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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12)


,而只是张开小嘴,等待早餐前的零食。果然,一根Rou棒顶在脸上。林香远连忙
摸索着将Rou棒一口吞下,熟练地舔弄起来。
「吃慢点,还要留些喂你师父那个表子呢。」
林香远嘴中唔唔声响,红唇用力裹紧棒棒。
紫玫远远靠着另一侧栏杆,轻手轻脚走下石阶。当她绕过山脚,回头望去时
,二师姐已经吞下Jing液,正一边举臀承受J滛,一边把美丽的脸庞埋在丈夫惨白
的头盖骨中舔食那些剩饭。
************
走进那个楮红的石洞,一股浓重的阳精和体臭便扑面而来。玫瑰仙子皱起眉
头,喝退守卫径直来到丁室。
简陋的床榻一片凌乱,上面却没有人。风晚华蜷缩在石室的角落里,脸上还
挂着疑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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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入门时,大师姐已经艺成。有时她会突然下山,几天或者几个月後又若
无其事的回到山上。然後不久,就会听说在某地行凶作恶的匪徒被飘梅峰风女侠
格杀。
紫玫一天天长大,流霜剑这个名字在武林中也越来越响。在她心目中,大师
姐就像师父一样,从来不会被任何人击败,永远都是一手握剑,一手撩起秀发,
笑吟吟的样子。
但此时的流霜剑却赤裸裸蜷着身体,躺在一块皱巴巴的肮脏被单上。白嫩的
身体带着未褪的青肿,还有几道深深的血痕。
鼓胀的小腹使紫玫难以蹲下来,仔细打量这个曾经风姿动人的侠女。她掩上
石门,吃力地跪在师姐身旁,用丝巾擦去她遍体的污渍。
大师姐、二师姐、师父,还有远在洛阳的三师姐。相比之下,自己算是幸运
的了,毕竟自己的肉体只被一个人独享……而师父、师姐们动人的身体却要被无
数人J滛。不仅如此,大师姐被人断臂、二师姐被幽闭、三师姐被送入妓院接客
,师父甚至被当作养育妖物的工具。
紫玫咽下热泪,擦净师姐唇角的Jing液污渍。
风晚华睁开双目,茫然看了她一眼,突然张口咬住紫玫的手指。
紫玫一惊,连忙缩手。风晚华爬起来,一边呀呀地低叫,一边拚命摇动圆臀。紫玫这时才赫然发现,她臀後翘着一根粗短的尾巴,毛发耸然,俨然是一条狗
尾。但从粗细看来,长度只有整条狗尾三分之一,像是截断一般。
紫玫想看个明白,刚一起身,风晚华也随之转身,头前臀後地围着紫玫打转
,活像一条欢快的母狗。
紫玫压下恐惧,略一思索,用丝巾绑住她的双眼,然後绕到风晚华身後,轻
轻掰开粉臀。
风晚华像只期待交媾的母犬,频频晃动圆臀。当紫玫握住狗尾,她摇晃得愈
发厉害,肉|岤也同时淌出Yin水。
黑色的狗尾深深嵌在红润的肛洞中,一点缝隙也无。紫玫向外微微用力,才
发现狗尾深入肠道尺许,末端紧紧卡住,彷佛有一个巨大的拳头撑在里面。
「痛不痛?」紫玫颤声问道。
风晚华似乎感觉到身体的疼痛,细眉柔柔拧起。听到紫玫的询问,她张口—
—「汪汪」叫了两声。
紫玫吸了口气,握住狗尾缓缓拔出。风晚华高高举圆臀,断臂放在身前,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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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完好的手臂挡住面孔,疼不可支地小声哀叫。
肛窦翻卷,雪白的臀间吐露出一圈鲜红嫩肉,越来越长。狗尾渐渐变长,从
肛中拔出的部分被血迹打湿,奇怪的是却没有一点秽物。
等尺余长的狗尾完全拔出,肠道已翻出三寸长短,肛洞内鲜血淋漓。但痛苦
还在後面。从张开的肛门向内看去,狗尾末端系着的是一个粗大的木塞。木塞边
缘撑在肛洞内,看不清粗细。
木塞连着狗尾的一端是一个平面,略一用力,整个肛洞都向外鼓起,像是脱
体而出一般。
紫玫打了个哆嗦,狠下心道:「师姐,你忍着些。」
「啵」的一声,伴着风晚华的惨叫,血淋淋的木塞被生生拔出。接着积蓄已
久的秽物混着鲜血喷涌而出。
风晚华两膝着地,高高举起雪白的圆臀。臀缝间破裂的菊肛不断翕张,涌出
红黄混杂的污物,一团团掉在两腿之间。不多时,修长的玉腿间便粘满令人作呕
的污秽。
紫玫苦涩地扔下狗尾。谁会相信流霜剑风晚华竟会挺着屁股喷屎……但这是
星月湖。
早已习惯帮母亲清理身体的紫玫托着小腹站在一旁,等污物排尽,她拿出丝
巾,想帮师姐拭抹乾净。但丝巾又薄又小,她只好把丝巾卷起,塞在师姐流血的
肛洞里,然後坐在榻上,呼呼喘气。
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笨拙了许多。如果要找到宝藏,还是趁临产前赶紧行
动。紫玫闭着眼,右手轻轻捶打自己的腰肢。忽然左手一热,被一张温润的小嘴
含住热切地舔弄起来。
那张嘴似乎把手指当成了常含的物体,滑嫩的小舌从指尖一路打着转舔到指
根,同时还用嘴唇裹紧,来回摆动头部。
感受着香舌无微不至地服侍,紫玫心里不禁发沉。对失去神智的师姐来说,
要学会这样熟练的口技,究竟要吃多少苦头。这样想来,她身上的伤痕就不难理
解了。
「少夫人。」
「滚!」紫玫的声音不仅有慕容龙的冷酷,还有压抑不住的恨意。
「启禀少夫人,这是风奴的早餐,属下放在这里。」那人顿了一下,口气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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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谦卑,「霍长老昨夜赶回神教,指名要风奴伺候,请少夫人……」
「滚!」紫玫怒喝一声,风晚华像受惊小狗,飞快地爬到角落里,惊恐地看
着她。
紫玫张口想道歉,旋即想起师姐根本不知道什麽道歉。她叹了口气,蹒跚着
把饭盆放在风晚华身前,然後径直在壁上密密麻麻的纹饰间埋头寻找。
一刻钟後,预期的轻响隐隐传来,紫玫疲倦地插好金钗,慢慢转过身子。
风晚华抬着脸小心地看着她,秀美的脸庞上沾满饭粒汤汁。看来风师姐已经
不知道用手,而是直接趴在盆上舔食。
看到风晚华迷蒙的眼神,紫玫收起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轻柔地抚
摸师姐的头颈。她甩开脸上的泪珠,却无法甩开心里的愧疚。都是自己的坚持,
才使师姐被关在犬室中,与恶犬为伍……最终师姐也变成了一条母狗。
风晚华也感觉到面前这个大肚子女孩很亲切,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总是让她疼
痛。似乎是受到鼓励,风晚华摇着那条无形的尾巴,爬到紫玫脚下,用鼻尖小心
翼翼地嗅探她的味道。
「对不起啊,大师姐……」紫玫小声说着,撩起风晚华的长发。
像是在回应她的愧疚,风晚华突然抬起一条大腿,下体喷出一道淡黄的液体
,用标准的撒尿动作,为姐妹俩五个月来第一次见面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
此时,在幽暗的石宫内,一个精壮的男子正伏在美妇怀中用力吸吮。
美妇下巴微抬,红唇间逸出一缕缕荡人心魄地低叫。突然娇美的面上露疼痛
的表情,「哎呀……哥哥放口啊,娘的奶汁已经被你吸乾啦……疼啊……」
慕容龙吐出|孚仭酵罚笞盼币豢盏腞u房笑道:「娘的奶真好喝,以後每天都
让孩儿喝,好不好?」
「好啊,」萧佛奴细声细气地说:「娘身上的都是龙哥哥的……不只奶水,
还有娘的屁眼儿,娘的阴沪,还有娘的芓宫……都是龙儿的……」被儿子纠缠一
夜的美妇轻诉着昏昏入睡,脸上还带着一丝幸福的笑容。
慕容龙看了母亲半晌,用一块乾净的尿布包住美妇的下体,然後悄然离去。
104
听完慕容龙的一番话,叶行南比听说他要修炼还天诀还要惊骇,「请宫主三
思!此举百害而无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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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脸色一沉,「能制住她,就是最大的利益。」
「少夫人如今已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何必再施此术?当日白沙派送到秘方
,属下曾反覆推究医理,此术以对身体危害极大,若不辅以药物便会血肉俱毁,
而以药物相辅,後果……」
「我意已决,不必多说!」慕容龙一口打断他的话。
叶行南瘫坐在椅上,良久後,长叹一声。
************
「……胜的老婆……哎唷……」
少妇被人在臀上狠踢一脚,额头「呯」的撞在大理石上,若不是下体系的铁
链,这一下就要被踢出丈许,但也因此耻骨剧痛。
她顾不得疼痛,连忙爬起来重新跪好,两手掰开雪臀,让主子们能顺利地踢
到想踢的地方,口中说道:「贱奴林表子是飘梅峰二弟子,师父是被人操死又操
活过来的贱奴雪峰;大师姐是被野猪开苞的风表子;三师妹是又滛又贱的纪表子。」
「你为什麽在这儿?」有人怪声怪气地问道。
「林表子嫁的死鬼老公得罪了宫主,林表子是替死鬼老公恕罪,在神教让大
爷们随便操,操死为止。」
「怎麽变成这个样子?」
「贱奴不长眼睛,嫁了个死鬼男人,没有让神教大爷给林表子的贱Bi开苞,
主子们就把贱奴的眼睛刺瞎了;贱奴不好好挨操,还想逃跑让别人操,就被铁链
穿着贱Bi锁在栏杆上;贱奴又蠢又丑,主子们就把贱奴的|孚仭酵犯盍耍鸭募br />
Bi割乾净,让贱奴能好好恕罪……」林香远大声说着这些下贱之极的话语,将自
己糟蹋得体无完肤。
被这番话激发兽慾,站在林香远身後的汉子狞笑道:「掰好你的烂Bi!大爷
要操你了!」
敏感的性器被破坏殆尽,大多时候只能靠射在体内的阳精来湿润。说完这段
话,肉|岤已经乾涸。林香远一边强忍着交合的痛苦,一边朗声道:「林表子每被
操一次,罪孽就小一分,等被大爷们操死,就恕了罪。多谢大爷。」
紫玫看到这一幕,只觉一阵刻骨的疲惫,再没有力气去喝止那些以凌辱女人
为乐的禽兽。
「嫂嫂……」紫玫心头滴血,但林香远却没有什麽痛苦的表情,长时间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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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断的残忍折磨,英气迫人的寒月刀已经完全消失无迹,只剩下一个同样相貌的
林表子。
看到所有的亲人都因为自己而饱受折磨,或残或伤无一幸免,少女深深痛恨
着自己的无能为力,甚至在心底因为自己毫发无伤地旁观而隐隐作痛。
但很快她就可以做一些补偿。
************
领她来到充满药香的石室,叶行南就一直在沉默。
紫玫觉出气氛有异,故作轻松地说道:「老头儿,是不是太闲了?想找人说
说话?」
叶行南乾咳一声,用目光向旁边一指,艰难地说道:「请少夫人躺到那里。」
那张石案紫玫早已见过,当日白氏姐妹就是躺在上面穿上|孚仭搅逡趿濉W厦敌br />
里打鼓,莫不成这老家伙失心疯了?要给自己也戴上那种可耻的东西?
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紫玫一咬牙,坐在石床上,张开双臂夸张地
伸了个懒腰,说道:「本夫人每天挺着肚子走来走去,好累的。叶伯伯能不能想
个法子让这家伙快点生出来?我也好少受些罪。」
叶行南没有回答,而是端着一个铜盆,一个盛针的木匣。他把铜盆放在炉上
,然後从柜中摸出一个密封的铜壶,倒出一杯紫黑的液体,渗水搅匀。
好像是要来真的了。紫玫心一下了悬了起来,肃容道:「那家伙要怎麽对付
我?」
叶行南像是被炉烟熏到,眼眶有些发红,「听说你途中试图逃跑……轻功很
好……」
「哼!如果我能杀了他,就不必逃了。怎麽?那家伙要废我的腿?」紫玫一
边说,一边打量叶行南的脸色,心里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
乾瘦的手指伸到胸前,微微一动,衣领的蝴蝶扣乍然分开,露出一抹晶莹的
肤光。紫玫不知道他要干什麽,但总不会是好事,她强笑道:「老头儿,你别乱
来……」
衣衫褪到肩後,一股寒意直入心底。薄薄的亵衣下,两只形状优美的香|孚仭讲br />
住颤动,显示出少女惊恐的心情。当叶行南掀起亵

朱颜血(全)-第57部分

衣时,紫玫再无法故作镇定,
连忙把两臂抱在胸前,水灵灵的双眼愕然看着这个用医术残害过自己所有亲人,
做孽无数的老头。
「姓叶的,乱解我的衣服,你不怕他杀了你吗?」紫玫声音很轻。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慕容龙的声音在门旁响起,「也许你光着身子
就不会乱跑了。但我实在是不放心。」他幽幽看着紫玫,「所以我请叶护法出手
……」
「要抽我的筋吗?还是碎我的骨?」想到他们的手段,紫玫娇躯禁不住战栗
起来,她颤声道:「你敢这麽做,我就死你看!」
「抱着一团不会动的肉,操起来有什麽趣味?」慕容龙冷冷道:「那种东西
有娘一个就够了。我只要你跑起来没那快就行。」
叶行南将一块洁白的毛巾浸在沸腾的铜盆里,带上皮手套,慢慢揉搓着说:
「请宫主三思……」
叶老头抽筋剥皮从来都是手起刀落,没有半分犹豫,这次真是大事不妙了。
慕容紫玫越听越慌,抬身欲起。
慕容龙一把按住她的肩头,伸手扯掉亵衣。酥|孚仭皆谑直奂渚诺靥咀牛br />
润如脂,惹人爱怜。
叶行南叹了口气,把热腾腾的毛巾按在紫玫肩头。
紫玫只觉肩上一烫,接着麻酥酥没了知觉。
那些紫黑色的药水彷佛一道魔咒,轻易便抹去了身上的感识。少女直挺挺躺
在石案上,上衣被拉到腰际,白馥馥的玉|孚仭讲⒃谛厍埃窒阌秩砭в砂;朐br />
的|孚仭椒迳希搅P∏傻膢孚仭酵肺⑽⑶蹋炷勖匀恕br />
叶行南丢开毛巾,揪掉手套,深深吸了口气。静下心来,星月湖医神眼中顿
时精光四射。
他中指一挑,「嗒」的打开木匣,一支银针倏忽跳出,抖手刺在紫玫|孚仭礁ΑK幸蕉嗄辏蟶岤奇准,银针一刺而入,针尖深入两寸,直抵|孚仭较佟K匆膊br />
看,反手一搭,又一根银针跳到指尖,旋即从另一侧刺进|孚仭礁br />
紫玫身不能动,口不能张,眼睁睁看着银针一根一根刺入麻木的Ru房内,心
里又是紧张又是奇怪。不想让自己施展轻功,有它什麽事?
像是回答她的疑惑,慕容龙淡淡道:「当日在洛阳那个叫明兰的小表子,你
还记得吧。小小年纪就有那麽对大奶是不是很奇怪呢?」
紫玫立刻想起沮渠明兰那双不成比例的巨Ru,与武陵时相比,短短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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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Ru房就大了数倍……难道……
「没错。现在你怀着孩子,行动起来不太方便,但孩子总是会生下来的。如
果带着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你的轻功就会打个折扣吧。」
「白沙派的药方有一个缺陷,虽然可以使Ru房暴增,但以後无法分泌|孚仭街br />
有劳叶护法费心,完善了药方。不仅会产|孚仭剑夷趟丛床痪br />
紫玫头晕目眩,似乎看到自己费力地捧着两只比身体还大的Ru房,一步一挪
,|孚仭街绲玫酱Χ际恰硗犯窀褡飨欤沩拍饺萘髀冻銎蛄囊馕丁br />
「害怕?晚了。」慕容龙淡淡道:「哥哥不舍得抽你的筋,碎你的骨,只好
用这个办法让你乖一点。」
说话间,紫玫右|孚仭揭丫倘刖鸥搿R牖蚱交蚴蛑被蛐保直鸫觸孚仭br />
晕、|孚仭礁孚仭讲啻痰絴孚仭较俑浇恢ег诜勰鄣膢孚仭角蛏仙炼狻br />
刚才的药物似乎是麻醉之用,抹过之後,自己的Ru房便像是离体而去,银针
入体紫玫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连血迹没有。看着叶行南拿出一盒黑色的药膏
涂在Ru房上,紫玫像是在旁看着别人的Ru房被涂的漆黑。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
很可笑。
但少女并没有笑出来。
叶行南手指翻飞,依次捻过九根银针,用内力激发|孚仭较佟K哪诹Σ⒉磺烤br />
,但每一道真气都恰到好处,绝无半分多余或者不足。
吸收了药膏的Ru房在内力催发下,从内部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接着胀痛蔓
延开来,每一寸|孚仭饺馑坪醵急患せ睿蛔≌踉K謡孚仭缴系囊└嘣嚼丛降br />
至无踪。与此同时,雪白的|孚仭角蜥莘鸪淦闩蛘推鹄础br />
紫玫惊恐地看着自己一手可握的小巧嫩|孚仭秸辉龃螅耐氛鸩薇取8岩br />
承受的是那股剧痛,Ru房彷佛要爆裂开来。细嫩的肌肤寸寸绷紧,几乎无法容纳
暴增的|孚仭饺狻A瑋孚仭皆我菜嬷┱梗挥芯碌膢孚仭酵芬廊蝗绻省br />
晶莹的雪肤忽然冒出一粒血红,接着又是一粒,片刻间,光洁的玉|孚仭较孪猿br />
一只高举的凤翼。那是在祖陵刺下的纹身,慕容龙每一针都用真气在皮肤下造成
无法癒合的伤口,平时一无异状,一旦动情或者爱惊,血行加速,纹身便会浮现
出来。
慕容龙用手指在滑腻的肌肤上勾划着凤凰的轮廓,慢慢垂下目光,看着妹妹
鼓胀的小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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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沉睡中的萧佛奴突然一阵心悸,惊醒过来。
她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舒解那股莫名的惊悸。昨夜高嘲过後,身体的饥渴暂
时平息下来,此时睁开眼睛,无边的凄凉和酸楚顿时涌上心头。
美妇茫然望着冰冷的石室,喃喃道:「祁哥,人家……真的是没办法……龙
儿好厉害……」她小声呢哝着,泪水一滴滴从鬓角滚落,「他杀起人来眼都不眨
——奴奴不是怕死,人家死过几次,可他总不让我死……」
萧佛奴哽咽着说:「祁哥,奴奴再跟你说这一次话,以後再不烦你了。我本
来想到阴间再伺候你,可奴奴身体这麽脏,以後只能下地狱……我就跟龙儿一起
下地狱,好不好?」
她泪流满面,凄然道:「……我心好疼,但又没办法……真的没办法……玫
儿比我强得多也没办法……祁哥……你不要怪我……」
************
「呀呀……汪汪……」女子凄厉而怪异的惨叫,从火堂大厅不住传出。
风晚华四肢剧颤,痛得冷汗淋漓,但她不知道,也不敢逃避,只能努力挺着
圆臀,任那个红袍恶人玩弄。
霍狂焰狞笑着用力一捅,半条手臂硬生生插进娇嫩的肉|岤内。即使被百般蹂
躏,这样的摧残也非风晚华所能承受。红嫩的肉|岤顿时撕开两道伤口,鲜血淋漓。
霍狂焰被阉割之後,手段越发残忍,数月来他率火堂人马接连灭掉十余个不
服从的帮会,每次出手必然是鸡犬不留。对於女人,更是用尽手段一一摧残至死
,直至分屍而後快。但他可不想这麽早弄死风晚华,那未免太便宜这个贱人。
算着宫主将要返回星月湖,他便匆忙赶回,期待宫主实现当初的承诺,让自
己恢复阳根。
他妈的!老子非用自己的鸡芭把你活活操死!霍狂焰手臂一震,风晚华只觉
一根铁柱直直捅入腹内,几乎击碎了芓宫。
「啪」的一声,风晚华飞出丈许,软绵绵掉在地上。鲜血从修长的玉腿间泉
水般奔涌而出。
霍狂焰拎起失去知觉的流霜剑,像拿着一块抹布般,用白嫩的肉体擦去臂上
的血迹。再有两天,就让你尝尝霍爷鸡芭的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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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拂过,武凤别院的檐角传来轻悦的铃声。
雪峰神尼霍然睁开双目,眼中精光闪动,宛然是当日纵横无敌的迫人杀气。
黄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雪峰神尼咬紧牙关,竭力聚起散乱的真气,做出
最後一击。
高隆的小腹一阵抽动,寄居其中的异物受惊般翻滚不已。一柱香工夫後,雪
峰神尼一声闷哼,玉容血色褪尽,一缕鲜血从嘴角流出。接着小腹突然停止蠕动。
疼痛和耻辱都已麻木,心底的恨意却与日俱增。被人以卑鄙的手段擒下,过
着暗无天日的日子,连营妓都不如的只露出性器,器具般任人J滛。每一次被人
进入,她都恨不得将敌人活活撕碎。
後来又被人在芓宫内植入异物,拿自己的肉体当作寄体。看着自己的小腹一
天天变大,异物疯狂地吞噬着自己血肉,雪峰神尼更是恨得心头滴血。
一旦能生离此处,我一定将你们一个个碎屍万段!
可雪峰神尼知道,自己生离的机会比发生奇迹还低。
经叶行南妙手施治,折断的手脚还能保持原状,但再也无法动作。即使手脚
安好,挑露的筋腱也让她动弹不得,如果强行挣扎,筋腱立断。况且还有精钢打
制的链锁……
如果只有这些,雪峰神尼还有意做殊死之争。然而还有一道刑制。肩头的伤
口癒合之後,日月钩已经长在琵琶骨间,即使她全盛之日,也不可能再用内力逼
出。
在日月钩寒热各异的气流冲击下,真气几乎无法聚入丹田。但夺胎花的植入
却给了神尼一个机会。
夺胎花是星月湖经过数代研究,以数千人的生命为代价创出的奇物,一旦制
成,不仅在治疗伤势中神效惊人,可生白骨续残命,更重要的是:可吸取女子的
真元,供播种者采服。
夺胎花花种源自天竺一种异莲,这种莲花生命力极强,历经千年仍可发芽。
莲子先经过秘方泡制,改造其成分,植入女体之後便会直接从莲子开花。它以精
液为食,与寄主的血肉相连,每一昼夜开合一次,日落而放,日出而合,在生长
中不断吸取女体的精元,最终聚集於莲蓬之中。
也正是因此,雪峰神尼才能在琵琶骨被穿的情况下对它进行反击。
夺胎花绽开时会对丹田产生一股吸力,借此吸力,雪峰神尼将散乱的真气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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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丹田,然後用凤凰宝典独特的行功方法聚气成轮,与夺胎花相抗衡。
虽然无法彻底击碎夺胎花,但雪峰神尼默运功力,五个月来只损失了一成左
右的真元。能有这样的成绩,除了凤凰宝典本身的奇异之外,最难得的是神尼的
毅力。若换做其他女子,饱受折磨之後只想以死解脱,只会放任夺胎花吸尽自己
的真元。
雪峰神尼咽下一口鲜血,眼中精光依旧,心底却在发紧。自己还能撑多久呢?
夺胎花成熟在际,明日就要分娩。这一天也是雪峰神尼五个月来唯一没有被
人J滛的一天。她屈辱地躺在铁架上,股间失去包皮的花蒂赤裸裸翘在肉花中,
隐隐闪动着妖异的艳红。
************
麻药药效褪去,紫玫喉头微微一动,发出一声低婉的呻吟。原来宽松的亵衣
已经无法再穿,上体只盖着一条薄薄的床单。洁白的细绢下,隐隐约约显出两团
尺寸惊人的肉球。她挣扎着想抬起身子,又被胸前的重量拖住,精疲力尽地倒了
下去,泪水缓缓流过玉颊。
叶行南沉着脸坐在一旁,仔细切着脉象。良久,他低叹一声,「少夫人资质
极好,母子无恙。」
紫玫咬着红唇,精致的玉脸上满是伤痛,抽咽道:「我……我变成怪物了…
…」
叶行南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哄过女人,此时拿捏着柔声安慰道:「没事没
事,只是大了一点罢了……这样看着也很漂亮……」
「哼!你敢对我的身子指指点点!美不美关你屁事!」紫玫火气极大,要不
是身体乏力,早起身把叶行南骂个狗血喷头。
叶行南笑呵呵道:「是是,老夫孟浪了……但宫主刚才看了也很满意呢…」
「呸!那个王八蛋!」紫玫恨恨一捶石案,牵动了Ru房的异状,不由「哎哟」痛叫一声,含泪道:「我都疼死了,他还乱捏!」
叶行南一边运功帮她推血过宫,疗伤止痛,一边和气地说:「别怕,明天就
不疼了。以後只要每天抹药……」
「什麽?每天抹药?为什麽?」少女察觉到异常,不禁高声尖叫。
叶行南尴尬地收回手,「这个……时间太紧,老夫没能参透药方的奥妙…」
「没参透你就拿我做试验!」紫玫美目瞪得老大。
「属下也不愿意……但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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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不许提他!说!为什麽还要抹药!」
「嗯,是这样的:此药从手少阳经入手,刺激三焦,能使|孚仭饺饧本缭龀ぁ5br />
原药方用的苍术一味,会伤及|孚仭较伲虼死戏蚋挠们λ兜幕蒲刻娲话br />
机……」
「少废话!」紫玫声色俱厉。
叶行南踌躇片刻,道出原委。
修改药方之後虽然不影响泌|孚仭剑绻皇褂酶ㄖ┪铮琑u房就会萎缩,甚
至会气血逆转,危及生命。现在紫玫使不出内功,无法用真气调理血脉,阻止|孚仭br />
房变异,只有用药物来防范。
紫玫听罢凝神思索片刻。与叶行南打了这麽久交道,经过数次血泪教训,对
他说话的方式早已心里有数。如果真这麽简单,他也不会吞吞吐吐,便秘一样欲
言又止,这老家伙肯定还有话没说。
紫玫美目一瞬,冷冰冰盯着叶行南,「姓叶的,明说吧,还有什麽?」
叶行南怔了半晌,苦笑道:「是还有一点……少夫人千万不要慌张,老夫一
定会找办法解决……」他看了咬牙切齿的紫玫一眼,舔了舔发乾的嘴唇,慢慢道
:「无论是药物辅助,还是以真气调理,这个……少夫人的……都会一直长下去
……」
「啊!」紫玫一声尖叫,一把揪住叶行南的胡子,用震破耳膜的音量叫道:
「还会长!?」
叶行南疼得直咧嘴,「少夫人切莫动气,属下本想调好药方再试,但宫主执
意如此……你放心你放心,它长得很慢……一年内我肯定找出解药!」
「有多慢!」紫玫死活都要问个明白,如果每天长一斤,明天就可以自杀了。
「依少夫人的身体资质,一年最多只长出少夫人手那麽大……」
紫玫举起自己的纤手比量了一下,感觉还可以接受,握拳打在叶行南脸上,
喝道:「半年内给我找出解药!」
叶行南连声应是,心里却暗暗道:「握成拳头就对了……」
挣动间,床单垂下一角,一只浑圆的肉球隐隐露出一抹雪白,大小足有原来
两倍。
106
「……宋国境内情况就是这样。」霍狂焰这会儿暴戾之色尽去,甚至有些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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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诚恐。
慕容龙不置可否,把玩着七宝柄淡淡道:「大孚灵鹫寺情形如何?」
「圆相回寺後便闭关参禅,圆光、圆澄和尚都没有动静,看来是不再追究圆
通的死因……」
慕容龙默算半晌,圆相闭关之事大有异处,莫非是发现了众人的屍体?
霍狂焰大着胆子说道:「宫主,属下的伤势……」
叶行南道:「宫主早已命老夫给你治伤,幸好日前崑仑山送来最後一味药,
三天之内即可配好。」
霍狂焰大喜过望,当下千恩万谢。
霍狂焰坐到一旁,灵玉从袖里摸出一封书信,「金长老飞鸽传书:赫连雄与
雁门三奇已至龙城,带去两千匹良驹;石蠍留守;安子宏返回神教。」
慕容龙草草一看,递给沐声传。後者慢吞吞看完,说道:「以属下之见,应
即刻从五行门各选人马赶赴龙城,由金长老统一调度。请宫主定夺。」
「避开渔阳,从海路北上。」慕容龙不加思索地答道。
屠怀沉应声道:「昨日传来消息,威远堡已被土堂收归神教,就由东莱入海
如何?」
「好。」慕容龙长身而起,「本宫明日闭关修炼还天诀,教中诸事由沐护法
统筹策划。半年之後,我要在龙城看到一支五千人的精骑。」
众人轰然应诺,一一告退。
「宫主。」殿内只剩叶行南一人,「夺胎花今日已经大功告成,可以使用。」
慕容龙沉默片刻,有些拿不准地说:「假如那贱尼练的真是凤凰宝典,会不
会对太一经有害?」
练过凤凰宝典的少之又少,叶行南也无从解答,但星月湖历代宫主都只修太
一经,而将凤凰宝典重重封锁,其中必有缘故……
叶行南斟酌着道:「宫主所疑有理。属下多次探究雪峰行功之法,确实与太
一经背道而驰,水火难容。但这只是行功相异,真元本质并无区别。」
慕容龙淡淡一笑,「请少夫人一同去吧。」
************
昨夜叶行南连哄带劝,最後又用了安神散,总算让紫玫安定下来。
一觉醒来,安神散的药效还未褪尽。紫玫怔怔躺在榻上,眼中又是迷蒙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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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
呆了半晌,她小心翼翼地拉起柔毯,飞快地看了一眼,美目顿时瞪得浑圆,
连忙掩住胸|孚仭剑睦飬鐓缰碧br />
那个噩梦竟然是真的……而且看起来比梦里的还要大……紫玫小嘴一扁,呜
呜哭了起来。
叶行南推门而入,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不由心下喟叹,温言道:「少夫
人。」
紫玫扬起满是珠泪的俏脸,凄凄切切叫了声「叶伯伯……」接着扑到他怀里
放声痛哭,「怎麽这个样子……我……我不活了……」
叶行南知道是药效发作,一夜间Ru房又涨大许多,当下安慰道:「别怕别怕
,已经稳定了稳定了……」
紫玫只是一个劲儿的痛哭,叶行南只好岔开话题:「令师雪峰师太……」
哭声顿止,紫玫警觉地抬起头。
叶行南松了口气,说道:「宫主命属下请少夫人去武凤别院。」
「干嘛?」
「那个贱人要下种了,」一个人快步入室,冷冷道:「让你去看看女人怎麽
生孩子。」
「慕容龙!」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紫玫怒骂道:「你这个混蛋!生个孩子没
屁眼儿!」
「哦?哪个孩子?你肚子里的,还是娘肚子里的?」
紫玫哑口无言。
慕容龙冷笑一声,寒声道:「走。」
「我不去。」紫玫斩钉截铁地说。
叶行南怕宫主发怒,连忙劝道:「去吧去吧。」
「我……」委屈的泪水纷然而落,紫玫泣道:「这个样子,我还怎麽见人呢
……」
一夜之间,玲珑的玉|孚仭酵蝗槐涑梢欢孕∥鞴习愕娜獾ハ胂氡鹑司锏哪br />
光,紫玫就想一头碰死。
************
今日夺胎花一反常规,从黎明起就极力收缩膨胀,像是要破体而出一般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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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不住动作。
雪峰神尼面如金纸,竭力与夺胎花的吸力相抗。怎奈夺胎花无休无止,一直
纠缠到午末时分,房门突然一响,走进来几条人影。
其中一人一弹铜缸,在浑厚的金铁声中朗然笑道:「师太好生卖力,五个月
竟能接到这麽多贵客。」
雪峰神尼玉体一紧,牙关咬得格格作响。这个人的声音对她来说可谓是刻骨
铭心,纵然粉身碎骨也无法忘记。
「一文一操……糟糕,本宫忘了带钱。」布廉刷地拉开,刺目的阳光立刻充
满陋室。
慕容龙探头道:「师太的处子之躯还是在下破的,作为师太的第一个男人,
这次就免费好了。」
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雪峰神尼切齿骂道:「畜牲!我雪峰……」只说了半
句她便僵住了。
眼前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弯眉秀目依然如往日般明媚动人,可身体却迥然相
异。
「玫儿……你怀了他的孩子?」
被慕容龙抱在臂间的紫玫|岤道受制,无法遮掩自己的窘态,只好勉强点点了
头。
「你的……你的身子……」神尼望着爱徒胸前异乎寻常的高耸,脸上满是难
以置信的惊讶之色。
薄薄的绸衫根本无法容纳那两只硕大的肉球,衣襟只能勉强扣在一起,敞开
的衣缝中,露出两半雪白的球体,中间是深深的|孚仭焦怠br />
慕容龙笑道:「师太是万里无一的豪|孚仭剑恢任壹夷镒尤绾巍顾底怕br />
住紫玫的柔肩向後一掰,少女娇躯挺直,摇摇欲坠的蝴蝶纽乍然分开,两团雪肉
一跃而出,宛如活物般在胸前跳动不已。
紫玫低叫一声,急忙侧过脸,俏脸通红。
|孚仭礁允窃吹拇窒福绞智∏∫晃眨瑋孚仭角蛉疵腿徽谴笕队杏啵揪br />
的|孚仭椒灞涞没朐玻莘鹆街皇焱傅男∥鞴闲谛厍啊Q┝恋募》舸绱绫两簦坪br />
轻轻一弹就会爆开。
领口和衣摆的纽扣依然完好,巨Ru凭空生出般从紧密的衣襟中挤出,边缘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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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超过了身体的宽度。跳动中|孚仭角蛉阅鼙3滞Π沃杉牡院图嵬Αbr />
|孚仭角虻奶ソゾ仓梗饺萘橐谎凵衲岬姆蕓孚仭剑挚匆谎圩厦担冉习肷br />
,「看起来相差无几,想比出个胜负嘛……」最後托起少女的|孚仭角蚯崆嵋慌祝br />
道:「只有割下来称称了。」
谈笑间,神尼腹球一阵乱滚,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慕容龙放开紫玫,俯身观察神尼的产门。
充血的肉花愈发肿胀,慕容龙两手扯住花瓣边缘一挣,肥美的肉花舒卷着翻
开,露出小指般一截红润的肉芽。指尖掐住肉芽中的小钻向上一捋,雪峰神尼闷
哼一声,下体的嫩肉顿时一阵乱颤。再绽开时,鲜红的花瓣内已是滛液横流。
「这样的贱Bi,还真配你这样的贱货!」慕容龙羞辱着挺身直入。
雪峰神尼已是孕满待产,腹内被夺胎花整个撑满,再无一丝空隙。Gui头刚刚
没入肉|岤,便碰到突起的花心,慕容龙奋力一挺,圆滚滚的小腹向上一跳,粗大
的棒棒便完全没入花径。
芓宫内的肉球在Gui头前滑来滑去,别有一番乐趣。慕容龙急提猛插,像要捣
碎夺胎花般凶狠地抽送着。
白亮的腹球前後翻滚,不仅紫玫惊骇欲绝,连叶行南也暗暗皱起眉头。这样
用力,万一破膜就麻烦了。
雪峰神尼却没有这些的担心,在慕容龙粗暴的捅弄下,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只觉花心像被重物猛击般酸痛无比。捅了十余下後,芓宫一阵剧痛,接着便抽搐
起来。
慕容龙对神尼修炼的功法有所怀疑,因此对夺胎花是否平安并不十分在意。
此时见神尼的腹球浑圆可亲,乾脆合身扑在神尼体上。
腹球顿时像被压碎般变得扁平,芓宫内撕裂的痛楚使雪峰神尼忍不住凄声惨
叫,她双目发红,玉体却一无血色,只有冷汗滚滚而落,连裸露的筋腱也一一绷
紧。
慕容龙捏住神尼的|孚仭酵罚昧θ嗄笞牌渲邢馇兜淖晔T谒硐拢┌椎母br />
球忽圆忽扁,每一次都险险爆裂。
从昨日起雪峰神尼就闭门待产,被焚情膏改造过的下体经过一整天的闲置,
正饥渴难当。在慕容龙这样残忍的强犦下,可谓是苦乐参半。|孚仭酵泛突ǖ倌诘淖br />
石尽被扯动,敏感的|孚仭窖弁囱髂训保ǖ俑潜话舭粝碌拇ナ殖兜帽手薄R豢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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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雪峰神尼一声尖叫,秘处荫精飞溅。
「故地重游,感慨良多啊。」慕容龙扬声道:「上一次本宫给你开苞,里面
又紧又窄。匆匆数月,这贱Bi已经是宾客盈门,被操得松松垮垮……」
雪峰神尼身体的颤抖还未停止,便一口狠狠唾在慕容龙脸上,骂道:「卑鄙
无耻!」
慕容龙用力一顶,顶得神尼两眼翻白,正待开口调笑,突然觉得花心处传来
一阵吸力,精关一松,阳精喷射而出。宫颈口彷佛一张小巧的嘴巴,将阳精一滴
不漏地吸吮乾净,甚至还凑在马眼上像要吸取他的真元。
慕容龙连忙抽身而出,目视着腹球的转动。
107
夺胎花分娩在即,叶行南闪身上前,将一个带弹性的钢丝环纳入翕张的肉|岤
中,然後拿出一根圆头的长柄钢夹,慢慢探入肉|岤,夹住尽头的嫩肉向外扯动。
雪峰神尼呼吸停顿,额头青筋暴露。紫玫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钢夹上
的那团嫩肉。
钢丝环弹起後将肉|岤撑成一个拳头大小的肉洞,肉壁上细嫩的褶皱被尽数拉
平,显出一片光润的艳红。
在这片滛靡的艳红中,一根雪亮的钢夹缓缓退出,坚硬的钢铁间,夹着一团
娇嫩滑腻的红肉。嫩肉突起儿拳大小,顶端正中有一个小小的圆孔,正在钢夹边
缘隐隐抽动。
叶行南察觉并无异状,不由松了口气,笑道:「这就是女子的花心了。」
紫玫闻声顿时打了冷战,她知道女子的花心在花径尽头,深藏体内,即使交
合中也不一定能碰到。而且柔嫩异常,略微一触便浑身酸麻。
现在师父的最敏感的部位竟然被钢夹拉到肉|岤边缘……她望着咬牙坚忍的雪
峰神尼,下体似乎也感受了那种痛楚。
「哦?这就是师太喝大伙阳精的那个地方?」慕容龙抬手拨弄着那团嫩肉,
手指探入花心捅了捅,笑道:「比她的贱Bi可紧多了。」
由於神尼并非是正常妊娠,叶行南支好钢夹後,先用双掌在神尼白腻的肚皮
上揉摸片刻,然後将一根手指粗细的钝头木棍插进细嫩的花心之中。
雪峰神尼玉体微微颤抖,痛苦地支起柔颈,汗水顺着秀发一滴滴淌落。最隐
秘的器官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种被人解剖的耻辱感,甚至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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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棍插入寸许,便碰到一层薄膜。叶行南力透指尖,木棍狠狠穿破胎膜,然
後迅速拔出。嫩红的肉孔立时收紧,接着向外一鼓,一股血水喷泉般从雪白的双
腿间激射而出。
待血水流尽,叶行南按住神尼的腹球,用力下推。浑圆的肉球从小腹降到股
间,神尼阴阜突起,肉花完全翻开,细小的花心随着腹上的力道,一震一震地渐
渐绽开。
叶行南小指一勾,扯掉钢丝环。失去支撑的肉|岤并未合紧,反而因为花径被
腹内的异物压短而绽得更开。
庞大的圆球整个朝花心挤去,在两腿间鼓成一团。无论是荫唇、荫道还是子
宫颈,都被挤得变形。
紧窄的花心在紫玫眼前绽开寸许一个圆洞,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团血红的肉球
在洞口内抖动,彷佛一个披着血膜的妖魔拚命撕扯着破体而出。
「呀——」一声凄厉地尖叫划破耳膜,紫玫吓得俏脸雪白,心脏险些停止跳
动。
坚忍良久的雪峰神尼终於忍不住痛叫起来,她玉体乱颤,若非四肢骨骼被废
,无从使力,这一下便会挣断她的手筋脚筋。
「不就是生个怪胎,用得着叫这麽响?」慕容龙冷笑道:「当日四闯神教威
风哪儿去了?」
「住手!」紫玫哭叫道:「求求你,放过我师父吧……」
「今日若不取出夺胎花,它便会吞噬血肉,」叶行南道:「直至师太血肉无
存。」
芓宫颈张开到儿拳大小时,叶行南操起一把特制的铁杆,迳直刺入花心。铁
杆穿破肉球表面的血膜,发出一阵不属於肉体的「格格」声响,探入芓宫深处。
一扳机扣,铁杆前端弹出几根倒钩,牢牢勾住夺胎花。叶行南松开神尼的小
腹,一提铁杆,血红的球体向外一挣,花心应手乍开。
惨叫声倏忽中止,雪峰神尼痛得死去活来,她拚命拱起身体,一口气哽在喉
头,无法吐出。
此时芓宫颈已被拉到体外,花心、肉|岤、花瓣,娇艳的嫩肉一层层贴在腹内
的球体上,越绽越大。最外层肥厚的花瓣被扯成一道细细的红边,肉|岤红嫩翻吐
,花心已经撑到极限,色泽变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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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美妙女体的器官之间,巨大的球体带着丝丝缕缕与宫腔相连的血红脉
管逐渐脱离母体。
雪峰神尼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集中在下体,连惨叫声也沙哑起来。阴阜上方细
密的血管一一浮现,却一片苍白,彷佛印在腹球上的青色纹饰。她从来没有像这
一刻一样渴望死去,只求能摆脱这种痛苦的折磨。
皎洁无瑕的玉股间,一团血球渐渐增大。庞大的体积将女子下体的器官尽数
撕裂,不多时,雪峰神尼腹下已是鲜血淋漓。她浑身冰冷,红唇变得发折,叫声
越来越微弱,意识也渐渐模糊。腹下的器官似乎被异物尽数扯落,令人疯狂的痛
楚深入体腔,白腻的小腹剧烈地抽动着,芓宫毫无规律地极力收缩。
就在紫玫咬破自己的嘴唇时,「啵」的一声巨响,一团鲜红的球体终於掉落
出来。
痛不欲生的雪峰神尼发出最後一声惨叫,旋即失去知觉。湿漉漉的秀发间,
玉脸寒冰般透明,松弛下来的小腹还在不时抽动。高举的秘处被鲜血染得一片通
红,嫩肉似乎失去生命,木然张着血肉模糊的入口。
慕容龙笑吟吟看着紫玫,「害怕吗?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娘就是这样生的
我,也是这样生的你。你以後也会这样生下我的孩子。不同的是——这个贱货不
配生人,只能生下些怪物!」
紫玫目光一直停在叶行南手中的铁杆上。肉球足有婴儿大小,形状浑圆。表
面尽是从宫腔上生生扯落的血肉。
叶行南拿起银针,在球体上轻轻一划,撕开滴血的薄膜。薄膜下是一个肉红
色的花苞,接触空气後,花瓣突然绽开,露出其中小小的莲蓬。
竟然用女人养育胎儿的芓宫养育出这样的妖物,星月湖究竟做过多少罪孽?
紫玫默默想着,黯然垂下目光。
叶行南剔下莲蓬,浸在一杯|孚仭桨咨囊禾逯校獠攀媪丝谄侵逦频牧br />
上也不禁露出笑意。
慕容龙举杯端详片刻,叹道:「雪峰贼尼虽然滛贱,功力确实不俗,不知这
其中有她几许真元……」
叶行南颇为自负地说道:「神教历代相传,夺胎花一株便可吸尽真元。此次
无论炼制、植种、喂养、夺胎,都由老夫一手操持,如今师太的功力最多还剩三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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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搭住雪峰神尼的脉门,面色顿时大变。
慕容龙和紫玫讶然望去,只见叶行南眉头紧锁,左手切完又切右手,脸色越
来越难看。
半晌後,叶行南直起腰,一言不发地拿起一根弯尺,伸入宫颈,开始清理雪
峰神尼的宫腔。
弯尺在神尼体内不住进出,芓宫内残余的血肉块块剥落,每清出一团,叶行
南脸色就阴沉一分,最後他放下铁尺,叹道:「老夫无能,有负宫主所托……」
切脉时他才发现,雪峰神尼体内散乱的真气依然强劲,夺胎花所吸取的真元
绝不超过两成。
叶行南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清理宫腔,「待雪峰复原,半年後属下再用一次
夺胎花。」
慕容龙没想到叶行南还有失手的时候,颇感意外地看着雪峰神尼,淡淡道:
「将这贱人囚在包房,半年後再试一次。不行就废了她的内功。」
师父股间仍敞着血淋淋的大洞,半年後还要再经受一次同样的折磨,紫玫凄
声道:「哥,我求你了,别再折磨她了……我——」不等她说完,慕容龙便冷笑
一声,拂袖而去。
叶行南帮她解开|岤道後,紫玫仍呆呆坐在椅中。呆呆看着那具凄惨的女体痛
苦的抽动;呆呆看着有人进来松开女体上的铁镣;呆呆看着她被人拖走;呆呆看
着地上洒落的血迹……
叶行南收拾好夺胎花,才发觉紫玫的异样,连忙在她背上轻拍一掌。
紫玫「哇」的吐出一口鲜血,眼睛慢慢恢复光彩。她慢慢拉好衣襟,勉强掩
住自己的|孚仭椒澹会嵝痪艘缎心系木戎危珲亲爬肟浞锉鹪骸br />
************
日影西斜,秋风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阳光飘在身上,传来一丝淡淡的暖意。
少女抱着胸口,慢慢抬起仙子般的玉容,闭上眼,感受着落日的余晖。
衣袂飞扬,娇躯曲线毕露。然而这具曼妙

朱颜血(全)-第58部分

婀娜的身体上,却有着圆滚滚的小
腹和一对令人难以置信的巨Ru。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脸上凄然的悲伤渐渐淡去,最後变成妩媚的笑容。而她
眼角未乾的泪痕,则使这笑容愈发让人心疼。
一阵嘈杂的嬉闹声从松林旁传出,几名红衣汉子围着一具雪白的肉体,一边
踢打一边走来。
那女人断了一臂,悲鸣着艰难地爬行,身上的血迹比周围人的服色还要鲜红。
「霍爷真够狠的,硬捅进去一尺多长……」
「嘿嘿,这表子叽哇乱叫,只怕肠子都捅断了……」
紫玫看着女子臀间的鲜血,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容。她头也不回地说:「叶
伯伯,你後天是不是要给霍长老治伤……」
108
霍狂焰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得如此屈辱,更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一个内功被制
的弱女子手中。
十月初一,是霍狂焰的祭日。
这天中午,他早早赶到神殿,经宫主特许,准予进入圣宫接受治疗。也许就
是触犯了圣宫不许护法以下教众进入的禁令,他再也没能走出圣宫。
开始一切正常,在叶行南询问他用何物代替时,霍狂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马
鞭。
「最好是拳头那麽粗,胳膊那麽长的大家伙!」霍狂焰满脸红光,只等换上
一只震烁古今的巨物,好操死风晚华那个该死的死表子。
叶行南用麻沸散将霍狂焰身体麻醉後,笑呵呵去寻马鞭。他也没想到自己第
一次换阳手术会失败得这麽彻底。
片刻工夫,霍狂焰已经在心里乐呵呵的连续J死风晚华两次。等他准备用口
交把这个死表子活活噎死的时候,忽然眼角一闪,有人走进室内。
首先映入眼廉的是一对颤微微的肉球,除了雪峰神尼那对豪|孚仭街猓姑br />
见过有谁能长出这样大的奶子,况且这人身材比神尼要娇小玲珑得多。
他用力翻起眼珠,想看清究竟是谁,好让她也尝尝自己马鞭的厉害。当看清
来人的面容後,他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天下还有一个人是他绝对不能碰的
,那麽就是眼前这一位——星月湖的少夫人了。
他竭力想挤出一丝笑容,毕竟以前曾得罪过少夫人,虽然她只是宫主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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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还是要尽量搞好关系。
不过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霍狂焰很不理解,为什麽少夫人会来摸自己,而且摸过之後,从胸口到下阴
竟然像解开衣服一样,整整齐齐裂开一道口子。
当那道口子冒出鲜血时,霍狂焰终於明白过来。
一刻钟後叶行南提着一挂长长的马鞭回到石室,看到的情况是这样的:霍狂
焰被人开肠破肚,可怜的是还没有死。假如只是如此,叶行南还有把握将伤口缝
合,救他一条性命。但霍狂焰暴露的内脏间还冒着青烟——丹炉的炭火很整齐地
从赤裸的胸骨,一直摆放到盘肠上。
霍狂焰直勾勾的眼神,让叶行南也不禁打了个哆嗦,闭关修炼还天诀的慕容
龙什麽都没说,只是把那个送来练功的Chu女活活J死,然後将滴血的棒棒捅入紫
玫肛内,把她干得重伤昏迷。整个过程中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紫玫在榻上躺了五天才能够起身。又过了五天,乞伏穷隆、白氏姐妹、安子
宏先後回到宫中,生活仍像以往那样平淡的继续下去。
************
慕容龙几乎足不出室,每天只抽出一个时辰与萧佛奴缠绵一番,用Jing液滋润
母亲,再饱饮一通鲜|孚仭剑会岵呕嚼醋厦怠6宰厦邓恋迷偃ニ敌Γ挥幸凰br />
温存和怜惜,甚至不是把她当成泄慾工具,而仅仅是一具炼功的鼎炉。每次直接
把她按在地上一通狠操,汲取荫精後就像垃圾一样把她扔开。
每隔一日,都会有一个美貌的处子被送进宫中,有些当场就香销玉殒,有些
还能剩下一口气。幸存的少女都被送往龙城劳军。
这一切慕容龙都不加理会,他明白自己当初是靠采补练功,根基其实甚浅,
因此心无旁鹜地苦修太一经和还天诀,将体内的各种真气一一化为己有。
因为Ru房的缘故,紫玫也很少出门,只偶尔与母亲聊天解闷。母女俩相对时
,总是强颜欢笑的时候多。当初萧佛奴看到女儿身体的异常,哭了整整两天。最
後却对慕容龙百般奉迎,尽展媚态。
这举动究竟是讨他的欢心来保护自己,还是想融洽一家三口的关系,让儿女
能欢好如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白氏姐妹听说了霍狂焰惨死的情形,对Ru房与脾气同时暴涨的少夫人更是敬
而远之,谁也不敢多说闲话。因此除了每日一刻钟的屈辱之外,紫玫的空闲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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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多到她有时间学会用钗簪打开门锁。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打开君字甬道那天,是十一月十七。
************
星月湖总教位於终南山间湖中的一个岛屿上。岛上有两溪一峰,峰下是不知
何时营造的庞大地宫。
地宫分成五条甬道,长短不一,方向各异,正中是放置太极图的大厅。天字
甬道长近五十丈,十间石室以天干为序,是宫主居处;地字甬道长近三十丈,十
二间石室以地支为序,各养神物,是星月湖行刑之地;亲字甬道长约百丈,以铁
栅石门与圣宫阻隔,以天干为序,是教中X奴接客处;师字甬道长约十丈,以天
干为序,是护法居所。
紫玫唯一没有到过的,就是君字甬道。
养父临终所留下的遗言提道:「贾银思、丁贵中。」按天地君亲师的顺序,
她已经在天字甲室、地字寅室、亲字丁室和师字癸室分别找到四幅相同的图形。
那麽剩下的一个,就是在君字巳室了。
当积满灰尘的大锁「卡」的打开,紫玫的心脏也跳到喉咙里。
此时慕容龙正在炼功、叶行南和沐声传都在宫外,白氏姐妹正在帮母亲按摩
身体,不会有人发现自己的行动。紫玫暗暗吸了口气,举步踏入这个未知的地域。
************
石门有白氏姐妹打扫,还算乾净,但看锁孔堆积的灰尘,只怕一二十年都没
有打开过,好在空气并不浑浊。
紫玫一手托着明珠,一手扶着腰肢,挺着小腹蹒跚地行走着。其时已经初冬
,为了行动方便,她只穿了一件翻毛的锦袄。七个月的身孕已是大腹便便,圆鼓
鼓的肚子遮没了视线,让她看不见自己落脚的地方。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她不
得不上身略微後仰,手掌撑住纤腰,免得过重的Ru房和肚子使自己跌倒。
甬道一路向下,与其它几条堆砌整齐的甬道相比,这像是一条未完成的甬道。走出数十丈後,紫玫赫然发现,一路上竟未看到一间石室。再走丈许,脚下的
路径开始崎岖起来,而两旁的石壁也变成嶙峋的岩石,似乎是走到了一条幽暗的
地道中。
周围的空气渐渐潮湿,紫玫默算远近,此时应该已走到星月湖底了。望了望
深不底的甬道,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她举起明珠,藉着淡淡的珠辉,四下打量这
个洞|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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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顶很高,上面竹笋般生着钟|孚仭绞幢诓悸椋谥榛韵戮вㄉ了福br />
方黑沉沉看不尽头……
一股寒风掠过,紫玫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明珠差点滑落。她吃力地转过身体
,想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来。
刚一转身,紫玫忽然醒悟,「寒风?怎麽会有风?难道这个洞|岤是通向外面
的?」
她急忙扶着石壁转过身来,咬牙朝洞底走去。
绕过一丛高大的石笋,洞壁上突然出现两间并列的石门,紫玫踮起脚尖,把
明珠高高举过头顶,只见上面分别镂刻着「子」、「丑」二字。石室竟然离圣宫
这麽远?紫玫心下纳闷,缓缓朝下走去。
以地支为序的石室毫无规律地散落在洞中,或是半天看不到一间,或是两三
间聚在一起。走到第六间时,门上正是一个小小的「巳」字。
紫玫犹豫了一下,决定走下去先找到出口。
当她估计自己走出七里远近时,面前出现的是一块巨石。她腆着肚子,愣愣
站在毫无缝隙的巨石前,突然一种上当的委屈泛上心头,鼻子一阵发酸。良久,
紫玫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拖着沉重的身体走上回程。
无论如何,能找到最後一间石室,能解开宝藏之秘就够了。紫玫一路安慰自
己,打点起精神。即使如此,走到「巳」室她也累得精疲力尽,身上湿湿的尽是
汗水。
紫玫倚在门上歇息片刻,然後扬起皓腕,拔下银钗。
她闭上眼,屏息凝神,用心分辨指尖的细微感觉。
一柱香工夫後,锁孔「卡嗒」一声轻响。声音虽轻,紫玫却如释重负的长长
出了口气,她挺起腰身,撩起秀发仔细盘好,然後用绝代的风华款款推开石门。
石室出乎意料的狭窄,顶多只容两人并肩而立,深仅三尺。但对紫玫来说,
最主要的问题是:石壁上光溜溜的,别说纹饰,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紫玫整个人都傻掉了。
黑暗的洞|岤里,一个貌若天仙的少女,小嘴张得浑圆,眼睛瞪得比嘴巴还圆
,一手托着光芒闪耀的明珠,一手扶着腰身,那种愕然的娇俏模样足以让任何一
个人哑然失笑。但她眼中浓浓的伤感和失落,还有深深的疲倦,却像利箭般直刺
到人们心底最柔软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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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还艰难地挺着小腹,挺着与小腹同样沉重的双|孚仭健M献耪庋纳硖澹br />
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折磨。付出数倍於平常人的辛苦之後,结果却是一无所有
,那种空荡荡地失败感,轻易便撕碎了她的坚强。
像是与珠光争辉,晶莹的泪水断线的珠子般,从少女眼中奔涌涌出。
109
「如夫人,怎麽拉屎也不告诉奴婢一声?」虽然自称奴婢,听口气倒像是主
子责怪奴仆一样。
萧佛奴垂下睫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轻轻咬着嘴唇。
「装什麽傻呢!」白玉鹂冷哼一声,快手快脚地解下尿布,顺势又在萧佛奴
圆润的美臀上扭了一把。
萧佛奴怯生生道:「好姐姐,是我不对……」
「哟,你是主子的小妾,也是奴婢的半个主子,叫姐姐,奴婢怎麽当得起呢?」白玉鹂解下尿布,并没有给萧佛奴擦去臀上的污物,反而把枕头塞到她高隆
的腹下,让她撅着脏兮兮的屁股趴在床上。
萧佛奴秀目含泪,她知道怎麽讨男人的欢心,却不知道如何与这两个奴婢相
处。白氏姐妹却像与她有深仇大恨一样,每每横加污辱。她曾被这样放过一整天
,到儿子出关时才被清理乾净。那时污物已经乾在臀上,最後不得不用温水把它
泡开洗净。
一想到自己展览般撅着羞处,让满臀的污物在空气中一点点风乾,萧佛奴就
羞愤欲死。那种孤零零趴在冰冷的石室内,即渺小又无助的凄凉,真是寒彻心底。
她几次想对儿子说两女对自己的不尊重,但一方面羞於启齿,一方面不愿再
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耻态——说不定另换的婢女比她们更粗暴。毕竟自己只是妾
侍的身份,不但四肢俱废,而且随时还会失禁……这样的身体还能指望别人的尊
重吗?萧佛奴柔肠百转,只好逆来顺受,委屈求全。
白玉莺朝萧佛奴臀上一拍,「又举着屁股挨操吗?」
萧佛奴低叫一声,抽着鼻子说:「好姐姐,求你帮我擦乾净吧……」
「装什麽装!马蚤货!」白玉莺咬牙骂道。
师娘的惨死对姐妹俩的打击极大。对她们而言从此之後,这世上再没有任何
亲人,也再没有任何希望。如同一切失去了信念支撑的人一样,她们对强者曲意
奉迎,对弱者则恣意凌辱,在走投无路的地窟中挣扎着求存,无端的发泄。
而最佳的发泄对象,莫过於这个柔弱的美妇了。一段毫无反抗能力的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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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某些人来说,值得万般怜惜;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是一具施虐的妙物。
白氏姐妹与慕容兄妹之间有着枝缠蔓绕,数不尽的重重恩怨,既有失贞、受
辱、丧亲等等切齿之痛,又有因背叛的愧意转换而来的仇视与敌意,还有一些莫
名的幽怨……种种难解的情绪积郁於心,有机会便在萧佛奴身上一古脑发泄出来。
她是宫主的亲娘,要替儿子的罪孽还债;她是少夫人的亲娘,要因女儿的傲
慢受罚;而且她还是宫主的小妾,夺走了宫主的宠爱……
萧佛奴虽然柔弱,但也是个聪慧女子,即使不清楚这里面的种种缘由,也能
感觉到她们的恨意。甚至还能感觉到姐妹俩并非生性如此,因此她一味地低声下
气,希望用自己的柔顺来化解她们的暴戾。
这一搁就是半个时辰,室内虽不甚冷,身娇体弱的美妇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污物在雪玉般的臀间乾结发硬,传来一阵阵难堪的刺痒。
「姐,不会有事吧?」白玉鹂悄悄说。
白玉莺懒洋洋睁开秀目,瞟了萧佛奴的肚子一眼,提高声音说:「管她呢。
反正主子也看不上这个马蚤货肚里的东西——指不定是什麽怪物呢。」
白玉鹂笑道:「夫人的屁股好白哦……我要是个男人,也想弄弄这个大屁股
呢。」
「想弄还不容易?」白玉莺站起来伸个懒腰,漫不经心地道:「夫人,咱们
姐妹想弄弄你的屁股,可以吗?」
萧佛奴没有作声,只把玉脸藏到被褥中。
白玉莺翘腿坐下,举杯喝了一口,顺手将残茶泼在萧佛奴臀间。
雪白的臀肉一阵战栗,片刻後萧佛奴低声道:「两位姐姐帮我擦一下吧,一
会儿他……他就要出关了……」
白玉莺冷哼一声,「拿宫主来吓我吗?还有半个时辰呢,你就挺着一屁股屎
慢慢等吧。」
儿子不在,女儿也不在,被抛弃的恐惧渐渐滋长,当残茶也逐渐乾涸,美妇
再无法忍受两女沉默的压力,用近乎绝望的声音抽噎道:「你们……你们要怎麽
弄……」
白玉鹂拍手笑道:「姐姐用棍子像宫主那样捅你,你就像平时那样开开心心
地叫给姐姐听,好不好?」
「不……不好……」萧佛奴哭道,这种屈辱的举动连龙哥哥都不会让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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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是被两个奴婢玩弄。
「啪」,白玉莺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棍子,重重打在萧佛奴臀上。肥
美雪臀一弹,浮出一道红印。
「哎呀!」萧佛奴痛叫失声。
「不许叫!」白玉莺压着嗓子一声厉喝,美妇立即噤声,只从小巧的玉鼻发
出痛苦的呻吟。
又挨了几下,萧佛奴终於泣声道:「别打了,我愿意……」
白玉鹂得意的一笑,木棒硬梆梆顶在沾满污物的臀缝内,略一用力,便像捅
入一团滑腻的油脂般滑入菊肛。
自己娇美的身子一向被男人视若珍宝,怜爱万分,几曾被这样玩弄。萧佛奴
痛耻难当,玉脸通红,肛中一疼,木棒粗暴地搅动起来,白玉莺喝道:「叫啊!」
萧佛奴柔颈微颤,半晌才乾巴巴地低叫一声。
白玉莺一捅到底,骂道:「马蚤货!你不是最喜欢被人捅屁眼儿了吗?主子操
你的时候叫得多浪啊,这会儿装什麽节妇呢!好好叫!」
「啊……啊啊……」柔媚而凄楚地叫声中,沾满污物的木棍在臀间直进直出
,菊洞翕合,雪臀间一片狼藉。
白玉莺捣了片刻,把木棒交给白玉鹂,自己拿着毛巾合着萧佛奴的浪叫,一
板一眼地擦洗起来。
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後,沁出蜜汁的肛肉习惯了木棒的粗细和坚硬,萧佛奴的
叫声中渐渐有了一丝欢愉。
「慢点儿……好了。」白玉莺指点着把木棒带出的污物擦净,鄙夷地说:「
这麽脏……主子操起来还不恶心死?屁眼儿用力!把脏东西都拉出来。」
萧佛奴又羞又愧,竭力收缩,但软弱地肛肉却像一张无力的小嘴,使不上一
点力气。
白玉莺不耐烦起来,一把揪住美妇的发髻,贴在她耳边骂道:「你怎麽这麽
笨!白长了这麽大的屁股!」
萧佛奴垂泪道:「我……我……」
「咦?」白玉莺奇怪地看着美妇胸前。鹅黄的锦缎上印着两团湿痕,她一扯
秀发,萧佛奴上身抬起,跳动的圆|孚仭叫切堑愕憬Τ黾傅蝲孚仭桨椎囊禾濉br />
萧佛奴身下垫着枕头,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胸前,被两女捅弄半晌,此时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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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地又沁起|孚仭嚼础br />
「好像头奶牛哦。」白玉鹂凑过来说道。
当下两女托着萧佛奴软绵绵地身体,一人拿着一只圆|孚仭轿丶放鹄础br />
萧佛奴难堪地侧过脸,她被摆着跪坐的姿势,娇躯後仰,高挺的玉|孚仭奖荒蟮br />
不住变形,殷红的|孚仭酵纺讨囊纾欢嗍眧孚仭郊浔阋黄芾欤ò椎闹吼ず鹾跽br />
满双|孚仭健K槐呷淌軀孚仭缴系奶弁矗槐呋沟P牧脚恍⌒乃煽郑逶诟乩锏墓br />
子会刺穿自己的肠道。
白氏姐妹正玩得高兴,甬道内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声音虽轻,但在
身具八极门内功的两女耳中却分外清晰,两人连忙放下萧佛奴,抖手拔出木棍,
塞到褥下,然後拿着毛巾装模作样地给美妇擦洗。
紫玫费力地推开石门,一眼看去顿时勃然大怒。她托着小腹挪到母亲榻前,
一掌打在白玉莺脸上。
面对紫玫全无内力的一掌,白玉莺自可轻松避开,但她一毫也不敢动,甚至
不敢运功护体。
「啪」,明净的脸庞上留下五道指印。紫玫怒骂道:「我娘怀着孩子,你们
怎麽敢让她趴着?找死吗?」
白氏姐妹连忙将萧佛奴翻转过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紫玫看到母亲胸前的|孚仭街睦镉滞从峙魃溃骸腹蛳拢≌谱欤 br />
白氏姐妹顺从地跪在榻侧,扬手朝自己脸上打去。
清脆地掌掴一声声响起,萧佛奴惊恐地看了两人一眼,连忙道:「不怪她们
……是我让她们这样的……」
紫玫坐在母亲身旁,拧着笨重的身子帮她擦去|孚仭街溃骸覆挥美碚饬br />
个贱人。」接着又埋怨道:「娘,已经八个月了,你小心一些。孩子无所谓,你
万一有什麽闪失可怎麽是好……」
萧佛奴无奈地点点头,但女儿说的「孩子无所谓」让她不期然想起两女说过
话——龙哥哥真的不喜欢我给他生孩子吗?
白氏姐妹恨得咬牙切齿,但在少夫人面前却不敢流露分毫。两人对萧佛奴刚
才的开脱毫不领情,反而把这笔帐又记到她头上。
110
石门像被风吹般悄然打开,慕容龙闪身入内,毫不在意地看了正在自行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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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氏姐妹一眼,目光又在紫玫腹上打了个转,接着冷冰冰移开。
他脸色本就苍白,两个月来潜心修炼还天诀,皮肤又蒙上一层奇异地寒光,
彷佛在冰下生活多年一般。
紫玫没有听到声音,但母亲娇躯一热,她便知道是谁来了。她在心里低诉道
:「娘,你怎麽变成这样子……他是你儿子啊……」
萧佛奴的羞态使慕容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柔声道:「娘,今天身子怎麽
样?好不好?」
「好……」萧佛奴小声说:「她们刚给娘换过……尿布。玫……姐姐又帮我
擦身子。」
紫玫纤手一顿,娘竟然又叫自己姐姐……
她凄然一笑,接着擦去滴在萧佛奴腹上的|孚仭街br />
慕容龙也不理会白氏姐妹受罚的缘由,只昂然挺起腰身。白氏姐妹见状连忙
膝行过来,扬着红肿的玉颊,帮宫主解开衣衫。
「脱。」
冷冰冰的话语无头无尾,但每个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紫玫挺着小腹,艰难
地屈起小腿,除下绣鞋,然後撩起衣衫,褪下宽松的亵裤。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微小的举动都会使身上的三个肉球滚动不已,荡漾出
一片滛靡地肉波。
月白色的亵裤滑到脚踝,一只圆滚滚的腹球出现在众人面前。股间细软的毛
发被腹球遮掩,只隐约露出一丝乌亮。妊娠使秘处始终处於潮湿的环境,没有做
任何前戏,慕容龙便捅进紫玫微肿的下体内。
「通知沐护法,大孤山送来的女子未经调教,已被本宫处死。责其帮主入宫
,另选十名处子进献。」
白氏姐妹脆声应是,自去处理屍体,传送宫主谕旨。
怀孕的少女肉|岤紧密湿热,衬着浑圆的腹球,别有一番风味,但慕容龙却显
得十分冷淡,只机械地抽送着,不住轰击花心。酸麻的感觉越来越紧,紫玫坚忍
片刻,荫精便一泄如注。
慕容龙没有丝毫留恋地拔出棒棒,抬手将紫玫丢到一边,抱起萧佛奴,笑道
:「娘,想我了吗?」
「想……」萧佛奴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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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孩儿什麽呢?」
萧佛奴晕生双颊,腻声道:「想哥哥的……大鸡芭……」
「嘿嘿,想它干嘛啊?」
「……想它操娘的屁眼儿……」
「好滛荡哦。」
萧佛奴羞涩地把脸埋在慕容龙肩头,「娘只在哥哥面前滛荡嘛……」
慕容龙哈哈大笑,托着母亲的下巴吻了一口,「我先尝尝娘的奶水,再狠狠
操你!」
「嗯。」萧佛奴闭上美目,柔顺地挺起Ru房。
紫玫面色苍白地捧着小腹,让悸动的胎儿安定下来。心下万念俱灰地想:娘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由她去吧。
慕容龙吸了两口,奇道:「今天怎麽这麽少?」
「刚才流出来了。」萧佛奴慌忙解释道:「换尿布的时候娘压着它了……」
慕容龙不悦地皱起眉头,「这麽大的肚子干嘛趴着?伤着你怎麽办?」
萧佛奴心下一酸,龙哥哥果然不喜欢这个孩子。她垂首道:「娘……喜欢趴
着……能擦乾净……」
慕容龙点点头,沉吟片刻,然後把Rou棒放在萧佛奴面前,笑道:「来亲亲,
儿子马上要操你了。」
萧佛奴乖乖张开小嘴,把粗大的Gui头吞到口内。
紫玫撑起身体,扶着石壁,摇摇晃晃地离开房间。沉浸在肉慾中的母子俩,
都没有瞧她一眼。
************
「父亲绝不会骗我。」紫玫倚在床头,抱着小腹暗暗思索,「究竟是哪里错
了呢?那四间石室都有云状的纹饰,其余房间花纹种类虽然繁多,却没有一个类
似的。绝对不会是巧合。」
她一遍遍回忆自己寻找的过程:天字甲室,自己忘了丢下银钗,险些被他看
出端倪;水柔仙丧命的地字寅室,白嫩的肉体被那头斑斓猛虎撕成碎片;朱邪青
树的师字癸室,一高兴,偷来的药掉在地上,叶老头的脸都绿了;还有亲字丁室
,风晚华在自己面前翘起腿,狗一样撒尿……
紫玫打了个寒噤,连忙摒开那段记忆,回想慕容卫当时说话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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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库……在……终南……弯岛……天地君亲师……贾银思……丁贵……忠
……」
父亲重伤之余,连声音都变得尖细,最後两句话说得万分艰难,几乎听不清
楚。
紫玫脑中灵光一闪,会不会是自己听错了?「思」、「巳」……难道是「申」,父亲要说的是君字申室?
紫玫越想越是,巳室明显还没有完工,怎麽也不可能会在里面设置机关,父
亲当时气力已竭,舌头僵硬,申字的音只发了前半截,而且还不清楚……肯定就
是这样她一拍玉榻,喜孜孜地坐了起来。
刚一弯腰,紫玫顿时拧紧眉头痛叫失声,硕大的Ru房压住小腹,刚刚平静下
来的胎儿又开始挣扎动弹。她喘着气慢慢躺平,气苦地捧住腹部。这样子走路都
困难,即使能找到宝藏,又有什麽用呢?难道用宝藏把那个无情无义的禽兽砸死?
那个混蛋,我都要生孩子了,他还……紫玫咬紧银牙,慢慢合上眼睛。明天
,明天再去一趟。
************
「哥哥……」美妇欲言又止。
「嗯?」慕容龙懒懒应了一声。两个月来,他已经汲取了数十名处子的元红。满一百人时,还天诀便可初见成效。至於功法所讲的千、万两级,他并不多想。毕竟还天诀只是道家旁门,与太一经相比,不过是珠光之比日月。
但朱邪护法曾说过,还天诀的好处是可速成,而且可培根固元,对以采补为
内功基础的慕容龙来说好处极大。他暗暗道:再有五个月时间,出关第一件事就
是灭掉大孚灵鹫寺!
那个小子叫什麽?……沮渠展扬,哼!霍狂焰这个蠢货,活该被开膛破肚!
慕容龙腮帮咬筋突起:小丫头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行凶杀人,为一个出卖自
己的男人报仇……到时我要一边操你,一边把他撕成碎片!
「哎呀!」怀里的美人婉声低叫。
慕容龙惊醒过来,原来是自己想的入神,捏痛了母亲。他连忙搂着萧佛奴柔
声呵哄,轻声问道:「你刚才说什麽?」
萧佛奴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龙哥哥,你是不是喜欢人家肚里的孩
子?」
「怎麽会呢?」慕容龙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她肯定会和你长得一样美,如
果你愿意,我把她收为侍妾……」
萧佛奴没想到他竟会这样「爱」两人的孩子,不禁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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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却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何错处,还以为她是想为孩子要个名份,於是安
慰道:「不要哭了。你也知道我立誓保持慕容氏血统的纯正。咱们的孩子只有一
半慕容氏血统,当不了皇帝皇后——但可以是慕容氏的公主啊……」
萧佛奴点点头,扬脸凄婉地一笑,那种惊艳的美态,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
之疑迷。
************
第二天叶行南为母女俩诊脉调气,足足忙了半日,紫玫没有机会再到甬道探
密,老老实实在榻上躺了一天,养精蓄锐。
十一月十九清晨,紫玫认真梳妆打扮整齐,然後吩咐白氏姐妹,「本夫人要
休息一日,午饭不必叫我。小心伺候夫人,敢有半点差池,小心你们的皮!」
白氏姐妹并肩跪在门前,深深磕下头去。待玉门「格」的一声合紧,又从内
锁紧,两女才慢慢抬起头来。姐妹俩四目交投,眼中都闪过一股恶毒的恨意。
一刻钟後,算来白氏姐妹该去帮母亲梳洗,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石室,紫玫
便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从外面拨上锁钥,悄悄来君字甬道。
这条甬道深入地底,大概是怀月峰原本就有的溶洞,不知何故至今还未修葺
完毕。长近七里的甬道只有二里用青石舖过,略为平整,其余部份崎岖不平。紫
玫深一脚浅一脚,走到「申」室已是香汗淋漓。
她烦燥地解开领口,然後摸出银钗探入尘封的锁孔。
良久,布满铜绿的锁孔「卡」的一声,石门微微一晃。
紫玫心里打鼓,摸索着插回银钗,取出夜明珠。
石门辄辄洞开,入目的情景使慕容紫玫大惊失色。
111
申室的石门与其他石室相同,但紫玫怎麽也没想到平常的石门下会有如此大
的空间。石室高不见顶,比巳室大了十倍有余,与其说是石室,不如说是一处天
然的石窟。
地上遍生石笋,粗者比紫玫怀孕的腰身还要粗,细者不过手指大小,密若森
林。凸凹不平的洞壁上刻着连绵不断的花纹,从门旁一直延伸到……一团黑影背
後。
紫玫胆子极大,所以敢一个人跑到石洞内,可当她看到黑影中伸出几根尖利
的枯枝时,手里的夜明珠一下子便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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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觉得自己头发都一根根直竖起来,惊叫一声,转身就跑。
她俏脸雪白,脑中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这究竟是什麽妖怪?
刚转过身子,背後突然传来一股庞然的吸力。紫玫虽惊不乱,挣扎着想抓住
门框。手指刚刚碰到冰凉石壁,整个人便倒飞入内。
「呯」紫玫掉在一个硬梆梆毛茸茸的物体上,她吓得娇躯剧颤,一口气噎在
喉头,怎麽也叫不出来。
那枯枝原来是妖怪的爪子,轻轻一划便撕开了她的夹袄,接着一个冰凉的物
体从裂缝探入,抓住玫瑰仙子白嫩的肉体。
「呀!」当那个粗糙的爪子从股间钻到腹下,重重勾住秘处时,紫玫喉头一
松,惊叫声随之响起。
那妖怪似乎摸出她腹部的异常,於是停住动作。
落在地上的明珠滴溜溜滚过起伏的地面,离身体还有丈许时,突然一跃而起
,落在一只枯瘦的手掌中。
那个手掌只剩皮包骨头,布满黑泥,但分明是一只人的手掌。精瘦的手腕上
,挂着一根细细的铁链。
紫玫颤抖着扭脸看去,只见背後是一丛结成毡毯的毛发,密密麻麻垂到地上
,活像一个庞大的蚕茧。
那人似乎受不了珠辉的光明,等了片刻才拨开毛发,露出一张满是污垢的面
孔,密生的胡须几乎掩没了他的五官,只有一双眼睛分外明亮。
紫玫觉得心脏在喉咙跳个不停,只傻傻看着那个怪人,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是、何、人?」那怪人声音沙哑而又怪异,像是多年没有说过话般迟
缓。
「我……我是宫里的奴婢……」
「奴、婢?」那怪人突然桀桀怪笑起来,「宫里、美的、都、被她杀了,哪
里、还有你、这样的奴婢。」他笑声忽止,须发飞扬,刹那间雄威迫人。
紫玫面无人色,这个怪物不知道在石窟内锁了多久,连星月湖这等妖邪毕聚
的地方都容不下他,肯定是妖得不能再妖了……
说了几句话後,那人语气虽然还有些怪异,但流利了一些。他看看紫玫的小
腹,鄙夷地说道:「居然能容忍孕妇存在,星月湖竟堕落到如此地步……」他大
手一紧,厉喝道:「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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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的眼泪一向说来就来,况且真是害怕,被他一喝顿时热泪盈眶,抽噎道
:「我是宫主的奴婢……怀了孩子,被罚到这里清扫……」
那人眼神凌厉地盯着紫玫,恶狠狠地说:「叶行南屁本事没有,打胎倒是在
行,怎麽会放过你?」
紫玫心道:他保这孩子还来不及呢,嘴里却说:「宫主不许……」
那人奇道:「孩子是谁的?朱邪青树?屈苦藤?」
紫玫泣道:「奴婢也不知道……」
那人哈哈大笑,「星月湖的女人哪个不是千人骑万人压,想找爹那是难了。」他忽然抬指一划,尖利的指甲切开胸衣,小西瓜般地浑圆巨Ru立即跳跃而出。
他一把拧住肥|孚仭剑负媚毯媚蹋舨皇桥疽膊换岜桓脑斐烧獾饶Qbr />
姬竟然没杀了你?你是萧佛奴吗?」
紫玫脑中一震,连忙矢口否认。
「这麽大的奶子……叶行南的手艺有长进啊。」那人一边玩弄紫玫的Ru房,
一边自言自语道:「萧佛奴要能活到现在,也有三十六七了,怎麽会这般年轻。」他提高声音:「是阴姬让你开得这扇门吗?」
紫玫忍住被人玩弄的羞意,懵懵忡忡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谁是阴姬……」
那人一愕,目中露出复杂之极的神色,片刻後厉声道:「现在的宫主是谁?」
紫玫见他知道母亲的名字,生怕是自己的仇家,连慕容的姓氏也不敢提,只
说自己是年前被掳入宫里的奴婢,什麽都不知道。怀了孩子後宫主本来杀她,但
没舍得等等。
那人看到紫玫孕中仍然娇艳欲滴的美态,倒

朱颜血(全)-第59部分

有几分相信,他有些失神地喃喃
道:「难道阴姬死了?」半晌後又冷笑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她也早该死
了……」
紫玫屏住呼吸,悄悄查看壁上的图形,只见花纹与其他石室一般无二,显是
一人所刻,最後延伸到那人背後。正看得出神,忽然身子一沉,跌在地上。
那人一手抓着她的半只右|孚仭剑皇植宓交宓墓杉漤б馓兔瑴粜Φ溃骸咐br />
子在这里困了近几十年,难得能碰上个婆娘,虽然是大肚子,也将就了……」
紫玫惊骇欲绝,虽然被慕容龙滛辱多日,但从没有第二个男人敢玩弄自己的
身体,这一下只怕贞节不保……
她拚命推掇着他的手臂,吃力地问道:「你是谁?」
那人仰天大笑,声音在石宫中远远传开,「老子是星月湖右使阴长野!」
紫玫被他的笑声震得头晕目眩,待下体疼痛传来才灵台暂明。
星月湖宫主以下分为二使者、三护法、四神将、五长老和六供奉,此刻眼前
的怪人竟是数十年下落不明的二使者之一,那刚才的吸力不是妖法,而是内功了。怪不得他会对星月湖上代人物如数家珍。可他怎麽会被人囚在自己教内的圣宫
底层?为什麽不杀他?
紫玫仔细看去,只见他身形高大,坐在地上几乎有自己胸|孚仭侥趋岣摺R律谰br />
碎,乾瘦的肩腰缠着重重铁链,锁在石壁之上。再往下看,却看不到他的双腿…

枯瘦的手指已经钻进体内抽送起来,紫玫痛得花容失色,她纤手绕过腹侧,
痛叫道:「别抓……痛啊……」
阴长野狞笑道:「老子最喜欢看女人哭,长得越美,哭起来越好看!」说着
指甲刺入肉壁。
紫玫攀住铁铸般的手腕哭道:「我还怀着孩子……」
话未说完,就被阴长野一口腥臭的吐沫吐到脸上,「老子最恨的就是大肚子
婆娘,见一个踩一个!分开腿!看老子怎麽把胎儿给扯出来!」
紫玫从未遇到这种危险,此时叫天不应呼地不灵,下体的痛楚几乎比破体更
甚。她又哭又求,那只手反而越来越狠。
挣扎半晌,紫玫突然颤声道:「老前辈,你……怎麽会被困在这里……」软
硬都不行,只好分他的心了。
阴长野果然停住手,双目中恨意涌现,咬牙切齿地说:「还不都是那个贱人!」他牙齿格格作响,「早知如此,老子趁她还在娘肚子里就该把她弄死!」
紫玫赢得片刻喘息,一边挪动身体,一边问道:「她是谁?为什麽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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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我的乖女儿!」阴长野吼道:「那个死表子跟她娘是一路货色!为
了当宫主连老爹都敢下毒手!让我逮到她,老子非把她碾成粉末!」他挥舞着双
手,身上的铁链铮铮作响,状如疯魔。
紫玫看准时机,奋力一挣,躲到一株石笋之後。
阴长野回过神来,怒喝着环臂抱胸,接着手臂一扬,倏忽长出尺许,正抓住
紫玫的脚踝。
「叮」,金制的小弩连着断裂的衣带掉在钟|孚仭绞浴=幼拧高谶凇股痪br />
耳,紫玫的绵袄绣襦片刻便被撕成碎片,赤条条横陈地上。
阴长野色心大动,顾不得扯出婴儿,便抱着紫玫白生生的玉臀压了上去。
被他下腹一蹭,紫玫才知道他的双腿早已被人砍断,纷乱毛发中只有上身。
她一手撑着地面,一手伸到腹下,阻挡阴长野的插入。如果被这个半人半妖的怪
物J滛,不用别人知道,自己也不想活了。
远远看去,裹着一团乱发的怪人就像一个粗黑脏乱的蚕茧,贴在少女晶莹浑
圆的雪臀上不住挺弄。阴长野骑在紫玫臀上蹭了半天,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一团冷冰冰的软肉在臀缝间碰来碰去,却始终没有插入,紫玫也觉得奇怪。
「啪」,使了半天劲也没能葧起的阴长野挥手朝紫玫臀上重击一掌,虽然没
有用上内力,雪臀也被打得一片乌青。他狠狠啐了一口,「他妈的,碰上大肚子
婆娘真是晦气!让老子先把你肚子里的贱种掏出来!」
紫玫哭道:「前辈饶了我吧,那样奴婢会死的……奴婢死了谁还来伺候你呢
……」
阴长野怪笑道:「你还想活着出去吗?老子好久没吃鲜肉了,这对大奶吃起
来一定不错!他妈的,老子省点儿吃,一天只吃一只,吃完之前绝不会让你死。
哈哈,胎儿也是大补之物。一屍两吃,真是便宜老子了!」
幽暗的石窟中,紫玫白嫩的肉体愈发鲜美,颤抖的巨Ru和浑圆的小腹,无不
闪动着明艳的肉光。她蜷起娇躯,两手掩着胸|孚仭胶托「梗溃骸盖笄竽悴灰br />
吃我……从明天起奴婢每天给你带吃的,鸡鸭鱼肉什麽都有……我……我每天还
来伺候您老人家,好不好?」
阴长野咕嘟咽了口吐沫,目光闪闪地说:「你每天都打扫这里吗?」
紫玫连连点头。
「那好,先来给老子舔舔鸡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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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清晨起来,两女就开始了今天的游戏,她们先把锦被掀起都盖在萧佛奴脸上
,又把她衣衫解尽。榻上只剩一段无首的雪白女体,圆腹香|孚仭骄∈┞对谕狻Cbr />
妇玉腿平分,尿布被解开大半,光润的雪股纤毫毕露。
白氏姐妹悄悄走到榻旁,按两人的计划要先抓住她的腿,倒劈着拎起来。先
吓她个半死,然後再狠狠折磨她一番。手刚刚伸出,美妇身子忽然一动,白腻的
腹球一鼓一鼓,像是用力憋气的样子。就在两女眼前,鲜红的菊肛宛如一张蠕动
的小嘴,缓缓吐出一截黄浊色的污物。
萧佛奴似乎十分用力,隔着锦被还能听到她的闷哼。雪白的臀肉不住收缩,
秽物从松弛的肛洞里越伸越长,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响,秽物通过菊肛的快感,使
她每一寸肌肤都幸福地战栗起来,连无人触摸的秘处也变得充血肿胀,一股股涌
出藌液。
当污物掉在床褥上,萧佛奴下体一阵收合,被中发出一声柔媚的低叫,宛然
是当日与慕容龙交合时极端欢愉的媚声。
白氏姐妹相顾讶然,待看到萧佛奴一边嗯嗯唔唔的低喘,一边再次排出污物
时,两女才明白过来——这个貌似端庄的美妇,竟然在排便中获得快感。
两女对视一眼,刷地揭开锦被。
萧佛奴艳丽的玉脸顿时血色全无,她呆呆看着冷笑的两女,半晌才期期艾艾
说道:「姐姐……我又拉了……」
「叫啊?怎麽不叫了?」白玉莺斜眼睨视着冷冷道。
萧佛奴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焚情膏不仅使她的菊肛敏感万分,而且肉体总
在饥渴之中。儿子每天一次的肛茭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需要,自己又无法自蔚,
只好靠排便时用粪便磨擦肛肉来获得快感。
这等羞事莫说被人看到,就是自己想一想都难堪得要死。可肉体的饥渴一旦
燃起,早已不再矜持的百花观音便沉溺於肉慾之中,再顾不得羞耻和罪恶。
此刻事情被人揭穿,那种耻辱就像在万人面前被迫与人交合一般。她红唇颤
抖半晌,乞求道:「好姐姐,求你们千万不要告诉龙哥哥……还有我女儿……」
「什麽龙哥哥!不要脸的东西!是宫主和少夫人!」
「我明白了,求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宫主和少夫人。」
白玉莺扬起脸,用鼻孔哼了一声,「这麽大的事,关乎主子的脸面,奴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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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隐瞒。」
萧佛奴泣涕连连,若非手脚瘫软,此刻便要跪在两女面前讨饶,「好姐姐…
…我以後一定听话……姐姐不是喜欢弄我的屁股吗?我让你们弄……好不好…」
白玉莺不屑地撇撇嘴,「又脏又臭,被人玩烂的贱屁股,你以为姑奶奶喜欢
玩吗?」
「好姐姐,你让我做什麽都可以……只求……」萧佛奴哭得说不出话来。
美妇屈辱的神态给了两女极大的满足,但白玉莺仍不依不饶:「你这个废物
还能做什麽?」
「我……我……」
「哼哼,你以後就当我们姐妹的玩物,我们想怎麽玩你就玩你,让你哭就哭
,让你笑就笑。」
「好好。」萧佛奴连忙点头,「从今以後我就是莺姐姐和鹂姐姐的玩物,姐
姐们说什麽我都答应……」
「先笑一个。」
萧佛奴连忙挤出一丝笑容,玉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肤光丽色,凄婉动人。
「姐姐让你笑得再开心一些……」白玉鹂笑嘻嘻说着,从褥下摸出那根脏兮
兮地木棍,将萧佛奴肛洞中的半截污物捅了回去。
萧佛奴一边流泪,一边强笑着任木棍笔直捅入体内。待木棍抽送起来,她还
要依两女的吩咐浪叫连声,心里的滋味苦不堪言。
白氏姐妹笑逐颜开,捣得愈发用力。红嫩的肛肉彷佛一朵盛开的鲜花,绽开
娇艳的花瓣,将肮脏的木棍尽数吞下。不多时,沾满污物的菊肛渐渐湿润,炽热
的肛肉彷佛一张热情的小嘴,紧紧裹住棒身。而萧佛奴柔媚的叫声里,也多了一
分湿湿的水意。
************
就在美妇在肉慾中迷失的同时,慕容紫玫面临着终生无法忘怀的屈辱。
紫玫抱住小腹,跪伏着将臻首慢慢探入阴右使脏乱的毛发之中。
阴长野被锁在壁间,行动不离方寸,大小便都直接拉在身下。毛发内迫人的
恶臭几乎使紫玫窒息。她屏住呼吸,摸索着拿住阴冷污秽的棒棒,往唇间送去。
红唇刚刚碰到棒身,紫玫立即喉头作响,止不住阵阵作呕。她脸色苍白地钻
出乱发,急促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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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能碰上个送上门来的女人,数十年不知肉味的阴长野早已慾火焚身。但
事与愿违,长年席地而坐,湿冷的寒气侵蚀之下,棒棒欲振无力。
「他妈的!你一个贱奴还敢嫌老子脏!给我舔!」阴长野一把拧住紫玫|孚仭礁br />
,把个西瓜般的圆|孚仭竭谑种小N逯嘎砸挥昧Γ┌椎膢孚仭角蛄⒓闯溲⒑欤∏br />
的|孚仭酵犯且蠛於崮俊br />
剧痛激起了少女的倔强。紫玫咬紧牙关,宁愿Ru房被生生揪掉也不再讨饶。
「啪」的一声脆响,阴长野一巴掌打在紫玫|孚仭缴稀br />
|孚仭角蛞徊嗔⒖谈∑鹞宓狼嘧仙挠〖#吒咧灼稹br />
Ru房像被利刃切开般霍霍作痛,紫玫痛得冷汗直冒,手脚也不由自主地抽动
起来。
一直哭哭涕涕的美少女像突然变了一个人般强硬,任凭圆|孚仭奖荒蟮弥渍怯br />
,色泽由红到紫,摇摇欲坠。只闭着美目,一言不发。阴长野心下大怒,一手揪
起Ru房,一手握指成拳,蓄势要朝紫玫腹上打去。
一滴清亮的水珠从钟|孚仭绞匣洌粼谧厦挡园椎亩钔贰K蝗徽隹郏br />
静地说:「放开我。我舔。」
阴长野一拳打折身旁的石笋,抖手松开紫玫的|孚仭角颉br />
潮湿而又阴冷的石窟内,赤裸的孕妇摇晃着青肿的Ru房和浑圆的小腹,娇艳
的俏脸凑向污秽的怪物身下。犹如地狱中的花间仙子,正在把肉体献给狰狞的恶
魔。
撩起鬓角散乱的发丝,紫玫张开红唇,玉容无波的含住冰冷的Rou棒。她的动
作略显生疏,但十分尽力,香舌不仅划过Gui头,还将包皮内的污垢一一舔尽。
方才Ru房无法抗拒的剧痛中,紫玫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对她
来说,死亡本身也许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活在痛苦中的亲人。少女将泪水和
垢物一并吞入腹内,暗暗道:无论遇到什麽境况,我一定努力活下去,直到把你
们全都解救出来。
舔了半个时辰,棒棒仍然毫无动静。紫玫的唇舌仍像最初一样用力,阴长野
却不耐烦了。他琢磨半天,大概在地牢的时间太长,忘了女人的模样吧。
阴长野拧住紫玫的秀发,把她推得仰坐在地,厉声道:「掰开你的Bi,玩给
老子看看!」
紫玫娇躯一颤,旋即平静下来。她用手背擦去唇角的残液,然後靠在一根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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笋上,曲膝分开双腿。
圆滚滚的小腹阻碍了紫玫的视线,她不知道自己下体已经告别了少女羞涩的
粉红。精致的玉户宛如一朵芬芳的鲜花,俏生生嵌在腹下。因妊娠而充血的花瓣
形状饱满,色泽鲜艳,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变得圆润,充满成熟的韵味。此时,
娇嫩的花瓣间还沾着一缕刺目的殷红,那是肉|岤深处的伤口所淌出的鲜血。
阴长野舔舔嘴唇,怪笑道:「大肚表子,你的Bi好生标致,比老子的贱女人
还强些。被多少人操过?」
「……不知道。」
「朱邪青树那王八蛋也不会让你闲着,每天少说也要被操个四五十回吧。摸
起来还紧凑凑的——过来让老子看清些!」
紫玫吃力地爬起来,站在阴长野面前,托起腹球,将秘处暴露在他灼灼的目
光下。
阴长野举起夜明珠,嘟囔着说:「他娘的,要有荡星鞭里里外外都能看个清
楚……」
藉着珠辉看了片刻,阴长野面露喜色,「名器,名器!真便宜那帮兔崽子了。」他把鸽蛋大小的明珠浅浅塞在肉|岤内,喝道:「快摸!让老子看看荫精的成
色!」
紫玫股间大放光明,珠辉映照下,玉户愈发红嫩。她咽了口吐沫,纤手绕到
腹下,剥开花瓣,细细揉搓。
细白的手指彷佛明玉雕就,在滑腻的花瓣间柔柔穿梭,美艳无比。阴长野贴
在紫玫沉甸甸的小腹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喉结上下乱滚。
半个时辰後,紫玫娇躯一颤,红嘟嘟的肉|岤像一张顽皮的小嘴,一股一股吐
出浊白的荫精。
「其白如|孚仭剑渑ㄈ缰皇峭蚶镂抟坏拿鳌挂醭ひ霸呐奘br />
见便知紫玫不仅天赋异禀,而且有奇功在身。
姗姗来迟的高嘲耗尽了紫玫的体力,她双腿一软,在高嘲中昏迷过去。
113
萧佛奴下体一片狼藉。她已经被白氏姐妹整整折磨了四个时辰,在这四个时
辰之中,木棒毫不停歇地轮番进入她的两个肉|岤,就连午饭时,也一直插在体内。频繁的高嘲使美妇精疲力尽,当木棒又一次进入菊肛,萧佛奴呜咽道:「好姐
姐,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白玉莺手腕也有些发酸,她重重一推,将肠道内满溢的蜜汁和污物挤得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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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溅,这才冷笑道:「还有三次,凑够十次今天就放过你。」
萧佛奴含泪道:「奴家的贱Bi已经被搾乾了……」
「哟……」白玉莺拖长声音,手腕一拧,木棍在菊洞内旋转一周,不等萧佛
奴叫痛,便拔了出来。接着狠狠捅入柔美的花瓣中。
萧佛奴腹球一阵晃荡,红唇颤抖。
沾满污物的木棒重新拔出时,已变得乾乾净净。吸饱了滛液、蜜汁的棒身又
光又滑,几乎能映出艳红的肉色。
开始萧佛奴曾乞求两女将木棒擦净再插进自己阴中,结果是她用香舌把污物
舔净。当脏臭的木棒再一次伸进下体,她一句话都不敢说。那一刻,美妇意识到
自己的肉体从里到外,再没有半分洁净。
秘处的悸动中,萧佛奴恍然想起一个故事:有一个人买了双新鞋,第一次穿
就碰上雨天。开始他很小心地避开泥泞。但走到半路,一不小心开脏了鞋子。後
来泥水越来越多,顾忌越来越少……美妇疲倦地笑了一下,放松紧张的肌肉。
木棒在肉|岤叽叽作响,正在挤奶的白玉鹂笑道:「贱人,里面还有好多水儿
呢。」
「姐姐说的是……」
白玉莺一边捣,一边在美妇花蒂上一掐,厉声道:「又忘了?」
萧佛奴低低喘了口气,「啊……啊……」媚叫起来。
木棒在阴阜下飞舞着直进直出,白腻的玉腿间,溅落着形形色色的Yin水、蜜
汁、尿液、荫精、粪便……
************
下体的疼痛波浪般涌来,紫玫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头下脚上,垂在半空。一
团毛茸茸的物体正在自己股间不住起落。她身子微微一动,才发现自己两腿被那
人弯曲着搭在肩上,一张贪婪地大口在秘处又吸又咬。她呻吟一声,轻轻扭动腰
肢,想摆脱那张满是胡须的嘴巴。
下体一痛,阴长野把花瓣咬在齿间,口齿不清地说:「再动,老子就把你的
Bi咬掉!」
紫玫摀住面孔,无声的抽泣着。相比之下,她宁愿被慕容龙那个混蛋强Jian十
次,也不愿被这麽个怪物看一眼。可现在自己竟然送上门来,被他肆意滛辱。
……怎麽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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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阴长野收回舌头,问道:「你是何派弟子?」
「八……八极门。」
紫玫泄身时阴长野发觉有异,探究之下,才发现此女并未被废掉武功,而是
被教中极少用的重楼气锁制住内息。
八极门崛起是近十几年之事,阴长野被囚时还算不上名门大派。即非教下所
属掌门,又非教中栽培的名花,区区一个奴婢,只凭姿色竟受到如此款待,他不
觉心下奇怪:这婆娘只长得标致些,又生得一个好Bi,就被当成宝贝,可不像是
神教的作风。
阴长野对重楼气锁知之甚深,透过带脉与紫玫凝聚的真气略一接触,赫然发
现此女真气之强与自己相差无几,比当日的阴姬还要强上几分。他听说过八极门
的六合功别具一格,却不知其底细。如果她真是八极门弟子,这个安定的小帮为
何寂寂无名?
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敞露身体,被人下流地品咂羞处,那种遭到强犦的耻辱使
紫玫羞愤欲绝。白腻的|孚仭角虼乖诹巢啵蛔』味糯蛟谔胰稀K叻叩乇ё≡br />
|孚仭剑妓髯湃绾瓮焉怼br />
角落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轻响,阴长野两眼一翻,五指弯曲作势,一股劲气直
逼过去。
「吱吱」几声响动,一团黑影凌空落入阴长野手中。摊开手掌,却是一只灰
扑扑的老鼠。
阴长野一口将老鼠咬下半只,一边嘴嚼,一边骂骂咧咧:「他妈的,这死耗
子又瘦又小,没滋没味……」
说话间,鼠毛鼠血从齿缝中不住掉落,剩下的半只鼠身还在他掌中蠕蠕而动。看到种恶心而又恐怖的景象,紫玫险些又晕了过去。
片刻间一只活生生的老鼠便被阴长野皮骨无存的吞入肚内,他意犹未尽的舔
舔手指,然後又朝紫玫身下舔去。
想到他刚吃过老鼠的嘴巴,紫玫浑身顿时泛起一层肉粒,她连忙说道:「前
辈,前辈,稍等一下。」
阴长野抬起头,目光越过高耸的小腹,落在她脸上。
紫玫摆出一张笑脸,轻声道:「奴婢在这里待得太久了,怕宫里有人起疑…
…我明天再来陪您好吗?」
阴长野拧住她的膝弯用力一分,将紫玫两腿掰成一字,寒声道:「老子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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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操你,就想跑?」
紫玫娇媚地眨着眼睛,柔声道:「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阴右使这样的英雄人
物,恨不能陪在前辈身边,好好伺候前辈。可奴婢只是宫里的下人,如果被人发
现,奴婢只是一死而已,但如果害了前辈,罪孽可就大了……」
阴长野一脸冷笑,他横行江湖的时候,紫玫还在娘胎里,区区几句话怎麽能
打动他。
湿漉漉的下体敞露在外,寒意侵人。紫玫忍住战栗,细声道:「阴右使是英
雄好汉,断然不会为难奴婢。奴婢回去後给您准备一些食物,明天给您送来好不
好?」
阴长野手臂一展,抓住紫玫的|孚仭郊猓岬矫媲埃赋舯碜樱献涌茨闼br />
灵灵白嫩嫩,吃起来肯定够味。」
紫玫看着他锋利的牙齿,心底惧意升起。她吃力的妩媚一笑,忽然脑中灵光
一闪,说道:「前辈在这里困了这麽久,外界一无所知,奴婢这就去禀报宫主,
请阴右使回宫好不好?」
「哼哼……」阴长野冷笑连连,「想找人杀我?」
「奴婢不敢!」紫玫一脸惶然,「奴婢只是想帮前辈离开此处……前辈有没
有什麽好友?奴婢可以帮您……」
阴长野神色一动,半晌道:「老沐还活着吗?」
紫玫喜道:「您是说沐护法吗?还在。」
「护法?几十年才混到护法,老沐真是白活了。」阴长野凝神思索半晌,又
摇了摇头。当初因为阴姬之事,两人虽然没有破脸,但也不相往来。若非他的压
制,沐声传二十年前就该当上护法……
朱邪青树跟自己关系一向平常,教里其他故旧好友基本都被阴姬杀了个净光
……
「老屈呢?」
紫玫小心翼翼地说:「您是说屈护法?」
「你只告诉他一个人。」
紫玫一迭声的应是,只要能离开这里,今生今世都不用回来了。
阴长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掌平伸,默运玄功。不多时,掌心渐渐聚起
一团黑气。他一掌印在紫玫右|孚仭较拢寥坏溃骸赶弈闳漳诨氐秸饫铩H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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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黑煞掌功力发作,先从你这对大奶子烂起,一直烂到全身……嘿嘿,像你
这麽娇滴滴的美人,不出一个月就会烂成一团狗都不会理的臭肉。」
紫玫打了寒噤,强笑道:「能为阴右使效力,是奴婢的福气……」
阴长野把她朝地上一丢,冷冷道:「再浪一次给老子看看!」
************
寒意迫人的甬道内伟来一阵轻微的声息。一个赤裸的少女抱着腹内悸动的胎
儿,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
无论是伏龙涧的小公主,还是飘梅峰的小师妹,抑或星月湖的少夫人,甚至
是江湖中惊鸿一现的玫瑰仙子,慕容紫玫都是众人瞩目关爱的天之娇女。
但在这个幽暗的地|岤中,她平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还可能沦落为被人任意狎
玩的女人。
紫玫一边艰难的迈步,一边落泪。她并非是为自己的遭遇哭泣,而是为师父
、师姐以至卫秀纹、薛欣妍、唐颜这些横遭强犦的女子而哭泣。
也许她可以不在乎贞洁,但在暴力下被迫献出肉体,不再有智慧、武功、身
份地位的区别,只能用女人最本质的性器来取悦他人而苟活……这才是女人最深
的悲哀。
紫玫从切肤之痛认识到,与星月湖倍受滛虐的X奴相比,自己有多麽幸福。
而她也终於明白,为何嫂嫂听到自己的声音会垂下头,为何纪师姐闪烁的眼睛会
有一丝异样的神色……
那是嫉妒。
同样的嫉妒也在紫玫心中萌生,假如真被那个怪物强犦,像师姐们一样万劫
不复的话,她会嫉妒每个完璧的处子,嫉妒每个贞洁的妇人,嫉妒每一个不必担
心被凌辱的女人。
紫玫偎着石壁坐在地上,无声无息地恸哭着。
114
冰冷的身体被温暖的泉水渐渐融化。紫玫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做,像憔悴
的花瓣在温泉中舒展肢体,让清澈而温润的清水,洗去身上的痛楚、寒冷、肮脏
和屈辱。
她在淙淙的泉流中睡去,长长的睫毛下,还带着一丝湿湿的水痕。仍是十六
岁少女的娇靥,一肌一肤无不精致动人。甚至那对小西瓜般的巨Ru也像新生的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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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带着几分天真的稚嫩。
但丰腴右|孚仭较拢豢橹讣獯笮〉牡奂#辞辈刈盼薇鹊纳币狻br />
良久,沉默的少女霍然站起。受惊的水滴从娇躯上串串滚落,彷佛无数晶莹
的水晶溅在池中。
************
「娘。」紫玫笑盈盈坐在榻边,「今天好些了吗?」
萧佛奴勉强一笑,没有说话。
「我扶你坐一会儿吧。」紫玫托起母亲的後颈。
萧佛奴连忙摇头,低声道:「不用……让娘躺一会儿……」下体两个肉|岤都
酸疼肿胀,坐起来只会更难受。
刚才白玉鹂鬼鬼祟祟地跑进来与白玉莺咬了半天耳朵。然後白玉莺放下木棍
,给她擦洗了身体,涂抹了茉莉花油,收拾得整整齐齐,她便知道:女儿要来了。
紫玫似乎有些心事,她支颐侧躺在萧佛奴身边,轻轻抚摸着母亲小腹,「还
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吧……」
萧佛奴脸上一红,旋即变得雪白。龙哥哥根本不喜欢这个孩子,生下来又有
什麽用?况且……她们下手那麽重,胎儿……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女儿,柔声道:
「你也快要临产了,起居当心些,不要累着。」
紫玫叹了口气,不情愿地说:「我才十六岁……」
萧佛奴浅笑道:「我生龙……」她顿住了,不知道该说龙儿还是按现在的称
呼叫龙哥哥,「……第一胎,比你还小一些呢。」
「是不是很痛?」紫玫最怕痛。
萧佛奴看出她的担忧,安慰道:「没事的,每个孩子都是这麽生下来的。」
她将产育的经验一一传授给女儿,忽然间,一阵尖锐的刺痛划破心头,萧佛
奴朱唇不由抽动起来。好久都没有这种做母亲的感觉了,此时看着女儿皎洁无瑕
的面容,她突然想起自己这个母亲是多麽脏浊。
紫玫以为是自己忧心忡忡的模样使母亲担心,连忙展颜一笑,「女儿不怕,
到时让叶老头熬一盆那种汤,就是开膛破肚也不会觉得疼呢。」亲手杀掉霍狂焰
,是紫玫近一年来仅有的开心事,为此卧床五天也心甘情愿。唯一遗憾的就是霍
狂焰当时没有知觉。
萧佛奴心中激荡,颤声道:「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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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玫儿!」慕容龙寒声喝道,大步入室。
萧佛奴娇躯一抖,瑟缩着改口道:「姐姐……」
慕容龙刚刚散功,强健的身体冒着缕缕白气,却不见一粒汗珠。
白氏姐妹乖巧地迎上去,准备吮尽Rou棒上的血迹。
「我来。」经历了阴右使的蹂躏之後,紫玫对白氏姐妹的恨意消淡了许多,
对自己以往的喝骂隐约有些後悔,因此自告奋勇,要替姐妹俩做这件龌龊之事。
慕容龙眼中露出一丝讶色,两人冰冷的关系已有数月,小丫头每次直着身子
,屍体一样献出荫精便算了事,从来没有主动伺候过他。今天是怎麽了?
特制的夹袄依然显得紧绷,肥硕的圆|孚仭浇陆蟪牌鹆酵呕朐病W厦低献疟恐br />
的身体,跪在慕容龙身前,竭力张开娇艳的小嘴,含住Gui头。相比於阴长野的污
浊腥臭,慕容龙的棒棒虽然狰狞,却有种健康而又强壮的气息。
刚舔了两下,慕容龙「啵」的拔出Gui头,淡淡道:「鸡芭都不会舔,滚一边
去。」
紫玫怔怔跪在地上,绯衣间玉脸苍白。
慕容龙径直从紫玫身边走过,用毛巾擦去血迹,然後温柔地拉起萧佛奴身上
的锦被。
华丽的寝具内,雪肤香肌艳光四射。如此美艳的身体,却包裹着一块粗棉尿
布,可笑之余,则是令人心寒的残忍和凄凉。
美妇怯怯看着儿子,想媚笑却又不敢。
慕容龙掰开萧佛奴瘫软的双腿,一边解开尿布,一边道:「娘亲乖乖,今天
又拉屎了吗?……呃?这麽多?」
美妇像婴儿般叉着双腿,粉臀间满是秽物。她羞赧地垂下眼廉,细若蚊蚋地
说:「娘一整天都没换……」
慕容龙盯着白氏姐妹,寒声道:「怎麽不换?」
萧佛奴连忙说道:「是娘不让她们换的……娘想让哥哥亲手给人家换尿布…
…」
白玉莺给她擦完身子,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堆秽物包在她股间,又教她这番说
辞。
慕容龙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身後僵跪的紫玫心下却愈发寒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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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安详地坐在榻侧,右手低垂。
身前,一个裸身丽人正津津有味地舔弄她的手指。
宝藏的线索定然是在阴长野身後的石壁上,但紫玫无论如何也不愿再见那个
无腿怪物。一想他乱蓬蓬的毛发,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紫玫就像做了一个可耻
的噩梦。噩梦里,自己居然当着那个怪物的面两次手Yin……
她不愿承认,但无法欺骗自己——与冒着凌辱的危险接近那个怪物相比,她
宁愿去取悦仇敌慕容龙。
紫玫用手指醮了些蜜,再次放到风晚华嘴中。
香软的小舌快捷无伦地划过手指,那种滑腻的感觉,舒服得让人想呻吟。紫
玫闭上眼,微微喘着气,细心体会师姐舌头的动作。
自己连一条狗都杀不了,何况是阴长野那个妖怪。亲友疯的疯,残的残,连
个帮手都没有,只好与他乾耗。可他已经在地窟活了十几年,看样子还能活上几
十年……
紫玫苦涩地咬住嘴唇。只能先取悦慕容龙,消除他的戒心,想办法杀掉他报
仇了。至於逃生……或者可以让星月湖每人都喝上一碗麻沸散,自己就能为所欲
为了。
能不能把叶老头给迷倒呢?紫玫仰着脸胡思乱想。不行就媚惑他,在紧要关
头大声哭叫出来,让慕容龙一掌结果了这个老匹夫。计策虽然老套,但对慕容龙
这种性机能亢奋的男人来说,应该有效呢。
她手指一动,关节碰在风晚华牙齿上。风晚华立即伏下身子,恐惧地轻颤。
紫玫心疼地摩挲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别怕,大师姐……」
她用丝帕擦去风晚华唇角的口水,大师姐虽然口不能言,却是她所能找到最
好的老师。从地窟归来後,心境转变的紫玫不敢再见嫂嫂。她终於明白,自己的
施恩,只能使嫂嫂更加痛苦。
试想,原本亲若姐妹的同伴如今却一主一奴,即使自己无意以垂怜的眼光去
看待嫂嫂,嫂嫂也不会愿意让人旁观她所受的凌辱。
只有在大师姐面前,她才不必担心身份悬殊的尴尬。
「大师姐,我该怎麽办呢……」
回答她的,只有流霜剑痴痴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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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云密布,最後一丝阳光也消没在群峰之後。
紫玫疲倦地坐在曲亭中,远望山色。
飘梅峰一年四季都是大雪纷飞。偶然放睛,师姐妹们便联袂在山间游玩。自
己那时候好淘气啊,学着劫路毛贼的手段,用了整个晚上挖了一个陷阱。记得自
己很小心地扫去痕迹,结果还是被大师姐看出端倪。大师姐当时抿嘴一笑,好像
照亮雪地的一抹月色,样子美极了。
她一笑,嫂嫂——那时还是二师姐,也看了出来。二师姐当日的折枝手已经
有了八分火候,只一招就拧住了自己的小辫子,还威胁说要把小坏蛋埋在雪坑里。
最倒霉的是三师姐,她急匆匆赶来救自己,一不小心滑进陷阱,大师姐、二
师姐都慌忙跳下去救她……
回忆间,忽然颊上一凉。少女脸上的微笑渐渐褪去。她伸出手掌,将一朵轻
盈的雪花接在白玉般的掌心中。
下雪了啊………
************
慕容龙走进石室,紫玫便扶着肚子,蹒跚地走到他身前,温柔款款地为他宽
衣解带。
小丫头真是转性了。挺着这麽大个肚子,交合起来一定辛苦万分吧。可她脸
上始终挂着笑意,而且技术似乎也有些不同,好像很卖力……
慕容龙双手枕在脑後,在没有人能看到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淡淡的伤感和
企盼。
紫玫跨坐在慕容龙腰上,身子後仰,腾出笨重的小腹,竭力套弄。球状的香
|孚仭讲悸顾琢亮粒褚欢蕴镜难┣颍衷灿执蟆br />
良久,她颤抖着停住动作,等Rou棒的震颤停息,她吃力地抬起身子,俯身吮
尽棒棒。
慕容龙冷冷一笑,抬脚将她踢到一旁,「女人真是贱货。只有不把她当

朱颜血(全)-第60部分


才会学乖。」
残精梗在喉头,又苦又涩。
115
十一月十九,小雪初晴。
後山是庖厨所在,自从猪圈多了一头母兽之後,教众便蜂涌而至。但昨夜一
场小雪,使这里冷清了许多。
一个五短身材的杂役提着一桶猪食,隔着木栏用长柄铲舀到木槽中。十几头
肥猪哼哼叽叽挤成一团,长嘴在槽里拱来拱去。
「赶紧吃!还有月把就过年了……」饲者磕了磕木铲,朝圈中一挥。
猪圈中间被踩成一个尺许深的泥坑。融化的雪水混着畜牲的屎便尿水聚在坑
里,又脏又臭。
一段轮廓模糊的物体半浸在泥泞中,只有露在泥水外的口鼻和泥水上的长发
依稀能看出是个女人。
木铲「啪」的打在肉段上,猪食沾在黝黑的泥水上,彷佛零星的雪花。
「他娘的,你这个贱货一来,害得老子的猪一个劲儿地掉膘。过年没肉吃难
道吃你?」
雪峰神尼艰难地吐出一口泥水,在坑里蠕动了一下。她的肥|孚仭胶颓啥寂菰br />
冰冷的泥水中,只有臀部像飘在水面上一般,露出浑圆的曲线。
那杂役摸出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去去寒意,然後趴在栏上,用木锹戳弄着
泥水中的肉体嘲笑道:「什麽天下第一高手?在我们星月湖连头母猪都不如!老
母猪还不是天天挨操,你他娘的除了挨操还是挨操……」
凤凰真气显示出它的威力,纵然散乱难聚,浸在刺骨的雪泥中,神尼仍能勉
力支撑。
她被扔到这里已经整整两个月,每一天,这个昔日武林名派的掌门就像蛆虫
一样苟活在肮脏的泥泞中。两个月与猪群为伍的日子,留给她的只有无休止的J
滛和凌辱。
令人惊奇的是,她居然还活着,不仅活着,她还……
「吃一口。」杂役从吃剩的猪食中铲了一锹递在雪峰神尼面前。
脸上的泥水一滴滴落在锹中,酸臭的猪食混着群猪的口水,在冰冷的空气中
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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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峰神尼支起满是泥垢的脸庞,趴在锹中将猪食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杂役呲着黄牙一乐,拿起木锹,将猪食尽数抹在雪峰神尼脸上。神尼拖着折
断的手臂,将猪食一一舔净,虽然被如此凌辱,她依然神色如常,自有一股凛然
的气质。
「他娘的,毛都拔光了,还装什麽八哥……」饲者咧咧嘴,将神尼的脸孔压
到泥坑里。
一头肥猪吃了个半饱,便淌着泥汤唏哩光荡地窜了过来。它也是熟门熟路,
猪嘴伸到神尼股间,将她臀部略微拱起,接着就骑到神尼身上。
被肥猪在臀後猛然一顶,泡在泥泞中的两条大腿顿时扬起,稀稀沥沥溅起一
片泥点。
「日你娘哎,有点儿劲干什麽不好?」饲者骂骂咧咧挥锹朝肥猪肩上一通狠
打,「她会给你生猪崽儿吗?」
那肥猪少说也有五百多斤,木锹打在肩上只当搔痒。细长的棒棒一伸一顶,
立刻钻进肉花中,挤出一滩泥泞。
肥猪弓着腰一拱一拱,女体渐渐被拱出泥坑。先是柔颈,然後是一对轻蓬蓬
的肥|孚仭剑幼攀茄⒋笸取br />
螺旋状的猪鞭专为插入芓宫而生。进入体内後便直直伸进芓宫颈,略带弯弧
的茎端直接在宫颈内抽送起来。
雪峰神尼的腰肢被顶得向上弯起近乎直角,大腿左右平分,斜斜翘起,破碎
的膝关节却不自然的弯折下来。两条不受控制的小腿悬在腿下摇摇晃晃,泥水淌
乾的地方,隐约露出触目惊心的苍白。
无论是人是兽,对雪峰神尼来说几乎都没有区别。也许区别在於:这些真正
的禽兽不会有意弄痛她。
不知过了多久,沉默的雪峰神尼喉头突然一动,剧烈地呕吐起来。刚刚吞下
的猪食混着泥水和胃液一古脑全吐了出来。喘息还未停止,肥猪又是一拱,神尼
的面孔重重跌在自己的呕吐物中。
神尼吃力地扬起污秽的脸庞,睁开眼睛。
远处的梅树下,一个红衣少女拥紧斗篷,只剩一对秀目在外。她远远看着这
一幕,没有说话,也没有挪步。
两人默默对视半晌,最後少女迟缓地转过身,慢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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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
「嗯?」
紫玫将按摩过的手臂塞到被下,轻声道:「他对你很好——你要好好活着…
…」
萧佛奴玉脸一红,害羞地说:「他娶的是你……」
紫玫凄然一笑,心道:我和你一样,都只是他的玩物。不过……这样的日子
我再也过不下去了,就是死,我也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萧佛奴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艳红。昨晚她被架到地上,全靠肛中的木棍支撑
跪坐了一整夜,至今木棍还没有拔出。幸好有尿布掩着,才没让女儿看出异样。
紫玫愁绪满腹,还要强颜欢笑,她暗自咽下泪水,声音略带发颤地说:「娘
,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萧佛奴有些不明白,自己饮食便溺都需要别人帮忙,还能如何照料自己?但
肛内的胀痛使她无法多想,当下点头答应。
紫玫见母亲精神不振,满心的话再也无法说出口,只好抱住母亲紧紧一拥,
笑着去了。
萧佛奴被女儿不寻常的举动弄得一愣,旋即又被肉体慾望所征服。美妇低低
呻吟一声,肛肉一松一紧,像一张灵活的小嘴吞吐着木棍,滛猥地自得其乐着。
她不知道刚才那番话其实是女儿的遗言。
************
被慕容龙的冷酷所击溃的紫玫,再也不幻想能用柔情媚惑这个禽兽。而师父
的惨状则激发了她的勇气。
师父不仅还活着,而且还再次怀孕。紫玫很清楚师父的呕吐意味着什麽。刚
刚清空的芓宫又怀上不知身份的胎儿,这对师父这样的方外人士是多麽大的打击
……
可师父始终没有放弃。即使是四肢关节被废,琵琶骨被穿,猪狗般扔在泥泞
中等待死亡,师父仍然挣扎着要活下来。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她彷佛听到师父
刚厉的声音:飘梅峰弟子绝不会软弱的想要自杀!
紫玫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面对阴长野。无论会受到什麽样凌辱,无论心里多
麽恶心恐惧,她都要再次去面对那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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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即使宝藏存在,会给自己带来生路的机率也极其渺茫。但为了那万
分之一的希望,她宁愿用贞洁、肉体,甚至生命去换。或者什麽都没有,只为了
那个反抗的姿势,或者反抗本身。
明知道最後一个线索在那个怪物背後,却因为种种理由而不去寻找,她会死
不瞑目。
「是。我会死不瞑目。」紫玫对自己轻声说。
她仔细洗净自己每一寸肌肤,然後擦乾秀发,盘了一个精致的发髻。
铜镜中的青丝乌黑亮泽,纤指彷佛白色的蝶翅,在发间翩翩飞舞。
斜斜插了一支玉簪,一支凤钗,再将凤口的垂珠一一理顺,紫玫翻开案上从
未打开过的羊脂玉盒,沾了一点胭脂,均匀地涂在唇上。
胭脂掩住了唇瓣失血的苍白,散发着迷人的玫瑰红。彷佛仙指一点,镜里的
少女顿时鲜活起来。
光洁的玉颊远比任何香粉更加白腻滑嫩,紫玫只理了理睫毛和弯眉,让自己
的美目愈发动人。
最後,她拿出茉莉花油,细致地涂遍全身,让周身每一寸肌肤都晶莹润泽,
带着馥郁的香甜。
当抹到Ru房时,紫玫托起右|孚仭剑瑋孚仭较履歉龊诘阋丫罅艘槐丁K⑽⒁恍Γbr />
如果还没能找到宝藏,就让它烂下去好了。
沉甸甸的|孚仭角蛟谑掷镆徽笄岵每终疲酆斓膢孚仭酵芬盐⑽⑶唐穑褚br />
个撩人的微笑。
紫玫站起身来。镜里的少女圆腹高挺,肥|孚仭讲⒕佟V苌砑》羧缰缬瘢枷br />
四溢。身怀六甲的紫玫不仅仅没有稍减娇艳,反而多了一分慵懒的风韵。
她先带上水红色的轻缎抹胸,然後套上一件雪白的云绸亵衣。紫玫精心系好
衣带,挽了一个相思结,接着披上长过腰腹的中衣,系上及膝的内裙和垂到脚面
的外裙。轻轻一展,裙上鲜红的桃花彷佛满衣缤纷的落英翩然起舞。
桃花纷纷扬扬飘到衣襟袖底。花瓣越来越碎,最後层层叠叠积成一片淡淡的
粉红。
束好衣物,少女将一件镶黑滚边的织锦夹袄套在外面。衣襟无法扣上,只能
敞开,披在腹侧。最後她拿出一根丝绦将玉佩结在腰下,再挂上黄金小弩。
紫玫扶着小腹,浅笑着望向镜里千娇百媚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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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如此精心打扮,最後可能连一件完整的衣襟都不会留下。
毕生第一次用心妆扮,却是要将这具鲜嫩的肉体献给一个肮脏的怪物。自己
真是好贱呢……
紫玫微微一笑,拉起衣袖,将一只翡翠手镯套在霜雪般的皓腕上。
116
静室内,慕容龙无由地一阵心悸。
他松开了手诀,缓缓散了功。
是因为娘?妹妹?还是因为从前的日子?慕容龙其实没有太多奢求,只是血
液中那些根深蒂固的因子,使复国成为慕容氏每一个男人的宿命。
除此之外,他只求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能乖乖待在身边。他甚至不奢望
能获得两人的柔情,只要她们人在此处,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屈伏在他强
健的羽翼之下——这样就好。至於女人的心灵,那是男人能力之外的事,也是阳
具和生育之外的事。
他在心里抚过那张暗泣的娇靥。却找不到话对她说。
良久,慕容龙低叹一声,收敛心神,盘膝坐在太极图上,两手分按阴阳鱼的
双眼。
************
幽暗的地窟内,淡淡的珠辉彷佛指尖的一点灵光。慕容紫玫提着裙裾,玫瑰
色的俏脸无忧无喜,恬然走向未知的命运。
石门仍像自己离开时一样洞开着。紫玫倚在门旁嫣然一笑,「阴右使,你好
……」
话音未落,少女便被一股狂飙卷入洞窟。
怪人将紫玫柔软的身子扔在地上,两手抓取住领口一分,像剥笋一样,一把
将少女层层衣物剥了个乾净。轻纱红绡乍然破碎,精心挽就的相思结、同心结被
粗暴地拽成两段,零零碎碎的饰物掉了满地。
阴长野抓住紫玫的肥|孚仭剑焕砘崴耐闯芍贝罅θ嗄笃鹄矗赋舯碜樱br />
话给老屈捎到没有?」
虽然早有准备,但甫一见面便横遭凌辱,紫玫自然而然便产生出抗拒和厌恶
感。她惊慌地拧住断袖,压住心底的耻辱和恨意,低声道:「屈护法……不在宫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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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长野勃然大怒,「臭表子,你敢骗老子?」
紫玫轻叫一声,颦紧眉头,啼声道:「屈护法真不在宫中……奴婢是怕前辈
受苦,带来些食物……」她脸现羞色,嘤声道:「还有奴婢自己,来伺候前辈…
…」
阴长野眼中精光闪烁,最後丢开瘀肿的Ru房,拣起地上的包裹。先撕开嗅了
嗅,这才放进嘴里。他一边大吃大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臭表子,你玩起Bi
来又马蚤又浪,老子喜欢得紧。再玩一次让老子乐乐!」
紫玫知道这是必有的羞辱,当下含笑除去鞋袜,褪下衣裙。纤指探入娇美的
花瓣,媚态横生地挑弄起来。
在阴长野的喝令下,紫玫时而仰卧,两腿高举,扳起玉股;时而跪伏,挺着
雪臀搓捏花蒂;时而吃力地挽起一腿支在石壁上,将秘处凑到妖邪眼前,让他能
看清每一个细节。
紫玫渐渐情动,白嫩的肢体上,一只凤凰隐隐浮现。
阴长野大是奇怪,将紫玫拉到身前细细端详。紫玫腆着小腹,指点说:「这
是凤足,呶,在奴婢这里……」
嗳液湿润了微肿的花瓣,嫩肉彷佛洇湿的胭脂,饱含着欲滴的艳红。肉缝在
白皙的玉指下时开时合,隐约露出娇美的|岤口。即使与慕容龙最投入的交合中,
紫玫也没有如此不遗余力地释放过自己。
「这是凤翼,奴婢这边奶子还有……」
「臭表子这对奶子真大,是不是那叶行南弄来什麽新药?」阴长野伸出油光
光的黑手,夹住少女红嫩的|孚仭酵贰br />
紫玫腻声道:「阴右使果然是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奴婢的……贱奶是改造
过的。」她挺起胸膛,让那对油手肆意把玩自己的|孚仭角颍康蔚蔚厮担骸盖氨蚕br />
欢奴婢的奶子吗?」
阴长野反手一掌,|孚仭角蛟对短揽值叫厍埃⑽⒁』巫怕猿鑫宓br />
指痕,「球!人不人鬼不鬼的,还这麽得意。真他妈的不要脸!」
紫玫心头像被人刺了一刀,滴出血来。她眨眨眼睛,咽下泪水,轻声道:「
前辈教训的是……」
「咬住。」阴长野忽然说。
紫玫愣了一下,张口将满是油渍的|孚仭郊庖г谧熘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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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紫玫两手捧起肥|孚仭剑械阶炫裕街粅孚仭酵芬徊⒁г诖郊洹K谝淮胃惺艿br />
自己|孚仭酵返淖涛丁;壑谢勾湃崛偷牡裕赖萌萌巳滩蛔∠牒莺菀隆7誓br />
的|孚仭饺庀袢崛淼牟ㄌ危坏匆坏辞崆崤龃プ抛齑健br />
两只浑圆的|孚仭角虮怀冻勺缎危蛏涎锲穑瑋孚仭郊庀г诘ご金┏葜洹W厦掂br />
着自己的|孚仭酵罚蹲庞戳私裉斓谝淮胃叱啊br />
************
这一个时辰比一百年还长。
紫玫仰跪在阴长野身前,两膝平分,用一截吃剩的鸡腿骨在秘处捅弄。这是
阴长野的吩咐,不许她碰触其它部位,只用这根短小的骨头把自己捅到发浪。
被阴长野吮净的鸡骨很光滑,插在体内并不疼痛。但那种羞辱却比疼痛更甚。
阴长野被锁在壁上,仅有寸许的活动空间。紫玫原本准备在交合中用手指摸
索石壁的纹饰,数月来的开锁经验,她对自己指上的触觉极有信心。但阴长野却
太不争气,无论她如何努力,那根棒棒都像死蛇般毫无动作。
思索多时,紫玫美目一亮,恭敬地说道:「前辈,奴婢帮您洗洗身子,好吗?」
这麽一说,阴长野身上顿时痒了起来。二十多年没洗澡,真不是人过的日子。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嘿然道:「不许用手。」
紫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Ru房,顿时明白过来。她咬着牙关,晃了晃圆
|孚仭剑盖氨踩舨幌悠揪陀谜舛圆灰车募趟藕蚰顾底畔录幕br />
语,心里的恨意比片玉的锋芒还要锐利。
撩开乱蓬蓬纠缠的毛发,阴长野魁梧的身体瘦骨嶙峋,活像一把乾柴。轻轻
一碰,遍体的泥垢便纷然而落。
紫玫把棉袄的碎片放在石|岤的积水中浸湿,然後毅然起身,巧笑着将雪白的
娇躯贴在阴长野乾枯的身体。
肌肤磨擦的彷佛是坚硬的树皮,隐隐作痛。紫玫纤手一拧,晶莹的水滴彷佛
酸楚的泪水落在圆润的嫩|孚仭缴稀K褚桓錾钋榈纳倥母是樵傅叵壮龇曳嫉娜br />
体,然而她的「情郎」,却是个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怪物。
温润的肉体上下起伏,小巧的|孚仭酵氛Q郾闳镜梦诤凇孚仭角蚯岸酸莘鹉堪悖br />
後面却依然白嫩。
这样是不是滛荡呢?为了逃生就如此作践自己,与那些用肉体换取衣食的娼
妓又有什麽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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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怀里腥臭的污垢彷佛透过凤凰纹身,一点点侵入纯洁的肉体之内。
「我是一个表子……」紫玫轻声对自己说。
「废话!星月湖的女人都是表子!」阴长野唾了一口,搂住紫玫的腰臀,拨
开湿淋淋的花瓣,拚命把棒棒送入肉|岤。
受到压迫的胎儿挣扎起来,在圆滚滚的小腹内又踢又蹬。肚皮滑腻的动作激
起了阴长野的慾火,他紧紧抓住紫玫,揉碎一般磨擦着她的小腹。
紫玫芓宫剧痛,耳边似乎听到胎儿骨折的声音。她额上冒出冷汗,唇上的胭
脂咬得七零八落。
喘了口气,少女突然一笑,神态妩媚之极。接着展开柔臂,以更大的力气抱
紧怪物殭屍般肮脏发臭的身体。
紫玫使出吃奶的力气搂紧阴长野,垂头朝他背後看去,同时拔下凤钗。
如水的美目眨了几眨,每眨一次,都变得更大。眨了三次之後,黑白分明的
大眼里突然涌出一层泪水。
凤钗「叮」的落在地上,接着少女凄痛的哭声,响彻石窟。
石壁上什麽都没有。没有纹饰,也没有图形。
所有的牺牲,都白费了。
阴长野对她莫名其妙的痛哭毫不在意,这哭声反而唤起了他久远的记忆,沉
睡的棒棒渐渐苏醒过来。
无边的失望和刻骨的伤痛将紫玫的坚强击得粉碎。洁白优美的手臂软绵绵垂
在身後,再没有一丝力气。膝弯被阴长野架在臂间,下体红艳艳的花瓣翕张着,
朝渐渐发硬的Rou棒套去。
此时紫玫只想一死了之。拖着怀孕的身体任人蹂躏,付出尊严、肉体、贞洁
……结果落入一个骗局,这对满怀希望的少女而言,残忍得令她能以承受。
坚守的信念彷佛崩溃的七宝楼阁,片片飘舞着灰飞烟灭。悸动的胎儿彷佛在
应合母亲的痛哭,在腹内一坠一坠朝芓宫口滑去。
而在她身下,复活的棒棒笔直竖起,Gui头几乎触到湿润的嫩肉。只属一人专
享的肉|岤,即将迎来第二支棒棒。
冰冷的石窟,痛哭的娇美孕妇和肮脏的残疾怪客,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凄艳
的画面,永远留在某个人心底。
一股森寒的杀意刹那间充满石窟,连万古长滴的水珠也被冻结在石笋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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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长野抬头一看,失声叫道:「慕容祁!」
一道鬼火般的寒光划破黑暗,世间的一切都静止下来,只剩下这一抹凄冷刀
光。
117
阴长野不敢怠慢,胸腹一振弹开紫玫,腾开手臂,接着合掌朝刀锋夹去。
这柄刀长仅半尺,宽仅三指,一点凛冽的青光在刀锋上无声无秘的幽幽闪动
,彷佛一只寂寞的流萤。
眨眼间,流萤便划过三丈的距离,跳到阴长野两掌之间。然後微微一跳,轻
盈地转了一个弧线。
阴长野右掌一凉,四指手指齐根而断。他没想到短刀会如此锋锐,百忙中猛
然後缩,身子几乎嵌入石壁。
「格格」几声轻响,阴长野右胸四根肋骨齐齐斩断。但这一刀去势已尽,只
差寸许便可击碎内脏,却不得不回收。阴长野身经百战,无数次死里逃生,实是
勇悍绝伦之辈。他虽伤不乱,左手五指忽屈忽伸,正打在来人腕上。
短刀斜斜飞起,钉入石壁。
慕容龙俊脸毫无表情,右掌一翻勾住阴长野左掌,接着左手挥出,与他右掌
抵在一起。
阴长野惊魂甫定,认出来人并非慕容祁天杀的那个小白脸。他被锁在石壁上
,兼且两腿被砍,行动不便,看来人这一刀的声势,武功不在教内护法之下,若
是游斗,自己必死无疑。
不成想这家伙空张了一张俊脸,却是个笨蛋,竟然以短对长,跟自己比拚内
力。这小兔崽子就算从娘胎开始练武,又怎麽能跟自己几十年的功力相比?
阴长野眉头一扬,劲力狂涌而出,务必要把这小子毙於掌底,夺过宝刀斩断
锁链——他娘的,老子一脱身,第一件事就是那个臭表子操得稀烂,再把宫里的
女人统统J死,一吐被囚的怨气!
两股真气一触,阴长野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这小崽子功力之强直追自己当年
,只是是真气驳杂不纯,不能好好利用。真气交锋片刻之後,他赫然发现,面前
这个年轻人用的竟然身兼教中两门绝学:太一经和还天诀!
慕容龙心下恨极,不愿与他久斗,因此一上来便硬拚内力,想一举把这枯乾
的殭屍爆成血雾。可这时才发现这家伙功力深厚实为生平罕见,与当初的雪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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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相比,只差了半筹。但他身负重伤,耗也耗死这个王八蛋。
他用余光看了看昏迷的紫玫,心下气恨交加,手上的劲道愈发凶猛。当下两
人四手相抵,堪堪敌对,石窟顿时一片死寂。
良久,紫玫悠悠醒转。一睁眼,先看到头上的短刀,她想也不想,立刻拔出
片玉,一刀斩下阴长野的左臂。这个妖魔,害得自己丧尽尊严。
血光乍现,阴长野左臂齐根而断。他自知必死,一声暴喝,残缺的右掌奋力
推开慕容龙,接着朝紫玫胸口抹去。不顾一切地要先一掌拍死这个贱表子。
紫玫提着滴血的利刃,眼神不住变幻。一刀斩下之後,她便後悔了。刚才机
会千载难逢,实在应该先杀掉慕容龙,再对付阴长野。犹豫间,阴长野失去手指
的断掌重重拍在她的双|孚仭秸小br />
「贱表子!一起去死吧!」阴长野两眼放光,狂喝道。
紫玫一声不响往後倒去,像一片苍白的花瓣,悄然飘落在地。
慕容龙目眦欲裂,双掌齐出,重重拍在阴长野胸口。将他的胸骨击得粉碎。
阴长野「哗」的吐出一口鲜血,把目光从紫玫身上收回。沉声道:「你是何
人?」
「慕容祁之子,星月湖宫主慕容龙。」
阴长野眼神一亮,旋即渐渐黯淡,「阴姬是死在你手里吗?」
「不错。她生前受尽苦楚,死後被本宫做成玩物——养眼得很呢。阴右使想
见见吗?」
阴长野放声狂笑,石窟中的水滴被笑声激荡得四下飞溅,突然间笑声止歇,
再无声息。
慕容龙迟缓地转过身子。
刚才听到白玉鹂的密告,说少夫人几次跑到石窟跟一个怪人苟合,慕容龙差
点走火入魔。他没想在自己宫内,居然还藏着一个早就该死的家伙,而自己的妻
子竟然会几次三番地委身於他。暴怒之下,慕容龙立即赶到石窟。
当时他想法只有一个:杀了J夫,废了滛妇!
自己的女人竟然敢红杏出墙,即使砍断她的手脚,做成|人彘也不为过!无论
如何也不能再纵容这个贱人!
然而此时,那些血腥的冲动都消散了。他太清楚那一掌的威力了,即使她那
点微薄的功力仍在,也只能是心脉尽碎芳魂杳然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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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宛如熟睡的仙子,静悄悄躺在地上。
他伸手把妹妹揽在怀中,当手掌抚摸着她浑圆的小腹时,慕容龙止不住颤抖
起来。唯一的亲妹妹怀着自己的孩子香销玉殒,当日在祖陵发下的誓言彻底化为
泡影……
姑且不论她的血统,单是她的容貌便是这世上难得的奇珍。虽然她屡屡惹自
己发怒,但她的每一次微笑都印在自己心底。无论是狂热的交合,还是拥着她香
软的身体静观长河落日,她带给自己的喜悦和满足都是任何人也无法代替的。
这一刻他浑忘了雄心霸业,浑忘了誓言,只希望她能打个呵欠,缓缓睁开眼
睛——即使没有孩子也无所谓了。
紫玫打了个呵欠,缓缓睁开眼睛,然後眉头一皱,倒抽了一口凉气,脸上露
出吃痛的娇媚表情。
慕容龙顿时愣住了。
************
「说!究竟是怎麽回事?」慕容龙寒声道。
後悔和愤恨宛如毒蛇的尖牙,将柔软的芳心咬成一片片。真是太傻了啊,只
为了一个虚假的梦幻,就轻易拿自己身子做交易……紫玫怔怔落下泪来。
「啪」,慕容龙重重给了她一个耳光,「贱人!你背着我做了什麽不要脸的
事!」
紫玫「哇」的痛哭起来,这一耳光让她清醒过来,想起自己的处境。待哭声
渐止,一篇谎话也已完稿。
她抽咽着说:「你整天冷着脸,从来都不理我。人家整天没有事做,只好帮
你整理家务……」
哭声一响,紫玫肝肠寸断地泣道:「谁知道这里面有一个怪物,我武功都被
你制住了,打不过又逃不掉……他……他还在人家身上拍了一掌,说不听话就会
烂掉……」紫玫委屈地托起右|孚仭剑盟辞搴谏氛频挠〖恰br />
有叶行南在,慕容龙不必为此忧心。自己的妻子竟被这种小伎俩胁迫,他越
想越气,怒吼道:「为这你就趴在这粪坑里,让这条狗都不如的东西操吗!」
紫玫脸上一红,低声说:「他不行的……没有……」
「没有?这呢?」慕容龙指着她|孚仭缴细股系哪喙浮br />
紫玫心里一酸,两手摀住玉脸,哭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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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下腹黏乎乎湿淋淋还带着油光,明显是被人侵
犯过。|孚仭缴虾屯紊系淖ズ弁鹑弧约夯姑簧岬枚运怊岷荩尤痪桶严闩缗br />
娇滴滴的身体送给一个下三滥的东西……玩死活该!
慕容龙越想越气,虽然不会再用砍断四肢这种暴力的手段,但必要的惩罚还
是必不可少的。
************
看着儿女突然入室,萧佛奴微微一怔。待看清两人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满脸
是泪,美妇不禁心下叫苦。
「娘,你女儿背在我在外面勾引男人——你说该怎麽处置?」慕容龙森然道。
萧佛奴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真要做出这种事,依儿子残暴的手
段,就是不杀她也会把她四肢砍断——最少也是像自己一样被抽去筋腱。
「玫儿!」美妇焦急万状地叫道。
「我没有……我是被迫的……」紫玫委屈地说。
「奴婢听到少夫人说:前辈若不嫌弃,奴婢就用这对不要脸的贱奶伺候您…
…」白玉莺学着紫玫的口气在旁怂恿。姐妹俩有心算计紫玫,故意等她受尽凌辱
才去通知宫主。可惜白玉莺没有目睹当时的场景,不然她一定会拉住妹妹,等阴
长野的棒棒进入之後再说。
但这句话已经足够。慕容龙如火上浇油,一把将紫玫推倒在地,咬牙切齿地
骂道:「贱人!」
紫玫又羞又气,脸上火辣辣一片。
萧佛奴柔声道:「龙哥哥,玫姐姐不懂事,冒犯了您,但她……」美妇声音
颤抖起来,「她还怀着孩子,又受了伤,您饶她一次好吗?」
「这种事哪有饶过的?教女无方,你也担着干系,竟然还替她求情。」
萧佛奴身子一颤,不敢再言语。
白氏姐妹得意洋洋地捆住紫玫的双手,将她悬在半空。慕容龙寒着脸,摸出
荡星鞭,手腕一抖,重重打在紫玫背上,「这是娘的筋腱,哥哥是替娘来教训你!」
怕伤着胎气,鞭打只在粉背。从後看来,紫玫娇美的身形彷佛一条水淋淋的
美人鱼,在空中轻晃。
长鞭一闪而过,一道鲜红的鞭痕彷佛从水底浮出一般,带着湿湿的痕迹,印
在晶莹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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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女体触电般痉挛起来。筋腱本就纤细,药物泡制之後更是柔韧异常,
紫玫只觉身子像被利刃切开一般,从右肩到左臀留下一条笔直的火线。她两手交
叉握紧,光溜溜的玉腿拧在一起,拚命克制。
118
「汉人古训,女子贞节第一。被人看到不该看的部位就应该一死殉节。你竟
然赤身捰体让人玩得又脏又臭!」慕容龙暴喝道:「无耻的滛妇!我慕容氏怎麽
会有你这样下贱的女人!」他一字字咬牙说着,每说一字都带着一声鞭响,不多
时紫玫粉背已是鞭痕累累。
鞭子落下虽然没有皮开肉绽,但每一击都痛彻心肺。紫玫脚尖绷紧又无力地
松开。悬在空中的身体根本无从躲避,她甚至不知道下一鞭会打在哪里。开始她
还勉力支撑,十几鞭之後,少女终於忍不住痛叫失声。
长鞭荡成一片雪白的影子,一鞭一鞭毫不停顿地打在细嫩的肌肤上,发出清
脆的肉响。
「哎呀……啊……哎哟……」紫玫娇躯摇晃着,圆滚滚的小腹像被示众一般
突兀。背上的鞭痕渐渐连成一体,变成一片刺目的殷红。
看着自己的筋腱重重打在女儿身上,对萧佛奴而言,不啻於是自己亲手鞭打
女儿。她合上美目,心脏随着女儿的痛叫阵阵抽疼。
「别打了……」萧佛奴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她畏缩了一下,立即又鼓动起
勇气,「娘替她好吗?」
「娘!」紫玫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慕容龙冷冷看着母女俩,「放心,你也有份儿呢。」
空中纵横的鞭影消散之後,吊在空中的紫玫已经奄奄一息。从柔肩到腰臀,
香雪般的肌肤又红又肿,面目全非,重重叠叠的鞭痕交织在一起,像被鲜血染过
般鲜红。
「不要脸的贱人!好生想想,怎麽遵守妇道,伺候丈夫,生儿育女!」慕容
龙厉喝道。
紫玫叫得嗓子都哑了,冷汗在脚下汇成一片。背上的皮肤像被整个揭去,又
用盐水洗过一样霍霍剧痛。相比之下,赤身悬在空中任人鞭笞的羞耻被痛楚所掩
盖,渐渐麻木。而更深的痛苦,则是满怀的希望都化为泡影。失去的不仅仅是宝
藏的线索,还有逃生的希望和女人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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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慕容龙扭过脸。
美妇娇躯立刻颤抖起来。
「只会生不会教——养出这麽个下贱的女儿,你这当娘的是怎麽教的!」
萧佛奴哭道:「龙哥哥,妾身知错了……」
「住口!」慕容龙双目一寒,「龙—哥—哥—,我是你儿子哎。有你这样当
娘的吗?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萧佛奴顿时面红过耳,儿子这样刺骨的奚落使美妇耻辱万分,玉脸时红时白
,作声不得。
「娘年纪大了,儿子就不把你吊起来。」慕容龙顿了顿,「把她的东西推过
来。」
白氏姐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推进来个奇怪的物体。
这物体像一张倒扣的板凳,尺寸却大了许多。四条倒立的银柱高与腰齐,柱
顶各有一个翻转的瓦状凹槽,里面衬着柔软的丝棉。
白氏姐妹恭恭敬敬地架起萧佛奴,将她放在架上。这木架是为萧佛奴量身定
做的,专为换尿布而用。此时美妇被放在上面,四只凹槽立时严丝合缝地扣住她
的四肢。将凹槽拧好固定住,萧佛奴便被摆成低头挺臀的屈辱姿势,两腿更是平
平分开,阴沪和菊肛都被扯到最大的宽度。
「有你这样滛贱的娘亲,才会生下来这麽滛贱的女儿!我今天要为慕容家惩
罚你们对不要脸的贱货!」
荡星鞭对着美妇的肥臀重重抽下。
若论娇贵,从未习过武的萧佛奴比紫玫更甚。第一鞭下去,她便「哇」的一
声哭叫起来。
堪堪打了三鞭,萧佛奴的意志便被剧痛击溃。紧绷的身体一松,低垂的肥|孚仭br />
像是被戳破的皮囊,洁白的|孚仭街蔚未鸫鸬粼诘厣稀8沾蚬蓿栏颈慊杷拦br />
去,不仅|孚仭街募绿甯腔瓢捉患樱耗蚱肓鳌br />
看着菊肛收缩着吐出污物的艳态,慕容龙性慾大发,不管三七十一,朝娘亲
肥白的雪臀上一通狠揍,然後鞭子一竖,笔直打在臀缝内。
昏迷的美妇一声悲鸣,雪臀哆嗦着夹紧。
慕容龙挥手扔掉荡星鞭,解开衣物,准备狠狠操她一番出出火气。
就在此时,萧佛奴下体艳红的花瓣突然一阵翻卷,接着猛然吐出一股汹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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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液体。液体顺着光洁的阴阜一路流到|孚仭郊洌钺岽铀痛沟南买⒑蛗孚仭郊夥直br />
落在地上。
慕容龙心下一惊,连忙蹲身翻开母亲的眼皮。
萧佛奴双目无神,胸前的|孚仭街乖诓蛔〉温洌氪送保啄宓母骨蚩加br />
规律的收缩起来。
母女连心,半昏半醒的紫玫突然睁开眼睛,嘶声

朱颜血(全)-第61部分

叫道:「娘!你醒醒啊!你
怎麽了?」
白氏姐妹心里打鼓,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把她的尿道塞得太久,弄出事来。
慕容龙知道是羊水破了,现在离正常分娩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能是刚才下
手太重,导致母亲早产。此事极为危险,一不小心就是一屍两命的结局。他运功
护住母亲的心脉,厉声道:「快请叶护法!」
叶行南迟迟未至,萧佛奴的情形却愈发危急。羊水已然流尽,翕张的肉|岤露
出血红的入口,甚至能看到里面一团隐约的黑色毛发。
慕容龙静下心来,母亲已经生育过两胎,这一胎又是顺产,不至於有生命危
险。百忙中,他回过头望向紫玫,眼中满是焦虑。慕容龙心里暗暗後悔。母亲和
妹妹都是怀孕待产,万一出了什麽事,自己就抱憾终身了。
「娘怎麽了?」
「要生孩子了。」慕容龙吩咐白玉鹂也去寻找叶行南,自己托着母亲的小腹
缓缓上推。
宫缩越来越急,宫颈也完全展开。沾着屎尿、羊水的玉股白嫩光润,宛如粉
堆雪砌。就在这片雪白正中,娇美的花瓣像一个撕裂的巨大伤口,向外鼓胀着,
张开一个拳头大小的鲜红|岤口。
慕容龙吸了口气,又看了紫玫一眼,妹妹还悬在空中,腹球似乎也有些下坠
……
紫玫急切挣扎着,「你看我干什麽!小心娘!」
「我放你下来。」
「别管我!娘都流血了……」少女哭道。
慕容龙扭过头,屏息凝神,两指探入肉|岤,轻柔地捏住胎儿的头颅,缓缓用
力外拔。
肉|岤展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周围一圈红红的嫩肉被撑得又细又薄,几乎能
看到胎儿在里面的动作。萧佛奴此时已然痛醒,分娩的痛楚使她一迭声地叫着:
「龙哥哥、龙哥……人家好疼啊……龙哥哥……」对她来说,这世间唯一能依靠
的,只有这个不住羞辱她的亲生儿子了。
「别怕别怕,哥哥在这里……」慕容龙柔声安慰道,他抓住机会,轻轻一提
,撑至极限的|岤肉乍吞乍吐,胎儿的头颅顺利地滑出腔体,带出一股红黄|色的液
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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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萧佛奴一声尖叫,肉|岤的收缩愈发剧烈,拚命收紧,又拚命张开,
像一张哭泣的嘴巴,一截一截吐出胎儿的肩头、手臂、腰臀。
虽然见过师父的分娩,但那次产下的只是一个怪胎。紫玫瞪大俏目,眼看着
一个母亲是如何痛苦万状地产下一个活生生的婴儿。
十六年前,自己也是从那里来到这个世界……
慕容龙使出压箱底的功夫,十指柔若无骨地握住胎儿,就是握一块豆腐也没
有他这般小心。
萧佛奴身下浓白的|孚仭街⒒胱堑难蛩⒌频哪蛞骸⒒苵色的粪便还有殷红的
血迹,形形色色流成一片。她直着喉咙,拚命吐气,颤抖的红唇苍白得如同死人。
慕容龙轻轻一提,「噗律」一声,一个光溜溜的胎儿,带着黏乎乎的体液落
在掌中。
「啊呀……龙哥哥龙哥哥……」萧佛奴失神地尖叫着,鼓胀的小腹奇迹般平
复下来,松弛的肉|岤中,牵出一根血淋淋的脐带。
「好了好了……娘,我们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抱着自己与母亲的骨血
,慕容龙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萧佛奴略微清醒了一些,第一句先问道:「男孩还是女孩?」
慕容龙看了一眼,「男的。」
此时的萧佛奴极端敏感,她听出儿子声音里隐约的失望,不由眼圈一红,抽
泣道:「对不起……」
对别人而言,都是要男孩传宗接代,而龙哥哥却不需要她的男婴,玫儿怀的
才是他的继承人。
「对不起……」萧佛奴满怀内疚地小声说着,我应该给龙哥哥生下个女儿,
像玫儿那样漂亮的女儿,让龙哥哥开心……
「傻瓜,这是哥哥的第一个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别哭了……笑一笑
,哥哥最喜欢你笑了……」
美妇感动地望着情郎,嘴角抽动着露出一个凄艳的笑容。只要哥哥高兴,再
多的疼痛也是值得的。
「龙哥哥,娘下次给你生个女儿好不好……」
「好啊……但再没有人会像我娘这麽漂亮,这麽迷人了……」慕容龙柔声道。
叶行南与沐声传正在湖上泛舟,听说宫中惊变,连蓑衣也来不及去掉便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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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宫。
他沉着脸,一手切住萧佛奴的脉门,一手拍向浑身血迹的胎儿。不多时胎儿
手脚一动,小嘴吐出一股羊水,接着发出响亮的哭声。
紫玫只看了婴儿一眼,便始终紧张地盯着母亲。
叶行南剪断脐带,命白氏姐妹打来温泉,给婴儿洗浴。自己则从萧佛奴芓宫
内拖出胎盘,清理乾净,这才松开眉头,缓声道:「恭喜宫主,母子平安。」
紫玫一口气终於透了出来,她柔颈一侧,昏了过去。
119
阴长野狂笑着拧住她的Ru房,「不要脸的女人!长这麽大一对奶子,真不要
脸……」
师父在泥坑里挣扎着,她凝视着自己,「玫儿,你千万不能死。要救我们出
去……」
……又滑又软……那是风师姐的舌头……
展扬哥哥断掉的手臂……疼吗……
胜哥哥白森森的骨骸……嫂嫂光秃秃的下体。「飘梅峰弟子,慕容胜的老婆
,让大爷们操死为止……」
娘亲痛苦地表情。两腿间,胎儿正挣扎着脱离母体。露出脸了……
是我……那个胎儿是我慕容紫玫……
忽然一只肮脏的大手伸来,一把拽出血淋淋的胎儿,「老子最烦大肚婆娘!」
自己又小又脆弱,只能惊恐地看着他掏出满是肉粒、倒刺的棒棒,朝还是婴
儿的自己伸来。
「操死你这个臭表子,就有宝藏了……」
一个人影突然飞出,一刀斩断那根狰狞的棒棒。鲜血飞溅中,慕容龙的面容
渐渐清晰。
「不要脸的贱货!」
倒在地上怪物扭动着,突然把没有手指的断掌印到自己胸口……
紫玫猛然惊醒过来,身子不住战栗。她往旁边轻轻一摸,想找到那具温暖的
身体。然而身边却空荡荡的,无依无靠。
娘刚刚生下孩子,他在陪娘……
背上的鞭伤阵阵刺痛,少女只能搂着肚子,侧躺在榻上,茫然睁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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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约有种感觉。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正在她不知不觉中发生了。
************
「很痛,起不来。」三次赶走白玉莺之後,慕容龙亲自来找紫玫时,她这样
说。
可能是初为人父,慕容龙并没有生气,「娘好些了,这会儿正在喂奶,我扶
你去看看……」
紫玫默默坐起来,突然问道:「他算什麽?」
「庶子。没有继承权。也不能姓慕容。」慕容龙毫不迟疑地答道:紫玫点点
头,「如果是女儿呢?」
「慕容氏所有男人的玩物。」
「我的女儿也一样吗?」
「一样。不过她们有生育的权力。」
紫玫笑了一下,「慕容龙,我很佩服你。」
慕容龙淡淡道:「不必客气。」
紫玫颤抖起来,嘶声道:「都说我不要脸,你才真不要脸!你是疯子!」
「你错了。我是王者,有权力制订规则。」
************
婴儿裹得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此时正躺在母亲身侧,贪婪地吸吮着|孚仭br />
汁。
萧佛奴脸色苍白,意外的早产使她十分虚弱,但眼中洋溢的母爱却浓得化不
开。
「小宝宝,快些长大,好为你爹爹效力……」她呢哝着,用温柔的眼光抚摸
着婴儿。她多想亲手摸一摸自己和龙哥哥的第一个孩子,把他抱在怀里喂他吃奶
……
「娘。」
「玫……姐姐……」看到旁边的慕容龙,萧佛奴连忙改口。
紫玫只当没有听到,迳直走到榻侧,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婴儿的面孔,笑道:
「跟娘好像……」
慕容龙笑道:「我看像我,娘,你说呢?」
萧佛奴轻声道:「龙哥哥的儿子,当然是像龙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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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吐出|孚仭酵罚趴∽齑蛄烁鲂⌒〉暮乔贰O舴鹋椴蛔越碜右欢br />
把孩子抱在怀里疼爱。
紫玫看出母亲的渴望,两手小心地托起婴儿。甫一入手她便惊叫起来,「这
麽软?」
「你小时候也一样呢……」萧佛奴柔柔一笑。
紫玫小心翼翼地把小肉团放到母亲怀里,然後拉起她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婴
儿。
摸了两下,萧佛奴眼中突然涌出两行热泪。
紫玫也鼻中发酸,连忙抱下婴儿,帮母亲盖好被褥,强笑道:「娘,你睡一
会儿吧。」
慕容龙没有起身,他没有理会那个男婴,只挑弄着萧佛奴的|孚仭酵罚枷愕br />
|孚仭街丛谥讣洹br />
紫玫再不愿多留一刻,匆匆离开。
母亲娇媚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龙哥哥,娘一定给你生个女儿……」
「好啊,给我生对双胞胎吧……」
「娘还没生过双胞胎呢……龙哥哥想要,娘就给哥哥生一对双胞胎……龙哥
哥会不会嫌娘的肚子太大……」
「不会,娘大着肚子也很美啊。」
「……龙哥哥会喜欢她们吗?」
慕容龙一声低笑,「早些替我生,等娘五十大寿的时候,儿子给她们开苞…
…」
紫玫靠在甬道上,背後传来石壁森冷的寒意。无论如何,她都不会鄙视母亲。母亲虽然柔弱,但始终在尽可能地关心她、帮助她。
就像师父,无论师父变成什麽样子,她的尊敬都不会消淡。
************
紫玫关上玉门,又插上门闩。朝四下看了看,然後一提真气。
拖着臃肿的身体,少女还轻得像一片树叶,无声无息地落在榻上。
她呆呆扶着小腹,回忆起昨日的种种情形。
阴长野那一掌力道十足,可狂涌的真气非但没有震碎她的心脉,反而尽数蓄
在膻中|岤内。
从鞭打那一刻开始,紫玫便觉出异常。那团真气彷佛是重楼气锁的克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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膻中|岤开始,缓慢却毫不停顿地一关一关解开她被制|岤道。当她从昏迷中醒来,
只觉丹田内真气升腾,久锁气海的重楼气锁已经不翼而飞,而且还多一股蓬勃的
异种真气。紫玫大惑不解,更不敢让人看出端倪,便装做背伤未癒,躲在室内。
她不知道是那一刹那的犹豫救了自己的性命。
昨日在地窟里,紫玫愤恨之下,一刀砍断阴长野的手臂。接着便後悔没抓住
两人不能分心的机会杀掉慕容龙。
阴长野看见她望向慕容龙的眼神,便知道这个贱表子跟小白脸之间仇深似海。他断臂残掌身负重伤,自知无可幸免,於是当机立断在一瞬间做出借刀杀人的
决定,用性命赌上一把,将真气蓄在紫玫体内,帮她解开重楼气锁的束缚。为了
能让她杀掉慕容龙为己报仇,阴长野甚至将全部真元都渡给了紫玫。
「贱表子,一起去死吧!」他这样咒骂道。
虽然不清楚其中的曲折,但功力的恢复却实实在在。紫玫呼吸急促起来。这
一切并不是梦,而是期待多日的奇迹终於出现。
当颊上激动的艳红渐渐褪去。紫玫盘膝而坐,沉心静气,展开内省之术探究
自己内功的进度。
紫玫脸上静若止水,心里却掀起滔天巨浪。真气略一运转,她立时便知道自
己不知不觉中接连突破,已经超越凤凰宝典第七层凤鸣朝阳,攀至师父数十年苦
练才艰险圆功的第八层凤凰于飞。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周身红光闪动,那种炽热的气息与当日大展神威的雪峰神
尼一般无二。而两者的差异,仅仅是她的功力尚浅,不及神尼的浑厚而已。
最初的喜悦过去之後,紫玫慢慢收功。再愚笨的人也会明白,能八个月内就
能达到雪峰神尼苦修多年的境界,与慕容龙的阴阳合济关系极大。
想起自己在交合中做作的媚态,紫玫凄然一笑,抹去眼角的泪水,「原来不
要脸也是有好处的……」
与慕容龙相比,从小由名师指点的紫玫根基远过於靠采补为主的哥哥。慕容
龙也是深知此事,因此不顾一切地开始修炼还天诀,以弥补内功的缺憾。
两人每日交合,彼此交换真元,功力尚浅的紫玫同时少了许多桎梏,因此所
得的益处更胜於慕容龙。
但内功一是心法进境,一是苦修积累,两者缺一不可。就像紫玫此时同样进
入凤凰宝典第八层,但只在交合中被动修炼的真气远远不如雪峰神尼。比起修习
太一经有成的慕容龙也是难以企及。但阴长野的真元却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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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身随意动,轻飘飘绕着石室转了一周。假如让慕容龙目睹此景,定然会
後悔没有把她的Ru房增得更大。
狂喜之後,久积的恨意和仇怨越来发越盛,心底杀气渐厉。看慕容龙与阴长
野交手的情形,这混蛋功力也是大进,若要力敌只怕难以取胜。
那就偷袭吧。
紫玫嫣然一笑,将秀发轻轻撩到耳後,那种娇俏的神情,谁也看不出她正准
备杀掉自己嫡亲哥哥——同时也是有合体之欢的丈夫和肚里孩子的父亲。
120
十一月二十一。
夜间下起了鹅毛大雪,整个星月湖都被大雪掩盖,四下空无人迹,世外桃源
般静谧安祥。紫玫掩起武功,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阶。
少妇披着一块破布,仍是躬腰挺臀的姿势。股间的黏液已经凝结成半透明的
薄冰。
紫玫脸若寒冰,目不斜视,却把一切都收在眼底。此时她功力已复,离产期
还有两个月时间。於情於理,都不能再等,无论如何也要在今日逃离星月湖。但
以她待产之身,最多只能救走一人。
娘刚刚生育,身子虚弱,单是这场大雪便会要了她的性命;大师姐神智尽失
,即使逃出去自己也无法照料;嫂嫂受的折磨最多,自然该把她救走,但是——
一想起师父,紫玫心里就像针刺一般。师父为救自己身陷魔窟,再多留一刻离死
亡就近了一分。
雪峰神尼所受的凌辱太过骇人,两个月间紫玫只远远看了师父两次,从来都
不敢靠近。这次她一直走到栏边。
雪峰神尼被一群肮脏的肥猪挤在中间,身上伤痕累累。她闭着眼,折断的手
脚被猪蹄践踏得扭曲着。肩头的日月钩又被人玩乐地拔出一半,血肉翻卷。饱受
摧残的秘处插着一根木锹,一端卡在栏杆间,使她阴阜挺起。
泪水模糊了双眼,紫玫按住积雪的木栏,张口欲呼。
「少、少夫人,您、您怎麽来了?」喂猪的杂役不知是冷是慌,结结巴巴说
着,一步一滑地跑了过来。
紫玫没有作声。这里离岛缘不足两里,以她现在的轻功不过是片刻工夫。湖
面宽有五里,抢条小船划到岸边也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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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杂役浑然不知道少夫人杀心暗起,赔着笑脸说:「少、少夫人是、是不是
要、要见师太?」
紫玫沉默片刻,冷冷道:「不是。我只是路过。」
那杂役还待再说,少夫人已经转身离开。
「臭、臭表子,锹把舒、舒服吧?」
雪峰神尼默然不语,眼角却隐隐湿了。
************
岛上戒备森严,自从大力吸纳邪道高手之後,星月湖实力大增,已是今非昔
比。除了沐声传、灵玉、屠怀沉、安子宏等人,听说宫白羽和赫连雄也都在宫中。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若是硬闯,只怕终身无法逃出星月湖。
紫玫咬咬牙,打定主意:先在宫里杀掉那个混蛋,再烧掉神殿,趁乱救走师
父,然後北上清凉山,请大孚灵鹫寺主持公道,救出母亲、师姐,将星月湖斩草
除根!
************
「这座石宫远不止你看到的规模。」慕容龙道。
傍晚出关之後,他便唤上紫玫,带她到石窟散步。
慕容龙轻轻拥着紫玫臃肿的腰肢,缓步而行,「星月湖在此立教千有余年,
始终营建不休。传闻这下面还有一个庞大的地宫,只不过百余年前神教曾遭大变
,太冲宫主不得已封闭地宫,与大敌同归於尽。结果地宫再无法开启。」他指着
君字甬道,「这是数十年前新建的甬道,一直未曾完工。」
两人相拥而行,紫玫不敢提气运功,於是不动声色地说:「这条甬道是不是
原来就有的山洞?」
慕容龙扶着她小心地绕开一处低洼,「这里从来都没开启过,我也是第一次
来。没想阴长野会被囚在这里。」
紫玫身子轻颤一下。慕容龙连忙岔开话题:「看这座石门的款式,只怕有两
三百年。看来这条甬道的舖设并非全是新建。」
紫玫抬头看去,只见门楣上镂着一个小小的「辰」字,与其他甬道的款式一
般无二。她心里「咯登」一声,失声道:「这里!」
慕容龙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麽了?」
紫玫心念电转,省起父亲说的即不是「申」也并非「巳」,而是「辰」!
「这里……的花纹很漂亮,我想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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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眼光微微闪了一下,扭开门锁。
看到那个得之不易的纹饰,紫玫反而平静下来。她用钗尖勾描着刻痕,说道
:「这些花纹好特别……」当着他的面找出宝藏最後一个关键线索,紫玫心里却
没有一丝得意。为了它,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慕容龙道:「这是……」
说话间钗尖已经划到云饰正中的小孔内。这次传来的不是指尖的轻响,而是
脚下的一阵低鸣,犹如一只洪荒怪兽在地层深处发出沉闷的咆哮,整个石宫都为
之震颤。
紫玫脸色雪白,不等她反应过来,慕容龙一双手臂已经闪电般伸来……他发
现了!
「小心!」慕容龙一把抱住吓呆的妹妹,飞也似的掠出石窟。
************
紫玫躺在温泉里,用温暖的泉水平复自己的情绪。
刚才的震动只是一瞬,短得让人以为这只是错觉,那混蛋连问都没问——大
概是这里经常地震吧。
紫玫闭着眼,沉思道:五间石室都已经找齐,剩下的就是那个「中」了。石
宫的中心只有一个太极图——看来宝藏的入口就是在太极图下了。
氤氲的水雾中,玫瑰仙子娇靥如花,白腻的肌肤光滑如脂。待产的小腹和小
西瓜般的肥|孚仭剑补龉龉脑谌允巧倥Q饲傻慕壳希莘鹑鐾回5囊煳铩br />
然而这种不协调的结合,却有种异乎寻常的艳态,就像一个稚嫩的幼女挺着成|人
的Ru房卖弄风情。更令人心动的,则是她脸上无奈的神情——对於强制增|孚仭胶褪br />
孕的不甘和不愿。
紫玫睁开眼,心头像被针刺般微微一窒。
慕容龙静悄悄看着她,眼睛又深又亮。
「怎……怎麽了?」紫玫一脸无辜地说。
慕容龙目光移向室角,半晌後自失地一笑,轻轻说道:「你还要骗我吗?」
紫玫手指一颤,没有作声。
慕容龙凝视着她,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流露出万般柔情,柔声道:「方才是打
开了宝藏的入口吧?」
温泉突然变得冰冷,紫玫周身的血液都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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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慕容龙撩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受了很
多苦。」
水珠从俊朗的面孔上滴滴滚落,他低声道:「从那时候起我就想变得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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