懒懒地,翔一来,就觉得热闹多了。她还让翔这几天都来她这吃饭,这样她才不会感到自己的孤单……
晚餐是简单却不失丰盛的。吃过晚饭,翔告辞了。翔没说太多的话,虽然在一起聊天,可是翔觉得比吉在时多了许多的拘束,尤其还有一个吉让他做的事情那么沉重地压着他。虽然在情场上他也有很多经验,可对这个温文尔雅的嫂子,却不知该如何下手,他也怕这样做真的伤害了嫂子,也伤害了吉。
第二天,吉和翔见面。翔没有敢说没有对嫂子做什么,因为他知道那样说,吉就又要催他,他也看出吉现在像是病态一样的疯狂,他说:“我用言语试探了一下,嫂子说他爱的就是你。”
“你怎么说的?”吉听到这话,双眼如放光一样问着翔。
“昨天我吃完饭,和嫂子聊天,就说:'吉哥现在也不在家,我这样来嫂子会不会烦呀?'
她说:'怎么会呢?正好我一个人挺闷的,你来我们聊天呀!'
'那不会耽误嫂子会情人呀!'
'什么情人呀,我就吉一个人,我看呀,谁也比不上我的吉,所以,不会有人配做我的情人了,我想吉也不会背叛我的!'”
翔故意地杜撰著茹说的话,他看到吉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脸有些变颜色,知道他的话有些作用了,就轻轻的劝吉:“嫂子这些话,该让你明白嫂子了吧?别再胡来了,茹那么爱你,你却要这么的伤害她……”
可说到这,吉却正了正自己的声音:“不,这是你和她开玩笑时说的,也是她那么随口说的,我要更明确的证据说明茹确实不会背叛我,如果她真的不会背叛我,我也愿意和亦断了,不再来往,只对茹真心真意,再也不对不起她!”看到吉说话时的表情,翔知道,他还要去完成这艰巨的任务……第二天,翔又到了茹那里。茹的神情有些异常。翔奇怪了,昨天还是好好的呢,怎么了?“嫂子,有什么事?我怎么看你今天有些不对劲?”
“哦,没什么事,没什么事,真的没什么事!”茹好像重复了很多次的没什么事,自己却不知道似的。
“得了,我看你今天是真的有事,有什么事,你说话呀!”翔到是真的关心的问着。
“没事,我去做饭了,你先看会电视吧!”茹转开了话题。
“我看呀,还是我帮你做吧!”茹没有反对翔的帮忙,今天的她看起来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两个人一起做好的晚餐。翔今天特意带了一瓶红酒,他给茹倒上,说:“感谢嫂子为我做的这么美妙的晚餐,让我用这杯酒来代替所有的感谢和对嫂子的祝福……”他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茹也喝下了。酒入愁肠,人自醉,心情不好的茹,很快就醉了。茹的话渐渐的多了,翔知道了,原来是吉走了两天了竟一个电话也没给打!翔只能劝着茹,说:“可能是太忙了,或者是电话不方便打呀,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茹一边喝着酒一边说:“从来没有这样的事,以前无论他去哪,到了总是先给我打个电话的,我给他打,他关机……”茹又喝下了一杯酒。
“嫂子,你不能再喝了,你要喝多了!”这时翔注意到茹已经有些醉的样子了。茹却没有理会翔的话,拉着翔喝酒。翔看到嫂子只是因为吉没有打个电话,嫂子就能伤心到这样,又想到吉让自己所做的,也是怨从心中起,想吉也真的太对不起嫂子了。他也不自觉的多喝了几杯。
红酒的后劲是很大的,渐渐的天就黑了下去。酒力和室中的温度同时作用,两个人都感到了热。茹本来在家中穿的就很随便,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换上了一身睡衣,轻盈飘逸,可是也把她的身材显露的十分标致。要是在一般的时候,她不会这样穿在翔的面前的,而此时,她的脑中显现的都是吉不给她打电话的种种可能,大脑在酒精的麻醉下,已经忘记了这个不应该穿在翔的面前了。
翔看到茹的衣衫,这时的他才真正注意他这个嫂子的身材。胸前被丰满的双乳顶起,如同山脉般,在那领前甚至还能看到那雪白双乳在胸衣下形成的一道沟壑,两个浑圆雪白的乳房高高挺起,纤盈的腰身,圆润的双臀,真的让他有些心旌摇动,他敢忙定了定神。
而这时的茹没有注意到刚才翔的失态,还是要拉着翔喝酒。翔已经知道喝的太多了,从开始的红酒,到现在的啤酒,已经不能再喝了。他夺过茹的酒杯说:
“嫂子,今天不能再喝了,要喝明天再喝,今天也太晚了,你早些休息吧,说不定明天吉的电话就到了呢!”
这时的茹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含含糊糊的已经不知道会说什么了。茹乱摆着双臂,要抢回自己的酒杯,翔当然没有让她抢回,可是那双乳却在茹乱挥臂时格外的显眼,翔自己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要赶快走,赶快走……他把茹扶回了卧室,茹倒在床上,就不动了。那睡裙因为双腿在床旁而身子倒在床上的原因拉得更高了,也能看到茹的胸在起伏着,那双峰也随着呼吸一波波的颤动……翔又忘了自己,呆呆的看着,他觉得只要他微微地低头,就可以看到茹的裙下,他又抑制着自己,不可以。
他晃了晃自己的头,想让自己清醒些,觉得自己好像比较有理智了,他把茹的双腿托放在床上,这一下子,让翔瞥见到了刚才在他心里想见到的东西,虽然翔一下子就把头躲开,可那艳红的边缘还是深深地印入了他的脑中……他把茹放好,给她盖上了被子,刚要离开,可茹一下子双臂却抱住了翔,嘴里喃喃地说“吉,我是爱你的,爱你的……”翔看然茹那红红的唇,又一次呆住了……
好不容易才离开了茹那里。他不住的用手拍着自己的头,自己对自己说:
“不可以,那是吉的妻子,自己的嫂子,不可以,自己怎么能这样?”今天心中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他不敢面对自己心中的这个隐秘,想到,不行,明天见到吉一定要和他说,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了,不能再继续了,这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
白天,翔见到吉。“嫂子昨天的心情很不好,你应该给她打个电话的。”
“我就是特意没有给她打电话,想看看她在孤单的时候是不是还能这样的为我守候!”吉坚定地说。
“嫂子是真的爱你,吉,咱们别这么试了,行不?我的心里的压力真的太大了,再这样下去,我也受不了了!”这次,翔用肯定甚至是有些哀求的语调对吉说着。
“翔,你放心,哥哥不会怪你,就算你对茹有些语言上的挑逗,我也不会见怪,如果茹仍能还是那么坚持地爱我,那我就真的相信她不会背叛我了!”
翔没有办法对吉说昨天自己心里的那种丝丝的异样,只有哀求着吉不要再继续下去,可是吉却依然那么的坚持。
“可你最少也应该给她打个电话吧!”翔最后有些生气地对吉说。
“我这是为你的行动创造机会呀!”
“可你不是爱着她吗?你不觉得这样真的太对不起她了?!”
吉沉默了。
“如果你坚持不打电话,那我就退出这场游戏!”翔语气坚决地说。
“好吧,我会给她打电话的……”
这天晚上,翔没有去茹那里,因为他现在有些怕见到茹。
可是,吉依然是逼得那么地紧。翔没有办法,只得又到茹那里去,他安慰自己,那天是喝多了喝多了……
吉晚上依然回到了亦那里。这几晚虽然和亦仍然是夜夜春宵,可妻子的表现仍然是他心头的病。可是今天听到翔说妻子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给她打电话,茹就会这么伤心,吉感到茹依然是那么的爱他,他在茹的心里依然是那么的重要,这比吉吃了多少补药都有作用,今晚,他兴趣高昂,因为茹。
亦就像是一个久未得到滋润的怨妇一样,她的欲望总是难以得到满足。这让吉想到了那句话:“女人是水做的……”的确,亦的身体里就像有无穷多的水一样,流也流不尽,只要稍休息,就又能奉献出自己的汁液。
吉拥着亦,心里却想着,如果茹真的能禁住翔的诱惑,自己决对会放弃现在的亦,自己愿意为茹的贞洁而放弃其它的女人……亦却把她的舌钻进了吉的口腔,寻找吉的那部分。吉也热烈地回应着亦,因为茹的表现,让他有了信心相信茹会成功的,茹会拒绝翔的试探,茹绝对是只属于自己的。
想到茹娇人的样子,他的身体就像充进了巨大的能量一样,吉深深吻着亦,手指在亦的胸上徘徊,不时地还弹拨着亦那已经硬起的小乳头。
吉有时想,茹的乳头大些,像颗樱桃一样,而亦的却像一颗黄豆,在小小的乳晕之上别有一番情调。而亦的身体就像她的老公不舍得用一样,还是那么的年少,粉红的乳晕再配上一颗淡淡的小豆豆,也可以算是女人中的极品了吧。
亦的手也在探索着吉的身体,她的手绕过了吉的内裤,抚摸着吉那根如铁般的家伙,上下的套弄着;而在吉的手下,亦已经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吉的舌和手给她带来的刺激,而吉并没有满足,他的手继续地向下滑,那里已经很滑了,软软湿湿地,吉的手指划着圆,不时的挑起亦的阴毛缠在手指,给亦一点点疼的刺激,而马上又抚摸着亦的敏感之地,让亦痛与酥再也分不清。
亦的呼吸急促,高叫起了:“好哥哥,我要你,别再逗我了,不行了,你快给我……”
可吉并没有急,他调整了亦的位置,把自己的阴茎递到了亦的嘴旁,亦握住了那根能带给她无尽欢乐的肉棒,含了进去……可在吉的手指的抚逗下,亦似乎也找到了报复的机会,每每在自己抽搐时,就轻轻的咬一下在自己口中的阴茎,吉的温度也急速的升高……这一夜吉把想在茹身上发泄的满腔情怀给了亦,只不过亦只是吉的一个替身罢了。
翔也想到这样下去的危险,因为茹的确是一个十分迷人的女人,这种感情的游戏是玩火的游戏,于是就想快点结束它。他下定决心,今天,就是今天让茹明确的拒绝自己,自己好有个交待,因为他已经有些怕了……翔晚上又到了茹那里。没想到茹看到翔,脸一红:“前天真的太难为情了,我喝多了,还麻烦你……”
这时的茹,面似桃花,娇羞微显,翔的心又是一动,翔敢忙说:“我也有些多了,嫂子,你就别客气了,呵呵……”轻轻的笑掩盖了茹和翔的尴尬。
茹马上又说:“今天吉打电话来了,说是前两天太忙了,电话又不好找,就没有打过来……好了,为了补偿我喝多的错误,今天给你做点我的拿手好菜!”
说着,茹就穿起了围裙走向厨房。
翔定了定自己的精神,就说:“我帮嫂子吧!”
“你不是越帮越忙呀……”
“哪呀,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也烧得一手好菜呢!”
“哈哈,好好,那我们比比……”看然这么天真的茹,翔心里又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吉可真的命好呀,能娶到你这么美丽又贤惠的老婆……”翔讨好的说着。
“呵呵,那是,哈哈……”茹象小女孩似的回应着。其实每个女人听到种话都会感到甜蜜吧!
饭在两人的忙乎下很快就搞定了。他们没有了先前醉酒的尴尬,又是那么轻松了。
又打开了一瓶酒,翔取笑着说:“怎么,还要喝多呀?!”
“怎么,你怕了?我一个女人家都不怕,你个大男人还怕?哈哈!”茹调皮地对翔说。
晚饭在轻松的气氛下进行着,茹又有些喝多了,因为吉今天的电话,让她感到对吉的担心和种种的猜测是不存在的,这让她十分开心。
饭局变成了聊天,翔和茹聊的一直是很投机的,茹要去给翔倒茶水,翔也是故意的、也是情不自尽地一下子抱住了茹:“茹……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这一下子,让茹呆住了,看到茹没有动作,在酒精的作用下,翔一下子吻了茹,这一吻让茹一下子清醒了,她推翔,可是推不动,翔的手已经在她的乳房下抚摸了,茹能感觉到,茹急了,猛地一下子,给了翔一个嘴巴。
翔一下子愣住了,看然茹气得发红的脸,翔知道自己过分了。
“对不起,嫂子,我喝多了,我也是真的喜欢你,所以……”
“别说了,翔,你知道我是吉的妻子,我不会喜欢其它的人,你是吉最好的朋友,你不应该这样!你对得起吉吗?”茹板着脸严肃地说。
“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有意的,真的,嫂子……”翔一下子跪上了茹的面前。
看然翔的样子,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好了,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吉,可是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翔知道自己已经有些失控了,他和吉说:“嫂子真的爱你,不会有问题,不要再继续了,再下去,我可都爱上嫂子了……”
吉听到茹的反应,高兴地说:“翔,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只是苦了你了,我改天专门请你,你再猛烈些,如果她还能这么的拒绝,我就满足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翔不知道怎么到的茹那里,不过茹到是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告诉翔说:“吉打电话说,他还要多出差五天,事情不太顺利……”
事情有时就是这么的意外,越害怕发生的事反而总是越容易发生。
吉出差第六天,茹出事了。那天她收拾屋子,把脚给摔伤了。茹一个人没办法,只得打电话叫来了翔帮忙。
在茹的心里,虽然那天被翔非礼,可是在内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是因为她感到自己仍然有魅力,依然还是有人喜欢……
这些天翔陪着她,聊天或是做饭,的确也是很体贴茹,让茹在心里也很感谢翔,当听到翔说喜欢自己的时候,虽然第一反应是生气,可是翔的确也是一个很迷人的男人,在睡觉时她想,如果自己没结婚的话,说不定真会嫁给翔……翔到了,看到茹的样子,自然是着急。背着茹到了医院,回家后亲自为茹上药,做饭……一切都让茹真的很感动。她说:“我没事了,翔你不用这么紧张,只是扭到了,现在已经不疼了……”
这天,翔留在了茹的家里,守在茹的身旁,只要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翔似比自己受伤还要着急,这一夜翔几乎没有合眼。
在茹的心里,翔的这些作法发生的微妙的变化,如果那天翔没有说喜欢她,也许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如果不是这些天和翔的聊天,也许在茹的心里也不会有这种似乎心弦触动的感觉,可茹不敢想这是什么,她也不愿想这是什么,她告诉自己爱的是吉,只有吉……这夜,她的梦中第一次出现了翔,而不像从前,只有一个人--吉。
白天。翔告诉吉,茹受伤了。吉也很着急,可是翔告诉他:“小伤,没什么事了,你也别太着急。”
不知道为了什么这次翔没有让吉赶快回家,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如实地告诉吉他和茹之间的每一件事。吉听到这些话,放些心了,就说:“那这些天你好好照顾茹,看看在你的照顾下,她还会不会拒绝你!”
听到这些话,好像听到吉不会提前回来,翔似乎有些欣喜,可他自己也责问自己怎么能如此,那是吉的妻子,而自己和吉是最好的朋友,在心理上他对茹的欺骗的愧疚好像没有了,而看到吉,反而是一种种深深的自责。
在茹受伤的几天里,翔都没有上班,几乎是天天陪着茹。茹的这种感动也越来越深,有时不自觉地把翔和吉比较,可当这种念头一出现,茹马上就又用手把这种念头打散……
茹和翔之间的气氛好像有了一些改变。他们虽然也像以前一样的聊天,可是在这样的聊天中似乎多了些暧昧,多了些娇媚……每天翔还是和吉汇报茹的反应。他说茹有些活动,但还是拒绝他的。这一点点活动就让吉本来快放下的心又升起了一些疑虑,他对翔说:“看来还需要多些时间,兄弟,再多受几日苦,哥哥好好谢谢你……”
翔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吉说这些谎,可是当说到茹和自己之间的事时,翔不自觉地就说出了谎。
吉出差的日子结束了,吉回来了。当然并没有象茹想像那样小别后的激烈,因为吉在亦那实在是消耗了太多的精神了。
茹并没怨吉,只是想可能是吉太累了,为了她和家,拼搏赚钱。吉回来后,翔来的次数少了,茹对翔的那种异样的感觉渐渐地也被对老公的爱恋所掩盖了。
只是在梦里,翔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甚至比吉的时间还长了。
翔开始在吉不在的时间到茹这里来,当然翔和吉背后的交谈还是在继续着,吉也还是多多给翔接近茹创造着机会。
一个月后吉又找了个借口出差。这次他很放心的告诉翔,一方面试探茹,另一方面也帮他多多照顾茹。翔又开始每天到茹那里了,只不过现在,再也不是从前的那样了,翔每次都会帮着茹做家务,每次也是相谈甚欢。
那天是茹的生日。吉没忘,当然翔也没忘。吉拜托翔给茹过一个没有他的生日。这天只有翔和茹,一个桌上点着蜡烛,摆着酒,两个人坐着聊着天。
外人看,这两个人之间怎么都是恋人,他们聊的那么开心,又那么的无拘无束。翔频频的举杯,茹也是毫不相让。渐渐地喝了越来越多,他们之间的话题也越来越多,翔也能和茹讲一些带颜色的笑话,而茹只是红着脸听着。
“一个男人老大了还没女朋友,一天一个人给他介绍了一个,见到这个女子呢,这个男的觉得还比较满意,可是这个女的说:'我也看了很多的对象了,只是我……我有一个很多人都不满意的地方。'
'什么?什么地方?'这个男的到是挺好奇的,怎么有人见面就说自己不好呢。
'我的,你也能看到,'说着这个女人就挺了挺自己的胸脯,接着说:'你看,它小了些,以前的人看我的身材就都不满意了。'
这个男的看了看,觉得是小了点,不过在外面也看不出来呀,就问:'那她有没有桔子大呢?'女的害羞的点了点头。男的一想,桔子也有个拳头大小,小就小些吧!
两个人很快就结婚了,到了洞房花烛夜时,男的急切的脱光了女人的衣服,当他看到他老婆的胸的时候,连衣服都没穿就跑出了房,跪在地上大叫道:'天呀,金桔也是桔子啊!'”
刚讲完这个笑话,茹就笑的不行了,说:“就你们男人这么乱想笑话,哪有金桔的……”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当,脸更红了,也不说话了。
本来他们已经喝了不少的酒了,一看茹这样,翔就打趣道:“是呀,你看起来不像金桔呢,到象馒头……旺仔小馒头……哈哈!”
续集 273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王香萍,一位41岁的国企高档餐厅主管,165的身高,匀称的身材,一头烫卷的披肩发,非常符合这个工作的要求,特别是她的容貌,虽然已经40了,不但风韵犹存,穿着丝质旗袍,肉色丝袜与黑色高跟鞋时的样子,是年轻女孩所没有的风骚味道。王香萍在这个已经工作了很多年,对这里的一切非常熟悉。同时,在餐厅工作与生活也很规律,除了冬天以外,每天中午工作完,王香萍都会去更衣室脱掉旗袍与高跟鞋,换上白衬衣与黑色短裙,穿着肉色连裤丝袜与拖鞋去浴室洗澡,洗澡结束后,顺手把穿了一上午的丝袜洗了,再回到更衣室,换回旗袍,洗了的丝袜挂在更衣柜门上的挂钩上,穿上高跟鞋,拿着新的或是洗干净的丝袜,去餐厅的小包房里休息,到了下午上班之前,再穿上肉色连裤丝袜化好妆去上班,这样平静的生活一直如此。
这一天早上,王香萍还好旗袍,准备上班,餐厅人事部的李总找到她并带来一个60岁的老头,说:香萍,这是咱们集团张总的表叔,安排在咋们餐厅工作,你看看有什么岗位比较合适呀,王香萍刚看到这个老头的时候并没在意,听了李总的介绍,这才假装的热情起来,说到:您是李总的叔叔呀,失敬啦,您今年多大年纪呀?老头在李总和王香萍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用那双小眼睛瞄着王香萍并想着什么,听到王香萍问自己,才停下眼神回答到:哦,我已经快60啦,58,王香萍马上故作惊讶的说到:您有58岁呀,不像不像,我还以为您45、6呢。
老头笑了笑没说话,王香萍想了想接着说:李总,后勤部的王师傅马上要离职,要不就安排在后勤吧,咱们这里餐厅很多需要维修的工作,还有浴室下水,更衣室的灯泡和更衣柜的门锁也经常坏,您看呢?李总想了想问到:您干过这些工作吗?老头很痛快地说:可以,以前在老家厂子里啥都干过,没问题。李总说到:行,那就这么定吧,今天让王主管带您在餐厅转转,熟悉熟悉,安顿好,明天上班。老头听了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李总走后,王香萍对老头说:一会儿就要上班了,我先带着您看看,以后就称呼您张师傅吧,老头说:行,叫什么都行啊,你叫王什么来着?王香萍介绍到:哦,我叫王香萍,是这里的餐厅主管,以后有什么事,您找我就行。老头说道:哦哦,好的,你的年龄小吧?王香萍回答道:不小了,41了,老头借机认真的看了看王香萍的脸,王香萍的眼睛不算大,但却是很妩媚的杏仁眼,长长的睫毛,黑色的眼影,显得很端庄,脸颊上打着薄薄一层粉底,嘴的大小适中,较薄的嘴唇上涂着大红色的口红,很是性感,说到:41岁还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好,骗我呢吧?
王香萍笑道:您是张总的叔叔,我哪里敢骗您呀,主要是化妆和穿旗袍的原因吧,您过奖了。说完,就带着老头熟悉餐厅去了。老头跟在王香萍身后走着,眼睛却一直在王香萍身上,高挑的身高,乌黑的卷发,红色的丝质旗袍紧紧的包裹这王香萍的身体,细细的腰间下,圆润上翘的臀部扭动着,旗袍的开气不高不低,肉色连裤丝袜上部的袜挡边若隐若现,一双包裹着肉色薄丝袜的长腿,规律的走着,黑色细跟高跟鞋发出咯咯的响声,这样的女人,让老头有些燥热。
等熟悉完餐厅的各个部位,最后来到女更衣室,女更衣室是一间独立的房子,通过一条小过道来到更衣室门前,进了门,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味道里有香水的香味,护肤品浴液的香味,女人身体的体香混在一起,多数男人对这样的味道感到兴奋,老头也不例外,更衣室里有3排更衣柜,每排有8个柜子,每排柜子中间有一个长条的绒面椅子,更衣室里很干净,每排柜子的尽头有一个小垃圾桶,里面有一些零食的袋子和一些女人特有的垃圾,还有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更衣室里的灯光亮度适中,每排柜子中间有一组双管的白帜灯,三组开关就在小垃圾桶对着的墙上面,更衣室里没有窗户,只有两组排风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看完女更衣室,王香萍把老头带到后勤部宿舍,王香萍说:您以后就住这里吧。老头看了看,这间屋子不大,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对面有一张写字台,上面有一部电话,写字台旁边有一组同女更衣室里一样的更衣柜,墙上挂着一台空调,老头很满意,说到:好,谢谢啊,你先去忙吧,我把行李拿过来,收拾收拾。王香萍听了说:好的,那您收拾吧,我去上班了,有什么事,来餐厅找我就行,说完,王香萍转身走了。
老头取来行李,收拾好床铺,躺在床上,点燃一支烟,回想着王香萍的样子,小眼睛里露出了一丝淫秽的神情。
王香萍回到餐厅,忙碌了一上午,中午下班后,照旧去更衣室换了衣服,拿着洗澡的袋子准备去洗澡,忽然想起新来的老头,便先去后勤宿舍了。来到后勤宿舍,门是虚掩着的,王香萍没有敲门,在门外问到:张师傅您在吗?老头正在床边坐着,说到:在呢,进来吧,王香萍推门进来说:张师傅,咱们这里每天下午2点到4点,晚上10点到12点可以洗澡,上午忘了和您讲了,老头看着王香萍,一边答应着,一边把眼光停在了王香萍穿着拖鞋的脚上。王香萍走后,借着屋里残留的王香萍身上的香味,老头眼前浮现出的是一双透明脚趾的肉色丝袜包裹在一双白白的脚上,十个脚趾头上,大红色的指甲油在丝袜的衬托下,格外性感和诱人,老头的嗓子有些发干了。
王香萍来到浴室,一边洗澡一边想:真是个色老头,在我身上看来看去的,这么大岁数了,真恶心,但是,又一想,张总是集团负责人事的老总,提拔谁他说了算,老头又是张总的叔叔,我今年都41了,在不找机会调到集团总部工作,就没有机会了,上次张总来餐厅视差工作时,还特意透露过集团总部行政部经理快退休了,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否则,只能在下面混了。这个老头,这个岁数能安排在餐厅工作,与张总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又是亲戚,如果把他照顾好了,让他在张总面前美言几句,那机会就大多了,想到这些,王香萍心中有了一丝窃喜。
老头叫张健,确实是集团张总的叔叔,曾经在老家工厂里做过副厂长,那时对张总一家也帮过很多忙,和张总家关系走的很近,老头没有别的嗜好,就是好色,当副厂长的时候,利用职务之便玩过不少女人,由于他经常和朋友说他的鸡巴特别大,他的朋友还给了他一个绰号,叫张大棒。后来,看了日本的毛片,喜欢上了丝袜,也喜欢上了强奸,到最后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看到身边穿丝袜高跟鞋的女人,只要有可能,他都会想尽办法搞到手,利用这些女人的弱点和需求,胁迫或是诱奸她们,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在50岁那年,被她胁迫奸污的一个女人报警并抓获了,判了8年,这次是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多久,因为没脸回去,这才找到他侄子,只是这一切,王香萍并不知道。
时间过了1个月,老头也熟悉了这个餐厅的每个角落,当然,也与餐厅的女服务员熟悉了,老头在监狱里待了8年,在加上在高档餐厅工作,每天看着这些丝袜高跟鞋女孩,早就憋的不行,只是刚来外地,人生地不熟,又没有钱,所以一直忍着,也试图勾搭过服务员,只是人家根本不用正眼看他这个秃顶糟老头。更主要的是,老头心理特别想干的,是王香萍,虽然年纪大一点,但是保养的非常好,而且,王香萍非常有韵味,从见到王香萍第一天,老头就想干死她,只是,一直没有设计好怎么下手最安全,他可不想再进去了。
这一个月时间,他始终在观察王香萍的规律,同时,装出一副已经老了的样子接近王香萍,让她放松警惕,当然,他也利用晚上维修女更衣室的机会,撬开王香萍的更衣柜,舔闻王香萍的高跟鞋和洗过的丝袜,但老头还是忍住没有射精,他要把自己憋了8年的精液,都留给王香萍。
又过了半个月的一天下午,王香萍像往常一样,洗完澡,换好旗袍和高跟鞋,拿着一双新的肉色丝袜来到小包房休息,躺在包房的沙发上,王香萍想着昨天下午集团人事部发的邮件,思绪万千,邮件的主要内容就是要在下个月月初,确定新的行政部经理人选,这次,有3个备选人员,条件、人脉都和王香萍差不多,这让王香萍很着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该怎么办呢?想着想着,手机的闹铃响了,王香萍中断了思考,打开包房里的灯,发现一个灯泡坏了。
王香萍习惯性给后勤部宿舍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没有人接,王香萍看了一下表,皱了一下眉头,拿起放在傍边的丝袜,这是一双超薄的肉色长筒丝袜,王香萍平时很少穿这种丝袜,只是今天上午穿的连裤丝袜洗了,新的用完了,这双长筒丝袜是以前在淘宝买连裤丝袜的时候送的,没办法,应急用的。王香萍坐在沙发上,左脚的脚跟支在沙发边上,脚趾上翘,双手把一条长筒丝袜套在脚趾上,丝袜到脚跟的时候,王香萍抬起左腿,双手把长筒丝袜慢慢的拉到大腿根部,只是王香萍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在老头的偷窥一下。
原来,老头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知道王香萍中午下班洗澡、去包房休息,而且,他还发现,王香萍去包房休息的时候没有穿丝袜,而从包房出来的时候,是穿着丝袜的,所以,老头断定,王香萍是在包房里穿丝袜的,男人都知道,女人穿丝袜时候的样子非常性感诱惑,老头一直想偷窥,但是碍于后勤人员除了维修以外,不能进包房的规定,迟迟不能如愿,今天正好包房有维修,就在王香萍休息的包房隔壁,老头开始不知道,等修理完,从王香萍休息的包房门口经过。
突然听到了一个特有的声音,王香萍以前得过很长时间的鼻炎,所以,鼻子痒痒,但是工作的时候,又不可以揉,就只能轻微用力的用鼻子出气来缓解,这时,就会发出嗯嗯的声音,现在鼻炎好了,但是也养成习惯了。老头正好听到包房里传出嗯嗯的声音,老头心理一紧,轻轻的趴在包房门缝上往里看,果然,有人在包房的沙发上躺着,灯关着,很暗,但是,包房除了王香萍以外,没有别的人休息,这是规定的。
在加上这个声音,老头断定里面是王香萍,所以老头就一直在偷窥也知道灯泡坏了,王香萍虽然没有睡觉,但是满脑子都是升职的事,也没有注意到什么。直到看到王香萍穿上左脚的丝袜,右脚的丝袜刚刚穿到脚腕上的时候,老头不失时机的推门而入,吓得王香萍啊的一声,愣住了,老头很有经验,虽然看到王香萍穿着一只丝袜另一只穿在脚腕的样子太诱惑了,但还是不慌不忙的说到:哦,王主管在这里休息呀,我不知道包房里有人,对不起对不起,王香萍缓过神来,刚要发火让他出去,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故作镇定的说:正好我正要找你呢张师傅,灯泡坏了一个,你赶紧换一下,马上要上班了,老头说到。
哦哦,好的好的,说着拉过一把椅子,脱鞋站上去,老头伸手去拧灯泡,余光瞄了一眼王香萍,王香萍为了不走光,只能坐在沙发上不动,这时,老头诶呦一声说:看我这记性,人上来了,新灯泡忘了拿,王主管,麻烦你递给我吧,王香萍刚要说你自己拿吧,又觉得不好,刚要起身,想起右脚脚腕的丝袜还没穿好,正尴尬的时候,老头说到:哦,对不起啊,你先把丝袜穿好了再拿,王香萍知道老头已经看到了,犹豫了一下。
本来,对于王香萍这个年龄的女人来说,丝袜是很私密的衣服,这也是老头一直没有捡到王香萍穿过的旧丝袜的原因,更不用说当着面穿丝袜了,但是,又一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毕竟这是个老头了,虽然知道这个老头挺色的,但是他也就过过眼瘾了,想到这里,她没有说话,盖这旗袍尽量快速的把右脚的丝袜往上穿,老头斜这眼睛,看着心理痒痒的,真想现在就扑上去干死王香萍,但是,他知道,现在这样做的后果,所以,努力让自己平静,但是,他的大鸡巴还是有了变化,裤子裆部有一点突出了。
王香萍穿好丝袜,穿上高跟鞋,从老头的工具包里取出灯泡,转身递给老头,现在椅子上的老头与王香萍的高度差正好是裤裆的突出位置在王香萍的嘴前,王香萍吓了一跳,啊的一声退了一步,老头心中得意,但嘴上装糊涂的问:怎么了王主管?王香萍被问得没法回答,红着脸说:嗯嗯,没事,顺手把灯泡递给老头,说了一句,快点换好,回后勤部,要上班了,说完转身走了。
老头换好灯泡,回到后勤宿舍,闭着眼躺在床上,刚才看到的景象又浮现在眼前,丰满的乳房撑着旗袍,白色的半透明蕾丝三角内裤,超薄的肉色长筒丝袜,加上穿丝袜时的动作,还有最后对着裆部突起的那一幕,老头的大肉棒有开始膨胀起来。这时,老头的手机响了,是张总打过来的,老头平静了一下,接听了电话:喂,电话里传来张总的声音:表叔,在餐厅工作还习惯吗?习惯,挺好的,你放心吧,老头说到。张总接着说:表叔,下个月要从餐厅选拔行集团总部的行政部经理,特别忙,等我忙完了这事,就去看您啊。老头一听,忙问到:从餐厅选拔,什么人有资格呀?
张总笑了笑说到:怎么,您也想提拔呀,哈哈哈哈。老头也哈哈的笑了笑,不过您在的那个餐厅还真有一位候选人,叫王香萍,是那里的主管,老头听到这里,眼前一亮,不动声色打开通话录音说到:哦哦,是王主管呀,她不错呀,挺能干的,这次有希望吗?张总打趣的说到:是呀,得到您的认可,错不了,哈哈哈,您的意见我必须认真执行啊,老头听到这里赶忙关掉录音,随后又聊了些家常,就挂了电话。打完这个电话,老头自言自语到,真是天助我也呀。
老头仔细的想着,王香萍平时看着很保守很正经,但从她的韵味,内裤和高跟鞋的款式看,应该是个很闷骚的女人,而且,又听说王香萍离婚了好几年,为了孩子,期间也没有再找,如果再用提拔的事情利诱,肯定可以得手,想到这里,老头心中一阵窃喜,他下定决心,今天晚上就干王香萍。
时间还早,老头起身来到女更衣室,员工都在上班,里面没有人,王香萍的更衣柜在最里面的第一个,老头就把另外两组灯的镇流器拔了,这样,整个更衣室里,只剩下王香萍更衣柜上面的一组灯了,弄好了灯,老头又来到浴室,洗了个澡,回到后勤宿舍。时间到了晚上10点,员工开始陆续下班了,老头趴在宿舍的窗户里向外看,员工下班去更衣室的通道,正好经过宿舍窗户前,老头有些焦急的看着,这时,王香萍从餐厅那边有了过来,老头心想。
不好,她现在下班,这么多员工,没法下手,就走到宿舍门外抽烟,王香萍走过来,看到老头,打了一声招呼,老头忙说到:王主管呀,有个事我想和你说一下,王香萍看了一眼老头,敷衍的说到:哦,张师傅,有什么事,明天上班再说吧。说完就要走,老头说到:是关于你提拔到总部的事。听到这句话,王香萍心理一阵,忙转身问:这个事你怎么知道的?张总是我外甥,今天他给我打电话询问了你的情况,老头说到。
王香萍有些差异的问:张总向你询问我的情况?不会吧?老头笑了笑说:怎么,你还不知道呀,我就是张总派来做这件事的,听完这句话,王香萍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老头接着说:这里人多,你到屋里来吧,我告诉你这次选拔的事,王香萍愣了愣,说:哦,这么晚到屋里不方便,要不去餐厅包房里说吧。老头听了,心中窃喜,拖延时间的目的达到了。两个人来到包房,老头瞎编乱造说起来,时间已经快11点半了。
这时,王香萍的手机响了,是值晚班的人员打来的,包房很安静,老头可以听到王香萍手机话筒里说的内容:王主管,我是值晚班的刘畅,您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走了,王香萍说到:没事了,餐厅还有人吗?没有了,所有的灯都关了,电话里说。王香萍说:好的,你走吧,我马上也走。王香萍在打电话的同时,老头色咪咪的眼睛不停的在王香萍身上游走,说话的嘴唇涂着大红色的口红,一对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旗袍的开叉里。
一双雪白的大腿,肉色长筒丝袜在灯光下,闪着水晶般的亮光,大腿根部的袜口尤其性感,黑色漆皮的细跟尖头高跟鞋衬托这脚背,老头心中想到,一会儿老子非要好好的享受一番,干你一宿不可,也让你尝尝我大鸡巴的厉害。正想着,王香萍的电话打完了,老头说到:不早了,王主管放心,我会和我侄子说,就提拔你了,他要是不听话,我就揍他,哈哈。听了老头的话,王香萍也赔笑到:呵呵,那就谢谢您,让您费心了,要是真成了,我一定好好感谢您。说完,两人起身,王香萍直奔更衣室,老头则假装回后勤宿舍,王香萍进了女更衣室,脑子里想着老头的话和老头与张总的电话录音。
非常高兴,进门后只是回手把门一带,并没有关好更没有锁上,王香萍看了看坏了的灯,自言自语到,今天真是好日子,就连灯也是,就我那组灯好着,说着来到更衣柜前。老头看王香萍进了更衣室关了门,便跟了过去,走到门前,发现门只是虚掩着,心中大喜,轻轻推开一道门缝,侧身进去,回身再把门轻轻的推上,在把门上的插销慢慢的插好,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里面更衣柜旁边,伸头望去。
只见王香萍已经脱掉了旗袍上半身,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挺拔的乳房,王香萍坐在长椅子上,脱掉高跟鞋,再慢慢脱下旗袍,白色的蕾丝三角内裤很小,可以清楚的看到阴毛,王香萍站起身,把旗袍挂在更衣柜里,从更衣柜下面取出拖鞋放在长椅子下面,转身脱掉左脚上的高跟鞋,抬起左腿把脚踩在椅子上,双手从大腿根部两侧向下搓卷丝袜,鼻子不时地发出嗯嗯的轻声,王香萍的更衣柜在长椅子的右边,所以,王香萍正好背对着老头偷窥的方向,虽然距离老头不过两步的距离,也没有察觉,王香萍随着丝袜下卷,身体也在向下弯曲,臀部自然撅了起来。
老头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健步过去,左手抱住王香萍的腰,右手中指顺着内裤中间的缝隙一下插进王香萍的阴道里,王香萍先是回头一惊,接着就啊一声大叫,同时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老头紧紧的抱住王香萍的腰,中指在王香萍的阴道里快速的抽插,王香萍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弄蒙了,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嘴里低沉的哦哦嗯具具嗯嗯具的呻吟和鼻子发出嗯嗯的轻声。
身体没有任何的反抗,任凭老头的粗糙的中指在阴道里快速的抽插。老头在抽插了同时,一直盯着王香萍的表情,王香萍微闭着眼睛,大红的嘴唇微撅,发出具具的呻吟,王香萍的阴道里也被老头抽插的湿润了。这时,王香萍神志恢复了一些,回头说到:你,你要干嘛?老头看着王香萍,色色的说:都插你5分钟了,还问我要干嘛,嘿嘿,小穴舒服吗?老头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插王香萍的阴道,王香萍挣扎着说到:你不要具具这样,嗯嗯放开我,不然我报啊啊警了,快快停下哦具具。
老头说到:好呀,我帮你提拔,你还要报警抓我,看我今天怎么干死你。说着,左手一把扯下王香萍的内衣左边的肩带,左手顺势伸进王香萍左边的内衣里,握住王香萍的乳房,一边揉一边说:骚货,你的乳房真软啊,真他妈舒服,老头揉乳房的同时,食指摩擦王香萍的乳头,啊不不不要具具,王香萍本能的呻吟和无谓的抵抗,只能更加激发老头的性欲,此时的王香萍,在老头对乳房和阴道双重刺激下,身体已经不争气的投降了,乳头变硬,阴道非常湿润,老头看时机已到,拔出右手和左手配合,熟练的解开并脱掉王香萍的内衣,然后双手从后面握住王香萍的两个乳房,揉搓起来,听着王香萍啊啊不具具的呻吟,老头说:哼哼,舒服吧,叫吧骚货,今天非操死你不可,王香萍摇着头说着:哦哦不不,不要啊,放开我。
老头根本不理会,用力揉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王香萍的乳房,嘴里说着:给我趴在椅子上吧你,同时,双手按着王香萍的双肩,王香萍被推压在长椅子上,双手撑在椅子上,双膝跪着,老头站在地上,双手在王香萍的屁股上肆意的抚摸,一边欣赏这王香萍的阴唇、阴蒂、阴道和屁眼,老头边欣赏边说到:这屁股真棒,真他妈欠操,王香萍哀求到:不要啊,饶了我吧,放我走吧,啊具具具嗯嗯啊哦具,王香萍还没说完,老头已经把王香萍的阴唇含在了嘴里,舌头伸进王香萍的阴道里了。
老头双手扒这王香萍的屁股,呲溜呲溜的吃着王香萍的阴唇,吃了一会儿,舌头开始在阴蒂阴唇屁眼三点一线来回的舔,同时,右手中指插进阴道里面抽插,王香萍已经被老头挑逗的不行了,敏感的阴蒂已经立起来,每一次与老头的舌尖碰触,都异常兴奋,使得阴道里面的水也多了很多,嘴里也不住的呻吟着:嗯嗯啊不哦哦不要了嗯嗯不啊啊哦,老头把舌尖顶在王香萍的屁眼中间,舌吻起来,王香萍又害羞又兴奋的叫着:哦不不不要舔那里哦具具不要具,老头抬起头,问到:不要我舔哪里呀,说出来,我就不舔了,说完,又舌吻起来。
王香萍一听要插屁眼,吓得忙说:不不我说我说,不要,舔我,屁眼,啊具具哦具,王香萍话音刚落,老头又使劲的舌吻王香萍的屁眼了,又玩了一会儿王香萍的屁眼,老头站起来,走到王香萍侧面,用左手掏出自己的大鸡巴,右手中指又插进王香萍的阴道里抽插,左手抓起王香萍的左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王香萍一直微闭这眼睛,突然感觉到自己握住了老头的大鸡巴,啊的一声,阴道里涌出一股水来,老头一边用王香萍的左手撸自己的大鸡巴,一边抽插王香萍的阴道,同时说到:骚货,这么喜欢大鸡巴呀,一摸到鸡巴就流水,我的大鸡巴今天要干死你操死你哈哈哈。
王香萍确实被老头弄得很兴奋,毕竟对于一个41岁又多年没有性生活的女人是很渴望做爱的,而且,恰巧今天又是王香萍例假结束的第3天,女人例假前后几天是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加上老头调教女人的丰富经验和被提拔的希望,以及第一次被一个老头肆意的舔吻自己的的阴部和从未被舌吻过的屁眼,非常的羞辱、紧张和心理上的痛苦,如此多的因素交织在一起,最终转化成了无奈的兴奋。老头很有经验,他通过王香萍的反应,已经确定这个让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被自己征服了。
便开始了对王香萍肆无忌惮的此时的王香萍双膝跪在长椅子上,右手撑在椅子上,左手腕被老头抓着,手中握着老头的大鸡巴被动的撸着,嘴里不时的发出无力的拒绝与轻微的呻吟,但是身体却本能的接受着老头手指的抽插。老头拔出中指,将右手中间三个手指并起,在王香萍的屁眼、阴蒂和阴唇上来回的摩擦,一边问道:舒服吧王主管,哈哈。
哦哦不不哦不舒具服具具王香萍呻吟着说着,老头听了,说到:是吗?好,那就让你再舒服舒服,同时右手三个手指滑到两片阴唇中间,用两个手指猛的插进王香萍的阴道里并快速的抽插起来,王香萍虽然41岁了,也生过孩子,但是这么多年阴道都没有被插过了,已经收缩的紧了,刚开始被老头的一个手指抽插就已经有些疼了,后来阴道湿了,才缓解了疼痛,现在两个手指同时插入并快速用力的抽插,让王香萍痛爽交加,使王香萍本能的呻吟着:啊,哦不要嗷嗷插嗯不要嗯具,老头听了,一边更加用力和加速的抽插王香萍的阴道,一边说着:不要,哼,越说不要越插你,插死你、我扣死你。
王香萍闭着眼被老头的手指抽插着,虽然还想有意识的不发出呻吟,但反抗的的话语还是夹杂着诱人的呻吟:不可啊以这样具具,快哦哦放开嗷我,但是不一会儿,王香萍先是眉头一皱,上牙咬住下嘴唇,老头看到王香萍的变化,明白了什么,立刻加大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量,这样抽插了十几下,王香萍的反抗与呻吟变得快速的而紧张:啊啊不行哦具不要啊插具嗯嗯具了,快停哦下,啊啊不行了,突然王香萍双眼睁大,身体猛地一颤,随着一声低沉而连续的呻吟:啊啊啊哦啊啊哦哦去了嗯,王香萍的阴道里一股温暖的体液涌了出来,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滑了下来,王香萍无奈的高潮了!
老头拔出手指甩了一下手上的体液,王香萍则无力的趴在了长椅子上颤抖,老头看着趴在椅子上的王香萍,王香萍的右脸贴在椅子面上趴着,上牙轻微的咬着下嘴唇,鼻子急促的喘息着,两眼迷茫,两条胳臂分别耷拉在椅子两侧,左胳膊上挂着的白色蕾丝内衣顺着胳臂滑落到地上,白色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右腿上穿着丝袜长筒丝袜,脚上穿着高跟鞋,左腿的肉色长筒丝袜袜筒卷在左脚腕,肉色丝袜脚露在外面。
老头没有说什么,咧着嘴笑着脱掉自己的所有衣服,挺着大鸡巴跨坐在椅子上对着王香萍的头顶,说到:怎么样啊王主管,高潮的感觉爽吧,哈哈哈哈,还没怎么干你,你就高潮了,还说不要,哈哈哈哈,是不要我停吧骚娘们,说着一把抓住王香萍有些凌乱的卷发,往上拽,王香萍疼的有气无力的哀求到:啊,你要干嘛,饶了我吧,我受不了。
老头淫笑着说到:嘿嘿,这就受不了啦,一会儿还有更刺激的等着你呢,你就慢慢的享受吧王主管,说着,用力一拽王香萍的卷发,王香萍啊了一声被迫抬起头,下巴支在椅子面上,嘴正好对着老头的大鸡巴。老头左手拽着王香萍的卷发,右手握着大鸡巴的根部说到:睁开眼看看我的鸡巴大不大,王香萍紧闭双眼,不住的摇头,老头看了说到:不听话是吧,哼,边说着边用大鸡巴在王香萍的脸上摩擦,王香萍想躲,又躲不开。
只能忍受着老头的龟头在自己没有卸妆的脸上游走,老头很得意说:别装了王主管,我一看就知道你喜欢吃大鸡巴,来,先闻闻我的大鸡巴香不香,说着把龟头顶在王香萍左边的鼻孔上,并轻轻的往鼻孔顶,王香萍瞬间闻到一股骚味,她想屏住呼吸,又不敢用嘴呼吸,无奈的闻吸着老头龟头的骚味,王香萍想到自己居然在闻老头的阳具,瞬间羞辱的要死,老头低头看着王香萍皱着眉头,紧闭双唇,却又无奈的闻着自己的龟头。
说到:我鸡巴的味道好闻吧,哈哈哈哈,想吃了吧,张开嘴,快点,王香萍依旧只能摇着头,老头也不着急,把龟头移动到王香萍亮红的嘴唇中间,左右的摩擦,王香萍嘴唇往里收,鼻子里发出嗯嗯嗯嗯的声音,老头左手拽着王香萍的卷发,右手捏住王香萍的鼻子,龟头用力顶在王香萍的嘴上说到:不吃就憋死你个骚货,王香萍确实憋的不行,想用双手推开老头,却因为趴在椅子上,使不上力气。
老头说:还想反抗,再不吃我就把你拖到大街上去,让路人都看看你的裸体怎么样啊,王香萍听了,吓的不住的摇头,老头接着说:其实,只有你听话,提拔的事我保证让你上,再说了,你又不是什么处女小女孩,都是孩的妈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做爱嘛,你也很久没享受了,何必这样受罪呢,对不对?王香萍确实憋的不行了,两眼发黑,痛苦已经开始动摇了王香萍的最后防线,老头的话这个时候就像洪水猛兽一样,彻底冲垮了王香萍的底线。
痛苦与利诱征服了羞辱与尊严,王香萍无奈的点点头,老头这才松开王香萍的鼻子,龟头也离开了王香萍的嘴边,看着急促喘气的王香萍,满足的说到:这就对了嘛,今天晚上我会好好的让你舒服的,这样,你既可以提拔,又可以享受,多好啊,对不对,听话,现在张开嘴,伸出舌头,来迎接我的大鸡巴吧,哈哈哈哈。
王香萍确实没有口交的经历,她接受不了男人撒尿的家伙,插在自己嘴里,她觉得非常恶心和羞耻,但是现在,她已经别无选择了,她闭着眼,微微张开嘴,伸出了舌尖,老头低头看着王香萍,两片亮红的嘴唇微微分开,粉红的舌尖夹在中间,老头说到:嘴张大点,舌头全部伸出来,快点做,王香萍犹豫了一下,把嘴张开了,舌头全部伸了出来。
老头看到王香萍的样子,鸡巴上下翘动起来,说实话,女人张大嘴,伸出舌头的表情,确实非常诱惑,当老头迫不及待的把龟头顶在王香萍的舌尖上,软滑湿润的舌尖碰到老头龟头的马眼上时,舒服的呕了一声,腰顺势往前一送,龟头擦着王香萍的舌头插进嘴里,王香萍的舌尖触碰龟头的瞬间,身体一颤,接着感觉到一个粗大圆润的东西就插进了自己嘴里,她知道插进嘴里的是什么,她很恶心,却又只能忍耐着。
老头把全部鸡巴慢慢的插进王香萍嘴里,王香萍眉头皱着闭着眼,嘴里发出哦哦嗯哦的声音,老头的鸡巴在王香萍的嘴里不快不慢的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双手抱住王香萍的后脑勺,用力往鸡巴的方向一拉,鸡巴顺势前插,一下插到了王香萍的嗓子眼,并快速的抽插起来。
王香萍没有准备,双眼猛睁,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噢呜呃呃呃喔哦哦喔喔喔哦喔,老头一边用力的插着王香萍的嘴,一边说着:嗯嗯操你嘴真他妈爽,我的鸡巴好吃吧,哈哈哈,王香萍含着大鸡巴,亮红的双唇O形的包裹着抽插的鸡巴,呻吟着: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哦哦呃哦哦,眼前是一近一远的鸡巴毛,老头用力把鸡巴插到王香萍的喉咙但是并没有抽回,鸡巴毛贴在王香萍的鼻子和脸上,王香萍被插的发出一声惨叫:啊呃哦呜呜,同时满脸涨的通红,眼神呆滞,微微的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溜了下来,双手胡乱的拍打着老头。
老头持续深喉了一会儿,看王香萍快不行了,才把鸡巴拔出来,王香萍趴在椅子上剧烈的咳嗽,张大的嘴里白色的粘液拉着粘丝,老头离开椅子站起来,从地上捡起来王香萍左脚的高跟鞋,来到王香萍的左脚前,抓起左脚,因为王香萍是趴着,所以脚心向上,白里透红的脚心,修长的脚趾,红红的指甲油,在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性感异常,这双丝袜脚趾是透明的,五个脚趾头顶着丝袜前端的一条丝线,老头看了一下,把王香萍的丝袜脚贴在自己鼻子上,使劲的一吸。
一股体香以及丝袜本身特有的味道与非常微弱的酸臭味道融为一体,让老头的鸡巴不停的翘动,老头说到:他妈的,你的丝袜脚味道真他妈棒,一边说一边又闻起来,王香萍感觉到老头在闻自己的丝袜脚,而且是穿了一晚上的丝袜脚,啊的叫了的一声,一种害臊与羞辱感充满了大脑,同时,还有了一种莫名的刺激与快感,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从没有体会过。王香萍没有了力气,软软的趴在椅子上,任凭老头在自己穿着丝袜的脚上亲吻舔闻。
老头舔闻了一会儿,把高跟鞋穿在王香萍的左脚上,然后走到王香萍的身边,抓起她的胳臂说:起来,王香萍撑着酥软的身体离开椅子,还没站稳,老头就把王香萍推到更衣柜上,双手抓着王香萍的双手并举起,说到:把舌头舔出来,王香萍顿了一下,伸出舌头,老头的嘴马上含住舌头,舌吻起来,王香萍感觉到老头的舌头与自己舌头交织在一起,亲吻了一会儿,老头放下王香萍的双臂,老头左手搂着王香萍的脖子,右手握住王香萍的左侧乳房。
舌尖舔在王香萍的右侧乳头上,左右开工,一边舌吻,一边搓揉,此时的王香萍已经彻底没有了抵抗的力气与理智,在老头的各种刺激和挑逗下,埋藏在心底的性欲被激发出来,王香萍的乳头在老头熟练的舌尖和指尖的刺激下,变得挺立红润,乳房被老头像面团一样的搓揉着,舌尖与指尖每一次划过乳头,王香萍的全身就像过电一样刺激,嘴里下意识的轻声呻吟着:嗯嗯咝嗯嗯哦咝嗯嗯,老头知道王香萍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了,便开始肆无忌惮的蹂躏起王香萍了。
老头的右手放开王香萍的乳房,顺着王香萍的腰部向下抚摸着从前面伸进了白色的内裤里,手指穿过卷曲的阴毛指尖轻微的压住王香萍的阴蒂,摩擦阴蒂与抠进阴道抽插无规律的交替着,同时还在舌吻着乳头,王香萍被老头弄得彻底兴奋了,双手手指紧紧的扣着两个更衣柜的门把手,略微仰着头,双腿下意识的配合着分开了。
并且不住的呻吟:啊啊咝……哦具……咝哦哦嗯嗯具……,随着老头的手指在阴道里用力加速的抽插,王香萍的呻吟开始急促:啊啊啊嗯嗯具具具哦去去具具啊啊啊啊啊哦不不不呃呃呃不要我具…………,随着王香萍呻吟的声音变大和身体的快速颤抖,一股体液涌出了阴道,老头发现王香萍高潮了,便拔出手指,抬起头来,搂在王香萍脖子上的胳臂向下一压,本已经快站不住的王香萍顺势蹲了下去。
老头用手指挑起王香萍的下巴,说到:舒服吧王主管,这么快就两次高潮啦,哼哼,现在是不是想吃了啦?说着把大鸡巴放在王香萍的嘴前,此时的王香萍被老头挑逗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全身的性细胞活跃着,王香萍看着眼前的鸡巴,真的有很想吃的冲动,嘴唇预张有合,老头看着王香萍说:想吃就吃吧,还装什么呀,说着鸡巴往上一顶,王香萍顺势含住了老头的大鸡巴,老头背着手说到:用手握着我的鸡巴,一边撸一边舔我的龟头。
王香萍抬起右手轻轻的握住老头的鸡巴撸着,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唆,老头低着头,看着王香萍舔唆自己的大鸡巴,伸出右手握住王香萍的乳房搓揉,王香萍的乳头挺立着,蹲着的右腿上肉色丝袜闪着水晶丝的亮光,左脚上的丝袜袜筒想一个肉色的圈套在脚腕上,一双高跟鞋称托着脚背。老头看到这里,双手抱住王香萍的头部两侧,鸡巴快速用力的在王香萍的嘴里抽插起来。王香萍想着刚才深喉的痛苦,拼命的想摆脱,但是得到的却是更快更深更用力的抽插,喉咙里发出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的声音。
老头的鸡巴越插越大,每插进里面一次,王香萍就翻一次白眼,老头看着被自己鸡巴插的翻白眼的王香萍,兽性大发,不停的快速用力的在王香萍嘴里抽插,王香萍双手无力的拍打着老头的双腿,直到老头快要射精了,才最后用力的插到王香萍的喉咙里停下不动,王香萍哇的一声快要恶心的吐了,双眼白眼上翻,两行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双手紧紧抓着老头的双腿,身体快速的颤抖着。老头才慢慢的拔出鸡巴,鸡巴从王香萍嘴里带出白色的粘液,在王香萍的嘴唇舌头上与老头的鸡巴之间拉出多条白色粘液线。
王香萍被老头插的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老头已经疯狂了,抓起王香萍的双手使劲拉拉起无力的王香萍放躺在长椅子上,把王香萍的内裤扯了下来,老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眼前的猎物,躺在椅子上的王香萍全身只剩下一双肉色长筒丝袜和穿在两只脚上的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了,王香萍无力的躺在椅子上,侧着头,乌黑的卷发凌乱的盖住了眼睛和脸颊,一对白白的乳房略微歪向身体两侧,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运动,暗红色的乳晕包围着挺立的乳头。
肚子两侧两道浅浅的妊辰纹向下体延伸至腰间,乌黑卷曲的阴毛不规则的簇拥在小腹的下面,右腿在椅子上,肉色长筒丝袜的袜口有一些下卷,左腿的大腿在椅子上,膝盖以下在椅子下面,老头把王香萍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双手扣住王香萍的大腿用力一拉,王香萍的屁股正好停在椅子的边上,此时的王香萍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只能任凭老头蹂躏与发泄,她只盼着这一切快一点结束。
老头蹲在地上,把脸凑到王香萍的大腿根部之间欣赏,王香萍粉红色阴蒂挺立着,两片薄厚适中的阴唇褶皱着微微向外张开,阴唇的外缘有一点发黑,靠近阴道里地方是暗红色的,阴道口湿湿的,但是很粉嫩,肛门在雪白的屁股沟称托下很显眼,肛门略微发黑的褶皱整齐的排列着,成螺旋状包围着中间粉色的屁眼,王香萍的屁眼很小,闭的很紧,显然是没有肛交过。
老头欣赏完王香萍最私密最诱人的部位,说了句:这逼眼子真他妈的欠操,便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品尝起来,阴蒂,阴唇来回的舔,王香萍下意识的呻吟着:啊嗯嗯哦哦哦不要嗯嗯啊哦,老头舔着舔着,阴道里有白色的体液流出来,老头用手指分开王香萍阴唇,阴道在一张一合的动着,白色的体液顺位阴道下边缘流到肛门上,老头把舌头全伸出来,对准王香萍的阴道顶了进去,王香萍身体一抖,呻吟着:哦不不咝……具具……啊啊嗯具具……随着老头的舌头在王香萍的阴道搅动和王香萍的呻吟,阴道里的体液不停的流出来。
老头的舌头在王香萍的阴道里搅动,嘴里含着王香萍的阴唇舔唆着,此时的更衣室里很静,只有王香萍嘴里嗯嗯不具嗯嗯的呻吟,和老头嘴里呲溜呲溜的舔唆声,加上老头:真他妈过瘾,你逼眼子的味道真棒这样粗鲁的言语。听着这样的声音,让王香萍的刺激与性欲掩盖住了老头要弄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羞辱感,放松了阴部的肌肉,配合着老头舌奸自己的阴道,并享受着下体持续传来的刺激与舒服。
老头敏锐的察觉着王香萍的变化,变本加厉的蹂躏王香萍,老头拔出舌头,舌尖顺着屁股沟轻轻的下舔,王香萍刚感觉很痒,老头的舌尖顶在了王香萍的屁眼上,王香萍啊了一声,老头则用嘴唇吸住王香萍的肛门,舌尖在屁眼上舔顶。肛门和屁眼对于多数女人来说,是最隐晦的部位,也是最羞耻的部位,现在王香萍却感受着自己的肛门和屁眼被老头又舔又咗又闻又顶,羞辱的哀求着:啊啊不要弄我那里嗯去不行的嗯嗯具具,老头听了抬起头问到:不让我哪里呀王主管?王香萍呻吟着说:嗯嗯不要嗯不要问。
老头道:你不说是吧,说着把用右手中指顶在王香萍肛门中间的屁眼上说:这是哪里呀?不说我就扣进去啦,说完,中指慢慢的往王香萍的屁眼里插,王香萍感觉到紧闭的屁眼被老头的手指顶开了一点,吓的啊了一声,想晃动屁股摆脱,但是,自己的双腿叉开着搭在老头双肩上,屁股只能轻微的摇晃根本没有用,无奈之下只能羞辱的回答说:嗯嗯不要扣我的……我的……屁眼。
话音刚落,老头的中指一用力,三分之一的中指插进了王香萍的屁眼,王香萍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夹着老头的手指,这种感觉王香萍从没有体会过,有强烈的羞辱感,也有羞辱下的刺激产生的莫名的快感,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紧闭的屁眼眼口在不情愿又控制不住的在张开,老头手指插进的越多,王香萍越不自主的想把屁眼张大,老头的中指感觉到了王香萍屁眼在慢慢的放松张开,不像刚插进去的时候被王香萍屁眼夹的很紧的了。
老头很有经验,抓住时机,中指再一次用力的往王香萍的屁眼里插入,王香萍的屁眼里发出嗞的一声,老头的整个中指插进了王香萍的屁眼里,王香萍在老头中指的力量的冲击下,整个屁股一震,屁眼彻底张开了,屁眼里剧烈的疼痛感传遍全身,疼得王香萍双手紧握,双脚绷直,脚趾在高跟鞋里用力的弯曲,高跟鞋的尖头笔直向上,双眼睁大,亮红的嘴唇向前一撅,发出了一声惨吟:嗯具……………
王香萍的强烈反应激发着老头的兽性,老头的右手的中指在王香萍的屁眼里用力的抽插着,左手摩擦着王香萍的阴蒂,舌头伸进王香萍的阴道里并把王香萍的阴唇含在嘴里唑,在这种被称为小3P方式的蹂躏下,疼痛刺激与兴奋的感觉融为一体,使王香萍最后的一丝耻辱感也荡然无存了,剩下的只有女人被强奸时特有的欲望与惨吟了。
伴随着王香萍:哦哦咝……我具具…………啊啊咝……具嗯嗯具……哦具嗯嗯嗯嗯我具…………的呻吟,王香萍的阴道与屁眼努力的张大来迎合老头抽插的舌头和手指,阴道里的体液不停的流着,又被老头不停的吸干,随着王香萍一阵剧烈的颤抖,张大着嘴,嘴唇颤抖了几下,从内心伸出通过喉咙发出了一声大叫:啊……………啊…………呃,哦去了,随之而来的是屁股向上一台,阴道里大量的体液喷涌而出,接着,王香紧绷的身体一下软了下去。
老头看着眼前王香萍挺立的阴蒂,充血红肿的阴唇,还在流水的阴道,褶皱外翻屁眼还在缓慢收缩的肛门,老头很是得意。
老头扛着王香萍的双腿站了起来,看了看瘫软在椅子上的王香萍说到:怎么样香萍,舒服吧,还没用我的大鸡巴操你,你就高潮三次啦,哈哈哈哈,你是我干过的最骚的一个娘们,王香萍软软的躺在椅子上,侧着脸,脸颊绯红,口红干裂的在嘴唇上,喉咙不时的吞咽着,听了老头的羞辱,也没有了丝毫的反应,下体的屁眼还没有完全闭合,控制屁眼收缩的括约肌不听使唤,屁眼里面火辣辣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老头的身体向前一凑,右手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准王香萍的阴道口,腰部用力一推,大鸡巴嗞的一声猛的插了进去。
8年了,老头一直等待着自己的大鸡巴再一次插进女人的逼里,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而且,还是插进了这么漂亮又韵味十足的女人逼里,老头心中的满足感无与伦比。
老头红亮粗大的龟头顶开王香萍阴道里的各种人体组织,直插子宫,龟头上敏感的马眼享受着与王香萍子宫壁摩擦时的快感,粗大的阴茎撑满了整个阴道,阴茎上一条条绷起的青筋快速的摩擦着王香萍阴道里的敏感性神经,这一切,让王香萍欲仙欲死,大声的呻吟着:啊啊啊啊啊啊大具具…………哦去不啊啊啊啊太大了哦去大具具…………嗯嗯哦哦哦哦嗯。
老头一边用力插,一边侧过头,伸出舌头舔闻扛在右肩的长筒丝袜大腿,王香萍瘫软的躺在椅子上,侧着头,身体和一对乳房,随着老头大鸡巴的抽插节奏,上下晃动着,两颗乳头挺立在乳晕中间。此时的王香萍更像是老头发泄的工具,任凭老头蹂躏,当然,从挺立的乳头、体液不断的阴道和声音越来越大,以及:嗯嗯嗯嗯咝哦哦哦好大好大嗯嗯具…………嗯嗯具具哦哦嗯嗯好大的具具…的越来越淫荡的呻吟声,老头知道王香萍被自己干的非常兴奋。
老头抽插了几百次后加大了速度和力量,王香萍哦哦好大嗯嗯好长的大具具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我又去了具具………
一股体液再次喷涌而出,老头拔出了鸡巴,把王香萍的双腿放下,拉起王香萍,脸对着自己推到更衣柜上,老头用右手抬起王香萍的左腿,大鸡巴又插进了王香萍的阴道里,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王香萍的嘴和乳房上来回的亲吻,王香萍断断续续的呻吟着(老头亲吻嘴时只能发出呜呜声):啊……哦哦哦喔喔,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咝哦具,呜呜呜呜啊啊具具具嗯嗯。
老头抽插了几百次后,让王香萍双手撑在更衣柜上,弯着腰,身体成直角站着,双腿叉开,老头双手扒开王香萍的屁股沟,鸡巴用力插进阴道里。
这个姿势非常容易用力,老头双手从王香萍身后握住王香萍的一对乳房用力搓揉,大鸡巴快速而使劲的抽插,睾丸抽打着王香萍的肛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老头一边插一边亲吻王香萍的后背,王香萍被老头插你大声的叫着:啊啊哦哦哦哦好用力嗯嗯插死我了具具啊啊哦哦嗯嗯插死了哦具………
老头使劲的抽插了1千多次,累的气喘吁吁,王香萍的双腿也被老头大力抽插的站不住了,老头的鸡巴还没拔出来,王香萍就头顶着更衣柜瘫软的蹲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老头也站着深呼吸了几下,好让自己平静一下,毕竟很久没有这么过瘾了。老头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没有射精,主要是凭经验控制着,要不然,这么刺激早就射精了。
老头看了看蹲在地上,全身只有一双肉色长筒丝袜和高跟鞋的王香萍,也蹲在王香萍的侧面,左手扭过王香萍的脸,强吻在王香萍的嘴上,右手则顺着王香萍的屁股沟摸到她的肛门,中指在屁眼上点搓,王香萍的嘴被老头的嘴吻着,只能发出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的呻吟。
亲吻了一会儿,老头站起来,从王香萍后面抱住,把王香萍拖到长椅子的边上松开,王香萍的屁股坐到椅子边顺势就软软的躺下了,老头看着屁股以上在椅子上,双腿在椅子外面,弯着膝盖,叉着腿,高跟鞋踩在地上的王香萍,便挺着大鸡巴走到王香萍的两腿之间,弯下腰,脱掉王香萍双脚上的高跟鞋,双手分别抓住王香萍的两个脚腕,把王香萍的双腿举起分开,双手在顺着脚腕滑到膝盖内侧一压。
王香萍的双腿成了工字形,脚趾向上,脚心对着老头,下面的阴道张开着,老头的大鸡巴对准阴道口,猛的插进去,随着王香萍啊的一声呻吟,老头又快速用力的抽插起来,王香萍的双脚摆动着,老头插的满头大汗,王香萍则有些嘶哑的呻吟着:哦去啊啊啊啊嗯具具大具哦去嗯嗯插死我了嗯嗯具,老头把双手又滑到王香萍的脚后跟,把王香萍的双腿并紧,王香萍穿着肉色长筒丝袜的双脚紧贴在老头面前。
老头把王香萍的双脚并起,用鼻子从右脚脚趾开始闻,脚趾头,脚趾缝,脚窝,脚心一直闻到脚后跟,再把鼻子移到左脚闻,丝袜脚趾的味道比开始闻的时候要浓烈一些,经过近一个半小时的蹂躏,王香萍穿着高跟鞋的脚有些出汗,袜尖和脚窝部位有一点点潮湿,酸臭的味道比体香更明显了,从体香中带着一点酸臭,变成了酸臭中带着一点体香,老头被王香萍酸臭的丝袜脚味道刺激的太兴奋了,大鸡巴涨大到极点,快速的抽插王香萍的阴道,左手把王香萍的右脚脚趾伸到自己嘴里唆舔。
王香萍兴奋的呻吟着:哦不啊啊不要闻嗯嗯我的啊啊啊脚啊具具嗯臭具具具,老头疯狂了,用兴奋而颤抖的右手一把拉下王香萍左脚上没有脱完的肉色长筒丝袜,拔出湿漉漉的大鸡巴,再把刚脱下来的肉色长筒丝袜套在自己的大鸡巴上,没等王香萍察觉,鸡巴套着肉色长筒丝袜一起插进王香萍的阴道里,王香萍啊了一声,感觉老头的鸡巴上有一种丝滑的东西在摩擦阴道里面,不是避孕套,因为并没有随着鸡巴的抽插而进出。
王香萍忙抬头看下面,一看惊吓的:啊不可以,惨叫了一声,原来老头的鸡巴套着丝袜在阴道里面抽插,套在鸡巴上的丝袜已经被阴道里的体液弄的湿湿的粘在鸡巴上,长出的丝袜和袜口堆在鸡巴根部晃动着,王香萍看着自己穿了一晚上的丝袜插进自己的阴道,这样变态的做法,让王香萍彻底崩溃了,眼泪一涌而出,裂开嘴嗷嗷的哭泣着,老头才不管她哭不哭,继续用力的抽插,同时舌尖在王香萍没有丝袜的左脚脚趾上唆舔,鸡巴在丝袜和阴道的双重摩擦下。
在王香萍酸臭带香的丝袜脚趾味道刺激下,老头终于忍不住了,分开王香萍的双腿,大力而快速的抽插起来,王香萍哭吟着:啊啊不不变态大具变态哦哦嗯具……具……变态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具具具不要射里面具具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嗯嗯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
老头终于射出来了,憋了8年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王香萍感觉着老头的鸡巴快速用力的抽插了几十下,猛的顶在阴道里,一股热液从龟头射出,因为丝袜的遮挡,没有强烈的精液喷射的感觉。老头的鸡巴在王香萍的阴道抽动了几下,慢慢的拔出来,但是丝袜还夹在阴道里。
老头来到王香萍的嘴边,把湿漉漉的鸡巴插到王香萍嘴里,一股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沁入王香萍的鼻孔,鸡巴上带的精液粘在王香萍的舌头牙齿嘴唇上,随着龟头在王香萍的嘴里慢慢的抽插,龟头还在射精,并流进了王香萍的喉咙里。王香萍O着嘴,无助的接受着老头精液与鸡巴,发出:哦呃呃哦嗯嗯哦哦哦喔喔喔喔啊呃呃啊啊哦哦呃呃。
老头慢慢的拔出鸡巴,深呼了一口气,王香萍躺在长椅子上痛苦的哭泣着,口水与精液顺着嘴角流着,赤裸着身体颤抖不住的颤抖,右腿上的丝袜袜筒已经滑落到膝盖,脚上的丝袜被老头舔湿了,两腿之间,耷拉着另一条肉色长筒丝袜,丝袜前部夹在王香萍的阴道里,袜筒垂向地面。老头欣赏着眼前被自己蹂躏奸污的王香萍,满足的笑着,笑的是那么猥琐那么淫秽那么意味深长。【完】
续集 274
林宏伟自幼父母双亡,被孤儿院收养长大,所以自小就养成克苦耐劳的独立个性,从读国中开始,就半工半读的完成大学的学业,现任职一家大企业公司,担任有关英文业务之处理事项,生活尚称糊口,在这个工商业发达,到处都是竞争的对手,职少人多,人浮于世的社会中,能求得一职,也算是幸运儿了。若无人事背景,别说升迁加薪,稍有不慎,可能就被老板炒鱿鱼了,因为每年都有数万的大学毕业生,尚徘徊在就业的大门外,翘首等待着这万余元的工作呢!
故此,林宏伟兢兢业业默默的工作,知道钱是人的第二生命。每月的薪资除了房租及伙食外,所剩下来已寥寥无几,为了开源节流,不得不去找一份晚间的兼差,多赚点钱,蓄存起来,日后也好成家立业。
阅读报章人事栏刊载──'诚征家教:须大学毕业,家教一位,指导高中学生英、数两门功课,意者请于明天上午十至十二时,驾临路号胡太太洽谈.'林宏伟一看征请家教的路,乃是本市高级的黄金地段,若非大商富贵、有钱的人仕,哪里买得起这个地段的房子。
于是请了一天事假,第二天一早骑着摩托车,到达该址路,原来该地段都是两层楼的花园洋房,找到号,一看手表,刚好十点正,于是伸手按动电铃。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问道:“是那一位~~”
“我是来应征家教的。”
“嗯!请进!”
“啪!”的一声!铁门的自动锁开了,又听“啪!”的一声,雕花的大铜门也自动打开了。
林宏伟脱掉皮鞋、换穿拖鞋,走进客厅一看,“哇!”好大的富丽堂皇的客厅,全是进口的高级家具,若以自己目前的薪水来讲,别说是花园洋房,光想买这些高级进口的家具,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干它个十年八年。正在自思自想时,由内室姗姗走出一位中年美妇来。
林宏伟一见,急忙鞠躬致意:“胡太太,我是来应征贵府家教的。”
中年美妇娇声说道:“别客气!请坐!”
二人分宾主面对面的坐落在那高级的沙发上,中年美妇的一双美眸凝视了林宏伟一遍后,芳心一阵激荡,好一位风流惆傥、英俊潇洒、健硕高壮的年轻小伙子,不觉芳心顿起一片涟漪,粉脸羞红发烫,春心动荡,小肥穴里面骚痒起来,而湿濡濡的淫水毫不自禁的潺潺流了出来,把三角裤都弄湿了。
林宏伟也被眼前这位中年美妇的美色,看得口瞪口呆。
她那羞赧半参的姣美粉脸,白中透红,微翘艳红的樱唇,高挺肥大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颤抖着,肌肤雪白细嫩,丰满性感的胴体,紧紧包在那件浅绿半透明的洋装内,隐若可以看到那凸凹分明的曲线,和乳罩及三角裤,尤其她那一对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最为迷人,每在转动的时候,似乎里面含着一团火一样,钩人心魂,那般成熟娇媚、徐娘风韵的媚态,直看得林宏伟神魂颠倒,忘记是来应征的。
胡太太被他看得脸泛桃花,芳心不停的跳耀,呼吸也急促起来,知道眼前这位漂亮标致的小伙子,被自己的美艳、性感成熟的风韵,迷得神魂颠倒,而想入非非了。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胡太太先打开了僵局而娇滴滴的问道:“请问!先生你贵姓大名。”
林宏伟被她这一问才从痴迷中回过神来:“哦!哦!敝姓林,草字宏伟。”
“嗯!林先生现在是否有所高就,府上还有些什么人?”
“我目前在大企业公司担任有关英文外贸业务等事项的处理,协助外贸部经理拓展国外市场之工作。我从小父母双亡!是有孤儿院长大的,读中学和大学是在半工半读的艰辛困苦中的环境之下,熬出来的,我现在是单身一人。”
“哦!林先生你真了不起,能在艰苦的环境磨练中而出人头地真使我钦佩,请你把学历证件给我看看好嘛?”
林宏伟把证明文件、双手呈递过去,胡太太伸出一双雪白粉嫩而涂满艳红指甲油的玉手接了过去仔细地阅览一阵,抬头一笑娇声道:“林先生原来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真是失敬得很!”
“那里!那里!谢谢胡太太的夸奖,我真不好意思,请问胡太太府上是那位少爷或小姐要补习呢?”
“是我家那个宝贝儿子,都读高二了还是贪玩不用功,我和他爸爸怕他考不上大学,所以请位家庭老师给他早点指导,他也好早作准备,预计以这两年的时间来完成英文和数学两门主课,时间是每晚七时至九时,每星期一、三、五教英文,二、四、六教数学。林先生既然没有家人,晚饭就在舍下吃吧!至于薪水暂时给你一万五千元,不知林先生意下如何?”
这样好的条件林宏伟当然是欣然应允。
“那就这样说定了,林先生明天下班后,就来舍下吃晚饭,开始吧!” 林宏伟到胡家任家教转眼半个月多了,对胡家的情形大致上已了解不少,被教导的学生胡志明,使用恩威并施的手法,已将他渐渐导上正途,很用心的读书做功课了。
在胡志明的口中知道他老爸是大公司的董事长,五十多岁,人还蛮和气的,但是为了交际应酬,很少回家共进晚餐,有时一星期都不回家住宿,听说是在外面和小老婆同宿,他父母为了此事,时常吵闹。
胡太太四十出头,偶尔外出打打牌以外,每晚一定回家督促儿子的功课,家事及烧饭等杂务雇用一位佣人来处理,早上来晚餐后洗好碗盘和整理好厨房就回家去了。
其姐胡惠珍在大学就读一年级,平日都住宿在学校的宿含里,星期六才回家,星朗日下午再返回学校。
实际的讲起来,胡家每晚在家中睡觉者,只有她母子二人而已,偌大的一栋两层花园洋房,显得空荡荡而毫无生气。
林宏伟心中暗自思忖,胡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富豪而安祥的家庭,其实内部含有很多的问题,其中原因:第一胡董事长似乎已嫌弃自己的太太,已到中年显出年老色衰,对她已不感性趣,而在外面另筑香巢,金屋藏娇,所以不太愿意回家,避免和太太争吵。
第二胡太太虽然四十出头,平时保养得法,再加上生活富裕,养尊处优,其姿色秀丽、皮肤细嫩洁白、风情万千,尤如卅左右之少妇,卅如狼、四十如虎之妇人生理及心理日臻成熟的巅峰状态,正是欲念鼎盛之饥渴的年华,若每晚都处在独守空闺、孤枕难眠的性饥渴岁月中,是多么的寂寞和痛苦呢?
第三其女胡惠珍生得和她母亲一模一样,年华二十,丰满成熟,乳大臀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看她的举止行动,新潮而热情浪漫,观看她的身材已经早非处女之身了。平日在校住宿,其私生活的交往情形,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
第四其子胡志明是个十足的公子哥儿,贫玩又不爱读书,这一个月来,虽被林宏伟教导已渐上正途,很用心的读书做功课,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好玩好动的个性也还是改不了,偶尔他母亲的牌局未打完尚没回家,就要求林宏伟放他一马,今晚休课让他好溜出外面玩一会。
严格的讲起来胡家的四位,都有着各人小天地,外表看起来不错,内里确是个不太和谐的一个家庭。
林宏伟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俗语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的家庭是否和谐,和你有什么相干,不管怎么样人家总是亲生父母和子女,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只要胡家每月不少你的补习费,就成了,学生既然不愿读书,你也落得偷闲一下,何乐而不为呢?
转瞬林宏伟到胡家任家庭教师快三个月了,与胡太太厮混熟了也比较亲近多了,互相就毫无拘束感了。
其实在这三个月中间,胡太太每晚独眠时,脑海中和芳心里,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林宏伟他那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健壮挺拔、神采奕奕的美男子,年轻力壮的可人儿,当他第一天来应征家教时,自己的一颗芳心,就被他那英俊挺拔的俏模样深深的吸引得魂飞魄散、春情激荡,私处毫无来由的骚痒起来,淫水都泛滥成灾地流出来了。
本早想勾引他来解除自己的性苦闷,但是又怕他嫌自己已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了,又怕被丈夫儿女知道就难以为人妻、为人母了。
再一想起丈夫如今有钱又有地位,早就把我这个糟糠之妻,当成人老珠黄的黄脸婆一样看待而一脚踢开在外面金屋藏娇,使自己好像守活寡一样,冷落在一边,过着孤独苦闷、饥渴难忍的日子,“哼!你既无情,我就无义,你能养小情妇,我就能养小丈夫,何必为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丈夫守活寡?”一来是要报复报复,二来也落得爽快爽快。
胡太太下定决心之后,就展开勾引林宏伟的行动了!
其实胡太太每晚都在一边幻想着林宏伟和她做爱交媾,一边在手淫自慰,早已无法压抑那熊熊燃烧的欲焰,若是再没有甘霖普降,来滋润她的身心,她真会被那熊熊的欲火,烧成一团灰烬啦!所以她早就在想勾引他来为自己解决饥渴难耐的欲火了。
常言道'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层纸。'诸君想想看,隔重山去追女人,是多难又多累;隔层纸去追男人,易如点火抽香烟那么快,一点就烧着了,您说,对吗?!
某天晚上九时过后,林宏伟补完了胡志明的功课,刚走到花园的大铁门时胡太太也跟了出来,拉了林宏伟的手,走到暗处,附在他耳边悄悄的说道:“林老师,明晚你下了班后不要来替志明补习功课,请你按照我纸条上所写的地址等我一同晚餐,我有很多的话要对你讲,你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志明那里我会安排的!”说罢塞了一张纸条到他手中,返身走回客厅,关上雕花的大铜门。
林宏伟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情,回到了住处,心想该不是志明的功课没有教导得太进步,而被辞掉该职吧!
他想了一阵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去想它了,在口袋中拿出胡太太给她的纸条一看:'林老师:自你来我家与小儿补习功课以后,现在他已大有进步,真谢谢你的教导有方,明晚请你下班后,直接到餐厅来,我要好好的请请你,并且还有许多心里的话,要向你倾诉,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愉快欢乐的晚上,别使我失望,更别使我有兴而来,败兴而归。并祝你我今晚都有一个美好的梦境!晚安!
郭雅萍上
月日'林宏伟看完纸条后暗自思忖,原来不是不满意我教导她的儿子功课好不好,想辞退我的教职,而是要酬谢我,并要向我倾诉心声,希望我能给她一个欢乐愉快的晚上,别使她失望和败兴而归。奇怪!她这是什么意思呢?女人倾诉心声的对象分为好几种来论:第一种:是女孩对父母倾诉。
第二种:是少女对男朋友或是心爱的情人来倾诉。
第三种:是做太太的对丈夫来倾诉。
最后一种:是已婚的夫妻,对他(她)的外遇──情夫或情妇来倾诉,我只不过是她儿子的家教老师,她怎么会以我为倾诉心声的对象呢?
“啊!对了!一定是这样!准没错。”林宏伟反复思忖了一阵之后,突然的想通了,才啊的一声了叫出来。
林宏伟想起来了,自从担任家教之后,除非她的牌局未散以外,若在家一同晚餐时,虽然彼此谈话不多,除了请自己多多教导她儿子的功课外,俱都是些很客套的互相对答的言词、从未涉及有关男女之间的私情和挑逗对方不正经的言词和举动,可是胡太太那双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媚眼,不时的飘向自己的脸上或身上,有时轻启那艳红的樱唇,微微的一笑,“我的天呀!”真是勾人心魂,尤其她每一动作时,那一对肥满的大乳房就一颤一抖的,把自己的魂、自己的命,差一点都抖掉抖死了。使得自己的大阳具,都被刺激得高翘硬挺起来了。
现在一回想起来,再加上她纸条上的言词,合拼起来,顿使林宏伟想通了,原来她是难耐深闺寂寞、夜寒裘冷、孤独难眠、欲火难忍,急需自己去给她性的安慰,欲的满足,而深闺不再寂寞、夜寝不再裘寒,睡眠不再孤单。
再一想到,若能把她降服在自己胯下,操得她心满意足,必定对自己是言听计从,日后可能作为进身之策,在她丈夫的公司,弄个什么主任或是经理来干干也未可知!于是林宏伟第二天下班后,兴冲冲的直到餐厅去等她。
不一会,胡太太玉驾姗姗而来。“嗨!”“嗨!”二人打了个别招呼。
“胡太太!请坐!”
“嗯!谢谢!”林宏伟礼貌的站了起来,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林老师!你喜欢吃什么菜、喝什么酒,请你点吧!”
“不瞒胡太太说,我是个孤儿,从小到大都是吃尽千辛万苦,说一句不怕你见笑的话,我活到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进这么高级豪华的餐厅呢?更何况我也花不起这个钱来吃这样昂贵的酒菜,请你别笑我寒酸,请你多多的原谅!还是请你点吧!我是个不挑嘴的人,什么东西都吃的。”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啦!”
于是胡太太点了好几样该餐厅的名菜,再叫了一瓶葡萄美酒,不一会酒菜送到,二人开始慢斟浅酌,边吃边聊起来。
“林老师!我先敬你一杯,谢谢你对志明的教导。”
“谢谢你!胡太太,这是我份内应该尽的责任,你这样地客气真使我惭愧,若教导不好才真是误人子弟呢?”
“哪里的话,林老师不但学识好、人品也好,怎会误人子弟呢?你才真是太客气啦!”
“谢谢你的夸奖,真是愧不敢当。”
“好了!我们别尽谈客气话了,谈谈别的吧!”
“好的!”
“林老师!你到我家任教快两个月啦,对我家中的情况我想你也大概了解不少,我的丈夫于今喜新厌旧,在外面金屋藏娇,把我当作黄睑婆一样的看待,当年死缠活赖的追我,我本来对他无甚好感,但是经不起他一再的追缠,最后被他真情感动而答应他的求婚,现在想起来,人呀真是个奇怪的动物,当某人对你百般体贴时,你会以为他是真心的在爱你…”
“你丈夫不是真心爱你,你才嫁给他的吗?”
“才不是呢!”
“那是为了什么?”
“因为他的目地是看中我父亲的财产,再说,我又是个独生女,将来父亲死后,我就是遗产的继承人,他有今天的地位和财产,都是靠我父亲的遗产来资助他成功的。”
“啊!那你嫁给他以后,过的不开心吗?
“哼!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结婚五年后,他就开始对我厌倦了,男人只会珍惜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对女人也是一样,一但得到手啦,就不希罕珍贵了。”
“那可不能一概而论啊!有很多的夫妻不都是白头到老吗?”
“那只是看外表而已,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对夫妻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的过完一生的。”
“那我就不知道啦,因为我还没有娶太太嘛!”
“所以说嘛!你还没有娶妻,当然不了解其中之情形啦!他嫌我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身材曲线不能比美年轻的少女,生了厌倦之心,开始在外冶游,美其名说是为了生意上的交际应酬,留连在歌舞酒榭之中,夜夜去狂欢作乐,置家中妻子儿女不顾,高兴了就回家一次,那有把这个家当是他的家,简直比饭馆旅社还不如。”
续集 275
在同事和朋友的眼里,王莉是一个典型的女强人,仅仅28岁就已经成为了这 家公司的部门主管。王莉的身材高挑170 的身高,100 左右的体重,显得相当匀称,修长的双腿,姣好的面容,性感却不失端庄,无论出席什么样的晚会,无论 配合怎么样的礼服,总会让人觉得惊艳而又美丽。
但是人们却不知道他有一个很不一样的爱好,谁能想到一个在工作中和交际 中总是处于强大控制地位的王莉,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S Μ爱好者,换句话来说 王莉是一个M ,也是可以的,在生意场上总是压制的对手的王莉,谁能想象被无 助的束缚着的样子呢?
难得的一个10天的年假,一个人住的王莉早就有点按耐不住了,为了这一次 假期,王莉准备了很多,也准备了很久,而且这次的计划里面充满了未知,这也 是王莉所期待的。半年前开始,王莉就在网上和一个年纪相仿的叫做佩佩的女孩 子开始交流关于S Μ的看法,慢慢的,王莉觉得这是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所以 他决定就是现在,她想要赌一把,幸福抑或是地狱。
王莉把所有的装备的钥匙分成两包,其中一包包括自己房间的钥匙早就在几 天前通过快递,寄给了远在S 市的佩佩,即使是飞机从S 市赶往王莉所在的城市,
所有的路程加起来也需要大半天,何况随着钥匙一起寄去的心中,王莉还写明了 必须做火车前来,这就意味着最早也只能在一天一夜之后,佩佩才可能出现在王 莉的面前。而另一份钥匙,被王莉分摊在面前,这是一会儿要慢慢使用的。趁着 天色尚早,王莉脱光了所有的衣物。一个完美的胴体出现在镜子面前,王莉忍不 住就想要去摸自己的下面,面对着镜子不禁脸上通红,GC之后,王莉拖着疲惫的 身体才去洗了个澡。洗完后换上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相同颜色的丁字裤, 然后穿上黑色的吊带丝袜,,穿上自己最喜欢的一双过膝的白色长靴,在外面套 了一件大红色的长皮衣。从地上的钥匙中随手抽了5 把,谁知道这五把钥匙是打 开那里的呢?管它的呢,王莉带上他们慢慢的走出门,往自己的车上走去,他的 目的地就是位于城西的一家大型购物商场。到了商场里面,王莉径直走向储物柜, 打开其中的一个以后把5 把钥匙中的3 把放了进去,然后关上门,把打印有密码 的小纸条放入包中,又驱车前往城北的一片小树林中,把剩下的三把钥匙以及车 钥匙放进事先准备好的可乐瓶中,然后再一个大树下把他们埋好,然后在上面放 了一块大石头后又差了一根树枝,这才满意的打车回到了位于城市的另一边自己 家。
到家的时候,王莉发现天色也不早了。上网给佩佩留了言告诉她明天会有东 西寄给她,让他别忘了查收。关上电脑,看着放在地板上罗列开来的工具。该怎 么玩呢?事到临头,王莉却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下午那些事情也是一时冲动, 完全没有顾及后果,但是现在再退却却又不是他的风格,到底玩还是不玩呢?王 莉一边摆弄着一副很短的手铐,一边纠结着想着心事,突然咔嚓一下,居然不小 心把左手给铐上了,找遍了所有的钥匙都没有找到这副手铐的钥匙,难道?完了, 看来钥匙是下午被放在外面了。不过这时的王莉反而不担心,既然如此,索性就 玩个痛快吧,不去管那么多了!
于是王莉开始自己的计划,因为不知道下午拿出去的5 把钥匙都是能打开什 么的钥匙,所以王莉先脱下靴子,拿了两把钥匙放在左脚心的位置,然后左脚先 套上黑色的丝袜,然后再穿上一双厚厚的粉红色的棉袜,然后再把另外的两把钥 匙放在右脚脚心,如法炮制,然后站起来把丝袜穿整齐,穿上靴子,这样要是没 有手帮忙,无论如何脱不下这双过膝的长靴取出钥匙吧!然后拿起地上剩下的四 把钥匙放到一个信封里面,放到保险箱里面,锁上。就这样,所有在手上的钥匙 都被随机分配到了各个地方,这些地方出了王莉自己,没有人会知道他们在哪里。 接下来就是戴装备了,看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以及从25楼看下去的街上的 车水马龙,谁又会知道一会儿上面将会有一个曼妙少女被自己束缚的后悔不已呢?
王莉拉上窗帘之后,关上了房间的等,走进卧室,只开了一盏很暗的壁灯, 站在椅子上,拿过一根3 米长的铁链穿过房间上面挂吊灯的铁钩,然后在大概1.4m
的高度挂了一个小锁头,然后,王莉下来椅子后,先拿来了一副高保真耳机,先 戴上,一下子感觉这个世界离自己远去,一切声响都有点朦朦胧胧的感觉。然后 拿起一副中间只有10cm不到的手铐一样的脚镣,给自己带上,听着咔嚓的声响, 王莉突然愣了一下,这就终于没有退路了啊。王莉觉得自己脸上一阵燥热,不自 觉的用手去摸自己的下面,不一会儿就湿嗒嗒的一片了。休息了很久之后,王莉 慢慢的挪过去,把那盏微弱的壁灯关掉,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之后外面透 过窗帘射入的几丝微弱的光亮。王莉慢慢挪回自己原先的位置,拿起另一根短短 的小铁链,在两只靴子上各绕了一圈后,穿过脚镣上的铁环,用小锁头锁在了地 上的一个铁环上,这样没有钥匙,王莉就不可能离开这块地方了,同样的,王莉 让自己先慢慢的跪了下来,然后用第三根铁链在自己的膝盖上绕了几圈后,留下 来的头也用一个小锁锁在了和脚镣锁着的铁环里面,这样,只要佩佩不来,即使 王莉自己知道钥匙在哪里,也不可能去打开,何况王莉自己都不知道哪把钥匙是 哪里……
把腿锁完之后,王莉先摸索了一下之前的挂在上面的铁链的锁头的位置,正 好是手反吊的极限的高度,然后王莉先给自己带上一副眼罩。眼前一片漆黑,什 么都不知道的感觉,才是王莉最喜欢的,然后王莉给自己带上了一个红色的大口 球,把嘴巴撑到最大,然后把带子在脑后扣住,然后带上一个黑色的头套,只有 鼻子那里露出了两个小孔,带上后,用最后的一个小锁收紧锁上。然后王莉反手 摸索到之前那个锁头的位置,先把手铐中间的环和铁链锁在一起,然后猛的一用 力,把右手伸上去扣住。
王莉拼命的挣扎了一下,发现完全没有办法挣脱,看不见也听不了,嘴巴里 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响。一种无助感油然而生,不知不觉竟迎来了自己的第一 个GC. 王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手一动都不能动,早已酸麻的没有了知觉,
膝盖也越来越痛,这个姿势,让王莉既不能把屁股整个坐在腿上休息,又不敢让 膝盖承受全部的力量,只能两种姿势交换着,让手和膝盖轮流得到休息,并且在 脑子里模拟时间的走动,一边还在猜测,佩佩有收到钥匙吗?佩佩出发了吗?
各位看官,欲知王莉到底有没有得到解救,佩佩的到来又会发生什么趣事呢? 且听下回分解。
(2)
王莉依然沉浸在自己营造的困局中,一片漆黑的世界,早已酸麻的没有了知 觉的身体,以及已经模糊了的对时间的意识,昏昏沉沉的一直在那里。王莉觉得 自己的嘴巴和手早就脱臼了吧,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 尽量挑一个舒服的姿势等着佩佩的到来。
佩佩下班回家,哼着歌打开电脑,才看到王莉留给她的留言,看了下时间, 离发送的时间已经过去了4 个小时了,但是关键的钥匙还没有寄到手上。尽管佩 佩现在很想赶过去(其实不是为了解开她啦),但是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能做的 也只能是等待。佩佩靠着爸妈,自己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餐饮店,所以平时作 为老板娘的他,也不需要时刻呆在店里,这就给了她满足自己爱好的更多的时间 已经空间,何况作为独居的单身女子,有什么是不可以玩的呢?
看完王莉给他的留言后,佩佩自己也竟然激动不已,没想到王莉居然那么敢 玩,也很感谢王莉对自己的信任。尽管如此,佩佩也想趁着这次,也放开来玩一 次,以前也仅仅是在家里,一个人玩玩。久了也的确感到无趣相比于王莉的M 性, 佩佩属于双向的吧。
佩佩打开储藏室的门,印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长宽只有30cm,高1m的铁笼子,,
以及现在静静的躺在笼子里面的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装着的都是佩佩的玩具, 包括好几捆白色的棉绳,各种长短的铁链,以及各种的手铐,口球,还有一个黑 色的单手套,一个闪着银光的禁用词语带。佩佩看了下,就决定这几天就带着这 个玩意了,想到就做,佩佩甚至不顾一天劳累,微微的汗味,在开着空调的房间 里,褪去所有的衣物,一丝不挂的站在镜子前,虽然仅仅只有160 公分的身高, 甚至看过去还有点肉肉的,但是配上那一副动漫女主角一样的可爱的脸,给人的 感觉除了可爱,还是可爱,简直就像是漫画里面跑出来的一样。佩佩迫不及待的 就穿上了禁用词语带,把自己的两个洞都塞满以后,让佩佩觉得很充实的感觉, 不自觉的就像去抚摸自己,然后冰冷的金属告诉她,现在是不可能的。把扣子扣 好,锁上以后,佩佩又开始纠结了。钥匙放哪里好呢?随手可以拿到的话,又好 像不够刺激呢。想了很久,佩佩还是没想到什么好主意,于是就先不管他了,拿 出2 副自己最喜爱的手铐,先走进储藏室,把门关上,在一片漆黑中把钥匙挂在 脖子上,然后手铐穿过笼子的一根杆子,然后铐在脚踝上,同样的,把另一副穿 过笼子上面的杆子,在一个距离正好可以拿到钥匙的地方,把手铐上。今晚,佩 佩就决定着笼子里过夜了,这也是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发泄的方式之一,至 于王莉,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明天再说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佩佩睁开眼睛,发现周围还是一片漆黑,用手慢慢的摸到 钥匙,把自己从笼子里面放出来,走出来以后,又把一副中间长一些的脚镣带上, 这才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一看时间,却也不过才8 点多而已,真不知道快递 什么时候可以过来呢,也不知道现在王莉怎么样了,不过在佩佩看来,王莉这么 玩必然不会太出格,却没想到一切都出乎了她的意料。慢慢拖着脚镣走到书房, 打开电脑,随意浏览一下,慢慢地等待着快递的到来。终于,门铃响了起来。佩 佩就像看到了救星一下急忙跑了过去,打开门,却发现那个快递用一种很奇怪的 眼神看着佩佩,佩佩低头一看,顿时发现不好,刚才自己太心急了,带着手铐和 脚镣就出来了,而且因为刚才浏览着一些图片,以至于一件薄薄的小背心更本遮 不住想要冲出来一样的乳头,这时的佩佩急忙就要把门关上,却被快递抢先一步, 挤进了房间里面,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佩佩,佩佩这才想起来大呼救命,快递员眼 疾手快的用手堵住了佩佩的嘴,无奈佩佩两手之间的距离不过10公分而已,本就 没有快递的力气大,何况现在还发不出力气,捂着佩佩的嘴,快递抱着她慢慢的 像房间里面走去,一转头,就发现了佩佩的小储藏室。因为刚才出来的匆忙,佩 佩都没来得及把门关上。快递员一看地上散落着的钥匙和笼子,突然心里暗爽, 送快递也能送出这种艳遇?在公司饱受压抑的生活,看来这也是老天对我的眷恋 啊。快递这么想着,手上也不慢,抓起地上的红色大口球就往佩佩的嘴里塞去, 然后紧紧的在脑后绑住,然后一只手按住佩佩的双手,一边蹲下去摸索着地上的 钥匙。佩佩找准时机,使劲把整个身子撞向快递员,快递员没有注意,被佩佩撞 翻在地上。眼看着佩佩就要跑出房间的时候,太心急了,忘记了自己还带着脚镣, 被绊倒在地,双手想去托地,却发现伸不开去,反而被重重的压在身下,把两个 铐子压得更紧了。快递员被这么一撞,气得不轻,恨恨的走到佩佩边上,看着怕 不起来的她,往她屁股上踩了两脚,嘴里说着,居然还想跑?让我来陪你玩玩吧。 看着佩佩流露出来的恐惧的眼神,快递员露出了满意而又淫荡的笑……
究竟佩佩会遇到怎么样的折磨呢?依然还在自己的陷阱中的王莉何时才会得 到解脱呢?他们之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命运呢?
欲知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3)
快递拿起佩佩之前丢在地上的钥匙,然后解开佩佩的左手的手铐,迅速的把 这头穿过佩佩的裆下然后在前面把佩佩的左手重新铐上,这时的佩佩只能半弯着 身体,每次一想站直,手铐的链子就会紧紧的嵌在自己的敏感部位,不过佩佩感 到幸运的是这样还可以遮挡一下自己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坚挺着的乳头。可 惜还没高兴太久,快递从不知道哪里拿来了两根白色的小棉线,然后分别在佩佩 的两个乳头上紧紧的缠了几圈后,牵着佩佩来到了卧室的门面前,把两个棉线的 另一头都缠在门把手上紧紧的绑住,然后又解开佩佩的手铐,在后面铐住后,给 佩佩带上眼罩。此时的佩佩,看不见快递到底要干什么,却又是站不直又蹲不下 去的最费力的姿势,而且带走口球的嘴早就已经有了一种脱臼的感觉,仿佛嘴巴 都不是自己得了,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连成一条晶莹的细线,不一会佩佩的 脚底下就积起了一小摊水。不一会儿,快递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佩佩一直想给自 己带上就没有办法带上的单手套。
快递又一次解开佩佩的双手的手铐,佩佩刚想站起来反抗,不想乳头传来一 阵剧痛,痛得他眼泪不争气的就流下来了。这是快递粗暴的把佩佩的双手手背相 对,然后很费力的塞进同一个铐子里面,然后把另一个铐子也这样铐在了佩佩的 双手上,紧接着把单手套的带子全部解开,先往佩佩的手上套去,将两根肩带分 别绕过双肩,与下面扣好以后,慢慢的把单手套后面的带子一根一根的拉到最紧, 痛得佩佩一阵呜呜呜的叫唤。然后快递从佩佩的衣柜里面拿出来三双黑色的丝袜 和两双不算很厚的白色棉袜,解开佩佩的脚镣以后,因为佩佩看不到自己现在的 情形,也害怕乳头再遭到刚才那样的苦头,只能乖乖的听任快递。快递先把三双 黑丝袜一双一双的整齐的给佩佩穿好,然后再把两双棉袜给佩佩穿上,然后找出 来一双不到膝盖的长靴,在靴子里面各塞进去一个不大的纸团,然后将靴子强行 给佩佩穿上,佩佩的脚趾仿佛被全部顶在了一起,而且以为害怕摔倒,所以只敢 把身体的中心放在前面,不一会儿,脚趾就嘛的没有了知觉。此时的佩佩只能一 直维持着半蹲着的姿势,因为乳头上面的棉线的关系,而且因为脚上的链子很短, 也导致佩佩不可能把两脚趴开来给自己放松一下,脚也一直受着折磨,只能轮流 抬脚,交换着休息几秒钟,不久之后颤抖的双腿已经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了。而 快递做完这些事情之后,突然想起来今天过来的目的是送快递,看到佩佩居然喜 欢玩这个,所以对快递的物件突然充满了好奇,打开一看后,终于明白了,原来 在不远的另一个城市,还有个女孩子现在正在遭受着同样的折磨快递员觉得这件 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于是快递马上打了一个电话回公司谎称家里母亲生病了,请了5 天的假,然 后把佩佩的乳头连在把手上的一段解开,牵着佩佩走向她为自己打造的笼子。要 不是快递员力气大,恐怕佩佩早就因为双腿的瘫软,躺在地上寸步难行了。将佩 佩推进了笼子之后,快递将佩佩单手套的底部的铁环向上提起,让佩佩的手只能 不断向上抬。头被迫的低下去,将佩佩的单手套锁在笼子的上面的一个角之后, 帮佩佩保持住蹲着的姿势,然后用绳子把脚和笼子低下的杠子绑在一起一起以后, 将饮水机的桶搬下来,拿开了佩佩的口球。口球一拿下来,佩佩的口水就全部流 了下来,下巴,胸口,脚尖都是佩佩的口水,佩佩感觉嘴巴已经合不上了。然后 快递员开始一杯一杯的给佩佩喝水,因为待了很久的口球的缘故,佩佩的确口渴 的厉害,一开始的两杯水都是很快就喝完了,但是之后开始佩佩就喝不下去了, 于是快递一手拿杯子慢慢的把水让佩佩的嘴巴里倒,一手捏住佩佩的鼻子,一开 始佩佩死命的憋着,实在憋不住了只能张开嘴,一张嘴就喝下了一大口水,如此 反复,很快的,一大桶水只剩下了小半桶。快递员看了看,也许是觉得这个结果 特也已经满意了,于是给佩佩重新带上口球,又将乳头上的棉线拉直但是没有拉 紧,绑在了附近的一个杠子上,因为脚被绑着一点都不能动,乳头又被牵引着, 佩佩只能这么蹲着的,而且因为低着头,口水又重新开始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喝了那么多水以后,肚子又涨的厉害。快递员看了看,觉得还不错,于是拿上所 有的钥匙以及房间的钥匙,打车去了火车站买了王莉所在的城市的车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4)
快递员经过一天的火车终于到了王莉的家,在一堆钥匙中终于打开了王莉的 房门,此时已经是凌晨2 点,屋里黑漆漆的,开了灯,快递员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了,客厅里,一个穿着皮质三点式性感的王莉跪在客厅中间,戴着眼罩,双手反 铐在身后高高吊起,口里戴着硕大的口球,王莉已经虚脱昏迷。快递员比较纳闷, 王莉为什么昏迷了还保持跪姿,走近才发现王莉穿高跟长靴的双脚和膝盖都用铁 链锁在地面的环子上,再加上手被反吊,只能这个姿势了。
几经努力,王莉终于被快递员打开所有的禁锢设备放下——
王莉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悠悠醒来,感觉自己的身体所有关节钻心的疼。 王莉说「死佩佩,你怎么才来呀?」但猛然发现自己家的沙发上坐的是个陌生的 男人,惊恐万分,本能的想坐起,但发现自己的脖子被铁链所在地面的铁环上。
快递员发现莉莉醒来,笑道:「美女,最好配合点,不要喊,否则这个口球 又要立即派上用场了。」
王莉知道反抗无益,所以也就放弃了反抗。快递员弄来一些吃的,对莉莉说: 「抓紧补充能量和休息,给你24小时时间休息,休息好了还会给你一个愉快的旅 程呢。」王莉不知道快递员说话的意思,但知道只有先吃饱肚子,再想办法脱身 吧。王莉吃饱后,快递员把王莉的手脚用铁链锁在一起,并给王莉戴上了口球, 并没有加其他设备,只是王莉脖子上的铁链依然锁在地面的铁环上,大概是为了 让王莉能继续恢复体力,因为一个瘫软的人总归不那么好玩。
快递员不知从哪里买来了一个1.2 米长60厘米宽的一个带有10厘米隔音夹层
厚壁木箱,在王莉休息时,快递员忙乱着施工。他在箱子的两边安装了一些金属 环,在箱子的盖子处做了3 个5 厘米左右的洞,在箱子前端密密麻麻开了一些小 孔,并做了个单独夹层。还准备了一些软管。王莉不知道快递员想要做什么,只 好听天由命。
第二天,王莉被解除了口球,快递员给他拿来食物,告诉王莉,赶紧吃,经 过一天的休息,王莉已经完全恢复。
王莉吃完,快递员说:「该装箱了」
快递员把王莉的双手用手铐反铐到背后,还在王莉的肘关节处额外加了一副 臂铐,脖子上戴上10厘米宽的皮革项圈,接下来快递员叫王莉趴下,然后把她的 小腿折叠到大腿上用绳子捆紧,现在王莉的样子已经接近驷马捆绑了。快递员把 王莉抱起面朝下放进箱子里,箱子下面快递员铺了厚厚的毛毯。快递员用很多绳 子把王莉身体各个部位连接到箱子周围的铁圈上,即使箱子倾斜,王莉在箱子里 也保持稳定的固定状态。快递员在王莉的PP放了一个大号的金属肛门栓,并用绳 子固定放置脱落,快递员又变魔术般的拿出一根导尿管润滑好后插入王莉的尿道, 另一段连接着一段硬管,快递员把硬管周围缠了5 厘米粗的丝袜,然后一起塞进 王莉的嘴里,并用胶带封严。这样如果王莉排尿也只能排到自己嘴里。快递员又 用2 根相对硬一点的软管塞进王莉的鼻孔里,外面也用强力胶带封严,然后把两 根软管的另一端固定在箱子前端实现预留的箱子夹层里,原来是防止王莉窒息。 快递员在箱子10厘米夹层中塞满了矿棉吸音板,这样盖上盖子后王莉在里面的呻 吟和哼唧声,外面一点也听不见。接着快递员准备了3 根8 号铁丝,一根铁丝挽 住王莉的项圈,一根连在王莉的手铐,一根连在王莉的脚踝,然后3 跟铁丝穿过 箱子盖事先预留3 个洞,处理好吸音的东西后,快递员盖上了箱子盖,拉紧连接 王莉项圈的铁丝,使王莉的头在箱子里高高扬起,拉紧连接王莉手铐的铁丝,使 王莉的手在箱子里反吊到极限,拉紧连接王莉脚踝的铁丝,这样王莉在箱子里身 体已经反弓,只有肚皮还挨着箱底,接着快递员把这3 根铁丝沿着箱子绕了几圈 并用钳子拧紧,在外面看来这几股铁丝只是为了捆绑封闭箱子用,其实分别连接 着王莉的头、手和脚。接着快递员又用铁皮封条对箱子进行了最后的加固,然后 在箱子上写上了S 市佩佩家的地址,并标注好「贵重物品,切勿碰撞,切勿倒放」 的标志。
快递员拿起手机,拨通了自己快递公司的业务电话。
很快快递公司的上门办好了一切手续,并抬着箱子装上了汽车。
快递员看着远去的汽车,露出了微笑,于是打的直奔火车站,踏上回S 市的 旅途。
(5)
王莉在趴箱子里头被项圈上一根铁丝向后高高吊起,幸亏项圈比较宽,没有 太大的窒息感。反拷在背后的双手也被吊起,手铐卡的双手很疼,脚也被箱子盖 上的铁丝拉起到极限,身体被很多绳子向各个方向拉在箱壁的铁环上,努力挣扎 一丝也动不了。想喊,仅能发出的「呜呜」声音,外面又听不见,插在幸好鼻子 的的管子比较通畅。王莉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忍受,等待。
好像过了几个世纪,王莉的手脚早已麻木失去知觉,PP被肛栓塞着,强烈的 便意使王莉的肚子疼痛难忍,王莉感觉自己被装车卸车好几次,渐渐地王莉失去 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王莉已经是躺在佩佩家的地板上,浑身疼痛难忍。缓缓地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脖子上的项圈换成了很粗的铁链,手上和脚上也 锁着沉重的铁链。忽然王莉听到自己的旁边有「呜呜」的呻吟声,艰难的扭头去 看,发现一个在客厅中间一个双手后被捆绑在背后(连两个小臂也被并拢捆绑), 这个美女的手被铁链高高吊在天花板的一个吊环上,由于手是反绑吊起的,上身 被迫弓成90度,只见这个美女,两个乳头上夹着两个乳夹,乳夹的金属链上挂着 两瓶矿泉水,使本来就丰硕的乳房被牵拉的更大,口里带着一个金属圆环式的口 枷,使嘴被迫张大,口水不停的流下,一根60厘米的木棍把这个美女的两腿撑开, 木棍两端用绳子绑在脚踝上,在木棍的中间还竖着绑着一根木棍,木棍的另一端 绑着一个电动阳具,深深的插在美女的洞穴里,在这个美女的pp里也插着一根可 以震动的粗大振动棒,王莉能听见震动棒在疯狂的震动。
王莉仔细看这个美女,好眼熟,这不是经常在电脑视频里见到的佩佩吗,王 莉努力想站起来解救佩佩,刚欠起身子想挪动的时候,发现锁在自己脖子上的铁 链的另一端延伸到卫生间锁在卫生间坐便器的底座上,根本靠近不了佩佩。王莉 知道那个男人现在不在家里,必须想一个办法自救,可是这么粗的铁链没工具也 弄不断,于是王莉大喊「救命,救命」,在佩佩「呜呜」的摇头之表情,王莉明 白了,这里可能没有其他人或者外面听不到,王莉环视周围有没有电话之类的通 讯工具,结果没有。王莉忽然眼睛一亮,发现了佩佩上网用的电脑,哇,终于有 救命稻草啦。
王莉迅速把电脑开机,连接宽带,登陆自己QQ,登上QQ王莉懊悔自己平时不 多加网友,自己的好友里只有佩佩和一盒叫「暗夜女王」的,幸好「暗夜女王」 在线,王莉迅速的说出了自己的遭遇,请求「暗夜女王」报警,并留下佩佩家的 住址。结果「暗夜女王」在QQ聊天回复到「小宝贝,别着急,姐姐亲自去救你」。 说完,立马下线了。这时,突然门传来钥匙孔转动的声音,王莉吓得半死,赶紧 强行关机,把电脑推回原处,自己又躺回原处。幸亏开门人打开门后没直接进屋, 而是回身搬了一箱子东西后才进来,要不肯定发现。
王莉悄悄微睁单眼看,进来的就是托运自己的那个快递员,只见这个快递员 把手里搬的箱子里的东西放在地下,径直过来,先欣赏了一会吊着的佩佩,拉了 拉佩佩的乳夹链子,疼的佩佩「啊啊」大叫,接着又俯下身看看王莉,自言自语 到:「这么不禁折腾,还没清醒。累死了,我先小睡一会,等你清醒了,一起玩 你们。」
(6)
王莉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赶紧休息,连续的禁锢、拘束、运输实在太累了, 旁边佩佩「呜呜」的挣扎和痛苦的呻吟声使王莉深深的明白,自己不被折磨只是 短暂的。
睡梦中王莉感觉自己的脚踝痒痒的,猛然惊醒,发现那个快递员已经用钥匙 打开了自己的脚镣,每个脚腕换上的是宽宽的皮革脚扣,接着自己的双手也换上 了皮革缚腕,脚扣和缚腕都是配有金属环并可以上锁的那种,王莉明白,自己挣 扎无益,所以也就任其摆布。快递员将王莉脚扣锁在一根1 米长的金属杆两端, 王莉的双腿只能大大的岔开,快递员在金属杆中间的金属环挽上一根长长的绳子, 绳子另一端穿过快递员早已在天棚处安装的吊环和滑轮。
快递员拉动滑轮,王莉张大双腿慢慢的被倒吊起,其实这是王莉早就想体验 的,只是一直没能实现,王莉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私密处忍不住分泌出水水, 头部离开地板50公分左右时,快递员停止了拉动。接着快递员开始给倒吊的王莉 装扮起来,先把王莉的双手在背后绑成直臂,(用多道绳子把两个手腕和两个肘 部并拢在一起),由于两个肘部被并拢捆绑在一起,王莉觉得自己本来就丰满的 胸部更向前突出了。王莉忽然觉得自己的双腿间隐私一阵胀痛,才发现快递员正 把一根长长的振动棒强塞入自己的菊花瓣内,王莉暗骂佩佩居然买了这么粗的振 动棒,好涨好痛,王莉觉得硕大的棒头已经顶到了自己的子宫口,快递员将振动 棒的另一端绑在王莉的大腿根处,防止振动棒滑出。快递员打开振动棒并调到最 大震动,王莉感觉自己浑身颤抖,心跳加速,一瞬间仿佛自己置身于云端,一镇 痉挛王莉来了第一次高潮。王莉忍不住「啊、啊—」的淫荡的大叫,快递员取来 了一个巨大的口球,塞进王莉的嘴巴并在脑后锁住,王莉觉得自己的嘴巴被撑大 到了极限,「啊啊」声变成了「呜呜」声。快递员取来了一个球式灌肠器一盆牛 奶,球式灌肠器的一段深深插入王莉的PP里,另一端放在牛奶盆里,一阵挤压灌 肠器的圆球后,王莉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被牛奶涨破了,强烈的排泄欲望袭来,但 快递员却迅速的用一个中间有导管的大号后庭肛栓将王莉的PP塞住并在捆好。王 莉怎么努力也排泄不出,原来肛栓中间的导管用夹子夹住了。在强烈的排泄欲望 折磨下,王莉很快就汗如雨下,但快递员并不理会王莉的痛苦,继续给王莉进行 装扮,在王莉高高挺起的乳头上用细绳仅仅捆住,并紧拉在地面的铁环上,这样 只要王莉挣扎,那乳头就倒霉了。
忙碌完王莉这里后,快递员拍拍王莉高耸的乳房说「宝贝,你慢慢享受吧, 我该给那只狗狗喂食了。」王莉知道快递员说的那只狗狗指的是佩佩。
佩佩依然被反吊着双手,隐私处的振动棒依然疯狂的震动,然而佩佩已经没 有挣扎的力气。
快递员先取下立在佩佩下体的振动棒,并解放了佩佩的双脚,当快递员放下 反吊佩佩的绳子时候,佩佩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快递员先叫佩佩趴下,然后把佩 佩的双手继续用直臂式绑在背后,然后给佩佩穿上了配有肛栓和阴道栓的贞操带 并锁好,又用绳子捆绑佩佩的双腿,在脚踝处捆绑20圈,在膝盖上部捆绑了20圈,
接着把佩佩的小腿向后弯起,用一根绳子拴在捆绑佩佩脚踝处得绳子上,绳子另 一端穿过捆绑佩佩手腕的绳子,拉紧使佩佩的双手和双脚挨到一起,这时佩佩身 体已经被拉成弓形,快递员捆好后,摘下佩佩的金属环形口塞,换上一个巨大球 式口塞,这个球式口塞中间内置一个乳胶导管,可以方便向口中传送液体。
快递员找出一根长长乳胶管,一段连接在佩佩口塞的导管上,另一端连接在 王莉肛栓的导管上,缓缓地打开夹在导管上的夹子,王莉灌肠的牛奶不断的流入 佩佩的口中,饥饿的佩佩贪婪的吞咽着。
一小时后,快递员又如法炮制的倒吊起佩佩,也用同样的方法喂食了王莉。
…………………………
夜深了,快递员分别带着镣铐两个美女像牵狗狗一样在淋浴间冲洗完毕,轮 流翻云覆雨后,把两个美女的手捆绑在腰间,都穿好振动栓式贞操带,把她们的 双腿进行多道捆绑,并在双腿间放了一根木棍,使双腿只能伸直不能弯曲。把她 们平放在大床的两侧,自己躺在她们中间,左右玩弄的累了,于是在两位美女的 呻吟声中,香甜的睡去。
(7)
王莉在睡梦中被异响惊醒,本想猛的坐起,才发现自己仍然在绳索的拘束中。 睡在中间的快递员也同时醒来,他正准备起身查看情况,只见一串蓝光爆现,快 递员立即被蓝光击倒在床上,没有了反抗能力。室内灯光亮起,王莉这才发现屋 里多了3 个劲装女郎,只见为首的这个女郎1.80米高的身材,一身紧身迷彩服,
头戴贝雷帽,脚蹬长筒战靴,绝世美女,手里拿着一根黑黝黝的警用高压电棍, 另外两个女郎都是1.70左右身材,上身深蓝色职业西装,白色衬衣,紫红色领带,
下身深蓝色一步短裙,腿上是黑色丝袜,脚上穿黑色高跟鞋,也都是秀色可餐, 但眉宇间都透出冷峻的杀气,每人手里拿着一只小手枪。两个西装美女站在迷彩 美女两侧摆出高度警戒的样子。
快递员瘫软在床上紧张而又惊恐的问:「你们是?」
迷彩美女并没有理会快递员的问话,而是冷玲的命令身边的两个西服美女道: 「拿下」。两个西服美女应声到:「是」。于是一个继续用枪指着快递员,一个 飞身上床来了个『提纵擒拿术』便把快递员面朝下按在床上,王莉还没看清怎么 回事,快递员已经双手被一副手铐反铐在背后。
快递员被拉到床下,由于刚被电击,腿依然发软,两个西服女郎架着他走到 客厅中间曾经吊过王莉和佩佩的那根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链处,把快递员反铐的双 手抬高,手铐和铁链锁住时,快递员已经是只能脚尖着地,手铐卡得快递员「哇 哇」尖叫,一个西服女郎取出一个大号口球,迅速的塞进快递员的嘴里,脑后系 好,快递员只能『呜呜』低声哀鸣了。
摆平快递员后,迷彩女郎返回卧室,看了看床上被拘束着的两个人,问道: 「谁是王莉?」
王莉晃动着带着口球的头「嗯嗯」的回应,迷彩女郎微笑着看了看她,但并 没有解开王莉身上的绳索和除掉她的口球的意思,迷彩女郎继续说:「介绍一下, 我就是你求救的『暗夜女王』」,又指了指身后的两个西服女郎说:「她们是我 的两个贴身警卫,一个叫美黛,一个叫金蝉,以后你们一律叫我『主人』明白吗?」 说完随手摇了摇手中的电棍,王莉和佩佩深知电棍的威力,赶紧『呜呜』的点头。
「嗯,你们还算乖巧」。暗夜女王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不过,你们跟了 我,我不会残酷的对待你们,相反我会给你们前所未有的快乐,会叫你们迷恋上 我的,至于那里吊着的那个臭男人,他只配做我的一条狗和垃圾桶。好了,既然 你们愿意做我的奴隶,那就叫美黛和金蝉给你们做角色装扮吧,因为我的奴隶都 是有角色分工的。美黛、金蝉你们俩去楼下车里取装备”
俩个西服美女应声下楼,不一会抬回一个大大的皮箱,放在地中间。暗夜女 王命令道:「王莉有功,先给王莉装扮吧,既然有功,就奖励个永久宠物狗角色 吧,以后本主会加倍爱怜呵护的,而且狗的装备是随时可以享受快乐感觉的。」 开始王莉并不明白暗夜女王的意思,但随着美黛和金蝉的麻利的在自己身上安置 器物,慢慢的明白了。原来给自己装扮的是一身不锈钢电动「机器犬式」金属装 备,这种金属装备是模仿狗的形状做出来的,尤其是胳膊大臂上的钢套和胸部的 金属乳罩是通过轴承连接的,自己的手只能前后活动不能左右伸展,大腿的钢套 和腰部的钢套是通过可以伸缩的拉杆连接,自己的腿不能直立行走,大腿和身体 可活动的角度是60度到135 度,也就是穿上这身装束后只能像狗一样爬行,手腕
上的钢圈和大臂上的钢套是机械连接一体的,小腿上的钢套和大腿上的钢套用拉 杆连接,只能小幅的随着身体爬行调整角度,脖子上的精钢项圈和头上的全封闭 金属头套中间有一套液压装置,可以通过遥控器使自己的脖子伸长或缩回,也可 以使头被迫仰头、低头、扭头。手臂和大腿、小腿也可以用遥控器控制动作,可 以强制趴下,可以强制「四脚」站立。全封闭头套可以通过遥控器自动堵嘴(可 以通过遥控器控制自动强行塞入口中一个金属口球),可以自动蒙眼和封耳、封 鼻。金属乳罩里面的设置更绝,通过遥控器可以自动对王莉硕大的乳房进行按摩、 吸允、挤压、放电。PP里安装的是一套可以震动的空心金属棒,金属棒露在PP外 面的一端安装了一个可以正反转动的加压泵,可以帮助快速排泄,也可以向体内 进行灌肠。最绝的是菊花部位「阴道内外」的装置,一根硕大的可以通过遥控器 进行震动、转动、伸缩的金属棒直抵子宫口,内含一根导尿管直插入膀胱,阴蒂 处安装着一个环杯状设备,通过遥控也可以对阴蒂进行按摩、震动、吸允甚至放 电。
不过王莉觉得这样装备并没什么不舒服,叫王莉惊讶的是自己身上的颈圈, 腿上的钢套手上的钢环,及所有的装备都是自带暗锁的,而且锁好后美黛和金蝉 都用特殊药水在锁孔里点一下,后来王莉才明白,这些药水是溶解金属的,一旦 在锁芯里点上这种药水,就没有钥匙能打开这种装置了。
经过3 个小时的安装,一个奇特的机器狗诞生了,暗夜女王命令王莉:「在 房间里爬一圈。」王莉一时没反应过来,暗夜女王迅速的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 『电击乳房』的按钮,一瞬间王莉觉得自己乳头如同万针齐扎,痛苦难当,马上 在房间里爬着,开始不适应,爬出几米后收腿开始变得协调了。爬了一圈后,暗 夜女王开始检测其他装置,先是遥控堵嘴、封鼻、蒙眼、封耳,接着按下『按摩 乳房』的按钮,王莉感觉舒服极了,当暗夜女王按下『阴部震动』按钮时,王莉 很快便在欲* 仙欲死中高了一次——,一切调试完毕后,暗夜女王命令王莉爬到 房间角落里,用遥控器先按下了『肢体锁』的按钮,王莉立即上肢立即收缩到乳 房的两侧,下肢也自动收缩的紧贴腹部,脖子自动扭动90度平方在地上,头套里 的口球自动塞进嘴里,现在王莉的样子是一个标准卧睡的狗狗的模样,王莉想改 变一下姿势,但身体哪个部位也动不得丝毫。暗夜女王看着王莉笑道:「这是我 专门从美国花了200 万美金买的设备,给你享受了,你应该感到荣幸,鉴于你表 现好,今夜就叫你好好享受一下,当我按下遥控的『享乐』按钮时,你的乳房会 进入按摩吸允状态,你那两个宝贝洞穴的棒棒,会每隔半小时震动、旋转、抽插 各10分钟,尽情享受吧,你的眼睛、耳朵我先不封闭,你可以看看床上那个美女 和那条公狗的命运。我先不封闭,你可以看看床上那个美女和那条公 狗的命运。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