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9)
微一红,旋即大怒。
慕容龙把紫玫推上来,笑道:「再有三日,在下便要与令徒成亲,请师太教
教她为妇之道。」
雪峰神尼乃是佛门中人,这话分明是调戏的言语。她按下心中的怒火,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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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
慕容龙拗不过紫玫的哀求,让她来探望神尼,关门离开时又加上一句,「十
六日的婚礼,还请师太出席。」
室内静了片刻,紫玫解释说:「他说要明媒正娶,算星月湖与飘梅峰联姻…
…」
想让自己在众人面前把爱徒许配给那个畜牲!雪峰神尼冷哼一声,拧眉沉思
半晌,斟酌着道:「届时不必激怒他,到晚间,你想办法从他身上取来兵刃。」
她顿了一下,问道:「这里有多少人?」
「石宫只有叶行南、沐声传、我娘、风师姐、纪师姐、小莺小鹂——叶老头
、沐老头到时都会回避,那就只剩他一个坏人了。」
雪峰神尼精神一振,把自己刚才修炼所得一一传授给紫玫。紫玫依法运了半
天气,结果仍是一无所得。神尼知道她修为太浅,只好先放在一边,「到时能藉
机刺死他最好;如果不能,就趁他得意忘形的时候拿到钥匙……晚华和眉妩怎麽
样了?」
紫玫垂下头,低声道:「她们的武功被废了……」
雪神神尼轻叹一声,「晚华性情坚毅,以後还可重新修习,眉妩……」
紫玫不敢接口,沉默一会儿才说:「化真散的解药不知藏在何处。徒儿在叶
老头房里找了多次,也没找到。」
神尼抚摸着紫玫光亮的长发,安慰道:「解药肯定不好找……对了,你当初
说的宝藏怎麽样?」
「我找到了三处,君字甬道一直锁着,另一个是原来风师姐住的亲字丁室,
徒儿没办法去看。」
神尼点点头,叮嘱道:「记住,千万不要破身。这事性命攸关,到时不妨给
他讲明。」
紫玫问道:「真气已经被化真散化解还有危险吗?」
「真气并非消解,而是散乱难聚。真气与精元相连,除非内功尽废,否则必
会危及性命。千万小心……」
51
飘梅峰立派百余年,虽然名属佛门,但历来以侠义道自居。及至雪峰神尼,
仗剑斩妖诛邪声名赫赫。门下高徒流霜剑与寒月刀不但是名震江湖的侠女,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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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国色天香的绝色美女。
如今邪道至尊星月湖与世外名门飘梅峰联姻,新任宫主娶的正是玫瑰仙子,
立时引来无数人的好奇与猜测。星月湖此番一反常态,大张旗鼓地广邀同道,因
此应者如云。
金璧辉煌的蟠龙巨柱下,立着一条身高近丈的壮汉,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结,
油光发亮。他手臂一挥,长逾三丈的巨鞭灵蛇般在空中一击,响彻大殿。
喧闹的神殿立刻安静下来,来自三山五岳的数百名邪派高手,齐齐把目光投
向殿上。
广阔的殿上空落落摆着一顶纱帐。薄如蝉翼的红纱缓缓卷起,露出玉屏前端
坐的两名气质迥异的女子。
左首的美妇衣饰鲜明,高盘的云髻斜插着一根珠钗,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华
贵之气。虽然是端坐椅中,仍显得仪态万方。纤柔的两手静静交放身前,金红交
错,纹绣精美的衣袖间看不清是指是腕,只有一抹耀目的雪白。她美艳的面孔宛
如观音大士般端庄圣洁,波光流转的明眸中,饱含着悲悯的神情,令人不敢逼视。
在千余道目光注视下,美妇缓缓合上妙目,脸上露出令人呯然心动的凄婉和
哀痛。
与贵妇的华丽相比,右首那个三十岁许的女子显得十分素雅。她身上只有一
袭雪白的衣袍,玉容皎皎生辉,犹如冰雕雪砌。柳眉微微挑起,隐隐透出一番凌
厉肃杀之色。她肌肤光润如玉,带着一层淡淡的肤光。尤其是那对凤目,顾盼间
寒光四射,如有实质,一看便是常年修习内家真气的绝顶高手。
当那女子目光冷冷扫过全场,这些胆大包天的凶徒立时噤若寒蝉,半数都垂
下眼,回避她的目光。
雪峰神尼成名逾二十年,下手从不容情,为非作歹之徒要让她碰上非死即伤
,谁都没想到这个煞星居然也会出现,而且贵客般高高在上。在场的都是武林行
家,虽然神尼不言不笑,但都看出她武功尽在,浑不似被人制住的模样。
想到自己刚刚还J滛过她老人家的门下高徒林香远,向来横行无忌的血斩双
煞不由心里阵阵发凉。
正狐疑间,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磬响,一名紫衣少年朗声道:「吉时已
到。」
鼓乐之声大作,玉屏後鸣佩声动,一对娇媚可爱的少女挽着宫灯并肩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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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肌肤胜雪,貌美如花,难得是她们容貌体形一无二致,连脸上的酒窝都分毫
不差,宛如白璧雕就的一对玉人。
接着一名男子缓步走出,他年纪不过二十余岁,,鼻梁挺直,目如寒星,挺
拔的身形潇洒俊朗,英姿勃发。
殿中贺客多半都以为星月湖宫主会是个浑身妖气的老道,没想到他竟如此年
少英挺,都暗暗喝了声彩。
慕容龙满面春风,一手背在身後,一手平托,缓缓迈出玉屏。
当日伏龙涧慕容胜与林香远婚礼上,慕容紫玫甫一露面立即艳惊四座,玫瑰
仙子的芳名数日间便轰传大江南北。众口相传其美貌尤在足以称之江湖绝色的风
晚华和林香远之上,但见过慕容紫玫的却寥寥无几。众人都不禁瞪大眼睛,盯着
玫瑰仙子现身处。
************
屏风後缓缓伸出一只欺霜寒雪的纤纤玉手。彷佛从悠远的梦中探出,以慢得
令人停止心跳的速度缓缓出现。殿中静悄悄再无丝毫声音,每个人都屏住呼吸,
直勾勾望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不知过了多久,屏後终於露出一只柔美生姿的
皓腕。
殿中的灯烛似乎突然之间大放光明,羊脂细玉打制的屏风光晕流动,一张娇
美无匹的俏脸彷佛初升的明月,带着耀目的风华,呈现在众人面前。
彷佛无数细小的鲜花在空气中同时绽放,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香甜馥郁,从
殿上流水般倾泄而出,充塞天地。
一片沉寂中,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殿门旁一名高大的汉子仰天倒在
地上。
那次惊艳使黑风豹蔡云峰连日来食不知味,寝不安席,昏昏噩噩在岛上转了
三天。屠怀沉念他也是武林中成名豪杰,断不至做出什麽有失体统的事来,想来
想去把他安排在最後面的席位上,不防还是出了意外。
幸好众人眼光都盯在少夫人身上,连与蔡云峰同席的都没发觉异样。他连忙
命人悄悄把这头横行漠北的豹子拖到殿外。
乌亮的秀发柔柔盘起,正中是一只两翼飞扬的玉凤。凤口垂下的珠廉呈扇形
挡在额前,遮住黑白分明的美目。慕容紫玫静静望着脚尖,细白的玉颈柔美生姿。
她身上的嫁衣灿如朝霞,细腰广袖,纤农合度,肩上绣着极细的盘金云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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绦红色的轻绸拖在地上,随着轻柔脚步不住舒卷。彷佛一朵含苞的玫瑰,在满殿
流光溢彩的辉煌中冉冉开放。
她脸上既没有新婚的喜悦,也没有被逼的无奈,只是平静地由慕容龙托着手
,轻轻走到母亲和师父面前,然後盈盈跪倒。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萧佛奴拚命忍住眼泪,红唇微颤。望着
自己的一对亲生骨肉并肩跪在面前,不由柔肠寸断。若非|岤道被制,她早就放声
痛哭起来。真不知自己前生做了什麽孽,竟然被亲生儿子抽去四肢筋腱,弄成专
供滛乐的废人。如今又当着自己的面强娶嫡亲妹妹为妻……
这等乱囵背德的惨剧,把一向崇佛信道的百花观音压得透不过气来。萧佛奴
眼眶一热,透明的泪珠串串滚落。
紫玫静静磕下头去,凤钗上的珠串碰在石上,发出一片悦耳的轻响。
慕容龙脸上带着莫测的笑意,眼光从萧佛奴晶莹的脸上一路向下,落在一无
异状的小腹上。那个曾经养育过自己的芓宫内,自己播下的种子正在飞速成长…
…
紫玫无喜无忧,她避开师父的目光,恭恭敬敬地磕下头去。
雪峰神尼目中精光闪动,一言不发地任两人行过大礼。待慕容龙抬起头,她
寒目一闪,锋利的眼神直刺慕容龙心底。
慕容龙心里「咯登」一声,像被实物重击一般,气血翻涌。他微微吸了口气
,压下心中不安,心道:「这贼尼果然了得,功力一至於斯……」
「事到如今还这般嚣张……贱表子,有你乐的时候!」慕容龙唇角微挑,冷
冷回望过去。
「夫妻对拜!」
慕容紫玫轻轻转过身子,与慕容龙直面相对。无论是母亲的凄婉欲绝还是师
父的满心恨意,她的神情都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静静垂目看着地面。
慕容龙略迟片刻,等紫玫先俯下娇躯身才徐徐施礼。对这个精灵古怪的妹妹
他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若非手里捏着有母亲和神尼,小丫头无论如何也不会这
麽给自己面子,安安份份地举行婚礼。如果婚礼上出了什麽意外,这脸可丢大了。
「礼毕,新郎新娘入洞房……」
慕容龙松了口气,这边玉莺玉鹂连忙上前扶起少夫人,走入圣宫。殿上红纱
落下,遮住了萧佛奴的泪水,也遮住了雪峰神尼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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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一片沉寂,片刻後轰然声起,众人心神俱醉,又是大惑不解。那贵妇想
来就是玫瑰仙子的母亲,伏龙涧的寨主夫人百花观音了。伏龙涧被星月湖屠灭,
慕容卫慕容胜父子身死之事早己传扬江湖。没想到玫瑰仙子竟然会安然与杀父屠
兄的仇人成亲……怪不得她娘泪流满面。
还有雪峰神尼,看着一脸煞气,怎麽也能安安稳稳坐在椅中,一言不发?瞧
她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功力,不像是被制住了啊?众人议论纷纷,但谈得最多的,
还是玫瑰仙子的艳色。
************
慕容龙在紫玫唇角浅浅了吻了一口,「这样乖就对了。」
紫玫没有作答,脸上挂满认命的平静,心里却不住转着念头,怎麽办?怎麽
办?
片刻後,白氏姐妹托着萧佛奴走入洞房,然後垂手立在旁边。
「师父呢?」
慕容龙亲手把萧佛奴扶到婚床上安置好,淡笑道:「不用急,哥哥去照料神
尼她老人家。」说罢洒然而去。
百花观音侧过脸,一个劲儿的流着眼泪。事到如今,她已经万念俱灰。紫玫
勉强一笑,却也无话可说,只好扯起柔毯盖在母亲身上。
等了一柱香工夫还不见慕容龙带师父回来,紫玫不由心下焦急,起身朝门口
走去。白氏姐妹身形微动,并肩挡住去路。
紫玫恨恨盯着姐妹俩,突然抬手一掌打在白玉莺脸上,骂道:「贱人!」她
内功被制,这一掌并不快,但白玉莺不敢闪避,俏脸顿时红了一片。
案上两枝通宵巨烛无风而动,映出玫瑰仙子眼中无比的恨意。
52
慕容龙神采飞扬地朗声道:「诸位豪杰!」待殿中喧闹渐止,他拱手致意道
:「诸位远道而来,本宫无以为报……」
殿上的红纱再度卷起,露出高居其上的雪峰神尼。
「……飘梅峰与我等多年为仇,多少英雄豪杰折在这些贱人手中。承诸位不
弃,奉我星月湖为武林之首,斗恶除敌乃本宫份内之事……」慕容龙傲然一笑,
「如今飘梅峰雪峰神尼以下诸女,已尽成我星月湖阶下之囚!」
殿内顿时鼓噪起来,血斩双煞放下心事,又是鼓掌又是振臂哈哈怪笑。飘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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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一直是邪道的克星,不说雪峰神尼武功盖世,单是流霜剑和寒月刀手下就有不
少亡魂,其中的辛酸苦楚一言难尽。现在星月湖一出手便除去这个心腹大患,众
人无不感激。
慕容龙笑道:「飘梅峰名动天下,风表子、林表子、纪表子武功平平,姿色
还都看得过去……」
他暧昧的口吻使众人呯然心动,数百人都屏息凝视,静等宫主的下文。
慕容龙轻轻一击掌,「值此良日,本宫与诸位同乐!就让她们来伺候各位。」
殿内短暂的静默片刻,然後暴起一阵巨雷般的喝彩之声,众人不约而同的站
起身来,大叫此行不虚,星月湖这等豪爽,实在够意思!
欢呼声中,一个少女怯生生走到殿上,跪在慕容龙身侧。她身上只缠着两根
丝带,雪肤香肌尽数暴露在外。雪白的丝带从肩头绕过,勉强遮住|孚仭郊猓尊ヰbr />
的圆|孚仭轿⑽⒁』危艄馍炼H会崴看诟瓜陆恢涯瞧鄣娜砣夤谄渲小br />
众人看得血脉贲张,只是这少女的花容月貌有些面生。略有一两个识得的,
已从她身上的丝带看出这是飘梅峰三徒牵丝手纪眉妩。
纪眉妩面朝众人垂下头,呆呆看着地面,不敢回头看师父一眼。
刚才那番言语雪峰神尼尽数听在耳内,早已是心下狂怒。此时见到爱徒逆来
顺受凄楚的模样,她目光霍然一跳,心下又是气恨又是怜惜。
「脱了吧。」慕容龙淡淡道。
纪眉妩发梢微颤,她吃力地慢慢抬手挽住丝带,向两旁拉开。殷红的|孚仭酵酚br />
手跃出,在玉|孚仭缴喜蛔√K看崛峄洌杉涫ナ康哪br />
朱颜血(全)-第42部分
立刻弹出,一朵硕大的肉花般绽放开来。
殿下响起一片吞咽声,看不出这样一个温雅秀美的少女,下体竟生得如此滛
荡。
「让大伙仔细看看。」
两行清泪从纪眉妩脸颊滚落,她紧紧闭着眼睛,咬住红唇,依言分开双膝,
把手伸到腹下,掰开肥嫩的花瓣。她下体足有平常女子的三倍大小,鼓鼓拥在腿
间,水光闪动,艳红的嫩肉间Yin水淋漓,显得滑腻无比。
只轻轻一碰,秘处的酥麻就使纪眉妩难以自已。她彻底放弃矜持和尊严,在
数百名陌生男人面前完全暴露自己。与此同时,纪眉妩也放弃了所有的希望。
「师太的高徒,姿质果然不俗,独斗雁门三奇还不落下风。」慕容龙讥笑道。
纪眉妩白嫩的身体像一道丰盛大餐,平平横在左首第一张案上,三个披发豪
客正在她体内拚命冲杀。享受纪眉妩小嘴的秃发什健狂笑着抬起头,与雪峰神尼
凌厉的目光一触,笑容一下子僵住,他打了个哆嗦,便偃旗息鼓。
此刻,神尼体内真气蓬勃激荡,攀至毕生来的巅峰。
************
「跪下!」慕容紫玫寒声道。
白氏姐妹略一犹豫,跪在少夫人面前。
紫玫恨意涌起,挥手给了两人几记耳光,喘息着怒视这对曾经纯洁剔透的姐
妹花。
一刻,只差一刻自己就能救出母亲、师父、师姐,还有这两个贱婢。但紫玫
怎麽也没想到,她们竟然会背叛自己,甘心做那个禽兽的帮凶。
昨日,四月十五,发生了两件紫玫永远忘不掉的事。
第一件发生在中午时分。
做为刑室的地字甬道像往常那般阴沉沉,冷冰冰。囚禁师姐的戌室仍像往常
那般沉默。但这次当紫玫拿出食物时,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容。
因为不见天日,那张脸显得有些苍白,虽然美貌如昔,但以往那种夺目的光
彩风华却消散无迹,就像蒙上了污垢的珍珠般,丧失了曾有的光辉。她甚至没有
看紫玫一眼,便四肢着地直接伏在木盘上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紫玫压下心中的恐慌,小声叫道:「师姐、师姐。」
风晚华对她近在咫尺的声音置若惘闻,专心致志地伏在盘上舔食。忽然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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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动,像被人从後推了一把般向前倾斜,臻首重重碰在石门上。她小巧的鼻子里
发出一声闷哼,玉脸浮出一抹妖异的艳红。
紫玫怔怔咽了口香唾,傻傻看着师姐一边有节奏的前後摇动,一边香甜地吃
着。饭粒四处散落,沾在唇上脸上鼻上发上……
紫玫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般透不过气来。不知道什麽时候她跌坐在地上,隔着
小小的门洞望着那张亲切的玉脸,脑中一片混乱。
片刻後,风晚华娇喘着抬起脸,两臂挪动着找了最舒服的姿势。那双没有焦
点的秀眸从亲如手足的师妹面上划过,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一只硕大的头颅突然在门洞内出现,被食物的香气引来的巨犬挤开风晚华,
伸出长舌将食物尽数吞下。风晚华顺从地退到一旁,小心翼翼地望着巨犬,眼里
带着恐惧、服从,还有一丝恭敬……
紫玫把拳头放在唇边,美目圆睁,一股森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使她的
心神也之颤抖。
待巨犬吃完,在旁等了许久的风晚华突然凑向前去,伸出鲜红的香舌,将巨
犬嘴上的饭粒一一舔尽,然後意犹未尽地在唇瓣上吞吐翻卷。
慕容紫玫脑中轰然一响,然後暴发出一声惊心动魄地尖叫。那个熟悉的身体
在她眼中渐渐变化,一向刚毅决断的大师姐与路边随处可见的野狗融合在一起,
分不出彼此。风晚华被她的叫声惊动,扬首看了她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垂下头,
娇躯兴奋地前後摆动,不时将仅存的左手朝身下看不到的黑暗处伸去。
「奇怪吗?」被紫玫尖叫引来的慕容龙笑道。
「……」
「想进去看看吗?」
「……」
慕容龙得意地一捻指,打开石门。
紫玫没有动作,只是木偶般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看着室内渐渐亮起。
风晚华狗一般趴在室内,翘起白嫩的圆臀。一条毛发耸然的黑犬正伏在她身
上不住挺动。慕容龙抬脚挑起流霜剑的下巴,瞧着她晕红的面颊,发出一声长笑。
风晚华媚眼如丝,喘息着努力迎合巨犬的抽锸,让兽根深深进入自己体内最
美妙的秘境。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红唇微张,「呀」的颤声娇呼,接着战
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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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她只发出这一个音节。
「咚」的一声,紫玫向後便倒,後脑重重磕在地上。
她并没有觉得疼痛,只觉得自己很轻。轻功最好的时候,她的身体也没有这
麽轻过,彷佛飘在云端,一丝风就能把自己吹散。在无边的黑暗中,她听到一个
清晰的声音,「是你,是你害了她。就像你害了纪眉妩一样,她抹的药、吃的药
都是你亲手喂下的……」
************
做为迎宾犬的林香远也被带到殿中,失去了荫唇和|孚仭酵返纳硖逡鹬谌四br />
的兴趣。没有挑逗也没有戏弄,寒月刀像垃圾般被慕容龙抬脚踢到人群中。
雪白的身体划到一条弧线,还在半空中,就有五人高高跃起。来自北凉的赫
连雄,巴陵的安子宏各抓住林香远的一只脚踝,高昌的乞伏穷隆则握住林香远的
皓腕。三人各自出手,将其他两人迫开。
一出手高下立分,赫连雄与安子宏毫不停留地扬起一脚,朝三人中最弱的乞
伏穷隆喉头下阴踢去。乞伏穷隆怪叫一声,翻身退开。
这几招兔起鹜落,待众人看清,赫连雄与安子宏已各自落在案上,轻飘飘没
有发出一丝声音。林香远双腿被他们提在手中,拉成一条直线,垂落的秀发在两
张长几间来回飘荡。两人各运功力,毫不相让。只见林香远光秃秃的肉|岤越扯越
宽,竟是势均力敌。
安子宏眼见难以取胜,不由凶性大发,回手一扯。鲜红的肉|岤应手拉开,会
阴处滑腻的肌肤立刻绷紧。
模模糊糊中林香远感觉到两股真气在体内冲突,接着胯间一阵剧痛,几乎被
人生生撕裂,不由痛叫失声,两手吃力地拚命按住腿根。
秃头鸠目的安子宏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五指如钩,紧紧扣着林香远光
润的脚踝。赤裸的美妇白鱼一般扭动娇躯,笔直张着双腿,挣扎哀泣。周围数十
名贺客彷佛苍蝇见血般围着三人,对林香远光溜溜的下体和圆滑的|孚仭郊庵钢傅愕br />
,笑嘻嘻看热闹。若是寒月刀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撕成两半,着实刺激。
53
赫连雄冷笑一声,反手握住背上的短戟,安子宏也抓紧腰间的弯钩,眼见就
要血溅当场。
慕容龙呵呵一笑,身形微晃,掠入人群。抬手在乞伏穷隆肩上轻轻一拍。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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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穷隆五指一松,紧握的三枚铁丸落在怀里的皮囊中。他连忙退开一步,全神戒
备。但慕容龙只是与他擦肩而过,分手握住少妇的膝弯。
赫连雄和安子宏顿觉对方的劲气剧涨,连忙展臂向前送去。「啪」的一声脆
响,林香远双膝合拢。接着太一真气忽收忽放,慕容龙手腕一转,林香远的脚踝
轻轻巧巧从两人手中脱出。
手上劲力一泄,赫连雄和安子宏立足不稳,滑步下案。两人相顾惊疑不定,
这时他们已知慕容龙是借力打力,内功并非极强,但他年纪轻轻就有这等眼力功
力……
星月湖宫主一出手便从两只老虎口中夺下美食,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彩声。
慕容龙洒然笑道:「两位武功高强,难分高下……」他语气一转,变得慷慨
激昂,「各位都是武林成名豪杰,彼此志同道合,只是散落四处,不通音讯,为
些许小事便性命相搏,可惜可惜……」
安子宏怪眼一翻,发出一声冷哼,摆明不尿他这一壶。慕容龙微微一笑,把
手中香软的娇躯递到他怀中,「在下鲁莽,安兄切勿见怪。呵呵,这贱人能操的
何止一处,安兄和赫连兄不妨联手,与寒月刀同斗一场。」说罢笑嘻嘻对赫连雄
低声道:「这贱人屁眼别具风味,赫连兄不妨一试。」
慕容龙以宫主之尊,如此礼贤下士,也算给足了面子。赫连雄朗笑一声,与
安子宏一前一後把林香远夹在中间,两根Rou棒同时挤入。林香远喉头发出一声叹
息般的呻吟,空洞的双眼却没有一滴泪水。
慕容龙在人群中缓缓踱步,一边用余光观察众人的神色,一边道:「如今天
下分崩,中原板荡,我星月湖有志联络四方豪杰,共攘大业。届时财富、美女任
予任取,何况区区一个寒月刀。」他走回殿上,笑吟吟看着神尼。
雪峰神尼垂目入定,不再看爱徒受辱的场景。
一番话众人听得明明白白,慕容龙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挑明要逐鹿天下,
不少人都为之心动。
金开甲是满腔热血;霍狂焰和屠怀沉对天下并不放在心上,但财富、美女当
然越多越好;一角的沐声传却眉头微皱,觉得宫主急於求成,说得太过露骨。但
这样也好,对这般人还是挑明了的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说不得一会儿要杀人
立威。
殿内戏谑声响成一片,纪眉妩和林香远的呻吟痛呼不住传来,雪峰神尼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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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无所动。慕容龙审视良久,突然舌绽春雷,大喝道:「带风奴。」
风晚华是雪峰神尼一手带大的孤儿,情同母女,任她修为再高,闻声也不由
展眼看去。
金铃声响,一个曼妙的女体四肢着地,摇摇晃晃爬了过来。她右臂齐肘而断
,爬动时像断了前腿的母狗般一跛一跛,两只雪|孚仭讲蛔∫“凇F渲幸恢籖u房|孚仭郊br />
被切开一多半,|孚仭酵犯亲影惴砉础Q溉恚弁胃呔伲改鄣南慵缁褂形br />
愈的伤痕,柔颈上套着一个铁制项圈。
风晚华名声犹在林香远之上,提起流霜剑的大名,江湖中可谓是尽人皆知。
今日所来者,有半数都是听说风晚华在星月湖被野猪破身,才赶来看热闹的。此
时见堂堂一个风采照人的女侠被弄成母狗般模样,人群立时兴奋起来。几个在她
手下吃亏的妖人更是高呼狂笑,宛如群魔乱舞。
风晚华脸上带着呆滞的笑容,对众人的欢呼毫无反应,她手臂已断,只能以
肘支地,上身前倾,因此圆臀翘得分外高挺,滛态十足。
慕容龙在她臀後踢了一脚,喝道:「爬下去挨操。」
风晚华似乎听懂命令,摇着雪臀朝狂热的人群爬去。
雪峰神尼喉头一甜,一股殷红的鲜血从唇角涌出。这就是自己门下首徒,气
质馥华的风晚华……折磨成滛兽的武林女侠……
慕容龙低笑道:「师太怎麽不咽下去呢?是不是喉咙动弹不得啊?」
雪峰神尼怒目而视,鲜红的血迹一串串落在雪白的僧衣上,彷佛飘梅峰雪地
上常年怒放的梅花。
************
灯花爆响,慕容紫玫眼神越来越冷酷,白氏姐妹既然奉令不许自己出门,那
就只能待在这里,静等合卺之时。想到那根奇形怪状的棒子要进入自己体内,紫
玫禁不住心下战栗。
都是这两个贱人!
当日紫玫从昏迷中醒来,慕容龙已经到外面与众人商议婚礼的安排。大师姐
被野兽J滛的画面始终在眼前晃动……紫玫翻身而起,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沦落成
母犬的风晚华。
魔宫静悄悄没有一点声响,彷佛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孤零零无依无靠。紫
玫一把抹去泪水,深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把银钗探入钥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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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放弃,依靠自己和母亲房间的两枚钥匙不住试验,寻找
开锁的技巧。昨天她已经能用银钗打开母亲的房间了。
时间缓缓流逝,汗水从鬓角一滴滴滑落。不知过了多久,手上微微一动,传
来簧片「卡」的一声轻响。紫玫一愣,然後心头涌上一阵狂喜。
她急忙推门而入,三下五去二,将慕容龙的壬室翻了个底朝天。慕容龙只是
暂居,陈设并不复杂,不多时紫玫便从床头摸出一只瓷瓶。
瓶里盛着黑褐色的药末,微微一嗅,一股辛辣的气味扑鼻而来。体内涣散的
真气闻风而动,百川归海般丝丝缕缕涌入丹田。紫玫大喜过望,顾不得再去找片
玉防身,连忙闪身出门。
开了一把锁,紫玫顿时信心大增,可在师父门上拨弄良久,门锁一无所动。
愈急愈打不开,紫玫停下手,调息凝神。不过半刻时间,内功已经恢复了四 五成。涣散多日的真气重新在体内游动,那种喜悦使紫玫几乎欢呼起来。
「谁?」神尼早已听出门外的动静,片刻後低声问。
紫玫一边朝甬道外张望,一边贴在门上压低声音兴奋地说:「师父,我找到
解药了!」
神尼又惊又喜,「快递进来!」
「门打不开——」紫玫四处搜索,焦急地说。突然灵机一动,「我把药从门
下吹进去!」
她手忙脚乱地把药末尽数倒在门下的缝隙上,然後嘬唇一吹,细尘般的药末
轻轻松松涌入室内。
只听神尼重重打了个喷嚏,紫玫一子下跳了起来,急急用银钗拨弄锁钥。心
里恨恨道:「慕容龙,你会死的很难看!」
正用心拨弄,突然肩上一麻,银钗叮的掉在地上。紫玫转过头,难以置信地
看着胸|孚仭较嗔陌资辖忝谩br />
「你……你们……你们……」
白玉莺被她的目光吓得颤抖起来,「少……夫人,逃不掉的……我不想死…
…」
紫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依在门上,不住喘息。
「少夫人,只要听宫主吩咐,他……」
白玉鹂话未说完,紫玫出手如电,一指封了她腰下的|岤道,接着曲肘击向白
玉莺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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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内功尚未尽复,原抵不过白氏姐妹联手,但她趁两女不备先击倒白玉鹂
,两女又被金环锁住|孚仭酵罚槐悖屑浒子褫壕吐湓诹讼路纭br />
紫玫紧紧咬住牙关,两手翻飞,凤凰宝典的真气流动越来越快。
白玉莺左支右绌,迭逢险招,堪堪架住紫玫充满恨意的一脚,她突然放声叫
道:「宫主……宫主……」
只叫了两声,甬道尽头的石门乍然洞开。
************
「好了。你去请叶护法过来。」慕容龙放下片玉,把玩着两枚切断的金环。
紫玫静静躺在榻上,内功未复就被制住|岤道的雪峰神尼斜斜倒在地上。立下
大功的白玉莺如愿解去联|孚仭街蹋踝帕⒃谑医牵颖茏厦灯热说哪抗狻br />
慕容龙叹了口气,「该说的都说过了。你竟然还要这麽做……你师父、师姐
倒还没什麽。可娘的身体……唉,你知道娘的身体不好,怎麽还忍心让她被人糟
蹋呢?」
紫玫心头发冷,没想到这个禽兽竟然真要让人轮J自己的亲人,甚至辱及亲
娘……
慕容龙懊恼地摇摇头,「我也太大意了,竟然忘了锁门……」他亲密地坐在
紫玫床头,抚摸着她光滑的俏脸,轻声道:「妹妹,如果你被几千个男人轮J一
遍,也许就不会这麽不乖了。」
紫玫一口气顿时噎在喉头,唇瓣禁不住颤抖起来。
慕容龙怜爱地在她唇角轻轻一吻,叹道:「可惜你要给哥哥生孩子,不能让
那些野种脏了身子……你说,我该怎麽办呢?」
紫玫明媚的大眼中充满泪水,小声哀求道:「哥哥,妹妹愿意嫁给哥哥,愿
意给哥哥生孩子……哥,放过娘她们吧……」
慕容龙注视着她的眼睛,商量道:「咱们新婚之夜让娘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好……」紫玫知道他每次都需要几个女人,让娘在旁边看着其实就是
母女俩一起伺候他。
「让你师父也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我师父是出家人……」紫玫心道,娘已经被他污了身子,甚至还怀了
他的孩子,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师父的清白——还有性命。
慕容龙点了点头,「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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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妹妹知道错了,我什麽都答应你……你放过她们好吗?」
「放心吧……」说着慕容龙托起紫玫轻盈的香躯。
出门时,紫玫看到叶行南拿着针盒走入师父的石室。
54
飘梅峰三名女徒并肩跪伏,被摆成狗交的姿势任人J滛。三女的秀发都被挽
紧,扬起各具美态的俏脸,玉容上每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左首第一个是风晚华,她脸上带着木然的笑意,对身後抽送的Rou棒浑不在意。相比於巨犬的棒棒,这些都太小了,没有什麽感觉。
紧挨着她的是林香远,她紧紧咬着红唇,如花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之色。无休
止的折磨中,丈夫的面容已经模糊,但她还记得那段时间鱼水交欢的欢愉,如今
,任何挑逗都难再有一丝快感,记忆中高嘲越来刻骨铭心。只有疼痛的抽送,使
她不住想起那些美妙的感觉。
旁边的纪眉妩却是高嘲迭起。半个时辰内,她已经泄了三次身子,此时又是
满脸潮红,张着小嘴「咦咦呀呀」媚叫连声。坚硬的|孚仭酵飞斐龃缧沓ざ蹋肓窒br />
远光溜溜的|孚仭郊庀嘤吵扇ぁbr />
「呵呵,师太,你看贵徒哪个最滛荡呢?」慕容龙捻着雪峰神尼的耳垂笑道。
雪峰神尼脸色铁青。她平生行侠仗义,几位徒儿虽然秉性不一,出身各异,
但都是秀外慧中的好女子。不成想毕生卫道除魔,却阖门落入妖魔手中,眼睁睁
看着徒儿受尽种种非人的凌辱。
那些曾经风采夺目、英气迫人、温婉高雅的脸庞一一变形,沦为男人泄慾的
滛兽、器具、X奴……
神尼眼前一黑,一口鲜血箭矢般喷出。
慕容龙放声长笑,「久闻师太是天下第一高手,神功盖世。在下不才,愿与
师太一较长短,探探神尼深浅,细微不到之处多请指点,粗疏之处还望包涵……」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滛猥之意一闻即之,殿内顿时一片喝彩声。
闻说宫主要当场给雪峰神尼开苞,连正在J滛诸女的几人也抬起头来,直勾勾看
着殿上金碧辉煌的宝座。
慕容龙抬起神尼的手臂,将她腋下的布纽一一解开。衣襟微分,露出一片洁
白的胸脯。慕容龙手一抬,僧衣扬起,只见一根拇指粗细的麻绳从神尼|孚仭皆紊喜br />
过,两只Ru房被压成圆饼形状。肥嫩的|孚仭饺獯由嘁绯鲆煌乓康陌琢粒逵br />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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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伸指一勾,麻绳应手而断,两团硕大的肥|孚仭交羧惶觯⑽⒒味br />
已。
慕容龙托着Ru房上下抛掷,显示它沉甸甸的份量,「不说武功,师太这对奶
子可真是武林少有。」他捏着|孚仭礁裄u房挤成浑圆的肉球,举到众人面前。殿内
喝彩声、叫好声、怪笑声、戏谑声响成一片。
「看不出贼尼长了这麽对大奶,我看有五斤!」
「五斤?起码七斤!」仇百鳌喝醉了般脸涨得通红,「吴登老婆那对奶子老
子称过,比这还小就有五斤!」
话音刚落,就有人喊道:「仇老二,淮安郡那起案子是你们哥儿俩做的?」
仇百熊高声道:「没错!我们哥儿俩从现在起拜在神教门下,莫说姓吴的只
是个太守,就是J杀了刺史的夫人、宰相的女儿又怎麽着!」
屠怀沉闻言立即抢身上前,一脸笑容地拉住两人的手亲热地说道:「贤昆仲
有眼光,有见识!敝教能得两位相助,真是篷壁生辉……」
血斩双煞当场投诚的举动像一块巨石投入湖中,众人的喧闹声如同火上浇油
,又热闹了三分。
殿角一个阴测测的声音针一般传来,「七斤都不止。白衣庵那二十多个尼姑
都让贫道吃了,静远贼尼那对奶子一个就有八斤,还没她的大。」
神殿顿时静了下来。十年前以暗器独步江湖的白衣庵被人灭门,师徒二十七
人全部失踪,没想到竟是被这人一一吃掉。
慕容龙抬眼望去,只见那人身材高瘦,盘着发髻,一身道装打扮,却不在邀
请的名单上。
沐声传乾咳一声,淡淡道:「灵玉真人大驾光临,未克远迎,还望恕罪。」
此言一出,殿内又是大哗。灵玉真人昔年横行江湖,最是残忍好杀,尤喜生
食人肉。十五年前突然消声匿迹,众人都以为他是恶贯满盈,却不料在此出现。
灵玉举掌躬身施礼,「沐兄还在怪罪小弟吗?」
星月湖行踪诡密,沐声传在江湖中的名声并不彰显,此时见灵玉真人如此客
气,众人对个教书匠般的糟老头子都不禁刮目相看。
沐声传神色木然,没有作答。
慕容龙见状笑道:「真人先请暂坐,待宴後再行细谈,如何?」
灵玉真人稽首行礼,长袖一振,盘膝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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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转过头轻笑道:「等大伙都玩腻了,就把这奶子割下来称称究竟有多
重——师太,你说好不好?」
雪峰神尼心里默念佛号,试图压下心底翻滚的羞愤。
慕容龙挥手扯下僧袍,白衣飞舞间,雪峰神尼整个上身顿时裸露在外。只见
光润的冰肌雪肤上金光闪动,九枚金针深深插在她的肩头颈侧腰肋等处,只露出
针尾。
昨日慕容龙抢在化真散失效前制住雪峰神尼,惊魂甫定下,想到宫中秘技「
凝真九刺」。此法以专破内家真气的凝神针刺入人体玉枕、凤池等九处大|岤,一
经施展,被制者气蓄丹田,却无法运用,而且状同木偶,连小指也无法动作。
慕容龙在神尼身上使用这等耗费元气的功法,一来是补化真散的不足,另一
方面也是为了汲取神尼精纯浑厚的内家真气。
椅背一松,雪峰神尼随之向後仰倒,肥|孚仭礁咚剩缘盟洞笪薇取D饺萘br />
於借她的功力修炼太一经,当下也不再多话,三把两把扯碎僧衣,然後将神尼双
腿架在宝座把手上。一边抚摸一边笑道:「师太保养得真好,这身细肉跟贵派的
高徒不相上下,不做表子未免浪费……」
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尿裤子的雪峰神尼,在宾客面前妙处毕露,一幅挨操的模
样,众人血脉贲张。待慕容龙亮出那根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巨棒,殿内的轰闹声
立即响成一片。
「宫主操她!」
「操死她!操死这个贼尼!」
宝座极宽,雪峰神尼两腿几乎平放才能搭住扶手。圆润结实的大腿之间,肥
厚的花瓣殷红夺目。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孚仭讲蛔∑鸱窕С叮晗氯执br />
一根细细的金针斜斜刺入丹田,慕容龙两指分开微湿的花瓣,用娴熟的指法挑逗
片刻。
雪峰神尼多年修炼凤凰宝典,本就体质敏感,一经挑逗秘处立刻Yin水横流。
挤在前排的雁门三奇噢噢怪叫,他们的鲜卑话众人也听不明白,只听着安子
宏的声音分外刺耳,「浪出水儿了!哈哈,什麽雪峰神尼,装得冰清玉洁,还不
跟窑子里的姐儿一样?一个臭表子!」
仇百鳌叫道:「这滛尼奶子大,Bi也够肥的,跟纪表子可有一比。」
霍狂焰狠狠啐了一口,继续把手中的一把筷子尽数插到风晚华的|孚仭蕉茨凇D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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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龙知道他对飘梅峰诸女恨之入骨,怕这个火爆的莽汉弄出什麽事,婚宴前反覆
交待过。因此霍狂焰一直待在旁边默不作声。但一看到风晚华,他心头的怒火就
噌噌向外冒。
风晚华|孚仭蕉粗幸丫辶耸钢Π鹩耋纾趴写缧泶笮 M吹盟崃髀br />
,呀呀地连声低叫。
林香远和纪眉妩此时均是遍体阳精,自顾不暇。短短半个时辰,便有十几人
光临过她们的肉|岤、菊肛和小嘴。
慕容龙把紫红的Gui头抵在滑腻的肉|岤上,笑道:「师太小心,在下要进去了。」
雪峰神尼玉体轻颤,肉|岤果然应声收紧。
慕容龙就是要让她对破处的痛苦永世难忘,待肉|岤收紧,他立即挺身挤入。
近千道目光注视下,小儿拳头大小的Gui头将娇嫩的肉片缓缓挤开。
雪峰神尼通体僵硬,她忘记了羞愤,甚至连狂涌的怒气也被抛在脑後,全部
心神都集中在下体那根火热的Rou棒上。数十年守身如玉的贞洁即将毁於一旦,而
且还有……雪峰神尼心头紧紧揪成一团,忽然下体一痛,巨大的Gui头已经没入肉
|岤。
慕容龙停止前进,Rou棒微微挺动,感受着薄膜的柔韧。两手则顺着细软的腰
肢一路向上,一直按到颈侧,然後托着她的後脑向腹下按去,「这是师太头一次
当表子,仔细看着,主子怎麽操你的贱Bi……」
雪峰神尼粉面通红,紧张得透不过气来。
四下雅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神尼破处的一刻。
55
慕容龙感受着指尖的脉动,就在神尼心跳最剧烈的一刻,他突然向前一挺。
脆弱的薄膜怎堪他力道十足一击,顿时乍然破碎,Rou棒巨龙般直入未经人事的蜜
|岤。
雪峰神尼只觉下体剧痛,「啊——呀——」发出一声嘶心裂肺的惨叫。
叫声甫一出口,神尼突地僵住了。被叶行南的凝真九刺制住後,别说出声,
就是舌头也无法动作。没想到慕容龙会突然拔去金针,使自己在众人睽睽下痛叫
出声。若非如此,就是被人千刀万剐,她也不会叫上一声。
此时粗大的Rou棒已经进入大半,慕容龙不等神尼有所准备,立即向外一抽。
这一抽他是有意施为,只见一股血泉从肉|岤内箭矢般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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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都是邪道中人,J滛掳掠无恶不作,但这样血如泉涌的破处还是第一
次看到,个个看得瞪目结舌。
看到自己处子的鲜血飞溅而出,剧痛攻心的雪峰神尼又是喉头发甜,喘息着
吐出一口鲜血。
慕容龙对雪峰神尼的修为极为忌惮,即使吸取她的功力也难以安心,因此一
鼓真气,Rou棒上的颗粒、倒刺立时坚如铁石,在雪峰神尼新创的肉|岤内狂抽猛顶。
神尼坚忍片刻,只觉下体剧痛连连,整个肉|岤似乎都被Rou棒撕碎一般,没有
一寸完好,到处都是直入心底的痛楚。想到已经被众人听到了自己的痛叫,她便
不再勉强忍耐。一边咳出喉中的鲜血,一边低低呻吟起来。
慕容龙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手腕一松,放开神尼的柔颈,Rou棒急进急
出,每一次都重重捣在花心上。他有心在大庭广众下把这个心腹之患活活J死。
不过片刻,神尼下体已是血流如注。
妖异Rou棒再加上慕容龙的手段,连荡妇也难以抵抗,何况刚刚破体的雪峰神
尼。股间娇柔的嫩肉尽数绽裂,肥厚的花瓣沾满鲜血。神尼玉体紧绷,大张的双
腿不住痉挛,两腿间紧窄的肉|岤像被一枝布满钢刺的灼热巨棒捣得粉碎,痛彻心
肺。她疼得遍体冷汗,坚忍片刻後,自忖破体必死,於是放下矜持,痛叫连声。
席间的J滛已经停下了来,每个人都抬着头,看着雪峰神尼在慕容龙Rou棒下
哀呼痛叫的惨状。三女中唯一身体完整的纪眉妩娇躯跪伏,傻傻看着自己崇敬信
仰的师父,唇角一缕阳精越拉越长,一直拖到地上。
虽然痛叫声已经变形,林香远还是听出是师父的声音。她木然支着身体,芳
心渐渐化成冰冷的灰烬。
只有风晚华对殿上的惨叫毫不在意,她|孚仭缴系纳硕匆丫蛭艨裱娲直┑赝br />
弄而撕裂,但她只是不知所措地捧着Ru房,眉头拧紧,哀哀呻吟哭泣,甚至不知
道拔出那些给自己带来痛苦的筷子。
夜色渐浓,星月湖彷佛一个被时间遗忘的空间,沉浸在黑暗与光明交汇的缝
隙中。
慕容龙脸色越来越凝重,待雪峰神尼哭叫出声,他便开始运功吸取神尼的真
元。
以往只要Rou棒抵住花心,真气流转间,女子丹田中的真元就会像旋转的涡流
,沿着精管进入体内。可这次Rou棒连振七次,雪峰神尼丹田中的真元却毫无反应。他能感觉到那股浑厚无匹的蓬勃气旋在Rou棒顶端不住运转,却如同水面上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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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无法融合。
慕容龙一边抽送一边沉思,最後悄悄拔下雪峰神尼丹田处的金针——也许是
因为它的缘故,使真元难以外泄。
金针刚刚脱离小腹,雪峰神尼丹田内立刻激荡起来。汹涌的真气波涛般滚滚
不息,但始终自成体系,没有一丝流入慕容龙体内。
慕容龙捻着金针的手指僵在半空,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神尼,随时准备重新
刺入。
丹田内鼓荡的真气炽热如火,电光火石般飞速旋转。正当慕容龙越来越心惊
的时候,那股庞大无匹的真气却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突然停止运转,接着消散无
踪。
慕容龙大惊失色,连忙拔出阳物。
雪峰神尼脸色雪白,气若游丝,彷佛被人抽乾了所有精力般虚弱。与此同时
,眼中肃杀的光芒渐渐黯淡。她缓缓合上眼睛,胸内残存的气体一涌而出,彷佛
一声长得没有尽头的叹息,口中星星点点的血沫细雨般四下飞溅。痉挛的玉体逐
渐平息,再没有一丝动作。
殿中一片死寂,众人既看得惊心动魄,又有些意犹未尽。谁能想到名震天下
的雪峰神尼竟然这麽不耐操,才捅了几下就没气了。
林香远微微侧过脸,脸上满是疑惑。纪眉妩呢哝般轻声道:「师父死了……」
林香远娇躯一软,一言不发地倒在地上。
殿上柔软的女体渐渐变得坚硬,宛如冰霜,只有胯间殷红的鲜血还不住淌落。纪眉妩怔怔落下泪来,忽然臀後一痛,一只粗糙的手指硬生生挤入菊肛。纪眉
妩扭过头来,含着眼泪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大爷……」
慕容龙审视片刻,展臂叉住玉颈将雪峰神尼高高举起,朝众人笑道:「这婊
子还不如她几个徒儿耐操……诸位若不嫌弃,不妨尝尝她的滋味。」说着把她丢
到席间。
殿内又喧闹起来,慕容龙挺着滴血的Rou棒朗声道:「良宵苦短,诸位尽情作
乐,本宫暂且失陪。」说罢拱手离去。
负责招待宾客的屠怀沉笑呵呵来到殿上,将教内伺侯的女奴尽数招来,供来
宾滛乐。一时间神殿内脂香粉浓,春意融融。
沐声传与叶行南对此兴趣了了,又要回避宫主的洞房花烛之夜,便联袂到望
月亭赏月。灵玉真人略一踌躇,也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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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开甲则虎目生光,一一打量来宾,着意寻觅人才。
************
慕容紫玫合衣靠在床头,两眼盯着壁上隐约浮现的花纹。红烛越烧越短,她
心里也越来越着急。那混蛋怎麽去这麽久?他答应了会放过师父的。
恨恨看了白氏姐妹一眼,紫玫偏过脸盘算着怎麽开口说明自己不能破体——
直接说自己修炼的凤凰宝典未至大成?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骗他呢?
脑中浮现出那根狰狞的棒棒,紫玫不由打了个寒噤——即使没练过凤凰宝典
,那麽大的东西也会要自己的小命……
一边想,一边不由自主的伸手掩在腹下。她洗澡时触摸过那个小|岤,那里紧
得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何况是儿臂粗的巨物呢?
觉察到自己羞耻的举动,紫玫明玉般的俏脸顿时飞起一片红霞。她悄悄啐了
一口,压下心底的惧意。
朱颜血(全)-第43部分
身边的美妇忽然微微一动,紫玫连忙俯身,轻声唤道:「娘。」萧佛奴藏在床角的阴影里,脸上泪光涟涟。
紫玫心头微颤,她轻轻躺在母亲怀中,拉起萧佛奴软绵绵的手臂搭在背上,
让母亲抱着自己,柔声道:「娘,不要怕。女儿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雪峰神尼也被生擒之後,萧佛奴对逃生已经没有一丝希望了。自己无所谓,
只是玫儿,冰清玉洁花枝般的女儿被嫡亲哥哥强娶……
女儿柔顺光亮的长发轻轻磨擦着下颌,萧佛奴满腹苦涩,却无法言说,只是
抽咽着一叠声地低唤:「玫儿……玫儿……玫儿……」
慕容紫玫听得酸楚,泪水一滴滴落在母亲胸口的衣襟上。半晌後她悄悄擦乾
泪水,直起腰展颜一笑,「娘,没事的。哥哥不会欺负我……」
管他信还是不信,反正自己肯定会死。要死要活,让他看着办好了。
如果想要活的,那就等吧,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三十四十年,等自
己练到第八层就好了——哼!能练到凤凰于飞,我先把你的脑袋揪下来!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计较已定的紫玫昂起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慕容
龙!我……」
看清来人的情形,紫玫的声明顿时噎在喉中。
慕容龙一脸得意的笑容,他下体赤裸,巨阳硬梆梆挺在身前,淋漓的鲜血随
着他的步伐一滴滴洒在纯白的长绒地毯上。
白氏姐妹膝行过来,想帮主子擦净身体,却被慕容龙一把推开。他对紫玫微
笑道:「有什麽要告诉哥哥的?」
紫玫芳心大乱,半晌才颤声道:「你把我师父怎麽了?」
被血迹染得通红的巨棒昂然一挺,慕容龙冷笑道:「J死了!」
紫玫呆了片刻,然後神色平静地笔直伸平娇躯,仰面躺在华丽芬芳的锦衾之
中。
案上高烧的红烛火焰吞吐,斑驳的烛泪随着烛身缓缓流下。
火光摇曳间,映出紫玫娇美如花的脸庞。她默不作声的紧闭双眼,长长的睫
毛一动不动。
死亡是不是很可怕呢……
56
细致的五官精美绝伦,肌肤滑腻如脂,慕容龙用眼睛仔细勾划着紫玫脸上的
轮廓,不由心神俱醉。为了这一刻,他已经苦苦忍耐了十六天……不,是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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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紫玫心脏猛然收紧。她紧紧咬住牙关,强忍
着身体因恐惧而产生的战栗。
耳边的呼吸渐渐粗重,炽热的嘴唇从额头印下,沿着俏丽的鼻梁重重吻在红
唇上。
良久,慕容龙恋恋不舍地吐出滑嫩的小舌。他对紫玫异样的平静略觉奇怪,
但美色当前,也无暇多想,饱吻一番後便解开紫玫的罗带。
柔软的腰身盈盈一握,隔着两层内衣,还能清楚感受到肌肤的弹性。想到这
个千娇百媚的少女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嫡亲妹妹,慕容龙顿时慾火升腾。他手指微
颤地托起妹妹纤细的脚踝,除去绣鞋。
罗袜缓缓褪下,露出一只白净香软的玉足。小巧的脚趾晶莹剔透,令人爱不
释手。慕容龙紧紧握住软绵绵的脚掌,贴在脸上,忽然间一股辛辣的感觉涌上心
头,眼睛顿时湿了。
只一瞬间他便恢复了平静,重重吐了口气,他收敛心神,故作轻松的轻笑一
声,化解心头的激荡。
紫玫喉头微动,吃力的咽了口津液,她面上虽然静若止水,小手却暗暗握紧。忽然胸前一凉,鲜红的衣襟中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当那双手绕到背後解开抹
胸的系带时,紫玫不由紧张得娇躯轻颤。
慕容龙柔声道:「别怕,哥哥会很温存——让你尝到世间最美妙的滋味……」
话音一落,紫玫粉嫩的玉体宛如妙手轻抹般,透出一层隐约的淡红,接着愈
来愈深。与此同时,那股少女的香甜气息,也愈加浓郁。
见到紫玫如此动人的羞态,慕容龙胯下的Rou棒胀得几乎爆裂,他一把扯下抹
胸,只见玫瑰仙子玲珑的曲线犹如一汪春水,带着动人的芬芳,在锦榻上柔柔流
淌。
圆润酥|孚仭揭皇直憧晌兆。ザ肆降憬磕鄣姆酆欤蛭缌业男奶9饨嗟乃冉艚舨⒙#挥幸凰糠煜叮「沟撞扛亲乓徊阏奈诹撩ⅰbr />
慕容龙越看越爱,伸手从紫玫两膝之间插入,试图看清处子的娇羞秘境。触
手一片令人魂销的滑腻,被羞涩染红的肌肤温润香暖,更显得春意荡漾。他手掌
一转,少女双腿柔顺的悄然分开。
正待看清妹妹股间的美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痛斥。
「畜牲!」萧佛奴泣声骂道,「我怎麽生了你这个畜牲……你欺负了娘还不
够,连亲妹妹也不放过……佛祖,你怎麽不劈了这个禽兽啊……」
「嗤啦」一声,萧佛奴的哭泣应声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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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示威般扬起手中的碎衣,接着手指一弹,抛在地上,然後将百花观音
的华服撕得粉碎。
萧佛奴面上热泪纵横,贝齿咬着红唇颤抖不己,儿子比禽兽还下流的举动,
使她哀痛欲绝。
「接着骂啊,怎麽不骂了?」慕容龙托起母亲的下巴,嘲讽道,「是不是想
儿子的鸡芭了?」
紫玫美目倏然张开,「混蛋!别碰我娘!」
慕容龙瞳孔一收,寒声道:「你再说一遍。」
紫玫已经不打算活了,眼都不眨地盯着他说:「你这个千刀万剐的混蛋!天
打雷劈畜牲!永世不得超生的无耻鼠辈!不许你碰我娘!」
他妈的,这小丫头装得乖巧听话,原来一直都是骗老子的!一腔热情要合卺
成欢,共效于飞的慕容龙不由怒气勃发,突然暴喝一声:「过来!」
白氏姐妹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愣了一下才知道主子是在叫自己,连忙跪到
榻前。
紫玫尖声道:「有种你就杀我吧!」
慕容龙咬牙一笑,「好说。」他头也不回的吩咐道:「把灯烛拿过来。」
紫玫心一横,闭目等死。
一丈红上烛影轻摇,儿臂粗细的通宵巨烛上盘旋着漆金龙凤,极尽雕琢。白
氏姐妹拔下蜡烛,跪在主子身後。
慕容龙抱臂挺腰,面色阴沉地盯着紫玫,淡淡道:「爬到榻上,把蜡烛插Bi
里,照仔细了。让主子看清先操死哪一个。」
姐妹俩相顾失色,这对红烛一手难握,较之慕容龙的巨阳还粗上一些,残烛
长近尺许,沉甸甸份量压手,怎可纳入阴中。可两女纵然心下战栗,却谁也不敢
开口讨饶。
姐妹俩对望一眼,白玉莺无言的起身上榻,跪伏在角落里。先深深吸了口气
,然後沉腰举臀,尽力将秘处仰天挺起。白玉鹂张开小嘴,在姐姐下体不住舔舐
,用香唾润湿肉|岤。
等白玉鹂举起巨烛,只见粗大的蜡底几乎将姐姐的花瓣完全遮盖。正迟疑间
,只听慕容龙一声冷哼,她手腕一颤,咬牙把蜡底压在肉缝上。一边推入,一边
从缝隙里将柔嫩的花瓣不断剥出。好在牛油所制的烛体还算光滑,被慕容龙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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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肉|岤也是弹性十足。片刻後,白玉莺一声闷哼,烛身终於成功地挤入肉|岤。
白玉鹂松了口气,浅浅送入寸许,便准备放手。白玉莺吃力地说:「放松…
…再深一些……」
白玉鹂醒悟过来,连忙又推入两寸,把巨烛牢牢固定在姐姐体内。
白玉莺小心地挪动双膝,爬到妹妹身後。模仿玉鹂方才的动作,抬头欲吻。
柔颈一动,原本直立的红烛随之倾斜,滚烫的烛油顿时淌到紧撑的花瓣上,溅起
一片灼疼。她怕主子等得不耐烦,不敢伸手揉搓,只好忍着痛楚,把蜡烛塞进妹
妹乾涩的荫道中。
白生生的肥臀腻如羊脂,正中一根粗长的红烛笔直挺立,烧得正旺。莺鹂姐
妹各据一角,努力翘起圆臀,一动不动地用肉体充做烛台。
此刻慕容龙的怒气也已经平息了许多,管她的,反正妹妹已经是自己案上的
鱼肉,犯不着跟自己的食物生气。他妈的,小丫头真是美得紧呢。
火辣辣的目光百看不厌地在娇艳欲滴的玉体上逡巡着,慕容龙嘴角露出一丝
笑容。他笑吟吟跳到榻上,将母亲和妹妹并肩摆放整齐。
萧佛奴手脚无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紫玫一心求死,美目紧闭,对他的举
动不闻不问。母女俩一般的国色天香,眉枝如画,光润的玉体同样是皎皎生辉,
细看来却又各具美态。
紫玫年纪尚小,较母亲略矮一些,粉嫩的身体弹性十足,肌肤吹弹可破,饱
蕴着青春的活力。萧佛奴则是风韵十足,玉体又香又软,别有一种成熟的艳态。
慕容龙左顾右盼,恨不能分做两人,好搂着两具动人的美体肆意把玩。他握
住母女俩的Ru房一边揉捏一边笑道:「妹妹,你的奶子比娘小了些,可要努力喔。长得又圆又大,哥哥才喜欢……瞧,娘的奶子多好,肥嫩嫩又细又滑,动起来
一荡一荡……」
「呸!」被儿子如此玩弄,萧佛奴羞得无地自容,恨恨一口啐到慕容龙脸上。
慕容龙俊脸上笑意不改,他拿起萧佛奴一只肥|孚仭较衲ú及阕邢覆寥チ成系南br />
唾。每日用茉莉花油涂抹身体,萧佛奴的玉|孚仭桨啄鄯枷悖先セ涣锸郑改br />
这对奶子,哥哥怎麽都玩不够……」
「啪」一只小手用力打在手臂上,紫玫美目喷火地盯着他,忽然玉腿一分,
毅然道:「来吧!」
慕容龙满心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当眼光落在紫玫敞露的玉户上,顿时凝住了。
雪白的玉股曲线柔美,晶莹如玉。正中嵌着一道细细的嫩红,花瓣微微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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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吐芬芳。
慕容龙两眼隐隐发红,棒棒怒振,肉粒一颗颗凸起,涨得紫黑发亮。幸好他
还记得妹妹是处子之身,重重喘了口气,慕容龙俯腰将紫玫抱起,放在母亲身上。触手顿觉一片温凉,冰肌玉骨令人呯然心动。他觉查到少女的紧张,於是笑道
:「这可是你自己献出身子要让哥哥操的,怕什麽呢?」
紫玫冷哼一声,扭过脸不去理他。
慕容龙哈哈一笑,伸掌托在妹妹臀下,举到面前。
玉户突起,那道狭紧的肉缝乍然绽放,露出一粒红润的小小肉芽。花瓣底处
,细小的|岤口时隐时现。
慕容龙轻轻剥开花瓣,手指往内一探,只觉柔软的嫩|岤紧绷绷收拢在一起,
里面转来一股隐隐的炽热。他大喜过望,心知妹妹秘处必是其热如火的妙|岤。当
下慕容龙俯在紫玫玉腿间,先深深吸了口处子的幽香,然後伸出舌头,在玫瑰仙
子的花蒂上轻轻一舔。
粗糙的舌蕾在嫩肉上划过,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直入脑髓。紫玫娇躯一
颤,险些叫出声来。不等她稳住心神,那条舌头已经在花蒂上盘旋挑动,不时沿
着花瓣中间的缝隙,一直伸到肉|岤处。只舔了数下,紫玫便觉得下体宛如一只熟
透的水蜜桃,被人轻轻咬破了一个小口,香甜的蜜汁从体内深处倾泄而出。
在慕容龙极力挑逗下,未经人事的玫瑰仙子不由娇喘连连,玉体火烧般热了
起来。
57
宽阔的石室内,回汤着丝丝缕缕荡人心魄的细喘。白玉打制的榻上,锦被轻
毯五色杂陈,流光溢彩,宛如鲜艳明媚的花丛。四壁披红挂彩,床头红烛高烧,
透出洞房花烛夜的洋洋喜气。
百花花丛中两具叠放的玉体艳光四射,分外夺目。上面那个娇小玲珑的玉体
透出一抹绯红,更是娇艳欲滴。
萧佛奴感觉到紫玫的体温,不由又羞又急,她贴在女儿发红的耳旁唤道:「
玫儿!玫儿!」
紫玫意识到自己的羞态,连忙咬紧红唇止住娇喘,但滚烫的体温却丝毫不减。
慕容龙正挑弄得有滋有味,见母亲破坏了自己的好事,不由放下紫玫,上下
打量着两个相连的玉户,笑道:「娘的Bi真是美,又滑又紧,热乎乎舒服得很。
哥哥每次插进去都不想拔出来,不知道妹妹的怎麽样……」说着把手伸到萧佛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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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腿之间,运功一挑。
萧佛奴脸上的羞急顿时僵硬,那股熟悉的气流从花蒂透入,沿着最敏感的部
位一路游走,瞬时点燃了她的情慾。百花观音柳眉颦紧,似痛似痒地娇呻一声,
接着玉体剧颤,秘处已是荫精滚涌,Yin水淋漓。
慕容龙得意洋洋地抬起头,一口吻在母亲唇上,将带着妹妹体液的舌头伸到
萧佛奴嘴中,痛吻一番。
萧佛奴满脸泪光,被露水打湿的牡丹般哭泣着不停颤抖,心里的哀痛与肉体
的快感同时攀到极点。
慕容龙松开嘴,看着雪肤花貌交相辉映的母女俩,不由哈哈大笑,他握住紫
玫膝弯向两侧一分,意气风发地说:「妹妹,哥哥要进来了!」
令人恐惧的巨棒即将化做现实,活生生进入体内。紫玫心头抽紧,禁不住与
身下的母亲四手相握,十指交叉拧在一起。虽然立志求死,但她毕竟只是个小女
孩,当慕容龙挑逗地把棒棒举到眼前,紫玫吓得连呼吸也忘了。
巨大的Rou棒足有尺许长短,粗如儿臂。紫红色的Gui头像一个打磨光滑的铜球
,闪动着金属的光泽。龟冠後的棒身螺旋状镶着一圈一圈的珠状突起,每一粒都
鼓起指尖大小。Rou棒中部像套着一个生满倒刺的铜环,若非上面血管密布,怎麽
都不会让人相信它会与血肉连成一体。棒棒後半截显得正常了许多,光溜溜直挺
挺,并无异状。
但在Rou棒根部,却密密麻麻生着一丛细长有力的触手。比筷子略细一些,长
短不一,最长的能碰到Rou棒中部的倒刺,短者也有寸许。它们牢牢围着Rou棒时屈
时伸,不安分的动作着。整根棒棒,宛如噩梦中出现的怪物,带着血淋淋的鲜红
,妖异而又狰狞。
紫玫用手背挡住小嘴,紧张得透不过气来。这怪物连师父都弄死了,这麽大
的东西捅进去,自己也活不成……
一瞬间,紫玫求死的心志动摇了,她想把凤凰宝典的事告诉慕容龙,想说自
己年纪还小,再等上几年……
但那个巨大的Gui头已经顶在肉缝上。紫玫牙关格格轻响,死死捏住母亲的手
指,心道:「娘,女儿……女儿……舍不得你……」
儿臂般的巨阳直直顶在两腿之间,朝正中那个小指粗细的窄|岤内硬生生挤去。彷佛雄鹰搂住蝴蝶般,两者悬殊的比例令人难以置信。
合抱的花瓣被尽数遮没,慕容龙轻轻一顶,只觉Gui头顶在一团柔韧的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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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腻销魂,却无处可入。他怕紫玫痛得太厉害,略顿了下,笑道:「娘,你离
得近,去亲亲妹妹。」
萧佛奴高嘲甫过,心丧欲死,她虚弱地侧过脸,不理会儿子下流的要求。
慕容龙柔声道:「娘,你就体谅妹妹一些,她还小呢。孩儿这麽大的鸡芭,
怕妹妹的小嫩Bi承不住……」
正说着,忽然身下的玉人一动,紫玫挺起下腹,对着巨棒狠狠一顶。她听得
羞恼交加,血气一涌,顿时压下恐惧,但玉户一举,立即花容失色。
此举太出乎慕容龙的意料,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见妹妹小嘴一扁,痛
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连忙抓住机会,棒棒鼓勇直入。
紫玫俏目猛然睁大,小嘴张得浑圆,只吸了半口气就因为剧痛而僵住了。
Gui头重重挤入紧窄无比的肉|岤,被一层层滑腻而又坚韧的肉壁死死裹住。那
种感觉像是当日在风晚华|孚仭街杏采背鲆桓鲅窗愦碳ぁD饺萘耐穮鐓缏姨br />
,生怕真把妹妹的小|岤弄得粉碎,他伸手在紫玫下体一探。|岤口的嫩肉与Rou棒紧
紧咬在一起,微温的液体四下横流。待看清指上没有血迹,他才略微放下心来。
僵了片刻,紫玫黑白分明的大眼中突然迸出泪花,她哭叫道:「拔出来!快
拔出来!混蛋!你快出来……」
慕容龙瞟了母亲一眼,嘿嘿笑道:「别急,哥哥还没有捅穿妹妹的Chu女膜呢
……」说着作势欲入。
紫玫伸手按住他的肩头死命向外推开,玉腿挣扎着试图合拢,哭得梨花带雨
,「不要!不要再进了,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萧佛奴心疼万分地看着女儿,忽然红唇微分,把紫玫晶莹的耳垂含在口中,
温柔的细细舔舐,试图减轻女儿的痛楚。
此刻弓在弦上,不容不发,慕容龙心道长痛不如短痛,这一关要是心软,那
还不如趁早放人的乾净。想着虎躯一挺,Gui头铁骑叩关,硬生生撕开前面那层精
致的薄膜,在嫩肉内杀开一条血路。
紫玫发出一声凄切地惨叫,四肢猛然收紧。细不容指的小|岤被粗逾数倍的巨
物捅入,那种剧烈痛苦使娇俏的少女花容扭曲,涕泪交流。
白氏姐妹听得真切,两人一边为紫玫凄厉的痛叫而动容,另一边却心头暗喜。
同时是被星月湖掳来的女子,姐妹俩只是最低贱的X奴,任人蹂躏;而玫瑰
仙子却像公主般被人骄纵。当两女被人凌辱时,旁边不容侵犯的紫玫,就彷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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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仙子。纵然一样含着泪水一样痛苦,但她的纯洁却使两人自惭形秽。
如今仙子般的美女也像她们曾经那样,在身边被J滛的痛哭流涕,两人不禁心生
快意。
萧佛奴心如刀绞,朝慕容龙喊道:「轻一些,你轻一些……」
慕容龙也有些过意不去,他停住动作,趴在妹妹脸上小声呵护地说:「别怕
别怕,一会儿就不痛了……真的,哥哥从来都不骗你……」
忽然胯下一紧,大半截还露在外面的Rou棒被两只小手死命攥住。紫玫脸色雪
白,一边颤抖,一边急促地吐着气,艰难地说:「慕容龙,我死也不放过……」
与此同时,Rou棒周围渗出一丝触目惊心的鲜红。接着越来越多,片刻便染红
了紫玫雪白的小手。血迹绕着棒棒蜿蜒流过,在少女娇嫩的肉缝边浅浅划了个半
圆,然後从绷紧的会阴处滑下。
下面是一个同样美丽的肉|岤,但艳红的花瓣却比紫玫成熟了许多。温热的血
液滴在身上,萧佛奴不由娇躯一颤,花瓣受惊般一阵柔柔开合。那滴鲜艳的血珠
颤微微沾在上面,彷佛一滴晶莹的泪珠。
慕容龙深深看着新婚妹妹充满恨意的星眸,Rou棒缓慢却绝不迟疑地向刚刚破
体的小|岤深处捅去。
处子的鲜血一滴一滴从滑腻的肌肤上滑落,越来越快,渐渐连成一条直线,
最後变成汹涌的血泉。紫玫手上、股间尽是淋漓的鲜血,连萧佛奴身下也被染红。
紫玫死死与慕容龙对视着,但她的手却握不住那根肆虐的巨棒。手心里那圈
倒刺活物般,蠕动着一点点滑出。忽然|岤口一紧,布满倒刺的肉瘤已抵住绷紧的
嫩肉。
慕容龙眼睛光芒闪动,针一般凝视这个令他又爱又痛的嫡亲妹妹。忽然Rou棒
一震,根部那丛触手猛然挺直,接着虯曲着勾住紫玫的手指,将她的手掌包在其
中。
少女粉嫩的玉腿中央,露出一圈细细的红肉,娇柔红润,楚楚动人。巨硕的
棒身闪动着狰狞的紫红,牢牢插在溢血的嫩红中。Gui头寸寸进逼,一直捅到肉|岤
深处。炽热的嫩肉波浪般翻卷蠕动,刮得Gui头阵阵酥麻。
任慕容龙阅女无数,其中不乏内谙媚功的奼女,但如此美妙的滋味还是第一
次尝到。忽然Gui头一顿,停在一个不住收缩的小孔前。
此时Rou棒还未完全进入,小手紧握的部分仍留在体外。慕容龙不动声色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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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玄功,精口抵在吸吮的花心正中,真气涌向紫玫的真元。
昨日紫玫已经化解了化真散的药力,药效持续中,再施化真散毫无作用。慕
容龙只好改用其他药物来克制紫玫的真气。本来他也不愿汲取妹妹的真元,但现
在心头气恨,有意给她一个教训。
真气略一流转,慕容龙顿觉有异,紫玫真元的流动与雪峰神尼一般无二,被
他太一经的真气一催,立即飞速旋转起来。
慕容龙大惊失色,连忙弓腰拔出Rou棒。已经深入花径的肉瘤一动,紧窄的肉
|岤立即向外鼓起,倒刺勾紧肉壁,似乎要将整个荫道完全翻出。肉刺直立,本来
就流淌不止的鲜血立即从缝隙中狂涌而出。
萧佛奴下体像被温水浇洒般,玉户完全被鲜血浸没,女儿的身体却渐渐发凉
,她云髻散乱,拚命扭动无以施力的娇躯,疯狂地叫着:「玫儿!玫儿!玫儿!」
凄厉的呼叫在石室回汤着,连烛影也随之颤抖。
58
若在平时慕容龙还可施展手段,慢慢调弄。但此时急切中唯恐妹妹脱阴而死
,他只好止住抽离的动作,Gui头重新顶住花心,一边小心观察紫玫真气运转,一
边紧张地看着妹妹的神色。
紫玫的脸色愈发雪白,几乎像透明一般。慕容龙清楚地感受到花心在Gui头吸
吮的频律渐渐加快,忽然精口一震,一股炽热的气息旋转着进入精管,一直涌到
丹田。但与以往采补飘梅峰诸女那种真元滚滚涌动的状况不同,紫玫的真元像是
无意中漏出一点,仍是自行运转。
花心的吸吮越来越紧,深入骨髓的酥麻使魂不守舍慕容龙精关一松,滚烫的
阳精一股股射入花心之中。与此同时,气旋也越转越快,几乎超过意识的极限,
再也无法增加。
那种感觉慕容龙刚刚才经历过——他心神剧震,突然高声道:「快请叶护法!」
话音刚落,飞速旋转的真气便轰然消散。紫玫轻轻吁了口气,缓缓合上双眼。当那股兰花般的香气消散时,她两手一松,沾满自己处子鲜血的小手软绵绵掉
在身侧,落在母亲一动不动的玉臂上。
萧佛奴的叫喊戛然而止。良久,她轻叫了声「玫儿……」声音轻得彷佛小时
候唤醒女儿那般温柔。
慕容龙呆呆看着香消玉殒的妹妹,怎麽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己采补无数
,没有一个像她们师徒俩这样,莫名其妙就香魂杳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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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脸上还带着痛楚的神情,失去血色的唇瓣娇美依然。但再也听不到她银
铃似的声音,也听不到她那些小小的谎话,听不到她撒娇时的婉转娇憨……
突出其来的泪水模糊了慕容龙双眼。这是他唯一的妹妹,血脉相连的妹妹,
也是他挚爱的妻子。
白氏姐妹跪得四肢僵硬,听到命令,连忙挣扎着爬起来。不过一个时辰工夫
,两人的下体已经被烛泪完全覆盖,好在巨烛留在体外的尚多,她们俩彼此取出
残烛,搀扶着站起身来。
回头一看,白玉鹂不由失声惊叫道:「宫主……夫人……」
慕容龙一惊,连忙扭头。泪眼模糊中,只见萧佛奴细白的柔颈侧在一旁,鲜
红的血迹流满了枕头。
「娘!」慕容龙大叫一声,一把搂住母亲的臻首。
几根散乱的发丝被鲜血沾在玉脸上,萧佛奴双目紧闭,鲜血从红唇中不住涌
出。
慕容龙俊目血红,他慌忙把母亲从妹妹身下抱出,一手托着香肩,一手捏开
小嘴。萧佛奴一声剧咳,嘴中的鲜血雾一般喷在慕容龙脸上。
嘴一张开,慕容龙立刻便看出母亲是咬舌自尽。他右手闪电般挥出,六处大
|岤一挥而就,先止住奔涌的鲜血。
白玉莺白玉鹂被接二连三的惊变吓得花容失色,两女顾不得披上轻纱,张着
沾满烛泪的浑圆肉|岤便连忙跑出洞房,去寻找叶行南。
软化的棒棒缓缓脱落,淌血肉|岤仍然敞露着殷红的入口。紫玫两腿微分,静
静横陈榻上。曼妙的柔躯光润如玉,没有半丝瑕疵。只是下体鲜血淋漓。慕容龙
伸臂轻轻挽起妹妹的腰肢,将她上身斜抱怀中。
慕容龙笔直坐在榻上,左右拥着垂死的母亲和生机断绝的妹妹。美妇口中的
鲜血从胸|孚仭教事洌肱绿宓拇ψ釉旎阍谝黄稹O恃噶吮”〉慕豸溃br />
玉榻上汪成一片,最後从玉榻脚上细细流下。
洞房华丽依然,但失去红烛的光芒之後,只剩下清冷的珠辉,映着遍室鲜血
,彷佛一地凄然的泪光。
************
大殿内喧嚣如故,杯盘狼藉的宴席间,数十具白生生的女体杂陈其中,被数
百名兽性大发的邪道高手粗暴的蹂躏着。身旁人数最多的则是一具冷冰冰的女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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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峰神尼名动八方,管她是死是活,能进到她体内捅上两下,说起来也是J
过天下第一高手——这面子可大了。轰笑中,雪峰神尼两腿被人压到肩头,敞露
的玉户高高鼓起,混着血丝的阳精从肥厚的肉花中汩汩横流。
接到消息的叶行南飞掠而至,从狂欢的人群穿过时,他眼珠转都不转。青衣
一闪,便消失在玉屏之後。
事情紧急,他顾不得礼数,一把推开主室的玉门。透目是满榻的血腥。宫主
木然坐在榻上,臂中紧紧抱着两个不断流血的女子。
宫主的洞房花烛夜弄成如此溅血惊魂的惨状,叶行南脸上一无所动,心里却
震颤不已。他飘身落在三人身旁,两手分别扣住夫人和少夫人的脉门。
手指一搭,叶行南一喜一忧。夫人只是外伤,宫主又处置得当,已经闭|岤止
血,性命是无妨了。而少夫人则体如寒冰,寸关悄无声息。
叶行南收敛心神,举手示意宫主放下萧佛奴,手掌一抹,掰开她的小嘴,抬
眼一看,便放下心来。夫人只是个弱质女流,并未咬断舌头。只要略施小技,自
可恢复如初。叶行南抬手将一枚伤药纳入萧佛奴口中。接着手腕一转,点了她的
睡|岤。
慕容龙注视着教中神医的动作,心神渐渐从震惊中挣扎出来。他缓缓放下妹
妹的娇躯,翻身下榻。刚直起身子,突然脚下一软,他踉跄着稳住身形,慢慢坐
在胡床上低声说:「无论如何……保住她的性命……」声音又沙又哑。
白玉莺乖巧地倒了杯茶,递在主子手中。慕容龙一口饮乾,紧捏着瓷杯,两
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紫玫。
叶行南安置好百花观音,立即扣住紫玫的脉门,枯瘦的手指似乎凝在皓如明
月的纤腕上,一动不动,全神贯注的捕捉她的脉象。
良久,叶行南迟疑着松开手,翻开紫玫的眼皮。原本明媚动人的眼睛如今神
彩全无,叶行南手指一颤,颌下的白须哆哆嗦嗦抖动起来。
慕容龙的心脏顿时沉了下去。
叶行南颓然撒手,眼角突然湿了。他在石宫一住数十年,地位尊崇,内心却
十分孤独。
紫玫虽然淘气,但伶俐活泼又心地善良,叶行南老来寂寞,早把她当成女儿
般看待。怎料转眼间,这个机灵古怪的小丫头就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屍体。再也不
会说,不会笑,不会刁蛮地发脾气,不会狡黠地眨眼睛,不会千方百计与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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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叶行南悲从中来,不由老泪纵横。
室中没有一丝声音,坟墓般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龙手中一声脆响,茶杯被捏得粉碎。他慢慢抹了抹手,
将雪白的粉末洒在地上,淡淡道:「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待宾客散後再行处理。请叶护法准备物品,明早为少夫人整理遗体。」
白玉鹂轻声道:「禀宫主,现在已经是辰时了。」
慕容龙一惊,妹妹的哭叫好像还是片刻之前,似乎还能感觉到妹妹嫩|岤内的
火热和紧密……
半晌慕容龙道:「那麽就是一个时辰之後。」
叶行南蹒跚着去了。
慕容龙怕母亲看到妹妹的屍体悲伤过度,再做出什麽事来,便命白氏姐妹将
萧佛奴送回庚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洞房内只剩下慕容龙和紫玫。两人一坐一躺,遥遥相对。
玫瑰仙子静静躺在玉榻上,失去血色的娇躯愈发晶莹剔透。精致的玉容栩栩
如生,慕容龙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妹妹时,淡黄|色的阳光在她脸上流动的香甜气
息……
胸前粉红的蓓蕾微微翘起,小巧迷人。把玩它们的时候,慕容龙还要考虑怎
麽让它们再大一些,摸起来更舒服。但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纤弱的腰身柔美细致,小腹平坦,玉腿微分。玉户间淋漓的鲜血已经疑结,
被巨阳捅弄过的肉|岤已经闭拢,窄窄的花瓣似乎大了一些,更加红嫩可人。
他妈的!慕容龙在心里恨恨骂了一声,「腾」的站了起来。他喘着粗气抓住
紫玫的脚踝,往两旁一推。玉户间红肉轻颤,柔柔分开,露出落红无数的秘境。
慕容龙Rou棒一挺,狠狠戳入紧窄的肉|岤内。嫩肉依然充满弹性,当Rou棒通过
时,彷佛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紧紧攥住。他狠狠捅到底部,整只棒棒全部没入小小
的嫩|岤中。粗大的Rou棒彷佛一只手臂插进少女的两腿之间,重重捣在芓宫颈上,
将花心压得变形,接着又狠狠拔出。
棒棒似乎撑满了少女的整个腹腔,慕容龙腰身一抬,把紫玫的下体也带的抬
起。他两手按住妹妹的腰身,棒棒卷着肉|岤内的嫩肉翻卷而出。
慕容龙英俊的面孔露出恶魔般的笑意,大力在妹妹的屍体中抽送着。此时他
再不顾妹妹是否疼痛,巨阳肉珠、倒刺、触手尽数施展,在紧窄柔韧的肉洞中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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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挺弄。
玫瑰仙子下体高举,雪白的股间,层层叠叠的柔美花瓣不住开闭,肉|岤内艳
红的嫩肉被棒棒带得翻进翻出。
正当慕容龙拚命J滛妹妹的屍身时,冰冷的肉|岤突然升起一股火热的气息,
肉|岤立即炽热起来。
慕容龙脑中轰然一响,抱着紫玫渐渐发红的娇躯,身体石雕般凝固了。
59
「叶护法!」白玉鹂飞也似的跑入叶行南的房间,「少夫人……少夫人……
活……活过来了……」
叶行南手中的药材顿时散落满地。
慕容龙还深深插在妹妹体内,身体不敢稍动。Rou棒周围的嫩肉微微蠕动,传
来一波波紧密的快感。他屏住呼吸,脑中昏昏沉沉,辨不出是惊是喜。
叶行南神色凝重,半晌放开紫玫发红的皓腕,斟酌着开口道:「恭喜宫主,
少夫人生机已复。」
慕容龙纹丝不动,静等他的下文。
叶行南声音有些紧张,「依属下看来,少夫人可能是修练过《凤凰宝典》,
但少夫人的功力……」
慕容龙眼中寒芒大盛,「《凤凰宝典》失踪多年,谁都未曾见过,叶护法怎
知少夫人练的就是我教神功?」
叶行南也在皱眉思索,「此中原委,属下也是不解。但少夫人死而复苏之状
,与教中秘籍所载相仿……莫非灵犀彩凤当日未死?」
时隔百年,往事早已烟消云散,但教中卷籍记载的血腥惨烈还是令两人心里
打了个突。四镇神将的覆灭和太冲宫主的身死,是星月湖中衰的开始……
正犹疑间,身下火热的娇躯忽然微微一动,慕容龙连忙垂下头,轻唤道:「
妹妹……」
紫玫「嘤咛」一声,还未睁眼,俏脸便痛苦地皱了起来。她伸手按住下腹,
当柔掌碰到那根硬梆梆的巨阳时,「呀」的惊叫起来。美目一睁,浑圆剔透的泪
珠随之涌出,「好痛……」
紫玫扬起小手,用力打在慕容龙脸上颈上,哭叫道:「混蛋……你怎麽还在
弄……快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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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丫头死而复生还是这麽不驯服,慕容龙心里却甜丝丝的。活下来就好
,哥哥还指望你给我生孩子呢……
他捉住紫玫的双手,笑嘻嘻说:「好
朱颜血(全)-第44部分
好好,哥哥这就拔出来……小心些,别用力……你看,不痛吧……」
说着不痛,紫玫已经痛得叫不出来了。生满各种用来折磨女人器官的Rou棒像
一只带着倒钩的铁拳,将肉壁一点点拉到体外。当那个硕大的肉瘤「啵」的一声
离开肉|岤时,似乎把内脏都带了出去。
一股清凉的空气从大张的肉洞进入体内,平熄了身体的炽热。紫玫蜷起香躯
,伏在榻上颤抖着喘息不已。
珍爱的妹妹失而复得,慕容龙喜不自禁,他笑着抱住紫玫,「还痛吗?哥哥
帮你……」话未说完,慕容龙脸色突然大变,失声叫道:「不好!」
叶行南同时想起殿中的雪峰神尼。
************
半个时辰前雪峰神尼就出现了异常,但拿她取乐的众人并没有在意。
失去热度的身体没有引起人们太大的兴趣,他们只是把Rou棒插到雪峰神尼体
内挺动几下,说起来也是J过武林第一高手。因此虽然数百人都进入过雪峰的身
体,却没用多少时间,其余时候都是想着法子玩弄她的「屍体」。
雁门三奇把雪峰神尼摆成狗趴的姿势,老大秃发什健立在神尼肥白的圆臀後
,拿着自己的独门兵器七毒杵,在撕裂的肉|岤内狠狠捣弄,一边捣一边大声唱着
鲜卑谣。
等他玩够了,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挤过来,拎出一根缠金绳索,将神尼
的硕|孚仭狡敫欁 br />
人群里有人叫道:「宋大疤,拿你的鬼索干嘛呢?」
宋大疤利落的紮好两只Ru房,拎着鬼索提了提,「老贼尼这奶子真够大的,
你们说吊着奶子能不能把她给吊起来?」
「能!怎麽不能!我赌五十两银子!」
「一百两!吊不起来!」
「呸!」安子宏吐了口浓痰,「老子出一百两金子!吊得起来!」
灵玉真人道袍一振,迫开射向自己的浓痰,横眉盯着巴陵一枭安子宏,冷冷
道:「我跟你赌一只手。吊不起来。」
安子宏怪眼一翻,他倒不是成心招惹灵玉,只是随口一吐,碰巧而已。但他
横行江湖多年,面对凶名赫赫的灵玉也自不惧,重重哼了一声,一叠声催宋大疤
赶紧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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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闹声中,宋大疤手一扬,鬼索笔直窜到半空,绕过横梁。根部紮紧的肥|孚仭br />
鼓成一个白腻的圆球,雪峰神尼四肢软垂,玉体随着绳索的扯动慢慢抬起。先是
胸部,接着腰身也被拉直。
系成活扣的绳索越来越紧,深深勒进|孚仭饺饫铮蠛斓膢孚仭酵分敝鼻唐穑谥谌br />
急切的目光越升越高。
待上身完全拉直,雪峰神尼忽然柔颈一扬,身体微微後倾,被拉成仰面朝天
的模样。一对浑圆的|孚仭角蛘驼凸钠穑莘鹦厍胺帕肆酵潘洞蟮难┣颉br />
飘梅峰几名弟子经过一夜的蹂躏,早已昏迷不醒,没有看到师父被人捆着|孚仭br />
房拖起的景象。
不多时雪白的|孚仭角蚩挤⒑欤谌丝吹眯朔埽挂晕浅溲脑倒剩济br />
有想到「屍体」还如何充血。
鬼索收紧,色泽通红的|孚仭角蚝鋈灰惶衲岬乃ヒ丫肟孛妗br />
过了这一关,安子宏不由呲牙一乐,斜眼看看灵玉真人的左手,又斜眼看看
他的右手。
灵玉真人不动声色,右手在左袖上轻轻一弹,像是弹开只蚂蚁般不放在心上。
宋大疤一寸一寸收回鬼索,漆黑的绳身深深嵌进红白动人的|孚仭角蛑校褚br />
Ru房切断一般。
雪峰神尼大半个身体已经被吊了起来,她双目紧闭,上身後仰,膝盖离开地
面,小腿弯曲,脚尖贴在地上,小腹挺起,微分的双腿间肥厚的花瓣高高鼓起。
当她两腿伸直的时候,|孚仭饺獾某惺芤驳搅思蕖孚仭礁还硭鞑弥皇R晃沾窒浮br />
肥硕的|孚仭角蛳袷峭烟宥ィ诟糇判夭咳缬杏嗟木嗬耄寻阋丁br />
安子宏指着几乎要滴血般的|孚仭角蛉碌溃骸傅跗鹄戳耍〉跗鹄戳耍 br />
赫连雄抱臂道:「安兄别急,脚尖还没离地呢。」
安子宏拉长声音怪声道:「我不急。有人急……」
雪峰神尼的脚掌慢慢竖直,只剩脚尖点在地上。滑嫩的|孚仭礁徊腥痰爻冻上br />
长状,肉球像是要被生生揪掉般变得紫黑,|孚仭角蛴胄夭恐渥阋匀菽梢恢黄椒诺br />
手掌。眼看只差一点身体就要凌空而起时,|孚仭缴瞎硭骱鋈灰欢袂盎艘环帧br />
安子宏冲宋大疤叫道:「慢着点儿!稳住!」
宋大疤心里暗暗叫苦,这吊起来就得罪了灵玉真人;吊不起来又得罪了巴陵
一枭……这两个他谁都惹不起,只好怪自己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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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疤稳住鬼索,系成活扣的绳端使力,将|孚仭角蛳档酶簟Q┓迳衲峤┰诎br />
空,一动不动。没有人知道她体内的真气已经开始运转。
「宋大疤,你他妈的怎麽不拉了?」
宋大疤陪着笑脸道:「安爷,小的使不上劲儿……」
「操你妈!拽!」
宋大疤咽了口吐沫,两手慢慢使力。细白的脚掌升起丝毫,只剩趾尖挨着地
面,又不动了。
安子宏怪眼一翻,突然抬手在神尼左肩一捻。
灵玉真人袍袖一翻,一只细长有力的手掌倏忽伸出,隔开安子宏掠向神尼右
肩的粗掌。
「篷」的一声劲气低响,安子宏脸上紫气隐现。
灵玉真人冷笑道:「姓安的,赌不起?」
安子宏猝不及防,输了一招,幸好灵玉没有借势进逼。他恨恨呸了一口,把
手里的金针往地上一丢。
眼看只差一丝就能取胜,安子宏急得抓耳目挠腮,他见神尼身上还插着五枚
金针,求胜心切之下,便打起了这些细针的主意,想拔下它减轻屍体的份量。
一众围观者见两人动手,都乐呵呵在旁边看热闹。屠怀沉连忙过来圆场,满
脸堆笑地说:「两位莫怒,莫怒。让宋大侠继续,继续。呵呵,依小弟之见,能
不能吊起师太——还在两可之间……」
灵玉真人和安子宏远来是客,也不能不买东道主的账,两人同时冷哼一声,
别过脸瞧向场中。
两人下了重注,赌上对方一只手,不管能不能吊起来,这场好戏大夥儿是看
定了。数百名宾客围成几层,万众瞩目地瞧着雪峰神尼。
明媚的阳光从门口泄入,几点细小的灰尘在明亮的光线中飘舞着,扑在雪峰
神尼的玉脸上。
就在众人满心期盼的时候,雪峰神尼忽然双目一睁,眼中精光四射。不等众
人反应过来,她右臂一抬,握住鬼索向下一扯。宋大疤在众目睽睽下倏忽腾空而
起,直直窜上半空。「篷」的一声,头颅在横梁上撞得粉碎。
鲜血混着脑浆雨点溅落下来,沾在雪峰神尼赤裸的玉体上。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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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悄无声息,数百人泥塑木偶般围成一圈,呆呆看着突然复活,大展神威
的雪峰神尼。
雪峰神尼上身沾满血迹脑浆,她左肩一振,一道金光闪电般从冰肌玉骨中射
出。
对面一个披发汉子额头上乍然现出一个小小的红点,接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
的神色,就此气绝。
雪峰神尼双臂凤翼般展开,玉体泛起一层不同於血色的鲜红之气。眨眼间那
层红色已经溢出肉体,炽热的气流绕着白嫩的玉体滚滚浮动,雪峰神尼宛如浴火
凤凰般翘首而立,发出一声清亮的长啸。
长啸声中,缠在|孚仭缴系墓硭鞔绱缍狭眩嘞陆鹫爰ど涠觯芪拿暗栏br />
手被金针贯颅而入,无声无息的毙命当场。
刹那间六人横屍就地,人们才反应过来。如同数十枚破空雷同时在场中炸开
,人群轰然而散。眨眼工夫,数百人围成的大圈子,就剩下寥寥几条身影。
灵玉真人长眉一挑,从袖中掏出一柄拂尘。
安子宏拔出弯钩,矮身作势,口中呵呵有声。
赫连雄两手紧握短戟,丝毫不敢大意。
旁边还有一个羯人装束的黄须汉子,也未退开。
屠怀沉心惊肉跳,单看雪峰神尼逼出「凝真九针」的声势,便知她不但内功
全复,而且较昔日闯宫的惊人功力尤为精盛。此时沐、金、霍等人都不在,只剩
自己一名长老强撑场面。他硬着头皮扬起双掌,常年挂在脸上的笑容不翼而飞。
雪峰神尼中计被擒,身受奇辱,早已是满心仇恨,此时功力尽复,当下素手
一扬,炽热的气流狂涌而出。
首当其冲的安子宏狂叫着挥出弯钩,全力封挡。寒光四射的钢钩与发红的气
流一触,立即脱手飞起,接着红光大盛,吞没了他的右臂。安子宏右手虎口震裂
,整条手臂像被烈火烧炙般剧痛无比。
朦胧的红光中,只见安子宏虎口鲜血迸涌,血珠一滴一滴被鼓荡的真气绞成
雾状,接着被真气蒸发,没有一滴落在地上。他勉强催发内功竭力相抗,片刻间
,额上便布满光晶晶的汗珠。
灵玉真人正犹豫间,赫连雄已经抢先出手,短戟上挑下封,奔雷般刺入雪峰
神尼周身荡漾的红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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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雄虎躯一震,短戟如中铁石,震得双臂发麻。他不知道神尼刚刚突破了
凤凰宝典第七层的界限,正处於真气升腾的紧要关头。不需催发,护体真气便笼
罩全身,不惧兵刃。
赫连雄一击无功,屠怀沉两掌一错,猱身上前。雪峰神尼手臂一卷一推,只
听格格声响,安子宏断线风筝般直飞出去,右臂被拧得粉碎。
灵玉真人拂尘一扬,朝雪峰神尼脸上扫去,同时五指如钩,要在神尼肥硕的
玉|孚仭缴咸统鑫甯鲅础br />
贯满真气的拂丝刚触到神尼的护体真气,立刻像投入火焰中一般卷了起来。
雪峰神尼举掌将屠怀沉震出数步,接着玉腿一抬,脚尖踢向灵玉掌心。
玉腿扬起,带着撕裂伤痕的秘处乍然暴露。被众人玩弄多时的花瓣又红又肿
,愈加肥厚。一片艳红中,还淌着几缕浓浊的阳精。紫涨的|孚仭角蛏舷绿荆还br />
索勒出的痕迹深入|孚仭饺猓窭釉诩》羯习闱逦杉br />
雪峰神尼洁身自好数十年,从未被人见过自己的身子,如今却被人又J又捆
,肆意玩弄,这份耻辱刻骨难忘!此时两只Ru房捆得失去知觉,一抬腿,下体的
撕裂痛彻心肺。神尼又羞又怒,反手打在赫连雄肩上,将大漠飞鹰打了一个斤斗
,脚尖加速踢出。
灵玉真人见到神尼震开星月湖长老的气势,知道硬拚自己也难以讨好,左腕
一翻,撮指成刀,划在神尼脚踝上。他自忖这一记手刀连石柱也可击断,但雪峰
神尼硬生生受了一记,脸上却一无异状。灵玉大骇退开,只觉手上一轻,拂尘只
剩下一个光秃秃的玉柄。
神尼举手投足间,赤裸的身体纤毫毕露,肌光肤色|孚仭嚼送尾ǖ慈嘶昶牵萌br />
後悔刚才没有多玩弄她一会儿。但场中诸人乍合乍分,四名高手都是被雪峰神尼
一招击退,巴陵一枭更是损了一条膀子,众人满腔慾火都化作冷汗。
雪峰神尼刚刚复苏,真气流转还略有不畅,迫开众人後她游目四顾,只见殿
中的巨柱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肌肤细嫩,却是齐肘而断。她厉啸一声,腾
空而起。
那个黄须人同时跃起,抬手挥出一根钢鞭。鞭身布满锋利的倒刺,顶端一个
拳头大小的弯钩如同蠍尾般,直钩神尼两腿之间。
「蠍尾鞭!」有人认出这是羯族高手石蠍的独门兵器。
雪峰神尼恍若未闻,宛如玉凤凌空,姿势优美地掠往殿柱。忽然腿上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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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蠍尾鞭缠住。
石蠍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布满倒钩的鞭身倏忽收紧,这一下定要让雪
峰神尼整条玉腿皮肉无存。
眼看鞭梢的蠍尾就要钩住神尼肥厚的花瓣,蠍尾鞭忽然一荡,从玉腿上急速
弹开,划出三四个寒光凛冽的圈子,朝石蠍脖子上套去。
石蠍慌忙撒手,飞身闪避。只听身後一声惨嚎,蠍尾鞭从一名汉子脸上一掠
而过,生生扯下他半边脸。
柱後的贺客一轰而散,两个躲闪不及的被雪峰神尼一把拧住脖子,两人哼都
没哼一声便一命呜呼。
雪峰神尼抱起风晚华,只见爱徒下体又红又肿,一只Ru房被人捅穿一个血洞
,浑身满是Jing液的腥臭气味。
人群乱纷纷朝门口涌去,争相逃命。
雪峰神尼挟起风晚华纵身一跃,扑入殿门拥挤的人流中。惨叫声顿时响成一
片,接着血光暴涨,被神尼徒手撕裂的断肢碎肉四下飞溅。
大门前拥挤的人群顿时鸟惊兽走,露出一片空场。灿烂的阳光中,只剩下雪
峰神尼昂然而立,殷红的鲜血从丰|孚仭椒释紊喜蛔〉温洌缤砘难砻嗝啻钤br />
师父臂间,臻首低垂,玉|孚仭礁咚剩芰艿难艟恢绷鞯浇偶猓肷衲嶙阆碌难br />
泊汇成一片。
雪峰神尼神尼冷冰冰迄立在神殿大门前,玉脸虽然掩没在阴影中,但每个人
都能看出她眼里无比的恨意。
半晌,雪峰神尼厉声道:「无耻鼠辈,今日我要大开杀戒!将你们一一碎屍
万段!」
背後一声轻咳,神尼还未回头,劲气已然及体。
神殿外沐声传和金开甲并肩而立,铜轮巨斧呼啸着攻入门中。
面对星月湖这两名顶尖高手,雪峰神尼也不敢托大。她松开风晚华,旋身跃
起,一招弄玉引凤,将金开甲的巨斧带到一旁,接着施出飘梅峰绝技,挡住沐声
传的短棍。
她以一敌二犹自攻多守少,沐声传脸色凝重,短棍圈子越划越小,绵绵密密
守住要害。金开甲以硬碰硬,十几招一过,巨斧的风雷之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乞伏穷隆也被困在殿中,眼见神尼背後空门大露,立即抬手打出三颗铁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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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众人才醒悟过来,带着暗器的纷纷出手,一时间铁莲子、铁蒺藜、飞刀、
袖箭、银针、飞蝗石……一窝蜂般朝神尼背上打去。
雪峰神尼厉喝一声,身上红光闪动,彷佛一层吞吐的火焰。众人看得清清楚
楚,诸般暗器打在粉嫩的玉背上,立即被真气迫开开,却没有留下一丝伤痕。
沐、金二人正吃力间,忽然一个高大的人影从两人中间挤入,一团乌光直击
神尼胸口。
来人黑衣黑袖,正是黑风豹蔡云峰,他一言不发,两柄八角槌直上直下,完
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蔡云峰虽然举止可笑,但武功实在了得,他一插手,沐、金
两人压力顿减,堪堪挡住神尼的攻势。
一番剧斗,激发了雪峰神尼体内的真元,她刚刚突破难关,真气还未能运转
自如,此时越斗越顺畅。忽然间两手一抱,一股庞大无匹的气劲巨浪般推出。
沐声传脸上青气一闪即没,已然受了内伤;金开甲脸如金纸,被林香远刺瞎
的眼球中冒出一滴血珠;蔡云峰又差了一分,口吐鲜血,八角槌「铛啷」落在大
理石板上。
雪峰神尼倚仗真气护体,对殿内诸人毫不放在心上,任由背後空门大露,玉
掌一分,朝金开甲和蔡云峰全力印下,要将两人毙於掌底。
金开甲暴喝一声,丢开巨斧,铁拳重重击在神尼掌心;蔡云峰已经重伤在先
,虽然悍不畏死,但手脚却不听话,只好眼睁睁看着那只玉掌由小变大朝面门印
来。
正在此时,两道莹白的光芒如同月华般从背後射来,无声无息的破开护体真
气。雪峰神尼肩上血光乍现,两只非金非石的玉白弯钩宛如一对尖尖的弯月,刺
破香肌,深深钩入肩头,穿进琵琶骨内。
满蓄的真气轰然而散,雪峰神尼两腿一软,无力地跪在地上。
61
慕容龙笑吟吟走到雪峰神尼身边,抬脚将她的腰肢重重踩在地上,微笑道:
「这日月钩是我星月湖镇教神兵,专破内家真气。师太,滋味如何?」
雪峰神尼肩上的伤口血如泉涌,双钩宛如浸在血泉中的两道月光,依然色泽
如玉,没有沾上一滴血迹。日钩的热气和月钩的寒气从琵琶骨内沿着经脉直透丹
田,凤凰宝典的真气立时四分五裂,溃不成军。
慕容龙两手一紧,将雪峰神尼的上半身扯了起来。雪峰神尼双膝着地,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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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折断般紧贴着地面,上身被拉成竖直。钩身的突起磨擦在骨骼上,酸痛无比。
她颤抖着咬紧牙关,玉体渗出一层细细的冷汗。肥嫩的Ru房颤微微悬在胸前
,抖起一片白腻的肉光,身後秘处敞露,股间那团沾着阳精的肉花红艳艳鼓成一
团,嵌在肥白圆润的雪臀正中,直直对着众人。
慕容龙侧头打量神尼一番,手中一提,将她上身提得更高,抬脚踏住她的肥
|孚仭酱昱牛踹跣Φ溃骸甘μ拐媸乔凡倌兀桶偷幕罟础拱诔烧夥げbr />
的模样……屠长老,找个地方就这样把这贱人放好,让大伙敞开了操,操死为止。」
屠怀沉答应一声,先以重手法点了神尼的十几处大|岤,然後像牵着猛虎般小
心翼翼地拿住日月钩的铁链,将雪峰神尼拖到殿外。
充满恨意的脸庞,滴血的香肩,白嫩的腰臀、玉腿、脚尖从众人眼前渐渐消
失,光滑的大理石上只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印迹。
************
慕容龙拉住蔡云峰的手,边走边笑道:「蔡兄好功夫!若非兄台仗义出手,
本宫也没这麽容易擒下雪峰这贱人。来,请坐下暂且休息,待我请教中神医叶护
法为蔡兄诊治伤势。」
蔡云峰突然雄躯一矮,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粗声道:「蔡某愿加入星月
湖门下,为宫主和夫人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万死不辞!请宫主收留!」
慕容龙一愕,旋即朗笑道:「好!蔡兄快人快语,果然是条好汉!」他声音
一顿,「就请蔡兄为我教长老,执掌水堂!」
蔡云峰加入星月湖只求朝夕能见上玫瑰仙子一面,没想到宫主居然以长老之
位相赠,这份意外之喜让他晕乎乎说不出话来。
慕容龙回头笑道:「各位受惊了,请回席间安坐。」
等众人惊魂未定的坐回席间,慕容龙双掌一拍,十余名帮众鱼贯涌入神殿,
每人手中都抱着一个锦盒,静悄悄立在柱旁。
「本宫与玫瑰仙子成婚,有劳诸位同道赏光。本宫无以为报,一点薄礼,为
各位压惊,敬请笑纳。」
十余名帮众打开锦盒,只见盒中异光闪动,却是一盒明珠。十余名帮众穿花
蝴蝶般游走席间,不多时每人席上都放了一枚。明珠指尖大小,光晕流转,虽然
价值不匪,却也并非罕见。
众人正疑惑间,只听宫主朗声道:「此珠乃是我教秘制明珠。承蒙各位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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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临敝教,就以此珠为报,凭此明珠,无论诸位何事相托,只要我星月湖力所
能及,必定竭力相助。」
此言一出,席间立时大哗,在岛上数日,众人已知星月湖势力庞大,能和这
等大帮拉上关系已经是天大的面子,没想到慕容宫主竟会如此慷慨。
金开甲对此举大惑不解,如此一来,光替这几百人办事,就忙不过来,起兵
大业如何处置?
沐声传却是心下暗赞,这一记收买人心非成大事者难以为之。无论事情大小
,只要开口相求,今後便与星月湖再难断绝。一粒明珠收买一名高手,算来实是
大占便宜。
慕容龙含笑道:「敝教与诸位份属同道,情同手足,区区薄礼不成敬意。不
过是略表寸心,以示我教与诸位共甘共苦之益。」
灵玉真人慢慢拿起明珠,只见明珠莹光闪动,一钩弯月和一颗寒星在珠中时
隐时现。他朗然一笑,长身而起,把明珠托在掌心正容道:「贫道灵玉,愿加入
星月湖以供驱使,同攘大业。此珠璧还宫主。」说罢一撩道袍,一膝屈地,高高
举起明珠。
慕容龙诸事纷忙,一直没有来得及讯问沐声传与灵玉有何过节,见这个威名
显赫的高手当场投诚,不由心下大喜。他朝沐声传看了一眼。见沐声传神色木然
,顿时放下心来。
慕容龙走下宝座,挽起灵玉,长笑道:「灵玉真人名动天下,本宫仰慕已久
,能与阁下共事,快慰平生!沐护法,以你之见,神教有何职可赠真人?」
沐声传淡淡道:「木堂长老之位空缺。日後积功,可授神将。」
「好!就请真人为木堂长老。」
灵玉真人朝沐声传长揖作谢,「昔日非是小弟敢负沐兄之托,实是妖妇苦逼
,无奈隐居。请沐兄见谅。」
沐声传缓缓道:「往事不必再提。如今慕容宫主胸怀天下,你在此大有可为。」
虽然只字片语,慕容龙已是心下了然,必是当日两人为合谋对付阴宫主,而
心生误会。
席间众人交头接耳,不多时赫连雄、石蠍、秃发什健、乞伏穷隆等人纷纷扬
声加入星月湖。
屠怀沉刚刚安置好雪峰神尼,见殿内群情涌动,接连效忠投诚,那片热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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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矫舌难下,不知宫主用了什麽手段,能将这等桀骜不训的凶徒收入彀中。
倾刻之间,五百余名宾客有六成当场加入星月湖。慕容龙一如前议,吩咐屠
怀沉安顿众人,各自量才以用。剩下二百余人也是好言相待,恭送诸人离开。有
几个没有尝够飘梅峰诸女滋味的,看着留在教中的众人兴冲冲去岛後玩弄雪峰神
尼,不由暗暗後悔。
************
回到甬道,慕容龙的喜气渐渐淡了下去。要将这些乌合之众练成纵横天下的
精兵,想想就够头疼的。
昨日晚间,霍狂焰已经离宫,带着教中精锐赶赴洛阳,收服当地帮会,不知
是否顺利。如今扬名可以,若弄得与白道武林正面为敌,那就得不偿失了。他妈
的,那家伙太鲁莽,不如让屠怀沉去更放心。灵玉、蔡云峰、赫连雄……这几个
倒可委以重任。
慕容龙目不斜视地从星月宫主的艳屍旁走过,迳直来到甬道尽头,他嘴角露
出一丝笑意,推开房门。
元红新破的慕容紫玫小猫般蜷缩在榻上,一手摀住胸口,一手放在腹下,紧
闭的睫毛间挂着几滴清亮的泪水。
慕容龙舌尖轻轻一舔,眼泪咸咸的涩涩的,跟他曾经流过的一样……
紫玫惊醒过来,她娇躯一颤,旋即紧紧摀住火辣辣的下体,含泪看着慕容龙。
「来,让哥哥看看。」慕容龙笑着掀开毛毯。
「别碰我!」紫玫挡住酥胸的小手扬起,一把夺过毛毯,裹紧香躯。
慕容龙低笑一声,手指微一用力,毛毯刀割般裂开一道缝隙,露出紫玫白嫩
的圆臀。慕容龙伸手探入臀缝,从妹妹紧按的玉指下朝秘处摸去。触手只觉滑腻
如脂,香软迷人。当指尖触到小小的菊花蕾时,慕容龙性慾勃发,Rou棒顿时挺得
笔直。
正待一尝妹妹後庭鲜花滋味,耳边突然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你又要欺负人家……人家痛死了……」小小的玉人声泪俱下,凄凄切切的
说。
慕容龙心里一软,收回手指,抱住妹妹亲了一口,柔声呵哄道:「好,好,
哥哥不碰你了。你再睡一会儿。」
紫玫把头埋在枕头下面,小声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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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慾火难平,便去找母亲泄火。
萧佛奴身上唇上的血迹已被抹净,苍白的玉脸血色全无。为了防止碰到伤处
,叶行南敷药之後用一个钢丝弯成的曲形物体撑开她的牙关。舌根和舌尖也被钢
丝固定,她就这样圆张着小嘴,静静卧在锦衾之中,娇嫩的樱唇中露着一片柔媚
的粉红,脂口香舌,芬芳四溢。
慕容龙越看越爱,举手伸入锦被,随着柔若无骨的秀足朝上摸去。
「他妈的!谁让你们给她穿衣服的?多事!」
玉莺玉鹂念着萧佛奴主母的身份,给夫人穿上了贴身的小衣。本来是一片好
心,没想到却挨了一通痛斥,两人噤若寒蝉,连忙过来帮主子拿起锦被。
萧佛奴悠然醒转,只觉身上微凉,有人正悉悉索索除下自己的内衣,她知道
又要被儿子J滛,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垂下泪来。
虽然屡经折磨,白嫩的娇躯依然美艳如昔。萧佛奴赤裸的四肢软软摊开,柔
美的躯体上穿着一件湖绿色的贴身小衣,丰胸细腰曲线玲珑,宝蓝色的小领拥在
颈中,更显得柔颈其白如雪。领口的钮扣做成蝴蝶形状,蝶翅金镶银绕,精致细
巧。
白玉莺先解开襟口,然後把手伸到腋下,解开另一只衣扣。手指还未放开,
圆润的Ru房立即一跳,撑开衣襟。湖绿色的亵衣从|孚仭缴狭魉慊拢冻龉蟾鞠br />
艳动人的肌肤。
62
慕容龙贪婪地盯着面前娇艳的身体。他捧起母亲软绵绵的脚掌,低头一吻。
火热的嘴唇随着脚踝、膝弯,从大腿内侧一直磨擦到滑腻的花瓣上。他张开嘴,
把那丛嫩肉一口含住。一边舔舐,一边拥紧两条光润的大腿,把脸埋在母亲身体
正中,享受着那里的芳香和甘甜。
萧佛奴虽然万般不愿,但在儿子的亲吻下,禁不住秘处滛液潮涌。她俏脸飞
红,鼻中发出时断时续的呻吟声。
慕容龙含住花蒂用力一吸,待美妇哆嗦着喷出荫精,他才吐出花瓣,扑身将
粉嫩的肉体压在身下,笑道:「娘,舒服吗?」
萧佛奴羞得耳根发红,她拚命摇着头,试图痛骂儿子的兽行,但嘴里只发出
「咦咦呀呀」的声音。
慕容龙抱住母亲肥嫩的香|孚仭剑琑ou棒笔直顶在湿漉漉的嫩肉中,盯着萧佛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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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而又无奈的哭诉,眼里一股充满邪恶的笑意渐渐汤开。
「娘,你做儿子的小宝宝好不好?」说着棒棒一挺,捅进仍在收缩的肉|岤中。
萧佛奴「呀」的一声长叫,眉头顿时拧成一团。
慕容龙带着淡淡的笑意,用力一顶,Gui头重重撞在母亲的花心上。萧佛奴柔
颈一扬,一口气噎在喉头。慕容龙不等她喘过气来,Rou棒根部的触手一涌而上,
将花瓣撑成一片艳红的浑圆。几根特别细长有力的触手,在玉户中拚命舞动。
他的挺送愈发用力,拔出时触手夹紧花蒂,将细小的肉粒扯得细长,插入时
不但整支粗壮的棒棒尽数捣入温润绵软的肉|岤,有一根触手甚至捅进尿道,在里
面不住搅动。
萧佛奴不时发出含糊的尖叫,星眸像浸在水底般被泪水覆盖,发红的玉脸更
显得娇艳欲滴。肉|岤被巨物塞满的快感不断袭来,每一次捅入,花心都被顶得又
酸又麻。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尿道则像是被撕裂般,剧痛连连。下体的快感和疼
痛交替袭来,渐渐连成一体,让娇弱的贵妇分不清究竟是疼痛还是快感。
慕容龙见母亲眼神渐渐散乱,忽然两手一举,将萧佛奴两腿向压在肩旁,使
肥臀高高挺起。接着拔出棒棒,朝肉|岤下的菊花蕾中一捅而入。
柔软的香躯猛然绷紧,萧佛奴美目圆睁,被钢套撑开的小嘴死死咬紧,没有
发出一点声息。
慕容龙微笑着拔出Rou棒,挪开身体。
他两手依然举着母亲的双腿,只见萧佛奴圆臀朝天仰起,一片滑嫩的白腻中
,敞露的玉户纤毫毕现,殷红的花瓣不住缩动收紧,却怎麽也遮不住里面那一大
一小两个红红的|岤口,被巨阳撕破的菊肛却敞着浑圆的肉洞,粉红的肉壁上撕开
几道深深的裂痕,鲜血正从伤口内缓缓涌出。
僵持片刻後,肉|岤上方的小孔突然向外一鼓,一道淡黄|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
线,远远落在床外,水花四溅。
居然被儿子强犦得小便失禁,萧佛奴羞愤欲死,可她没办法举手摀住住滚烫
的玉脸,只能勉强把头侧到一边,用散乱的秀发遮住自己的羞赧。
尿液喷溅的「哗哗」声在室回汤良久,就在萧佛奴难堪的无地自容时,才慢
慢止住。沾满尿液的小孔渐渐闭拢,忽然又是一鼓,冒出一道小小的喷泉。这次
残余的尿液尽数落在萧佛奴的股间,沾得下体到处都是。
被按得朝天仰起的肥臀哆嗦着恢复平静,刚癒合不久又被深深撕裂的菊肛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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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肌,这一次彻底损坏,再也无法合拢。浑圆的肛洞中鲜血满溢,最後顺着股沟
染红了身下的轻毯。
慕容龙扶起雄风犹在的棒棒,Gui头沿着臀缝一路擦着血迹,捅入肛洞的血池
中。Rou棒下血流如注,在白臀间交错纵横。
柔美的娇躯不住战栗,萧佛奴痛得神智恍惚,雪白的喉头抽动着,发出艰难
的痛呼。
肉根浸没在温热的血液中,被柔软的肠壁密密裹住。肥美的雪臀在凶狠的撞
击下时圆时扁,柔媚迷人。慕容龙挺弄多时,最後大喝一声,阳精狂泄。
萧佛奴早已昏迷多时,儿子的手臂离开後,失去筋腱的玉腿仍搭在肩头。肛
中一串血泡翻滚浮出,混着股股白浓的浊精。慕容龙看着母亲依然平坦的小腹,
慢慢擦净Rou棒上的血迹。
不知道里面是男是女,最好是个像娘一样美艳的女儿。若是男孩——怎麽比
得上亲妹血统纯正呢……
丢开丝巾,慕容龙淡淡道:「照料夫人。鹂奴,去叶护法处,把种子灵丹取
来。」
************
「诸位。」看着席间数十人济济一堂,慕容龙止不住兴奋之情,前两日他还
在为教中无人头疼,如今平添众多高手,实力大增,再非往日捉襟见肘的窘态。
「从今往後大伙都是一家人,客气话也不再多说。」他举杯一饮而尽,然後
两指一紧,劲力到处,瓷杯立时化为齑粉,「本宫与诸位兄弟同心同德,共举大
事。若有负心,有如此杯。」
灵玉真人举杯往口一倾,接着翻掌拍在案上。他这一掌轻飘飘毫无力道,更
没有一丝声音。待抬起手掌,酒杯已悄然粉碎。
这次晚宴参与者都是屠怀沉精心挑选的一等一高手,当下众人各施奇功,在
宫主面前露了一手。
沐声传双眼似睁似闭,但每个人的手法、功力、反应、神情、气度无不尽收
眼底。
慕容龙喜不自胜,当场拜请武功最强的赫连雄、石蠍与西秦独行大盗宫白羽
为教中供奉,其余为各堂香主。
待众人依位次坐定,慕容龙立即转入正题,「神教汇集八方英豪,志在天下。依各位之见,当从何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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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粮、兵马。」灵玉毫不犹豫地答道,「我教西连长安,东近洛阳,若
能占据两城,即可逐鹿天下。」
「三年前长安被大周攻破,元气至今未复。我看,还是先图洛阳。」石蠍接
口道。
「陇西也富得很。」宫白羽在凉州多年,熟知当地情况,「若要银子,我带
兄弟们去。」
「扬一益二,扬州、成都都是客商云集的好地方。」
「洛阳,还是洛阳大户多!宫主,我们哥儿俩走一趟!不弄回十万两银子,
不用宫主吩咐,我仇百熊自己把脑袋割下来!」
一说打家劫舍,众人立刻兴致大发。
好端端商量立国大计,结果弄成明偷暗抢。慕容龙心里苦笑,一时半刻想改
掉他们的匪徒本色只是疑人说梦。
忽然一个声音开口道:「灵玉道长所言不差,钱粮兵马,缺一不可。在下愿
赴雁门,搜购战马,为宫主训练一支精骑。」
慕容龙赏识地看了赫连雄一眼,点头道:「供奉说的极是。就请赫连兄到雁
门察看形势,若有机会能控制当场马市最好!」
秃发什健兄弟本是当地人氏,闻言立即高声附合,要求同去。金
朱颜血(全)-第45部分
甲也跃跃欲试,却被宫主用眼色止住。
慕容龙含笑道:「蔡长老有何见解?」
没能见到少夫人,蔡云峰有些魂不守舍,闻言怔了一下,抱拳道:「但凭宫
主吩咐。」
慕容龙对他的心不在焉一笑置之,沉吟道:「霍长老已经赶赴洛阳,但洛阳
是周国皇都,帮会林立,只怕霍长老孤木难支。蔡长老可带水堂帮众前去相助。」
这麽快就要离宫,蔡云峰心里有点不舍,但还是点头答应。
只听宫主又道:「数日後本宫将亲赴洛阳,无论如何要将洛阳纳入我教!」
蔡云峰心花怒放,似乎看到玫瑰仙子笑盈盈说:「这麽快就收服洛阳诸帮,
蔡长老辛苦了。」
「遵命!」蔡云峰高声道。
慕容龙淡淡一笑,「届时请沐护法坐镇宫中,金长老、灵玉长老、石供奉与
本宫同行。」他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声音渐渐凝重,「本宫要到龙城拜祭我慕
容氏祖先。」
还有那一大笔宝藏!
************
紫玫还是那个姿势蜷在榻上。她真是疼得紧了,躺了一整天,下体似乎还插
着那根庞然巨物,略一动作就霍霍作痛。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只见指尖还沾
着殷红的血迹。紫玫小嘴一扁,委屈地嘤嘤哭泣起来。
一边哭,一边暗暗疑惑,怎麽自己破体後并未殒命?
慕容龙蹑手蹑脚走进房间,勾头观察妹妹的神色。
紫玫对他恨之入骨,闭着眼对他毫不理睬。
慕容龙咽了口吐沫,按了按怀里的种子灵丹,没有掏出来。他挨着紫玫躺在
床上,慢慢伸直身体,然後展臂搂住妹妹香软的身体,长长舒了口气。
紫玫止住哭声,但眼泪却越流越多,她恨恨抹了把泪水,绷着脸一言不发。
「好啦,好啦,别再哭了……眼都肿了……」
「我就哭!你欺负我!」
慕容龙帮她擦去脸上的泪花,低笑道:「女人第一次都这样,以後就不会痛
了——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尝一次一辈子都忘不了呢。」
「呸!」紫玫气冲冲翻过身子,背对着慕容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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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娇嗔薄怒使慕容龙心里一荡,他低头在紫玫颈中一吻,正容道:「你
练的是什麽内功?」
63
紫玫像是睡着了,对慕容龙的询问置若惘闻。
慕容龙声音一冷,「你怎麽会凤凰宝典?」
紫玫芳心暗颤,没想到他竟然会知道本门秘籍。
「是雪峰那个贼尼传你的吗?」
声音里带着庞大的压力,紫玫不能再装聋作哑下去,於是小声道:「什麽凤
凰宝典?没听说过。」
慕容龙压根儿不信,「雪峰传你的是什麽功夫?」
「九玄真气。」紫玫眼也不眨地胡诌个名称。
「九玄真气破体後会假死吗?」
「假死?」紫玫泪珠扑扑簌簌掉了出来,委屈万分地说:「你的坏东西那麽
大,我差一点就真死了,呜……你这个混蛋,一点都不心疼我……」
她越说越恼,一脚踢在慕容龙腿上。腿一动,她「哎呀」一声痛叫,细眉顿
时拧紧,这下倒不是装的。
慕容龙拿她也没办法,等她哭完,又问道:「你当时真元有没有什麽异常?」
有,当然有异常。紫玫摇了摇头,又微微点头,迟疑着说:「好像有……好
像被你吸走了……慕容龙!」她突然叫了起来,「你是不是偷走了我的功力!」
慕容龙略带尴尬地笑道:「没有……真没有……」不过好像真有一点。
其实不只是他吸取了紫玫的真元,慕容龙汇入紫玫丹田的真元更多。
凤凰宝典本是上古玄经,相传为九天玄女所授,修习者必为纯阴之质。战国
之初,宝典落入一位方士玄妙子手中。
玄妙子本是道家嫡脉,精修太一经多年,但始终难至大成。得到凤凰宝典之
後,才智高绝的玄妙子立刻看出宝典与太一经虽然阴阳各异,却是相辅相承。
他惮精竭智精研其中奥妙。并百般挑选,娶了一名质慧貌美的少女为妻,授
以宝典。
夫妻二人潜心修炼,最终使太一经与凤凰宝典融汇贯通,成功的破去了修习
凤凰宝典必需纯阴之质的限制。
但乐极生悲,正当玄妙子为大功告成欢欣鼓舞之时,爱妻却突然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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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刚刚练就的凤凰神功将他打落悬崖。待玄妙子伤癒复出,才知道自己深爱的妻
子已经与门下弟子堂而皇之地结成夫妇。
经此惨剧,玄妙子性情大变。一番苦斗之後,玄妙子将门下所有弟子不分良
贱杀个乾乾净净,并且用最残酷的手段将爱妻折磨至死。
妻子的背叛使玄妙子对女人痛恨万分,趁天下动汤,他以终南深山为基,网
罗党羽从各地掳掠女子以供滛虐,并靠着自己的博学才识荼毒生灵,将女体作为
鼎炉以邪法修真,终至大成。
玄妙子成为星月湖的开山祖师,凤凰宝典和太一经也成为镇教神功。但与历
代宫主修行的太一经不同,凤凰宝典专供女子修行,对於从不收女弟子的星月湖
来说毫无用处。只是玄妙子在宝典上花费心血甚多,难以割舍。因此只把宝典锁
入秘室,重重封印。
直到百余年前,宝典为灵犀彩凤盗取,四镇神将尽数命殒其手。当时星月湖
高手倾巢而出,与灵犀彩凤决战南海之滨,以牺牲数十名高手的代价也未能将她
击毙,反而被她杀至圣宫。最後太冲宫主不得已封闭地宫,与灵犀彩凤同归於尽。但凤凰宝典却从此下落不明。
据玄妙子亲手所刻的留真卷记载,修习凤凰宝典在第八层之前元红被破,必
然危及性命。但若以太一真气助之,仅会假死六个时辰,在这期间八脉齐断,气
息皆无。
不过此事乃玄妙子毕生恨事,卷中记载极少,仅有寥寥数语。凤凰宝典又失
踪多年,无从辨别。
慕容龙冷眼旁观,雪峰神尼和妹妹练的多半就是凤凰宝典,但同是飘梅峰弟
子,为何风晚华等人却毫无异状?他料知再问下去紫玫也不会说实话,便换上笑
脸,抬手伸向妹妹身上的柔毯。
紫玫捏紧毯角,娇躯蜷成一团,远远躲在角落里,警戒地说道:「你要干什
麽!」
「干你。」慕容龙乾脆地说。
「不行!不许再碰我!」
「少废话,你现在已经是哥哥的妻子了,让我操是天经地义——毯子拿开,
让哥哥看看你的小嫩Bi……」
「哥……人家还疼着呢……」紫玫小声哀求道。
「我看一下,伤的厉害哥哥就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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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信呢——你才不管人家疼不疼,都要……」
慕容龙不耐烦起来,一把抱住紫玫的肩头,掀开柔毯,「手拿开。」
紫玫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但脸上还是挂着凄凄婉婉的羞疼,无奈的移开小手。
慕容龙掰开腿缝,看到股间那片鲜艳的殷红,不由心里一惊,连忙轻轻剥开
花瓣,把手指探入其中浅浅掏摸。
紫玫眉头轻皱,少女羞涩的秘处被自己深恨的男人玩弄,那种羞愤使她额角
血管急跳,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禽兽!她脑中忽然一闪,两眼不安份地在慕容龙
腰间搜索,想找出自己的宝刀片玉。
刚想挪动身体凑到他身边摸摸,只听慕容龙低声叹道:「妹妹,你还真了解
哥哥……」
紫玫正在纳闷,突然下体一颤,那两根手指似乎带着麻酥酥的细微电流,从
自己最敏感的花蒂掠过。俏脸顿时红了起来,紫玫星眸半张,红唇中逸出一缕柔
媚入骨的娇喘。她两手紧紧捏着慕容龙的衣襟,娇躯在手指温柔的爱抚下不住战
栗,粉嫩的花瓣时鼓时缩,沁出点点藌液。
慕容龙嘴唇在她耳後轻轻磨擦着,呢哝道:「想让哥哥操你吗?」
紫玫两眼迷蒙地偎依在他怀里,香肩微动。片刻後像是受不了他的挑逗般,
身体一紧,手臂紧紧抱在慕容龙腰间,搭在慕容龙膝上的两腿交叉拧在一起,圆
臀微晃。
「嗯?」慕容龙挑逗地问道。
「唔?」紫玫像是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心里却在大骂,这家伙连内衣都没
穿,甚至连兵刃都不带!
「想让哥哥操你吗?」慕容龙重问道。
「嗯——不嘛……」紫玫嘤咛着摇摇头,她握住臀下那根直直竖起的巨物,
向下按去,娇声道:「你这样人家就挺舒服,不要它碰我……」
慕容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舒服了,哥哥还没有舒服呢。」
刚才他已探出紫玫下体的血迹只是元红新破的余沥,肉|岤并未受伤。起初破
体时他还怕妹妹难以承受,忍让三分;後来误以为妹妹已死,再行J滛时便没有
丝毫保留。没想到妹妹娇嫩的处子幽|岤,居然能承受自己这麽怪异的庞然巨物…
…
他中指插入小|岤,拇指在花蒂上轻揉慢捻,|岤口立刻像温润的小嘴,含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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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柔柔吞吐。慕容龙兴奋异常,高声赞道:「妹妹的小Bi真是绝品!」
棒棒一震,硬梆梆撑开紫玫的小手,带着炽热的气息顶在股间。她惊呼一声
,急忙挺腰欲躲。
慕容龙一手从背下绕过,握住小巧的酥|孚仭剑灰皇致ё畔ネ洌厦当г诨持br />
,一脸坏笑地说:「想逃?」
这家伙既然没有随身带着宝刀,紫玫也懒得再纠缠下去,脸上刚才的媚态一
扫而空,她挣扎着撑坐起来,绷着脸低叫道:「放我下去!」
慕容龙手指一挑,惹得玉人花枝般一阵乱颤,「乖乖分开腿,让哥哥的东西
插进去。」
紫玫两眼一眨,立即珠泪盈然,「哥哥,人家好痛啊……明天吧,好不好…
…」
「痛什麽痛,里面滑溜溜一点事都没有……」慕容龙心里暗笑道,你开始说
的一点没错,不管你疼不疼,这麽美妙的小|岤,哥哥都要好好享受一番。
火热的Gui头拳头般硬硬顶进臀缝中,来回磨擦,紫玫知道他性慾大发,自己
在劫难逃,一咬牙,又换上娇羞无限的神情,纤手挡在腹下,吐气如兰的腻声道
:「哥哥,你先答应妹妹一件事好不好?」
慕容龙笑了半声,正要答应,突然脸色一沉。半晌冷冷道:「挨操是你份内
之事,少跟我提什麽条件。」这小丫头总跟自己耍滑,这个例子绝不能开,还是
让她趁早死了这条心,免得持宠生骄,以後越来越麻烦。
紫玫没想到自己故作媚态,居然还会碰上个硬钉子,不由羞怒交加,一拳打
在葧起的Rou棒上。
慕容龙脸色阴沉,他盘膝而坐,握住紫玫的膝弯向上一提,将纤柔的腰肢放
在自己腿上。然後两手一分,迷人的玉户立刻在晶莹的玉股间柔柔绽开。
慕容龙故意没有点她的|岤道,就是想用粗暴的强Jian给妹妹一个教训,让她明
白:任何反抗和要求都是徒劳的。作为妻子,作为女人,她不能有自己的意见,
只能柔顺的侍奉男人,无言地献出自己的肉体。
但妹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紫玫俏脸发白,略略挣扎一下便放弃了,只是
冷冰冰摊开身体任他为所欲为。
64
当Gui头进入的一刹那,花瓣似的俏脸猛然扭曲。紫玫嘴角抽动着咬紧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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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拧住被褥,捏成一团。
慕容龙克制住自己亲吻妹妹的冲动,用一声冷笑化解心中的不忍,然後轻描
淡写地说:「别强忍了,想哭就哭吧,反正一会儿你就该哭爹喊娘了——」说着
两手一扯,巨龙粗暴的尽根而入。
紫玫娇躯剧颤。与她手腕同样粗细的黝黑Rou棒,深深插在粉嫩的玉臀中。只
剩那丛蠕动的触手,在肉|岤外张牙舞爪,杀气腾腾。这一下全力贯入,撑满了整
个蜜|岤,所有的褶皱都被拉平,芓宫被狠狠挤扁,Gui头几乎顶住丹田所在。
紫玫只觉腹腔内猛然剧震,彷佛所有的器官都被Rou棒重重顶出。经过短暂的
麻木,肉|岤的剧痛席卷而来,每一处细嫩的肉壁似乎都被不平整的棒棒擦伤,痛
彻心肺。
紫玫直直跪在慕容龙怀里,娇美的肉体像被巨物捅穿般挑在半空,彷佛枝头
孤零零的白嫩花朵,在风中颤抖。良久,她艰难地吐了口,哑声道:「慕容龙。
我恨你。」
慕容龙握住妹妹的纤腰,向上一提,旋即重重按下。娇躯起落间,整具身体
似乎只剩下肉|岤的存在。少女体内的嫩肉被拉到极限,连一根毛发也无法容纳。
娇嫩敏感的花心彷佛被石块般的Gui头击碎,哆嗦着张开细小的入口。
慕容龙捧着妹妹香软的玉体急速套弄,突然两手一抬,把紫玫扔在一边。
紫玫被这阵狂暴的抽送捅得眩晕,她仰脸倒在榻上,纤足压在臀下,两膝张
开。精致美妙的玉户中露出一个红艳艳的硕大圆孔,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淡淡
的血迹被拉成细丝,在雪臀下摇来晃去。
慕容龙盯着妹妹股间浑圆的肉|岤,一边扯掉外袍,一边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他从瓶内取出一粒芝麻大小的细微颗粒,放在Gui头的马眼中,然後寒声道:「
翻过来,换个姿势让哥哥爽一爽!」
紫玫唇上咬出点点血痕,却始终一声不响,也没有一滴眼泪。
慕容龙抓住雪白的臀肉一翻,将紫玫拔转过来,然後重重压在她的粉背上。
Rou棒随着丝绸般柔滑的肌肤顶到臀下,「叽咛」一声,捅入温润的肉|岤。细嫩的
花瓣被扯成两道相连的圆弧,紧紧卡在棒棒根部。
慕容龙狂抽猛送,拚命撞击着柔嫩的花心。不多时,紫玫体内一颤,一股热
热的细流从花心淌出,尽数涌入精管,汇集到慕容龙的丹田内。
经过玄妙子修改的凤凰宝典,与太一经一道,成为夫妻双修的功法。两人同
时修炼,阴阳合济,事半功倍。但玄妙子不愿再有女人修习宝典,因而对此讳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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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深,在太一经中只字不提。并且他还改写了凤凰宝典最後三层的功法。
像雪峰神尼修炼到第七层凤鸣朝阳之後,必须破体使阴火外泄方可进入第八
层凤凰于飞。但功法却说到第八层才可破体,以致雪峰神尼阴火郁积。多年积累
之下,连肉体也为之改变。
自玄妙子以降,星月湖历代宫主对此都一无所知,左太冲与慕容龙也不例外。
此时慕容龙只以为是汲取妹妹的真元,浑不知就在阴火入体的同时,自己的
阳气也随之交换,渡入紫玫体内。
真元的交换只是一瞬,紫玫的沉默激起了慕容龙的凶性,他搂住妹妹的腰肢
,Rou棒长提猛送,在紧密炽热的肉|岤内竭力捣弄。他没有使用任何激发妹妹快感
的手段,就像对待以往那些受惩罚的女人一样,仅仅是单纯的J滛。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室内。紫玫臻首垂在榻上,白嫩的娇躯像风浪中
的一朵玉兰,在慕容龙狂暴的挺动下前仰後合。她双目紧闭,圆润的Ru房被揉搓
得变形,小巧的|孚仭酵吩谥讣涔隼垂鋈ィ挥衅贪材br />
棒棒在狭窄紧密的花径中越插越快,只见一根看不清细节的黑色巨棒在圆圆
的雪臀间快速进出。忽然,紫玫肉|岤收紧,花心乍收乍放,喷出一股荫精。玫瑰
仙子毕生第一次高嘲,就是在这样粗暴的J滛中获得的。
慕容龙搂紧战栗的玉体,Rou棒笔直抵住花心,把阳精倾泄在滚烫的肉|岤内。
紫玫挣扎着坐直身体,她面无表情,白白的小手伸到脑後,微颤着一翘一翘
,慢慢束好秀发。
高嘲似乎并没有给她带来更多快感,紫玫用一角洁白的丝巾紮住发丝,然後
拉过衣衫,披在肩上,双腿勉强挪动着离开玉榻。
慕容龙盯着紫玫的下体,见她坐起後微肿的嫩肉并没有阳精流出,知道那粒
种子灵丹接触阳精後已然生效,将芓宫口闭合,使自己的Jing液留在了妹妹体内。
被他暴力J滛过的女子多半都会在高嘲的极乐中虚脱,有些甚至会当场脱阴
而亡,可这个刚破体的小丫头被他一通狠操,竟然还坐了起来……
「你要干什麽?」
「去看娘……」紫玫的声音轻飘飘,没有一点力气。她欺身下地,刚刚站直
,便软软倒在地毯上。
鲜红的绸衫飘落在雪白的长绒间,衫下露出的玉手香足,彷佛精致的玉雕,
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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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眼中寒如玄冰,冷冷看着昏厥的妹妹,坐在榻上纹丝不动。
************
不知过了多久,紫玫悠悠醒转。下体似乎插着一根直挺挺的木棍,又粗又硬。她不知道那是种子灵丹使芓宫口闭合,只以为是肉|岤被J滛得麻木。半晌後,
紫玫勉力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慕容龙看着妹妹两腿无法合拢地挣扎着迈步,仍冷冷盘膝坐在榻上,一言不
发。
紫玫扶在门边低低喘了几口气,然後一步一挪地走出石室,始终没有回头看
慕容龙一眼。
待妹妹艰难地走出自己的视野,慕容龙飞身掠出,风一般掠到萧佛奴所在的
癸室,「呯」的推开门。
紫玫扶着石壁挪到门边,先用衣袖擦去唇上的血迹,调息片刻,待力气渐复
,才故作轻松,微笑着走入室内。
白氏姐妹被宫主推门的声势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并肩跪在门边,待紫玫进来
,连忙叩头唤道:「少夫人。」
紫玫对她们已经死了心,当下理也不理,迳直走到母亲身边,浅笑着唤道:
「娘。」
萧佛奴斜斜倚在枕头上,乌亮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盘成云髻。上身穿着华
美的淡黄丝衣,彩绣的衣襟整齐分开,露出抹胸一截精美的边缘。轻柔的锦被覆
在腰间,美妇两臂优雅的放在被上,雪白的玉手软软握在一起,美艳的脸庞光彩
照人。
紫玫放下心事,偎在母亲身边高高兴兴地说道:「娘,女儿来帮你捶腿!」
萧佛奴已经知道女儿无恙的消息,当下含笑摇了摇头,两眼充满怜意地打量
着初为人妇的女儿。
——可女儿嫁的却是自己的儿子,她的嫡亲哥哥……
佛祖慈悲,玫儿是无罪的……菩萨保佑,千万不要让玫儿怀上孽障……百花
观音心里默念着,眼眶微微发红。
从小时候起,母亲就是这样安安静静,充满详和的样子。无论什麽时候,都
是那样的华贵、芬芳。紫玫把脸放在母亲腿上,小手轻轻捶着。
忽然萧佛奴身体一动,紫玫抬起头,只见母亲脸上满面焦虑,急促地摇着头。
「娘?你怎麽了?」紫玫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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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佛奴头摇的愈发急了,她美目光芒闪动,朱唇微微颤抖,似乎有什麽话要
说。
「娘,你怎麽不说话?」紫玫慢慢坐直身体,心头揪紧,「娘,你说话啊…
…」
萧佛奴玉脸飞红,拚命摇头,嘴里「唔唔」连声,似乎想让紫玫离开。
紫玫急忙分开母亲的嘴唇,不由大惊失声。萧佛奴嘴中的钢撑换成了一个小
小的钢圈,红艳艳的香舌被卡在中间,只能微微蠕动。
「娘,你的舌头怎麽了?」紫玫看到舌上的伤口,惊慌地问道。
就在这时,百花观音馥郁的体香中,突然弥漫起一股臭味。
白氏姐妹急忙走到床边,拉起萧佛奴柔软的手臂,掀开锦被一看,「呀,夫
人又失禁了……」
紫玫有些恍惚地看着母亲。萧佛奴上身衣饰整齐,美艳如昔,腰部以下却赤
裸裸没有半分遮掩。
当白氏姐妹抬起母亲白生生的双腿,只见雪臀下一片肮脏,滑腻白嫩的香肌
沾满稀薄的黄|色污物,散发出刺鼻的臭味。华美优雅的上身与屎尿横流的下体,
宛如截然不同的两具身体。
65
紫玫一把拧住白玉莺的手臂,俏目喷火地厉声道:「怎麽回事!告诉我!」
白玉莺瑟缩了一下,细声道:「夫人後庭……受伤……失禁了……」
上次母亲受伤那血肉模糊的惨状紫玫记忆犹新,没想过不过数日,这混蛋竟
然又一次J滛母亲的後庭,而且伤得导致失禁——
「慕容龙!你还是人不是!」
慕容龙抱肩靠在门上,冷冷道:「娘要咬舌自尽,我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的
惩罚……」
满不在乎的神态使紫玫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曾经以为慕容龙还有一点人
性,虽然屡次出言恫吓,但对亲娘亲妹毕竟还有一点点的爱护。但现在看来,他
根本就是个畜牲!自己究竟能不能对付这个狠毒无耻的禽兽呢……
柔软的身体被翻转过来。白氏姐妹用毛巾仔细擦去萧佛奴臀上的污物,最後
掰开滑腻的臀肉,将毛巾塞入臀缝中细细抹净。雪臀光润滑腻,活色生香,但粉
红的菊肛却裂开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红伤口,根本无法合拢。淡黄的污物从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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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出。
紫玫喉头梗住,看着肉团般被人照料的母亲,心里紧紧揪成一团,只想抱着
母亲大哭一场。
待萧佛奴下体拭净,慕容龙淡淡道:「莺奴,给夫人包块尿布。」
他下巴微微翘起,斜睨着满脸惊愕的紫玫,「对,尿布。娘以後就要整天包
着尿布了。」
白氏姐妹托起她的腰身,把一块柔软的棉布放到臀下时,萧佛奴羞得面红耳
赤,恨不得即刻死去。尿布是块又宽又大的普通白布。但当它像包裹婴儿般裹在
艳妇成熟的下体时,却充满了滛荡意味。
两女把尿布细致地裹紧紮好,然後利落地换掉床单被褥,给夫人微略整理了
一下仪容,便退到一边,焚上香。
萧佛奴又变得容光焕发,仪态万方,但睫毛间沾满了羞耻的泪花。
紫玫握着母亲滑软的手掌,一边帮她擦去眼泪,一边勉强挤个笑容,柔声安
慰道:「娘,过两天就会好了……过两天就好了……」
「好不了。娘下半辈子都离不开尿布了。」慕容龙丝毫不顾忌萧佛奴的感受。
紫玫星眸一闪,冷厉地盯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无穷恨意。
「这才是她的真实想法吧,那麽恨我。」慕容龙心道,「虽然她装得很像,
常常显得又乖巧又柔顺,但这种不时流露的恨意才是真正的她呢……你为什麽要
恨我?其实我只要你乖乖给哥哥生孩子,安安份份做我的妻子就好了。就像金丝
笼的金丝雀,无忧无虑。无论什麽珍宝,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给你。何必要飞出笼
子呢?」
「起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慕容龙冷冷道。
************
殿门打开的一刻,刺目的阳光潮水般涌入幽暗的神殿。紫玫禁不住抬手遮住
眼睛,半晌才慢慢睁开。
四月的阳光已经开始灼热,但对长时间不见天日的紫玫来说,灿烂的阳光彷
佛金黄闪烁的怀抱,温暖而又宽广。久蓄心底的惊恐、惧怕、委屈、伤痛,在阳
光的沐浴中渐渐化开,消散。
林香远赤裸的身体仍系在栏杆边,在茫然中等待又一次J滛的来临。看到她
,慕容龙就像看到一只扔在路边的野犬般,视而不见,迳直走下石阶,朝月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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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走去。
「拿点水给她喝,再给她擦擦身子。」紫玫也不理会步履匆匆的慕容龙,坐
在阶旁看着紫衣侍者给师姐喂水,擦洗身体。
她不知道慕容龙要带自己去看谁,更不怕自己会赶不上——反正他是想吓唬
自己。或者是神智已失的大师姐,或者是被药物刺激的三师姐——但她们都在宫
内。难道是师父?可师父已经死了……
紫玫犹豫多时,等嫂嫂身上的污渍洗净,她解下外衣披在沾满水珠的洁白胴
体上,淡淡道:「谁敢弄脏我的衣服,我就扒了谁的皮。」
旁边的紫衣侍者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虽然玫瑰仙子与宫主成婚不过三
日,但这些人已经陪她在岛上转了半月,谁都知道少夫人最喜欢的就是惹是生非
,没事还想找些事。若是惹恼了少夫人,就算有宫主罩着扒不了他们的皮,只怕
今後也难得片刻安宁。
轻风徐来,松涛阵阵,密布的参天巨树将整个岛屿笼罩在浓浓的绿荫中。
星月湖能人辈出,圣宫经过近千年的经营构建,气势非凡。碑刻题咏遍布各
处,精美的凉亭,幽深的回廊错落有致,奇花异卉随处可见。缓步其中,宛如人
间仙境。
但慕容龙却没有那份雅兴,星月湖再精美十倍,也不过是一个小巧的鱼缸,
而他要的则是整个天下。
慕容龙目不斜视,一路经过传香亭、太玄阁、幽明廊,最後在月魄台旁停下
脚步。
苍翠的巨松下,放着一个黝黑的铁笼。笼内是一具雪白的身体。她四肢被锁
链固定在铁笼的四角上,两腿八字形敞开。脚踝被铁链穿透,小腿微翘着挂在笼
架上。
从後面看来,只看到一个白嫩的圆臀。肥厚的花瓣被摧残得不成模样,艳红
的嫩肉像两片被吻得麻木的红唇,软软垂在股间。红肿的肉|岤显然已被Jing液灌满
,浓白的黏液湿淋淋沾得到处都是。紧挨着肉|岤的菊肛也同样凄惨,大概是Rou棒
刚刚拔出,红红的肛洞还露着铜钱大小的入口未曾合拢。
周围几名帮众见宫主亲至,连忙拱手退到一旁。慕容龙上下打量一番,满意
地点点头,然後抬脚踩在神尼臀间,慢慢用力。柔嫩的肉花在他脚下不住变形,
最後一滚一鼓,踩破的油脂般从鞋底溢出,红得几乎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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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到这样粗暴的蹂躏,但脚下的女人始终一声不响。
慕容龙将靴底的灰尘尽数擦在嫩肉上,淡淡道:「贱人,还没有操死你?」
当日四闯神殿,来去自如的雪峰神尼,现在看来只是一个供人发泄的滛具。
她腰後压着一根拧死的铁棍,把她的小腹紧紧按在笼底,使臀部挺得更高。
肩头的日月钩依然穿着琵琶骨,另一端系在笼顶,钢链挣得笔直,迫使她上身挺
立,两|孚仭叫铡r⑾碌牧硪桓鞲抢卫慰ㄗ∠掳停窳惩瞥善窖觯仿br />
几乎触到高翘的雪臀,连牙关也无法咬紧。整具身体像是从腰中折断一般,肥嫩
的Ru房和下体的隐秘部位尽数暴露在外。
紫玫还没有来,但慕容龙并不担心。岛上戒备森严,一个内功被制的小丫头
,就算插上翅膀也难飞出自己的手心。他脚下一用力,油脂般嫩肉向四周滑开,
隔着鞋底也能感受到肉|岤中Jing液的涌动,又湿又黏。
雪峰神尼刚刚突破至凤凰宝典第八层,未等真气完全稳定便立即与强敌动手
,结果被慕容龙用神兵偷袭得手。复仇雪耻的愿望不仅未能实现,反而受到更大
的污辱,像器具般扔在树下供人滛玩。心高气傲的神尼又恨又悔又痛,时时刻刻
都在等待机会,等待日月钩松开的一刻。
慕容龙把雪峰神尼的玉户当成鞋擦,慢慢擦完右脚,又把左脚放在上面。等
他放下脚,神尼的雪臀中一片狼藉,灰尘混着Jing液粘乎乎脏兮兮沾在股间,踩扁
的花瓣翻开手掌大一片被玷污的殷红。
慕容龙拍了拍笼子,笑吟吟把弄着神尼的双|孚仭剑冈裟嵴舛阅套幼攀悼晒邸br />
…」
旁边的帮众连声迎合,污言秽语,把雪峰神尼说成天下第一滛妇,不知吃了
多少男人的Jing液,才养出这麽大一对豪|孚仭健S绕涫悄歉雎碓锽i,比窑子里最下贱的
表子还大,恐怕操过她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雪峰神尼眼上、鼻上、颊上,唇上沾满浓稠的Jing液,呼吸间浊精从鼻翼滑下
,从晶莹的耳朵边缘,丝丝缕缕垂下。她双目紧闭,对周围的嘲笑声不闻不问。
被固定成耻辱姿势的身体早已僵硬得麻木,连敏感的下体也像蒙了一层厚厚
的棉花,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感,都像远方的山林般朦朦胧胧。只有肩头日月钩的
齿状突起,一粒粒清晰可辨。
忽然脸上一热,一道热腾腾的水流从鼻孔直冲而入,呛到肺中。雪峰神尼艰
难地张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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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黄的尿液冲开脸上的阳精,光润的肌肤、鲜红的唇瓣一点点清晰起来。慕
容龙托着棒棒,一会儿对着神尼的鼻孔,一会儿对着她的小嘴,一泡尿撒得痛快
淋漓。
飞溅的液体渐渐散开,神尼喘咳连声,香舌在唇间拚命屈伸,吐出口中马蚤臭
的尿液。
慕容龙对她身上的绝世功力垂涎三尺,单是斩杀朱邪青树、屈苦藤两人的声
势,便看得出神尼的功力尤在阴宫主之上。因此虽然留着她的性命危险之极,却
又不舍得把她随便弄死,白白浪费了她的大好真元。
慕容龙鹰隼般的目光在雪峰神尼赤裸的身体上来回审视,想找出一个汲取真
元的办法。
当目光扫到神尼肩头,慕容龙一下停住了。
玉白的弯钩从锁骨下穿入,钩体卡在琵琶骨间,肩後露出圆弧状的钩尖。因
为怕神尼失血过多而死,伤口已经涂了止血的药物,只剩两个贯穿的不规则的血
洞。透过血迹和翻卷的红肉,隐约能看到骨骼。
一切并无异样。
但慕容龙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66
雪峰神尼的喘咳渐渐平息,只有白腻的肥|孚仭交褂嗖ㄎ粗梗谛厍俺恋榈樗南br />
轻晃。
慕容龙目不转睛地盯着日月钩,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琵琶骨、脚筋都已
被穿,身体又被固定在铁笼内,她还能施出什麽手段?
忽然间脑中一闪,慕容龙暗暗倒抽口凉气。这贼尼竟如此厉害……
问题就出在那对日月钩上。
当时的情景他还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偷袭得手,日月钩穿过神尼的琵琶骨,
破去了她的真气。踏在遍布血迹碎肉的神殿内,自己心里呯呯直跳。因为隐惧,
他两次收紧日月钩,使钩体穿透了神尼的肩膀。
当时两钩都完全没入肌肤。但现在月钩却露出一指有余……日月钩钩内遍布
颗粒状突起,一旦钩进琵琶骨,旁人就是用手拔也需几分力气。雪峰神尼竟然单
靠散乱的真气,将月钩逼出五分有余,这份功力真是惊世骇俗!
雪峰神尼玉容无波。习惯了日月神钩两股不同的气流之後,她设法借用日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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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阳气,与自己炽热的真气合力,逼出月钩。其间椎心刻骨的苦楚,几乎掩盖了
自己被轮J和羞辱的痛耻。此时她收敛心神,静等夜晚的到来。一夜的时间,足
以使她逼出月钩,破笼而出,届时星月湖将不再有一个活口!
「格」的一声轻响,钩身的突起划过琵琶骨,向外动了些许。雪峰神尼苦忍
剧痛,蛾眉颦紧。
慕容龙拧着月钩缓缓拔出,仔细听着钩身在琵琶骨磨擦的轻响。手腕轻摆,
月钩刮在骨上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雪峰神尼沾满尿液、Jing液的红唇颤抖着咬紧,额上冒出一层冷汗。剧烈的酸
痛透入骨髓,将凝聚的真气搅得四散崩离。在剧痛中,一股彻骨的凉意直入心底
,她知道,自己逼出日月钩的举动已经被人发现。
慕容龙微笑着一推,已经癒合的伤口立即鲜血迸涌,打湿了他的手指。雪峰
神尼细密的银牙咬破了朱唇,被迫仰着脸的她看不到日月钩从肩头穿出的惨状,
但她能感觉到两根恶毒的手指插进伤口中,拔弄着自己的琵琶骨。那感觉如此清
晰,她甚至能感觉到指尖的纹路,还有钢链的冰冷。
小丫头竟然敢拖这麽久?慕容龙伸出沾满血迹的手指挑弄着神尼的|孚仭酵贰<br />
使在这样的剧痛中,敏感的|
朱颜血(全)-第46部分
孚仭酵坊故谴匆徽笏盅鞯目旄校偈庇擦似鹄础br />不来也罢,反正有的是机会!慕容龙抬手含怒一扯,钢链如同闪亮的毒蛇般
钻入伤口。雪峰神尼粉背上血肉飞溅,钢环一节一节直接重重敲击在骨骼上,四
肢百骸同时震颤起来。
滴血的钢链从肩头斜斜穿过,左右分开,钩住神尼脚踝裸露的筋腱。她玉脸
白得近乎透明,肌肤像张满的弓弦完全绷紧,口鼻间呼吸停顿,雪峰神尼竭尽全
力抵抗这令人崩溃的剧痛。
慕容龙嘴里有些发乾,在这样的折磨下,神尼竟然还能强撑着没有昏迷……
她究竟能抵抗到什麽地步?慕容龙勾住脚筋掂了掂——要不要也抽去她四肢的筋
腱呢?
就在这时,雪峰神尼高举的雪臀间嫩肉一阵收缩,颤抖着淌出一股Yin水。慕
容龙眼中一亮,立即从怀里掏出焚情膏,全部抹在神尼肮脏的下体,连菊肛也不
放过。然後折下松枝,将碧绿的膏药送入肉|岤深处。
粗糙的树皮毫不怜惜地插进肉|岤,将娇嫩的肉壁刮出无数血痕,同时使焚情
膏融入血肉。慕容龙手腕一举,半尺长短两寸粗细的松枝狠狠捅入神尼体内,翻
卷的花瓣被挤得收拢,红唇般含紧树枝。
钢链穿肩而过的那一刻,雪峰神尼已经知道自己再无力挣脱束缚。撕心裂肺
的绝望使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充满的纳喊,玉体拚命挣动起来。肥白的圆臀中,
上下短短两截黝黑的粗枝上下起落,如同一股无法按住的悲愤。
铁笼在美妇的挣扎下「铿锵」乱响,雪白的肉体宛如走入绝路的白色猛虎,
拚命撞击着坚固的铁条。
围观的帮众相顾失色,心头禁不住掠过一阵寒意……
「卡」的一声脆响,传遍密林,连翻滚的松涛也安静下来,四周一片死寂。
慕容龙缓缓松开手指,神尼光润的玉肘上留下两个苍白的指印。不多时,指
印突然变得发红,似乎被鲜血充满。
神尼的朱唇仍然呐喊般圆张着,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身子一侧,肘端似
乎消失般,变成被肌肤包裹的碎片,软软支在笼底。
慕容龙平静地伸出手掌,握住神尼圆润的膝盖,慢慢合拢五指。骨骼在他太
一经的真气下,彷佛粉团般脆弱,没有半分抵抗地乍然粉碎。
「啊——」充满惊恐的尖叫从背後响起,慕容紫玫跌跌撞撞地飞奔过来。奔
到神尼身边,她两腿一软,无力扑倒在铁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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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熟悉了岛上的道路,忖恃着并没有什麽大事,便一路悠哉悠哉地袅袅
行来。一边凭运气瞎转,一边赏玩风景,没想到却看到师父被生生捏碎骨骼的一
幕。
苍翠欲滴的松柏下,一具冷艳的女体在窄小的铁笼内抬头挺臀,摆出羞耻的
滛秽姿态。一个明艳的红衣少女愣愣抱着铁笼,神情呆滞。
冷汗混着鲜血淌遍玉体,雪峰神尼牙关不住轻响,颤抖着说道:「我雪峰化
做厉鬼也要取你性命!」
「师太动了嗔念,小心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慕容龙淡淡道。
他捏住神尼另一只完好的肘尖,忽然莞尔一笑,「师太,你觉得是阿鼻地狱
好呢,还是在这里被人操好?」不等神尼开口,他自顾自地回答道:「当然是这
里好了。你看这里风景多美,还有这麽多关心体贴的哥哥,又粗又长的鸡芭……
此间之乐,尘世难求啊。」
接连捏碎神尼一肘一膝之後,慕容龙心里的隐惧终於消淡了一些,恢复了往
日的调弄口吻。手指一紧,正待运功捏下,突然身边红影闪动,一件绯红的内衫
落在地上。
紫玫一言不发地解开纤腰上的丝绦,除去外裙往地上一扔,接着解下小衣、
亵裤,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赤条条立在笼边。
苍翠的绿色中,雪白般的娇躯宛如飘落凡间的仙子亭亭玉立,婀娜生姿。周
围散落的红衣彷佛盛开的花朵,衬托出玫瑰仙子超凡脱俗的美态。
慕容龙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先扭头冲着傻瞪着紫玫捰体猛瞧的帮众怒
喝一声:「滚!」
那几名帮众被他用功力逼出的怒喝吓得浑身一震,连忙扭头,拔腿就走,忽
然又听到宫主一声充满杀意的暴喝,「眼睛留下!」
带着血丝的眼球在草地上滚动着,密林中弥漫着血腥的意味。但少女赤裸的
胴体却如空灵的梵铃,带着醉人的香甜将密林变成了仙境。
「什麽意思?」慕容龙冷冷问。
紫玫微微一笑,惊艳中却又带着无限的凄凉,「你不是要操我吗?我答应你。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听你的话,侍奉你。生孩子。」
「跪过去。」沉默半晌後,慕容龙开口道。
玉人柔顺地跪在笼边,与神尼并肩伏下。
「自己把Bi掰开,说——求哥哥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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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毫不迟疑地把小手伸到臀後,掰开嫩红的花瓣,轻声道:「求哥哥操我。」
「操你之前,先要把这个放进去。」慕容龙手一扬,一个精致的药瓶落在紫
玫身边。
紫玫打开药瓶,用指尖沾了一粒细小的种子灵丹,抿入下体的嫩肉中。
「深一些。」
白皙的手指立刻伸进窄紧的肉|岤,摸索着将药粒推到体内。
肉|岤还有些乾燥,手指出入间|岤口收收合合,宛如翕张的花朵,娇美香艳。
紫玫脸上没有任何羞涩,也没有任何不安。将药粒推至手指够不到的尽头後,她
便翘起小巧的玉臀,自行掰开少女鲜美的玉户,等待棒棒的光临。
火热的Gui头贴着纤指进入温润的嫩|岤。经过两次交合,秘处的疼痛略小了些
,但肉刺挤入时依然艰难万分。紫玫平静地挺起下体,默默承受着哥哥的J滛。
她努力不去想任何事情,不去想母亲、师父、风师姐、嫂嫂、纪师姐……那些受
尽折磨的亲友;也不想下体的疼痛。
仇恨、羞愤、痛苦……一切都化开了。娇靥温柔地贴在地上,紫玫静静看着
地上一株新生的青草,心神完全被它嫩绿的色彩,舒展的身姿和淡淡的青草气息
所吸引。做一株青草,应该是很幸福的事吧……
紫玫出神地想着,直到耳边发出一声脆响。
慕容龙像把玩着什麽有趣的事物般,把玩着神尼的右肘。微突的肘尖已经消
失了,柔美的手臂中间,只剩下一层软滑的皮肤,和里面星星点点的碎骨。
「被哥哥操是你的本分。不要再想跟我讲任何条件。」慕容龙用那支捏碎神
尼臂骨的手指,在紫玫秀挺的玉鼻上轻轻一刮,微笑道:「记住了吗?」
67
风声响起,远处一向平静无波的澄湖,也传来水岸相击的轻响。密林里,巨
树高大的阴影带着迫人的寒气,将三人笼罩在深邃的幽暗中。
良久,紫玫点了点头,低声道:「记住了。」
Rou棒划过长长的距离,重重顶在宫颈上。紫玫娇躯一紧,细眉轻皱。她垂下
眼睛,努力挺起玉臀,用女性独有的器官供身後的禽兽取乐。
雪峰神尼头部仰起,无法看到爱徒。粉碎的肘、膝已经变得紫黑,过不了多
久,手臂和小腿就会坏死——到那时,也就是自己丧命的时刻了。剧痛并未能麻
痹她的意志,神尼的眼神依然寒冷而锐利,里面只有无边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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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一边抽送,一边注视着紫玫的反应。一柱香工夫後,他拔出棒棒,笑
道:「过来。」
紫玫默默起身,见慕容龙高坐在铁笼上,不由愕然。
慕容龙的笑容里带着浓浓的邪恶,「上来。」
紫玫依言攀上铁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笼内的师父。片刻的慌乱後,她平
静下来。不用慕容龙开口,紫玫便弯下腰,一手扶着他的肩头,一手握着Rou棒,
试探着坐了下去。
Rou棒还带着自己的体液,又湿又热,指尖掠过密布的坚硬颗粒,紫玫心里隐
隐发颤。她怎麽都难以相信,这根摊开手掌也无法握住的巨物,竟然能进入自己
体内……
但这些犹豫和惊惧被深深埋在心底,紫玫脸上毫无异状,动作也没有一丝停
顿。她甚至没有露出一丝羞耻和难堪,就这样在严厉而又慈爱的师父脸上,主动
沉下腰肢,迎向男人的棒棒。
光润的雪臀越来越近,娇柔的花瓣还带着处子的稚嫩,在眼前层层绽开,最
後落在紫亮的Gui头上。它离得如此之近,雪峰神尼甚至能看清嫩肉细微的蠕动。
花瓣在Gui头上略略一顿,便顺从地柔柔分开。肉|岤紧窄的入口被完全撑开,
充满弹性地张成浑圆,将Rou棒吞入其中。
棒棒抵住下体的一刻,紫玫便松开Rou棒,两手都扶在慕容龙肩头,臀部轻晃
着缓缓坐下。她斜着身子,香肩後仰,把下体凑向慕容龙的小腹。待Rou棒进入半
数之後,紫玫秀眉一紧,雪白的喉头微微蠕动了一下,然後屏住呼吸,极力沉腰
,叽的一声,把那个巨大的肉瘤纳入体内。
慕容龙心里不忍,展臂将听话的妹妹搂在怀中,恣意爱抚。玉人通体冰凉,
肉|岤内却炽热如火,腰身还未动作,肉壁便自行一松一紧地收缩起来。坚挺的|孚仭br />
峰紧紧贴在胸前,几乎能感觉到硬硬的|孚仭酵贰D饺萘驯亲由旖妹枚岬姆⑺br />
中,深深嗅着妻子迷人的发香。
「等我恢复大燕,当上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慕容龙舔舐着紫玫晶莹
的耳垂,呢哝着说。
「嗯……」紫玫温顺地伏在慕容龙怀中,娇躯柔若无骨,芳香四溢。她小猫
般乖乖点了点头,轻轻答应一声。
此时棒棒已经完全进入令人魂销的肉|岤,四周尽是滑腻无比的软肉,彷佛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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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枪锋的细嫩柔荑,紧密包裹着那根狰狞的巨棒。
此时慕容龙早已原谅了紫玫那些小小的反抗,触手无限温存地翻开花瓣,轻
轻挑弄其中的花蒂。
紫玫娇呻一声,下体滛液泉涌。
温热的液体打在神尼脸上,紧闭的双眼霍然张开,恨恨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眼珠一转,她发现慕容龙的睾丸就垂在唇边,雪峰神尼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下。
一阵大笑从头顶传来,慕容龙早已算好了距离,神尼一口咬下,才发觉自己
的牙齿还差着一丝才能咬到,此时只是把睾丸含在唇间。
「哈哈,师太真是殷勤,居然主动替本宫吸吊……是不是Bi痒了,想让主子
操呢?」慕容龙笑嘻嘻说着,伸腿一勾,脚跟正踢在神尼臀间的松枝上。
焚情膏初用并无感觉,但神尼的下体过於敏感,纵然是一根没有生命的松枝
,也使她玉体剧颤。
脚跟一湿,慕容龙不由失笑道:「师太好生滛荡,这也能浪得滴水儿……」
脚跟用力一踢,将半尺长的松枝整根踢进肉|岤,连肛中那根较细的也未能幸免。
肘、膝被生生捏碎都一声不响的雪峰神尼,此时却闷哼一声,噙着慕容龙睾
丸的红唇不住战栗。
慕容龙放声大笑,抬脚又待重重踢去,怀里的玉人忽然一动,紫玫奋力抬起
腰肢,主动套弄起来。慕容龙略一犹豫,缓缓放下腿,凝视妹妹片刻,心里微叹
一声,然後眯起双眼,享受着少女湿润的肉|岤。
紫玫明亮的大眼熠熠生辉,她仔细观察着慕容龙英俊的脸庞,根据他的神色
调整自己的动作。
半个时辰後,紫玫已经套弄得腰酸腿软,周身泛起玫瑰色的娇艳红色。香汗
混着Yin水,雨点般落在神尼面上。花瓣内搅动的触手越来越多,她已经分不出哪
些是在拨弄自己的花瓣,哪些是在挑弄花蒂。
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当一丛触手突然钻进菊肛,强烈地快感顿时淹没了
她的身心。花心一阵剧颤,荫精倾泄而出。
紫玫软绵绵偎依在慕容龙胸膛上,高嘲的战栗还未止歇,她脸上的潮红却忽
然褪去,变得灰白。她也意识到自己的神色,连忙垂首俯在慕容龙肩後,不让他
看到自己的失望。
慕容龙伸出舌尖,在妹妹布满的香汗雪白柔颈上轻轻舔舐,「妹妹累了吧?
让哥哥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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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抱起妹妹轻盈的身体,将雪臀直接放在神尼脸上,然後用手臂挡着紫
玫的膝弯,缓抽急送。
紫玫不过是刚经人事的少女,虽然满心想用肉体来征服这个暴戾的禽兽,但
在慕容龙的滛技下还是又一次败下阵来。她咬住红唇,忍受着肉体背叛心灵的无
奈。
在紫玫火热的腔体内,慕容龙也未能支撑太长时候。在紫玫又一次高嘲的同
时,他也劲躯一抖,开始了今天的第二次She精。
快感余韵未止,慕容龙拥着紫玫在空中一个翻滚,轻轻落在草地上。他爱怜
无限地在紫玫唇角轻轻一吻,小声道:「你先休息一会儿……腿合起来,嗯,对
了。手按好,赶紧像娘一样给哥哥养个小宝宝……」
紫玫宛如一轮明月,静静躺在碧绿的长草中。她心里翻滚滚,似乎有许多办
法,却又似乎对一切束手无策。芓宫口已经闭紧,Jing液被积在芓宫内,等待与卵
子结合——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呢?
慕容龙有些惋惜地爱抚着神尼仅存的左膝,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说
一句:滛妇雪峰愿生生世世做主人的奴婢,老子就放过你这条腿。」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唉……」慕容龙叹息着摇头。「想当日师太闯宫时如何威风!两位护法、
四位长老尽数败在你手中。我还记得你单凭空手就挡住了一枚破空雷……」他提
起神尼的右臂,轻轻一拗,手臂便不可思议的拧转了一个怪异的角度。接着软软
掉在笼底,再没有往日的半分气势。
慕容龙先攀住神尼肩头的钢链拽了几把,然後手掌随着光滑的肌肤摸到吊钟
状的豪|孚仭缴希街改碜舼孚仭酵纷魇朴螅衲峄肷肀两簦从忠恍Ψ攀郑甘μbr />
莫怕,这个若是弄坏了,大家操起来未免不够尽兴……」
手掌从腰臀一路滑过,最後停在左膝。
圆润的膝盖曲线优美,光泽如玉。慕容龙感受着肌肤的滑腻,浅笑道:「师
太轻功过人,昔日立在枝头用的就是这条腿吧。不知捏碎之後,是不是还能来去
如风……」
雪峰神尼脸上满是精斑、尿迹,还淌着徒儿的滛液。事已至此,任何话都是
徒惹讥笑。她闭着眼,任凭满腔的愤恨在胸口激荡,只是一言不发。
手指缓缓收拢,与此同时,膝骨似乎慢慢变得坚硬,与指力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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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长得彷佛没有尽头,当「格」的一声脆响传来,雪峰神尼彷佛解脱般委
顿於地。等剧痛袭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四肢尽被生生捏碎,骨碎的脆响未歇,雪
峰神尼突然尖叫一声:「慕容龙!!!」
撕心裂肺的呼喊,使慕容龙也为之色变。一瞬间,他觉得周身发冷,背後似
乎伸出无数冰冷的手臂,蛇一般缠在身上。慕容龙不得不用一声大笑来掩饰自己
摇荡的心旌,但空落落的笑声却使空气愈发冰冷。
一时间林中悄无声息,只剩雪峰神尼凄厉地声音隐隐回响。
血红色的夕照浸没天地,三具赤裸的身体沐浴在无边血色中,彷佛预示着他
们浴血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玫瑰般的少女柔顺地跪在男子面前,轻声道:「哥哥,妹妹
想跟师父说几句话。」
男子盯着铁笼中四肢俱废的美妇,半晌後冷冷说道:「好!」
68
「师父。你想死吗?」少女轻声问。
美妇艰难地摇了摇头,「不,我要等着看他死!」
少女沉默片刻,又问道:「师父,你怪我吗?」
「不。不会。」
少女凄然一笑,隔着铁笼把脸贴在美妇满是污渍的脸庞上,低声说:「谢谢
师父……」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徒儿破体以後,散乱的真气虽然无法聚拢,但
似乎变得更强了。」
美妇眼中立即精光大盛,浑不似四肢被残的废人。
少女静静说:「那禽兽几次试图吸取徒儿的真元,每一次徒儿都觉得有他的
真气冲撞丹田。徒儿内功被制,无法练功,但被真气冲撞後,丹田内的真气似乎
增长。」
良久之後,身体被残的美妇轻叹般说道:「玫儿,看来宝典另有奥妙,但师
父现在再也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知,不必挂念为师。生死,都是虚幻罢了…
…」
少女放开手,朝笼中美妇磕了三个头,转身离开。
************
「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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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紫玫把玩手中无矢的小弩,如水的秋波一转,并没有叫白玉莺起身。
室中沉默了一会儿,白玉莺受不了这种无言的压力,瑟缩地问道:「少夫人
叫奴婢有什麽事?」
紫玫放下小弩,拿起手边的羊脂玉杯。
白玉莺连忙膝行近前,接过玉杯斟上一杯浅红色的玫瑰露,递到少夫人手中。
紫玫浅浅饮了一口,这才淡淡道:「风奴呢?」
白玉莺小心答道:「宫主吩咐,仍留在地字戌室。」
「送她回亲字丁室。」
白玉莺嗫嚅着说道:「宫主……」
「你先送她回去。我自会跟他说。纪奴呢?」
白玉莺咽了唾沫,她不知道玫瑰仙子怎麽一天之间就变得这样气派十足,俨
然以女主人自居——还不都是被掳来的女人吗?「宫主命纪奴去侍奉灵玉长老了。」
紫玫神色不变,轻轻放下玉杯,平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寒意,「让鹂奴去传
我吩咐,叫她先回来。」
这摆明是让妹妹白玉鹂去替换纪眉妩,但白玉莺不敢反抗,只得低声答应。
白玉莺离开後,紫玫坐了片刻,站起身来。临行前,她习惯性地把空弩系在
腰间。
白氏姐妹正在甬道内窃窃私语,见少夫人出来,连忙蹲身施礼,白玉鹂悄悄
看了一眼脸上毫无表情的玫瑰仙子,垂着头离开圣宫去找灵玉真人。白玉莺则一
声不响地跟在少夫人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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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辛室,紫玫深深纳了个福。
叶行南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客气,不禁瞪目结舌。
「叶护法,小女子来取风奴所用药物。」
「噢……」叶行南这才回过神来,「嗯嗯……」他连连点头,从药橱中取出
失神丹和犬药。
不等白玉莺上前来接,紫玫便亲手取过药物,然後朝叶行南嫣然一笑,「多
谢护法。」
紫玫离开半天,叶行南才一屁股坐在椅中,百思不得其解,「小丫头这是怎
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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