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公车系列(18)


「……嗯嗯……!」佩伶也全数地收下,我的肉棒、阴毛也湿淋淋的,分不 出是她的口水还是我的精液。
等到佩伶用她的舌头把肉棒舔干净之后,我也如同像疯狂假面铲灭掉坏蛋后 疲累地趴在佩伶的身旁睡着了。

续集81

禹璇19岁——24岁
其实,我也曾经有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我和高中时代的男友交往了三年多,
动了心,用了情,因为真的爱上了,可是换来的又是什麽?
那一夜,手机又响了,都不知道是第几通来电,我咬咬唇,终于将手机电源关掉。
但电源能任意关掉,我脑中的思绪却无法停止。
在无意间听到男友和朋友的谈话,
这时候一遍遍回想,让我整个人像被冷风一阵阵刮过,心口颤抖,再多的泪也无法抚平伤痛。
刚升大一的我们,考上不同的学校,见面的时间少了,仅仅只有周末可以见面,
还记得那是大一开学后的第三个月,我满心欢喜地到男友宿舍找他,
看了看时间,我比预计的时间提早了一小时到,正准备给他个惊喜,
轻手轻脚地站在他的房门口,本想吓他,可我听见了房间裡头几个男人高谈阔论,
我索性贴在门边偷听他们的对话。
内容大致就是,他们最近常跑夜店,彼此炫耀着带女人回家上床的经过。
那声音,让我的神经瞬间绷紧,傻愣愣地站在门前,
是的,那就是我交往三年的男友,正在和朋友炫耀:
[昨天那女的,胸部超大,超会叫,,,]
[对对对,你那个非常正点!] 友人附和着我男友,感觉得出来他相当羡慕我男友。
[是阿,战了一个晚上,超爽!] 男友兴奋地说,看来还在回味。
他该死的友人继续问到: [有比操你女友爽吗?]
我庆幸自己没在喝东西,不然一定会很难看的喷出来。
只是没想到,我男友竟大言不惭地说: [开玩笑,我女友怎麽比?干一个女的干三年谁不会腻?]
我呆呆地站在门外,全身颤抖,心狂乱的跳着,裡头的男人们却哄堂大笑。
我默默地转开门把,静静地站在他们面前,
裡头笑声突然停止,三个男人都愣住了。
我想说什麽,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就算多麽难过也流不出眼泪,
抖个不停的身子,想着自己男友这样评论自己,心情真是说不出来的复杂。
接下来,我男友似乎想解释什麽,但我固执地撇开脸,眼神空茫地转头跑开,
我不想面对他,我不想去面对交往三年的男友出轨这事。
我闭起眼睛,眼眶潮湿了,我不想爱了,爱一个人好痛苦!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自己,我不能原谅他!
心裡那把火越烧越旺,气到快抓狂,
我转身跑开后,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狂打我的手机,我也不接,
当晚,我整盒面纸抱在怀裡,边哭边传了简讯给他,
故作坚强地说: [我们分手吧,希望我们可以各自找到自己的幸福。]
那天以后,我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心软,而且我要改变,
我不想当个柔弱的小女孩,男人可以玩我,我也要玩男人,
所以我变了,我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
====================================================================
分手后的那几天,我剪了个俏丽的短髮,
我删了男友的照片,感情状态也改成了单身,
一时间,好多的男性友人前来关心我的状况,
有以前的男同学、现在的男同学、甚至是陌生的男性脸书友人。
我想报复,这个念头最近一直缠绕着我,
我的思绪都是前男友可以随便和女人上床,为什麽我不可以?
女性的优势就是: 想上床,不怕没对象!
所以我开始寻找我的猎物:
我想,假如和男同学上床,难保他们不会像我男友那样,到处宣传,届时我的名声就毁了。
因此,我便宜了那些乱加正妹脸书的人,
我挑了个长像斯文的上班族,年纪比我大了10岁的陌生人,
跟陌生人上床有个好处,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大家结束后井水不犯河水,
我找的那人,常常以我乾哥的姿态分析我前男友的不对,久而久之我也对他有了一点信任。
分手后的第五天,我和他约在市区的一家饭店,
我纤细的身影迟疑地站在相约的客房门口,我低头看一下腕上的錶,时间下午三点了,
手錶的镜面,透着我一张白皙秀丽的脸庞,漆黑如墨的剪水瞳眸中闪着一丝惊恐和害怕。
对我而言,今天实在是个重要的日子,这是第一次和陌生人开房间,叫我如何不感到紧张呢?
我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房门, [叩,叩,叩,,,叩,叩,叩,,,]
[是我,禹璇。] 隔了30秒钟,开门的是一名西装笔挺,斯文有礼的男人,
看到他,我的恐惧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可是,我已退无可退,况且这是我所做的决定,根本容不得自己反悔!
[妳这傻瓜,我明明给了妳手机号码,为什麽不叫我去接妳?]
男人兴奋难抑的眨了一下眼,打量着我的全身。
[不,,,不用啦,,,谢,,,谢谢。] 我无法克制自己的紧张,连声音都不由自主的颤抖。
我不断告诉自己: 这麽做可以报复前男友﹗
虽然分手了,我依然有种犯罪感萦绕心头,久久不去。
[禹璇,妳比照片还漂亮!] 他暗黑的眸子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
轻蔑地上下打量我,彷彿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是,,,是吗?] 我冷冷地回话。
[像妳那麽漂亮的女人,就是该让多一点男人享受才对!]
我颤抖了一下,这样侮辱的言语、眼光让我心痛,可我也明白他的意思。
他眼裡透着淫秽的目光,开始动手解开我上衣的扣子,
我紧皱起眉,身体却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你,,,你要做什麽?]
面对我的问话,他似乎有些疑惑,他不屑地说着: [我们还能做什麽?做爱啊!]
我目光木然看着前方,我的心在此刻是麻木的,果决地说: [我自己来就好!]
我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身上只剩下一件底裤和白色胸罩,
我深深呼吸,在他的鄙夷目光下,毅然的拉下胸罩。
但我还是没有胆量在他面前完全赤裸,我用手环住自己的胸脯,默默的站在他面前。
我也没想到我会完全不顾自尊的这样做——只为了报复前男友。
眼前的男人眼裡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缓缓眯起双眼,直直凝视我近乎全裸的躯体。
他走近我,笑咪咪地拉开我的双手,
我有些不自在,可是我目的就是要嚐试偷情不是吗?还有什麽是不能抛弃的?
眼裡闪过一丝坚决,于是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柔柔吻住他。
男人眼裡窜过一丝惊诧,我义无反顾紧紧贴在他身上,出乎意料的引起他一阵生理反应,
在搂抱的过程中,他的下体碰到了我的小腹,[天哪!它好硬!]
当我还在心裡惊讶之际,他狂暴的吻着我,不带一丝怜惜,接近粗鲁的狂吻,这不是我所熟悉的接吻方式,
但我感到他是相当喜欢我才如此意乱情迷,
比起男友对我的厌倦和腻了,眼前的男人似乎更迷恋、珍惜我,
他的这股冲劲瓦解了我心中最后的防御,让我完全的放鬆,将自己交给了他。
这就是我要的感觉,我要被人欣赏、被人迷恋,待会无论他表现得多恶劣,我都会顺从他!
想着想着,我的眼眶一红,更紧的依偎到他怀裡。
我们四唇相贴,忘情的吻着,
我在他深沉的眼眸裡看见慾望,而感到欣喜不已。
忽然他抱起了我,放到了冰冷的床上,在我来不及惊呼的瞬间,只来得及颤抖一下,他的身体立刻就覆上来。
他的眼眸依旧带着一丝轻蔑和慾望,恶意的压着我的身体,他扯下自己的上衣,露出双肩和胸膛,
静静看着我,一会儿便拉下我的底裤,引起我一阵惊慌的喘息。
看着眼前完全赤裸的男人,我忍不住瑟瑟发抖,
我很想在他这样淫秽的目光下,掩盖自己赤裸的身躯,
可是我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不能前功尽弃。
接着,他拉开了我紧闭的双腿,跪在我双腿间,
他带点嘲讽的说: [妳在多少男人面前这样张开双腿?]
我全身一僵,这麽羞辱的话让我想一把将他推开,朝着他怒骂,
但我只是咬了咬嘴唇颤声说:[一个,我只有过一个男人。]
[哈哈!] 男子仰头大笑,目光一冷,一把拉过我的双腿环在他腰间,用身躯将我紧紧压住,
他咬着牙低语: [女人就该多让几个男人操,这样妳才会知道谁才能给妳幸福!]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男子的话,他紧紧抓着我的手,忽然间我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痛,
[嗯,,,好紧噢!嗯,,,]
男人扬起满意的笑容,他胀得发烫的阳具硬生生挤压进我的穴口,惹得我娇喘连连。
[啊,,,嗯,,,啊,,,,,,怎麽那麽突然!啊,,,嗯,,,]
天哪!这男人的阳具比我男友的还大上一些!
[禹璇,妳尝起来的味道真好。]
男人沙哑的嗓音在我耳边低回,彷彿带着火苗的大掌则罩上我粉嫩的酥胸,积极地在浑圆的山峰上摩挲,
[嗯,,,嗯,,,怎麽,,,怎麽那麽难受,,,] 我懊恼地瞪着跨在我身上的男人,
[妳不喜欢吗?] 他坏坏地笑了笑,说完又马上低头囓咬着我的酥胸。
[啊,,,好痒!] 男人突如其来的挑逗,我不停喘着气。
[舒服吧?] 男子露出满意的微笑,原本在花瓣外的半隻阳具瞬间侵入我小小的细缝中,
他的动作不再轻柔,反倒狂烈地向我紧密的阴道中冲刺数下。
[啊,,,啊,,,嗯,,,嗯,,,]
一阵强烈的快感快速冲击我的脑部,令我忍不住弓起柔美的躯体,随着他的操弄,口裡不断逸出销魂的吟哦。
[对!就是这样!噢,,,噢,,,妳的叫声真销魂!]
[啊,,,啊,,,天哪!呃啊!啊,,,啊,,,嗯,,,嗯]
我大口喘着气,私密处因为男人阳具不断侵入而分泌出爱液,
随着男人来回戳动,我感受到体内传来一股痉挛的感觉。
[我不行了,,,呜,,,嗯,,,] 随着高潮的来到,我下意识想夹紧两腿,但男人反而拉开我的大腿。
[怎麽可能?禹璇宝贝,妳跟前男友做爱,每次都只做一下子吗?]
不理会我的求饶,他继续让他肿大的阴茎来回进出我的体内,狂野地冲刺着,享受着我阴道壁包围的快感。
[嗯,,,轻点!呃啊!] 我呢喃着向他求饶,两脚自然地缠住他的腰际,彷彿也在期待他更激烈的进入。
[再叫大声一点,我喜欢听妳的声音。]
男人挑逗的言语在我耳畔轻轻放送,身下的肉刃亦加快在我体内律动,
[啊!不行!我受不了了,,,] 我嘶叫声不断,像是无法承受,又像是催促着身上的男人给予更多!更多!
[真的不行了吗?] 男子故意询问,却不肯停止在我体内的冲剌,尽情掏空我,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我不知道啦!] 我的意志已然涣散,紧紧抓住男人的肩头,觉得头晕目眩,体内那条紧绷的弦彷彿随时就要断裂。
[不知道?那就只好由我作主了。]
男人露出得意的微笑,抬高我修长的腿,越加激烈地进出我的穴口,让交合处发出湿润的声响。
[啊──] 男人勐烈的佔有让我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随着他的律动,我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几欲麻痺的下体不由自主扬起快感。
[我要妳碰自己!] 抽送到一半,男人突然下达命令,抓住我的手往我们的交合点一放。
[什麽?你要干嘛?] 我先是一愣,但是男人的手已经开始引导着我探索自己。
随着男人的引导,我的手指不断拨弄自己殷红的花瓣,体内的快感也加倍升起。
我腰部因对方的抽插而摆动,他将自己的慾望冲入我体内的更深处,加快速度,让身下的我几欲达到高潮。
[嗯……] 无法克制的狂喜充斥体内,一阵强过一阵的销魂快感让我不自觉地加快了抚弄自己的速度。
[禹璇,妳真热情……] 他一再强力贯穿,直到强烈的快感传遍我的身体,
接着他奋力一挺,在我的弓身抽搐中,将我们两人推上喜悦的巅峰!
就在心荡神迷的刹那间,男子在我体内洒下自己灼热的精液,与我的爱液交融。
我们两人紧紧相拥,不断颤抖。
天,暧昧的喘息声在屋内迴响着,男女肉体交缠的身影昭然可见。
欢爱的热度像是能溶化人的脑袋一般,我只觉得浑身发烫,从俩人的身体相接处开始,热度不断上升,
直到我再也分不清哪裡是自己的体温、哪裡又是男人给予的体热。
两具肉体极度高热摩擦,汗珠滴滴沁出,在我的身躯上滑动,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被床单、地毯吸收。
[再把脚打开一点……]
男人低声命令,将我的身体向后扳到极限,下体不断冲刺着。
持续被男人入侵、撞击的我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依循男人的命令,
原来这就是偷情的感觉,只有肉体上的交流,没有一丝的情感。
房裡,不远处的穿衣镜忠实地反应出这一切,本该清冷如水的眸子满是迷乱,
我转过头,拒绝看到这般荒唐的自己。
我该是高傲清冷的,但为什麽现在的自己却臣服在男人身下,成为他的欲奴?
我不愿多想那早已揭示的答桉,就当作做运动好了,反正我已经流了一身汗,
满室的春情继续上演,时间还很长,而我的心却已随着前男友的背叛沉入无底深渊。
从前,我最看不起玩世不恭、不负责任的行径,
但被人伤害一次后,我彻底改掉了这个想法,
什麽是道德观?什麽是社会礼教?
人总被这些外在因子束缚着,往往被伤害的人都是遵从这些善良思想的人。
而那些不顾社会眼光的人,却可以活得怡然自在。
因此,有过一次和陌生人发生关係的经验以后,我又继续和好几名网友上床,
被男人们簇拥的感觉似乎没像过去那样令人不舒服,
我不再觉得这样的生活无法适应,反而自在的去接受其他人欣赏的眼光,克服内心的恐惧。
谁说只有男人爱听女人叫声?
我说: 我也爱听男的的嘶吼。
看着他在我身上驰骋,我可以清楚明白我有多麽吸引他。
那是我第 N 次一夜情。
在网路聊天室裡认识了一个大我30岁的男人,
或许有人想问我,为什麽愿意和年纪那麽大的人上床呢?
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有钱!
前几次跟人开房间,几乎都是在网路上聊的来,双方约出来上个床就结束关係。
我心想,反正都要找人上床,那何不收费看看呢?
所以我认识了这位伯伯,他是第一位付我钱,和我发生关係的人。
老实说,相当紧张,这是我第一次做援交,
搭乘电梯来到饭店的顶楼,走出电梯,静谧的长廊尽头,就是相约的套房。
我敲了敲房门,过了一会儿,没人响应,我又敲了一次,
半晌,门开了,只见一名满脸鬍渣的肥胖男子来应门,
他脸上挂着邪气的笑容,像在等猎物找上门一样。
[妳来了,好年轻啊!应该跟我女儿年纪差不多大吧!] 伯伯不怀好意的笑道。
一走进房内,他便关上门,落了锁,一手搭上了我的肩,
我觉得一股寒气窜过背部,非常阴冷,可还是礼貌地对他打了声招呼: [您,,,您好,,,]
我尽可能稳住自己忐忑的心情,
但对方却步步进逼,相当猴急,他邪魅地低笑,[忍不住想佔有妳了!]
话一说完,伯伯的双手马上滑入我上衣裡,摸向我饱满浑圆的胸脯,满意的轻笑。
[满沉的。看不出来妳瘦归瘦,还满有料的。]
[啊!等等!您太急了点!] 我捉住他拈弄的双手,眼裡有害怕与乞求。
这时楚楚可怜的我,好像更加深他的佔有欲!
[啊,,,慢点!,,,啊!] 我的话在那伯伯霸道强悍的吻中消音。
他伸手将我掳进怀内,不给我有机会反抗,便疯狂的吻住我的唇瓣,
随着他的舌吻,伯伯口中的香菸味也跑进我嘴裡,
我平常就很讨厌菸味,更何况是跟满嘴菸焦油恶臭的人接吻,
他毫不怜惜,只有掠夺,令我深刻感受到他的噁心。
[好甜呢!女孩!]
伯伯不停和我交换着唾液,他脸上的鬍渣也不客气地刮着我的白皙的脸庞,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空隙闪躲,我连忙制止他的吻,
我: [伯伯,别急啊!我们还没洗澡啊!]
见我睁着无辜大眼,黑色的眼珠水灵灵地像是在勾人,他心神一荡,忍不住又缠吻上我。
他说: [洗什麽澡呢?我喜欢原汁原味的!]
我天哪!我尝试推开他的侵犯,但对方的体重几乎重了我一倍,
我的力气根本无法与他抗衡,只能眼睁睁让他为所欲为,又亲又摸的,
我摇着头,双手推拒着伯伯肥胖身躯的侵袭。
到底该怎麽办?我的脚就硬生生地被固定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开,
而他的臭嘴不停地将噁心的口水往我嘴裡送,
[啊,,,伯伯,,,伯伯,,,先别急啦!我替您口交如何?]
没办法了,为了脱离他的臭嘴,我宁可吃他的肉棒,也不愿意在闻到他满嘴的菸味!
听见我要替他口交,伯伯马上露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让我觉得自己彷佛成了一只被豹子盯上的猎物,只能瑟瑟发抖地等着被拆吞入腹。
当伯伯拉开了拉炼,身上那件长裤顺着他肥胖的双腿滑落至地面时,我后悔了!
一股闷闷的腥臭味从他下体传来,让我彷佛坠入了不得超生的地狱之中,
[老天!它怎麽那麽臭?]
我无助地蹲在伯伯面前,这酸臭味难闻极了!
我揉了揉鼻子,拚命地忍住呼吸才将他半软的阳具含入口中,
[噢!小妹妹!好舒服哪!噢!]
[噢!天哪!妳这小嘴令人陶醉!]
伯伯惊艳的目光在我美丽的脸上来回游移,几乎无法移开视线了,
他摩挲着我光滑嫩白的脸蛋,享受着我温暖口腔包覆他的阴茎,满意地微笑。
[妳这张小嘴可真棒!吻起来香甜可口,吸起肉棒让人舒麻酸痒!噢!嗯!嗯!噢!]
我羞涩无奈、强忍恶臭的神情,更是轻易地撩起男人体内的原始欲望!
他闭上眼享受着,[再下面一点!噢!爽快!嗯!]
我的舌头不断往下,直到舔到他的子孙袋,感受到裡头老皮滚动的两颗丸子,
伯伯惊呼: [对,就是那裡!用画圈的方式……]
他指导着我的动作,嘴上轻轻逸出低喘。
我两手分别拎着龟头和捧着子孙袋,然后舌头在子孙袋的老皮上轻揉画圆,
[好了。] 他强忍着慾火肆虐,轻声告知。
此时,他胯间的阳具变得热、烫、坚硬,轻抵着我的额头。
[小妹妹,妳要让我早洩吗?] 他警告。
[伯伯这麽快?] 我张大嘴。
他笑了笑说到: [今天药效来得真快!趁硬,妳快让我操!]
后来才知道,他在我进房前十分钟,已经先吞了两颗壮阳药,而现在药效开始发作了。
伯伯淬不及防的以一指神功窜进我的两腿之间,在外围爱抚摩拳着,
我拢起双腿,不让他趁虚而入。
[妳以为还来得及吗?] 他坏心一笑,将我直接推倒在床上。
[啊,,,] 我惊慌,
[大腿张开!]。 他几乎是用强暴的方式将我固定在床上,
我喘了口气,低叫,[不要这样,,,伯伯,,,你好重!]
[我现在硬得受不了!快!让我爽一下!快!]
[啊,,,啊,,,轻点,,,伯伯,,,]
我的吟叫声似有若无的迴盪在房间裡,他的慾火已达到燃点,
他无法再压抑,无法再忍耐,让他火热的阳具来回摩擦着我的下腹。
[唔!嗯啊!] 我闭上眼嘴裡轻轻逸出低喘。
他的阳具,好热,可是,有点小!
我倒抽一口气,他已经撑开我的花穴。
那种感觉,异样而且微麻,并没有痛楚的感觉!
伯伯腰身迅速一挺,进入了我的身体,轻轻的滑动。
[噢!妳的小穴让我好舒服!]
实,我并没有特别的感觉,这不同于前几次的一夜情,
一夜情的对像,至少都是自己挑过的,有感觉的男人,
而这次,是一个我完全不会看上眼的中年痴肥男子。
我紧闭着眼,
胸口传来他的啃食,那种又湿又热的黏稠触感,让人难以忍受。
我本能地弓起身子,却恰巧将整个雪乳送进伯伯的口中。
[舒服吗?] 他轻问。
我依旧闭着眼,心想对方都花了钱和我做爱,那我勉强叫几声让他听吧!
[嗯,,,嗯,,,再来!嗯,,,] 我轻轻摆动腰身,让那伯伯沉浸在美妙奇特的激情律动裡。
随着我的呻吟,伯伯抽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身上也泌出了一层薄汗。
不到一会儿,他突然慢下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挺进送出,
我也停下了呻吟,脸上充满魅惑的妖艳对他说: [伯伯不行了吗?]
年纪大的老男人,在我身上冲刺不到两分钟就没了体力,
他气喘吁吁地说: [不行?怎麽可能!看我操死妳这小骚货!]
他埋入我体内的阳具缓缓的退出,再大力的撞了进来。
[啊——] 早知道不要刺激他,这样乱撞好难过!
[这样喜欢吗?操!]
他厚实的大掌推挤着我的胸房,挤压出各种形状。
[把大腿张开!再张大一点!]
[嗯,,,嗯,,,啊,,,啊,,,伯伯,,,]
[我操!我操!爽快!爽快!] 我体内的收缩与湿热让他满意的笑了。
娇吟、粗喘,销魂无比!
他趴在我的身上,大手环抱着我的纤腰快速抽送,
[啊啊……]
无与伦比的快感,伯伯快要达到极限了。
[我要去了……啊……啊……啊……]
忽然一个瞬间,伯伯抽出了阳具,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当下,他手指朝我脸庞施力,用力地捏开我的嘴,
随即那根满是爱液的阳具就塞进我的嘴裡,
[啊!不要!它好髒!啊,,,] 话才讲到一半,我的嘴就被他的阳具给堵住了,
阳具上头黏答答一片,有他的精液分泌物,还有我的淫液沾黏,
强烈的快感让他情慾如排山倒海般源源不绝,激射而出,急速的洩洪!
[爽!有够爽!] 伯伯全身舒服得犹如置身云端,
他狂喜,在我的口中射出了灼烫的精液,一道浓稠的白液冲入我喉咙,
难耐的噁心感觉让我咳了又咳,[呕!咳,,,咳咳,呕!]
我的难受并没有引起他的怜悯,他依旧享受着他的高潮馀韵,
紧抓着我的头,阴茎还在我嘴裡缓缓抽送,
[今天妳的小穴和小嘴都让我很满意!]
他缓下速度,抚摸我汗湿通红的小脸: [吞下去,给妳多点钱!]
我心想,刚刚那个喷射的瞬间,我已经吃下了不少的精液,
再多吞一些可以多赚一些钱,那有何不可?
所以就听从他的指示,将口中的热液一口一口地吞进肚裡。
那时,我觉得男人很可悲,
你们哄骗我、用金钱利诱我,
为的只是想在我身上释放三秒钟的快感?
好吧!居然你们肯花钱,那我又何必客气呢?
有这次的援交经验,往后的日子,我又找了更多肯花钱和我做爱的人,
我满足他们的性慾,他们满足我的购物慾,
谁说做援交妹不好?
我说: 有得爽又有钱赚,哪裡不好?
那年,我升上大学四年级,
因为父母常会问我哪来那麽多钱买一堆东西,为了怕援交的事情被揭穿,
所以我只好在课馀时间到补习班去打工,佯装有在工作赚钱的幌子,实际上还是偶尔从事援交。
在补习班,工作内容非常轻鬆,就是帮高中生改改考卷,偶尔替他们处理请假的事。
[禹璇姐,妳好漂亮!]
[谢谢,,,谢谢!]
[禹璇姐,我可不可以加妳脸书?]
[好啊!没问题!]
打工的过程中,认识了好多高中生弟弟,久而久之也跟他们打成一片,
虽然都是小孩子,但常常听到他们的讚美,我也是很开心的!
他们会跟我分享学校的事,也会跟我聊聊八卦。
而这次,故事的开始是一个高二的弟弟追一个女生又失败了,
听他的同学说,他从没交过女朋友,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喔?所以还是处男?]
几年来阅人无数的我,早把男人的身体、心理给摸透了,
可是想想,处男这两个字,我好像只有第一任男友是,其他上床的对像都不是,
所以我开始慢慢地和那位处男弟弟培养感情。
终于,在密集攀谈一个月后,我把他拐到了我的宿舍,
细节就不多说了,总之我要让他告别处男就对了!
[禹璇姐,,,是我!]
[咳咳,,,咳,,,来,,,来了!]
我清清嗓子,拉开房门的白皙手指,不知怎的竟有些颤抖,我暗骂自己干嘛这麽紧张?
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处男吧!
这些年来交手过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
难得遇上一个处男小弟弟,反倒让我有些期待感了。
谁说只有男人爱幼齿?
我说: 女人也想吃少男啊!
[请进!]
一走进我的住处,他吸了吸几口气,忍不住讚到: [好香呐!]
我笑了笑,眸中散发火热与暧昧问他: [第一次到女孩子房间吧?嘻]
他点点头,害羞地在他口中发出一声:[嗯。]
[要喝点茶还是水吗?] 我体贴地问。
[不,,,不用麻烦,,,] 他的声音格外沙哑低沉,一开口,感觉得出来他相当紧张,
所以我故意逗了逗他,噘起了唇,与他四目相交: [不喝点东西?哪,你想直接上床?]
只见他脸一红,低声地想解释: [没,,,没有啦,,,只是我不渴,,,]
见他手足无措的模样,我笑嘻嘻地在他脖子上吻了一下: [哈,你放轻鬆点嘛!]
我亲他一下,他触电似的啊了一声,不由得口乾舌燥、心跳乱了节拍。
[唉!你也太敏感了吧!] 我邪魅地勾起唇角,他害羞的五官在我眼前放大,
我闻到的全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孩气味,
于是我变本加厉牵起他的手,浅笑说走: [一起洗澡吧!]
走进浴室,我藕臂主动圈住他的颈子,唇畔泛起妩媚的笑容,刻意放柔了声调:
[要,,,我帮你脱?还是,,,自己脱?]
他艰涩的吞嚥了一口唾液,吱吱呜呜地说: [自,,,自己,,,我,,,我自己脱就好,,,]
在我自己的浴室脱衣服,我熟练地两三下就脱光自己的全身衣物,
镜裡立刻反射出我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
面临眼前的春色,他紧张而好奇的看着我,这具女性躯体,他是头一次看到,
我的眼光朝下移,他的底裤包覆着鼓鼓的物体,让我觉得好有趣。
我含笑蹲下,继续逗弄着他,
纤细的小手摸贴了他的内裤,隔着内裤来回抚摸着他坚挺的阳具,
[好硬喔!]
我的碰触令男孩身体一僵,圆眸眯起,激出身子的轻颤反应。
青涩的少年全然不懂情慾这种东西,却在我狂野的挑逗之下,不由自主的激发出一股陌生而天然的烈焰,
我微笑问他: [是不是很舒服?]
接着我脱下了他的内裤,一阵扑鼻的腥臭味传来,
一隻又尖、又硬、又挺的阳具就指着我,好像对我示威一般。
我看了看它,忍不住噗哧一笑,我说: [昨天偷打手枪对嘛?]
面对我的质问,他的脸瞬间通红,满脸疑惑地心想我怎麽知道,
我对他的龟头冲了冲水,跟他说: [来,帮你洗乾淨,上头还黏着卫生纸呢!]
水顺着滑落至男孩的胸膛、腰间、健壮的双腿,最后消失在脚边。
看着眼前的处男,我的眼裡闪着笑意,
挤了挤沐浴乳,我纤细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又搓又洗,
感觉得出来他相当享受,
我的嘴角带着惬意的笑,秀髮滴着水珠,
男孩忍不住摸了摸我的头髮,我的皮肤,
他一张脸像熟透的番茄,鼻间不断散发着紧张地呼吸频率。
[老,,,老师,,,喔,,,不,,,禹璇姐,,,妳,妳好漂亮!]
男孩深吸口气,眼前的美景让他瞬间成了哑巴,
喔不,不对,不是美景,而是十八禁!
除了伤我最深的第一任男友以外,这是我第二次遇到处男,
所以我将鼻樑抵上他的,对他说: [姐姐好多年没遇到处男了,会让你舒服的!]
我将那徐缓热烫的气息喷洒在他颊上,那种温热感,痒痒的、刺刺的,像是羽毛轻轻刷过,惹得他轻颤不已。
我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脸庞,大大的眼眸顿时一眯,弯弯的红唇漾着笑意,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抖啊抖,我用尽全力克制才能阻止翻滚而上的笑意,
[天哪,他好生涩啊!]
他嚥嚥口水,强装镇定,笨拙的回应我的吻,
[你很紧张喔!] 我嘴角扯着坏坏的笑,牵着他站起身来,
三两下擦乾我们身上的水珠,接着修长的腿儿一迈,跨着优閒的步伐带他到了我的床边。
我要求他躺下,然后俯身跪在他的下体,
修长手指抚上他坚挺的龟头,他的阳具笔直的就像一把利剑,
我套弄着他的龟头前端,来回抚摸那龟头上的纹路,
[哈,处男的龟头!好光滑啊,还透着粉嫩的颜色!]
接着,我张开嘴吸住他的整颗龟头,给予刺激。
[嗯!] 那骤然升起的快感,让他禁不住地呻吟出声,
作弄他还没有男女欢爱的经验,我的舌头继续动作,舔了舔他龟头下缘的敏感线,
瞬间他又叫了一声: [噢!,,,嗯,,,]
看见他在我的挑逗下如此快活,我笑了笑,定定的凝视着他,看得他不好意思,把头撇开。
我邪肆的目光伴着娇柔的声音说道:[接下来,我要你喜欢得不得了。]
我扔给他一个莫测高深的笑意,紧接着,我的手掌把他的睾丸罩住,
五根长指恣意的在他的子孙袋周围活动,轻轻刮搔着他睾丸袋的粗皮,
第一次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女人眼前,
这动作让他觉得刺激、又麻、又痒,身子不断的轻颤。
我知道他的快感愈来愈强烈,龟头前端渗出了湿湿的液体,
我嫣然一笑,低下头,以两片樱唇含着龟头,舌尖舔绕马眼,然后慢慢将阳具齐根吞入。
在他不禁发出 [啊,,,噢!] 声后,我开始移动头部,以小嘴上下套弄吸吮,
时而整根吞入、时而半吐肉棒,
当速度愈来愈快,他的呻吟也愈大,
[嗯,,,嗯,,,噢,,,噢,,,禹璇姐,,,噢,,,这样好舒服,,,噢!]
我以唇舌狎玩着他的阳具,我的舔弄,让他爱液狂洩,身子狂颤,
[喜欢吗?] 我笑容满面,啧啧作响的吸啜着他的龟头。
他点了点头,我感觉到他不断淌出湿热黏腻的滑液,让我大口大口的吸吮着,
或许是对处男的特殊遐想,让我觉得他龟头分泌出的黏液都比其他人新鲜,
[嗯,,,喔,,,]
异样的水声、异样的快感,瞬间攫获了我们两人的心魂。
这,这就是男女间最私密的情事,
毕竟对方还是处男,所以在我的口技征服之下,
猝然袭来的麻痒刺激让他呻吟着,[嗯啊!]
一个瞬间,男孩的精门大开,他本能地压住我的头,
一下、两下、三下,他的龟头在我口中跳啊跳的,喷出大量乳白色黏液,
[呜!!!!] 我反应不及,就让他先将精液射在我的口中,
可当下,我心想: [好啊,小溷蛋!看我怎麽教训你!]
等他将精液全数射出以后,他的龟头在我口中软化,
我马上爬上他的身体,将满嘴精液的口贴上了他的口。
我: [嗯,,,还你!]
他: [啊,,,这,,,]
我: [给我吃回去!]
我将他拥着,再度四唇相接,把我口中的精液全吐到他的口中,
他想闪躲,可是被我逼着吞下了自己的精液,
这就是跟小男生上床的好处,他都会乖乖听妳的。
他将精液吞下以后,我的身体奇异地产生了一阵空虚感,
我一脸迷情地望着他,[诶!你干嘛!自己爽完就要休息了?]
我轻轻打了他软掉的阳具一下,命令道:[站起来!换你帮我了!]
我迫不及待想吃掉这支处男肉棒,
看着他被我如此狂勐地玩弄,我的花穴也涌出了一些蜜液,
盯着他害羞的神情,我暧昧的笑了,这个高中生小男生,我会彻底的玩弄他!
[硬起来!硬起来!硬起来!快啊!]
我轻轻地捏了他的龟头下缘的敏感线,
他刺激地叫了一下: [啊!痛啊!]
看见他的反应,我忍不住大笑了:[哇哈哈,这是什麽感觉?怎麽如此强烈?]
我的手指继续轻轻地在他下体滑动,他尴尬地笑了笑:[禹璇姐,,,别,,,别再闹我了!]
我脸上蒙着澹澹粉红,窃笑地问他: [想不想要上天堂啊?]
我和他四目交会,他难为情地点点头,整张脸红到要爆了。
他说: [禹璇姐,,,可不可以,,,不要盯着人啊,,,我会不好意思,,,]
我轻笑了一声,毫不犹豫地说: [好啊,那我背对你,你从后面来!]
或许是前戏拖得太长,我好像要被排山倒海而来的慾望给淹没了!
我难耐地扭着腰,拱起翘臀,等待着他的进入,
我要他爱上这种感觉,爱上我给他的情慾快感。
我要他的身体记住我,狠狠的记住、牢牢的记住!
当他的肉棒直刺进我毫无遮掩、春水荡漾的幽密柔穴,
他讚叹了一声: [噢,,,好,,,好舒服喔!]
[嗯,,,嗯,,,是嘛!]
我的腿间水泽氾滥,可他动了两、三下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说道: [禹璇姐,我,,,我忘了戴保险套唉!]
情愈高涨的我,淫荡地对他说: [没关係啦!反正精子你刚刚都射完了,还自己吃掉了不是?快动!]
[噢!噢!好,,,好舒服喔!禹璇姐!]
第一次将阳具塞进女人体内的他,徜徉在被我紧紧束缚的快感中。
两人体温与体温的熨贴,我的心跳狂悸,已经完全沉沦深陷,无法自拔了,
[啊,,,啊,,,嗯,,,嗯,,,小孩!加油!嗯!嗯!大力点!]
每当他将下体刺进我的小穴裡,我马上就把他紧紧的包围,
[嗯,,,噢,,,好舒服,,,] 他微微蹙眉。
一想到自己是跟一个处男作爱,我就兴奋得诱导他:
[嗯啊,,,对,,,就是这样,,,弄得姐姐很舒服,,,嗯,,,嗯,,,]
他动作轻刺慢抽,撩惑着我的感官意识,
头一次和小处男上床,想不到如此新鲜,
我理智全失,唇角微勾魅惑着他,眼神狂热,甚至哀求着他:
[嗯啊,,,嗯,,,可以动快一点,,,嗯,,,]
男孩看着我格外妩媚动人的神情,二话不说加快了速度,
[噢,,,噢,,,姐姐,,,妳的小穴好舒服!噢!]
我抿了抿乾燥的唇办,夸奖着他那裡,那裡好大!
[啊啊啊啊啊──]
我不断地吟叫着,还沉醉在他带来的欢愉中,
他对着我小穴口勐力推进,让我整个人都绷紧,花穴连带地也狠狠地一夹,再勐力一缩,
这样的紧窒让他深受不了地闷哼一声,
淫靡的液体从我蜜穴裡不断地流出,更多的蜜液是被他的抽出一起带出来,
处男的肉棒与花穴壁的摩擦所引起的刺激酥麻,让我们两人的快感不断累积,
我胸前的嫩乳也随着他冲撞的力道而不断地晃动,
花穴裡的媚肉在他的进出摩挲下,开始剧烈地痉挛、用力咬紧,
我开始疯狂地摆动着娇臀,小穴更用力地紧缩,最后伴随着一声尖叫,我达到了欢愉的顶点。
男孩也勐烈地挺动着,他注视着我那窄小的小穴,阳具上佈满了我甜美的蜜液,
好一会儿后,才狠狠地挤入我的身体最深处,释放出滚烫的精华。
[噢耶!我成功了!我成功地吃了一个小处男!] 我娇喘着,口中兴奋地呢喃。
我的小穴紧紧地咬住他的龟头,把那灼热的精液全部吞进身体深处。
那晚过后,我和补习班的一些高中生弟弟之间,就存在了一种特殊的亲密关係。
原本,对他们来说,我就是个年轻漂亮的小老师、大姐姐,
他们常常都会和我聊天,不然就是送一些小礼物、小点心给我,
我也明白少男情怀总是诗,男人的心理我太清楚了,
所以我在这些小小爱慕者中,挑一些自己也喜欢的发生关係,
老实说,以我的姿色要带他们去上床太容易了,男人嘛,不分年纪,总是用下半身思考,
俨然我就成为这些高中生的杀手,让他们把我当成女神一样的看待。
五年,我从一个十九岁的少女,变成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
只因为初恋的伤痛,让我这五年来玩遍了各式各样的男人。
对于性,我已经麻木,几乎没什麽刺激感可言。
那是一个无趣的周末,对于没有男朋友的人来说,
最好的打发时间方式就是租个恐怖片回家看!
正巧那天爸妈出远门没回家,只剩我和当兵休假的弟弟在家。
客厅裡,我和弟弟紧靠在一起,看着眼前闪动的萤幕,
突如其来的鬼片音效吓得我依偎在弟弟胸膛,
我紧抓着他强壮的手臂,双腿也卷曲到了沙发上,
这样的时间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慢慢地恐怖情绪稍稍和缓,
而我却眼尖的发现,弟弟的表情相当不自在。
[天哪!不会吧?!]
我突然想起了某些找我援交的客人曾说:
[他们对自己的亲人,例如:姐姐、妹妹、女儿的,都存在着一些遐想]
所以在和我上床的时候,常常会要求我扮演他们幻想的角色,
难道说,难道说,难道说我弟弟也这样吗?
该不会,该不会,该不会也对我这姐姐产生坏念头吧?
哈,这事似乎相当有趣,我乾脆来逗逗我这笨弟弟吧!
我继续依偎在他怀裡,正当电影剧情没那麽精采时,
我窃笑着澹澹地说了一句: [小鬼!看电影就看电影,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啊?] 我弟弟愣了下,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下子反而更不客气地去打量我。
[因为妳漂亮啊!满意吗?] 他大胆地一手搂住我的肩,长着厚茧的手在我细嫩的手臂上来回抚摸。
我咳了声,想不到这小子连自己亲姐的豆腐也吃!
看来我那些客人会要求我玩角色扮演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咬着下唇,仰起头,手掌轻轻地打了他一下: [你喔!连自己姐姐都敢开玩笑!]
他叹了口气,[唉,,,当兵闷嘛!]
忽然间,他将头埋在我的颈间,在我来不及思考的时候以唇轻啄我的细颈,又贪婪不知足地吸吮起来。
[啊!小鬼!你干嘛啊!]
[姐,妳好香喔!]
[痒啊,,,啊!你又在挠我痒!]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反应不过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时处在什麽境地,反而还跟弟弟嘻笑打闹着,
他的大掌隔着衣服在我小腹处来回抚摸,只凭着掌心的热度就已经令我颤抖起来。
我柔亮的秀髮贴着弟弟的脸庞,我忍不住拱起身子,扭着纤腰,闪躲着弟弟的亲吻,
[啊!好痒啊!啊!痒啊!] 我用手挡着弟弟那张俊颜,
弟弟拉开我的手,噙着邪邪的俊笑,说道:[姐,这礼拜葳葳没有陪我,妳帮我好吗?]
(葳葳是我弟交往一年多的女友)
我闻言睁大了眼,在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前,他的唇已经贴上我的嘴,堵住了我的话语。
看来弟弟很清楚什麽叫「直捣黄龙,不让敌人有喘息的空间」,
因此一吻上我柔软无比的嫩唇,他的舌尖立即强悍地探入我的小嘴里,
牢牢的勾缠住我那躲无可躲的微颤小舌,似诉情、似挑逗,缠绵且霸道的吮吻着。
强势又灼热的吻,让我这姐姐完全没有喘息的空间,他吻得我呼吸急促,吻得我脑子昏热,
我挂在他手臂上的小手,没有推开使坏的男人,反而紧紧抓着,深陷在那令人迷炫的激烈热吻里。
[天哪!怎麽会这样!]
感觉我的表情似乎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弟弟立刻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露出男人精壮的身躯,
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认真地看着我,他诚恳地询问着:[姐,让我上妳好吗?]
[开,,,开,,,开什麽玩笑!] 我反射性虚弱地回应。
接着,弟弟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恋恋不舍地步步游移,直到触摸到我腿间花瓣处那一抹湿润,
他指尖在那花缝处来回,慢慢地让那湿润的爱液沾湿自己的手指。
[姐,妳这里湿湿的哦。] 他哑笑。
[嗯,,,啊,,,小鬼!不要摸那!]
他手指摸着我花缝间那蜜泉的出处,邪邪地笑道: [不要?不要妳会湿成这样吗?姐!]
[臭小鬼!嗯,,,啊,,,你,,,]
我羞得想逃,可身体不由自己控制,在弟弟的挑逗中变得越来越无力,越来越酥软。
[姐,何不跟我试试看?]他手指按我紧闭的粉红花穴,轻轻按压。
[啊!不行!在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失身!] 我心想。
我强忍着自己身上的快感,扳起脸孔皱眉对他说: [弟,,,我们真的不可以!]
那是我的最后一丝理智!
纵使和再多男人上床,但对于让弟弟插进我体内这事,我还是无法接受。
我强硬地站起身,可被弟弟拉住了手,这下他以悲情攻势要我这姐姐替他口交就好。
[姐,,,别这样,,,不跟我上床,,,妳好歹替我打出来,,,好嘛!求妳啦!姐!]
老实说,刚刚我的慾火也被他挑起了,经不过他的苦苦哀求,我心软了,
我说: [那,,,到我房间好了,,,在客厅好怪!]
听我这麽说,弟弟笑得好生灿烂,马上搭着我的肩推我入房。
接着,我俩坐上床沿,柔软的床铺立即凹陷,
弟弟快速地脱下自己的内裤,随性地丢至床头,嘴角微微牵起一道阴邪弧度,向着身旁的我勾勾手指,
他指向自己翘得半天高的阳具对我说: [姐!快啊!好难受了!快帮我!]
我像被催眠似地,眸子蒙上一层迷离水光,把头髮挽了起来,低下头缓缓向他阳具靠近。
我的手伸到了我弟的双腿间去,轻轻的握住了那胀硬的柱体,
[哇塞,好烫!好硬啊!] 我心裡惊呼。
我用大拇指抵住了龟头下缘的敏感线,来回搓动了几下,
然后捏了捏他的龟头,龟头前端马上被我挤出了些许透明黏液,
这下我看傻了眼,虽然不是第一次帮男人打手枪,但却是最禁忌的一次!
抓抓自己的头髮,生硬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们之间流着同样的血液,这样好嘛?我尴尬地缩了缩肩膀,
正当我还在犹豫之际,弟弟却情不自禁开始触碰我的身体,他的指尖在我内衣肩带处滑行,
[姐!快啊!含进嘴裡!] 他挑了挑眉,拇指摩挲他亲姐细嫩的肌肤,
[姐!快啊!舔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也不会怀孕啊!姐!]
我弟的声音听来有些沙哑,引诱着我替他口交。
接下来,好像找不到理由僵持下去了,
我抿着薄唇,深吸一口气,慢慢低下头害羞地含住亲生弟弟那硬物,
[噢!姐!嗯,,,姐,,,噢!嗯!好舒服喔!]
当我的嘴碰到他龟头时,他的身子像前拱起,滚烫的硬物就抵在我喉咙的深处,
可是我的嘴还是没有完全包裹住它,
我试着把弟弟灼热的龟头含得更深,一阵窒息的感觉,从喉头冒出来。
弟弟很舒服似地眯起眼睛,艰难地吐出六个字:[姐!我好想干妳!。]
听见弟弟叫得如此放荡,我脸红得像颗苹果似的制止他:
[唉!别叫的那麽夸张好吗!我怕给邻居听到!]
接着,我用舌尖舔吮着弟弟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双手配合着揉捏阳具下的两颗大丸子,
弟弟: [好舒服啊!姐!妳感觉像在吃冰淇淋一样,把它当冰棒舔喔?]
听见弟弟讲这不正经的话,我害羞地打了他龟头一下,
[再吵,再吵可不帮你含囉!]
弟弟龟头前端分泌出滑腻腻的爱液,我再一次将它没入自己的嘴中,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裹住硬物,
柔嫩的唇办,像是我的花蕊处湿润的小肉壁,紧紧地夹紧弟弟的阳具。
我的嘴裡包裹着亲弟昂扬之物,上上下下,在我嘴裡忽而吸吮、忽而交缠,顶着喉咙的最深处,
一缩又一缩的口腔内壁,让满脸通红的弟弟说:[姐,,,我好想干妳!]
[不可以!]
[真的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我可是你姐呢!]
对我来说,这个场景好像一下子回到八年前,
八年前我刚和初恋男友交往的时候,因为我是处女,所以迟迟不肯让前男友碰我,
而八年后的今天,同样的话,我却是对我的亲弟弟讲。
可是和前男友,我最后还是给了他,而我弟呢?我将来会给他嘛?我自己也不清楚。
[姐,我躺着,妳坐上来,用妳下体磨好嘛?]
[为什麽要这样?] 我疑惑地问。
弟弟坏坏地笑了笑: [让我过过乾瘾嘛!不能真的干妳,也想看妳在我身上发浪的样子啊!]
[发浪勒!欠揍啊你!臭小鬼!]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情到放鬆了不少。
其实经过这一连串的调情,我的小穴也骚痒难耐,
但为了让弟弟守规矩,我依旧威胁道:
[假如你让龟头进到我体内,那以后我绝对不帮你打手枪!绝对!]
我相信这个时候,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这个要求的,总之他们都会先达到目的在说!
所以我弟也一样,他豪爽地答应了,马上躺平在我床上,
见他还算听话地模样,我一脚跨过了他的身体,将小穴口贴在弟弟子孙袋上,
接着用手指套弄着他的阳具,真的好硬,好大啊!
想不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有着那麽雄伟的阳具,
[嗯,,,嗯,,,] 我来回扭动,让自己小穴口摩蹭弟弟子孙袋上的皱皮,
皮上的皱褶搔得我小穴好痒,好痒!
因为情慾,阴道内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沾溼弟弟的皱皮,
[老天!为什麽你是我弟弟!?] 我心想。
体内阵阵空虚感,让我多麽想用小穴夹弟弟的阳具,
[嗯,,,嗯,,,好舒服喔姐!] 他忘情地喊出口。
[嗯,,,嗯,,,我也很舒服,弟弟!] 可我不敢像他那样喊出口,只敢内心想着这些难为情的话。
我俩的体温,不断从下体烫着对方,
[姐,,,我的肉棒,,,我的肉棒好想进到妳身体裡!]
这麽露骨的挑逗,令我听得面红耳赤,但说的人却表情自然,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一点也不害噪!
[不,,,不可能!] 我背着想法,抿起唇道。
[嗯,,,嗯,,,姐,,,妳前面的头髮有点乱。]
[真的吗?] 我摸着前额的头髮,心想: [那麽激烈的动作能不乱吗?]
[妳趴下来,我帮妳弄好。] 他伸手抚上我的头。
[嗯。]
在我那张娇美俏颜低下时,弟弟不客气的在我红嫩唇瓣上大大啵了下,然后露出闪亮笑容。
[好了,没问题了,妳看起来非常的漂亮。]
微红着脸,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知道自己又被他给捉弄了。
于是,我不甘示弱地抓起他的龟头,
接着用指甲轻轻刮他的龟头前端,
一个瞬间,弟弟叫了好大一声: [啊!姐!这太狠了!]
在那瞬间他的心脏急缩,迎来了比他想象中更加剧烈地绞痛,
[你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不要紧吧?] 我觉得他的表情相当好笑,继续套弄着他的下体。
弟弟摇摇头,看着我说︰[那我来了。]
[噢!噢!噢!啊!] 他忽然低吼一声。
我感觉手裡一阵滚烫发涨,刚朝弟弟阳具看去,它的顶端马上便喷发出乳白色稠液。
弟弟虚弱地伸了伸腿,一声满足的叹息:[啊,,,]
着弟弟极致的高潮褪去,阴茎在我手裡渐渐软化,
老实说,我有多麽羡慕,因为我体内的酸痒感还没有得到满足。
高潮后的弟弟躺在我的床上好半晌,直到平息身上的慾火后,他才动起手来清理,
我俩就这样光着身体,穿梭在浴室和我房间内清洗、整理。
关掉热水,他倒出我锺爱的沐浴露,细细地在我身上抹出泡沫,任何小地方都没放过,
大掌在滑过我双腿间时,更是暧昧地多停留了一会。
我整张脸都红透了,看着我红苹果般的面容,弟弟得意地笑着:
[谢谢姐姐!让我好舒服!]
替我冲淨后,擦干乾了身体,他才开始清洗自己。
回到房间以后,锁上门,我不断想着今天的画面,
[呿,,,一点都没得到满足!] 我躲在房间微微抗议。
所以我再次脱下身上的衣物,趴在床上,恣意挑弄着自己身上的敏感之处,
一手搓揉抚弄着自己胸前,另一手将指尖从覆盖着细毛的三角处挤了进去,轻轻勾探着蜜处,
尽其所能地令自己燃烧,
[嗯,,,嗯,,,啊,,,啊,,,噢!]
我娇喘着、颤动着,我将手指塞进自己的小穴裡前后抠弄。
我恨自己的自製力,刚刚和弟弟擦枪走火的话,不就不会那麽懊恼?
[嗯,,,嗯,,,啊,,,老天,,,我小穴裡像有上万隻蚂蚁在爬!痒极了!]
手指搔不到阴道深处的痒,
只有弟弟的阳具才够长。
手指填满不了阴道的空虚,
只有弟弟的阳具才够粗。
我的身上就像点着了火种般,热情的火焰遍燃全身,
那激烈的快感让我难以承受,渴望搔弄小穴的动作能让自己稍微好过一些。
没办法了,我受不了了!我需要男人!
这时候的我,强烈的需要男人!
性慾,就像澎湃激起的浪涛,勐烈地拍击着我的心,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席捲而来,
说到底,我还是想和弟弟上床!
可是,我们之间,假如掺入了肉体关係,未来会变怎样?
但我现在确实很需要他满足我,所以我放下了伦理,放下了道德。
我纤细身影正迟疑的接近弟弟房间。
昏暗的灯光下,我白皙的脸庞,瞳眸中闪着一丝期待与害怕。
我来到弟弟房门前,紧张地敲了敲房门。
[是我。]
看到弟弟开门,我的紧张程度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可是,这是我所做的决定,容不得自己反悔﹗
[姐,有什麽事吗?]
[小鬼,,,你,,,你那还有保险套嘛?] 我无法克制自己的紧张,连声音都不由自主的颤抖。
[有啊!妳要干嘛?] 弟弟的眼裡闪着好奇的神色。
我没回答他,继续问到:
[那,,,小鬼,,,你,,,你,,,你还有体力吗?]
我不断告诉自己这麽做不会伤害任何人,我和弟弟只是做个运动而已,只是如此﹗
弟弟似乎明白我想做什麽,他笑得贼贼,故意说到: [体力要多少有多少,姐想干嘛啊?]
[那,,,那,,,保,,,保险套戴起来,,,上,,,上我!]
我通红的脸上闪过坚定的光芒,咬紧嘴唇,一脚跨进他房间,迈向一条肉体与情感的不归路。
深夜。
我亲生弟弟的房内,做为姐姐的我躺在床上,一丝压抑的娇吟逸出。
[呃啊!嗯!弟!]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撕裂般的痛楚让我觉得好舒服!
[老天!爸妈怎麽把你的阳具生得那麽大!] 我心想。
肌理强健的双手,抓住我纤细的腕,如疆绳般驱策着胯下的姐姐我,
我的身体欢迎着那入侵的巨大异物,一下下痉挛着。
[呃啊!嗯,,,嗯,,,呃啊!]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裡,清晰而有节奏地响着。
[噢!姐!妳好紧!]
[啪,,,啪,,,啪,,,]
[嗯,,,嗯,,,啊,,,啊,,,嗯,,,]
[噢!姐!妳夹得我超爽!]
柔软的棉被凌乱不堪,弟弟釉黑的皮肤衬托着我无与伦比的雪白娇躯,
虽然我心理怀着罪恶感,但是因为弟弟的阳具插得我神昏颠倒,
所以我让他通红涨大的肉棒紧紧地顶在我的性爱森林裡,享受我包覆的快感。
[嗯,,,嗯,,,再来!嗯,,,嗯,,,弟!]
我呻吟的声音魅惑而勾人,让弟弟激出更多的慾火,
[姐!妳超正的!]
我的手指紧紧抓着被褥,花壁开始紧缩,痉挛的快感从深处涌出。
紧窒的阴道壁不停压挤着弟弟坚硬的肉棒,知道我已快到高潮,他缓缓退出再一个用力捣入。
[呃啊……] 我全身紧绷,极度的快感让我大声尖叫,一股热流从小穴急喷而出,
我软下身体,气喘吁吁,而身上的弟弟还在狂野冲刺着,
虽然已经累到不行,我还是本能地抬起雪臀迎合着他。
[噢!姐!妳的穴操起来超爽!噢呜,,,] 弟弟发出浪叫,更快速地不停抽插他姐。
[嗯,,,嗯,,,弟,,,你体力,,,你体力怎麽那麽好,,,嗯,,,]
在他加重撞击力道,深勐的贯穿之下,我几乎承受不,
不绝于耳的娇吟从我那张薄而柔软的唇吐出,
迷濛的眼半眯,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湿淋淋的爱液不断流淌,沾湿了被褥。
大约又过了五分钟,身上的弟弟总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啊!!! 姐!!!]
他狠狠捣入我体内几下,然后一个上顶,再快速抽出,灼热的精液瞬间喷洒而出,
就在射精的当下,他也拿掉了阳具上的保险套,就让滚烫的精液喷满了我的腹部。
我无力躺着,喘息依旧,弟弟一手拉着我的小腿,享受着射精后的馀韵,
另一手挤了挤自己龟头,让精液一滴不剩沾染我的皮肤,
[姐,,,妳好美!穴好紧!跟妳上床真爽!]
[该死的小鬼!] 抿紧唇,我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以我的姿色,要什麽男人没有,
今天偏偏只能栽在亲弟弟的手裡,
累极了,我不愿再想,
失神地看着他起身走向浴室,拿来润湿的浴巾帮我擦掉身上他留下的痕迹,
我慵懒地搂着被子闭上眼,红润的薄唇抿着,耷拉着眼皮沉沉睡在弟弟的房间。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濛中感觉身边的弟弟相当不安分,
我缓缓地睁开眼,就看见他坏坏地勾唇,戴上套子后,
没有片刻迟疑又挺进我的花心深处,
充实的满足感让我的身躯再次升起一片热潮,
他强悍地挺进抽送,一次比一次更加的强烈,阵阵电流让我虚软昏眩。
我紧绷着、蜷曲着,不由自主地抬高双腿圈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配合他的节奏,共谱着情色的肢体乐章。
就在他当兵放假的两天,我被缠了整整两天一夜,
我的身躯跟他十分的契合,让他捨不得离开!
直到弟弟回部队的晚上,已经是筋疲力竭、精力用尽。
我已经分不清我们到底做了几次,他的姿势繁不胜数,他的体力胜过我不知多少倍,我完全投降。
好疯狂好激烈的黑夜!
好纵情好温存的白画!
男女间的情慾能够这麽的激情,搭配得这麽完美,我头一次经历。
从那次起,我的身体已经让弟弟深深刻刻的迷恋,
每当放假他就会找我上床,而这样子让他予取予求,究竟是对还是错?
唉……算了!不想多想了!
反正,保险套戴着,防止闹出人命。
做爱,谁不喜欢?有戴套、当运动就好!
可是,在我安全期的时候,有时我还是会让他内射在我体内。
那,又是另一种刺激感。

续集 82

我在80后中也是属于比较早熟的类型,小学开始追女孩子玩;而茜则是我
追求梦中公主失败后的产物,那时还在读初中,我喜欢上了班上一个漂亮的女生
月,她皮肤白皙,长发飘飘,是我最理想的女性类型,是我梦中的公主,茜就是
她玩的最好的朋友,长的娃娃脸很可爱,皮肤也好,人显得很娇小。当时我给月
写了封情书(那时候比较流行这东西,听说现在早不兴这玩意了)让茜帮我交给
她。
谁知道茜第二天跑来跟我说,她回绝了我,甚至连信都没有看。当时心里真
不是滋味,沮丧了很久,而茜则是陪着我,陪我解闷,让我开心。
久而久之,心里对茜产生了莫名的情愫,很自然我们走到了一起,而那时候,
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是性爱,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路边摊中花了十块钱买到
一本黄色书(哎,又一大好青年从此走上了犯罪的道路)。通过书中的描写,让
我对性又了些了解,但那时候思想都比较封闭,胆子小,却又忍不住幻想自己和
茜……
一直到初二上学期,班里很多同学都恋爱了,那些女生整天谈些谁和谁有牵
手了,谁跟谁打过KISS了;那是中午放学,茜叫我去她外婆家吃饭(她外婆
弄好饭等她回来吃然后就跑去打麻将了),她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远远跟着就到
了她外婆家。我们早早吃过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当看到电视里有人打KIS
S时,我也忍不住对着她:茜。她转过脸来,我便吻了上去。
那时候接吻的技术都不好,只知道按书上说的把舌头放进她的嘴里摇动,茜
随我慢慢进入状态,脸红仆仆的,我看着她,把她压在身下,舌尖轻轻在她口中
摇动,手不停摸索,从上衣探了进去,一把抓住茜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娇乳,身下
的茜身体一阵哆嗦,任我为所欲为。
我慢慢解开茜上衣的纽扣,欣赏着我第一次亲身看见的女性侗体,下体本来
早已经勃起,这一刺激更是坚硬如铁,茜脸更红,我紧紧压在她身上,她也感觉
到了我的变化。
我颤抖着对她说:茜,我……
却我了半天说不出来,茜却闭上了眼睛;
我一看立马脱了衣服,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情趣,乱摸一通,就扶着老
二探到了茜的小穴外,可能是年纪还小,茜的小穴紧闭,两片嫩肉粘在一起,而
中间的缝中已经流出了淫水,我翻开茜的阴户,挺身而入,刚进去本个小头,茜
就惊叫一声,眼睛不停的看着我,泪水挂着,像是马上就也掉了下来,我轻轻说:
没事,没事,我晓得的。
接着便用力一挺,这下茜就更不得了,死死的抓着我手,指甲像是要掐进肉
里,刚刚还挂的眼泪现在都已经流了出来,
对我说:痛,好痛。
我说:不怕,过一下下就好了,书上都这样说的。
但我却感觉到了下体的变化,在一个狭小的洞内被四周压迫着,稍微一动便
能带出快感,因为考虑到茜才没怎么敢动。
我不停的吻着茜,就这样过了二十来秒,但对我来说却是煎熬,之后实在忍
不住了便一阵抽插,没坚持到两分钟就射了。
身后我小心翼翼的帮着茜收拾着,然后就去上课去了。
之后的初中生活,我一直和茜在一起,两个人一找到机会,便偷偷在一起品
尝着禁果。后来,初中毕业,我随着父亲的生意去了别的城市,后来高中时我回
来找过茜,可她外婆家也拆迁了,再加上自己也另有所爱,直到后来同学聚会才
再见到了面,但那时彼此都有男女朋友了,也就不了了之。
在此感谢茜,是你教会我很多,说不定你也感谢我,带给了你很多呢。
这是比较无耻的话,但现在的女孩子已经越来越开放了,现在不是我们玩女
人,是女人找男人玩。

续集 83

(十一、完)青年袁承志––大玉兒傳奇(外一章4)
皇後見袁承志胍腆害臊的模樣,不禁起了作弄的心理。她裊裊婷婷的到了床
邊,一側身便坐了下來。
袁承志心想:“這貴婦不知到底是何身份?既能將我從大牢中放出,又能將
我安置在這深宮大院。瞧她行為舉止,端莊中略顯輕佻,嫵媚時又不失威儀,真
是讓人猜不透啊!”
他心中正在胡思亂想,那麗人卻悄悄伸手入被,一把就握住了他那怒聳堅挺
的是非根。袁承志大喫一驚,忙道:“夫人,你 快放手!”皇後笑咪咪的望
著他,狐媚的道:“什麼呀?我抓到你哪兒呢?你要我放手?我要是不放呢?你
打算拿我怎麼辦?”
袁承志被她夾七夾八,裝瘋賣傻的一扯,竟是一句話也答不出來。此時那軟
棉棉的小手,忽松忽緊的捏著他的肉棒,他隻覺全身毛孔緊縮,血液急速向下體
彙聚,勃發的欲情幾乎無法控制。他慌忙閉上雙眼,暗使靜心法門,一會功夫,
果然心情平靜,頭腦清明。
要知他所懼者,乃是皇後天生狐媚的音容笑貌,至於直接的肉體侵襲,靜心
法門素有奇效,他反倒能泰然處之。棉軟的小手撫弄著下體,帶來舒服的感覺,
也喚起他過往的回憶。腦際電閃之下,紅娘子、溫儀、安大娘、若克琳等一干女
子,和他歡好的影像,瞬間同時重現。
他隻覺甜蜜、溫馨、喜悅、悵惘等各種不同的情緒,齊上心頭。迷惘中他彷
檔Q俟h歡好的現場,眾美女正竭盡所能的刺激挑逗他的情欲。他急思回報,
不知不覺便使出了曠世奇功──大陽訣。
皇後握著袁承志火熱粗大的肉棒,心中自然產生許多淫穢的遐想。肉棒在她
手中不斷的顫動,那股桀驁不馴的勁兒,透過手心迅速擴散,使她心房都悸動了
起來。此時,手中的肉棒忽然急速的脹大,並且像蛇一般的扭曲轉動了起來。
她喫了一驚,嚇得松開了手,心中不禁暗惴:“我明明握的是他那話兒,怎
會突地像蛇一般,長大扭曲?難道被窩之中,真的鑽進一條長蟲?”她手中仍有
餘溫,但又懷疑是自己的錯覺,因此猛的一下,便掀開了被子。立刻,前所未見
的怪現像,出現在眼前。她目瞪口獃吶吶的道:“這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
這樣?”
原來袁承志本屬正常的陽具,如今竟脹大粗長了一倍多,並且靈活的在那扭
曲旋轉。那龜頭部位更是一脹一縮,有如皮球吹氣一般,不停的顫栗抖動。她忘
情的趨近觀看,俏麗的臉蛋,幾乎踫觸到那巨大的龜頭。
袁承志回過神來,見她震驚的模樣,心中忍不住暗暗得意。他心想:“這滿
人貴婦既然再三挑逗,若是不投桃報李,豈不是有損我大漢天威?”他輕輕一帶
將她扯入懷裡,緊接著就施展《御女密要》中的催情法門,在她柔若無骨的軀體
上,緩緩搓揉撫摸了起來。一陣若有似無的低微呻吟,自麗人口中流洩,豐美的
嬌軀,整個的癱軟了下來。
皇後經久保養的身體赤裸裸的呈現在袁承志眼前,那種柔美、細膩、嫩滑、
潔淨的美感,使得袁承志暫時停下了女體按摩,專心的凝神欣賞。隻見那:酥胸
潔白渾似雪,聳翹挺立如山峰;峰頂鑲嵌晶瑩玉,恰似櫻桃一點紅。
視線滑過平坦潔白的小腹,來到芳草萋萋的溪谷。但見那風流寶地:飽滿肉
丘微隆起,中有溪壑泛春潮;恰似仙蚌吐甘露,幽穴深藏嫩且嬌。袁承志越看越
入迷,隻覺其胴體之美,遠勝過以往所識女子。
其周身肌膚細滑柔嫩,猶如完美玉雕;非但無絲毫疤痕,就連顏色都渾然天
成,無濃淡之差異。一般女子身體隱蔽的死角,易生厚皮肉刺之處,如股溝、膝
蓋、腳跟、足趾等,她也同樣的細致潤滑,毫無瑕疵。
蕩漾在催情按摩下的皇後,原本已陶醉得閉上了雙眼,但因袁承志停止了動
作,她也隨即睜開了秀目。她見袁承志直盯著自己的裸身發愣,便伸出纖美綿軟
的玉足,輕點袁承志的下體。袁承志陡然醒覺,立刻盡展神功,取悅這位有如天
仙般的麗人。
他運起靈舌功,舌頭忽地長了一倍。靈活有如蛇信的舌頭,順著細柔圓潤的
腳趾,刷過光滑潔淨的小腿,邁上豐腴柔軟的大腿,直逼鮮嫩濕滑的肉穴。可軟
可硬的長舌,舔、刷、鑽、探、吮的在皇後嫩白的身體上,到處下功夫。
皇後真是癢到了骨子裡,爽到了心坎中;她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舒服,無一
處不爽快;極度的舒暢,使她全身顫抖,春水直流,臥房中頓時充塞著一股,如
蘭似麝的奇特異95。袁承志一聞此味,益發興奮,他皺起鼻子猛嗅,欲探其源。
此時皇後呻吟道:“袁公子 別嗅了 快進來吧! 獃會 我會告
訴你的!”
袁承志見她臉兒紅,鼻兒皺,小嘴張,眼蒙稗;雪白大腿左右開,嫩肉瓣兒
迎賓來,一副情急饑渴的模樣。當下便挺腰將龜頭頂住那嬌嫩的陰戶。皇後隻覺
下體一陣酥麻酸癢,體內無比的空虛,她迫不及待的一聳豐臀,隻聽“噗嗤”一
聲,淫水四濺,瞬間肉柱已然直搗黃龍,底定了中原。
袁承志粗大的陽具,撐得那嬌嫩的小穴密實實、脹澎澎的毫無空隙。他一面
開始抽插,一面撫摸皇後豐聳棉軟的雙乳;穴內的嫩肉緊裹著陽具蠕動,袁承志
隻覺似有七、八張小嘴,在同時吸吮著陽具,那種酥爽的感覺,簡直前所未有。
此時,穴內的吸吮力道益發強勁,抽動輕些,陽具竟然撥不出來。袁承志心
想:“既然如此,那干脆就頂緊了暫緩抽動。反正運起‘鼓’勁‘旋’勁,陽具
會自個扭轉。”於是便趴下身子,緊擁著皇後親吻。
在神功運使下的陽具,不停的扭動旋轉,磨擦著皇後的花心,皇後隻覺體內
酸軟酥麻,快意直鑽心房。她張著口,似嘆氣,又像喘息,陣陣的幽95迎面撲向
袁承志,袁承志被95味一襲,頓時神魂顛倒,意亂情迷。
皇後穴內的層層嫩肉,蠕動愈益快速,也愈益有力。袁承志隻覺穴內七、八
張小嘴,從四面八方齊聚陽具之上。或吸龜頭,或進逼中段,或緊吮根部,感覺
各異,舒爽則一。
皇後此時嬌喘愈速,呻吟愈急,她粉嫩的玉腿高高翹起,雙手也緊摟著袁承
志的脖子。袁承志見已到緊要關頭,於是運足了功勁,開始快速抽插。舒適感愈
來愈強,皇後飄飄欲仙,感覺自己似乎成了翱翔天際的快樂仙女;她越飛越高,
越飛越高,終於進入了虛無飄渺的夢幻天堂。
心滿意足的二人,赤裸相擁調笑;皇後嬌憨的道:“你不是要聞95嘛?試試
這兒吧!”說罷,將袁承志的頭按向自己腿襠處。
袁承志一嗅之下,果然異95撲鼻,忍不住便伸出舌頭舔了起來。皇後舒服的
贊道:“你還真識貨,皇上也最愛舔我這兒 ”袁承志聞言一驚,急忙問道:
“你說什麼?皇上怎麼會舔過?你究竟是什麼人?”
皇後笑盈盈的道:“皇上舔過又有什麼了不起?我是大清朝孝莊文皇後,皇
上難道舔不得皇後?”
袁承志驚訝的張大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前的貴婦,竟然是當今大清
王朝的孝莊文皇後,而他竟然和皇後 他越想腦中越亂,茫茫然竟以為身在夢
中。
皇後見他那惘然若失的模樣,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袁公子,皇
後也是女人,又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剛纔表現的很好啊!比皇上能干多了!你
在那兒學的功夫啊?”她邊說邊笑,自然安祥,絲毫不因全身赤裸,而有所忸怩
胍腆。
袁承志心想:“我刺殺皇太極不成,卻和他的皇後沛且。這要是傳出去,不
但自己身敗名裂,還要損及父親一世英名;別說沒臉見師父,就是青青那 也
過不了關 ”他越想越懊惱,越想越害怕,真想一頭撞死,也免得面對這些可
怕的後果。
冰雪聰明的皇後,見袁承志失魂落魄的模樣,她眼珠一轉,立刻猜到袁承志
大概在耽心些什麼,她赤裸的身軀,往袁承志身上一靠,柔聲的道:“袁公子,
你就別耽心啦!我不說,你不講,不會有人知道的。”
袁承志獲悉她皇後的身份後,震驚萬分,也無心再從事風流勾當。如今皇後
又往他身上靠,他喫了一驚,便欲起身回避。但大玉兒皇後,神機妙算,洞燭機
先,早就一把抓住了他那話兒。
袁承志動彈不得,無可奈何,隻得長嘆一聲道:“但願如娘娘所言!”
其後,明亡,闖王敗,清人入主中原。二人皆守口如瓶,未嘗洩漏,此事亦
無人知曉。袁承志遠走海外,未積極抗清;一方面,是對大環境深感失望(詳見
金庸碧血劍原著),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顧念與大玉兒皇後的這段奇緣

续集 83

(十一、完)青年袁承志––大玉兒傳奇(外一章4)
皇後見袁承志胍腆害臊的模樣,不禁起了作弄的心理。她裊裊婷婷的到了床
邊,一側身便坐了下來。
袁承志心想:“這貴婦不知到底是何身份?既能將我從大牢中放出,又能將
我安置在這深宮大院。瞧她行為舉止,端莊中略顯輕佻,嫵媚時又不失威儀,真
是讓人猜不透啊!”
他心中正在胡思亂想,那麗人卻悄悄伸手入被,一把就握住了他那怒聳堅挺
的是非根。袁承志大喫一驚,忙道:“夫人,你 快放手!”皇後笑咪咪的望
著他,狐媚的道:“什麼呀?我抓到你哪兒呢?你要我放手?我要是不放呢?你
打算拿我怎麼辦?”
袁承志被她夾七夾八,裝瘋賣傻的一扯,竟是一句話也答不出來。此時那軟
棉棉的小手,忽松忽緊的捏著他的肉棒,他隻覺全身毛孔緊縮,血液急速向下體
彙聚,勃發的欲情幾乎無法控制。他慌忙閉上雙眼,暗使靜心法門,一會功夫,
果然心情平靜,頭腦清明。
要知他所懼者,乃是皇後天生狐媚的音容笑貌,至於直接的肉體侵襲,靜心
法門素有奇效,他反倒能泰然處之。棉軟的小手撫弄著下體,帶來舒服的感覺,
也喚起他過往的回憶。腦際電閃之下,紅娘子、溫儀、安大娘、若克琳等一干女
子,和他歡好的影像,瞬間同時重現。
他隻覺甜蜜、溫馨、喜悅、悵惘等各種不同的情緒,齊上心頭。迷惘中他彷
檔Q俟h歡好的現場,眾美女正竭盡所能的刺激挑逗他的情欲。他急思回報,
不知不覺便使出了曠世奇功──大陽訣。
皇後握著袁承志火熱粗大的肉棒,心中自然產生許多淫穢的遐想。肉棒在她
手中不斷的顫動,那股桀驁不馴的勁兒,透過手心迅速擴散,使她心房都悸動了
起來。此時,手中的肉棒忽然急速的脹大,並且像蛇一般的扭曲轉動了起來。
她喫了一驚,嚇得松開了手,心中不禁暗惴:“我明明握的是他那話兒,怎
會突地像蛇一般,長大扭曲?難道被窩之中,真的鑽進一條長蟲?”她手中仍有
餘溫,但又懷疑是自己的錯覺,因此猛的一下,便掀開了被子。立刻,前所未見
的怪現像,出現在眼前。她目瞪口獃吶吶的道:“這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
這樣?”
原來袁承志本屬正常的陽具,如今竟脹大粗長了一倍多,並且靈活的在那扭
曲旋轉。那龜頭部位更是一脹一縮,有如皮球吹氣一般,不停的顫栗抖動。她忘
情的趨近觀看,俏麗的臉蛋,幾乎踫觸到那巨大的龜頭。
袁承志回過神來,見她震驚的模樣,心中忍不住暗暗得意。他心想:“這滿
人貴婦既然再三挑逗,若是不投桃報李,豈不是有損我大漢天威?”他輕輕一帶
將她扯入懷裡,緊接著就施展《御女密要》中的催情法門,在她柔若無骨的軀體
上,緩緩搓揉撫摸了起來。一陣若有似無的低微呻吟,自麗人口中流洩,豐美的
嬌軀,整個的癱軟了下來。
皇後經久保養的身體赤裸裸的呈現在袁承志眼前,那種柔美、細膩、嫩滑、
潔淨的美感,使得袁承志暫時停下了女體按摩,專心的凝神欣賞。隻見那:酥胸
潔白渾似雪,聳翹挺立如山峰;峰頂鑲嵌晶瑩玉,恰似櫻桃一點紅。
視線滑過平坦潔白的小腹,來到芳草萋萋的溪谷。但見那風流寶地:飽滿肉
丘微隆起,中有溪壑泛春潮;恰似仙蚌吐甘露,幽穴深藏嫩且嬌。袁承志越看越
入迷,隻覺其胴體之美,遠勝過以往所識女子。
其周身肌膚細滑柔嫩,猶如完美玉雕;非但無絲毫疤痕,就連顏色都渾然天
成,無濃淡之差異。一般女子身體隱蔽的死角,易生厚皮肉刺之處,如股溝、膝
蓋、腳跟、足趾等,她也同樣的細致潤滑,毫無瑕疵。
蕩漾在催情按摩下的皇後,原本已陶醉得閉上了雙眼,但因袁承志停止了動
作,她也隨即睜開了秀目。她見袁承志直盯著自己的裸身發愣,便伸出纖美綿軟
的玉足,輕點袁承志的下體。袁承志陡然醒覺,立刻盡展神功,取悅這位有如天
仙般的麗人。
他運起靈舌功,舌頭忽地長了一倍。靈活有如蛇信的舌頭,順著細柔圓潤的
腳趾,刷過光滑潔淨的小腿,邁上豐腴柔軟的大腿,直逼鮮嫩濕滑的肉穴。可軟
可硬的長舌,舔、刷、鑽、探、吮的在皇後嫩白的身體上,到處下功夫。
皇後真是癢到了骨子裡,爽到了心坎中;她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舒服,無一
處不爽快;極度的舒暢,使她全身顫抖,春水直流,臥房中頓時充塞著一股,如
蘭似麝的奇特異95。袁承志一聞此味,益發興奮,他皺起鼻子猛嗅,欲探其源。
此時皇後呻吟道:“袁公子 別嗅了 快進來吧! 獃會 我會告
訴你的!”
袁承志見她臉兒紅,鼻兒皺,小嘴張,眼蒙稗;雪白大腿左右開,嫩肉瓣兒
迎賓來,一副情急饑渴的模樣。當下便挺腰將龜頭頂住那嬌嫩的陰戶。皇後隻覺
下體一陣酥麻酸癢,體內無比的空虛,她迫不及待的一聳豐臀,隻聽“噗嗤”一
聲,淫水四濺,瞬間肉柱已然直搗黃龍,底定了中原。
袁承志粗大的陽具,撐得那嬌嫩的小穴密實實、脹澎澎的毫無空隙。他一面
開始抽插,一面撫摸皇後豐聳棉軟的雙乳;穴內的嫩肉緊裹著陽具蠕動,袁承志
隻覺似有七、八張小嘴,在同時吸吮著陽具,那種酥爽的感覺,簡直前所未有。
此時,穴內的吸吮力道益發強勁,抽動輕些,陽具竟然撥不出來。袁承志心
想:“既然如此,那干脆就頂緊了暫緩抽動。反正運起‘鼓’勁‘旋’勁,陽具
會自個扭轉。”於是便趴下身子,緊擁著皇後親吻。
在神功運使下的陽具,不停的扭動旋轉,磨擦著皇後的花心,皇後隻覺體內
酸軟酥麻,快意直鑽心房。她張著口,似嘆氣,又像喘息,陣陣的幽95迎面撲向
袁承志,袁承志被95味一襲,頓時神魂顛倒,意亂情迷。
皇後穴內的層層嫩肉,蠕動愈益快速,也愈益有力。袁承志隻覺穴內七、八
張小嘴,從四面八方齊聚陽具之上。或吸龜頭,或進逼中段,或緊吮根部,感覺
各異,舒爽則一。
皇後此時嬌喘愈速,呻吟愈急,她粉嫩的玉腿高高翹起,雙手也緊摟著袁承
志的脖子。袁承志見已到緊要關頭,於是運足了功勁,開始快速抽插。舒適感愈
來愈強,皇後飄飄欲仙,感覺自己似乎成了翱翔天際的快樂仙女;她越飛越高,
越飛越高,終於進入了虛無飄渺的夢幻天堂。
心滿意足的二人,赤裸相擁調笑;皇後嬌憨的道:“你不是要聞95嘛?試試
這兒吧!”說罷,將袁承志的頭按向自己腿襠處。
袁承志一嗅之下,果然異95撲鼻,忍不住便伸出舌頭舔了起來。皇後舒服的
贊道:“你還真識貨,皇上也最愛舔我這兒 ”袁承志聞言一驚,急忙問道:
“你說什麼?皇上怎麼會舔過?你究竟是什麼人?”
皇後笑盈盈的道:“皇上舔過又有什麼了不起?我是大清朝孝莊文皇後,皇
上難道舔不得皇後?”
袁承志驚訝的張大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前的貴婦,竟然是當今大清
王朝的孝莊文皇後,而他竟然和皇後 他越想腦中越亂,茫茫然竟以為身在夢
中。
皇後見他那惘然若失的模樣,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袁公子,皇
後也是女人,又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剛纔表現的很好啊!比皇上能干多了!你
在那兒學的功夫啊?”她邊說邊笑,自然安祥,絲毫不因全身赤裸,而有所忸怩
胍腆。
袁承志心想:“我刺殺皇太極不成,卻和他的皇後沛且。這要是傳出去,不
但自己身敗名裂,還要損及父親一世英名;別說沒臉見師父,就是青青那 也
過不了關 ”他越想越懊惱,越想越害怕,真想一頭撞死,也免得面對這些可
怕的後果。
冰雪聰明的皇後,見袁承志失魂落魄的模樣,她眼珠一轉,立刻猜到袁承志
大概在耽心些什麼,她赤裸的身軀,往袁承志身上一靠,柔聲的道:“袁公子,
你就別耽心啦!我不說,你不講,不會有人知道的。”
袁承志獲悉她皇後的身份後,震驚萬分,也無心再從事風流勾當。如今皇後
又往他身上靠,他喫了一驚,便欲起身回避。但大玉兒皇後,神機妙算,洞燭機
先,早就一把抓住了他那話兒。
袁承志動彈不得,無可奈何,隻得長嘆一聲道:“但願如娘娘所言!”
其後,明亡,闖王敗,清人入主中原。二人皆守口如瓶,未嘗洩漏,此事亦
無人知曉。袁承志遠走海外,未積極抗清;一方面,是對大環境深感失望(詳見
金庸碧血劍原著),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顧念與大玉兒皇後的這段奇緣

续集 84

萧玉若刚刚从安徽回来,才下车便见到了那个合同制员工林三,一阵口舌相争下,倒是被气得不轻。此时,她正在萧夫人的房中,和自己娘亲说些体己话。
「玉若,倒是辛苦你了,总是要你为了家中的事情奔波,娘亲真的……」萧夫人牵着大小姐的手低声道。因为是在家中,房里又没有别人,所以萧夫人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襟衣,胸前高高隆起一对雪山,身形丰腴,却没有肥胖的感觉,翘挺的玉臀没有一丝下垂,面容削瘦,却有一种熟女的妩媚。
「娘亲,你又来了……」大小姐微笑道:「我是萧家的长女,自然有责任为萧家努力。」
这已经不是萧玉若第一次听到母亲愧疚的言语。此刻,她也卸下了平日的严肃干练,一身鹅黄绸衣,面容和萧夫人有八分相似,丰胸翘臀,凹凸有致,虽然没有萧夫人那样饱满,却如乳鸽出巢,紧致的皮肤散发着处子的馨香。
「不说这个了。」萧夫人也知道女儿的能力和倔强,萧家无男丁,也确实需要萧玉若来支撑,她为萧玉若抚了抚俏脸边的秀发,问道:「这次去安徽有什么收获?」
萧玉若闻言却小脸微红,吱唔地答道:「也不是第一次去了,没什么新奇的事,便是和以前那样呗。」
萧夫人见她神色有异,知道萧玉若不愿意说,也不强迫她。溺爱地摸了摸她的头,便扭着纤腰,款款地向门边走去,嘴里道:「夜深了,你长途跋涉也累了,早点歇着吧。对了……听玉霜说,你见过林三了吧,有事可以问问他,这个林三的鬼主意挺多的。」
「知道了,娘,你也早点休息吧。」萧玉若答道。
房门轻轻关上,萧玉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俏丽完美的面容,贝齿咬着樱桃般的下唇,思绪飘回到今日下午回金陵的路上,在马车中发生的事情。
************夕阳的余晖照在一路奔向金陵的马车上。
萧玉若和陶东成刚刚从安徽回来,一路的奔波让两人都疲惫不堪。大小姐虽然常年为萧家劳累,但终究是女子,身子也是受不了这样的跋涉。
这一路上陶东成对她翩翩有礼,不越雷池,加之每日嘘寒问暖,萧玉若都是看在眼里。眼看金陵就要到了,萧玉若实在太过疲累,扫了陶东成一眼,见他在闭目养神,看来也是累得不行。于是,她便靠在马车上,沉沉地睡去了。
正在闭目养神的陶东成忽然听见萧玉若那边传来悠长平稳的呼吸,睁眼一看,却见萧玉若正靠在马车边上,两手并放在膝盖上,睡态可憨。
黄昏的暗光下,萧玉若的小脸被照得有些发红。长长的睫毛合在一起,微微抖动,小巧的鼻子轻轻地呵着兰气。小嘴微张,薄薄的两片樱唇湿润性感。高耸挺拔的乳峰随着呼吸起伏,陶东成曾经偷偷看过萧玉若换衣服,那双蟠桃乳像是玉做的一般光泽圆润。蜂腰纤细,修长的玉腿紧紧靠拢,看得出仍然是冰清玉洁的处子。小脚轻巧,如三寸金莲,让人爱不释手。
陶东成一改平日的正气,眼中露出淫光,放肆地打量着眼前的睡美人。他越坐越近,终于坐到萧玉若的身旁,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
「玉若?」陶东成试探性地叫道。
萧玉若动了动,却没有醒过来。陶东成大气不敢喘,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两人相识已久,同是金陵的商家,萧家因为没有男丁,萧夫人退下去后,仅靠萧玉若一人难以支撑,所以萧家的生意每况愈下。陶东成抓准了这个机会,以帮助萧家为名,和萧玉若一起去安徽办货。这一路上却没有机会一亲芳泽,为了能顺利和萧家联姻,陶东成一直表现得彬彬有礼,心中却是恨不能扒光萧玉若的衣服,把她按在身下鞭挞。
此时,萧玉若对他卸下了大半心房,又是疲惫至极,所以才会安心地睡去。
陶东成实在忍受不住诱惑,便想近身看看这个即将要和自己订亲的女子。
陶东成把手放在萧玉若的香肩上,轻轻摇了摇,见她没有反应,心中大喜,知道她已经熟睡。他伸出抚摸着萧玉若的脸颊,光滑如剥好的鸡蛋,淡淡的胭脂如羞红,让陶东成食指大动。
「嘿嘿,平日里总是对我摆着那副臭脸,今日便让我讨些旧账吧。」陶东成心中淫笑道。
马车内非常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错起伏。陶东成一边抚摸着萧玉若的脸颊,一边提防萧玉若突然醒来。圆圆的脸蛋上面有些细细的绒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映出细碎的光辉。从脸颊到红唇,陶东成伸出食指触碰着那可爱的樱桃小嘴。
萧玉若忽然嘟哝一声,吓得陶东成连忙退开三尺距离。见萧玉若只是换了个姿势,并没有醒来的迹象,陶东成定了定惊,再一次坐到萧玉若身旁。
这次陶东成不敢太过明目张胆,他先是细细地欣赏萧玉若的睡姿,心中暗叹萧家的女人果然是得天独厚,母女三人都长得貌若天仙,而且前凸后翘,体态婀娜,就连年纪最小的萧玉霜也是皓齿明眸,惹人怜爱。眼前的萧玉若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似点绛,鹅蛋脸,杏眼琼鼻,陶东成把脑中的赞美之词用尽,也不能形容她的美。
「若不是身为萧家女,倒是少了这许多的算计,对于这样的美人,可是要收于芙蓉帐中的。」陶东成如是幻想着。
再往下,便是那一对曾经惊鸿一瞥的蟠桃乳,如乳鸽投怀,随着马车的颠簸忽上忽下,在衣物的包裹中也不得安分。陶东成倒是不敢去解萧玉若的衣裳,只得望乳兴叹,恰似一滩口水向东流。迫使自己的目光从酥胸转走,陶东成看见了萧玉若放在膝盖上的一双洁白小手。
纤细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晶莹的指甲修正得干净平滑。所谓十指不沾阳春水,未曾干过粗活的大小姐一双玉手滑嫩小巧,皮肤紧致,似乎稍一用力就会划破皮。陶东成暗道:衣服我是不敢脱了,可是总不能看得着,吃不着吧?
他壮了壮胆子,捉起萧玉若的左手。滑溜溜的皮肤让陶东成心痒难当,他怕惊醒了萧玉若,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把小手举在半空中,低头细细打量。若是这样一只玉手为你红袖添香,怕是迷魂香也要闻进去了。
其实早在陶东成抚摸萧玉若的红唇时,她便醒了过来。本想睁眼斥退陶东成,可是转念一想,如今萧家生意渐渐衰败,若是没有陶家的帮助,总有一日会破落。
这一路上陶东成待自己也算发乎情,止乎礼,何况如果再没办法,自己就要和陶家联姻了。此时撕破了脸面终究不是好办法,便让他占些便宜吧。
家规甚严的大小姐从未被男子如此亲近,其实心中早已羞怒不堪。若不是夕阳红霞照在脸上,可以发现她早已双颊绯红。但是为了萧家,她也不得已忍辱负重,任由陶东成轻薄。
此刻,萧玉若感觉到左手被人牵起,忍不住眯着眼,看陶东成在做什么。朦胧中却见他迷恋地看着自己的小手,大小姐心中也有些暗喜。自己虽然为萧家日夜操劳,可是却从不亏待自己,一身皮肤都滑腻无比。
陶东成忽然抬头看了看萧玉若,见她依然沉睡,色色一笑,便握紧她的玉手,与她十指相扣,并在她温暖的手心处划着圈圈。萧玉若娇躯一颤,被陶东成温柔的动作勾得心如鹿撞。她的呼吸逐渐变重,隐秘地咬着下唇,以免不小心哼出声。
这点异样当然逃不过陶东成的眼睛,见萧玉若以醒,却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陶东成大喜,放胆地揉摸地她的手心。两人在这安静的狭小空间内,各有所思,却都不出声。陶东成笑着看了萧玉若一眼,心中暗道:「看你能装到何时……」他拾起萧玉若的手,放到嘴边,开始亲吻她的指尖,动作轻缓之极。萧玉若嘤咛一声,却又马上掩盖过去,这个色胚子,竟敢如此放肆!她假意更换动作,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
陶东成随机应变地道:「贤妹,你醒了吗?」
萧玉若知道再也装不下去,迷蒙着道:「哦……到金陵了吗?」陶东成心里暗笑,嘴上却说:「贤妹真是受累了,我们已经进城了。」「嗯。」萧玉若见陶东成表情有揶揄之意,心中不禁有些嗔怒,便不去看他,两人尴尬地坐在马车中,一时竟比刚才更加安静。
忽然,马车速度变慢,外面传来熟悉的人声,萧玉若皱眉朗声道:「外面行着的,可是郭表哥?」
马车外传来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不是郭表哥,是你林哥哥。」陶东成闻言大怒,掀开帘幕怒喝道:「放肆!」放眼看去,却见一个家丁打扮的黑脸少 年扶着萧家的娘家公子郭无常,此人正是林三。
自从林三来到萧家后,萧家的生意可谓风生水起。
好吧,林三从前世剽窃的「内衣」、「旗袍」、「香水」变成他的发明后,萧家终于开始正视这个小小家丁,看他一脸黑相,眼神中带着九分淫荡,嗯,大小姐是这样形容的,没想到却能想出这么多新奇的东西。
萧玉若不愧是苦心经营了萧家多年,在林三给她陈述了与陶家合营的利害后,当下就看出了陶东成的野心,于是只得和林三合作,没想到却是让萧家起死回生。
先不说香水这等高档产品,便是那内衣旗袍,在一次金陵城中举办的时装走秀后,可谓是大获那些小姐贵妇的芳心。
大小姐生怕从秦淮河中请来的窑姐儿不够说服力,还召集了自己的一班闺蜜,亲自试穿了自己修改后的内衣和旗袍。本就身材有致的萧玉若穿上旗袍后,更加显得高挑贵气。更别说,在自己的闺蜜眼前,脱去那旗袍,露出里面的性感内衣,酥胸前高高耸入云中的一对雪峰,看得众女是一阵羡慕。
随后,内衣和旗袍就被时下的富家小姐夫人订购一空,甚至连街头卖菜的大婶也把自己攒积了多年的积蓄拿了出来,买了几套内衣。萧家的日渐兴旺都被陶东成看在眼里,却只能干着急,想不出任何对策。
陶家。
陶东成眼看到手的萧家突然被盘活,一番探查之下,才知道是那日看到的林三做的好事。他心中觊觎萧家母女三人的美色,此时却束手无策。连日来的苦恼都被陶婉盈看在眼里,只是一边是她的哥哥,一边是她的姐妹,她也无法多说什么。
「哥,玉若姐姐兴起了萧家,我们应该为她高兴才是,你怎么如此苦恼呢?」陶婉盈身上穿着公差服,挽着陶东成的手道。
「唉,小妹,家里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不懂……」陶东成对着自己的妹妹挤出一点笑容,无奈地道。
陶婉盈也不以为意,她知道陶东成喜欢萧玉若,眼前两家本要联姻成功,半路却杀出一个林三,任谁也不会开心。陶婉盈却忽然眼睛一转,对陶东成神秘一笑道:「哥,告诉你哦,我看过萧家姐姐穿内衣呢……」陶东成闻言猛一抬头,两眼露出精光,兴奋地道:「当真?」「当然,可惜哥哥你不是女儿身,没有眼福了。」陶婉盈见陶东成恢复精神,心中一笑,接着道:「我从来都不知道,玉若姐姐的身材这么好呢。」「怎么个好法?」陶东成连连追问。
陶婉盈指了指自己颇为丰满的胸部道:「她这里,穿上那内衣后,尖挺饱满,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沟,我试了一下,却没有玉若姐姐的那么深。还有啊,玉若姐姐看似瘦弱,没想到里面却是丰腴圆润,我想,比萧夫人也差不了多少吧。」陶东成听着妹妹的描述,一边想象着萧玉若的裸体,胯下的小虫一下变成了伞柄。再想想萧夫人那成熟如蜜桃的胴体,萧玉霜那娇小可爱的娇躯,一门三朵花,实在让人欲火难耐。
「喂,哥哥,你莫要动什么坏心思哦,不然我可不饶你。」陶婉盈见陶东成眼露淫光,连忙警告道。
「我当然不会,哥哥我是那样的人吗!」陶东成闻言大义凛然地说,内心却早已把萧玉若强 奸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兄妹两人又聊了一阵,陶婉盈才回衙门去。陶东成却一个人回到房间,两腿夹着棉被,不断地传出呻吟:「贤妹,哦……夫人,哦……」……
是夜,陶东成照旧处理家中的事务,没想到却迎来一位贵客。这位贵客的身份,连他的父亲苏州织造都惹不起。只是,却不是来找他麻烦的,而是找他合作。
「你不是想要那萧家小姐吗,与我合作,萧家便是你的。」陶东成还记得那位贵人自负的语气,只是,陶东成却相信那人有自负的本钱,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与他合作了。
就在当晚,萧家被白莲教的贼人袭击,大小姐萧玉若和家丁林三被擒。就在整个萧家乱成一团时,林三和萧玉若却被抓到了野外的一个囚室,不得脱身。
囚室内,只剩萧玉若一人,林三已经被人抓去问话。萧玉若一个人呆在黑暗阴冷的囚室,不禁开始害怕起来。她平日再坚强,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死林三,臭林三,叫你不要去……」萧玉若有些哭喊着骂道:「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林三,你快回来……」
就在萧玉若嘴里碎碎念的时候,一个人影猫着身子钻到了她的囚室外面。只见那人穿一身平常粗衣,浓眉大眼,颇为英俊,正是陶东成。
「玉若贤妹。」陶东成小声地喊道。
「你是……陶东成?」萧玉若惊讶地道。
「对,是我。你别喊,让人发现就完了。」陶东成摆摆手,让萧玉若到牢门边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萧玉若惊疑不定地问道。
陶东成早就准备好说辞,此时,他恰如其分地表露出严肃道:「我听说贤妹家中遭贼人入侵,赶到萧家时,贤妹已经被贼人掳走。我一路追踪他们的足迹,才到了这个地方。」
「你……你这样很危险的。」萧玉若纵然知道陶东成之前的算计,此时也不禁有些感动。
「呵呵,为了贤妹,这些也算不得什么。」陶东成脸上故意露出苦涩道:
「我知道,之前贤妹认为我与萧家联姻,是想吞并萧家,所以,便对我有些误解。
只是,我却是真心对待贤妹,如今眼见贤妹有危险,便是舍身相救,也在所不惜。」萧玉若闻言沉默了,她本以为陶东成狼子野心,对她也必定是只有赤裸裸的欲望,没想到陶东成竟然能为了她涉身犯险,不禁也对陶东成有些歉意。
忽听陶东成道:「贤妹,我一路躲过贼人的监视,本想救你出去,无奈那些贼人卑鄙下流,竟然……」
「竟然什么?」萧玉若连问道。
「他们眼前贤妹你貌若天仙,竟起了歹心,点了迷香,想让贤妹你吸入后神智不清,对你……」陶东成痛恨地道:「可是被我无意发现,我便偷袭了那贼人,并打翻了迷香。可是……可是,我却不幸吸入了一点……」「啊?那……那如何是好。」萧玉若自然知道陶东成所谓的迷香是什么,对于自己的姿色,萧玉若自信也是百里挑一的,她早就担心自己会遭到奸污,没想到却被陶东成所救。
「那迷香,并不是迷魂所用……而是,春药!」陶东成声音开始有些颤抖地道。
「那……」萧玉若说不出那下流药物的名字,见陶东成脸色发红,浑身是汗,便知道是春药发作,此时林三又不在,大小姐早已乱了心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陶东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道:「我本是想救贤妹出生天,没想到自己无能,竟然……」说到一半,陶东成适时地露出难受的表情,其实他也并非演戏,为了自己的表现更加逼真,他确实服下了少量的春药,却在他可控制的范围内。
「就没有解救的办法吗?」萧玉若此时也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见陶东成如此痛苦,只是善良地想帮他一把。何况,陶东成是为了救自己才落得如此境地,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尽力回报。
陶东成为难地道:「贤妹,我心中对你如何,你自是知道。但是,我却不想因为这等下作的药物,脏了你的视听。其实,这春药,只要……发泄出来便可……」
「啊……发泄出来……」萧玉若闻言满脸羞红,她年纪也不算小了,男女之事,萧夫人早就与她说过一些,自然知道陶东成所谓的发泄出来是什么意思。只是自己尚且待字闺中,冰清玉洁的身子也未曾接近过男人,最近的一次也不过是被林三那个坏人打了屁股。陶东成此时对她说,自然是想要她帮忙,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在不久之前,自己还认定陶东成对萧家居心不良。
陶东成看出了萧玉若的难色,他知道不能相逼太紧,只好以退为进道:「贤妹不必为难,我自然可以忍耐。」
萧玉若见陶东成额头满是青筋,面色发红,豆大的汗滴不停地落下。心里竟然有些心疼,他是为了营救自己才会如此受罪,自己若拘于俗礼,而害了他的性命,那叫大小姐于心何忍。
如此,本性善良的萧玉若见陶东成越来越难受,咬牙下定决定,羞涩地道:
「我……我帮你发泄出来吧……」
「贤妹,这又何必呢……」陶东成痛苦地道:「你不必管我,为你受苦,我自是心甘情愿……」
萧玉若闻言更是感动,到了这种关头,他竟还在为自己考虑。不得不说,大小姐虽然在做生意上面颇具天赋,只是对于人性二字依然是一张白纸。她忍着羞涩道:「没关系,你……你靠过来,让我帮你吧……」陶东成看着萧玉若绯红的俏脸,心中大为激动,却强忍着不表露出来。艰难地爬到萧玉若旁边,隔着牢门道:「那便……麻烦贤妹了……」萧玉若不去看陶东成的眼光,低头道:「叫贤妹生分了……你叫我玉若吧,我应该怎么做?」
陶东成看着眼前的萧玉若,一路被白莲教人劫来,头发早已吹得散乱,却无端多了一丝妩媚。小脸娇红,紧咬的嘴唇勾起了更烈的欲火。阴冷的囚室中,萧瑟发抖的娇躯显得柔弱娇嫩,一对玉乳挤在牢门上,露出竹笋的形状。修长的玉腿斜斜地圈在地面,构成一幅让人忍不住邪恶幻想的画面。
他靠在牢门边,低声道:「你伸手,放在那个上面……就当是一个普通物件吧……」
萧玉若低低地「嗯」了一声,便缓缓地伸出手,搭在陶东成隆起的裤头上。
手中传来火热坚硬的感觉,让萧玉若一惊,把小手缩开,却有颤抖地再次伸过去。
陶东成壮着胆子牵起萧玉若的手,让她心里一惊,却没有反抗。任由陶东成把她滑腻无骨的小手伸进裤内。
「等等……」萧玉若忽然道,她从怀里扯出一条丝巾,看了陶东成一眼道:
「用这个包着吧,不然我会害怕……」
陶东成见萧玉若那乖巧胆小的模样,食指大动,却不好直接表露。依着萧玉若的意思,把那犹有余香的丝巾包在自己的小火棍上面。说实话,陶东成的玩意儿还真是没什么尺寸,伞柄大小的肉棒只能称得上中等偏短,却坚硬异常。
萧玉若未曾见过男人的东西,以为男人都是那样,却也没有什么想法。玉手随着陶东成的牵引,握在了丝巾包裹的肉棒上。
「好硬……」这是萧玉若心里的第一反应,手中的圆柱体如铁做的一般,而且还火热非常。感受着手中的肉棒,萧玉若忽然也火热起来,小腹处腾起了骚乱,全身发软,只有那小心脏如鹿撞一般。
「玉若……开始了……」陶东成在她耳边低声道。
「嗯……」萧玉若声如蚊呐。陶东成听着她软软的声音,肉棒又粗了一圈,吓得萧玉若手里一紧。陶东成暗哼一声,抓着萧玉若的玉手便上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上下撸动,萧玉若却感觉自己现在的动作极其淫靡。转过脸不去看陶东成,只当是清洗家中的家具,只是内心的闹腾却是越来越旺盛。
陶东成见萧玉若如此,暗呼爽快。他忽然松开萧玉若的手,艰难道:「玉若,我中毒已深……现在浑身乏力,你自己动吧……」萧玉若闻言大羞,却见陶东成果然无力地瘫在牢门前。只好支起身子,主动套弄起手中的阳物。随着手臂摆动,胸前的玉乳也摩擦着牢门的铁棍,乳头不断滑过,让她一阵舒畅,喉咙中忍不住要呻吟出来。手中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快,竟把丝巾也甩掉,露出了硕大紫红的龟头。
「啊……」萧玉若感觉自己的小手贴在陶东成青筋突起的肉棒上,惊叫出声。
手中的硬物如活了一般,竟时时跳动。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机械地继续套弄。包皮不断地翻过龟菇,让那充血的龙头更加膨胀。
此时陶东成的春药也确实发挥了作用,他浑身发红,疲软地坐在地上,只有肉棒坚硬如铁,一边享受着萧玉若的服务,一边听着她急促的呼吸。
「你……你还没好吗……」萧玉若小声地问道。陶东成却无法回答她的话,只是挣扎着对她眨眼。萧玉若咬了咬下唇,伸出另一只手,包着陶东成短小却粗壮的肉棒,用力地撸动起来。
如此一来,萧玉若也把自己的一对豪乳夹在牢门,随着身体上下滑动。两腿间传来湿热感,让萧玉若不禁夹紧双腿,暗暗交叉摩擦。陶东成的肉棒被萧玉若搓得发红发胀,俨然有了射意。萧玉若大概也看出了陶东成快要发泄,连忙使出挤奶,不,吃奶的力,一手揉摸着他的睾丸,一手按着龟头,手心搓动着马眼。
陶东成被刺激得呼叫连连,弯起了腰身,两人的头便靠在一起。眼看萧玉若樱桃般的红唇就在自己眼前,陶东成也顾不得太多,伸嘴便吻上了自己垂涎已久的小嘴。
「唔……」萧玉若被陶东成吻得心里一慌,却不知哪里传来的欲望,反而张开小嘴,把陶东成的舌头迎进自己嘴里,并主动伸出香舌和他交缠在一起。玉手上不断传来滑腻液体的感觉,就像自己双腿中间的湿润感一样。
两人的舌头不断地扭动,吮吸,萧玉若生涩地迎合着陶东成的亲吻,陶东成故意退出舌头,萧玉若还伸嘴咬着他的嘴唇,不让他离开。两人伸出舌头在空中搅动,香甜的津液从萧玉若嘴里流进陶东成口中,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萧玉若的小手更是快到了一个极限,小拇指甚至打在陶东成小腹的黑毛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忽然,陶东成全身绷紧,死死地吸着萧玉若的小嘴,萧玉若的双腿也摩擦着,拼命把身体挤在牢门上,乳尖上的小葡萄压着铁棍。一手不顾廉耻地按在下体上,却不敢真个插进去扣挖。
就在萧玉若的不断套弄下,陶东成猛的一颤,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有几滴还打在萧玉若的脸上。萧玉若被精液一烫,内心一热,竟也达到了高潮,下体流出滑腻的液体。陶东成趁着萧玉若未清醒,恋恋不舍地狠狠吮吸她的嘴唇几下,便松开了萧玉若。
两个本是仇人的男女就在这阴暗的囚室内,相互达到了顶峰。囚室内,只剩下诱人的喘息。
自从在白莲教手里被救出后,萧玉若便再也没有见过陶东成,或是因为羞涩,或是因为尴尬。只是这几天和林三斗嘴赌气,却让她的烦恼消散不少。
近日,杭州商会又要举办了。萧家连日来在林三的帮助下,苦心经营,旗袍内衣,香水肥皂,都销售一空,获取了空前的利益,想必这次商会将把矛头指向萧家。
大小姐内心烦闷,却不愿意和林三说。看他每日和萧玉霜郎情妾意的贱样,便让大小姐泛起一阵酸意。为了不让林三带坏二小姐,萧玉若便把林三也带到杭州商会去了。
商会最终以林三和萧玉若获胜结束,在返回金陵时,陶东成不愿如此放过林三,便在他离开杭州前扮成山贼,企图去除这颗眼中钉。
不料林三身边竟有高酋坐镇,一番打斗,陶东成一伙溃不成兵,只剩他和陶婉盈两兄妹。
林三斜眼看着晕倒的兄妹二人,笑着对高酋道:「高大哥,你认为男人什么时候最快活呢?」
高酋想了想道:「逛窑子?」
我晕,真是没追求。林三嘿嘿一笑道:「高大哥是武林高手,不知有没办法截断他的某个部位,让他暂时无法察觉,日后才渐渐显现。」高酋为难地道:「这个办法未免太过阴毒。」
林三闻言知道有戏,欢喜地道:「对敌人,越阴的,我越喜欢。」高酋无奈地叹息了一口气,示意林三远离一点。武林人士有些秘密的路数都是不愿别人看的,林三自然理解,他往陶东成嘴里塞了些春药,便去对付陶婉盈了。高酋无奈地自语道:「陶公子,得罪了。看你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我这路子虽然阴毒,却有解救之法。所以阴阳相长,断了阳气,只消和两名处女交合便可复原,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吧。」
高酋点点头不再说话,从身上取出两根长针,找准位置,迅捷的插在在他裆部,陶东成小腹渐渐的鼓了起来。高酋运足气力,嘿的一声拍在他小腹上。陶东成脸上泛起一股痛苦的神色,接着便又安睡了过去。
处理了陶东成和陶婉盈,林三便随着萧玉若一路返回金陵。
当日陶东成被高酋两根银针弄得经脉尽断,无奈却被林三喂食了春药。醒来之后,便是兽性大发,陶家的家将只好把他送到一个小镇,寻了个风月场所,让他发泄欲望。然而,一番胡闹,回到金陵后,陶东成竟然发现自己那玩意儿萎了,无论如何挑逗,都毫无反应。
陶东成悲痛愤懑在心,却无脸对别人说去,只得每日那家丁奴婢泄恨。陶婉盈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由得着急悲伤,又无能为力。
今日,陶东成难得冷静,独自坐在房中,不知在思量什么。
陶婉盈扭着圆臀,进入房间,看得四周凌乱,叹息一声道:「哥哥,这又是何苦呢?」
陶东成见是陶婉盈,没有发脾气,只是哼了一句道:「怕不就是那林三,暗中对我使了些阴手。」
陶婉盈闻言一怔道:「怎么会,林三……是个好人。」原本陶婉盈还以为自己的清白被毁,端端地跑去找林三算账,没想到在他一番劝慰下,才发现自己依旧是黄花闺女。
「哼!也罢,事已至此,我便自宫去当太监,总好过如今这般生不如死……」陶东成负气地道。
「哥哥,不要……」陶婉盈心中一急,生怕陶东成内心扭曲,一怒之下真的割掉那男根,就再无解救之法了。
然而陶婉盈着急之下,竟扑到陶东成身前,双手抓紧他的手臂。陶东成闻着陶婉盈身上传来的处子幽香,不知是错觉还是如何,胯下的肉棒竟有些反应。他抬头看向妹妹,轮廓分明的俏脸不算太过出众,却有些野性难驯的味道。乌黑灵动的眼珠含着泪,肥臀巨乳,一时竟比那秦淮河的花魁还更是诱人。
陶东成吞了吞唾沫,颤声道:「妹妹,我……我那儿有些反应了……」「真的?」陶婉盈擦去眼泪,欢喜地道。
莫不是禁忌的刺激让自己起死回生?陶东成如是想。他看着陶婉盈,喘着粗气道:「妹妹,若是能让我的怪病治愈,你是否愿意尽力帮助哥哥?」陶家两兄妹自幼感情深厚,陶东成虽然人品不行,心中却还是疼爱这个妹妹。
此时一股乱囵的兴奋从小腹腾起,胯下的肉虫又变大了几分。陶东成坚信不是自己的错觉,更是期望地看着陶婉盈。
陶婉盈虽然性子有些蛮横,但终究心地善良,尤其对着家人,更愿意为其付出。她坚定地点了点头道:「哥哥,你说吧,我要怎么帮助你?」陶东成轻抚着陶婉盈的脸颊道:「妹妹,委屈你了……」说罢,牵引着陶婉盈的玉手,放在自己腿间,那物体竟是一动,一个月来终于有些生气。
陶婉盈一惊,本要把手缩走,竟发现手中的物体一跳,反而一喜道:「哥哥,它……它动了……」
陶东成也激动地道:「果真如此,妹妹,我以后的人生如何就在你手里了……」
陶婉盈脸上一红,羞道:「哥哥,为了治好你的病,我……」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眼神坚定地看着陶东成,玉手也更加用力地按在他腿间。
来不及思考原因,陶东成连忙脱去自己的裤子,软绵绵的小虫便裸露出来。
说来也奇怪,自从被高酋废了经脉后,陶东成本来尺寸一般的阳物竟然长了几寸,之前在那个小镇的时候,就几乎把那些个窑姐儿干个半死。如今虽然已经雄风不再,疲软的阳具却比被废前要巨大许多。
眼前忽然出现羞人的器官,陶婉盈吓得捂住小脸,嘴里娇嗔道:「哥哥你……你好流氓……」
陶东成见妹妹如此娇羞,每一个动作竟都牵动胸前那对玉乳,小红袄鼓鼓地隆起,如大碗般尖挺。两人相处十八年,都没发现陶婉盈竟是如此妩媚动人。
陶东成心中忽然有些柔情,拉开陶婉盈的小手道:「妹妹莫慌,便当做是我们兄妹小时候一同洗澡,哥哥岂不是早把你美丽的身体看了个遍?」要说这陶东成虽然好色,却胜在口甜舌滑,偏能把女子哄得心花怒放,连萧玉若也差点迷失了心神。在林三出现之前,萧玉若对陶东成便有些好感,只是横空杀出一个林晚荣,瞬间俘虏了大小姐的芳心。
陶婉盈听着陶东成坏坏的笑声,不依地道:「坏哥哥……你,你莫要说这些轻薄话,我感觉……好奇怪,嘤……不说了,羞死了……」看来违背伦理的刺激果然让人无法承受,连一向豪放洒脱的陶婉盈也免不了羞涩难语。陶东成不再废话,拉着陶婉盈的手毫无阻隔地握住自己的肉棒。她身上传来的处女气息,让陶东成顿时催生出阳气,阻断的经脉也开始重新打通。
「快!我有感觉了……」陶东成着急地道。
陶婉盈不敢怠慢,强忍着羞涩,套弄起陶东成的肉棒。她虽未经人事,但是生于官宦之家,自然知道那些事情。看着陶东成的肉棒有勃起的迹象,陶婉盈把自己想象成看病的大夫,更是努力地撸动起来。
陶东成呻吟一声,久违的感觉终于回到身上。他看着眼前的陶婉盈,满脸认真地为自己套弄肉棒,脸上羞红未退,酥胸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目测之下竟然不输于萧夫人,如同熟透的蜜桃,摇摇欲坠。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包住那对丰满弹性的豪乳,嘴里马后炮地道:「妹妹,我可以摸你吗……」
「你坏死了,都摸上了还问我……你,你讨打……」陶婉盈伸出另外一只手拍在陶东成的胸膛上,见哥哥如此放浪,恍惚间少了些亲情,把他当做了自己的情郎。
不得不说,陶东成浓眉大眼,一脸刚毅,陶婉盈自幼便觉得哥哥英俊不凡,以后找夫君也要按照他的容貌来找,嗯,林三与哥哥就蛮像的,都是色色的。
陶东成不知陶婉盈心中的想法,却暗自感叹她的丰满。看着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的玉兔,陶东成再也按捺不住,从领口处伸进衣内,捕捉到那颗粉红的乳头,指尖轻轻一碰,陶婉盈便觉得浑身酥软,嘤咛道:「哥哥,别,别碰那儿……」「婉盈,莫要叫哥哥了,要叫相公……」陶东成淫笑道,手中感受着陶婉盈滑腻的肌肤,刚才隔着衣物感受不到,她的娇乳竟是如此挺拔,乳肉如同凝脂一般,粉嫩细腻,乳头小巧可爱。一番把玩之下,陶婉盈的豪乳也渐渐挺立起来,亵衣中挤出大片乳肉,夹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才不要……林三是好人,哥哥便是坏人……我叫你坏人,坏死了……」陶婉盈如同二小姐上身一般,嘴里说着小情话,让陶东成兽血沸腾。
两人的身子渐渐搂抱在一起,陶婉盈丰满香酥的胴体贴在身上,让陶东成一阵刺激,肉棒也反应得更激烈了。陶婉盈感觉手中的物体越来越大,变得一手难握,虽然不硬,却是又长又粗,如同巨蟒一般。
「好大……」陶婉盈惊讶地道。
陶东成也是一阵自豪,自从杭州回来后,自己的肉棒就变得尺寸惊人,也许是因为经脉断断续续,竟然还能拐角,插到旁人触碰不到的深处。龟头的形状也甚是惊人,龟菇冠处棱角分明,抽插之时可以不断磨动肉壁,让女子一阵快感连连。
「婉盈也不小嘛……」陶东成捏着陶婉盈的乳晕,惹得她一阵娇吟。
兄妹二人不断升温,身上越发灼热。两人脱去衣衫,片刻已经是肉帛相见。
陶东成惊叹当初跟在自己身后的小 女 孩,如今竟已经发育得如此成熟。脱去亵衣方才看见刚才手中之物的全貌,挺立的玉乳浑圆无比,像是两个完美切割的半圆,扣在胸前,自幼练武的陶婉盈肌肤紧致滑腻,酥胸毫无下垂之意。纤细的腰肢平滑柔嫩,下面黑白分明,黝黑茂盛的阴毛,掩盖着娇嫩的螲口。
陶婉盈完美的躯体散发着野性的魅力,每一寸肌肤都恰到好处。圆臀翘挺,修长的一双玉腿有意无意地碰着陶东成的裆下。陶东成分开她圆润的大腿,让她骑跨在自己身上。重振雄风的肉棒靠在陶婉盈的小腹,摩擦着阴阜。
事到临头,陶婉盈终于不像刚才一样自如,心脏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媚眼如丝地看着陶东成道:「哥哥,真的要如此吗?」「不是说了要叫相公吗,该罚……」陶东成搂着陶婉盈的蜂腰,捏着她的鼻头道。
「罚什么啊……」陶婉盈呢喃道。
陶东成让妹妹贴紧自己,高耸的乳峰挤在自己胸口上,变成两个硕大的圆盘。
两人的躯体终于紧靠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灼热的体温,陶婉盈的下体不禁渗出一些浪水。陶东成看着她薄薄的嘴唇,张开血盆大口便吻了上去。
甫一接触,陶东成便急不可耐地把舌头伸进陶婉盈嘴里,用力地搅动起来。
与秦淮河的窑姐不同,陶婉盈根本不懂回应,只会生涩地随着陶东成摆弄。只是她带着一股处子的清香,让陶东成涌起一股征服的欲望。
两人纠缠着舌头,陶婉盈渐渐开始迎合哥哥的亲吻,主动地把香舌伸到他嘴里,任他舔弄。嘴角流出两人的津液,滴落在胸口,随着身体的扭动沾在二人的乳头上,淫靡非常。
陶东成感到自己的肉棒正变得越来越硬,甚至有回复到从前的火热。他猜想必定是陶婉盈的处子元阴刺激到他,便不再逗弄陶婉盈。两人唇分,陶东成便轻声道:「婉盈,我要来了……」
「嗯……」陶婉盈也被他吻得情动,无力抵抗。低头看着两人的腿间,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洞口,正一蹭一蹭地蠢蠢欲动。螲口处早被淫液沾满,流在肉棒上,晶晶发亮。
「婉盈,乖乖地抬起屁股……自己放进去……」陶东成一手捏着她的乳头道。
「啊,你别捏……我那里,捏得我都没力气了……」陶婉盈嗔道,双手撑在陶东成的肩膀上,便凑着他的肉棒,扭送肥臀。未曾缘客的玉蚌被缓缓破开,越是前进一分,陶东成的肉棒便更硬一分。陶婉盈只觉得下体的空虚被慢慢填满。
忽然,一层薄薄的肉膜阻止了龟头的前进。陶东成知道再进一分,自己的亲妹妹便会成为自己的女人,不由一阵激动。抬头亲了陶婉盈一下道:「婉盈,看着它进去……」
「你坏死了……」陶婉盈咬唇娇羞道,却没有拒绝,低头看着被自己蜜穴吞没的肉棒,轻喊了一声「相公」,陶东成便用力向前刺破了那层薄膜。
「啊……疼……」陶婉盈埋首在陶东成下巴处,小嘴咬着他的胸肌,看着肉棒上的血丝,心中幽幽一叹,自己终究还是成为了哥哥的女人。
刚一突破那层障碍,陶东成明显地感觉到肉棒的经脉通了八成,尺寸似乎又涨了几分,初破瓜的小穴紧窄难行,陶东成只得停止前进,伸手揉捏着陶婉盈的圆臀,让她放松双腿。
过了一阵,陶婉盈感觉被裂开的身子已经渐渐恢复,夹带着的还有点点酥麻。
她强忍羞涩,又不敢向陶东成求爱,便暗中款款地抵送纤腰,让肉棒往更深处前进。
刚一抬头,便迎上陶东成玩味的笑容,陶婉盈羞得在他耳边啐了几句,又是一阵激吻。
陶东成也不说话,抱着陶婉盈的翘臀便狠狠地抽插起来。他知道妹妹自幼练武,身子比起一般的女子要柔韧许多。陶婉盈也是如鱼得水,长腿夹在陶东成腰后,一边与他热吻,一边随着他大手的摆弄迎合起来。
「唔……相公,太涨了……」陶婉盈不知如何叫床,只是说出自己的感受,只是那放浪的呻吟让陶东成如吃了春药一般,抽插得更是厉害。
「好深……啊啊啊,哥哥你慢点……噢……好难受,又好舒服……」「好奇怪……喔喔喔啊相公,里面,里面好多……你太大了……」在亲哥哥面前,陶婉盈自然没有任何遮掩,放声地淫叫起来。陶东成被她诱人的喉音勾得天雷地火般,每一次都冲刺到最深处。
「婉盈,你好紧……奶子真大,让我吸吸……」「你吸……但是不许停,哦,好舒服……」
两人就这般面对面地互相挺送着腰臀,粗壮的巨蟒一次又一次地深处洞口,泥泞不堪的蜜穴不断地响起「噗嗤,噗嗤!」的声音。随着玉蚌渐渐适应陶东成的尺寸,每一次吐纳都能把巨蟒完全吞进花心处。两人的耻骨撞击着,随着淫水发出响声。
「啪啪啪!」
因为陶东成的肉棒刚刚恢复阳气,所以才抽插了一炷香的时间(五分钟)便隐隐有了射意。他抱紧陶婉盈,龟头猛地胀大几分,用尽全力抽送。
「啊啊……相公,它在里面变大了……好难过,要尿……好涨……」「婉盈,我要射了,给我生个种吧……」
「不要……哦,泄了……」
陶东成把陶婉盈挤进怀里,似乎要揉碎她的娇躯。肉棒深入浅出地捅着,刺穿了两人的禁忌。随着陶婉盈率先达到高潮,花心处溅出一阵热潮,龟头被阴精一烫,再也受不住刺激,射出了浓郁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上。
陶婉盈浑身潮红,脸上带着妖媚的神情,嗔骂道:「哥哥,会怀上的……」陶东成喘着粗气,高潮余韵尚在的陶婉盈表情娇媚,让他又是一阵激荡,马眼处再挤出几滴精液,惹得陶婉盈扭腰抗议了几句,便被陶东成一把搂住激吻起来。
「怀上了便生下来,女的叫陶吉吉,男的叫陶大宇。」陶东成嘿嘿道,手中把玩着陶婉盈的小葡萄。
「去死!要生和萧家姐姐生去……」陶婉盈捏着陶东成腰间嫩肉道。
陶东成闻言眼睛一亮,对啊,还有玉若。老天待我不薄,阳事不举这等绝症都被我治好,肉棒还变成如此巨大,如若不把萧家母女三人收入帐中,实在愧对老天。
两人相拥说着情话,陶东成不时逗弄陶婉盈的肥臀巨乳,心中盘算着如何把萧玉若弄到自己胯下哀婉承欢。
金陵城,萧家大宅。
穿着捕快服的陶婉盈急冲冲地向着内堂跑去,嘴里不断地喊道:「萧家姐姐……萧家姐姐……」
今日林三和洛才女去郊外寻花问柳去了,恨不能惹个花柳病回来。郭无常则去了妙玉坊「交流」,萧家又回到当初的模样,三个孤娘寡女在家中聊些体己话。
听得陶婉盈的呼喊,萧玉若连忙出门迎接道:「陶家妹子,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先歇歇,喝杯茶吧。」说着便把陶婉盈迎进门。
陶婉盈深吸一口气,抚平心跳,便抓着萧玉若的手臂道:「萧家姐姐,你要救救我哥哥啊!」
原来,陶东成和陶婉盈行了那不伦之事后,陶东成惊喜地发现自己胯下的阳物居然有了起色。这说起来,应当要谢谢高首的手下留情。当初林三要高首毁去陶东成下体的经脉,毕竟是武林出身的高首做不出这等阴深之事,所以在下手的时候留了几分生机,只是堵了他的阳气,经脉也将断未断。没想到在陶婉盈的刺激之下,阳气又一次通畅,被高首震开的经脉似有再次打通的迹象。
也是这个原因,原本只是小虫一般的肉棒中的经脉被拉长,让肉棒神奇地变得又粗又长,可谓因祸得福。只是,虽然下体有起色,却还是有些不灵便。陶东成推测,应该是只有处女元阴之气可以让他恢复,所以便让陶婉盈到萧家把萧玉若骗过去。
此时,陶婉盈也没有说清楚事情的始末,只是让萧玉若赶紧到陶家去。这几日,萧家已经接管了陶家的店铺,其实在公在私,萧玉若去一趟陶家也是应该的,于是她向着内堂中的母亲和萧玉霜说了一声,便随着陶婉盈去了。
陶家。
陶东成正不耐烦地在房中来回踱步,自从杭州回来,他便没有见过萧玉若。
之前不举之事,让他每日在房中捶胸顿足,十数日下来,已有些形容枯槁。本来长得朱时茂一般的容貌差点变成了陈佩斯,加之中了高首的「我爱一棒槌」,把几个窑姐儿糟蹋得不成人样,差点想从良为妇了。
今日,陶东成猜测有陶婉盈出面,萧玉若应该不会拒绝,所以便收拾了一番,连用上胭脂的冲动都有了,终于还是把自己弄得人模狗样,衣冠禽兽。
等了几柱香的时间,终于听到陶婉盈和萧玉若的声音,陶东成连忙走出房门,便看见陶婉盈正挽着萧玉若的小手在细细说话。
只见萧玉若一身浅绿衣裳,头发束着一个简单的小髻,几丝碎发飘在脸颊边。
娇艳的脸上透着微微的晕红,似乎是陶婉盈口中的内容让她有些羞涩。乳峰高高挺起,可见里面是穿了萧家的新产品,胸罩。下裙依着旗袍的样式开了个小口分岔,露出里面被绸裤包裹着的修长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锦鞋,脆生生地便是一个邻家妹妹。只是那绝妙的容颜上带着平常人所没有的风霜和坚韧,竟隐约有了些萧夫人的成熟风韵。
「玉若,你……你来了?」陶东成有些紧张,毕竟在杭州商会上,他是那么咄咄逼人,都成一逼人了,结果却是被林三打得一败涂地,哪怕他脸皮再厚也有些尴尬。
「陶公子,许久不见了。」萧玉若淡淡地道,拒人千里的语气极为明显,可见她原本对陶东成的好感已经完全打破。
陶婉盈见状,心中有些着急,连忙圆场道:「哥哥,萧家姐姐,你们进里面说吧,我要回衙门了。」
萧玉若见陶婉盈要走,正要挽留,却没想到陶婉盈一个转身便不见了人影,眼前只剩一个恬着脸的陶东成。
「玉若,到我房里去坐吧。」陶东成笑眯眯地道。
大小姐扫了他一眼,见他讨好地看着自己,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大小姐轻哼了一声,便向里面走去,陶东成一边看着她左右摇摆的翘臀,一边跟在身后也进了房。
「玉若,喝茶吧。」刚刚坐定,陶东成便为大小姐斟了一杯热茶,靠在她旁边坐下。
萧玉若稍微拉开与陶东成之间的距离,便皱眉问道:「婉盈妹妹叫我救你,到底是何事?」
陶东成闻言故意脸色一黯,叹声道:「我便知道婉盈会去找你,此事说来实在为难你,还是算了吧。」
看着陶东成黯然的眼色,萧玉若不禁动了点恻隐之心。其实她可说是自小与陶东成认识,没有情意,也有情谊,再说,大小姐的弱小心灵还是很善良的,否则也不会被林三占了这许多便宜。即便在杭州商会时,陶东成如此对她,她也早已看淡了。
萧玉若见陶东成如此吞吐,轻轻跺脚道:「你要说便说,这个表情算是何意?」陶东成见萧玉若语气稍软,心中一喜,却没有表露出来,轻声道:「也怪我当初鬼迷心窍,在商会上输给林三后,便看不过他与你如此亲近……」说到这里,他偷偷看了眼萧玉若脸上的表情,见她有些羞意,更是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继续道:「那日被林三识破后,他让他身边那个高手毁去了……我的某些经脉,让我已经不能人道了……」说罢,陶东成用力挤出几滴眼泪,博取同情。
不能人道?阳痿?萧玉若暗啐了自己一口,听得林三的轻薄话多,对这些事情也如此清楚。想不到林三如此心狠,下此毒手,回去一定要好好盘问一下那个坏人。
「那……那你请大夫去啊,找我做什么?」萧玉若羞涩低声道。
陶东成见事有可为,便往萧玉若靠近了一点,鼻子中传来她身上的香气,让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口中说道:「大夫说,我这病,须要处子元阴激起我的阳气……方可,方可痊愈……」
看着大小姐羞红的脸颊,陶东成强忍心中亲吻过去的欲望,耐心等着萧玉若的回答。
「处子元阴?不行……」萧玉若闻言,连忙一口回绝。
「玉若,我们陶家只有我一个男丁,若我无后,对不起列祖列宗啊……」陶东成道。
「那你寻一个处子成亲便是,何必找我?」萧玉若头脑清醒地问道。
陶东成嘿嘿一笑道:「我这不就是找你吗?」
「你讨打!」萧玉若举手便要教训陶东成,脸上却直红到脖子,娇嗔道:
「再说这些轻薄话我便回家去了。」
「玉若,上次在地牢里,你不是已经为我……那样了……」陶东成提起当日萧玉若被擒时发生的事,嘴里不无怀念的意味。
「你……不许你再提那事……」大小姐有些恼意道。
「好好好,不提便不提,那如今我们……」陶东成期望地看着萧玉若。
「说了不行就不行,我……我要回去了……」大小姐起身便要离开。
陶东成见状,忽然跪倒在玉若面前,哭喊着道:「玉若,你一定要救我啊!」这是陶东成见好言好语不成,使出耍赖一招,朱时茂顿时变成陈佩斯。
「哎,你别这样,起来啊……」大小姐见陶东成如此,慌了手脚,连忙要去扶他。
陶东成一下抱住大小姐的双腿,温热的感觉让他无比激动,把脸贴在她的大腿上,哀求着道:「玉若,别走,我需要你……」「你放开……」萧玉若从未被一个男子如此亲近过,连林三也不曾。男人的鼻息喷在她的大腿根部,让她全身酥麻,本来要推开陶东成的双手变成了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陶东成不再说话,只是抱着萧玉若的双腿不断地摩擦,大嘴不断往上,一直攀升到她的腿间。他知道,若是让萧玉若恢复清醒和抵抗能力,他便再也不能得到眼前这个美人。
随着陶东成的动作,大小姐只感觉自己修长的双腿被用力挤压,腿间被陶东成的呼吸吹得越来越热,一股瘙痒的感觉从下体一直腾起。双手也只能无力地扶着自己身下的男人,心中所有的思路都被打乱,已经不知道如何抵抗。
忽然,萧玉若感觉自己身体一轻,便被陶东成高高抱起,她一声尖叫,玉手成拳,不断捶打他的后背喊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陶东成把萧玉若抱到床边,便轻轻一摔,把她放到床上。萧玉若在碰撞之下,暗哼一声,发出迷人的呻吟,让陶东成又是火热了一番。
离开了陶东成的掌控,萧玉若恢复了一点理智,双腿屈起抵住陶东成,厉声道:「陶东成,你想做什么?马上放我离开,否则我要报官了!」报官?自己的父亲不就是苏州织造吗,陶东成心里想道。此刻,他却带着淫笑看着萧玉若,如同看着一只羊羔,说道:「报官?好啊,你去报官,告诉大人你曾为我如此如此……」他手中做出套弄的动作,其中的含义,萧玉若一眼便看出。
方才软语不成,便开始耍赖,耍赖过后又是威胁。萧玉若在陶东成的设计下,被狠狠压制,再也说不出话。若是当日的事情被揭穿,那自己的清白……不等萧玉若反应,陶东成便接着道:「萧家大小姐的小手啊,不知道又多少梦中曾想过呢。若是我把那日的事在秦淮河宣扬一番,那大小姐比之秦淮河的窑姐又是如何呢?」
「你无耻!」萧玉若红着脸骂道。
「无耻便无耻吧。也许过了今天,你便再也离不开我了……」陶东成想着自己如今巨蟒般的肉棒,便是一阵自豪。昨天的感觉又一次回到身上,萧玉若身上的处子幽香一直刺激着他,胯下的巨龙已经有了苏醒的预兆。
「哼!」萧玉若狠狠地别过脸,不去看眼前五官扭曲的陶东成。
陶东成也不以为意,放眼打量眼前的佳人。早已凌乱的下裙在方才摔在床上时被掀起,露出一双修长的玉腿,粉红的亵裤从薄薄的绸裤中透出来,甚是可爱。
高耸的乳峰因为生气而急促的呼吸一直起伏着,加之胸罩的支撑,显得极为翘挺。
骄傲的小脸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恼怒,显得红彤彤的,小嘴紧闭,生气的美人别有一番模样。
陶东成搓着大手,一边向大小姐的锦鞋摸去。萧玉若先是一惊,便想要踢开男人。没想到小巧的玉足被他握着,一踢之下竟然甩掉了鞋子。雪白的袜子紧紧包裹着小脚,没有丝毫臭味,隐隐竟有些馨香,不知道她是不是用了香皂泡脚。
陶东成猛地脱去她的袜子,一只晶莹的玉足便裸露出来。脚背平滑,透明般的皮肤上看得清一根根血管。脚踝纤细,盈盈一握,五只脚趾整齐地排列着,常年的奔波跋涉竟没有伤害到她的香足,依旧是娇嫩无比。
玉足是女子隐私之处,此时,大小姐心中一股被侵犯的感觉,是羞耻,是刺激,是快感,她也分不清了。嘴上却不饶人地道:「你……你好无礼!不许再看了,坏蛋!」
陶东成不仅看,更把鼻子凑上去,狠狠地嗅着脚趾上传来的香气。张口含住脚拇指,如珍馐百味般,用舌头舔舐起来。
萧玉若浑身一颤,娇躯一软,便生不出抵抗的感觉。陶东成火热的大手掐着她的脚踝,脚尖上是湿润温暖的感觉,脚背上是痒痒的呼吸,隐私之地被男人如此猥亵,让她倍感羞涩。
「好香啊,想不到玉若的小脚也如名字一般,滑嫩若玉啊……」陶东成嘴上调戏道。
「你不要脸……」萧玉若低声嗔道。
此时,萧玉若竟没有了离开的意思,当日地牢发生的事情再次回到脑海中,身上只剩热和软的感觉。
陶东成站起身,没有脱去她另一只鞋子,便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萧玉若见状,惊呼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等下便知道了……」陶东成淫笑道。
渐渐地,陶东成已经身无衣物,粗长的肉棒吊在双腿之间,虽然还不太坚硬,却早已膨胀得如婴儿手臂。萧玉若不小心看了一眼,便惊呼着转过脸去,心中却在想:怎么和那时的不一样,好大……呸,我在想什么呢……陶东成见萧玉若如此,知道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心思。其实,他本想在茶水中下点春药,但是转念一下,现在的自己,往哪儿一站就是最强的春药,他要萧玉若从心里臣服他。
「嘶!」萧玉若身上的衣裳被猛然撕开,伴随着她的娇呼,只穿着胸罩的大小姐便第一次裸呈在男人眼中。
平滑的小腹从耻骨延伸到乳下,米黄色的胸罩看不出材质,却只包住她的半球。早已熟透的大小姐拥有着一对丰满的雪乳,与萧夫人的不同,充满着年轻女子的弹性和娇嫩。粉红的乳晕从胸罩中泄露出来。大小姐双臂挡在胸前,却依旧能看到那条深深的乳沟。
酥胸半裸,罗衫半解,最是迷人的情景出现在眼前。陶东成再也忍不住,拨开她的双臂,便把脸埋在肉肉的乳峰上,再也不想起来。
「啊……你……不要,放开啊,不要舔……」大小姐双手无力地推着陶东成的肩膀,此时身上的男人一手揉捏着左乳,右乳却在他的嘴中不断地摇动,红豆乳头在他的含弄下变得坚硬起来。不可否认的身体反应让大小姐一阵羞耻。
对了,还有一只右手呢?大小姐反应过来时,陶东成的右手已经悄悄探到他的腿间,拉下长裤,身上便只剩亵裤和胸罩。说是亵裤,其实是林三设计的内裤的改版,薄薄的一片小布块根本阻挡不了陶东成的动作,又是「嘶」的一声,下体已经变成赤裸。
「那里……不可以……」萧玉若只觉得下身一凉,眼前一黑,绝望的感觉从内心越来越强。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在喝茶时就应该离开的。对了!喝茶,难道陶东成在茶里下药?就像当日他在地牢所中的一样。
「陶东成,你是不是在茶礼下了……那些药?」萧玉若强忍身上舒适软麻的感觉问道。
陶东成闻言一愣,便看出了她掩耳盗铃的心思,心中暗笑,却不点破,故意承认道:「嘿嘿,被你发现了。对,杯子中早就被我下了观音脱衣散……」观音……脱衣散?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萧玉若心里骂道。原来如此,难怪自己无法抵抗。萧玉若心中的羞耻稍微减退了一点,对,自己是在淫药的作用下才会如此的,也罢,就当被狗咬了吧,林三,来世我再做你的妻子。
陶东成见萧玉若似乎已经认命,心中大喜,不再那么急躁,便为她脱去身上的衣物。片刻之后,两人都是一丝不挂,裸裎相见。
身下的美人闭着眼,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却仍然能感受到她急速的心跳。
浑圆完美的玉乳映着雪白的光亮,乳峰上的宝石在刚才的玩弄下已经完全翘挺。
小腹下的阴毛不多,粉嫩的阴唇没有被遮住,此时已经里外都湿透。修长的双腿紧夹着,一看便知道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一只脚上被陶东成故意保留着鞋子,别有一番风味。
「玉若……」陶东成轻轻叫道。
「别叫我,你这无耻之徒……」萧玉若睁眼骂道,却见陶东成深情地看着自己,连忙又看向另一边。
陶东成没有去亲吻她,心中知道大小姐的骄傲一定不会配合。他再一次攀上高耸的乳峰,舔弄了一阵,便往小腹滑去。萧玉若强忍着身上火热的感觉,没有呻吟出声,喉咙里却恨不得发泄快感。
嘴唇一路向下,步步为营,每到一处便是深情的亲吻舔动,到肚脐,到阴毛,再到阴唇。紧闭着的阴阜已经被打湿,坦白了萧玉若的感觉。陶东成轻笑一声,便张嘴含住了蜜穴外的一线天。
「哦……别……」大小姐终于还是忍不住呻吟出来,一开口便再也止不住,随着陶东成把舌头伸进自己也不曾触碰的小穴中,一浪一浪的快感从小腹冲击着脑海。
把所有淫水都吞进肚里,陶东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知道时机已到,把已经有些坚硬的巨蟒抵在她的穴口。粗长的肉棒布满青筋,甚为凶猛,阳物的经脉被拉长,包皮却没有变化,所以包皮被紧紧拉扯着,露出硕大的龟头,紫红的龟菇不断吐出一滴滴液体,时不时跳动一番,想来忍耐也到了极限。
「玉若,我进去了……」陶东成轻声道,把龟头靠在螲口来回摩擦,沾上不断涌出的淫水。
萧玉若终于正视陶东成,眼中饱含委屈,怜哀,惶恐,甚至少许的情意。她知道茶里下了药时,便已经放弃抵抗,懂事以来,她便一直为萧家奔波,年纪虽轻,内心却已经非常成熟坚强。面对眼前的境况,她虽然也恨不能死去,却没有如寻常女子般哭闹,她敢于接受自己的命运。本来林三若是不出现,她便会成为陶东成的妻子,此时只不过是回到原点,便当之前做了一场梦吧。
陶东成怜爱地看着萧玉若,掰开她的双腿,下身一顶,势如破竹地捅破那层薄膜,便一插到底。
「啊……好痛……」萧玉若脸色煞白,紧咬下唇,身体像被撕裂一般,泪水还是流了出来。
陶东成见萧玉若如此娇艳,竟没有了淫意,对于自己曾经的意中人,他毕竟还是有情的。低头吻去她的泪水,舔着她的耳垂道:「玉若……」「坏蛋……你得逞了……」大小姐边哭边嗔道。
为了转移大小姐的注意力,陶东成开始把玩她的双乳,竹笋般的酥胸让他爱不释手,馒头一般结实尖挺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越来越大力,不断变换着形状。
一边被舔着耳朵,一边被玩着玉乳,萧玉若的疼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一阵的瘙痒。她心中羞涩,看了一眼正在专心玩弄自己的陶东成,暗中轻轻抬臀,一解下体的痒麻。
陶东成瞬间发现了她的动作,抬头看着她笑道:「玉若,你不乖哦……」萧玉若被发现了迎合的小动作,连忙羞怒道:「要你来管……」陶东成见她主动挺送翘臀,心中自然欢喜,也不计较,笑道:「呵呵,那我可要惩罚你了……」说罢,抱起纤腰,便慢慢抽送起来。
「哦……你,不要……」这是什么感觉,从未有过的快感从小穴中传来,和自己的挺动完全不能比。萧玉若浑身颤若花娇,本来无力放在床上的小手不自觉地抵在陶东成腰间,发起了求欢的信号。
随着抽插的速度,陶东成渐渐感受到萧玉若蜜穴的美妙,刚刚破处的阴道充满了紧窄和收缩的感觉,一直吮吸着他的肉棒,让他不断往里深入。被处子元阴刺激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在蜜穴中又一次胀起,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啊……那里好涨,你不要动了……」萧玉若不愿屈服在这羞人的快感中,嘴里让陶东成别动,圆臀却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迎接他的深入。
「玉若,你那里……好紧啊,好妙……」陶东成皱眉赞叹道,粗大的肉棒艰难地进出着,翻开玉蚌,带出一圈一圈的白色泡沫。渐渐地,小穴越来越湿润,抽插也变得通畅起来。
「你不要说了……啊,好深,羞死个人了……别那么狠,顶到心尖儿上了……」萧玉若只觉眼冒金星,快感连连地忍不住呻吟出来。
陶东成忽然停下动作,肉棒抽出一半,萧玉若睁眼疑惑地看着陶东成,却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忍不住一羞。陶东成却俯身把嘴唇靠在她唇边问道:
「要我进去吗,好

续集 85

沙巴克王城,灯火辉煌的皇宫,秋刀宴上。
在皇宫的一处房间里,海伦褪下自己原来的祭祀袍,正准备穿上萨尔陛下赐予的七彩雀翎祭师袍,由于这件袍子全身紧贴,要穿的好就不能带肚兜和亵裤,或者只能穿很薄的亵裤,海伦当然明白穿这种衣服的要点,虽然不明白为何设计的如此羞人,但她在更衣室里还是褪下了内衣,直接穿上了祭师袍。
海伦在玻璃镜前转了一圈,这件丝薄的祭师袍把自己的美好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她不禁有些欢喜。
此时海伦十分紧张,毕竟是第一次不穿内衣参加宴会,除了感到羞涩之外,竟然还有些莫名的兴奋。
进入宴会的大厅,已经来了很多贵族了,五大贵族的年轻人,元老院的老长老,还有一些人类贵族,很是热闹。
海伦端了杯葡萄酒,走入了人群中,深V字领口的祭师袍,露着海伦深深的乳沟,加上没有带肚兜,一对爆乳随海伦的走动而上下颤动着。
下身两侧各有一条高高的开叉,在海伦走动或坐下的时候,一条修长的玉腿会完全的展示出来,一直到大腿跟。
身边的贵族立刻都注意到了艳丽逼人的海伦,立刻都兴奋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围着小狐女亲热的攀谈起来。其中一个中年莱茵贵族最热情,他是皇宫的总管,负责这次宴会的所有安排。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和海伦攀谈的时候,不时扫过小狐狸深邃的乳沟,眼里的贪婪几乎掩饰不住,海伦心里尽管厌恶,但暂时走不开。
这时,一个身躯雄壮的中年莱茵笑呵呵的向这边走来,步伐虎虎生风,一股霸道的气势扑面而来。莱茵总管看到后立刻满脸恭敬的向海伦引见道:「岚下,这位就是我们的王国守护神,尊敬的狮心亲王殿下!」「啊!亲王殿下,我从小就是您的仰慕者~~我,我是听您的英勇事迹长大的~~见到您真的十分荣幸!」海伦又惊又喜,紧紧盯着狮心亲王,美眸一眨不眨,说话都有些结巴。
「尊敬的海伦岚下,您如此美丽动人,今晚的星光也为您失色。」狮心亲王低头亲吻海伦白嫩的小手,直到小狐狸脸红耳赤想抽回小手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他看了一眼莱茵总管,总管立刻知趣的说道:「哦,殿下,岚下,你们聊吧,属下还有事。」说完偷偷瞟了一眼海伦丰满的酥胸,才有些不情愿的走开了。
狮心亲王打发走莱茵总管,邀请海伦坐在一个角落的鳄皮沙发里,很快就和海伦谈笑风生。期间他的目光流连于小狐狸的酥胸和长腿处,那炽热的眼神令海伦感到心潮荡漾,但激动的心情掩饰了这种不适感。
由于是坐着,祭师袍深V字领口暴露出来的乳沟更多了,而且已经可以看到两个玉乳的边缘了。下身的开叉也是大大的被撑开了,赤裸的美腿完全展现在狮心亲王的面前,一直露到了髋部。
狮心亲王微笑地说着,他语言风趣,不时逗得小狐狸娇笑不已,暴露的春光也忘了遮挡,被亲王殿下兴奋地盯着,心里居然没有厌恶,反而有点窃喜。
不久,音乐响了起来,灯光也暗了下来。狮心亲王拉着美艳的海伦来到舞池,和其他贵族一起开始跳起了舞。
开始还没什么,随着灯光进一步的变暗以后,海伦感觉狮心亲王把自己搂的越来越紧了。海伦的酥胸紧紧的帖着亲王强壮的胸膛,两个玉乳受到挤压,几乎要从V字领口跳出来了。这时海伦沉浸在靡靡的萨克斯风的音乐之中,被亲王殿下有力的拥抱着,并不介意这种暧昧,心里反而有些小享受。
狮心亲王的手摸着小狐狸的后背,小声的说道:「好光滑的后背,海伦岚下,你好性感喔,是不是没有带肚兜呀?」海伦的脸立刻红了,娇媚的白了他一眼,低着头不说话。
狮心亲王见小狐狸没有回答,知道自己猜对了,大手慢慢向下摸去,很快摸到了海伦的翘臀上。被袍子紧紧包裹的玉臀,被他忽轻忽重的摸着。
「海伦,你的屁股好有弹性,好光滑,一定也没有穿亵裤吧,你好风骚呀,没想到会在宴会遇到你这么风骚的小狐女。」狮心亲王边摸着海伦的玉臀边小声的说道,不知不觉就把敬称换成了亲切的称呼。
海伦更害羞了,娇声说道:「不要,别摸了,会被别人看到的,殿下您,您好坏,欺负我~」说完打了一下亲王,把头埋在他的胸膛。狮心亲王笑了笑,拥着海伦离开了大厅,海伦侧着头,发现那个总管还在一旁紧紧的盯着自己,顿时玩心大起,含笑地看着他,一双凤眼像会勾人一样,妩媚地白他一眼,还伸出香舌在红唇转了一圈,眼睛就要滴出水了。
那位莱茵总管顿时瞪大了眼,张大了嘴,连口水流出来都没有发觉。
狮心亲王拉着海伦来到一个偏僻走廊的拐角处,这里有一个御厕,是按照人类宫廷样式建造的。狮心亲王拥着海伦进入了女御厕,空间不大,他们进入了最里面的一个隔断,海伦推开亲王,笑着看着他,娇嗔道:「殿下,您怎么把人家带到这里来呀?」狮心亲王没有回答,转身把隔断的小门锁上,然后猛的抱住海伦那香喷喷柔若无骨的胴体,疯狂的亲吻她甜蜜的红唇。边亲边一手隔着祭师袍揉着海伦高耸的爆乳,一手则伸进开叉,摸着海伦柔美的长腿。
海伦紧张而不安的说道:「唔~~不~~殿下~~不要~~不可以~~您好坏~~」一双雪白藕臂轻轻捶打着他,但亲王的湿吻让娇艳诱人的海伦渐渐领会到甚么叫狂热的滋味,身体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弱。
狮心亲王知道小狐狸已开始享受着他的热吻和抚摸,想到今晚有可能品尝到这位美艳狐女祭祀的胴体,他显得异常兴奋高亢,贪婪的大手上下摸索着海伦的娇嫩肉体。
如此般窒息式的拥吻,小狐狸有生以来还是首次遇到,她很快就气息咻咻、娇喘浪啼,小嘴不住发出尽是惹人性欲沸腾的「唔唔」娇吟声。
狮心亲王用自己的一只大手紧握住海伦的一双小手,另一只手紧搂住海伦娇软纤细的腰肢,开始轻柔地亲吻海伦细致的粉颈,时而用舌头轻轻地舔,时而用嘴唇在海伦精致的小耳朵上轻轻地吹,酥酥地挑逗着海伦地性欲。
海伦的挣扎一直是无力的,她心中明明想要反抗,但全身却酥酥软软,一丝力量都使不出来。
海伦的腰肢扭动起来,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迎合着,嘴里喃喃地娇喘着:
「啊~~嗯~~不~~不要~~殿下~~快~~快放开人家~~啊~~啊~~」没想到,狮心亲王居然放开了海伦。虽然海伦有些纳闷,甚至心里隐隐有些失落,但还是很自然的开始整理被弄乱的长发。
但狮心亲王突然趁着海伦整理飘柔发际的时候握住海伦的脖项,使她的头无法挣扎,在她还来不及呻吟出声的时候,嘴唇紧贴上去,吻住了海伦娇艳的嘴儿,海伦娇柔地逸出「嗯~~」的一声。
而在海伦开口的同时,狮心亲王狡猾的舌头乘机钻入海伦的嘴里,急切地汲取海伦檀口中的蜜汁。
在狮心亲王持续的舔吮热吻之下,海伦渐渐弃守,一面乘着接吻的空隙不断呼出丝丝诱人的呻吟:「啊~~啊~~嗯~~」一面把白嫩的手臂环上狮心亲王粗壮的颈脖,狮心亲王的强吻渐渐变成两人间亲密胶合的互吻,舌头在互相追逐,津液在互相吞吐~~淫靡的气氛顿时迷漫整个狭小的隔断!
狮心亲王看海伦开始配合,欣喜若狂,猝然伸出右手朝海伦挺拔的乳峰摸去,瞬间一只诱人的耸乳便已在亲王大手的掌握之中~~海伦全身一麻,娇唇间吐的娇喘已是相当急迫:「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不要摸那~~那里~~啊~~啊~~」狮心亲王恣意地揉弄着海伦高耸的乳峰。
真是诱人的狐女,狮心亲王能感觉出那嫩乳的惊人弹性!
另一只手也不甘落后,滑落在海伦丰满的臀丘上按挤揉捏,逼出怀中娇丽的声声娇吟。
狮心亲王兴奋的扯掉海伦祭师袍的肩带,两只手直接握住了海伦柔嫩的玉乳。
当敏感的玉乳被男人温热的手掌直接握住的刹那,海伦「啊~~」地惊叫了出来,瞬间感觉自己的乳尖翘立勃起,硬硬地顶在狮心亲王的掌中,似乎在迎接他的揉弄。
全身象电流击打般传过阵阵的酥麻,并直达双腿间的私秘处,被祭师袍紧紧束住的丰润长腿不停地厮磨扭动。
海伦的挣扎对狮心亲王更加起了催情的作用,他赤红的双眼紧盯着海伦从开叉处露出的赤裸滑嫩的大腿,平素雪白的肌肤已然涨红洁润,一手从海伦绞扭的大腿间穿挤而上,强硬地朝海伦最诱人的花瓣进发。
狮心亲王的大手顺利捂住了海伦的私处,手指上下滑动挑动海伦丰腴鼓凸的蜜穴,炙热潮湿的触觉令他雄风大起。
「啊~~嗯~~不~~要~~」海伦的娇叫助长了狮心亲王的欲望。
右手疯狂地揉弄爆乳的同时,左手手指开始紧密磨擦海伦的花唇。
「不要~~不要啊~~殿下~~求求你~~人家~~啊~~」海伦声声娇喘着,全身诱人地挣扎扭动。
狮心亲王轻易地将海伦推倒在身旁的坐便上,脱掉了海伦身上的祭师袍,在海伦的「啊~~啊~~」的惊叫声中,两只耸挺白嫩的爆乳弹跳而出,诱人的樱桃早已是充血勃起,羞怯地不停颤动。
玉嫩的长腿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更加的性感,黑色的阴毛整齐的展现着。
狮心亲王重重地压在海伦柔软的胴体上,一手揉弄玉乳的同时,嘴唇已紧紧含住另一只嫩乳的尖峰。
「嗯~~不要吸~~人家受不了~~嗯~~」海伦俏脸晕红,娇喘吁吁,情不自禁地搂住狮心亲王在自己胸前拱动头颈,修长的玉腿也缠绕上他的雄腰,娇躯不由自主地扭曲摆动,也许是想摆脱~~也许是想获得更多的温柔~~狮心亲王的手指灵活地抚捏着海伦大腿中间两片濡湿粉嫩的花唇,在一次上下滑动间突然往泥泞滑腻的小穴口一顶,在海伦「嗯~~」的一声长长的荡人心魂的呻吟声中,粗壮颀长的手指应声而没,全部没入了紧窄温润的蜜穴深处。
海伦的双手猛地搂紧还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头颈,随后无力地摊开,在狮心亲王手指的抽插下,樱唇一声声地娇喘不已,长腿不停地踢蹬着,下身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搅动水井般的淫靡之音。
狮心亲王一边视奸着海伦赤裸的胴体,一边迅速扒掉自己身上的晚礼服。
海伦微睁着眼,入眼的是中年亲王的一身强劲的体魄,虎背熊腰,手臂和胸前肌肉虬结,发达的胸肌,一条细长的虎尾缠于腰间,粗壮的大腿间高挺出一条长长的黑褐色肉棒,杀气腾腾的样子,太骇人了~~海伦娇弱地惊呼出声:「啊~~」逐渐消褪的红晕骤然又逼上俏脸,又羞又怕,紧紧地闭上眼,不敢再看。
狮心亲王腾地压上去,托住海伦浑圆白嫩的俏臀,将翘起的阳具对准早已湿淋淋的玉穴。
火热硕大的龙头紧抵嫩穴口颤栗抖动,海伦只觉穴内如有蚁爬,空虚难过。
「求求您~~不~~要~~人家~~有夫君~~」浑身瘫软的海伦无力抵抗,艰难地说出求饶的娇语。
「别理他了,宝贝,刚才很爽了吧?接下来还会更爽哟~~」狮心亲王用轻佻的言语在海伦耳边挑逗着。动作却不再调戏,毕竟自己也涨得太难过。
阳具划开薄唇,顺着滑溜的淫水强劲地直达海伦蜜穴深处。
「啊~~啊~~轻点~~啊~~」一股充实而痛楚的感觉传来,娇艳的檀口惊喘出声,海伦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搂抱住狮心亲王的雄腰,大腿紧紧夹住,试图阻止他的抽动。海伦脑海中老刘丑陋的猪头一闪而过,但旋即淹没在充实的快感中。
肉棒直达海伦花心的时候,亲王的喉头也吼出一声:「啊~~」太舒服了,神仙般的感觉,狮心亲王感觉着自己的肉棒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包围住,灼热紧窄、温润滑腻,肉壁还在微微蠕动着,吸吮着自己的龟头,又麻又酥。
欧比斯拉奇!好紧呀,海伦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啊!狮心亲王心想。
他小声的骂了一句:「他妈的,便宜了老刘,整天都有这样的小穴插。海伦宝贝,你真是太风骚了,今天我要好好干你一次!」「嗯~~别说了~~人家好难为情~~」小狐狸闭着眼睛扭着头。
海伦只觉侵入自己体内的肉棒,火热、粗大、坚硬、刁钻,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发号施令,自个就蠢动了起来,自己紧紧夹住也无济于事,令海伦无法控制地发出娇媚的呻吟,鼓励着身上男人的侵犯。
狮心亲王将海伦的玉腿高高的架在肩上,开始强有力的冲击着海伦的下体,阳具次次抽出穴口,又次次顶至穴底,愈发火热粗大。
「殿下~~轻~~轻点~~你的~~太大了~~」海伦娇不承欢,哀哀的低诉着。
「放心,我的小宝贝,我会爱惜你的~~哦,你的小穴真是太爽了~~」亲王殿下放缓抽插得速度,低头用大嘴吻住小狐狸娇嫩的香唇,和海伦唇舌交缠。
啪啪啪~~几百次抽出顶入,海伦原本的淫声浪叫,已化作哭喊连连。
「哎~~哟~~殿下~~你~~哦~~太硬了~~」「啊~~啊~~好爽~~顶得好深啊~~美~~好美~~海伦~~海伦要死了~~」狮心亲王看着沉迷浪叫的狐女,狡猾地笑了,刚才的功夫真是做对了,如此尤物就是要欲擒故纵。
他依然沉稳而有力地鞭挞着狐女少妇敏感的花心,头一低,含住了小狐狸在迎合扭动间晃颤跳脱的一只乳尖。
「啊~~啊~~要泄~~泄出来了~~海伦要死了~~」狮心亲王突然的一个配合,龟头深刺猛撞海伦的子宫口,牙齿轻轻咬在海伦翘挺的乳尖上。
海伦的穴儿突地紧缩,子宫口刮擦紧吸住男人粗硕的龟头,狮心亲王感觉滚滚热浪冲击龟头,麻痒舒美,精关难守,「海伦宝贝,我要射了!!」他大吼着,更加狂野而粗暴地冲击着海伦的花穴,把海伦的俏臀顶弄得像波浪一样起伏。
「啊!别在里面~~不要~~」海伦无力地推拒着。
狮心亲王毫不理睬,继续横冲直撞。突然他低吼一声:「我射死你!」粗长的巨大肉棒深深地刺入海伦身体的深处,浓稠的精液急射而出!
海伦只觉紧抵花心的龟头猛地射出强劲热流,那股酥麻欢畅直达心坎,「啊~~」地大叫一声,整个人儿似乎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然后瘫软下来,娇喘吁吁,目眩神迷。
狮心亲王喘着气,欣赏着海伦被干完以后的样子。
精液还在不断的从海伦的蜜穴里流出来,狮心亲王满意的穿好衣服,再次在海伦的美乳和大腿还有翘臀上狂吻亲舔了一遍,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御厕。
海伦无力的站起来,擦干净自己的下身,穿好衣服,在御厕的镜子前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样子。这次就把它当做一个美好的回忆吧,海伦这样想着,回到了宴会的大厅里。
此时的宴会已经进入了尾声,刚才与海伦疯狂交欢的狮心亲王,此时正在大厅的高台上讲着话。让海伦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海伦宝贝,你终于出现了,刚才去哪里了,我一直都在找你。」海伦被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李察王子已经站在了海伦的身后,兴奋的盯着海伦,不过海伦感觉那眼神有些奇怪。
宴会结束了,海伦和茉儿正商量着如何回去,这时李察王子和几个年轻贵族走了过来。
他说:「刚才有父皇在,各位是不是都有些拘谨,没有尽兴呀,不如我们自己再开个私人聚会吧,就到我的寝宫去好了。」边说边期待着看着海伦,虽然海伦还是想早点回驿馆,但还是被女孩子拉着一起去了。海伦看到李察王子嘴角掀起满意的弧度。
来到李察王子的寝宫,大家立刻放松了起来,喝酒聊天,玩塔罗牌或者跳交谊舞。李察王子递给海伦一杯葡萄酒,边喝边和海伦聊起近况。
海伦之所以没有和大家一起玩一起跳,完全是因为刚刚和狮心亲王的一番激情交欢,身体根本没有恢复力气,和李察王子聊天的时候,暴露在外面的大腿还不时的颤动一下。
尽兴的时候时间过的很快,大家都疯累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开始陆续的起身告辞,这时除了喝醉躺在沙发上的茉儿,客厅里就剩下了海伦和李察王子两个人。
「你很性感,真的,刚才所有的男人都在注意你。」李察王子盯着小狐狸在酒精刺激下微红的脸边说道,眼神有一种特别的意味,令海伦不禁心跳加剧,赶忙扭过头去。
「谢谢王子殿下的招待,海伦也该告辞了。」海伦起身想离开,但刚从沙发上站起来,立刻感觉头一阵眩晕,又栽倒在沙发上。
海伦不知道是因为体力还没有恢复,还是因为酒喝多了。
李察王子马上关心的靠过来,小声问她有没有事,海伦微闭着双眼,他盯着海伦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玉乳。
李察王子靠的海伦更近了,继续小声的问海伦说:「你好象很疲惫的样子,我的小美人,是不是刚才在御厕太累了?」「啊!你~~」海伦听到这里,立刻紧张了,难道刚才和狮心亲王做爱的事被他看到了?
没等海伦反应,李察王子已经抱住了海伦:「我的宝贝,你真是太风骚了,当时我边看边自己自慰,既舒服又难受,现在我也要好好的享用一下你这么诱人的肉体。」说完,开始疯狂的亲吻起海伦来。
海伦无力的呻吟着:「嗯~~嗯~~不要~~你~~你怎么看到的~~?」李察王子已经把手伸进了海伦薄薄的的祭师袍里面,直接握住了海伦的一个玉兔开始揉捏。
「宝贝,你不知道的,我是悄悄进入你们做爱的隔断的旁边的隔断的,站在坐便上正好从上面可以看到你和我叔叔做爱,你被他干的样子真是太淫荡了,其实后来叔叔看到我了,只是他没有说而已,继续的干你,真的好刺激。」海伦的脸更红了,原来刚才自己被干,而且还在被另一个男人欣赏着,海伦想想都觉得好羞人。
而此时,海伦已经一丝不挂的躺在了李察王子的沙发上,只剩下两只水晶高跟鞋套在秀气的玉足上。
「宝贝,我要你,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淫荡了。」李察王子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由于刚才被干已经太累了,现在海伦只好躺在沙发上任李察王子所为。
李察王子很直接,轻轻地把巨棒拨出了一些,抓住美人的两条长腿,一阵腾挪旋转,随着海伦「嗯~~啊~~」的叫声,巨棒很顺利的就完全插入了。
李察王子兴奋的看着海伦,海伦和他四眼对接,水亮的美眸顿时羞红,紧紧闭上,不敢与他对视。他把海伦丰满的长腿撑起,使海伦修长圆润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龟头深抵在海伦的肉洞深处,双手袭上诱人的美乳,轻柔而技巧地抚弄着。
粉嫩的乳头被肆意牵拉揉捏,但越是抚弄越是挺立,对他的蹂躏顽强不屈。
海伦轻轻喘息着,感觉嫩乳在男人的玩弄中越发地涨起,酥麻中夹杂着丝丝的痛楚。
「啊~~」随着海伦一声痛叫,他突然握紧了手中的玉乳,腰下使力,粗硬的肉棒抽动起来,一下一下撞击海伦敏感的花心。
李察王子得意地用力抽送着,双手抓揉弹性十足的玉乳。
海伦俏脸晕红、春色无边,樱唇微张娇喘连连,圆臀轻扭回应着,穴肉轻轻颤动,一缩一缩地含紧男人进进出出的大肉棒,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舒服吧?小骚货。」他得意地问着。
海伦紧闭双眼,羞于回答。
「乖宝贝,告诉我,舒不舒服?」李察王子加紧抽插几下,「啊~~啊~~」海伦没有回答只是放浪地呻吟着。
「说啊,舒服就说出来,说出来会更舒服。」他骤然把粗大的肉棒捅到底,顶磨敏感的花心嫩肉,继续诱惑海伦说出感受。
「啊~~羞死人了~~你的、好大~~好长~~」海伦声若蚊呐,俏脸布满红晕。
「比我叔叔,谁让你更舒服?」他猛顶几下。
「嗯~~嗯~~你舒服~~比你~~叔叔厉害~~啊~~海伦快死了~~」海伦在李察王子温柔的诱惑和狂猛的抽插下顺从的回答着。
「以后让我经常插你,好吗?」李察王子乘机逼问。
「嗯~~不行~~人家~~人家有夫君~~啊~~啊~~海伦~~不能对不~~不起夫君~~」海伦似乎还未丧失理智。
「舒服就要享受,又不妨碍你夫君,况且你早就对不起你夫君了。」李察王子继续践踏着小狐狸的羞耻心。
「还不是你~~你干的~~好事!」海伦娇羞地应道,似乎想起往日两人激情偷欢的日子,蜜穴一阵收缩,粉嫩的肉壁吸吮着整根阳具,令李察王子嘶嘶的喘气。
「没想到你平时那么端庄圣洁,内心却是这么的风骚淫荡,看着你被我叔叔干,我真上去打他一顿!」说到此处,一股醋劲使李察王子发狠地用力顶弄了几下。
「啊~~啊~~不要那么用力,会痛~~啊~~都是他强迫我的~~」海伦红着脸辩解着。
「死老鬼哪来的艳福可以享用你这身美肉!哼,你本来就是我的。」李察王子又一次恶狠狠地深顶几下。
「啊~~啊~~人家也看不上那死大叔~~嗯~~人家只属于你~~」海伦赶紧迎合的说道。
李察王子不再说话,默默地在海伦丰腴的土地上耕耘着,不时地深顶几下,换来海伦有气无力的娇声浪吟。
李察王子禁不住连声叫爽,胯部灵活轻快地运动起来,一深一浅地抽插着。
「啊~~干什么呀!你~~你~~坏死了!啊~~快~~快一点~~我要~~」海伦脸蛋酡红,美目紧闭,樱唇娇喘吁吁,玉臀轻柔地配合着扭动。
「宝贝,你舒服吗?我真是爽死了~~」他加快抽插,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海伦丰腴娇嫩的花唇间忽隐忽现,不时地带出白浊的淫水,把肉棒浸淫得光滑湿亮,阵阵酥麻从肉棒传来,舒服得哼起来。
「你~~你~~太厉害了~~又粗~~又长~~每次都顶到人家心尖儿了~~啊~~海伦会被你搞死的~~啊~~」海伦娇弱地回应着男人渐渐加重的抽送,迷醉地说着羞人话儿,她早已身心荡漾,被他粗长的肉棒征服。
「宝贝,我要你~~不要再拒绝我~~我要天天操你~~操死你!」李察王子大力捏弄海伦高耸丰满的爆乳,粗壮的腰肢甩动着,狠命地撞击海伦紧窄滑腻的蜜穴深处,好象要发泄满腔的仇恨。
「嗯~~查理~~人家是你的~~让你天天操~~嗯~~来吧~~干死你的海伦~~」美艳逼人的狐女祭祀终于臣服于自己胯下,李察王子忍不住豪情顿生,只觉得今天在广场上被老刘打击的尊严全找回来了,他疯狂地抽插,把美艳动人的海伦操得娇呼不止。
正当海伦被他干的疯狂的呻吟的时候,她的包里的火焰手表(仿龙族的通讯器)突然响了,海伦吓的停了下来。
李察王子立刻安慰海伦说没关系,别紧张,同时停止干她,海伦赶紧把气息调整过来,才按下不停聒噪的手表的接听键。
「喂,李察啊,什么事?」海伦紧张的问到。
「亲亲海伦,宴会还没结束吗?」是老刘不满的声音。
「是啊,客人很多,陛下要和我长谈,可能还要晚一些回来,你别着急,海伦回来后立刻满足你。」小狐狸紧张的说着。
「那好,要到什么时候?」老刘问。
「应该快了吧,你还在等我吗?」海伦回答到。
李察王子似乎看到海伦和老刘暧昧的交谈,更加的吃醋了,居然忍不住挺动了一下肉棒,海伦「啊」的叫了一声,立即回头瞪了李察王子一眼。
「我当然在等你呀,我在等你回来穿肚兜给我看,然后好好的干你,你叫什么,怎么了?」老刘听到了海伦的叫声。
「哦,没什么,不小心把水碰洒了,亲亲李察,你好坏,一会回去我让你干个够,好了,我要挂了,再见!」海伦实在坚持不住了,那边还未说完,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按下终止键。
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给依然侵入自己身体里的李察王子一个妩媚白眼:「你真是害死我了!」李察王子立即挺动起来,快速地抽插着:「小骚货,回去还要接着让夫君干呀,你真是太骚了,不过你现在是我的,你还是抓紧时间跟我做爱吧!」说完得意的笑起来。
海伦红晕满脸,羞羞地用小手捶打他的胸膛,李察王子嘻嘻笑着,俯下头,叨住海伦硬翘的乳尖,用力地吸吮着。不时用牙齿细细地咬着,下面肉棒加紧抽插,两人的交接处发出滋滋的磨擦声和水声。
「啊~~啊~~呀~~嗯~~查理~~啊~~嗯~~」海伦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娇柔的声音在李察王子的耳边更加刺激他的欲望,修长的双腿盘起来夹在了男人的腰上,两个小脚丫勾在一起,脚尖变得向上方用力翘起,翘臀脱离了沙发,抵在男人的腰胯处。
李察王子勇猛地抽插着,海伦这个平时端庄妩媚的美丽人儿,一被男人抽插就会不断发出娇呻浪吟,真是浪入骨子去了,实在是一个美妙的尤物呀。
李察王子双手抓住海伦圆滑的两侧臀丘,用力把海伦抱起,海伦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双肩。
看着海伦如痴如醉的神情,耳畔全是海伦消魂诱人的呻吟。
海伦不停地娇声喊叫着,一浪高过一浪。
当身上的王子抱着小狐狸来到他寝宫的露台(王子寝宫有二层)的时候。
他示意海伦向下看时,海伦立刻感觉到下面在车道上巡逻的侍卫的眼睛都在盯视着自己无耻的淫行。
海伦「啊~~」地大叫一声,把头埋在李察王子宽大的胸前,双腿一阵猛夹,一大股淫水瞬间从两人疯狂交媾的地方流了下来。
李察王子猛然把海伦按在墙壁上,抱紧小狐狸弹性十足的腿臀,奋力地抽送着,他把头沉入海伦丰满挺拔的酥胸之中,舌头流连于美妙的樱桃与娇嫩的乳肉。
坚硬的肉棒快速进出海伦柔软湿透的蜜穴,肉棒似乎有种刺穿嫩肉和腹部的感觉,龟头在猛烈撞击子宫颈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无比的愉悦,快感闪电般地冲刷全身。
「啊~~查理~~啊~~人家要~~不行了~~快~~让人家高潮~~」海伦双腿夹紧王子的壮臀,仿佛要把他的肉棒吞噬。
李察王子感觉到了阴茎在海伦的肉洞内一阵阵的痉挛,龟头也明显得涨大了许多,马上就要发射了!
他疯狂地抱紧海伦浑圆的臀部,胯部在一次提起后突然有力地沉下去,涨至极点的肉棒强力刺穿了收紧的阴壁,直达底部顶在了正在痉挛抽搐的子宫口上,浓浊的精虫急涌而出,全部射进了颤栗收缩的子宫内。
「小淫妇!我射死你!!」伴随着王子的一声狂吼。
海伦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只觉肉棒在体内疾速颤动,连续进出,次次插到身体最深处,那种酥麻的感觉实在难以忍受,不由连声惊叫,语音淫荡,再次到了今晚第二次的绝顶高潮。
海伦樱唇大张,凤眼迷漓,双手死死搂紧王子的脖项,子宫壁一阵强烈的收缩,腔道内的肉壁也剧烈蠕动吸咬着王子的龟头,大股的爱液再次涌了出来,将男人的龟头烫的暖洋洋热乎乎的。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