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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23)


“身体不舒服,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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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才休息过,算日子也应该没到做好事的时候嘛。”
“能不能通融一下嘛妈妈?”
“平日里还好一点,今天可难说了,知道谁点你的台吗?保安团的王喜王副
团长和李贵李副团长呢,这些大爷我可得罪不起。”
“说实话,我就是不愿意见他们。”
洪姨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真是太宠你了,弄出这么多难题来,你随我来
看。”她带着冷如霜绕到后楼梯,下楼,再下楼,又七转八弯,都是冷如霜从未
到过的地方。
洪姨与守在门口的打手交涉了一下,拉开布帘,进了一间极其简陋的隐密小
屋,听得外头有些喧闹,估摸着位置在天香阁的后门附近。
冷如霜不明白洪姨把她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总不至于好心地放她逃跑吧,可
她早已身不由己,想跑也跑不了啊。
洪姨拉开地上铺的一个毯子,指着一个网状小洞说,“你看看。”
冷如霜疑惑地蹲身下去,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所惊骇。
脚下是一间昏暗的小室,中间拿竹板隔开成三截,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用狗
趴的姿式也被这竹板隔成了三截,头颈从一个小圆洞中伸出去,另一端则只看见
一个屁股高高撅起,上身和手脚全挤在中间一小截空间,整个身子都被大大小小
的洞口禁锢着,动弹不得。
两端分别各有一张小门,不断地有男人出入,打扮各异,老少不同,就是鲜
见好衣裳,都像是生活在下层的百姓,他们要做的事也很简单,往门边的铜盆里
丢一个钱,丁当响一声,然后解开裤子,扯出鸡芭,对准暴露在外面的嘴巴或者
阴沪使劲抽锸。
有的时间短,两下就哆嗦出水了,有的时间长点儿,外面就作鬼叫,催促快
点,随即就有人来干涉了,从川流不息的人看,外面是排了长队,也限定了时间
的。
被J的短暂空当,女人发出嘶哑的呜呜声,长长的披发无力地甩动着,但很
快,嘴巴又被一条棒棒堵上了。身前身后都已非常肮脏,整个室内散发出刺鼻的
马蚤臊味,连上面偷看的冷如霜都闻得到,也没人想到费神去洗洗,新来J污的人
觉得实在恶心就会抓起旁边的一块抹布,塞进她的嘴洞里随便抹几下。地上一滩
又一滩分不清颜色的粘物,还在不停地从她被J的部位一条条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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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一声,又一枚铜钱落下……
冷如霜看得脸色惨白,她也经历了惨烈的轮J,但与底下这女人相比还算够
人道了。
“她是谁?”
“新近从保安团送过来的,说是不太听话,还玩残了,丢到这里当垃圾用,
一个铜板一次,没有比这更廉价的了,这个在我们行里叫站笼,实际上是对不听
话的妓女的惩罚。”
“是银叶,原来是银叶。”冷如霜喃喃念道。
洪姨没注意到她在说什么,续道,“如霜啊,我敬重你是刘县长的夫人,不
想太为难你,可你也看到了,不听话是什么后果,更何况保安团那帮家伙。”
冷如霜垂下眼睑,道,“不就是想叫我接客吗?我接就是。”
洪姨笑逐颜开,“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可我也不接那帮保安团的畜生,我接刚才来的那些庄户汉子。”
洪姨变色道,“我的姑奶奶,你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啊。慢说那帮大爷们不会
答应,退一万步,那些泥腿子有什么好,给不起钱,还自己掉份,”
冷如霜苦涩地一笑,“掉份,你以为我现在还有份可掉吗?他们出不起的我
来贴。”
洪姨还欲说什么,却见她已出门而去,只有大摇其头,苦恼如何对保安团的
大爷们措词了。
冷如霜果然与胡须汉一干人还有几个低等的妓女坐到了一桌,先不提那些血
气方刚的青壮汉子,就是同桌的莺莺燕燕们也兴奋得紧,妓女也有等级,平日里
那些红牌们个个眼高于顶,吃穿住用都是一流的,一般也只在二楼活动,今次算
是托了冷如霜的福才能坐上二楼的豪华包房。
座间气氛还是拘谨,这些放排汉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又
喜欢又害怕,不敢对桌面精美的菜肴伸筷,露了不少的怯。席间只有两人神情落
寞,一个当然是冷如霜,她纯粹是赌气兼逃避才会过来的,对这些陌生的乡下人
当然不会有何好感,另一个却是那个叫蛮子的年青人,显得很痛苦,一口饭菜不
吃,只是大口大口喝酒。名义上是冷如霜陪他,坐在身边,他竟一眼都不瞧。
能视冷如霜如无物的不是傻子就是圣人,那这年青人是傻子吗?冷如霜不禁
多打算了这个奇怪的家伙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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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席间那些人畅谈中了解到,放排汉都是为了让这个年青人开心才强行拖他
进来的,而他之所以如此郁闷,也好像是为了一个什么女人。这世间还真有如此
情种啊,冷如霜对他们有了一点好感。
蛮子很快就醉了,脸色佗红,脑袋直打晃,“……海,棠,……”
冷如霜蓦地被这含混不清的两字刺痛了,海棠,是那个健美悍勇的女匪海棠
吗?是那个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又令她充满深沉悔意的海棠吗?
她终于还是把疑问提了出来。
蛮子嘻嘻笑道,“当然,她,是我的女神,是梅神,下凡来,杀掉那些乌七
八糟的坏人!”突然嘶吼起来,“海棠!海棠!你在哪里?伤还冒好,你为什么
要离开我呀?”
他的头重重地砸在桌上,砰砰直响。
排汉们一脸无奈。
门突然闯开了,洪姨从门外被人一把推进来,跌倒在地,还在结结巴巴地说
道:“喜爷息怒,如意如玉都正好在家,我要她们两个陪您好好乐乐如何?”
王喜一脸痞气,冷哼着跨进门来,横目将包房里的众人扫视了一眼,狠狠盯
在冷如霜脸上,“我说呢,原来是和黑凤凰的余孽勾结在一起。”
冷如霜站起来,漠然地侧脸看向别处。
胡须汉众人均怒形于色,虽不知道来者何人,也晓得来者不善,都站起来,
怒视着身着便衣的二喜子。
王喜收敛起怒容,嘻笑道,“哟,美人,你的品味可是越来越不怎么的啦,
好歹还是给哥几个面子吧。”
冷如霜不答。
王喜笑得更是灿烂,“看来刘夫人是不想吃敬酒了。”
胡须汉吼道,“你想干什么?”
王喜笑笑,突然飞起一脚将整张桌子踢翻在地,一片哗啦啦的器皿碎裂声,
现场顿时一片狼藉。
“我操你妈!”几个放排汉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一拥而上,将二喜子围
在中间。洪姨尖叫,“不要在这里闹腾!”谁会听得进去呢?
王喜见势不妙,赶紧往腰间摸枪。
本来陷入迷茫状态的蛮子突然跳起来,闷声不响地一掌过来,将二喜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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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拧到半空,驳壳枪飞了出去,掉进角落。
王喜完全丧失了抵抗力,成了挨打的沙包,拳打脚踢中唉哟唉哟惨叫不断。

朱颜血(全)-第112部分

“住手吧。”冷如霜道,声音不大,很清晰,刚还蛮力十足的汉子们如奉纶
音,都罢了手。王喜象条死狗一样缩在地上,四下里青一块紫一块。
冷如霜鄙夷地看着他,“还不快滚。”
王喜从地上爬了起来,枪也不拿了,恶狠狠地说,“等着瞧。”赶紧往外开
溜。
冷如霜对蛮子说,“你们也快走吧。”
蛮子道,“不走,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胡须汉他们怕事得多,看到挨打那人有枪就知道大祸临头了,局促不安,不
是碍于蛮子怕早就风紧扯呼了。
冷如霜心头一暖,这么多长时间来难得露出一丝真心的微笑,但转瞬即逝,
“那人是保安团的副团长,不敢拿我怎么样,对你们就不同了,还是快走吧。”
王喜回来得很快,带着几十个兵,大张旗鼓,却发现除了冷如霜,放排汉们
早已无影无踪,不由得暴跳如雷。
冷如霜说,“我叫他们跑的,要找就找我吧。”
王喜指着自己猪头一样的脸,“你,担得起吗?”
冷如霜淡淡地说道:“担得起又如何,担不起又怎样?谅你还不敢开罪姓白
的。”
“我操……好,老子认栽,照规矩来,洪姨臭娘们,死到哪去啦,今晚老子
包冷表子的夜,谁敢再横加插手老子崩了他!”
第十八章复仇
夜深人倦,即便是风月阁也从喧嚣慢慢归于平静。
三楼的一间缕金雕花的房间,门窗紧闭,隐约传来不断息的男女交媾的喘息
声、呻吟声。
“表子,我们也算是患难见真情了,先来个鸳梦重圆吧。”
冷如霜最后一层遮掩物早已褪尽,在男人的掇拾下,弄成了狗趴的姿式,她
省起这正是一年前她被海棠绑架上山,王喜试图侵犯她时未遂的模样,结果拯救
及时,王喜还差点丢了小命,想不到还惦记着。
这恶棍的报复心好可怕啊。
虽然向下趴着的姿式让男人无法尽睹玫瑰花园的妙处,但耸立的雪臀,粉红
的玉肛已然满足他的视J,今时不同往日,他再也不必顾虑什么,昔日高高在上
的冰山美女已成她嘴里的一块肥肉,只待他怎么下口了。白天德,去他妈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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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还真怕了他不成。
时间还有好长好长。
他嘴角挂着一丝滛笑,大模大样将手板从胯间往前抄去。那种清凉柔软的感
觉让他心底爽到了极点,下身一哆嗦,从Gui头喷洒出一股液体,打在女人尖翘的
屁股肉上,泄了。
冷如霜默不作声,王喜自己难堪,很少在女人面前出这样的丑,就算上次在
白天德的后花园中集体轮J冷如霜时也没翻船,只觉得余韵未尽,反而在最不该
发生的时候发生了,不由得低声骂了一句,“操!”
女人扯过草纸,自己将脏物擦干净,平躺在床上。她不说话,神态间却分明
充满了蔑视,似乎在说你二喜子就是个银样蜡枪头,无能废物。这家伙受不了这
刺激,报复性地抱着女人的胴体拚命摸啃,手指四下里乱抠乱摸。等待下一轮的
葧起。
冷如霜采取非抵抗不合作的对策,双腿绞得紧紧的,任凭男人怎么弄,就像
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
她没料到的是这样还不行,男人腋下有股狐臭,扫过来时那浓烈的膻味真把
冷如霜恶心得想死掉,只好强行屏住呼吸,将头扭到一边。
王喜注意到了,更是狂怒,估摸着主意,忽然邪笑了笑,放开手,光着脚就
下床去了,去了好一阵时间也没回来。
冷如霜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也不想知道,被折腾了这么久,也实在犯困了,
打起盹来。
迷糊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侧了过来,两只手腕拖到身后,用细绳捆在一
起,不太重,身子又放平,两只脚大大地打开来。
她的意识尚未清醒,寻思大不了又是男人变态的举动罢了,身体只是被动地
随人摆布。
好像她狭小的玉户被手指撑开来,有个东西撑在里面,有些疼痛,一些什么
东西倾倒进了她无遮无挡的洞里……
“啊!……呜……”冷如霜突然惨叫出声,立刻又被男人重重捂住,强行塞
进一条汗巾。
不知道男人往她的下身塞了什么东西,冷如霜发现阴沪到小腹就像被烈火灼
过,极痛极麻极痒,交织在一起,好像同时将世界上的酷刑加诸她一身,还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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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往外爆发,真是比死还难受的感觉。两腿不能并拢,更不能乱动,微一动弹那
种折磨就是一波接一波的侵袭。
她开始没能明白,身体挣扎了几下,痛痒得差点发疯,眼睛泛白。双手反捆
在背后,只有雪白的大腿高举在空中无力无助地踹着,像一只垂死的青蛙。
王喜站在床沿,滛笑地着看,就像观赏一场残忍的表演,还悠然地点上一根
烟。
冷如霜额头已经是细汗泠泠,可能是有一点点适应了,体内总算没有再翻江
倒海,但她也只能将两腿屈膝打开着,还是尽量打开到极致,才能稍微没那么难
受。
当然,也不能再阻止王喜拿一双色眼死死地往她纤毫毕现的胯间里瞧。
她恨恨地盯着他,眼里喷出火。
王喜笑笑,慢慢伸出一根手指,使劲按在女人的阴沪上端,嫩滑的肚皮上。
女人再次疯狂地扭动起来,口里从塞满手巾的缝隙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阴
户已经翻红变肿。
待得平静下来,冷如霜已是泪流满面,眼神中终于露出乞怜的目光。
“把舌头伸出来。”王喜命令道。冷如霜这次听话地伸出了粉红的舌尖,“
伸长……再伸长……夫人听话的时候,还真像一头发春的母狗呢,呵呵……”
冷如霜欲哭无泪。
男人把长长的烟灰弹到她的舌头上,叫她吞进肚里。又将狐臭的腋窝架在她
的鼻孔上,令她大声吸,无声呼,冷如霜也乖乖照办,纵然干呕了好几声,刚才
的傲气荡然无存。
王喜方才笑道,“这才乖嘛……臭表子,不给点颜色硬是不晓得老子姓甚名
谁,老子对付你多的是办法。本想用在海棠那臭表子身上的,先给你享受享受,
想晓得是什么东西整得你死去活来吗?”
他骑到女人的脸上,扯出塞口巾,把葧起老高的棒棒插进口中。女人的檀口
着实太秀气,就算男人的鸡芭不大也只咽得下一小半。王喜一边用力往她喉头挤
一边自己回答,“猪鬃的碎屑,硬度不错,韧度够劲,好好玩吧。”
冷如霜被插得两眼翻白,偏生两条腿还得费力高举着不敢稍动,想死的心都
有,哪还有丝毫他讲得好玩。
“对了,我还要讲一件招你恨的事,”王喜的身体与感受都攀上了快感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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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你那个丫头小金宝,死在老子手里了,老子把她的肚子剖开,J死了她!
恨我吧,哈哈。”
“呜……”冷如霜从喉头发出一声长哭。
那一霎,王喜终于爆发,大量的Jing液喷射出来,涌满女人的喉管……
月过四更,男人早已精疲力竭,趴在冷如霜胸脯上沉沉睡去,一只手还紧紧
捏着她的一只|孚仭酵贰br />
冷如霜圆睁着赤红的眼睛,捆着的手放开了,依然没有一点睡意,她怎么睡
得着呢?两条腿早已酸痛至麻木也无法合拢放下,玉户早就肿了,像个白面小馒
头,体内还在持续不断地麻痒疼痛,使她无法集中精力去悲伤。
这真是出离痛苦的痛苦了。
她没留意房门悄悄地打开了,一条黑影蹑手蹑脚走到床前,举起一把刀子,
往王喜裸露的背上用力插去。
这一刀可能正插着骨头,竟没进去多深,男人已经痛醒,正待翻身而起,不
料冷如霜伸出骼膊死死抱住了他。
纠缠间第二刀落下,正中心肺,随即第三刀第四刀……
乌黑的鲜血冲上帐顶,口鼻中也溢出血汁,满身血人疯狂地冲开束缚,漫无
目的地在地上转了两圈,栽倒在地,挣扎抽搐了几下,无声无息地死了。
这一切的发生也不过在几秒之内,电光火石就是一条人命报销。
冷如霜惊魂未定,刚才的行为完全是直觉使然,连下身的折磨都一时抛开,
此刻又加倍回来了,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
凶手本欲离去,听到呻吟声又折返过来,问,“你这是怎么啦?”
她竟然是银叶!不是看到白天她被关在站笼中受到残忍的轮J吗?来不及细
想,冷如霜把原委告诉了她。
银叶漠无表情地说,“知道了,等一下。”
她悄然溜了出去,走路还是不太利索。不多时,带了一条肥猪肉和一盆温水
过来,说,“忍着啊。”
肥肉条在温水里浸泡了一下,像棒棒一样一点点插进冷如霜的阴沪,那种生
死不能的感觉重新降临,冷如霜死死咬住被角,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银叶把肉条抽出来时,上面已经布满了黑黑粗短的毛发屑,触目惊心。
“真是个畜生!”银叶骂道,切下另一块肉条,再塞进阴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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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覆几次之后,肉条出来时终于干干净净,虽然阴沪依然红肿,但体内再也
没有折磨,轻松了好多,长松了一口气。
冷如霜披衣坐起,对埋头收拾东西的银叶衷心说道,“谢谢你,妹子。”
银叶头也不回,冷冷说道,“不要谢我,我是可怜你,依我的本意是连你一
块杀掉的。”
冷如霜凄然道,“真是那样就好了,我也一死百了,不用再受这般磨难。”
银叶哼一声,“想死,那还不容易,我倒是想活,可恨的老天却不给我机会
了。”
冷如霜惊道,“那是为何?”
慢慢地回过头来,银叶消瘦的脸上已是清泪两行,“我姐姐被那般畜生折磨
死后,我的心也随她死了,可我还是活了下来,我要报仇,本来有一个最好的机
会,可以干掉白狗,可是……可是……”
她的目光锐利地看着冷如霜,“可是你的死鬼老公不自量力,那一晚去袭击
白狗,搭上自己一条不说,还坏了我的大计,从此后再也没有办法,你说,我恨
不恨你?”
冷如霜方才明白银叶对她的敌意并不完全是为了海棠。
“我还是忍,就算那群狗使劲糟蹋我,我也忍,我一再安慰自己,总有一天
我会报仇的,结果,结果……”
她失声痛苦,两手将自己单薄粗劣的布袍下摆,她细长瘦弱的腿杆上布满了
疤痕,更可怕的还是她的下身,集中在阴沪和大腿内侧,竟长满了暗红色丑陋的
疹坨,有的开始溃烂。
冷如霜听如意讲过,风月块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染上脏病,有些脏病无药可
治,只有等死,妓寨里当然也不会白扔钱给你去治病,她就亲眼看到过多少姐妹
不是被驱赶出去,就是被一张草席包着抬出去。
冷如霜一下明白了,银叶也不幸染上了恶疾,来日无多,受了这么多苦难,
而报仇大计愈发渺茫,怎不令她悲从中来。
银叶擦擦眼睛,说道,“也算梅神可怜我吧,让我今天瞧见了王喜这个狗畜
生,一切祸害都是他带来的,白狗杀不了,自会有人杀,王狗我拚死也不会放过
他!”
冷如霜伸出手,银叶却躲开了,恢复了疏离的表情,说,“不要碰我,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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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类人,你不用可怜我,我也不会同情你。”
她顿了顿,续道,“你放心,我做的事,我一人担!”
冷如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银叶已扭头拉开了房门,站在回廊冲着空荡荡的
天井大声喊道,“我杀人了!狗日的王喜让我宰掉啦!”
旋即,整个天香阁马蚤动了,衣裳不整的男男女女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
************
白天德扇了冷如霜一记耳光,“表子,你做的好事。”
冷如霜无言,眼光避过他锐利的锋芒,落到地上。
白天德刚刚赶到,屋子里的尸体早抬出去了,银叶也束手就擒,没有费任何
周折,白天德还是觉得气恼难平,倒不是可惜了王喜的一条狗命,他也早有杀心
了,借刀杀人也不错,问题是杀早了,更大的问题是脱离了他的控制,在他完全
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事件。
如果是冲他来的呢?白天德觉得后怕。
窗外,传来银叶的疾呼,“沅镇的老少爷们,你们的好日子也到头啦!你们
一个铜板干老娘,老娘就把一身脏病全都传你们啦,等着收尸吧,哈哈哈……”
她大声狂笑起来。
白天德冲到了窗口,暴怒在道,“你们吃屎的啊,还不把她的臭嘴给我封起
来!”
他像只困兽在屋里打转,“妈的,老子要绞死她,一定要绞死她。”
正在此时,远远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白天德惊吓得一哆嗦,片刻后,
李贵连滚带爬地闯进来,惊惶失措地喊道,“县长不好啦,土匪打过来了!”
在沅镇的县志上这样记载,“民国十八年,春,匪患突发,纠集千余匪众猖
狂进犯,规模之巨,历时之长,史所罕见。”
新年刚过,大地回春时节,上千的土匪从沅镇的四面八方冒了出来,呼啸着
开始围攻一个军事重镇,战争终于降临到了这块尚未回暖的土地上,平静的日子
一去不返。
第十九章战争
海棠的临时指挥部设在距离沅镇不足二十里的郊区一所民房里,四下里站满
了人,都是各洞和各寨的当家人或是二当家,包括黄云界的申昌,海棠的桌面上
放了一道令牌,大伙都心里明白,令牌一出,代表的是榜爷本人,不服令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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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于是公然与榜爷叫板,无人有这个胆子,因此,令行禁止,要人给人,要物给
物,没什么好说的。
脸色极度难看的海棠正在大发雷霆之怒。
事情缘于数日前攻打白家堡的行动,地方武装抵抗甚是顽强,新修的城寨也
给匪帮制造了不小的麻烦,很是折了一些兄弟,陷落后,除了杀了几个白家主事
之人,财产洗劫一空外,有几个小土匪没有照规矩办,强Jian了白家的一个闺女泄
愤,致使其羞愤自杀,多添了一份血债。
“你们告诉我,怎么了结?”
“有什么大不了的,人也杀了,财也抢了,冤死个把女人也就那么回事。”
一个姓石的洞主漫不在乎地说,施暴的人里面,大都是他的手下,他当然要护短
了。
“依我看,各退一步,石洞主,你那帮手下是不像话,打一顿,关几天,看
他们下次还敢不敢,海寨主呢,也别太较真,哪有猫儿不偷腥的,我们是土匪,
不是政府军,烧杀抢掠是本行,的确也没什么大不了,放一马算了。”申昌出来
做个和事佬,
“来之前规矩是怎样定的?百姓不能杀,妇女不能J,违者斩!”
“规矩不还是人定的嘛,眼下攻打沅镇城不是太顺手,临阵杀自家弟兄未免
折了士气,不如把他们送到前线,戴罪立功吧。”
“不行,绝不能姑息!”海棠喝道,手掌在桌上猛击一掌,眼前仿佛出现了
叛徒二喜子的影子,当时正是放了他一马,才使得寨子全军覆没。她眼中透出浓
浓的杀气,举起榜爷的令牌,“杀!”
门外两声枪响,室内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石洞主恨恨地哼了声,
拔腿冲了出去,申昌阴着脸,表情复杂,往天花板上看。
海棠挥挥手,疲惫地说,“都散了吧。”
战争进行到了第十七日,进入了残酷的拉锯相持阶段。
保安团毕竟算是正规军,在初期的惊惶失措后,依托沅水河天然屏障,组织
起有效的抵挡,土匪纵然人多势众也是乌合之众,组织松散,火器不多,很多还
是大刀长矛,战斗力差,本是不耐久战,幸好还有海棠,领导出色,打仗时身先
士卒,舍死冲在前,振作了土匪的士气,才一直没能让白天德占到上风。
所有的外围据点均已肃清,沅镇成了一座被重重围困的孤城,白天德的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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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不妙,如果没有外援,只待一场血战,便可江山大定。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时机应该成熟了,我已报告榜爷准备发动总攻,明日
凌晨子时开始,胡寨主,请你的部队在桥头全力佯攻,吸引白狗的兵力,李当家
的,通知你的手下在子时前两刻左右将准备好的船放入赵家渡口,申二当家,你
带领兄弟们从赵家渡处渡河,石洞主作预备队,还有问题吗?”
“我有问题。”申昌接话。
“讲。”
“不着急,有人会讲。”
喽啰来报,“榜爷的使者到。”
众人即脸色一肃,海棠道,“有请。”
来者是个女人,身材窈窕,揭开蒙面头罩后,却是媚态十足的小女人阿月。
“怎么是你?”海棠淡然道,她对阿月素无好感,只把她当作榜爷身边的侍
女。阿月笑笑,扬了扬信物,道,“可不,兵荒马乱的,要不是怕误了老爷子的
事,我可不想来。”
阿月展信,对众人道,“榜爷有令,黑凤凰残杀手足,兄弟们不服,澄清事
实前,此地指挥权暂交申二当家,所携武器也一并交出。”
海棠怒道,“哪个在背后胡说八道!”锋利的目光逼向石洞主,石洞主冷哼
一声,望向别处,气氛徒然紧张起来。
阿月显得不知所措,“这可都是榜爷的交代,不是我说的。”
申昌清咳两声,道,“看来其中有些误会,黑凤凰,你身正不怕影斜,话是
说得清的,先委曲几天好不好。……来呀,把黑当家的的枪下了,请她回去休息
休息。大伙都不得难为黑当家的,听明白了吧。”
“别动我,我自己来。没有什么好怕的,榜爷自会还我一个公道。申二当家
的,无论如何,今晚一定要行动,活捉白天德必能成功。否则援军到就功败垂成
了。”
“不用操心,姓申的我可从来都不是吃素的。”
海棠坐在自己的小竹楼里,心烦意乱,榜爷从来没有干涉过她的计划,偏偏
在最紧要的关头来了这么一手,这是为何呢?是真的有人背后告刁状,还是担心
她临阵失利,或者另有隐情呢?总不像是好兆头。
她的身边没有一个可真正信赖的人,一直都是信念在支撑着她,或是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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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旦动摇,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孤独,遇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申昌靠得住
吗?的确,出征以来,他帮了她很多,处处为她着想,却始终还隔着一层,捉摸
不透,其他人,算了,粗鄙不文。
这几个时辰过得好慢好慢。
没有枪声!
早已过了子时时分,为何战事还没打响,莫非又生变故?
她冲到门前,拉门,被反锁了,冲到窗口,两个陌生喽啰持枪挡住了她,“
对不起,黑当家的,您不能外出。”
“把申昌给我叫来。”
“要申昌那根牙签做么子,我老石就能满足黑当家的啦。”随着滛词秽语,
石洞主隔着木窗栏将臭脸凑到面前。
由跟她有过节的人来亲自看守,形势越发不对头了。
“滚开。”海棠憎怒道。
“嘻嘻,不怕告诉你,队伍早已开拔,这里是老子的天下啦,识相点的,乖
乖给老子舔鸡芭,否则……”手掌伸进木栏想轻薄一下海棠的脸。
无声无息,海棠猛的一拳,将石洞主伸入一半的手掌狠狠地钉在栏杆上,力
道未尽,直将儿臂粗的木棍打断。石洞主看来是指骨折了,捧着手痛得在地上打
滚。
“把他带走。”申昌终于出现了,皱着眉头叫手下架开了那个自讨苦吃的家
伙。门开了。
“知道你会找我,我自己来了。”
“姓申的,你为什么不进攻?”
“黑凤凰,警告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你已经不是总指挥了。不妨告诉
你,白天德已经向榜爷投降,不费一兵一卒,沅镇就像个表子,把大腿叉开,等
着我带弟兄们前去享尽荣华富贵啦,哈哈哈。”
“不可能!这一定是白狗的诡计。”
“随你信不信啦。看在同道的份上,我也不瞒你,数日前,白天德通过石洞
主,石洞主答应替他带信给榜爷,开出的条件打动了榜爷,方有今日之变故。这
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
海棠难以置信,“难道我给的还不够优厚?榜爷还亲口给了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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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昌冷笑,“白天德要为榜爷开辟一个最大的烟土种植园,收益二八分成,
烟土能赚多少钱你心里也清楚,这是你做得到的吗?可怨不得榜爷,人在江湖,
利字当头啊。”他口口声声说不要怨榜爷,言下之意却是处处在影射什么。”
海棠一听就知道这事是真的,虽然并非那么信任榜爷,但被再度出卖的感觉
还是像一条毒虫大口大口啃食着她的心,火辣辣的痛,又像正在溺入水中,即将
没顶,拚命要抓住一根稻草,“白天德呢?还在不在城里。”
“阿月带来了老爷子的另一张手令,”他拿出一张写满字的黄纸晃了晃,“
昨天晚上,已经让开一条道,放他们逃走了。”
费尽心血,终付流水,海棠眼前一黑,勉强扶住墙壁才没有栽倒下去。“放
我走,放我走,放,我,走!”
最后几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字字泣血。
一天过去了。
申昌再来看她,叫喽啰们都退开了好远,走进她临时的监牢里。海棠缩在角
落,茶饭未动,闭着眼睛,形容枯槁,一下子象苍老了好多岁。申昌在她面前也
盘腿坐下,相对无言,坐了好久。
“还是我先说吧。我是个粗人,在江湖上坏事做绝,不是个好鸟,但直来直
去,信言守诺也是出了名的,我也不藏着腋着,说个明白的,白天德能与老爷子
做个交易把你出卖,我也想与你做个交易,干掉老爷子,只要你答应,成,放你
一条生路,还把白天德的我交到你手上,败,我为你报仇。”
海棠抬起头来,目光炯炯逼视着他,“你自己也可以下手的。”
申昌泰然自若,“不错,我也可以,但由我杀,难逃犯上之罪,今后兄弟们
如何服我,由你杀,背信弃义,人皆诛之,名正言顺。”
“我怎么晓得你不是与白狗串通一气,借刀杀人,再灭我口。”
申昌凶脸上咧开嘴笑笑,却没有半分笑意。
“你别忘了,白家灭族可都是我申某人打的前锋,白天德恨不得把我寝皮食
肉,当然也是我要剪除的下一个敌人,在这一点上,我们可是一致的。”
海棠一直在捉摸,其实她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她如今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就算不死在这里,也再没有其他可借助的力量,更谈不上追踪白天德的下落,报
仇二字简直成了笑话,她会甘心吗?
“我要先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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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杀榜
再上黄云界,物是人非。
还在那个隐密幽暗的房间,还是三个人。
榜爷看上去非常震怒,一身肥肉都在颤动,“谁给你权利把她带回来的?你
不晓得就地解决了吗?”
申昌惶恐,额上的汗粒都迸了出来,“老爷子恕罪,都是弟子的错,弟子是
听黑凤凰在骂骂咧咧,还说有一桩当年关系到老爷子的秘密要随她埋进土里了,
弟子琢磨啊,她怕是想要拿这个换命来着,不论是真是假,听她说说话总是无妨
的。”
他弯腰道,“看来是弟子愚昧了,这就去解决她。”
“慢着。”榜爷说了两个字后又没了下文,屋里一片死寂,阿月安静地给他
捏着大腿。慢吞吞地说,“秘密?什么狗屁东西。那,就见见吧。记着,捆死,
扒光。”
“是,老爷子。”申昌低下去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海棠被五花大绑推了进来,手捆在背后,膝盖处并拢打了个绳结,只能一点
点地挪动脚步,一身不着寸缕,连头发都打散了,长长地披在肩上。
“你出去吧。”
申昌恭敬地退出去,从外面掩上门,同护卫一起远远地站着,听不到屋里的
说话,这向来是榜爷的规矩。
屋里只留下榜爷和两个女人。
榜爷柔和地说,“有什么话就当着我的面说吧。”
浑浊的眼睛落在那对坚挺的双峰上。
海棠突然慢慢蹲下去,显得十分痛楚,脸色憋得发红,越来越红。
榜爷感觉有些奇怪,呆呆地看着,及至看到女人的肌肉一条条绷了出来方意
识到不对,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绳索被整个崩断,死蛇一般从古铜健美的身体
上滑落下来。
海棠还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微撅起屁股,手伸向胯间,变戏法似的,竟从屁
眼里抽出了一把五寸来长细长无把无锋的尖刃。
跃起,如白色的闪电。
榜爷大惊,反应也异常快捷,及时按下了寸步不离的扶椅把手上一个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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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这机关是让整个椅子迅速地后翻,并打开后面的一个地洞,把坐在椅上
的人翻进洞中逃生,对付刺客十分有效。不料这次按下去没有反应,坐椅动了一
下,就是不翻。
说时迟那时快,海棠已经蹿到跟前,将尖刃狠狠划开了榜爷的喉管,鲜血泉
涌,可怜连声救命都喊不出就一命呜呼了。
弥留的一刹那,他的头歪向了右侧,放大的瞳孔死死瞪住小姑娘阿月,阿月
还给他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原来是你。”海棠也看着阿月,同样的惊骇。
阿月取出塞住机关的小铁丝,按动开关,把榜爷的尸体翻进地洞,又从怀里
拿出一张纸,塞到海棠手里,匆匆道,“申爷的吩咐,图上是白天德藏身之处,
你赶快从地洞逃走,有人接应。快!”
海棠不再多言,拔刀即走,待身形消失片刻,小女人退缩到墙角,流着泪扯
开嗓子喊道,“救命啊!杀人啦!”
尖叫声是那么凄厉,惊动树上的栖鸟振翅而起。
黄云界大乱。
申昌指挥手下跳下地道追赶,一阵忙乱后,屋里恢复了平静。申昌一把将小
女人搂进怀里,疯狂地亲吻起来,炽烈的欲火熊熊燃烧。
************
山深林密,海棠像头愤怒的母豹迅速穿进。
健美的胴体上除了一些干涸的血迹,不着寸缕,这是她第二次在密林中裸奔
了,头次是亡命,这次是追杀,同样是如此羞耻的姿态,心情迥然不同。
她其实很累了,却觉不着累,一路上没有休息,没有进食,心里急得一团火
在烧。
白天德,决不能让你跑掉!
申昌草草划就的图纸上写着,白天德打算逃往边境,避过风头,并为建立烟
土种植园作筹划,今晚将会在一个小村寨中打尖休息,明日之后就弄不清走哪条
道了,也就是说,只有今晚,她才有机会追上白天德。可是,此时她手中只有一
把尖长的短刃,就算追上了,又能杀掉护卫重重的白天德吗?
“谁?”海棠察觉附近有动静,警觉起来
“黑当家的吗,我是申爷派来接应您的。”草丛拨开,一个当地土家人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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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蓝衣人走了出来,乍然目睹海棠的捰体不由得发了呆,喉头连咽了几口唾沫。
申昌的确说了在这附近是有人接应,可人长得猥琐不说,还没带任何武器,
这也叫接应吗?海棠不由得又羞又气,喝道,“背过脸去,不准看。……你说来
接应,你能做什么。”
蓝衣人惶恐不安地说,“我是本地人,人头地形都熟,今天白县长从这里走
都是我带的路。”
“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人不多,算上白县长只有七个。”
原来如此,找个向导,也省得海棠在不熟悉的地方瞎找。
“那……把你的外衣脱下,扔到后面来。”
有了引路的,她的行动快了许多,傍晚时分穿出了林子,远远有炊烟升起。
“是这了吗?”
“对……对了,他们就,就是在这里,东安乡。”蓝衣人上气不接下气。
“东安乡?”海棠对这个地方并不熟悉,却好像听什么人说过,有些印象。
海棠叫蓝衣人潜伏,自己悄悄接近,很稀落的几间旧房子,多是竹木结构,
还有土砖砌的,其中一座相较而言最大最好的二层木制结构的大宅,一二楼的楼
梯口分别有一个身着制服的兵丁在巡逻。白天德在二楼窗口冒了一下头,冲着底
下大声吆喝了几句。
耐心守候了很久,进进出出的人数了好几遍,当真是七个。基本布置是,外
围流动暗哨两个,两个在小楼守卫,两个陪同白天德龟缩在二楼一般不出来。
“总算逮到你了,狗贼。”海棠心中默念,有了主意。转回去,对蓝衣人说
道:“我们先休息一下,你带了干粮吧,吃点东西,凌晨丑时过后,你到村头弄
点响动吸引暗哨,动静不要太大,一旦有人开枪,行藏暴露,你就放把大火,制
造混乱,做得到吗?”
“没问题,我跟了申爷好几年啦,这点小事难为不了我。”
早春时节,天黑得早,无星无月。
忍受着饥寒,海棠默默地潜伏着,远远能看到楼内灯火映出白天德来回踱步
的身影,心情越发激动,焦躁,差点按捺不住冲动。
除了风刮过树林的哗啦声,四下里再无动静。远远有火光闪动,随即两条人
影隐匿着搜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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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这空档,一条黑影迅速掠过田野,直扑小楼。
楼内灯火熄灭已久,只有屋外挂着几盏气死风灯,一晃一晃地。
海棠跳起,身轻如燕,攀住横栏轻盈地翻上了二楼。正在巡逻的兵丁似乎听
到一楼楼梯口有点动静,快步转了回来,海棠手握着锋利的匕首,躲在一边,轻
轻抹了他的脖子。
没有其他人出现。
海棠不想再等,试着运巧劲推了推门,反栓住了,尖刀此时还真有用,插进
缝里,一点点拨开。门没响动,真是好运气。
等她的眼睛适应了室内环境后,依稀可看到屋中靠里有张床,躺着一个人,
另外还有两个人影斜靠在床边,一动不动,估计在打瞌睡。
海棠决定先收拾床上之人,蹑手蹑脚走近床边,手起刀落,深深扎入床上那
人的体内,只听得闷哼一声,被窝下的人剧烈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另外两人睡得真死,竟然还没有惊醒。事不宜迟,锋利的刀尖分别从他们的
脖子上划过,他们一声不吭就滚落在地上。
顺利得太令人难以置信,这就算报了大仇吗,她不禁有点茫然。
突然,虚掩的房门撞开,有人大声鼓掌,大笑,“真是精彩,黑凤凰女侠好
久不见,身手依然矫健,只是滥杀平民,可是大违侠义精神喔。”
太过熟悉的声音如盆冰水,浇得海棠心头冰凉,迅速意识到,这一切是个圈
套!
不知有人动了什么机关,室内大放光明,六支斜插在墙上的火把一齐亮了起
来。
海棠看到她所杀的最后两人,果然都是平民模样的陌生人,其中一个满脸的
大胡子,他们都被捆得死死的,嘴里塞了布条,脖子上一道深深的血沟,血流了
一地。她木木地走到床前揭开被子,心头越抽越紧,床上也是一个头缠布巾身体
反捆的土家汉子,惊恐放大的瞳孔直愣愣地瞪着,胸前的血花触目惊心。
死者她认识。
蛮子。
她亲手杀掉了救她,敬她,爱她的蛮子,长达一月之久的相处,他们肌肤相

朱颜血(全)-第113部分

亲却相敬如宾,她读懂了那个土家汉子越来越炽热的爱意,像一道火光,刹那间
划亮了她漆黑不见五指的世界,但复仇的念头是如此强烈,驱使着她撑起病躯,
狠心离开了那个纯朴炽热的男人。
她也想过,如果机缘注定,他们也许真有机会能结合在一起,退隐山林,男
耕女织。
不管那想法是多么的渺茫,都曾经有那么一刻,冰凉凉的一颗心烫得跳了一
跳。
梦都在这一刻碎了,是她亲手破碎掉的。
她想也不想,闭上眼,将刀掉过来往自己胸口插去。
可是手臂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尖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早有防备的几个人闪电般地扑了上来,一齐将她按倒在地。很快又潮水般退
开,海棠赤红着眼,突然发动,像一只凶悍的母兽,疯狂地向白天德扑去。
楼下,围了一圈的团丁,端枪戒备,足有上十个,根本不止蓝衣人报告的七
个,而那个蓝衣人也混杂在这些人中间,悠闲地抽上一袋烟。
十多个保安团的团丁和一个土匪,相互戒备,疏远,又一齐竖起耳朵听楼上
的动静。
从一开始,整个木屋就在无声地震动着,像意症病人的寒战,诡异的是,听
得到很响的撞击声,却听不到人的声响。
杀气透墙而出。起先几乎没有停顿,后来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伴随着间歇
的沉哼和短促的尖叫。尖叫声大都出自男性之口。
“又报销一个,操蛋,豆腐县长哪是黑凤凰的对手。”蓝衣人忍不住出声,
打破了难捱的静默。
“一个大洋,买县长。敢不敢?”团丁带点挑畔地看着他面前的土匪。
“买就买,怕个卵子。”
几乎在场所有人都参加了赌局,除了蓝衣人,都买白天德。
团丁们喜笑颜开,“这个赚了。”
蓝衣人有点不乐意了,“黑凤凰的实力我知道,就算倚多也不见胜,凭什么
说你们一定赢?”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就算那表子能打赢所有人,那屋里还藏着个机关,
火把中藏有大烟土。海棠表子以前是个十足的鸦片鬼,闻到烟味哪有不发作的道
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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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人骂道,“操,无耻之极。”
团丁讥讽道,“你不无耻,只会做点出卖的勾当。”
蓝衣人怒道,“不是当家的下死令,被逼无奈,老子堂堂汉子,才不干这种
下作的事。”
双方立刻剑拔驽张,差点就在门外演出一场全武行。
还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团丁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听,没动静了。”
屋里,没有一个好好站着的人。
团丁不是已经一命呜呼就是重伤昏迷。好一点的两个也是多处挂彩,白天德
与海棠都是同样凄惨,到处挂血,布满了抓痕和青肿。可以见得这一场恶斗是何
等的疯狂。
如果不是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周身乏力,致使她迭出昏招,此刻的结果绝
对不是她精疲力竭,被白天德死死压在身下,找蓝衣人借来的男人外衣裤也扯成
了布条,饱满的胸|孚仭饺粢粝帧br />
白天德大口喘着粗气,牢牢地夹坐在女人的小肚子上,眼中闪动着狂喜的光
芒,“白板儿,终于又落到老子手里了,想死吗?怕是由不得你吧。”
海棠沉默,眸子如口深井,想活可能有点难,想死谁还阻拦得了吗?
“抬眼好好看看,你一生的悲剧都是谁造就的,是我,白某人,是我设下了
毒局,杀了你的亲人,J了你的姐妹!”
深水中光芒闪动,荡起一个漪涟。
“十多年前,你把我掀到了崖下,我把你变成了奴隶,十多年后,我设局逮
住了你,你逃了,这是第三次较量了,虽然有代价,但终究都是我占尽了上风,
只能说明天老子都在帮我,要我姓白的就一辈子压着你,欺负你,注定成你命中
的克星,你再强,又能逆天吗,敢杀神吗,这就是你的命啊,白板儿。”
心口越来越闷,像火焰在深深的燃起,一种熟悉的感觉一点一点回流到她体
内。
白天德的脸上浮出他特有的兴奋而诡异的笑容,摸出了一只做工极其精巧的
小铜环,晃了晃,“对了,为了祝贺我们的重逢,还有件礼物要送给你啊,惊喜
吧!”
鼻环!海棠畏惧得打了一个冷战。她的鼻尖被大力捏住提了起来,上次被刺
穿的部位几近愈合,又被尖利的环刺粗暴地捅开了,激痛之下,眼泪和鲜血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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迸出。
“命里这么说,你就是我的一条狗,永远是。回到你熟悉的世界,你唯一熟
悉的世界吧,白板儿,来吧,好好活着,做一条好狗……”
在男人充满魔力的声音中,海棠抬起头来,目光迷茫,散乱。眼前,一时出
现满身鲜血的蛮子,一会又变幻成唐牛、金花、银叶,还有白天德一张巨大无匹
的嘴巴哈哈狂笑,而她,恐惧得像头老鼠,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第二十一章刺青
富含硫酸的温泉水汩汩流出,汇到崖下的小塘,腾起白濛濛的雾气。在翠竹
海,她常常和姐妹们一起,脱得光溜溜的,在温泉里戏耍,男人嘛,都只有把风
的份,谁敢偷瞧就挖眼睛,当然,只是说说而已。
这日子真是开心哪,金花、银叶总要围着她,摸着她紧实有力的肌肉百般羡
慕,她也喜欢看着这些女孩子无拘无束地欢笑,嘻戏,打水仗,银铃般的笑声洒
了一池。
一会没留意,姐妹们先后走了个干净,余下她一个人还泡在水里,水温突然
沸腾起来,越来越烫,她想上岸,可动弹不得,池水冒泡了,咕噜咕噜响,没有
一个人在身边,不,这样不行,要上去,救命啊……
海棠惊醒过来,才发觉自己脖颈以下的身体果然是浸泡在温水里,一个小女
孩还在往里浇注热水,手脚呈大字状大劈叉捆在四角,动弹不得,还有一个中年
妇女正在手绞着丝瓜秧制成的刷子,同时用力搓洗着她的身体,隐密处更是擦得
仔细,小小的摺缝都不放过。
在这般既痛又麻的强烈刺激下,海棠的身体逐渐起了反应,下身电击般涌出
一股热流,中年妇女看在眼里,神色间分明在鄙夷地说,“马蚤货。”摸出一把小
刀子,给她刮起下身的毛发来。
海棠的意识总算回到了现实当中,血洞,蛮子,白天德,出卖,鼻环,刚刚
翻过去的一页又在心中闹腾起来,小刀子在心头一点点地锯,直到心里也是鲜血
淋漓。
可怕的是,那不是噩梦。
荫毛刮光后,接着是腋毛,体毛,再是热水冲刷,整整花了好几个时辰,她
的身体如同婴儿般的洁净,连同伤痕都好了不少,散发出怡人的芳香。
这情景不禁让人联想起——杀猪洗猪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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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无能反抗,只有听任别人将她包起,送入另一房间,房里正中央摆着一
条包着软垫的长锦软凳。她被按着面朝下赤条条地趴在锦凳上,手脚锁在长凳四
个脚的地面铁环上,肚腹下还塞进一个枕头,使她桃形的屁股高高翘了起来,羞
人的姿式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白天德身披宽衣软袍,施施然走进来,先围着她看了一圈,特意在她重新变
成白虎的阴沪多盯了几眼,又在她变得滑腻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长期锻炼下的
臀肉十分紧实,没有惯常的颤动。白天德满意的吹了声口哨,转到前面,坐到地
上,托起海棠的下巴,让她的眼睛正面相对。
“白板儿,你是不是失望了?以为鸡芭这么快捅到你的马蚤洞里?当然会,不
着急,时间还长得很哪,老子花了这么大工夫,付出那么大代价,当然要值回票
价。明人不做暗事,对你是这么打算的,先弄出一个娃娃来,男娃不要,女娃留
着,好好养大,不仅是你,包括你的后代,世世代代都要做我白家的X奴。”
“…………”
“别急,没完呢,我爱惜你有一身好皮肤,莫浪费了,在你背上刺一幅真正
的画儿,画么子以后你就晓得了,如果抓得紧,这两件事还可以同时完成呢。”
他拍拍手,从门外进来一个干瘪尖瘦的糟老头子,提着一个小工具箱。
白天德看他颤危危的模样,皱了下眉,“殷公公,你还拿得稳笔吗?”
老太监白眉动了动,说话间翻出一口鲜红的牙床,“白爷,咱家就是干这活
儿的,没有三两三,还敢上梁山吗?”
“那是,就劳烦公公动手吧。”
“别急,咱家先看看这皮子。”
老太监枯瘦的手指在海棠光滑的背肌上划过,指尖陷入肌肉半分,顺着曲线
划到臀部上,口中赞叹不已,“真是天工造物,这张皮子纹理细腻,紧实有力,
富有弹性,很久没有遇到这上等的材料了,上一次记得还是光绪年间,珍妃娘娘
那张皮……”显然是失了言,便突然住口。
白天德嘻嘻笑,“大清朝灭了都这么多啦,有什么忌讳的,有空说说珍妃的
事啊。”
老太监不再理他,打开工具箱,全是刻刀、金剪、银针、颜粉一整套齐全的
纹身器具,摆放得齐整。毛笔化开,点上一点染料,滴到肌肤上。
清凉的水渍点在身体上,冰得海棠浑身起疙瘩,她想扭动身体,可惜束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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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并非普通的麻绳,而是铁链,完全是徒劳无益的挣扎。
这边正忙乎着,白天德一旁看了会,有点耐不住了,走到海棠的身后,一挺
腰,将粗壮的Rou棒捅进女人已经有一点湿润的荫门中,抽锸起来,口里却道,“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两不碍事吧。”
老太监万般不愿,也不好冲撞了雇主,冷冷说首,“白爷要尽兴,咱家也不
好多说,只不要弄出动静太大,让针头偏了位置。”
白天德将海棠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老太监全当没有感觉,心无旁鹜地描出
了大致轮廓,白天德边干边指出修改之处。老太监眯缝着眼,左瞄又看,反覆增
删,直到天黑时分方出来一个底子。
次日继续,姿态依旧。第一针扎进她后颈的肌肤,迸出米粒大的血珠。老太
监拿干棉吸掉。
一针,接着一针,点刺,染料随着点刺绣入肌理之中。
每刺一针,海棠的身子就要痛得微颤一下,她咬牙忍着,就是不肯呻吟出声
来。
老太监的手法非常娴熟,刺得并不重,但又密又实,不是剧烈的疼痛,但像
被山中竹叶青响了一口,毒液一点一点地渗入她的体内,扩散开来。
这种绵长的痛苦是最难以忍受的,濒临崩溃的时候,她禁不住怀念那种曾经
让她死去活来的东西,至少,可以让她暂时逃避眼前的磨难。
没有,白天德根本没有打算减轻哪怕任何一点儿折磨,相反,还在想法设法
增加。
他这一段时期比较忙碌,在外面的时间多,有空就惦记着到工房来看看,看
进度,也顺便玩弄一下女人的脸蛋和奶子,偶尔在她的屁眼里干上一把,却坚持
着不She精出来。
后来又有新花样,将收集来的不同种类滛药涂抹在她的下阴试效果,令海棠
整日整夜地处在性亢奋状态又无处渲泻,合拢双腿自己磨擦一下都不可能,下身
肿胀不堪,麻痒之极,有时实在受不住了,意识模糊,口角流涎,发出荷荷的声
音。
老太监看她实在可怜,身体动来动去也不好下针,好在年轻时也陪宫女玩过
假凤虚凰的游戏,有时就坚出两根指头,插进女阴中挖几下,这时,海棠的屁股
会轻轻摆动,嫩肉将枯干的手指咬得紧紧的,很快就泄出一大滩滛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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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上到下午,一日之内足有大半的时间要花在刺青上,之后就是一项必做
的功课,为了不损伤背部的工艺,会把海棠四肢悬空吊在杠上,两腿打开对折与
手臂捆在一起,看上去像在斩杀一头白净的猪。白天德此时才会将棒棒深深地插
入直达花心,急促地抽动之后,养了一天的浓精便会倾泻而出,热烫烫地打到子
宫颈口子中央。
海棠哆嗦了一下,心中悲苦,她明白,这一刻,她是白天德的播种工具。
从被俘获的那一刻起,她就选择了沉默,再痛苦再愤怒也不说话,只有在忍
受不了的情况下才发出几声呻吟和尖叫,决不会屈服,只要有一丝清醒,都会抗
争到底,眼中喷射出的只有仇恨的光芒,着实让白天德为了防范她耗费了更多的
时间精力。
但是,她的命运终究掌控在别人手中,想绝食,会有好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伙
按着她,捏住她的鼻子将食水灌进去;想逃跑,手脚相连的铁镣手铐从不离身,
她想自杀,口里总是塞着布条或软球,让她欲振乏力,努力都终究付之流水。
饭后,白天德都会带她出去散步一会儿,一则是为了炫耀,二则也是运动运
动,不让她在房里躺坏了,保持体形和健康。说是散步,实则如同富人溜狗,一
条长铁链扣住她的手铐,一头固定拴在一匹高头大马的马鞍上,还有一条细银链
系住她的鼻环,由骑在马上的白天德手指头缠着。
马慢慢走,她却必须紧步赶,因为脚镣限制了两脚迈步的长度,不小跑就会
跌倒,让马儿在地上横拖。
每日里,白天德牵着赤身捰体的海棠在村里溜几圈,经过有人的地方时,人
们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计,注目栓在马后狗一般的漂亮女人。
“大家知道她是谁吗?著名的黑凤凰呀……还记得两年前,老子就在这里讲
过,要黑凤凰洗干净屁股等着,老子不食言,把洗干净屁股的女土匪带给大伙儿
看哪!”白天德得意地扬起马鞭,大声吆喝道。
人群轰地一声,她就是黑凤凰啊,那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海棠低着头,失去血色的脸上呆滞着没有任何反应。鼻环蓦然扯紧,激痛之
下,她被迫仰起头来,迎面朝向围观的人群。
这个往日世外桃源的一般的村子,也在发生着改变,自从被白天德一伙人占
据并借海棠之手杀掉了反抗的几个放排汉后,全村百姓全沦为了人质,在暴力下
劳动,一栋栋旧房子推倒了,新的大型城寨拔起而起,除一小部分农田种植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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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蔬菜外,大部分重新翻耕,埋下了大片从未见过、像麦粒般的种子。
第二个月开始,海棠的癸水没有如期而至。
背上的刺青也在进展之中,不少人的注意力逐渐从她的下身转移到后背上,
指指点点,啧啧赞叹。
第五个月,小腹已经现怀,每隆起一分,海棠眼中的绝望便深了一分。
她换了一张新的工床,按照她腹部的位置挖空了一个洞,以免俯身时肚子受
到压迫。
八个月后,海棠小产,诞下一个男婴。
白天德将产后虚弱的她推到晒谷坪中,召集全村百姓,令人当众将刚剪脐带
的婴儿活活掐死,可怜那冤魂来到人世,连口奶都没喝上。
所有人被这空前的残暴惊呆了,四下一片死寂。
海棠以为自己会崩溃,也不知幸还是不幸,她挺了过来,只觉得那一瞬间,
意识出离于身体了,浮在空中飘来荡去。
男人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从来再来过。”
当海棠腹中的第二个孩子现怀的时候,大地上开满了红艳艳的小花,漫天漫
地,美得妖艳,赤裸,令人窒息,散发出令人迷醉的清香。
漫长的刺青工艺也终于竣工。
白天德第一次在房中放置了两面大立镜,海棠的身前身后各一面,道,“你
自己也欣赏欣赏。”
镜中,平滑光洁的玉背消失了,呈现在眼前的,是大幅如此诡异而震撼的画
面。
一条高大凶猛的狼狗傲然屹立在右上方,仰头长啸,根根青毛竖起,似乎在
庆贺征服的胜利。它的征服者,是一头异常美丽的黑色凤凰,翻过身子斜躺在画
面的左下方,羽毛依然光鲜亮洁,但骄傲的凤头已屈辱地歪向一边,眼神中透出
无尽的恐惧和哀怨。
出彩的是,黑凤凰翻转过来的肚皮上,由细羽和阴影构成了女人的胸|孚仭降男br />
状,还隐约可见粉红的奶头,与整个画面并不突兀,浑然天成,狼狗的两只前肢
就深深陷入在这饱满的Ru房里。而凤凰的下部底端恰好收在海棠的肛门处,Rou棒
一捅入屁眼,整个黑凤凰的身体都好像在颤抖,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狼狗与黑凤凰周围,点缀着无数鲜红如血的海棠花,密密匝匝,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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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盈了整个空间。
画面太过工巧,毛发细节皆鲜活,以工艺而言,真入了化境,呼之欲出,以
画意而言,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和滛秽。
海棠看着看着,吐出了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依稀听到男人的狂笑,“白板儿,记好了,这就是你的宿命呀!”
第二十二章访客
“当……”
悠长的钟声一声接着一声,像一波又一波的细浪漫过山谷。轻云薄雾间,梵
音齐诵,刹那花开,恍若人间仙境,超然出尘。
山中方一日,世间已是五年过去。
“笃笃”大门敲了两下,过一会,又敲了两下,不急不徐。
观音庵如此清静无为乱云飞渡之地,有谁会来打扰呢?
老尼慧清将寺门拉开一线,门外是一位装扮朴素的美丽少女,披着晨霞的余
晖。
慧清双手合十,打了个喏,“本庵正在晨课,女施主见谅。”
少女微笑道,“我来找人,找一个叫冷如霜的女人。”
慧清微微一怔,垂下眼睑道,“那女施主可就要失望了,本庵没有您要找的
人。”
少女似早在意料之中,拿出一件陈旧的童衫,硬塞进老尼的手中,“那么,
我请求大师您,把这个东西带进去看看,我就在外面等着,好吗?”
“阿弥陀佛。”老尼鞠一躬,默默阖门退回。
晚课声中断了,门后似有一些压低嗓音的争执。
不到一个时辰,庵门再度吱呀一声打开,换了一位年轻的比丘尼出来,就像
一道光芒闪过,让少女禁不住眯上了眼睛。这尼姑洗净铅华,素面朝天,微蹙的
眉头淡染春山,肤白得像一整块汉白玉雕出来的仕女,又苍白得令人不敢逼视。
少女设想,如果她笑的时候一定异常妩媚温柔。
“不用猜疑,我们不曾认识的。我叫阿月,怎么称呼您呢,刘夫人还是如霜
姐?”
“阿弥陀佛,施主,如霜已死,贫尼觉悔。”
少女又笑了,很媚的那种,觉悔发现她很像一个人,一个在心中死去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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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她,想见到跟这件衣裳有关的人就请即刻跟我下
山,否则,她将永远失去他。”
她说得神闲气定,青年尼姑却是脸色剧变,说不出是喜是悲,是惊是惧,说
话也颠三倒四,“连生,他,他真的还活着?在哪里,快带我去!”
“觉悔,你心乱了。”老尼一声断喝,试图将青年尼姑从魔障中唤醒。
“是,师傅。”觉悔含泪合掌。
“繁华皆成梦,红粉尽骷颅,尘世间种种,和你还有什么关系呢?”
少女发出两声讥笑。
青年尼姑噙着泪,跪下,整个身子都在激烈的抖动,抖动,终于磕下头去,
“师傅,这几年来,日日思量,彻夜难眠,觉悔还是放不下,罪孽也太深重,不
配做佛门弟子啊。”
慧清一声浩叹,“你可想好了,再回头已是百年身。”
整个庵里的尼姑站在慧清身后,齐声喝喏,“阿弥陀佛……”
************
日头渐起,整个不老峰山头首先沐浴到温暖的阳光。
觉悔,不,现在还俗回到了冷如霜的身份,习惯了不老峰的阳光,今天,就
要远离这熟悉的一切了,心中分外留恋。
五年前,沅镇城陷后,土匪并没有能得意多久,从省府调遣过来的正规军迅
速推进,将土匪驱散,又将城镇收复回来。猫鼠其实是一家,只不过是换个牌子
而已,谁来都要烧杀洗掠一道,只苦了老百性,民不聊生,一座繁华的重镇经此
一役也是元气大伤,久久难以复元。
兵荒马乱中,白天德抛弃了他的子民,也丢掉了新娶的家室,带着十多条人
枪不知所踪。
大难临头各自飞,他的新太太史凝兰也不示弱,颇为识大体顾大局,立刻下
嫁给了荡寇有功的国军新编二师周团长做小老婆,据说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冷如霜也趁乱逃出了天香楼,四处打探不到儿子的消息,还差一点被土匪掳
掠,无处可去,心灰意冷之下投奔深山,落发为尼。
她总是从噩梦中惊醒,一时是血淋淋的孩子,一时是狰狞的白天德,还有二
喜子和保安团一干人,让她难得安生,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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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主持慧清就会守候在她身边,为她长诵观音咒和金观经,清除魔
障。这么多年过去,青灯古佛相伴,总算平静了。
想不到这个叫阿月的陌生女子,却突然带来了霹雳一般的消息,她的孩子还
活着,就像烈火燎原,再也无法控制。她心下明白,其实这事来得实在诡异,其
间迷障重重,甚至可能要重新接受命运的诅咒,回到比死还可怕的炼狱中。悲哀
的是,她别无选择。
她能逃择吗,五年了,远在深山古寺都没能逃脱,她还能逃到哪去呢?
阿月嘴巴倒是不闲着,没话找话,“如霜姐,都说你长得神仙姐姐一样,就
算剃光头,还是那么漂亮,真让我羡慕死了。”
冷如霜不想答理她,疾步之下,宽大的灰色僧衣一晃一晃的摆动,隐约可见
窈窕的身材。
山下,一辆马车正在安静地等着。
************
她们的方向,是竹林深处,莽莽林海。
出了官道,又走水路,再进密林,路越走越长,越走越偏,似乎总有路可以
走,极其隐密的路,每到一个转折换道的地儿,都会有一些沉默干练的人出现,
为她们打点,一点差错也没有,虽不显山露水,内中蕴含的力量之大令人咋舌。
这一切不得不让冷如霜怀疑这个阿月的身份,看上去年纪不大,模样清纯,
眉目间还有几分自己的气质,对她一直客气而疏远,偏偏一身匪气,没有几句实
诚话,总是捉摸不定感觉让她不舒服。
难道是在欺骗她吗,但那么大排场,动用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就为了她一个
一无所有的出家人,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那件童装分明是真的,似乎还能
嗅到孩子的体香。
无来由地,她感受到了一种邪恶的气息,这气息为她最害怕的某人所有,越
往前走,这种感觉越明显。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猜到这个结局,而只是故意不去多想吧。
整整三日,她们才从密林中穿出来,以为出来了,实际才发现,她们所在的
位置,只是无边无际密林的腹地中一片大面积的草坡地而已。
“啊!”就算是见过了大世面的冷如霜,也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眼前耸立着一栋三层高的庞大的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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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寨周围,大片大片的山坡地长着一种奇怪的植物,结着大量青色的果子。
地里,四下里点缀一些戴斗笠的年青女子,都颇有些姿色,身材打扮异常惹火,
上下只有两块布条缠住女人的性征,大片白嫩的肌肤袒露在日光下。
难怪在一旁监视的持枪士兵会按捺不住,已然有个女子被粗暴的按到地上,
布条撩起到了腰上,露出光溜溜的下身,男人的屁股耸动着干得可欢。
其他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埋着头做自己的事情,给那些植物浇水。
冷如霜料不到会见到这等脏事,赶紧闭上眼,直念阿弥陀佛。
阿月看上去习以为常了,只喊了一嗓子,“别过份啊,主人可不高兴你们压
坏了货。”
一侧观战的士兵笑道,“主人出去啦,管不着。”
“难怪老虎不在,猴子翻天哪。”
“咦,月姑,您老人家出去这么多日,就带回了个尼姑呀,是不是外面的女
人都死绝啦?正好,借我们泄泄火吧。”
“放你娘的狗屁,找你妈去吧。”阿月骂的脏话来也是毫不逊色,那些大兵
倒挺受用,呵呵笑着不作声了。
说话间,她们已进了守卫森严的城寨里头。
“我先带你随处看看吧。”
“我的孩子呢?”冷如霜只盯着这一条,早已心急如焚。
“别着急,主人回来,你就会见着了。”
“你们主人是谁?”
阿月露出神秘的微笑,“这个,也暂时保密。”
城寨里面比外面看还要壮观得多,圆形结构,地上三层,地下还有三层,围
出一个又深又宽的天井,她们进门等于是站在第四层的楼梯口。
阿月指点道,“你看,六楼是岗哨和晒药天台,五楼,主人住着,四楼是士
兵,三楼,也就是地下一层熬药车间,二层仓库,一楼就是关女奴和母牛们的地
方,女奴刚才你见着了,带你看看母牛,开开眼。”
冷如霜板着脸说,“我不去。”
“那也随你,我就忙自己的去了啊。”
冷如霜不得不随她下到底层,四周静静的,也算得干净,女奴的房间里全部
用木板铺成通铺,床头横杠着一根两端嵌入墙中的长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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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解释说,“女奴们休息时,都要两手举过头顶,铐在铁棍上,这样就不
会逃跑。”
再过一间房,里面黑洞洞阴森可怖,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阿月苦着脸说
道,“这是刑房,有大部分刑具都是对付我们女人的,看到摆在那里钳子一样的
东西没有,外侧用来将荫道扩开到极点,内侧的镊子伸进去将芓宫夹住拖出来,
你说惨不惨。”
口里说惨,表情却是轻松之极,倒是冷如霜每听一句,都要念一句佛。
“来来,有趣的来了,看母牛罗。”
其实并非真正的母牛,而是一溜七八个年青的女人,体态丰腴,四肢着地在
地上爬行,各有一对惊人的大奶,足足超过常人的三倍,大木瓜鼓胀鼓胀吊在胸
前,沉重地晃来晃去,有的奶头都快擦到地了。
她们(或是它们)都很安静,像猪一样尖起嘴插进长槽,在一堆分不清什么
东西里拱来拱去,吃得很香的样子。
阿月舀起一瓢来闻闻,作出恶心的样子,“这帮小子坏透了,又把尿撒在里
面让它们吃。非得教训教训不行。”
“话又说回来,别看它们个头不如真正的母牛,产起奶来不会差哟,又新鲜
又营养,除了主人洗澡洗脚洗屁股,还能给这里的男人每天都能喝上一碗。”
她敲敲挂在壁上的铜锣,所有的母牛都浑身一抖,立刻爬了过来,争先恐后
地将两只肥奶伸出栏外。
阿月拿起一只瓷碗,蹲下去,握住一只奶子的前端,轻轻一捏就有一股淡黄
白色的奶子箭一般地激射出来,很快接满一碗,奶子还看不出有多少变形。
“今天不能白来,咱们也偷喝一碗,不让他们知道了。来,趁热。”
冷如霜木木地接过去,望着这新鲜的母|孚仭剑币纱舜κ欠窕故侨思洌读艘br />
会儿,突然狠狠地砸到地上,冲到门外大声呕吐起来,边呕,泪水止不住地流出
来。
第二十三章城寨
“这些,这些女人都是怎么来的?”
阿月倒是坦爽,“有一些是原来村子的,修了这城寨后,把男人老幼都杀掉
了,留下长得好的女人,还在外面抢了不少。”
“土匪!灭绝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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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想了想,开心地说,“还是第一次听到人说我们是土匪呢,其实认真说
起来,的确比土匪还罪大恶极啊。”
冷如霜动动嘴,不知说什么好。
“再来看一个东西。”
昏昏沉沉中,她让阿月拖着走,上到二楼,沿线的房间里堆满了食品货物,
成捆熬制好的的鸦片堆一地。
阿月打开一个门,道,“你去看看,说不定会遇到熟人喔。”
一如刑房的幽暗,待壁灯点亮后,方亮堂了许多。
进去里面要上两级台阶,一个巨大的扁长铁笼镶在台阶之下。笼中,有一条
狗,狼狗,一个人,女人。
女人像刚才那些母牛们一般,四肢着地趴着,脸冲里发呆,对外人的进入毫
无反应,一头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体非常健壮,曲线分明,古铜的肌肤在
灯光下熠熠生辉。
令人惊骇的是,她的整个后背都纹着一幅画,狼犬压服了美丽的黑凤凰,诡
异而妖艳,具有着令人眩晕的魔力。
女人的屁股部着她们,明显可以看到下荫部异常肥大,紫红色的嫩肉翻开,
从腿缝间凸现出来,肛门口深色宽大的皱纹平平展开,像一朵盛开的雏菊。
狼狗趴在女人身后,饶有兴致地伸出长长的舌头,反覆舔卷着女人的下阴,
好像还嫌这姿式不过瘾,哼哼唧唧地将鼻子蹭到女人的屁股上往上拱。女人听话
地将屁股往上抬高几寸,两腿叉得更开了,胯下风景一览无余,寸草不生。
恶狗这下满意了,舌头可以一直捅进女人的溪洞中吸食津液,女人屁股突然
抖动起来,一股晶亮的Yin水从泉眼中汩汩流出。
熟人,难道竟是……
阿月冲冷如霜神秘地笑了笑,跳到笼子上头,扯起一根挂在角落的角落的银
链,女人跟着仰起头来,在银链的操纵下将脸转到亮处。原来是银链栓住了女人
的鼻环。
而那张脸,分明是……
“海棠!”冷如霜叫出声来。
“答中有奖,你果然认识大名鼎鼎的黑凤凰,不过现在嘛,她就是我饲养的
一条狗啦。”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阿月脱下一只鞋,将她跑了一天路尽是汗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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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脚趾塞进铁丝网的网格中,吆喝一句,要她吸吮。
海棠漠然地看看,突然凶恶地嘶叫一声,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口,朝脚趾咬
去。
阿月吓了一跳,还好抽得快,不然难逃血溅的厄运。她恼怒地将银链用力往
上扯,迫使海棠的脸紧紧贴到网格上,光脚板疯狂地在她脸上踩,弄得铁笼子哗
哗巨响,狼狗也吃惊地吠了起来。
虽然隔着一层铁丝网,海棠还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住手,住手!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自从海棠被刘溢之和白天德诱捕,冷如霜就再没见过她的面,只能间接地获
取一些消息,根本想像不出会在这种环境下重逢,更想像不出那么出色的女子会
沦落到如许境地。
阿月边虐弄海棠边道,“你是想问海棠为什么,还是想问老天爷为什么?其
实简单,一句话,女人,就是这么下贱,只配这样当畜生养。说句不好听的话,
你要是不听话,主人生了气,也可能变成这样子喔。”
“你自己也是女人啊。”
“我当然是女人,所以也同样下贱啊。”阿月的神色变得很奇怪,不知是苦
涩还是嘲讽,“十四岁就开了苞,不是人,是一把驳壳枪,男人跟着死了,大娘
百般虐待,把我卖到妓院,生不如死,后来又被土匪掳到山里,伺候过数不清的
男人,甚至畜生,你说说,我不是下贱是什么?后来我想通了,这是个被诅咒过
的世界,是男人的天堂,女人都不是人,猪狗不如。只要不把自己当人看,跟着
这般臭男人使坏,比他们还坏,就活得下去,活得滋润。”

朱颜血(全)-第114部分

阿月的脸色变得邪恶而尖刻,“看看你,再看看黑凤凰,做过官太太又怎么
样,照样还是男人的玩物,起码我现在就比你们强,是管着你们这班玩物的人。
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在你们心中,还在把自己当人看,骨子里还透着傲气,告诉
你,男人们最看不得这个,直到什么时候,你自发地变贱了,变油了,他们也就
不会在意你了。”
手指朝楼下那群呆呆发愣的母牛们虚指了一圈,又指了指在苦难中挣扎的海
棠,“你看它们,没有了尊严,也没有梦想,这种觉悟的日子过得挺好,不是比
你感觉幸福得多吗?”
一番荒诞不经的话却如晴天霹雳。
梦想……这话听上去是那么熟悉,似乎曾出自过另外一个人之口。
她说的是,只要有一个梦,不放弃,就总会好起来的。
海棠,那个威武健美的山野女子,曾经像阳光照亮了整个山岭,却受尽了那
么多非人的折磨,就是因为在坚持自己的梦想永不放弃吗?
还有自己,那个孤傲清丽的贵族少女,艳压群芳的县长太太,是如何变成了
人尽可夫的娼妓,古佛青灯的尼僧,也是因为那份顾影自怜的骄傲吗?
不把自己当人看就会有幸福的生活,这是正常人类所能接受的逻辑吗?
门外有人叫,“月姑,主人回来了,叫你过去呢。”
阿月收拾情绪,转脸又换了一幅笑脸,“一起去吧,也许你的孩子就在那,
不过无论见到什么,主人没同意之前,不准说话喔。”
主人的房间分内外两室,外室立着两个美丽的侍女,上身是镶金缕凤的苗家
服饰,下身却是一丝不挂,荫毛都刮得干干净净,如婴儿一般洁净。
更让冷如霜惊骇的是,这两人她都认识,一个是天香阁的红牌如意,另一个
竟是司马南的夫人奚烟。两人也同时认出了她,显出不同的情态来,如意是既惊
又喜,奚烟则是且羞且愧,眼光躲闪着望向别处。
刘溢之死后,司马南就失踪了,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夫人怎么也突然出现在
此处呢?可这里绝对不是叙旧之处。
阿月看出了她的异样,却没有猜中心思,以为是对她们妖艳的装扮吃惊,笑
道,“别奇怪,这是主人的怪癖,连我都刮光啦。……唉呀,差点忘了规矩。”
她调皮地吐吐舌头,快速地除去下裳筒裙,里面没着内衣,光溜溜的,阴沪
果然也是光洁无毛,细缝分开的两瓣小肉丘微微坟起,非常可爱。
阿月看出了冷如霜的疑惧,道,“你是客人,今次可以破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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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轻手轻脚打开里间门,示意她们进去。
冷如霜一步步走进了门,一步比一步沉重,她明白,踏进去的可能不是一张
门,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白天德!
事隔多年,她终于再一次面对着主宰了她命运的恶魔。
谜底也终于解开了,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谜底,除了白天德,还会有
谁对她和海棠这么苦苦索求呢,有谁会将对女人的怨念化为如此疯狂的行动呢?
屋里很静,白天德斜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胖了,也白了。
还有两个孩子,一个约七八岁的男孩子跪在床边在为白天德捏脚,看上去用
尽了全力,小脸涨得通红,汗珠都迸了出来。另一个光着身子的三岁左右的小女
孩子,躺在男人的怀里戏耍,白天德的大手在她的胯间挠来挠去,逗得小女孩嘻
嘻笑个不停。
冷如霜看到那个男孩,只觉得脑门轰然一声,那清秀的面孔,挺直的鼻梁,
活脱脱说是脱了壳的刘溢之啊。不是被阿月及时狠狠拉了一把,差点叫出声来,
泪水止不住盈满眼眶。
白天德闭着眼睛,脚丫子摆了摆,小男孩乖巧地退下,从侧门消失,看也不
看两个女人一眼。阿月跪上去,接替了男孩的工作。
“都看到啦?”白天德喃喃地说,像是自言自语。
“是,主人。”阿月恭顺地回答。
“看到儿子啦?”这句话却是问向冷如霜。
冷如霜发现自己身子发软,竟说不出一个字,勇气在消逝,恐惧在积累,当
年那种熟悉的状态又回来了。
“为了找你,可是费了老子不少的精力哪,就差上天下地把这大湘西翻了个
底朝天了,你倒落得清闲,跑尼姑庵去了,躲得了一时,还躲得了一世吗?”
“不,不是的。”
“唉呀,我同月姑说啊,实在找不到你,或是你实在不想回来,也不勉强,
反正那小杂种长得不赖,挺水灵的,阉了作娈童怕也是不错的。”
冷如霜扑通跪下,“霜奴无知,都是霜奴的罪孽,请惩罚霜奴吧。”
“这话听着耳熟啊,好像好多年前什么人在沅水桥上也说过吧。”白天德打
开眼睛,满面狰狞。小女娃被吓住了,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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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德恼怒地在女娃屁股上拍了几掌,哭声越来越大,只好挥手叫阿月抱出
去,回头拿眼盯着冷如霜,吃人一般闪着凶光。
冷如霜不知如何才能平息白天德的怒气,只好像无知村姑一样拚命磕头,光
皮溜清的脑袋一晃一晃的。
“磕了五年头,倒是技艺娴熟了,不过这光头看上去还有点意思,过来,老
子摸摸。”
冷如霜不敢不从,跪前几步,来到床前,纤长的手指撑在地上,身子前倾,
伸长脖子,将光溜溜的头伸到白天德跟前。
男人的手掌整个地罩住了她的脑袋,慢慢抚摸着,“不错,手感挺好,想不
到女人剃光头也还这么好看,别有风味。都说摸了尼姑头要倒霉,老子不信邪,
今后你就别留头发了,留光头吧。”
“是。”冷如霜的声音微不可闻,心下悲苦。
白天德淡淡地说,“衣服脱了,上来吧。”
缁衣滑落在地。
冷如霜还是那么美丽,有过之而无不及,作为女人,并没有因为光阴的逝去
而有任何消褪,反而更饱满,更有风韵,良好的教育使她始终有着一分常人难及
的高贵优雅气质,而短暂的娼妓生涯又开发出迷人性感的女人味,这两者是那么
完美地统一在她的身上。
爬上床,她有一种严重的陌生感,几乎不记得应该做什么了,好一会才生疏
地伸手解男人腰带。
粗壮的棒棒勃然而出。耳边传来男人谜一般的声音,“拿你的大光头擦擦老
子的小光头。”
恐怕这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场面,姣美的女人跪在男人的大腿中间,弯下腰,
费力地用光溜的头皮在男人大Gui头和Rou棒上来回摩擦。数日没有刮头,女人头顶
新增了一层毛毛的发根,摩擦起来分外刺激过瘾。
男人兴奋地将两条粗腿搁到她柔软的玉背上,脚板敲打着,嚷道,“用力,
擦几下再用嘴巴搞几下,……妈的,爽,……哟荷……”
白天德爆了,大腿将女人娟秀的脸死死夹得她透不过气,一泡浊精贴着她的
脑门顶爆发出来,一条一条从四面挂下来,像顶着一顶奇怪的透明帽子。
看着冷如霜的狼狈相,白天德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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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海棠
冷如霜醒得早,窗外还只濛濛亮。
这一晚,她留宿在白天德的寝宫,睡的却不是床,脖子上套了一个金色的铜
圈,一根细绳将她拴在床脚边,这使她意识到,自己同狗窝的海棠一样,只不过
是男人的一条母犬而已。
狗链的长度只够她翻身坐起,呆呆地看着四周。
白天德睡得正香,四肢摊开鼾声如雷,在他的大腿间,小女孩脑袋枕着男人
的大腿,小嘴巴还贴在男人的Rou棒上面。
昨晚,云雨数度之后,阿月将小女孩抱了回来,小女孩看来是习惯了,一来
就自觉地将他们下身的污秽一点点舔干净。这个雪白粉嫩的娃娃怎么越看越像海
棠啊,没错,小了好几号的海棠,比她妈妈长得白,天生的美人胚子,从小就生
长在魔窟,真是可怜。
她也从男人口中知道了阿月的身份,名义上是这个城寨的总管,管理女奴和
内务,又不似只是总管那么简单,更奇怪的是还要在那些兵丁们面前赤身捰体,
真是难解而疯狂的地方。
日上三竿,男人醒了。阿月带头,昨日见到的如意、奚烟等几个美丽女子依
旧裸着下身端着不同的物是进得门来。
阿月将熟睡的小女孩抱了出去,如意俯撑在白天德胸口上方,拿温润的奶子
给他擦身,奚烟爬在他的胯下,叼住男人的Rou棒,白天德却一脚将她蹬开,冲阿
月扫了一眼。
阿月蛮腰扭了一扭,媚笑道,“今天我男人要来了哩。”
白天德看起来非常受用,调笑道,“正是你男人来,老子才搞得一次是一次
嘛。”
阿月当然不会当真在乎,不待男人说完说上前干活了,她的舌功甚好,套弄
下来,男人的棒棒头像一把紫黑小伞坚硬地张开来,刚被踢开的奚烟乖巧地钻到
下面,舌尖在卵蛋和屁眼间来回添弄,直至早起的第一注精在阿月的喉管深处爆
发。
如此这般之后,白天德披衣下床,“咕噜咕噜”喝下一大碗鲜奶(冷如霜想
起了那些母牛),奶水擦手脸,清水濯净,才神清气爽,长叹一声,“美好的一
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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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睨了始终象局外人一般旁观的冷如霜,“在这里是不是看见了不少熟人
哪?比如说司马夫人。”光脚板将奚烟的头按在地上,在她光洁的脸蛋上揉来揉
去。
奚烟当年也是沅镇有数的美人,此时那姣美的面孔却被践踏在男人脚下,蹂
躏得不成|人形,偏生还得强露笑意,比哭还难看,口中轻轻唤道,“主人,烟奴
知错了。”
“放屁,老子还没开口,你就晓得哪里错啦。霜奴,司马南出卖了你男人,
老子算是替你报了仇吧。”
冷如霜无言,忆起往事,心中波澜起伏。
“记住了,下次要学会这样子伺候。”白天德道,又转向阿月,“霜奴交给
你调教一下,老子溜狗去了。”
冷如霜在被阿月带去沐浴的途中,正好瞟到了既将出寨门的白天德,手上挽
着两条粗绳,一根系着一头凶猛的大黑犬,另一根系着一个四肢着地膝行的赤裸
女人,后背上纹着整幅的刺青,古铜健美的肌肤给阳光镀上了一层蜜色的光辉。
狼狗显得十分兴奋,在主人身前身后跑来跳去,女犬一直拖在身后,但很柔
顺,一步接一步爬得从容自然,桃型屁股高高撅起来晃啊晃。
阿月鄙视地说,“看到了吧,吃了药就乖了,贱。”
一整天,冷如霜沐浴,剃毛,更衣,熏香,换上一件做工精细却短至肚脐的
贴身小衣,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刚刮干净的隐私|处凉嗖嗖地极不好受,也极为
难堪。
室外劳动的女奴还有块布包住下身,遇到的那些侍女虽也不着下裳,但上衣
下摆勉强也能遮住半边屁股,唯独对她如此苛待呢?
阿月猜到了她的心思,解释道,“别介意,规矩就是这样,男人最大,女人
是奴隶,身上的一切器官都是为男人服务的,在奴隶中间,又分三六九等,母牛
最下等,在鸦片园劳动的女奴次下等,侍女比她们要高一等,而你,比她们再高
一等,算是最高级的女奴了,这个区别,一是看你们脖子上挂的颈圈,分金银铜
铁四色。”
冷如霜低头看,才注意到自己莹白如玉的脖子上悬挂的果然是一只金色的细
环,而那些侍女们挂的是白银环。阿月却没有环。
阿月续道,“二是看衣裳的长短,一般来讲,除了外出,包括我在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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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特别命令,在寨里都只能光着屁股喔,”她笑了笑,“铜铁两色的女奴都
可以供士兵们随意玩弄,金银女奴不可以,为了平息士兵的怨气,主人规定了越
是高等的女奴,衣裳越穿着少,方便士兵们饱饱眼福,他们也可以随时要求你做
一些事,却不可以动手动脚,更不能强犦你,否则惩罚很重的。记住了,不要怕
他们,也不要得罪他们。”
听了这些话,冷如霜害怕地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但吃饭是碍不过去了,只好
穿着这一身惹火的衣裳,躲躲闪闪地出了门。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出门这被两个刚下岗的兵丁挡住,两眼放光,盯着她
上上下下打量。“咦,哥们,新来的哩,真是漂亮,还是光头。”
“听兄弟们说昨天来了个尼姑,怕就是你吧。”
冷如霜本能地并拢双腿,两手交叉遮住羞处。
“是个金圈。”一个人提醒道。
“操,好的都让老大霸掉了,扫兴。干不成,看也看个尽兴,马蚤货,把手放
开,一条腿搁到扶栏上,自己把马蚤|岤掰开,……快点,慢吞吞的。”
两个脑袋凑在冷如霜的胯下细细观赏,评头论足,鼻子喷出的热气都痒痒地
扑到了她的花瓣上。“哇,这个洞好小,还是鲜红色,肯定用得不多。”
“屁股也好窄,怕是生不出男娃。”
“这你就看走眼了,刘太太早就生了个男娃,你没看到那个小杂种,跟他老
子一个样……”
冷如霜一阵阵眩晕,高高举起一条腿,分开女人最羞耻的地方,给这些狗样
的家伙瞧,还要如何忍受他们的滛词秽语,真是又羞又愤,难以坚持。
好在白天德过来了,将他们喝走,帮冷如霜放下酸麻的腿,拍拍她的柔肩,
“委屈了吧。”冷如霜心头一酸,泪水不由自主地淌了出来。
“习惯就好了,等会随我出去接个客人。”
日暮时分,冷如霜被带到了寨门口,过一会,白天德乘坐着一辆双轮小车出
来了,小车做得很秀气,类似于冬天滑雪的雪橇,拉车的非马非驴,正是那条威
猛的狼狗和颈肩上新套了拉车绳的海棠。海棠爬行过来,垂着头,根本没看冷如
霜一眼。
白天德招呼冷如霜坐上车,抱在怀里,一只手直接就插进了她的大腿之间抚
弄,另一只手持着一根长鞭,在空中呼啸一声,啪在落在海棠紧实的屁股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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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条血痕。听到鞭响,狼狗箭一般地窜了出去,本来是膝行的海棠也只得将腿
抬高,屈着膝快速爬动起来。
人车沿着红色的田野垄间向远方奔去。
男人口中荷荷作响,连着几鞭都抽打在海棠身上,每一鞭,海棠都禁不住哆
嗦一下,然后加快速度,从四肢着地到两脚奔跑,虽然没有直立,但身体贴着地
面越跑越快,胸前饱满的Ru房有节奏地上下颠动,雪白的头发向后飘动,落日余
晖下,像一头美丽的雌兽在广袤的大地上狂奔。
大约走了两公里左右,他们来到一个山口,海棠与狼狗都已累得近乎瘫痪,
海棠全身大汗泠泠,一停下就躺倒在地爬不起来,狼狗也是吐出舌头大喘气。
迎面已有几个人在等待,看他们的模样都非善类。
白天德下车,搂住为道的家伙大笑,“昌兄,好久不见,想死兄弟了。怎么
样,做老大的滋味还是好吧。”
申昌嘴角一咧,“哪有你老兄滋润哪,财富如山,美女如云。”
“这话说得难听,咱兄弟这么多年联手,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更何况,我这
就走了,这一摊子都交给兄弟了。”
“真的要走吗?”
“是啊,金三角那边我新辟的基地已经成形,而且气候土壤还有周边环境都
比此处更好,不出十年肯定会成为一个中心。”
“那就是说交给兄弟我的是一个空壳罗。”
“说笑吧,我白某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只带走这两个,”他指了指一侧的
海棠和冷如霜,“其他的一切包括今年的收成、渠道统统归你,还不够意思吗?
不是你老弟,我还舍不得放哩。”
“哈哈,刚才是跟老兄开玩笑啦。话说回来,你虽然只带走两个,可是最顶
尖的两个啦,老弟我看着可有些心痒痒的。”
白天德心中暗骂,恨不得一巴掌掴死他。五年前,他与申昌达成秘密协定,
共谋干掉了榜爷,申昌取代榜爷坐上了龙头老大的位置,而白天德则专注于鸦片
种植。
两人狼狈为J,把一个毒品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但又互有心结,互相提防,
时时想侵吞了对方。
此时,中国境内的军阀混战渐息,但新的内战又起,战火一路烧到了湘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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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白天德隐约预感到危机来临,早在两年前有计划移师海外,正好将这一块弃
给申昌,满足他的狼子野心。
经过这么多年的打拼,白天德已城府深沉,俨然有了一方霸主的派头,听了
申昌的屁话虽是不快,却微微一笑,避重就轻道,“这个好说啦,老弟有兴致,
今晚就叫她两个陪你玩个尽兴。”
男人说话间,女人和狗都远远避在一旁,申昌带来的人散在四周,眼睛红红
地盯着两个衣不遮体的女子。
申昌和白天德走了过来,只听到申昌道,“………小弟刚才所言都是玩笑而
已,玩笑而已,为了给老兄饯行,费尽心力,特地找来了件礼物。”
话音刚落,从林后转出来两个汉子,费力地抬着一只麻袋。
麻袋落下,解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滚落在地,周身让绳索捆得死死的,嘴
里塞了布条。
白天德惊讶地说,“咦,是银叶这小表子呀。”
申昌得意地说,“这可叫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手下无意中探听到有个女人在
疯狂地找你寻仇,连基地的情况都摸了个大概,我想这还了得,你的事就是老弟
的事,就叫人把她绑了来,这表子很泼辣,费了点手脚。”
“我记得那时她还干掉了我的一个副官,我下令要处死她,后来打仗就把这
事给搁下了,记得那时这表子还有一身病哪,怎么还没死吗?”
“谁知道呢?许是老天开了恩,自己治好了吧。反正老子怎么拷打就是不开
口。”
白天德狞笑道,“这可是老天对我开了恩,叫她又落回我手里,兄弟,正好
临行没什么节目,今晚就叫你看场好戏。”
五年的光阴在银叶的身上还是打上了印记,她已不复当年的小女孩了,仇恨
更是将一张俊脸刻画得刀削一般尖硬,她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还是尽力扭动,忽
然,看到了趴在地上仰着头望向远方的海棠,呆住不动了,眼泪流了下来。
冷如霜也正在望着海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山崖边,正有着一簇怒放的
海棠花,茎为伞,叶为裙,望去似亭亭少女,胭脂般的花朵在残阳下如血一般鲜
红,似秋一样悲凉,在冰冷的山崖间、凛冽的寒风中瑟瑟抖动,显得是那么的独
立、倔强,而又是那么的凄艳,悲凉。
这是海棠的命运吗?抑或在她们共同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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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是那么的美丽,骄傲,曾经也一度拥有过尊荣的生活和未来,如果生
在和平年代,她们都该是多么的骄傲幸福的人儿啊。是什么让她们在突然之间输
掉了这一切,输得这么彻底,这么深重,以至于一回首也难见百年身呢?
第二十五章梦碎
火焰升腾起来,四堆大篝火将整个城寨的天井映照得白昼似的。
人们围成一圈松散地坐在地上,四下里满眼都是白酒、烤肉和女人白皙的胴
体,在酒精的催发下,男人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眼睛发光,大声唱着不成曲调的
歌子,或是放肆地调笑,玩弄身边的女奴。
寨里的女奴界限打破了,奚烟和如意这样的上等女奴都齐齐剥光,连同圈养
的母牛们,晃动着硕大的奶子爬着出来伺候男人,现场更是一片亢奋,免不了奶
汁与酒汁横飞,惨叫与浪叫一片,Jing液与尿液遍地。
背靠大门,临时搭了个小木枱子,摆了两张酒桌,白天德和申昌端坐着,含
笑看着下面这帮弟兄们的丑态,偶尔相互碰一下杯。
阿月站在他们身后,随时斟酒,为了配合气氛,她也只松松系了件抹胸。近
乎全裸的冷如霜则跪在申昌的胯间,努力地吞吐着他粗大的Rou棒,背部大片雪白
的嫩肤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白天德脚边一侧的门柱上,海棠同狼狗栓在了一起,狗儿也感染了滛靡的气
息,在海棠身边转来转去非要亲热,海棠则不同寻常地躲开,人狗纠缠在一起,
弄得铁链哗哗作响。
申昌一手持杯,一手抚摸着冷如霜那光溜溜的头皮,醉意朦胧地说,“老兄
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呀。”
白天德眯着眼,含笑不言,整个场内只有他没有女人陪伴,也只有他看上去
最清醒,最满足。
突然,他站起来,大声宣布,“弟兄们,喝够了吗?”
底下大吼,“没有。”
“玩够了吗?”
“没有!”
“要不要来更刺激的?”
齐声欢呼,“要!”
“来呀,好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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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吼……”在男人们有节律的吼叫声中,两个大汉拖着一名反
绑双手的裸女走到场中央,平地的盖子打开,露出早已挖好的一个土坑,强制裸
女跳进去,正好一人长短,只露出一个头颅。
女人仰起来,恨恨地盯着白天德。
海棠看到裸女,也是浑身一震,空洞的眼睛中有了些许光芒。
白天德瞟了她们两个一眼,说道:“弟兄们,这个女人,曾经是黑凤凰旗下
的帮凶,还暗杀了我的一名副官,五年前,我已宣布了她的死刑,没想到让她跑
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要当着众弟兄的面,将她就地正法,为她的
恶行赎罪,为她的主子黑凤凰赎罪!弟兄们,要不要得?”
“要得!”
白天德喝一声,“埋。”
转瞬间,银叶全身被浮土埋得严严实实,除了脑袋,动弹不得。白天德走下
台来,接过一把薄如蚕翼的小刀,按住她的脑袋,刮了个光头,因为她不断试图
挣扎,结果还刮出了一些小血口子,弄得头皮看上去绯红色。
众人不明白白天德在干什么,只觉得不过瘾,又有点起乱哄。只听得白天德
大喝一声,“开!”刀尖飞速地在银叶光溜的脑门顶上划开个大十字,鲜血一涌
而出。
一人小心地揭开表皮,另一人端起一个桶子,从沿口倾倒出一根细长的闪着
银光的线,直接灌入女人头顶的伤口之中。
“水银!天哪,这是在剥皮呀。”刚才还在鼓喧的人 都住了口,有人忍不住
叫了出来。
水银倾泻而下,迅速消失,就像一张小嘴将它一口口吞咽了进去。倒水银那
人又提起另一个桶子,这次倒的是浓盐水,接着又是水银……
银叶剧烈地抖动,抽搐,终于厉声尖叫起来。眼睛高高凸起,鼓胀欲裂,红
丝满目。
水银,在人体的皮层下不断渗透,扩散,烧灼。
明显看到刚刚还白皙如玉的肤色在奇怪地发青,变红。
女人的身子疯狂地扭动着,水银加剧一层层往下渗去,将表皮与肌肉拉开。
越是疼痛难耐越动得厉害,越动得厉害,水银渗透的速度越快,片刻间,头部已
成了个血人似的,血浆一股股地从脑门冒出来。伤口在一点点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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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留意海棠也开始躁动不安,眼睛发红,不停地往外窜,又一次次地被
坚韧的绳索拉了回来。狼狗不安地看着她。
冷如霜扭过头,张着嘴,口里还流淌着Jing液,呆呆地看着这场人间惨剧。身
后的申昌看得兴起,将酒桌上的物是抹到地上,把女人提起来压在桌面上,炙热
的棒棒撑开菊肛,贯入肠道。
巨痛,难以承受的巨痛,尖叫,不停歇地尖叫,尖叫声刺破了人们的耳鼓,
刺破了阴沉的苍天。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惊人的一幕又发生了,头顶的十字创口慢慢裂开,脸
上的皮肤像一件衣服一样慢慢褪了下去,血肉模糊的脑袋一点点地从皮里钻了出
来。
慢慢的,肩膀也钻了出来,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底下托着,整个人在往上用
力挤,这个过程起先慢到无可察觉,接着一点点快了起来。钻出来的血人肌肉根
根暴现,赤红欲滴,其状甚是惨烈。
海棠也一声声惨叫起来,像失子的母狼,痛彻心肺。
狼狗跟着嚎叫起来。
人们惊异地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
一个人站在泥地上,剩下的血肉看上去只能说明她曾经是个人,因为她已经
没有人型了,整个外层皮肤全部剥落至脚掌心,皱皱的堆在一起。
这个“人”生生从密实的泥地里,生生从自己的皮肤里钻了出来,用比婴儿
还彻底的袒荡的身体迎向寒夜刺骨的风,筋肉纠集,形容可怖,在血泊中摇摇晃
晃地徜徉,东一下,西一下,鼓出的眼眶茫然地看着四周,活像僵尸。只有胸前
饱满的曲线还能证明她曾经的性征。
白天德站在她的身后,扬起了一根长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啪!”
鞭梢狠狠地抽在这个“人”隆起的屁股上,带起一串血珠和肉屑,血人儿冲
着天际发出最后也是最凄厉的一声长嘶,平平飞起来,面孔冲下重重摔在地上,
再也爬不起来,只有一下接一下无意识地抽搐。
冷如霜不敢目睹这至惨的一幕,一直紧闭双目,连下身被绞动得厉害也没了
感觉。刚打开眼睛,她就吓得往旁边看,正巧看到了海棠,随着那声震天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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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像突然中了一枪,全身不由自主地弹动了一下,呆滞地四肢站着,再也没有
动弹。
一片晶亮的液体,缓缓地从她的腿间漫出,顺着滑腻的大腿流淌下来。
狼狗兴奋极了,马上凑过去,吐出腥红的舌头美美地舔食着。
火光下,白天德面孔扭曲,杀气弥漫,鲜血溅在他的白衬衣上,画开点点梅
花,活像浴血之魔,往哪里看一眼,哪里就整个一片矮了个头,别说是女奴,就
算是胆大包天的匪众,望向白天德的眼中也是充满了惊恐。
白天德一步步往主席台走过来,皮靴敲打在泥地上,一下下象敲在众人的心
头上,卡卡作响。
申昌默默无言,退出了冷如霜的身体,将巨大的身体往后躲,躲到墙壁阴影
之下。
白天德根本不看他,事实上,这个人只不过象条色厉内茬的死狗而已。他的
眼中,只会看向一个人,海棠,这个一生注定命运相交的女人,女匪,女奴。
酷似海棠的小女孩跑了过来,白天德搂起她。
在他眼中,他看到的是十几年前,大山之中的那个小女孩,那张姣美无匹的
面孔变幻不定,时而清秀,时而娇俏,时而刚毅,一边迈开小鹿一般的长腿,在
竹林海中跳来跃去,格格发笑,清脆无比的童声唱起一支山歌来。
“翠竹海,海无边~~山里人快活似神仙~~神仙给妹哟妹不想做呢~~只
想在山里呀伴竹眠~~
翠竹海,情无边~~妹子想哥在心里面~~哥哥回来哟别迷了路呀~~妹子
掌灯来把哥接……”
清亮如天籁一般的歌声穿过了苍茫的大山,穿过了呜咽的竹林,伴着奔涌的
溪流,流传至很远很远,很长很长,直至穿入到今天的他的耳鼓之中,撩拨起心
底最隐约的一点涟漪。
“觉悟了吧。白板儿。”
海棠看着他,眼中再也不复一丝丝的骄傲,尊严,她张了张嘴,喉咙里霍霍
作响,发不出声来。
狼狗还在她屁股后头拱着,弄得她体一翘一翘的。
白天德从腰间掏出手枪来,眉头也不皱一下,“砰”地一声,狼狗来不及呜
叫,身躯弹开,打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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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从干涩的口腔中,吐出了两个字,虽然混浊,嘶哑,但是清晰无比。
冷如霜静静地看着,人们都在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一个魔鬼一般的男人傲
慢地站在一个四肢着地、套着鼻环的赤裸女人身前,一只手向后方弯折,手掌虚
按着臀部,而女人虽然同样的高大,强壮,健美,却像狗一般匍伏在男人的脚下
,用眼神,用肢体,用语言,来向男人宣誓效忠。
只有海棠和白天德两个人明白,这实质上是一个仪式。
标志着他们重新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颠倒错乱的主仆世界。
所有的梦想,终是镜花水月,层层粉碎。
天际,亮起了一道光,朝阳东升了,片刻间,霞光万道,壮丽无匹,照耀在
海棠清峻的面孔上,如同涂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庄严而圣洁。
“好看。”小女孩指着渐升的金乌格格笑了起来。
“主,人。”
女人颤抖着重复,头仰起来,看着在白天德怀中开怀欢笑的女儿。
久已干涸的双目中,一颗泪珠已然凝成,这泪竟是鲜红,鲜血凝成。
朱颜血的第八滴红泪,于焉堕落!
【完】
**********************************************************************
召集人:“为热烈庆祝伟大的朱颜血系列完成了第八集,今
晚在这里,隆重举行八大朱颜血颁奖典礼!今晚的各大奖项,都
将在八篇朱颜血中产生,由众多德高望重的情Se文学界老前辈投
票产生,请大家屏息静气,等候各大奖项的揭晓!”
发三儿(使劲拍着手掌):“好咧好咧!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召集人:“现在,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八篇朱颜血的作
者们隆重登场!”
(台下,辟里啪啦的掌声雷鸣般响起)
召集人:“首先介绍的是,第一篇朱颜血《洁梅》的作者浮
萍居士……(转过头来)咦?怎么只有你一个人?RKING,
其他人呢?”
RKING:“是这样的,其他的作者因为要和我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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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深深地自感形秽,所以他们决定不上台了。”
召集人(怒):“这是什么话?快把他们叫出来!”
RKING:“恐怕来不及了,他们三个小时之前已经上飞
机啦,没法追了!(偷笑)”
召集人:“什么?!浮萍居士呢?我千辛万苦才把他从深山
里说服出来……”
RKING:“他老人家这会儿,恐怕已经回到深山里继续
隐居去啦!”
召集人(吐血):“这……这……这算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还颁个屁奖?干脆全部颁给你好了!”
RKING:“这个,我看我是不会介意的。”
召集人:“混帐!混帐!全部跑了吗?寒江呢?寒江呢?今
晚是他的主场,不会也跑了吧?”
RKING:“这个……”
召集人(大吼):“把寒江叫出来!!!”
寒江(瑟瑟缩缩地钻出来,害怕地看着RKING):“我
……我来了……”
RKING(暗地里握着明晃晃的水果刀向他摇一摇,低声
说):“乖乖地站着,一会儿要是敢抢我的风头,把你的小鸡鸡
切下来!”
召集人(擦着汗):“那么,颁奖晚会开始吧。今晚由发三
儿担任现场解说嘉宾……”
发三儿(站起来向在座各位连连鞠躬):“大家好!我是发
三儿,请多多关照!”
召集人:“现在颁发第一个奖项!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
们的颁奖嘉宾YSE99先生!”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召集人(低声问发三儿):“YSE99呢!怎么还不出来?”
发三儿:“不知道喔……

朱颜血(全)-第115部分

RKING(站前一步):“是这样的,今晚的颁奖嘉宾呢
,觉得像现在这么伟大的场面,应该由一位更加伟大的人物来颁
奖揭晓。他们一致认为,没有比我最合适的人选了,所以都把这
项艰巨的工作交给我啦。”
召集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他们……他们也都
走了吗?”
RKING:“正是!”
召集人:“那……那……可是获奖名单都在他们手上……”
RKING:“他们都已经交在我手上了!”
召集人(头脑一阵晕眩):“不会吧……”
RKING:“召集人先生看来好像身体有点不适,扶他过
去坐下喝杯水吧!现在我们揭晓今晚第一个大奖:最佳配乐!”
发三儿(低声的):“我们有设置这个奖吗?”
召集人(揉着头):“好像吧……唉哟我的头好晕!”
RKING:“得奖的是……的是(拉长音)……的是……
《红棉》!歌曲《红棉》,作品《朱颜血?红棉》,作者RKI
NG!”
发三儿:“好像其他七部朱颜血都没怎么使用乐曲吧?这个
奖岂不是专门为他设置的?”
RKING:“谢谢!谢谢各位评委和读者们的支持!嗯,
谢谢PACO,谢谢我的经理人,谢谢和我一起合作的所有人,
还有我的歌迷!FANS你们好吗,我爱你们……”
发三儿(大声地):“喂,这里不是十大劲歌金曲颁奖典礼
……”
RKING:“喔,是耶!真是不好意思,高兴过头了。总
之谢谢大家,得到这个大奖,对我来说是非常非常大的鼓励,我
会继续努力的……”
发三儿:“这好像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一个奖了,用得着这么
开心吗?”
RKING:“好了,恭喜RKING先拨头筹,下面揭晓
第二个大奖:最佳女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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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三儿:“他奶奶的,什么都给他一个人全玩了!”
RKING:“得奖的是……的是……的是……谷冰柔!作
品《朱颜血?红棉》,作者RKING!”
发三儿:“又是他自己拿奖?喂,(捅捅召集人)你好像赞
过谷冰柔,你投了她一票吗?”
召集人:“什么?我?好像不是耶……不过谷冰柔确实是候
选人之一的。”
发三儿:“喔!我好像也不是投谷冰柔哦……”
RKING:“现在揭晓第三个大奖:最佳光影视觉效果!
登登登!得主是……RKING!作品《朱颜血?红棉》!”
(台下嘘声四起)
发三儿:“喂,有没有搞错?又是他?”
召集人(好像头脑清醒了些):“这好像不对耶!我记得这
个奖,所有评委是一致投给《芙蓉》的,怎么会变成《红棉》?”
发三儿:“哧!不会吧?可怜的抱残被黑了。”
召集人:“不行!一定有问题!”
RKING(红光满面,兴高采烈地):“谢谢……谢谢…
…”
召集人(重新跳上台):“等一下等一下……RKING,
名单真这么写的吗?你没看错吧?”
RKING(笑):“怎么会?我是认识字的。”
召集人:“好像有点不对!把名单给我看看……”
RKING:“请便!”
召集人(皱着眉接过名单,大声读):“最佳男配角:红棉!最佳男主角:红棉!最佳女主角:红棉!最佳导演:红棉!最
佳剧本:红棉……”
RKING:“呵呵呵,大家真是赏脸!”
召集人(把名单揉做一团掷到RKING的脸上):“这名
单是假的!原来的那份获奖名单呢?”
RKING:“是这样的,因为大家的厚爱,给在下充分的
信任,我推辞不掉,只好履行我的义务。原本的那份名单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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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合理,就改成现在这样了。这样是不是更加合理喔?大家
说是不是?”
(臭鸡蛋、烂番茄雨点般地掷上台)
RKING:“大家真是热情哦,知道我饿了还给我送食物
,真是谢谢……”
召集人(快气疯了):“你给我闭嘴!原来的名单呢?拿过
来重新颁奖!”
RKING:“真是不好意思,那份东西已经毁掉了。”
召集人:“没有留备份吗?还有谁知道那份名单的内容,叫
他们上来!”
寒江(小声地):“幕后已经没人了。全跑啦……他们……
他们担心小鸡鸡的安全……”
召集人:“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个……那个……好
好好!今晚的晚会泡汤了,都是你,都是你!”
RKING(一摊手):“这怎么能怪我呢?我是众望所归
……”
召集人:“归你个屁!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好,既然是
你搞混的……嗯,没别的好说的,今晚你就在这给我谈《海棠》
吧!今晚是《海棠》的主场!就按奖项设置的形式,给我好好比
较《海棠》和你的臭《红棉》!”
RKING:“这个没问题!说到这两部作品,毫无疑问地
,《红棉》是最优秀的,在各个方面都那么地完美,(陶醉地)
多么伟大的一部作品啊……”
召集人(白了他一眼):“再补充一点,只准你说《海棠》
比《红棉》好的地方。另外,要是敢再说《红棉》一句好话,把
你的小鸡鸡切下来!”(台下雷鸣般的掌声)
寒江(偷偷地):“嘻嘻……嘻嘻……笑死我了……)
RKING:“这……这……这不可能……别的作品怎么可
能有比《红棉》好的地方呢?”
召集人:“这个我不管(夺过RKING的水果刀,指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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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鸡鸡),你看着办吧!”
RKING(委屈地):“那……那好吧。首先说到配乐…
…咦,《海棠》有配乐吗?”
发三儿:“笨蛋!没有你不会给他作吗?你在《手转星移》
里面不是很喜欢给你的美女歌星写歌吗?发挥一下不就行了?”
RKING:“对咧!马上即兴作一首:(唱)翠竹海,翠
竹海,美丽的翠竹海,漂亮的翠竹海!啊,我爱你翠竹海……”
召集人(捂着耳朵):“求求你不要唱了,求求你了……我
的鸡皮疙瘩……噢……”
寒江(小声地):“其实,其实《海棠》也是有配乐的,有
一首山歌……”
RKING(瞪他一眼):“你闭嘴!毫无疑问,《海棠》
的这首主题歌,要比《红棉》优秀百倍!因为它的作曲作词者,
是伟大的RKING……”
召集人:“I真服了U!”
RKING:“过奖过奖!我没犯规吧,说的都是《海棠》
比《红棉》优秀的地方喔……”
召集人:“算了算了,不要比较了,就只说《海棠》好啦!
下一个项目!”
RKING:“说到光影视觉效果,《海棠》的突出之处,
我认为在于其独特的湘西乡土气息。读文的时候,一直很怀疑寒
江是不是受沈从文的影响。像楔子里那段描述,真的很不像是一
个情Se作者写出来的。”
召集人:“哪一段?”
RKING(大声朗读):“青竹和山药,是湘西这块穷乡
僻壤很能倒腾点钱的两样生计。盛产青竹的地方为数并不多,沅
镇算是最出名的一个,似一颗明珠镶在丛山之中,玉带般的沅水
绕城而过,城外整山整岭都是竹,风一吹,就哗啦啦响成一片,
翠叶起伏连绵不绝,像大海的波浪,一排排,一浪浪,所以人们
习惯叫这里是翠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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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人:“好了,整段地照背,你这不是骗稿费吗?不过这
一段还真写得挺有特色的说。”
RKING:“这段话看似跟全文没什么关联,其实已经为
全篇故事的背景定下环境色调。还真没想到寒江也写得出这样乡
村的东西来,说实话我就不太能写得出来……”
寒江:“总算说了句人话。”
召集人(害怕他这句话之后还有下文):“好了,都说不用
比较了。”
RKING:“再说到女配角吧。嗯,冷如霜这个人物,从
高洁的官家少妇,沦落成仇人玩物,做过妓女,当过尼姑,到最
后,还是逃脱不了永远沦为X奴的命运。可以看出作者是花了很
多心机去写的,人物转型时的心里描写十分细腻。”
寒江:“其实,在写的过程中,双姝里感觉写得最爽的还是
冷如霜,一写到她的场景我就兴奋,文字也格外卖力一些,可惜
某人总是哼哼唧唧不满意,对海棠格外偏爱,坚决不准冷MM抢
了第一女主角的风头,否则,最终还不知如何收场,变成如霜传
都有可能。”
RKING:“某人是谁?”
召集人(大声地):“关你屁事!快继续!”
RKING:“不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海棠,这样的女人拿来
虐辱真是太爽了!”
寒江:“……”
发三儿:“真是个变态的家伙……”
召集人:“他是写女警的,喜欢玩强悍的女人。”
RKING:“也不是这么说。像冷如霜这样外表柔弱,内
心倔强的美女,征服起来也是很有快感嘀。”
发三儿:“确实,冷如霜到最后,仍然没有彻底地屈服。至
少海棠在形式上已经奴化,但如霜似乎仍然没有。”
RKING:“或者对于如霜来说,以为孩子已死,心如死
灰地去一辈子出家,是个无可奈何的最好归宿。故事现在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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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是太残忍了。”
寒江:“嘿嘿,RKING什么时候对女人仁慈起来了?”
RKING:“不是仁慈,是在讨论故事而已嘛!要是你真
让她出家一辈子,还算什么朱颜血!说心里的话,我是觉得最后
对于如霜的凌辱没怎么写,基本的凌辱焦点都在海棠身上。”
发三儿:“嘿嘿,现形了。”
寒江:“确实如此。要让她流第八滴红泪,当然要烘托气氛
啦!如霜前面也凌辱够了。”
RKING:“够了吗?你还好意思说!真正详写的肉戏,
太少啦!都是那么三两小段,每每都害我看不过瘾!浪费了这么
好的题材!”
寒江:“什么嘛!这个题材确实不错,也是我写过的文字里
故事与色欲结合得最好的一部。反正不像我以前的作风,点到为
止,应该还算够变态吧。”
RKING(冷笑):“点到为止,就不算变态了。”
寒江:“那怎么办?”
RKING:“你知道我对这篇东西最不满意的地方是什么
吗?就是肉戏写得太不深入了!应该写得让人看得持续到She精才
好嘛!呜呜呜,我写《红棉》的时候,一段肉戏下来就是五、六
千甚至上万字……”
寒江:“不好写啊!我从来没有写过这么长这么吃力的文字
,十万字,对我来说是什么概念呢?等于是三年的光阴和无数次
魂牵梦系的牵挂,太累了,下次不会这么干了。”
RKING:“得了吧!这种话我也说过几次了,我还说过
什么征文以为决不超过六万字。结果怎么样,今年又写了九万多!反正写着写着很容易就超标了。”
发三儿:“嘿嘿,你的九万多,内容好像没人家十万字的《
海棠》来得丰富喔!还有,肉戏也不见得如何丰富。”
RKING:“死发三,是不是在秦守的场上被揍得不过瘾?《海棠》的场面大嘛,我那篇场面比较小……”
召集人:“又吵什么?不是说不要比较了吗?好好评论《海
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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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KING:“嗯,刚才说到哪了?喔,说到女配角。对了
,除了如霜之外,好像别的女配角根本没有戏分啊!比如司马夫
人奚烟,好好凌辱一下也很过瘾啊,结果都只是提一提。最可恨
是金花银叶姐妹,好好的一对双胞胎美女,先后被虐杀也罢了,
居然都不放在一起好好玩几玩!呜呜,同时玩弄一对双胞胎美女
是多过瘾的一件事呀……”
寒江(摊手):“我也想,可是情节和篇幅不允许……而这
次能写完,已经是个奇迹了。奇迹属于一个不断利用各种手段、
工具威逼利诱我坚持下去的人,准确地说,他不是人,是“魔”
,人人谈之色变的大魔王……”
RKING:“大魔王,就是你刚才说的某人吗?”
寒江(左盼右顾):“天哪,说坏话时不会就在身后吧。咳
咳,总之,是衷心要感谢他的。”
发三儿(不屑地):“拍马屁!”
寒江(对RKING):“听说你在秦守的场上揍过某人,
是不是很过瘾?我也手痒痒了。”
发三儿:“OK!我闭嘴!”
RKING:“好了,现在说说女主角海棠了。这是个一出
场就让人充满凌虐期待的美女:武艺高强、坚定、镇静、不屈不
挠、情深义重,而且最重要是漂亮!‘为首的高挑女子窈窕大方
,体态风流,常受日光沐浴形成的蜜色肌肤虽非白嫩却纹理细致
,娇娆中又见着一股英气,便称绝色也不为过。’一出场就气度
不凡。”
寒江(得意地):“那当然,第一女主角嘛。”
RKING:“白板儿的称号,记载的不仅仅是一个屈辱的
童年和深仇大恨。更重要的是,那是她心里永远的一个阴影,无
论她再怎么坚强,就算如何努力、如何挣扎、如何不愿意,都不
能摆脱这个可怕的宿命。我想,这也应该是本文的主旨所在。”
寒江:“你还想得真多。”
RKING:“当然,要上台讲话,当然要做足功课。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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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白板儿’,就能令海棠的心里颤抖,能令她飞快地回复
当年记忆,从而回复当年的身份。从这一点上说,白天德是令人
羡慕的,他应该为此永远感到骄傲。”
发三儿:“你看海棠明明看得比如霜更细。不要狡辩了,你
还是喜欢搞她这种类型的女人。”
RKING:“我哪有狡辩!我早就摆明了立场了,海棠是
一个一出场就让人充满凌虐期待的美女,在这篇文章中,当然是
第一的。说实在的,除了和如霜一样,被凌辱的肉戏看不过瘾外
,这真是个很完美很成功的角色。”
召集人:“我必须说,《海棠》的人物塑造确实是十分成功
的。”
RKING:“我再举个例子,大家还记得蛮子这个人物吧?一个着墨很少的人物。换在一个纯恋系作者的笔下,这肯定是
个充满张力的人物,他可以引发出一个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可
惜,他处身在《朱颜血》,一个不允许爱情、只允许暴力和色欲
的地狱里。”
召集人:“蛮子写得不错,只落落几笔,就让人留下深刻印
象。”
RKING:“这只是这部作品成就的一小角。其实,具备
海棠和如霜两个写得如此出色的人物,这部作品已经可以说是大
获成功了……”
发三儿:“这句话听着好熟,似曾相识……”
RKING:“不过最后突然牵出来银叶来剥皮,还满意外
的说。好残忍啊……”
发三儿:“残忍?我没听错吧?这句话是从你口里说出来的
吗?这个变态的家伙居然也会觉得残忍……”
RKING:“似乎有人又要找打了……”
寒江:“说实在的,过去的想法,是要剥海棠的皮,这就是
给她刺青的原因。把一张刺青杰作剥下来收藏,从此永远属于了
白天德,是多么理想的结局!可是,大魔王从一开始就否决了海
棠的死法,这就没有办法了,只好临时变更剧情,换个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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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三儿:“又是大魔王?他真多事啊……”
RKING:“这是朱颜血!女主角到最后还要滴红泪呢,
怎么可以死呢?”
发三儿:“不过说到大魔王,他为什么不建议让海棠多生几
个?真是好奇怪哦!”
寒江:“我是真的不介意让海棠再次大起肚子,之所以没写
,是因为好像此类的结局太多太滥了,反正可以想像她今后是还
可以再生十个八个的。也许,在结局处,还可以加那么一句“感
受到了婴儿的胎动”之类的,说不定就可以满足某些变态家伙特
殊的变态要求?”
召集人:“总之,这是一个够黑暗、不辱朱颜血之名的好故
事。下面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第五夜.地火之子。”
正文 美菊
朱颜血美菊
妖夜
第一卷
“呼……呼……”湿润的手仍沾浊着少许的唾液,来回不停的抚慰着火红发
烫的命根子。
嘶、嘶、嘶、嘶……
急促低喘的呻吟声,在寂静而隐密的空间里,就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的一清
二楚,棉制紧缩的小巧内裤紧紧磨擦着Rou棒的前端,混沌的脑子里,充满的,全
是虚无飘渺的性幻想。
绮想着这身衣物的小女孩,替自己Kou交的娇美模样,甜美樱桃般的小朱唇,
张口滑润无比的舌丁舔慰着自己荫茎,少年左手搓弄的速度就变得越来越快。
“哥哥!”
“……美……美菊!嗯啊……”没想到门外稚女甜美的轻声叫唤一起,少年
的动作反而变得越加的激烈。
一拐一拐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女童的脚踝似乎天生有些缺陷,走起路来会发
出轻微的摩擦声响,但天性乐观活泼的她,表情中却一点也不觉得悲伤。
“哥……哥哥!阿姨要骂人了……你在这里吗?……”门外低声呼唤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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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才刚响起,剧烈激动的手Yin少年却禁持不住,就快射出体内浓精。
“……哥哥……难道……你又要跟美菊玩捉迷藏吗?嘻嘻……你在不在这里
……”
手里抱着兔宝宝的布娃娃,少女似乎像在玩耍一样的逐间房门搜寻着,紧张
的窒息感让少年脑子混沌起来,对着自己亲妹妹的幻想不曾停滞,急促呼吸使得
紧绷的Rou棒舒服不已的想发泄。
“恶……啊……啊……”少年白浊的浓烈Jing液,很快就全都发泄在这条洁白
温热的小内裤上。
湿热的双手并没有完全包裹住残余的Jing液,发泄完的少年才刚舒坦,浑身上
下却是沾了不少自己制造的恶心黏稠东西。
与气息并不相关的,尽管少年消瘦的脸庞生来就是一副俊美细白的模样,但
那也只是遗传的因子作祟罢了,与内心变态的情欲毫无瓜葛。
“哥哥……哥哥!”
“呼……哈……喝……喝……”刚发泄完的兽性却仍在蔓延,半硬的Rou棒还
没完全缩回去,但房门外却远远传来了让人心惊胆跳的叫唤声。
“哥哥……你在哪里啊?美菊不想玩了……快出来,不然阿姨等一下不给你
饭吃喔……哥哥……”活泼稚嫩的少女果真逐房逐间的一一检查每个房门,但已
经开始觉得厌烦疲倦的她,开始改成大喊大叫的呼唤着,然而躲藏在衣柜内的彷
徨少年,却是怎么也不敢让自己妹妹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模样。
还在发育中的童稚少女,一头黝黑雪亮的长发上还绑着两节由妈妈亲手编织
成的小辫子,发包扎在圆顶上垂着两条缎带,娇嫩的脸蛋中显露得一种纯真圣洁
的无瑕美姿。
这名长发少女的名字叫做神代美菊,因阿姨的交代而四处搜寻着失去踪影的
哥哥,在她那纯洁无瑕的女孩心思里,却怎么也料想不到,自己的亲哥哥竟然会
拿着自己的小内裤躲藏在此处自渎。
“真……糟糕……喝……不……不能让美菊发现这……”少年大气也不敢喘
一声的等待着妹妹逐渐远去,在这偌大的宅子里面,要是离开了这间‘禁区’密
室之后,想再寻回来的时间,就足以让他处理完这里所有的善后工作。
这座宅子是村子里唯一的一间神社,而身为女住持的‘神代千鹤子’,正是
这个少年的亲生母亲,她不但是神社里的住持巫女,同时也是受到村子里人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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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的神女一族后裔。
据传百余年前村子曾遭受瘟疫与妖魔的侵袭,一群巫女的出现,不但拯救了
这座岌岌可危的灾难村落,她们的后代更在此地立碑建寺的住了下来,数百年来
替村民们消灾解厄,为首的神代一家,世代以来更是受到村民们的衷心供奉与景
仰。
然这位第十三代的少主人神代幸男,尽管长相外貌上遗传有母亲的优良血统
,但容易紧张畏缩的神情气质,却一点也无法让人将他与‘神代’家的尊贵姓氏
联想在一起。
一直以来,神代家就是以巫女当政,男性就只能招赘,而身为长女者将注定
于十六岁的时候继承衣钵,成为下一代驹神村神社的新任住持。
神代千鹤子一共育有一男一女,最小的小女儿如今只有八岁年纪,名叫美菊
,个性与阴郁寡欢的哥哥截然不同,是个活泼乖巧的天真稚女。
尽管英俊的相貌曾吸引来过少女的好感,但这个性格敏感又受到阿姨严加管
教的阴郁少年,从他开始懂得X欲以来,就对女人的贴身衣物有着强烈而无法自
拔的特别癖好。
有时,甚至会偷穿幼妹或表妹的内衣裤睡觉,滛欲马蚤动的时候,更索性就将
Jing液射在上头,等到明日清晨清洗衣物时,才混在其中敷衍了事。
也许,正因为每天接触到的都是女性贴身的私密之物,少年不仅学会如何品
评女性内衣质等好坏,更要命的是,他也染上了恋物纵欲的特殊性癖。
有几次,他也曾想拿妈妈成熟的贴身衣物来好好手Yin一番,但母亲宛如神女
般的庄严形象,却早已在自己脑海中有如女神一样圣洁。胆小懦弱的他,几次总
是在收衣服时,升起想偷她衣物的念头,但每次滛猥的欲望,却总是因为无法恣
意的发挥,而感到十分泄气。
躲藏在完全漆黑的衣柜中,幸男因为Jing液射得四处都是,手中湿粘的内裤又
嫌太小擦不干净,摸黑中找不到可以擦拭的东西,只好随便在墙上撕几张斑落的
纸片拿来擦拭。
就在他擦拭完的同时,推开衣柜一看,手中的劣等纸片赫然竟是张张画着丹
红剥落的泛黄符咒,内心发毛的幸男连忙搓了搓双手,赶紧将手中的污秽脏物一
并丢弃在地上。
“嘻嘻……你真是奇怪的人……嘻,怎么偷偷躲在这里干这种事呢?”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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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一道奇怪又娇媚的糜糜声响,竟然由对面的破铜镜中传了出来。
“啊啊……你……”少年无来由的莫名害怕着,尽管这眼前的女体,仿佛就
是自己最渴求的欲望人形……但恍若鬼魅般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眼前时,还是让这
个容易紧张的大男孩心理几乎要濒临崩溃疯狂。
然只见镜子中的美艳少女年龄似乎与幸男相仿,全身半裸一对肥硕的性感酥
胸,脸上那双能勾人魂魄的灵眸大眼,不时直盯着幸男端详着。
“嗯……你……应该是神代家的男人没错吧。”镜中少女对着那反射的倒影
,拿起了地上残余遗精的污纸,将上头沾有些许残留的Jing液往嘴里一舔,眼神中
满意的看着少年,嘴角中露出似有涵意的神秘笑容。
“只有神代家的男人才有这样的味道……”
“嘻嘻……复生之刻的自由,将让我族的世界降临……嘿嘿嘿……”少女骨
露露的大眼睛绽放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嘴里嘀咕的事情并不寻常。
“你……你到底是谁?”幸男浑身哆嗦的打着冷颤,尽管他从小就听惯了各
种神社鬼怪之说,但并未曾见过鬼神恶魔的他,对于超乎常理的意外变化,还是
感到不肯置信而畏缩害怕。
“我……?”艳绝娇媚的少女指头间还沾满Jing液,但眼神间却像在思索着要
如何回答这样简单不过的根本问题。
“嘻嘻,发现我算你幸运呢……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守护精灵。”少女露
出调皮的笑容,眼睛里直直注视着幸男双眼,仿佛,可以利用视觉来窥视人的心
理。
“你……你是守护……灵?”一点都没有察觉的幸男,惊讶的疑问道。
“我……在这宅子里已以睡了数百年,是为了镇压邪魔而存在的,难道,你
会猜不出我的身份吗?”少女张大的眼睛好像能散发魔力一样,直望的幸男心头
起伏不定。
因为,越看这个少女就越来越觉得她根本不像一个人,像一个……只是活在
人记忆深处里,美好而又模糊的虚幻倒影。
“镜子里……的精灵?宫守御……?难道你是宫守御吗?”幸男不肯置信的
怀疑着,他记忆中有个关于精灵的传奇名字,宫守御不但是村里大人小孩耳熟能
详的传奇名字,传言之中,还是个曾跟随祖先伏魔降妖的善良精灵。
“宫守御?……是……嘻嘻……没错………”少女对于幸男把自己认做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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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御似乎有一些些讶异,但很快的就欣然接受这样的认知。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宫守御本应该是个男性精灵才对,他的雄伟雕像还被竖
立在大殿之上永远镇守着这遍土地上的恶灵呢,曾起何时,会变成眼前这样妖冶
艳丽的绝色少女呢?
似乎…少女这样的外型,跟传说中那个纯善精灵形象是一点也凑不在一块。
尤其,舔含过男人Jing液的妖魅气息,让少女又多了一层意滛遐思的浓浓味道
,充满灵性的大眼睛好似让人无法不相信,她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喂!你在怀疑我吗?”少女没有否认,却也没有言明的这样说道。
“哼……这种态度可会惹得精灵十分不高兴的呢……”少女佯怒的发嗔道。
“我……我相信就是……”幸男急忙的解释着,但眼神里,却缺乏着说服力。
“告诉你,精灵本来就是依召唤者心中期待的意念改变外貌,当年你祖先是
女性,自然她的守护精灵就会拥有男人的外表,现在……我会变成这副模样,可
还不是你意滛后所造成的吗?”少女娇斥的话说得幸男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那……请……请你先穿上衣服吧……我……”满脸通红的幸男似乎发现了
自己身上的丑态,连忙找话脱罪,却找不到该回答什么话才好。
“别急……我有个更重要的问题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
“如你所知的,宫守御的使命就是要抓尽天下间的恶魔,不是吗?”
“嗯……”幸男再次无法否认的点点头,尽管,他一点都不能确认眼前的,
究竟是不是守护之神宫守御。
“现在……我的力量已经消退,又失去了宝贵的身体……大地之下的恶灵们
早已蠢蠢欲动,你若不帮我的话,恶灵们总有一天会再度降临于世的……”
“那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帮呢?”幸男似乎有些被说动了,不,与其说
被说服,不如说被少女那对眼睛给迷住了……完全无法反驳,只能照着少女牵引
的话回答着。
“很简单,把你身体借给我吧,这样……你就会是我新的主人。”
“什么?”
“只要把你的身体奉献给我最尊贵的主人……新的力量就将会诞生……”少
女的话语中充满着诡谲的神秘,仿佛是不可抗拒的命令般诉说着。
“……你……哎啊……”幸男不懂她的意思,脑子里一点都还没弄清楚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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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意思之时,突然,镜中的影像红光大作,阴暗的空间中异光四起,两道噬魂
般的火红射线,就直直的穿透过幸男的头颅内。
“胡胡……别害怕……把身体奉献出来后,你自然就能实现内心中最渴望的
愿望,只要……把身体给……”魔镜少女一边说话的同时,口中竟同时喃喃吟唱
着咒语,只见空气中仿佛产生出了共鸣现象,幽暗中绽放着异样的碧绿萤光,灰
色的世界仿佛要吞噬掉屋内的所有一切。
“啊啊……不……别这样……”剧烈的强风暴雨,竟似在屋内就吹狂起波涛
汹涌的掏天巨浪,幸男分不出这一切究竟是真实或若虚幻,只见铜镜中刹时激射
出两道红色的光芒,直直的贯穿过他整个身躯。
“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镜子里,少女的身躯已不再是阿娜多姿,而
是变成了赤红色的斜长身影,缓缓的,一点一点脱离镜面,一步……一步……渐
渐的钻进惊讶万分的幸男口内。
“哇、哇……咕噜、咕噜……恶……”就在此一同时,娇小的少年身体渐渐
的竟起了变化,依然坚硬的棒棒中勃勃的主动挤弄起来,似乎有东西在里头翻转
、膨胀,突然间噗的一声,竟就挤爆了自己的Gui头茎肉,喷出一道又一道的黏白
Jing液。
勃勃的喷发却在幸男还来不及感到痛的同时,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妙快感就在
烂掉的Gui头内逐渐传开,弓着身看不见下体的幸男根本不知道,荫茎内如今竟是
爬出一条又一条恶心的线虫并由内往外钻了出来。
“呜呜……啊……啊……”不知怎么的,由下体钻出的细小怪物四散的又钻
回到幸男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强烈的刺激没有持续多久,身体的主人就激动的
晕了过去,留下浑身钻满着红色线虫的他与布满一地的恶心黏液,开始在肉体之
中溃烂结蛹。
“我族的机会终于到来了……嘻嘻……神代家的少主人,很快的……你将会
有一个永生难忘的美梦呢……哈哈哈哈……”没想到,钻入幸男肚子里的那股声
音,到了后来竟变得沙哑低沈而又阴森骇人。
嘶嘶嘶的马蚤动声,缓慢的再也感觉不出异样,漆黑无月的夜色,穿过简陋而
残破的竹箔窗纸,深色的结晶红蛹,从此,就深深的烙印在已浑然不醒人事的少
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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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微微的凉风吹拂在少年的脸颊上,也许是在睡梦中流了一身汗的关系,夏季
的阴雨天气中仍带有一些寒意。
昏昏沈沈的幸男不由自主的抖啰起来,好像身上没有穿着任何衣物,身体缩
成一团,就连地板都感觉无比的凉意。
“唔唔……好冷……这里是哪里……”
“主人……你醒过来了呢……”熟悉的声音在幸男的耳边响起。
“你……你是谁?”卷曲的幸男望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朦胧的身影
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纤细的雪白娇躯一丝不挂的停下脚步,吹弹可破的银月双
腮上推满了神秘的笑容。
“是你……”幸男的脸上跟着也红了起来,有生以来从未这么接近的看过完
全捰体的少女身体,悸动的思绪不仅股间起了反应,就连眼睛也像着魔一样的不
断睁大。
“呵呵……怎么这么老实呢……小弟弟已经长大了,真有趣……”少女甜美
的声音莺莺的笑着,那副美丽的颜面似乎已经到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仿佛让幸
男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别……别看……”幸男遮住自己的下体难堪的无处可躲,但自己的眼睛却
不时偷偷瞄着对方通体雪嫩的白玉肌肤无法移开。
“还这么害羞,那主人的处男就请交给我吧……”捰体的美女脸蛋似乎会随
着幸男的思绪起伏变化一样,当他害

朱颜血(全)-第116部分

羞垂首的点头时,眼角不经意的发觉妙龄少
女的脸面上,似乎又变得更加抚媚而令人无法抗拒。
“这里肿的很难受吧……嘻嘻……让我帮你消消……”
“唔……嗯啊……”湿润的小嘴紧紧的套住幸男发胀的小Rou棒,触感似乎跟
手Yin有着非常大的不同,尤其是这样美丽的女子替自己Kou交,亢奋的思绪让敏感
的棒棒颤抖的几乎随时都准备要射出来一样。
“啊啊……”
“咀……吮……咀咀……哎啊……”少女回眸一笑得继续舔弄着,温热的舌
尖运用高超的技巧在少年睾丸与鼠奚部位上来回吸弄,粉红的小嘴再度套在Gui头
的地方时,兴奋的胀红荫茎却已忍不住的将浓稠的白白Jing液,不小心射在少女的
嘴唇与鼻梁上面。
“对……对不起……唔……”对于自己的糗态感到羞愧不已的幸男狼狈的说
道。
“又浓又腥的味道……真美味……”少女对幸男的歉意一点都不以为意,舌
头里好像舔食着十分珍贵的东西一样,一点都不浪费的把黏稠状的液体全吃到嘴
巴里去。
“舒服吗?嘻嘻……嘻……”少女乌黑的大眼睛看着满脸通红的幸男笑道,
指望着幸男点点头后才开心的笑道。
“你……你不是真的宫守御吧……你的名字叫什么?”幸男尽管搞不清楚状
况,但毕竟不是傻子,他不敢正眼的看着活生生跪在自己面前的绝色美女,只是
禁不住好奇的吞吞吐吐问道。
“我叫妖夜,不过从今以后,主人你爱叫我什么名字我就是什么。”这次,
少女坦率的琅琅说道。
“你……为什么叫我主人?”
“嘻……这个问题……马上你就会明白的……”妖夜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幸
男的手往自己私|处的地方就将对方的指尖塞了进去。
“啊啊……你………”幸男从小就在封闭保守的女性环境中成长,根本就没
想到对方会有如此大胆直接的放荡举动。
“嗯啊……这……这里……很好……摸这里……”妖夜脸上也兴奋的娇声呻
吟着,引领着少年的指尖在神秘又湿润无比的紧闭嫩|岤中搜寻着,一直到发抖的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硬物时,幸男隐约才发觉中指好像钩住了什么细小银环的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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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哈……是那里……啊啊……拉……拉开来……”妖夜的脸上变得兴奋无比
,好像少年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一样,渴求的声音不断催促,白细的粉臂抓紧
对方的手腕发浪般的哀叫道。
“拉……拉开……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妖夜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但胆小的幸男发抖的手指却没有勇气将那藏在肉|岤深处的银环给拉出体外,手
指停留在美妙的嫩|岤里越久,发软的Rou棒就不自觉的又变得坚硬无比而涨痛难耐。
“啊啊……别……别怕……拉……拉……”手指停留在妖夜的下体越久,发
情的娇媚肉体就越加激动难耐,已经完全湿透的马蚤血内再受不了幸男手指的沟弄
下,双手开始引导少年一点一滴的将银环往外拉……
“唔……嗯?……嗯……啊啊!”幸男越来越觉得不太对劲,沟弄出的小银
环好像拉链一样,被他一分一分的往上抽开时,妖夜的小嫩|岤竟然像分开的瓣膜
肉片不停错开,越来越潮湿的内璧向上蔓延开来,整个人的身体最后竟像衣服夹
克一样就被剖成了两半。
“你……你……啊啊啊!!”幸男内心感到无比惊恐害怕的尖叫出来,但仍
是活生生肉体的诡异肉办却不停喷出黏液与鲜血的扑向幸男的身体上,宛如巨大
的肉唇扑在身上,令他连叫的机会都来不及,整个人就已经被包附吞噬在妖夜纤
细瘦小的躯壳内!
“咕噜……咕……噜……”幸男只觉得身体无比的紧绷难受,睁不开双眼的
恐惧让他不断的尖叫挣扎,但就在一瞬间的时间里他发觉到自己眼睛竟然已经张
开了,而先前的所有不适也好像突然间全部消失不见了一样。
“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全身黏呼呼的感觉让幸男有种既
难受又痛快的错觉,视线一移到自己下体时,赫然却发现胸前长出了一对肥美圆
滑的大奶子,而且阴丛下面的Rou棒此时竟已不翼而飞。
“这……哀啊……这……”不仅如此,当他的指头伸到自己原本应该存在的
性器官上头时,还发觉到稀疏的荫毛下方多出来两片如假包换的小嫩唇,炙热的
唇肉上还隐约可以感觉到里面所分泌出来的湿润滛液……
“我……我的东西……在……在里面?嗯……啊啊……”发涨发麻的感觉在
女性化的肉唇内传来马蚤动发痒的滋味,全身酸软难受的幸男忍不住的发出如同少
女般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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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主人……这……这样明白了吗?”妖夜熟悉的声音竟由幸男自己嘴
巴里传了出来。
“你……我……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妖夜……可以是你夸下的滛奴,也可以成为像你身上的衣物一样……只要
主人心里想要什么……妖夜就会成为主人心中的欲望……”
“什……什么……”虽然幸男下体已经变成跟女人一样光溜一片,但感觉上
自己的Rou棒却好像被十分温暖的层层肉膜给包围起来,每产生一丝丝晃动,私|处
里面早已葧起的荫茎就觉得兴奋的想She精。
“我……唔……啊啊!怎么会这样……”幸男强忍着想She精的念头挣扎的四
处乱晃,当他注视到自己眼前的一面大银镜的同时,讶异的思绪更是激动不比。
因为映入眼帘的形象已经不再是少年那俊俏忧郁的身影,而已少女般娇嫩白
晰、如假包换的妖夜魔女模样……
“主人的渴望不是拥有像这样美妙的身体吗?以后……不管何时都可以将妖
夜身体当成衣服一样穿上,也可以随时随地穿上自己最喜爱的性感衣物,啊哈…
…”妖夜一面诉说的同时,幸男似乎竟能够感受到她的兴奋与刺激。
“我……这……啊哈……啊啊……”不知自己手指正在抠弄着马蚤|岤内的湿唇
与硬核的他,就这样快速的随同这少女的身躯,第一次体验到女人复杂绵密的绝
顶高嘲。
诡谲的是,湿|岤中不仅溢出大量晶亮的藌液外,还混杂有男性浊白的黏稠液
体。
“啊哈……哈……呼……哈……哈……”同时产生两种性器官的高嘲刺激,
让浑身抽搐的幸男几乎兴奋到要晕过去了一样,从来没想过发泄会有如此复杂而
美妙的感觉,绝美的身体内就开始蔓延出一种更加强烈需索的欲望。
“啊……真……真的可以完成我想要的愿望吗?”才刚She精的胆小少年,怯
声声的疑问道。
“到了现在还感到怀疑吗?”妖夜的话刚说完,幸男眼前竟立刻出现好几排
的掉挂内衣,而且每一件都是幸男心目中所喜爱的那种类型模样,有蕾丝、花边
甚至是皮革制品,每一件都是精雕细琢般的细腻、贴身。
“戴看看……穿上这样的身体再接触如此美妙的东西将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呢……”妖夜的声音仿佛像黑暗中指引,一点一滴的引导着幸男体验着从来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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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的光怪刺激。
“舒……舒服……啊啊……”上身仔细的套上一件红色露胸皮革,幸男又挑
了一件最轻薄艳丽的花边丝袜套在脚上,酥麻麻的感觉直冲大脑,失控的双手立
刻想自蔚却紧握不到Rou棒,只有不停抠弄着发痒潮湿的小肉唇,一时间还掌握不
到女性手Yin的方法。
“嘿嘿……很舒服吧……你还会想要品尝更多、更多美妙的滋味呢……”
“什……么……唔恶……”身体很快陷入极度亢奋的手Yin状态中,幸男无法
理解妖夜话中的意思,但敏锐的抚摸触感却很快由双脚逐渐蔓延到自己的身体四
肢。
“唔……不……啊啊!”幸男发觉身边竟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三名丑陋的壮汉
,一样浑身赤裸裸的目露凶光,邪恶贪婪的嘴角痴痴的对着他狂笑。
“你们是谁?不……不要!放开我……恶唔……”幸男少女般的身体无力抵
抗,被抓住的纤细脚裸很快的便被男人们固定拘束住,不停爱抚的扭捏抚摸令他
一面觉得恶心不已,一面又怪异的感到亢奋。
“嘿嘿嘿……嘿……好可爱的小女孩,J她……”恶丑的男人好像野兽一样
,连思想都跟单纯的性兽没有两样,一名满嘴垂着唾液的恶心汉子,嗅了嗅少女
白玉般的甜美味道后,就将他给倒转过身,把自己手臂般粗大的滛具给搓进到细
小湿润的马蚤唇内。
“啊!啊……啊啊!”作梦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被如此凶恶的野人强Jian,幸男
跟第一次身经人事的少女没有两样,痛苦哭泣的承受着一次粗暴过一次的猛烈撞
击。
“J她……强Jian她……嘻嘻嘻………”另外两名丑男也分别找好少女身上的
嫩|岤位置,将那腥臭无比的东西就钻进到对方的敏感部位内,料想不到会是如此
激烈的身躯立刻就恶吐出胃液,肉唇禁不起几下的抽送便失禁的尿出黄浊的汁液。
“呜……我……不是……不要……恶呜……”穿上‘女体’才刚舒服没有多
久,幸男却仿佛立刻就掉进到无比痛苦的深渊一样,哀嚎的声音求助无门的被男
人们持续蹂躏,崩溃的泪水挥不尽酸楚的疼痛与隐隐发出难以想像的奇异刺激。
“救……救救我……妖……夜……我不要了……啊啊……我……啊!”
“嘻嘻……别怕……第一次是这样的……嘻嘻嘻嘻……”宛如嘲讽般的笑声
在幸男的耳边想起,妖夜仿佛清楚着这一切将发生的惨剧,任由如此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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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的延伸下去。
“恶呕……恶恶……咕噜……呕呕……”眼神最后完全惨白的少年神经已经
紧绷到了几乎错乱的地步时,却在此时接受着男人们一股又一股滛浊恶心的泛黄
浓汁。
“嘻嘻嘻嘻……很过瘾吧……这才只是你所经过的第一次洗礼,慢慢的你身
体也会一点一滴的跟着转变……妖夜的主人不仅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滛魔精气,而
且身体也将同时具备有阴阳两性的绝伦性器……”
“嘿嘿嘿嘿……嘻嘻……”阴邪的诡谲笑声就在一幅幅凄惨变态的肉虐滛戏
中,持续的强Jian着一名深陷迷离的娇艳美肉身躯,不明白何时将会终止,只听见
断断续续的哀嚎惨叫声持续的回荡不已,无止无休……
第三卷
清晨的阳光,绚烂的穿透过那纸窗上老旧斑落的破痕,在苍白的少年脸颊上
,留下数道暖暖的阴影。
“啊……呼……呼……”当幸男再度醒来时,几乎可以说是被惊吓过来的。
“现在几时了?我……我怎么在这里?惨了、惨了!怎么天已经亮了?”脑
子里昏昏沈沈的记不起任何事,一发现日光已经照遍了整间废屋的同时,令他更
家担心的事情却立刻让生性畏缩的幸男紧张不已。
昨天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幸男的脑海中竟是记不清楚,如今只知道不管怎样清
早若没有马上出现在洗衣场的话,后果是多么的不堪设想。
慌慌张张的思绪不暇多想,也没有注意到身体上的变化,一心只想赶快往目
的地方向冲去。
“幸男!幸男!你到底又躲哪去了?”尖锐愤怒的叫唤声传遍了整个神社,
还没赶及的少年,远远听见那副威严的娇斥声,少年就觉得两脚开始发软。
“惨了……惨了……阿姨又要骂人了。”
娇斥声音的女主人,正是这座神社内的大内总管,神代茉莉子。
茉莉子是神代千鹤子的二妹,也是幸男的亲阿姨,三十多岁的成熟外貌虽是
保养的相当不错,但最吸引人注目的,却总是她胸前那对令所有女人都感到嫉妒
的三十八寸巨Ru,圆滑的粉脸上虽略显丰腴些,但纤细的身材比例在整体气息上
仍显得颇具姿色。
然而性格拘谨朴素的茉莉子,尽管拥有着窈窕娇嫩的魔鬼身材,但丈夫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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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她,身上却不肯再穿任何华丽的衣服。当时,芳龄不到二十的茉莉子,已然
肩负起扶养幼女的重责大任,带着刚出生的女儿美月前来这里投靠。
这一住就是十多年过去了,神社里由于多是女性,彼此间需要相互扶持,加
上身为幸男母亲的神代千鹤子,一生都肩负着替人去灾解厄的天赋使命,因此平
常的管教责任就几乎都落在二妹茉莉子身上。
幸男从小至大之中,最怕的人就是这个管教严厉的二阿姨,只要听见那股凌
厉精明的斥唤声,整个人简直像蒙上阴影一样要难过上好几天。
“幸男……幸男!你……你这是什么样子!”茉莉子倒是头一次骂人骂到自
己舌头打结,因为她所看到的可笑龋齿模样,简直可以说是丢人丢到自己都无法
想像。
“我……啊啊!”幸男发现自己的变化却是为时已晚,因为自己双脚上不知
何时多了一对性感迷人的黑色丝袜,并且还毫无遮掩的赤裸裸暴露在众人眼前。
“啊!”
不知曾几何时,幸男的上身里竟也若隐若现的浮出一件鲜红色的女性内衣,
下体的短裤不翼而飞,只露出一根在空气中摇摇晃动的小Rou棒。
“嘻嘻……嘻嘻……”这时刚好前来盥洗准备上早课的年轻巫女们,有得大
声尖叫、有得低头窃笑,所有人全别过眼去小声交头接耳的谈论着。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幸男吓得蹲下身想脱去吊带袜,但奇怪的
是,这细薄如丝的怪东西,竟然是怎么脱也脱不下来,那份滑稽又猥亵的丢人举
动,只会让看见的人更加觉得恶心可笑。
“哎啊……哈……好丢人……”更让一旁在场的巫女们觉得变态恶心的是,
幸男的荫茎不知何时还赤裸裸、硬梆梆的翘起来呢。
不管是尖叫或是讥笑,幸男脑海都可以很清楚的接受到一样相同的讯息……
这男人真是个令人做呕的下流东西!
“美月别看!……你们快进去盥洗准备早课!”
“妈妈……幸男哥……”满脸羞红的纯洁少女,低着头听从母亲指示与同侪
快步的离去。
“幸男你还不给我进来……还楞在哪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啊!”茉莉子整个
人几乎快要气炸了一般,她嘴里一面赶着那些前来盥洗的巫女们,铁青的脸色几
乎就要将幸男给撕成两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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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己这种变态的举止模样会这么早曝光,茉莉子的严厉眼神加上被嘲
笑的幻听幻觉,让幸男的脑子里又开始浑浑噩噩起来,摇摇晃晃的几乎就要晕厥
过去一样。
尤其,连幸男心仪过的好表妹……身为茉莉子阿姨的宝贝女儿美月也在其中
,更让生性脆弱害羞的少年生不如死。
“你自己说!这些丢死人的衣物是哪里来的?”关起洗衣室的大门,痛心的
茉莉子准备好好责问少年一番。
“为什么要做出这么邪恶的坏事?你今天若不好好跟阿姨交代清楚,等你妈
妈回来后,你就完蛋了!”茉莉子阿姨撂下狠话的教训道。
她的生性本就拘谨严肃,而且管教甚严,尽管她用这套方法已将自己女儿调
教得十分出色,但对于幸男来说,却是个难以言喻的可怕梦魇。
不知为何,茉莉子的心里像燃起了一阵无名火,毕竟自己身兼管教幸男之责
也有十多年的光景,但不仅没有将他调教的更出色,反而还变成了这样一个大变
态……原本就嫌恶他那扭捏阴沈个性的茉莉子,此时更是怒不可止。
然而茉莉子除了拼命宣泄自己满腔的激动情绪外,却没有注意到在幸男的脸
蛋上,竟开始逐渐浮现出一条又一条细红异样的青筋血丝。
“你自己说……你……幸男?你的眼睛怎么了?”突然,茉莉子这时才察觉
出幸男的表情有异,但神态恍如昏迷的幸男,眼中突然灌满了深红色的异样血丝
,整个苍白的俊脸上瞬间染红成一遍,一条又一条血丝好像在脸上瞬间渲染爆开
了一样,紫青的涨红脸色像魔鬼一样,可怕模样甚是恐怖。
“你……骂够了吗?……”诡谲吓人的幸男脸上突然露出阴森的怒容,在看
不见牙齿的口腔之中,缓缓的竟然有东西在他的喉咙内爬行,在茉莉子还没来得
及大叫以前,幸男却已扑了上去,一口将自己嘴内的东西吐入到了茉莉子的嘴巴
里头。
“你干什么……嗯啊!……啊啊啊!”可怕的东西在茉莉子喉咙内疯狂的燃
烧!并且还快速的钻入到她身体里面,颤抖的美妇不停的想呕吐,但有如胎蛹般
的可怕东西,却是活物一般的快速融入她的体内,任由她怎么催吐也吐不出半点
东西。
“呼呼……呵……呵……”双眼通红的幸男抹了抹嘴上残留的秽物,嘴里发
出阵阵让人发麻战栗的可怕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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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敢对尊贵的主人如此无理,你这下贱的马蚤蹄子……我要好好管教、管教
你……”妖魅的少女声音由幸男的喉咙里发出,阴红的双眼让这脸色紫青的少年
显得有如恶魔附身一样的可怕。
“啊!……嗯啊……抖……哈……抖……”突然,就在茉莉子硕大丰满的奶
子上头,一条蠕动的血线竟穿破了|孚仭酵罚醋亲判┬硐衲趟愕亩鳎谒珅孚仭缴br />
不停的晃动着。
“嘻嘻……想不到你这浪蹄子还是一只很健康的|孚仭脚D亍敝讣庹醋亲跑br />
莉子少许的奶水放入嘴里,双眼散发着不属于幸男般的邪恶,少年纤瘦的脸颊变
得越来越像女人般阴柔。
接着更可怕的变化并非来自于茉莉子本身,而是整个四周似乎开始被这样邪
恶的转变所深深感染,一步一步的,空间里散布着一道漩涡般的黑色糜光,将明
亮的洗衣室,完全转化成阴森潮湿的恶魔孵化室。
“救……救命……呜呜啊……啊……”双眼翻白的茉莉子垂着唾液,双手掐
着脖子疯狂的打滚,然而外在的一切痛苦,却似乎还比不上脑海中一片漆黑混沌
来的让人恐惧!
“你没有办法反抗的……嘻嘻嘻嘻……”
就在体内的魔物强烈催化下,茉莉子那对原本洁白肥大的性感酥胸,一直肿
涨到衣物都被撑到遮蔽不住,晃动的酥|孚仭讲煌R绯瞿趟坏温涞牧蕉訰u房湿
黏不已,而且穿出|孚仭酵返暮焐ィ怪鸾サ牧芽惶跸馟ui头一样的滛物,不停
的继续肿大着。
“啊……啊!”就在巨Ru前的滛物才刚成形,黑色的螺璇异光中竟射出一条
又一条银白色的勾骨铁链,像活蛇一样灵敏,紧紧的将身形姣好的美妇人给牢牢
的拘束住。
“胡……胡……已经好久没有使用过滛虐之蛊的献心术了,不过每次使用它
时,都还是这么样的让人愉快……嘻嘻嘻……嘻……”此时幸男嘴里发出的声音
竟是沙哑的让人害怕,不正常的殷红眼珠,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嘿嘿嘿……你看……你把亲爱的主人也吵醒了……”脸上还透露着滛邪古
怪的幸男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只是一旁默默看着四周一点一点的诡谲变化,好
像早已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惨剧,嘴角间露出怡然的欣喜之意。
“唔……唔……”剧烈颤抖的肌肤开始像撕裂一样的变化着,属于人类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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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血液里因为蛊毒的侵入,开始发生本质上的极度变化,神女的血质最终禁不起
蛊毒魔物的侵犯感染,敏感的外在变化带给茉莉子的却是无止无尽的绵延痛处。
“啊啊……呜呜……啊啊!”茉莉子终于哭泣了,而且是彻底崩溃的哭泣。
她的理智虽然还没完全被体内的恶蛊吞噬掉,但内心无法抗拒的冰冷无助,
却已经让她痛的再也承受不了,情绪彻底疯狂的崩溃!
剧烈的痛,仿佛在告诉着她即将失去某种最宝贵的东西,疼到无法负荷的痛
,未尝不也是催促她获取另外一种‘得到’的可能。
“啊啊……咳……咳……恶啊!”突然茉莉子嘴里又呕出了大量的恶心绿液
,浑身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双手拼命想挖出肚子内的东西一样,若不是四周的铁
炼早已牢牢的控制着她,只怕就要发疯的自残而死。
“嘻嘻嘻嘻,很香很滛乱的味道……”
“尊贵的主人,你才刚醒来就要亲自调教这名下贱的滛妇吗?嘻嘻……”
“嘿……她那香甜的奶水跟发马蚤的藌液正勾引着我的食欲……我想……立刻
就吃了她……”存在幸男体内的另一股意志邪恶的说着,泛红的邪气正逐渐改变
着少年原有身躯的形影模样。
“桀桀桀……在你体内的小东西已经长大了……马上,就要开始换心……”
突来的意外却让一旁幸男眼神为之一变,冷漠的眼神中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
“恶……”跟着更加可怕的激烈变化,茉莉子竟是……将自己的心脏给呕了
出来!
一颗活跳跳的火红内脏,在离开茉莉子身体之后仍噗噗的不停跳动着,但却
被幸男给拿在了手里,一口就将之吞噬掉!
“真是甜美的味道呢……桀桀桀桀……”口里含着鲜血,嘴角仍垂下亲人血
液的恶魔,脸颊上的紫青瘀血又开始的变化着。
“喔啊……呼……”而在吸食过生灵血肉的精气之后,幸男的面容却立刻变
得有些不同,男性的外貌上渐渐的似乎染上一层脂粉的阴柔气息。
呕出自己心脏的茉莉子却没有立刻死亡,侵入体内的邪蛊跟着就在她心脏相
同的位置上凝结成一颗肉球,噗通、噗通的,替代了这身美躯原有的一切机能。
“恶……啊啊唔……恶恶……”被银链蛇缚紧拘的茉莉子在失去意识之后,
随着一颗新的心脏仆仆跳动下,殷红的双眼似乎逐渐褪变回原色的瞳孔。
“换完心之后……该替你这身蜕变的肉体加上一些美丽的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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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化的幸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只见一道六星的光芒在他的掌中散光,洗
衣室的三面衣柜立刻爆炸而灰飞破散开来,一面巨大的置物柜,刹时变成了阴森
恐怖的腐朽棺木。
劈开的古老棺木,里头的,赫然却是一具闪动着青色光芒的枯朽木乃伊。
在木乃伊身上配戴的饰品,仅有一套女性的银白内衣,束带包裹的手中握着
一条双头滛具的恶心法器,仿佛就像一名X虐的SM女王被炮制成的不烂躯体。
幸男由木乃伊的腰系间取下一条像贞操带模样的铁皮束裤时,干瘪的枯骨腐
肉就顺势的被拆解了下来。
“这是‘悦虐蛛王’的躯体……嘻嘻……主人竟然要把这么高等的滛虫之首
给用在这卑微的滛妇身上……”妖夜的话语中竟似乎有些妒忌成分存在。
“哼哼……再高等的滛兽,也只不过像你一样,是我脚下一条永世不得超生
的滛奴……”
幸男将银铁束裤完好的穿套在茉莉子的腰间后,并将腐肉中抽出的一节一节
肛门球,一粒一粒的全塞入茉莉子屁眼内;跟着再拆下木乃伊上身一件赤裸酥胸
的露奶铁束带,束在她的|孚仭饺庀拢岳蜃臃誓鄣姆弁我慌模磁某隽耸憔br />
的可怕景况!
“啊……唔……嘶……啊……”茉莉子浑身弓直的发出惨叫,只见Ru房下的
铁带瞬时穿出了数根铁针,直直的全穿入细致的|孚仭饺庵校掏飞媳涞挠腥缧br />
荫茎形状的巨型|孚仭酵烦胖椎母臃蚀蟆br />
不仅如此,贞操的束裤上还穿出了数条金光闪闪的小金钩,上头尖刺一一穿
过了茉莉子的两片湿唇牢牢拴住,让美妇的私|处再也衿持不住的失禁尿了出来。
“唔啊……要……死了……唔唔咀……啊啊啊!”银色的铁链似乎快要拘束
不住疯狂蠕动的茉莉子娇躯,肛门内溢出了一丝一丝精血,似乎连肛门球都穿爆
出许多细针,牢牢淹没在蠕湿的肠道,带给这残破的魔化身体一种非人可怕的强
烈感触!
“嘿嘿……丧失灵心之后的人类,只要经适当的指引就能变成无比下贱……
滛蛛性器上的余血很快就会完全渗入你的体内,接着你就会知道谁是你永世不灭
的唯一主人……”
“啊……呼呼……唔……”很快,茉莉子的眼睛又再度的失去了人性的光芒
,由惨白无瞳的深孔眼颊,瞬间的爆开出一条又一条的碧绿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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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先看看‘痛苦’是否能让你这滛妇得到满足……”就在同时,幸男
缓缓一颗一颗抽出了茉莉子身后那沾满鲜血的针头肛门球,沾血的铁钉直哀的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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